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丑汉羔羊 在孤独的夜空下挂起独照我的弦月(1/2)
夏日梅雨来得总是猝不及防,街道上的行人前一秒还在悠闲地散步,下一秒就不得不抱着脑袋向最近的屋檐冲刺过去。
很快,霓虹灯下的城市就被雨水带来的雾气包裹到了新生的茧里,雾气蒙蒙的窗外,夜色正如潮水般缓慢堆积,黑发的少女倚靠在窗边,静静注视着无边黑暗张开血盆大口朝自己靠近,它吞噬了目光所及的一切,吞噬了所有光与希望,却在最后一秒停下前冲的动作,停滞在少女面前。
“姐姐!”……“小光!”……
“……”
有时候,北岛光真的很痛恨自己的性格,即便周围人都以此夸赞她、羡慕她,虚假的幻觉似羽毛一片接一片地在眼前飘过,妹妹与恋人的声音好像就在耳边,可她却清楚地知道,那些都是假的。
带有雨水气息的晚风从窗外扑面而来,调皮得从北岛光衣服的空隙里钻进去,大手大脚地抚摸着她发凉的肌肤。
她身后是本应聚集了所有魔法少女领袖的会议室,如今在那里坐着的却只有只将一切拖入深渊的恶魔。
“你醒啦光酱,怎么样,发泄过后心情有没有好一点,要不要一起去咖啡馆吃点东西?”
黑井朱音全身包裹在黑紫色的魔法光纹里,这证明此刻的她也并非本尊出现,而是用了类似投影的魔法。
可不管是魔法还是本尊,少女身上的气质都没有任何虚假,勾起的唇角在她脸上划出一道优雅又自信的笑容,看上去犹如睥睨天下的君王般不可一世。
“……”
“呵呵。”
坏女人戏谑地看着眼前这位失意的少女,汹涌而来的征服感令她无比畅快,眼下的情况大概比北岛光曾经料想的所有可能性都糟糕不只一点吧,也难怪她会漏出如此狼狈的表情。
不过黑井朱音显然不喜欢和一个稻草人或者说是冰雕对话,黑紫色的魔力光团在指尖缓缓凝聚成型,如一颗子弹般朝着北岛光的眉心快速飞去。
光团在接触到北岛光的瞬间便碎裂成了更加微小的颗粒,其触感甚至不如情侣间调情时弹的脑瓜崩,但这东西掀起的情绪浪潮可是比天底下任何甜言蜜语都来得激烈。
“不要!不要给我看这些!!住手啊啊!!”
北岛光身体蜷缩成一团,倒在地板上抱着脑袋声嘶力竭地吼叫着,这大概是少女继出声后第一次如此痛苦地哀嚎、哭泣,大颗大颗的泪珠落在地砖上,散碎的泪花打湿了她的脸颊。
出生时的眼泪是不自觉的,是蕴含着对陌生世界的恐惧的,也是在向这个世界倾诉自己第一声呐喊的。
可此刻的眼泪,只有深不见底的绝望与悔恨,就像父母从被地震摇散的瓦砾中挖出了一具又一具丧失呼吸的肉体后又被带去辨认血肉模糊的尸体,死神在他们耳边狂吠不止,手中的镰刀已经挥到卷了边,他不会为这些绝望的人停留,要马不停蹄地钻入烟尘滚滚的废墟中继续收割生命。
魔力光团内存储着黑井朱音精心挑选的记忆、画面,其内容无外乎就是对魔法少女们的抓捕、调教、折磨的过程,期间还会穿插北岛琴那与月城真昼的画面,前者现在已经从肉体到精神全方位成为黑井朱音的“宠物”了,后者则是将“被挠痒”这件事深深地刻印在了灵魂里,每天只要离开那张由魔物幻化而成的刑椅就会像瘾君子戒毒般痛苦。
明明分开的时间只有不到半个月,最亲近的两人却都已经被黑井朱音折磨到犹如变了个人,第一次意识到这点时,常年以“不符合年龄的沉着”出名的北岛光彻底爆发了,浑身宣泄着好像要引爆世界的魔力,堕落成魔般地向黑井朱音的幻影发起不要命的进攻。
其结果自然也是毫无悬念的,黑井朱音只需动动手指,就将这位唯一没有被俘虏的魔法少女压到了地上。
光酱,真是过分啊,居然一句话都说就对我动手,不过别担心哦,琴那酱和月城同学会替你好好补偿我的。
黑井朱音用脱掉鞋子的脚底踩着北岛光的脑袋,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完这段专门用来故意激怒北岛光的话,同时还将另一颗满载着记忆的魔力光团投入到北岛光脑海里。
那随意散漫的声音没入脑海,无数凄惨的画面在眼前呈现,自然是激起了少女的又一场爆发,黑井朱音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扬言自己还从未见过北岛光这样失控的样子,说什么只要北岛光能打到她一下就投降这种根本无法进到少女耳朵里的话。
最终的结果是惨淡的,黑井朱音高深莫测的实力令人绝望,北岛光宣泄出的魔力不仅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半点伤痕,更是连这间不大的会议室都没有破坏,因为所有魔法都会在成功发动前被黑井朱音以神乎其技的方式化解掉,而且每一次被打败,黑井朱音就会掷出一团魔力光团作为失败的惩罚。
时间一久,北岛光耗光了体力与魔力,丧失一切希望地栽倒在地板上,黑井朱音就那样安静地坐在旁边,好像完全不存在一样等着北岛光。
再然后就是少女麻木地直起身子,双眼无神地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啊——!啊——”
记忆的乱流渐渐归于平静,疯狂闪回的场景被模糊不清的黑白取代,北岛光趴在地板上,身体不再像刚才那般颤抖,可瞳孔中的光泽却也被抹除了大半,还未落下的泪珠在脸颊上划出歪七扭八的纹路,仿佛是她心中裂痕的具象化。
精神与意志被无限积压的情绪击得千疮百孔,北岛光扶着墙壁勉强站了起来,视线在房间里上下翻飞,最终还是落在了面前的幻影身上。
“呵呵,光酱有什么想说的吗?”
少女的嗓音很是动人,一颦一笑如同蕴藏着千万种风情,黑紫色的光圈在缓缓褪去,北岛光的视野也变得越来越昏暗,那虚幻的身影越来越真实,最终所有光线都暗了下来,唯有穿透乌云的月光从背后的玻璃外飘散进来,在少女灵动的五官上打出银白的点缀。
沁心的清香随着少女一同到来,如一只大手般将北岛光紧紧抓住,那是世间所有洗发水和香水都无法复刻的,独属于这位少女的神秘味道,那紫色的眸子是灵动的,薄薄的红唇是诱人的,话尾上扬的语调俏皮又可爱……
毫无疑问,此刻将北岛光颤抖的身体抱在怀里,用魔法安抚她情绪的正是黑井朱音本人,她悄无声息地施展了空间转移魔法来到这里,没有引发半点魔力波动。
“黑井朱音……我认输……”
“嗯嗯。”
“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你提的所有要求我都答应,你能不能……放了琴那和真昼。”
“当然可以啦。”
“……”
黑井朱音回答的十分迅速,仿佛是早就猜到北岛光会用自己换取两位挚爱,可黑井朱音越是干脆,北岛光就越觉得自己在黑井朱音的剧本里多走了一步,那股不安又不确定的情绪仿佛冲破泥土的新芽,无比夸张地在少女心底证明自己的存在。
“外面亮灯了欸,走吧走吧,我们出去转转,在这种地方说话也太压抑了,正好帮光酱放松一下心情。”
“……!”
北岛光还来不及发表自己的意见,便被黑井朱音拉着手朝门外跑去,推开房门后迎面而来的便是黑紫色的法阵,施法者是谁想都不用想,如今的黑井朱音已经能做到在不变身的情况下熟练使用各种高阶魔法,这也意味着想要从正面击败她变成了一种天方夜谭。
事到如今,北岛光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跟随着黑井朱音的脚步穿过那道宛若潘多拉魔盒的法阵,黑紫色的魔力并不刺眼,也不带有任何象征灾厄与不详的气息,照在身上时甚至有种冬日暖阳般的舒适。
记忆的指针被不可言说的力量拉扯着逆向旋转,这不到一瞬的跃步仿佛被拉扯成了无数根纤细的丝线,一端连接着北岛光越发沉沦的心,另一端则是那些她许久未曾翻看过的画面。
还记得与黑井朱音第一次见面是在剑拔弩张的比赛台上,两个女孩儿分别代表队伍参与最后一场比试,看着对面那张波澜不惊的面孔,北岛光实在难说自己不紧张,从小到大,无论老师还是身边人,都从未给她带来如此强烈的压迫感。
但最终的结果却是好的,北岛光先一步写出答案,为自己以及身后的队友们赢下了金灿灿的奖杯,颁奖台与闪光灯汇聚在欢呼的少年们身上,北岛光却不知为何地回了下头。
她像个孤独的稻草人般静静地伫立在没有灯光的幕布后,依旧是那张微笑着的面容,紫宝石般的眸子里读不出任何情绪。
北岛光将头转了回来,脑海中却还是一刻不停地浮现出黑井朱音的样子,她将视线聚焦在相机镜头里,却还是能感觉到那股来自身后的视线,不炽热、不锋利,不带任何包括嫉妒、仇恨在内的负面情绪,既不让人浑身发毛,也无法让人忽视。
北岛光第二次扭过头,视线自然而然地与那名少女撞到一起,这一下,反倒是令黑井朱音有些意外了,她原本只是对这位赢过自己的少女感到几分好奇,想留在这里多观察一会儿,等好奇心退去。
谁知道对方居然会用类似“等我一下”的眼神看过来,亦是这一刻黑井朱音才注意到,那名少女的眼睛居然是红色。
黑井朱音一向喜欢日落西山时地平线呈现出的颜色,区别于人类在调色盘上混合出的没有灵魂的色彩,太阳在西山顶上留下的虽说只有金黄、橙红一类颜色,但每次站在屋顶、山顶或是任何高处,朝那边眺望过去的时候,黑井朱音总会感受到一股穿透灵魂的璀璨与撕裂胸腔般的兴奋。
而与北岛光对视时,这份她始终无法理解的兴奋又一次填满了心脏,好奇心已经在目光的注视下蜕变了,此刻等待的每一分钟似乎都是煎熬的,黑井朱音感觉周围仿佛有无数颗烧到发白的煤炭在灼烧自己。
一直到所有漫长又繁琐的环节结束,黑井朱音还站在幕布的阴影里,她看着那小小的身影一点一点朝自己靠近,放大放大再放大,最终完全变成北岛光的模样。
“抱歉,我没想到拍完照还有采访,让你等了这么久。”
“没关系,是我要感谢你愿意邀请我留在这里。”
“啊?哦,因为我那时候注意到,你一直在看我,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
“那时候还没有,但现在,我非常想认识一下你。”
“诶?什么?”
