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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惊艳一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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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梧第六中学,又称六中。

此时,周边十分嘈杂,男男女女喧哗涌出教室,笪(笪,这个姓氏的读音通“打”发声一样)光像一叶笨重的扁舟,被汹涌人潮裹挟着,涌出高一(7)班的教室门。

他肥胖的身躯在人流中显得格外臃肿,每一次挪动都带上不易察觉的喘息。

汗珠从他宽大的额角渗出,顺着圆润的脸颊滚落,浸湿了洗得有些发白的军训服领口。

走廊里充斥着各个年段男女生特有的喧嚣——嬉笑声、打闹声、球鞋摩擦地面的吱呀声,它们汇成一股巨大、令人窒息的声浪,冲刷着笪光本就敏感的神经。

笪光习惯性地微微缩着脖子,眼神低垂,视线聚焦在自己那双挤在过道里显得局促不安的大码运动鞋上。

从小到大,这具躯体带给他的不仅仅是行动的不便,更是无数恶意目光和嘲弄言语的靶心。

“肥佬”、“死胖子”、“肉猪”……这些标签如同跗骨之蛆,即使他已经很努力将卑微心灵缩进一个自认为安全的壳里,可却也无法完全屏蔽外界那些尖锐的伤害。

他并非自卑到极点,更多是一种麻木的疲惫,一种对“外面这个丑陋世界”深深的疏离与戒备。

他只想快点穿过这片嘈杂,早早低调躲到操场某个不引人注目的角落。

就在这时,下楼路过一处教室时,有几个男生刻意拔高的、带着兴奋与轻佻的议论声,如同几枚细针,穿透了走廊的嘈杂,清晰地刺入笪光的耳中:

“喂,快看,那不是曹曳燕吗?”

“不错,就是她!”

“操,她真的就跟之前学校论坛传闻一样高挑性感!”

“妈的,才高一,就长得这么又高又辣!”

曹曳燕这个名字,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笪光周围的空气中激起了涟漪。

原本各自走出教室奔向操场的新生,有不少都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议论声所指的方向。

即使像笪光这样,因为某些原因在青梧六中留级多混了一年高一,对学校里那些叱咤风云的大佬们依旧认不全的路人甲,也对这个名字如雷贯耳。

这是一种无需解释的焦点效应。

青梧六中,这所拥有初高中部、三千多名师生的庞大学校,如同一个微缩的社会丛林。

在这里,信息流通的速度快得惊人,而某些名字,天生就带着光环。

曹曳燕,无疑是这丛林顶端最耀眼的存在之一。

她的风云并非源于家世多么显赫,更多的是她那几乎无法被忽视的魅惑存在——

那早已被人摸清熟知的1米75过人身高、优越傲人的三围比例、以及某种独特气质所形成、天然的冷艳吸引力。

她就像那种走在人群中,会自动成为视觉中心点的人,是高年级到此届新生私下热烈讨论甚至意淫的对象,也是女生或羡慕或嫉妒的标杆。

六中分为初、高中两个部分,师生一共约有三多千人,像笪光这种留级多读了一年高一,却还将学校几个风云大佬认不全的,大有人在。

不过,若是提起刚刚议论的曹曳燕,即便是现在才刚军训完不久的新生也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原因无他,曹曳燕在之前最开始那周的军训时,被高三某一位摸鱼爱好摄影的学长,偶然抓拍到了本人某瞬间走正步转身的侧颜后,那张照片当晚随即就被对方给上传到校园网论坛内。

照片中,迷彩军训装裹着她傲然挺拔的身材,仿佛她就是一尊矗立此间仅有的唯美尤物,周围所有的汹涌人潮直接都被她夺去了锐气。

那清艳无方的绝色神情,契合了所有人对高冷女神形象的幻想需求,很快就不出意外被论坛内所有好事之徒广泛转载走照片,疯狂宣扬。

走廊的人流因为这个名字的出现产生了短暂的凝滞和方向偏转。笪光也被这股无形的力量继续推搡下楼,身不由己地随着众人的视线望去。

只见走廊尽头,楼梯拐角处,有个不符合当下女生平均身高的窈窕身影正不紧不慢拾级而下。

她此刻穿着和其他新生一样的迷彩军训服,但这套普通的、甚至有些宽大的作训服,在她身上却穿出了截然不同的效果。

裤腿被挽起恰到好处的一截,露出一双极其修长、线条流畅的白皙小腿,在略昏暗的楼道光线下有些亮得晃眼。

腰带紧束,勾勒出纤细却有力的腰肢,与略显宽大的上衣形成对比,反而更凸显了上半身优美的曲线。

她的步伐不快,带着一种自然的韵律感,每一步都仿佛丈量过距离,从容而稳定。

一头乌黑的长发简单地束成马尾嵌合军帽,随着她的动作在脑后轻轻晃动,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颈项线条。

