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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暗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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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补习结束时,天已经黑了。她收拾东西准备下班,我也站起来。

“老师,”我说,“我送您吧。”

“不用,”她说,“我开车。”

“送到停车场。”我坚持。

她看了我一眼,没再拒绝。我们一前一后走出办公楼,穿过操场往停车场走。夜晚的校园很安静,只有风声和远处街道的车流声。

“老师,”我打破沉默,“您周末……相亲去了?”

她脚步顿了顿:“路轩告诉你的?”

“嗯。”

“这孩子……”她摇摇头,“是去见了个人。我妈安排的,推不掉。”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那个人。”

她停下脚步,转身看我。路灯的光从她头顶照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

“赵晨,”她声音很轻,“这不关你的事。”

“我知道。”我说,“就是……就是问问。”

我们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能看见她眼睛里倒映的灯光。风吹过来,掀起她额前的碎发。

“不合适。”她最终说,“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那什么样的人才合适?”我问,声音有些哑。

她没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夜色里,她的眼睛很亮,像藏着星星,又像蓄着雨水的深潭。

“回去吧。”她转身继续走,“不早了。”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纤瘦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冲动——想拉住她,想问她,想告诉她。但最终,什么也没做。

走到她车旁时,她拉开车门:“路上小心。”

“老师,”我说,“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不是您的学生了,我们还能像现在这样说话吗?”

她扶着车门的手紧了紧。夜色里,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见她微微颤抖的肩膀。

“赵晨,”她声音很轻,“别想那么远。好好高考,好好长大,这才是你现在该做的。”

“那之后呢?”

“之后的事,之后再说。”她坐进车里,“快回去吧,你妈该担心了。”

车窗缓缓升起,隔断了我们之间的视线。车子启动,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两道红色的光轨,渐行渐远。

我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很久很久。

那晚我又失眠了。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放停车场的那一幕——她颤抖的肩膀,她轻声说“别想那么远”,她眼睛里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知道不该,知道危险,知道这是一条不能走的路。但心像脱缰的野马,不管不顾地往前冲。

周三,我交上改好的论文。杨雯雯看了,点点头:“这次好多了。”

“谢谢老师。”

“下周开始,补习改成一周三次。”她说,“快期末了,得抓紧。”

“好。”

“另外,”她顿了顿,“学校元旦有个文艺汇演,每个班要出节目。我们班没人愿意组织,我想让你负责。”

我愣住:“我?可我不会……”

“不需要你会表演,”她说,“只需要你组织协调。找节目,排时间,跟学生会对接。可以锻炼你的能力。”

我想拒绝,但看着她期待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试试。”

“我相信你。”她笑了,笑容很温暖,“有什么困难随时找我。”

走出办公室时,我心里沉甸甸的。

课代表,论文比赛,现在又是文艺汇演……她似乎在有意无意地给我加担子,让我忙碌,让我没有时间胡思乱想。

也许她是对的。忙碌是治疗一切矫情的最好药方。

接下来的日子,我真的一头扎进了各种事务里。

白天上课,晚上补习,课余时间要组织同学排练节目,周末还要改论文。

忙得脚不沾地,累得倒头就睡。

但即使这样,关于她的念头还是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冒出来——比如看见她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比如闻到她身上熟悉的香气,比如她讲课时不自觉地撩头发的小动作。

文艺汇演的节目定下来了,是话剧《雷雨》的片段。我演周萍,学习委员林晓月演繁漪。排练很辛苦,但大家都很投入。

杨雯雯有时会来看我们排练,坐在教室后排,安静地看着。她不说话,只是看,偶尔会轻轻点头,或者微微皱眉。

有一次排练到很晚,其他同学都走了,只剩我和林晓月对台词。杨雯雯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杯奶茶。

“辛苦了,”她把奶茶递给我们,“喝点热的。”

“谢谢老师。”林晓月接过,笑得甜甜的。

我也接过,指尖碰到她的手,很凉。

“老师还没下班?”我问。

“批作业。”她说,“听见这边有声音,就过来看看。”

我们三个坐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喝着奶茶。窗外夜色沉沉,教室里只开了一盏灯,光线昏黄而温暖。

“老师,”林晓月问,“您看过《雷雨》吗?”

“看过,”杨雯雯说,“大学时还演过。”

“您演谁?”

“繁漪。”

我和林晓月都愣住了。看着眼前这个温婉知性的女老师,很难想象她演那个疯狂、绝望的繁漪是什么样子。

“那时候年轻,”杨雯雯笑了笑,“什么都敢尝试。”

“老师为什么选这个片段让我们演?”我问。

“因为《雷雨》讲的是人性,”她说,“讲爱恨,讲欲望,讲束缚和挣脱。虽然时代不同了,但有些东西……是相通的。”

她说话时看着我,眼神很深。我心里一动,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

那天晚上我送林晓月回家后,又折回学校。杨雯雯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我站在楼下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上去。

有些话,不能说。有些心思,只能埋在心里。

时间一天天过去,秋天走到了尽头。梧桐树的叶子几乎落光了,光秃秃的枝桠在灰白的天空下伸展,像一幅水墨画。

期末考临近,学习压力越来越大。文艺汇演也进入倒计时,排练强度加大。我像个陀螺,在各个角色间转换——学生,课代表,组织者,演员。

只有每天补习的二十分钟,是真正属于我和她的时间。

虽然只是讲题,虽然她刻意保持着距离,但那些安静对坐的时刻,那些目光偶尔交汇的瞬间,都成了我灰暗生活里的一束光。

十二月的最后一个周五,文艺汇演正式举行。

礼堂里座无虚席,灯光璀璨。我们的节目排在第五个,候场时,我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

