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在融化的天空下(玛丽安娜的“授勋仪式”)(1/2)
硝烟在弹坑间凝成灰紫色的痂,每一粒悬浮的炭屑都带着铁锈味的死寂。
昏暗的光勉强勾勒出战场上断枪与残骸的轮廓,那些物体的边缘总在微微发颤。
玛丽安娜没在白日见过那个会在夜晚安慰她伤痛的人,他也是这条战壕里的士兵吗?为什么他不像其他那些恶魔一样对自己施暴呢?
昨晚在那人怀里,莫名的安全感让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也许是连续经受了两日非人的虐待与凌辱,一点点的温柔都让少女无比的眷恋。
她又做梦了。
在那座破破烂烂的小教堂里,拉蒂斯还在神经质地给家族成员宣扬他的预言,自己面无表情地喝着茶听玛德琳姨妈唠叨,红头发的马尔莎在好奇地和每一位石像鬼问好,还有………
还有艾格尼丝,她穿着那条雪纺的裙子,在面目模糊的神像前笑着看玛丽安娜。
“艾格尼丝……你……”
玛丽安娜声音颤抖着,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化成光屑消失。她站起身想去拥抱艾格尼丝,却被妹妹摇头示意拒绝。
“………”
艾格尼丝开口说了些什么,可是教堂外毫无征兆的暴雨隆隆声掩盖了她的话,通过坍塌的墙壁,玛丽安娜看到那些磅礴的雨水从地面向空中飞去,随后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像油彩一样慢慢融化在空间里,亲人的五官如同液体般流淌在面庞上。
诡异的场景让少女心中一惊,梦境也随之破碎。
“再坚持一下,玛丽………暴雨快要来了………一切………都会结束的………我们都将会………在战争后重逢………”
熟悉的低语重返少女的耳畔,刚刚醒来的她蜷缩着紧了紧身上不知被谁盖上的毛毯。
“艾格尼丝……我好害怕……”
玛丽安娜在心里向艾格尼丝胆怯地说她。
“你很坚强,姐姐……我一直………都在和你经历着一切……别怕……别……”
艾格尼丝温暖的声音渐渐远去。
少女尝试呼唤了几声妹妹却不再有回应,也许是妹妹太累了,但至少她知道了妹妹没有抛弃自己。
那种孤立无援的恐惧感消失了。
从梦里醒来,雨声依旧没有停歇,只是稍稍减弱不至于听不见人声。
她躺在储藏室的角落里,身下铺着油布,很硬但至少比躺在笼子里让她感觉有尊严。
毛毯给予了少女久违的温暖,身旁还放着些德军的口粮。昨夜那人给她喂了阿司匹林,她现在没有那么难受了。
“真是个,怪人。这些恶魔一样的德国人也会,也会可怜我吗……”
她自言自语,心中竟有些盼望再次见到那人。
没有乖巧地呆在那丑恶的囚笼里让玛丽安娜有点害怕,那几个畜生看到她跑出来
或许又要想出些扭曲的法子折磨自己。
可少女还是有些不舍,久违的尊严让她舍不得爬回去,尽管她浑身上下就一件破烂的衬衣还算正常衣物,双手依旧被镣铐束缚。
她现在已经觉得自己就该被拷着双手了。
从这个角落躺在地上,玛丽安娜可以从未关严的门缝里看到战壕外遮拦着铁丝网的天空——
天空像蒙着裹尸布,昏黄的光线从云层裂缝里渗出来时已褪成尸蜡般的色泽。
它看起来好像更低了,油彩团一样的东西里混杂着金色的丝线,耳边雨声不停,却看不到半点水滴坠落。
“真是古怪……”
少女喃喃着,这两日她的精神饱受摧残,自己竟然仅仅觉得这恐怖诡异的场景有些许奇怪。
脚步声从屋外战壕传来,少女闻之身躯一僵,随后轻微颤抖,她起身想爬回犬笼,但是时间有些来不及。
“起的很早啊,玛丽安娜。”
卢卡斯靠着门框上对着僵在笼前的玛丽安娜说。
“……”
少女沉默着瞪着这恶魔,紧了紧身上破烂的衬衣,已经做好了被惩罚的打算。