此刻的疑问并非北岛光没有理解黑井朱音的意思,只是因为比赛现场的音响十分不合时宜地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嗡鸣,弄得北岛光完全没有听到黑井朱音的话。
“这里说话太不方便了,我知道对面有家咖啡馆,味道很不错,我们去那里吧。”
“好,走吧。”
“呃…”
黑井朱音朝前挪了一小步,口中突兀地冒出一声痛苦的沉吟,身体摇摇晃晃,吓得北岛光赶忙冲上前去扶住她栽倒的身体。
“还能站稳吗,不行的话我不介意抱着光酱逛街哦~”
霓虹与路灯慢慢勾画出街道的线条,一如那越发清晰的俏皮声音与熟悉的侧脸,大概是因为先前消耗了太多魔力,导致北岛光穿越法阵后脑袋一阵发晕,此刻正娇弱地被黑井朱音抱在怀里。
“不要。”
简短而清晰的拒绝,肉体上的痛苦帮助北岛光脱离了精神折磨的余韵,她在慢慢变回那个沉着、冷静的北岛光,尽管还需要依靠黑井朱音的搀扶才能站稳身体,可她对自身的现状也是有了更进一步的理解。
局势当然是一边倒地利好黑井朱音,她手中握着数不清的人质,魔法水平也是断崖式地领先北岛光知道的所有魔法少女,可也就是在这样一片大好的局势下,黑井朱音才会完全显露出她性格中败劣的一面。
“光酱现在可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哦,还是说,你想在这里再体验一下之前的那种痛苦呢。”
“呜!你的手!在摸哪里啊!”
周遭熙熙攘攘的人群依旧在肩撞肩地走着,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正有一出令人血脉喷张的好戏在上演。
长相喜人的两名花季少女,正在大道中央进行着明显超过“友人”距离的接触,黑井朱音将头埋入北岛光的颈窝,呼吸吐纳间温热的鼻息弄得少女脸颊羞红不已,同时腰上传来的力道令她无法逃离黑井朱音的怀抱。
而黑井朱音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吊带的下摆钻了进去,此刻正在少女柔软的肚皮上戳戳点点,这毫无疑问是一种威胁,但并非没有周旋的余地,就像此刻北岛光还没有被五花大绑到黑井朱音的宫殿,这位胜券在握的女皇显然对她有别的安排。
“我又不是不能走,你要是抱着我,我们还怎么逛街。”
黑井朱音对北岛光的感情十分复杂,甚至都无法用常人的视角和语言去思考、形容。
她当然喜欢北岛光,那匀称又苗条的身体完全符合了黑井朱音的喜好,更棒的还是那双漂亮的红色眼睛,每次看到它们,黑井朱音都会打心底地感受到一股兴奋,如果要把这份兴奋剥开揉碎,那便能得到占有、侵犯、破坏、疼爱的碎片。
但抛开外在形象,黑井朱音又有点讨厌甚至是痛恨北岛光。
自打当初在赛场外的咖啡馆里畅谈到天黑后,黑井朱音就从未停下对北岛光的观察,数年的光阴,几乎见证了她从孩子蜕变为领袖的全部过程,当然,她也在其中扮演了无数次关键角色。
如果将北岛光比作一件完美无瑕的作品,那作者栏上一定会有黑井朱音的名字,可北岛光不是无生命、无意识的雕塑、画作,她是个有自我思想的人,于是乎从某个时间开始,黑井朱音与北岛光在诸多事上都产生了无法调和的分歧甚至争吵。
她们终究是不一样的人,北岛光眼中收拢着身边几乎所有的人,她渴望用自己的力量帮他们变得更好,黑井朱音虽说也能看到芸芸众生,可她却是以上位者、上帝般的视角去看,那些人在她眼中就和牧场里的牛羊、笼子里的猫狗没有区别。
当珍视之人与自己站在对立面,甚至只是因为一只在自己眼中毫不重要的宠物时,黑井朱音心中顿时萌生了一股被背叛、不被理解的情愫,她不允许,也不接受任何人或事超脱自己的控制,可如果那人是北岛光,她也不介意多忍耐一会儿,毕竟美食要一点一点享受,好看的剧目也一定要留到最后欣赏。
“只是抱一下,又不会有什么关系嘛!”
“呃!你别突然冲上来啊,呜,别抱着我转圈啊,会晕的呜!”
黑井朱音突然拔高音量,在众目癸癸之下将北岛光揽到了怀里,她手臂上的力量说不上有多强,至少绝对不是无法挣脱的程度,奈何黑井朱音情绪不知为何突然高涨了起来,居然在人群之中抱着北岛光转起了圈。
少女一边惨叫一边不得已地搂住紫眸少女的脖子,生怕她心思一动就将自己甩飞出去,同时也在尽力控制自己的身体,以免腾空而起的双腿会踢到周围过往的行人,只不过北岛光的这两个担忧都是无用的。
一来是黑井朱音根本不舍得对这个好不容恢复活力的宝贝做出任何伤害,二来是两个女孩儿现在看似身处人流湍急的街道上,实则还在另一片由黑井朱音创造的空间里,这位天赋异禀的魔法少女不过是用了一点小手段将两个空间重叠到了一起,所以即便她们把那个空间搅得天翻地覆,这边的世界也不会受到一点影响。
北岛光由于魔力消耗过多,超负荷的身体感官变得比平时迟钝了不少,直至看到自己腾飞的身体直接穿过行人才意识到空间的重叠,焰红色的瞳孔瞬间放大,不由得又一次在心底感叹黑井朱音的强大。
也就在少女偷偷在心底萌生崇拜之意的时候,黑井朱音停下了旋转,美眸流转间魔力的光纹快速闪过,嘴角扬起的弧度虽说与平时并无差别,却总让人觉得缺少了几分犀利与神秘。
空间内的光景随着黑井朱音施展魔法而出现变化,黑紫色的流光质地宛若流沙,其中有点点银白色的星光在闪烁,自头顶的月盘中心向四周蔓延,好像一场别具一格的浪漫星雨,在这紧张又胶着的气氛中为少女抚平心底最后一丝褶皱。
北岛光当然没见过这样的场景,流光的幕布渐渐将她们完全包裹,空间的壁障不知不觉地升起,将周遭多余的行人全都隔绝在空间之外,此刻这里只有紧紧抱着对方的黑井朱音与北岛光,前者低头笑得宠溺,后者微张着嘴巴发出无人察觉的惊叹声。
流光归于平静,北岛光的心也彻底宁静了下来,她不知道这是被分散了注意力还是黑井朱音暗暗使了什么手段,原先最担心的那些现在想来似乎也都不是那么紧急了,毕竟事情发生到现在已经是毫无回转余地了,黑井朱音打从一开始就已经是完全意义上的赢家。
“光酱,我不是你的敌人哦,我对你跟对其他人完全不一样,因为在我眼里,光酱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可这位打下万里江山的帝王突然间对着怀中的可人吐出了一段让人无法质疑的真情,这无厘头的一段话弄得北岛光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突然说这些干什么,你做了那些事,我怎可能不把你看做敌人啊。”
黑井朱音听了“恋人”的拒绝,嘴角的笑容却比之前还要温柔,语气也变得亲昵了起来,她松开环在北岛光腰间的手,转而捧起少女的脸颊,凑到一个十分危险的距离,温热的吐息扑打在脸上,还伴随着一股甜腻的气息:那些人真的比我还重要吗。
北岛光挣脱不开,只能转动眼珠将视线移到别处,可这却越发显得她有些心虚。
“大家都很重要啊。”
“可对我来说,光酱是最重要的那个。”
自一紫一红两双眼睛里迸射出的视线在少女间下载的范围内来回碰撞,无形的火花已在不知不觉间形成,北岛光毫无疑问地是被带入了黑井朱音的思维模式下,沉重的负罪感与羞愧感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来气,浑身上下像是在被熊熊燃烧的火焰炙烤着。
“所以,我要给光酱一个别人绝对不可能有的权利哦~”
“你想做什么……”
两人间的关系似乎回到了一切发生之前,北岛光精明能干、沉着冷静,只有她能准确拿捏住黑井朱音古灵精怪的性子,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哪些话是直抒胸臆,哪些话是暗藏玄机,北岛光通通一听就能知道。
“呵呵~光酱这么好奇的话,进来不就知道了吗~”
黑紫色的帷幕缓缓落下,北岛光又在自身完全没有发觉的情况下,被黑井朱音从异空间拽到了现实世界,纵然这魔法高深莫测,可短时间见了这么多次,北岛光也不觉得有多惊奇了,更多的注意力还是被用在观察周遭的环境上。
街道跟刚才不同,空荡荡得没有半个人影,甚至就连路灯的都好像比平时暗了一点,黑黢黢的四周令人本能地萌生一股危险的错觉,而在北岛光眼前的正是那家少女们都很熟悉的咖啡馆。
显然,这是这条街上唯一还在营业的店,身着各色服装的女孩儿们在咖啡馆门口整齐地站成两排,双手叠放在身前,恭敬低头的样子满是对黑井朱音的恐惧。
看着曾经与自己并肩战斗的同伴变成如今这幅样子,说不难受那肯定是假的,但此刻北岛光心中的压抑的确没有之前来得激烈,她似乎也已经被黑井朱音磨灭了气焰,认命地接受了堪称噩梦的一切。
“光酱,我们进去吧~”
少女踏着旋转的步伐牵过北岛光的手,不容拒绝地将她拉进店里,咖啡馆内的景象与外面不大一样,外面整整齐齐站了那么多人,结果到了里面却一个人都没有。
深色橡木围成的空间里飘荡着苦涩的咖啡香,暧昧的暖色灯光让人有种寒冬腊月与亲人朋友围在火炉边的错觉。
“呜!呜—”
黑色的影子在眼前快速闪过,在意识反应过来的下一秒北岛光便被那道影子按在了玻璃窗上,对方速度极快,就连尖叫呼救的空档都不给,温热的双唇彼此紧贴,唇齿相交间不断有令人血脉喷张的水声传入耳蜗。
黑井朱音虽然事事都习惯做到最好,但在接吻这方面她的经验的确不多,只知道一味地顺从心中的欲望,啃咬北岛光柔软的嘴唇,甚至乱了自己的呼吸,以至于不得不停下几秒说上两句话,让自己有点喘息的时间。
“光酱,我已经,忍了好久了!”