阳光恰好从楼梯侧面的高窗斜射进来,在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边。

她微微侧头,似乎在回应身边同行人的话,侧脸的轮廓清晰而精致,鼻梁挺直,唇线分明。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混合着青春活力和淡淡疏离感的气质。

“哇……” 周围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吸气声和低低的惊叹。

刚才那几个议论的男生更是看得眼睛发直,连脚步都忘了挪动。

笪光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他是有见过曹曳燕的照片,在校园论坛、在不少陌生同学偷拍的手机里,虽有远远瞧见过,但那模糊的影像远不及亲眼所见带来的冲击。

她确实……非常耀眼。

像一颗骤然划破他灰暗小世界的流星,光芒强烈到刺目。这种光芒并非温暖的慰藉,反而让他在恍惚间感到某种更深的局促和自惭形秽。

笪光下意识地想把身体缩得更小,几乎要嵌进墙壁里,仿佛自己粗笨的存在,本身就是对这种美好的一种肮脏亵渎。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恶意,高喊道:“喂,你不去角落里打飞机,在这里看什么,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啊?挡路了,滚开点!”

话音未落,一股大力猛地从侧后方撞来。笪光猝不及防,本就重心不稳的肥胖身躯像被巨浪拍中的礁石,狠狠地向走廊墙壁踉跄撞去!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笪光的肩膀和半边脸颊重重地磕在冰冷的瓷砖墙面上,火辣辣的疼瞬间蔓延开来。

他眼前一黑,耳中嗡嗡作响,世界仿佛在旋转。

撞他的人——是同班出了名,也是为数不多跟他一样,留级高一的刺头李猛,此刻正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笪光,脸上挂着毫不掩饰且残忍的笑意。

他身边几个跟班也哄笑起来,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看戏的快感。

“哈哈哈,老猛威武!”

“瞧这吨位,撞一下墙壁都抖三抖!”

“快看那废物的衰样,真他妈解气!”

周围的人,有的驻足围观,面露同情却不敢出声;有的则加快脚步绕开,生怕惹上麻烦;更多的,却只是冷漠地瞥了一眼,便继续向操场走去。

笪光艰难地稳住身体,靠着墙壁喘息,油腻脸颊和肩膀的疼痛尖锐地提醒着他现实的残酷。

他低着头,不敢看李猛那嚣张的脸,更不敢再望向楼梯口的方向。

视线模糊地聚焦在周围扫视,后背上印着有自己刚才被对方撞击时留下的半个脏兮兮的鞋印。

刚才曹曳燕那惊鸿一瞥带来的短暂悸动,此刻已被冰冷的屈辱感和熟悉的麻木彻底淹没。

在细微吸气的空隙间,笪光佝偻着身体,用那双因肥胖而显得短粗的手指,费力攀附墙壁好,试图重新站直。

周围时断时续的哄笑、窃窃私语声、以及远处操场上隐隐传来的集合哨声,混合成一片嘈杂的背景音。

死死盯着李猛等人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他胸腔里翻腾着压抑的怒火和无处宣泄的憋屈。

“啧,这混蛋,踢得那么用力!” 笪光在心里狠狠咒骂着,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倒刺的钩子,拉扯着他早已伤痕累累的自尊。

李猛那故意撞过来的力道,分明带着十足的恶意,就是要看他出丑,就是要将他这具臃肿的身体当作取乐的沙包。

笪光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试图用这点微不足道的疼痛来转移注意力,驱散那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屈辱感。

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想就这么算了,低头走向操场时——

这会,眼角的余光瞥见,李猛右侧那个新收的,叫陶石松的跟班,忽然凑到李猛耳边,低语了几句。

陶石松身材矮胖,五官挤在一起,脸上总带着一股油腻的谄媚和算计,其貌不扬的程度甚至不亚于笪光。

也不知道那家伙说了什么,李猛听完,嘴角咧开一个玩味的弧度,头也没回地继续大步流星往前走,显然对陶石松即将要做的事情毫不在意。

而陶石松则心领神会地点点头,那张本就猥琐的脸上更是堆起一种混合着幸灾乐祸和即将行使某种权力的兴奋表情。

十分刻意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转头瞥了还靠在墙边的笪光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得意,随即又迅速收了回去,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

“这家伙要过来干什么?”

