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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情意下的危险果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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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因为与‘敞开胸怀’与陈哲睡觉被林泠撞破导致会议气氛有些尴尬,但毕竟是很重要的正事,洺还是强行板着脸听到了最后,并在逐渐意识到事态严重性之后,把和陈哲有关的那些杂念暂时抛到了脑后。

“能感知到这样的肉瘤还有大概多少个吗?”

林泠回忆着当时在山洞的状况,摇了摇头,“很难,那棵花园巨树的土壤下好像有一张盘织的蛛网,这些肉瘤不仅联通花园,彼此之间也像人体的各个器官一样联系在一起。即使当时给我更多的时间,我也不觉得我能很快找到其它肉瘤的踪迹,如果还能再找到其它肉瘤的话,可能需要洺队来试一试。”

洺点了点头,她们五个人里,对于能量操纵最精细的确实就是她和奈安两个人。

“那就只能用最笨的办法了。林泠,通知各国,尤其是花园佐近的那几个国家,组织人手在自己境内搜索这些肉瘤的踪迹,我这段时间尽量留在南美,确保在有一个人保护陈哲之余,令外两个人能和人类军队一起行动并彼此互相照应。”

“但是队长……”林泠想了想还是小声说道:“我觉得以陈哲的性格,他可能会让我们索性把他带在身边一起去,这样不仅他能帮忙,我们还能同时有三个人投入战斗。”

“就他那个病……”提到陈哲,洺便罕见地声音都扬起高了几分。

明显,她还没从羞恼又被林泠误会的尴尬中完全摆脱。

但在林泠和黎的注视下她很快摇了摇头,尽量用以往的平淡预期说道:

“他那个病会让他状态变差,而且依你的描述,肉瘤一旦爆炸我们到时候肯定要分人保护他,还是在家好好待着吧。”

“还有一件事。”说着洺便想到了陈哲刚刚异常的状态,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但一次在马路上林泠背对着陈哲,一次就是今天,黎和洺前后脚来到林泠家的间隔,陈哲就出现了意识失控的异常状况。

“从今天开始,守护陈哲的人,尽量做到让这家伙始终出现在你们的视野范围内。”

“好。”

“明白。”

至此,该说的就说完了,不需要休息的洺和黎就该直接动身前往搜寻其它肉瘤的下落了。

但洺迟疑了一下,还是转头对林泠说道:“林泠,陈哲的病之后……”

结果林泠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直接说道:“队长放心,即使恢复行动我也不会忘记陈哲的病,每次我都会订好时间,只要没有突发情况,就会在他发病之前赶回来的。”

黎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林泠那纤细的腰板挺得直直的看着洺,一向正直勤奋又很守规矩的她,居然隐隐有了气场把自己姐姐压倒的感觉。

她了解她这个姐,肯定是心里一边觉得羞恼,一边又觉得陈哲的病不该交给别人。

可林泠都这么说了再坚持就奇怪了,抢男人吗这是?

果然,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凛冬王女又一次被自己平时最听话的下属堵住了一肚子话,千言万语只能化作一声,“好……辛苦你了。”

……

接下来几天时间里,林泠的生活变得非常规律。

她和黎两个人约定好,每天中午十二点到晚上十二点她去搜索纳垢肉瘤,黎在这段时候就像狱卒一样,在家紧盯着陈哲。

但是黎觉得自己……像个惹人嫌的电灯泡。

因为这么决定时间的缘故,就是林泠会每天中午和晚上踩着点,各帮陈哲‘缓解’一次极乐病的病情。

所以黎要么是看着林泠和陈哲抱在一起然后自己默默离去,要么就是把在床上折腾了一番后,还在补觉休息的林泠从床上揪起来。

比如今天,正是午夜十二点,黎看到从窗外飞进客厅的林泠后,朝她招了招手,本想关心一下她的状况,结果这道橘红色的小旋风呼得一声就从自己身边吹了过去,一头钻进了陈哲的怀抱里。

留她一个人在客厅里尴尬地举着手。

一开始几天,这妮子还要点面子,会和她寒暄几句再钻进房间里的好吗?

她只能尴尬地把手放下,扭头道:“那你们忙……我先走了。”

她本想回头打声招呼就走,结果头转到一般表情就忍不住无奈了起来。

喂喂,我还在啊,你们至于现在就亲在一起吗……

我都看到你们舌头了啊!

还是陈哲有点良心,抬起头朝她挥了挥手,“小心啊,有什么事及时通知我。”

“好。”

黎点点头,指了指陈哲怀里的林泠,做了一个‘正事别忘’的眼神后,才转身飞了出去。

在感知到身后黎已经久了后,在陈哲怀里满脸羞红的林泠身上金光一闪便腿下了星空战衣,露出里面淡粉色的睡衣睡裤和赤着的脚丫——中午她又是忘了时间从床上被黎揪起来的,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飞了出去。

一身睡衣的她把螓首埋在陈哲的肩上,抱着陈哲的腰推着他就进了卧室,小腿向后一抬,勾起房门往后一送,随着‘咔嚓’一声,这间淡黄色的温馨房间便又只剩下了彼此两人。

陈哲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怎么今天这么着急哦?你黎姐被你无视之后,那表情可伤心了。”

林泠抬起不知何时已然满是红晕的脸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就很想很想回来,想抱着你。等回来真看到你的时候,脑子里都没想到别的事情,就……忘记理黎姐了。”

陈哲低下头,看着林泠眼中泛着水雾的动人摸样,却没有着急品尝她粉唇上幽香的甘甜,而是很认真地问道:“你今天,是不是又遇到纳垢眷属了?”

