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新生代表(2/2)
李猛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眼神有意无意地再次扫过人群中那个臃肿的背影,没有说话,但那眼神里的算计和恶意,已经不言而喻。
“燕燕,晚上的这场迎新晚会,你还是准备跳那只舞吗?”身边同伴好不容易挨到典礼结束散场之际,找过来曹曳燕问道。
“嗯。”
她微微蹙了下眉。
迎新晚会……她对这种学校内组织的集体活动向来兴趣不大,人多嘈杂,而且免不了自己又会成为被目光聚焦的中心。
但既然先前军训时都答应了班主任的安排,去代表1班参与露脸表演,她也只能勉强自己安心接受下来。
曹曳燕身边的同伴倒是在确认完后,很是兴奋,都已经在她耳边开始叽叽喳喳讨论晚上要穿什么了。
她淡淡地听着,目光再次投看了眼三班的所在还未彻底散开的方向,那里已经看不到桑林茂的身影。
操场上,解散开的学生们如同退潮般涌向四面八方,有去教学楼,也有直接去室内体育馆帮忙的。
曹曳燕轻轻呼出一口气,随着人流,平静地向教学楼走去。
没有停留太久,曹曳燕和同伴返回教室后,班主任刘勉,简单交代过几句后,就随手安排好晚上迎新会的组织人,便即刻向全班学生宣布解散。
顷刻间,高一(1)班的教室门再度开启,里头的学生们如同出笼鸟儿,带着对晚上迎新晚会的期待和解放的喜悦,迫不及待地涌了出来。
班主任刘勉和被留下来的新生负责人,那后续几句关于晚会组织的交代,很快就被淹没在嘈杂的喧闹声中。
曹曳燕和她的同伴——那个叫周晓雯的娇小女生——也随着人流走出了教室。
“燕燕,晚上体育馆见!我得赶紧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热死了!” 周晓雯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兴奋地计划着,“你说我穿那条新买的连衣裙怎么样?”
“嗯,都行。”
她只是淡淡地点点头,对晚上穿什么便服并不太在意。
“那行,我先走了!”
周晓雯挥挥手,便就朝着女生宿舍的方向小跑而去。
转眼,曹曳燕径直独自一人走下楼梯。
午后的阳光经过教学楼的折射,在一楼的过道里投下长长,明暗交错的影子。
空气依旧闷热,但少了人群的拥挤,总算是有了不少流动的风吹拂。
她刚走出教学楼侧门,准备穿过连接主路的花坛小径时——
“曳燕。”
某个清朗、熟悉,在急切中又带有欣喜的男性嗓音,清晰穿透过蝉鸣的聒噪,从她侧后方传来。
曹曳燕的脚步顿住了。
这个声音……
她缓缓转过身。
映入眼帘的,正是下午那个在开学典礼上光芒四射,却又在整个军训期间神秘缺席的身影——桑林茂。
站在连接两栋教学楼的露天过道里,那套笔挺迷彩军训服穿套他身上,非但没有掩盖桑林茂的气质,反而衬得他身姿更加挺拔修长,如同阳光下的一株白桦。
依旧炽烈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在他身上,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边。
桑林茂脸上肆无忌惮地张扬着青春不羁的笑容,那笑容非常明亮,恰似能直接驱散开他人心中所有的阴霾。
俊朗的五官在强光下轮廓分明,高挺的鼻梁,线条清晰的下颌,尤其是那双深邃眼眸,此刻正专注地凝视着她,里面仿佛盛满了细碎的阳光,闪烁着灼人的光彩。
当他笑起来时,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在古铜色肌肤映衬下,显得格外耀眼。
阳光、迷彩、少年干净的笑容和挺拔的身姿,组合在一起,美好得如同青春电影中最完美的定格画面,带着一种近乎炫目的冲击力。
“好久不见,桑林茂。” 曹曳燕开口,声音依旧清泠悦耳,像山涧清泉碰撞玉石,带着一种天然的疏离感。
她习惯性地称呼他的全名,这个习惯从三年前刚认识他,在隔壁班第一次打交道时就开始了。
即使后来彼此熟悉,她也从未像别人那样叫他阿茂或者林茂。
这三个字,就好像注定要被她划下的一道无形界限。
这种久疏问候的清莺脆声,在传入到桑林茂耳中的第一时间,他便大步流星地朝向对方走去,坚定的脚踏带着少年人特有轻快和铿锵。
直到他在她面前站定,两人之间距离近到能让曹曳燕清晰感受到桑林茂身上所散发出的阳光气息和那股淡淡且干净的皂角清香。
“曳燕。”桑林茂又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声音因为内心的激动和重逢的喜悦,竟微微有些颤抖。
努力平复好呼吸,他后续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询问带着不加掩饰的关切,“军训这两周,过的还适应吗?”
