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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叹酷刑主仆共恸哭 悲别离刽子同落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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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自注:袭人的剧情不会就此而止,未来还有重要的事件与她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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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说到,宝玉只觉得麝月的声音仿佛从极远的天边传来,那一句句锥心刺骨的话语,如同无数根冰冷的钢针,瞬间刺穿了他最后一层虚假的平静。

他眼前那片血肉模糊的景象,那个被强行剥离的子宫,那个无辜的胎儿,与袭人苍白无力的脸庞交叠在一起。

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感猛地攫住了他的心脏。

“二爷!”麝月见他身子一软,直直地朝着地上倒去,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扑过去想要扶住他,却哪里扶得住。

宝玉的身躯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宝二爷!”晴雯也惊得从绣墩上弹了起来,她虽对袭人素有不满,但此刻见宝玉这般模样,又听麝月断断续续哭诉了那骇人听闻的经过,一张俏脸也吓得没了血色。

“快!快掐人中!”麝月慌乱中哭喊着,自己却手软脚软,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晴雯毕竟泼辣些,见状一咬牙,冲上来用她那尖尖的指甲,狠狠地在宝玉的人中处掐了下去。

“水!快拿水来!”晴雯一面掐着,一面回头冲着外间的小丫鬟喊。

一个小丫鬟跌跌撞撞地端了半盏冷茶进来,麝月手忙脚乱地接过,也顾不得烫不烫、凉不凉,掰开宝玉的嘴就往里灌。

冰冷的茶水混着强烈的刺激,宝玉呛咳了几声,终于幽幽转醒。

他睁开眼,眼前依旧是晴雯和麝月那两张惊慌失措的脸。有那么一瞬间,他宁愿自己没有醒过来。

“二爷…你醒了…”麝月见他睁眼,眼泪更是如同断了线的珠子。

宝玉的眼神是空洞的。他直勾勾地望着帐顶,那双往日里总是含情脉脉、顾盼生辉的眸子,此刻却如同一潭死水,没有一丝光亮。

“二爷…”晴雯也有些发毛,试探着叫了一声。

宝玉缓缓地转过头,目光落在麝月身上。

忽然,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麝月的手腕。那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啊!”麝月痛呼一声。

“带我…去见她。”宝玉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裂的风箱,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二爷…你…”麝月被他那骇人的模样吓住了,“太太…太太不许…”

“我求你。”宝玉的眼中终于有了一丝神采,却是绝望的哀求,“带我去…我必须去…现在就去!”

麝月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如刀割。她咬了咬牙,刚要答应,忽听门帘外传来翠缕的声音:“宝二爷可在房里?我家姑娘来了。”

话音未落,帘子一挑,史湘云已经快步走了进来。

她本是心中烦闷,又惦记着宝玉昨日那般失魂落魄,特意过来看看。

谁知一进屋,便撞见这般景象,宝玉形容枯槁地坐在地上,麝月和晴雯哭得梨花带雨,屋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爱哥哥…你们这是…”湘云的心猛地一沉。

宝玉抬起头,看到是湘云,那空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波动,随即又黯淡下去。

麝月一见湘云,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哇”的一声扑过去,抱着湘云的腿大哭起来:“云姑娘…出…出大事了…袭人姐姐…袭人姐姐她…”

湘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她连忙扶起麝月:“姐姐慢慢说,到底怎么了?”

麝月哽咽着,断断续续地,将王夫人如何震怒、如何逼问、如何强行灌药、如何杖击腹部,直到最后那惨绝人寰的子宫脱垂、被强行切除、如今只剩半条命…全都说了出来。

湘云听得手脚冰凉,浑身发抖。

她想起那些日子,小时候袭人如何伺候她,后来自己住在怡红院养伤,袭人是如何无微不至地照顾她。那双总是带着暖意的手,那轻柔的叮咛…

“她…她怎么会…”湘云的眼泪也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太太…太太怎能如此狠心…”

“姐姐她…如今被丢在后院那间最破的柴房里…太太说…等她醒了…就…就撵出去…”麝月哭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宝玉在旁边听着,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他猛地站起身来,因为起得太急,眼前又是一阵发黑,身子晃了晃。

“带我去。”他再次说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决绝。

麝月擦干眼泪,重重地点了点头。

晴雯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跟上去。

她只是走到门口,低声对守门的小丫鬟说:“看好门,谁也别放进来,也别让人知道二爷出去了。”

那间柴房在荣国府最偏僻的角落,平日里只用来堆放废弃的桌椅和过冬的木炭。

麝月在前面引路,宝玉和湘云跟在后面。越是靠近,一股浓重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味就越是清晰。

麝月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门。

一股寒冷、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

房间里阴暗无比,只有一扇小小的、糊着破纸的窗户,透进一丝微弱的光。

袭人就躺在墙角的一堆乱草上,身上只盖着一条又脏又破的旧棉被。

“姐姐!”麝月低呼一声,抢了过去。

宝玉和湘云也跟了进去。

宝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躺在草堆上的人影。

她一动不动,脸色苍白得如同墙上的石灰,嘴唇干裂,没有一丝血色。若不是胸口还有着极其微弱的起伏,他几乎要以为…

“袭人!”宝玉扑了过去,跪倒在草堆旁,颤抖着伸出手,却不敢碰触她。

湘云也掩着嘴,眼泪无声地滑落。

眼前的景象比她想象的还要凄惨一百倍。

这哪里还是那个平日里端庄、体面、在贾母王夫人面前都说得上话的大丫鬟?

