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子虚下邳 当众撕下反差少女的面具让她成为大家的玩具(1/2)
“你刚才说什么?”
深夜时分的KTV依旧人满为患,好似从白日里的街道上窃了几分喧闹,数不清的男男女女汇聚于此,或是续写白日未尽的兴奋,或是为今夜的狂欢开篇。
走廊上,两个女孩儿相对而立,流转的灯光在她们的脸上频频闪而过,正似二人之间的气氛,变幻莫测,其中稍微矮上一点的金发女生对这场谈话显然抱有些许意见,只见她秀丽的眉毛拧作一团,眼神中透露着些许不快。
“小枫没听清吗?那我就再说一遍。”
可她对面的黑发女生就好像完全没感受到周遭萦绕的火药味,语气不说十分轻浮,也算是高高在上,令人十分不舒服。
“……”
金发女生没有说话,可她脸上的神色明显比刚才更难看了,不应属于她这个年龄段的威严正如有实体般地汇聚,紫水晶般的眸子紧紧钉在黑发女生脸上,那冷冽的视线,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冻成冰块儿再丢到南极大陆去和企鹅作伴。
“不喜欢的歌直接切掉就好,不想唱也不用逼迫自己,没必要为了迎合别人逼迫自己做不想做的事,这样子不仅虚伪还会伤害自己哦。”
巧合的是,黑发女生同样拥有一双紫色的眼睛,只不过色泽上更显深沉,其中流露出的情绪也不像对面那人一般锐利,满满都是温柔之色。
“……所以你是希望我像你一样,坐在包间里几个小时,一直在吃喝聊天哄抬气氛?”
“如果对象是小枫的话,我还有很多别的事可以做。”
说话的同时,黑发女生往前蹭了一步,二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小到只能容纳半个拳头的大小,被称作“小枫”的金发少女明显对这个距离感到不适,而且她本就比对方矮上一点,这个距离下想要对视就必须仰起头,实在是仗还没开打士气就弱了三分。
“比如呢?”
但性子中要强的部分使得她并未后退,而是针尖对麦芒般顺着黑发女生的话接了下去。
“比如把你按在墙上,用温柔的方法要了你,让你臣服于我,然后哭着跟我求饶,至少——”
啪!
清脆的声响覆盖了黑发女生未说完的话,与之一并出现的还有左脸上那道清晰鲜红的手印,光是凭借这点就能看出刚才那一下有多用力。
“啧……”
火辣辣的疼痛快速蔓延,很快就令她整张脸体会到了痛麻的感觉,那自始至终都无比悠闲地上扬着的嘴角也变了形。
再看小枫,还未长开的面颊上没有半分因被冒犯而油生的怒意,刚才那一下快速、果断,犹如经验老到的暗杀者对目标的一击毙命,此刻她正吊着眉,一边甩动同样发红的右手,一边蔑视地观察着面前之人。
“这一下很痛哦,要是毁容了我可就嫁不出去了。”
“我会勤加锻炼,下次争取一击把你这张嘴打到再也不能说话。”
“哼哼,没关系,你看,这种程度的伤都不算什么,你看,这不就好了吗。”
话音未落,黑紫色的魔法波纹便在女生脸颊红肿的部位上快速闪过,不出一个眨眼的功夫,那张精致的脸蛋便恢复到了本来的样子,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你刚才,用魔法…治疗了……”
“呵呵。”
身为这一批魔法少女的尖子,小枫自然看得清楚,那是专门用来治愈的魔法,难度算不上高,但对魔力的操控要求相当严格,稍有差池就可能对伤口造成更深层次的伤害。
很多成名许久的前辈对这类魔法的都十分小心,可眼前这家伙,居然在没变身的情况下如此随意地消除了脸上的红肿,这样的手法足以赞扬一句“神技”。
但黑发女生对此显然相当不在意,就好像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一件多么离谱的事,还在慢条斯理地梳好耳边碎发。
