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欲望的满足(1/2)
掬一捧清水糊在脸上,陈哲清理掉了脸上的白色泡沫,将手伸向了一旁的毛巾架。
上面有两款在他来这个家之后新买的毛巾,一款粉色一款黄色,分别印着一只咧嘴笑的小猫和小狗。
在用小狗的图案擦拭掉脸上的水迹后,他把毛巾挂了回去,看了看旁边那只粉色的小猫,不由得失笑出声。
一个用能量就能让自己浑身毫无污垢的星空战士,居然还特意买条毛巾。
他转身走出卫生间,耳边同时响起了音乐的旋律和没穿鞋的脚步点在地板上的轻响。
扭头朝客厅看去,还在休假中的林泠正随着音乐的节拍,对着家里的落地镜排练舞蹈——现在是十二月,马上就要圣诞节了,她接下来会有很多场演出要举行。
陈哲也没打扰她,径直走向了自己的房间,只是特意将房门保持了打开的状态。
这也是林泠要求的,她要确保陈哲大多数时候在她的视野范围之内。
在被充满温馨色调的淡黄色墙纸的房间中,他坐到电脑桌前打开微信,将这几天自己画好的图打包发给了不仅远在欧洲,最近又要兼顾非洲事宜,导致无法参与南美事务的奈安。
他已经‘寄宿’在林泠家整整一周了,发给奈安的,就是对付纳垢第二阶段的作战计划。
某些时候比洺还要清冷,某些时候又比初九还要毒舌的星空战士很快发来了回应。
“看完了。”
“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吗?”
聊天框的顶端出现了断断续续的‘正在输入’的字样,看上去屏幕对面的人似乎对要说什么犹豫了一会儿。
“我还是先确认一下吧,你这个计划给洺队看过吗?”
“没有。”
“嗯,那林泠肯定也不知道。但执行计划的当事人你打招呼了吗?”
“我和她口述过了。”
“她的回应呢?”
陈哲回想了一下当时的场景,在那天吓退虚妄回到林泠家之后,他其实没有第一时间因为疲惫而入睡。
而是在房间里和初九有过一小段对话。
“她说‘看心情’。”
“那她就是答应你了。这份计划我也没意见,是我能看得过去的水平,如果你担心洺队不同意,我可以帮你去说。”
“拜托了!土下座.JPG”
就在陈哲以为对话应该差不多结束的时候,聊天框上居然又出现了‘正在输入’的字眼。
“你最近日子过的很滋润吧?是不是乐不思蜀了?”
陈哲感觉自己仿佛在屏幕里,看到了奈安招牌式的,没有任何感情的微笑。
“没有没有,时刻警惕着!你看我这不是把计划都画好了吗。”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陈哲想想这一周和林泠同吃同住的生活……
因为那个所谓的‘极乐病’,陈哲的生活虽然确实受到了一些困扰,不提突然的头晕呕吐,甚至有一两次骤然昏厥的景象。
以至于有些被吓到的林泠在那方面对他几乎到了有求必应的程度,光是想想这两天做过的荒唐事,他就感到自己睡裤里这些天格外性福的小兄弟又有了一柱擎天的趋势。
虽然初九说这个病会导致阈值不断提高,但从现在的反应来看……自己应该暂时不用担心这个事。
陈哲的心中一声叹息。
可是……不能一直这样啊。
屏幕上,奈安的话再度传来,“嗯,我本来都准备好明天去一趟巴西,把你揪到纳垢雨林里边实地考察边画画了。”
想到那些令人作呕的纳垢魔物,陈哲的胯下事当即就萎了下去。
“不用不用……”
“但你要记得,你们现在相当于在纳垢的毒池边上度蜜月,现在再开心也随时可能一头栽进去万劫不复。”
“嗯,我明白。”
“在你精虫上脑的脑子还清醒的时候,两个事情我建议你分一点本就不多的脑容量多想想。”
“第一,注意林泠的状态,纳垢的毒物不是那么容易净化干净的。她在南美的重要度远高于黎之于非洲,她万一崩掉了,失去希望的南美人肯定会让纳垢星核极速增长。”
“第二,注意洺。”
对第二点完全没想到的陈哲愣了一会儿,“洺?”
