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恐虐,看到你了(2/2)
而洞穴外,当那头豺狼怪兽再度飞扑上来时,黎下意识地和之前一样,抬起胳膊去阻挡对方的利爪,却在与之接触的一瞬间发现对方的力量莫名小了许多。
黎丰富的战斗经验让她不可能放过这种机会,当即右手反手一握抓住了豺狼的手臂,在发现对方压根没什么反抗的能力之后顺势一拉,右手随即松开,一记裹着能量的手刀抹在了豺狼的脖颈上。
设定更改后的效果非常明显,刚刚还能勉强对黎造成一些干扰的豺狼被黎瞬间秒杀!
豺狼喷洒的鲜血落在了洞穴的入口,甚至有几滴溅射在了陈哲的脸上。
但他毫不以为意,甚至脸上还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那种操纵众生的喜悦感,在昏暗的洞穴中显得有些狰狞。
但外面的战况确实在他的鼎力相助下逐渐走向尾声。
“打那头猿人的左胸口!”
话音落下,黎的拳头便放弃进攻猿人怪兽的头部,转而一拳砸在了对方的左侧胸口,那猿人怪兽巨大身躯居然在吃一下拳后缓缓后退,随即就这么软绵绵地昏厥在了地上,再也没有站起来。
它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心脏怎么突然变得如此脆弱。
随着猿人的死亡,洞穴外怪兽已经全部被消灭了,污浊的血液将黎脚下的黄沙涂抹层了一篇猩红的血池,死去的尸体胡乱堆积,令人难以忍受的腥气扑面而来。
作为战场上唯一的幸存者,黎虚弱地靠在墙壁上,吃痛的右脚虚点在地上,用长枪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叮咚叮咚。’
虽然是在近身搏击,没有使用光线技,但身体和武器上包裹的能量同样是在高速消耗的。
因为昨天高潮过的缘故,她能量回复的速度大不如前,此刻已经亮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用能量抹去身上肮脏的血迹,只是用手随意地擦了擦脸,红色的血痕像是狂战士印在脸上的图腾,冰冷肃杀。
她还没办法放松警惕,因为不远处,那遥遥漂浮着的泯灭始终阴魂不散地看着他们,他才是他们毋庸置疑的劲敌。
“再坚持一下!我会尽可能削弱泯灭的实力的!”
陈哲也已经在数位板上开始奋笔疾书,要么就是更改泯灭的设定,把他变弱,要么就是画了几幅她被黎击败的图片。
这家伙本就是他设计的怪兽,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像刚刚那些普通的怪兽一样有立竿见影的效果,但至少应该有点用吧?
正当洞穴内外的两人严阵以待地等着泯灭冲上过时,却发现大地上陷入了暴风雨前诡异的寂静,泯灭依旧没有上前半步,保持着数百米的距离遥望着他们。
没过多久,在压抑的氛围中,‘暴风雨’来了。
陈哲皮肤地下的地面开始由轻到重的剧烈颤抖,整个人抱着数位板已经颤抖到无法作画,在方才被一群怪兽围追堵截之时,他已经感受到过一次这种地震办的震感了。
但这一次,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泯灭的背后,出现如同军队一般横向排列的怪兽,他们依旧由凶残的豺狼虎豹变异而来,但和昨天的狼人一样,他们各个都是站立的姿态,用摆脱了原始气息的狂热眼神,盯着洞穴前已经近乎油尽灯枯的黎。
它们身上的气息明显要比刚刚的那些怪兽要强悍的多。
面对着这剧烈的压迫感,陈哲不甘地锤了锤一旁的石壁。
这么怪兽,靠着现在的黎不可能撑得住的。
他的脑海里回想起昨天黎在破坏和狼人手下痛苦不堪的模样,以及她刚刚约定一定要保护自己的坚毅。
陈哲脸上可能是这辈子第一次露出了狠厉的表情。
“黎,既然它们的目标是我,那你现在走的话还可能……”
黎愣了一下,立刻摇了头打断了他的话。
“喂,在你的设定里,星空战士黎,是会丢下战友逃命的人吗?”
陈哲哑然,无言以对。
钢铁般意志,完美的战士形象,这些本不该属于女性的词汇,是黎的设定里明确写明的词汇。
洞穴外,那虚弱的背影拄着长枪重新顶天立地般地站了起来,“我说过,我喜欢你的设定。”
银色的短发下泛起决绝般的战意,“再说了,你看看怪兽看我的眼神。它们的脑海里,已经在幻想如何在我这个美丽的猎物身上,发泄它们肮脏的欲望了,它们是不会放我走的”
远处,那些人形态直立行走的怪兽们已经开始朝着她的方向奔袭而来。
“就像我不会放走它们一样!”
狂奔的怪兽战群迈过了同伴惨死的尸体,几十头恐怖的兽潮扑向了形单影只的星空战士。
而她背后的男人唯一能做的,就是忍着已经逐渐酸痛的手腕开始不停地作画,不停地抬头观察这些怪兽的相貌轮廓,然后在文档里飞速地添加设定,修改设定。
但这些怪兽不仅实力更强,而且更加聪明。
它们能敏锐地发现了黎右脚已经几乎无法再用力了。
黎一旦用长枪格挡开一头怪兽之后,另一头立马欺身而上奋力抓着她的长枪让她施展,随即第三头虎人怪兽则匍匐在地一记便抓住了她的右腿将她扑倒。
“呃……啊!”
她右腿奋力地想要将对方双开,却被那凶残的獠牙一口咬在了脆弱的脚踝上。
虽然不会像破坏那样瞬间粉碎她的骨头,但那恐怖的聚合力还是足以让她痛得哀嚎出声,没能第一时间站起身。
恐怖的兽潮呼啸而来,瞬间冲在最前面的两头再次因为陈哲的干扰而诡异地脚底拌蒜滑倒撞在了一起,还正好砸在了那正咬着黎脚裸的虎人身上。
可紧随其后的怪兽还是踩着它们的身体扑到了黎的身上。
怪兽实在是太多了,黎杀不完,陈哲也画不完。
而且,它们甚至还知道星空战士的弱点在哪里。
那扑到黎身上的怪兽二话不说,不顾黎可能一拳将她砸翻,也要双手紧握住黎高耸圆润的一对玉峰。
黎面部一拧,锤在对方胸口的力气当即便软了一截,“唔……给我下来!”