有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笪光的心脏,比刚才被撞时更甚。

他看着陶石松脱离了李猛的小队伍,咧着那张仿佛从未刷过牙、泛着黄渍的嘴,带着令人作呕的笑容,迈着一种刻意放慢、充满压迫感的步伐,径直向他逼近。

陶石松那矮胖的身躯在走廊不算明亮的光线下投下一条扭曲的影子,像一条滑腻的毒蛇,缠绕上笪光紧张的神经。

笪光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虽然这动作在陶石松面前显得徒劳而可笑——身体紧绷得像一块石头,警惕地盯着对方在自己面前一步之遥站定。

走廊里最后几个磨蹭的学生也快步离开了,这片区域只剩下他们两个。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笪光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你又过来干嘛,陶石松?” 笪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尾音还是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不想在陶石松面前露怯,但长期被欺压形成的条件反射,让他的身体比他的意志更早地感到了恐惧。

陶石松听到他的问话,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滑稽的事情,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刺耳的嗤笑。

他歪着头,用那双小眼睛上下打量着笪光狼狈的模样——散乱的头发、沾着墙灰的军训服、丑陋油腻的肥脸,笑容不由越发得意和猥琐。

陶石松很享受笪光此刻的警惕和不安,索性没卖任何关子拖延时间。

“要干嘛?”陶石松模仿着笪光的语气,故意拉长了调子,声音尖细难听,“老猛说了,” 他特意加重了老猛两个字,强调着自己的后台,“要你在开学典礼结束后,下周二之前。”

伸出粗短的手指,几乎要戳到笪光的鼻尖,“把这个月的养眼费,赶紧、乖乖地缴纳上来!听清楚没有?”

养眼费。

这三个字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笪光的耳膜,瞬间冻结了他胸中刚刚燃起的那点微弱的怒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屈辱和更深层无力感。

这是个由李猛那伙人发明、专为他量身定制的、充满极致羞辱的勒索名目!

从他高一没留级开始,这个如同跗骨之蛆的费用就一直存在。

理由荒谬又恶毒:因为他笪光长得胖,长得丑,面目油腻,身材走形,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别人眼睛的一种污染和伤害!

所以,为了补偿那些看到他的人受到的精神损失,为了净化他给环境带来的视觉污染,他必须每个月按时缴纳一笔养眼费,让李猛他们拿到钱后洗洗眼睛或者看看美女来弥补创伤!

多么无耻恶毒,这哪里是勒索钱财?

分明是踩着他的尊严,还要在上面吐口唾沫,再反复碾磨!

每一次听到这个称呼,都像是要把他剥光了衣服扔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示众,将自己最不愿面对的身体缺陷和懦弱卑微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下,供人肆意嘲弄。

后槽牙猛地咬紧,发出咯咯的一声轻响。

笪光感觉自己的脸颊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一股腥甜的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那是他用力咬破了自己口腔内壁。

视线死死盯住陶石松那双沾着泥点的脏球鞋,仿佛要将那鞋面盯穿一个洞。

他不敢抬头,让陶石松看到自己眼中此刻翻腾的屈辱、愤怒和几乎要溢出来的泪水。

笪光怕自己一抬头,那压抑不住的恨意就会喷涌而出。

十分清楚,自己反抗的代价是什么。

李猛虽说和自己一样留级高一,但是架不住人家是校篮球队的,身高体壮,家里似乎还有点背景,身边每时每刻总是能围满像陶石松这样的跟班。

以前不是没人反抗过,但结果……笪光想起上一个被李猛盯上、最后转学离开的那个同学,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陶石松看到这家伙低头沉默、身体僵硬的样子,更加得意了。大概感觉笪光是又像以前那样认怂害怕认命。

大咧咧向前又凑近半步,他几乎能闻到笪光身上因为紧张而渗出的汗味,用一种带着施舍和威胁的混合语气,慢悠悠地补充道:“数目嘛,还是老规矩,三百块。一分都不能少!记住了,下周二放学之前,老地方,巷子口。要是敢不来,或者钱不够……”

陶石松故意停顿了一下,发出一声阴恻恻的冷笑,“嘿嘿,后果你是知道,老猛的脾气,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

说完,这家伙像是完成了一项光荣任务,志得意满地最后瞥了笪光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到某堆即将被清理的垃圾。

然后,不再理会僵在原地的笪光,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晃着矮胖的身躯,也朝着操场的方向快步走去,向李猛汇报。

不多时,走廊彻底空了。

只剩下笪光一个人,像尊被遗弃、笨拙的石像,僵硬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刚才被撞的疼痛似乎已经麻木了,取而代之的是心脏被一只无形大手攥紧、反复揉捏的窒息感。

养眼费三个字如同魔咒,在他脑海里疯狂盘旋、放大,每一个笔画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灵魂深处。

远处操场上,开学典礼的集合音乐已经通过广播喇叭隐隐响起,充满了朝气蓬勃的希望感。

然而,这声音传进笪光的耳朵里,却显得无比遥远和讽刺。明明下午阳光很强烈,可他却只能缩在自己的阴影里,感觉……

曹曳燕和同伴刚走出教学楼的阴影,下午三点钟的灼热阳光便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瞬间包裹了她高挑的身姿。

空气仿佛凝固了,带着地面蒸腾起的、混杂着青草和塑胶跑道独特气味,闷热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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