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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婆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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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姜逸忽然松开揽着两人的手臂,姿态轻松地站起身。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两个失魂落魄的女人,“别在这儿坐着了,怪闷的。”

他话锋一转,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好奇,“嫂子,你和我古大哥的婚房…在哪儿?带我去参观参观?”

“婚房”两个字,如同两颗炸弹,在方若云和冷月的心湖里轰然炸开!

两人同时猛地抬头看向姜逸,脸上血色尽失,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参观婚房?深更半夜?他想干什么?!那个可怕的、让她们不敢去深想的念头,此刻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方若云也瞬间明白了姜逸的意图!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在儿子和儿媳的婚房里……这个恶魔想干什么?!

然而,姜逸那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目光,牢牢地锁定了她。那眼神无声地传达着:你没有拒绝的资格。

她下意识地看向方若云,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求助。

方若云接触到儿媳的目光,心中也是翻江倒海。在儿子的婚床上,和儿媳一起……这简直是无法想象的背德!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羞耻和恐惧之中,方若云脑中那个冷酷的念头却更加清晰了:必须抓住他!用最禁忌的方式绑住他!婆媳共侍……这绝对是姜逸无法抗拒的诱惑!凌家姐妹算什么?她们的身份能比得上这种禁忌的背德感吗?

为了通云,为了小天,为了已经付出的代价……没有退路了!只能向前!沉沦到底!

方若云眼中闪过一丝狠绝。她对着惊恐万状的冷月,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冷月读懂了婆婆眼神中的含义。最后一丝微弱的抵抗火苗,彻底熄灭了。

她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沾染了细碎的泪珠。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灰败和麻木。

“……在……在楼上。”冷月的声音干涩沙哑。她僵硬地抬起手,指向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

“很好。”姜逸满意地笑了,“带路吧,嫂子。”

冷月动作僵硬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睡袍的腰带有些松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诱人的雪白肌肤,她却浑然不觉。她一步一步,如同走向刑场般,走向楼梯。

方若云也沉默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姜逸揉得更加凌乱的礼服领口,遮住胸前那明显的指痕。她跟在冷月身后,步伐同样沉重。高跟鞋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空洞的回响。

姜逸则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他的目光扫过楼梯墙壁上挂着的、古天和冷月的结婚照——照片上,古天英俊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冷月则依偎在他怀里,笑容甜蜜而羞涩。

看着照片上古天幸福的笑脸,再看着前方那两道僵硬、屈辱、即将被他彻底玷污的婆媳背影,一股无法言喻的、扭曲而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姜逸全身!这种鸠占鹊巢、将别人最珍视之物踩在脚下肆意玩弄的感觉,简直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终于,在二楼走廊的尽头,冷月停在了一扇紧闭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白色实木门前。门上挂着一个精致的金属门牌,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月”字和一个“天”字交织的图案——那是她和古天名字的结合。

冷月的手颤抖着,按在了冰凉的门把手上。她停顿了足足三秒,仿佛在积蓄最后的勇气。最终,“咔哒”一声轻响,门被推开。

一股淡淡花香扑面而来。

房间很大,布置得温馨而浪漫。巨大的落地窗对着庭院,米白色的纱帘在夜风中轻轻飘动。房间中央,一张尺寸惊人的、铺着深红色丝绸床品的欧式大床,如同王座般醒目地占据着视野。

这里,就是他们的婚房。是他们爱情和婚姻的圣殿。

而此刻,她们却要在这里,迎来最彻底的亵渎。

姜逸走了进来,饶有兴致地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他的视线最终落在那张宽大的婚床上,嘴角勾起一个极致邪恶的笑容。

他走到那张宽大的婚床前,伸出手,感受了一下丝绸床单那冰凉顺滑的触感。然后,他转过身,好整以暇地靠在了床柱上,双臂环抱胸前,目光带着赤裸裸的欲望和戏谑,在门口依旧僵立着的婆媳二人身上来回扫视。

“这里……”姜逸的声音在安静的婚房里响起,带着一种刻意的恶意,“就是嫂子你,失去第一次的地方,对吗?”

