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战争的仆役(死亡威胁,惊吓失禁,凌辱)(1/2)
“全咽下去,一滴,都不要给我漏出来,小姐。”
卢卡斯蹲在玛丽安娜面前,手指搭在插进少女娇嫩私处的步枪扳机上命令道,他看到淫水夹杂血丝顺着枪身流到地上。
少女的花径能感觉到卢卡斯手指缓慢扣动扳机导致的枪身微颤,枪管上准星刮擦她下体甬道的疼痛和莫名的兴奋感混杂着,阴道痉挛般地收缩颤抖,随后被金属伤害得更深,形成恶性循环。
这恶魔刚刚又用他那丑恶的玩意奸淫了少女的口腔,似乎出于某种恶趣味,他在释放时死命顶着少女的上颚,咸腥味的粘稠精液灌满了玛丽安娜的口腔。
反胃感催使她想呕吐,却被卢卡斯卡住脖颈,承装不下的液体从嘴角流出,顺着少女小巧的下巴,锁骨和挺翘的乳房流淌,把乳首上穿刺的那枚勋章染的更加肮脏不堪。
“唔……咕……呕……”
玛丽安娜的呼吸凝重起来,大开的双腿无意识地颤抖,狠毒威胁让少女强咽下口中罪恶的子嗣,刚刚压制下的反胃感又涌上来,刚刚顺下食道的腥臭精液混着酸水反上来。
她差点吐出来,随即急忙重新咽下去,本能的厌恶和害怕让她感觉鼻腔发酸,美丽的灰蓝色眼睛蒙生了水雾。
尽管这些天她已经被迫口交了好几次,但少女仍然无法适应这象征着耻辱和屈服的粘稠液体。
缓了好一会,少女确保自己不会再呕吐后便张开抿得嘴唇发青的小嘴,让卢卡斯看看她已经全吞咽下去。
“玛丽安娜,你比最开始那时温顺可爱多了”
卢卡斯直起身轻蔑地说,随后用沾着少女爱液的手抚摸她的头。
“这……这都是因为,因为你们强迫的……呼……”
少女低声喘息着反驳,她感觉自己坚持不住了,手臂被吊的生疼,双腿长时间保持蹲下的姿势导致麻木,私处插进的金属被润滑得向外滑,她拼命地夹紧。
头上的翼状装饰此前被摘下,裸露出一直保护在里面的双耳。
卢卡斯惊奇地发现石像鬼少女的耳朵发尖,末端因为强烈的情绪波动而通红微微颤抖。
“真可爱。”
副官“夸奖”道,俯下头含住玛丽安娜的左耳,牙齿轻柔地研磨着少女精巧的耳尖。
耳尖是玛丽安娜最敏感的部位,甚至要超过少女娇嫩的乳房和私处。
恶魔口腔里唾液粘在耳尖,耳廓软骨隔着薄薄的皮肤与牙齿厮摩的触感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她全身紧绷的神经,脊背猛地弓起像是条受惊的猫,被吊住的手臂传来脱臼般的剧痛。
她听见隆隆声大的惊人,不知是前线炮弹落下的爆炸声还是自己心脏剧烈跳动敲击胸腔的声音。
“放……放开……”
少女声音抖的不成调,本能地想摇头摆脱,却被咬得跟紧。
这不是快感,是被强行撬开的脆弱,是连石像鬼血脉都无法屏蔽的,属于凡人的屈辱。
耳尖的敏感被无限放大,每一次牙齿的研磨都像电流窜过脊椎,让她浑身肌肉痉挛。
“别乱动,小姐。离太阳落山还差一个钟头”
卢卡斯含着她的耳尖轻笑,气息吹得耳廓发烫。
耳尖的刺痛与那股诡异的酥痒瞬间缠成乱麻,玛丽安娜的膝盖再也撑不住,整个人重重坠向绳索,私处塞进的枪管也挣扎着滑脱。
“完蛋了……”
羞耻和对死亡的恐惧感像冰水从头顶浇下,却压不住身体本能的颤抖,少女在心中哀号。私处
“唉,你还是失败了,玛丽安娜,看起来你也没那么真心想向马塞尔道歉嘛。”
副官紧贴在少女身上,齿间还在厮摩她的尖耳,少女能感觉到唾液顺着耳廓流下。
“你根本,根本没打算放过我……你这个……哈啊……混蛋……”
她的不甘混着喘息,手腕在镣铐里徒劳地挣扎,腹部和腰间被掐拧殴打出的淤青连成了片。
“我可没说过在这期间不会玩你,玛丽安娜。”
卢卡斯终于松开牙齿,却用舌尖舔过耳尖残留的齿痕,湿热的触感让少女的颤抖更剧烈。
他直起身时,手指还捏着她发红的耳尖,拇指摩挲着那截微微发颤的尖梢,像在把玩一件精致却易碎的战利品。
“卑鄙的畜生!”
