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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陷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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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华却冰冷的家主卧室里,水流从花洒喷涌而下,砸在方若云赤裸的胴体上,烫得皮肤发红,却冲不散那股由内而外的寒意和粘腻。

水珠顺着她绸缎般的黑发滚落,滑过精致却苍白的锁骨,流过那对傲人的酥胸,汇聚在平坦光滑的小腹上,再顺着白嫩修长的大腿滑落到地面。

她用力搓洗着,皮肤被搓得通红生疼,尤其是胸脯上,那些被男人阳具反复剐蹭的地方更是火辣得难受。可无论怎么洗,那少年身上的味道,还有被他压在身下肆意淫玩时的那种羞耻感,都像跗骨之蛆,深深烙印进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

镜子里,那张被誉为“通云女王”的脸,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只是那双凤目却多了些沉痛,还有点灰败。所有的深谋远虑,都被碾得粉碎。只剩下屈辱,深入骨髓的屈辱,以及一种巨大的恐惧。

她今天才真正见识到,那个只有十八岁的少年,他手中掌握的力量是何等的恐怖!

那只小小的黑色U盘,像一枚足以毁天灭地的核弹,轻易就能将古家与方家几代人呕心沥血打造的通云帝国,连同古氏集团一起,炸得灰飞烟灭。小天,也会跟着一起万劫不复!

方若云猛地将额头抵在冰冷的镜面上,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泪水汹涌而出,混着温热的水流,滚烫地灼烧着她的脸颊。

什么女王,什么掌舵人?在那个少年面前,她不过是一只被剥光了所有防御、随时可以被捏死的蚂蚁!

“姐姐?”一个带着浓浓担忧和同样疲惫的声音,轻轻在雾气氤氲的浴室门口响起。

方若云身体骤然一僵,猛地回头。隔着朦胧的水汽,她看到了妹妹方若雨。妹妹那头标志性的酒红色卷发随意地披散着,那张与自己有七分相似却更显艳丽张扬的脸庞上,此刻布满了疲惫与担忧。方若雨身上只裹着一件单薄的丝绸睡袍,领口微敞,锁骨下方,一抹刺眼的、新鲜的吻痕赫然在目。

方若云的心脏猛地一颤。她死死盯着妹妹锁骨下的痕迹,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方若雨顺着姐姐的目光低头,看到自己领口下的痕迹,身体也微微晃了一下,脸上有些复杂。她扯了扯睡袍想遮掩,却只是徒劳。她走进浴室,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他......”方若雨直视着姐姐,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魔妃凌厉,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恐惧和疲惫,“他比我们......所有人想象的......还要可怕一万倍,姐姐。”

“他…对你…”方若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语调也在发颤。

方若雨惨然一笑。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抬手,颤抖着解开了睡袍的腰带。丝绸滑落,露出她同样布满情欲痕迹的身体——饱满的胸脯上指痕交错,还有被男人吮吸后留下的红印,两颗娇嫩的乳头已经红肿不堪,像是熟透的樱桃。平坦的小腹上,有几道醒目的鞭痕。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内侧,遍布被反复撞击、摩擦后的痕迹,在她双腿内侧上方几寸处,那抹诱人的粉嫩花蕊已经红肿,隐约可见点点白浊的痕迹,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就在今天下午......他‘召见’我,就在通云我的副总裁办公室......”方若雨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充满了无力感,“他说......通云的资金链,他动动手指就能彻底掐断......他说小天在海外运作的几个关键项目,生死都在他一念之间......他说......如果我不让他尽兴,明天一早,这些消息就会出现在所有对手的案头......”

方若云只觉得天旋地转,浑身冰冷刺骨,仿佛连血液都冻结了。办公室......他竟然就在通云的核心,在她妹妹执掌的要害之地,如此肆无忌惮地施暴!

“他还说......姐姐你今天…表现得不够乖......他很......失望。”她看着姐姐瞬间煞白的脸,声音飘忽,仿佛从遥远之地传来,“他让我......来劝劝你......姐姐…我们斗不过他的......他的能量…深不见底......凌家姐妹的下场你也看到了......那只是他随手为之的游戏......”