“紧张?”林晓月问。

“有点。”

她笑了:“别紧张,就当平时排练。”

话虽这么说,但当幕布拉开,灯光打在身上时,我的大脑还是一片空白。

台词是背熟的,动作是练过无数遍的,但站在台上,面对黑压压的观众,还是忍不住发抖。

直到我看见她。

她坐在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穿着浅灰色的毛衣,头发松松地挽着。灯光太亮,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温柔而坚定。

我的心突然就定了下来。

演出很顺利。谢幕时,掌声雷动。我站在台上,目光穿过人群,寻找她的身影。她也在鼓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那一刻,所有的辛苦都值得。

演出结束后,同学们兴奋地讨论着,互相祝贺。我被围在中间,接受大家的夸奖。但我的目光一直在寻找她。

终于,在礼堂门口,我看见了她的背影。她正要离开,我顾不上跟同学打招呼,追了出去。

“老师!”

她转过身,看见是我,笑了:“演得很好。”

“谢谢老师。”

我们并肩走在校园里。夜晚很冷,呼出的气息在空气中凝成白雾。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水泥地面上交错。

“期末考准备得怎么样了?”她问。

“还行。”

“别掉以轻心。”她说,“这次考试很重要。”

“我知道。”

走到停车场时,她停下:“就送到这儿吧。”

“老师,”我说,“元旦……您有安排吗?”

她愣了一下:“怎么问这个?”

“就是……就是随口问问。”我有些慌乱。

她看着我,夜色里,她的眼睛很亮。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要回趟老家。”

“哦。”我说,“那……一路顺风。”

“谢谢。”她拉开车门,又回头,“赵晨。”

“嗯?”

“新年快乐。”她说,“明年见。”

“新年快乐,老师。”

车子驶远了,尾灯消失在夜色中。我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心里也空荡荡的。

元旦假期,母亲带我去了外婆家。外婆住在乡下,房子很老,但很温暖。火炉烧得旺旺的,锅里炖着鸡汤,香气弥漫整个屋子。

外婆拉着我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话。说我瘦了,说母亲辛苦了,说父亲不是东西。母亲在旁边劝:“妈,别说了。”

“我就要说!”外婆眼睛红了,“我好好的闺女,被他糟践成这样……”

“妈!”母亲提高声音。

外婆不说了,只是抹眼泪。我握住外婆的手,那双手粗糙,温暖,布满岁月的痕迹。

“外婆,”我说,“都过去了。”

“过不去,”外婆摇头,“在我这儿,永远过不去。”

那天晚上,我躺在老旧的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乡下很安静,能听见虫鸣,能听见远处狗叫。星空很亮,透过窗户能看见密密麻麻的星星。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杨雯雯的短信:“在做什么?”

我很意外,回复:“在乡下外婆家。老师呢?”

“在老家。陪我妈看电视。”

“热闹吗?”

“还好。就是有点无聊。”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才打下一行字:“那老师早点休息。”

“你也是。晚安。”

“晚安。”

简单的对话,却让我心跳加速。我把手机贴在胸口,感受那轻微的震动,像心跳的共鸣。

假期结束,回到学校。期末考如期而至,连考三天。最后一场考完,走出考场时,天空飘起了细雪。

雪花很小,很轻,落在脸上凉丝丝的。同学们欢呼着冲进雪里,打闹嬉戏。我站在走廊下,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

“考得怎么样?”路轩凑过来。

“还行。”我说,“你呢?”

“别提了,”他苦着脸,“数学最后一道大题完全不会。”

我们正说着,看见杨雯雯从教学楼走出来。她撑着那把深蓝色的伞,看见我们,点了点头。

“杨老师!”路轩挥手。

她走过来:“考完了?”

“嗯!”路轩很兴奋,“解放了!”

她笑了笑,看向我:“赵晨,一会儿来趟办公室,把假期作业布置一下。”

“好。”

路轩冲我挤眉弄眼,被我在腰上捅了一下。

办公室里很暖和。她把假期作业的清单给我,又递给我一沓试卷:“这些是寒假要做的,开学交。”

“这么多?”

“高三了,”她说,“抓紧点。”

我接过试卷,厚厚的一沓,沉甸甸的。她看着我,欲言又止。

“老师还有事?”

“你寒假……有什么打算?”她问。

“在家复习,偶尔去看看我妈上班。”我说,“没什么特别的。”

“嗯。”她点点头,“别光学习,也要适当休息。”

“知道了。”

我们之间又沉默了。窗外雪越下越大,雪花扑在玻璃上,很快融化成水珠,一道道滑下来。

“老师,”我忽然说,“下学期……还是您教我们吗?”

她愣了愣:“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就是问问。”

“应该是的。”她说,“除非学校有调整。”

“那就好。”我说。

她看着我,眼神很温柔:“快去收拾东西吧,雪大了不好走。”

我抱着试卷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响。走到楼梯口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她站在办公室门口,正看着我。四目相对的瞬间,我们都愣住了。

然后,她先移开视线,转身关上了门。

我站在原地,听着门锁扣上的声音,清脆,决绝。

就像某种宣判。

雪越下越大了。走出教学楼时,整个世界都白了。我撑开伞,深蓝色的伞面很快落满了雪。

路轩在车棚等我:“赵哥,寒假去哪玩?”

“在家。”

“没劲。”他跨上自行车,“走了,明年见!”

“明年见。”

我一个人推着车,慢慢往家走。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深浅浅的脚印,很快又被新的雪覆盖。

这个秋天结束了。那些萌芽的情感,那些隐秘的渴望,那些说不出口的话,都随着这场雪,被埋进了冬天。

但我知道,它们没有消失。

只是沉睡。

等待下一个春天。

而春天,总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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