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11章 断秋篇(2.1)(1/2)
“怎么,吓傻了?第一次见到真家伙?”
他说着,那根原本软垂的紫红色肉棒,根部开始轻微地抽动了一下。皮肤表面的褶皱被一股从内部涌出的力量缓缓撑开
“你瞧瞧你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本尊这宝贝甚至都还没发力,就把你吓得连话都不会说了。也难怪,你们踏月仙宗常年龟缩在山里,里面一群尼姑整日里对着些花花草草谈玄论道,怕是连男人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吧?”
他的言语不停,胯下的巨物整个都开始膨胀起来。
那些深刻的褶皱被完全撑平,取而代之的是一层紧绷得发亮的暗紫色皮肤。
皮肤之下,粗壮的青筋怒张凸起,盘踞在肉棒的表面,随着内部血液的搏动而轻微起伏。
“还是说,你们那所谓的正道盟友里,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裤裆里掏出来的都是些跟绣花针一样的小玩意儿?本尊听说他们最喜欢讲什么清心寡欲,我看是那玩意儿实在拿不出手,只能用些狗屁道理来遮羞吧。”
此刻,那根巨物已经不再是暗紫色,而是呈现出接近紫黑的狰狞色泽。
前端那硕大的龟头更是膨胀到了极致,颜色比棒身还要深邃,几乎是一种带着血色的黑紫。
“那种小东西,怕是只能在你们的骚穴外面磨蹭几下,根本没本事捅进去。是不是把你伺候得不满意,所以才让你见到本尊这真家伙时,露出一副既想被操又不敢承认的骚样?”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似随意地向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那根已经完全抬头的紫黑色巨物在他身前晃动了一下,硕大的龟头几乎要触碰到断秋的下巴。
“怎么不说话了,小东西?是被本尊说中了心思,羞得无地自容了?还是说,你的骚屄,已经开始想象被本尊这根大家伙插进去,搅得淫水直流的滋味了?”
一片深红从断秋的脖颈处向上窜起,瞬间就烧透了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她的双手在身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的嫩肉里。
“你这…又粗又丑的东西…就算再大上十倍…也只是一根肮脏的烂肉罢了!你以为…这种东西…就能吓倒我吗!”
“呵呵…”万欲邪尊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对于断秋那句色厉内荏的咒骂,他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仿佛听到的是最无力的哀鸣。
“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天才,一个个都和你一样,天真得可笑。真以为学了几手花里胡哨的剑法,就能辨善恶,斩妖魔了?
他向后退了一步,那根勃起的鸡巴在他移动时晃动着,硕大的龟头几乎要碰到他自己坚实的小腹。
断秋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骇人的巨物吸引,尽管她极力想要移开视线,但那双杏眼中还是不可避免地闪过些许恐惧。
“你说本尊只有这些手段?说得对。对付你这种乳臭未干,毛都没长齐,脑子里除了‘正’与‘邪’这两根筋就就空空如也的货色,根本用不着什么复杂精巧的手段。”
他缓缓抬起手,那颗由断秋自己的尿液凝聚而成的水球无声地悬浮起来。
“只有最直接的暴力。疼痛,恐惧,羞辱…只有这些东西,才能让你那简单得可怜的脑子稍微理解一下自己现在的处境。本尊现在,就是在用你唯一能听懂的语言跟你说话。”
他的话音未落,那颗水球突然向前逼近,几乎要贴上断秋的鼻尖。
水球缓缓旋转,浑浊的液体在其中搅动。
断秋能看到水面倒映出自己此刻狼狈的模样。
“看看,这就是最真实的你。不是什么踏月仙宗的剑道天才,也不是什么行侠仗义的正道仙子。你和那些在屠宰场前吓得屎尿齐流,连站都站不稳的牲畜,没有任何区别。”
"不过,作为一件让你认清自己贱畜本质的纪念品,它现在还太干净,太空洞,还残留着你那可笑的过去。它需要被打上本尊的烙印,被本尊的精气彻底浸染,才能让你永远记住——你的所有,从里到外,都只属于本尊一人。"
他说完,便握住了自己那根因为兴奋而狰狞毕露的鸡巴。
青黑色的鸡巴在他掌中又涨大了一圈,他用拇指碾过那硕大的龟头,将顶端渗出的几滴透明粘液抹开,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调整着角度,将马眼对准了悬浮在断秋眼前的尿液水球。
只见邪尊腰腹的肌肉猛然收紧,胯部向前一挺——
呲——!
