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丑汉羔羊 在孤独的夜空下挂起独照我的弦月(2/2)
黑井朱音大概已经不是在笑了,而是像她曾经折磨过的无数魔法少女一般在痛苦地哀嚎,惨叫声与笑声混为一物,甚至比北岛光的声音还大。
但这之中,似乎还缺了点什么……一根嗡嗡作响的振动棒缓缓来到少女张开的腿间,那片颤抖的花园已经为它大开了门户,仿佛包裹着残影的顶端直直抵上了少女的花心。
“嘎哦哦哦啊哈啊哈哈啊哈~~~!!哦哦哈哈哈哦哦哦啊哦~~!!!!啊好好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啊哈啊~~!!!!”
由魔力驱动的振动棒频率比起一般的产品强了不止一倍,被那东西接触的一瞬间,黑井朱音就感觉从小腹到胸口一阵难受,从酥酥麻麻的痒感到被有什么东西压着的窒息感,紧接着就是浑身毫无预兆的抽搐与痉挛。
她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直接被刺激到了高潮,黑井朱音感到眼前一阵发昏,甚至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已经昏死过去了一次,但全身的痒感与快感很快就将她残破的意识拖回到了现实,第二轮高潮在振动棒与电流的全力猛攻下接踵而至。
这一次的反应甚至比几秒前还大,从裙摆下喷出的液体直接飞掠过一大段距离,溅到了咖啡桌上,晶莹的液体没有立刻干掉,而是停留在桌面上等着下一波潮吹的到来,而作为当事人的她和一切始作俑者的北岛光全都看不到,因为此刻的两人都处于一种被浑身刺激一遍遍强行推上高潮的死循环中。
北岛光那边也是进入了最后阶段,在理智被铺天盖地的痒感吞噬的前一刻,少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对黑井朱音还是太温柔了!
痒刑靴的史莱姆材质收纳了多种魔物,其中任何一只单拿出来都是能让一个意志坚强的少女崩溃的利器,如今它们中绝大多数从史莱姆腹中解放出来,即便只是用着开玩笑般的功率,依旧令北岛光感觉这双脚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沾满黏液的舌头几乎盖住了整只脚底,接触到皮肤时的触感就像沾满水的纱布,每一根纱线都如同一把生锈的刀子,从脚跟到脚掌不留空隙地划过每一寸草莓牛奶般的肌肤,光是那一瞬间的痒感就已经像陨石撞击地球般摧毁了少女的理智,可这舌头就像不知疲倦般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
还有滑溜溜的触手群,它们缠绕住挺立的脚趾,一边来回挑逗一边将它们用力分开,又从好像口器般的顶端分裂出更多水母须般细小的触手,专挑趾缝里最不会被接触的痒痒肉下手,纤细的体型使它们能够轻松接触到脚纹最深处的痒痒肉,其后便分泌能够造成恐怖痒感的物质到皮肤上,霎时间的触感又热又痒,若是分泌出汗水将那物质溶解着带向其他部位,整只脚都会像是身处火炉上的炼狱。
更可怕的是,这些痒感全都叠加在了一起,就在北岛光这两只不大的脚丫上,说她不会发疯,那绝对是谎话,因为打从魔物们动手的第一秒开始她就在止不住地痉挛高潮、惨叫呻吟,小腹上的肌肉一次又一次地紧缩,被丝带拘束着的身体像是违反物理学般在座椅里上下摇晃。
原本坚不可摧的意志也被这软刀子摩出了一道裂隙,最终整面墙壁轰然倒塌,以往那个沉着冷静的魔法少女领袖也完全抵挡不住痒感的折磨,第三秒过后,少女夹杂着咆哮的大笑声中就穿插进了刺耳求饶之音。
“啊啊哈哈啊啊啊啊哈哈不不行啊啊哈哈啊哈哈!!太痒了太痒了哈哈啊哈哦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停下哈噢噢噢噢啊哈哈哈哈啊哈快停下噢噢啊哈哈啊哈!!!!”
这大概就是北岛光认输的信号吧,全身的道具缓缓放慢了速度,连带着束缚着身体的丝带也一同松开,北岛光能感觉到那股解放的轻松感,但是她已经被刚才的挠痒与高潮榨干了体力,现在就连说一句话、抬一下眼皮都是做不到的。
赤红的眼瞳里还装着没来得及流出去的泪水,一向整洁的黑色短发也像个流浪汉般散乱成一团又一团,这一天里,她居然两次刷新了自己最狼狈的时刻,甚至还不知道会不会有第三次。
放松下来的手臂终于可以自然地垂落在两边,早已被丝带折磨成水洼的腋窝也有了被空气抚慰的机会,汗水打湿了她的手臂与侧胸,现在若是抬起手臂来观赏,恐怕还能在那通红的肉褶上见到拉成银丝的黏液。
至于那双被作为重点关照对象的脚丫,脚底板已经彻底从脚趾红到了脚跟,就算跟与之完全接壤的脚背对比也能轻松地看出肤色上的差别,它们当然还是被锁在万恶的痒刑靴内,但是其中的道具与魔物却都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用于降温的冰块儿与冷气,这种时候就不得不感叹一句,黑井朱音做事真是,“周到”。
对了,说到黑井朱音,作为胜利者的这家伙一声不吭地在做什么呢?
“……嗯…诶?!”
北岛光吃力地掀起眼皮瞟了眼对面,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得那位宛若女皇般高高在上的黑井朱音正歪头瘫软在椅子里,束缚她的十字架并没有消失,位于其顶端的宝石却已经变回了蓝色,而在更上方一点,赫然写着“本轮胜者:北岛光”的字样!!!
原来在北岛光求饶前的那一刻,已经完全成为普通少女的黑井朱音就因为抵抗不住高强度刺激带来的精神压力昏死了过去,所以虽然她没说出任何求饶的话,但相比于坚持时间更久的北岛光,黑井朱音毫无疑问就是输家,这也是为什么比试已经结束,但她仍旧被拘束着的原因。
昭示着胜利的字样缓缓化作黑紫色的光球,犹如神明赐给人间的宝物般缓缓落到北岛光身上,有了之前的经验,少女对这东西的第一感觉当然是抗拒,可现在的她哪还有躲闪或是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那光球碎成光芒颗粒并融入自己的身体。
只不过,光球这一次带来的可不是令人惊恐的记忆,而是精纯的魔力以及恢复体力的魔法,流光悄无声息地覆盖在少女的体表又毫无预兆地消散,北岛光甚至还没有弄清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能一边握着重新恢复力量的拳头,一边发出满是疑惑的声音:啊?
啊?!
在座椅上呆愣了好几秒,她才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于是乎扭头看向对面还在“呼呼大睡”的始作俑者,那张脸大概从没有像此刻这般狼狈过,大概也没有像这样安静过,双手被高吊在自己打造的十字架上,制服上衣与过膝白袜几乎都被道具们撕成了碎布,从那些破洞中依稀能看到少女红嫩的肌肤。
纵使平时高高在上,不久之前还趾高气昂,此刻还不是落得跟个阶下囚一样,站起身来的北岛光从头到脚地仔细打量了一遍这具饱经风霜的肉体,心中没有生出半点怜惜之意,反倒是盯着那双还被拘束在足枷里的玉足看得出神。
按“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道理来说,在这一轮里站到最后的北岛光有权利以各种方式处决黑井朱音,不管是继续刚才的挠痒折磨也好,还是亲自动手让她趴在地上求饶也罢,都是她的正当权利,但……
内心的纠结牵扯住了少女,她当然想用目光所能及的所有道具继续折磨黑井朱音,听她大笑,听她惨叫,听她痛苦地呻吟求饶,而且她身上的束缚全都解开了,换言之就是可以使用魔法了,那样的话她就能保证黑井朱音不管遭受什么样的折磨都不昏死过去,那样的场景,光是想想她就觉得十分兴奋,但那样……
随意地使用魔法欺凌比自己弱小的人……不就变得跟眼前这家伙一样了吗……
但其实是这家伙先做了更过分的事,我刚才感觉自己差点就要被痒死了,我现在就算不放了她,也只是让她得到应有的惩罚,在这间咖啡馆里,黑井朱音什么都做不到,如果一直待在这里……她就永远是我的玩物…这双脚,这具身体……我可以随意地欺凌、玩弄……
不对……我还要救琴那和真昼……还有大家,我必须……可就算先……
“呃…啊!!”
