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折戟银枪,羞恼佳人(1/2)
啪啪啪……
陈哲的耳畔,响起了急促的喘息声,和腰腹撞击在一起时,混杂湿润水声杂响,有一种要将某种软糯之物撞碎般的焦急。
同时响起的,还有一声声甜腻悦耳的媚声呢喃。
他感到身体无比的燥热,像是被夹在火炉上炙烤,一股夹杂着狂暴,愤怒,仇恨的情绪在身体随之升腾。
但他却并没有被这股疯狂的情绪所控制,因为一对纤细的手掌,正用力地捧着自己的脸颊,微凉的嘴唇这贴在自己的唇上,香软的丁香小舌钻进了他的口中,仿佛在贪婪地吸取他内心那原本难挨的燥热。
他猛地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黎近在咫尺的容颜。
只是她双目禁闭,忘情地吻住自己的模样尽是娇媚与情动,看上去已经完全陷入了欲望的深渊不可自拔,和往日的英姿飒爽根本不像是同一个人。
在她的身后,一个笼罩在黑气下的‘男人’,泯灭,正在她的体内疯狂耸动着,制造着连绵不绝的‘啪啪’响动。
只是,陈哲眼中的神智就存在了那么片刻,让忘情深吻着他的黎,和背后奋力挺腰的泯灭,似乎都没能发现这一抹灵动。
随即他似乎再度陷入了恐虐,反手抱住了黎的螓首,用力地吻了回去。
黎失神的目光颤了颤,一道同样转瞬即逝的惊异,在泯灭看不到角落自眼中闪过。
然后她突然以一种颤抖的声线,情不自禁般地呢喃道:
“再……再深一点……啊……”
……
几个小时前。
从万海市到开罗的距离是6882公里,而从开罗市到黎和陈哲最后消失的山丘,只有不到50公里。
但无论距离进远,洺两次都没能及时赶到现场。
山间的小路上满目黄沙,这里没有清新的绿意,也没有人类太多踏足的痕迹,只有路旁零星的杂草在风中摇曳。
当又一抹惊心动魄的银白降临,点亮了这片寂寥的山间时,那声声屈辱又妩媚的呻吟已然消失不见。
只有地上摔落的耳机,杂草堆里被摔碎了屏幕一角的数位板,还记录着之前那场粗暴的侵犯所留下的痕迹。
除此之外,洺环顾四周,还在一处石壁的下方,看到了一滩将黄沙打湿的水渍。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了黎最后在耳机中传来的痛呼,双拳在身侧以几乎要陷进手掌心的力度颤抖着紧握。
“嘭!”
巨大的山石被突然闪耀的银光炸了个粉碎,洺则冰冷地站在这里,浑身上下弥漫的刺骨寒气,让飞溅而起的粉尘和碎石都不敢靠近她无风而起的飘散银发,避着她在四周杨杨落下,掩盖住了方才那场淫靡大戏的全部痕迹。
她身为715小队的队长,一向以喜怒不形于色而示于人,很少像今天这般失态。
但过了没多久,一道同样清冷,又少女了很多的声线,闯进了她肃杀的氛围中。
“队长。”
洺闭上眼,在深呼吸了一口之后才转过头,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身材纤细笔直的奈安,穿着深蓝色与白色相间的星空战衣,亭亭玉立地站在她的不远处。
“你来的路上有线索吗?”洺极力地压制着自己的情绪,让声音显得不是那么的生硬。
奈安平静的脸上不以为意,摇了摇头,“距离这里再朝西几公里开外,有一个山洞,洞穴附近有战斗的痕迹。”
说着她想了想,又补充道:“队长不用再去那个洞穴了,我已经仔细地探查了那附近,完全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除此之外,从西来的路上除了,越来越多暴走的变异人和动物,没有其它值得关注的事情。”
奈安平静的话语中是毫无刻意的自信,似乎她下过判断的事情,即使洺也没有纠结的必要。
洺沉默了片刻,才重新转过身,面向了开罗的方向。
“屠戮在开罗市出现,而且市区里变身成变异人的人类越来越多,林泠现在一个人在城市里战况吃紧,我们先回去。”
“明白。”
当两人都准备飞上天空时,奈安走上前与洺并肩而立。
她们都没有看到这里之前发生了什么,但一股莫名的萧瑟感还是笼罩在了两人的心头。
此时,奈安突然转过头说道:“队长,您是怎么把陈哲从他的世界里拉进来的?”
