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惊魇(1/2)
初秋的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金线。
方若云没有躺在宽阔的床榻上,而是端坐在客厅昂贵的欧式沙发里,背脊挺得笔直,黑色高领衫包裹着修长的脖颈,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
她的指尖冰凉,下意识地紧紧交握在一起。昨夜露台上那活色生香、冲击力十足的淫靡景象,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脑海里疯狂回放——凌玉雪白的臀浪被撞得翻飞,凌然痴迷地舔舐着那根狰狞巨物......
她甚至无法确认乔逸有没有发现自己的存在!
一股强烈的反胃感猛地涌上方若云的喉咙。她捂住嘴,强压下那股翻江倒海的恶心,踉跄着冲进套房那间堪比小型泳池的豪华浴室。冰冷的水流哗哗地冲击着她滚烫的脸颊和颈项,试图浇灭那烙印在脑海深处的羞耻画面。
她猛地抬起头,镜中的女人脸色苍白,但那双秋水潋滟的星眸深处,冷静和强势正在一点点重新凝聚。
不行!必须弄清楚!凌家姐妹,那两个她看着长大的孩子,尤其是凌玉,那个一向冷静理性的凌家长女,怎么会……怎么会如此心甘情愿、甚至可以说是……痴迷地委身于那个少年?昨夜那景象,绝不仅仅是胁迫那么简单!
方若云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涌入肺腑,让她混乱的大脑获得一丝短暂的清明。她迅速整理好自己微乱的鬓发,抚平裙摆上每一丝褶皱,重新束紧腰间的束带。镜中的女人很快恢复了那副清冷高贵、不可侵犯的女王模样。
她要亲自去凌家问问清楚!
凌家老宅坐落在帝都一片闹中取静的顶级园林别墅区。厚重的红木大门透着百年世家的底蕴,庭院深深,古树参天,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当方若云的迈巴赫稳稳停在门口时,门房通报的速度快得有些反常。
穿过精心打理的花园小径,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草木香气。高跟鞋踩过光洁大理石地面,声音清脆。
管家将她引至二楼尽头那间采光极好的小型会客室。推开门,里面的景象让方若云本就沉凝的眸光瞬间又冷了几分。
凌玉和凌然姐妹俩都在。
凌玉穿着一身剪裁极其合体的深紫色真丝家居长裙,V领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漂亮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肌肤。她姿态慵懒地斜倚在一张宽大的单人沙发里,手里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她身上,青丝打理得一丝不苟,精致的妆容完美地掩盖了任何可能的疲惫。她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气定神闲,甚至……带着一种慵懒的妩媚。
凌然则盘腿坐在一张厚厚的长毛地毯上,背靠着姐姐沙发的扶手。她穿着简单的粉色棉质T恤和超短热裤,两条修长笔直、瓷白得晃眼的美腿大大咧咧地伸展着,脚趾上涂着鲜艳的蔻丹。她正低头专注地刷着手机,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阳光勾勒出她年轻饱满的侧脸线条,浅蓝色的披肩发随意散落,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漫不经心、没心没肺的青春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氛的味道,混合着红茶的醇香。姐妹俩之间的气氛平和得诡异,甚至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松弛感。这绝不是方若云预想中遭受了昨夜那般巨大屈辱后应有的反应。
“小玉,小然。”方若云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宁静,清冷依旧。
“方姨。稀客。”凌玉放下茶杯,脸上绽开一个恰到好处的、温婉得体的笑容,站起身迎了过来,姿态优雅从容,仿佛昨晚在露台上被男人按在栏杆上狠肏、发出浪叫的是另一个女人。
凌然也慢吞吞地从地毯上爬起来,随手把手机塞进热裤后面的口袋,含糊地叫了声:“方姨。”
方若云没有坐下,她站在房间中央,目光如冰,直刺凌玉那双看似平静无波的眸子:“昨晚,华府金顶的露台......”