林泠眼神闪烁了一下,看上去并不想提及这些事情。

陈哲将手伸进她的红发,手指顺着发丝轻柔地往下捋动着,“还是腐蚀和虚妄?”

林泠摇了摇头,“今天是永恒……”

说着她用力甩了甩头,像是要把什么不好的经历全甩出去一般,“陈哲我……我……”

陈哲没再继续问下去,静静地把林泠抱在怀里,“我知道,你战斗已经很累了,别担心,那些眷属坚持不了多久了。”

林泠点了点头,在陈哲安慰的话语下终于露出了一丝的笑容,“嗯,我知道的……”

说着她踮起赤着的脚尖,凑到了陈哲的面前,“那现在……可以吻我了吗?”

陈哲的手心疼地揉了揉泛着潮红的脸颊,这个曾经阳光又坚强,不管发生什么都能嘴角弯出月牙的少女,开始一次次地在自己面前流露出脆弱和憔悴。

终于,他低下头,将那甘甜的粉唇含在了嘴中,对方则热切地回应着他,仿佛早已渴求多时……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林泠的状态不对。

她无疑遭到了剩余三位纳垢眷属的针对,洺和黎去到的地方,这些眷属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但只要林泠单独出现,这些眷属就会蜂拥而上带着各种毒物和毒兽对她展开围攻。

它们目的明确,还绝不恋战,只要有支援赶来的迹象就立即撤退,洺一度试着让林泠跟着自己一起行动,结果这些眷属就再度集体消失。

而且寻找肉瘤的进展非常缓慢。

这些肉瘤不是藏于地底就是深山,人类的搜索队只要感到该区域被纳垢感染的踪迹就不敢深入,到头来只能靠着几个星空战士一点点地去排查。

虽然在洺的能量追踪下,几天下来,确实找到并销毁了几个肉瘤,但在她的判断中,残余的肉瘤数目至少还有十几个,且即使是她也不能完全判断这些肉瘤的作用。

可能是某种瘟疫的培养皿,也可能是某种巨大生物的器官。

她们都知道时间紧迫,不可能放任这些肉瘤自由生长,必须抓紧时间继续分头搜查,而且,即使林泠自己也不允许,她像是需要被人保护一样只能和洺队一起行动,从而减小了搜索范围和效率。

如此便成了恶性循环,无论她能否成功找到肉瘤,她都一定会遭遇纳垢眷属的袭击,用一次次的战斗逼得林泠体内的毒物不仅无法彻底净化,还会被敌人针对到愈演愈烈……

同样铺着淡黄色床单的床榻上,林泠的睡衣已经被胡乱地丢在了地上,她雪白的娇躯只穿着纯洁的白色内衣裤,投着一抹动情粉嫩的肌肤仿佛摸着一层滑腻的羊脂,如同人世间最完美的一轮美玉娇躯玉陈。

“哈啊……嗯……”

陈哲则副在她的身上,炙热的嘴唇一路从林泠的脸颊朝下亲吻,在林泠迷蒙的呢喃声中,将晶莹的唾液点缀在她的雪颈,胸口,小腹,并沿着腰肢曼妙的曲线继续向下,头伸出大腿的根本,在纯棉的白色内裤外,挑逗般地吹了吹气。

林泠的身体立刻像被电流滑过般颤了颤,分开在两侧修长玉腿娇羞般地并拢搭在了陈哲的肩膀,软嫩又不失弹性的大腿内侧软肉,像是丝滑的果冻一样贴在了陈哲的脸颊上。

在心照不宣中,他们现在的关系已经发生了转变。

每每都不是林泠回来先帮陈哲缓解极乐病,而是陈哲把林泠抱上床,帮她缓解战斗中被毒物挑拨到熊熊燃烧的情欲。

他自然不会去问战斗的具体过程,面对一个体内有毒物的星空战士,纳垢的眷属显然不会有那个高尚情操放着不针对,他只能尽可能安抚林泠,让她至少能在他这里得到充分的休息和‘满足’再重新踏上战场。

他伸手拨开私密处已经被水渍渗透,留下一道浅浅凹痕的内裤。

入目处,林泠的蜜壑早已泛着情迷的汁液,粉嫩的阴唇充血翻绽,两瓣波嫩的蝶唇斜斜地探出玉壑,像被刚刚陈哲吹出的微风刮倒一样,娇腻地朝两侧展开。

就当他要伸出舌头,去品尝那蜜穴内部的淡樱色蜜肉时,林泠忽然出声道:“陈哲……别……不要……”

他自是没有欲望上头的强求,关切道:“怎么了?”

“不要这个姿势好吗?”