“在对付恐虐星核的时候,她就因为混沌的影响忘记了一些上个世界线的事情。”
“这我记得。”
“她很少和我们提上个世界线具体发生的事情,比如很重要的,我们几个分别是怎么战败的。这个事情我们不好开口,你有机会问问她。”
“这……她也不一定会告诉我吧,毕竟都是些很不好的回忆。”
“这是非常重要的资料。就算她不愿意说,你也要判断出来,她是觉得告诉我们会影响士气。还是,她被混沌影响导致什么事情忘记了,甚至,记错了。你应该清楚这其中的区别非常大。”
陈哲内心凌然,关于洺被混沌影响导致有些事记忆不清晰这事,他之前还确实没细想过。
“好的,我知道了。”
聊天至此才终于结束了。
陈哲关掉和奈安的聊天窗,伸了个懒腰,靠坐在椅背上。
他表情忽然有些纠结。
随即他像做贼一样,鬼鬼祟祟地回头看了客厅里的林泠一眼,那摸样就像是背着家长偷偷打游戏的学生一样。
在确定她依旧在随着音乐练舞之后,才默默地转过头,在电脑上打开了一个曾经时常使用的网站。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个衣着妖娆暴露,底部还伴随着日文描述的色情图片。
‘各位sensei,拜托了!’
他悄然带上耳机,以尽量隐秘的角度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了他最近有些过分滋润地小兄弟。
然后他点开了一个他曾经还算感兴趣的题材,黑丝,JK,御姐,学生会长,纯爱……
很快,耳机里就响起了熟悉的淫靡娇啼,画面中的男女开始在热烈的亲吻中脱下衣饰,面容还算姣好的女优身材也是凹凸有致,演技对于一个JK造型的学生来讲或许有点浮夸,但很合陈哲喜好的保留了腿上的黑丝。
可是……
陈哲向黄网祈祷,回应他的……
一个都没有!
他接连播放了数个曾经颇为喜好的番号,结果这些与林泠相比堪称胭脂俗粉的老师们如论如何卖力表演,都不能让他养刁了的小弟弟重整雄风。
唯一让‘他’有点反应的时刻,还是他不由得幻想了一下,假如林泠穿上这种服饰……她清纯挂的脸配上修长苗条的身材穿上JK……
可惜光靠着幻想也是无根之浮萍,他手撸动没两下,自己愈发矫情的小兄弟就软绵绵地瘫了下去。
懊恼的他不得不选择放弃,此时,一阵熟悉的头晕感也同时席卷而来,让他索性摘下耳机,爬进了被窝里,准备靠睡眠来对抗‘极乐病’。
靠着人类之躯难道真的不能对抗纳垢吗!人类真的是有极限的吗!
在床上胡思乱想的陈哲忽然感觉自己耳边隐隐有男女行床的呻吟声响起。
不对啊,林泠隔壁几间屋子也都是被政府空出来的,没有人才对啊……
然后,被窝里的他猛地瞪圆了双眼。
我靠,那是耳机里传来的声音!他黄片没关!
就在他想从床上爬起来亡羊补牢的时候,却听到屋外传来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然后脚步声越来越慢,越来越迟疑,直到停在了电脑桌附近的位置。
陈哲的余光看到林泠一脸呆滞地站在电脑桌前,看了看屏幕上缠绵在一起的敬业演员,再看看被窝里默默用被子罩住头的陈哲,灯光下映照着的白皙脸颊肉眼可见的红了。
很快,陈哲感觉后背传进了一阵凉风又迅速被遮住,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熟悉的柑橘清香,和轻轻从背后搂住他的纤细藕臂。
令人想入非非的温热呢喃在耳边响起,“陈哲……你是不是阈值快到了?”
虽然林泠没有整个人都贴上来,但光是耳边暧昧的幽兰就让陈哲的小兄弟自然而然地起了反应。
阈值?极乐病在林泠面前有这个设定吗?
见陈哲背对自己不说话,林泠红着脸继续说道:“那……视频里那个女人穿的衣服……我要不要去买一套?”
感到喉咙有些干涩的陈哲咽了口唾沫,裤裆瞬间就顶起了帐篷。
林泠,星空战士,JK……姐姐,这是勾引人犯罪。
见陈哲还是毫无反应,林泠咬了咬下嘴唇,在纠结片刻后,缓缓说道:“如果你很想做的话,其实也不是……”
终于忍无可忍的陈哲猛地转过了身,“不可以!”
在被单温暖的环绕中,两个侧躺在枕头上的人面对面地看向了彼此。
因为离得极近的缘故,陈哲那根胯下挺立的家伙事转过身就便亲密地顶在了林泠的大腿上。
在头顶未关的室灯照耀下,双方看着彼此的脸都跟红透的苹果一样,将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
忽然寂静的氛围中,耳机里依旧没有关闭的女优呻吟声再度在耳边响起。
林泠面色古怪,听着那一声声那不堪入耳的声音,不由得的嗔怪道:“一个人在房间里偷偷摸摸地看什么东西呢?”