洺沉默着和奈安飞上了漆黑的苍穹,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奈安的问题,而是在沉吟了片刻后说道:“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这次事情解决我会和你们详细解释的。”
当银色的长发在空中飘舞时,如墨般笔直的黑发也飞了上来,同行在洺的而身边,追问道:
“队长,或许这件事有难言之隐,但我觉得现在讨论是有必要的。”
在洺回过头的注视中,奈安伸手点了点自己的左耳,里面赫然放着陈哲给她的那个耳机。
“我一直戴着它,只是没出声。”
说着她直言道:“队长,黎的事情我也很着急,但我想你现在同样需要帮助。我不管陈哲初心如何,但他既然在失去音讯前让黎给你带话,那我想他至少现在是真的想要帮助我们的,那他提供的信息便至关重要。”
她将脸颊上的发丝捋到耳后,继续补充道:“他说他的话只有你能理解,但他来到这个世界只有不到两天,还基本和黎待在一起,能够和队长长时间接触的时间,便只有队长当时从异世界带回他的时候,所以我想正是这段经历起着决定性的作用。”
洺依旧沉默了一会儿,在思索了片刻后揉了揉有些疲惫的眉心。
“是我的问题,这些事我一直没想好怎么跟你们说。”
说着她转头看向说起话一向直来直往的奈安,轻叹道:“之所以昨天不第一时间和你们讲清楚,是因为你们一个个都太傲太不服输了,其实这个世界的时间线在陈哲到来之后发生了重置,在之前的那条时间线里,我们失败了……”
之后,在飞向开罗的路程中,洺简略地描述了只有她独自战斗到最后的两年时间,和最后将陈哲拉入这个世界完成时间重启的经历。
在讲述的过程中,她也在回忆过去,并思考陈哲留给她的话。
‘我们对黯星核的理解有误’,‘看到了恐虐的世界’……
现如今一切又仿佛回到了原点,比起上一次,她带回陈哲重新来过的结果只是让黎被俘虏晚了一天而已。
现在她再次音讯全无,而恐虐星核也开始更加猖狂地影响这片土地。
她比上次唯一多出来的,就是与陈哲的两天经历,和他留下的那段话。
正当洺还在竭力理清脑海中杂乱的信息时,一旁的奈安已经敏锐地发现了一个不寻常的点。
“队长,这个问题可能有些冒昧,但我还是必须问。既然当时你孤身一人与五颗黯星核麾下的一众怪兽交战,并最终精疲力尽,它们为什么不杀你,或者不抓你?”
洺解释道:“因为当我即将战败的时刻,我看到了陈哲的意识投影,并跟着他去到了他的世界。”
在洺以一如既往的平静语气解释完之后,她发现奈安迟迟没有回应。
她略感疑惑地转头看去,发现奈安正以一种,疑惑又带着质疑的眼神看着自己。
“奈安,有什么问题吗?”
奈安如人偶一般精致的脸上眉间蹙起,“队长,你自己没感到奇怪吗?”
“哪里奇怪?”
“你的表述很奇怪,或者说……”奈安的目光锐利而透彻,“队长,谁告诉你陈哲是创世神的?谁告诉你那个在最后时刻出现在你附近的是,陈哲的意识投影?又是谁告诉你可以跟随陈哲的意识去到他的世界,并在将他拉进我们的世界后,可以使得时间重置的?”
“是……”
洺在高速中急速飞行的动作猛地止住了。
她像被天雷劈中一般停在原地,嘴里明明想说些什么,但搜遍脑海都没有发现对应的答案。
对啊,这些事情自己是怎么知道的……
战火纷飞的开罗市已经出现她们下方的不远处,远远地已经能看到屠戮巨大的虫形身躯在市区翻腾跳跃,砸翻了一排排的高楼大厦。
正在疾驰赶赴救援的两人却停止双双停止了动作,洺一只手捂着自己的额头,在她尝试着在记忆里搜索这件事的答案时,一股剧烈的眩晕感忽然袭来,让她无法看清那天的场景。
一旁的奈安在旁边突然开口道:“队长,你见过混沌邪神吗?”
混沌?
奈安的提醒如一道绳索将洺有些混乱的意识从一团乱麻中牵引了出来,在万千个记忆碎片中,直指在世界重启的那一天,她精疲力尽被团团围住时,那个出现在她面前黑影。
只有个隐约的人形,充斥着纯粹的黑暗与畸形的扭曲的黑影。
洺飘散的眼神逐渐恢复平静,放下了捂着额头的手。
“混沌邪神,它有扭曲和模糊他人意志的能力。”
上一个时间线里最后的记忆逐渐清晰,“混沌邪神应该已经死了,但或许他还有一部力量残留在那颗混沌星核里,让那天看到它的残影,你刚刚问的那些问题都是它告诉我的。”
当思绪重新气息之后,洺的神色逐渐凝重了下来,重新朝着开罗市的方向飞去。
“我从那天最后的战斗直到刚刚你问我之前,我的脑海里,几乎只有——这次要救下你们救下黎,这一个想法,完全没有对那时的事情产生过怀疑。”
奈安轻轻点头,并没有对这个答案表现出太多的意外,“如果有人能够干扰队长的判断,那混沌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存在。”
说着奈安沉吟了一会儿,“无论混沌是怎么知道这些的,现在的事实证明,他的说法全都是准确的。那按照队长你的描述,我们在上一个世界,或者说时间线里,没有成功阻止哪怕一颗黯星核的行动。可既然整个世界即将毁灭,它们已经胜券在握,为什么要让队长去把陈哲带进来,导致时间重启?逼着自己重头再来?”