少女愤恨地咒骂,她刚刚从堆高的箱子上摔下,现在全身的重量全压在吊缚的手腕和将将接地的拇趾。
“你抖得像片落叶。”
卢卡斯轻笑,看着少女扭动着穿着一只小腿袜的双足试图接触更多的地面,却因为手臂被吊在天花板上,扯得肩上的枪伤渗出血迹。
副官的目光扫过她颤抖的睫毛,掠过她嘴角的血沫,最后落在她被吊得发红的手腕上。
“看来吊得太久了。”
他突然挥手砍断绳索,玛丽安娜失重般摔下,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失去了石像鬼血脉的力量,这点伤痛都让她眼前发黑。
“这都……拜你所赐……你这个恶魔……”
少女跪坐在地上,腿麻得厉害,她挣扎了几下都爬不起来,只能在嘴里无力喃喃着。
“既然站不住,就趴着吧。”
还没等她爬起,卢卡斯的靴尖已经踩住少女脆弱的后颈,迫使她脸贴着地面,发尖沾上灰尘,随后捡起沾着淫水的步枪。
“你可没坚持到太阳落山,小姐,就像我之前说的,我只能枪决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玛丽安娜?”
少女感觉到枪口顶在自己的后脑,恶魔一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她的血液一瞬间像是冻成了冰。
“不要!不要!我不想死……求,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哀求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羞耻的哭腔,求生欲此刻像野草般疯长,把少女的尊严啃得干干净净。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可怜,玛丽安娜。……马塞尔说,再给你最后一次赎罪的机会,现在,自己爬到桌子上。”
顶在后脑的枪口向旁边偏了偏,卢卡斯的声音带着戏谑的暖意,他挪开靴子,用枪勾起少女的下巴,她的灰蓝色眼睛流着泪。
玛丽安娜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浸湿了头发,那个马塞尔还像个雕像一样坐在桌边一动不动,压根没说话,一定是这个恶魔又想到什么残酷的点子折磨羞辱她了。
她看着卢卡斯端直瞄准她的胸口,金属部件碰撞的声响让她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
屈辱像潮水般漫上来,可比起刚才那瞬间的恐惧,这点耻辱显得微不足道了。
“快爬过去,时间不多了。”
卢卡斯踢了踢她的臀部,语气平淡得像在唤狗,随后抬头看了看天花板,那几乎要溢出金色丝线的眼瞳似乎能隔着阻挡看到天空。
玛丽安娜犹豫了一下,双腿的麻木还没褪尽,可后脑那道冰冷的触感仿佛还在,少女感觉自己的私处烫的发痒,心中竟有些许兴奋藏在求生欲望身后。
她咬着牙,用手肘撑和膝盖撑着地面,一点点爬向那见证了她处子之身逝去的铁桌。
“呜……轰隆!”
一声由远及近的物体坠落声刺破连绵的雨声在不远处传来,巨大的爆炸声紧随其后。
少女身形一滞,胆怯地转过头向卢卡斯投出疑问的目光,她身上的破烂衬衣被这个动作拉扯得滑至后心,露出两侧圆润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那是他们的事,你只需要保住自己的命,小姐。像你这样的美人儿,被一枪打烂脑袋可太浪费了。”
卢卡斯的上半张脸几乎被黑泥覆盖,看起来诡异且邪恶。
“所以,现在,爬到桌子上。”
副官调整了步枪瞄准的位置,将冰冷的枪口抵在少女白皙臀瓣间的粉嫩褶皱上。
————
玛丽安娜趴在桌边,手指因为羞耻和不安紧握在一起,纤细的腰身向下弯曲成弓,完整地展示着自己的私处,白皙丰满的臀部和大腿以及臀瓣间粉嫩的褶皱。
她不像艾格尼丝,没有学过舞蹈,保持下腰的姿势让她脊柱发疼。
“艾格尼丝……”
她在心里呼唤妹妹,妹妹没有说话,只有类似入眠的呼吸声作为回应。
卢卡斯在桌旁堆着铁架和弹药箱鼓捣着什么,少女不想去看触霉头,她低下头把脸藏在脖颈两侧垂下的长发里。
那个扬言要向她复仇的马塞尔像个活尸一样坐在一旁,少女从发丝间瞥见,那人面部被扭动的黑泥完全覆盖,恶心的物质顺着他的脖子流进领子里。
他们现在的样子和当初击伤了自己的那军官一样,这些人都加入重塑之手了吗?