“为了小天......为了通云......”方若云喃喃自语道。

她看着妹妹身上和自己如出一辙的屈辱印记,看着镜中那个破碎不堪的自己。家族的重担,儿子的前程,妹妹的安危......像一座座沉重的大山,压得她粉身碎骨,再无一丝挣扎的力气。

最后一道心理防线,轰然倒塌,碎成齑粉。

她猛地闭上眼,滚烫的泪水混着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再睁开时,那双星眸里所有的挣扎、屈辱、不甘,都被一种死寂的、认命般的灰暗所取代。她抬手,用力抹去脸上的水痕和泪痕,挺直了脊背。尽管身体依旧在细微地颤抖,但那个瞬间,她仿佛再次成为了那个“通云女王”——哪怕只是徒有其表的空壳。

“我明白了。”方若云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为了小天......为了通云......也为了你......我…什么都能做。”

她伸手,关掉了水流。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水滴从身体滑落的声音。她扯过宽大的浴巾,将自己裹住,动作依旧带着骨子里的优雅,只是指尖的颤抖泄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替我……联系林世宇。”她看向妹妹,声音中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告诉那位姜先生……我方若云,为表诚意,特在方家府邸设宴,恭候他的莅临。”

......

夜色如墨,深沉地笼罩着方家宅邸。

巨大的水晶吊灯将餐厅映照得如同白昼,却驱不散空气中令人窒息的压抑。

长长的欧式餐桌上,铺着雪白的蕾丝桌布,摆放着最顶级的餐具和银器。几道精致的法餐点缀其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却无人有半分食欲。

方若云坐在主位一侧,身上不再是平日那身OL套装,而是换上了一袭精心挑选的晚礼服。依旧是银色,却是更为柔和、泛着珍珠光泽的丝绸质地。

设计极尽简约与高雅,完美的剪裁勾勒出她成熟到极致的诱人曲线——饱满的胸脯被托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深壑;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下,是骤然绽放的圆润丰臀。礼服的下摆是令人心惊的高开衩设计,从大腿根部一路开叉到接近脚踝的位置。当她端坐时,仅能隐约看到一截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但只要稍一动作,整条修长笔直、肤光胜雪的玉腿便会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那神秘幽谷的边缘也若隐若现。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典雅的发髻,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几缕碎发垂落耳际,平添几分脆弱的风情。

她化了淡妆,遮掩了眼底的憔悴,唇瓣涂着淡雅的豆沙色,努力维持着无懈可击的优雅仪容。

坐在她身边的姜逸,依旧是一身休闲装束,年轻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扫视,从挽起的发髻,到裸露的香肩,再到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最后流连在那高开衩下惊鸿一瞥的绝对领域。

那目光如有实质,带着赤裸裸的、占有的欲望,让方若云感觉自己像一件被剥光了展示的拍卖品。

“姨母今晚......真是光彩照人。”姜逸端起面前的水晶高脚杯,里面晃动着最顶级的红酒,他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却始终胶着在方若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这身礼服,很配你。”

“姜先生过誉了。”方若云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情绪,她微微垂眸,避开他那极具侵略性的视线,纤长的手指拿起银质的刀叉,动作标准得如同教科书,切割着盘中的鹅肝,送入口中。但这样极品的美食,在她嘴里却味同嚼蜡。

晚餐在一种诡异而沉闷的气氛中进行着。刀叉偶尔碰撞在瓷盘上,发出清脆却刺耳的声响。

方若雨在开席前露了个面,敬了杯酒,说了几句场面话,便借口集团还有紧急事务需要处理,匆匆离席,将空间完全留给了姐姐和那个恶魔。她离开前与方若云眼神短暂交汇,充满了担忧和无声的鼓励,还有一丝同病相怜的悲凉。

餐用到一半,姜逸放下了刀叉,身体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他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环过了方若云纤细的腰肢。

