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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悲公子一哭断肠泪 勇晴雯两慰失神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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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接上回,麝月红肿着一双核桃般的眼睛,失魂落魄地回了怡红院。

她一踏进宝玉的卧房,便闻到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闷气息,仿佛连空气都凝结成了悲伤的冰。

宝玉就那样直挺挺地坐在床沿上,一动不动。

他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面上的一块花砖,仿佛他的魂魄已经随着那间柴房里的血腥和绝望,一同被抽走了。

他那张往日里艳若桃李的脸,此刻只剩下一种死灰般的苍白,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批:浊玉挚爱,非颦卿袭卿而何?】

麝月的心又是一阵抽痛。但她不敢看他,也无话可说。她默默地走到袭人的床边,拉开那个雕花木柜,开始收拾袭人的东西。

她将那些半旧的袄子、素净的裙裤、还有平日里积攒下来的针线、头绳,一件一件地往一个大包袱里放。

动作很轻,却很机械,仿佛她也是一个没有了魂魄的木偶。

屋子里静得可怕,只有衣物摩擦的沙沙声。

晴雯坐在窗边的绣墩上,手里捏着针,却久久没有落下去。

她冷冷地看着眼前这死寂的一幕,看着宝玉那副活死人的模样,又看着麝月那强忍悲痛的背影。

一股压抑不住的火气,夹杂着鄙夷和一丝说不清的兔死狐悲,猛地涌上了她的心头。

【批:勇晴雯】

她“啪”地一声将针线笸箩拍在桌上,站了起来。

“哼,”她发出了一声极冷的、刺耳的轻哼。

宝玉的身体微微一颤,但依旧没有抬头。

晴雯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把淬了冰的锥子,一字一句地往宝玉的心窝里扎:

“二爷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是做给谁看呢?”

麝月收拾的动作一顿,猛地回过头来:“晴雯…”

晴雯根本不理她,一双丹凤眼死死锁住宝玉:“人还没死呢,你就先在这里吊丧了?还是说,你这副样子,是做给我们看的,好显得你有多情深义重?”

宝玉的嘴唇开始发抖,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焦距,却是无尽的痛苦。

“你…”他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像被棉花堵住了一样。

“我什么?”晴雯冷笑一声,往前逼近一步,“我说错了?袭人姐姐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谁害的?是太太吗?是邢夫人吗?不!是你!”

“是你这个没担当的!是你这个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是你让她怀了孽种,是你让她被那些婆子用木棍活活打得没了子宫!是你!”【批:借晴雯之口道出真相】

“晴雯!你住口!”麝月终于忍不住,冲过来一把推开她,“你疯了!二爷心里已经够难受了,你何必再说这些话来戳他的心!”

“我戳他的心?”晴雯被她一推,火气更盛,“我说的哪一句不是实话?他难受?他有袭人姐姐难受吗?他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他知道一个女人没了子宫,下半辈子是怎么过的吗?”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在这里装可怜!他今天能这样害了袭人姐姐,明天就能这样害了你,害了我!我们这些人的命,在他眼里,算个什么东西!”

这番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彻底击垮了宝玉最后一道防线。

“啊——!”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猛地用双手抱住了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别说了…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是受了重伤的幼兽,发出了绝望的呜咽。

麝月看着他这副几乎要崩溃的样子,也吓坏了。她知道晴雯的话虽毒,却是事实,但也知道,再这么下去,宝玉非得疯了不可。

“晴雯!你快别说了!”麝月急得直跺脚,眼泪又涌了出来,“你真想逼死他吗?他要是出了什么三长两短,我们这一屋子的人,谁能落着好?”

晴雯看着宝玉那痛苦到扭曲的脸,心中的怒火也渐渐被一阵寒意所取代。她咬了咬牙,是啊,他要是疯了,太太第一个饶不了她们。

麝月飞快地将最后几件东西塞进包袱,打了个死结,然后一把推到晴雯怀里:“你…你不是要去送吗?快去吧!这里有我!你快去快回!玉钏姐姐还在外面等着呢!”