“如果调换一下顺序,你说不定真的能做到,可惜,你错过了。”
小枫毫不避讳地交代完便准备转身离开,哪曾想一只莫名有力的手突然抓上了她的肩膀,黑发女生眯着眼睛,柔和的笑意中多了几分看不透的危险。
“你现在跟我走,也不是不能重置一下顺序,毕竟我会的,可不止这一点点。”
“不必了,我没有那种欲望。”
“但我对你有,而且在刚才那一下后,它变得更强烈了,我现在不仅想要你臣服我,还想让那些人都看看你癫狂、堕落的样子。”
“呵呵,你要是有那个手段的话大可尝试,”
“那就这么定喽,你可要一直保持这副高傲的姿态,直到被我彻底撕下面具哦。”
说罢,黑发女生松了手。
“呵呵。”
彼时还在冷笑的白河枫怎么都想不到,在那个她已经成为雾岛区的魔法少女领袖的未来里,此刻与自己对话的黑井朱音居然成了所有魔法少女的敌人,而她也的确将这天说的所有话落实到了极致——
最近一段时间,黑井朱音叛变的消息在魔法少女的群体中彻底传开了,她就像个被恶魔认可的邪教教主,有些人光是听到她的名字就变得提心吊胆,有些人则对她丧尽天良的勾当心生向往,偷袭同伴当作投名状,主动依附到邪恶的一方。
不安的情绪萦绕在少女们心头,她们终日提心吊胆,分不清周围人究竟是敌是友,也不知黑井朱音下一个目标会不会是自己,女孩儿们寄希望于魔法少女领袖能想出办法,可白河枫心里很清楚,现阶段想要对付黑井朱音根本是不可能的,对方不仅手握人质,对魔法的研究极有可能也到了无人能及的境界,如果她没有堕落,想必一定能成为在魔法少女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虽然现在这样也不会被人忘记吧。
“绕到魔物背后攻击,吸引它的注意力,切记不要伤到魔物体内的人质。”
用隐匿魔法消除自身气息的白河枫站在楼顶,通过传音魔法指挥魔法少女们对付魔物,不知算不算是老天爷的玩笑,在这种士气不振且危机四伏的当口,城市中居然会出现这样一只强到诡异的魔物,鏖战数个小时,魔力没有枯竭,没有逃跑的意思,纵使雾岛区的魔法少女全部上阵,依旧无法立即拿下胜利。
不过,魔物再怎么强也只不过是只怪物,白河枫虽说不擅长正面战斗,但要比作战策略的指定与临场指挥,她在所有魔法少女中都是最优秀的存在。
“时崎,按计划进行。”
“收到。”
大楼的阴影中,一道银白色的身影似离弦之箭般飞跃而出,耀眼的魔力轻松贯穿了魔物的身体,给予其重创的同时也救出了被困其中的少女。
吼吼吼吼吼!!!
吃痛的魔物明显进入了发狂状态,直接放弃治疗躯体上的伤势,两颗不知道能不能称为眼睛的白色光点死死咬住还在半空中的时崎与少女,黑紫色的魔力缓缓在身前凝聚,强大的波动甚至直接震碎了周遭的玻璃。
“就是现在,干掉它。”
“收到!”
只可惜,早在时崎还未实行营救行动的时候,空中的魔法少女们就已经在凝聚魔力了,依靠着白河枫为她们施加的隐匿魔法,魔物根本没有察觉那强大的魔力波动,此刻,注意到那可怕攻势的它已经完全没有躲避的可能性了,奔腾的魔力似坠落的银河般倾泻在魔物身上,连哀嚎的机会都不给,瞬间将它化作了数不清的齑粉颗粒。
“耶!!”
“成功啦!!”
结束任务的魔法少女们纷纷落地,相互拥抱拍手,庆祝着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然而……
“诶?!”
“是埋伏!!”
“结界魔法?!!”
巨大的黑紫色结界魔法突然升起,将雾岛区所有魔法少女围困在了一起,反应较快的人立马凝聚魔力,打算趁着结界还未成型将它破坏掉,可她们手中的法阵与魔力,无一例外都在达到一定程度后莫名消散了,之后任凭她们如何努力,体内的魔力都像被什么东西堵塞了一般完全无法使用。
“这是,压制魔力的魔法?!!”
“小心!!”
