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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新生代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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笪光一路低着头,心脏还在狂跳,脸颊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曹曳燕那冰冷的眼神和同伴刻薄的辱骂,如同复读机般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

他感觉自己的尊严在不经意间被所有人彻底踩进了泥里,碾得粉碎。

经过不短的寻找,颇费了一番九牛二虎之力后,笪光终于在一片迷彩的海洋边缘,看到了高一(7)班那小小的牌子。

他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过去,却迎面撞上班主任路青岩严厉的目光。

“笪光!你磨蹭什么呢?!全班就等你一个!开学典礼这么重要的事情也敢迟到!一点纪律性都没有!赶紧归队!站到最后面去!” 路青岩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声音的洪亮余波在附近回荡,引来更多或明或暗的注视。

他怕再招引来班主任更多斥责,连头都不敢抬,只能含糊地应道:“对…对不起,老师……” 声音细若蚊蝇。

之后,宛如逃命一样,在同班其他同学们或漠然、或嘲笑、或同情的目光注视下,低着头,拖拽上沉重的步伐,艰难地挤过队伍,走向方阵最末尾、最边缘的位置——那个阳光最毒辣、也最靠近跑道边沿灰尘的地方。

僵硬地站定,笪光努力挺直腰背,却感觉那沉重的负担几乎要将他的脊椎压垮。

汗水混合着刚才因极度屈辱而涌出的泪水,在脸上糊成一片,又咸又涩。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斜前方不远处,李猛、陶石松、王彪三人投射过来带有戏谑、嘲弄和看好戏的目光。

尤其是陶石松,还故意朝他这边咧了咧嘴……

操场上,迷彩的方阵如同被无形的手梳理着,渐渐从混乱趋向于一种紧绷的秩序。

阳光依旧毒辣,空气被热浪扭曲,蒸腾起塑胶跑道特有的、略带刺鼻的气味。

汗水浸湿了每个人的后背,粘腻的迷彩服紧贴着皮肤,让人烦躁不堪。

高一(1)班的班主任刘勉,此刻正如同某位临阵的军事指挥官。

他抬腕看了看那块锃亮的金属腕表,镜片后的目光,锐利扫过自己班已经排得相当整齐的方阵,满意地点点头。

随即,他脚步利落地穿过方阵间的空隙,径直走向了旁边还在进行最后调整的高一(7)班班主任路青岩。

路青岩这会正忙挥舞手臂指使,对几个站位歪斜的学生喊着什么,额头上沁出大颗的汗珠。

刘勉走到他身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感,“路老师,时间差不多了。”他再次瞥了一眼手表,“就按中午我们年级组商定好的方案来,让你们七班快点凑过来,和我们一班并排站好军阵队伍。动作要快,领导们要入场了。”

路青岩闻言,立刻停止了对学生的训斥,抹了把额头热汗,点头应道:“好,我知道了刘老师!”

他深吸一口气,那标志性的大嗓门瞬间在七班方阵上空炸开,带着一种不容分说的急迫,“七班的!全体听口令!目标——右边高一(1)班方阵!向左——转!跑步——走!快!跟上!排整齐!后面的别磨蹭!”

命令一下,七班的迷彩方阵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再次荡起一阵小小的骚动。

学生们连忙调整方向,互相推挤着、小跑着向一班的队伍靠拢。

脚步杂沓,带起沉重节奏,在灼热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笪光夹在队伍末尾,沉重的脚步让他跑起来格外吃力,每一步都像是拖着重物,汗水如同开了闸般奔涌,视线再次被模糊。

只能机械地跟着前面的人影,努力不让自己掉队,心中那根被养眼费和曹曳燕相撞事件绷紧的弦,因为此刻的走动,而暂时压制住。

与此同时,主席台那边,几位穿着白衬衫的学校领导和典礼组织人员也在低声快速交谈着。

有人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台下密密麻麻、明显被晒得蔫头耷脑的学生方阵。热风卷过,主席台的旗帜猎猎作响,仿佛也在催促。

“这天气太邪乎了,再晒下去怕有学生撑不住。”

“是啊,看这架势,还是提前点开始吧,压缩下流程。”

“校长,您的意思呢?”