“黑井朱音,你呜—等呜呜—”
北岛光脑袋后面是玻璃,前面是突然发疯的黑井朱音,两只腕子都被对方先一步按住,几乎没有任何挣扎闪躲的空间,只能任由黑井朱音愈发放肆地将舌头探入自己的口腔,宛若毒蜘蛛咬猎物并为之注入毒素般与自己交换唾液。
“啊!”
北岛光从未与人如此激烈的接吻过,一时间只觉得缺氧缺得厉害,晕头转向的时候,忽地感到有什么东西探入了自己的腿间,于是条件反射般地向前蹬出一脚,不偏不倚正好踹在了黑井朱音小腹处。
出乎意料的是,这无比随意的一击居然奏效了,黑井朱音向后飞去,撞到咖啡馆的吧台上又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跪在地板上捂着肚子,即便下垂的黑发遮住了她的脸,那股真切的疼痛感依旧直白地传递到北岛光心里。
“黑井朱音!你做什么!”
被喊道名字的少女依旧跪在地上抬不起头,即便隔着好几个身位,北岛光也能清楚地听到低沉的呻吟声。
似乎不是演的……
北岛光如此想到,定睛仔细观察时,她猛然间发觉黑井朱音身上出现了某种微妙的变化——她的魔力消失了!
那本应是自魔法少女出生起就存在于她们体内的特殊能量,如同构成人体的器官、组织、细胞一般是魔法少女们身体中不可缺少的成分,所以哪怕不去使用,魔力的波动也会伴随她们一生。
可如今,北岛光无法从黑井朱音身上感受到半点魔力的波动,发现这诡异的现象后,少女先是尝试着在体内凝聚魔力,那熟悉的流动感像往常一样回应了她,手指上的戒指也跟随着发出了淡红色的光芒。
这座咖啡馆的确被施加了某种魔法,但我的魔力还能正常使用,难道说……
“咳!”
“嗯?!”
跪倒在地的少女终于是从疼痛中恢复了过来,黑井朱音靠在台边,慢慢抬起头,那永远不变的笑容在痛苦的腌制下已经变了味道,比起神秘、美丽,更多的还是一种无奈和逞强,被头发遮盖的额头上泌出了一层细密的虚汗,她依旧粗喘着气,洁白的衬衣上印着一块儿清晰的鞋印。
“黑井朱音……”
“……你对自己做了什么。”
如果是平时的北岛光,即便黑井朱音眼下是个不可饶恕的罪人,她大概也会关切地问一句对方身体怎么样了,至少不会让人狼狈地坐在地板上仰着脑袋与自己对话。
“我在这间咖啡馆里绘制了法阵,只要身处这个空间,我体内的魔力就会被完全屏蔽掉,换言之就是,我会变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普通人。”
“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我要让光酱看到我的诚意呀,我想和光酱做一场比试,失败的一方要像我现在这样,被彻底屏蔽掉体内的魔力,变成一个普通人。”
黑井朱音一边说,一边倚靠着吧台勉强撑起身子,她的气息还有些混乱,但脸上的痛苦已经完全被平常那股自信掩盖了下去。
就如之前所说,北岛光能精准地分辨出黑井朱音的谎言,即便她刚刚说的内容太过疯狂,但北岛光相信,这的确是这个“疯女人”会做出来的事,而且她十分确信自己会答应她,毕竟这是现在唯一可以扭转局势的方法……
不,其实不是,北岛光还有个选择,就是趁着黑井朱音现在无法使用魔力,直接出手将这个引发一切灾厄的罪魁祸首彻底结果掉。
“好,我答应你,你想比什么,开始吧。”
“呜…光酱真是无情,我刚才被你踹了一脚肚子到现在都还疼呢,结果你现在就要开始比试,是想趁我不在状态直接赢下比试成为拯救所有魔法少女的英雄吗~呜…真是过分。”
原本胶着的气氛在黑井朱音调皮的撒娇中突然变得轻松且尴尬了,北岛光脑子转得很快,一瞬间就洞察了黑井朱音的意图,无非就是比试的内容会让人很难接受或者她又要开出某些令人忍不住握紧拳头的奇怪条件,不过……
“你还敢提!谁让你突然冲上来亲……亲我…”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北岛光占理,黑井朱音的行为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彻彻底底的耍流氓,直到现在北岛光都能舔到嘴唇上被黑井朱音吸咬出来的血味,刚才只是踹她一脚都算太轻了!
到了气头上,北岛光不由得又动了趁黑井朱音无法使用魔法好好报一下之前挨打的仇的想法,不过最终还是没有真的下手。
“有什么问题吗,光酱长得这么可爱,要不是怕你再踢我一脚,我一定继续抱着你亲!亲到光酱呼吸不上来,挂着眼泪求我慢一点,停一会儿。”
黑井朱音在北岛光面前真是没有半点架子,话说到最后,她还要故意对北岛光抛个媚眼,做个飞吻的动作,好像生怕北岛光听完她的话不会反胃。
“够了!你到底想怎样!”
“很简单呀,只要光酱让我坐在你的腿上,然后帮我揉一会儿肚子就好喽~”
“我坐你旁边。”
北岛光还是想跟黑井朱音保持距离,跟个第一次相亲的腼腆男生一样拉开黑井朱音身边的椅子坐下。
“那我要抱着光酱!”
黑井朱音也开始讨价还价,说着就张开双臂要把北岛光搂紧怀里,后者眼疾手快,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从椅子上跳起,躲开了黑井朱音的拥抱。
“不行!”
“那我不让你揉了!反正我在这个空间里敏感度也被提高了,干脆你再踢我两脚,直接疼死我算了!那样你也能成为所有人的大英雄,还免去我被一群人审判处刑的麻烦!!”
“你!!”
黑井朱音今天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跟平时的她完全不一样,要是换个有想象力的人来,估计都要怀疑这家伙是不是研究什么禁忌的魔法把自己脑子研究坏了。
“哼!!”
话不投机半句多,黑井朱音干脆直接背过身去不再看北岛光,也不管她在背后是咬牙切齿还是把拳头捏得嘎吱作响,或者直接凝聚魔力对着她来上那么一下,也算是给了个痛快。
这幅蛮不讲理的样子自然是让北岛光无奈又生气,可偏偏她又做不了什么,怒气在体内上上下下翻涌了好几圈,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真是拿你没办法,你想抱就抱吧,但是说好了,不许再做别的事,也不许抱着我不松手!”
“好!”
最后两句根本算不上警告的发言成了北岛光在这场拉扯中最后的遮羞布,她认命地坐到黑井朱音旁边,任由黑井朱音撒娇式地抱住自己,小小的脑袋扎进怀里,感受着来自北岛光的温暖与味道。
“所以比试的内容到底是什么?”
“光酱怎么又问这种事,就这么着急要把我打败吗?”
“你这么笃定自己会输?”
