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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欲望的满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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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林泠将一颗小太阳般的金色光球作为照明悬在身前向深处进发,一路上充满了熟悉又难闻的腐坏气息,各种犯人的变异生物络绎不绝,但实力都很弱,属于来一队人类士兵都可以解决的程度。

但没有掉以轻心的林泠依旧没有加速,一个步点一个步点地缓步前行,直到几分钟后,她的面前豁然开朗,走进了山洞深处的一片小天地。

眼前的景象让她瞪大了雪亮的瞳孔。

“这是……什么东西啊?”

在林泠的面前,居然有一颗人类足球场大小的巨大肉瘤!

这足以将山岭内部挖空的肉瘤表明呈血红色,布满了诡异的纳垢印记,其体表外和四周还有着一道道如同血管的管道,有些蔓延在肉瘤表面,有些则深入地底不知通往了何处,让整颗肉瘤仿若一颗巨大的心脏在地底跳动。

短暂的震惊后,好歹也在宇宙里见多识广的林泠立刻蹲下身,一掌拍在地面上。

金色的亮光自她的掌心蔓延开来,她没有着急摧毁这颗肉球,而是让能量的光芒顺着‘血管’流通的方向一路深入,想要探明这恐怖的巨物到底有什么用处。

很快她就惊愕地发现,自己探出去的能量居然像灌入了一望无际的大海般找不到终点,这些血管在地底四通八达地朝不同的方向蔓延,其规模之大远超她的想象。

“难道这样的肉瘤还有好几个?这……简直像是在地底躺了一尊超大号的巨人啊!”

就在林泠准备继续一探究竟的时候,她忽然感到一股极其恶臭难闻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日积月累的战斗本能让她连过多的观察都没有,身体猛地向后退去。

“嘭!”

果不其然,一柄粗壮的木棍在林泠原先所在的位置砸出了一片铺散开来的尘埃,一个体型臃肿肥硕,肚子开膛破肚,肠道内脏都荡在体外的绿色身影出现在了林泠的身影里。

恶魔一般布满獠牙的大嘴说着阴阳怪气的语调,“嘿嘿~是林泠诶,真是好久不啊嘻嘻~”

通过陈哲先前的功课,林泠认出了这就是纳垢四眷属的最后一位——腐蚀。但她却愣了一下,因为在此之前她从未直面过这位纳垢眷属……

但很快,她面色骤然凌厉了起来,反应过来对面是什么意思了。

“嘿嘿~林泠这样的表情好久没见到了,但是,林泠还是哭哭的样子,更可爱哦~”

迎接它的自然是将地底黑暗瞬间撕碎的金色剑光。

“闭!嘴!”

这一剑劈的就是令林泠怒火中烧的大嘴,虽然平日里从不提起,但在另一世界线失败过一次甚至死过一次这件事,是四名星空战士无论如何不能被提及的死线。

看上去有些笨拙的腐蚀躲闪间还是被这一剑直接砍断了半个脖子,但它却没有反击也没有去管脖子上飞溅的血沫,居然将手中长棍挥向了自己的身后。

“既然都被你发现,那这个就不用留了嘿嘿~”

下一刻,长棍正中血瘤表面处,那血红色的表层就像被击碎的玻璃一样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林泠连忙停住了自己乘胜追击的脚步,这满是纳垢毒物的血瘤就这么爆炸的话别说这座山,方圆几十公里包括那座城市怕是要顷刻间沦为纳垢的毒沼!

林泠心知这么短时间内,那座城市估计还没开始疏散群众,她当机立断周身金光亮起,光芒汇聚而成的巨人带着自己一头鲜艳的红发撞碎了轰然抖动中的山洞,从山岭见拔地而起。

同时在毒瘤爆炸的一刹那,金色的能量光罩拼进全力地把四散飞溅的血水包裹其中,以惊人的速度将它们消溶于虚无。

“真是好久没看到林泠战斗的样子了呢~”

但随即,腐蚀的声音从能量罩中响起,林泠看到眼前一尊绿色的巨物在自己面前急速变大,并一头撞向了她的怀里!

“呃啊……”

在勉力维持防护罩的林泠避无可避,被巨大化中的腐朽结结实实的一记头槌撞飞了出去,没有了能量罩限制的血红毒液这才得以朝着周围四散飞溅而出。

重新站起来的林泠观察了一下,庆幸自己方才眼疾手快,被能量消耗了大部分的毒液只覆盖了周围几公里的范围,虽然其中的雨林植被顷刻间就被腐蚀殆尽,但好歹是没什么人类群居的迹象。

同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几公里开外果然坐落着一座不大不小的城市,已经处于城郊佐近的她几乎半步退不得。

“林泠还是很喜欢保护地球人呢嘿嘿~在这方面我们也一样哦,再弱小的生命伟大的慈父都不会忽视,和以前一样,与他们一起踏入幸福的花园,用你那圣洁的身躯作为慈父毒物的第一品尝者,与我们分享复用美食的喜悦,不好吗?”

它言语时,神情激动又丑陋,既虔诚又令人作呕。

但很快,在他身边被毒液挥洒过的土地上,一头头变异后巨鼠,昆虫,水蛭等等阴暗毒物以巨大化的姿态自林中出现,将林泠围在了中间。

“做!梦!”