硬是厉呵着补了一拳才将对方锤翻在了地上,但对方拼死揉捏了地那两下,已经让她的双乳又是生疼又是酥麻。
她一脚踢翻还想抓她脚裸的虎人,刚刚踉跄地站起身,就把被一头黑熊从背后一记熊抱结结实实地抱在了怀里,一只胸爪以几乎要将她腰部拧短的蛮力勒住她的小腹,另一只抓在攥住了一瓣玉乳,利爪隔着星空战衣握紧,用尽全力地揉捏。
同时,它身体还泛起了阵阵诡异的黑气,和昨天的那头寒怖一样,缓缓地飘散进了黎的体内。
“把你手……唔……松开!”
黎的胳膊肘凝聚着金光朝着身后猛烈肘击,在剧烈的扭动中,黑熊的胸膛硬是锤出了一片血肉模糊的凹陷,才奋力挣脱出了对方的怀抱,但还没站稳就被一头鹰身人从天而降按在了背后的山丘上,锐利的鹰爪抓住黎的玉峰,硬是以娇嫩挺翘的乳肉为发力点,一边紧紧握住,一边用力把她黎的身体往山丘上推。
黎下意识地想把对方踹开,结果刚刚踢了一脚眼看着对方羽毛横飞,却那虎人再度扑了上来将发力的左腿抱在了怀里,一只虎爪不仅猥琐地摸着她的大腿,还要顺势而上直接挺进她内侧身材的圣域幽径,隔着战衣就要用兽爪来回扣弄。
“呃……混蛋……给我滚啊!咿……你……”
用所剩无几的能量地拍飞鹰人后,那虎人在她双腿之间的动作竟越发疯狂,锋利的虎爪隔着材质丝滑如蝉衣的战衣顶在了她柔嫩的花核上,激得有些不堪地并拢了双腿,发出了一声与先前不同,带着丝丝媚态的轻吟。
一头蛙人怪兽趁着间隙,舌头如绳索一般从嘴里窜出缠住了她的右腿,猛地一拉在读将她拽到在了地上,随即和那一直为放手的虎人一左一右,将她的双腿朝两侧用力地外拉。
另一只豹人毫不犹豫地就向了黎的两腿之间,长满倒钩的舌苔代替了虎人利爪占据了黎脆弱的幽径入口,浓郁黑气也从它嘴里再度蔓延向了黎愈发不堪的身体。
“啊……咿……唔啊……”
或许是因为知道陈哲就在旁边的洞穴里,所以黎其实在尽全力的压抑自己的声音。
以至于那声音很低,很浅,像是溪石下暗暗流动的细流。
但听着陈哲的耳畔,却像是炸响在耳边的惊雷。
他领悟了更多的本领,他身为创世神明明可以更强的影响这个世界,但此刻他却只能坐在山洞里,目视着自己笔下最信任自己的一个星空战士被兽潮所淹没。
他的脸色有些发白,但双目却病态地发红,手上的画笔近乎疯狂地在数位板上。
黎越发软绵的拳头还是轰开了企图骑在她小腹上的怪兽,逐渐无力的左腿蹬开了上下其手的虎人,一记地下意识膝踢刚好命中了豹人的太阳穴将它踢离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但这样的反抗毫无意义,怪兽扑上来的速度远远高过他落笔的速度。
很快就有新的怪兽冲上来将她左腿扛在了肩上,粗壮的手掌立刻接替了豹人舌苔上的倒钩,陷进了黎私密处那道浅浅的沟壑。
她被激得扬起雪颈,发出了一声动听的低吟,有股呼之欲出却又被强行打断的急躁感。
但她的反抗的动作也为止一滞,又一头怪兽趁机冲上前,先一脚踹在肩膀上将她踢回地面,随即一屁股压在了她的小腹上,雄厚的手掌握住双乳就开始朝着中间的揉捏,很恶趣味地挤出了一条深深的沟壑。
黎的双目几欲喷火,却只能目视着对方继续着淫行,坐下后属于怪兽的性器径直拍在了她的胸口,被她因为用力揉捏而凝聚地波澜壮阔的玉峰来回磨蹭在中间。
她还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两头怪兽抱住双臂死死地压制在了地上动弹不得,反而脑袋刚刚抬起了就差点与胸口那根狰狞的肉棒零距离,恶臭的腥气扑鼻而来,让她差点干呕出声,却紧接着感受到了下身私密越发剧烈的摩擦感。
她的视线被肚子上的怪兽挡住,连对方是在如何这么的情景都看不到,只能几乎绝望地咬紧牙关,扭动肩膀企图抬起被压住的手臂……
“唔……放开我……啊……”
陈哲都没有想到过,那么英姿飒爽的人会发出如此令人心颤的悲吟,但他已经就帮不到黎了,不仅是因为黎所面对的怪兽数量太过恐怖。
更是因为,那令人打心里感到毛骨悚然的黑影,已经越过了兽潮,来到了陈哲的面前。
但泯灭既没有出手抹杀陈哲,也没有将其带走,而缓缓地飘落在了他的身侧,和他一起看向了洞穴外。
隐没在黑气之中的人脸似乎在发笑,“父神大人,这不公平啊。”
他的声线依旧是被俯身的那个狂热信徒,但他的声音,却有股从令人发寒的阴森。
“星空战士是您的造物,那我又何尝不是?为何我们就得互为敌手?”