六中现任的校长是个头发花白、面容严肃的老者,他抬眼看了看毒辣的日头,又扫视了一眼操场上蒸腾的热浪和学生们汗流浃背的模样,微微颔首同意道:“嗯,学生重要。你们通知下去,开学典礼提前十分钟开始。各年级、各班,迅速就位!”

“好。”

命令迅速通过手持喇叭传达下去,各班的班主任立刻像上了发条,更加卖力地呼喝整顿秩序。

操场上空的背景音乐,也在此刻骤然一变——从之前舒缓的等待曲,切换成了节奏鲜明、充满仪式感的进行曲。

节奏铿锵有力,飞快就压过了所有的嘈杂和抱怨,清晰地向所有学生宣告着一个信号:青梧六中新学年的开学典礼,正式开始了。

而就在这音乐切换、全场肃立的瞬间,站在一班方阵前排、身姿挺拔如同傲立白杨的曹曳燕,那双清亮眼眸却并未完全聚焦在主席台上。

她的目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和淡淡的疑惑,几乎是下意识地又快速扫过自己班级方阵,尤其是男生队伍的后排区域,然后又掠向旁边刚刚靠拢过来的七班人群。

她在找人。

那个曾在过去三年里,任何时候都会出现的熟悉身影,此刻却像蒸发在了这片迷彩的海洋里。

无论是自己班,还是刚刚并入的七班,或者其他班,全都没有看到那抹她潜意识里想寻觅到的轮廓。

“他是下午不打算来了么?” 这个念头在她心底悄然滑过。

眉梢原本因为炎热和典礼即将开始而微微蹙起的弧度,在最终确认搜寻无果后,竟悄然选择了舒缓。

那抹轻拧的痕迹如同被风吹散的薄云,消失不见。

曹曳燕收回视线,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内心那份细微的波澜,迅速被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所覆盖。

或许是因为天气太热,或许是因为典礼已经开始,又或许,是她内心深处对那个人的缺席,并没有她以为的那么在意。

“算了。”

她对自己说,目光重新投向主席台,那里校长已经开始拿起了话筒。

曹曳燕侧脸在阳光下显得轮廓分明,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冷静,“也有可能是遇到什么事了吧。”

这个念头轻飘飘的,没有太多的担忧,更像是一个用来解释异常和理所当然的理由。

毕竟,那个人在她生命里,还只是刚从某个模糊的边缘地带走出,才要逐渐清晰而已。

主席台上,校长洪亮的致辞声通过喇叭扩音器传遍操场,充满了对新学期的展望和激励。

然而这些激昂的话语,传到笪光的耳朵里时,却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朦胧而遥远。

阳光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钢针,无情刺穿着笪光暴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

汗水早已不是渗出,而是如同决堤的溪流,在他肥胖宽阔的后背上肆意奔淌,将厚重的迷彩服彻底浸透,紧紧黏在皮肤上,勾勒出臃肿不堪的轮廓。

笪光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放在烤架上,滋滋作响的肥肉,沉重的头颅无力地耷拉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肺部如同拉风箱般沉重。

“我的话讲完了。”

校长的致辞还算简短有力,给了笪光一丝喘息之机。

“今天过去以后,成为了高中生的各位同学,如果在六中这个地方肯愿意投入全身心去努力的话,很多可以让你们体验的机会,自然会出现,我现在来举两个例子。”

然而,当教导主任接过话筒,那冗长而激昂、充满官腔和空洞大道理的发言,立刻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酷刑,“了解到了新的事物的话,就会产生新的看法和想法,想法不能被固定在同一个方框里,要试图尽量将思维扩散和主动突破桎梏……”