目光在她脸上仔细逡巡,似乎想从她清冷的神情中寻找一丝疲惫或不适的痕迹。
曹曳燕迎上他的视线,轻轻点了点头,几缕被风吹乱的发丝拂过她光洁的额头,“嗯,还可以。”
回答依旧和当初一样,简洁明了,没有抱怨,也没有过多的情绪流露,宛如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随即,她礼节性反问,声音如同青燕般悦耳道:“你呢?”
她的目光也落在他身上,带着探究的眼神。毕竟,缺席了整个军训,总该有个理由。
听到她这反问,桑林茂脸上那灿烂的笑容瞬间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无奈的苦笑。
他抬手习惯性地揉了揉后颈,这个动作泄露了他内心的些许烦躁和压力。
“唉,别提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抱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之前没来参加这两周军训,根本不是我能决定的。是我爸妈……他们逼着我去参加雅思和托福的考试集训了。”
顿了顿后,眼神里又流露出真实的困惑和郁闷,“整整一个暑假啊,曳燕,我就没有几天是真正空闲、能自己支配的!感觉比上学还累!”
他像是在倾诉,又像是在寻求理解,声音里充满了不解吗,“真想不明白,我才十六岁啊!高中才刚开始,他们怎么就那么着急上火,非得逼着我去啃那些连成年大学生都觉得头疼的玩意儿?雅思托福?那是我这个年纪该考虑的吗?”
桑林茂摊了摊手,俊朗的脸上写满了无法理解四个字,阳光照在他微微蹙起的眉头上。
曹曳燕静静听着,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表情,但那双清冷星眸里,却掠过了极其细微的波澜。
雅思托福……这对她来说,是另一个遥远世界的东西。
她家境普通,父母对她的期望是考上国内的重点大学,至于出国镀金?那几乎是未曾想过也无力负担的选项。
桑林茂口中这看似抱怨的烦恼,却像道无形的墙,再次清晰地划分出了两人所处的不同世界。
他的压力来源于父母对顶尖国际学府的期许,而她的烦恼则可能更实际,更接地气。
“这样啊。”
她淡淡地应了一声,没有发表任何评论,既没有安慰他的辛苦,也没有评价他父母的急迫。
这平静的反应让桑林茂心头微微一滞,他期待中的共鸣或者安慰并没有出现。
“咳,不过嘛,也总算是结束了!” 桑林茂很快又振作起来,试图打破这微妙的沉默。
他重新扬起笑容,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她,“对了,晚上迎新晚会,你会去的吧?我刚有无意间听到你们班解散时在议论。”
“嗯,要去的。” 曹曳燕点头。
“太好了!” 桑林茂的笑容更加灿烂,期待道:“那…晚上见?”