在弹指间就可以将自己灰飞烟灭的敌人身旁,或许因为战力的差距过于悬殊,陈哲竟是一点逃命的想法都没有依旧在低头奋笔疾书着。
他切齿回道:“不,你们不一样。”
泯灭侧过头看着陈哲数位板上的画,淡淡地摇了摇头,似乎发出着无声的嘲讽。
那些画已经完全没有了,洞穴外的黎被怪兽层层包围完全失去了反败为胜的机会。
“她们追求守护,和平,我们追求杀戮,追求荣耀,追求恐惧,这都是您赋予我们的价值,哪里不同。”
说着洞穴里的视线突然变得更昏暗,一头怪兽走到了洞穴口,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泯灭随即猛地抬起手指,那入口出的怪兽随之一愣,随即巨大的身躯突然在陈哲的面前四分五裂,只是为了让他们两人能够看清外面的‘战况’,便顷刻间被泯灭地一干二净。
“大人,看看外面,承认吧,您的星空战士已经要战败了。”
在重新通透的视野里,那头坐在黎小腹上的怪兽,已经将可怖的性器埋进了黎的双乳之间,借着丝滑的战衣和柔嫩的玉乳在滑嫩的沟壑中尽情穿梭,神圣的能量灯冒着红光被肉棒一次次触碰,显得更外脆弱无力。
“唔……唔唔……”
另一头怪兽则俯身捧着黎的螓首,将腥臭的大嘴直接对着黎的双唇按了下去,随着狂暴的黑气涌入黎的嘴中,她在设定中最为敏感的要害再度被攻陷。
挣扎的身躯逐渐松软,被强吻的喉咙里,响起了悲凉又不甘的唔咽。
陈哲双目颤抖地看着一切,他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内心却不得不承认黎已经连站起来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恶魔的低语,也适时地在他心神动荡之际,在耳畔响起:“父神大人,我可以帮您。”
那阴森又暗藏着激动的话语,像是藤蔓一样渗入了陈哲的脑海。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他话这么说着,但手却像着了魔一样,不受控制地握紧画笔,落在了数位板的屏幕上。
“我对帮助星空战士毫无兴趣,相对的,她们的痛苦,她们的哀嚎,她们战败受辱的过程,是恐虐大人在这颗星球上最中意的作料。所以,只是想帮助父神您啊。”
洞穴外,响起了战衣被撕裂的‘撕拉’声。
陈哲再次山洞的阴影中抬起头,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已经可以看到黎胸口处,肤如凝脂的白嫩肌肤,可那穿梭其中的性器依旧没有停歇,甚至变本加厉的用手指捏住了那两颗凸起的蓓蕾,揪着她们淫靡地起伏晃动,将着洁白的美好破坏一干二净。
而黎的双腿也被另一头怪兽扛在了肩上,手指已经在她下体的私密处不断地拉扯着战衣,而那刚刚抬起的脚裸也依旧被青蛙怪兽的舌头缠绕着,湿滑的长舌不断地在她的右脚裸处收紧舔舐,让依旧被抱着头强吻的她,喉咙里冒出的呻吟声又是痛苦又是妩媚,越来越难以抑制……
“您只需要画一幅我抬起手臂的手臂,再将外面那群怪兽画的四分五裂,直至被泯灭成为虚无。就在您旁边的我一定照做,将这些怪兽消灭的干干净净。”
但陈哲内心的理智却挣扎着……
‘不能这么做,不能听他的,泯灭没有任何的理由帮我,我是他的设定者我比谁都清楚,他一定别有所图,不能,不能……’
泯灭低语作响在陈哲的灵魂深处,他双目愈发狰狞地盯着黎的方向,虽然内心在做着极力的挣扎,但手上的笔在已经屏幕上剧烈地颤抖。
“不然,您就要看到您所创造的星空战士,在您的面前被这些肮脏的,满脑子只知道摧残和折磨的怪兽,轮流强奸肆意奸淫,将精液射进她们的子宫,涂满她们的全身。父神大人,到那时您还可以接受她们绝望的眼神吗?”
又一声战衣碎裂的‘撕拉’声响起,黎下身的花穴以异常粉嫩的姿态,继昨天之后再一次地在陈哲面前呈现。
“星空战士的设定是您设计的,没有人比您更清楚,她们一旦被强奸的话,可就不只是高潮后四肢无力能量回复减慢,这些如此简单的后果了。”
黎上粗下细,肉度和曲线都完美到刚刚好的双腿软绵绵地被怪兽分到了左右,比那胸口肆意乳交着的肉棒还有粗壮许多的巨根挺在花穴的入口。
陈哲的眼角和嘴角,同时流出了一道猩红的鲜血。
‘不要……这种事情不要面前出现……’
那颤抖的笔触终于在数位板上留下了描绘泯灭的第一抹记号。
“您明明有机会帮她,却目视她被怪兽强奸到痛不欲生,她可是为了保护您才战斗到现在,您忍心吗?”
被恐惧所包裹的画笔自开动的那一刻,就再也不可能停下来了。
屠戮,屠杀,杀死它们,杀光它们……一些暴戾的词汇随着陈哲画笔的挥动开始疯狂地涌入他的脑海。
杀戮的齿轮开始滚动,天空中的黑云再度凝聚出了巨大的漩涡,泯灭也将自己的手臂抬起,对准洞穴外的天地。
“父神大人,一个真正配得上您所创造的一切的世界,这才将要降临!”
在泯灭逐渐兴奋的话语中,陈哲的画笔重重地落下,仿佛为盛大的祭奠就拉开了帷幕,天空的漩涡开始飞速旋转,那漆黑的锁链再次从中心窜出,连接在了陈哲的身上。
“啊!”