这还不算完,萦绕着黑紫色魔力的鸟形魔物成群结队地自结界屏障中飞出,纵然有人提醒,仍旧有部分魔法少女因躲闪不及被魔物撞到身体,而这种失误带来的后果就是,魔物在眨眼间幻化作奇怪的长绳,似长有吸盘的触手般缠绕上她们美好的胴体,而后霸道地拉扯关节,将其捆绑成难受且羞耻的驷马样式。
“呃呃!好疼!!快,快救我!”
“坚持一下,我这嗯?!!”
一名听到同伴求救声音的少女本打算闪身过去,可刚迈出一步,她就紧张地停了下来,原因无他,正是因为另一群魔法少女的身影正似鬼魅般在她前进的方向上缓缓凝聚。
“呃呜!”
为首的那人满脸都是戏谑的笑容,令人看上一眼就会感到火冒三丈,只见她一脚踩在先前求救的少女身上。
“你们是……你们是黑井朱音的手下?!”
事到如今,这帮人的身份已经不需要多做赘述了,光是黑井朱音一个人的名字就能让所有魔法少女明白情况的危急。
“先是埋伏再是偷袭,你们也太卑鄙了!!”
“少废话!”
为首的少女缓缓举起手中的法杖,狰狞的嘴脸一如法杖前端闪耀的黑紫色的光芒,在那光的影响下,绳索宛若要蟒蛇缠绕猎物般向内缩紧,其带来的压力几乎要碾碎一众少女的骨头。
“呃呃!!”
“好疼,好疼!!”
“呼吸…呃…要…”
“住手!!”
“住手!!”
“哼哼,要是不想你们的同伴受到伤害,就乖乖解除变身让我们绑起来。”
“什…!”
闻听这种要求,雾岛区的魔法少女们通通愣住了,很明显,此刻的她们已经彻底掉进了黑井注意设下的陷阱,被困结界魔法中的她们无路可逃,对方手里有人质的情况下主动出击也是十分危险,更何况她们现在还被压制了魔力,打起来的话绝对毫无胜算……
而且,传音魔法在结界完成的那一刻就已经失效了,少女们不知道白河枫此刻是什么状态,也无法联系到她,敌人留给她们的时间不多,看着被俘虏的同伴与黑井朱音的手下,少女们最终还是纷纷解除了变身,任由黑井朱音的手下将她们捆成了双手背在身后的姿势。
“你们帮黑井朱音做事,早晚会遭报应的。”
“你都已经被绑成这样了,还不打算跟我说点好话,要知道你们现在可都是我的俘虏,要杀要剐就是我一句话的事。”
为首的家伙享受着胜利带来的喜悦,得意地嘲讽着对她出言不逊的少女。
“就凭你?一个臣服在黑井朱音脚下的狗腿子?”
“她给你这趟出行多少报酬,一块儿骨头吗?”
然而,不服领队的少女显然不止一个,羞辱的声音接二连三的传来,几乎句句都命中此人最脆弱的部分,而某人接下来的一句话,更是令她额头上青筋暴起。
“黑井朱音命令你来抓我们的时候,给你杀我们的权利吗?”
是啊,要杀要剐根本就是一句得意忘形的大话,黑井朱音不仅没给她这个权利,更没有允许她给这群女孩儿留下哪怕一点伤口。
之前她只是打了某个俘虏一巴掌,黑井朱音居然就直接把她关到了折磨俘虏用的房间,先是让魔物改造她的身体,再是让那些被她亲手抓来的女孩折磨她,三天时间,几乎让她体验到了世界上最生不如死的折磨,自那之后,她就变得比其他人更加顺从黑井朱音的命令了,时至今日,她依旧会在噩梦中回到那间牢房,那几天的经历就像一颗怎么也去除不掉的瘤子扎根在了她的脑子里。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被我们戳中痛点开始伤心了?”
雾岛区的魔法少女们明显十分唾弃这个狐假虎威的家伙,眼见她脸上的神色出现些许异样便继续乘胜追击,只是她们完全没有想到,此刻的口舌之快会给自己和周围的同伴带来多大的灾难。
“呵呵…”
“嗯?”
“呵呵哈哈!!对啊!对啊!!”