她一字一顿,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我都看到了。”
凌然身体明显一僵,脸上那种漫不经心的表情瞬间凝固,棒棒糖从微张的唇间掉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滚了几滚。她下意识地往姐姐身后缩了缩,手指紧张地绞住了T恤的下摆。
凌玉那双总是显得从容大气的眼睛,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一丝惊愕和狼狈飞快地掠过,但随即被她强行压下。她抿紧了红唇,没有立刻回答,会客室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更衬得这寂静令人窒息。
“说话!”方若云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不容置疑的威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你们怎么能……”她喉头滚动了一下,似乎难以启齿那个字眼,最终化为一声带着痛心的低斥,“……怎么能忍受那种屈辱?!”
“屈辱?”凌玉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干涩,但她非但没有躲闪方若云的目光,反而微微抬起了下巴,迎着那锐利的审视。
她甚至轻轻地、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起初很轻,但很快变得清晰起来,回荡在空旷的会客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姨母,”凌玉向前走了一小步,拉近了与方若云的距离。阳光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曲线,那深V领口下的雪白肌肤在光线下仿佛散发着微光。她直视着方若云的眼睛,红唇勾起一个异常艳丽却也异常冰冷的弧度,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您高高在上,是名震四海的‘通云女王’,自然不懂我们凌家如今摇摇欲坠、大厦将倾的滋味。”
凌然在姐姐身后,身体不易察觉地瑟缩了一下,把头垂得更低了。
“逸少……”凌玉念出这个名字时,话语中带着一种被驯服后的颤栗,“他指缝里流出的那点‘恩惠’,就能让摩根的总裁对我们恭敬如初,就能让欧美那些眼看就要把我们踢出局的项目起死回生,甚至拿到比从前更丰厚的回报!”
她的声音渐渐带上了一丝狂热,一丝病态的亢奋:“我们凌家,需要他!需要他手里的东西!需要他的权势!需要他的庇护!没有他,我们就是砧板上的鱼肉,等着被那些虎视眈眈的对手分食殆尽!”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了一下,眼神变得锐利而直接,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迎上方若云震惊的目光。
“这身子?”凌玉抬手,指尖轻轻拂过自己光滑的颈侧,“这副您眼中可能觉得‘屈辱’的身子,它换来的,是凌家未来的百年基业!所以,没什么不能忍受的。我们姐妹俩,现在就是姜先生的女人。彻彻底底,心甘情愿!”
她的红唇几乎贴上若云的耳廓,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被逸少那样的男人占有…那种滋味,蚀骨销魂。他掌控一切的力量,他给予的极致快乐…方总,等你尝过了,就再也不会问这种问题了。”
方若云猛地向后避开。
一股寒意,比昨夜露台的冷风更刺骨百倍,瞬间席卷了方若云的四肢百骸。她精心维持的冷静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晃,脸色白得几乎透明。
她看着凌玉那张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更显美艳的脸庞,看着她眼中那混合着疯狂、认命和满足的光芒,再看看凌然那副虽然瑟缩却并无真正反抗、甚至带着点麻木顺从的姿态……
她明白了。什么都明白了。这根本不是简单的胁迫,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用身体和尊严作为筹码的交易!
“疯了……你们真是疯了……”方若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猛地转过身,不再看那两张让她感到窒息的脸。
她需要离开这个绝望的地方!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而清脆的“哒哒”声,方若云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凌家老宅那扇沉重的红木大门。外面灿烂的阳光兜头照下,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只觉得浑身冰冷刺骨。
坐进等候的迈巴赫后座,司机从后视镜里小心地看了一眼自家总裁那从未有过的、失魂落魄般的苍白脸色,大气都不敢出。
“去云顶。”方若云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和冰冷。她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闭上眼,昨夜露台的画面和凌玉那番“心甘情愿”的话语如同跗骨之蛆,在她脑海里疯狂交织、撕扯。
那个叫“乔逸”的少年……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他凭什么拥有如此翻云覆雨、掌控他人命运的力量?他处心积虑地接近古天,玩弄凌家姐妹,最终的目标,究竟是什么?
