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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11章 断秋篇(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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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你方才那股求死的劲头,本尊还以为你很享受这般滋味。”万欲邪尊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你们正道弟子,不是最讲究‘舍生取义’、‘傲骨长存’么?本尊这是在成全你的道心。怎么,这么快就不想要了?”

他向前踏出一步,巨大的阴影彻底将断秋完全覆盖。

断秋只能透过模糊的泪眼,仰视着眼前的景象。

邪尊巨大的身躯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山峦,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

他身后那颗悬浮的尿球,成了这片黑暗空间里唯一的光源,散发着浑浊而令人作呕的淡黄色光芒。

光线从他身后逆射而来,将他整个身体的轮廓勾勒出了一圈不祥的金色光边,却让他的正面完全陷入了黑暗,根本看不清他脸上的具体表情。

他就像一尊从九幽黄泉中踏出的邪神,而那颗由尿液的球体,便是高悬在他魔座之后的一轮亵渎万物的浑浊邪日。

昏黄的光线在靠近他身体边缘时,都发生了轻微的扭曲,仿佛空间本身都在向他屈服。

在这令人窒息的威压之下,断秋唯一能看清的,只有他两腿之间,那根因刚才的施虐而一直保持着半勃起状态的狰狞巨根。

它在尿球的微光下反射着湿滑的光泽,巨大而丑陋的轮廓,是这片黑暗剪影中唯一清晰可见的实体。

“…这就是…魔吗…”

这个念头在她的脑海中艰难地浮现。

之前,她认为魔道就是杀戮,是残忍。

她一直以为,只要心怀正气,只要悍不畏死,就能对抗这一切。

她确实这么做了,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咒骂,去反抗,甚至不惜求死,只为守护那份属于踏月仙宗弟子的傲骨。

她坚信,只要自己的意志不灭,死亡就是解脱,是他无法触及的胜利。

可是她错了。

这个立于她眼前的魔王,根本不屑于赐予她死亡。

对他而言,一个剑修的魂飞魄散,不过是一场索然无味的烟花。

他要的是在无休止的、比死亡本身要恐怖千万倍的折磨中,看着她引以为傲的“尊严”和“意志”,是如何被一点一点地碾成齑粉,再让她亲口吞咽下去。

窒息的痛苦,溺水的绝望,被自己的排泄物填满五脏六腑的屈辱…这些感觉在丹药的力量下被无限放大,一遍又一遍地在她依旧清醒的脑海中循环播放。

她开始害怕了。

不是害怕死亡,而是害怕永无止境地“这样活着”。

她害怕自己会永远被困在这间石室里,每天的唯一意义,就是被用各种她想象不到的方式折磨,直到她的人格、记忆、尊严全部消失。

她甚至开始想象,当自己的身体彻底被玩烂,神智也完全疯掉之后,自己会不会变成一具只会根据刺激而抽搐、流涎、排泄的肉块,永远囚禁在这里。

那样的结局,比魂飞魄散还要可怕一万倍。

“我…我错了…不要…再继续了…”

万欲邪尊没有回应,只是抬起右手。

随着他手掌的轻微下压,那颗悬浮在空中的巨大尿球开始缓缓下降。

球体内部浑浊的黄色液体开始翻滚,起初只是细微的“咕噜”声,但这声音在断秋的耳中却被无限放大,仿佛变成了沉闷的轰鸣。

尿球每向下降落一寸,断秋脸上的血色就肉眼可见地褪去一分。

她不停地扭动身体,试图远离那不断逼近的球体,但身后的石壁冰冷而坚硬,让她无路可退。

突然,尿球停住了,悬在她头顶三尺之处,一动不动。

断秋的呼吸也随之停滞,瞳孔放大。

然而这短暂的停顿比持续的下降更加折磨人心。

片刻之后,尿球又继续下沉,速度比之前更快,将她心中刚刚升起的一丝侥幸彻底碾碎。

“我…我是贱骨头…求求你…不要了…我什么都听你的…”

断秋的声音断断续续,不成章法。她的大脑已经无法组织起任何连贯的句子,只是本能地重复着那些可能取悦对方的词汇。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贱货…我是母狗…我…姐姐…别…求你!求你了!啊…不要…不要碰我…啊啊啊啊!”