无论上一条世界线自己为何而败,这一次,她有了更想要追寻的东西,有了更想要守护的事物。

怎么可能舍下令她心动的温暖去什么花园!

……

巴西利亚的林泠家中,黎一双笔挺修长的大长腿急躁地在客厅和陈哲的卧室之间徘徊着。

林泠并没有托大,在战斗开始的第一时间就向她发送了星空信号。

本想带着陈哲一起去的黎冲进卧室,却发现陈哲已经昏睡在了床上。

她看着陈哲脸上不健康的苍白,立马就猜到是那个该死的极乐病距离上次‘缓解’已经过了十二小时进入发病期了。

又不能放着不管让陈哲自生自灭的她在一阵短暂的徘徊后,咬了咬牙就要走回卧室帮陈哲‘速战速决’。

自己什么样子没被这家伙看过,看看他的怎么了?

结果她还没来得及上手把陈哲衣服扒了,就受到了一条更新的星空信号。

“你离得近快去帮林泠,陈哲进入我保护范围了。”

能担保隔着极远也能护人安全的,也只有在陈哲身上设了各种防护阵的姐姐了。

她不再犹豫,转身就从窗户飞出,疾驰向了林泠所在的方向。

这么多日来,这个林泠的温馨小家,终于进入了一段没有星空战士防护的空窗期。

恰在此时,一道诡异的,深紫色的异空间裂缝,像是在空气里凭空被人撕开了一个裂口一般,在陈哲的床边悄然张开。

没过多久,卧室响起了高跟轻盈落地的‘啼嗒’声。

那道点缀着青蓝色条纹的银白色战衣,带着扬在身后的披风飞入了林泠的家中。

自从上次自己前脚刚走,后脚陈哲和林泠就遭遇袭击后,这段时间心系南美局势的洺,一有时间就在附近的区域巡视,确保一旦有情况发生她可以更快赶到。

当她快步走入陈哲的卧室时,这里已经恢复了寂静,异空间裂缝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留下丝毫可被星空战士发现的痕迹。

为了安全起见,即使看起来没有异常,洺还是坐到床边,开始检查陈哲体内的能量。

银色的披风与长发撒在了床的边缘,洺看着陈哲那张发病之后如白纸一般脆弱的脸庞,清冷的脸庞轻叹了一声。

在消灭恐虐星核之后,奈安就提醒过她,陈哲毕竟只是个地球人,就算外表看起来一切正常,被恐虐长时间操纵过意识后,身体也注定经过了极大的消耗,必须静养一段时间,这也是她让陈哲在万海待了近两个月才来南美的原因之一。

两个月的时间对于星空战士漫长的寿命而言不过沧海一粟,但两个月也不算短,至少,久到洺都快习惯了自己和一个男人每天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了。

她现在都可以听懂小部分万海方言,可以自己一个人出门买东西了来着……

结果这家伙一来南美就把自己搞成了这幅样子。

银色的波纹像是律动的溪水一样扫边陈哲全身,他体内因为莫名地能注入星空能量的缘故,被洺布下了多种玄妙的能量机关,只要有来自混沌的敌人触碰到陈哲就会自行启动。

还好,一切正常,所有机关全在。

在做完检查之后,洺便强自摆出了镇定的摸样,像是即将给病人执行手术的主刀医生一般,面无表情地拉开了陈哲的被子。

现在还不清楚黎赶过去后的战况如何,抱着最坏的打算,她现在需要立刻缓解陈哲的极乐病,然后带着苏醒的他赶到战场以防不测。

更何况,这一周她一直都觉得,无论如何照顾陈哲都该是她的责任,作为队长即使林泠愿意也不该推给她……

然而就在她拉开被子后,对着陈哲穿戴整齐的睡衣睡裤开始犹豫时,却忽然感到自己的手腕居然被床上的陈哲拉住了,还把她猛地往床上拉了过去。

这家伙……醒了?

这来自人类的力量自然不可能撼动一个星空战士,但犹豫的洺觉得,自己本就要帮他解毒,好像也没什么反抗的必要……稀里糊涂间就被拽上了床。

床上的陈哲眼睛都没完全张开,声音听起来非常虚弱,发出了如呓语般询问:“洺?是你吗……”

洺双手撑在陈哲的脑袋两侧,看着这位近在咫尺地呼唤着自己的男人,皎洁的银发从耳边滑落,如帷幕般飘荡在了两人之间。

“嗯,是我。”

随即,陈哲的双手缓缓伸向了她,一只手挽住了她的天鹅般地雪颈,另一只手居然捧住了她曾经如冰峰般凌冽的脸颊。

她没有躲闪,任由那炙热的温度与她微凉的肌肤贴合,只是不由得皱起眉头。

看上去意识模糊的陈哲,则继续用那虚弱又温柔,依旧问询着:“你怎么来了呀?”

