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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11章 断秋篇(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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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一种模糊而粘稠的状态下流逝,我不清楚已经过了三天还是五天。

我只知道,房间里的香炉总是燃着,那股混杂着焚香和淡淡骚臭的气味从未散去。这几天,烟罗没有再来过,也没有新的留影石被送来。

我的世界,被压缩到这张散发着奇异气味的大床,以及清音那具随时会贴上来的、温热柔软的身体之间。

清音每天都会花上几个时辰,对我进行“爱的教育”。

她没有使用任何复杂的器具,只是用她的手,她的脚,或者偶尔拿起一个光滑的玉势,目标只有一个——我那两颗被贞操锁挤压在下方的睾丸。

“把腿再张开一些。对,就是这样。让妈妈好好看看…嗯,今天要从哪里开始呢?就从这里吧。”

她的手指弹了一下我左边的睾丸。

“啪”的一声。

她的力道并不重,甚至称得上轻柔。但那份疼痛,却精准地透过薄薄的囊皮,直接钻进最深处。

我猛地吸了一口凉气,身体迅速弓起,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她用膝盖轻易地分开了。

“乖,别动。”

清音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她的另一只手正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妈妈知道疼,但这是必须的功课哦。你看,它们是不是比昨天更听话了?”

接着她用很轻的力道,在那两个已经微微发烫、肿起一圈的球体上揉捏着。指甲偶尔划过,带来一阵细细的刺痛。

“不要…别碰那里…好痛…”

我试图躲开她的触碰,但徒劳无功。现在,这个地方已经变得过分敏感,即使是她这样轻柔的抚摸,也能带来剧烈的刺激。

“啪嗒。”

她换了工具,用光滑的玉势顶端,敲在了同一个位置。声音变得沉闷,但痛感却更加集中,像一根烧红的针,直直地刺了进来。

“你看,它们在发抖呢。真可爱。”

清音发出低低的笑声。

“不听话的孩子,就是要这样一点点地教。每天打一百下,绝对不能少哦。”

这五天,每天都是如此。

固定的时间,固定的次数,固定的疼痛。

有时候她用手,有时候她用脚。

她穿着暗金色油光吊带袜的脚背,绷得笔直,用脚心轻轻地、有节奏地踢着。

丝袜那细腻的质感,每一次接触都带来一阵混杂着痛楚和异样触感的摩擦。

她会强迫我分开双腿,让我自己看着。看着她如何用她那双曾抚过古琴的手,来对待我身上这个最脆弱的地方。

我的睾丸,已经肿得比原来大了一圈,时刻都处在一种酸胀的、隐隐作痛的状态。

颜色也从正常的肉色,变成了难看的青紫色。

只要轻轻一碰,甚至只是走路时轻微的晃动,都会牵扯着整个下腹部,传来一阵闷痛。

我不再挣扎了。因为我发现,任何躲闪和反抗,只会换来更长时间、更大力度的拍打。

“……九十八。”

我甚至学会了在她每一次击打落下后,主动地报数。

“啪嗒。”

玉势再次落下。

“……九十九。”

剧烈的疼痛让我眼前发黑,我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单。

“快结束了…还有一下…再忍一下就好了…”

玉势最后一次落下。

“啪嗒。”

“一百——”

“一百❤~”

在我因为剧痛而脱口报数的同时,另一个带着笑意的、妩媚的声音,与我重叠在了一起。

我和清音的动作都停住了。

房间的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了,一个高挑妖娆的身影正斜斜地倚在门框上。

身上那件嫣红色的薄纱宫装,在门口透进来的微光中流动,让她整个人像一团由情欲凝聚成的红色雾气。

烟罗的一只手搭在门框上,另一只手正把玩着自己垂落在胸前的一缕黑色长发,指尖在发梢上不紧不慢地绕着圈。

脸上挂着那种我熟悉的、玩味十足的笑容,显然已经在这里看了一阵子了。

她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随着她的移动,一股新的气味也随之涌入,那是一种甜腻的香味,还混合着些许属于熟女的骚汗味,搅动了房间里停滞的空气。

“正好赶上最后一下呢~没打扰到你们母子俩的亲密时间吧?”

烟罗在床边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我那两颗青紫肿胀的睾丸上。

“啧啧,瞧瞧我们粪音妹妹,教训起自己的孩子来,还真是有耐心。一下,一下,又一下,敲得这么有节奏,跟你以前在天音宗冷着脸弹琴的时候,调子都一模一样。看得姐姐我都快睡着了。”

烟罗的手指在空中隔空比划着,模仿着清音刚才用玉势敲击的动作,只是她的动作更加夸张和轻浮。

清音慢条斯理地坐直了身体,她那件金袍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下滑落了一些,露出更大片的胸口肌肤。她伸手拉了拉衣襟,却没有完全合上。

“你可以现在就滚出去,找个舒服的地方睡个够,没人会拦着你。”

“别这么说嘛。”

烟罗被她这句话逗笑了,她俯下身,凑到清音耳边,压低了声音。

“我怎么舍得走呢?姐姐我可是特地来给你捧场的。”

她的呼吸喷在清音的耳廓上,带着温热的湿气。

“特别是看粪音妹妹你,一本正经地做着这么下流的事情。你以前在天音宗当长老的时候,是不是就幻想过这样了?把那些不听话的弟子,按在腿上,像这样…一下一下地打他们的屁股?”