“这家伙是不是疯了啊。”
领队少女突然无缘无故地大笑起来,颤抖的眼睛与扭曲的身体都令她看上去像是进入了一种疯魔化的状态。
“黑井大人的确不让我对你们太过粗暴,但她也说了!要是你们太过不听话,我也可以用她允许的方式好好管教一下你们!!”
那人越说越激动,越说越癫狂,到最后甚至直接嘶吼了出来,吓得离她较近的少女赶忙扭动身体,试图离这个眼球中满是血丝的疯子远一点。
但她的四肢都被绳子捆了个结实,就算再怎么挣扎也根本不可能逃开多远,只见陷入疯魔状态的领队大臂一挥,便轻松地将她抓到怀里,手掌抚过脚腕,一对银白色的镣铐便将那双藏在白袜小皮鞋中的玉足限制到了一起。
“你干什么啊!诶?!把你的手松开,脱我的鞋子干啊啊哈哈哈哈!!!”
少女明显还未明白这疯子此举究竟是为何,挣扎呐喊的同时也不忘努力回头去看自己的双脚,但那被激怒的领队哪里还会管她是何反应,一把扯开少女的皮鞋后,弯曲的十根手指好似猛禽的张开的利爪般抓进了少女的脚心窝。
一时间,大量痒意穿透皮肤,乘着足心处丰富的神经一路流窜到她的大脑,止不住的笑声自那樱桃小口中喷薄而出,连半分反应的余地都不留给少女。
而除她之外的其他雾岛区魔法少女也在同一时间遭受了同样的折磨,她们通通被脱去了鞋子,有些还被拔掉了袜子,足枷锁住了她们的脚腕,一双双白里透红的娇嫩脚丫正被别人抱在怀里好生把玩。
原本压抑的黑紫色结界中顿时洋溢起了难以想象的欢乐。
“嘿嘿嘿呵呵呵呵你,你在干什么啊,那呵呵呵呵呵那里不可以呵嗯嗯~~不,不要嗯呜~~”
当然,少女之中不乏几个痒感神经不那么敏感的类型,虽然同样都是红了面颊,但挠脚心对她们来说比起止不住大笑的痛苦外,更多的还是自尊上的羞耻。
于是乎围在她们身边的黑井朱音手下就会用出另一个魔法,只见少女前胸后背上的绳结突然蠕动起来,紧接着分别伸出一段额外的绳子并最终在少女的两腿间汇合形成一段紧紧卡住她们羞耻部位的股绳。
如此一来,但凡少女们因为被挠脚心而试图挣扎,或是被围在身边的邪恶少女拉动绳子,敏感的私处就会被用魔法特化过的绳子摩擦,蚀骨的快感与顺着脊柱蔓延而上的麻痒会侵蚀她们的大脑,以完全无法阻挡的势头逼得她们娇喘连连。
再看那位还在发泄滔天怒火的领队,她手中的女孩早已被扒干净鞋袜,带有数个绳结的股绳紧紧卡在印有水渍的内裤上,只见她一脚踩着女孩儿的脊背将她压在地上,一手抓挠她通红的脚底,另一只手就在胡乱地拉扯绳子。
远远看去,旁人已经无法分辨那少女究竟是在笑还是在呻吟了,她在一众女孩儿中明显是最最怕痒,最最敏感的那个,在有些人还在苦苦坚持,不想被敌人无耻手段捉弄到屈服时,她就已经泄身了不止一次。
“刚刚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连这点折磨都撑不住啊?!!”
“哈嗯嗯嗯哈哈哈快,快停下!!!我又又哈哈哈哈哈又要去了哦哦哦啊哈哈哈哦啊啊哈!!”
“看看你那副骚样子,被一根绳子加挠脚心折磨是不是很舒服啊!!别着急,更舒服的还在后头呢!!!”
“你们,停下!!”
癫狂的领队一声令下,其余人马纷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她们不是第一次跟这人执行任务,对她的脾气秉性自然是十分了解,平时倒也还好说,但在那个被刺激的状态下,如果有人敢不服从她的命令,那下场就会和这些还未臣服到黑井朱音脚下的愚蠢之徒一样,那样可怕的折磨,她们可不想经历第二遍。
“把黑井大人给你们的道具全都给这些蠢货穿上,然后开到最大!让她们好好知道一下,忤逆黑井大人的下场是什么样的!!”
