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在融化的天空下(玛丽安娜的“授勋仪式”)(2/2)
卢卡斯将少女“安置”妥当,便俯下身子含住她大半左侧乳房,牙齿轻咬乳肉,舌尖在乳晕上画圈,直至乳首挺立,细若蚊喃的呻吟从口中流出时,才轻笑一声也坐在桌旁。
“该死的……哈啊……”
玛丽安娜低声骂着,少女娇嫩部位的疼痛和被人用舌尖爱抚的快感让她身体兴奋得发抖,甚至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喜欢被暴力对待才会一直在反抗,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三个人以这样一种诡异的氛围共处一室,没人开口说话,只有子弹被一颗颗抛在桌面上的金属撞击声和轻微的喘息。
“铛。”
最后一颗子弹被取下扔在桌上,马塞尔抄起放在桌上的步枪,指节因为攥紧而发白快步向少女走来。
玛丽安娜看见他的眼周也有那诡异的黑泥,愤怒的瞳孔发着金光。
不安的预感涌上少女的心头,她想躲避,却被拘束手腕的镣铐紧挂在天花板上。
“我……哇啊啊啊啊!”
她开口打算说些什么,却被马塞尔举起枪托砸在小腹,身体和后脑随着冲击力撞在墙上。
少女只听到砰的一声,随后感觉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剧痛像炸开的火药,顺着脊椎窜上喉咙,她本能地弓起身子想蜷缩,却被拽着头发猛击墙面,踮脚踩着的两摞箱子摇摇晃晃,几乎要把她摔下。
“你杀了欧根!你杀了我哥哥!”
马塞尔的咆哮喷在她脸上,少女后脑勺被撞击得钝痛,眼冒金星,泪水本能地蓄上眼眶阻挡了视线,朦胧中她看到马塞尔眼周的黑泥不断扩大,几乎要遮挡住金色的双眼。
“我不认……唔……”
玛丽安娜的小腹像被塞进烧红的铁块,每一次呼吸都扯动着断裂内脏般的疼,子宫因为猛烈的外部打击痉挛着。
她不认识什么欧根,咬着牙开口,想要问清情况,一切的解释却被一记重重的掌掴堵回嘴里。
少女的左脸被抽的火辣辣得疼,鼓膜隆隆作响,牙齿磕碰的脆响混着血腥味在嘴里炸开,她连自己的呜咽都听不真切。
“这该死的鬼东西!”
马塞尔被少女头上的翼状装饰划伤了手,于是他把那东西从少女的头上扯了下来扔在桌上。随后双手高举步枪,将枪托朝少女的面部猛砸下去。
“不要!”
少女尖叫着求饶,晃动着胀痛的头想要躲闪,胃里的酸水猛地涌上喉咙,混着血丝从嘴角喷出。
“我要死了吗……”
玛丽安娜绝望地闭眼等死,半天却没感受到那原来属于自己的武器砸下。
“不要这么暴力,马塞尔。”
少女的睫毛挂着泪水,胸腔因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她从朦胧的视线里望去,卢卡斯正用手拉住马塞尔扬起枪托的手腕。
马塞尔的指节仍在颤抖,枪托几乎要要贴在她的左眼上,钢盔下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嘴角的血沫。
“我有一个更好的方法。”
卢卡斯在旁边笑着建议到,见愤怒的战友放下步枪,便爱怜地抚摸起少女红肿的左脸,随后用手在她的私处探了探。
“玛丽安娜,你下面湿透了,是被打尿了?还是……”
副官把沾湿的手放在少女眼前晃了晃。
“……”
小腹的剧痛与脸颊的灼痛交织让她说不出话来,她也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少女大开的双腿剧烈抖动着。
“如果你不拦我,我会把这该死的法国婊子屎尿都打出来,她杀了我哥哥!她杀了施特林!她杀了欧根!你难道不清楚吗,卢卡斯!我亲眼看见这个怪物一枪打爆了那台装甲车,然后把他们一个个追杀掉!”