一股混杂着愤怒、恐惧和被彻底冒犯的屈辱感,在她胸腔里沸腾、冲撞。她必须去找他当面质问!撕开他那张看似无害的、青涩的假面具!她要让他知道,她方若云,绝不是可以被他随意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猎物!
迈巴赫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带着方若云滔天的怒火和无尽的冰寒,朝着那座象征着魔都最顶级权势的销金窟——云顶会所,疾驰而去。
方若云推开车门,深吸一口气,瞬间切换回那个掌控通云集团、在商界叱咤风云的“通云女王”。所有的惊惶、愤怒、屈辱都被强行压缩,封存在冷艳精致的面容之下。
云顶顶层,专属姜逸的私人套房区域,隔绝了楼下所有的喧嚣与浮华。
方若云踏出专属电梯,高跟鞋踩在厚软得能吸掉所有脚步声的地毯上,无声无息。厚重的双开实木门虚掩着,里面传出熟悉的声音,让方若云搭在门把上的手微微一顿。
“……乔老弟!您真是我们古家的再生父母!这……这份‘龙腾新城’的项目意向书,还有对古氏集团的追加投资……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您了!通云和古氏的未来,全系在您身上了!”
是古天!她儿子古天的声音!
那声音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激动、狂喜。
方若云的心猛地一沉,像坠入了冰窟。她轻轻推开厚重的木门。
门内奢华阔大的会客厅景象映入眼帘。
姜逸,那个昨夜在露台上如同恶魔般操弄凌家姐妹的少年,此刻正慵懒地陷坐在一张宽大得足以当床用的主位沙发里。他穿着一身质地极好的浅灰色休闲装,衬得他年轻的面庞更显几分青涩无害,只是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眸深处,流转着与年龄绝不相符的、深潭般的幽暗和掌控一切的漫不经心。
他手里随意地把玩着一支镶嵌着蓝宝石的钢笔,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而她的儿子古天,那个一向英俊潇洒、颇有主见的古氏继承人,此刻正微微躬身站在姜逸面前,双手捧着一份厚厚的文件,脸上的表情混合着巨大的惊喜。他心头那一丝因冷月而生的疑虑,在姜逸抛出的这足以让古氏集团脱胎换骨、一飞冲天的巨大蛋糕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几乎要被狂喜彻底淹没。
“古大哥,言重了。”姜逸的声音响起,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你我一见如故,你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通云和古氏的困难,不过是暂时的阴云。有我在,这片天,塌不下来。”
这份气度,这份随手掷出百亿级项目如同丢出一枚硬币般的随意,深深震撼着古天,也如同重锤,狠狠敲在方若云的心上。
就在这时,古天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门口的身影。他猛地转过头,脸上还残留着激动未退的红晕,看到是母亲,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妈?您怎么来了?”
他随即恍然,脸上露出更加诚挚的感激笑容,“您也是特地来感谢乔哥的吧?这次通云能渡过难关,全靠乔哥出手相助!这份恩情,我们古家、方家,永世不忘!”
他语气轻快,完全没有注意到母亲眼底深处极力压抑的惊涛骇浪和那一闪而过的痛楚。
感谢?方若云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头,又被她死死地压了下去。她看着儿子那张洋溢着对未来无限憧憬的、充满感激的脸庞,看着他那双清澈的、对眼前这个“乔老弟”充满了信任和依赖的眼睛……
她还能说什么?难道要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撕开这个少年伪善的面具,告诉他,这个被他视为恩人、兄弟的少年,此刻正用巨大的利益作为诱饵和枷锁,将凌家的两位天之骄女骑在胯下?甚至……他的目标,极有可能是自己?
