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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陷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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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箍着她腰肢的手臂也微微用力,命令道:“姨母,站起来一点。让我调整调整姿势。”

站起来?方若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这番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他想让她主动翘起屁股,用臀缝间那个紧致的洞穴去包裹、吞噬他的那根巨物!

她在听到这个命令的瞬间,腿心深处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和空虚的渴望。她知道自己无法拒绝,从他踏入这扇门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不再属于自己。为了小天......为了通云......为了小雨......她微微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像是下了某个巨大的决心。

她用力绷紧发软的双腿,足弓微翘,双臂颤抖着撑起身体。在少年戏谑的目光下,她一寸一寸地站直身体,抬起了那被银色丝绸包裹的、如同满月般的浑圆臀部。

“姨母可真是听话啊。”姜逸戏谑地调笑着,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

在她抬起臀部的那一刻,姜逸就已拉开了拉链,让那根已经膨胀到极致的巨物彻底解放出来。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硬如烙铁、尺寸惊人的巨物,隔着方若云身上那层湿透的蕾丝底裤,完全地对准了她双腿之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幽谷入口。滚烫的龟头甚至已经强行挤开了那两片湿滑娇嫩的花唇,浅浅地抵在了那紧致温热的穴口边缘!那惊人的热度、硬度和尺寸,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都清晰地烙印在了她最敏感娇嫩的软肉之上!

“唔......”

方若云闷哼一声,小腹下方仿佛有一团火焰熊熊燃烧,瞬间将她浑身的力气都化为了一汪春水。少年滚烫的龟头就像一根巨大而灼热的烙铁,烫得她娇躯阵阵酥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龟头棱角分明的轮廓,正死死地顶在她脆弱的花心入口,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入!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起来,一股温热的蜜液汹涌而出,瞬间将本就湿透的蕾丝底裤浸得更加不堪,甚至渗透了丝绸礼服,将那顶在入口的龟头尖端都染上了一片湿滑。

“乖,别动。”姜逸的声音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粗暴。他一手用力按着她的大腿,将她固定在那个臀部悬空、幽谷门户大开、完全对准他凶器的屈辱姿势上,另一只手掀起了她礼服的下摆,然后将手伸进那丝滑柔软、微微湿润的布料里,将那件被他浸透了蜜液的蕾丝底裤轻易地扒到一边。

霎时间,满目春色!

那饱满丰腴的美臀和粉嫩湿润的小穴,完全呈现在了少年充血发亮、凶猛挺立着的巨物前!两瓣娇嫩的花唇微微张开,如同含羞待放的花蕾。两片湿润而粉嫩的小阴唇则犹抱琵琶半遮面,随着方若云的呼吸和身体颤抖一张一合地轻吻、摩擦着少年巨大而滚烫的龟头。那湿润的穴口已经微微张开,犹如一张柔软的小嘴,隐约可见一道晶莹的水线,仿佛在邀请他那根狰狞粗壮、滚烫火热的巨物狠狠插入她的身体,将她空虚寂寞的肉体和灵魂一起彻底填满!

姜逸看得心潮澎湃,胯下的巨物几乎硬得要爆炸了!他甚至还恶意地挺动了一下腰胯,让那滚烫的龟头又往那两片微张的花唇里陷入了一分,直接将龟头上方敏感至极的棱角摩擦过那两片娇嫩的花唇,带给了他一阵触电般的快感!

“嗯——!”

方若云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再度剧烈颤抖了起来。那根巨物的形状是如此清晰、火热,以至于她每一寸敏感的神经都清晰地感受到了它带来的压迫和灼热。那种火烫而坚硬、粗壮却又有着难以想象弹性的巨大凶器,仿佛是一柄刚从火炉里取出的锋利长矛,散发着令人战栗的灼热气息,正顶在她柔软而湿润的穴口,随时可能冲破她的防线!