晴雯被她这么一推,也顺势接过了包袱。

她最后看了一眼地上那个蜷缩成一团的男人,眼神复杂。

她“哼”了一声,扭头便走,只是那脚步,却带上了一丝慌乱。

【批:晴雯亦甚爱宝玉,然而每每性急,俱伤】

屋门“吱呀”一声开了,又“砰”的一声关上。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宝玉压抑的、如同拉风箱一般的喘息声。

麝月站在原地,听着他那痛苦的呼吸,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她知道,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必须…活过来。

她慢慢地走到床边,蹲下身子。

“二爷…”她试探着,用手轻轻地碰了碰他的肩膀。

宝玉猛地一颤,像是受惊了一般。

“二爷,别怕…是我…”麝月的声音放得极轻、极柔,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晴雯她…她走了…没事了…没事了…”

她试着将手,环住了他的肩膀。

宝玉没有反抗。

麝月心中一软,她坐在床沿上,将宝玉那颗沉重的头,轻轻地、慢慢地,揽入了自己的怀中。

这是一种奇异的感觉。

她的怀抱并不宽广,甚至有些单薄,但此刻,却成了这个男人唯一的依靠。

【批:有麝月之妾,何人不堕于此富贵温柔乡?】

宝玉的身体依旧在剧烈地颤抖。

他的脸埋在麝月那带着体温和淡淡香气的衣襟里,那压抑了许久的、山崩地裂般的悲恸,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呜…呜呜…”他不再嘶吼,而是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放声大哭起来。

“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她…都怪我…都怪我…”他语无伦次地重复着,眼泪和鼻涕蹭了麝月一身。

“不怪你…二爷…不怪你…”麝月一下一下地轻抚着他的背,如同哄一个受了惊吓的婴儿,“这都是命…是姐姐的命不好…不怪你…”

她自己也流着泪,但她知道,现在不是她哭的时候。

宝玉哭了很久很久,久到他几乎要昏厥过去。他的哭声渐渐小了,只剩下无意识的抽噎,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只剩下一具颓然的、冰冷的空壳。

麝月能感觉到,他的人虽然在这里,但他的魂,真的已经散了。

她看着他那张泪痕交错、失魂落魄的脸,心中涌起了一股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冲动。

是怜悯?是恐惧?还是…一种女人面对一个破碎的男人时,最本能的、想要“救赎”他的欲望?

她知道,道理是没用的。哭泣,也只能让他更沉沦。

她需要用一种更强大的、更本能的、更原始的力量,把他从那片名为“绝望”的深渊里,强行拉出来。

“二爷…”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奇异的颤音。

她轻轻地推开他,让他靠在床头的引枕上。宝玉顺从地靠着,双眼依旧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

麝月站起身,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宝玉。

她下定了决心。

她没有脱去自己的衣服,只是缓缓地跪在了床边的脚踏上。这个姿势,让她刚好与宝玉那颓然的身体持平。

她的手,有些颤抖,伸向了宝玉的腰带。

宝玉的身体一僵,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想睁开眼,却又不敢。

“二爷…别怕…”麝月的声音如同梦呓,“别想…什么都别想…交给我…”

她解开了他的衣带,褪下了他的裤子。

当那代表着男人活力的部分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时,它却是那么的无助和疲软,和它的主人一样,充满了颓败的气息。

麝月深吸了一口气。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和羞怯,仿佛她即将进行的,不是一件苟且之事,而是一场庄严的、救死扶伤的仪式。

她低下头,用自己温热的、柔软的唇,轻轻地含住了那片冰凉。

宝玉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一抖!

“不…”他想反抗,想推开她。

“别动…”麝月的口齿有些含混,但语气却异常坚定,“二爷…你听话…你把那些…那些脏的、痛的…都忘掉…”

她开始用一种生涩但却无比认真的方式,去取悦他,去唤醒他。

她的动作很笨拙,甚至好几次都弄疼了他。但她没有放弃。

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宝玉的脑海中,依旧是袭人那血肉模糊的下身,那空洞的、凹陷的小腹。他觉得恶心,他觉得背叛。

但另一种更强大的、更原始的感官刺激,正通过他的身体,强行地、蛮横地,冲击着他的神经。

冰与火,死亡与生命,在他体内剧烈地交战。

袭人的血,和麝月的唇。

他痛苦地呻吟着,分不清这到底是折磨,还是…一种堕落的解脱。

麝月感觉到他的变化。她抬起头,脸上泛起了一阵潮红。她看到宝玉那痛苦而迷离的眼神,心中那股冲动更盛。

她觉得,这还不够。她要用最彻底的方式,让他“活”过来。

她迅速地解开自己的衣扣,褪下外衫,露出了里面水红色的肚兜。她爬上床,跨坐在宝玉的身上。

“二爷…让我…让我帮你…”她喘息着,伸手去引导他。

“不——!”

就在即将结合的那一刻,宝玉猛地睁开眼,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他一把将麝月狠狠地推了开去!