方若云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隔着薄薄的丝绸礼服,少年手臂的温度和力量清晰地传递过来,她感觉自己仿佛一只落入蛛网的蝴蝶,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脱少年的掌控。她握着刀叉的手指微微发颤,强迫自己深呼吸,压下那股想要逃离的冲动。

为了通云的未来......她在心中一遍遍默念着这如同魔咒般的理由。

然而,姜逸的动作并未停止。

那只环在她腰上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滑动。指腹隔着柔滑的丝绸,在她敏感的腰侧轻轻摩挲,带着一种下流的、玩弄的意味。然后,那只手开始缓缓下移,滑过她挺翘的臀峰边缘,带着灼人的热度,按在了她大腿外侧,接近那高开衩的危险边缘。

方若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呼吸骤然一窒。她死死咬住下唇内侧,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控制住身体没有剧烈颤抖。她依旧维持着用餐的姿态,脊背挺得笔直,只是眼眸低垂,睫毛微微颤动。

“姨母似乎......没什么胃口?”姜逸低沉的声音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说话间,那只滑到她大腿外侧的手,竟然得寸进尺地探入了那高开衩的缝隙。

方若云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瞳微缩!

微凉的指尖毫无阻隔地、直接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最娇嫩敏感的肌肤。那只手简直就像一条灵活的毒蛇,沿着她滑腻的大腿内侧肌肤,缓慢而充满挑逗意味地向上游移。指尖所过之处,带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和难以言喻的酥麻痒意,那痒意直钻心底,混合着巨大的羞耻和恐惧。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夹紧,却被他手臂环腰固定着,根本无法动弹。她只能僵硬地坐着,感受着那只邪恶的手在她绝对私密的领域里肆意探索。指尖刮过腿根最柔嫩的软肉,甚至若有似无地、轻轻蹭过那被薄薄蕾丝底裤包裹着的、微微隆起的饱满花唇边缘。

“唔......”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终于还是不受控制地从方若云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她的脸颊飞起两抹不正常的红晕,不是因为情动,而是极致的羞愤。握着刀叉的手颤抖得几乎握不住,一块A9级的肉眼牛排掉进了餐盘里,汁水四溅。

“放松点,姨母。”姜逸的声音带着轻佻的笑意,在她耳边响起,如同恶魔的低语,“晚餐要愉快地进行下去,不是吗?”

方若云脸上的红晕迅速蔓延到耳根,红得发烫。她低着头,咬住了唇瓣,强忍着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酥麻瘙痒。哪怕隔着一层底裤,她也能感觉到那根手指的火热和坚硬,带着如同催情药物般的魔力,肆意地撩拨着她的情欲。

“姜先生......”方若云紧咬着唇,强忍住呻吟出声的冲动,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说的是......”

姜逸微微一笑,指尖在两片饱满的花唇上来回滑动着,隔着底裤描摹那两片阴唇丰美肥厚、令人销魂蚀骨的形状。

“您......嗯啊......”方若云再也无法忍受,娇喘着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她紧张地扭动身体,却被姜逸强有力的臂膀死死抱住。

“姨母不是想吃牛排吗?”

他不动声色地微笑着说道,看了眼那只盘中的牛排,另一只手若无其事地拾起银叉,轻巧地将那块鲜嫩多汁的牛排叉起,递到方若云嘴边,“小侄来喂姨母吧。来吧,张开嘴......”

方若云咬着唇,不知所措地看着那块牛排。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挑逗!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越来越湿润,大量淫液正源源不断地涌出,将蕾丝底裤浸润得愈发潮湿,也逐渐沁染了那根作恶的手指。

可她哪还有勇气拒绝?