陈哲忽然抱紧脑袋,发出了痛苦的哀鸣,无数暴戾,疯狂的,偏执的情绪在他的脑海里乱窜。
但泯灭没有再去‘关切’他已经开始执行画中的动作,“父神大人,您别忘了,您也是一名地球人啊。”
抱着黎的螓首亲吻的,坐在她胸口强制她乳交的,抗住她双腿龟头已经顶开她紧窄穴口的三头怪兽,在同一时停下了手中动作。
随即头脑无力的倾斜,四肢从身上分离,没有一滴血花的飞溅,身躯四分五裂地掉落在了地上,直至在空中完全消失不见。
接下来,四周的怪兽,一个个接着一个,在空气中瓦解,消失……
而随着这怪兽的生命在泯灭的手中消逝,那道链接着陈哲的黑气锁链也变得更为粗壮,像是高压水枪的一般将奔腾的黑气和属于恐虐的恶念疯狂地传输到了陈哲的体内。
在顷刻间将洞穴外的兽潮赶尽杀绝的泯灭,再次张开上臂,朝着天空摆出了那副拥抱的姿态,“父神大人,看啊,恐虐看到您了!”
在痛苦中感觉自己神智即将飞散的他,不解地嘶吼道:“我没有……杀过人。”
“大人,几十头怪兽的怪兽的生命您视而不见吗?”
“那是你……”
“恐虐在意的不是结果,是屠戮的过程,是折磨的过程,没有您的画这些生命就不会流逝,您是刽子手,而我只是您心甘情愿的刀斧而已。”
说着泯灭的姿态更加激动,“这不就是您亲自设定的规则吗?”
“啊!!”
在痛苦的嘶吼中,陈哲的眼中场景开始闪烁,开始变化……
他看到一片萨满鲜血大地,各处都布满了锯齿状的峡谷,崎岖不平的地上尽是陷口。
在这篇领地之中,游走着无数恐怖的怪兽和恶魔。
这些恶魔和怪兽从诞生开始就不断的互相残杀,不为了生存,只是为了获得恐虐的眷顾。
而在大地的上空,他隐约地看到一个血红色的身影,坐在巨大的黄铜王座上静静的注视着这一切。
他的双目盈满鲜血,突然停止了嘶吼,再度拿起画笔开始在数位板上作画。
一种强烈的冲动在内心驱使着他。
画下来!把这副场景画下来!把这看到的一切统统画下来!
“陈哲!”
在怪兽全部被泯灭杀死之后,本来已经精疲力尽的黎突然发现压在自己身上的千钧重点全都消失不见了,她立刻意识到是陈哲救了自己,却回过头看到了那条从黑色天穹冲进山洞的黑气枢纽和漂浮在洞口的泯灭。
她当即将身体缩小化,以战衣满是裂痕无比香艳的姿态冲进山洞,挡在了泯灭和陈哲之间。
“离他远点!”
泯灭从始至终都没有出手,放任黎就这么冲进来把陈哲护在身后,只是用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对方此时的狼狈。
红白相间的战衣被撕得千疮百孔,大腿,纤腰,手臂上满是被怪兽撕扯的抓痕,白皙的肌肤在这些战衣的裂痕中若隐若现,却偏偏在胸口晃荡的玉峰和下身依稀可见的幽径处毫无遮掩,一览无余。
那一手捂着胸口春光,一只手却握着银枪直着自己,又是满脸红晕气喘吁吁,又是目露凶光厉声呵斥。
泯灭依旧没有动手,只是嘲弄般地笑笑,像是打量着一直呲着牙的发情小母猫。
“我答应过父神大人不对付你,反正更大的绝望与愤怒就在不远处等候你,不差这一会儿。”
黎有些将信将疑地缓缓退后,随即顾不上思考对方说的到底是真是假,猛地转身用银枪刺向了连在陈哲身上的黑气锁链。
“锵!”
曾经势如破竹的银枪被弹回来,枪身随即断成了两截。
“可恶……”
黎把断掉的枪身一甩,手上亮起仅剩的一点能量微光,手刃用力地劈在黑气上,却犹如蚍蜉撼树般毫无用处。
“该死,断开,断开啊!”
她手上仅剩的光亮都在徒劳般的挥动中越来越弱,而闷着头,还在不停地作画的陈哲那画笔挥动的速度已经犹如魔怔。
黎终于发觉陈哲此刻的不对劲,她本以为陈哲是在画着试图反抗黑气的画面,扭头却在屏幕上看到一幅幅诡异又血腥的场景。
杀戮和战争将大地涂抹上鲜血,炼狱的景象在陈哲的笔下浮现,心里觉得毛骨悚然的黎一把抢过了陈哲的数位板丢到了一边。
“陈哲,你清醒一点!不要再画了!”
她顾不得自己此时衣衫不整玉乳袒露,蹲到陈哲的面前,双手捧着他的脸颊用力地摇摆呐喊。
在短暂的愣神之后,陈哲已经一片赤红的双目猛地抬起,居然以一种满是怨恨和狂躁的神情扑向了面前的黎。
“把数位板还给我,还给我!!”
再虚弱的星空战士也不是人类能撼动的,即使是发狂如野兽般的陈哲也只能徒劳般地撞在黎的身上。
“还给我!还给我!”
黎有些茫然地推开陈哲冲过来的肩膀,这明显被恐虐影响的状态她不知道该如何接触,而距离不远处,那泯灭还以一副看戏的姿态好整以暇地注视着她们。
一向杀伐果断的她此时也失了主张,现在她们该怎么办?
可没过多久,她发现陈哲的嘶吼和挣扎逐渐变小了。
她收回紧盯泯灭的视线,发现比自己高一些的陈哲,此刻正穿着沉重的粗气,低着头,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她裸露在外的挺翘的乳峰。
那两颗粉嫩的蓓蕾至今还有着明显的凸起。
她脸上的红晕本就未消,此刻似乎更深了一些,下意识地就像收手遮住,耳边却突然响起了陈哲极低极细,与先前的痴狂截然相反的声音。
“配合一下我……”
陈哲是背对着泯灭的,这让对方看不到他的嘴型,只能看到他抬起双手的动作。
黎愣了一下,但她明白这种时候没有丝毫犹豫的时间,没有太多扭捏便停下了抬起到一半的手臂,任由陈哲炙热的双手握住了她那对圆润的玉乳。
甚至她本就是虚点在地上的右脚还配合着踉跄了一下,让她在陈哲手掌的压迫中朝后退了脸部,像是被痴汉侵犯的少女一样,柔弱地靠在了山洞的石壁上。
陈哲手上的力气当然是远远不如那些狂暴的巨兽的,但心理的感觉却完全不同,方才她只需要去抗拒去愤怒。
但现在,自己承认的战友,这个喜欢姐姐的男人,或许是为了演戏,又或许真的因为黑气侵扰像自己一样难以抑制,他捏着双乳的力道越发地急促有力。
而黎英气又冷酷的脸颊上,那方才在兽潮中被折磨出的嫣红居然又再次浮现……
“嗯……”
动听的呻吟比方才被怪兽强暴时更为妩媚,让发声者和听众都分不清是临场做戏还是真的动了情欲。
而陈哲对黎的亵渎让泯灭似乎更为愉悦,“这虽然不是我们交易的内容,但父神大人,您也感受到侵犯的欢愉了吗?那将美好的事物破坏,让圣洁事物堕落的美感,您也沉浸其中了吗?”