“晚上见。” 她再次轻轻颔首,并未与他多说什么。
桑林茂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曹曳燕那副平静淡然、准备结束谈话的姿态时,他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只是笑容依旧明亮地朝她挥了挥手,“那我先回宿舍了,一身汗,得赶紧收拾下。”
“嗯。” 曹曳燕静静看他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阳光在桑林茂挺拔的背影上跳跃。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另一栋教学楼的拐角时,她才收回目光。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阳光和皂角的干净气息,与他谈话中所透露出的那个关于雅思托福、关于国际名校的遥远世界交织在一起。
她站在原地,午后的阳光将曹曳燕的影子拉得很长。
对于桑林茂的归来和那份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烦恼,她心中并无太多波澜。
曹曳燕轻轻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领,转身,也开始朝着自己宿舍的方向走去。
晚上还有迎新晚会,那是自己另一个需要应对的场合。
她和桑林茂,就像两条短暂相交的线,在开学典礼的阳光下一触之后,又将继续沿着各自既定的轨道前行。
那道无形的鸿沟,并未因这次重逢而消弭半分。
时间从指缝悄然加速流逝。
对于某些人来说,白日的煎熬暂告段落,可夜晚的考验却才刚要悄然拉开序幕。
入夜后的教学楼底层,在白日喧嚣散尽后,便只剩下了死寂般的空旷。
走廊深处安全灯幽幽的绿光。
高一(7)班角落一间闲置的杂物教室,门被虚掩着,月光吝啬地从高窗斜斜透入,仅能照亮一小片布满灰尘的地面,其余空间则是被浓稠黑暗吞噬。
李猛像头盘踞在巢穴里的猛兽,随意拉扯过两张课桌拼在一起,大大咧咧地跨坐在上面。
他整个人陷在课桌后的阴影内,只有指尖夹着的烟头在黑暗中明灭不定,能微弱映照出他脸上不耐烦的神情。
此时,站在他面前的,是白天还亲昵挽着曹曳燕手臂的周晓雯。这会她在对方面前低下头,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于黑暗中显得格外单薄。
“曹曳燕晚上表演穿什么衣服?” 李猛的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沙哑,像是随口一问,却又透出某股不容置疑的掌控。
烟头那抹红光随着他说话微微晃动。
周晓雯被这突然的问题问得一怔,抬起头,月光恰好落在她略显紧张的小脸上,“好像…是一套汉服。” 她的声音带着迟疑与不确定。
“什么叫好像?她都没跟你说过吗?” 李猛的声调有些想要拔高,明显很不满,烟头都被他狠狠摁灭在桌面上,发出刺耳的滋啦声,火星溅起又迅速湮灭在黑暗里。
周晓雯被他这反应吓得肩膀一缩,连忙解释道:“她…她只说了晚上会穿订做好的汉服,跳一段舞。”
说着,两手无措地摊开,月光下能看到她指尖的微颤,“而且,她把表演的衣服都装进包里去,临走时,只说是到了体育馆的更衣室里才会换衣服,不让我们提前看到。”
“啧,真他妈麻烦。” 李猛烦躁地咂了下嘴,身体向后仰靠,整个人更深地陷入阴影中,只留下一个模糊而危险的轮廓。
似乎是在权衡着什么,沉默了几秒后,空气中弥漫满令人窒息的压抑。
好半晌,他才哼了一声,“算了,反正到时候也会有人录制视频,不差这一会儿。” 自语了几句,算是暂时搁置了这个念头。
周晓雯闻言,如蒙大赦,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赶紧说道:“那…没什么事,我就先……”
就见她的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阴影中的李猛如同捕食的猎豹,骤然暴起!
强壮的手臂闪电般伸出,精准地一把攥住了周晓雯纤细的左臂。
力量之大,让周晓雯痛呼一声,整个人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猛地拽了过去。
“唔——!”