在她语无伦次的尖叫声中,万欲邪尊似乎终于得到了满足。

他意念微动。

尿球在触碰到断秋鼻尖的一刹那,从四面八方炸开,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金黄色水幕。

“噗——”

金黄色的尿水瀑布从她的头顶直贯而下,将她从头到脚彻底浇透。

巨大的液体冲击力让她控制不住地向后仰倒,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坚硬冰冷的石地上。

温热的尿水接触到她冰冷的肌肤,蒸腾起一层淡淡的白色水汽。

在昏黄的光线映照下,给她的身体镀上了一层油亮淫靡的光泽。

尿水流过她小巧的锁骨,在她平坦的胸前汇聚成溪流,两颗因寒冷与刺激而早已勃起的乳头在液体的浸润下,显得更加娇嫩和醒目。

尿液继续向下,在她微微凹陷的小腹上形成一个浅浅的黄色漩涡,随即漫过她稀疏的阴毛,将那些细软的阴毛冲刷得紧紧贴在皮肤上,两片因从未被侵犯而紧密闭合的粉嫩阴唇轮廓,被清晰地勾勒了出来。

在尿液的冲刷下,显得油光发亮。

更多的液体则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落,流过她微微上翘的臀瓣,从她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看着那颗令人恐惧的尿球彻底消失,断秋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

她四肢大张地瘫在地上,整个后背、臀部和修长的大腿完全浸泡在身下那摊尿泊里。

这一刻,所有被压抑的情感汹涌而出。

断秋想起自己是踏月仙宗最受宠爱的五师妹,师尊期许的目光,师兄师姐们宠溺的呵护,练剑时洒落的阳光,还有那些干净明亮的岁月。

可现在,那些构成她整个世界的温暖细节,此刻都被另一个男人的尿液冲刷得一干二净。

为什么是她?

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折磨?

那些所谓的正道傲骨,那些坚持的信念,在绝对的力量和残酷面前,原来如此不堪一击。

而比这更可怕的,是她自己。

是她为了解脱而发出的卑微乞求,是那些从自己口中一个字一个字吐出的、连自己都感到恶心的卑贱词汇,是她在对方面前展现出的种种丑态。

“贱货…母狗…我…是我…”

断秋的嘴唇无声地开合,重复着那几个词。

她开始用指甲去抠挖身下坚硬的石地,仿佛要将所有的屈辱和绝望都发泄在这冰冷的地面上。

指甲在石头上划出刺耳的“嘎吱”声,很快就渗出血丝,但她毫无察觉。

这个无意义的动作持续了几下后,她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呜咽声还是冲破了她的喉咙。

断秋蜷缩起身体,将脸埋入臂弯。泪水从她的眼角涌出,混合着脸上的尿液和污垢,变成浑浊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滴进身下的尿泊中。

起初只是细微的抽泣,肩膀随着呼吸轻微地耸动。

但很快,压抑的啜泣就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哽咽。

随着情绪的失控,哭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嘶哑的嚎啕大哭。

“哇啊啊啊啊——!!”

她意识到自己可能永远都无法逃离这个地方。

姐姐归雪在哪里?

师门的大家又会遭遇什么?

她不知道,也不敢去想,只好将所有被碾碎的尊严、被颠覆的世界、以及对未来的无尽绝望,都倾注在这哭声之中。

万欲邪尊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些微满意的光芒。

他知道,这朵带刺的野花,所有引以为傲的尖刺都已在这场风暴中被尽数折断,只剩下那最坚韧的根茎尚在。

那是深埋在她灵魂最深处,最纯粹的生命反应。

它既是对痛苦的逃避,也是对更强刺激的隐秘期待。

但只要这根茎还在,无论上面的花叶如何凋零,总有办法让它以另一种更加特殊、更加艳丽的方式,重新绽放出自己想要的花朵。

“很好。记住你刚刚说的话。本尊准许你,继续用那种姿态活下去。”