最后,北岛光还是抑制住了内心的悸动,没有踏上那条通往堕落与罪恶的道路,只是泄愤式地对着黑井朱音布满红痕的脚心狠狠挠了一下,随后便主动用魔法帮她恢复了意识。
“唔…”
而随着那道来自魔法少女的光芒彻底浸过失意之人的身体,十字架与足枷也在顷刻间碎裂成了点点光斑,黑井朱音先是皱了皱眉,就像早起十分不情愿地被人从美梦中打搅,还是在北岛光的叫喊下,才终于睁开了眼。
“光酱…嗯…看来,第一轮比试是我输了呀,被挠痒痒的感觉真是恐怖啊。”
清醒过来的黑井朱音很快就理解了一切,她满不在乎地打量了一下周围,接着又转过头看向北岛光,那份目光中充斥着审视与好奇,即便不说话北岛光也知道她想表什么:光酱居然没有趁人之危,好好报复一下我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就连北岛光自己都还模糊着,实话讲,看到黑井朱音苏醒过来,重新露出那副令人牙根痒痒的表情后,她真的有点后悔刚才没有多挠几下或是干脆把这个性格恶劣的家伙痒醒过来。
不过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是无用的,北岛光深吸了一口气,不再回避与黑井朱音对视,故意用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口气对黑井朱音说道:“第一轮比试是我赢了,现在就开始第二轮吧。”
“诶~光酱不打算休息一下吗。”
“不用,你预先设定好的魔法已经把我的状态完全调整过来了。”
“呵呵,好吧,不过还是先拜托光酱用魔法把这里打扫一下吧,不然明天老板来上班,看到这样的场景估计会气昏过去哦~”
“呃…”
黑井朱音所指的当然是她们旁边的座椅与咖啡桌,不可描述的液体几乎盖满了目光所能及的所有地方,仔细闻一下,空气中似乎还夹杂着令人想入非非的味道,联想到刚才那堪称淫乱的画面,北岛光的俏脸又是不受控地泛起一片红云。
少女尴尬地地下头,将魔力凝聚于手指上的戒指,清扫魔法眨眼间扫平了她们刚刚留下的所有痕迹,连带着周围的气味也变回了独属于咖啡馆的香气,而一旁的黑井朱音,竟不知何时换上了另一套衣服,同时递来了北岛光的外套。
“嗯~不愧是光酱呢,收拾得就是干净~”
黑色制服与白色过膝袜,脚踏一双干净的小皮鞋,深邃的紫色双眼里满是让人捉摸不透的雾气,嘴角上永远挂着一抹让人无法拒绝的微笑,她重新变回了黑井朱音,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因为换了套衣服而被翻了过去。
“好啦,我们还是先出去吧,接下来的比试要在另一个地方进行。”
北岛光摸不清这家伙到底想干嘛,可事到如今,她也只能选择讪讪地跟上。
门外,残缺的月亮已经升到了半空,预示着这一夜才刚刚开始,厚重的黑云在风儿的牵绊下缓缓将月光悉数遮盖,那些守在门外的女孩儿们,全都不见了踪影,黑井朱音原本沐浴在惨白的月光里,此刻却同样被阴影所笼罩。
倘若按照黑井朱音先前的说法,离开身后的房子后,她体内的魔力就应该再度开始流动了,她重新成为了那个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的女皇,北岛光也彻底失去了用规则外的手段擒获黑井朱音的机会。
“黑井朱音,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哪里都不去。”
“嗯?”
黑井朱音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不知在想些什么,北岛光站在对方身后,看不到那人此刻是怎样的表情,但从声音上判断,大概是有些失望,又有些落寞的神色吧。
不过也是,对于她这样一个骄傲的人,即便是在自己给自己埋了无数坑的情况下,也难免会受到失败的打击吧,但……这不能怪北岛光……
“光酱觉得被挠痒很痛苦吗?”
“嗯。”
“呵呵,也是呢,刚才也是我第一次被人挠痒,明明已经笑到肚子发痛、脸颊发酸,却还是腰被迫发出笑声,而且不管怎么挣扎都摆脱不了,一遍又一遍地被人无礼地抓挠怕痒的部位,真的超级痛苦啊。”
“所以啊,你就不要再……”
“但是!”
黑井朱音突然转过身来打断了北岛光。
“如果我不是那个被绑在处刑架上的人呢,如果我是手拿刑具玩弄别人身体的人呢,惨叫声听久了会让人觉得刺耳、烦躁,但是笑声完全不会呢,看着她们在手下不停地笑着,自己心里也会萌生出一股爽快的征服感,想要一直挠下去,光酱没有那种感觉吗?”
“我,我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感觉,我又不会像你一样用这种方法折磨别人,那样是在对无辜的人输出恶意,而且我也不是你这种从别人的痛苦中获得快乐的人,我…我……”
不知为何,当黑井朱音将问题抛向北岛光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心底有些发虚,是因为刚才用魔法把黑井朱音压在地板上挠痒,还是因为看着昏迷的她心底萌生了邪恶的想法,亦或是听着黑井朱音的描述,她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了黑井朱音被她压在身下玩弄的画面,心中如她所说的那般泛起了满足的快感,话到末尾,少女的声音越来越小,甚至还有些发颤。
“如果刚才赢的人是我,我一定不会直接放开光酱,而是会选择把你用在我身上的道具全部在你身上用一遍,直到光酱向我求饶三次再停下。”
黑紫色的光影在原地流转,少女忽地闪身来到北岛光面前,倾压下来的身体与从背后揽过的手臂骤然间形成一处无法逃避的空间,魅紫的瞳孔闪露出喜悦的神色。
“……我又不是你,我跟你比试是为了……救大家,不是为了……挠你痒……”
大概是因为这话实在有些冠冕堂皇过了头,北岛光自己说的时候也是磕磕绊绊,极其不坚定。
“对呀,就是因为光酱是这样的人,我才会一直想把你……”
最后几个字北岛光没有听清,即便黑井朱音当时几乎已经是在与她耳语,忽略而过的法阵发动声音还是盖过了末端的音节,等她回过神来,自己赫然已经来到了另一处空间。
头顶的残月图被破碎的星河取代,不停有银白色的星光颗粒自光流中脱节掉落,化作一闪而过的流星从女孩儿眼前飞过,眼前的街道与咖啡馆也变成了一座宛若城堡花园的奇异存在。
“这里就是第二轮比试的场所了,和之前不同,这一次是我单方面为光酱准备的挑战,只要光酱可以走出眼前的这片迷宫,进入出口处的城堡,就算胜利。”
“届时我会在城堡里,等着光酱亲手剥夺我的魔力,然后释放所有被我抓捕的魔法少女包括琴那酱和月城同学,但如果光酱没能成功走出来,就算我赢,之后我们还可以加试第三轮,不过我相信以光酱的能力,绝对不会让我费那个力气的。”
“哦对了,作为第一轮比试获胜的奖励,光酱接下来可以不用被束缚,但是痒刑鞋还是要穿的哦。”
北岛光安静地听完了黑井朱音对比试的描述,规则很简单,胜利条件也很明确,但问题是这次的比试同样没有规定时间,那到底要如何界定“走出迷宫”的期限……
“如果我一直没有走出来,这轮比试就要一直进行下去吗?”
“理论上来说是的,但我相信光酱最后一定会做出选择的。”
“什么意思?”
“呵呵,再多说的话就算是透题了哦,倒也不是不能说,只不过需要光酱支付下解答问题的报酬~”
话说到此,黑井朱音又一次欺身上前,伸手在北岛光腰上挠了一下,以此暗示所谓的报酬究竟是什么。
“呀!别突然挠我啊!”
“哼哼~”
至此,即便心中还装着许多疑惑,还未从先前痒刑折磨中缓过神来的北岛光也不打算再向黑井朱音寻求答案了,反正进入迷宫后,该遇到的麻烦肯定会一个不落地迎上来,届时再做打算也不算迟。
于是乎,在确认比试规则已经全都说完后,北岛光逃也似地走过了迷宫入口,留在原地的黑井朱音默默地注视着那道身影消失在拐角呢喃道:我很期待哦,光酱。
“呃!可恶!”
吼——!!吼——!!
进入迷宫后,北岛光很快就迎来了她要面对的第一个问题——魔物,早在进入迷宫前机智的少女就已经预见了这种可能,毕竟是黑井朱音这个堕落魔法少女想出来的点子,瘙痒和魔物一定是缺一不可。
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在一个转角直接撞到魔物怀里,那约莫一层楼高的黑紫色身体上雕画着数不清的法阵,长在身体中段位置的嘴巴没有牙齿,却有一条光是看一眼就让人头皮发麻的舌头,那吼叫的声音并不算多么吓人,但近距离听到还是会让人有种耳朵被架在音响前面的阵痛。
而在魔物的后背上,长着六条能随意伸长的手臂,极其灵活有力,要不是还能使用魔法,她恐怕刚打个照面就要被这只魔物抓住了,至于她为什么不反击而是选择狼狈地逃跑,那当然是因为——攻击没用啊!!
这只魔物明显经过了特殊的改造,魔法攻击打在它身上就像用小石子去砸恐龙一样根本没有效果,逃跑的过程中她也不是没想过其他办法,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她几乎把掌握的所有魔法都试了一个遍,可最后除了在魔物的脸上留下一道红蓝相间的印记外,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吼——!!吼——!!
“前面有个洞口…不管了,先躲进去吧!”