顺着这个思路,奈安显然已经得出了自己的结论,她平静的声音中,再度浮上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看似胜利的它们也没能通往它们想要的结局,而解决问题的方案,就是陈哲。”
洺下意识地想说,那为什么混沌要绕一圈,留自己一命让她去拉陈哲进来这个世界……可很快,就默然点了点头。
想起陈哲见到自己时那股难以抑制的欣喜……自己,可能是这个世界里唯一一个,可以让陈哲义无反顾地自愿来到异世界的人。
“所以,看上去是我把陈哲拉进了他的漫画时间重启了时间,实际是带着混沌残影的黯星核,利用我把它们的创世神拉进了它们的世界,对吗?”
奈安是不会给出模糊语句的人,她只会给予坚定的判断。
“是,我想这就是陈哲出现之后,恐虐星核立刻孤注一掷要把他抓走的原因,它们也确实做到了。”
在极速的飞行中,两人已经来到了开罗市的上空黑云滚动最为剧烈的地方。
下方的城市里,一个到金色的闪光仿佛一个救火队员在城市的各地来回驰骋,忙得不可开交。
那道风风火火的身影正是林泠,她要一边解决着各处暴走的变异人,还要飞回来把身形巨大的屠戮打翻回地上。
但屠戮有着身边死亡人数越多,体型越大的能力,随着时间推移,它本就巨大的身形已经比黎见到它时大了一倍不止,林泠要继续在各处奔波已经有点力不从心了。
一蓝一白两道身影悬浮在空中,没有急着冲下去加入战场。
奈安继续着自己推断,“队长,根据之前我们的结论,我有两个判断。”
随后,在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实践证明的情况下,奈安和陈哲,两人至今只说过三言两语的人,得出了一模一样的结论。
“无论这个世界如何演变,陈哲立下的核心设定是不可更改的,我想,混沌就是因为它们无论如何,在这个世界都无法前往它们想要的结局,才被迫拉陈哲进来让他改写世界的。”
“所以队长,在你和陈哲的交流中,他作为漫画的创作者,有没有设定过,每一卷故事里,我们作为星空战士的目标或者通关条件是什么?”
在奈安的牵引下,洺的思路逐渐通顺,她回忆起了今天早上和陈哲的对话。
她点点头,和之前沉闷相比,此刻冰山之下已经隐隐有了明朗的情绪,“有,他说过,每颗黯星核都会将残存的力量分给它麾下最强的四头怪兽,那么对于恐虐星核而言,杀死寒怖,破坏,屠戮和泯灭,就是我们的通关条件。”
“那就好办了。”当听到陈哲却有过这种设定后,奈安也略微松了口气,“我第一个判断就是,既然核心设定是不可更改的,即使五大星核全部成功都不可逆转的。那对于我们而言,无论脚下的土地被影响地多么糟糕,只要找到并干掉这四头怪兽,恐虐星核就将丧失所有力量。”
说完,两人同时将目光看向了地面上那巨大到几乎要直冲云霄的屠戮。
洺颔首道:“寒怖已死,屠戮就在这里,那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破坏和泯灭并杀死它们,可……”
说着她的脸上露出些许自责,“上一次也是同样的情况,黎被它们带走,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直到最后黯星核降临都没能发现它们的踪迹。”
她目光黯淡了片刻,但很快摇摇头,像是要将那些多余的情绪甩开一样,“总之,我们现在先把这个屠戮……”
正当她准备冲下去重新加入战斗时,奈安忽然靠过来,握住了她的右手。
奈安的手掌纤细,微凉,有着独属于少女般的柔软,但洺却感到自己一股洋溢的暖流,让她原本混乱有愤怒的思绪被浮平了很多。
“队长,那两年,只有你一个人,辛苦你了。”
奈安和洺并肩站在一起,抬头看着头顶的滚滚黑云。
“队长,你平时总把事情都埋在自己心里,其实,也可以多依靠我们一点的。”
说着她的另一只手朝天空抬起,和战衣色彩相似的海蓝色能量朝着开罗市的上空弥漫散开。
战火纷飞的地面都亮起了湛蓝的光泽,正在交火的恐虐信徒,埃及军民,都情不自禁地抬起头,将目光看向了天空,他们仿佛置身海底,被一层漂浮的海水遮掩了黑云。
“更何况,输了一次又如何,我倒是很期待什么样的家伙能把我抓走,到时候,我再把一切都赢回来就是了!”