亏刚刚自己还担心阈值要到了,结果到头来自己什么都没做,只要躺一张床上,这家伙就硬了……
白操心一场。
陈哲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就……我想自己试试,能不能应付那个极乐病来着。”
林泠扬了扬自己的小脑袋,“你天天看着我,再看那些搔首弄姿的,还能有兴趣?”
陈哲苦笑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
“确实……我自己拿那个极乐病完全没有办法。”
林泠听出陈哲话中的苦涩,同样坐起身,拉了拉陈哲的衣袖关心道:“你怎么啦?”
又不是阈值到了,最近几天纳垢也没什么动静,林泠确实猜不出陈哲此刻在想什么了。
陈哲叹了口气,“你可能会觉得我想太多了,但我这几天其实一直都觉得不该这样。”
“我第一天来南美时,你不是问过我为什么要帮你们吗?我承认,洺确实是一个理由,但其实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理由,我……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见到你们之后,都有一种愧疚感。”
陈哲垂着头,在床上低声地讲着。林泠就坐在一边,默默看着陈哲的侧脸,静静地听。
“洺和你们说过吧,在上个世界线的终焉,我和她一起看到了你们四个人被绑在十字架上悬在天边。而在上一次,在对抗恐虐眷属泯灭时,它告诉我们,但凡是上个世界线每死亡的人,都带着记忆来到了这个世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停顿了片刻,转头看向了林泠,在极乐病逐渐发作的情况下,他的额头已经渗出了不健康的冷汗,发白虚弱的嘴唇让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代表着,因为我的原因,你们在另一条世界线已经死过一次了。”
林泠轻轻点头,不仅是陈哲,其她同伴其实都能很明显得感受得出来,洺队长对她们也有着浓郁的愧疚感。
“但你看现在,我来南美才刚刚帮你干掉一个眷属,结果现在因为这种怪病反而需要被你当成病人照顾……”
“而且……我们的关系,应该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才是……本不应该一直做这些让你牺牲的事情,我有时候情绪上头,可能做了一些让你难堪的事情,抱歉……”
林泠伸手擦了擦陈哲脸颊上已经连绵不断的汗珠,莞尔笑了笑。
“好啦,那今天就先睡觉吧。”
她当然不介意当陈哲抒发情绪的听众,况且……在被小季劝过之后,她已经想清楚了。
陈哲无疑是喜欢洺队的,她知道的。
而且,可能在这之前就对洺表达过明确的意思了,所以即使是因为疾病的原因每天和自己在一起,以他一介地球人长期接受的教育而言,肯定心里是很纠结的。
但林泠觉得这没什么啊,反而觉得因为这种事胡思乱想的陈哲很……
可爱啊!
这时候陈哲如果对自己疯狂示爱的话,她才会怀疑这个人人品有问题的好吗!
意识其实有些难以集中的陈哲,看着林泠毫无不介怀的甜美酒窝,那足以洗涤心灵的笑容让他心里那些烦闷瞬间消了大半。
“谢谢你听我这些矫情话。”
“没事啦。”说着她伸手点了点陈哲的手臂,“反正你下次再上头了估计也不会管我难不难堪的。”
只能讪笑一声的陈哲心里也清楚,自己刚刚的担忧对病情于事无补,到头来……还要麻烦人家。
在林泠的搀扶下,两个人一起平躺回了枕头上。
陈哲转头看了一眼身旁,一头红发铺满枕巾的林泠,发现对方既没有像现在一样贴上来,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看着天花板,对自己悄然说道:
“陈哲,你现在不用多想,关于我们的关系,等把纳垢星核彻底消灭,再来考虑吧~”
陈哲也抬头看向天花板,在逐渐朦胧的意识中闭上眼目。
“好,听你的。”
林泠纤手一挥,随着头顶的卧室灯被关闭,屋内重归黑暗,只剩下床榻上,男人和女人安详的呼吸声。
就连那电脑上的AV,也在此时播放完毕,停止了那些令人烦躁的声响。
林泠悄悄地转过身,闪亮的双眸中泛着平静的湖泊,打量着陈哲已经昏睡过去的睡颜。
极乐病显然在他体内愈演愈烈地发作着,不仅额头上汗如雨下,脸上和嘴唇都开始变得苍白,毫无血丝。
林泠嘟了嘟嘴,小声责备了一声,“瞎逞强,有我帮你,换别人不美死了,每天高兴都来不及呢,就你,还去看黄片!那一个个长得老的老丑的丑,叫的还那么难听,怎么想的啊……略!”