“我肯定不会输,但如果对象是光酱的话,我愿意。”
“……”
北岛光不知道如何回应,干脆闭上嘴,一只手回扣黑井朱音的肩膀,另一只手按要求地在小腹上轻轻揉搓,黑井朱音也安静了下来,闭着眼睛赖在北岛光怀里,她像是一瞬间退回了号无法独立的幼年时期,这样的她既不神秘也不可怕,只是个长相出众、颇叫人喜欢的平凡少女。
“……”
“……”
北岛光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静静地看着怀中的人,睫毛长长的,鼻子小小的,嘴巴也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戳几下的……上次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黑井朱音是在什么时候?
可能是二人一起在咖啡馆的角落研究化妆,也可能是某一次学累了趴在桌子上互相看着对方聊天,再或者是哪一次她心情低落的时候同自己低声倾诉……
“光酱。”
黑井朱音突然呼唤了一下北岛光,声音中罕见得带有几分严肃与不安,北岛光下意识地增加了几分手上的力道,主动将黑井朱音的身子往自己怀里推了推。
“怎么了?”
“如果一会儿的比试我输了,光酱可以不把我交出去吗?”
“……那我要怎么处置你?”
“报复我呀,我把光酱的妹妹和恋人都折磨成那个样子了,如果把我交出去,下场无非就是一死,可光酱不觉得那样对我来说太轻松了吗,只要死了,不管你们对我有多少怨言都无处发泄,我就可以逃避掉所有人的怒火,光酱觉得那样算是能让你满意的结果吗?”
“……报复你什么的……”
“好啦,我们开始比试吧!”
“啧,你这又是耍的什么把戏。”
黑井朱音突然从北岛光怀里挣脱了出去,脸上重新挂上了对一切都势在必得的笑容,好似刚才那个脆弱的她是从某个平行世界中偷渡过来的,不过既然她说了比试开始,那北岛光自然也不想示弱,站起身来与黑井朱音四目相对,二人间的气氛一下子又剑拔弩张了起来。
“首先呢,在比试开始前,我要对光酱做点处理~”
北岛光拧了拧眉毛,眼看着黑井朱音从前台后面拿出一捆明显被施加了魔法的丝带与两对银蓝色的镣铐,最后被摆到台子上的是一双低跟的小皮鞋。
这些道具一拿出来,黑井朱音想要做什么已经是不言而喻了,可北岛光还是傻里傻气地问了句:你要把我绑起来?
“当然了!我现在没办法使用魔力,跟光酱比起来完完全全是个弱势群体呀!怎么能不给自己加点保护措施!”
所谓的保护措施,就是把可能对自己造成威胁的人束缚起来,北岛光在心底暗暗吐槽,这样新奇的角度还真是黑井朱音的风格。
“而且比试的第一项就是要在把光酱绑起来的情况下进行的哦~”
“……”
起初,北岛光还因为黑井朱音的态度而对这场比赛感到几分严肃,现在看来,那真是个无比错误的决定,黑井朱音这家伙想出来的方案,就没几个是能让人昂头挺胸的。
“你打算怎么绑。”
“嘿嘿,光酱一会儿就能知道了,现在就先把手背到身后吧~”
北岛光照做,黑井朱音从成捆的丝带中理出一部分绕到女孩儿身后,以前的她只需动动手指就能用魔法将人五花大绑成各种姿势,现在失去了魔力,她就只能亲自上手了。
不过,对象是北岛光,那即便还能使用魔法黑井朱音大概也不会放弃这难得的机会,毕竟这可是与喜欢的人亲密接触的绝佳机会。
深色的小吊带外套着一件条纹外衣,即便是无比普通的打扮在北岛光身上也能凸显出别样的魅力,少女的身材算不上多么突出,但因为平时十分注重锻炼和保养,整体的身形还是纤细又匀称的,抱在怀里不大不小刚刚好,而且该有肉的地方也是一点不少,这是黑井朱音在经过多次接触后得出的绝对有保障的结论。
而在脱掉外套后,北岛光牛奶般白皙水润的肌肤也大片地暴露到了“饿狼”的视线里,如果说刚刚脱衣服时撩拨锁骨和捏脸的动作是不小心,那此刻黑井朱音几乎把全身都贴上来,还用脸去蹭北岛光肩胛骨的行为就是赤裸裸的色魔作祟了。
“你到底绑不绑啊!”
北岛光实在受不了这人的揩油了,身体被压到无法闪躲,最后还必须出声呵斥才让对方收了继续上手的心思,然而黑井朱音怎么可能就此罢休,才老老实实地在北岛光胸前缠了几圈,双手就又控制不住地绕到胸前,沿着双峰的弧度扫了起来,时不时还要沿着线条一路划到腋窝处,在那里兴风作浪一两下才算罢休。
“呜…黑井朱音…你再不呜老实点呜呜…我就揍你了!”
不知道是北岛光太敏感还是黑井朱音的手法有什么特殊之处,即便隔着一层布料,手指搔弄的触感依旧无比清晰,又痒又难受还一点都不痛快,要不是因为手臂已经被缠了几圈,她现在一定会立马转身将黑井朱音压在身下,让她也好好感受一下这种不痛不痒的感觉到底有多折磨人。
“好啦好啦,就是跟光酱开个玩笑吗,光酱再把手往上抬一点哦,对对,再高一点。”
“还要再高啊?!我的肩膀已经在痛了!”
“不这样的话绑得就不牢固了,光酱坚持一下啦,等肌肉麻了就不会那么疼了。”
“黑井朱音,你别让我逮到你!”
在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斗嘴中,本应无比紧张的环节瞬间变得清新脱俗了起来,期间北岛光无数次抱怨黑井朱音绑得太紧,后者都以“如果用上魔法,只会我手腕的力气还要大”给噎了回去。
亲自上手的确没有自动化进程来得方便,不仅花了更多时间,还消耗了好多力气,在顺利地完成了对北岛光手臂以及手腕的束缚后,黑井朱音已经感觉手臂发酸了。
捆绑的姿势依旧是选了后手观音的造型,这个姿势可以最大限度地拉伸被捆绑者的关节,让她始终维持一个用力挺胸的姿势,而且胸部的丝带在实现拘束功能的同时,还起到了很好的“美化”效果,让北岛光本就发育良好的胸部更加引人注意了一点。
黑井朱音“嘿”地一下蹦到少女面前,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自己的杰作,结果当然是十分满意,纯白的丝带没有刻意编织造型,但是与北岛光的身体浑然构成一幅十分美好的画面,捆绑刚刚进行1/3不到,就已经有了精心包装的礼物的样子。
至于少女本人则是完全不适应被束缚的感觉,在清楚知道黑井朱音每一圈丝带都是紧密相连,上本身没有任何可动空间的情况下,她依旧在尝试性地做着挣扎的动作。
有衣服保护的部位倒也还算好点,可那些直接与丝带接触到的皮肤能明显感觉到这丝带并不像看上去那样光滑,其表面覆盖着一层又像毛桃又像猫科动物舌头的倒刺,每次挣扎扭动的时候,倒刺都会不规律地划弄皮肤,其产生的痒感完全达不到让人笑出来的地步,可整条胳膊上都是那种感觉,难免还是会让人忍不住地皱起眉头。
而且黑井朱音的视线也是完全无法忽视,这人平时的眼神就有种让人感觉自己被洞穿的错觉,此刻北岛光以这种姿态站在她面前,更是觉得自己犹如浑身赤裸,从肉体的隐私到灵魂的秘密全都被黑井朱音这个善于洞察人心的家伙收揽于那对深紫色的眸子。
“这就结束了?”
“当然没有,这才刚刚开始~”
黑井朱音已然是找到了乐趣所在,话尾的语调里充斥着跃跃欲试的兴奋,她越是这样,北岛光就越是觉得危险,果不其然,黑井朱音又从盘起的丝带中抽出一条,这一端压在胸前,两截丝带眨眼间便融合到了一起,就好像从一开始就没分开过,至于另一头则是被她一路拽着向下,直到越过小腹到达大腿附近。
“光酱~把腿分开一点~”
“!!!”
北岛光对这个东西有印象,在黑井朱音强行注入她脑海中的影像里几乎所有被束缚的少女身上都有这样一条股绳,那东西从女孩儿们两腿间穿过,正正好好地卡在最敏感的部位。
每次挣扎扭动或是因为某些刺激而不得不做出生理反应时,股绳都会作为又一重刺激折磨她们的身心,更有甚者腿间的绳子上还被打了个结,或大或小的绳结深深埋入魔法少女们的蜜裂里,无疑是加大了她们的羞耻与痛苦。
看到黑井朱音要给自己也拉这样一条可恶的东西,北岛光下意识的反应当然是拒绝,可黑井朱音的态度也不容让步,一双魅紫的大眼睛紧紧向上看着,神态比起故意卖萌也没差多少,北岛光则是同样以眼神回应,告诉她自己不想被这样捆绑。
“……”
“光酱真乖~”
这场熬鹰般的对视最终还是以北岛光放松大腿肌肉告终,黑井朱音灵巧地将丝带穿过重叠的软肉,期间自然是少不了占便宜的环节。
两条笔直的玉箸包裹在薄如蝉翼的黑丝下近乎完美,即便是把脸凑上去看也挑不出半点瑕疵,而且可怜的牛仔短裤无法为大腿带来半点庇佑,只能任由黑井朱音的手指在光滑的肌肤上来回抚摸,还能趁机感受一下被北岛光大腿夹紧的温柔。
“呜…黑井朱音…停下…不要…摸了…”
一时间,羞涩、兴奋的潮红同时弥漫上了两名少女的脸颊,被拉紧的丝带已经精准无误地卡进了少女的腿间,虽说隔着好几层布料,但敏感的肌肤依旧能感受到丝带表面倒刺的运动,这还是北岛光第一次被外人触碰这样私密的部位,即便知道很羞耻她的身体依旧不受控地起了反应,混杂着恐惧、羞耻乃至一点点好奇的潮水被卷上天空,化作漫天雨点均匀地扑洒在名为理智的大地上。
这种奇怪的感觉…可恶啊…身体变得…好烫,使不上力…
北岛光并非什么都不懂的单纯小孩儿,身体出现什么感觉,会伴随怎样的变化她都有一定认知,也正因清楚这些,北岛光才会对黑井朱音接下来的举动越发感到害怕,她当心自己还不等比试开始就被这些不入流的盘外招击溃。
她是如此,黑井朱音又何尝不是呢,将白花花的银子摆在贪官面前,把即将饿死的流浪汉放到满汉全席上,却不能拿不能吃,这对早已按耐不住想要“吃掉”北岛光的黑井朱音来说,又怎能不算是一种煎熬呢。
她现在真是无比后悔为什么没有在丝带上附加限制魔法的功能,这样一来,就算有比试约定什么的,北岛光被绑成这幅样子根本反抗不了黑井朱音,虽说刚刚她也亲了北岛光的大腿好几下吧,但那种偷偷摸摸、小心翼翼,还带有一点试探的动作和真正解放天性的调教哪有可比性啊!