烟罗的手指,轻轻划过清音的后背,最后停在了她的臀部上方,虚虚地拍了两下。

清音的身体没有动,但房间里的空气却骤然收紧。

“手拿开。”

“哎呀,怎么这么不近人情。”

烟罗的手并没有离开,反而更加放肆地移动起来,她的指尖开始缓缓地向我这边靠近。

就在烟罗即将碰到我皮肤的瞬间,清音突然动了。

她一把抓起那件宽大的金色长袍,连同着我的身体,猛地向她自己的怀里一卷。

眼前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布料摩擦的“沙沙”声。

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那股熟悉的气味将我紧紧包裹。

清音柔软的乳房压在我的脸上,她的手臂环绕着我的身体,将我牢牢地固定在她的怀里。

外面传来了烟罗一声故作惊讶的轻呼,紧接着是她那银铃般的笑声。

长袍的边缘被一只手掀起了一角,一线光亮和烟罗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气一同钻了进来。

我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但很快,清音的手就按住了那个角,重新将我的世界封锁。

“哦?藏起来了。”

烟罗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哎呀呀,真是母子情深啊。”

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外面轻轻戳了戳包裹着我的袍子,力道不大,但足以让我感受到那份挑衅。大概是烟罗的手指。

“别碰我的东西。”

清音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上方传来,因为隔着布料,听起来闷闷的,但语气中的警告意味却清晰无比。

“我都把这小东西让给你了,现在碰一下都不行了?”烟罗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粪音妹妹,你这护食的毛病,可真是越来越严重了。”

烟罗的脚步声在外面移动,她在绕着我们走动,从不同的角度打量着我们这副滑稽的模样。

“滚。”

清音只说了一个字。

“哎呀,护得这么紧,啧啧。”

我能听到烟罗脚步移动时,身上薄纱摩擦的细微声响,以及她那带着笑意的声音从不同方向传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母鸡在护着自己的蛋呢。可你这颗蛋…”

烟罗故意拉长了声音,然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好像天生就有点小,还有点软,怕是孵不出什么好东西来哦。”

裹着我的长袍微微动了一下,清音调整了姿势,用自己的身体将我更紧地护住。

“既然这么没用,不如就让给我吧。”

烟罗的声音再次响起,她似乎往前走了一步,那股甜腻的香气也随之浓烈了几分。

“我看他这副模样,既不能打,又不能干活,还总是一副要哭的样子,怪可怜的。放妹妹你这,天天还得提心吊胆地教导,多累呀。”

包裹着我的长袍,面料被她光滑的指尖划过,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我房间里正好缺个能暖床的抱枕,我看他就挺合适。他这么小一个,可不就是用来抱着睡的吗?妹妹你看,他这点小身板,正好能被我从后面一整个抱进怀里。到时候我用大腿紧紧夹住他的腰,把他那对小屁股卡在我的腿心,让他哪也去不了。那两颗被你‘精心照顾’过的小东西,就能整晚都贴在我温热的穴口上了。姐姐我睡得沉,夜里翻身的时候说不定还会忘了他的存在,两条腿使劲一夹…噗嗤一声,可能就再也不能用了吧?”

“烟罗管事,你今天的废话是不是太多了?把留影石留下,然后滚出去。”

烟罗没有理会,她咯咯地笑起来。那笑声在我耳边盘旋,然后停下。

“妹妹怎么还这么小气。想当年,你刚来天宫的时候,是谁帮你把身体弄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你忘了吗?你刚来的时候,嘴上说着要追随主人的‘大道’,身体却还是一副正道仙姑的寡淡模样。屁股不够肥,不够翘,哪里有资格被主人收入胯下?是我,手把手地喂你吃下那些能催肥的魔药,再亲手拿着板子,一下一下,把你那干巴巴的的屁股打成现在这样又圆又大又会主动撅起来讨肏的骚样子。”

“还有你这对乳头,以前清高得连风吹一下都不知道红。又是谁,每天用泡了魔药的丝线绑住它们,再挂上小小的铁坠子,把它们拉长、扯大,才调教成现在这样一碰就硬、奶头比葡萄干还大的发骚模样?不然,你以为光凭你那张会浪叫的破嘴,就能让主人玩得这么开心?”