鉴于不能被这只魔物抓住的直觉,与一直这么逃下去也不是办法的考量,北岛光最终选择藏身进一处魔物明显无法进入的洞穴里,神奇的是,当少女进入洞口后,那只魔物居然像突然找不到她了般无方向地徘徊了起来,最后顺着来时的路退了回去。
“呼…呼…应该是走吧…不,还是等会儿再出去吧,免得又被那家伙追着跑。”
原本跑步这种事对于能够自由飞行的魔法少女们来说就不是必修科目,刚才被魔物追着一路狂奔消耗了北岛光不少体力,她便决定在洞穴内先休息一会儿,顺便也能整理一下现有的情报。
首先这座迷宫由刻画着特殊法阵的石壁围成,法阵的效果大概是限制飞行、探路一类能帮助北岛光速通迷宫的魔法,而如果想要破坏地面或者石壁,魔法的效果则会被反弹回来,稍不留神就可能反伤自己,换句话说就是想走出迷宫的只有规规矩矩解密这一条出路。
至于刚才那只魔物,目前北岛光还想不到什么好的解决办法,或许可以把他引到一处死胡同里用魔法关起来,因为那家伙虽然看起来块头挺大,但是破坏力似乎并不高,而且从头到脚也没看到类似眼睛的器官,估计是通过气味、声音或者感知魔力的方式追踪她的。
而且那家伙一定不是这座迷宫里唯一会对北岛光产生干扰的存在,就在刚才逃亡的路上,她就看到了其他魔物在迷宫里游荡,好消息是,那些魔物似乎都能够被魔法消灭,只要多加留意不被偷袭,也就没什么好怕的。
想到这里,北岛光大概理清了思路,准备按照最传统的解迷宫方式沿着一面墙壁走,最终总会找到出口,虽说会多花点时间,但胜在可靠。
然而就在她准备离开洞穴的时候,意外发生了,不,应该说是,自打她进入洞穴后意外就已经发生了,只不过她现在才意识到。
“我的腿怎么陷进去了!啧…咳!什么东西灌进鞋子里了噗!别,别动我的脚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哪里哪里来的鱼哈哈哈不能,不能咬啊好痒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北岛光的双腿陷进了沼泽化的地面里,一直没到膝盖附近才停下,强大的吸力明显来源于某种魔法,所以不管少女再怎么挣扎也不可能把腿从沼泽下拔出来,最糟糕的是沼泽下全是流动的水,甚至还有小鱼在里面生活。
鱼儿们随着灌入痒刑靴内的水流一并进入到靴子里,冰冰凉的触感一瞬间让北岛光慌了神,然而还不等她叫出声,那些看似是普通小鱼,实则是一群魔物的家伙就开始在少女的双脚上啃食了起来。
鱼形魔物的嘴巴里没有牙齿,只有无数根充当舌头的透明触须,魔物们先是用嘴巴牢牢吸起一团嫩肉,然后用触须绕着那块肉来回扫弄,与其说是在撕咬,倒不如像是温泉里的鱼苗足疗般清理死皮。
那些酥酥麻麻的触感或许意味着皮肤正在变得更加光滑Q弹,但其带来的痒感却已经完全超过了北岛光的承受上限,只能无可奈何地被痒感压弯了腰,一边捶打地面一边可怜兮兮地大笑着,用残存不多的理智尽可能思考如何摆脱这场酷刑,奈何双脚被拘束在痒刑靴里,即便她再怎么想逃也不可能把脚从魔物群中抽离出来。
恰在此时,下陷突然又开始了,笑软了手脚的少女根本无力阻止,这一次就连大腿也没到了沼泽水里,魔物们反应十分迅速,第一时间就围了上来,用同样的方法在少女的双腿上疯狂亲吻,薄薄一层黑色裤袜根本抵抗不住触须的玩弄,顷刻之间就化作了片片碎步。
“咿哈哈哈哈哈怎么,怎么这么多哈哈哈哈哈不,不可以哈哈哈哈腿好痒哦哦哦啊哈哈哈脚也好痒,不哈哈哈不要咬我的脚心了哦啊哦哈哈哈哈!!!”
两条修长而雪白的玉腿被魔物里里外外围了三圈不止,鞋子里的魔物也是越积越多,它们跟一群发疯的痴汉遇到独身一人的绝世美女般,每一条都想冲上去留下自己的吻痕,绵密的酥麻感在腿脚上连成一片,痒得北岛光笑出了眼泪,惨叫声在洞穴里回荡,悬空的双腿来回晃动,但根本无法摆脱魔物群的侵袭。
如果继续任由事态发展,她这趟闯关之旅恐怕就要到此为止了,结局无非就是笑得失去意识或者全身都陷入沼泽无法挣脱,好在经过好几种尝试后,她终于是找到了解决办法,通过将魔力灌注进地面的法阵,她成功操纵了地面的变化并将身体抽了出来。
露出水面后的双腿遍布着婴儿拇指大小的红色咬痕,裤袜到处都是被撕开的破洞,几乎变成了一条别致的渔网袜,而她靴子内积攒的魔物与水当然是在双脚离开水体的一瞬间就消失了,现在摸上去靴子还是如同刚在太阳下曝晒过一样。
只是北岛光好不容易恢复的气息,经过这一轮瘙痒倒是变得更加混乱了,脸颊上挂着绵密的汗水,脸蛋也是红彤彤的,她不敢在洞穴内久留,连跑带栽地冲了出去,在确定周围没有危险后才终于靠着墙壁瘫软着休息起来。
“果然…不能,放松啊…呃呃!呼…”
少女强撑着不听使唤的双腿站起来,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后赶忙离开了这么危险的地方,经过这一遭,她不由得打起了十二分警惕,生怕一个不留意就掉进那些防不胜防的陷阱里。
好在之后的探索过程没出现什么大的问题,只是运气不大好,沿着墙壁走了好几圈始终都是死胡同,要说除此之外的小插曲的话,就是脚上的痒刑靴中出现了一些软刺,每走一步脚底都像是踩在指压板上,除了疼就是硌,很不舒服。
“又是死路吗…啧…这个迷宫比我想象的大好多啊。”
看着面前厚实的石壁,少女忽地感觉前路渺茫,这处迷宫大概处于一片由黑井朱音创造的空间,物理时间的流动完全由创造者掌握,迷宫中也没有任何可以衡量时间的标志物,导致北岛光根本无从推断自己到底在这里逛了多久,也不知道距离出口到底还有多远,肉体上的疲惫可以借用魔法消除,但精神上的疲惫就……
“北岛光。”
“谁?!”
忽地,一道虚无缥缈的呼喊声传入耳中,北岛光下意识地摆出作战姿势,可在周围看了一圈连半个人影都没看到,她又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就在她卸下防备准备继续探索的时候,那声音又出现了,这次她说的是:来了。
“你在说什么,什么来了?!别一直藏着!出来!!”
吼——!!吼——!!
“咿?!”
少女的高声呼喊并未引出那隐匿了身形的家伙,反倒是把那只一开始追着她跑的魔物吸引了过来,这下可糟了,魔物庞大的身体刚好堵住了唯一的出口处,要想逃出去就必须近距离接触魔物,根据先前的经验,这家伙虽说移动速度不快,但是反应完全不慢,如果失手绝对会被当场抓捕,到时候要面对的恐怕比之前在洞穴里的遭遇还要可怕。
机会只有一次,不能失误。
“咕!!”
想到此处,北岛光赶紧集中注意力,准备抓住魔物朝自己冲来的瞬间借由引爆魔法的反作用力将自己推出去,然而她刚刚摆好架势,就感觉后脚被什么东西抓住了,慌忙之中扭头看去,只见得一名拥有着金色短发与紫色眼睛的少女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自己后方,而她手中握着的正是捆住了北岛光脚腕的黑紫色锁链。
“你…咕啊——”
你是谁,你什么出现的……少女没能来得及问出心中的疑惑,就先一步被魔物伸长的手臂抓了起来,北岛光还试图反抗,结果还不等她扑腾几下就被从魔物身上分裂出的触须倒吊着拘束成了无法动弹的姿势。
而她那一对朝天的双脚,也在这个过程中被从痒刑靴内解放了出来,没错,这只魔物突破了黑井朱音设下的魔法,将那该死的鞋子从北岛光的脚上脱了下来,然而在这种情况下,这可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因为这也意味着,这只魔物要重点折磨她的双脚了。
先前突然出现的金发少女从魔物手中接过北岛光的痒刑靴,放在手中打量了一会儿才将其搁置到一边,直到此时北岛光才从脑海中检索出这名少女的脸。
“你!我记得你!你是雾岛区的领袖,白河枫!!”
“嗯,你记得没错,不过我现在已经不是领袖了,而是黑井朱音的玩具,或者说是奴隶。”
白河枫十分泰然地说出了自己的新身份,那脸不红心不跳的平淡语气令人怀疑这家伙到底是不是在说自己,毕竟正常人哪怕已经屈服于黑井朱音了,也不可能如此冷静地说出让人脸颊发烫的话吧,这超出常理的反应着实把北岛光吓到了,赶忙询问对方到底身上发生了什么,难道真的心甘情愿地屈服于黑井朱音了吗。
只可惜魔物似乎并不想让北岛光听到白河枫的回答,除去禁锢她身体的四只手臂外,剩下的两只手早早地就在北岛光赤裸的脚底找好了位置。
“噶啊!哈?!什,什么东西在我脚上,别…住手,住手不可咿——哈哈哈不要挠啊哈哈哈哈好痒!!!怎么会这么痒嘿嘿嘿!!!!”
这双玉足的主人可能还没意识到,先前在洞穴里的遭遇已经对她的脚丫进行了改造,魔物们在吸食死皮的同时也将体内的魔力注入到了皮肤里,这份魔力能够长久地保护北岛光的脚丫不受伤害,同时也会活化脚底的神经,令少女变得比先前更加怕痒。
而痒刑靴内的软刺也同样具有刺激脚底穴位的功效,虽说改造的效果不会像魔法那般明显,但这种潜移默化的影响却是能在无形中改变一个人的习惯,至于最终结果会是如何,还要等北岛光探索完迷宫才能揭晓。
至少现在看来,这双敏感度激增的脚丫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哈哈啊哈哈哈!!!太痒了,太痒了哦哦哦哈哈哈!!!不可以用指甲挠脚心不可以啊哈啊哈哈哈哈哈!!!”