洺这次没有回话,只是用湛蓝色的瞳孔打量着对方。

她感受着那捧住自己脸颊,并用手指轻柔扶动的手掌,却知道陈哲是不可能直接这么摸她的,更不可能用这种温柔到过了头的语气。

林泠这两天向她报道过,陈哲一旦极乐病发作,整个人就会极度虚弱并陷入昏睡,这与现在的情况明显不同。

“刚刚我来之前,你遇到东西了吗?”

陈哲摇了摇头,“没有,就只见过你。”

这明显违背陈哲日常行为方式的状态,让洺瞬间想到了林泠报告中说过的一件值得怀疑的事情——陈哲极乐病的发病方式,与遇袭当天,陈哲突然失去控制强吻林泠的状态完全不同。

很明显,他在那天失控之前一定经历了其它事情,才导致他不仅变得像野兽一样,还用一个吻就激活了林泠体内的毒物。

而且,据黎所说,在恐虐星核内部时,被恐虐控制的陈哲也是这种状态……如今他的情况虽然从狂暴划入了另一个极端,但明显与当时的情况更像。

是不是他被混沌四神中的任意一个影响,意识就会失控……

就在洺感到自己抓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时,她感到挽住自己脖颈那只手用了用力,开始把她的螓首朝着陈哲的脸拉去。

在这只有孤男寡女的床榻上显然不是思考的好地方,洺当即按住了挽住她脖颈的手,另一只手本要用手掌,但想一想觉得太暴力,就用手指堵在了陈哲的嘴上。

她尽力用听起来冷淡些的语气说道:

“不能亲嘴。”

虽然陈哲的病肯定要缓解,但这有过前车之鉴导致林泠毒发的行为肯定不能干。

还好,陈哲点了点头,但随即就问道:“可是洺不是来和我亲热的吗?”

说完和在洺纤长的手指上亲了一口。

洺下意识地把手移开,对方亲昵的话语和动作让她有点此刻显得有些局促。

“是……”

她本想把头撇开,却感到脸上的手掌已经温柔地捧着了她的脸颊,让她不得不直视床上的人。

在她自己都没有注意的时间里,她本是双臂支撑的身体已经慢慢软了下去,仅仅是用手肘架在陈哲的两侧,与对方的身体近在咫尺。

“听洺的,不亲嘴就是了。不过……其它的呢?”

陈哲唇齿间温热的气息让洺感到心烦意乱,她认命般地闭上眼,点了点头。

“其它的事情都可以……”

然后,被唤为凛冬王女的她,就被彻底拉进了足以让一切冰雪消融的胸怀和被窝里。

……

“呃啊!”

橘红色战衣撞在连绵起伏的山川之上,无数砂石树枝随着尘埃中飞扬的红发和震荡的轰鸣朝山下滚落,又很快被地面更剧烈的抖动抛飞到了天上。

一头巨大的毒鼠带着一身刺鼻的恶臭沿着山脊狂奔而来,却被金色的光剑反手刺穿肥硕的肚皮,钉死在了山腰上。

林泠抽出长剑,左脚踏步上前,在高跟深陷土地的同时,腰肢发力长剑轮出一道金色的半圆将紧跟着冲上来的一群毒蜂劈成了灰烬。

可随即,那巨大的棒槌便在毒蜂消散的阴影中呼啸而来,她连忙横剑于身前硬挡,却在‘嘭’的一声对撞后,根本做不到反击就被震得连连后退。

不是对方的力气太大,是……她的力量比她自己想象中的弱。

腐蚀笑着跟了上来,比林泠腰身还要粗壮的棒槌追赶着她灵动的娇躯。

“林泠不会觉得,慈父大人的毒物,真那么容易彻底消除吧?”

不需要腐朽‘提醒’,林泠自己也发现了,随着战斗的进行, 腐朽手中那柄棒槌就像是毒物的药引,她体内那些会让她虚弱,疲惫,情动的毒物一个个都死灰复燃了。

而且更糟糕的是……

“又……见面了。”

脚底在后退中再度感到一股极其粘稠的液体在地面出现,随即那令她无比厌恶的冰滑手掌就抓住了她的小腿。

虚妄这家伙也在!

“真是……阴魂不散!”

林泠反手一剑插入地底,金色的剑芒凌厉朝周遭扩散,在瞬间将灰白色液体驱散之后,林泠立刻放下剑柄抽身后退,躲过了当头而来的棒槌。

这一次她却没再一味后撤,居然径直扑向了如山丘般巨大的腐蚀,包裹着金光的双手轰然按在了对方的胸膛。

“那尝尝这个!”