似乎是为了回应泯灭的问题,陈哲似乎觉得单是手上的揉捏还远远不够满足,他的头忽然低下,像是进食的野兽猛地一口含住了黎愈发嫣红挺立的樱首。
为了更好的配合的陈哲的‘进犯’,黎嘴中的娇颤亦是说的真切,“唔……陈哲你冷静点……嗯……”
然后便极力压抑着内心的荡漾,任由陈哲一边捧着卖力揉捏乳肉,一边在阵阵吮吸的淫靡声响中,侵犯自己的乳首。
而在泯灭的眼里,黎一脸媚态咬着下唇,双手像发不上力一般推在陈哲的肩膀上的动作,分明就是一个动了情又欲拒还羞的少女。
想必过不了多久,已经沉浸于恐虐之中的父神大人就会顺理成章,将自己本要保护的星空战士推倒并侵犯。
这似乎比自己预期的情况,要令人绝望的多。
念及于此,恐虐隐藏在黑气中脸庞似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欢迎父神大人正式化身恐虐!就让您在自己亲自创造的星空战士身上,品味这无与伦比的亵渎吧。而我,就不打扰您的仪式了,比起守着这个发情的小母猫,她那个爱惹麻烦的姐姐才更有可能打乱我们今天的一切。”
“那么,在您所描绘的美丽世界降临之时,我会再回来与您团聚的,现在就先尽情享受,恐虐为诸位留下的剧本吧。”
说完,泯灭的身影像是一团寂灭的鬼火,从山洞中消失的得无影无踪。
山洞里,孤男寡女的沉重喘息又持续了一会儿,才响起了陈哲极力抑制的沙哑声线,“他……走了吗?”
黎的眼中挤出一丝清明,已经被陈哲舔弄地浑身发软,双腿颤颤的她捧着陈哲的脸庞将对方从自己柔软丰盈的胸脯中抬起了起来。
“他走了……”
陈哲此时的模样触目惊心,眼角,鼻孔和嘴边都留下了狰狞的血迹,发狂般赤红的双眼与黎不再锐利的双眼双目对视。
外面的世界黑云下沉,轰鸣迭起,但昏暗的山洞里安静寂寥,只有被情欲操纵的男女发出着阵阵粗重的喘息声。
在陈哲的脑袋被抬起来后,黎感到对方雄厚的雄性气息反倒愈发浓烈地将她压制在了墙壁,而自己的身体也随之被点燃,变得愈发滚烫,任由对方的沾着血迹的唇齿朝着自己越发靠近。
在没有旁观者的情况下,黎竟有一股强烈的冲动,想索性就这么吻上去,释放身体那股难掩的燥热。
但她最终还是猛的摇了摇头,“陈哲!清醒点陈哲!”
“我知道……”陈哲的声音无比嘶哑,“黎,帮我……”
“我们先离开这里,这里太危险……”
“不!”
陈哲突然发出一声与平时差异极大的怒吼,一下震住了黎。
“打晕我……把我留在这……”
黎睁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哲,“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把你丢在这?”
“现在的你……带着我逃不掉的……”
黎还想说些什么,却反过来被陈哲的手掌猛地捧住了头,双方额头抵着额头,饥渴的双唇近在咫尺却以极力压抑的声线说着:
“如果不打晕我,我把剩下的画画完,一切都来不及了……”
“画?什么画?”
“逃出去,去找你姐,告诉她……黯星核和我们想的不一样,我看到了恐虐的世界,看到了它们从天上降临……”
“这是……什么意思?”
“洺,洺她会知道的,去告诉她,然后……打晕我,快!”
他的手紧紧地抓着黎银色的短发,顶着对方犹豫又闪烁的眼神,为了不让他的双手往黎身下会令他彻底发狂的娇好身躯滑下,只能用力揉搓着黎的头发……
“快啊!打晕我……我快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说完,炙热的双唇控制不住地吻在一起。
黎的身体触电般地颤了颤,那股最敏感地带被触碰的刺激让她下意识地双手用力推了出去,把陈哲掀翻了在了地上。
随即她很快就意识道,陈哲是为了逼自己动手,才故意亲上来的……
被星空战士用力推到在地的人类,本该就这么不堪重负地昏迷过去了。
但似乎是被恐虐影响的缘故,陈哲竟再度爬了起来。
只是这一次他竟是匍匐着想要去抓方才被甩到一边的数位板。
黎眼神颤抖地,拖着右腿走到了陈哲跟前。
“对不起,我一定……一定回来救你出去!”
她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晶莹的光泽,右手却一记手刀,将这个把自己从兽潮里拯救出来的男人劈昏在了地上。
像要将这一刻铭记终身般刻进骨子里一样,她深深地看了陈哲一样,抓起地上的数位板冲出了洞穴。
外面的大地一片空旷,没有怪兽的尸体甚至没有它们残留的血迹,仿佛刚刚自己险些被轮奸的场景只是南柯一梦。
她的能量所剩无几,连修复战衣都舍不得,只能用一小股能量托起自己的身体,朝着开罗市的方向缓缓飞去。
天空中下沉的黑云已经被一层淡淡的光亮所笼罩,暂时止住了颓势,应该是小队里某个成员已经控住了黯星核的下沉。
但她不敢发射有些过于显眼的星空信号,反倒是拿出了陈哲给她的耳机,再次带进了耳朵里。
“有人听得到吗?”
