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听妈妈的话(2/2)
博客标题:我是林然,恒远的守夜人
大家好,我是林然,恒远集团的法务总监,也是夏瑾董事长的女婿。我和那个曾经为工人讨薪、硬刚资本家的律师林然是同一个人。
近日,网络上出现针对我的恶意爆料,称我陷害岳母、觊觎公司。
我无法坐视谣言伤害恒远,吞噬夏瑾董事长的心血,所以站出来,以真实身份说几句真心话。
我和董事长的女儿相识时间虽短。
但我们是真心相爱。
我们没有婚礼,但岳母对我说,“林然,女儿交给你,我放心。”这份信任,我永生难忘。
夏瑾董事长是恒远的灵魂。
她本是一个下岗工人,带着27个下岗工人家庭外出打工,硬是在J市打出一片天。
恒远从1000万注册资本的小公司,成长为28亿的上市公司,她的每一步都写满汗水和担当。
我敬佩她,不仅因为她是我的岳母,更因为她教会我什么是责任。
网络说我陷害她,纯属无稽之谈!
她现在身陷囹圄,我和妻子日夜奔走,只为证明她是被胁迫犯罪的受害者。
作为法务总监,我深知守法合规对企业的意义。
恒远集团始终坚持依法经营,严格遵守《公司法》《证券法》,维护股东和投资者权益。
近期,公司面临银行断贷、客户流失的危机,但我可以告诉大家,财务部在稳定资金链,工程部在确保项目安全施工。
我可以在此保证,不拖欠一线施工人员工资,是我们最后的底线。
这些努力,不是为了某个人的私利,而是为了守护夏瑾董事长的初心。
我承认,恒远处在风雨之中,但我相信,真相会水落石出。
夏瑾董事长若确有违法行为,法律会公正裁决;若无罪,我们定会为她讨回公道。
我恳请各界给恒远时间,给我们信任。
我,林然,作为恒远的守夜人,愿为它撑到天亮。
谢谢大家。
2011年2月1日
林然
林然写完,读了一遍,眼中泛起泪光。他转头看向春鹂,低声问:“老婆,这样行吗?会不会太直白了?”
春鹂眼中含泪,握住他的手,声音哽咽:“老公,写得太好了。妈要是看到,肯定会点赞。”
林然点点头,先请公关部审核后才点击发布。
短短几小时,浏览量已经破万,一些网友留言支持:“挺你!别让谣言得逞!”但也有质疑声:“说得好听,谁知道真假?”一些媒体也以“恒远董事长女婿首次发声”为题报道。
林然看着评论,苦笑:“老婆,至少有人信我们了。一步一步来吧。”
终于到了除夕夜。
小两口还是没有实现让母亲回家过年的愿望。
出租房里,昏黄的灯泡洒下柔和的光,照亮案板上散落的饺子皮和一盆三鲜馅——韭菜的清香、鸡蛋的柔滑、虾仁的鲜甜,这是春鹂的最爱。
窗外,鞭炮声此起彼伏,烟花在夜空绽放,映得玻璃窗忽明忽暗。
电视里,春晚的笑声和掌声成了背景音,但林然与春鹂的心思全在面前的饺子上,沉浸在这一刻的宁静。
春鹂系着一条有些褪色的碎花围裙,头发随意扎成马尾,几缕发丝垂在耳边。
她坐在桌前,手指灵巧地擀着饺子皮,擀面杖在掌心转得像个小陀螺,薄厚均匀的皮子一张张叠好,像是一件件精致的手工艺品。
她抬头冲林然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俏皮地说:“老公,你看我这皮擀得怎么样?够不够当你林大厨的助手?”