教导主任的声音通过劣质音响放大,带着嗡嗡的电流杂音,在燥热的空气中反复回荡。

这些话对于笪光和现场其他学生来说,遥远得如同天书。

他只觉得那声音像催眠曲,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不断地想要合拢。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闷热、汗臭、塑胶跑道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令人窒息的浑浊。

除了前排极少数像曹曳燕那样依旧身姿挺拔、目光专注的优等生,整个操场的方阵都呈现出一种蔫头耷脑、摇摇欲坠的疲态,无数脑袋像被风吹倒的麦子一样点着,窃窃私语和压抑的哈欠声在方阵间低低蔓延。

“我的话讲完了。”

终于,这如同魔咒般的声音停止。

笪光几乎是凭着一种麻木的本能,随着稀稀拉拉、毫无热情可言的掌声,机械地抬起沉重的手臂,象征性地拍了两下。

掌声虚伪而空洞,如同送走一尊瘟神。

教导主任走下主席台的背影,在笪光模糊的视线里扭曲晃动。

主持人接过话筒,清朗的声音暂时驱散了之前的沉闷道:“接下来是本届新生代表发言。请本届新生代表,桑林茂同学上台致辞!”

“咦,桑林茂?”

“桑林茂是谁啊?”

这个名字对于绝大多数新生来说,如同是投入到平静湖面里的某颗细微小石子,仅仅只激起了点微弱的涟漪和困惑的低语。

大家茫然四顾,寻找着这个陌生的名字所对应的身影。

然而,这个名字落在曹曳燕耳中,却是犹如投入到她心湖的一块巨石!

几乎在主持人念出桑林茂三个字的瞬间,曹曳燕那双原本平静无波的清眸,骤然被点亮!

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被刹那点燃,迸发出惊人的光彩。

那是一种混合了惊喜、欣赏、甚至是莫名骄傲的光芒。

她微微抿着,一直显得有些疏离的唇线,此刻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了抹极其生动又好看的笑意,如同冰封的湖面被阳春解冻,群花绽放。

这笑容是如此自然,如此明媚,与之前对待笪光时的冰冷厌恶判若两人。

这极为美好的一幕,被同样站在距离曹曳燕不远处的笪光尽收到眼底。

曹曳燕由于身高问题,不得已站在后排队列对齐军阵,而笪光则是纯粹被同班同学排挤嫌弃,才不得不站在最后一排。

两个班级的学生,万万不会想到,正是这种无心的调动之举,此刻,竟会白白便宜笪光,让他从稍微有些倾斜的视角处,极其幸运观察到曹曳燕现在的一举一动。

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随着主持人的介绍,齐刷刷地聚焦到了主席台的入口处。

只见有位身穿同样迷彩军训装的少年,正从容不迫地从侧后方走向主席台中央。

他甫一出现,便如同自带聚光灯,眨眼就攫取了全场的注意力。

身形挺拔如修竹,那同样1米75的身高,若是此刻与曹曳燕站在一起想必极为登对。

普通的制式衣服穿在他身上,硬是被穿出了挺拔军姿的利落感,宽肩窄腰,线条流畅。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张脸——面容俊朗,轮廓分明,如同精心雕琢过。

高挺的鼻梁带着一种天生的傲气,淡色的薄唇抿成一条坚毅的线。

刀削般的浓眉之下,眼眸深邃如鹰隼,沉稳而锐利,仿佛能穿透所有事物,极为摄人心魄。

一头乌黑利落的短发,如同瀑布般凌厉地贴合着饱满的额头,更添几分英气。

古铜麦色的肌肤于阳光下泛着健康光泽,透露出精壮矫健的力量感,显然他并不是一直被教养在温室里的花朵。

桑林茂步履沉稳,没有丝毫新生的怯场。

在走向演讲处的过程中,他自然地穿插过站在主席台侧面的几位老师和校领导。

神奇的是,那些平日里在学生面前威严十足的师长,在他经过时,竟都下意识地微微侧身,为他让开道路,脸上甚至还有欣赏和鼓励的笑意。

他周身散发出的那种超越年龄的沉稳气场和卓然风采,仿佛天生就该站在焦点之下。

桑林茂的出现,如同是在笪光昏沉麻木的世界里投下了一道过于刺目的强光。

他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皮,汗水模糊的视线里,只能看到一个挺拔、耀眼的剪影从主持人手里接过话筒,站定在主席台前面对所有人。