这样强烈的刺激让方若云感觉到自己浑身发软,如同坠入了无底的深渊,只剩下一张小嘴还在拼命喘息。她努力想要夹紧双腿,可是那根巨物的形状实在太过粗大,让她害怕若是用力夹紧,会不会导致它插入得更深。

她从未想过,男人的巨物竟然可以如此硕大、坚硬,让她的身体和灵魂都为之颤抖。而这根巨物即将插入她的身体,是如此的真实和无法逃避,这让她感到恐惧、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这也同样是她的阴道即将迎来除丈夫以外的第二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少年,比她的儿子还要年轻许多的男人。

禁忌的欲望如同烈火熊熊燃烧,让她全身都变得滚烫而敏感。在那根巨物的灼热之下,她仿佛置身于火炉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饥渴而急促的呼唤,催促着她放弃抵抗、迎接它的进入,去感受那久违的充实和满足。

而这样的想法更令她感到羞愧。身为一个有夫之妇,更是儿子的母亲,她居然在内心深处期待着一根年轻男人的巨物插入自己的身体。这种罪恶而羞耻的念头让她不免有些自嘲。

“罢了,我的命运早已不在我的手中了。”

“现在…坐下来。”姜逸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恶魔蛊惑着她。

方若云红唇微抿。此刻那根滚烫的巨物就顶在她湿润的穴口,一下、又一下地戳刺着那两片娇嫩的花唇,让她全身的力气都仿佛在瞬间被抽空了。此时如果坐下去,就等于主动放弃了抵抗,接受了被这个少年强暴的命运。

她知道,这一步落下,就是万劫不复。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尊严,都将被这根可怕的凶器彻底贯穿、碾碎。但是她没有选择,为了她珍视的一切,为了小天和若雨,她必须这样做。

她无路可退。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屈辱和恐惧都吸入肺腑。然后,她放松了身体最后一丝抵抗的力量,任由自己沉重的身体,在姜逸的掌控下,缓慢地、一寸寸地......向下坐去!

“嗯......嘶......”姜逸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痛快的吸气声。

“呃......啊......嗯啊——!”方若云则是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她感觉到那根滚烫巨物正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紧致的穴口,强行闯入了她的身体!

这是一种痛苦而充实的感觉!

首先感受到的,是那滚烫坚硬的巨大龟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强行挤开她两片早已湿透、微微外翻的娇嫩花唇!龟头棱角分明的边缘刮蹭着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强烈的撑胀感。紧接着,是那粗壮得惊人的伞状菇冠,凶狠地撑开她紧致温热的穴口软肉,蛮横地破开层层叠叠的湿热媚褶,向着更深、更紧窒的甬道深处,一寸寸地推进、碾入!

“噗嗤...滋......”

瞬间响起一串粘腻的水声,响亮而淫靡。那是她丰沛的蜜液被粗壮肉棒强行挤开、搅动的声音!

方若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如同风中的落叶。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私密、最娇嫩的地方,正在被一个可怕尺寸的异物,以最屈辱的方式,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填满!那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撕裂感和饱胀感,混合着摩擦带来的强烈刺激,如同电流般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壁的每一寸媚肉都在疯狂地痉挛、吮吸,试图抵抗这可怕的入侵,却又在摩擦中分泌出更多的汁液,让入侵变得更加顺滑。

太粗…太大了!比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强悍!

方若云感觉自己快要被撑裂了。她从未想过,一个人的尺寸可以粗大到这种程度。即使是在刚刚结婚、与丈夫最初相处时那段日子里,她也没有感受过如此夸张的尺寸。她的阴道虽然早已经历过数十次高潮,但却从未有一根肉棒能像这样填满自己整个身体。那根可怕的巨物,甚至已经将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都撑开到了极致!