林然正在笨拙地包饺子,手指沾了点面粉,他只会最普通的包法。
他无奈地笑:“老婆,你这是专业级,你还会包元宝、麦穗、白菜形状的饺子,我只会这一种,我这……只能算业余爱好者。”他拿起一个自己包的“胖饺子”,晃了晃,逗得春鹂咯咯直笑。
电视里,演员的台词让现场的观众捧腹大笑,春鹂也觉得好笑,但笑意到了嘴边又成了叹气,擀面杖停了下来,喃喃道:“老公,我们现在,连笑都不会了。妈还在看守所,外面还谣言满天飞,恒远前途未卜。”
林然放下手里包了一半的饺子,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暖驱散了她的忧虑。
他柔声说:“老婆,生活会好起来的。还记得咱俩刚认识地第二天吗?在市图书馆门口地台阶上,冬日的阳光很暖和,对吧?你还说让我下次尝尝那个汉堡店的薯条……”
春鹂眼中闪过一丝甜蜜:“那时觉得你这人还挺傻的,换别的善于察言观色的男生,听女生这么说,早就去把薯条买回来了,哪还会等下次。”她顿了顿,语气软下来,“不过,当时我就想,我就喜欢你这种,没有那些弯弯绕的人。”
“妈也说她就喜欢你这种直肠子,和爸当年一样。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同居时我背着你给妈打电话不?她说起了面试时被你怒怼的经历,说气得高血压都犯了。不过她和我说‘林然这小子,有种!’”春鹂说到这儿,眼眶一红,“带你回家那天,妈多高兴啊,还说起了当年的苦日子,就是想让咱们记住做人的本份呗。她这么好的人,现在却……”
林然轻叹一声,握紧她的手:“老婆,妈的事我们还没放弃。昨天我在博客上说了,咱们会为她讨回公道”
春鹂点点头,眼中重新燃起希望:“老公,我信你。从认识你到现在,咱们我闯过很多关了。咱们也吵过架,打过冷战,咱俩之间也有过猜疑,可咱们都过来了。”
“老婆,咱俩认识……才两个多月吧?领证也才两周多,可我为啥觉得咱俩已经在一起大半辈子了?”林然感慨道。
“什么呀,老公,说,你这话的意思是不是对我没感觉了?”春鹂听了,把沾满面粉的手往林然的脸上抹去。
“哪有,老婆,你简直让我欲罢不能,咋可能没感觉……”林然边笑边躲。
春鹂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擦得锃亮的五角硬币,笑得像个孩子:“老公,咱包个好运硬币吧!记得小时候,有一年,妈在J市打工,除夕才回家,难得和我们包一次饺子。她不是对饺子有‘恐惧症’了嘛,小姨就哄她,把一枚硬币包饺子里,说谁吃了有硬币的饺子,谁就是来年家里运气最好的。那次硬币就被妈吃到了,结果你猜怎么着,第二年恒远建筑就开业了。”
“真有这么神奇?”林然附和道。
“那必须的。”春鹂用家乡口音大大咧咧地说。
她小心翼翼地将硬币放在一张饺子皮中央,舀了一小勺三鲜馅盖住,纤细的手指灵巧地捏出均匀的褶子,精致的饺子像一朵小花在她手里静静地绽放。
她低声自语:“得捏紧点,好运可不能跑了。”她的认真和可爱,让林然看得心动不已。
两人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对视,眼神里满是对彼此的依靠。窗外的鞭炮声愈发密集,仿佛在为他们的温情加一层屏障。
饺子下锅后,厨房里弥漫着三鲜馅的香气,韭菜的清香混着虾仁的鲜甜,勾起两人心底的温暖。
林然端着一盘热腾腾的饺子放到桌上,旁边还有一盘红烧鱼,鱼头鱼尾微微翘起,好像会从盘子里跳出来。
春鹂盛了两碗饺子汤,递给林然一碗,笑盈盈地说:“老公,先喝口汤,暖暖胃。”
林然接过碗,喝了一口,夸张地叹道:“老婆,这汤简直是人间美味!有你这大厨在,我这辈子都吃喝不愁了。”春鹂被逗乐了,夹起一个饺子塞到他嘴里:“少贫嘴,快尝尝正宗三鲜馅!”
两人一口一口吃着饺子,传来一句小品台词,“家,永远是你的港湾”,春鹂筷子一顿,低声说:“老公,你说妈今晚能不能吃到饺子?她要是看到饺子,会不会又勾起伤心事啊?”
林然喉头一哽,放下筷子,眼神温柔却带着忧伤:“妈不是叮嘱我,带你多吃点饺子,咱们这么几天就吃了两顿了。她知道我们在家吃饺子,心里准高兴。老婆,你别多想,咱们替妈多吃点,把她的份也吃了。”他夹了个饺子喂到春鹂嘴边,笑着说:“来,张嘴。”
春鹂咬了一口,眼中闪着泪光,却强挤出笑容:“老公,我认识你这两个多月以来,感觉就像坐过山车,可我还是觉得……认识你真好。”
林然愣了一下,眼中涌起暖意:“老婆,我也正想说,认识你真好。这两个月,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光。”两人相视一笑,心底的阴霾散去一瞬,仿佛这小小的出租房充满了春天的阳光。
两个人故意把红烧鱼剩了一半,林然笑着说:“这是我老家的习俗,这就叫年年有余,留点福气给明年。”春鹂点头,眼中满是期待:“老公,明年咱一定要让妈吃上饺子,还要给她生个大胖孙子!”