一道粗壮的金黄色尿柱从他马眼中猛烈喷射而出,带着惊人的力道直射水球。
冲击的瞬间,整颗水球剧烈地向后一晃,边缘的液体甚至被撞出了球体,几滴温热的、属于断秋自己的尿液溅到了她的脸颊上。
那股滚烫的尿液射入水球后并没有立即散开,而是硬生生冲出一条清晰的通道,直抵水球的另一端。
邪尊的尿液颜色更深,带着一种浓郁的琥珀色,与断秋淡黄色的尿液形成鲜明对比。
紧接着,强大的冲击力在水球内部轰然爆开,将原本相对平静的液体搅得天翻地覆。
水球表面剧烈地晃动着,内部仿佛在沸腾,不断冒出细小的气泡。
一股更加浓郁、更加刺鼻的骚臭味扑面而来,混合着灼人的热气,将断秋的整张脸都笼罩其中。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颗由自己最羞耻的排泄物构成的水球,正在被一个男人的尿液如此粗暴地侵犯、贯穿、彻底玷污。
邪尊的尿液温度远高于水球本身,蒸腾起阵阵白色热气,缭绕在断秋眼前,渐渐地让她的视野都变得模糊不清。
邪尊的尿液如同侵略者般霸道地扩散开来,所到之处,断秋尿液的颜色迅速被染深。原本淡黄色的液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浑浊的深金色。
"嘶…嘶…嘶…"
持续不断的撒尿声在寂静的石室中回响,那颗水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从最初的拳头大小,很快就变得比断秋的脑袋还要大。
水球内部,邪尊的尿液如同侵略者般霸道地扩散开来,所到之处,断秋尿液的颜色迅速被染深。
原本淡黄色的液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浑浊的深金色。
邪尊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他微微调整着喷射的角度,让尿液在水球内部形成旋涡状的流动。
偶尔,他会故意让尿柱冲击水球的特定位置,看着断秋的尿液被自己的尿液彻底吞噬、同化。
一股更加浓烈、霸道的骚臭味弥漫开来。
其中夹杂着一股灼热、带着隐约血腥味的魔煞之气。
这股气息仿佛有生命一般,钻入断秋的七窍,不仅仅是让她感到恶心,更让她体内残存的微弱灵力感到阵阵刺痛,仿佛灵台正在被看不见的恶心之物反复冲刷。
终于,那道深黄色的尿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几股,最后化为几滴浓稠的余尿,滴落在潮湿的石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万欲邪尊握着自己那根还在微微抽动的巨大肉棒,随意地甩了甩,几滴残留的尿液溅到了断秋赤裸的脚边,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几个深色的斑点。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此刻,悬浮在断秋面前的,是一个比她脑袋还要大的深黄色浑浊球体。
水球内部还在缓缓旋转,不断冒着热气和刺鼻的骚臭。
原本属于断秋的尿液已经被彻底吞噬,整个水球完全变成了邪尊的颜色,散发着他的气味。
似乎也预示着断秋未来的命运——她的一切都将被邪尊彻底侵占、玷污,直到再也找不到丝毫过去的痕迹。
她的脸色在一阵因羞愤而产生的涨红后,迅速变得一片惨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黏住了她散乱的发丝。
原本勉强支撑着身体的双臂开始发软颤抖,手指不自觉地深深抠进了身下的石缝。
尽管断秋极力想要维持最后的镇定和尊严,但微微颤抖的嘴唇和逐渐失去血色的脸庞,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和恶心。
她用手掌撑着湿滑冰冷的石地,将上半身又往后挪动了几分,远离了那颗散发着热气的巨大球体。
接着猛地吸了一口气,却被空气中浓烈的骚臭味呛得咳嗽起来,断断续续地喊道。
“你…咳咳…你这种只知道用下体思考…只知道排泄和交配的畜生!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变成你这样肮脏的东西!”