“呜!!”
拉紧丝带的时候,黑井朱音格外用力,丝带紧紧咬在两块儿柔软的蚌肉里,弄得北岛光一个不注意,娇媚的呻吟声就从嘴边流了出来,从膝盖到胯骨到腰不知道打了多少个弯,最后还是好不容易地维持了站立的姿势,她刚要喘口气,一声清脆而美妙的巴掌声就从臀肉上传了过来。
啪!
“呜!黑井朱音!!”
以前完全没发现,黑井朱音居然还有这么流氓的一面,从刚才到现在,已经不知道占了多少次便宜了,北岛光扭过头去,看着摩拳擦掌一脸陶醉模样的黑井朱音顿时就忍不住了,双手虽然被束缚在身后动弹不得,但魔法的操控可不是必须依靠手来进行的。
“哇啊啊啊!!”
强大的魔力将还没反应过来的黑井朱音直接压到了地板上,紧随其后的便是无数由魔力构成的羽毛,既然黑井朱音这么喜欢挠别人痒痒,那惩戒她的最好方式当然也是挠痒。
成片成片的羽毛完全不受衣物的阻碍,也完全没有理会她满是不相信味道的惨叫声,径直飞到入黑色制服与皮鞋里面,才黑井朱音的皮肤上放肆搔挠了起来。
“嘿嘿嘿哈哈哈哈!!!我,我怕痒啊吼哈哈…全身都好痒,呵呵哈哈哈光酱!!光酱我错了!!!哈哈哈我再也不敢,再也不敢了嘿嘿哈哈哈!!!”
黑井朱音被羽毛们折磨得满地打滚,一边嚎叫一边求北岛光饶过自己,立在门外的一众魔法少女们看到这一幕个个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那个轻而易举将她们俘虏又用残忍手段将她们调教成奴仆的黑井朱音,此刻居然也露出了如此狼狈的一面。
只见得黑井朱音已经笑红了脸,乌黑的长发胡乱得披散在地板上,脸颊上,挣扎的过程中,脚上的小皮鞋已经被她甩飞到不知哪里去了,露出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脚丫,裙摆也压出了不少褶子,每一次挣扎的时候,周围人似乎都能一瞥黑井朱音裙底的风光——白色的。
这样的场景别说是活久见了,就算是让她们做梦都不敢梦到,于是纷纷凑到玻璃窗边,欣赏着这大快人心的一幕。
这些观赏者都已经如此了,房间内的北岛光就更是痛快了,她完全忽略了腿间危险的丝带,三两步来到黑井朱音身侧,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戏谑还是享受。
“看你还敢不敢对我动手动脚!”
北岛光又回想起之前在会议室里被踩着脑袋羞辱的画面,一时间怒气又多了几分,便用魔力光环压制住了黑井朱音乱动的身子,效仿着她的做法踢掉靴子,将包裹在白袜里的脚掌径直踩在了黑井朱音脑袋上,同时又用魔法制造出几把锯齿状的梳子去挠黑井朱音的脚底。
“嘿嘿呀哈哈哈哈我不敢了我不敢了哈啊哈光酱!光酱快停下吧光酱啊啊哈哈哈哈!!”
脚下是黑井朱音的脑袋,耳边是黑井朱音凄惨的笑声与求饶声,即便自己还被绑着,可那一刻的爽感,简直比过去任何一次成功都来得剧烈,北岛光仿佛沐浴在神明羡慕的视线下,心情比之前不知道好了多少。
一抬头看到窗外围聚的人群,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期待、兴奋的表情,就好像一群压抑许久的饿狼在隔着玻璃观看绵羊做脱衣舞表演,如果把它们放入会场,那可怜的演员毫无疑问会被瞬间瓜分掉。
此时,北岛光才明白了黑井朱音为什么不想自己把她交出去,也明白这家伙为什么会说“死”于她而言是最轻松的解脱了……
刚刚兴奋起来的心情一瞬间又达到了冰点,北岛光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能是出于对同伴们的不负责,她明明有好多机会可以直接将她们从苦海中解救出来,却还是由着性子要与黑井朱音做什么比试。
但也可能是出于不想要她们看到黑井朱音这副样子的占有欲,因为……
“好了好了,别闹了,你还有什么要绑的,赶紧动手吧。”
无法归纳出一个原因,北岛光顿时感到有点烦躁,紧接着便用魔法将咖啡馆内的玻璃全数封闭了,眼不见心不烦。
“哈…哈…好,好过分…居然,居然一直挠我的痒哈…光酱…太坏了…呼…”
黑井朱音四仰八叉地躺在顶板上,眼角还挂着刚被挠出来的泪花,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人欺负,甚至还是用的她最喜欢的挠痒的方式,身份的调换禁不住让人长吁短叹,可她本人似乎乐在其中。
挣扎着从地板上爬起来,也不去找自己的鞋子飞到何处,反倒是拿起北岛光的靴子,在少女从疑惑转变为惊恐的目光中,将脸埋在靴口里深深吸了一口。
“喂!!”
这出人意料的一幕震惊了北岛光,下意识地前探身体想强行停下黑井朱音的行为,奈何她现在双手被捆,而且在脱离兴奋状态后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条可恶的丝带居然效仿着传送带的模式运动了起来,遍布其上的倒刺隔着衣服一刻不停地摩擦着少女的敏感带,虽说强度还没到让人忍不住叫出来的程度,但也不是能轻松忽视的。
现在从下身到大腿内侧的好一片肌肉都有种又酥又麻的奇怪感觉,北岛光每每想做出点移动的动作,就会牵动肌肉去主动与丝带对冲摩擦,那一瞬间的酥爽对于一位没什么经验的少女来说,大概已经是犯规的程度了。
在这种干扰下,北岛光只能以一个别扭的姿势,弓着腰、咬着牙,恶狠狠地盯着黑井朱音大口大口将靴子里的味道吸入胸腔,脸颊上的潮红比起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青春期的少女们新陈代谢比较快,她又穿着那双靴子在魔法少女们的据点之间四处奔走,丝袜连带着外面套着的那层白袜都不知道湿了多少次,靴子里的味道想想也知道会有多么难堪。
“哈—光酱的味道,喜欢~”
“呜…黑井朱音,你到底有多变态啊…”
偏偏黑井朱音完全不嫌弃,不仅不嫌弃,甚至还有点享受,品味完两只靴子后跟喝醉酒了一样,一步三晃地摔到北岛光身边,她脸上还带着不知道是被靴子捂出来的还是挠痒时留下的汗珠,但这张脸看上去还是无比完美的,被打湿的鬓角与刘海贴在脸上,帮她褪去了几分坏女人的气质,反光的发丝为她包上一层金黄的光环,一下子就有了青春少女的感觉。
“因为里面有光酱的味道呀,只要是你的,我全都喜欢~”
近距离与那双紫宝石眼睛对视,北岛光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黑井朱音这番话说得俏皮又真诚,很难不令少女产生某种青春萌动的错觉,刚刚在心底暗暗发誓要对黑井朱音做的那些惩罚,此刻基本都被那张令人心动的面容覆盖了过去。
她害羞地撇开脸,不敢与黑井朱音对视,后者也不打算在此乘胜追击,从前台拿起那双早就准备出来的小皮鞋,整齐地摆放到北岛光面前,其意思再清楚不过。
“这不是普通的鞋子吧。”
这话基本是带着答案去问的,北岛光也没指望黑井朱音能给出什么出人意料的回答,所以也没等到黑井朱音开口,她便已经把脚伸到了鞋子里。
穿上后的第一个感觉就是软,一种远超舒适的软,像是有只来自上帝的手将所有感觉都拉到了最佳范围,如果用同样的材料做一张床,那一定会让世界上最勤勉的人也忍不住地睡个懒觉,普通人则会直接瘫软在床的柔软里完全生不出半点起床的想法。
“当然喽,这可是我专门为光酱准备的,为了把各种功能都完善好,我可是花了一整个下午呢!”
“穿起来感觉…还不错……这里面是什么材质的?”
“我亲手培育的魔物哦~”
“什么?!!!”
原本还在默默享受的北岛光完全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魔物?!黑井朱音居然用魔物做鞋子!!