在黑灯瞎火下朝陈哲做了个鬼脸后,林泠身体往下缩了缩,掀开了一点被子,双手抓住陈哲的睡裤往下拉了拉。
很快,陈哲那根昂扬多时的小兄弟便从束缚中脱颖而出,狰狞地立在了林泠的面前。
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它的林泠还是忍不住红了脸,伸出手指点了点陈哲的肉棒,使对方在一阵摇晃之后又回到了原位。
第一次见的时候,还感叹地球人的这玩意怎么也能生的这么大来着,但现在再看看……好像也没那么难看。
她趴在被窝里,脸凑得更近了些,在肉棒前琼鼻轻嗅,有些腥气,不太好闻,但到还算是能接受的范围。
一只纤细柔软的手掌有些困难地握住了肉棒,开始小幅度地上下撸动起来,微红的俏脸上却是面露犹豫。
她想起了刚刚初九给她发的短信。
“大明星的假期明天就结束了?还下得来床吗?”
“哪有那么严重啊……”
“你不会还是处女吧?那家伙那方面功能有问题?”
“哎呀!极乐病没有九儿说的那么可怕啦,我……我完全可以用,不影响到我自己的方式帮他……不就好了吗!”
“哦。”
林泠当时本以为对话就这么结束了,结果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又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看不出来,你口活不错啊。”
口……口活?
可怜的林泠小白兔根本不解其意,直到使用谷歌一通搜索,才瞪着杏目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此时的她嘴已经凑到了陈哲的肉棒前,有些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其实这两天,除了最简单的用手,腿,脚,胸她都用过了……但那都是在陈哲这个外表道貌岸然实则大色批的家伙的带领下,自己朦朦胧胧照做的啊。
让自己一个人来,她怎么会嘛。
她嘟起小嘴试探性在龟头的位置亲了亲。
当嘴唇触碰到对方那又硬又滑的外表时,她明显感到陈哲的肉棒挺了挺。
她偷瞄了陈哲,在确认对方还在熟睡后,难掩羞涩的伸出粉嫩小舍,颤动的舌尖贴在了在色彩上极具反差感的微黑包皮上,随着手掌的撸动,开始在龟头和龟冠附近小心翼翼地舔动。
清纯甜美的星空歌姬,在被窝里红着脸主动握着肉棒,伸出丁香小舌青涩又生涩地上下舔动肉棒,眼角都在这来回的动作中露出了点点难以察觉的春情,陈哲现在如果醒着,光是看着这幅极具反差的场景怕是就要当场缴械了。
一阵舔动之后,林泠也不知道这样弄陈哲能不能射出来,只能把头抬得更高,学着刚刚谷歌搜来的‘知识’,张开粉唇,尝试性地含住了已经涂满自己晶莹唾液的肉棒。
“唔……”
林泠俯下身,将挡下的几缕红发统一捋到另一侧后,勉力将陈哲的小半截肉棒吞入嘴中。
‘是我嘴太小了吗……怎么比想象的还要粗啊……’
然后,嘴里含着肉棒地林泠愣愣地眨了眨眼睛。
嗯……然后呢?就这么……含着?
感觉大概应该不是这样的林泠,只能自己发散思维,把头埋得更低了一点,让更多的肉棒伸进了她的口腔,两侧粉嫩的脸颊都因此被顶出了一块淫靡的凸起。
‘唔……顶到喉咙了……好难受……’
林泠觉得这样自己有点喘不过气了,只能把头又缩了回去,脑子里回想起这几天她和陈哲干的那些荒唐事。
无论是脚,腿还是胸,好像最后都是和手一样,是要夹住肉棒撸动来着……
认为自己学会举一反三的她灵机一动,含住肉棒的嘴唇下,雪白的贝齿落了下去……
“嘶!”
然后她便听到原本熟睡的陈哲突然发出了一声倒吸凉气的痛呼声,身体还极为不安地扭曲了一下。
意识到不对的林泠从被窝里抬起头,杂乱的红发凌散地披面前,欲哭为泪地看着刚刚还硬邦邦的肉棒居然……软了!
呜呜……不是这样的吗?难道自己一口把极乐病的阈值咬出来了吗?
实验失败的她嘟着嘴理了理头发,重新侧躺在陈哲身边,一只手再次握住有些松软的肉棒,准备认命地用最简单的方式帮陈哲解决病痛。
还好,在她的手心里,肉棒很快就重整雄风,好歹是没咬出大毛病。
她另一只手点了点陈哲重新平复下去的脸颊,“叫你看黄片不看我,不舒服了吧,这是惩罚知道吗!”