冷月身体猛地一晃,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巨大的羞耻和愤怒让她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死死地咬住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方若云同样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这里是儿媳的初夜之地……

“嗯?”姜逸没有得到回答,眉头微皱,声音冷了一分。

冷月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她艰难地点了点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是”字。

“呵,很好。”姜逸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他向前走了一步,逼近了依旧站在门口的冷月。

“那么,今晚,”他伸出手,抬起了冷月光洁的下巴,强迫她泪眼朦胧地看着自己,“就在这张床上,就在古天曾经躺过的地方……让我来尝尝嫂子的味道吧。”

被彻底碾碎的无力感,让冷月连挣扎的念头都彻底消失了。她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折翼的蝴蝶,沾满了泪水。

“我……”冷月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彻底的绝望,“……知道了。”

这声痛苦的回应也让方若云扼腕叹息,她看着冷月那心如死灰的模样,巨大的心痛和同病相怜的悲凉瞬间淹没了她。完了……小天……妈妈对不起你……

冷月颤抖着手,下意识地想要去解开自己睡袍的腰带。既然无法反抗,那就尽快结束这场噩梦吧……

然而,就在冷月的手指刚刚碰到腰带的瞬间,姜逸却突然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

“等等。”

在冷月和方若云惊愕不解的目光中,姜逸抬起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啪!

声音在安静的婚房里异常清晰。

几乎是同时,两道如同幽灵般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敞开的婚房门口。正是影月和影雪!她们手中各自捧着一个打开的、硕大的黑色丝绒礼盒。

礼盒里,静静地躺着两件衣物。

左边一件,赫然是一件圣洁无瑕的纯白色婚纱!款式繁复而精致,层层叠叠的蕾丝和薄纱如同盛开的百合,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巨大的裙摆如同云朵般蓬松梦幻。

而右边一件,则是一件与方若云身上那件有些相似、却更加奢华性感的晚礼服。设计是经典的V字领,完美地展现锁骨和肩颈线条。上半身是紧身束腰设计,勾勒出完美的胸腰曲线,下半身则是高开叉的曳地长裙,开叉几乎直逼腿根,行走间必然风光无限。整件礼服散发着成熟、优雅、又带着致命诱惑的气息。还有一件纤薄的肉色丝袜,看上去就极为适配方若云的身材气质。

冷月和方若云的目光瞬间凝固在那两件礼服上!尤其是那件刺眼的白色婚纱!这件婚纱如此眼熟,正是当初与古天成婚时,冷月所穿的那身婚纱!

冷月瞬间明白了姜逸的意图!这个恶魔,他不仅要在这张婚床上占有她,还要玷污她的纯洁爱恋!

“嫂子穿这件婚纱,”姜逸指了指托盘,眼神里闪烁着兴奋和残忍的光芒,“姨母嘛,穿这件银灰色的。立刻。”

他脸上带着一种欣赏猎物垂死挣扎般的残忍快意:“我要看看,当你们穿着这身衣服,在这张床上被我一起干的时候……会不会,更有意思一点?”

让冷月穿婚纱?让方若云穿那件几乎等同于情趣内衣的银色礼服?然后……婆媳二人,穿着这样的衣服,在古天的婚床上,共同服侍这个少年?!

这已经不仅仅是羞辱了,简直令人难以置信,哪怕是魔都公子哥们最淫邪的幻想,也不敢想出这样一个场景来!

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方若云。然而,就在这巨大的羞耻冲击之下,她脑中那个冷酷的念头却如同磐石般更加坚定:没有退路!只有彻底满足他!婆媳共侍,穿着象征性的衣服……这绝对是姜逸无法抗拒的终极诱惑!只要能绑住他……只要能……

方若云看到了冷月眼中那彻底的崩溃和绝望。儿媳年轻,心理防线远不如她这个在商海沉浮多年的老狐狸坚韧。这种极致的羞辱,很可能会让她彻底崩溃,甚至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不行!必须稳住她!