军装衬衣的纽扣已经被扯掉根本无法系上,衣物摩擦得她乳首有点发痒。
她注意到卢卡斯的双眼附近沾染着些黑泥一样的物质,日耳曼人常见的蓝色瞳孔竟然变成金黄色,腰间还别着缴获自她的佩剑,看起来更像是地狱恶魔。
“二组回来了,虽然只有马塞尔一个人,他们的任务失败了……”
卢卡斯似乎对少女为什么在犬笼外,赤裸的身体为什么多了件可怜衣服这些事情毫不关心。
他把提着的步枪斜挎在肩头。
“是吗?那是他们咎由自取,作恶多端被魔王拉入了地狱。”
少女嘲讽着打断道,过去她会帮敌人向神祈祷,经历了这两日非人的凌辱,她只会为每一个德国人……德国兵的死拍手称快。
将善良隐藏在冷漠外壳下的石像鬼少女犹豫着在心中更改了说辞,她还是无法抛却自己的“人性”,尽管她不是人类。
“或许吧,说起来,他们挂掉还是因为你,玛丽安娜。马塞尔可是很想见见你。”
卢卡斯耸耸肩,把少女的嘲讽当作某种小动物发怒般的反抗,他对自己战友的死没有任何情感波动。
“那我很荣幸替神把这些恶魔扔回地狱。”
玛丽安娜见并没有因为跑出笼外遭受惩罚,稍微挺直了身子。
双手被束缚着拽紧衣服很不方便,她再怎么努力也只能让这可怜的布料盖住部分上身,少女平坦光滑的小腹,大半绸缎似的白皙后背以及被穿刺乳首的右侧乳房都裸漏在外,尽管如此,这件衣物也还是给了她聊以慰藉的安全感。
“是的!是的!玛丽安娜,我要为此给你一个奖励,哈哈哈。”
卢卡斯突然有些癫狂地笑起来,玛丽安娜见他疯癫的样子惊慌地想要躲闪,却被他抽出佩剑抵住喉咙胁迫。
“我是要为你授勋,玛丽安娜!不要跑嘛。”
副官眼里闪烁的亮金色的光芒。
天空昏暗,地面上的亮度在石像鬼少女估计,只能达到人类勉强识物的程度,眼前恶魔的瞳孔亮得像是黑夜里的猛兽。
副官用左手握着佩剑用剑尖在少女脆弱的喉咙撩拨着,右手从衣袋里摸索出一枚沾着鲜血的圆形勋章,上面带着蓝白红的勋带,石像鬼少女看到上面刻着“RF(République Française的缩写)”和“Valeur(勇气)”字样。
是一枚法军的军事奖章,用于表彰那些为祖国敢于献出生命的勇士。
“你无权……无权为我授勋!你这个混蛋!你从哪里掠夺来的这枚勋章!”
玛丽安娜愤怒地尖叫,少女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随后便因为动作幅度太大,顶在脖颈的尖锐金属在薄薄的皮肤上划出一道血丝。
“一个工兵或者什么的家伙,今早他拿手榴弹近战炸掉了我们三个机枪巢,准备来我们阵地的时候被我开枪打断了两条腿,他的手榴弹没有爆炸,随后我就把他拖回了战壕,然后用你的剑把他四肢的肉一点点砍下来……”
卢卡斯不着痕迹地把抵着少女喉咙的剑收了收,防止因为这美丽俘虏的身躯因为恐惧和愤怒颤抖而不慎割断自己的喉咙。
“他可比你坚强,小姐,到死都没说一句话。然后我就看到这枚勋章,我觉得它更适合你,玛丽安娜,毕竟这几天你出色地完成了作为供人玩乐的任务,话说,你想出去看看那个可悲的家伙嘛?”
副官脸上带着让人恶心的陶醉,他举起那枚鲜血淋漓的勋章悬在少女面前。
“你这个刽子手!畜生!那是勋章!是他用命换来的荣耀!你这个只会躲在暗处偷袭的杂碎,连提它的资格都没有!”
少女滚烫的怒火混着碎玻璃般的恐惧,沙哑着嗓子咒骂到,血丝顺着锁骨往下淌。
“披着人皮的恶魔……你们,你们只会折磨俘虏,用家人威胁别人……这就是你们挑起的战争……”
她死死咬住嘴唇,咸腥味在口中蔓延,她感觉眼角发酸。
“再叫一声,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塞进你的屄里,‘狙击手’小姐。好了,你想让我帮你挂在哪里?”