周晓雯的惊呼被彻底堵死。
李猛那张带着烟味和汗味的浑厚嘴唇,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粗暴地覆盖在了她柔软的樱唇上。
动作可以说是毫无温情可言,只有赤裸裸的征服欲和发泄。
一条粗糙、带着烟草苦味的舌头,如同攻城锤般,霸道地撬开周晓雯牙关,野蛮地钻进她小巧的口腔内,在里面横冲直撞,肆意搅动舔舐,几乎疯狂掠夺走她的呼吸和唾液。
清冷的月光依旧斜斜地照进来,恰好平铺在周晓雯被迫扬起的脸上。
那张原本还算俏丽的小脸,此刻写满了惊恐、屈辱和痛苦。
周晓雯徒劳地扭动着头颅,试图挣脱这令人作呕的侵犯,但李猛的手臂如同铁箍,死死将对方禁锢住。
她的双手本能地抵在李猛结实的胸膛上,却如同蚍蜉撼树,没有丝毫作用。
这场单方面的、充满暴力的激吻持续了足有三分钟。周晓雯感觉自己快要窒息,肺里的空气被挤压殆尽,口腔里充斥着李猛令人作呕的气息。
而就在她眼前发黑之际,李猛才意犹未尽地稍稍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两人的嘴唇分开,一条淫靡的银丝在月光下勾连闪烁,将两人的嘴角相连。周晓雯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骚货,这么急着跑出去干什么?” 李猛咧开嘴,发出一声淫邪的嗤笑,眼神如同打量某件趁手玩物。
常年打篮球的粗糙右手,没有丝毫停顿,直接粗暴地解开周晓雯碎花衬衫的几颗纽扣,冰冷的指尖探入,轻易地推挤开那层薄薄的粉色胸罩,然后毫不怜惜地一把攫住她小巧的乳房,大力揉捏搓弄起来。
那力道之大,让周晓雯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弓起。
“唔…别…迎新晚会,就要开始了…” 周晓雯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小手徒劳地按住李猛在她胸前肆虐的大手,试图阻止那令人羞耻的侵犯。
眼中满是幽怨和恐惧。
“嘁,老子现在火气很大,老二很痒!” 李猛不耐烦地打断她,声音低沉而危险。
显然是不满足于此,一把就抓住周晓雯的另一只嫩白手腕,强硬地将她的手往下拉,直直按向自己早已鼓胀的胯下。
隔着粗糙的休闲短裤布料,周晓雯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坚硬的物体正在剧烈地脉动,充满了侵略性。
“你…” 周晓雯的脸瞬间血色尽褪。
“闭嘴,别说话。” 李猛急不可耐的喘息,语气十分危险命令道:“快给老子吹两口!”
刚说完,他那抓住周晓雯肩膀的手猛地就发力向下一按。
巨大的力量让周晓雯根本无法抵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被迫跪倒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
膝盖传来的剧痛让她闷哼一声。
同时,李猛另一只手已经急不可耐地扯开了自己的棕色短裤腰带和内裤边缘。
一声轻响作祟。
那根尺寸惊人、青筋虬结的肉棒径直弹跳而出,在昏暗的光线下,一颗青紫发亮、如同蘑菇头般的硕大龟头,在空气中不安分地摇晃,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狰狞。
一股浓烈且独属于男性的腥臊气息,瞬间就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如同实质般钻进周晓雯的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几乎要呕吐出来。
她被迫跪在冰冷的地上,仰着头,那散发着恶臭的丑陋凶器,正高高在上峭立,极具侮辱性地直指着她的鼻尖和嘴唇。
月光勉强勾勒出李猛站在阴影里的下半身轮廓,那根东西如同某种邪恶的图腾。
周晓雯绝望地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最后瞥了一眼上方阴影中李猛那张被欲望所扭曲,已如同恶鬼般狰狞的脸。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温情,只有赤裸裸的兽欲和想蹂躏自己一切的疯狂。
她深深叹了口气,一股冰冷的麻木感从心底蔓延开来,眨眼便冻结住了所有试图反抗的意志。
她知道,如果自己现在不顺从这个恶魔的欲望,今晚的迎新晚会,她绝对无法按时赶到。而激怒他的后果,她更不敢想象。
万般无奈之下,周晓雯只能认命般地微张开小嘴,带着近乎机械的麻木和熟练,顺从地将那颗散发着浓烈腥臭、滑腻湿热的硕大龟头,含入了口中。
“唔,啊——!”