方若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滔天巨浪,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她走到冷月身边,无视了姜逸那戏谑的目光,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冷月还在微微颤抖的手。

冷月如同受惊的小鹿般猛地一颤,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看向婆婆。

“小月……”方若云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别怕……听他的。就当……就当是一场噩梦。很快就会过去的。为了小天……为了通云……穿上吧。我们……没有选择。”

冷月看着婆婆眼中那复杂难言的情绪——有痛苦,有屈辱,有绝望,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般的狠厉。她明白了。婆婆不是在劝慰她,而是在告诉她一个血淋淋的事实:她们早已是砧板上的鱼肉。反抗,只会死得更惨。

她缓缓地松开了紧咬的嘴唇,一丝殷红的血迹沾染在苍白的唇瓣上。她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一滴泪珠无声滑落。

再睁开时,那双曾经锐利、充满野心的眸子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烬。

“……好。”

方若云心中长长地、无声地叹息了一声。她拍了拍冷月冰凉的手背,然后主动伸出手,从影月捧着的礼盒中,拿起了那件圣洁又刺眼的白色婚纱。入手是冰凉顺滑的触感,却如同烧红的烙铁般烫手。

她又看了一眼影雪手中礼盒里的那件银色露肩高开叉礼服。那深V的领口,高开叉的裙摆,无不散发着赤裸裸的性暗示。她感到一阵眩晕。

“走吧,小月。”方若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拉着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冷月,走向房间一侧的更衣室。

更衣室的门在她们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姜逸那如同实质般的、充满侵略和期待的目光。

更衣室里空间不小,但此刻却显得异常压抑。巨大的落地镜清晰地映照出婆媳二人苍白而狼狈的身影。

冷月如同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任由方若云帮她褪下身上那件丝质睡袍。睡袍滑落,露出女人年轻而充满活力的、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的完美胴体。肌肤胜雪,腰肢纤细,双腿笔直修长,胸前饱满的弧度在蕾丝的包裹下呼之欲出。

方若云看着儿媳年轻美好的身体,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酸楚和愧疚。是她,把这个孩子也拖入了这无底的深渊……

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拿起那件沉重的白色婚纱。纯白的颜色在此刻显得无比讽刺。她默默地帮冷月穿上。

镜子里出现了一个美得惊心动魄、却又苍白脆弱的“新娘”。

“好了。”方若云的声音有些干涩,她避开了镜中冷月那空洞的眼神。

轮到她自己了。方若云深吸一口气,脱下了身上那件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沾满了精液和汗渍的银灰色晚礼服。一具成熟丰腴、如同熟透蜜桃般的绝美胴体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白皙细腻,腰肢依旧纤细紧致,最引人注目的是胸前那对饱满到惊心动魄的豪乳,沉甸甸地挺立着,顶端两颗深红色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敏感地挺立起来。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惊人,腿心处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若隐若现。岁月似乎格外优待这位通云女王,四十岁的身体,依旧保持着令无数年轻女孩都嫉妒的完美曲线和惊人弹性。

冷月看着镜中婆婆那堪称尤物的身体,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随即又归于死寂。

方若云拿起那件银色的露肩高开叉礼服。入手冰凉丝滑。她背对着冷月,动作有些僵硬地将礼服套上。深V的领口瞬间将她那对傲人的雪峰挤压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几乎有大半的乳肉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最要命的是那高开叉的裙摆,从大腿根部一路开叉上去,将她整条包裹着薄透肤色丝袜的修长玉腿都暴露了出来,行走间,腿根处的神秘阴影若隐若现,性感得令人窒息。

这件礼服,将她成熟女性的极致魅惑展现得淋漓尽致。方若云看着镜中的自己——那是一个妖娆性感的尤物,哪里还有半分通云女王的影子?她自嘲般地扯了扯嘴角。

婆媳二人,一个身着象征纯洁的白色婚纱,如同待嫁的新娘;一个穿着极致性感的银色露肩高开叉礼服,如同午夜魅惑的妖精。她们站在一起,在更衣室明亮的灯光下,在巨大的落地镜前,构成了一幅充满了极致背德诱惑的画卷。