话音落下,只见黑紫色的魔力在一众少女手中凝聚,最终幻化成了一双双形态各异的鞋子,从高贵的水晶高跟到休闲的绑带凉鞋再到厚重的长筒靴子,如果不是知道这些人的身份,一定会误以为她们刚刚抢劫了一条街的鞋店。
“呜呜呜…你们,你们还要干什么!!”
“又抓我的脚干什么,你要是还敢挠哈哈哈哈!!”
“不,不要再挠我的脚了,我真的受不了啊,不要!!”
或是哭喊求饶,或是高声叫骂,雾岛区的魔法少女们面对黑井朱音手下的进一步行动虽说各有各的反应,但最终结果还是一样的,毕竟被绳子绑了个结实的她们根本不可能有反抗的余地。
一只只被魔力脚铐锁住的玉足毫无例外地被塞进了黑井朱音特质的鞋子里,下个瞬间,烙印在鞋子内部的法阵启动,远超先前被手指抓挠的痒感瞬间翻腾上了少女们的双脚,没有任何渐进的过程,痒感直接达到了道具所能带来的最高峰!
“哦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太痒了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啊哈哈哈!!!”
“吼吼啊啊啊啊哈哈哈不,不要挠了,不要挠了哈哈哈哈啊啊哈哈!!!!”
电流在奔走,灼火在燃烧,能无限提高敏感度的雾气包裹并滋润着魔法少女们可怜的足部,刷子羽毛滚轮牙签木勺……透过水晶高跟鞋,黑井朱音的手下们能直接看到雾岛区的魔法少女们正在遭受何种虐待,那些光是看一眼就会汗毛倒竖的道具此刻都开到了最大功率,犹如一只只疯狂的野兽般欺凌着女孩儿们的脚丫。
黑井朱音的手下中有人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因为体验过同样的折磨,有些人嘴角挂着无奈的笑容,因为她们知道这还不是最痛苦的,有些人则面露兴奋,对着那因痒感在地上疯狂大笑挣扎的娇躯伸出了罪恶的双手。
但毫无疑问的是,雾岛区的女孩儿们在此之前绝对没有被如此虐待过,她们甚至从未想过这种耍小孩儿的把戏居然会有如此恐怖的一面。
有些精神力差的少女已经被痒到几近昏厥的程度,然而当她们的意识将要坠入深渊时,脚上的痒刑靴就会操控她们体内的魔力强行施展恢复精神的魔法。
换言之,在这场折磨真正停下之前,她们将无休止地承受被挠痒痒的痛苦。
至于那位离领队最近的少女,自然也是所有女孩儿中最惨的那个,因为那癫狂女人在给她穿上一双痒刑靴的同时,还将一个软趴趴黏糊糊的东西塞到了她的衣领里。
此刻,那东西已经被魔法唤醒,无数长有绒毛的触手从那小东西内部涌出,对着同样软嫩的腋窝、腰肢、大腿一通扫刷,原本脚底的痒感已经能让少女花容失色地大笑出来了,如今其他部位一起被挠,那真是半点活路都不想给她留了。
“嘎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啊哈哈哈!!!!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几分钟前还在同领队叫板的她,此刻已经安全顾不上所谓的正邪对立了,满口惨笑声中混杂了急切的求饶与叫喊之音。
有她作为第一个服软的,其余少女也纷纷对身边之人发出了认输的致辞。
她们已经持续不断地大笑10分钟了,有些天生敏感的女孩儿甚至还高潮了好几次,被痒感与快感占据的大脑根本无暇思考此刻认输会带来何种后果,只要能让她们脱离苦海,哪怕是信奉黑井朱音为天神下凡也没有关系。
“哎呦呦,刚才看你们一个个都挺能说,还以为你们有多顽强呢,才这么一会儿就投降了呀。”
眼见调教任务有了成效,领队女人转瞬间又换了副面孔,虽说依旧欠打到令人火大,但至少比刚才多了点正常人的气质。
只不过,除了嘲讽之外,她完全没有放过雾岛区魔法少女们的意思,潇洒地勾着手指,一众手下纷纷拿出刚刚从少女们脚上脱下的袜子,折叠团好后趁着女孩儿们张口大笑的功夫,毫不客气地塞进了她们的嘴里。
女孩儿们平时都十分注意个人卫生,衣物上绝对不会沾有半点异味,但现在的她们可是刚刚结束一场恶战啊,袜子上或多或少都会残留些许汗水的酸涩。
一时间,原本要“冲破”结界的笑声通通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呜”,女孩儿们的脸颊被自己的袜子挤到变形,漂亮的脸蛋在羞耻与悲愤的情绪影响下变得异常扭曲,而她们用尽力气想要把布团从口中顶出去的动作也被阻止。
黑井朱音的手下们把自己脚上的袜子当作口罩,缠住了少女们的嘴巴和鼻子,现在她们再想呼吸,就必须好好品味一下别人和自己的袜子,其羞辱程度不比把她们扒光少上多少。
“现在有没有认清你们的身份啊,还敢冲我叫嚣,刚刚你们丢人的样子已经被我全都录下来了,之后会在黑井大人的管辖区里循环播放,到时候,所有臣服在黑井大人脚下的人都会看到你们是如何被挠到崩溃的了啊哈哈!!”