说完她又觉得自己有点二,噗嗤一声自己笑出了声。
“你啊,我自己都不介意,你想那么多干嘛呢?”
她自言自语着,一边有些心疼地,为这个不想让自己单方面牺牲的男人擦拭脸上的汗水。
“我自始至终都没觉得我是在牺牲或是服务你好吗?毕竟……”
她抚摸着陈哲的脸颊,朦胧的眼神中荡漾着灿烂的秋波。
“我喜欢你啊。”
她俯下身,在陈哲的嘴上印下了包含情意的一吻。
少女在青涩的表白后,重新抬起头,羞涩又甜美地笑笑。
“哼,反正你现在也听不到,自己胡思乱想去吧。现在先便宜你了,等到纳垢星核解决之后,我们才能正式在一起,可你要是到时候敢不表态,我……”
就在林泠想着万一陈哲到时候真犹犹豫豫自己该怎么办时,她忽然惊异地瞪圆了杏目。
陈哲的嘴唇,刚刚自己吻过的地方,居然恢复了血色。
很快林泠便发现,不仅是嘴唇,陈哲的脸色也逐渐恢复了正常,止也止不住的冷汗同时停止了流淌,一切和极乐病有关的异象都消失了,他就像正常睡着一样躺在了床上,这是林泠每次帮陈哲解决完性欲之后才会出现的情况!
目瞪口呆的她连忙转身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打开初九的对话框。
“九儿!!!!极乐病的解法,只有排解人的性欲这一个办法吗?”
“我可没这么说过。”
“那还有什么????”
“还有很多啊,但都不现实。比如突然暴富,嫁给富豪,杀掉仇人……总之满足人类那些肮脏又极端欲望的就可以。”
“明白了谢谢!!!”
“你干嘛问这个?你要嫁给那家伙不成?”
完全没看到最后一句话的林泠早已兴冲冲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重新回过头看着陈哲的她,感觉自己的心脏砰砰直跳,比刚刚小声表白的时候还要响得多。
原来你潜意识的欲望,就是和我在一起吗……
“你这个回应给的也太快了吧!”
有些不好意思的她把脑袋埋进了枕头,被子里止不住雀跃的小腿可爱地踢打着床榻,
在枕头里弯着嘴角傻乐一会儿后,她没再躺回自己的枕头,而是缩着身子,钻进了陈哲的怀里,小鸟依人般抱着陈哲的腰,把赤发的螓首搁在了陈哲的肩窝里。
星空战士是不需要睡觉的,但她从未向今天这样,想要和人同床共枕过。
很快,陈哲的手臂也下意识般地把她搂在了怀里,她没有抗拒,在温暖的怀抱中像只娇憨的小猫一样躲在主人怀里。
‘这欲望哪里肮脏了嘛,很美好啊。’
不久之后,小猫便洋溢着甜甜的笑容,幸福的进入了梦想。
……
陈哲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肩膀有些发麻。
他张开有些迷茫的眼睛,看到林泠那头鲜艳的红发正缩着脑袋,带着均匀的呼吸声,像只眷恋主人的猫咪一样,睡在他的怀里。
他感受了一下自己毫无异常的身体,虽然睡醒之后,胯下的小兄弟还是很有精神地晨勃了,但他知道到头来肯定还是林泠趁他睡觉的时候,帮他暂时‘驱逐’了疾病,只是……
小陈哲精神归精神,怎么有点痛啊?就像被钳子夹过了一样。
陈哲当然想不到自己的肉棒包皮上此刻还残留有一圈隐隐的牙印,昨夜差点命根子身首异处的他低下头,打量着乖巧酣睡的林泠。
之前几天,虽然他们时常也是在晚上做一些荒唐事,但最后林泠总归会红着脸,‘啪嗒’着小拖鞋溜回自己的房间,这样相拥而眠其实还是第一次。
因为侧躺着靠在陈哲肩上的关系,林泠朝上的半张小脸堆起一团微圆的小肉,觉得她此刻异常可爱的陈哲用手轻柔地拨开脸颊上的发丝,伸出手指戳了戳。
手指向下,棉花糖一般的粉嫩肌肤便跟着向里凹陷,手指抬起头,那曾软肉就跟着柔弱得弹了回去。
反复戳了几下之后,眼睛都睁不开的林泠嘴里嘟囔着,身体却像要群暖般往陈哲怀里贴的更近了。
“干嘛啦……人家在睡觉……”
娇憨中带着小不满的预期让陈哲乐不可支,搂住她的手在背上轻轻捋着她的红发。
“你的假期昨天就结束了哦,今天该去和黎换班了。”