方若云微张着红唇,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屈辱地张开了嘴,将那一小块牛排吞入口中。

姜逸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手指却不依不饶地在她花唇间肆意挑逗,每一次划过那敏感的肉缝,都能感觉到她娇躯一阵颤抖。而当他的指尖在那颗肉芽上轻轻划过时,更是如同触电般让方若云浑身剧烈地战栗起来。

他甚至恶劣地勾起手指,在那颗肉芽上重重一按。

“唔......”方若云猛然扬起螓首,如同窒息般剧烈地喘息着,嘴里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呜咽。她身体如同触电般颤抖着,那根被浸润得愈发滑腻的蕾丝底裤再也无法包裹住她下体的淫液,从那神秘而敏感的洞口缓缓流出,沿着白嫩大腿根部向下滑落。她的腰肢瞬间软了下去,全靠姜逸环抱着她的手臂支撑才没有瘫倒。

“小侄没看错吧?”姜逸坏笑着在方若云耳边低语道。他微微抽出手指,带起一条细长晶莹的丝线,那条丝线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方若云如同触电般浑身一颤,羞愤地闭上了眼睛。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在外人面前露出如此狼狈的一幕,一股强烈的、被侵犯的屈辱感涌上心头,她甚至能够清晰地听到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

“姨母可是生气了?”姜逸脸上的笑容却更深了。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根部游移着,时不时地轻点一下那已经湿透的底裤,感受着那团湿润软肉下蕴含的火热和潮湿。

方若云羞愤欲绝地闭上了眼睛。她想要伸手将那只魔爪拉开,但是她的双臂已经被死死地禁锢住。尽管羞愤欲绝,可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微弱而倔强的声音在蛊惑着她:就这样沉沦下去吧,什么都不要再想了。

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渴望。虽然它很微弱,却如同毒药般深刻地腐蚀着她的灵魂。

方若云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一丝呻吟,也抑制着身体越来越强烈的渴望。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强迫自己将所有的感官封闭起来,只剩下一个念头:忍住,一定要忍住!

然而那根魔爪的肆意妄为却越来越过分,它不断地在那敏感的花唇间来回滑动,时不时地拨弄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甚至将那条蕾丝底裤缓缓向下拉扯。一小股晶莹剔透的淫液,被缓缓地从那两片湿漉漉的花唇间挤压而出。

“啊......”方若云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再也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除了那根手指和下体带来的酥麻快感之外,其他一切都仿佛不复存在。

也是这时,姜逸贴近到她耳边,低声道:“姨母,我们的晚餐可还没吃完呢。”

方若云睁开眼睛,一双星眸中带着浓烈的羞愤和不甘。她张开嘴,眼底翻涌着无数激荡的情绪,可是最终她却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默然地看着他。

姜逸笑了。他知道,这个坚强、骄傲的女人,已经初步接受了他的调教。

晚餐就在这种极致煎熬的状态下,如同钝刀子割肉般缓慢地进行着。

姜逸的手在她裙下那隐秘的空间里时轻时重地玩弄着,像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玩具,欣赏着她强忍战栗、维持仪态的努力,以及每一次被触及敏感点时那无法完全掩饰的身体反应。她的身体在他的亵玩下,背叛着她的意志,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湿,那层薄薄的蕾丝底裤早已湿透,紧紧吸附在敏感的花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当最后一道甜点被两人如同完成任务般吞下时,方若云感觉自己像在炼狱里走了一遭,浑身虚脱,内里却被他撩拨得燥热难耐。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姜逸终于收回了那只在她裙下肆虐了大半晚餐的手,指尖离开时,已是被一层黏稠的淫液完全沾湿。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根沾满淫液的手指。

方若云紧绷的身体骤然一松,如同虚脱般靠向椅背,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在低胸的礼服领口处划出诱人的波浪。看到他舔食自己淫液的动作,她脸上的红晕更甚,又羞又恼。但是身体却偏偏对这种感觉生出强烈的渴望,就像是有一团火在她体内熊熊燃烧,炙烤着每一寸肌肤。

“很美味的晚餐。”姜逸用餐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嘴角,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微笑,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不过,”他话锋一转,放下餐巾,身体微微前倾,“听说姨母很擅长弹琴?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能亲耳聆听姨母的演奏?”