这自然不是因为什么舒服不舒服的问题,实际上,当陈哲口中的气浪传递到私密处,她感到暖洋洋的浑身酸酸麻麻的,内心甚至隐隐有点期待陈哲就这么亲上去……

可是,当陈哲的身体越来越往下,直到消失在她的视野中时,她的内心居然升腾起了一股莫名的恐慌,就好像在亵玩她身体的是别的什么人。

尤其是这个埋首在她腿心的动作,又像极了那天晚上在雨林里,初战虚妄时她精疲力尽地躺在地上,被一个纳垢武士用舌头舔到不得不高潮……

那耻辱的回忆让她愈发感到恶寒,拉着陈哲的手让对方重新凑上来看着自己。

“我想看着你……可以吗?”

“当然可以。”陈哲宠溺般地亲了亲林泠的额头,“接下来,保证不离开你的视线。”

林泠像个得到家长奖励的孩童般笑着点点头,却很快又抿起嘴,表情似是苦涩似是迷离。

她感到一根手指拨开了她的阴唇,顺着已经被侵染到滑腻的穴口点在了自己最敏感的阴蒂上开始来回挑动,波浪般的电流随即传遍全身。

“哈啊……哈啊……哈……”

床尾珠圆玉润的一对玉足瞬间绷得笔直,十颗玉珠般玲珑的脚趾随着忍不住内收厮磨的双腿娇颤着蜷缩起伏,纤细的腰肢随着陈哲手指的挑动不断地扭动挺起,纯情与娇媚共舞的眼眸迷离轻合,最终的喘息随着情欲的翻腾急促又旖旎,并随着陈哲一根手指探入她有花径之后,娇吟着张开唇齿。

“啊!陈哲……哈啊……哈……”

过于敏感的星空战士在敏感点被来回玩弄之下痉挛般地颤动娇躯,双手抓着床单,天鹅般雪颈不断向上扬起,又以陈哲最喜欢的方式,伸出淡粉色的小舌。

“陈哲……亲我……嗯……嗯……”

淫靡又带着纯情的粉色很快被吸住,情动的林泠呢喃声中荡漾着被温暖包裹的满足,深怕对方离去一般双手挽住对方的脖颈,任由陈哲的手指在自己汁液泛滥的花穴内壁上按压,挺动……

陈哲也不是什么情场高手,完全是按着本能在动作,但林泠欲火中烧的身体却根本经不起多少刺激。

“陈哲……哈啊……等一下……好酥好麻……好像有什么东西……啊!”

随着她连抬头亲吻都继续不下去,螓首落回枕头放声娇吟的同时,腰臀猛地抬起凌空颤动,一道晶莹的汁液从蜜壑中喷涌而出,将陈哲的手掌完全打湿。

高潮过后,陈哲如往常一样,保住林泠娇喘不止的酮体,温柔地吻住她的嘴唇,再拉上被子,将两人从情欲的火焰送回到温馨的被窝里。

在一记长吻之后,林泠捂着脸,满脸羞红地钻进了陈哲怀里,“我刚刚怎么回事啊……怎么像……排泄一样。”

在陈哲在她耳边小声解释了一下什么是潮吹之后,她的小拳拳连绵不断地落在了陈哲身上,“刚刚不是,不是让你停一下的嘛!床单都被弄湿了,羞死人了……”

“我看你刚才表情很享受啊……哎呦,我错了我错了,以后您说什么我肯定照做,再也不胡乱揣摩您的心意了。”

“切,明明上次还说不让我难堪来着……”

在发泄过一次之后,林泠的状态明显恢复了许多,那份令人心碎的柔弱和憔悴重新被藏了起来。

林泠说着没再缩在陈哲怀里,而是面对面看着他。

“陈哲,我……最近有点奇怪。”

陈哲点点头,“嗯,我看得出来。”

两个人额头盯着额头,在被窝里窃窃私语着。

林泠努了努嘴,“我知道你们都看得出来。可我又觉得我主动说出来洺队肯定会让我继续休息……但是……”

她停顿了一下,表情似是懊恼又似是自责,“可我觉得我不仅仅是在毒物影响下身体有了变化,就连思想上也被影响了,而且很多时候我都是后知后觉,完全没意识到……”

“比如……我真的很想很想和你在一起。”

林泠眼中的泛着雾气,这几乎告白的话语其实两人已经心照不宣了,没必要遮遮掩掩,但那溢于言表的情意此时却不是为了和对方互诉衷肠。

“可是我觉得这股情感已经有些病态了……我身为星空战士,执行任务是职责。但每天和你腻在一起之后,我……居然产生了不想起床,不想去找什么肉瘤的冲动。我在……变得懈怠,我居然在变懒。”

林泠星瞳颤抖着,脸上充满了对自己的质疑。

“陈哲你知道吗,我甚至在害怕……我作为一名战士,我这时候明明应该勇于面对挑战,让那些所谓的眷属来找我又能怎么样,我应该想办法把它们解决以绝后患才对,可是……”

那股破碎的柔弱再度令人心疼得浮现在了林泠的脸上。

“我现在每次出发,都会在心里希望这次不要再遇到它们,我不是害怕它们的强大……我是怕它们摸我,侵犯我,每次都让我被折磨得像发情一样,可我明明觉得它们好恶心好讨厌,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起反应,我明明只想和你做这些事情,可我却每天带着被敌人挑拨后的身体来找你,我不想这样……”