开罗市的头顶黑云翻滚,光芒闪烁,明显市立正发生一场大战,她也不确定此时有没有人能回应自己,毕竟她们只有在人间体的大小才能用这个耳机。
还没有并没有让她等的太久,耳机里就响起了最熟悉的清冷声线。
“黎?你在哪?陈哲和你在一起吗?”
姐姐的声音让黎紧绷的神色终于舒展,“我在开罗城西北,胡夫金字塔的方向,我现在……基本失去战斗能力,陈哲也和我分开了。”
另一边的声音明显高了几分,“你等着,注意安全,我马上过来找你们!”
黎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停下了往前继续漂浮的动作。
她手扶着山丘的石壁看向前方一片空旷的荒地,看着开罗上空亮起了熟悉的银光,看起来正朝着自己靠近。
黎在等候的同时,也没有忘记刚刚陈哲的嘱托,在耳机里对洺快速讲道:
“姐,陈哲有话让我告诉你,他刚刚可能……被恐虐严重地影响了,他说他看到了恐虐的世界在地球上降临,说我们对黯星核的理解有问题,还有……”
就在黎回忆着陈哲的话语时,她没有注意到她身后的不远处,一个步履阑珊的难民,缓缓地从她背后的一块山石后面走了出来,赤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黎背后曼妙的曲线。
尤其是她的下身,大腿和私处的战衣被撕扯得支离破碎,在这荒山中那道道雪白显得过分的刺目,更是成为了难民视野中无法移开的中心。
越来越多的黑气在身体表面浮现,枯瘦如柴的身躯迅速变得精壮又凶悍。
如果换成平时,黎在来的路上就肯定能发现这个难民的存在,但此时她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和洺交流,并等着开罗方向随时可能赶来的银光。
等她意识到身后有人时,她猛地回过头,那难民已经变异成了一个魁梧的战士,和今天冲进她家里的那些家伙一模一样。
那一刹那她瞳孔猛地剧烈收缩,脑海里闪过了一件令她骇然失色的事情。
在陈哲和洺的判断中,恐虐星核,可以靠着被黑气侵蚀的生物,观察这个世界……
在难民赤红的双目中,她仿佛看到一个残暴暴戾的巨人,在狰狞地对着自己发笑。
跑!
她转过身毫不犹豫地想要逃离,但她此时的速度远不比过去,发现敌人的时间又太晚了……
“唔啊!”
变异之后的难民以恐怖的身体素质,猛地一记飞扑从身后揽住了黎的腰肢,将黎扑到了扑倒在了地上。
“黎!你怎么了?你那边发生什么了?”
她的身体被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数位板掉在一边,耳机也随之从耳中脱落,里面发出着洺焦急的问询。
“滚开!”
黎已经没空去捡耳机,她忍着身体的阵痛,左腿一脚蹬翻了想压住她身体的变异人,连忙爬起来就想要飞向高空。
但她被劳累,伤痛和情欲严重拖累的的身体还是慢了半拍,那变异人又是一记飞扑,伸手一把握住了她脆弱的脚踝。
“啊!”一声更加撕心裂肺的痛呼传进了跌落在一旁的耳机里。
但黎已经听不到姐姐的回话,不仅在剧痛中被硬生生拉住了上升的趋势,还被拽住脚裸一把扯了下来,摔倒在了地上。
“嘶……”
趴在地上的她痛得咬牙切齿,却靠着一股毅力,双手撑在地上再次撑起了上身,还想要继续逃出生天……
“呃……放开我……”
但变异人再次一把握住她的右脚朝着自己猛地一拉,随即第三次飞扑,这次,已经膨胀到比黎宽了整整一圈的雄厚身躯,结结实实地压在了黎曼妙起伏的背部曲线上。
他像是一头终于抓住食物的恶虎,面对黎身体的不断地挣扎,他双手探到前面,猛地一把扣住了黎扭动的肩膀。
“吼……”
“松开……要不来及了……”
黎用双手泛着一点微弱的金光抓住了对方双手,平时瞬间就可以让对方身体融化的能量此时只能让对方感到灼烧。
这反而愈发激起了对方狂暴的兽性,随着她身体想要挣扎起身的动作,对方的双手骤然下滑,用力握住了她摇晃的玉乳,并猛地朝后拉。
“唔嗯……别……啊!”
手上的能量随着身体的一软迅速消散,对方的似乎也意识到了抓住的这里对控制她有用的多,双手粗暴地用力握紧,雪白的乳肉在黝黑的手掌里像棉球一样被压缩地极力凹陷,痛得她撕心裂肺。
一股绝望在心底升腾,对方明显被黑气所控制,已经看到她的恐虐随时可能调集怪兽来围捕自己,可自己却被人死死地按在地上。
‘说好要回去救他的……’
手指几乎是扣住自己玉峰之上的黝黑手掌,拼了命地用力想要掰开,却被对方无意间捏住了胸前那两颗小红豆,一番用力下来她忍不住闷声一哼,“摁……”
随即她撑起到一半的身体越发不堪地落下去。
“侵犯,破坏,侵犯,折磨……”
那已经疯狂的变异人在她耳边说着语无伦次的话语,手上的力度比起刚刚的陈哲要粗暴的多,完全没有山洞里那种让她心中一颤的旖旎感,只有蛮横的力量和疼痛。
可她刚刚在战斗中被折磨了太久,吸收了太多催情的黑气,如此野兽般的对待居然也让自己的身体起了反应,重新酥软般地趴倒在了地上……
而更令她绝望的,是玉穴之侧,感受到一根钢铁般坚硬的炙热。
她下意识地扭动臀部,想要远离那根灼热,但下身的战衣早在先前就被撕得一干二净避无可避,身体也在对方粗暴的揉捏中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直到被粗壮的肉棒点在了花穴的入口。
昨天,今天,她已经两次在绝境中遭遇这种随时可能被强暴的情况,两次都是陈哲将最后关头将她救下。
甚至这一次,比起那些巨大的怪兽,只是一个刚刚被恐虐影响的变异人。
‘不要在这里……我还要带人去救他……’
但这一次,趴伏在她身上的变异人,是一个满脑子只剩下了发泄自己欲望,玷污眼前美丽的疯子。
没有任何情调的铺垫,一根属于人类的饥渴的肉棒就这么直挺挺地插入了星空战士还有些干涩的玉穴里。
“啊!”