万欲邪尊说完,转身向石室的阴影中走去。

留影石中的画面开始变得不稳定,光线迅速黯淡下去,他高大的背影逐渐融入黑暗,断秋撕心裂肺的哭声也变得遥远而失真,仿佛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最终,画面闪烁了一下,化为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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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呆地坐在清音怀里,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断秋那撕心裂肺的哭嚎声还在不断地回响。

那声音像是无数根细小的针,刺进我的心脏,让我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清音没有说话,她一只手环着我的腰,另一只手轻轻地拍打着我的后背。

但我没有回应,此刻脑海里全是断秋那张沾满了尿液和泪水的脸,还有她那空洞又破碎的眼神。

清音抱得更紧了些,用她的身体传递着无言的安慰。

同时视线越过我,凝视着那块已经失去光亮的留影石。

显然不止是我,清音也被留影石里的景象触动了心弦。

即便她早已堕落,可那颗曾经属于天音宗长老的心,在看到疼爱的后辈遭受如此非人的折磨时,终究还是被触动了最柔软的地方。

“唉…”过了许久,她才幽幽地叹了口气,“断秋这孩子…还真是和以前一模一样,一点没变。刚烈,执拗,认准了一件事,就算是撞得头破血流也不会回头。以她的天资,若是在太平时节,潜心修行个一两百年,必定能成为名震一方的剑道宗师。”

她的手抚上我的头发,温柔地梳理着。

“你想想,到那时,她一声剑鸣,便可荡尽百里妖氛。到时候,莫说是寻常修士,便是那些眼高于顶的正道宿老,都得恭恭敬敬地拱手行礼,道一声‘断秋真人’。那是何等的光彩,何等的威风…”

她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下去,像是说到了自己,那未竟的话语里,满是物是人非的凄凉。

我能感觉到,她此刻追忆的,不仅仅是断秋本应拥有的未来,也是那个本应存在,却被她亲手抛弃了的未来。

清音抚摸我脸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道:“只可惜…这世道,容不下这样的好孩子。她的刚烈,是伤人的剑,也是伤己的刃。不经敲打,永远只知道一味地向前,却不懂得什么时候该低头,什么时候该转弯。过刚易折的道理,谁都懂,可真正身处其中时,又有几人能做到刚柔并济呢?她的世界里,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容不得半点沙子。这种心性,在顺境中是锐意进取的根基,可一旦落入真正的绝境,面对绝对无法抵抗的力量时,这股锐气便会反过来,将自己伤得最深。就好像这次…”

她的语气中满是惋惜,那份发自真心的心痛不似作伪,让我们之间的气氛在沉默中变得有些许凝重。

房间里静得只能听到彼此交错的呼吸,和我沉重的心跳声。

但就在这份压抑的静谧之中,我察觉到身后那具丰腴温暖的身体起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起初并不明显,只是她在我背上那规律拍打的手,节奏像是漏了一拍,变得有些凌乱。

紧接着,我听见她原本平稳的呼吸声开始变得短促起来,勒着我腰部的手臂也跟着收紧了几分,力道大得让我有些不适。

“味道…嗯…味道…”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原本清晰的声线此刻变得有些含糊不清,“…不够…还不够啊”

“怎么了…妈妈?”我小声地问道。

可清音像是完全没听到我的话,她浑身都像是有虫子在爬一般,在我身后扭动着。

那肥大饱满的肉臀隔着金色的长袍,在床面上辗转起来,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似乎是想要从床上榨出些什么来。

眼神也开始变得飘忽,失去了焦点,不再停留在我身上,而是越过我的肩膀,茫然地在房间里扫视着。

她的视线在房间里游移了一圈,最终定格在了角落里的那个香炉上。

我也下意识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这才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香炉中那块深褐色的“香料”已经燃烧殆尽,只剩下一小撮灰白色的灰烬。

也正是此刻,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股一直弥漫在房间里,让我作呕,却让她甘之如饴的特殊“熏香”,已经变淡了许多。

“啊…”