魔物的搔痒手法并没有多么特别,只是在用伸长的指甲尖端一下接一下地刮着北岛光的脚心窝,这片向内凹陷的白皙之地明显比其他部位更为怕痒,每一次被挠的时候,脚心里的肉肉都会地震般地颤上几下,如果黑井朱音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满意地吊起嘴角,凑到北岛光耳边用暧昧的音色说道——光酱的脚丫,很可爱哦~
然而这其实只是开始,随后,从抓着脚腕的手臂上分裂处更加细小的触手,分别拘束住了北岛光的脚趾,触手内侧满是细小的绒毛,用来针对纤细骨干的脚趾来说刚刚好,来回旋转摩擦的同时,触手将北岛光的脚趾全部向后拉去,如此一来少女的脚底便是完全没了可动性,所有怕痒的嫩肉都会直接暴露在魔物的大手之下。
随着魔物用上全部的手指,坚而尖的指甲从脚掌到脚跟一去一回地来回拉扯,在快速的挠痒里穿插上轻柔地抚弄,痒感忽高忽低地反复变化,弄得北岛光心里也是一会上一会儿下无比痛苦,手指快挠时她会失声叫喊,嚷嚷着太痒了,快停下,可到了手指慢下来的时候她有会因为那种好像在用毛刷扫心尖的焦躁感希望手指重一点。
于是在白河枫眼里,北岛光俨然变成了烧烤架的上的活鱼,为了不被名为“痒”的业火灼烧,时不时就要吓人地扑腾一下,然而就像鲜鱼最终不会逃过被摆上餐桌的命运,北岛光也根本无法逃离魔物的钳制,这才刚过了约莫5分钟,被倒吊着的少女就已经被痒得哭了出来。
而黑井朱音将她安排在这里,绝对就是一种变相的惩罚,因为经过调教与改造,白河枫早已陷入了一种嗜痒如命的状态,平时的她会穿着特质的痒刑靴和触手服,靴底的法阵可以将她的体感与所有被关押的魔法少女链接起来,所以抛开靴子本身会搔挠她的脚底,那些或正在被调教或因犯错事而被惩罚的女孩儿所经历的一切,她也都能体会到。
可如今的她却赤裸着双脚,连衣服都是压箱底的普通款式,通过最最擅长的隐匿魔法消除存在后,一直在这里压抑着内心的欲望等待北岛光,可这位本应给予她解脱的英雄,此刻却先一步享受起了被挠痒的“快乐”,这让白河枫如何不眼馋,光是看着那张笑得停不下来的脸,她就感觉脚底好像萌生出了奇异的痒感。
如果就这样一直等着,她恐怕会先北岛光一步疯掉,秉持着必须给自己找点事做的想法,金发少女朝着北岛光凹陷的腋窝伸出了双手,平日里在黑井朱音的要求下,她也会亲手负责部分魔法少女的惩罚,所以对于挠痒的手法,白河枫也多少有点了解。
“嘻嘻嘻啊啊啊啊哈哈哈——你,你在做什么啊哈哈哈我的脚,好烫好痒哦哦哦啊哈哈哈哈——放过脚心吧哈哈哈哈放过脚心吧噢噢啊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哈哈!!!!”
然而白河枫的手法怎么可能比得上黑井朱音费心培养的魔物,来自腋窝与侧腰的痒感只是短暂地吸引走了北岛光的部分注意力,随后她便继续开始咆哮着让魔物放过她的双脚。
一直被重点关照的脚底板上,横七竖八的划痕已经彻底淹没在了肤色的红润中,薄薄一层汗水中似乎还藏匿着某种白色的粉末,被那粉末接触到的皮肤先是变白随后立马变成血一般的红色,紧接着在魔物的指甲扫过后又会变成漂亮的肉粉色,同时还伴随着一股说不上是快感还是痒感的火热,这也是北岛光感觉脚底越来越烫的原因。
而眼下想要缓解这份痛苦的燥热,唯有通过魔物用指甲挠痒这一途径,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可每次发烫的肌肤被指甲挠过,灼烧灵魂的炽热就会被痒感所覆盖,就像一条来自幽林深处的潺潺流水浇灌在了龟裂的大地上,那一瞬间的舒爽感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
这也就导致北岛光固然想要结束这场折磨,但犹如踩了个大火盆的脚丫又无比渴望被魔物挠上几下,一来二去间,少女的理智也近乎被磨损,就连那口中含糊的话语也开始在“停手,不要挠了”和“再挠挠脚心!!再大力一点”
“脚掌好烫,挠我的脚掌吧!”间来回反复。
场面一度变得十分混乱,就连见过不少类似场面的白河枫都对北岛光现在的状态感到有点震惊,好在这一切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在北岛光因为脚底越发高涨的痒感而发出一声尖叫,身体跟着抽搐、痉挛了几下后,魔物便像完成任务般停下了对那双玉足的刺激。
同时痒刑靴也重新回到了北岛光脚上,这一过程衔接得无比自然,就好像靴子从未被脱下,魔物也一直都是在“隔靴搔痒”。
“哈哈…哈…呼哈…”
而北岛光则是还完全没有从高强度的刺激中缓过神来,挂着口水的嘴巴里还在痴痴地发出干瘪的笑声,白河枫从魔物手中接过少女疲惫的身体,随后将其稳稳地放在地面上,用魔法帮她恢复了些许神志。
“哈啊…哈呼…”
“迷宫里的每一只魔物都是黑井朱音亲自为你培养的,它们对你做的事,大概也是黑井朱音想对你做的。”
“那家伙…咕…等我出去了,一定不会咳…放过她!!”
“那我呢?”
“……你…?”
白河枫冷不丁的一句提问弄得北岛光有些摸不着头脑,仔细思量了一会儿,认为眼前的金发少女是在说那些和她一样甘愿臣服黑井朱音的人,老实讲她的确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照理来说这些人应当与黑井朱音同罪,即便能免除一死,大概也会被消除与魔法有关的全部记忆,陷入被终生监管的苦难里。
毕竟即便消除了记忆,魔力依旧留在这些人身体里,一旦她们在某种情况下使用了出来,很可能造成又一场灾难,不过……如果黑井朱音愿意把她那“剥夺魔力”的魔法原理贡献出来,把这人的魔力与记忆一并删除的话,应该就无需监管了,她也能借此减轻处罚,再加上北岛光帮她求情的话,说不定真的可以把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然后……
想到此处,北岛光的意识禁不住地一阵恍惚,眼前那位金发紫瞳的少女似乎正缓步朝她走来,上扬的唇角勾画着熟悉的笑容,温柔甜美的嗓音好像礁石上的美人鱼般令人陶醉:“如果我不是处刑架上的那个人呢”
“折磨别人的时候心底会有爽快的征服感”
“你不想吗,把我压在身下,一直折磨我,听我一遍遍向你求饶,呵呵~”
那身影一边说,还一边拉起北岛光的手,将熟悉黑紫色锁链放到少女手里,随后十分自然地躺上了那不知何时出现的刑椅,丝毫不设防地张开双臂,小巧的双足也已经伸到了尾端的足枷里,眼神妩媚充满期待,就像一盘已经出锅上桌的美味佳肴,就等着北岛光这名食客举起刀叉品尝第一口。
然而,黑发少女并没有行动,颤抖的红色眸子在少女与锁链间来回扫视,好似饥渴难耐的野兽压抑本性般战栗着身体,随即抱着脑袋长啸一声,好不容易地从混乱的意识里挣脱出来,身边人的面容也重新变成了那张没什么色彩的冷脸——白河枫。
“走开!”
“……”
“你到底,想做什么!!”
北岛光渐渐意识到了,眼前这名少女会出现在这里绝对带着某种目的,与她接触的每一秒对自己来说都极其危险。
眼看北岛光对自己的态度充满敌意,黑井朱音给的任务大概是完不成了,白河枫也不想多做停留,低眉扫了下少女脚上的痒刑靴后,便借助隐匿魔法消失在了原地。
“喂!可恶!!感知不到她了!”
经历了刚刚那恐怖的一幕,少女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她对自己眼下的状态产生了一种疑问,就像得了认知障碍的精神病人一样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刚刚那些……是幻觉吗…我被魔法影响了吗…可黑井朱音……
吼——!!吼——!!
“咿!!”
魔物嘶哑的咆哮声打断了北岛光的反思,她立马做出判断,比起研究那些复杂的问题,还是先逃离这个危险的死角比较好,毕竟如果再被魔物堵住出口,凭她现在的状态,即便没有外界事物的干扰,想冲出去恐怕都是件十分困难的事。
在她谨慎又迅速地离开那处死胡同后,昏暗的空间中似有若无地传出了一阵少女的轻笑声同时还伴随着空灵的呢喃:继续坚持下去哦,光酱~
直到再也听不到魔物的嘶吼声后,北岛光才在一处视野良好、可进可退的路口处停下脚步,少女粗喘着气,鬓角的黑发已经完全被汗水打湿,状态看上去有些不对劲,脸蛋上不和谐的潮红明显不是奔跑引起,而且她的表情比起痛苦或疲惫,更像是在忍耐些什么。
“脚底,还是好热…而且每走一步,都会有种…好奇怪的感觉…”
重新回到痒刑靴内的双脚依旧感受着灼烧之苦,刚才注意力全在黑井朱音的幻象上,才导致北岛光没有发现,现在冷静下来后,那种感觉就显得尤为强烈,而且靴底软刺带来的刺激似乎也比刚才强烈了不少,如今每走一步,都像是有无数道电流顺着脚底一路缠绕到脊椎上,弄得全身上下又麻又痒,隐约间似乎还有种舒服的快感在小腹里堆积,弄得北岛光很是难受。
感到无比燥热的少女脱掉了外套,在心中暗暗抱怨黑井朱音怎么不知道在空间里增加一道自动调节温度的魔法,接着又打量起四周,先前走过的地方已经被她做好了标记,如今眼前就只剩下最右边的那条路……
然而那条路也是肉眼可见的死路,尽头除了硕大的石壁外没有任何东西,北岛光不免有些疑惑,哪怕在之前被魔物追赶的时候,她中途都没有忘记做好标记,所以有遗漏这种事断然是不可能的,所以她还是走上了最右边那条路。
可就在即将走到道路尽头的瞬间,她脚下的地面突然生出一条平滑的缝隙,紧接着地面中间出现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大坑,北岛光反应不及,沿着洞口掉了下去,好在坑内的宽度不大,她伸开手脚后刚好可以卡在半空,虽说姿势不太美观,状态也有些狼狈,但姑且算是避免了掉到最下面的情况。
“从这里爬上去…应该没有问题…可恶的黑井朱音,所有能帮我往上走的魔法都用不出来…哈…呃诶诶?!!”