林然握住她的手,柔声道:“好,老婆。你不是说孙女也行吗?反正明年我们一家四口一起过年。”
盘子里的饺子渐渐见底,可两人却谁也没吃到那枚好运硬币。
春鹂皱着小眉头,跑到锅边一捞,发现硬币孤零零地躺在汤底,亮晶晶地反射着灯光。
她瘪着嘴,带着哭腔说:“都怪我,没包好!明明捏得那么紧,硬币还是跑出来了……老公,这寓意是不是……”
林然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笑着安慰她:“傻老婆,这正说明硬币是给妈留的啊。它知道妈不喜欢吃饺子,自己跑出来找她了!”
春鹂破涕为笑,回头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老公,你就会哄我!”她抬头,眼中满是柔情,“不过老公,有你在,我真的觉得……什么都不怕了。”
林然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坚定:“老婆,有你在,我才有家。无论多难,咱们一起扛。”两人相拥在厨房,窗外的烟花炸响,像是为他们的誓言点燃了希望。
林然与春鹂刚吃完饺子,收拾好碗筷,准备洗澡。
林然拧开水龙头,试了试水温,转身对春鹂说:“老婆,我先洗,让浴室暖和点,你再进去,免得着凉。”
春鹂还穿着两个人第一次在酒店“游戏”时穿的哆啦A梦白体恤,笑着嗔怪:“老公,你老把我当小孩儿宠。”她踮起脚,抱着林然的脖子,却还是没有接吻,只是吻了林然的下巴,“快去吧,我等着你。”林然心头一暖,走进浴室,热水冲刷着他疲惫的身体,他却满脑子想着春鹂的笑脸和夏瑾在看守所的处境。
林然洗完,换上干净的灰色睡衣,头发还滴着水,浴室里蒸汽弥漫,暖意融融。
他推开门,冲春鹂招手:“老婆,好了,温度刚好。”春鹂笑着跑进去,浴室门关上,水声哗哗响起。
十分钟后,她裹着一条白色浴巾出来,赤裸着肩头,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
她像只小猫,飞快钻进被窝,把浴巾丢在椅子上,赤裸着扑进林然怀里,咯咯笑着:“老公,抱紧我,冷死了!”
林然张开手臂,将她紧紧搂住,感受她柔软的身体贴着自己的胸膛。
她的皮肤微凉,带着沐浴露的清香,湿发蹭在他脖颈,痒痒的,勾起一阵心动。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说:“老婆,你这样扑过来,我可有点招架不住了。”
春鹂抬头,眼中闪着俏皮的光:“老公,我想好了,以后咱们的宝宝就叫‘小饺子’。”她顿了顿,声音软下来,“你还记得不?‘饺子’是咱们第一次玩游戏时定的安全词……妈还说过,她姐妹一家下岗后,绝望到把老鼠药包进饺子里全家走了……妈在会见时还叮嘱你,让你给我多吃点饺子。饺子对咱们家来说,太特别了,有苦日子的记忆,也有未来的希望。”
林然低头看着春鹂,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声音温柔:“老婆,你怎么现在就想好孩子的名字了?”
春鹂的脸颊贴在他胸口,胸脯轻轻蹭着他的皮肤,带来一丝酥麻的触感。
她的脊背光滑如丝,臀部柔软的曲线在他掌心下微微颤动。
林然试探着低头,想吻她的唇,春鹂却俏皮地一躲,脸红红地说:“老公,今天应该是安全期……咱们今天就不用采取什么措施了,放肆一下,彻底拥有彼此,好不好?”
林然眼中燃起火焰,笑着低语:“好,老婆,今晚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林然从床头柜抽出一条红色丝绸,柔软如水。
他坐在床边,俯身靠近春鹂,声音低沉:“老婆,蒙上眼睛好吗?今晚我想让你只能用身体感觉到我。”春鹂咬着唇,点了点头,眼中闪着期待与羞涩。
林然轻轻将丝绸复上她的眼睛,绕到脑后打了个松松的结,动作轻柔。
春鹂的呼吸微微急促,嘴角却扬起一抹笑:“老公,蒙着眼睛好刺激……我只能像小博美一样,靠闻你的味道来找到你了。”
林然吻了吻她的耳垂。
春鹂低声问:“老公,想试试‘海老缚’吗?”说完,她的脸颊更红,声音细如蚊鸣:“嗯……老公,我想那样,绑得紧紧的,把一切都敞开在你眼前,感觉羞羞的,就像是随你处置的感觉……”
林然心跳加速,从抽屉里拿出一捆柔软的红色棉绳,触感舒适不伤皮肤。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捆绑,动作小心而专注。
林然让春鹂跪坐在床上,双臂背到身后。
他将绳子从她的肩头绕过,在胸前交叉,形成两个菱形,绳子轻轻勒住她的乳胸,勾勒出饱满的弧度。
春鹂的呼吸变得急促,乳头在绳子的轻压下微微挺立,她低声呢喃:“老公,有点紧……但好舒服。”林然低头吻了吻她的锁骨,柔声说:“老婆,疼就说‘饺子’,我马上停。”
绳子继续向下,在春鹂的腰间缠绕,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
林然将绳子绕到臀部,分成两股,从臀缝穿过,轻轻拉紧,春鹂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发出低低的呻吟:“老公……好痒……”她的臀部在绳子下微微颤抖,皮肤泛起淡淡的粉红,性感得让林然喉咙发紧。
接着,林然将春鹂的双腿分开、膝盖保持弯曲,绳子把大腿根部和脚踝紧紧固定在一起,缠绕几圈固定在脚踝处。
春鹂呼吸粗重,像一个芭比娃娃任凭林然摆布。
不一会,她就双腿大张,膝盖弯曲,像一只虾。
林然扶着春鹂,让她躺在床上。
只见她下身的敏感部位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湿润的水迹若隐若现。
她羞涩地咬唇,低声说:“老公,我这样……是不是有点……太性感了?”