琴艺?方若云微微一怔,有些不明所以。在这屈辱时刻,他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是新的羞辱方式吗?还是......她不敢深想,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姜先生…谬赞了。若姜先生不嫌弃,这边请。”

她扶着餐桌边缘,有些艰难地站起身,高开衩的裙摆晃动,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肌肤,腿心间那被玩弄后残留的湿意和空虚感让她步履有些虚浮。

她引领着姜逸,穿过铺着厚实地毯的奢华走廊,走向位于宅邸深处的琴房。

琴房很大,月光从巨大的落地窗流泻而入。房间中央,静静伫立着一架线条流畅优美的典雅钢琴。

方若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纷乱的心绪沉淀下来。她走到琴凳前,微微侧身,调整了一下礼服的裙摆,然后端坐下去。天鹅绒包裹的琴凳柔软舒适,她挺直了纤细的腰背,脖颈的线条拉出优美的弧度。被银色丝绸包裹的浑圆美臀在琴凳上压出诱人的弧度,那高开衩的裙摆因为她坐下的动作而自然向两边滑开,整条修长笔直、肤光胜雪的右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从大腿根部到纤细的脚踝,一览无余。只有左腿被剩余的裙摆勉强遮掩着,形成一种欲盖弥彰的极致诱惑。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那双星眸中的屈辱和迷乱暂时被一种专注所取代。这是她熟悉的世界,是她灵魂可以短暂栖息的港湾。纤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搭在冰凉光滑的黑白琴键上,她定了定神,指尖落下。

清冽、带着一丝忧郁的琴音流淌而出,在宽敞的琴房里回荡。

方若云沉浸其中,指法精准而流畅,每一个音符都饱含着她此刻无法言说的复杂心绪——有绝望,有哀伤,有对往昔平静的追忆,更有一种直面艰难的决心。她努力将自己代入到音乐构筑的世界里,试图短暂逃离现实的屈辱。

姜逸没有坐下,他就站在钢琴侧前方不远处,双臂环抱,目光灼灼地欣赏着眼前这幅美景。

灯光下,专注弹奏的女人浑身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魅力。她微微侧着头,露出天鹅般优美的颈项,几缕乌黑的发丝垂落颊边。低胸的礼服将她胸前那对饱满浑圆的雪峰勾勒得呼之欲出,随着她手臂的起伏和呼吸的韵律,在领口处微微颤动,形成令人血脉贲张的乳波。那高开衩下几乎完全裸露的修长玉腿,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线条优美流畅,一直延伸向裙摆深处那片神秘诱人的阴影地带。

她弹琴的姿态是那样优雅,那样高贵,如同不可亵渎的女神。

然而,姜逸的眼中却燃烧着最原始的征服欲。他欣赏的,正是要将这份高贵优雅,一点点撕碎、玷污的过程。他嘴角噙着一丝邪笑,开始缓步绕着钢琴走动。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穿透了那层薄薄的银色丝绸,在她身上肆意游走。从她微微抿起的红唇,到随着呼吸起伏的诱人乳峰,再到那开衩深处若隐若现的、被蕾丝底裤包裹着的饱满臀瓣。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她裙下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那里因为坐姿而微微凹陷,勾勒出花唇的饱满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蕾丝边缘被蜜汁浸染后颜色加深。

方若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如同火焰般灼热的视线,像无数只蚂蚁在她裸露的肌肤上爬行。她努力集中精神在弹琴的手指上,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绷紧。当姜逸走到她身后时,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她后颈裸露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姜逸的恶趣味显然不止于此。他忽然停下脚步,就站在方若云弹琴的右手侧后方。他伸出手,用一根手指的指尖,轻轻戳了戳她裸露在外的、光滑圆润的右肩头。

“噔噔——”

方若云如同受惊的小鹿,肩膀猛地一缩,指尖在琴键上重重一滑,带出一串突兀刺耳的噪音。

“姨母的皮肤......保养得真好。”姜逸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非但没有收回,反而沿着她肩头优美的线条,缓缓滑向她精致的锁骨,指尖划过那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方若云的身体瞬间僵硬,呼吸变得急促。她强忍着躲开的冲动,强迫自己的手指重新回到正确的琴键上。然而,姜逸的手指却继续向下游移,带着玩味的力道,轻轻捏了捏她上臂内侧那细腻柔嫩的软肉。