“呜?!”
“呜呜呜!!!”
“呜呜!!!”
“叫什么,哭什么!!才被挠了多会儿就受不了了!!等我把你们送到黑井大人手里,还有你们好受的呢!!”
以这句话为结尾,少女们身上的刑具停止了运作,此时的她们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反抗了,脸上黏着一缕缕头发,胡乱地盖在眼睛上,嘴角边,令她们身上的青春靓丽全都变成了狼狈不堪。
几个女孩儿因受不住这种折磨,黄豆大的泪珠一颗颗砸到地面上,明明不久前她们还是从魔物手中保护了城市的英雄,现在却沦为了她人随意捉弄嘲笑的玩具,这之后还不知道有什么样的折磨在等着她们。
少女们的自尊在令人寒心的落差面前几近崩碎,唯一剩下的那点希望就是白河枫还没有中招,虽说她不可能从如此多的敌人手下将她们救走,可只要她还在,就一定能有办法打败黑井朱音。
“别愣着,赶紧走,还等我一个个抱你们吗!!”
不待几乎虚脱的少女们恢复体力,暴躁的领队又一次下达了命令,她们在黑井朱音手下的推搡中慢慢走向一辆停在路边的货车,期间只要稍有不注意,两腿间的股绳就会重重地摩擦一下她们的耻丘,所以这短短一段路,亦是充满了醉人的娇喘。
这东西乍一看跟普通货车没什么两样,可只要仔细感知一下就会发现,浓厚的魔力气息正源源不断地从车厢中散发出来,显然是被施加了某种高阶魔法。
“哈…”
靠着隐匿魔法潜藏在阴影中的白河枫目睹了上述了一起,直到黑井朱音所有手下进入车厢后才敢放肆地喘上口气。
包裹在周遭的结界魔法在车厢门关闭的瞬间得到解除,取而代之的则是车厢内疯狂涌动的魔力,毫无疑问,那绝对是某种传送魔法,不得不说,黑井朱音为了抓捕雾岛区的魔法少女们真是费了不少心思。
只可惜她的手下终究不如她那般周到,依靠着在对战魔物时朝自己施加的隐匿魔法,白河枫并未被法阵和敌人们发现,可即便侥幸逃过了黑井朱音手下的抓捕,她的状态也算不上好——
“嗯…不,不可以…怎么能在…这种时候……”
金发少女瘫坐在地上,纤细的身体在止不住地发颤,右脚上的高跟鞋不翼而飞,从中露出光洁的丝袜脚底上还残留着被抓挠过的痕迹。
“但是…如果……”
如果自己早点解除隐匿魔法,一定也会被紧紧绑住,动弹不得无法挣扎,只能用嘲讽意味满满的言语攻击对方,然后成为最被针对的那个,可能会有四五个人围在她身边,把她全身上下挠个遍,那样的话,真的是……
流畅的下颚线上黏着数缕发丝,其下藏匿的殷红就像娇羞的少女般正在缓缓消失,白河枫努力地平复自己,每次呼吸间都会吐出浓厚的甜腻味道,她要冷静,要克制,她不能输给深不见底的欲望。
“先去那边看看吧,或许,还能找到点线索……”
好不容易从泥潭中拔出理智后,少女挣扎着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虽说动作还有些僵硬,但也算是走到正轨上了,就是不知道不穿鞋走在柏油马路上……到底…会是种什么感觉……
“救命!有没有人在!救救我!!”