少女心中竟有些懊悔,要是自己没有暗中调查这些人的蛛丝马迹,大概就不会被人盯上,遭受非人的虐待。
解腰带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又要……开始了吗……”
玛丽安娜咬着牙下意识低声问,她没指望这恶魔会回答她。
“当然,小姐。现在抬头看看,我来告诉你该怎么做,哈哈哈。”
卢卡斯的声音憋着笑,直接伸手拽着少女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他下手轻了点,避免像上次一样扯下她的头发,少女的眼里淬着泪,若不是板着一副死人脸倒是看起来惹人怜爱。
“你到底,想干什么……想要对我做……做那种事就快点……”
玛丽安娜愤恨地咬牙切齿,被这恶魔提着脑袋,她看到桌旁堆起的铁架上放着她的步枪,一根细线绑在扳机上,另一端延申至天花板,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自己的头,准星上还有刚刚留下的水迹。
少女感觉到一丝不妙。
“来,咬住这条线……我说了,咬住。”
副官命令着,见玛丽安娜抿着薄薄的唇不配合,便用左手大力捏住少女的下巴,骨裂般的疼痛迫使她张开嘴咬住那细线。
“被操哭这么多次,你还是像匹烈马一样,玛丽安娜,你真是迷得我发疯!”
“看,这根线挂着那个水壶,一会我玩你的时候你最好一直咬紧牙别叫出来,不然它会掉下来拉动扳机,然后……”
副官狂热地说,少女听着他“夸奖”只觉恶心,顺着这恶魔的指引,她看见那条拉拽着扳机的细线中段挂着一个德军水壶,另一端从天花板倒钩延伸下来,咬在自己嘴里。
“砰!你那颗漂亮的脑袋就会炸得比西瓜还要烂。”
副官做了个恶劣的比喻,然后满意地看着恐惧在少女灰蓝色的眼瞳里蔓延。
“这样吧,怕你害怕,玛丽安娜,我帮你把眼睛挡上。”
卢卡斯从贴身衣袋里翻出少女的胸衣,系在她的眼上,随后看了眼呆坐着的马塞尔。
那名仿佛失去灵魂的士兵站起身,上前用双手死死扣住少女手腕和脆弱的脖颈,制止了她试图躲开枪口的动作,毫不在意若枪被击发,自己也会被打中腹部。
胸衣有些发酸,布料的纹路蹭得眼睑发烫。玛丽安娜的呼吸瞬间乱了,自己看不见四周的处境,又一次。
所有感官都被无限放大,马塞尔的掌心压在她后颈,指节因用力而硌着颈椎,上半身迫于压力都紧贴在冰凉的金属桌面,乳首被挤压和凉感刺激得挺立,她能感觉到自己慢慢坚硬的乳首被桌面压进乳肉里。
私处被手指拨弄着,她感觉到外面的阴唇被拨开,里面娇嫩褶皱在秋季的冷风里轻颤。
“呜……唔……”
少女呜咽着,双腿颤抖,蒙上眼睛让她感到不安,她下意识扭动臀部想躲开,无力的挣扎在卢卡斯看来更像是忍耐不下的邀请。
“不要乱动,玛丽安娜。这可是你最后一次救自己命的机会。”
副官从后侧伏在她身上,随后示意马塞尔加大力度,气息吹在耳廓让少女精巧的耳尖颤动着,像是神话里的精灵。
手腕和脖颈上的压力骤然加重,腕骨撞在桌角的刹那,玛丽安娜疼得浑身抽搐,看不见的步枪在左侧指着她的太阳穴,那条拴着水壶的细线说不定正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
而自己的呼吸、心跳、甚至睫毛的颤动,都可能成为扣动扳机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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