“呃...啊......”方若云颤抖着发出两声长吟,几乎是在瞬间就被这可怕的巨物所征服。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痛苦和快感而向后反弓,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娇嫩的乳尖硬到发胀,几乎要挣脱礼服的束缚。那紧致的阴道也在瞬间收缩,死死地箍住了粗大的肉棒,一阵强烈的痉挛。纤长的手指死死抠住了琴凳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柔软的皮革里。

姜逸也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喟叹。他感受着身前这具成熟美艳的胴体内部那惊人的紧窒、滚烫和湿滑。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在他插入的过程中疯狂地挤压、吮吸、蠕动,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和舒爽。尤其想到这是古天那位高高在上、清冷不可方物的母亲,是掌控通云帝国的女王,此刻正被他以如此屈辱的姿势贯穿占有,强烈的征服感和凌虐欲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呃…姨母里面......好热…好紧......夹死我了......”他喘息着,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赞美,腰胯开始小幅度地向上顶弄。每一次轻顶,都让那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窒的甬道里碾磨过敏感的媚肉,带起一片令人窒息的电流。

方若云的身体随着他每一次轻微的顶弄而颤抖,破碎的呜咽不受控制地从紧咬的牙关中溢出。最初的剧痛在蜜液的润滑和肉棒的摩擦下,渐渐被一种更加强烈、更加磨人的酸胀酥麻所取代。那根可怕的凶器在她体内微微跳动,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灵魂都在颤栗。空虚感被填满的同时,一种更深邃的空虚和渴望却在体内滋生。

姜逸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松开了紧紧箍着她腰肢的手,转而向前,双手重新覆盖在了她放在琴键上的手背上。他的胸膛依旧紧贴着她的后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

“继续,姨母。”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腰胯猛地向上一顶!

“啊!”方若云被顶得身体向前一冲,手指不受控制地重重按在了琴键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重音。

“弹下去。”姜逸命令道,双手带着她的手,开始笨拙地在琴键上移动。同时,他的腰胯也开始在方若云的身体下方,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带着节奏的耸动。

“呃......嗯啊.....轻点.....啊......不要.....嗯......”方若云几乎无法呼吸,被顶得娇喘连连,接连发出几声不受控制的呻吟,痛苦而又欢愉。

身体被撕裂般的感觉依旧存在,但更强烈的是那根粗壮肉棒在体内抽插摩擦带来的酥胀酸麻、让她几乎要疯掉的快感。每一次插入,都凶狠地撑开她紧窄的甬道,龟头重重地撞在她花心深处的软肉上,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痉挛的酸麻;每一次抽出,粗粝的棒身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媚褶,带出大量粘腻的汁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她被姜逸的双手带着,手指在琴键上胡乱地按着。原本优雅哀伤的肖邦夜曲,此刻完全变了调。

琴音变得破碎、急促、杂乱无章,充满了不该有的重音和滑音,如同她此刻被疯狂撞击、搅弄得一塌糊涂的身体和灵魂。那不成调的旋律,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粘腻的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呜咽,交织成一首最淫靡的交响曲!

“啪!啪!啪!啪!”

“哦......哦唔——!轻......轻点......啊啊!不、不行......太......太粗了!太...太——太深了!!”

“姨母的小穴......夹得真紧!真是舒服啊!姨母...是不是也很爽?”

姜逸的抽插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他每一次深深地顶入,都让方若云的身体重重地向前冲撞,饱满的胸脯在低胸礼服内剧烈地晃动,荡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她被迫随着他的节奏,身体在琴凳上前后晃动,那浑圆雪白的丰臀一次次抬起,又一次次重重地落下,迎合着下方凶器的贯穿。每一次落下,都让那根巨物更深、更狠地楔入她的身体深处。高开衩的裙摆因为她剧烈的动作而完全散开,整条雪白修长的右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绷紧的脚背和微微蜷缩的脚趾都透着情欲的绯红。左腿的裙摆也被蹭到了大腿根部,蕾丝底裤的边缘和那根在她腿间疯狂进出、沾满亮晶晶粘液的粗壮肉棒根部若隐若现。

“呃啊...呃......慢...慢点......嗯啊——!”方若云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

她试图集中精神在琴键上,但体内那根可怕的凶器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都像要将她的灵魂也一并撞碎。快感如同滔天巨浪,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随时会被彻底吞噬。

她只能被动地被他带着双手,在琴键上按出不成调的噪音,身体则完全沦为他泄欲的工具,承受着一下比一下更凶狠的撞击和贯穿。

姜逸的喘息也粗重起来,汗水顺着他年轻英俊的脸颊滑落。他一边在她紧窒湿滑的蜜穴里狂抽猛送,一边低头,贪婪地啃咬着她裸露的香肩和优美的脖颈,留下一个个清晰的齿印。他的一只手甚至从她手背上移开,粗暴地探入她低胸的礼服领口,隔着薄薄的胸衣,用力揉捏、抓握着那团沉甸甸、充满弹性的绵乳。

“呃...不要......那里......嗯啊!”胸前敏感的乳尖被隔着布料用力捻搓,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混合着下身凶猛的撞击,让方若云瞬间达到了一个高潮!