林泠的声音到后面,已经带上了隐隐的哭腔,看不下去的陈哲用力地把她搂进了怀里,他本想说些什么,林泠却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你先别安慰我……我说出来就好了。我就是……会恐惧,会担心,我自从成为星空战士之后,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我听到腐蚀每次说起我在上个世界线的经历时,一开始只会愤怒,但慢慢的,我脑子里忍不住会浮现它们所说的画面,我本就最弱意志也不坚定的那个,它们说的很可能是这真的,我会开始担心这一次我又变成这样……”

林泠的变化陈哲看在眼里,可当她亲口说出来的时候,正是这个世界缔造者的他内心撕裂般地颤抖着。

他用镇定的语气在林泠耳边安抚着,“别瞎想,她们知道你身体的毒物里有会影响你意志的成分,才故意这么说,故意刺激你的。或许就和我当初设定的一样,你在天赋上确实不如洺她们,但是,你靠着自己的努力和拼劲,硬是也成为星空战士,和她们来到同一个小队不是吗?相信我,你的意志和坚韧绝对队伍里是最首屈一指的。”

林泠从他怀里抬起头,还泛着泪光的双眸看着陈哲满是关切和心疼的表情,忽然破涕为笑,甜美得绽放出酒窝。

“好啦,你不用再想着怎么安慰我的,我知道,你只要一想到现在因为不能立竿见影地把纳垢消灭,只能用言语抚慰我,心里肯定比我还难过。”

陈哲看着这个即使心中难过酸楚,还在替自己考虑的少女,万千言语都哽在了心口。

林泠却朝他扬了扬脑袋,“帮我把眼泪擦了。”

陈哲听了就想伸手,却被林泠抓住了手腕,小声地和说道,“用嘴。”

“好,那你不要动。”

陈哲说罢轻柔地贴了上去,把林泠眼睛的泪珠和脸颊上挂着的泪痕一一‘擦去’。

最后,他的嘴唇带着林泠的泪水,在林泠的额头点了点。

林泠则笑着回应道:“你放心,我就是想和你宣泄一下,不许嫌我烦哦。”

“当然,永远洗耳恭听。”

“这一次的世界和上一次不一样了,认识了你之后,我有了更多的动力和目标,我感觉自己一直以来的努力都是正确的,所以……”

少女充满元气地笑着,就像第一次两人相见时一样,“这种毒物最多也就影响我在你面前的样子,你要努努力,做好我的避风港湾哦。”

说着陈哲感到自己胯下被林泠伸过来的纤手轻轻握住了,她脸也凑了上来,在他耳边轻吐幽兰——她每次最有媚感的时候,就会来到他耳边。

“明天平安夜,我有好多场演出,要保证状态调整到最好,你能再帮我缓解身体那些毒一?”

旖旎的情话暂时抹去了两人的烦恼,陈哲翻身而起就把林泠压在了身下,莺莺燕燕般清脆啼鸣很快就从嬉笑转变为了妩媚的旋律,在房间里幽然作响……

……

第二天就是平安夜了,即使是在被黯星核笼罩下的地球,就算是为了让老百姓对生活和政府继续保持信心,即使面临经济严重下行的窘境,这该有的演出活动都不会少。

身为星空战士的林泠不需要去考虑体力的问题,还能自行飞往其它国家的场地。

这导致光今天一晚上,就有十几个不同城市的演出场地给她空出了时间,各个场地还都有专门为她一个人准备的转播信号,让全世界观众都有机会全程追随她的脚步。

为了这注定高强度连轴转的一天,林泠今天化了见到陈哲以来最精致的妆容,早早就换上了寄来的演出服,站在了家门口准备出发。

“怎么样,好看吗?”

同样要一起出门的陈哲在林泠面前扶着下巴,摆出了认真打量的姿态。

林泠今天的装扮非常有传统偶像的气息,上身披着一件无扣的黑色女士西装,在两侧肩头点缀着精致的金色流丝线,内里纯白的白色衬衫上系着一条未曾勒紧的黑色领带,领带顶端还别着一枚金色的星星徽章。

下身则是一条只到大腿的黑色西服制式短裙,上身优雅的学院风服饰配上经典的黑白搭配,衬托得短裙下穿着白袜与短靴的美腿格外修长与白皙。

陈哲只觉得上身精致又有气质,需要凑近观赏才领略那越来越是心惊的美感,而与繁华的上身,下身反倒简单的就是一双迷人的大长腿,上来就挤满了自己的眼球,让陈哲第一次领悟腰下全是腿是什么样的体验。

“毕竟是我设定下的全民偶像,你有着让全世界所有国家所有民族都挑不出毛病的美不是应该的吗?”

“哼,夸得还行,算你过关。”

林泠笑着便拉着他出了门,因为化了妆的关系,脸颊的梨涡变淡了,但红唇弯起的嘴角却比以往更为惊艳地凑到了陈哲耳边。

“喜欢吗?”

陈哲理所应当地点头,“当然喜欢。”

“那晚上我穿着这身回来好不好?”