这令人从灵魂深处感到反胃的真相直接将北岛光先前感受到的所有舒适一扫而空,脑海中闪回着过往击败的那些魔物,无论造成的危害如何,看上去都是无比令人恶心的造型,想想第一次与魔物近距离接触后北岛光连当天的晚饭都没吃几口,此刻要不是黑井朱音还在面前,她绝对会忍不住地吐出来!
可事实上,她还并没有完全理解黑井朱音的意思,这双鞋是用魔物制作的,同时其制作手法也是充斥着魔法少女,或者说是黑井朱音的风格——
既然要供人穿戴,那所有魔物里当然还是史莱姆这种基本没有攻击性,身体结构又简单,可塑性强,摸上去还软软的类型最为合适。
同时为了确保最后做出的成品不会有问题,黑井朱音早在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在被俘虏的魔法少女身上做过各种测试了:后天镌刻的法阵会彼此影响,摧毁史莱姆的身体结构,那就从胚胎开始就给史莱姆注入对应的魔法;用魔法拟态的造型会引发魔物的反抗,那就直接在女孩儿们的脚底当育种苍,让史莱姆直接长成鞋子的样式;最最重要的挠痒功能始终无法达到黑井朱音的要求,那就在史莱姆体内埋入共生魔物……
可以说,为了给北岛光制作一双完美的痒刑鞋,黑井朱音已经把自己包装成了一个严谨认真的疯狂科学家,样品做了成千上万个,期间被折磨疯掉的魔法少女也是数量可观,就算是刚刚在门外的那些少女里,脚上可能都还穿着黑井朱音不满意的样品。
“光酱,你的脸色有点差哦,是我绑得太紧,你没办法呼吸了吗?”
“不…不是…”
现在来说,呼吸对北岛光已经不算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了,她一边敷衍着黑井朱音的提问,一边将颤抖的目光向下投射到自己的双脚上,毫无疑问,自打脚跟没入鞋子后,这双由魔物制作而成的鞋子就已经被内嵌的魔法上了锁,现在说后悔了想脱下来基本上也是不可能的了,北岛光内心被无限的排斥与恶心占据,甚至没有空间存放对黑井朱音的埋怨。
少女目前唯一能安慰自己的理由,就是脚上穿了两层袜子,可以保护皮肤不会与魔物有直接接触,不过这也只是暂时的,毕竟待会儿挠起痒来,这两双袜子肯定是要被脱下来的,到了那会儿,就算她有一千个不愿意,一万个不情愿,也只能任由黑井朱音摆布。
“黑井朱音……”
“怎么啦~”
“你不要落到我手里!!”
“噗~我会小心的,光酱站好哦,接下来要绑腿了~”
小插曲暂时告一段落,北岛光两腿间的丝带也不知原因地停止了运作,可能是因为北岛光的情绪不再那么激动了,少女搞不明白,黑井朱音做出来的东西真的跟他这个人一样,让人完全捉摸不透。
绑腿的步骤十分简单,只需要拉着丝带分别在大腿,膝盖上下以及小腿中部缠上几圈,光酱就基本成了只能蹦跳的木乃伊,黑井朱音的手在这期间也没闲着,摸摸揉揉就不多说了,还可以挠了几下北岛光的小腿和膝盖窝,不知道是不是在测试这部分肌肉的敏感度。
此时的少女对于被束缚这件事已经没有很多的抗拒了,面对时不时提出各种指示的黑井朱音,她表现得十分配合,并且在心中安安好奇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样,以及这家伙到底是从哪儿学来这些方法的。
最后,黑井朱音将北岛光纤细的脚踝用银蓝色的镣铐锁了起来,锁扣拧紧的瞬间,丝带、镣铐与痒刑鞋上同时浮现出了黑紫色样式的古老符文,由于出现的时间太短以及观察的角度十分差劲,北岛光并没有解读出其中的含义。
“剩下那个是做什么的?”
眼看着黑井朱音一副大功告成的色狼模样看着自己,北岛光冷不丁地扫了下前台剩下的那副银蓝色镣铐,从外观上看不出与自己脚上这副有什么不同,但是凭借灵敏的感知能力,北岛光发现剩下的这副似乎内嵌着更多法阵,这不免让她心生了好奇。
只不过黑井朱音的回答秉持了故作神秘的做派,只说那是一会儿要用到的道具,紧接着便掉转话锋,说起可能已经被北岛光遗忘掉的比试。
“比试分为两局,第一局就在这里,我们互相挠痒,看谁先忍不住求饶,第二轮是我专门为光酱设计的特殊游戏,绝对比现在电视上那些真不真假不假的闯关综艺有意思~所以呀,为了不让我的辛苦白费,光酱前面一定要留好体力哦~”
黑井朱音绘声绘色地讲解完比试的流程,同时也牵着北岛光来到了一处靠窗的位置,她记得,这是她们第一次来这里时坐的位置,那时候的她们虽说还很陌生,但关系毫无疑问是对等的、要好的、正常的,可现在,一个成了视毁灭世界为游戏的魔王,一个成了被所有人寄托希望的勇者。
黑井朱音说着要去拿点饮料,北岛光的视线就一直追随着她,将那股熟悉的沉着与高雅收入眼眶,脑海中情不自禁地又浮现出先前种种,突如其来的接吻、痛苦时的表白,那副看似陌生,但可能是黑井朱音真面目的天真可爱模样……
一切的一切犹如一辆奔腾的马车,将北岛光的意识与心灵全都禁锢在车厢里,一刻不停地朝着过去的时光跑去,马蹄扬起的沙尘随风飘摇,一阵不易被察觉的酸涩穿透这道朦胧的沙幕,直中少女滚烫的胸膛。
“光酱~在想什么呐~”
“诶诶诶?!”
而黑井朱音突如其来的声音成功将北岛光从沉入酸涩情绪的道路上拉了回来,她将两杯饮料和一个皮革箱子放在餐桌上,然后十分流畅地扭转身体,一步跨坐到北岛光被绳子紧缚的大腿上,几乎是鼻尖贴着鼻尖地问出了那个问题,这也是少女尖叫声的根本原因。
“没…没什么…”
“诶~”
“比试!我是在想比试的事啦!第一轮比试到底是什么呀,你赶紧说吧!”
正所谓一个人越是心虚,越是需要外界因素掩盖自己内心的不安,被黑井朱音近距离盯着,北岛光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就像前一秒还在和情人亲热,下一秒恋人就回了家,只好慌不择乱地将人藏好,又十分不自然地去转移恋人的注意力,借机给情人创造逃跑机会。
只不过,此刻的北岛光既是背叛爱情的负心人,也是祈求能赶紧逃离的卑鄙小情人,提高音量转移话题的反应当然逃不过黑井朱音的眼睛,不过她也并不想在这件事上穷追猛打,刚才的各种插曲已经将正餐时间推后太多了,此刻她坐在北岛光柔软的大腿上,感受着来自喜欢的人的干净香气,内心的激动、雀跃几乎直接从心灵最深处跳脱到了脸上。
但这样把自己在想什么明晃晃地摆出来可不是黑井朱音的作风,她是神秘的、危险的、偏执的,也是孤独的、可怜的,世界上原本没有任何人可以与她并肩站立,是她给了北岛光特殊对待,这份特殊源自少女的心动,是某一次午后黄昏时一起趴在咖啡桌上不被发现的注视,却也源自她对自己的悲悯。
“什么嘛,刚才不是已经告诉光酱了吗,我和光酱互相挠痒,看谁先撑不住呀~哦对,我刚才拿过来的箱子里有好多好用的道具,都是可以随便用的~”
“你把我绑成这样,我连动一下手指都不可能,怎么挠你啊!”
“那就不是我要考虑的事喽~”
“你说什么啊?!”
黑井朱音的语气还是可爱的,但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兴奋,她又变成了那个仿佛身处另一个世界的人,眼睛里蒙着一层隔绝所有目光的雾,无情地打量着面前的猎物,随着她不管不顾的一声“我开始啦!”
真正的宴会,正式开幕。
“什,什么啊!”
北岛光完全没有理清现状,先不说她这副状态要怎么对黑井朱音下手,由于视线被黑井朱音挡住,北岛光甚至不能看到那箱子里都装着哪些道具,就好比即将参加一场关乎未来的考试,但既不知道知识点有哪些,也不知道考试的题型和难度,教室里还只有自己孤零零地坐在正中间,赤裸的黑色包裹在房间各处,缓慢而不容反抗地朝她侵蚀而来,至于摆在面前的选项,只有落笔硬写。
黑井朱音没有理会北岛光拒绝的信号,悄然抬起的双手落到被丝带强行勒出肉肉的手臂上,一下接一下地戳戳点点,如同在抚摸钢琴的黑白键般优雅自然,出人意料的是,那些北岛光肉体上纵横交错的丝带会在即将接触到黑井朱音的身体时自动虚化,任由纤细的指甲从中穿过,轻抚被压出红痕的肌肤。
北岛光的身体绝对不算不得是敏感的类型,这样的捉弄对她来说自然是连开胃小菜都算不上,可随着手指逐渐上移,默默来到了少女夹紧的腋窝处,手指在此处停留,似乎遇到了一些问题,一层一层叠起来的肉褶仿佛山洞外的山峦与密林,任凭黑井朱音如何拨弄都尽职尽责地守护着深处的秘宝。
“光酱把手臂夹得这么紧,是不想被我挠腋窝嘛~”
“不是你把我绑成这样的吗!”