黎的雪颈从地上扬起,英姿飒爽的容颜上沾满了地上的粉尘,小穴里被强行撑开的剧痛扭曲了她充满中性美的五官,双眼颤抖地看向了开罗市的方向。
那里依旧黑气密布,光芒如雷电般闪耀不止,但依旧没有一道银光奇迹般地朝她冲来……
她和姐姐征战寰宇数百年,击杀过数不胜数的怪兽,一次次面对危险都能化险为夷,却在这里,地球一个昏暗的角落,被一个人变异的地球人夺去了身为女性的第一次……
“侵犯,舒服,强暴,舒服……恐虐,恐虐,伟大的恐虐!”
那背上的变异人刚一插入,整个人的就在处子幽穴的紧窄缠绕中变得更为疯狂,那穴壁分明愈发难以前进,但他满脑子只有占有,只有发泄,在稍微让肉棒往后缩了一些后,马上就没有任何铺垫地小腹猛地一挺,那根粗壮的黑龙便如利刃一般深深刺入了黎的玉穴深处,瞬间捣碎了黎最后的防线。
“嗯!嗯……唔!”
黎的双手死死地扣在地面的黄沙中,嘴里忍着痛呼的冲动,只是发出些许沉闷的哼声,身体还想要用力地往前趴,但无论她如何用力挣扎,她已经完全动弹不得了。
被强暴对星空战士而言,是最惨痛的代价。
比起已经打得昏天黑地的开罗市,城西几十公里外的这处山丘里无人会多加关注。
幽静的小路上里,一尊健硕黝黑的身躯正毫无顾忌地压在身材曼妙多姿的星空战士背上,小腹与雪臀之间不断传碰撞传来的‘啪啪’抽插上,越发急速地在此间缭绕作响。
黎的双乳依旧被对方攥在手心,勒出了一道道通红的手印,乳肉揉搓变化间,幽谷之上的能量灯在被强暴之后,本在快速闪烁的红光逐渐沉浸,微弱,直到曾经蔚蓝般的璀璨就剩下了一点点若隐若现的微亮。
她全身仅剩的一点力气和能量像被那根可怖的性器抽走了一样,从她体内消失得干干净净,任由对方无情地在自己身上发泄欲望,胯骨在一次次凶狠地抽插中与她的大腿撞在一起,直撞的她眉间紧蹙,胸前的玉峰起伏荡漾,又被捏住乳首往回按捏。
螓首带着深深的不甘和自责落在了黄沙上,让皎洁的银发也被沙尘所污染。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陈哲在山洞里抑制着恐虐的影响让她打昏,并让她独自逃跑的一幕。
‘他让我一个人逃出来,我却如此不堪地在这里被人强暴……’
在无尽的懊悔中,变异人胯下又是一挺,竟是奋力挤开了紧致的穴壁,深深地撞击在了她的花心深处,用力地顶在了那花心穴壁,让黎的小穴一阵抽搐,口中不自觉地轻吟出声。
“啊……”
那动听的娇吟再次毫无悬念的失守后,背上的变异人明显变得更为兴奋,他拉着黎的肩膀,让已经浑身松软的她侧躺在地上,自己同样侧躺下去,依旧从身后贴进黎的后背,一只手继续在胸前揉搓玉乳的同时,一只手将黎的右腿刚刚向上抬起,粗壮的性器开始在完全张开的小穴里更加高速的抽动。
黎的脸上再度浮现出了与以往英姿截然不符的妩媚嫣红,那一击小穴里的重击被该让她痛不欲生,但这两天下来,体内被黑气挑起的情欲已经积攒了太多太多,她刚刚面对陈哲都差点心灵失守,更何况此刻被肉棒一次次地顶在花穴的最深处。
“啊……别……放开我……啊……”
小穴内的痛楚很快就被酸麻的快感取代,随着对方又一记凶猛的冲撞,一旦打开就再挡不住的呻吟越发嘹亮的,无论自己的内心多么屈辱,多么不情愿,此前被强行压抑的穴壁已经开始不受控住地紧缩裹紧在横冲直撞的肉棒上。
那变异人也被呻吟声所激励,他突然放开了握住玉乳的手,将她黎的螓首向上掰,使黎直面着她狰狞的面容。
当那股雄厚的气息喷吐在自己的唇上,黎一下就明白了对方要做什么,本已经被折磨的一片迷离的双眼露出了难以抑制的恐惧。
这恐怕是她成为星空战士这么多年来,第一次露出这样不堪的表情。
“不要……别亲……别……唔……”
但被按住的螓首避无可避,变异人一口便含住了气吐幽兰的红唇,魔舌侵入,犹如蛟龙陆海上下翻腾,在黎的牙关上下肆虐,不断地侵犯口腔内部,黎的小舌躲闪般地紧缩,像是个柔弱无力的小女生缩在角落,却被变异人胯下的黑龙用力一顶……
“唔!唔……”
那丁香小舌不由自主地便游了出来,魔舌顷刻间将其缠绕,像是誓死缠绵的情侣一般互相缠绕,变化着起伏的姿势。
随着最敏感的防线失守,黎最私密的开关被打开,被侵犯的娇躯立刻就起了反应。
炙热的情欲将她吻得天旋地转,双眼迷离眯起,脸颊乃至战衣缺口处露出的雪白肌肤都染上了一侧妩媚的粉色,她任由对方的舌头在自己的口中牵引搅拌,仿佛沉溺在了这唇舌之间的厮磨中。
本就完全占有的穴壁流淌着情动的汁液,温热地灌溉在开垦的肉棒上,一股想要得更过,想要缓解更多酥麻的冲动让她的臀部下意识地向后翘起,雪白的臀肉与对方驰骋的腹部紧紧贴合,让粉穴以一个更深的角度吃进了愈发粗壮的肉棒。
“啊~啊!”