在自信到几乎傲慢的话语中,天空中,那道海蓝色的‘海平面’里伸出一个个纤细的浅蓝色触须,它们像是神经的脉络飘向地面,精准地连在了一个个变异人的身上。
洺用力紧了紧地奈安的手才缓缓放开,“嗯……好。”
‘在表达感情时,纠结扭捏甚至有些拧巴’,陈哲你这家伙……
“这次我们一起,把他们救出来。”
下一刻,天边继神奇蔚蓝海平面后,又升起了一轮皎洁的明月,圣洁的月光穿透海面,直指地面上正在肆意翻滚破怪的屠戮。
“屠戮交给我,四处出现的变异人和怪兽就交给你了。”
“哦对了队长,我还有一个判断没说。”
“关于破坏和泯灭带着黎和陈哲躲在哪里,才导致队长上一次自始至终没找到这件事,我有一个过于冒险的推想,所以,我需要一些线索支持。”
奈安指了指始终被洺抱在怀里的数位板。
“我建议队长之后看一看这个数位板,说不定,陈哲除了那两句话,还给你留了别的东西。”
银色的光辉带着冰冷的杀意重整旗鼓,与蔚蓝色的海澜交相辉映,在屠戮巨大的身躯上炸出了大片的血污,化为血雨洒向地面。
“好。”
在刺目的银光下,数位板的屏幕随之亮起,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副陈哲仓促画完的画。
画面里,是一个浑身散发着黑气的男人站在路上,路边的草丛里,躺着一个没被男人发现的数位板。
那草丛的模样,和洺找到数位板的杂草堆一模一样。
……
黎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带到了一个像山洞一样的封闭空间里,双手被一条黑气凝聚而成的锁链捆住手腕,朝着上方被高高拉起。
她尝试着想要挣脱,但扭动了几下之后,她不得不承认以现在的气力完全无法挣开,而且体内的能量也完全无法调动。
现在的她普通的人类女性没太大的区别……
她只能抬眼看向四周,这里的面积看上去过于巨大,虽然她现在是人间体的大小,但即便巨大化之后,以这里的宽度和高度都可以随意地奔跑跳跃,配合着墙壁上仿佛用猩红血液涂刷过一遍的狰狞色彩,她有种这里不该属于地球的既视感。
很快她就发现了陈哲的身影。
在距离她几十米的距离开外的位置,陈哲坐在椅子上,面前放着一张桌子,上面铺开一张张白纸,陈哲正提这笔,飞速地在上面作画。
那明显是人类制造的家具突兀地出现在这片空间,与周遭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但黎知道,桌前的陈哲已经不是她认识的陈哲了。
她看不见陈哲正在画的内容,但那他作画时的表情竟是癫狂般的笑容,双目如恶魔般的赤红,他的神智明显已经完全被恐虐所操纵了……
‘陈哲……可恶,都怪我……’
想起自己刚刚在陈哲和敌人面前耻辱高潮的场景,和面前陈哲已经不似人一般疯狂的状态,辜负了他人信任的事实让她内心的自责和愧疚溢于言表。
“嘿嘿,她醒了,她醒了诶!”
她愤怒的眼神看向了声音的来源,在她的正前方,有一个巨大的洞口看上去是这个封闭空间的出入口,而一尊身材敦实又肥硕的肉山正坐在洞口处。
那满脸堆起的淫笑她无比熟悉,正是她这两日糟糕状态的始作俑者,破坏。
“泯灭,反正咱们也没事,玩玩她,虐虐她呗。”
随着破坏有些兴奋的话语,泯灭裹着黑气的身影再度神出鬼没地浮现在了黎的面前,阴森与疯狂夹杂的声调再次响起。
“行啊,我记得你昨天就差点逮住她,结果让她逃了?”
破坏巨大的脑袋用力点了点,“对对,我当时鸡巴刚刚撑开她的小穴,好紧好紧好舒服的。而且她她她,超级敏感的,一下就高潮了,还喷了我一鸡巴的水。”
面对破坏过分露骨,又煞有其事般般的话语,泯灭忍不住地哈哈大笑着转过头看向了黎,“星空战士黎,你这一头银色短发,我作为敌人都觉得你英姿飒爽,还以为你是性冷淡挂的女人,结果还是一如既往的敏感,被一个人变异的地球人都能艹得高潮迭起。”
黎冷冷地注视着对方,没有因为对方的冷嘲热讽便无地自容,“你们两个不去外面践行你们的恐虐之道大杀四方吗,躲在这里就这么守着我,是知道面对我任何一个全盛时期的同伴你们都不是对手吧?”
