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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叹酷刑主仆共恸哭 悲别离刽子同落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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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间破败的柴房里,时间仿佛已经凝固。

宝玉的哭声撕心裂肺,他紧紧抱着袭人那冰冷而轻飘飘的身体,仿佛要将自己的体温和生命全都渡给她。

他的眼泪滚烫,一滴滴落在袭人苍白如纸的脸上,却唤不醒她那双紧闭的、已经流不出泪的眼眸。

湘云站在一旁,早已是肝肠寸断。

她看着这个几天前还在怡红院细心照料她、为她调配茶水的温婉女子,如今却变成了这副不成人形的模样。

那凹陷的小腹,那血肉模糊的下身,那空洞的眼神……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最荒诞、最残忍的噩梦。

她捂着嘴,强迫自己不要哭出声来,但那剧烈的、源于灵魂深处的战栗,却怎么也止不住。

“二爷…云姑娘…”麝月跪在地上,理智终于战胜了悲痛。

她猛地抓住宝玉的衣袖,声音嘶哑地哀求道:“你们快走吧!求求你们了!太太…太太她随时都可能再过来的!若是被她撞见你们在这里,姐姐…姐姐她就真的…真的再没有一丝活路了!”

“我不走!”宝玉红着一双野兽般的眼睛,嘶吼道,“我死也不走!她这样了…我还能去哪里?!”

“爱哥哥!”湘云也猛地清醒过来。

她抓住宝玉的另一只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麝月说得对!你留在这里,非但救不了袭人姐姐,反而会害死她!太太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你现在是火上浇油!”

“我…”宝玉的身体一僵。

“二爷…”麝月爬过来,几乎是磕头了,“你若真的为姐姐好,就快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以后…以后总有法子补偿姐姐的…现在…现在我们只能先保住她的命啊!”

宝玉看着怀中气息奄奄的袭人,又看了看麝月和湘云那两张布满泪痕和恐惧的脸。

他心中的烈火仿佛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只剩下彻骨的寒冷和无边的无力。

是啊,他能做什么?他除了哭,除了嘶吼,还能做什么?他连自己心爱的丫鬟都护不住,他甚至都无法反抗他的母亲。

“好…”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他慢慢地、极其珍重地,将袭人的头从自己怀中放下,轻轻枕在那堆冰冷的稻草上。

他深深地看了她最后一眼,那一眼中,包含了他所有的愧疚、不舍和绝望。

“湘云,”他站起身,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们走。”

湘云点点头,扶住他那摇摇欲坠的身体。

麝月瘫坐在地上,看着两人踉踉跄跄地消失在门口。

门,被重新关上了。

光明消失,柴房内再次陷入了那令人窒息的黑暗和死寂。

麝月爬回到袭人身边。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将袭人那冰冷的身体抱在自己怀里,用自己尚存的体温去温暖她。

“姐姐…”她贴在袭人耳边,喃喃自语,“你别怕…你别怕…有我呢…有我陪着你…”

袭人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死了。

只有那微弱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呼吸,证明她还活在这个人世间。

不知过了多久,那扇破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这一次,不再是宝玉的慌乱,也不是湘云的轻盈,而是一种沉稳的、带着威压的脚步声。

麝月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吱呀——”

门被推开了。

王夫人站在门口,身后跟着玉钏和两个神色冷漠的老嬷嬷。

外面的天光有些刺眼,将她那张保养得宜、此刻却面无表情的脸,映照得如同庙里的泥塑神像。

“太太…”麝月慌忙跪下。

王夫人没有看她,她的目光,冷冷地扫过这间污秽不堪的柴房,最后定格在草堆上那个半死不活的人影。

“你,”她对麝月抬了抬下巴,“先出去。在外面候着。”

“太太…”麝月还想说什么。

“出去。”王夫人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麝月不敢再言,磕了个头,一步三回头地退了出去。

门,再次关上了。

这一次,屋里只剩下了王夫人、她的两个心腹,以及躺在草堆上,不知是死是活的袭人。

王夫人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

她身上的檀香和熏香,与这房间里浓重的血腥味、霉味、秽物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绝伦的气息。

她站定在袭人面前,低头凝视着她。

“把被子…拿开。”她对身后的一个嬷嬷吩咐道。

那个嬷嬷应了一声,上前一步,毫不犹豫地伸手,一把掀开了那床又脏又破的棉被。

袭人那赤裸的、饱受摧残的下身,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王夫人的眼前。

饶是王夫人经历过无数风浪,心中早已有所准备,但在亲眼目睹这骇人景象的瞬间,她的瞳孔还是猛地收缩了!

“大惊”,这个词已经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震撼。

这…这是…

她看到的,已经不能称之为一具女人的身体。

那小腹,不是微微的平坦,而是如同一个饿了数月的灾民般,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那皮肤松弛地耷拉着,紧紧贴着底下的盆骨,形成一个令人心悸的、空洞的深坑!

而那最核心的部位…

王夫人只觉得一阵反胃。

那里早已没有了正常的形态,只是一片狰狞的、青紫交加的肿胀!那粗黑的麻线,胡乱地穿插在那已经开始发黑、外翻的嫩肉上!

由于处置得太过粗暴和仓促,伤口根本没有对齐,几乎是强行将那破碎的阴道残端和周围的组织缝在一起!

甚至有的地方,缝线已经崩开,露出底下暗红色的、开始化脓的创面!

血水、脓水,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代表着腐败的液体,正在从那可怕的缝隙中不断渗出,将底下的稻草染得更加深暗。

这哪里是堕胎?这简直是…凌迟!

王夫人的身体微微晃了晃。

王夫人闭上了眼睛。

她终于明白了。是她低估了宝玉的荒唐,也高估了这些婆子的手段。

她以为的“了断”,和眼前这“毁灭”,根本是两回事!