不!不能!方若云用尽毕生的意志力,强行将翻涌到嘴边的质问和怒火,连同那口腥甜,一起狠狠地咽回了肚子里。
方若云的目光越过儿子,落在沙发上的姜逸身上。少年也正看着她,那双看似清澈的眼眸深处,是毫不掩饰的玩味。他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仿佛在欣赏她强作镇定的表演。
“是啊,小天说得对。”方若云强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这么大的事,我总该亲自来向乔先生道个谢。乔先生对通云和古氏的援手,实在是雪中送炭。这份情谊,我们方家、古家,必定铭记于心。”
她走到古天身边,姿态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儿子激动得有些微微颤抖的手臂,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
姜逸靠在沙发里,姿态依旧慵懒,那双幽深的眼睛却饶有兴致地落在方若云身上,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
他清晰地捕捉到了她进门瞬间那几乎无法控制的僵硬,看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怒和挣扎,更看到了她此刻强行撑起的优雅面具下,那极力压抑的颤抖。这份强大的自控力,这份为了儿子和家族不得不隐忍的姿态,反而更激起了他内心深处的征服欲。
“方总客气了。”姜逸微微一笑,语气平和,“举手之劳而已。通云和古氏底蕴深厚,未来潜力无限,值得投资。我很看好古大哥。”
接下来的时间,对方若云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煎熬。
古天兴致勃勃地和姜逸讨论着项目的细节,描绘着合作后的宏伟蓝图,语气充满了年轻人特有的朝气和憧憬。姜逸偶尔懒散地回应几句,看似随意,却总能切中要害,展现出对商业运作远超年龄的精深理解,引得古天连连点头,眼中的敬佩之色更浓。
方若云端坐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身体保持着优雅的仪态,仿佛在认真倾听。然而她的视线却像被磁石吸引,不受控制地扫过这间豪华套房卧室的方向——或许,那对姐妹也曾在这里被他玩弄、凌辱?
一股混杂着愤怒、恶心、恐惧的情绪激流在她体内冲撞。她只能靠几十年商场历练打磨出的钢铁意志,死死压制着,不让一丝一毫的失态泄露出来。
她感觉自己像个提线木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着,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扮演着感恩戴德的角色。而那个操控者,就坐在对面,用那双看似清澈无害、实则深不见底的眼睛,欣赏着她的挣扎和表演。
终于,在敲定了一些初步合作的细节后,古天看了看腕表,带着歉意地起身:“乔老弟,妈,集团那边下午还有个重要的并购会议,我得先过去准备了。”
“正事要紧,古大哥你去吧。”姜逸随意地点点头,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方若云。
“妈,您……”古天看向母亲。
方若云强迫自己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任何波澜:“我还有些关于项目后续资金调配的具体细节,想再请教一下乔先生。你先去忙,不用等我。”
“也好!妈您跟逸哥好好聊聊!”古天不疑有他,只觉得母亲是出于商人的谨慎和对恩人的尊重。他再次向姜逸道谢,又对母亲叮嘱了一句“别聊太久”,便步履轻快地离开了套房。
空旷得有些可怕的奢华套房里,只余下两人。
方才还弥漫着的商业探讨氛围瞬间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寂静。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毯上投下巨大的光斑,姜逸就坐在那片光与暗的交界处,整个人一半沐浴在明亮里,一半隐在阴影之中,脸上的表情模糊不清,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如同锁定猎物的猛兽,毫不掩饰地、带着强烈的侵略性,牢牢钉在方若云身上。
方若云挺直了背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她甚至没有立刻开口质问,只是用那双秋水般沉静的星眸,回视着姜逸,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冰封般的、深不见底的审视和探究。
这是她数十年商海沉浮磨砺出的城府——越是绝境,越要冷静。
时间在无声的对峙中缓慢流淌,每一秒都仿佛被拉长。
最终,还是姜逸先动了。
他没有起身,只是极其随意地、慵懒地抬了抬手,对着空气轻轻拍了两下。
“啪!啪!”