陈哲故作忧伤地叹了口气,“全世界粉丝守在电视机前翘首以盼才能看你几眼,而我居然晚上还有专属的特别节目,作为创世神是不是太自私了?”

林泠笑着点点他脑袋,“贫嘴,今天乖乖的啊,否则把你一个人锁房间里干瞪眼去吧。”

“保证完成任务。”

作为今天演出的第一站,位于巴西利亚的晚会陈哲自然是可以参与的,只是以林泠的身份自然不可能把他大摇大摆带进去——以后倒是无所,她一个星空战士想干什么是能来着?

但在纳垢星核被消灭之前还是算了。

如此一来,就还需要一个人来贴身保护创世神大人了。

在一处还算距离演出会场不远,又还算冷清的地方,另外一名星空战士已经等在了那里。

“九儿!”

林泠撇下陈哲就跑了过去,“嘻嘻~你今天是故意和我搭配才这么穿的吗?”

“随手挑的,我又不上台表演。”

在林泠的身前,如果她今天是西式学院偶像风,那初九便是一反常态的正宗JK穿搭,衬衫,领结,百褶裙,黑丝过膝长筒袜配纯黑小皮鞋。

陈哲站在不远处看着林泠抓紧时间和初九自拍两张的样子,不由得有了两个极为般配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学校出来的学园偶像和……学生会长?

即使装扮上有了几分纯真的美感,初九的脸也其实算是清纯挂的还比林泠矮了几公分,但她那股由内而外的气场……就算是学生也是超级望族家的千金大小姐。

在林泠挥手向两人告别后,大小姐便终于走了过来,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出门前被林泠精心打扮过一番的陈哲,“衣服都是林泠帮你选的?”

陈哲整了整自己的衣襟,“可惜我卖相不佳,估计很难衬托出林泠的衣品。”

“有自知之明。”初九转过身,自顾自地走向已然人流攒动的演出会场,看起来明显没有把洺那句‘不能让陈哲离开视野范围’的要求当回事。

“至少做我仆人不显得丢人了,跟上来吧。”

陈哲无所谓地笑笑,踏步走到她前面半步的位置,在杂乱的人群中帮她开出了一条顺畅的通路。

初九好整以暇地落后半个身位,似笑非笑地看着很有‘觉悟’的陈哲,“呦,这么快就想当我的护花使者了?”

陈哲回头道:“总不能让你这个一看就是名门大小姐的富家千金给我开路吧?那我在路人眼里不是纯纯的软饭男。”

初九没再回话,心安理得被陈哲护着挤进了演出会场,坐上了林泠提前给他们留好的,前排靠中间的位置。

她分明穿着一身JK,坐在椅子上的姿势,却仿若一个高高在上的王女,一路走来虽然赚足了眼球,但愣是没有一个人赶上来搭讪。

左手边坐着陈哲,右手边的位置却空了两个——林泠可不敢让普通的地球人坐在初九旁边。

两人没再说话专心地看着舞台上已经开始的演出,主场人讲着非常有南美特色的,略显浮夸的开场白,示意全场观众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欢迎第一位出场的嘉宾——星空战士兼职偶像,林泠。

在全场恐怕除了初九全在热烈鼓掌的氛围中,炫目的灯光暂时沉积,在一片朦胧的水雾光影中,林泠缓缓走到了舞台中央,一路上和观众打着招呼。

她能到全球爆火的程度,绝不是只靠着星空战士的身份。

她笑得很甜,很舒服,是会让你忘记她是外星访客的平易近人。

她在舞台上拿着话筒,分明是看着前方的观众席,但她的眼睛很自然,不做作,会让你有一种,她就在看着你的错觉。

但她今天没有像往常一样,来一段活泼的唱跳。

舞台上一片寂静,只有林泠所在的位置,被打上了一道聚光灯,“我今天想唱一首,之前从未唱过的歌。”

在观众又一次的鼓掌声中,她接着说道:“这首歌,是我在最近几天外出行动的路上想的,毕竟那些纳垢毒兽实在是长得太恶心,我不想点事情转移注意力,我怕我午饭都要吐出来啦。”

看着她迫真的嫌恶表情,台下观众又是一阵沸腾,要么给她加油鼓劲,要么便是会心的笑。

“今天在台下,坐着一个对我来讲很重要很重要的人,这首歌,是写给他的。”

在观众又一阵喧嚣声中,悠扬的伴奏随之响起,会场依旧一片昏暗,只有她一个人举着话筒,抬起头闪耀在聚光灯下。

陈哲的视野中,这诺大的会场中,也只剩下了林泠一个人的身影,他知道,她现在,肯定是在看着自己的。

最一开始的是一段,安静的独白。

当有一天,这景色

变成我们的回忆时

你想要去记住什么东西呢?