“那就是说,光酱其实很想被我挠这里喽~”
“就算我说不想,你也不会停手吧。”
“呵呵~很对。”
贼喊捉贼、倒打一耙,黑井朱音的无耻程度大概已经突破了北岛光的认知下限,可偏偏就是这份做作的态度才让她找回了一点面对敌人的感觉,言语间不再暧昧不清,双方都在夹枪带棒地相互揶揄。
尝试了几次将手指插入腋窝并发现效果并不怎么理想后,黑井朱音放弃了强行攻城的念头,转而从身后的皮革箱里,拿出了一块儿心型石板,石板表面浮动着数不清的法阵,被握在手里时就像某种精密仪器的遥控器。
北岛光紧紧盯着黑井朱音的一举一动,心脏随着她手指的落下猛烈跳动,如她自己所说,身处这个咖啡馆内,她体内的魔力会被暂时阻隔,换言之就是完全无法使用魔力,那么相应的,也就无法操控或使用任何与魔法有关的东西。
可当黑井朱音熟练地结束在石板上的操作后,黑紫色的古老符文突然在丝带表面一闪而过,紧接着,她手臂上的丝带与脚下的鞋子几乎同时传来了异动。
丝带如幼芽生长般从边缘分出细小的丝线,若不是因为数量繁多,肉眼几乎根本无法捕捉到这些线头,这些诡异的东西如同在无所依靠的海水中游泳一样一点一点靠近少女的腋下,最终凭借自己苗条的身材成功绕开肉褶,钻入那片已经被汗水浸湿了的腋心。
线头表面遍布扎人的倒刺,借由这些不起眼的构造,即便只是些绵软无力的线头,也能制造出让人抓耳挠腮的不适,倒刺如同外科医生的手术刀,精准地刺进每一层肉褶深处,平日里基本不会被接触到的穴位一下子被全部唤醒,不约而同地向大脑发射痒感信号。
北岛光痛苦地扭动肩膀,活动手臂,却根本无法对可塑性极强的线头造成任何妨碍,反倒是因为牵动腿间的股绳而发出了好几声令黑井朱音夸奖的声音,少女被坐在腿上的人撩拨着下巴,炽热的吐息扑面而来,温软的红唇又一次压上了她的嘴巴。
“唔姆”
“呜呜…呜…哈停呜姆…别呜呜!!”
这一次的拥吻来得不如上次激烈,却无比绵长,黑井朱音不再粗暴地从北岛光嘴里掠夺什么,而是像个经验老到的接吻高手般一步一步引导北岛光通过接吻与自己交换情愫,两条鲜艳的红唇在甜腻的银丝间相互交缠,彼此竞争。
“唔姆~~!”
“唔姆~”
血红已然绕上了北岛光的耳尖,脸颊上的红晕有一部分是来自再次被强吻的恼火,也有一部分来自因不配合而被黑井朱音吻到缺氧,水声与娇喘缠绵之间,少女渐渐明白过来,一位地后退求饶根本无用,面对黑井朱音,她必须抱以同样的强势和无耻。
腋窝间的丝带们化身成一条条游蛇,在温热湿润的空间中不停扭动身子,瘙痒肌肤,像是沙漠植物的根系般向着四周快速蔓延,以为生命的成长汲取营养与水分,换到北岛光身上,就是丝带们在从她体内吸收魔力。
那种力量被抽走的感觉着实谈不上舒服,却也不像腋窝里的痒感那般让人痛苦,不过线头们的这番举动这倒也提醒了北岛光,她虽然身体被绑,无法反抗,但她并非没有力量和手段,而且那个方法,她早在刚才就在黑井朱音身上实践过了。
“噗!呜!啊呀!呼呼哈哈!”
大片大片由魔法构筑而成的羽毛如寻觅到猎物的狼群扑上黑井朱音,对此毫无察觉的她根本来不及躲闪,十分轻易地被红羽毛们缠上了敏感穴位,一瞬间全身各处都在被戳弄,黑井朱音也是失了分寸。
她下意识地弓起身子,挥动双手想要将羽毛们弹开,但是无法使用魔力的她又要如何碰触那些完全由魔力构成的道具,北岛光乘胜追击,使用魔力在黑井朱音身边构筑出更多道具从头到家地搔弄她的身体。
耳朵、腋窝、腰腹、大腿,尤其是那双自打刚才开始就像在勾引人一样漏在外面的,黑井朱音的白色丝足,朦胧的丝绸外透着少女健康而美好的肤色,优美的弧度与令人羡慕的曲线都被这双白丝衬托成了宝藏级别。
此刻这双尤物已经被羽毛、刷子等道具包了个严实,黑井朱音口中的嘻笑声也是一刻未停,在痒感的进攻下,她的表情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无法解读,那拧起来的五官中毫不意外地流露着痛苦与羞耻,这样的状态下她根本分不出精力去反击北岛光,只能勉强稳住身体不从椅子上摔下去,以寻找合适的时机去发动反攻。
至于北岛光那边,情况也没有好转多少,丝带的根系已在腋窝中成型,数不清的倒刺与丝线正在卖力地刮挠软糯的腋肉,而她腿间的股绳也在挣扎与牵动中一刻不停地摩擦着湿润的蚌肉。
身下的靴子内,某种借由魔力构筑而成的东西正从少女的脚趾一路挠到脚心,断断续续的痒感穿透布料作用在脚底神经上,北岛光凭借直觉推断,那东西大概也是羽毛。
而比起真真正正想让人大笑出来甚至是感到痛苦的挠痒,羽毛缓慢的动作更像是一种放松肌肉与神经的手段,可这对北岛光来说也未尝不是痛苦的源头。
痒刑靴就是一处天然的牢笼,被拘束其中的脚丫面对羽毛们没有半点躲闪空间,甚至除去被痒得做出点蜷缩脚趾的生理反应外,北岛光的两只小脚就再也做不了任何动作了,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羽毛的数量还在增加,眨眼间就已经增长到了足以覆盖整只脚的程度。
脚心与脚掌挤满了,羽毛们就另辟蹊径地去扫弄脚趾、趾缝、脚背,饶是北岛光再怎么不敏感也根本扛不住这样惨绝人寰的折磨啊!
最开始的时候北岛光还在心底盘算,一会儿等黑井朱音挠几下以后,自己就装作很痒的样子笑几声,反正黑井朱音规定的失败条件是“求饶”,即便她笑得能把人吵成聋子也完全不会影响最终结果,反倒是一直憋着的话只会给自己造成更多心理上的压力,结果事实完全不给她半点演戏的机会,突然暴增的痒感只消几秒就成功撬开了少女的嘴巴。
“嘻嘻嘻呀呵呵呵哈脚底,脚底全是哈啊哈腋窝也好痒呵呵呵呵哈…西嘻嘻哈哈哈黑井朱音,呀哈哈你快点哈哈求饶呀啊哈哈哈!!”
“嘿呵呵呵我才,我才不会求饶嘿嘿嘿嘿光酱这种小伎俩,我嘿嘿呃呃嘿嘿根本不怕呵呵嘻嘻嘻哈哈呵……”
倘若此刻有一位第三者站在旁边,他一定会毫不吝啬夸赞的词汇与句子,将两名女孩窸窸窣窣的笑声评价为世间最优美的曲子,这旋律能取悦心灵、净化灵魂,也能让人萌生出最纯粹的欲望、释放压抑的灵魂。
只不过同样是演奏家,黑井朱音的音调与北岛光的差异格外明显,由于后者全身都被绑了个结实,而且所有道具都是紧贴着皮肤,所以不论如何挣扎都不可能躲开痒感的侵袭,但黑井朱音不同,就拿她那两只脚丫来说,十分不老实,一直在前后左右来回乱晃。
不利的现状导致北岛光不仅要用力抵抗痒感还要分出心神操控道具,强度自然有些跟不上,但她又用不出拘束或定身的魔法,原因无他,就是被这丝带上的魔法符文限制了。
意识到这件事后,少女娇笑着斥责黑井朱音耍赖作弊,先前根本没说会限制她的魔法。
被质问的一方则是理所当然地表示,如果可以随意使用魔法,那直接把自己催眠然后认输不就结束了,为了比试的公平当然要做出限制。
这话说得倒也并非完全没有道理,但听在北岛光的耳朵里就是莫名觉得十分生气——这家伙居然这么不相信我!
“呜!唔姆!!”
就像是要在熊熊燃烧的大火里再加上一桶油,黑井朱音趁着北岛光无暇操控道具的空隙里又一次将身体贴了上去,手上不弱气势,对着北岛光的腰腹一通抓挠,嘴上也不落下风,北岛光在一刻不停地大笑,那就咬着她的脖子、锁骨亲。
就像一只饿到急眼的黑蚊子好不容易找到了心爱的血管,左咬一口右咬一口,用嘴唇抿,用牙齿咬,用舌头舔,像是毛茸茸的小猫在脸上又蹭又舔,不出几下就在那纤细洁白的天鹅颈上留下了好几处吻痕。
“哇嗯哈哈哈哈哈~!黑井朱音!咕嗯嗯哈哈太过分了哈哈哈一点都不公平~~痒哇嘻嘻你呀呀呵你你呵呵哈哈!!”