泯灭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黎目欲喷火般的盛怒,“很好,我说了我最欢你这副死不服输的倔强,比起那些动不动就服软求饶的女人,像你这样的人,我们才能不断地在身上获得征服与折磨的快感。”
说着他手指点了点黎胸口微亮的能量灯,四周洁白的皮肤上,是被他向前印下的恐虐印迹,“你天生就该成为我们恐虐发泄的工具。”
说着他猛的扬起手,抽在了黎依旧裸露在外的一颗玉乳上。
“啪,”的一声脆响,黎的玉峰便是一阵令人炫目的波涛汹涌。
面对这赤裸裸的羞辱,她本想咬牙忍住痛楚,却有些古怪的发现,她被该传来火辣痛感的乳房上,居然……没太大什么痛感,反而有股酥麻的怪异。
但她一时没放在心上,嘴上嘲讽道:“哼,我同情你,你也就趁着现在还能逞能,享受一下你那些作为恐虐的快感,等到我的同伴发现这里,这封闭的空间是你给自己的准备的墓地吗?到时候看你往哪里跑……”
“啪!”
说完又一声更加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这一次来自是泯灭一掌扇在了她的挺翘臀部,引得是一阵肉浪翻滚。
行动上的羞辱比言语上的还嘴更多直接,黎怒目回头,心里却再次升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
屁股被打时,居然也没有想象中的痛楚,是自己的错觉吗……
泯灭似乎看出了她心中所想,“说起来你应该不知道你胸口的恐虐印迹有什么用吧?猜猜看,既然我们是崇尚凌辱与折磨的恐虐,被印上印迹的人又如何适应我们的欲望呢。”
说罢又一巴掌扇在了黎的另一边臀部。
“啪!”
这一次的声音更响,力气也更大,雪白的臀肉已经出现了清晰的红印,但是……黎有些惊愕的发现,自己还是没感觉到什么痛感。
反倒是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就像是自己的乳房被人揉捏时一样,可自己这明明是在挨打……
“啪!啪!”
接二连三地巴掌落在了她臀浪起伏的嫩肉上,每每还都抽在了同一片区域,一层肿胀的通红很快就蔓延在了雪白的肌肤上。
“唔……”
那股异样的感觉,连接着臀肉旁的才被强暴过没多久的小穴,犹如触电般的电流滑遍全身,让她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浅浅的闷哼。
是黑气吸食了太多,导致身体已经过度敏感了吗?还是说……
泯灭此时重新走到了她的面前,回答了她的疑问:“发现了吗?你的身体已经不一样了。”
说着他抬手一把握住了黎的一颗乳球。
“啊!”
那动作根本不是揉捏,而是仿佛要将玉乳捏爆一般五指紧握,娇嫩柔软的乳肉随之严重的收缩变形。
钻心般的痛楚让黎忍不住地痛呼出声,但很快她就有些惊恐地发现,对方的力气明明没有变小,她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五根钢铁般的手指在疯狂地挤压她的乳肉。
但疼痛感却很快减缓,随着对方的持续用力,她的身体仿佛有千万之蚂蚁在脊髓上游走,一阵阵异样的酥麻感开始刺激她敏感的神经。
“唔……”
泯灭的另一只手捻住了黎的下巴是她被迫抬起头,“你现在已经是会将疼痛感转化为快感的受虐狂了,怎么样,身体被强行改造的感觉?”
说着他放开黎的玉乳,转而手指猛地捏住了已经再次又挺立之势的殷红裴蕾。
“啊!放……放开……”
依旧是几乎要将其捏碎的蛮力,但痛彻心扉的感觉照旧没有持续太久,没向前更加猛烈的快感让黎的身体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娇颤了起来。
“这才刚刚开始,不过还是有些怀念上一次。”
被放开的黎开始剧烈的喘息,脸颊上的那抹英气在这般被俘的情况下难以维持,嫣红的光泽很快在雪肤上浮现。
泯灭再次来到她的身后,略微弯下腰,双手握住她的两瓣臀肉超两侧分开,打量着里面依旧粉嫩的花穴,上面已经隐隐出现了点点晶莹的水渍。
“那时的你如果像现在这样,洗了这么多黑气,还被我连着拍打屁股,再揉揉乳房,下面早就是淫水泛滥了。”
被敌人掰开私处大量的羞恼让黎的脸上红晕更深了一分,“你……什么意思?”