台下不少女生的目光被他这坚定且阳刚的身姿所点亮,充满了惊叹和仰慕。

这强烈的对比,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刺穿了笪光本就脆弱不堪的自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在迷彩服下堆积的臃肿身体,感受着心里那此刻还如同烙铁般灼烧着自己神经的养眼费阴影。

某种巨大与令人窒息的绝望和自惭形秽感,如同咸湿潮水,只是顷刻就将他给淹没。

这桑林茂的耀眼,和曹曳燕那瞬间绽放、似是只为桑林茂而生的明媚笑容,以及李猛团伙的恶意勒索,自己狼狈不堪的现状……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张巨大并名为屈辱的心网,将笪光牢牢困住,越收越紧。

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不远处的地方,李猛和陶石松那发出压低且带有猥琐意味的嗤笑声,几人目光如同跗骨之蛆黏在他身上,充满了幸灾乐祸和看好戏的意味。

陶石松甚至还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王彪,朝着笪光的方向努了努嘴,无声地做着夸张的口型,显然在莫名嘲笑他的狼狈和与台上天之骄子的天壤之别。

笪光无奈,只能勉强逼迫自己专注看向主席台,不再去在意那些。

此时,桑林茂最后从容地伸出手,在话筒前,略微调整了一下高度,动作流畅自然,带上某种超越年龄的掌控感。

这个细微的动作,莫名地让台下有些浮躁的气息沉淀了几分。

随即,他开口了。

声音透过音响清晰地传遍操场的每一个角落,清越而富有磁性,如同山涧清泉流淌过鹅卵石,让奇特的穿透和安抚之力横扫而过。

“尊敬的各位领导、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大家下午好。”

开场白简洁有力,能在一瞬间就抓住所有人的注意力。

桑林茂的致辞内容并不长,甚至比校长还要精炼许多。

没有堆砌华丽的辞藻,没有空洞的口号,而是清晰地阐述了作为新生对高中生活的理解、对知识的渴求、以及对集体荣誉的珍视。

逻辑清晰,观点鲜明,语气真诚而恳切,加之那不容置疑的自信。

话语如同精准的鼓点,仅在抑扬顿挫间,就奇异安抚住了台下大家此时因久久炎热和持续站立而产生的种种烦躁与不耐。

台下军阵中的新生们,乃至高年级的学生,都不由自主地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和僵硬的身体。

身心仿佛被这清越的声音熨帖过,感到一种难得的片刻舒适。

这种感觉,与面对教导主任训话时,那种本能的抗拒形成了鲜明对比。

“以上,我的讲话完了,谢谢大家。” 桑林茂微微鞠躬。

现场短暂的静默后,掌声响起。

不同于刚才领导讲话结束时那种稀稀拉拉、明显带着应付性质的掌声,这一次的掌声相对密集而真诚了许多。

虽然其中肯定也夹杂着终于快结束了的庆幸,但更多的,则是对桑林茂这份出色表现的自然认可。

他的优秀、从容和那份恰到好处的力量感,赢得了在场大多数人好感。

掌声持续的时间不长,但足够热烈,在燥热的空气中激起一阵小小的声浪。

桑林茂脸上保持着谦和的微笑,将话筒交还给旁边的主持人。

他没有在主席台上多停留一秒,转身,步伐利落地走下台阶,径直朝着台下学生军阵的方向走去。

目标明确——高一(3)班的方阵。但通往三班的路径,恰好需要经过排列在更前方的高一(1)班。

当他步履稳健地路过一班方阵时,目光似乎是无意地扫过每一排。

然而,就在那极短的时间里,桑林茂的视线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人群中的曹曳燕。

曹曳燕似乎也在他下台时就注意到了他的方向,星眸微抬,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不期而遇。