方若云再次握住了冷月冰凉的手。她的手心同样一片冰凉。

“走吧。”方若云的声音带着一种平静和决绝,“记住,我们是为了小天,为了通云。”

冷月身体一颤,空洞的眼中似乎有了一点微弱的光。她被方若云牵着,打开了更衣室的门。

当更衣室的门缓缓打开,婆媳二人重新出现在婚房时,饶是早有心理准备,姜逸的瞳孔也不由得微微一缩,眼中瞬间爆发出如同实质的、灼热到极点的惊艳光芒!

巨大的落地窗前,清冷的月光如同水银般流淌进来,为房间镀上了一层梦幻而诡异的银辉。在这片银辉中,两个身着截然不同风格、却同样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如同从最荒诞的梦境中走出的幻影。

冷月穿着那身繁复华丽的纯白婚纱。巨大的蓬松裙摆如同盛放的白色昙花,层层叠叠的蕾丝和薄纱在月光下闪烁着圣洁的光泽。纤细的腰肢被束得盈盈一握,抹胸式的设计完美地勾勒出她年轻而饱满的胸型曲线。只是,那张本应洋溢着幸福笑容的娇美容颜,此刻却苍白如纸,长长的睫毛低垂着,遮掩住眼底的绝望,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凄美。她双手无意识地交叠在身前,指尖微微颤抖着。

而在她身旁,方若云则像一位从午夜盛宴中走出的堕落女神。那身银色的露肩高开叉礼服,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包裹着她成熟丰腴的胴体。深V的领口几乎开到了肚脐上方,将她胸前那对沉甸甸、饱满到惊心动魄的雪白豪乳挤压出一道深邃得能溺死人的诱人沟壑,大片细腻的乳肉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纤细的肩带挂在圆润的肩头,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光洁的肩背。最致命的,是那侧边高开叉的裙摆,从大腿根部一路开叉上去,将她整条包裹在薄透肤色丝袜中的修长玉腿完全展露出来,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行走间,腿根处那片神秘的黑色阴影若隐若现,充满了赤裸裸的性暗示。她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屈辱,但那双曾经清冷如寒星的眸子,此刻却努力维持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反而更添了几分致命的诱惑。

圣洁与妖冶,清纯与成熟,绝望与麻木……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和美丽,在这对身份特殊的婆媳身上形成了无比强烈的视觉冲击!

“真美啊……”姜逸的目光如同舔舐般扫过婆媳二人,最终停留在冷月身上,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嫂子这身‘嫁衣’,穿得可真合身。古天大哥的眼光不错。”

当方若云和冷月循声望去,婚房内的景象却让她们的脚步都不由自主地顿了一顿。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欧式婚床上,已经彻底换了主人。

姜逸不知何时已经脱得一丝不挂,就那么大大咧咧、惬意舒坦地仰躺在婚床的正中央。那是古天通常睡觉的位置。他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搭在小腹下方,姿态慵懒得像一头吃饱喝足、正在晒太阳的雄狮。

然而,这头雄狮最显眼的,却是他双腿之间那根早已昂然耸立、甚至比之前更加狰狞可怖的巨物。

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粗长得令人难以置信,如同一条沉睡的巨蟒骤然苏醒,带着一股原始而暴戾的气息。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鹅蛋,油光发亮,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丝晶亮的粘液。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虬结盘绕,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此刻正傲然挺立,直指天花板,微微颤动着,散发出灼热的气浪和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它的尺寸和气势,足以让任何看到它的女人感到心惊肉跳,继而双腿发软。

冷月的目光几乎是无法控制地被那根凶器吸引了过去。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呼吸猛地一窒,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感从脊椎骨窜起,瞬间蔓延至全身。

太大了……怎么会……这么大?