炸响的爆破声随着耀眼的金光仿佛黑夜中一道惊雷,磅礴的能量波浪朝周围扩散而出,四周离得近的毒瘦在被能量席卷之后顷刻间化为粉末,更多的毒兽则狼狈地被震飞了出去,撞击在山脊上再巨大冲击力中一命呜呼。

可是,造成这恐怖爆破的源头却没得到她想要的结果……

“呃!放开我……”

在爆炸的中心,林泠的突然发难确实在腐蚀的胸口炸出了一个恐怖的窟窿,但血肉模糊的伤势不仅没有影响它脸上的笑容,肚腩处的裂口里,那些挡在外面的肠道居然如活物般把捆住了想要撤退的林泠,把她完美的娇躯贴在了肥硕的肚腩上。

林泠几次手刀落下,那方才被劈断的肠道就会再度复原,交缠在自己的腰肢和腿上。

忍无可忍的林泠胸口依旧泛着晶莹蓝光的能量灯亮起了金光,准备变化形态……

“星焰形……唔!你……”

可就在她即将完场变身的刹那,腐朽的一双大手居然放掉了自己作为武器的棒槌,同时罩在林泠的胸口,将两团难掩挺翘的玉乳握在了手心。

能量灯亮起的金光瞬间被打断,林泠惊愕地低下头看着自己依然是呈现橘红色彩的星空战士——转化形态居然失败了……

腐蚀倒是还不吝啬地告诉了她答案,“嘿嘿~我们之前就发现了哦,你变化形态的时候,需要注意力高度集中,只要在那一瞬间对你色色~让你的能量紊乱,就变身不了了哦。”

那单纯为了刺激她体内毒素而紧握的双手像两门铁闸一样,攥得她战衣下的乳肉变形到绞痛。

“唔!”

但她知道对方说的八成是真的,没有在一味地尝试变形,双手抓住腐蚀盖在自己乳峰上的双手,当即便‘啪嗒’一声,掰断了对方的数根手指。

结果腐蚀转而从嘴中探出了长长的肉舌,泛着墨绿色的粘稠唾液胡乱地舔弄在了林泠的脸颊和胸口上,嘴里还囫囵吞枣着:“林泠上次可是你们几个姐妹里,反抗时间最短,放弃得最早的哦,这次看看你能坚持多久,嘿嘿~”

不仅如此,林泠感到自己双腿开始在被分开,几根肠道拉着她脚踝或膝盖就绑到腐蚀的腰身,想把她以私处门户大开的羞耻方式,像挂件一样束缚在身前。

另有几根肠道已经在双腿分开后,迫不及待地探入大腿根部开始交错摩擦,让林泠被绑住的身体开始可爱的扭动挣扎。

但腐蚀还没怎么动作,便看到林泠的背后居然又有一柄长剑在林泠没有控制的情况下凭空飞起,锐利的剑锋带着盛怒的剑鸣朝着它直刺而来。

‘噗嗤’一声,长剑没入了腐朽的脑门,它还咧着嘴大笑着的身躯终于松开了林泠,摇摇缓缓地栽倒在了地上。

林泠强忍着恶心,一口吐掉感觉快要渗进自己嘴里的绿色唾液,“呸!看来你也不是把我所有招都摸透了。”

说着她双手抬起,更多的能量开始像手掌汇聚,她知道即使一剑洞穿了腐朽的头颅,胸口还被炸得血肉模糊,这点伤害也绝对不足以将其毙命,这些纳垢眷属恐怖的自愈能力会让它们很快就恢复如初。

除非将它们浑身上下所有的血肉顷刻间泯灭。

但敌人显然不会给她施展这种能量攻击的时间,不仅又有几头方才没死的毒物冲上来干扰她,像尸山一样仰躺在地上的腐蚀,还从开裂的肚腩中朝着林泠喷涂出了一大群黑色的爬虫,沾到林泠的身上就像狗皮膏药紧紧附着。

‘这群纳垢……怎么打法越来越恶心了啊!’

那滑腻的手感配合上爬虫身上成百上千的细足在林泠的身上开始游荡,甚至还张开头部锐利的牙口,隔着战衣咬在了林泠的娇躯上。

自己的胸部,臀部,大腿内侧,甚至小腹下私密的大腿根部,这些最要命的敏感带同一时间传来难耐的刺痛和瘙痒,让林泠根本集中不了精神。

‘这帮虫子都是淫虫嘛……咬的都是哪里啊……’

压根没死透的腐蚀躺在地上的还不忘嘲讽着:“林泠好好怀念的你身体,你身上所有的敏感点我都记得一清二楚哦。”

“你们……啊!”

正在林泠分心的时刻,是一团巨大的灰白色液体直接像是穿膛而出的水炮一样砸中了林泠毫无防备的后背,并瞬间幻化变形,将林泠的全身像被圈进泥石流的少女一般,包裹在粘稠的液体里扑倒在了地上。

在悄悄挣脱了那柄钉在地上的长剑镇压,从背后扑倒林泠后,虚妄瞬间变换成了蛞蝓怪人的摸样,把顶着液体包裹强行站起身的林泠从背后一把搂在了怀里。

“你……比上次……有力很多……但很快就会一样……”

灰白色的滑溜身躯像上次一样长出好几只同样粗壮的手臂,探到林泠身前按在了她身体的各处要害,并一上来就从下挽住了林泠的腿弯,把一条修长的美腿抬了起来,一道液体瞬间便流动进了林泠分开双腿后盛开的私密禁处,隔着战衣改在了幽迷的橘红沟壑上。

“我们接着做……上次未做完的事情……腐蚀说你这里……最敏感……”

那道液体不仅开始隔着战衣摩擦在花径入口外,顶端更是别有设计得伸出一条舌头一般小触须,精准地点在了林泠花穴上方凸起的小红豆附近,开始战衣上轻巧地挑弄。

被一连串攻击弄得有些晕头转向地林泠奋力地向后肘击,但搭在液体组成的虚妄身上就像打在了棉花上用不上力,感受着自己身体已经像上次一样,即使如此恶心,如此作呕,也开始不听话得起了反应,羞愤至极的她再顾不得其她,胸口的能量再度亮起了金色的闪光。

“做梦……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和你们做啊!”