她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甬道内的媚肉疯狂地痉挛绞紧,大量温热的蜜液如同失禁般汹涌而出,浇淋在姜逸深深嵌入的粗壮肉棒上!

“操!夹这么紧!”姜逸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绞吸刺激得低吼一声,动作更加狂野粗暴。他双手猛地抓住方若云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让她丰腴的雪臀悬空,只剩下脚尖勉强点地,然后如同打桩般,用尽全力,一下又一下地,凶狠地向上冲撞。每一次都直捣花心,沉重的囊袋狠狠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瓣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啪!啪!啪!”

“啊!啊啊啊!呃啊——!太深…不行了...呃啊——!”

方若云被这狂暴的顶弄彻底摧毁!所有的压抑,所有的优雅,在这一刻被撞得粉碎!

她仰着头,长发散乱,发出毫无顾忌的、高亢而放浪的尖叫声。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甬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失控般的抽搐,蜜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汩汩涌出,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流淌下来,浸湿了琴凳上昂贵的丝绒,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

琴音早已彻底消失,只剩下肉体猛烈撞击的淫靡声响、粘稠的水声和女人高亢的、崩溃般的浪叫。

然而,姜逸显然还未满足。方若云这具成熟美艳身体带来的极致快感和她此刻崩溃放浪的姿态,彻底点燃了他体内所有的暴虐欲望。就在方若云被连续的高潮冲击得浑身瘫软、意识模糊之际,他猛地抽出了那根沾满亮晶晶粘液、依旧昂然挺立的粗壮肉棒。

“啵!”

一声响亮的水声伴随着肉棒离体的瞬间响起。

“唔唔......”

方若云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身体无力地向前软倒,上半身几乎完全趴伏在了冰冷的琴键上。

丰腴的雪臀高高翘起,对着身后的少年,腿心间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的娇嫩花穴口,正不断开合着,吐出大量混着丝丝血色的粘稠蜜液,景象淫靡到了极点。

姜逸眼中欲火狂燃,他站起身,没有丝毫怜惜,一手粗暴地按住方若云光滑的脊背,将她死死地按压在冰冷的黑白琴键上。另一只手则撩起她身后早已凌乱不堪的银灰色礼服裙摆,将那浑圆雪白、布满指痕的丰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挺起那根青筋虬结、杀气腾腾的巨物,用滚烫的龟头沾满她腿间流淌的蜜液,然后对准那泥泞不堪、微微抽搐的穴口,腰胯猛地发力,如同长矛贯入!

“噗嗤——!!!”

这一次,是毫无阻碍的、最深最狠的贯穿。粗长的肉棒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瞬间撑开红肿的花唇,挤开层层叠叠痉挛的媚肉,以最野蛮、最直接的方式,一口气捅到了花心最深处,龟头凶狠地撞击在娇嫩的宫口上!

“噫噫噫————!!”方若云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尖叫,瞬间被再一次填满、贯穿的感觉让她如遭雷击,整个人像一只濒死的天鹅般高高扬起脖颈、丰臀紧绷,脚趾用力蜷缩,浑身的肌肉都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上半身被死死按在琴键上,身体被撞得向前猛烈一冲。无数琴键被她的身体压住,发出一片混乱刺耳、震耳欲聋的巨大噪音,如同她此刻被彻底撕裂的灵魂。

姜逸根本不给身下的尤物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双手死死按住方若云不断挣扎扭动的纤腰,将她固定住,然后开始了疯狂的、毫无保留的冲刺!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插入都直捣黄龙!