“你们…都出去。”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

“太太…”

“出去!”

两个嬷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房间里,又只剩下了她和袭人。

王夫人缓缓地转过身,重新看向袭人。

她的目光中,那冰冷的威严已经破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厌恶,有麻烦被搞砸的烦躁,但也有…一丝…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悔恨。

她慢慢地蹲下身子。这个动作,对于她这样身份的人来说,已是极其罕见。

也许是她的动作,也许是她身上的檀香味,惊动了袭人。

袭人那长长的眼睫,又一次颤抖了。

她睁开眼,那双空洞的、失去了所有神采的眼睛,直勾勾地对上了王夫人的目光。

她没有恐惧,也没有憎恨。她只是看着,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王夫人被她这样的目光看得…心头一窒。

“袭人…”王夫人开口了,声音竟然有些干涩。

她沉默了片刻,仿佛在组织语言。

“我…”她吐出一个字,又停住了。

她也许本是来兴师问罪,是来处理这个“不知廉耻”的丫鬟的。

可是现在,看着眼前这个被彻底摧毁的“物件”,她的那些威严和怒火,显然是无处安放。

“我本…不是想要…这样的。”王夫人的声音很低,低到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袭人的眼珠,似乎动了一下。

王夫人深吸了一口气,那混杂着血腥和霉味的空气,让她的胸口一阵发闷。

“你…你也知道,”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辩解?“这件事…是大太太…是她先发现的。”

袭人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她那个性子,你不是不清楚。”王夫人的话匣子,仿佛被打开了。

她像是在对袭人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她抓住了药方…就等于抓住了宝玉的把柄,抓住了我的把柄!”

“我若是…我若是不立刻、马上、用最狠的手段把这件事了了…”她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一点,“你以为…你以为她会怎么办?她会闹得满城风雨!她会闹到老太太那里去!她会闹到老爷那里去!”

“到时候,死的…就不只是一个胎儿了!”王夫人的呼吸变得急促,“宝玉的名声…贾家的脸面…还有你…你以为你能活得了吗?”

袭人静静地听着。这些话,她都懂。她比谁都懂。

“我没想到…”王夫人的目光,又一次落在了那可怕的伤口上。她的声音,终于真正地软了下去,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悔意。

“我没想到那些婆子…下手…会这么没分寸。”

“我没想到…你的月份…已经这么大了…”

“我…”王夫人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她那修剪得圆润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我…我对不住你。”

她说出了这句话。

“我不是要…我不是要你的命…我也没想到…会连你的…根本…都一并…”

她说不下去了。

王夫人,这个高高在上、一生都在用“仁慈”和“规矩”伪装自己的女人,她那坚硬的外壳,在这间充满了血与腐败的柴房里,在这个被她亲手摧毁的丫鬟面前,终于…裂开了一丝缝隙。

浑浊的、滚烫的泪,从她那保养得宜的眼角,滑了下来。

而袭人…

她看着王夫人的眼泪。

她听着王夫人的那句“对不住你”。

她那颗早已死去的心,突然被这滴泪…烫了一下。

她不恨吗?

她怎能不恨!

但她能恨谁?恨宝玉的多情与无能?恨王夫人的冷酷与自保?还是恨邢夫人的刻薄与算计?

不…她谁也不恨了。

王夫人说得对,她都懂。她在这个局里,她原以为自己是个棋手,却不想…她始终都只是一颗最微不足道的棋子。

现在,棋子…废了。

王夫人的泪,这番话,给了她一个“了结”。

让她明白,她的“死”,不是无缘无故的。

她…认了命。

袭人那双干涸的眼睛里,终于…又一次涌出了泪水。

不是嘶吼,不是痛哭。

只是默默地,无声地流泪。

王夫人看着她这个样子,心中那最后一丝不安…也放下了。

她知道,这个她最信任的,贾母最信任的,宝玉最信任的丫鬟…不会再闹了。

王夫人站起身,恢复了她往日的镇定。

她理了理自己微乱的衣襟。

“你…好生养着。”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施舍般的“仁慈”。“我…不会亏待你。”

她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玉钏!麝月!”

“太太。”两人慌忙应声。

“麝月,”王夫人吩咐道,“你回怡红院去,把你姐姐…把袭人平日里用的、穿的,但凡是她的东西,都收拾出来。一针一线,都准她带走。”

麝月一愣,随即大喜,“这…”这是…不追究了?

“玉钏!”王夫人又转向另一个心腹。

“奴婢在。”

王夫人从袖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塞给她:“你拿着这个,去外面…寻一个手脚干净、会伺候人的婆子。”

她顿了顿,又说:“再…去城外,置办一处小小的、干净的宅子。不用太大,够她们主仆住下就行。要快!”

“是!”玉钏干脆地应了。

“至于你”王夫人最后看了一眼草堆上的袭人。

她走回去,随身跟来的一个婆子从怀里又掏出一个更重的荷包,看分量,至少有几十两银子。

她把荷包,放在了袭人那只冰冷的、放在身侧的手旁。

“这里是一百五十两银子。”王夫人强压着自己的心酸说,“你跟了宝玉一场…也是尽心了…这是…你应得的。”

“以后…”她停顿了片刻,但是终究没有说出来,她不再看袭人一眼,转身,带着那两个惊魂未定的老嬷嬷,大步离开了这间让她作呕的柴房。

阳光重新照射进来,却丝毫没有温度。

麝月扑了进来,看着那荷包,又看着袭人,一时间…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而袭人,她的目光,始终落在那扇唯一的、透着微光的小窗上。

她的手,始终没有碰过那袋银子。

她的后半生…有了。

她的一切…却也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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