身为星空战士的林泠依旧不为所动,像个赖床的小女生一样小声呓语着:“不想起来嘛……再睡会儿……”
陈哲一边感叹着果然连星空战士在假期后都不想上班,一边略微转过身,看着林泠因为闷在被窝里而粉红的雪肤,和出水芙蓉般纯净乖巧的睡颜,忍不住伸出手,夹了夹她两侧柔嫩的脸颊。
粉嫩的嘴唇随即可爱的嘟起,随着陈哲终于控制不住眼前这秀色可餐的一幕,微凉柔软的嘴唇触碰到了一股雄厚的气息。
嘟起的嘴唇被霸道的舌头轻易伸入,半梦半醒的林泠刚刚开始还象征性地推了推陈哲,但很快那纤美细致的手掌就软绵绵地搭在了对方的胸膛上。
两人的心像沉进清澈的湖底,又像是飘上了白云蓝天,同时想着共同的念头:
如果所谓的黯星核不复存在,让一切定格在这一瞬间该有多好……
良久,两人的唇才缓缓分开,陈哲也没有再提醒林泠起床,任由对方把他像人形抱枕一样,手臂和玉腿叠在他身上。
他手臂反而将林泠窈窕的娇躯搂得更紧了一些,看着头顶漆黑的天花板,一同沉浸在这温馨的时光里。
他怎么可能不喜欢林泠呢。
自己真是往渣男的方向发展了啊……
正当他脑子里胡思乱想的时候,客厅里的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听那步点就感觉‘来者不善’的陈哲连忙拍了拍林泠,“好像有人来了,应该是……”
话才说到一半,头顶的卧室吊灯便被点亮,刺目的光芒瞬间驱散了这温馨的氛围。
“谁啊……呀!”
睡眼惺忪的林泠正下意识地抱怨着,却感到身上突然一凉,被子被人瞬间掀了看来,自己穿着睡衣缠绵在陈哲身上的模样此刻被人尽收眼底。
她一个激灵以闪电般的速度从床上弹射而起,直挺挺地站在了床上,朦胧的睡眼瞬间瞪得雪亮。
窗前站着的,是穿着银白色星空战衣,一脸没好气的黎。
“是黎姐啊,我多睡了会儿哈哈……”
黎琥珀色的瞳孔看看林泠又看了看一脸尴尬的陈哲。
“你这么厉害?把她折腾到……得睡觉来补充体力?”
她刚刚看得真切,人陈哲早就醒了,分明是这个根本不需要睡眠,体力能无限恢复的星空战士,在抱着人家呼呼大睡。
林泠深怕黎再说下去,连忙跳下床,拖鞋都没穿,金光一闪就冲出了房间,“我马上就出发,马上!”
听着林泠远去的声音,陈哲讪笑着挥挥手,“好久不见啊战友……”
黎没好气地摇摇头,“起来吧,还要我扶你不成?”
“不用不用,就是我换个睡衣,你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下?”
“嘁,我出去就是了。”
黎刚刚走出陈哲的房间,就被门外,已经换上橘红色战衣的林泠小声地叫了过去。
“黎姐,最近纳垢星核有什么异象吗?”
谈起这个黎就没好气,“亏我和我姐之前以为你是出于对陈哲愧疚才勉强做了不想做的,我们还感觉很不好意思来着,结果为什么我看你现在很滋润的样子啊?”
“也没有啦哈哈……”
“那我人生地不熟的来南美,这几天也没看你关心过我,帮我介绍一下这里的情况啊。”
一脸不好意思的林泠只能陪笑着低头认错,“我错了嘛黎姐。”
黎本来倒也没多怪林泠,但她之前一直觉得喜欢自己姐姐的陈哲,刚刚就那么和林泠像货真价实的小夫妻一样抱在床上……
她总觉得有点古怪,可自己又不擅长想这种事情,说不清怪在哪里。
索性不去想的她认真说道:“行了,你身体的毒怎么样?”
林泠立马拍了拍自己胸脯,“放心,几天前就完全感受不到异常了。”
黎还是叮嘱道:“毕竟是纳垢的毒物,你今天还是注意一些。然后,巴拉圭那边的军队找到了一个洞穴,里面有很浓郁的纳垢气息,你最好去看一下,别让他们轻举妄动。”
“没问题。”
林泠一口答应下来之后,又有些不好意思凑近黎耳边,小声道:“那个……陈哲的极乐病,我这两天算了一下,平均十到十二个小时会发作一次,到时候我算好时间会回来的,如果实在遇到突发情况的话,到时候……”
“就算到时候万一有什么事情……”
黎撇过头,烦躁般地挥了挥手,“反正放心的去吧,实在不行我还能看着他死不成?”