“不!不要!拿开!”他疯了一样地往后缩,缩到了床角,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血…都是血…不要…”【批:伏宝钗】

性,这个他曾经无比渴求的、带来无上欢愉的行为,此刻已经和袭人那被掏空的身体,和那个不成形的孩子,和那满地的鲜血,彻底划上了等号。

他怕了。他恐惧了。

麝月被他推得撞在了床柱上,后背生疼。她看着宝玉那副如同见了鬼一般的惊恐模样,心中一酸,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明白了。他不是不想要,他是…不敢。

她默默地爬下床,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她没有放弃。

她走到床边,看着那个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男人。她知道,她必须完成这场“救赎”。

她拉开被子的一角。

“二爷…别怕…”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和温柔,“我不…我不那样了…你信我…”

她再次跪下,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

“你只要…你只要放松…把那些…都排出来…排出来…就好了…”

她再一次,低下了头。

这一次,宝玉没有再反抗。

他放弃了思考,任由自己沉沦在那片奇异的、强烈的、不容抗拒的感官浪潮中。他的大脑一片空白,那些血腥的画面被强行挤压到了角落。

他只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湿润的、不断吞吐索取的所在。

麝月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急促。她仿佛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拔除他灵魂深处的毒刺。

终于,宝玉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压抑了太久的、混杂着痛苦与解脱的喟叹。

一股滚烫的洪流,喷薄而出。

一切都结束了。

宝玉全身脱力,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股盘踞在他心中的、几乎要将他逼疯的死气,仿佛真的随着那阵宣泄,被排空了大半。

他没有了悲伤,也没有了快乐。他只是…平静了下来。

麝月默默地起身,用帕子仔细地擦拭着。她又端来热水,为宝玉擦净了身体,帮他穿好衣服,盖上被子。

宝玉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眼神复杂。

“麝月…”他沙哑地开口。

“二爷,你睡吧。”麝月转过身,替他掖好被角,“什么都别想了,睡一觉…睡一觉,就好了。”

宝玉看着她那双依旧微红,却无比坚定的眼睛,缓缓地…闭上了。

这一次,他真的睡着了。

另一边,晴雯抱着那个沉甸甸的包袱,面色冷峻地跟着玉钏和几个粗壮的婆子。

一辆不起眼的青布小车,早已停在了角门外。

袭人依旧在昏迷中,被两个婆子用一块木板抬着,塞进了车里。她的脸色比之前更差了,那仅有的一点生气,仿佛也在这颠簸中消散了。

晴雯和玉钏坐在车辕上,马车吱呀作响,驶离了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

她们穿过小半个京城,来到一处极其僻静的巷子里。玉钏拿出钥匙,打开了一座小小的院门。

院子虽小,却是新近打扫过的,一明两暗三间正房,收拾得干净舒适。

她们七手八脚地将袭人抬进了东边的卧房,安置在柔软的床铺上。

“我去请大夫!”玉钏放下话,便匆匆走了。

一个面相老实的婆子迎了上来,显然是玉钏早就安排好的。

晴雯站在床边,看着床上那个不省人事的袭人,心中五味杂陈。

不多时,玉钏便领着一个背着药箱的老大夫进来了。那婆子也烧好了热水。

老大夫也不多问,放下药箱便开始诊脉。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又去查看袭人的伤口。

当那触目惊心的、被粗线缝合的伤处暴露出来时,连那见多识广的大夫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是何等的仇怨…下手竟如此歹毒…”

他不敢怠慢,立刻让婆子用烈酒给银剪消毒,小心翼翼地剪开了那些已经嵌入皮肉的麻线。

晴雯在旁边看着,只觉得自己的肚子也跟着一阵阵抽痛。

大夫仔细地用药水清洗了那已经开始化脓的创面,那血肉模糊的深处,依旧在微微渗着血。他上了最好的金疮药,又用干净的细棉布重新包扎。

“命是保住了…”老大夫擦着汗,站起身,“只是…这身子…算是彻底毁了。这伤口太深,又伤了根本,日后…怕是连床都难下了…需得像祖宗一样供着,好生将养…”

他开了几副活血化瘀、益气补血的方子,又留下了几瓶珍贵的止血药粉,才被玉钏恭敬地送了出去。

玉钏又仔细叮嘱了那婆子如何煎药、如何照料,这才转向晴雯:“晴雯姑娘,太太的差事我都办妥了,我也该回去复命了。这里…就有劳你再看顾片刻了。”

晴雯点了点头。

玉钏走后,屋子里又安静了下来。

晴雯将那个包袱打开,把袭人平日的衣物,一件件拿出来,叠好,放在床头的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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