“嗯......”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鼻腔里溢出,琴音再次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失误。她咬紧牙关,试图忽略那触碰,重新专注。

可姜逸显然不会让她如愿。他的指尖像带着电流,在她裸露的手臂肌肤上流连,时而轻划,时而按压,时而甚至用指甲轻轻刮蹭。每一次触碰,都像在拨动她紧绷的神经,让她无法集中精神。美妙的夜曲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不该有的杂音和停顿。方若云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她优美的脸颊轮廓滑落,滴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

就在这时,姜逸忽然收回了手。方若云心头刚掠过一丝松懈,就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姨母刚才那段指法似乎还有些滞涩?不妨让小侄来指点指点您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向前迈了一大步。

方若云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感觉到一股男性气息从身后完全笼罩了她。紧接着,一个年轻而灼热的男性躯体,紧贴着她挺直的脊背,挤坐在了那张本就不算特别宽敞的琴凳上!

“什么,你——!”

方若云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致,琴音戛然而止。

她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胸膛传来的心跳,和他身体散发的热度。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有什么东西,正硬邦邦地顶在她的臀沟里。那东西的轮廓和惊人的热度,隔着衣料都清晰无比地烙印在她的臀缝之间!

“嗯——”

方若云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轻哼。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绷得僵硬,就连臀部也不自觉地收缩起来。

那东西坚硬、滚烫,尺寸相当惊人。它正随着少年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地在她敏感的臀缝间跳动着,就像一支灼热的火炬。它每一次的跳动,都会让她浑身紧绷,心跳也跟着加快。那坚硬的东西,似乎能穿透单薄的衣裙,一路顶到她最私密的部位,让她产生一种莫名的战栗。

姜逸的双臂,从她腋下伸了过去,几乎将她整个人完全环抱在他的怀中!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他的下巴几乎搁在了她的肩膀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

“姨母放松,这样看得更清楚些。”姜逸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欲望,在她耳边响起。他的双臂将她禁锢,一只手甚至直接覆在了她搭在琴键上的右手手背上。

方若云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得如同石雕。

身后少年身体散发出的强烈雄性气息和那根顶在她臀缝间、硬如烙铁的巨物,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又瞬间冻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破膛而出!恐惧、羞耻、还有一丝被强行唤起的生理反应,在她体内交织冲撞。

“姨母好像......不是很认真啊?”姜逸的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责备,同时,他环抱着她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这一动,让那根死死顶在她臀缝深处的巨物,更加清晰地碾磨过她柔软的臀肉,甚至隔着层层布料,顶在了她敏感的后庭上!

“唔......”方若云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几乎瘫软在他怀里。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发出更羞耻的声音。她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臀缝间跳动了一下,尺寸更加膨胀了几分,几乎要将她的裙摆撑破。

“别紧张,放松点。”姜逸微笑着道,他说话间,环抱着她的手臂微微用力,将她更紧地箍向自己,让那根凶器更深地嵌入她柔软的臀沟。

同时,他另一只覆在她手背上的手,开始带着她,在琴键上缓慢地、一个音一个音地按下,动作充满了下流的暗示。

“你看......这样......是不是更容易体会......合适的角度和力度?”

角度?力度?

方若云心中清楚,这人分明是在借机揩油,还故意将这些下流的动作,用如此文雅的词汇描述出来,就是为了羞辱她!但她又有什么反抗的必要呢?反正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何必在徒生事端。

他的手指带着她的手指,每一次按下琴键,都伴随着他身体细微的前挺,那根巨物就在她臀缝间重重地碾磨一下。每一次碾磨,都像有一道电流从那羞耻的接触点炸开,直冲方若云的小腹和大脑,让她浑身发软,意识迷乱。她被动地被他带着按下琴键,指尖冰凉,身体内部却燃起了一簇邪火。

“这样......太挤了。”姜逸似乎很不满意这个姿势,他忽然抱怨道,声音里充满了不耐。

他覆在方若云手背上的手松开了,转而向下,按在了她的左大腿外侧,哪怕隔着丝绸礼服,他也能感到触感柔滑而富有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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