这一次刺目的闪耀不再是改变形态,暴走的星空能量以林泠为中心如炸药般爆破,完全没经过林泠控制的能量犹如飞溅的弹片一般激射而出,不仅将虚妄刚刚凝聚起来的身体再度炸得粉碎,更是将附近所有残余的毒兽全部绞成了碎片,再无声息。

茂密的热带雨林彻底沦为了遍布尸骸血沫的人间炼狱,或许未来很长的时间里这里都将生机。

缔造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那分明生着一张甜美五官的林泠,在光芒散去后身躯晃动地了刹那,才稳住了差地跪倒的身形。

‘叮咚……叮咚。’

胸口的能量灯不出她意外的开始亮起红色警报,方才这种将体内能量肆意向外激射的战法使用起来最简单无脑,也最耗费能量,即使星空战士有能量无限恢复的特性,也因为消耗注定远大于恢复而不敢频繁使用。

更何况现在被毒物困扰的林泠,她清楚地记得有一株毒物是她能量用的越猛,药效就越剧烈,果不其然,她感到身体那股令她烦躁的火热又开始燃烧了……

但很快她就重新握住了一柄金色的长剑。

‘如果不是这些该死的毒……我一个人打他们两个人完全没问题的啊。’

金光散去,重归黑夜,来自星空的赤发守护神依旧矗立在城市的郊外。

她的背后,仅一山之隔,人类的万家灯火照相呼应,像是应援的荧光为女巨人摇旗呐喊。

同时,她的敌人,那千疮百孔的巨大肉身也再度从地上站了起来,操着棒槌再度走向了以一己之力守护城市乃至整个南美洲的林泠。

“我好想念你温热的小穴啊林泠~尤其是在你得到慈父大人神圣的恩赐后,小穴越来越滚烫的时候。”

迎接这些污言秽语的,是凌厉的剑光。

“第一个操你的,第一个把精液射进你子宫的,第一个让你痛哭流涕的,都是我哦~”

怒火中烧的剑刃劈断了腐蚀的一条手臂,却依旧堵不住它的嘴。

“但你知道你最可爱的是什么时候吗?是你后来放弃抵抗之后,在身体灌满慈父美妙的赐福之后,整个人露出的那种无神,糜烂,懒惰,甚至的绝望气息,你知道那时候的你有多么美丽吗!?”

“那才是你的归宿啊……”

聒噪又癫狂的头部被一记飞踢踢到扭曲变形,这才堪堪止住无穷无尽的讥讽。

可当林泠想要继续把这摊肥肉剁成碎末时,她愕然地看到腐蚀居然转过头朝着花园的方向了……跑了?

“给我死啊!”

金色的长剑如标枪一般呼啸而出把奔跑间地动山摇的腐蚀钉在了山脊上,结果还没等林泠再动作,虚妄灰白色便从山间游过,在包裹住腐蚀巨大的肉身后,便朝着花园的方向飞速游去,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不是这么想念我吗!回来继续打啊!”

林泠飞过去拔起长剑就要追,结果一道同样金色的闪光落在了她面前,按住了她的肩膀。

姗姗来迟的黎劝阻道:“抱歉我来晚了,但花园是它们的主场,别再追了。”

看到黎在面前出现,林泠眼中的怒火才消下去几分,察觉到自己情绪有些不对劲地她没再坚持,“不怪你黎姐,它们明显是察觉到你要来了才逃走的。”

但她此刻的状态自是难逃同伴的眼睛,“你怎么了?是不是毒物复发了?”

“嗯……但没之前那么严重。”

黎叹了口气,拍了拍林泠,“你刚刚痊愈就独战两个眷属,毒复发也不奇怪。”

她转头看了看附近尸横遍野的战场,那一头头血肉模糊的毒兽尸体体内留着各种污秽的血液,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这片土地日后恐怕就是一片荒芜那么简单了。

“这里我来处理,你先不用管了,陈哲那边你也放心,我姐在他那边……”

但转过头回来,却发现林泠仿佛没有听到她的声音,有什么心事般无神地看着这片战场。

“林泠?”

“啊!怎么了黎姐?”