“过去的事,说出来有意义吗?”清音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我现在,只需要伺候好主人就够了。其他的,都跟你没关系。”

接着,包裹着我的那件长袍,从内到外,都陷入了寂静中。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烟罗轻笑了一声,听起来像是在这场无声的较量中取得了胜利。

“好啦好啦,不跟你开玩笑了。看把你紧张的。”

烟罗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慵懒和妩媚。

“看在你这么宝贝他的份上,姐姐就大方一点,先让妹妹你替我保管几天吧。反正啊,好东西是要慢慢品尝的。”

外面传来轻微的“咔哒”一声,烟罗将带来的留影石扔到床上。

“说起来…姐姐我那张新换的床,是用千年魔蚕吐的丝做的,又大又软,躺三个人都绰绰有余呢…”

烟罗留下这句意义不明的话后,脚步声才开始缓缓向门口移动。

门被打开,又被轻轻关上。

长袍的边缘从我的眼前被掀起,外面昏暗的光线刺入,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我重新暴露在房间的空气里,烟罗那股甜腻的香味似乎已经被驱散干净了。

清音没有看我,而是伸了个懒腰,金色的长袍顺着她肩膀滑落,露出大片的、泛着情欲红晕的肌肤。

她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两颗被烟罗形容过的、比葡萄干还大的深色乳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尤为明显。

“看把你给吓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清音的手指轻轻拂过我的嘴角,然后将那根沾着我唾液的手指,放进自己的嘴里吮吸了一下,发出轻微的“滋”的一声。

“烟罗以前是教导过我的……在极乐天宫,这是她份内的事情,职责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像天宫里那些负责打扫茅厕的奴隶,他们的职责就是要把地上的屎尿都舔干净一样。烟罗她呀,不过就是嫉妒,嫉妒我现在能这样抱着你,专门跑过来恶心我一下罢了。”

她的手掌贴在我的后背上,轻轻地拍打着。

“烟罗这个人…怎么说呢,她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她很会利用别人的恐惧,也很喜欢看别人因为她的话而难受的样子。她知道怎么说能让你最痛苦,知道怎么做才能让别人都觉得她永远高高在上,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她靠这个来获得满足感,就跟那些需要不停撕咬猎物才能确认自己是猛兽的蠢狗一样。你看她刚才那个样子,好像把我的一切都掌控在手里,是不是很有气势?”

“我不一样,我只想让你舒舒服服的…把身体和心里的一切,都交给我……什么都不用去想,什么都不用去怕,只要乖乖地,像现在这样被我抱着,被我疼着,就好了。”

“…嗯。”

我把脸更深地埋进她胸口中,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了,不提那个无聊的女人了,扫兴。她以前再怎么管着我,现在不也得乖乖听话,把东西给我送过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将留影石拿了起来,放在手心里掂了掂,然后侧过身来,再次将我揽进怀里。

这一次,她让我以一个斜躺的姿势靠在她身上。

清音低下头,凝视着我的眼睛,过了一会儿,她伸出手掌,轻轻地覆盖在我的双眼上。

眼前陷入一片短暂的黑暗。

手掌移开的瞬间,一道红色的光芒,从她手中的石头上亮起。

画面里,昏暗的石室中只有一束微光从高处的窄缝中斜射下来,刚好照亮了地面的一小块区域,空气里飘浮着无数尘埃。

断秋赤裸着身体,蜷缩在光束边缘的阴影里。

她侧躺在冰冷的石地上,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上次被邪尊踩踏留下的伤痕已经愈合了大半,淤青从骇人的紫黑变成了暗淡的青黄,只有脸颊上还留着一道淡淡的红痕,像是被人用力掌掴后未消的印记。

她那身本就娇小的身体,因为虚弱和这防御性的姿态,显得更加瘦弱。

漆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地上,混杂着尘土,有几缕湿漉漉地贴在她苍白的脸颊和脊背上。

即便在昏睡中,她那纤细的手指也下意识地弯曲着,指节突出,呈现出一个空握剑柄的姿势。

她的膝盖用力顶向胸口,护住了丹田要害,整个人像是受惊的刺猬,用最本能的姿态守护着最后的防线。

石室的另一端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邪尊一步步走到断秋面前。

“蜷缩将身体缩成一团,把最柔软的腹部和心脏保护起来,把代表你性别的穴口紧紧夹住,这是弱小的生物面对无法抵抗的危险时,最本能的防御姿态。”

他缓缓地俯下身,巨大的阴影也随之压了下来,仿佛要将断秋连同她周围的空气都挤压成碎片。

“你是在用这种姿态告诉我,你感受到了恐惧,对吗?你在试图用这种徒劳的方式,向我展示你的弱小,以此来乞求我的怜悯,或是……延迟你接下来将要承受的痛苦。”

“在本尊面前,任何形式的自我保护,都是对本尊权威的挑衅。你难道天真地以为,在这个由我主宰的世界里,能用这么幼稚的姿态,为自己围出一块安全的角落?看来,你还没学会怎么敞开身子来迎接本尊的一切。今天,就让你好好懂懂,你的每一口呼吸,你的小命,都攥在本尊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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