“哦对,忘了你们星空战士里,除了你们的队长洺,应该都没有之前那个世界的记忆了,那时的你被我们关了将近两年,到最后你虽然都不服输,但身体已经是被我们打一会儿屁股就会高潮的可悲状态了。”
说完他再度像玩玩具一样,开始随性地拍打起黎的屁股。
“之前那个世界?唔……你们这群恐虐是被肮脏的杀戮欲弄疯了吗!”
“看起来你们内部还没好好沟通过啊。”
泯灭说着变出了一根由黑气凝聚成的长鞭,抽在了黎的后背和臀肉上。
“你们队长就没告诉你们,她是怎么把那边的父神拽进这个世界的吗?”
黎有些惊异地看了看那边还在不停作画的陈哲,她向前不仅没想过泯灭会知道陈哲是父神,更没想到它连是姐姐把陈哲拉进这个世界都知道。
“看来是没说啊,不过我也没有义务帮你理清来龙去脉。”
又一跟黑色的锁链从头顶的墙壁上射出,拴住黎的左腿高高抬起,让粉嫩的花穴毫无阻碍地出现在泯灭的视野里,随即又一鞭子从下之上,狠狠地抽在了两瓣阴唇之上。
“啊……你!”
长鞭本就是由黑气凝聚而成,沾染着能让人情欲升腾的恶念,又是抽在最敏感的小穴上,在混杂在剧痛中的激烈快感中,幽密的芳草萋萋地以及有些红肿的花穴入口,都沾染上更多晶莹的水露。
“你只需要知道,你现在的被俘,被印恐虐印迹凌辱,不过就是历史重演罢了。所以,你根本不用期待你的同伴能找到你。”
“唔……”
随着长鞭的不断挥舞,黎残破的战衣上,裸露的后背,雪臀和大腿上全都挂满了红肿的鞭痕,凌乱交织,鲜艳欲滴,看上去极为形象刺激。
黎紧咬嘴唇努力不肯出声,但从臀上传来的麻痒酥痒已经出卖了她。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敏感异常。
她想要尝试扭动身体,至少避开哪些最敏感的部位,但在左腿被抬起后,支撑在地的却是她受伤严重的右脚,点在地上用力想要扭动的动作反而换来更多的痛楚。
“你信不信管我什么事……嘶……她们一定会来……”
“呵。”泯灭不屑地笑笑,“上一次,将近两年的时间她们都没找到你的踪迹,你以为这此会有什么变化?”
说到变化时,黎下意识地看了陈哲一样,她内心五味杂陈,她当然不希望看到陈哲此时的模样,但又有些庆幸陈哲被恐虐控制之后一直埋头在作画而没有看向她。
如果是被恐虐控制的陈哲在这么折磨她,她确实……不知道该以什么表情面对对方。
“唔……唔……别……”
泯灭又连续抽了十几道鞭子,主要击中挤出被反复抽打的臀肉,和已经开始溅出些许水花的粉穴,痕印叠加之下颜色越发深红,黎自己都能感觉得到自己的下身逐渐湿润,这种难堪的反应让她羞愤难当,这种在敌人面前高潮的感觉她实在是不想再来一次了……
“你要是真愿意好好求饶,我倒是愿意暂时停下折磨你的欲望。”
黎的身体随便在印迹的影响下情不得已地被抽打出了不堪的快感,但此时还厉呵道:“想让星空战士求饶,做梦!”
对于这一点,泯灭倒是赞同地点了点头,“这次我也没指望你能这么轻易地屈服,虽然对于我们来讲,单纯的折磨与凌虐已经足够愉悦,但为了获得彻底征服你这只龇牙的小母猫,我愿意暂时放下我的恐虐。”
说着他扬了扬手,竟是解开了绑在黎手腕和大腿上的两根黑气锁链。
腿脚已经有些发软的黎在左腿重新落地后忍不住地馋了,有些疑惑地转了转手腕,看向了一旁的泯灭。
她当然不会天真到对方要放走她,“你这是要做什么?”
泯灭抬手指了指不远处,那如山丘一般坐在地上,一直瞪大眼睛看着这里的破坏。
“我答应过破坏找到你之后,让它一解昨日让你从手心里逃走的遗憾,供它享乐一下,现在就请你先巨大化身体。”
黎即使刚被打得面露嫣红,此时由不得怒声呵道:“我既然败了,你要折磨摧残我尽管动手都是,但你休想让我陪你们玩淫贱的把戏!”
泯灭笑着摆了摆手,“我知道,上次折磨了你近两年,你除了被艹的时候,都是这副凶巴巴的状态,但这次还上次还是有点区别的。”
说着他指了指那边被控制着一门心思埋头作画的陈哲,“毕竟我这次有了一个让你不得不听我命令的人质。”
黎虽然心里有着无论如何都不然让陈哲死在这里的念头,但还不至于这样就听之任之。
“你当我看不出吗?你们费劲心思把他抓过来肯定是大用处,恐怕现在你们比我害怕他死。”
泯灭点了点头,“是的,你说的没错。”
说着他伸出手指,一股无形的力量飞向了陈哲的方向。
“噗!”