黎只当时她因为毒物的原因状态不好,也没多想,“我说,你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就是了。”

林泠也没坚持,谢道:“那就麻烦了黎姐了……我先回去休息一下。”

说完她便转身,飞向了巴西利亚的方向。

可刚刚飞起的身躯又很快停住了。

短暂得犹豫后,她还是飞向了背后那座城市。

她……感觉自己的头有点乱。

作为星空战士,她们早就做好了自身弱点被利用的觉悟,但是……在刚刚那场战斗中,在被敌人刻意羞辱和非礼的时候,她感到自己从未有过如此剧烈的厌恶和愤怒。

这种感觉好像已经不仅仅是关乎自己尊严的问题了。就……单纯的觉得自己身体不该被别人碰,也不想被别人碰。

在黎让她刻意回去的一瞬间,她突然好想回到巴西利亚的家里,回到那张温暖的床上,不想再干任何其它事情了……

‘林泠啊林泠,你这是怎么了,美人不能也难过温柔乡啊……’

她重整了一下精神,梳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放心,揉了揉脸颊堆起一贯的甜美笑容,飞进了已经开始组织撤离的城市里。

“有觉得自己和纳垢的毒物接触过的,都可以统一来我这里了,我帮大家净化一下。”

“今天就不要拍照了哦,大家先有序撤离到附近的城市,不要造成交通堵塞啦。”

“城市里有什么大规模的需要搬运的货物都可以留下交给我,我帮你们运到城外统一装载。”

橘红色的星空战士飞翔在城市的上空,时不时降下金色的星雨,让距离战场仅仅一山之隔的城市彻底脱离了纳垢的侵扰,分明是逃亡的市民看到驱逐敌人得胜归来的星空战士后,都没再爆发出大规模的恐慌的惊惧,在政府和林泠的疏导下,有效地从这做小城中撤了出去。

当忙完一切时,按照地球时间已经是晚上了。

同样把山中毒物清扫一口的黎也来和她汇合,笑道:“说起来,你可别我负责多了,怪不得这些国家的人类都喜欢你。”

“谁让纳垢就是这样,你越绝望越可能生病,越可能给予黯星核想要的养分,我这是担心啦。”

“我看你自己也很开心的吧?”

“哎呀,能让人快乐的话自己怎么会不开心呢。好啦,我们回去吧。”

看着林泠迫不及待地再度飞向巴西,黎嗤笑一声跟了上去,没再槽她急不可耐的摸样。

对了,之前忙着战斗都忘了,自己那个姐姐,独自一个人面对发病的陈哲……现在怎么样了?

……

林泠和黎两个人前脚赶后脚的落在了林泠家的窗台上,随后两人目的极为统一地就走向了陈哲的卧室。

其实黎本来想拦一拦林泠的,毕竟是帮人解情毒,万一卧室里现在的场面有点少儿不宜,那她姐岂不是尴尬死。

可转念一想,从她姐过来到现在,已经七八个小时了,应该不至于还……

“陈哲,我回……”

然后,笑着跑进房间的林泠和跟在身后的黎,同时石化在了门口。

黎觉得这件卧室可能对她下了什么咒语——每次来都能看到让她目瞪口呆的事情。

早上的时候,她看到林泠像只懒猫一样缠着陈哲睡懒觉,晚上的时候她居然看到……

陈哲像个孩子一样,侧躺在床上不仅搂着她姐,还把头埋在了洺雪白雪白的胸怀里,在睡觉……

嗯,雪白雪白,白的不是洺的战衣,她此刻穿着常服,胸口的衣襟完全敞开,陈哲那颗背对着房门的后脑勺就是她一堆雪峰唯一的遮掩。

至于姐姐那张正对着房门的脸……

黎只能说她这辈子没见过,甚至都没想象过她姐露出这种表情。

凌厉的雪山居然变成了繁茂的苹果树,不仅很红很红,而且还带着尴尬又苦涩的绿。

然后,黎看到那又尴尬,又羞恼,又不知所措的神情全都都瞪向了自己。那眼神里除了让黎都有些惊艳的娇媚嗔怪感外,意思她倒是懂得。

‘你们打扫完战场了怎么不告诉我?’

黎讪笑着摸摸鼻子,又不好说,谁知道你在被人当成玩偶抱着睡觉’,只能露出歉意的表情。

‘忘了忘了……’

然后她看到她姐姐不断地眼神示意自己旁边的林泠。

这才反应过来的她拉着呆若木鸡的林泠就往外走,“那个,汇报战斗的事情就待会儿吧,我姐在忙……不对,她现在可能不方便说话哈哈……”

在洺要杀人一般的眼神中,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黎,胡诌着乱七八糟的理由把林泠推进了她自己的卧室,随即‘乖巧’地帮洺掩上了房门。

陈哲的房间终于重归寂静,只有他本人平缓又安宁的呼吸声在缓缓响起。

还在床上被陈哲搂在怀里的洺,一只手懊恼地捂住了泛红的脸颊。

她现在的感觉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自己当时就不该理这家伙,就该直接把他裤子扒了,闭上眼睛随手帮他解决了就完了!何至于现在……

……

几个小时之前,当她说了那句‘其它的事情都可以……’之后,她就做了一件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因为感觉穿着星空战衣和人亲热心中怪异,她就把战衣撤了,换成了自己今天传来的常服。

结果在自己被搂进被窝里之后,她本想着自己闭着眼睛忍一忍,让陈哲自己发泄一些也就过去了,一开始被他搂在怀里亲亲脸,亲亲脖子倒也还好……

结果陈哲一路变本加厉,越亲越往下不说,自己今天传来的这件V领针织衫还是非常宽松的款式,不仅手感松软,陈哲的手盖在胸上一握,她原本硬邦邦的身体就和鼓囊的胸口一起软了下去。

“这是我们一起买的那件,你今天特意穿来的?”