就在她止不住地抱怨时,周围的墙壁好似突然活过来般蠕动了一下,吓得少女下意识缩回手臂,结果就是好不容易爬上去的那点距离全都退回原点,甚至可能比一开始的位置还往下坠了一点。
这下北岛光彻底忍不了了,本来身上的燥热与不适就让她心中十分郁闷,双脚踩在两边的墙壁上虽说在一定程度上减弱了软刺的功效,但那股让人无比痛苦的灼热可是马上又围了上来啊!
现在还被这种故意难为人的陷阱戏弄,对黑井朱音的不满一下子来到了最高潮,她在心底暗暗发誓,如果能顺利赢下比试,她一定会让黑井朱音比她现在痛苦几十倍!!
不过眼下还是先爬出去为妙,有了之前在洞穴里被迫“足疗”的经验,她现在对于在这种陷阱里待着无比抵触,时间越久,出意外的可能就越大,而且刚才墙壁活动的样子绝对不是错觉,说不定在她平复心情的这段时间里,某些东西一直在蠢蠢欲动……
噗嗤、噗嗤……
“咿?!!”
怕什么来什么,正当北岛光调整好状态准备一鼓作气爬出去的时候,身下的坑洞中突兀地传出了类似黏液相互摩擦的声音,循着声音向下望去,只见前一秒还一片漆黑的地方突然冒出了一团触手魔物。
看那副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张牙舞爪的兴奋模样,北岛光脑海中甚至已经想象出了自己被触手抓住后折磨到崩溃的模样,不由得心头一紧,一边加速向上攀爬的同时一边在身下构筑起数道屏障。
因为那团看着就让人反胃的魔物似乎是被固定在坑底的,所以想要抓到北岛光就只能在墙壁上分裂出其他触手,所以屏障的存在多多少少可以减缓它们向上移动的速度,然而这些由黑井朱音亲手培育的家伙已经完全免疫了魔法,不仅攻击性魔法完全起不到作用,由魔力构筑的屏障在接触它们后更是会直接崩碎瓦解。
每到这种时候,北岛光都会禁不住地在心底慨叹黑井朱音的疯狂:研究这种超出常理的东西,难道就不担心有一天失控了,连她自己都解决不了吗?!
真要到了那个时候,恐怕整个世界都要被她的创造物毁灭了!
但她现在可完全没有闲心担忧世界会不会毁灭,因为她可能要先一步迎来毁灭了——速度奇快的触手已经摸到了她的身体,幼小触手顺着靴子爬到腿上,继续践行黑井朱音的教育方针,在残破不堪的黑丝玉腿上来回蠕动,将体表黏液尽力涂满每一寸肌肤。
而且它们似乎能够与被塞入史莱姆体内的触手产生感应,居然直接从内部开始玩弄起了北岛光的双脚。
两轮改造过后,这双玉足已经成为了世间独一无二的至宝,不但劲夫吹弹可破、白里透红,敏感度更是一等一地高,无论是在可爱的趾缝里进进出出,还是舔舐红润丰膄的脚掌,亦或直接对着脚心发起猛攻,都能让少女一瞬间尖叫出来,而触手的选择是,全都要!!
“哦!哦哦哈哈哈哈不要啊哦哦脚底的感觉吼吼嘿嘿嘿哈哈哈哈哦好奇怪好奇怪啊啊哈哈哈!!!要坏掉了要坏掉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衣服里哈哈哈哈哈不能钻到衣服里啊嘿嘿嘿嘿嘿!!!”
两边的触手显然都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全都是一上来就找了北岛光最敏感的腋窝和脚心开始刺激,痒感犹如炸起的水花,一瞬间就突破了北岛光的心理防线,疯狂大笑的同时也发觉手脚越来越使不上力,这些触手在借由那些黏液吸收她体内的魔力!
双脚被靴子禁锢面对触手根本没有躲避的可能,只能任由它们在自己无比脆弱的脚心里放肆挠痒,似乎自打从那个可恶的洞穴里出来后,北岛光这双脚就一刻都没有休息,从始至终都在被各种东西玩弄、瘙痒,在那不明原因的燥热下,痒感更是一次比一次强烈,少女也越发习惯被这样刺激脚底的感觉,甚至还会觉得有点舒服,倘若今后可以摆脱这双痒刑靴,她恐怕还会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白嫩的腋窝里,湿滑的触手们已经围聚成了一团,它们撑开肉褶将体表的黏液尽情涂抹在最最怕痒的腋心,模拟着手指挑逗与婴儿吸奶水的动作分别发起进攻,腋窝眨眼间就变成的可爱的粉红色,光是看一眼就让人感觉胃口大开。
至于身上的其他部位,肋骨、侧腰、大腿、膝盖窝,当然同样没能逃过触手的袭击,滑溜溜的体表上分裂出更加细小的分支,从造型上来说,这些分支更接近于人手的形状,五根分明的手指分别负责一小块儿皮肤,尽职尽责地一边抓挠一边从少女体内吸收魔力。
“嘻嘻嘻要,要掉下去了不嘻嘻嘿嘿嘿嘿嘿嘿我,我绝对不能嘎啊啊哈哈哈!!”
光是被这些分支玩弄就已经痒成了这个样子,如果掉到下方的触手团里会变成什么样根本无法想象,但现实往往十分残酷,痒感化成的电流与浪花一遍遍冲击着她的身体,仅存的力气几乎全都用来大笑、尖叫,哪还有能支撑她卡住墙壁。
于是就在一点一点滑向坑底的绝望的过程中,北岛光渐渐丧失了抵抗的意志,她似乎明白了其他魔法少女为何明知不可却依旧选择臣服黑井朱音。
无尽头的挣扎不会带来希望,即便用魔法固定住手脚,依旧难逃被痒感折磨的命运,还不如放弃无意义的坚持,主动跳到魔物的怀里,即便那个选择也会无比痛苦,但至少她还能无所顾忌地放声大笑出来。
吼——!!吼——!!
“??!!!”
忽然间,顶端的洞口处传来了熟悉的咆哮声,紧接着两条黑紫色的手臂就像上帝之手般从“天窗”中冲了进来,抓住已经要落入触手团里少女,以一股无可抵挡的力量将她迅速向上拉去,那些附着在北岛光身体上的触手或是被扯断,或是在中途被甩了下来,等回到地面上时,她饱经风霜的身体上已经再无半点触手,就连痒刑靴内的触手也像感到害怕般全都缩了回去。
“哈…哈…哈…”
北岛光在魔物手中大口大口喘息,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想向一只魔物道谢,刚刚若不是它及时出手相救,此刻的北岛光恐怕已经淹没在触手海里了,不过既然落到了它手里,北岛光接下来要面对的大概也是一轮痛苦的挠痒折磨吧。
明明没有差别,我居然会感到庆幸,少女在心底如此想到,紧接着思绪便被一声呼唤打断,她下意识地抬头向四周张望,最后还是在第二声“北岛光”传来后才在声音的源头看到了站在魔物头上的白河枫。
“你…是你在控制这只魔物?”
“只有黑井朱音能完全控制它们,我能做到的不过是在一定程度上引导,就像之前在死路里的那样,这一次它是追着你的笑声来的,我只是碰巧在旁边。”
“凑巧…你该不会!”
“嗯,本来黑井朱音是要我在你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救你一次,但好像被这只魔物抢先了。”
“等你被它放下来,我给你一些通关迷宫的提示吧。”
白河枫自顾自地说完这两句话,随即便又一次用隐匿魔法消去了身形,北岛光根本来不及反应,或者说是这只在两人交谈时始终保持沉默的魔物终于等得不耐烦了,四条手臂熟练地将北岛光摆成倒吊的X形,两只脚丫又一次被从“监牢”中释放了出来。
肌肤上的汗水还未消失,遭遇外面世界的空气后十颗可爱的脚趾忍不住地抖了几下,因为不久前还在被触手们玩弄,所以脚底的颜色有些过分发红,就连令人向往的趾缝里也满是触手留下的痕迹。
吼——吼——
魔物似乎发现了这点,冲着北岛光发出一阵低沉的吼叫,不像之前听到的那般低沉、富有穿透力,就像一个有些委屈的孩子在向那些惹他不开心的人挥舞小拳头。
在北岛光感觉好笑又有点震惊的目光中,魔物身后出现一道法阵,其中黑紫色的光圈明晃晃地暗示了施法者,从法阵中吹来的清风夹带着微凉的甘露,短暂地扫平了萦绕在脚底的燥热,肌肤重新变回正常的颜色,只留下微微凹陷的足弓处留有一点雪白。
少女砰砰直跳的心也跟着涌入一股清泉,虽说无法做到彻底平静下来,但也比一直提神吊胆到神经衰弱为止好。
吼——!