“哪里不公平了嘛,只是光酱又怕痒又喜欢逞强罢了,要是受不了的话,现在就可以跟我求饶哦~不然箱子里可是还有好多道具呢~”
如此猛烈的攻势下,北岛光巴掌大的小脸更是红得发烫了,现在整个咖啡馆里回荡的笑声与时不时传出的靡靡之音已经到了让她自己都听不下去的地步了,再这样继续被黑井朱音掌握主动权,她被痒得撑不下去或者直接昏死过去也不是没有可能,可现在她又有什么办法反制黑井朱音呢,她就连限制这家伙挣扎都做不到……不,等一下……黑井朱音之前好像……对了,不是还有那个吗!
代表着真相的闪光突兀地在少女脑海中亮起,她找到了赢下这场比试的关键。
咔!
“诶~光酱终于注意到了呀~呵呵,看来比试要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循着对这家咖啡馆的记忆,北岛光精准地找到了那副被遗忘的镣铐,当时黑井朱音神秘兮兮地没有解释要用它做什么,这件封闭的咖啡馆里此刻只有她们二人,而北岛光的脚上已经有了一副,那剩下的这个是要用在谁身上显而易见。
而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那皮革箱里的道具恐怕也都是黑井朱音给自己准备的,证据就是当镣铐不和谐的紧锁声掺杂进少女越发干瘪的笑声中时,施加在北岛光身上的所有痒感都停了下来,黑井朱音嘴角也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与她平时一贯的微笑不同,那是一种很欣慰,又很期待的笑。
镣铐表面镌刻的符文霎时亮起,不容分说地将她转移到了北岛光对面的椅子上坐好,两只被绑在一起的脚丫搁置在咖啡桌上,脚底直直地对着北岛光的脸,而在她身后,一副悬挂着锁链的十字架缓缓出现,通体银白的表面用蓝色颜料装点着类似荆棘与羽毛的图案。
锁链缠绕上黑井朱音的腰腹、手腕,将她的双手高高悬挂,这个姿势的目的十分明确,就是要把黑井朱音从腋窝到侧腰的所有敏感带暴露出来,同时也限制她对北岛光发起直接式地挠痒,此刻,这场比试才算是真正公平了一点。
“黑井朱音,你输定了。”
“要放狠话可要抓紧时间哦,等我头顶的宝石变成红色,中场休息可就结束了,到时候光酱又会笑得口水都止不住呢~”
“呵,那你自己又会变成什么样,你传输给我的信息我已经全部明白了,等下有你好看的。”
“嗯嗯~我会好好等着的~”
当北岛光的魔力与银蓝镣铐接触的一瞬间,数不清的信息就通过预先设定好的魔法传到了她大脑里,这些信息无一例外,全都是镣铐与道具的使用说明,可能是担心北岛光不理解,信息中还附带了某人被这些道具挠痒的画面。
所有道具都已经注入了丝带从她身上吸收的魔力,现在只要北岛光在脑海中设定好每个道具的行动轨迹,一会儿比试开始的时候,它们就会自动飞到指定的位置给黑井朱音带去满载着恶趣味的折磨。
幻想着那些令人血脉喷张的场景令北岛光止不住地兴奋起来,经历了刚刚那一轮羞辱,她现在急切地想要在黑井朱音身上报复回来,而且黑井朱音此刻展现的,毫无疑问是一种受虐狂的心理,居然一点一点把折磨自己的方法告诉别人。
随着位于十字架最顶端的宝石渐渐被血红渲染,北岛光的双腿也不听使唤地被抬到了桌面上并与黑井朱音的双脚贴在了一起,随着两幅镣铐彼此接触,它们的形态也在骤然变成了一副将四只玉足禁锢在一起的足枷。
北岛光的心也像做好起跑姿势的运动员般咚咚狂跳着,只等那一声枪响发起,当与她眼睛同色的红占满了宝石,浑身的工具开始运作,没有任何循序渐进的预热,一上来就是紧接着暂停前的强度。
靴子内,少女的双脚同样遭遇着无形的攻击,一排排尖刺好似波浪般从脚趾一路顶到脚跟,力道轻一处重一处,说是十根手指在钢琴的黑白键上翩翩起舞也不为过,那痒感是一重接着一重,顺着遍布脚底的神经只消一瞬便传到了全身各处,北岛光强行忍耐了一秒钟,随后便控制不住地发出绝望的大笑。
“哇哈哈哇哇哈哈~!哈哈~啊啊比刚才啊哈哈哈~!哈哈还痒哈哈哈哈哈~!”
在她对面,黑井朱音的周围已经被由她自己亲选的道具包围——
六只电动牙刷固定在手臂处,其中一只的刷头精准而结实地抵在了腋心深处最怕痒的那块儿嫩肉上,一经固定就立马开始嗡嗡地震颤起来,数不清的刷毛360°地照顾着周遭的腋肉,每一根都像在元首行宫前站岗的士兵般坚挺,也就代表着每一次扫过软糯糯的痒痒肉,都会给身体的主人带去直击灵魂的痒意。
借由魔物肉体制成的仿生鬼手们从制服的下摆处钻到里面,在少女白皙的肉体宣泄着来自本能的欲望,鬼手的质地与丝带类似其表面都包裹着一层令人抓心挠肺的倒刺,而其灵活程度可是比真实的人手更胜一筹,没有了关节的拘束,手指可以无死角地旋转、移动。
肚脐周围是机械地画着圆圈,肋骨周围是毫无规律的戳戳点点,侧腰的软肉上承受着好像故意不让她舒服般的一下轻一下重的揉捏,至于胸部那两团看一眼就知道手感不错的软肉当然也是没被落下,不过北岛光到底还留有情面,只是让两只鬼手围绕着胸部的弧度来回抚摸,时不时在侧面抠挠几下,其所带来的快感远远不及痒感那般深刻。
“呢呀唔哈哈哈哈~~呀!!嘻嘻嘻哈哈哈~~咿!!!呜呜哈哈哈~~!!”
但黑井朱音可不会这么觉得啊,北岛光面对瘙痒尚且还有空闲说点别的,黑井朱音此刻嘴巴里就只有“哈哈哈”的大笑,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无人可及的堕落魔法少女,也不是清冷神秘的黑井朱音,也只是个被挠痒到抛弃所有优雅与端庄的少女。
由她亲手打造的十字架就像吊死魔女的处刑台般限制着她的全部挣扎,在无数锁链的禁锢下,任何动作都只能如蜻蜓点水般在湖面留下一圈圈微不足道的涟漪,慢慢扩散、慢慢消失,成为令人舒心的信号。
“呀哈哈啊哈哈黑井朱音哈…哈哈哈你快点哈啊啊啊哈哈哈快点…嘿嘿嘿啊啊认输啊哈哈哈哈!!!”
由于体内还有魔力的存在,北岛光周身的各种感官都要比黑井朱音灵敏不少,她能清楚地判断到覆盖在脚底的两层袜子都已被撕开,另外还有一股清凉的触感自脚心处向着四周快速蔓延,红润的肌肤透露着健康而美丽的颜色,从层层束缚中解放出来后更是带着出水芙蓉般的自由,每一根脚趾都像是在被无形的大手揉搓抚弄,没有落下任何一处缝隙,少女的双足在润滑油与汗水的映衬下如同裹上了一层晶莹的保护膜。
随后,便是大大小小好几个滚轮在脚趾与足弓处缓缓成型,发疯似地旋转、刷挠了起来,那些脆弱的肌肤根本无法抵抗这样恐怖的袭击,仿佛每一条神经都在被人泡在痒意的瓦罐里,为数不多还有活动空间的脚趾七扭八转,无论如何都无法逃离滚刷与尖刺一遍遍地袭击,这双痒刑靴很好的继承了其他同类鞋子的全部特征,痒感与道具都可以无上限的叠加,只要事先设定好,它甚至能在一根脚趾上塞入所有道具。
不过黑井朱音还没有那么恶趣味,只是让各种道具随时间的流逝而在北岛光的身上逐个发挥作用,就比如那两颗令人始料未及的跳蛋,正被不停运动的股绳紧紧压在泛滥成灾的蜜穴上,嗡嗡震动的椭圆形物体虽说将股绳上的倒刺与少女的肌肤隔离开,但取而代之的震动却更令人感到不妙。
这也是北岛光略感焦急地催促黑井朱音求饶的原因,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下身的快感与痒感吞噬,就像不久前看到太阳缓缓下山时,金色的阳光被乌云和山峦遮盖,她估摸不清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也不知道黑井朱音是否还安排了别的恐怖道具。
“不啊哈哈~哈哈哈好难受呀咿呀呀呀咿咿哈哈!!嘿嘿呃哈哈哈不,不可以弄那里哈哈哈啊啊哈哈!!!”
而黑井朱音那边的情况也说不上有多好,上身的刺激比起刚才只增不降,黑井朱音已经露出了一向被她视作失败者的表情——昂着脑袋朝天大笑,口水、泪水、汗水混在一起黏在脸颊上,浑身每一处肌肉都在发力尝试挣脱,每一次却都以失败告终。
她那双被禁锢在足枷里的双脚更是状况惨烈,顶端的法阵将她的十根脚趾全都吸附在足枷上,脚背处还有一块儿凸起使她被迫绷直脚底板,原本代表着纯洁的白丝犹如被咬掉奶油外壳的雪糕般破开一个有一个孔洞,从中露出的嫩肉更是早已涂上了精致的妆造。
滚刷、牙签、撸猫手套照顾着左脚,电动牙刷与数不清的鬼手在右脚上肆虐,足枷的束缚不仅使这两只尤物没有半点躲避的空间,更是让道具们能够在平坦的大地上畅快玩耍,不用担心伤害黑井朱音的皮肤,不用在意是否会让神经感到疲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