下一刻,正低着头的陈哲突然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咳嗽,紧接着嘴里便喷出了一大滩鲜血落在了桌上的纸张上。
但此刻已然癫狂的他却还不在意,用衣袖胡乱地擦了擦桌上的血迹,便开始继续作画,口鼻中还持续流下的血痕却是丝毫不顾。
“你对他做了什么?”
黎一个箭步挡在了泯灭的身前,“你疯了吗?他就是个普通的地球人,你用你的能力去对付他不是要让他死吗?”
泯灭看着方才还仿佛不以为意,此刻又满脸焦急盛怒的黎,好整以暇地点点头,“我也不瞒你,恐虐从不以诡计骗人。我现在确实需要父神大人的能力,但只要他画完所有该画的东西之后,失去利用价值什么资格继续信奉恐虐的。”
说着他在黎几乎将她灼烧的怒视中走上向,肆意地拍了拍黎胸口还带着他掌印白嫩的乳球。
黎尝试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泯灭的另一只手抓住了肩膀,在乳肉翻滚的异样感觉中,泯灭黑气反滚的脸带着疯狂又扭曲的气息贴进了她的脸颊。
“但你放心,我的能力非常精准,你现在我可以让他吐一点血。你要是还不答应我们的要求也没关系,我可以让他的内脏受损到刚刚好的程度,让他的生命足够画完画,但之后再无生还的可能。”
“到那时,就算你的同伴真的能找到这里,你倒是可以被救走,他可就是尸体一具了,父神大人这么救你你就这么报答他,你所不屑的恐虐都要鄙夷你的软弱。”
面对这赤裸裸的威胁,和乳房上持续不断地轻佻拍打,黎的脸上一阵阴晴难定,却也没有再退,任由对方这么调戏着自己。
“那我继续……”
“够了!”
黎猛地抬起头,“没有昨天就该在这你们被你们折磨了,如果你们真的妄想有什么事情能让屈服,那想要做什么冲着我来就是,我会配合你们的。”
看着那副决绝的眼神,泯灭抚掌道:“没问题,我保证,至少在父神他画完之前,我绝不会再动他一下。”
说着他做了一个亲的手势,“那么按照刚才的约定,你可以前往你接下来的战场了。”
黎回过头看了一眼在吐血之后神情毫无变化的陈哲,在今天陈哲拼着让她打晕,也要让她一个人逃走时,陈哲在她心目中已经是和715小队其她成员一样重要的队友了。
无论如何,也要让陈哲活下去,她相信其她人会找到这里。
随即一阵微弱到有些朦胧的光亮亮起,黎的身影以巨大的姿态站立在了这片封闭空间内。
只是此刻的她早已没有了往日战斗时的英姿,她残破的星空战士依旧裸露着大片晶莹剔透的雪肤,她已经没有多余的能量去修复战衣的破损了。
看得破坏激动地说道:“好诶好诶!这回你可逃不掉,让我们……我们想来一场光荣的战斗吧!”
“战斗?”
黎本以为自己在变大之后马上就要破坏这头长相奇丑无比的怪物肆意玩弄,甚至被迫做一些淫贱的勾当去主动侍奉对方。
泯灭飘到了她的耳边,“对于恐虐而言,最渴求的欲望当然是正面的战斗了,现在就请和破坏继续昨天未完的对决吧。放心,我们最鄙夷暗地里的偷袭,如果你真能靠现在这副残花败柳的身躯击败破坏,那是它技艺不精,我无话可说。”
黎没有训斥对方的卑鄙,“我照做就是了。”
没有能量衣不遮体,右脚的痛得无法正常行走,被强行改变体质的身体刚刚被连翻的鞭打得浑身酥软发麻……
她明白,所谓的战斗不过是羞辱她的方式罢了,她没有半分胜算。
“嘿嘿,那我可开始咯?”