……
林泠走后,屋子里便只剩下了在数位板上作画的陈哲和负责他安全的黎两个人。
只是黎显然没有林泠那么多丰富的兴趣爱好,她的保护方式,就是搬了张椅子坐在陈哲旁边,像看守犯人一样盯着他。
实在忍受不了那眼神的陈哲转过头看向黎,“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囚徒,随时准备越狱。”
黎此时已经换成了常服,上身在运动背心上披着一件帅气的牛仔外套,下身只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短裤,一双修长矫健的大长腿挡着拖鞋白花花地交叠在身前。
配合上那头冷酷的短发,还真挺像个干练的便衣女警。
“可我的任务就是保护你。”
“那你也可以自己找点事做嘛。”
“哦。”
看着陈哲满脑子胡思乱想的黎并没有离开,而是掏出了手机,打开了绿色聊天软件。
她本来想把刚刚的所见所闻直接发到715小队的群里,但又感觉不太好,索性点开了奈安的头像。
在一阵至少比她姐熟练多了的打字声后,那边那位平日里一直捧着个ipad的奈安果然立刻给出了回应。
“你会心里古怪很正常,毕竟《白色相簿》的季节到了。”
“那是什么东西?”
“明明是你和你姐先来的。”
“……我感觉我找你是个错误的决定。”
“没事,你不用懂,陈哲懂得。还有记得提醒他,让他注意安全,小心柴刀。”
当黎把聊天记录给陈哲看时,后者的嘴角止不住的抽搐,怀疑人生地抹了抹脸。
“她那个ipad里到底每天在看什么东西?”
随即他表情古怪地和黎说道:“没事,你其实真不用懂。”
到头来什么都没想明白的黎,忍着揍这家伙和奈安一顿的冲动,想起了另一件事。
“说起来,还有一件事,奈安也让我来问你来着。”
说着她拉了拉自己衣服的领口——这当然不是为了色诱陈哲,虽然那两团若隐若现的乳肉确实很诱人,但重点显然是胸口处猩红的恐虐印记。
“她说你们两个之前想出了一个可能可以破除这个恐虐印记的方式。”
陈哲的表情瞬间变得更加怪异了。
他住在万海这两个月,花心思最多的一件事就是想办法清除黎身上的恐虐印记,但他如论如何作画,尝试了各种方法,都未能生效。
“所以……她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你,还要绕一圈到我这来?”
“我问了,她说这事归根结底还得你来实行,她说没用。”
“嘶……”
陈哲想起那个可能的方式,心里那叫一个后悔——当年做人设的时候,为什么不把奈安和初九设定和林泠一样可爱又善解人意呢。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缓缓地解释道:“这个……只是个猜想哈,我和奈安也不确定能不能成功。”
“你怎么今天磨磨唧唧的?”
陈哲心一横,反正待会儿难堪的也不是我,索性说道:“好吧,咱两是战友,我就直说了。在我的设定里,混沌势力的敌人无论哪一派系,想要给你们星空战士种上印记,都要……强奸你们,并且在你们高潮后在你们体内射精,印记才可以种上了。”
经历过以上一切的黎面不改色地看着他,仿佛只是在正常的讨论,“嗯,我知道。”
于是陈哲接着说道:“奈安帮我解析了一下这个设定,所谓强奸你们并使你们高潮,其实就是将你们弱点放大到最大,即,让你们能量系统彻底紊乱。而能种上混沌势力的印记,则说明被中出后,你们身体的全部抵抗能力在那期间基本清零,只有这时,你们才像一张白纸一样可以被敌人肆意涂抹。”
陈哲强自镇定地在黎面前的,说着自己满是污言秽语的黄漫设定,黎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听着。
“那这和消除我的印记有什么关系?”
“咳咳……”陈哲轻咳一声,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有些难看地背过脸,不好意思再盯着对方。
“换句话说,想要清除你身上的恐虐印记,就必须让你的身体重新去到那种白纸一般的状态,然后再配合我修改你身体状态的画,说不定就可以清除你的印记了。”
随着陈哲话音落下,房间里瞬间陷入了异样的沉默。
看似一脸的镇定黎,终究还是忍不住把撇了过去,冷酷的脸颊上展现出了一抹微红的色彩。
她又不傻,当然知道这办法是什么意思了,所谓白纸一样的状态,不就是再被上到高潮然后射在里面吗……
最关键的是,她还能去找个敌人或者找个地球人干这事不成?到头来如果要实行的话,不还得是眼前这家伙来?