套房内室无声地滑开一道暗门。两个女人幽灵般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正是昨夜在宴会上跟在姜逸身后,如同影子般的女保镖——影月和影雪。她们依旧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紧身制服,勾勒出性感而健美的火爆身材,美得令人窒息的俏脸上带着一种专业的淡然和冷漠,两双明亮的美眸透着高度的专业和精准,警惕地观察着方若云的一举一动。
方若云甚至觉得,这两个女人只要姜逸一个眼神,就能瞬间扑过来。
其中一个女保镖上前,面无表情地摊开手掌。在她白皙的手心中央,静静地躺着一个毫不起眼的黑色金属U盘。方寸大小,冰冷坚硬,在室内光线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没有任何言语,没有任何解释。
“这是什么?”方若云的声音终于响起,带着刻意维持的平稳,但尾音还是泄露了一丝难以抑制的紧绷。
姜逸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张英俊得近乎邪气的年轻脸庞完全暴露在阳光之下。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一点小礼物。”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润,却字字如同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方若云的耳膜,“通云集团和古氏集团近五年来,所有核心的进出口贸易清单、资金往来明细、避税操作路径……哦,对了,还有几份你们和某些关键人物私下签署的、不太方便见光的‘补充协议’原件扫描件。”
“姨母放心,内容很全,细节很到位。我手下的人做事,一向很细致。”
他慢条斯理地列举着,仿佛在谈论天气般随意。方若云越听越是面无血色,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仿佛置身于零下几十度的冰窟之中,连灵魂都要被冻僵!
这些……这些都是通云和古氏最核心、最致命、一旦曝光足以让整个商业帝国瞬间崩塌、让无数人身陷囹圄的绝密!是她和古家、方家几代人苦心经营的心血,是她儿子古天光明的未来,是她妹妹方若雨的声誉…是足以将他们所有人彻底毁灭的毒药!它们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被挖出来?还如此详尽地握在这个少年手中?!
“你……你怎么可能……”方若云下意识地伸手扶住沙发的靠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双总是冷静、深谋远虑的秋水明眸,此刻充满了惊骇欲绝的震怒和一丝深不见底的恐惧。她死死盯着那个近在咫尺的U盘,仿佛看着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卑鄙!”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嘶哑,带着被彻底逼入绝境的绝望和愤怒。
“卑鄙?”姜逸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评价,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带着少年人的清朗,却又无比的刺耳。
方若云沉默了下来。
她第一次在这个少年面前,真正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无力!之前知道他权势滔天,但那只是模糊的概念。此刻,这个冰冷的U盘,将他的力量具象化、恐怖化,如同最狰狞的恶兽,撕碎了她所有的侥幸!
姜逸似乎很满意她此刻的反应,他缓缓站起身,动作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优雅和从容。他的匀称身材透出无形的威压,一步步朝着方若云走来。阳光在他身后拖出长长的影子,将端坐在沙发上的方若云完全笼罩其中。
“在魔都,还没有我姜逸想知道却无法知道的事。”
“......姜逸?这是你的......真名吗?”方若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她强迫自己抬起头,迎上他俯视的目光,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尊严和冷静,“姜逸,你到底……想要什么?”
没有再用“乔先生”这个虚伪的称呼,直接撕开了最后一层遮羞布。
她其实已经猜到了答案,但她需要一个明确的宣判。
姜逸笑了。那笑容在他年轻英俊的脸上绽开,带着阳光般的灿烂,却又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邪魅狷狂。他缓缓俯下身,修长有力的手指带着灼人的温度,不容抗拒地伸了过来。
指尖,轻轻触碰到了方若云光滑冰凉的下颌肌肤。
那触感如同电流,瞬间窜遍方若云全身,让她身体猛地一颤。她下意识地想别开脸,却被他带着不容置疑力道的指尖稳稳托住,强迫她仰起头,与他那双燃烧着赤裸裸欲望和绝对掌控欲的幽深眼眸对视。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方若云甚至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脸颊。那股强烈的、属于年轻雄性的侵略气息,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从未与任何异性如此近距离地对视过,尤其是这样一个……恶魔般的少年!他的眼神太具有穿透力,太灼热,仿佛要将她由内而外彻底点燃、吞噬!