我啊 想要记住你

从今往后 永远永远

悠扬的独唱在之后响起,天籁的嗓音下,先前还躁动着的观众全部陷入了寂静。

他们和陈哲一样在抒情的旋律中,走入了属于自己的回忆,朝夕动人的风景从眼前闪过,或是一道天边烟火,或是茶几一盏清茶。

亦或许,是那日在夜空下,让你聆听星空的心跳声。

……

当众人从心痒的回忆中回到现实时,林泠的演出已经结束,在深深鞠躬之后,悄然退出了会场,赶往了下一个演出场地。

“走吧。”

初九明显对后面其他明星的载歌载舞没有兴趣,径直从位子上站起身。

和她想法一致的陈哲同样起身,帮她挤出了一条从中间座位通往过道的路,在背后逐渐绚丽起来的灯光中走出了会场。

“接下来去哪?”

面对初九的疑问,陈哲愣了愣,指了指自己,“这事问我吗?”

“不然呢?”初九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理论上,你想去哪里我都可以,我也会都陪着你。”

陈哲感觉刚开始的时候,初九心情或许还不错,但现在,在听完林泠的歌之后,莫名其妙地突然变成了很糟糕的程度。

“那实际上呢?”

“实际上也一样,但我答应了林泠今天无论如何不杀你,所以你即使带我去了我不喜欢的地方,我也最多让你受点伤,至少也会留你一条命。”

会场外的广场上人来人外,明亮的照明灯下,她冷着脸,既高高在上,又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霜。

但陈哲看着看着却噗嗤一笑,双手插在兜里悠然说道:“不知道为什么,看你凶巴巴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初九没回话,用眼神冷冷地看着他,‘所以去哪?’

“走吧!包你满意,不好吃打断我的腿就是了。”

……

“所以,你想的地方就是这里?”

初九冷漠地看着从一团缭绕的炊烟中走出来的陈哲。

“对呀,来了南美哪有不吃烤肉的道理。”

陈哲担保的,不吃好就打断他腿的地方,就是路边的一家烧烤店。

四周满是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呦呵声,充满肉香的炭火炊烟缭绕在街头,初九穿着一身精致JK,画着清新脱俗的妆容,站在还亮着油渍的木质桌子旁,与此处的喧闹显得格格不入。

她和旁边的椅子隔着泾渭分明的距离,迟迟没有入座。

陈哲则拿出了问店家买的湿纸巾,走上前先擦了擦初九那边的座椅,又把自己今天穿着的马甲脱下来,铺在了上面。

再接着他像个服务员一样,一边擦拭着桌子一边说着:

“你啊,肯定每天被美丽国的达官显贵像星星一样吃遍了地球的山珍海味,但真正好吃的东西,可不一定都在高雅的餐厅里。”

在他全部擦拭完之后,初九才微不可察地点点头,托着自己的百褶裙,坐在了小半张椅子上——前段铺着马甲的位置。

这家烤肉店虽然肯定不是什么高档餐厅,但好歹也不是随处可见的路边摊,正值圣诞之际店面做了不少装饰。

在初九旁边就是一棵小巧的圣诞树,随着坐下的动作,树上挂着的铃铛作响,像是在欢迎‘天上的星星’愿意漫步人间。

“你就把林泠买给你的衣服,用来给别的女人当坐垫?”

感觉这家伙句句话都带刺的陈哲指了指自己,“比起这个,我觉得林泠更怕你把我丢到那边的炭火里活烤了。”

正说着,炭火上出炉的烤肉被端了过来,有些是穿在一起的烤串,有些则是大块大块地现端了上来,充满南美独特的豪放气息。

初九的小巧琼鼻下意识地嗅了一下,但在看了看那些铁串上的油渍后,依旧保持着双手环绕身前的姿势,没有一点开动的意思。

陈哲用极其不娴熟的英语,向服务员又要了一副刀叉,将泛着油汁的肉块一个个叉下了烤串,又端过一旁一块整块的牛排,将汁红肉白的牛肉尽可能切成一个个小块后,再端给了初九。

初九这才拿起了刀叉,面对陈哲已经‘加工’过一遍的烤肉,她依旧以充满贵族礼仪的姿态,切成了更小的细块,才缓缓用叉子叉起递入嘴中。

鲜嫩的肉质入口即化,饱满的肉汁满溢于唇齿,一点微亮的油光点在了她的唇上,红得更加鲜艳。

第二块,第三块……她终于收回了审视的目光,和对面已经开始大快朵颐的陈哲一起享用晚餐。

“你的腿保住了。”

这几天在家里都憋坏了的陈哲看上去丝毫不担心初九的‘考验’,“这里的烤肉固然不错,下次有机会带你去吃我老家的,那才是童叟无欺的美味。对了,不能干吃烤肉吧,咱们喝点?”

初九不置可否,只是闷头对付着一块有点难切的牛筋,最后放弃般地停顿了一下,手上金光一闪,牛筋瞬间一分为二。

她冷冷地看了一眼向服务员点完酒之后,被她举动逗笑的陈哲,泛起了潮牌时的恐怖笑容。

“你最近艳福不浅啊,听说每天林泠一起睡觉不说,前几天还搂着洺睡了一觉?”

关于那一天的事情,陈哲悲催地又只有记忆,完全是不记得当时的实感……

虽然那白花花的两团雪峰,光是躺在记忆里就足够销魂了。

他尴尬地笑笑,没回答这个问题,拿起服务员端上来的一扎啤酒就和初九碰了一下。

“林泠估计以为你就带着我回家老实待着,你倒好,出来占我便宜来了。”

“呃……我占你什么便宜了?”