林然也是第一次看到春鹂如此屈辱的姿势。
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老婆,你这样美得像幅画。只有我能看,只有我能碰。”春鹂被绑得动弹不得,乳胸在绳子下高高挺起,臀部被拉紧的绳子衬得更加圆润,下身因双腿的拉扯而微微张开,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春鹂轻声说:“老公,这个姿势……听说最容易怀孕。以后咱们怀小饺子,也要这样。”她顿了顿,声音带着满足,“被绑得这么紧,好有安全感。好像世界上只有你和我,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
林然心动不已,抚摸她的脸颊,低语:“老婆,你是我的宝贝,永远都是。”
春鹂喘着气,声音颤抖:“老公,快点进来吧……让我变成你的……我要给你生娃儿,永远和你在一起。”
林然俯身,吻遍春鹂的身体,从被蒙着丝绸的眼睑到锁骨,再到被绳子勒紧的胸部。
她的乳尖在他唇间变得坚硬,春鹂低吟着,身体微微扭动,却因被紧缚着无法挣脱。
林然的手滑到她的下身,指尖轻轻探入,感受到湿润的温暖,春鹂呻吟更响:“老公……好舒服……别停……”
林然在试探着进入时,柔声问道:“老婆,这里疼不疼?手脚疼不疼?”春鹂用力摇头,声音带着急切:“不疼!老公,再用力些!”她的叫声暧昧,夹杂着愉悦的颤抖,与窗外的鞭炮声、烟花炸响交织在一起,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他们的激情淹没。
林然的动作加快,进入她身体的更深处,感受她紧致的包裹,每一次深入都让春鹂的身体弓起,绳子在皮肤上勒出浅浅的红痕。
春鹂的呻吟被烟花声掩盖,她喊道:“老公……用力……给我吧,都给我吧!”林然低吼着回应,双手握着她的腰,节奏越来越快。
春鹂的下身因海老缚的姿势完全敞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全身颤抖,胸脯在绳子间晃动,汗水顺着她的皮肤滑落。
林然低头吻她的脖颈,感受她的心跳与自己的同步,仿佛他们真的融为一体,忘了世间的纷扰。
在那一瞬间来临的时候,林然在春鹂体内释放,春鹂发出长长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随即软下来,喘息着说:“老公……我感觉到你了……好满……好烫……老公是我的……”林然喘着粗气,吻着她的唇,低声说:“老婆,你也是我的,永远。”春鹂的眼睛虽被蒙住,却仿佛能看到林然的深情,她低语:“老公,我也爱你……咱们让小饺子早点来……”
亲热后,两人筋疲力尽。
林然小心翼翼地解开春鹂身上的绳子,红色的棉绳滑落,露出她皮肤上浅浅的红痕。
他轻抚她的手腕和脚踝,低声问:“老婆,疼吗?”春鹂摇摇头,笑着说:“不疼,就是有点麻……老公,你的技术越来越好了。”
窗外的鞭炮声渐渐沉寂,只是偶尔有烟花划破夜空的声响。
阳台上的红灯笼投下温暖的光,映在春鹂的脸上。
小两口裹着厚厚的棉被,春鹂赤裸着蜷缩在林然怀里,枕在他的胳膊上,像只小猫。
她的一只小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好像守护着什么稀世珍宝。
她睫毛轻颤,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显然进入了甜甜的梦,睡颜可爱得让林然心动不已。
他轻轻抚摸她的头发,低声说:“老婆,有我在,任何人都不能打扰你的美梦……”
林然看着春鹂,心中充满对未来的期待。他想象着岳母出狱后,看到“小饺子”一定也会高兴得像个孩子。他闭上眼,沉沉睡去。
就在这时,床头林然的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亮起,林然猛地睁开眼,拿起手机,紧张地看向屏幕的号码,心跳骤然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