两人唇齿分离之后,已经被顶的花心乱颤的黎声调酥骨,冷酷洒脱的星空战士直此冰山消融,媚态尽显。
而对方的攻势却在黎无意识下的迎合间变得更加高亢威猛,让只能在一次次的冲击中发出凄惨的娇吟。
“啊……别……不要……啊……”
而那变异人也同样沦为了知道冲刺的工具,他一般将黎抱了起来,压在了一旁的石壁上,一只手抄起黎的右腿挽住大腿内侧的软肉向上太高,以一个要将胯下黑龙整根没入的动作开始飞速冲刺。
黎被强迫着双手撑着在石壁上,低垂的螓首在激吻过后满是春光,小腹那股难耐的陌生欲念在不断聚集。
“啊……快……停下……不能再……啊!”
‘啪啪’的声响响彻山道,随着背后一声粗狂地嘶吼,变异人也是激情高涨越干越凶,想要强行将两颗精袋也塞入美穴中一般挺入,而黎的玉穴早在强吻中就完全张开以对方的肉棒毫无缝隙地贴合,让每一次深入花心的冲撞都将充实的饱满和舒爽填满黎的脑海深处。
就当水乳交融的双方都快要攀登到欲望的顶峰之时,黎的耳边,突兀地响起了一声阴寒又狂热的声音。
泯灭被黑影的身影出现在了她们的旁边,“何必呢这是?”
低垂的螓首猛地朝声音来源看去,她的内心瞬间坠入冰库。
可身后的变异人却对泯灭的出现毫不顾忌,继续抱着黎的右腿卖力开垦,让心神失守的黎就这么在恨之入骨的敌人面前控制不住的狼狈呻吟了起来。
“啊……我的同伴不会……啊……饶了你……呜呜呜!”
泯灭看着变异人黝黑的身躯站在黎的身后,把对方的娇躯屈辱地按在石壁上尽情抽插,黎也没一点反抗的意思,还被艹得汁水飞溅,娇吟不断,一时间让他感到乐不可支。
“我本以为你会把自己的第一次半推半就地送给父神,没想到宁可跑出来被一个人地球人强奸也不愿和父神交欢,亏他豁出性命来救你,真是提父神感到不值。”
他走上前,捻住了黎想要逃避的脸颊,看着上面妩媚的春情和浓浓的恨意,“对,就是这样,愤怒,不敢,悔恨,仇视,这就是恐虐最渴望的养分。”
黎强行忍着身体的欲念,蹙起口水淬向泯灭的脸。
但对方似乎毫不在意,任由口水消失在黑气之中。
“很好,不服输的你们才有被榨取绝望和恐惧的价值。”
说着他扬了扬手,在黎颤抖的眼神中,陈哲昏迷的身体像被他从虚空中抓过来一样,忽然出现在了黎的旁边,颓然地倒在了地上。
“陈哲……不……”
“拼尽全力,眼看着就要和同伴重聚却功亏一篑,星空战士黎,你满意恐虐给你设定的剧本吗?”
话音落下,背后的变异人似乎已经再无法克制,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与深度在泯灭和陈哲面前,以恐怖的频率疯狂地冲击黎的花心。
而本想着至少走敌人面前要守住最后一丝尊严的黎,却被陈哲被抓带来的自责所吞没的,仿佛顷刻间被撞碎了灵魂一般……
失守的神智很快就被小穴里没入花心的冲撞顶出了更大的缺口,即使脑海中不断闪过‘不要’的字眼,但嘴中的呻吟还是不受控制地往外倾吐。
“不……不要……不要在这……啊啊!”
一道滚烫的水箭喷薄而出,径直洒在她的穴壁上,炙热的液体加上连续不断顶触在她花心的充实感瞬间让她的小穴内激颤不止,娇躯也不由自主地抽搐了,抓住石壁的石壁随之紧握,挡在空中的右腿也不由得绷直紧握,小腹处那股蓄势待发的气息瞬间如洪水开闸般倾泻而出。
她在约定好了要保护的人面前,在最痛恨的敌人面前,被一个平时随手就能捏碎的变异人按在墙上中出,强奸到了高潮喷潮……
她最终绝望地看了一眼开罗的方向,一道璀璨的银光已经朝着她所在的方向肉眼可见的疾驰而来。
明明就差一点点,只要她在小心一点点……
她双目无神的身躯在将要倒下之前,被泯灭一把抓住脖颈抬了起来。
淫靡的白浆混杂着她的汁液和变异人的精液从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沾染在了她破碎不堪的星空战衣上。
更多浓郁的黑气毫无放过她的意思,持续不断地涌入了她的身体,让刚刚高潮完之后的她脸上的嫣红没能有半分的消减。
“听说,被强奸到高潮之后的星空战士,是最最脆弱的时刻?”
此时的黎在心力交瘁中神智已经近乎涣散,她无助地看着泯灭朝着她举起了另一只手。
“别急着睡,恐虐给你的剧本还没有结束。”
说罢他的手掌猛地按在了黎只有微弱光芒还在闪烁的能量灯上,一团猩红诡异的红光将黎的胸口完全笼罩。
“啊!住……手……”
“从今天开始,你就好好得当给恐虐发泄暴戾与破坏欲的工具吧!”
当红光散去,黑气消退之时,以黎胸口的能量灯为中心,一个猩红色的,底部有一个X形的符文图案,一个代表恐虐的印迹,被印在了黎胸口白皙的肌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