“是那件……但没特意穿。”

是,确实这件衣服是两个人一起在商场里闲逛时买的,还是陈哲挑的来着,自己试了试意外觉得还不错就买了,但……

怎么被说的跟情趣内衣一样?

“但你穿这件衣服很好看。”

“嗯……嗯……”

前一声是在点头,后一声是感到自己那件松垮的针织衫被轻易地向上掀起,温柔的嘴唇直接贴在了她被乳罩挤出一层圆润弧度的乳肉上。

然后,她感到一双手伸到了她的背后,不一会儿,自己乳白色的乳罩就被丢出了被窝,陈哲的口腔带着滚滚热气就含住了她的一颗雪峰,还用手握住乳球的底部不断揉捏……

洺感觉就像是一个要把自己烤化的火炉贴在自己身上,她怕被人看到般的把被子盖住了陈哲的头上,但自己露在被窝外的螓首再也控制不住表情,强自撑起的淡漠冰雪消融。

她甚至开始疑惑,先前黎和林泠都报告过身体中了情毒之后的状态,虽然不可能说的很详细,但洺想了想那些疑问毒物而发情描述……

这和自己现在有什么区别?

陈哲揉着乳肉将羊脂般白腻的乳球往外挤,嘴巴又陪着含住粉嫩的乳首,洺都不知道自己乳头什么时候立起来的,只感到那温热又滑腻的舌头在蓓蕾上上下挑拨时,身体下意识地就开始颤动,配合上陈哲跟吃奶孩童般一次次用力地吮吸,不用摸她就知道自己脸颊上已经一片火热,身体开始躁动不安。

可是她又没中什么毒!

“唔!你……”

随着陈哲牙齿开始在乳首上厮磨轻咬,那触电般的快感让她连呻吟声都没止住……

这才几分钟啊!

感觉自己身体已经有点不对劲的洺按住了陈哲那颗躁动的脑袋。

结果陈哲似乎会错了意思,大概以为是洺情不自禁地来了感觉,开始变本加厉地吮吸,发出了声音越来越响,舔动的舌头也越来越快,时而在乳首四周打转绕圈,让洺感到一阵酥痒。

在她感到自己有些难受时,又用嘴唇猛地被裴蕾含住,把身体刚刚积攒的情欲全部牵引到了此处,在用牙齿轻轻咬合,蓬勃的情欲当即爆发,本是要制止陈哲的洺,到头来就变成了抱住他的脑袋,‘鼓励’他在自己雪乳上胡作非为,搞得她在被窝里娇颤着扭动起了身子。

修长的双腿开始忍不住彼此厮磨,穿着白袜的玉足不知何时和陈哲的脚在床尾交叠在了一起,被子上端螓首已经从雪山变成了即将爆发的火山,低垂着面红耳赤,一阵阵悦耳的呢喃和喘息开始从张合的嘴唇中外溢。

愈发浓郁的情欲开始在体内快速凝聚,尤其是那一次次牙齿的咬合,虽然不痛,但每咬一次身体就会忍不住颤一下,感觉再这样下去不一定谁帮谁解决的洺只能开口道:

“你……别咬。”

陈哲这时候如果清醒着,一定会感叹冰山美人在冰雪消融后,那副英姿化为迷离的妩媚有多么销魂。

“不能吸奶吗?不是说其它的都可以的吗?本来还让你自己捧着来着……”

那副半梦半醒又委屈巴巴的表情看得洺气不打一处来,还让我自己捧着喂你,想的美……

如果真是纳垢把陈哲变成这样,她真想现在就冲进花园,把那棵巨树砸的稀巴烂,质问它们什么恶趣味地把一个好端端的大男人整成这样?

正在洺犹豫的时候,陈哲居然自顾自地再次低下头。

“那我继续往下亲……”

“等等!”

人总是倾向折中的选择,身为星空战士的洺也不能例外。

洺庆幸自己下身穿了条高腰的牛仔裤,让陈哲好歹不方便在更要命的地方上下其手……亲几下胸自己就软了,再往下亲……她想都不敢想。

“那今天不爱爱了吗?”

洺深吸一口气,确保自己不要暴走。

“那个今天就算了吧……”

“好的吧……”

虽然这个陈哲的预期有点做作,但洺发现好像也有个好处,那就是不管说什么都答应。

于是她试探性地问道:“我今天有点累,所以我们……睡觉?”

洺的想法也很简单,不管怎么说,先让这个意识不正常的家伙睡了,自己再赶紧……想别的办法帮他解决吧。

否则自己怕是要先被解决在这场床上了。

结果陈哲真的很配合,像个孩子一样就点点头,然后把脸埋在了她的胸上,也没再乱亲乱啃。

暗自舒了口气的洺本想把他的脑袋提上来,结果陈哲这次没有妥协,用力搂住她的腰,脑袋更深埋在了她的雪乳上。

“就在这睡不行吗?”