魔物又吼了一声,似乎是在暗示北岛光它准备开始了,这种脑补出来的温柔不知道算不算是吊桥效应引发的遐想,少女抖了抖脚趾,算是做了回应,同时耳边出现了这样的声音——哼哼~光酱真是可爱~
这一次,魔物没有一上来就用出要人命的手法,而是将空余出来的双手覆盖在北岛光的双脚上,手掌内侧渐渐开始升温,将魔物的肉体塑造成完全贴合少女脚型的样子,就连八处趾缝都被填满。
随即温度继续升高,渐渐超过了北岛光的体温,少女的表情也从不解变成了忍耐,此时的热与先前被撒上粉末时完全不一样,是一种由内而外,仿佛寄生在血管与毛孔中的热。
在那股热量的影响下,不止是脚,北岛光的全身都开始发烫,她开始止不住地呻吟,汗水顺着身体曲线向下流淌,不出一会儿就打湿了她身上不多的衣物,尤其是与魔物手臂直接接触的双脚,更是止不住地向外冒汗。
她不知道魔物的目的是什么,却能清楚地感觉到身上的变化,布料之下,湿润不仅仅来源于汗水,还有某处隐秘的娇嫩也莫名涌出了液体。
绯红跃上少女的耳根,早前几次被挠痒的时候,她或多或少都会从痒感中感觉到丝丝难以言说的快感,这当然令她感到羞耻,明明只是被挠了脚心,身体却像做了春梦的小姑娘般起了反应,不管让人听去都是尴尬的笑料。
如今她却在仅仅只是被“热敷”的情况下产生了反应,甚至前几次都要明显,这样的事实令北岛光无比羞耻,简直比用各种道具挠她脚心还难受,恨不得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呜…还要…多久啊…”
新一轮的折磨才刚刚开始,北岛光却已经有些忍不住了,她好像真的把这只危险的魔物当成了同她开玩笑的好朋友,亦或者,她那撒娇般的语气是在质问暗地里观察着一切的黑井朱音?
不管答案是哪个,她的诉求都得到了回应,魔物忽地抬起双掌,冷热空气相互交融,陡然间形成了一股上升的白雾,这一幕看得北岛光小脸通红,脑海中又回想起先前黑井朱音嗅吻她鞋子的画面,心底又是止不住地一顿埋怨。
足弓与脚趾根处还洼着汗水,其余部位也几乎被足汗覆盖上了一层晶莹的薄膜,脚心里的嫩肉因为不适微微颤抖着,纤细的脚趾也被烘烤得白里透红,如同娇滴滴的小姑娘般相互搓动,光是看一眼就让人萌生出把它们全都含在嘴里用舌头好好宠爱一下的想法。
至于双脚的主人,她现在依旧在忍受体内欲望的摧残,魔物将双手剥离后,体内那股在渴求着什么的感觉似乎变得更加强烈了,身体一颤接着一颤,鼻腔中涌出的气息甚至带上了点暧昧的味道,纵使是一向以以冷静和理性出名的她,在源自本能的情愫面前她也只是个小孩子。
随着魔物双手恢复成本来的模样,那又尖又硬的指甲敏锐地瞄准了少女的足心,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北岛光的身子便猛然一紧,连瞳孔都因为惊恐缩成了一条线,她反应如此激烈倒不是因为有多痒,被挠了这么长时间,她或多或少都对痒感有了点抗性。
而是因为这一下明明是戳在脚心里,可夹杂着强烈快感的痒感却像是从身体各处汇聚到一起,一瞬间大脑宛若被电流扫过,浑身上下都是止不住地麻痒与酥爽。
少女绷紧神经、紧紧咬住嘴唇,依旧在第二下戳点的时候忍不住地叫出了声,口水顺着嘴角倒流到脸颊上,为那血红的肌肤镀了一层淫靡的薄膜,小腹与大腿肌肉猛地收缩,就连脚心里的嫩肉都在止不住地抽搐。
怎么会…明明只是被戳了下脚心,就已经要……高潮了!!
“嘎哦——!!”
第三下,两边脚心一起被戳点,快感与痒感的海啸终究还是摧毁了北岛光苦苦支撑的防线,吞没了名为理智的城市,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少女的身体猛然震颤了几下,直到这波高潮余韵散去,她还是无法相信自己会这么轻易地高潮。
北岛光摇晃着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可换来的却只是高潮褪去后的疲惫与空虚,是的,明明刚刚结束一次高潮,肚子都还没从发麻的快感中解放出来,胸腔中又是诞生出一团欲望的邪火。
似是感应到了手中少女的欲求,魔物又一次伸出了十根手指,这一次,它把这些指甲全都排列到了一只脚上,还在喘息的少女心中顿时被无边的惊慌与恐惧占满,一个危险的可能性渐渐在大脑中成型。
“不,不要,这么多手指一起挠的话,我的脚一定会坏掉的不可以啊!!”
吼——!!
魔物用吼叫回绝了她的哀求,同时也加重了手臂上固定的力量,如此一来,北岛光的四肢算是彻底动不了了,而那张位于身体中段的嘴巴里也伸出了一条长满绒毛与倒刺的肥大舌头,其目标当然就是少女空闲的那只脚。
“这种东西…这种东西绝对不可以啊!!不可以啊!!”
无助的泪水夺眶而出,北岛光的精神再一次被推到了最边缘,她徒劳地扭动身体,大声尖叫,直到最后甚至已经开始叫喊黑井朱音的名字,如果求饶可以让一切停止在这里,那她干员输掉这场比试,甚至直接把上一场比试的胜利也抹掉都可以!!
但这份绝望并没有传达给黑井朱音,魔物在调整好姿势后十分自然地动了起来,这边是十根手指宛若舞蹈演员般在尽情演出,从脚趾跟到脚掌再到最不堪一击的脚心全都被指甲照顾着,那边是舌头无微不至的照顾,从脚趾到脚掌上的每一处纹路,全都在感受着令人窒息的“强制爱”。
双脚扭曲着、挣扎着、咆哮着,绒毛与倒刺却一次又一次不管不顾地扫过怕痒的嫩肉,这条舌头,比先前遇到的所有触手、道具来得都要恐怖。
“嗯哦哦哈哈哈哦哦哦——!! 呜呜呜!!!不!不可以哇嗯哈哈哈哈哈!!停下,求你了快停下噢噢哈哈哈哈哈!!!又要高潮了,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哈哈哈哦哦哦哦哦——!!!”
汗水被拨得到处飞溅,就像少女来回甩动的脑袋一样宣誓痛苦与疯狂,痒感像屠魔令的轰炸般摧残着少女的神经,全身的毛孔仿佛都在被无情地塞入“痒”的信号,她在魔物手中奋力挣扎,让人担心她会把瘦弱的身体从中间折断,滚烫的身体正接连遭受快感的高潮,虽然每一次高潮的间隔都在增大,好像她在慢慢适应这份璀璨,与之相应的积攒的痛苦也是越来越多。
下方的地面上,混杂了汗水、口水、爱液的小水潭已经有了形状,从双足两侧与脚趾缝间淌出的汗水还在源源不断地向下汇聚,有些是直接滴落到地面,有些则是顺着大腿一路下滑,与那些喷薄而出的爱液混杂在一起,继续向下。
“呀嗯哦哦哦哈哈哈哈!!!又来了,又要高潮了嗯哦哦哦哈哈哈哈!!脚心要坏掉了哦哦哦哦哦哦!!让我休息一下,让我休息一下啊哈哈哈哈哈!!!”
北岛光的表情已经有几分崩坏的趋势了,倒挂的姿势本就让血液从身体末端流向大脑,长时间的大笑与尖叫又在疯狂榨干她肺里的氧气,接连不断的高潮与缺氧的压力令她眼前又出现了似有若无的幻觉。
那瑰丽的黑紫色幻影,穿着优雅的深色长裙,每走一步白嫩的脚丫都会从裙摆边缘露出来一截,幻影缓缓靠近北岛光,低眉垂眸,眼神中充斥着宠爱之色。
“光酱,你现在的表情很棒哦~被挠痒也是很舒服的对吧。”
“但是现在就结束可不行哦,后面还有很多有意思的关卡呢,再坚持一下吧,只要挺过这关,就会有人来帮你解密了。”
“我也在终点等着你哦,光酱,你还没有好好报复我呢,把你的妹妹、恋人全都抓走,还一遍遍地羞辱你,这些你都能心甘情愿地忍下去吗,只要坚持到终点,你就可以随心所欲地折磨我了。”
“我相信你哦,光酱~mua~”
话音落下,幻影在北岛光烧红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随即便消散成了黑紫色的光斑,在幻影说话期间,北岛光的注意力几乎全被那甜美的声音吸引了过去,身体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魔物依旧在卖力地刺激她的脚底,但猛烈的高潮始终没有发生,直到它消失的这一刻,之前那些被忽略的感觉就像停靠在轨道最高点的过山车,带着北岛光的身体蓄满力量,一股脑地朝着下方俯冲而去,意识仿佛被抛上云端,面前是滚烫的阳光,身下是柔软的白云,畅快、自在、享受,没有一种情感是多余的。
“哈啊哈哦哦哦哦哦哦————!!!”
这一次的高潮尤为猛烈,不仅是两腿间泥泞不堪的花园,还有脚底那一直被刺激的痒痒肉们也都在同一时刻迎来了高潮,那酥爽到大脑都在颤抖的快感化作神圣的朗基努斯之枪,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北岛光弓起的身体。
她悠长的嚎叫声成功为这场折磨画上圆满的句号,魔物缓缓收回舌头,就像上次那样为少女赤红一片、满是汗水与唾液的双脚重新穿好痒刑靴,并把她再无力挣扎的身体交给消除了隐匿魔法的白河枫。
金发的少女的脸上同样是通红一片,看着已经丧失神志,安详地躺在地面上的北岛光,迷宫内的魔物都是专门为北岛光准备的,对于她这样的外来者根本不会予以理睬。
而她在黑井朱音的要求下已经连续三天没有体验过被人挠痒的快乐了,现在还要一遍遍看着北岛光在眼前痒到高潮,此刻,她体内也有一股火焰在熊熊燃烧,但她不可能忤逆黑井朱音,那是她打心底里愿意侍奉的对象,那么,这份怒火所能引燃的对象,也就只有这位北岛光了。
“嗯…嗯……”
北岛光缓缓睁开眼睛,身体还有些绵软,脑袋也昏昏涨涨的,她模糊地回忆起失去意识前发生了什么,她被魔物折磨到想要放弃,黑井朱音的幻影却勉励她继续坚下去,还有最后一次高潮,那种灵魂被从身体里剥离出来的感觉,直到现在都还在她体内徘徊。
“你醒了。”
身后,熟悉的声音传入耳畔,北岛光下意识地想回身去看,却惊讶地发现双脚居然被锁进了石壁里!