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蜜穴里高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白沫和粘稠的汁液,飞溅到钢琴光亮的漆面和黑白琴键上。沉重的囊袋带着“啪啪啪”的响亮节奏,一次次凶狠地撞击在她红肿的臀瓣上,留下清晰的红色印痕。

“呃啊!啊啊啊!慢...慢点!要...要死了...呃啊——!太深了!顶...顶穿了!啊——!”

方若云彻底崩溃了!

所有的矜持,所有的优雅,所有的女王仪态,在这一刻被这根强悍到非人的凶器彻底肏得粉碎!

泪水、汗水、口水混合在一起,弄花了她的妆容,狼狈不堪。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狂暴、如此持久的性爱!那根肉棒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都像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顶得移位。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活活肏死在这架钢琴上!甬道内的媚肉在疯狂的摩擦刺激下,不受控制地、一阵紧过一阵地剧烈痉挛、收缩、吮吸,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冲击,让她叫得更加放浪,身体抽搐得更加厉害。

“叫!大声叫!让所有人都听听......通云女王被肏得有多爽!”姜逸一边狂暴地抽送,一边喘息着在她耳边低吼,充满了凌虐的快意!

他欣赏着她此刻完全失控的、淫荡放浪的姿态,这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征服欲。他俯下身,粗暴地撕开她后背的礼服系带,让那件价值不菲的银色礼服彻底滑落腰间,露出整个光滑的美背和仅被胸衣勉强包裹的、剧烈晃动的雪白乳球。他粗糙的大手探到前面,抓住那沉甸甸的绵乳,用力揉捏拉扯,指尖狠狠掐住那早已硬挺的乳尖.

“呃啊!别...别掐...疼......嗯啊——!”胸前传来的尖锐痛楚混合着下身凶猛的撞击,再次将方若云推上了一个更加猛烈的高潮!她浑身剧烈地痉挛,双腿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缩,小腹内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狂喷而出,浇淋在龟头之上。

“妈的!好会喷!”

姜逸被这滚烫的阴精一浇,爽得头皮发麻。他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和力量再次飙升,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身下的尤物彻底贯穿、捣烂。

琴键在方若云身体的撞击下发出连绵不绝的、刺耳的噪音,整个琴房如同一个淫乱的战场,充斥着肉体撞击声、粘腻的水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高亢放浪、毫无节制的尖叫呻吟!

与此同时,姜逸还在口头上不断羞辱着身下的美妇人,意图彻底击碎她的自尊和矜持。

“姨母,你的骚屄夹得好紧啊!哈...这骚水儿喷的,都快给我洗澡了!姨母真是天生的淫娃,真他妈的骚!就该给我做母狗!”

“呃啊...别说了...嗯啊——!不要......呜!”方若云想要反驳,却又被下身一阵接着一阵的快感刺激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拼命摇头,否认这一切。

然而那剧烈的快感却又如此真实,就连那被羞辱的感觉,都变成了一种奇异的快乐。

“姨母...你就是个欠肏的骚货!一天没被操,骚屄都要痒死了吧!姨父那老东西能满足你吗?不会的话,以后就由我来替他吧!喜不喜欢我肏你!喜不喜欢我用力操你的骚屄!你现在叫得这么浪,肯定很爽吧!嗯?”

“呃......呜呜......不...不是......呜啊!我……嗯啊!!”

“那这些水是怎么回事?还有这淫荡的叫声,不就是想让我用力吗?”

“嗯啊......轻点……哦唔!好深...太快了……啊啊!”

“啪!啪!啪!噗叽——”

激烈的交合让琴音愈发混乱,响亮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几乎掩盖了那支夜曲。在方若云已经被快感冲昏头脑的时候,她似乎听到了一句模糊不清、却无比熟悉的话。

“姨母你说……是我肏得你爽?还是……你老公肏得你爽?”

“......”

她一时语塞。是啊,究竟是谁在肏得她爽?到底...哪个才是丈夫?哪个才是真正能带给自己快乐的人?