她并非不经人事的少女,与丈夫古天也有过多次夫妻生活。古天在这方面虽算不上天赋异禀,却也绝对正常,甚至可以说优于常人。但眼前这根……这根东西,简直超出了冷月的认知范畴!它的粗壮程度,长度,还有那狰狞的形态,都远远超过了古天,甚至超过了她在任何影视或文字资料里见过的想象!

就是这根东西……插入了……婆婆的体内?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冷月几乎是下意识地偷偷侧过脸,飞快地瞥了一眼身旁的方若云。她无法想象,婆婆那成熟丰腴的身体,是如何承受这样可怕巨物的征伐的?

方若云显然也注意到了冷月那一瞥。她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模糊,但那份尴尬和羞赧却是实实在在的。

她当然知道冷月在惊讶什么,在怀疑什么。她自己第一次亲眼目睹时,何尝不是同样的震惊甚至恐惧?但此刻,她不能流露出任何异样。她只是极轻微地抿了抿唇,视线飞快地从姜逸下身扫过,然后强迫自己迎上他那戏谑的目光,没有做声。

姜逸将婆媳二人瞬间的眼神交流和细微反应尽收眼底,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他的目光如同带着实质的温度,在冷月那身圣洁的婚纱和方若云那件性感至极的银色礼服上来回扫视,毫不掩饰其中的欣赏和欲望。

“啧啧,真不错。”他开口,声音带着情欲渲染下的沙哑,打破了房间内令人窒息的沉默,“这身行头,穿在你们身上……绝了。”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冷月苍白的脸上,故意拖长了语调,问道:“怎么样?嫂子,还有姨母……看着这房间,穿着这身衣服,有没有让你们想起古天结婚那天?”

冷月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怎么可能不想起?那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之一,亲朋好友的祝福,丈夫深情的凝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而此刻,这一切都被眼前这个恶魔无情地践踏!

方若云的心同样被狠狠刺痛了一下,一股酸楚和愤怒涌上心头。但比起年轻而情绪外露的冷月,她到底是在商界沉浮多年、见惯了风浪的通云女王。她知道姜逸就是在故意刺激她们,欣赏她们痛苦挣扎的模样。越是如此,越不能让他得逞。她迅速压下心头的波澜,脸上努力维持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只是微微侧过头,避开了姜逸那过于锐利的目光,耳根处却不受控制地染上了一层薄红,泄露了她内心的羞涩与难堪。

她深吸一口气,知道不能再让冷月沉浸在负面情绪里。否则,一旦冷月崩溃失控,惹怒了姜逸,之前所有的牺牲和屈辱都可能付诸东流。

随后,在冷月还有些茫然无措的目光中,在姜逸充满兴味和期待的注视下,方若云做出了一个让冷月几乎惊掉下巴的举动。

她松开了冷月的手,迈开了穿着银色细高跟鞋的双脚。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冷月的心尖上。她径直走向那张大床,走向那个一丝不挂、如同帝王般等待侍奉的少年。

走到床边,方若云没有丝毫犹豫。她优雅地俯下身子,这个动作使得她深V礼服领口下的那对豪硕雪乳几乎要挣脱束缚跳脱出来,那道深邃的乳沟更是诱人无比。她跪坐在床沿,伸出那双纤纤玉手,轻轻地握住了姜逸那根滚烫、坚挺、微微搏动着的狰狞肉棒。

方若云抬起眼,水汽氤氲的眸子带着一种刻意的媚态看向姜逸,声音柔媚得能滴出水来:“姜先生喜欢就好。我们……这就来好好服侍您。”

她一边说着,一边手上动作不停,生涩却努力地上下套弄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拇指还时不时地摩擦过敏感的龟头冠沟。

姜逸舒服地喟叹了一声,身体更加放松地陷入柔软的床垫里,享受地看着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通云女王,此刻正跪伏在自己胯间,温顺地侍奉着自己的欲望之源。这种征服感和掌控感,让他通体舒泰。

冷月看到了婆婆侧脸上那极力隐忍的屈辱和那双眼眸深处的一丝绝望。她瞬间明白了——这是不得已、唯一的选择。

就在冷月内心激烈交战之时,她看到婆婆一边用手套弄着那根可怕的巨物,一边微微侧过头,向她投来一个眼神。那眼神复杂无比,有鼓励,有无奈,有命令。

——快过来,照着做!