“姨母,都到了这一步,还装糊涂就没意思了。”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字字如刀,“我要什么,你心里…不是早就猜到了吗?”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带着滚烫的温度,赤裸裸地扫过方若云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剧烈起伏的的丰腴胸脯,那弧度饱满而诱人。视线向下,滑过她不堪一握的紧致腰肢,最后定格在她浑圆挺翘轮廓的臀部,以及那两条在裤管下若隐若现的、笔直修长的美腿轮廓上。
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已经落入掌中的绝妙珍宝!
“我要你。”
姜逸清晰地吐出这三个字,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
轰——!
尽管早有预料,但当这三个字如此清晰、如此直白地从他口中说出时,方若云还是感觉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有惊雷在耳边炸响!
她浑身僵冷,血液仿佛瞬间逆流,所有的思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而姜逸的手指,却并未停留在她的下颌。那带着灼热的指腹,开始沿着她光滑细腻的颈侧肌肤,缓缓地、暧昧地向下滑动。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极致的耐心和玩味,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丈量属于自己的领地。
指尖掠过她优雅的锁骨线条,感受着那微微起伏的弧度。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下,抚上了她被墨黑色高领长裙紧紧包裹着的、丰腴饱满的胸脯轮廓!
“唔……”方若云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惊惶的闷哼从紧咬的唇瓣间逸出。
隔着那层高级定制的丝绸面料,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带着惊人热度的压迫感。那从未被丈夫以外的男人触碰过的敏感地带,在少年的触碰下,战栗、颤抖!
“放开我!姜逸!你…”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去推开那只放肆的手掌。然而,姜逸的另一只手却更快,如同铁钳般轻易地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将她的反抗轻松地按了下去。他的力量大得惊人,完全不像一个十八岁的少年!
四目相对。
方若云从未在如此近的距离,被一个如此年轻的男人用如此淫邪的眼神审视。那目光如同毒蛇一般,一寸寸刮过她保养得宜、精致绝伦的脸庞,仿佛要将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尊严都剥开,只剩下最原始的女性的胴体。
她受不了了!这巨大的屈辱感让她心胆俱裂。她猛地别开脸,试图避开那灼人的视线,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泄露了内心翻江倒海般的剧烈动荡。心跳如同擂鼓,撞击着胸腔,几乎要破体而出。
姜逸看着她极力躲避的侧脸,那优美的天鹅颈绷紧出脆弱的线条,感受着她身体无法抑制的轻颤,喉间溢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他的手指依旧没有离开她丰腴的身体曲线,反而带着一种更强烈的亵玩意味。手指在她曼妙的曲线上流连,顺着那被束带勾勒出的、不盈一握的纤腰,滑向她挺翘饱满的臀峰。隔着长裙的丝绸布料,他肆意地揉捏着那两团丰腴的软肉,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美妙的弧度。每一次用力的揉捏,都让方若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一下。
“放肆?”姜逸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戏谑和嘲弄。
“姨母,何必这么抗拒?以我现在的身份地位,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环肥燕瘦,千娇百媚,只要我勾勾手指,她们会像扑火的飞蛾一样涌过来,任我挑选。”他的手指恶意地在她挺翘的臀峰上重重按揉了一下,感受着那惊人的弹力,“可偏偏,我就对你......念念不忘呢。”
方若云被他露骨的话语和下流的动作刺激得浑身发麻,强烈的屈辱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她猛地扭动身体,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他的钳制,声音带着破碎的怒意:“姜逸!你…放开我!你这种行径,简直…简直......”
“简直怎样?禽兽不如?”姜逸像是被彻底逗乐了,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张狂而肆意。
“方若云!收起你这套自轻自贱的把戏吧!”他猛地收住笑声,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力量,狠狠刺入方若云慌乱的眼眸,“放眼整个魔都,觊觎你这副身子的男人,能从黄浦江排到东海!‘通云女王’?他们嘴里恭敬地喊着,背地里想的,不就是怎么扒光你这身高贵的衣服,怎么把你那两条长腿扛在肩上,怎么狠狠地操进你这身价千亿的骚屄里,听你这位高高在上的女王在他们身下浪叫求饶吗?”