马塞尔愈发激动地在一旁怒吼着,他挥舞着左手,打算在少女的腹部打上一拳,但是被卢卡斯拦下。
“我帮你避免了惩罚,小姐。你是不是应该向我说声谢谢?还算说你打算一直装哑巴,直到马塞尔把你打死?”
副官问道,温柔地抚摸少女的长发,去掉了头上那碍事的东西后,他摸少女头发的动作不再有阻隔,更像是爱抚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谢,谢谢……唔呕……谢谢您……先生……”
少女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的玻璃,每吐出一个字都带着胃里翻涌出的酸水,嗓子被胃液灼烧的难受。
“真乖。”
卢卡斯的拇指擦过她颤抖的嘴角,抹去混着酸水和血丝的涎水,随后放进嘴里陶醉地吮吸着。
————
“一共23颗子弹,马塞尔。你可能不知道,玛丽安娜小姐是一只石像鬼,只要不开枪打头颅和心脏,她几乎是死不掉的。”
卢卡斯和马塞尔又坐回了桌边,他笑向沉默着为步枪装弹的马塞尔解释道。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玛丽安娜。”
副官看着第九枚子弹被装入弹夹后,抬头向颤抖的少女问道。
“我,我……我们是敌人,不是我杀他,就是他来杀我了……哈啊……”
玛丽安娜喘息地解释,被痛击的内脏和脸颊还在传来阵阵的剧痛,长时间保持踮脚下蹲大开双腿的姿势让她快要脱力,她感觉下身湿的厉害,少女不想知道那些液体是什么。
她想起前几天为救援马尔莎而猎杀的那个装甲车组,最后的乘员在她面前说了些癫狂难懂的话后便饮弹自尽,他的脸上也有诡异的黑泥只是眼睛没有金色的光。
“……你的哥哥是,是自尽的,我没有……”
少女忍着疼痛语无伦次地继续解释,却听到推拉枪机机柄的声音,她对这把武器再熟悉不过,这是子弹上膛的标志,只消轻轻扣动扳机,枪口喷吐的火焰便会带走一条生命。
只不过这次是她自己的。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施特林……对不起欧根……对不起你哥哥……我不该……我不该开枪的……求你……别杀我……呜呜呜……”
少女终于精神崩溃了,哭泣着重复着道歉。
那次她被军事法庭审判为“逃兵”判处枪决时,她还不知道什么叫对死亡的恐惧。
如今被夺走了石像鬼血脉的能力,她和普通人类一样脆弱不堪。
她不再是个能化作石像的战士,此刻只是个在枪口下摇尾乞怜的俘虏,尊严被恐惧碾成了粉末。
卢卡斯饶有兴致地看着大哭的少女,下移视线看到她渗出汩汩液体的私处。
“真是个受虐狂,贱货。”
副官在心里骂道,随后接过马塞尔手里的步枪走到少女身前。
“看看,道歉多简单。”
卢卡斯把枪口对着玛丽安娜的面门,冰冷的金属紧贴着皮肤,少女的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放大。
“但是道歉没用,不过马塞尔应该愿意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玛丽安娜。你说对吧,马塞尔?”