她明白了婆婆的意思。已经没有退路了。从她发出那条短信,从她打开门让姜逸进来,从她换上这身婚纱开始,就没有退路了。唯有顺从,唯有努力取悦这个恶魔,才能换取一线生机,才能……保护古天,保护古氏集团,甚至保护眼前这个同样身不由己的婆婆。

自己必须成为他的女人,努力成为他众多女人中比较得宠的那一个。只有这样,才能获得话语权,才能得到他手指缝里漏出来的资源和庇护。华尔街的生存法则告诉她,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尊严是奢侈品,唯有利益和价值才是永恒的筹码。而现在,她和婆婆的身体,她们的身份带来的背德刺激,就是她们唯一能拿得出手的筹码。

深吸一口气,冷月眼中最后一丝挣扎的光芒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她抬起双腿,一步步走向那张象征着无尽屈辱的婚床。

她也爬上了床,跪伏在姜逸的另一侧。巨大的白色婚纱裙摆铺散在深红色的床单上,形成一种强烈而刺眼的对比。她学着方若云的样子,俯下身子,将自己精致的脸庞凑近了那根正在被婆婆纤手服侍着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狰狞肉棒。

距离如此之近,那灼热的气息几乎烫伤了她的脸颊,那硕大龟头上渗出的透明粘液清晰可见。浓烈的味道冲入鼻腔,让她一阵反胃,但她强行忍住了。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着,然后像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张开那对樱唇,试探性地,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地舔上了那紫红色龟头的侧面。

她的动作极其生涩,甚至带着明显的抗拒,一触即退。但这微不足道的接触,却让姜逸的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了一声更加舒爽的呻吟。

“哦?嫂子也开窍了?”姜逸低头,看着身下并排跪伏着的两个绝色美人。

一个是他最好“兄弟”古天的母亲,曾经高不可攀、清冷艳丽的通云女王方若云,此刻正用她那曾经执掌商业帝国的手,熟练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棒,脸上带着屈辱却又努力迎合的媚态。

另一个是古天明媒正娶、冷艳骄傲的妻子,华尔街归来的精英冷月,此刻穿着他们结婚时的圣洁婚纱,像只懵懂又害怕的小兽,生涩地舔舐着自己肉棒的顶端,苍白的脸颊上泛起因为羞耻而生的红晕。

这种极致的身份反差和背德感,如同最烈的春药,疯狂地刺激着姜逸的神经。巨大的征服感、优越感和一种扭曲的快意如同海啸般涌上心头,几乎要将他淹没。他靠在柔软的床头,俯视着这无比香艳又无比荒诞的一幕,只觉得兴奋得头皮发麻,胯下的肉棒又暴涨了一圈,变得更加骇人。

“光是舔可不够。”姜逸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更加沙哑,他命令道,“用你们的奶子……让我舒服舒服。”

婆媳二人的动作同时一僵。

用……乳房?

冷月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羞愤。让她穿着婚纱,用胸部去侍奉丈夫以外的男人?这……

方若云也是微微一怔,但她很快反应了过来。她看了一眼身旁儿媳那几乎要崩溃的表情,心中轻轻一叹。她知道,这种时候,自己必须起到表率作用,必须把冷月也彻底拉下来,共同沉沦。

于是,她率先做出了行动。

她松开了握着姜逸肉棒的手,直起身子。然后,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探向自己银色礼服深V领口的两侧,用力向下一扯!