万欲邪尊发出了一声“啧”的轻响。
“不错,真不错。我还以为你会被这点小场面吓傻呢,没想到还有力气骂人,这股泼辣的劲头,本尊很欣赏。你若是这么轻易就跪地求饶,本尊反而会有些失望。那只能证明你和外面那些随处可见的贱畜没什么两样,本尊也只好用这东西把你从里到外灌满,然后扔到畜栏里去了事。但现在嘛…”
万欲邪尊抬起手,轻轻向前一点。
空气中那股浓郁的骚臭味混合着灼人的热气,在一瞬间放大了百倍。断秋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头部就被那浑浊的深黄色尿球吞没。
没有憋气的机会。
滚烫!
这是断秋的第一感觉。
那温度远超她的想象,仿佛整个脑袋都被按进了一锅刚刚煮沸的脏水里。
额头、脸颊、眼皮——每一寸暴露的肌肤都传来剧烈的灼痛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大片大片的红斑。
断秋下意识地张开了嘴,一声凄厉的尖叫刚要冲出喉咙——
"啊呃——咕噜咕噜…"
一股滚烫、带着浓烈骚臭的液体洪流,趁着她张嘴的瞬间,粗暴地冲开牙关,灌满了整个口腔。
将断秋的尖叫在液体内部化为一连串沉闷气泡。
霸道的骚臭味瞬间炸开,从舌根直冲天灵盖,麻痹了她所有的味觉,只剩下最原始的恶心。
在她试图咳嗽着将嘴里的液体吐出去时,呼吸节奏彻底乱了。
一口气吸错了地方,灼热的尿液立刻倒灌进鼻腔。
一股更加尖锐的刺痛感从鼻腔深处直冲脑髓。
她的喉咙被这上下夹击涌入的液体彻底堵死。
每一次徒劳的吞咽动作,都只是把更多的排泄物更深地压入自己的身体深处。
每一次无效的呛咳,都只能在黏稠的液体内部引发一阵沉闷的、被包裹住的咕噜声,随即换来更多尿液的涌入。
断秋再也无法忍受这种从内到外的全面侵犯。在呛咳和本能的挣扎中,身体为了生存下去,做出了最屈辱的选择。
这给了那些盘踞在她喉头的滚烫尿液最后的道路。
在一阵阵肌肉强力收缩般的动作中,滚烫的尿液被大口大口地咽了下去。
"咕噜…咕噜…咕噜…"
喉咙的内壁传来被撕开、被烫熟的痛感。那股骚臭和酸苦的味道顽固地附着在上面,即使被咽下去了,恶心的余味依然盘踞不去。
这泡滚烫的尿液仿佛在她体内强行开辟出了一条专属于邪尊的烙印通道,顺着她的喉咙一路向下灼烧,蔓延到食道,最终猛地冲进胃里。
腹腔深处先是感受到一个灼热的焦点,随即这股热量猛地扩散开来。
胃壁被这突如其来的尿液撑得向外扩张,传来阵阵撕拉感。
随即便被一种温热、不断晃荡的充实感所取代。
断秋的大脑因为持续缺氧而开始嗡嗡作响,但身体内部的侵犯感却变得越来越清晰和强烈。
那滩沉淀在她胃里的液体开始向着全身渗透,仿佛正在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浸泡其中。
黏腻恶心却又无法摆脱的暖意正穿过脏腑,钻进血脉深处,好像要将断秋身体里每一滴属于自己的水分都彻底蒸发替换,完全染上邪尊的颜色和气味。
就在她的意识在窒息与痛苦的夹击下即将涣散,眼球开始上翻,四肢也开始微微抽搐时——
邪尊的手指又是轻轻一勾。
那颗巨大的尿球向后一撤,离开了断秋的头颅。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带来的不是解脱,而是更加剧烈的痛苦。断秋躺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带动着腹腔里那滩温热的液体翻江倒海。