洺拳头握紧又松开,强自控制力气拍了拍陈哲的头,“好吧……那这样睡吧。”

正在他祈祷陈哲感觉睡过去时,她却发现对方很快就心满意足般睡了过去,没过多久就在她怀里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有些诧异的她低头看了看陈哲,又摸了摸陈哲的头,发现他的脸色居然也恢复了红润,身上的汗水也随即消了下去。

按照林泠的说法,这不就是极乐病被缓解的征兆吗?

这就……好了?

她本来都在考虑什么时候把手往陈哲裤子里伸了,结果……也没做什么啊?

就答应陪他睡觉而已啊。

那一瞬间,洺甚至有一种初九是不是在耍她的疑惑。

要么就是……单纯和自己一起睡觉就是你想要满足的欲望了?

想到这洺羞愤的表情缓和了不少。

算了,自己本就是打着随便让陈哲施为的预期来的,自以为让陈哲随意发泄一下就好了,结果事到临头发现自己根本顶不住的时候就又开始要面子了……

恰在此时,洺受到了黎的星空信号,敌人都撤了,林泠也没有危险。

危机解除了,现在她也不用着急了。

既然你那么容易知足,那就……满足你一下吧。

这么想着,洺将自己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戒备着的心神放松下来,轻轻搂住陈哲的脑袋,放开身心地陷进了温暖的被窝和对方的怀抱里。

此时没有阳光或月光的挥洒,只有轻柔的银丝铺散在温柔的枕间,随着两人均匀的呼吸声,在洺的脸颊上轻轻滑落,点在了陈哲的鼻尖,微微有点痒的鼻子嗅了嗅,在发现尽是洺旖旎的乳香味后,便再度安静了下去。

现如今的洺再回想起那一刻的决定,懊恼地拍了拍脸。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是真的最近神经绷太紧了,还是太久没睡过觉了,居然真的在陈哲怀里睡着了!

结果她是被客厅里疾走而来的高跟鞋吵醒的,那时已经一切都来不及了……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发现在的胸口的两瓣白到透亮的乳肉上,全是陈哲口中热气留下的晶莹汗珠。

她想了想,索性直接换上了星空战衣,轻柔地拨开了陈哲还在熟睡的手臂,走下了床铺。

“你怎么走了……”

陈哲下意识般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她回过头,发现对方没醒后犹豫了一下,没有直接抽走,而是轻声道:“有事,你接着睡吧。”

“嗯,别太累……”

然后,那只手抓住他手腕的手便呓语着收了回去。

洺停在原地,怔怔地看了陈哲几秒。

说起来……自己确实是好久好久,可能自从上个世界线黎失踪之后,就一天觉都没有睡过了。

很快,她就摇了摇头,强行撑起队长冷峻的模样走到客厅喊出了林泠和黎。

洺尽可能确保自己此刻面色如常,端坐在沙发上摆出队长的姿态,让两人说一下今天的战斗情况。

林泠人虽然出来了,但还穿着星空战衣的她却没说话,反而是看看洺,又低下头,如此往复。

洺被看得脸上有点挂不住,总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便开口道:“林泠,其实刚刚……”

谁料林泠居然摇了摇头,对着洺说道:“没事的队长,我都知道的……”

这句话把洺准备的一系列解释全堵了回去,她愣愣地看了一旁的妹妹,后者正撇过头,嘴角上扬又放下——憋笑得异常辛苦。

不是,你知道什么了你知道?

谁料林泠还接着说道:“是我们不好,回来前应该先通报一声,没想到打扰队长休息了,下次我注意……”

感觉自己百口莫辩的洺瞪了一眼边上已经开始捂着嘴偷笑的黎,扶着额头无奈地放弃了挣扎,“算了……你还是说今天发生了什么吧。”

……

在距离林泠家遥远遥远的屋顶上,有一个此刻和洺一样无语又没处说理的‘人’。

那一头蓝发披着风衣,踩着过膝长靴的美人,依旧和上次一样‘注视’着林泠家此刻的一切,脸上说不出的怪异。

就像本想着看一处好戏,结果进了电影院才发现该影片豆瓣评分3.0一样。

她扭头看向一旁的银发男子,疑惑地扶着尖俏的下巴,“这发展出乎意料了呢,我以为,凛冬王女应该身心沦陷,和父神在床上你侬我侬地身心交合来着。”

男子张开双眼,面无表情地回道:“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喜欢奶狗。”

“嗯?你不觉得父神大人抱着我说‘好不好嘛~’的话,会非常有魅力的吗?”

男子很明显不想和面前的疯女人讨论这种问题。

“我只知道你浪费了机会,而且父神再次意识失控,会让之后她们提高警惕。”

女人无所谓地回过头甩过湛蓝色的迷人长发,“不过其实也无妨,那就等着那个林泠和腐蚀多打几场好了,反正我们只用看着她意志慢慢被腐蚀殆尽,再给父神一个迟到的惊喜吧。”

“随你。”

笑颜如花蕊般鲜艳却又有着荆棘般危险的女子,再度看向了陈哲的所在方向,双眸闪动着如异空间裂缝一般的深紫色光辉。

“这样慢慢来也不错,等到父神您真的要面对我的时候,就是欲望最浓郁,最热烈的父神了,我期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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