只听“嗤啦”一声轻响,那件本就性感暴露的礼服上半身被猛地拉到了腰际。顿时,一对肥美白嫩、饱满硕大的绝世豪乳如同挣脱了束缚的玉兔般,猛地弹跳了出来,颤巍巍地在胸前抖动着,荡漾出让人血脉贲张的乳浪。

那是怎样一对尤物啊!尺寸惊人,形状却依旧完美挺翘,只是因重力和姿势而微微下垂,如同两座饱满诱人的吊钟。顶端的乳晕是深红色的,如同熟透的樱桃,两颗蓓蕾因为紧张和微凉的空气而敏感地硬挺起来,傲然矗立在峰顶。肌肤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出成熟女性极致的肉欲诱惑。

方若云的脸颊红得如同要滴出血来,但她强迫自己不去遮挡,反而微微挺起了胸膛,让那对惊心动魄的豪乳更加凸显。她看向冷月,眼神复杂,带着一丝鼓励。

冷月看着婆婆那对堪称人间胸器的豪乳,几乎被惊呆了。她下意识地想要退缩,但姜逸那充满贪婪欲火的目光,让她无处可逃。

姜逸看着方若云主动献出的美乳,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光芒,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般的赞叹:“妈的……姨母,你这对奶子……真是极品!难怪能生出古天那样的儿子,真是喂饱过不知道多少人了吧?哈哈!”

这充满侮辱性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在方若云的心上,她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但脸上的笑容却越发温顺柔媚。她知道,姜逸就是在用这种方式践踏她们的尊严,她越是在意,对方就越是兴奋。

在方若云的逼视和姜逸的威压下,冷月终于也认命了。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上了屈辱的泪珠。然后,她颤抖着伸出手,摸索到自己婚纱抹胸位置的内侧,这种昂贵的婚纱通常有隐藏的搭扣或系带。她笨拙地解开了侧面的一个暗扣。

白色的婚纱上半身微微松脱。她咬着牙,学着方若云的样子,双手抓住婚纱的领口,向下猛地一褪!

顿时,一对同样雪白、但更加挺拔圆润、充满青春弹性的玉乳弹跳而出。冷月的胸部不及方若云那般豪硕惊人,但尺寸也绝对不小,而且形状更加浑圆坚挺,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小巧的乳头如同初绽的花蕾,因为羞耻和刺激而硬硬地站立起来。她的肌肤更加细腻光滑,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月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圣洁的婚纱堆叠在腰间,而上半身却完全赤裸,露出青春美好的乳房,这种极致的反差带来的视觉冲击力,甚至比方若云那赤裸裸的性感更加致命!

“哈哈哈哈哈!”姜逸看着眼前并排跪着、上半身赤裸、露出各具风情却同样美得令人窒息的双乳的婆媳二人,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得意、猖狂和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好!好得很!”他一边笑着,一边伸出双手,毫不客气地同时握住了婆媳二人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起来。一只手感受着方若云那丰腴肥美、软腻如脂的硕大绵乳,另一只手感受着冷月那坚挺饱满、弹性十足的青春玉乳。截然不同的触感带来的双重享受,让他爽得直抽气。

“古天啊古天……”姜逸一边肆意玩弄着属于他妻子和母亲的乳房,一边摇头晃脑地感叹,语气充满了讽刺和怜悯,“你说你要是看到现在这一幕,会是什么心情?你最爱的老婆,和你最敬重的老妈,光着奶子,跪在你的床上,一起伺候我的鸡巴……哈哈哈哈!可怜呐,真是可怜!”

这些话如同针扎,令二女都面色一白。

是啊,无论她们此刻如何被迫,如何安慰自己是为了更大的利益,但都无法改变一个事实——她们是古天最亲密的两个女人,是他的妻子和母亲!此刻却共同背叛了他,在一个少年身下承欢求宠。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和羞赧涌上心头,让她们的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

冷月的动作明显迟滞了一下,舔舐肉棒的动作变得僵硬,眼神中流露出痛苦和挣扎。她毕竟年轻,和古天感情深厚,这种直刺灵魂的羞辱让她难以承受。

方若云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再次轻轻叹息。小月还是太年轻,心思不够狠,脸皮也不够厚。在这种时候,任何的犹豫和抗拒都只会招致更可怕的对待。