这分明是一个…一个即将死去的人…

“姐姐…姐姐…你看看…二爷来看你了…”麝月哽咽着,轻轻摇晃着袭人的肩膀。

袭人毫无反应。

“云姑娘…二爷…”麝月颤抖着,“你们看…姐姐的伤…”

她慢慢地、极其轻柔地,掀开了那床脏污的棉被的一角。

宝玉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湘云也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棉被下,袭人的下身只胡乱地塞着一堆破布,那些破布早已被鲜血浸透,变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麝月咬着牙,忍着泪,将那些破布一点点拿开。

宝玉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当伤口暴露在阴暗的光线下时,宝玉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那…那里…

哪里还有平日里所见的模样?

那里根本不能称之为伤口,那简直是一个被毁灭后的废墟!

整个阴部肿胀不堪,呈现出一种可怕的青紫色,那是皮下淤血和组织坏死的颜色!

在肿胀的阴唇之间,那本该是阴道口的位置,此刻只剩下一个血肉模糊的、被粗暴缝合的窟窿!

几根粗黑的麻线,杂乱无章地穿过那娇嫩而脆弱的皮肉,缝合的地方因为强行拉扯而外翻着,露出底下暗红色的嫩肉!

血液,依旧在从那些缝隙中缓慢而坚定地渗出!

最让宝玉感到窒息的,是她的小腹!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移向她的小腹!

那个昨日他还抚摸过的、带着微微隆起的、象征着生命的地方…

此刻,那里…

凹陷了下去!

那是一种极度不自然的、仿佛被掏空了一般的凹陷!

她的皮肤紧紧地贴着底下的骨骼,形成了一个可怕的、空洞的弧度!

那凹陷的弧度,比任何言语、比那血肉模糊的伤口,更能说明她失去了什么!

那个孩子…

那个子宫…

全都没了!

宝玉的脑海中,疯狂地闪过他所无法忍受的画面,他想象着那根冰冷的、粗硬的木棍,如何一下又一下地、残忍地砸在那个隆起的小腹上!

他想象着那柔软的、温暖的子宫,如何在巨大的压力和痛苦中,被强行地、一点一点地从她的身体里撕扯出来!

他想象着那锋利的、冰冷的剪刀,如何剪断了那最后的、连接着她作为一个女人的根本!

“啊——!”

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悲鸣,从宝玉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再也支撑不住,猛地扑在袭人身上,搂住她冰冷而单薄的身体,放声痛哭!

“袭人!我的袭人!”

“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啊!”

他的哭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痛苦、和对自己无能的痛恨!

湘云站在一旁,早已吓得说不出话来。她何曾见过这般人间惨剧?她只是默默地流泪,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二爷…”麝月也哭倒在一旁。

这巨大的悲痛声,似乎终于穿透了死亡的帷幕,唤醒了那个游离在边缘的灵魂。

袭人的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一切,是模糊的。过了许久,她才看清了那张近在咫尺的、哭得扭曲了的脸。

“二…爷…”

她的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

宝玉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起头,惊喜交加地看着她:“袭人!你醒了!你醒了!”

袭人的目光中,依旧充满了迷茫。她似乎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只觉得…很痛…

下身…像是被无数的刀子在割…

还有…

她的手,缓缓地、本能地,抬了起来,抚向自己的小腹。

那里…

她的手停在了半空。

她的手指,颤抖着,按了下去。

没有…

没有了…

那个她已经习惯了的、带着生命的微微隆起…没有了…

只剩下一层冰冷的、松弛的皮肤,和底下坚硬的骨骼。

空了!

她的目光,缓缓地、僵硬地,向下移动。

她看到了自己腿间那血污的破布。

她看到了宝玉和湘云脸上那无法掩饰的悲痛与恐惧。

她什么都明白了。

她没有哭,也没有喊。

她只是缓缓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抬起手,抓过身边的一缕稻草,塞进嘴里,然后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

但她依旧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眼泪,却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空洞的眼眶中,无声地汹涌而出。

“姐姐!你别这样!”麝月见她这般模样,心痛得无以复加,“姐姐,你别吓我!”

“袭人!你哭出来啊!你骂我啊!”宝玉抓着她的手,“你打我!你骂我!都是我的错!”

袭人只是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麝月实在不忍心,她知道,有些话,早晚都要说。

她跪在袭人床边,握住她冰冷的手,低泣道:

“姐姐…你…你的身子…太医说…伤得太重了…”

“那起子…那起子…被她们…拿走了…以后…以后都不能…不能再生养了…”

袭人的身体,猛地一僵!

“而且…太太…太太她…她吩…”麝月哭得说不下去。

“她怎么了?”宝玉红着眼睛,嘶吼道。

“太太吩咐…等姐姐醒了…就…就把姐姐…撵出府去…”

这最后一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袭人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了。

她松开了咬住的下唇,那里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

她张开嘴,却只发出了一声如同野兽哀嚎般的、嘶哑而绝望的痛哭!

“啊——!”

“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她的哭声,刺破了这间阴暗柴房的屋顶!

宝玉也再次崩溃,抱住袭人,两人哭作一团。

“不!我不准你死!”宝玉哭喊着,“你走了我怎么办!我随你一起去!”

湘云在一旁,看着这如同地狱般的一幕,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她软软地靠在墙上,任由眼泪肆意横流。

这深宅大院,究竟是富贵乡,还是…吃人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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