卢卡斯不耐烦地说,将剑重新抵在少女天鹅般的脖颈。
他把“狙击手”这个词组读的很重,用来回敬少女关于他只会偷袭的咒骂。
随后捏着勋章将刻有valeur(勇气)的一面抵在少女裸露的右乳上,一点点划过肋骨,肚脐直至小腹,上面沾着的血在玛丽安娜有些苍白的身躯上画出一道刺目的红。
“……”
冰冷金属隔着喉咙薄薄的皮肤几乎要把少女的血液冻结,胸腔里的愤怒和悲哀还在翻涌,可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住她的心,她沉默着说不出任何话。
她怕死,她做不到和那个英雄一样,她还想活着去看看家人们是否都安全,她还想再见一见艾格尼丝。
“看看你吓得样子,玛丽安娜,我都忍不住要把你抱在怀里安慰你了。”
副官无情地羞辱道,少女感觉有泪水从眼角划过,她没来由地想到昨晚那神秘人的温柔怀抱。
“那我就按照我自己的想法喽,玛丽安娜。”
副官将少女右乳上穿刺的士兵铭牌取下放进口袋,随后将那枚血染的勋章别上,脸上带着疯狂的虔诚。
乳首上的伤口早就在石像鬼强大自愈能力的帮助下愈合,但是被穿刺的孔洞再也没能力恢复如初。
铭牌被取下时,下坠感的猛然消失让玛丽安娜竟有些莫名的失落,随后更重些的勋章被挂了上去,触电般的快感让少女的乳首兴奋挺立。
“你现在已经不是什么法军的士兵了,玛丽安娜,这铭牌还是取下来吧……这勋章真漂亮,衬得你那小小的奶子更可口了,你们法国佬的艺术天赋确实高,不论是勋章还是女人都美丽的很,哈哈哈,”
副官粗鲁的言语侮辱让少女耻辱得脸色通红,她想反驳但恐惧像冰水从头顶浇下,她刚刚意识到自己在对着一个能轻易割开她喉咙的刽子手咆哮。
性命被人轻易掌控的无力感和被人从祖国到个人身体全方面的羞辱,让石像鬼少女心脏剧烈跳动,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那无法言喻的兴奋。
“请吧,玛丽安娜,马塞尔那小家伙还等着你呢,还需要我把你像狗一样牵过去吗?”
卢卡斯把剑收回,把少女朝门口推了个趔趄,挂上了勋章的小巧乳房在空中划出浪荡的轨迹,他撇了少女的私处一眼,发现那里又变得紧致如处女。
“真是个天生挨操的浪货,一会有她受的。”
副官在心里暗骂。
“我,我自己走过去……不需要……”
玛丽安娜支吾道,随后紧了紧扯坏的衬衣想遮住私处,但还是失败了。
乳首上悬挂的勋章大概是银质的,重量扯得她生疼。
少女走到夹着双腿挪到储藏室外的战壕,她抬头看了看像被泼了油彩的天空,它看起来更近了,雨声依旧,地面但却不见半点水痕。
石像鬼的嗅觉还算灵敏,她闻到一股浓烈到难以忍受的血腥味自身子右边侵入她的鼻腔,少女知道那里有什么,悲哀和愧疚感袭击了她的心脏,她不愿,也不敢扭头去看。
而造成这一切的深渊恶魔,正在身后用手指顺着脊柱爱抚她白皙光滑的背。
————
玛丽安娜被双手吊缚,腿大开着露出微张的私处,蹲在指挥室靠墙堆起一定高度的两摞箱子上,她感觉有木刺扎进了自己的足底。
刚进室内,少女便被要求做出这样耻辱的姿势,她下意识地抗拒,除了让自己的左乳被拧得发青,乳腺钻心般的疼痛外什么也没做到。
桌上横放着她的勒贝尔步枪和挂缀着子弹的斗篷。
一个看起来大概十五六岁的士兵坐在铁桌边,从少女被胁迫着走进室内直到做出这浪荡姿势的期间里,他始终用一种难以言喻的仇恨神情死盯着玛丽安娜,手指不停地从斗篷上取着子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