破坏拧了拧拳头,肥硕的身躯带着地动山摇般震颤感走了上来,面对这刚刚被抽打到媚态横生的英气美人,毫无怜香惜玉地一拳朝着面门就轮了过来。
黎希望自己至少不要输的太过难看,能拖一点时间是一点。
她闪身躲过这一拳,紧接着便按照以前的战斗习惯一拳攻向了破坏门户大开的胸口。
可惜那攻击的速度和力道显得软绵无力,打在破坏的胸口更是犹如筷子扎在钢板上,非但对方毫无无伤,自己还有股手臂要折断般的痛楚。
“好轻,你现在力气好小哦。”
说着破坏一巴掌扇在来不及再次躲闪的黎身上,直接把虚弱的她扇倒在了地上。
“别趴着啊,快起来。”
黎吃痛地倒在地上,还没等站起身,便被破坏一脚踢在肚子上,像踢皮球一样摩擦着地面又踢远了几分。
“呃……”
“说了快起来啊。”
右脚根本发不上力的黎颤颤巍巍地想要起身,却被不耐烦的破坏一把拽住后脖颈拎了起来,随即一拳捣在了她的小腹上。
“唔……”
仿佛被巨石正面闷中的痛感让她瞬间弯下了腰身体蜷缩,但还没等她适应内里几乎要被震碎的痛楚,一拳,两拳,足以将山岭一群轰得粉碎的重拳接二连三地轰在了她的小腹,并最后拉住她的手臂以一击残忍的过肩摔将她狠狠砸在了地上。
身体落在地上,腰肢不堪地弓起。
躺在地上的黎咬着牙关不肯痛呼出声,更不可能求饶让对方停手,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此时明明应该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被震得粉碎了一般才是,可偏偏方才被长鞭抽打身体时,那种奇异的,又是痛苦又是酥麻的感觉再度传来。
难道如此单纯的殴打,她的身体都会起反应嘛……
破坏很快走上前来验证了她的猜想,它将黎面朝着自己抱在怀里,随即双手犹如铁闸一般锁在了黎的腰肢,在黎的身体已经紧贴在它肥硕臃肿的腹部后,双手猛地用力收紧。
“啊……”
黎纤细的腰肢只有破坏的巴掌粗细,被如此暴力地勒紧让她犹如湖泊上孤零零的一叶扁舟,无助地摇曳挣扎。
但那腰部几乎要被横行截断般的剧痛依旧只维持了片刻,很快,她胸口赤红的恐虐印迹就亮起了微弱的光芒,她居然感到自己的痛楚像被打了麻药一样在逐渐消散。
甚至她内心居然升腾起了一种陌生的酥痒感,仿佛这力道还不够狠厉,隐隐地想要探寻更粗暴的刺激……
“唔……”
她赶紧咬住下唇,止住了已经有点要变了味的闷哼,本来撑在对方胸口还有些挣扎之一的双臂确实很快就软了下去,英姿飒爽的女战士就这么以一个投怀送抱的姿势,依偎在了身躯庞大的破坏身上,丰盈的双乳和粉嫩的乳尖就这么与对方肥腻的胸膛紧紧贴合在了一起。
似乎是觉得这种触感极其美妙,破坏居然攥着黎的腰肢开始上下用力,让她用她的丰满浑圆在自己胸口起伏摩擦。
同时一只手放开腰部,转而像助兴一般开始拍打起黎上下浮动的丰满翘臀。
她像个被肥宅买回家的等身抱枕,搂在怀里肆无忌惮地上下其手,肆意摩擦。
而雪白傲人的两粒嫣红被对方粗糙的皮肤摩擦得充血挺立,那比泯灭粗壮得多的巴掌更是让她身体那股渴求更多粗暴的愈演愈烈……
“嘿嘿,我的小黎,小黎……”
这几乎爱称一般的叫唤让一时间面红耳赤,忍不住娇叱道:“闭嘴!”
破坏却毫不在意,“小黎,你身体越来越软了呢,刚刚抱你的时候,明明身体还绷得直直的。”
这明知故问的话语让黎不知如何回答,只能撇过头,仿佛少女娇羞般的将脸埋在了破坏粗狂的肩头。
“呜……”
但很快她的螓首便再度忍不住得扬起雪颈,那淫荡的手指突然从身后穿过了她的双腿,拨弄在了她下身饱满的粉唇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差点在对方的耳边娇颤出声。
“我知道了,小黎是想要大肉棒了。”
那双唇几乎难以包裹的粗壮指腹,在黎已然泛着情迷爱液的幽径上缓缓滑动,又拨开花唇的包裹,挑弄了两次上端凸起的敏感嫩粒,放才抬起手指,把指腹上晶莹透亮的清水粘液涂抹在了黎的脸颊上。
随即它转过头,硕大的两颗鼻孔凑到黎的脸颊旁闻了闻,露出了陶醉的痴迷表情,“明明已经被艹过了,小黎小穴里的水居然还这么好闻。”
说罢它居然伸出肥腻的舌头,径直填在了黎擦满自己清液的脸颊上。
那侧面扑面而来的腥臭味和脸颊上令人作呕的滑腻触感让黎耻辱地咬紧嘴唇,最后实在是忍无可忍地摇晃螓首企图挣扎,“放开……别舔我……”
说罢,对方居然好似听了话一般,将黎搂着腰一把甩了出去,‘嘭’的一声砸在了墙上。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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