清音发出一声惊呼,她抱着我的手臂猛地一松,将我向旁边推了一下。

力道之大让我险些从床上滚下去。

可我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她又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急忙伸出手臂将我有些慌乱地拉了回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指尖草草地在我手臂上捏了捏,但眼神依然死死地锁着那个香炉,嘴里模糊地说了句:“乖孩子,别怕…妈妈…妈妈只是…”

话未说完,她便再也顾不上我了。

那具成熟丰腴的娇躯从我身旁踉跄着滚下床铺。

因为急切,丰腴的肉体甚至有些站立不稳。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扑过去的,沉重的双膝“咚”的一声跪倒在香炉前,双手颤抖着打开了旁边的一个雕花锦盒。

锦盒之中,静静地躺着一块新的“香料”。

那是一块已经完全风干,呈现出粗粝的深黄色,还完整保持着圆润粗长形态的粪便。

她没有立刻将其放入香炉,而是先将那硬邦邦的屎条双手捧起,将其凑到自己的鼻尖下,闭上眼睛,陶醉地吸了一口气。

“哈啊——”

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感叹从她的喉咙深处逸出。

仅仅只是闻了一下,她原本苍白焦躁的脸色就迅速染上了一层潮红,眼神里的空洞与茫然瞬间被无穷无尽的欲望所填满。

原本就丰腴饱满的胸部似乎又胀大了一圈,隔着金色的长袍,也能看到那两颗奶头已经饥渴地挺立起来,将袍子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噗通。”

她像是被人抽干了浑身的力气,整个人都软倒了下来,面孔朝下,直挺挺地埋进了手掌中的干屎条里。

鼻腔用力地吸着气,发出一阵阵“斯哈…斯哈…”的响动。

一连贪婪地吸了好几大口那足以令人窒息的浓烈屎臭味后,她才像是个重新活过来的人一般,缓缓抬起了那张写满了痴迷与渴望的俏脸。

“主人的味道…啊…是主人的味道…”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在粪便的边缘轻轻舔舐了一下,“哈…好香…真是太香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根粪便小心翼翼地放入香炉中。

随着新的“香料”被点燃,一股比之前更加浓郁的屎臭味混合着焚香的奇异臭气,迅速重新占领了整个房间。

烟雾升腾,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层黄褐色的薄纱之中。

清音仰起头,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吞吸着那令人作呕的烟气。

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摇晃,两手抚上了自己那对硕大饱满的巨乳,隔着轻薄的金色长袍,用力地揉捏着。

两瓣肥美的臀肉间,那片金色的布料已经从里面渗透出来的淫水打湿了一大片,变得颜色深沉,紧紧地贴在她肥厚多汁的肉穴上,勾勒出一道淫荡的骆驼蹄形状。

“啊嗯…哈啊❤…好舒服…主人的味道…全都…都回到粪音的身体里了❤…齁咕❤…”

她喉咙深处发出被情欲浸透的呻吟,腰肢也开始像水蛇一样扭动起来。

原本只是轻揉乳房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用力和下流。

指尖掐着自己那因为兴奋而早已激凸硬挺的乳头,反复地搓捻着。

她的另一只手则伸进自己的袍子下摆,在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上揉捏抓挠,湿滑的淫水顺着她的指缝不断流淌下来,“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板上。

“哦哦哦哦哦❤…肏进粪音的脑子里了…唔❤…骚屄…粪音的骚屄在流水了…不行了…好想被主人的大鸡巴肏啊❤…肏我…肏烂我这个下贱的母狗❤…咿咕❤?!”