然而此刻,她的身体却不断回应着这根陌生肉棒给予自己的快感,她甚至已经不自觉地主动配合着他的动作,纤细的腰肢摇摆、圆润的臀瓣扭动着迎合身后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穴口早已红肿不堪,蜜液被磨成白沫涂满了交合处每一寸肌肤。两团柔软丰腴的乳球被死命揉捏成各种形状,变幻出无数不同的淫靡形状,还有那坚硬的乳尖,每一次被掐得充血发紫、颤巍巍地挺立,碾压在冰冷的琴键上,都让她不自觉地哆嗦。

这本是一场屈辱的强奸,此刻却化作了欢愉的交合,让她根本无法抗拒。

不行,这是错的......怎么可以让自己对一个陌生男人产生如此深刻的依恋和渴望......自己是有丈夫和孩子的人妻......怎么能...像一个荡妇般在这里呻吟,给丈夫戴绿帽子……而且,自己的身体居然这么淫荡...怎么能......她绝望地闭上眼睛。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将方若云的意识冲刷得摇摇欲坠。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方若云感觉自己意识涣散、几乎要昏死过去的时候,姜逸的动作骤然停顿。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她的腰胯,将粗壮的肉棒深深抵入她花心最深处,坚硬滚烫的龟头死死顶住那娇嫩的宫口!

“呃啊......烫...好烫!不要...射里面…呃啊——!”方若云感受到体内那根凶器的剧烈脉动和膨胀,瞬间明白了即将发生什么。她惊恐地尖叫起来,身体徒劳地扭动挣扎。

但一切反抗都是徒劳!

“噗嗤...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大得惊人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以强劲的喷射力道,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击着敏感的花心软肉,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痉挛和饱胀感!那灼热的温度,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融化!

“呃啊啊啊啊——!!!”方若云发出一声悠长、高亢、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如同触电般痉挛、颤抖,泪水如决堤的洪流,从美目中滚落。两条修长的美腿,死死绷直成一条线,晶莹的脚趾拼命地蜷缩、扭曲,几乎要把高跟鞋都要蹬裂!

被内射的强烈刺激和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混合着精液滚烫的温度,将她瞬间推上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几乎让她魂飞魄散的绝顶高潮!大量的蜜液混合着他的浓精,从两人紧密交合、被撑开到极限的缝隙中汩汩溢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

姜逸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微微颤抖,享受着在她身体深处喷射的极致快感。他俯下身,汗水浸湿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的脊背,感受着身下尤物高潮后剧烈的痉挛和抽搐。

琴房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和精液、蜜液滴落在地毯上的细微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精液腥气和女性动情的甜香,混合成一种淫靡到令人窒息的味道。

方若云如同一滩软泥般瘫倒在钢琴前,白皙的肌肤泛着一层迷人的粉红,浑身湿透。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泪水无声地流淌,弄花了精致的妆容。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下身又胀又痛又麻的私密处。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出窍,只剩下这具被彻底使用过、灌满精液、一片狼藉的躯壳。

“通云女王”?此刻的她,不过是一个被强行征服、身心俱失的可怜女人罢了。

姜逸缓缓地抽出了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血丝的浓白精液,顺着她微微红肿、无法闭合的穴口流淌出来,滴落在琴凳和地毯上,形成一小滩黏腻的污迹。他随手拉上裤链,动作带着餍足的慵懒。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钢琴上、狼狈不堪的方若云,欣赏着她此刻被彻底征服、完全破碎的姿态。他伸出手,带着一丝施舍,用手指勾起她尖俏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看着自己。

方若云的眼神空洞、迷茫,但他却能看到隐藏在最深处的一丝迷离。

那是彻底征服的预兆。

“姨母的琴弹得好,身子......更好。”姜逸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指尖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尤其是高潮时的叫声...真是动听极了。”

他俯身,在她沾满泪水和汗水的脸颊上,印下一个轻佻的吻。

方若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屈辱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姜逸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微皱的衣服。他瞥了一眼那架被弄脏的昂贵施坦威,以及上面瘫软如泥的美艳尤物,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玩味的笑意。

“不过...”他话锋一转,声音如同冰冷的毒蛇,钻进方若云混沌的意识,“游戏还没结束,姨母。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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