副官向士兵问道,少女泪眼婆娑乞求地看向他,马塞尔的眼睛已经被黑泥完全覆盖,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点了点头,随后尸体似的一动不动。
“看来我们达成了共识,小姐,这样,自己选一个你漂亮身子上的洞,我会把你的步枪插进去,要是到天黑前这枪都不倒下,这一切都可以一笔勾销,怎么样,很划算吧。”
卢卡斯提出恶魔般的建议,手端着步枪把枪口紧贴着少女的脸上滑动,金属坚硬的边缘在她白皙的脸颊拉出红印。
“我我我……我选……我选前,前面……呜……”
玛丽安娜声音抖得不成调,她看见枪管上自己狼狈不堪的倒影。
“你现在已经习惯自轻自贱了,玛丽安娜,哈哈哈。”
副官笑着羞辱道,随后将勒贝尔那颇长的枪身放在少女身下摞起的弹药箱间。
“我没有,我没有……都是你们逼的,都是你们逼……唔……”
私处传来冰冷的金属触感,直接将她无力的辩解堵了回去。
少女私处在刚刚被殴打和辱骂时已经淫水泛滥,倒是帮助那武器顺畅地进入,不至于遭受太多的痛苦。
枪口棱角和准星刮擦着少女花径的肉壁,疼痛和冰冷的触感让她冷汗直冒,她对这把武器无比的熟悉,却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天这样去感受它的形状。
被敌人拿着自己以往作战和护身的武器侵犯下体,自己却只能像个荡妇一样大开着双腿下蹲默默忍受,堪称惊悚的刺激让玛丽安娜的身体下意识兴奋得颤抖。
“你这个,这个肮脏的……变态……”
少女低沉着声音骂着,随着身体晃动被塞进少女私处的枪口浅浅划伤了她娇嫩的甬道,血丝混合着更多的爱液顺着枪身流到卢卡斯的手上。
“看看你下贱的样子,小姐,这可是你自己选的。需要我把这枪捅进你的子宫,然后开一枪吗?”
副官不满地威胁道,估摸着枪管已经没入少女体内七八厘米,便把步枪斜支在地上,仅靠她娇嫩的私处和花径支撑着。
“不,哈啊,不需要……”
玛丽安娜呻吟着连忙拒绝,被敌人拿着自己的武器羞辱身体,疼痛和异物插入的扭曲快感让她兴奋得翻白眼。
“好了,这是你向马塞尔赎罪的方式,接下来该报答我了。”
卢卡斯解下腰带将手上混杂的液体涂抹在早就坚硬的性器上,随后在玛丽安娜恐惧的眼神里掰开她的嘴塞了进。
窒息感让少女双腿颤抖,下体里被淫水润滑的枪管有滑脱的倾向,她心中一惊,努力夹紧私处,又被金属的边缘挂痛眼泪直流。
“那枪要是掉地上,你就完蛋了,小姐。”
卢卡斯抱着少女的脑袋在她温暖湿润的口腔里猛烈冲刺着,感受到胯下这美丽的俘虏闻言恐惧地颤抖,他不禁轻蔑地笑了一声,随后微微弯腰亵玩起少女挂着勋章的右乳。
“真是个淫荡的尤物。”
副官忍不住“夸奖”道。
玛丽安娜没权利也没心情反驳,男人的阴毛和生殖器腥味让她睁不开眼,自己唾液和口中丑恶物体喷出的先走液不慎呛进气管又从鼻腔流出,让少女前半个脑子火烧般的疼,泪水开闸似自眼角流淌,她想哭,但是嘴又被风暴般地侵犯。
恍惚间,玛丽安娜想起妹妹今早做出的永远会陪伴自己的承诺。
“艾格尼丝也在这样看着自己被羞辱吗,这可真是……”
一种莫名的兴奋感缠绕在了石像鬼少女的心头,私处再也忍耐不住喷溅出清亮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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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穹笼罩着战壕,比今早又低了半尺,低垂的云层里浮动着融化的油彩,赭红与靛蓝在铅灰色的天幕上晕开,像被重炮轰碎的脏器在血浆里缓慢扩散。
金色丝线从油彩团里钻出来,细如神经纤维,却泛着金属摩擦般的冷光,时而缠绕成绞索的形状,时而突然绷直,像有双无形的手在撕扯这片天空的肌理。
偶尔有磷火般的光脱离天空的监禁投向大地,勉强勾勒出战场上断枪与残骸的轮廓。
那些物体的边缘总在微微发颤,仿佛地面本身也在抗拒这过于凝滞的昏暗。
雨声变得更大了,伴随着两军战线后方传来的机械轰鸣声回荡在天地间。
在战场某一处不起眼的角落,一滴雨水诡异地告别大地,随后——
坠落进天空。
战争,战争终于要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