初九脸上挂着浅笑,即使是坐在路边烧烤店的座位上,她举手投足间也满是由内而外的上位者气息,“喏,圣诞节的今天,和我这样的美女出来吃饭,他们肯定都在猜测你是哪里的富家公子呢。”

陈哲嗤笑着摇摇头,“别埋汰我了,其她人也就算了,虽然洺也能以队长的身份要求你,但你能同意保护我一晚上,我好歹应该招待一下吧,总不能真回家倒头就睡,让你站门口看大门吧?”

初九收敛起笑容,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摸样。

就像是故意找茬但是没能得逞一样。

“回答得还不错。”

“实话实说而已啊,而且为什么你感觉你心情反而不太好?”

初九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开始默默地吃起东西,除了时不时和陈哲碰一下酒杯外,再没有多说。

……

当两人终于酒足饭饱时,烧烤店已经比先前冷清了不少,没有炊烟笼罩的道路上,行人在圣诞快乐的歌谣中早早回到了家中。

自从黯星核降临之后,为了安全起见,各国百姓的夜生活都基本消失不见了。

此时已经午夜十二点,按照本来的约定,所有演出应该已经结束的林泠应该联系两人,来把陈哲接走才对,但到了此时或许被什么事耽搁了,依旧毫无讯息。

两人只能继续漫步在巴西利亚的街头,喝得有点多的陈哲有些步伐不稳地走在靠马路一侧。

“一开始还一副抗拒的模样,结果到头来吃的比我还多,等你等半天,我续杯续得都喝得都有点多了。”

“我是星空战士。”

似乎对于这个解释自己食量大的理由感到很好笑一般,陈哲在空旷的街头毫无顾忌地大笑出声,“哈哈哈星空战士怎么了,我可没给你大胃王这种设定吧……”

在听到设定两个字的一瞬间,初九的表情瞬间冷了下去。

“我说过,别在我面前提你的设定。”

她豁然转过头,看到陈哲此时身形摇摇晃晃地,脸上不仅有饮酒好留下的醇红,还有几道极其不寻常的汗水。

极乐病开始发作了。

“这有什么关系。”陈哲摊了摊手,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你们都是我的人设,是我创造了你们,你有脱离我设定的地方,我问问怎么了。”

说着陈哲还想走向前拍拍初九的肩膀,结果手腕被初九一掌拍了回去。

她气笑般地看着陈哲,发先对方并没有退远,正用一双浑浊的眼睛,盯着她百褶裙和黑丝筒袜之间,露出的那摸雪白的绝对领域。

“嗯,设定。那我没记错的话,我,才是你内心里,最好看的一个星空战士,对吗?”

说着她转过身,正如那日初见陈哲时那样,带着高高在上又妖娆魅惑的笑容,双手抓住百褶裙的裙摆,略微往上提了提。

在陈哲浑浊的视线中,白皙浑圆的大腿,以愈发勾人的姿态出现在了视野里。

“是……我是按照我自己最喜欢的摸样,画的你。”

“那为什么,你现在反而成天围着洺和林泠转呢?”

“因为……你最凶啊。”

初九提裙摆,以一种若隐若现的高度,走到了陈哲身前,一股芬芳浓郁却不刺鼻的幽香,刺激着他被极乐病挑起的雄性荷尔蒙。

“但今天我看得出,你又是当我的护花使者,又是吃饭时悉心照顾我,我看的出来你现在很难受,我理应给你一点奖励才是。”

她惊艳的容颜凑上到跟前,红唇妩媚轻笑,黑发赤瞳的妖冶玫瑰,静谧地绽放在了四下无人的街头。

只有几只零散鸟雀,静悄悄地悬在头顶的树枝上。

但随即,她又像是调皮的凤蝶,在勾起了他人的心弦后,欲擒故纵地退了回去。

百褶裙下,她抬起了一条比例完美的美腿,悬在了半空,“在我帮你缓解病情之前,先帮我把鞋脱了,好吗?”

那抬起头黑色小皮鞋和纤细窈窕的黑丝小腿,像有魔力一般深深地勾住了陈哲愈发浑浊的瞳孔。

他缓缓地跪在地上,颤抖得伸出手,像是要捧住价值连城的珍宝一般,小心翼翼……

但在他手指触碰到皮鞋的一瞬间,初九妖娆的神情瞬间冷了下来,抬起的右脚瞬间踹了出去,毫不留情地踏在了陈哲的胸口。

“嘭。”

陈哲只是普通人的身体,径直从原地倒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空荡荡的马路中间。

他的身体当即痛苦地蜷缩在一起,表情扭曲地捂着胸口,很明显,初九这一脚并没有太手下留情。

“我说过,如果有一天需要我来缓解你的病情,我一定会先杀了你,今天因为林泠,我留你半条命。”

她站在原地,盛怒的脸庞冷冷地俯视着像是爬虫一样缩在地上哀嚎的陈哲。

“我们,是靠着自己,一步步走到今天。而你,只是个恰巧有些特殊能力的地球人而已,如果你以为自己真是什么创世神,谁都可以让你染指的话,那就想想办法救救自己吧。”