“你怎么能......!”方若云被这番露骨到极致、充满侮辱性的下流话语彻底击溃了心理防线。她再也无法忍受,什么优雅,什么镇定,通通被抛到九霄云外。
然而,她的挣扎只不过是徒劳地增添了几分征服的快感。姜逸轻而易举地化解了她的攻击,那双铁钳般的手猛地箍紧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穿过她的膝弯。
“啊——!”方若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体瞬间失重。下一秒,她已经被姜逸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完全被掌控的姿态——打横抱了起来!她精心打理的盘发彻底散乱,几缕乌黑的发丝狼狈地垂落在苍白的脸颊和汗湿的额角。成熟丰腴的身体在少年的臂弯里显得如此无助。
姜逸几步走到那张宽大得惊人的白色主沙发前,毫不怜惜地将她扔了上去。
柔软的沙发深深凹陷下去,方若云被摔得一阵眩晕。她惊惶地想要撑起身子逃离,但姜逸猛地欺身而上,沉重的身躯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强势,重重地骑跨在她柔软的腰腹之上。
两人的身体瞬间紧密相贴,隔着薄薄的衣物,方若云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大腿肌肉的坚硬贲张和他下身那令人心惊胆战的灼热硬物,正隔着布料,沉沉地抵压在她的小腹下方!
方若云又惊又怒,奋力挣扎,双手胡乱地推搡着压在她身上的少年胸膛:“放开,姜逸!你想干嘛?”
姜逸的动作顿住了。
他骑跨在方若云身上,感受着身下这具成熟诱人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的颤抖和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他低头,看着身下女人那张近在咫尺的、写满惊惶和绝望的绝美脸庞,那强忍的泪光,那散乱的发丝......这脆弱与强韧交织的模样,比他预想的还要令人兴奋百倍。
他眼中的欲火依旧炽烈地燃烧着,但强扭的瓜虽然解渴,却少了一些滋味......让这位骄傲的通云女王一步步沉沦,最终主动张开双腿献上自己…那似乎…更有趣?
“姨母,别急着动怒。”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好好想想。”
他的手指在她被捂住的唇瓣上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份柔软和温热。
“想想小天。”姜逸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如同恶魔的低语,钻入她的耳中,“想想他刚才拿着那份‘龙腾新城’项目书时,眼睛里对未来有多大的憧憬和希望?想想他为了古氏集团,付出了多少心血?熬了多少个通宵?难道……就因为你一时所谓的‘尊严’,就要亲手毁掉他努力经营的一切?让他从云端跌落,变成整个商界的笑柄?让他……恨你一辈子?”
方若云的身体猛地一僵!挣扎的力度瞬间减弱了大半。儿子古天那张充满希望和感激的脸庞,清晰地浮现在她眼前。那是她唯一的儿子,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
姜逸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僵硬和情绪的剧烈波动。他嘴角的笑意加深,继续着他的低语,一点点瓦解着方若云的心理防线:
“想想通云。”他的手指隔着衣料,在她丰满高耸的胸脯上缓缓画圈、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分量,“那可是你们方家几代人的心血!又是多少人的饭碗?只需要我一个指令,十分钟内,U盘里的内容,就会像病毒一样,传遍魔都,不,是整个华夏......所有金融监管机构、各大媒体平台、还有你们那些亲爱的竞争对手的邮箱。通云这座大厦就会轰然倒塌,变成一堆一文不值的废墟!你们方家几代人的荣光,将彻底沦为历史的尘埃和笑柄!你……甘心吗?”
“唔…”敏感部位被如此亵玩,方若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阵颤栗,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屈辱的呜咽。她下意识地扭动身体想要避开那作恶的手指,却被姜逸骑跨的姿势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姜逸看着身下女人眼中剧烈的挣扎和动摇,心中扭曲的征服欲越发强烈。他俯下身,温热的唇几乎贴上了她敏感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喷洒进她的耳蜗,带来一阵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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