“咳…咳呕…”
她侧过身蜷缩着,一股黄绿色的浑浊液体从她嘴角涌出,混杂着胃酸的刺鼻气味和尿液的骚臭,在她苍白的脸颊边积成一小滩。
万欲邪尊站在不远处,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放心,本尊刚才喂你的丹药已经稳住了你的心脉。你不会因为这点小小的折磨就昏死过去。本尊要让你,从始至终,都清醒地感受这一切。”
断秋没有理会他的话。
大约过了几十个呼吸的时间,那剧烈的呛咳才稍微平复,转为断断续续的、带着水声的喘息。
丹药正在体内释放出药力,强行吊住她因窒息和烫伤而濒临衰竭的生机,将她的意识牢牢地锁在这具备受折磨的躯壳里。
就在她刚刚积攒起些许力气,试图撑起上半身时——
悬浮在空中的深黄色尿球再次压了下来,将她的头部重新吞没。
而断秋正处于一次深长的吸气中。
“不…呃啊——咕噜!”
滚烫的尿液在她张开嘴的瞬间,长驱直入。一部分顺着食道冲进胃里,而另一部分,则被她的肺部直接吸了进去。
滚烫的液体和窒息的压迫感瞬间回归。
这一次,她的挣扎不再像之前那般激烈。
四肢只是在地面上抽动了几下,便失去了力气,转为一阵阵细微的抽搐,身体的本能再次驱使着喉咙,做出吞咽的动作,将更多的尿液灌入胃中。
丹药的力量在此刻展现出它残酷的一面。
无论痛苦如何强烈,她的意识就是无法沉入黑暗,被迫清醒地品尝着每一分每一秒的折磨。
在药力的作用下,她的意识比上一次更加清晰。
能够清楚地感受到每一次吞咽时,喉管内壁传来的刺痛;胃袋被撑得越来越满时,仿佛即将破裂的撕扯感;也能清楚地感受到大脑因缺氧而产生的眩晕感正在一点点加剧。
万欲邪尊精准地控制着时间。就在断秋的挣扎幅度开始减弱,身体逐渐瘫软,眼球开始上翻的那一刻,他再次撤走了尿球。
“咳…咳咳…呼…哈啊…”
这一次,她的恢复变得异常缓慢,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大量的涎水混合着尿液从她无意识张开的嘴里流出。
在这极度的痛苦和虚弱中,那股浓烈的骚臭味仿佛产生了些许奇异的变化,有一瞬间,她甚至觉得那像是踏月仙宗药庐里晾晒草药的味道,那是代表着安全、温暖和治愈的味道。
断秋的大脑甚至无法处理这种矛盾,只是抽动了一下鼻子,试图追寻那转瞬即逝的慰藉。
万欲邪尊没有给她太多产生幻觉的时间。
在她勉强吸入几口空气后,那噩梦般的深黄色尿球第三次降临。
这一次,断秋连惊呼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是绝望地看着那团阴影再次笼罩自己,然后便是熟悉的滚烫、窒息和恶臭。
溺水,窒息,被灌尿,濒死,然后是短暂的喘息。循环往复,就像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
丹药的力量在一次次的酷刑中被逐渐消耗。
断秋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身体的恢复也越来越慢。
到了后来,当那颗尿球再次压下时,身体仿佛连本能的反抗都被彻底磨灭了。
唯有偶尔从液体中冒出的细小气泡,证明着这具躯壳里还有一丝的生机在艰难地挣扎。