感觉黎脸色已经有点不对劲的陈哲连忙说道:“这就是推断而已,而且目前看起来这个印记对你也没太大印象,咱们可以再想想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但黎的脑子里,这时候已经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当日在恐虐星核里,自己在陈哲面前半被迫半演戏地在陈哲面前露出的那些失态的摸样……
这家伙捧着自己受伤的右脚踝亲,还亲自己的嘴,自己还在那边时态地淫叫,说着各种情色又堕落的话……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黎把自己已经恢复如初的右脚藏回了拖鞋里。
又过了片刻,终究还有点顶不住的她腾得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转身就走出了房间。
“我去看电视。”
看着那宛如逃走般地脚步,陈哲哭笑不得,莫名其妙自己就跟调戏了人家一把一样。
结果转过头,他就看到罪魁祸首的聊天框亮了起来。
奈安:“把自己那些肮脏的设定,亲口说出来的感觉怎么样?”
咬牙切齿的陈哲强忍着输入‘等你哪天被种了印记,看我救不救你!’的冲动,直接关闭了聊天窗。
……
漆黑的乌云中,林泠金色的身影穿过云层化为黑夜中唯一的光点,飞翔于高空。
此地的空气异常粘稠,像是用沼泽的污水浸泡过一样,到处充满着恶臭腐烂的气息——这里距离花园,也就是纳垢星核所在的位置已经非常近了,林泠略一转头,就能看见那光是树干就有数百公里粗的庞然巨物。
和这恐怖的天地异象相比,即使是巨大化的林泠,都渺小得像是宇宙里的一粒尘埃。
她看着脚下一片荒芜的土地,想起自己刚刚来到地球的时候,那时的她虽然舞剑劈树的姿态犹如蚍蜉撼树,但那时,下放不远处,还有一些零星的城镇和居民。
现在,随着花园愈发‘壮大’,周遭的人类都不得不搬迁,只留下一片片充满瘴气的沼泽和满是病毒的腐化雨林。
纳垢星核依靠着瘟疫传染,以他人的绝望和消极作为养料,是所有黯星核里扩张速度最快的。
想起这些时,休了个小长假的林泠很快就温柔乡中打起来的精神。
‘林泠啊林泠,每天想着那个臭男人是怎么回事啊!该干正事了!!!’
花园的位置,正处于玻利维亚东南部,毗邻巴拉圭和巴西边境,距离阿根廷也不远,是南美洲最中心的位置。
在又一阵短暂的飞行后,林泠来到了玻利维亚境内的一处山岭附近,那里正有一队全副武装的军队守在一处山洞的入口处。
此起彼伏的枪火声接连不断的响起,林泠看到山洞中不断地有鼠群和蝙蝠涌出,这些活在阴暗中的动物一个体格硕大,身上还泛着绿色的幽光,很明显是受到了纳垢病毒的影响。
林泠随手洒下一道金光堵在了山洞口,堵住了那些变异生物的出路。
此举立马在军队中引起了一阵不小的欢呼,放下心来的军人们热烈地朝星空战士挥手,欢迎林泠的到来。
林泠简单地朝他们挥手示意后,便落在了此地的指挥官身边询问这里的情况。
要一个人守护整个大洲的土地,当然不可能全靠自己没日没夜的飞来飞去做侦查,每个星空战士都和当地的政府有高度密切的联系,力求有突发事件出现时,能第一时间联系到星空战士,并安排好对应的联络员。
“情况就是这样,林……星空战士您说,有什么指令的话我们全都服从您的安排。”
只要星空战士亲临,基本上所有的国家都会将一切军事指挥权交给她们,任凭调度差遣——人家真要灭你就是弹指之间的事情,你要是敢让军队调转枪口对付星空战士,那他们绝对当场哗变给你看。
林泠皱着眉头想了想,在军官的述说下,情况倒也不复杂,或者说他们也不知道山洞里有什么也不敢真的冲进去,除了变异生物源源不断地往外涌就没别的消息了。
“距离最近的城市有多远?”
“不到十公里。”
“太近了,你们军队先撤回去,并且让政府准备疏散群众。待会儿我先会进山洞探查,一旦我发出信号或是巨大化作战,你们要直接放弃城市明白吗?”
“是!”
先前还在床上赖床的娇憨懒猫此刻三言两句间,便干净利落地交代完了相关事宜,走进山洞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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