她又在石壁上一顿摸索,没有找到任何机关或是暗门,尝试用魔力感应,也没有发现任何可以操控的法阵。
“别找了,这面石壁也是一只魔物,双腿只要伸进去,不达成特定条件是不可能拔出来的。”
白河枫边说边走到她身边坐下,同时她身边还跟着两名北岛光十分熟悉的少女——
她们之中,一位身穿黑白配色女仆装,腿上裹着一条奶白色的过膝袜,有着与北岛光别无二致的五官,浑身透露着单纯、可爱的气质;
另一位则是打扮成了拉拉队员的模样,特地裁短的上衣与短裙,脚上穿着运动鞋与白袜,干净的白色短发与不含杂质的蓝色双眸,好像草原上不受污染的蓝天般令人心驰神往。
“琴那!真昼!!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白河枫!你,你要干什么!!”
北岛琴那与月城真昼,她们分别是北岛光的妹妹与恋人,也是她最先从黑井朱音手中救出的两人,此刻她们的到来无疑是为北岛光带来了一点希望,可紧接着,她便对面前之人产生了警觉,她大声质问白河枫有何目的,不曾想回答的人却是小跑着来到她身边的另外两人。
“姐姐!”
“小光,我们听说你跟黑井朱音在比试,遇到困难了,所以就来帮你一把。”
更喜欢撒娇的北岛琴那直接扑到姐姐怀里,月城真昼则是从背后环抱住她的脖子,她们都是爱着北岛光的人,多日不见,自然想要多从她身上汲取一点能量,只是她们打招呼的方式……多少让少女感到了不适月城真昼双手在腰间揉捏,北岛琴那则是以同样的手法揉捏着她的大腿,突如其来的幸福弄得北岛光脑袋有些转不过来,腰间与大腿上传来的钝痒也让她有点难受“唔…困难…我的情况其实还好嗯…琴那,不要再挠我的腿了,只要再过一会儿…这场比试应该就能结束了噗…真昼也是,你的头发蹭到我的脖子了,好痒…”
面对北岛光的拒绝,包围在她身边的二女都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她们有些不知所措地相互看了一眼,随即又纷纷将视线投向脸色有些泛红的北岛光,她的表情很不自然,看上去就像是在忍耐些什么,被月城真昼抱住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似乎很是拒绝她们这种打招呼的方式。
她们的疑问有二,其一是白河枫明明说得是北岛光遇到了无法解决的难题,需要她们的帮助,其二是,北岛光为什么会排斥被挠痒,这不应该是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吗?
带着这样的疑问,两人又同时看向旁边的白河枫,后者接收到两人的视线,缓缓说道:“要想通过这面石壁,必须将身体伸入其中,石壁内侧会通过各种方式对伸进去的部位进行挠痒,只要在挠痒期间达到一定次数的高潮,石壁就会打开。”
“那不是很简单吗!”
“对啊对啊!又能被挠痒又能通关,这简直是奖励啊!”
“?!!”
妹妹与恋人的插话令北岛光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她们对石壁任务的看法与自己不仅完全不同,而且对“被挠痒”这件事的认知似乎也出现了不小的偏差,可她来不及质问,白河枫已经紧跟着月城真昼的话再次说了起来。
“但是北岛光脚上穿着黑井朱音特质的痒刑靴,石壁不可能透过靴子去挠她的脚,但是在达成条件之前又不可能把脚拔出来,所以现在的她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诶,原来是这样嘛,那现在要怎么办,需要我求求主人让她把姐姐脚上的靴子解开吗?”
“或者直接让黑井朱音把这面石壁消除掉吧,不过那样小光就少了一次可以享受挠痒的机会,有点可惜哦。”
“等,等等啊!你们在说什么东西!!”
北岛光急切的声音打断了正要说话的白河枫,她还是不相信刚刚那些话是出自身旁的两人,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产生了“这两个人是假扮的,是陷阱”的想法,但直觉告诉她,此刻围在她身边一脸轻松平常样子的少女,绝对就是北岛琴那与月城真昼本人,于是乎,问题的重心又转移到了白河枫身上,站在姐姐与恋人的立场上,少女严肃地质问白河枫对她们做了什么,那副睚眦欲裂的神色,很难不怀疑如果白河枫说出什么过分的答案,北岛光会直接暴走。
可“我什么都没做,是黑井朱音把她们变成现在这幅样子的”宛若沉重的石山压灭了她心中的火气,黑井朱音,那个特殊的名字已经成为了北岛光心中不可磨灭的阴影,她敢说自己可以为了亲人与任何人拔剑相向,但如果对象是黑井朱音……她不敢……也不想……
“其实——”
眼看着北岛光泄了气,白河枫继续开口“——也不用那么麻烦,这面石壁可以同时容纳好多人的身体,只要你们代替北岛光完成任务,石壁一样可以打开。”
“哦哦,原来还有这么简单的方法,那就让我们帮姐姐通过这一关吧!。”
“嗯嗯!”
“等一下,琴那!真昼!你们不要相信这个家伙!她是跟黑井朱音一伙儿的啊!”
“咿?”
“小光,她跟黑井朱音是一伙儿的有什么问题吗?”
“对呀,我们不都是主人的玩具嘛?姐姐在说什么傻话呀。”
这下,轮到二女有些疑惑了,与白河枫的自甘堕落不同,夜以继日的调教生活已经完全扭曲了北岛琴那与月城真昼的认知,对她们来说,黑井朱音是不可忤逆的主人,是她们要用毕生服侍的人,而服侍的方式就是心甘情愿地成为她的玩具、痒奴,在她想的时候,贡献出包括双脚在内的所有身体,任黑井朱音把玩。
“琴那…真昼…你们…在说什么啊!你们怎么会是黑井朱音的玩具啊…你们,你们应该是你们自己啊!”
“唔…姐姐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
“我也是,白河,小光她到底是怎么了呀?”
“现在的她还不是我们的一员,这场比试的胜负就是为了决定她们的关系,如果北岛光赢了,黑井朱音就会成为北岛光的玩物,但如果黑井朱音赢了,北岛光就是我们的一份子。”
“你们两个,别听她瞎说,我…我……”
我赢不了黑井朱音,我不想赢黑井朱音,不管北岛光想说的是什么,声音都堵在嗓子里发不出来。
“诶?!那就是说,姐姐可能成为主人的主人!!”
“对。”
“姐姐!你一定要赢啊!只要你赢了,我就可以和主人一起被姐姐欺负了!!”
北岛琴那幻想着那个场景,眼中几乎要冒出小星星。
“就算输了也没关系啊,我们三个可以一起被黑井朱音调教,她一定会给我们派超级超级难的任务,完成了就可以被挠痒高潮,失败了就要寸止,嘿嘿,想想就兴奋!!”
月城真昼不知道是不是小黄书看多了,她设想的场景比北岛琴那还要淫靡,北岛光在在一边呆愣愣地听着,都禁不住地小脸一红。
“也对哦!!所以不管姐姐是输是赢,结果都很好啊!!”
“所以,你们现在要赶紧帮她通过这关,黑井朱音在那边的城堡里估计都要等不及了。”
白河枫适当的引导,就将两女本就兴奋的情绪一下子拔升到了最高点,随后看准时机闪到北岛光身侧,用不知何时藏在手里的袜子塞住了她的嘴巴。
“呜?!呜呜!!!”
袜团明显是刚刚脱下来的,布料上还带着人体的余温,袜尖处留有袜子主人的汗水,那股味道从嘴巴钻入鼻腔,出人意料地有些好闻,仔细辨别一下就会发现,汗水并非刻板印象里的酸涩,而是夹带着区别于世间所有香料的少女的体香,毫无疑问,这就是黑井朱音的袜子。
“这段时间里,你不需要说话,只需要在一旁看着,她们一会儿表现出来的样子,就是每天在黑井朱音面前的样子,相信我,看完之后你一定会十分震撼,如果你有怒火,也不要冲我,她们现在的样子都是黑井朱音一手调教出来的。”
这是白河枫第一次跟北岛光说这么多话,而且还是凑在她身边通过耳语的方式,少女无比愤怒,不禁因为被用穿过的丝袜堵嘴,更因为这家伙不仅找来了琴那与真昼,而且还想把责任甩给黑井朱音!
这种卑鄙无耻的小人比完全出于本能给世界带来灾难的魔物还令北岛光痛恨,如果还有余力,她真的想当场把白河枫直接处决,可惜她不能,缠绕着黑紫色魔法的锁链将她双手拘束到了身后,嵌入墙壁中的双脚也被痒刑靴折磨了起来,不过强度一直维持在一个既不会让她高潮,也不会令人止不住大笑的程度。
另一边的北岛琴那与月城真昼,都已经做好了代替北岛光完成任务的准备,她们纷纷脱掉脚上的鞋袜,露出同样被精心包养过的双足,脚型匀称、脚趾纤细、肤色白皙,小小的指甲里同样是漂亮的粉色。
她们将鞋子整齐地放在一边,袜子则是相互交换一只后熟练地叠好塞到嘴巴里,往常被调教时,她们口中含着的都是黑井朱音的贴身衣物,但是今天条件有限,便只能以彼此的味道代替。
当两位女孩儿满脸期待地把脚贴到石壁上,黑紫色的法阵渐渐亮起光芒,十分顺利地将她们的双脚吸入石壁之内。
“噗!”
“哈呜呜呜…呜呜!!!”