时间仿佛凝固了两年半之久,就好像再多一秒就会爆炸。

桑林茂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却在她脸上深深地凝望了片刻。

那眼神复杂,似乎包含了千言万语——有关切,有询问,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独属于那少年人的专注。

曹曳燕迎着他的目光,脸上依旧是惯常的清冷平静,但几不可察地,她轻轻点了下臻首,动作细微而优雅,如同天鹅曲颈。

这无声的交流极快如电光火石。

得到她这微小的回应后,桑林茂眼底掠过旁人难以捕捉到的微光。

随即,他收回目光,脚下步伐骤然加快,如同离弦之箭,带着一种迫切的归意,流星踏步般疾驰向三班方阵的位置,迅速融入那片迷彩之中。

曹曳燕的目光追随着桑林茂那迅速远去的挺拔背影,直到他消失在3班的人群里。她清冷的眸子里,有淡淡的疑惑悄然浮现。

“他在3班那边么……” 这个念头在她心中盘旋。

整个军训期间,她都没有看到过一次桑林茂的身影。

以他那几乎无懈可击的入学成绩和表现,她理所当然地认为,那人必定会被分配在聚集了顶尖师资和生源的1班,与自己同班。

可没想到,他竟然是会在3班。

这个小小的意外,让她心湖不由被自动荡开一圈微澜。

但这份涟漪没有持续多久,很快便就又平息了下来。

她眉梢微动,桑林茂分在哪个班,其实,对曹曳燕而言,似乎并无太大区别。

只是……她下意识地又朝3班的方向望了一眼,那目光深处,掠过了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捕捉到、极其细微的波澜。

随即,她恢复了惯常的淡漠。

主席台上,主持人接过话筒,进行最后的收尾:“……感谢桑林茂同学的精彩发言!各位老师,各位同学,青梧六中新一届开学典礼,到此圆满结束!各班请在班主任带领下,有序返回!”

台下众人闻言,立马爆发出比刚才热烈数倍、发自内心的欢呼和掌声!

终于结束了!

终于可以从这炼狱般的阳光下解脱了!

学生们如蒙大赦,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队伍也开始涌动。

然而,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压下了即将要二度爆发的骚动道:“同学们稍安勿躁!还有一个重要通知!” 喧哗声稍稍降低。

“为了欢迎各位新同学,增进彼此了解,学校定于今天晚上7点整,在本校新建的室内体育馆里,举行一场简单而隆重的迎新晚会!要求所有高一新生班级,必须全员参加!各班选出一名负责人组织动员,7点前在体育馆门口集合完毕!请各位新生务必准时到场,不得缺席!重复一遍,今晚7点,室内体育馆,高一新生迎新晚会,全体参加!解散!”

“迎新晚会?!” 解散的口令一下,操场瞬间沸腾起来。

大部分新生脸上都露出了兴奋和期待的表情。

枯燥军训后的娱乐活动,总是格外吸引人。

“太好了!晚上有活动了!”

“那个室内体育馆,听说里头设备挺赞的,还没去过呢!”

“不知道有什么节目可以看。”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感到轻松愉快。

笪光在听到必须全员参加、不得缺席这几个字眼时,本就沉重的身体仿佛又坠下了一块巨石。

迎新晚会,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意味着李猛那伙人更容易找到他,尤其是在他还欠着对方养眼费的敏感时刻!

想到要在那种场合面对李猛、陶石松可能的刁难和威胁,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

他无奈低垂下头,不愿再自恼思考,索性随松散人流麻木地移动。

整个人只觉得前路一片黑暗。

晚上的体育馆,笪光他而言,可能不是欢乐场,而是新的审判台。

陶石松那边听到晚会通知,眼睛一亮,立刻凑到李猛耳边,压低声音,带着猥琐的笑意道:“老猛,晚会是给好机会啊!到时候人多又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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