说完,她根本不去理睬躺在地上的陈哲,转身就把他一个人留在了马路之间,这么一个随便来辆车都可能把陈哲撞死的地方。

在初九的身影消失时候,空旷的马路重归寂静,除了树枝上那几只鸟雀,就只剩下在马路中央挣扎想要起身的陈哲。

而那些鸟雀的眼睛,居然是诡异的墨绿色。

陈哲的手捂着胸口,脸色逐渐变得苍白如纸,不知是初九那一脚太重,还是他的极乐病正在急速发作,如今的他似乎连爬起来的都做不到了。

忽然,路边的下水道里,响起了水流攒动的声响。

紧接着,一道道灰白色的液体,从排水渠的缝隙中逆向流淌了出来,并逐渐聚拢,在马路上形成了一道旋转的漩涡,将陈哲围在了中间。

“父神……如此痛苦……何必……和星空战士一起……”

断断续续的空洞声响陈哲耳边响起,他艰难地抬起头,发现灰白色水流中,逐渐站起了一个蛞蝓怪人的形象。

“和我一起去花园……享受极乐……不好吗……”

它像个苦口婆心的传教士在劝人皈依一般,走向了陈哲。

躺在地上的陈哲却苦涩地笑了笑,放弃抵抗了一般转为仰躺着看向夜空。

“父神……笑什么……”

“唉……就来了你一个啊?”

说着陈哲懊恼般地挠了挠头,“那这一脚,得不偿失啊。”

下一刻,虚妄灰白色的滑腻手掌触碰到了他的身体,同一时间,一道银色的光辉从他体内亮起,一拳繁杂又神秘的圆形法阵,居然以他为中心,出现在了马路上。

银色法阵犹如一道重力立场一般让虚妄探出的手掌动弹不得,但却没显得惊慌。

“父神……这种东西……拦不住我……”

越来越多的灰白液体从四面的蜂拥而来,像是凝聚的潮水一般扑向了虚妄的位置。

法阵的四周迅速升起了一道道银色的能量防护罩,但这些洺留下的能量阵不可能真的和一名眷属相抗衡,没过多久,防护罩眼看着便逐渐分崩离析。

然而,虚妄却听到了陈哲无奈的笑声。

“虚妄,父神我真的要好好谢谢你。”

“谢我……什么……”

“我一直觉得我演技不怎么样,初九那家伙更是拉胯,但你是个好观众,两次都没对我的演出视而不见。”

在银色法阵崩坏的瞬间,陈哲对着头顶说道:

“它所有的液体都在这了,再不动手我可真死了。”

一个将整个街道笼罩其中的黑金色能量阵,出现在了陈哲的脚下。

“这是……”

虚妄只留下一道惊愕的低语,下一刻,无形的能量从天而降,将它蛞蝓状的身体瞬间压得粉身碎骨。

灰白的液体四散爆裂,但它们根本逃不出黑金能量阵的舒服,大滩大滩的液体被死死压制,它们像是渴望沸腾的水珠,时而挣扎想要弹起,最后又砸回到地上,继而被蒸发,被泯灭……

陈哲转过头,笑望着初九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了刚刚消失的位置。

“喂,你演技真的不行,为什么到头来还要我想办法激怒你啊。”

初九甚至连还穿着那身精致的JK制服,只是和刚刚‘勾引’陈哲时一样,右脚悬在空中,黑色皮鞋的下方,一道蕴含着恐怖能量的黑金色光球在激烈翻滚着。

“你不是……为什么会有这种……需要时间布置的法阵……难道刚刚……”

不过,两个人的注意力都不在难以置信的虚妄身上。

初九绝美的脸颊上收敛了‘演’出来的愤怒和冰霜,她此时的表情有些复杂,完全没有计划成功的喜悦。

“你知道这家伙一定会上钩?”

“在非洲面对恐虐的时候,只要是被恐虐影响的家伙,都会成为黯星核的眼线。所以,我之前就在猜纳垢星核又是怎么观察这个世界的。”

初九抬起的黑色皮鞋仿佛拥有着足以让天穹陨落的恐怖压力,地面上残留的灰白液体在肉眼可见地减少……

“我和林泠第一次遇袭那天就很奇怪,就在她在家附近还是你们前脚刚走的情况下,这些纳垢生物却能准确掌握我们的位置,还能趁着林泠状态不好果然出手。我就猜测纳垢的视野恐怕无处不在,比如,每一个得了纳垢相关疾病的人或者说,那些鸟雀走兽,甚至昆虫,都能被它‘观察’成为它的视野。”

“所以,你特意带我去人口密度高的地方,确保纳垢能够看到我和你的一举一动?”

她确实知道今天陈哲有计划,需要她‘装’出生气的样子对他出手,但具体的细节她也不知道。

准确地来讲,她就没问。

陈哲平躺在地上摇了摇头,“不,那家店可是我上网查了好久攻略才选定的好吗?”

就在这时,已经只剩下一小滩液体,估计连一瓶矿泉水都装不满,还被两个人彻底无视的虚妄,还在发出着声嘶力竭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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