先是北岛琴那嘴边漏出一声浅笑,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而旁边的月城真昼则瞬间爆发出猛烈的大笑,这样的差异当然是源自石壁内道具的随机性,此刻搔挠北岛琴那的只是一些温柔的羽毛在脚面抚摸,月城真昼那边则是数十把大刷子在疯狂舞动。
天差地别的区别当然会带来完全不同的反应,“游戏”才刚刚开始不到5分钟,月城真昼就不负众望地高潮了一次,而另一边的北岛琴那为了帮助姐姐通过关卡也是十分卖力,在脚边的刑具由羽毛更换为触手后,她也开始了连续不断的高潮。
两女模糊不清的呜咽声在白河枫听来稀松平常,甚至有点羡慕,但到了北岛光耳中,可就是比指甲摩擦黑板还要刺耳的悲鸣,看着她们那逐渐扭曲、崩坏的脸庞,与记忆中天真可爱的妹妹与热情开朗的恋人越来越远,少女渐渐回想起了黑井朱音曾经强行植入脑海中的她们被折磨的画面。
画面中的她们也是同样的状态,全身被拘束在处刑架上,被牢牢锁住的双脚遭受着各种道具的轮番折磨,塞满布团的嘴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北岛光当时觉得,那声音中一定充满了痛苦与绝望,可如今看来,那可能仅仅是一种表达喜悦的欢呼……
北岛光一开始还很抗拒,挣扎着身体试图从束缚中挣脱出来,去阻止妹妹与恋人陷入更深的地狱,然而随着时间的指针慢慢移动,面前的这两人已经完全沉浸到了痒感与高潮的世界中,似是嫌石壁内的道具无法给予她们足够的刺激,女孩儿们甚至主动向对方伸出双手,在对方身上同样娇嫩怕痒的部位抓挠了起来。
目睹二人飘飘欲仙的满足之态,北岛光体会到了一种发自灵魂的无力与麻木,她不再挣扎,也不再因为白河枫在耳边讲述黑井朱音调教二人的故事而恼火,她怎么会忘记呢,明明一开始就知道啊。
她无法拯救大家,也无法将妹妹与恋人从苦海中拯救出来,她们已经变了,被深海中的怪物蛊惑成了无法离开水的鱼儿,而她也站在这条被同化的道路上,只是因为怪物怀抱着别样的情愫,为她留存了返回岸上的权利。
但这种代表抗拒的返回也不是没有代价,黑井朱音已经给她种下了一生都无法抹除的锁链,无论她逃到何处,无形的枷锁都会如影随形,那些可怕的声音也会昼夜纠缠在她耳边,最终迫使她回到那位于寒冷深渊中的宫殿。
可事到如今,她又还有什么抗拒的理由呢?
即便真的战胜黑井朱音,将她打入永恒无边的轮回,让死亡的痛楚一遍遍摧残她的心智,折磨她的灵魂,北岛琴那与月城真昼就能变回原来的她们吗。
“呜呜——!!”
“呜呜呜呜——!!!”
随着二人几乎同时达到最猛烈的高潮,石壁上的法阵瞬间绽放出耀眼的光芒,随即三人的双腿全都恢复了自由,连带着石壁本身也在慢慢消失。
“呃!咳!”
束缚着北岛光的锁链消失了,她缓缓从口中取出黑井朱音的过膝袜,侧首看了一眼因高潮而失力昏厥的两位少女,默默将吸满口水的布团攥到手中。
前方道路的尽头依旧是一面石壁,直觉告诉北岛光,那面石壁之后,就是这条迷宫的终点,制造这一切的幕后凶手——黑井朱音,一定就在那里等她。
“琴那,真昼,你们还有力气再帮我打开一扇墙壁吗?”
“当,当然!”
“我也是!嘿嘿!”
得到二人肯定的答复后,北岛光又扭头看向白河枫。
“还有你,是不是也已经想被挠痒想到疯了。”
“当然了。”
“那就走吧。”
因为在我眼里,光酱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所以将制裁我的权利交给了你死亡与我而言,是最轻松的结局呢……
——如果要报复我,就要让我在活着的时间里永远体验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这些你都能心甘情愿地忍下去吗……
——忍不了的话就要坚持下去,把这趟迷宫之行带给你的痛苦、怒火、哀怨全都积攒起来,直到见到我的那一刻再彻底爆发出来。
北岛光的双足脆弱、敏感,已经从行走的工具彻底变成了一双满足欲望的工具,起初,她还能强忍着脚底与软刺摩擦时的酥麻走上几步,后来,她就只能扶着墙壁缓慢前进,每踏出一步都要在原地歇上一会儿,以化解从脚心迸射到全身的痒感,再之后,她就连站立都做不到,快感会顺着双脚源源不断地汇聚到大脑,令她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痉挛直至高潮。
所以到达石壁的最后一段距离,她不得不狼狈地趴在地面上缓慢爬行,曾经那个汇聚力量、理性、公正与一身的北岛光已经完全消失了。
此刻的她能够在白河枫将双脚放入石壁后用魔法禁锢住她,用魔法幻化出其他道具来折磨她露在外面的身体,也能放任恋人与妹妹被石壁欺负到高潮不断,即便看到她们那被玩坏的表情心中也没有半点波澜。
“呜——!!!”
“呜呜——!!!”
“啊哈哈哈哈哈又,又要高潮了,好舒服哦哦哦——!!”
在三人发自灵魂的尖叫声中,最后的石壁缓缓打开,那道曾多次出现的幻影,也终于以实体的形态出现在了北岛光面前。
她穿着最后一次出现时的华贵长裙,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看似一切的微笑,晶莹剔透的脚趾依旧搂在裙摆外侧,不着半点灰尘。
“黑井朱音。”
她缓缓喊出那个恶贯满盈的名字,声音却平静得听不出半点愠怒。
“恭喜呀光酱,你成功走出迷宫了呢——”
“——可惜,你没有赢下第二轮比试呢。”
“我知道。”
“所以,作为比试失败的惩罚,我要在光酱的脚底刻下独属于我的痒纹喽~”
黑井朱音一边说,一边提着裙摆缓缓靠近只能趴在地面上的北岛光,指尖带着黑紫色的魔力划过虚空,那双陪伴少女许久的痒刑靴终于是彻底脱了下来。
从中解放出来的白嫩玉足上挂着豆大的汗珠,就像太阳睁开双眼前,俏皮地挂在花瓣顶端的露水。
黑井朱音轻轻捧起北岛光的双脚,从口中伸出香软小舌,一口一口地将附着在北岛光脚底的甘露舔舐干净。
粉红的舌尖扫过脚掌、卷起脚心里的汗珠,在纤细的脚趾上打转,探入神秘的趾缝里左右抚弄。
她的动作是那样优雅自然,又完全不会令人产生淫靡或下贱的想法,反而如同午后树荫下盖着书本打瞌睡的天真少女,从你半掩的窗缝中投来视线,四目相对时,你的心脏仿佛漏了一拍,脸颊也跟着发红,而她只是像恶作剧成功的小孩般咧着嘴角开怀大笑。
舔舐结束,北岛光的身体却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少女趴在地上粗喘着气,黑井朱音轻轻一笑,似乎对自己亲手打造的作品很是满意。
随后,伸出手指调转魔力,从脚趾跟处开始在世间绝无仅有的娇嫩肌肤上熟练雕刻,得益于黑井朱音精湛的操作,这个过程很快,可能不到半分钟就结束了,可在北岛光的意识里,这个过程长得好像从亘古走到世界毁灭的尽头,每一秒钟都被拉扯成了无限延伸的直线,令她无比痛苦。
但最终,黑紫色的痒纹还是在少女的足心中成了形,其中闪动的魔力就像黑井朱音深邃的眼眸,神秘、优雅,令人忍不住地想靠近。
“哈…结束哈…了吗?”
“嗯嗯,结束啦~有了这个痒纹,光酱又能正常生活了,平时的刺激都会积攒在痒纹中,等到需要的时候被释放出来。”
至于哪些时候可以被算作“需要”就完全由唯一的操控者,黑井朱音判断了。
“黑井朱音。”
趴在地上的少女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口中的少女。
“我在呢,光酱~”
“带我去你调教俘虏的房间,把你脚给我挠。”
“哼,哼哼~好啊好啊,光酱这幅样子,就是我一直期待的呀,你身处迷宫的这段时间里,我可也没闲着哦。”
黑井朱音一边说一边向被北岛光展示起了自己的双脚,牛奶般丝滑白嫩的肌肤上,赫然就是与北岛光相同的痒纹。
“为了让光酱玩得开心,我可是把自己的脚好好保养了一番,所有部位的敏感度都已经达到最高了,只要待会儿解除痒纹的压制,就会变成只要碰一下就会高潮到停不下来的状态呢~”
这个疯女人一边说,还一边扒开脚趾与脚心将更多细节展示给北岛光,可后者对此似乎丝毫不在意,只是又重复了一遍:我会一直折磨你直到我满意为止,在那之前你不许昏过去,也不许求饶,就算我把城堡里所有人都叫来挠你,你也不许拒绝。
“嗯嗯~!只要光酱想,不管要玩多久,要把我挠成什么样我都愿意,不过呢~”
黑井朱音闪身来到北岛光面前,周遭的空间开始碎裂成泡影,空间之外,是一间精心布置过的房间,房间这一侧是床、衣柜、书桌等日常家居,另一侧却是十字架、足枷、手铐、锁链等刑具。
黑井朱音轻轻握住北岛光始终捏着的小拳头,那里面是北岛光曾经含过的,黑井朱音的过膝袜,此刻,这双袜子的主人正缓缓引导着那只手来到自己嘴边,即便马上就要坐上刑椅面临不知什么时候才会结束的折磨,她的神色依旧无比高傲。
“即便是光酱要求,能够折磨我的人,也只有你一个哦!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