又一次循环结束,那颗体积比之前小了一圈的深黄色尿球从断秋头顶缓缓升起。
断秋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的身体此时呈现出一种怪异的比例,四肢依旧是少女的纤细,小腹却像怀胎十月的孕妇般高高隆起。
那本就白皙的皮肤被腹中的尿液撑得又薄又亮,几乎是半透明的,皮下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原本微微凹陷的可爱肚脐,此刻被巨大的内部压力顶得向外翻凸出来,变成一颗紧张绷起的肉色小点。
万欲邪尊走到断秋身边,整个脚掌压了下去,覆盖住她的半张脸。
邪尊的脚踝缓缓转动,用脚底的重量将她那张沾满呕吐物和涎水的脸在粗糙的石地上来回摩擦了几下,再用脚尖将她的下巴一勾一拨,强行让她转过来,仰视着自己。
“呵呵…看看你这肚子,像是怀了本尊的尿种。”
万欲邪尊将脚掌从她的脸上抬起,然后落在了她的尿腹正中央。
他没有立刻用力,而是先用脚尖轻轻下压,感受着那层紧绷皮肤下液体的波动。
他欣赏了几秒断秋脸上痛苦的表情,才将整个脚掌覆盖在她腹部的正中央,足弓紧贴着她滚圆的肚皮曲线,然后开始缓缓向下施加重量。
断秋的身体瞬间绷紧,双腿本能地蜷缩了一下,却又无力地垂下。
嘴巴张开却又说不出任何完整的词句,只有喉咙深处被胃液顶撞时发出的、一连串无意义的“啊…呃…啊…”声。
“品相不错,皮薄水亮。就让本尊来帮你接生吧。”
万欲邪尊话音落下的瞬间,猛然发力,将全身的重量狠狠地跺了下去。
“噗呃——!”
断秋的呻吟戛然而止,变成一声沉闷又凄厉的惨叫。
浑浊的黄色液体从断秋的嘴里喷射而出,带着她最后一口残气,笔直地射向天花板。
紧接着,两道更细的尿线从她的鼻孔中激射出来,在空中化作一片带着尿骚味的水雾。
与此同时,在她紧绷的臀瓣之间,传来一声更加响亮的“噗——”。
一道气箭率先从她紧闭的屁眼中率先冲出。
然后她那从未被侵犯过的粉嫩屁眼,在巨大的压力下向外一凸,一圈细嫩的粉红色肠肉被硬生生挤了出来,向外翻卷,形成一个湿滑的肉环。
一股颜色更深的黄褐色尿液,伴随着“噗噜噜”的响动,从外翻的屁眼中央喷射而出,在地面上冲刷出了一大片扇形的水痕。
那些被喷射到各处的尿液,没有在地上停留太久。
而是在万欲邪尊的法力牵引下,化作一道道细小的水线,扭动着飞向空中,重新汇入那颗悬浮的尿球之中。
使得尿球不仅重新恢复了之前的大小,色泽也因为融入了新的杂质而变得更加浑浊。
“好了,休息时间结束了,让我们继续吧。”
那颗悬浮在空中的浑浊尿球,随着他的话语,底部开始渗出几滴温热的深黄色液体,一滴接着一滴地从球体底部凝聚、拉长,然后坠落。
“滴答。”
第一滴正中她光洁的额头,液体不算滚烫,却让她冰冷的身体猛地一颤。
“滴答。”
第二滴落在完全相同的位置,顺着眉骨滑下,流向她的眼角。
断秋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地盯着悬在头顶的那颗死亡之球。
那颗尿球对她来说,已经不仅仅是折磨的工具,更是宣告痛苦开始的信号。
“不…求…求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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