就在龟头被湿热包裹的瞬间,一阵难以言喻的强烈舒爽感如同电流般直冲李猛的天灵盖。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并带颤音的呻吟,头猛地向后仰去,重重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眼睛满足地眯成一条缝,脸上露出无比陶醉和享受的神情。
粗重的喘息如同破旧的风箱,在这死寂的教室内异常刺耳。
李猛庞大的身躯将娇小的周晓雯完全笼罩在阴影里,那只粗糙有力的大手如同铁钳,死死按在她的后脑勺上,迫使她的脸逐步深埋在自己胯间。
周晓雯此刻就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纤细的手臂给人反剪在身后,被李猛的另一只手牢牢制住,手腕处都快勒出刺目的红痕。
“唔…呜…嗯…”
她的口齿被强行塞入的粗大龟头堵得严严实实,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而绝望的呜咽。
嘴角溢出的唾液,糊满了她的下巴。
羞涩、恐惧和剧烈的窒息感几乎将她撕裂。
她感到自己的下巴这会快要被抽插得脱臼,喉咙被撑开到一个极限,每一次反胃的干呕都因为嘴被堵死而变成胸腔剧烈的抽搐。
导致自己只能机械且本能地随着李猛粗暴的动作,勉强耸动头部,试图减轻一点那深入喉管的可怕压迫感——这与其说是性爱配合,不如说是濒死前的痉挛。
而李猛此刻,则是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兽性的快感中。
由于整个暑期都在进行高强度的篮球集训,积蓄已久的欲望如同压抑的火山,此刻终于找到了最粗暴的宣泄口。
他根本不在乎身下女孩的感受,只把她温暖紧窄的口腔当作一个供他自己发泄的肉洞。
腰臀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一次深顶都带着要将自己完全埋入的狠劲。
“噗呲…噗呲…”
淫靡而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持续在空间内回荡,那是肉体与唾液、以及粗暴摩擦发出的声响,伴随着李猛喉咙里滚动的低吼和周晓雯濒死的呜咽,构成了一幅诡异春色图景。
快感如同高压电流,疯狂地冲击着李猛的神经末梢。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洪流正从脊椎深处奔腾而下,汇聚到双腿之间,即将冲破闸门。
强烈的射精欲望让他终于忍不住彻底疯狂,胯部前后耸动的幅度和频率达到了顶峰,每一次撞击都让周晓雯的头颅剧烈地前后晃动。
“呃——!”
那声野兽般的低吼从李猛喉咙里爆发出来。
噗!噗噗!
一股股浓稠、滚烫、携带强烈腥臭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猛烈喷射进周晓雯毫无防备的喉咙深处。
周晓雯的一双美目忍不住往上翻起白眼,强烈的呕吐反射让身体剧烈痉挛,但后脑勺被李猛死死按住,嘴巴被那根仍在跳动的肉棒牢牢堵住,导致她根本无法将嘴抽离。
那恶心的、带着男性特有腥臊味的粘稠液体,如同灌肠般,被迫顺着她痉挛的喉管,一股股地涌入胃里!
“呕…咕噜…”
周晓雯只能发出窒息般的吞咽声,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胃部的剧烈翻腾和更深的绝望。
浓烈的腥味充斥着她的口腔、鼻腔,甚至直冲大脑,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李猛射精后的快感余韵并未立刻消退。
他那硕大的龟头依旧停留在周晓雯被撑得变形的小嘴里,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一下下地轻微搏动着、跳动着,将最后几滴粘液涂抹在她红肿的口腔内壁上。
这持续不断的侵犯感,比刚才的暴力抽插更让周晓雯感到恶心和崩溃。
在过去了好一会后,李猛这才终于松开了钳制她后脑的手,但身体依旧压着她,满足地喘着粗气,享受着射精后的空虚和释放感。
周晓雯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地,偏侧过脸颊剧烈地咳嗽、干呕,她狼狈不堪地把手指伸进嘴里,试图将那些残留的恶心精液抠出来。
只可惜,她没能成功,那些残留的恶心精液,更多的却是不受控制被吞咽了下去到了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