于是,她强行压下心中的刺痛和屈辱,脸上反而挤出更加温顺的笑容。她一边更加卖力地用双手套弄着姜逸的肉棒,一边主动用自己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去挤压摩擦肉棒的根部和小腹,同时用带着讨好意味的声音说道:“姜先生说的是哪里话……能……能这样侍奉姜先生,是若云……是三生修来的福气。小天……小天若是知道姜先生如此……‘厚爱’我们,心里也一定会……一定会理解的。”

这话一说出口,连方若云自己都觉得恶心反胃。但她知道,姜逸爱听这个。他就是要听这种颠倒是非、自我作践的话,来满足他变态的征服欲和掌控欲。

果然,姜逸闻言,眼睛猛地一亮,脸上的笑容更加淫邪了。他用力捏了一把方若云丰硕的乳肉,捏得她痛哼一声,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哦?姨母,你还真是头不折不扣的骚浪母狗啊!”姜逸的话语更加不堪入耳,“真不知道你通云集团那些高管们,那些对你敬畏有加的商业对手们,要是看到他们心目中高高在上的通云女王,现在这副光着奶子、舔着鸡巴、还说着这种下贱话的骚模样,会是什么表情?嗯?恐怕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吧?哈哈!昨天被我干的时候,你还不是像一只母狗似的乖巧配合?今天又拉着自己的宝贝儿媳,这么开心地一起服侍我,这是要给你儿子和丈夫戴多少顶绿帽啊?你这个荡妇,是不是骨子里就欠男人干?嗯?”

闻言,方若云的心在滴血,但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变,甚至更加柔媚动人,轻声说道:“姜先生说笑了,您才是……你才是最厉害的男人。小天那孩子……小天他不成器,比不上您。而且古耀华他的本事也不如您……那活儿又不行,每次都没法让姨母满意。这么多年来,您都是姨母遇到过最强的男人,他们两个,怎么比得上您呢?”

话是这样说着,但毕竟二人是她的至亲,此番“亵渎”话语又怎能全无感情?方若云的心中也痛苦不堪。

但她别无他法,只得循着姜逸变态扭曲的欲望,去讨好他。否则一旦失去这个男人,后果将不堪设想。因此,她竭尽所能,甚至用这种羞辱古天、古耀华的方式去满足姜逸。

果然,听了方若云这一番言辞,姜逸眼中的戏谑之色更加明显。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不惜说出这种下贱话语来讨好他的两个至亲女性,得意非常。然后才眯起眼睛,说道:“这么轻贱自己的丈夫和儿子,看来你对他们的感情真是一点都不忠诚啊!还有什么是你这个淫妇做不出来的?嗯?”

“没……没有的。”方若云摇头否认,她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一半是痛苦,另一半却带着莫名其妙的温和,“姨母并不是一个天生淫贱、毫无廉耻的女人,这么多年来,我……也只是想找一个爱我的男人,能够给我温暖和依靠,让我能够保持对他的忠诚而已。”

“是吗?”姜逸的笑容越发变态,“这么说,姨母现在的‘忠诚’,是献给我的咯?”

方若云不言语,只是微微低下头,更加卖力地用嘴唇亲吻舔舐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用舌头缠绕吮吸着硕大的龟头,用自己柔软的脸颊去摩擦粗壮的柱身,同时用那双豪乳更加殷勤地服侍着,仿佛要用行动来证明姜逸的话是多么“正确”。

姜逸被伺候得通体舒泰,满意地哼哼着。他又将目光转向一旁动作僵硬的冷月,饶有兴趣地问道:“怎么样啊?嫂子?看到你的婆婆大人,这么开心、这么熟练地吸着我的鸡巴,还说出这么骚的话,你有什么感想?是不是觉得……很意外?很刺激?嗯?”

冷月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彻底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她支支吾吾地,粉嫩的嘴唇张合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能有什么感想?恶心?愤怒?悲哀?绝望?但在此刻,在自己亲身用口唇服侍姜逸的肉棒,听着他侮辱丈夫和婆婆时说出的这些污言秽语时,冷月觉得自己的任何感想都是那么苍白无力。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地忍受这一切,直待这场噩梦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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