吸足了那股令她发狂的气味后,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达到了某种精神上的高潮。

她痴痴地转过身,竟对着房间里那副描绘着邪尊拉屎的巨大挂画,将自己肥大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整个身体伏在地上,摆出了一个母狗交媾的姿势,用额头一下一下地磕着地面。

“主人…对不起…粪音该死…粪音居然让您的味道在这里断掉了…求您责罚粪音这只没用的母猪吧…请您…请您用您最粗最大的鸡巴…狠狠地地惩罚粪音的骚屄啊❤…把粪音的子宫都给肏烂掉啊❤…”

过了许久许久,她才从那场情欲的浪潮中稍稍回过神来。

她慢慢地从地上爬起,那张原本端庄美丽的俏脸此刻因情欲而潮红一片,双眼中之前那几分属于天音宗长老的清明与怜悯,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欲望被充分满足后的慵懒和妩媚。

“唉…”她又叹了口气,但这声叹息的意味已经完全不同,“你看妈妈这个记性,光顾着陪你这孩子,回忆起以前那些有的没的,差点把自己的本分都给忘记了。”

她一步一摇,风情万种地重新坐回了我的身边。

但这次却没有再从背后抱着我,而是坐在我的对面,那双迷蒙着水汽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我。

而那只刚刚还在自己袍底深处揉捏骚穴、沾满了粘稠淫水的手,也放肆地在我的脸颊上游走,留下黏腻湿滑的痕迹。

“刚才说到哪了?…哦,对了,断秋。”她慢悠悠地开了口,“我刚刚说她是个好孩子,可惜过刚易折…呵呵,是啊,在那群自以为是的家伙眼里,她这可不就是个值得赞扬的好孩子吗?可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她的手指插入我的发间,却不再是温柔地梳理,而是带着几分力道抓着我的头发,强迫我更紧地贴着她的肉体。

“我的好孩子,你太天真了。妈妈在天音宗待了四百年,见过的腌臜事,比你吃过的饭还多。哼…为了争夺一处新发现的灵脉,故意给同门下套,让人家走火入魔,身死道消的长老;为了炼制一炉能突破瓶颈的丹药,背地里豢养上百凡人,专门采割他们精气神魂的所谓名门正派;更别提那些表面上道貌岸然,私底下却用各种手段玩弄女弟子的‘前辈高人’了…啧啧,哪一桩哪一件,说出去都比魔道还要魔道。只不过他们会给自己找借口,说什么‘为了宗门大计’,‘为了天下苍生’,粉饰得好听罢了。这世道,从来就没有什么真正的黑与白,有的不过是拳头硬的,给拳头软的定规矩罢了。”

清音嘴里说着这些我闻所未闻的秘辛,她的语气是那样的笃定,不像是信口胡说。

她看着我呆滞的表情,很是满意,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抓着我头发的手又紧了几分。

“所以啊,断秋那孩子,错就错在把那些虚伪的东西当真了。她坚信的东西,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对付这种脑子一根筋的人,你跟她讲什么大道正义、人间真理,那都是浪费口水。就该用最简单的法子,把她那点可笑的坚持彻底砸个粉碎,让她亲眼看看,她信奉的那些东西,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有多么不堪一击。”

“你看,这不是和我预料的一模一样吗?主人都还没怎么动真格的,不就是被灌了几口尿,被吓唬了几下嘛,她不就什么都喊出来了吗?还不是哭着喊着说自己是贱骨头,是母狗?我看啊,她骨子里还不是个欠肏的骚货,非要挨一顿毒打才肯老实。早点认清楚自己的本分,乖乖地撅起屁股挨肏,不就少受了多少罪吗?真是个傻孩子…”

“怎么可以…这样说断秋…”

我有些无法接受,她的态度转变得太快了,刚刚她明明还在为断秋心痛。我扭了下头,试图从她的掌控中挣脱出来。

或许是察觉到了我的抵触,清音抓着我头发的手力道一松,语气也重新变得温柔起来。

手指在我敏感的头皮上轻轻地转着圈,但身体的压迫却丝毫没有放松。

“嘘…我的乖孩子,你不用太为她担心了。你看,她不是已经开口求饶了吗?虽然…虽然说出来的话还很笨拙,颠三倒四的,但只要开了这个口,人就会发现,原来求饶是这么容易,这么轻松的一件事。接下来的路,自然就顺理成章了。说更下贱的话,做更下贱的事,不断地去突破自己以为的那个底线,直到最后,你会发现,连‘底线’这个词本身,都变得那么可笑起来。那是一个…不断发现新的‘快乐’的过程,虽然…嗯…过程,总是会痛苦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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