“嗯?!!”
行至中途,白河枫后方突然传来一阵求救的声音,她本能性地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那名先前被魔物困住的女孩儿正趴在离她不远的位置,双手背在身后,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绑住了。
“别怕,我来帮你!”
白河枫一边向那女孩儿跑去,一边在脑中回忆所有相关的片段,记忆中这孩子最后应该是和时崎一起飞到了对面大楼的楼顶,那她大概是被抓捕时崎的魔物误伤了吧,但白河枫不管怎么回忆,好像都没能在一张张笑到崩溃的脸里检索到时崎……
“我来了,你先别害怕,我是刚刚消灭了魔物的魔法少女,这里已经没有能伤害你的东西了,别怕。”
听到白河枫的声音后,女孩儿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借助白河枫的力量她成功站了起来,然后就是帮她弄开手腕上的束缚了,说实话,这东西白河枫也是第一次见,既不知道如何消除也不知道暴力破坏会不会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毕竟这东西出自黑井朱音之手,小心谨慎总不会有错。
“呵呵。”
然而就在白河枫专心研究那魔法绳索时,一阵光是听到就令人脊背发凉、汗毛倒竖的轻笑声突兀地出现在周围,少女瞬间进入战斗状态,警惕四周的同时却忽略了近在咫尺的危险。
“呃,你做什么?!!哈!这是!!”
女孩儿突然从背后揪住了白河枫,她身上的绳索也在此刻爆发出一股强大的魔力,而后从中飞出的东西……状若飞鸟,色呈黑紫,俨然就是那些在结界中冲撞她同伴的魔物!
“呃!糟了!!咕?!!”
作为以潜行暗杀为专长的魔法少女,白河枫反应速度极快,果断挣脱开女孩儿的钳制后,几乎是在魔力涌动起来的瞬间就向后跳去试图拉开距离,但那些飞鸟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在少女短短的腾空时间里,便有数只吸附到了她的小腿上,这些魔物在找好位置后又瞬间变成了绳索的模样,成功将白河枫的脚腕绑到了一起。
“可恶,我的魔力,呃…”
被绳子缠住的瞬间,她便觉察到自身体内的魔力受到了某种阻碍,发动到一半的隐匿魔法顷刻失效,狼狈落地的同时变身状态也被强制解除,不等少女吃痛起身,另外几只魔物便抓住了她的手腕,至此,将军。
“呀,小枫,好久不见啦。”
计谋得逞后,执棋者自然也要露面炫耀一下,说起来自打当初在KTV分别后,白河枫就再未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过黑井朱音了。
“咕?!”
就像传言中形容的那样,那从黑紫色魔法阵中缓缓走出的身影就宛若一只潜藏在夜色中的鬼魅,悄悄跟在行人身后,时不时发出一点声音来彰显自己的存在,嬉笑地看着他们逃跑,慌不择路地撞进自己的陷阱,然后带着温柔似水却又暗藏杀机的微笑自黑紫色的光晕中缓缓现身,宣判追猎的落幕。
“黑井朱音。”
白河枫在地上昂着脑袋,沉声叫出来者的姓名,她早些时候就在想,这场抓捕行动为什么要弄得如此繁琐,又是结界魔法又是传送魔法,费时费力不说还容易出现意外。
而且最重要的是黑井朱音本人居然没有现身,原以为是这家伙极度相信自己的谋划,准备来个“运筹帷幄之中,绝胜千里之外”,现在看来,其实都是在为这番后手做准备。
“结界魔法无法解除已经发动的魔法,小枫平时指挥又喜欢用隐匿魔法保护自己,要想抓到你的话,我就只能多下几个套喽,不过我运气还不错,才到第二个圈套你就中招了。”
黑井朱音好似洞穿了白河枫的想法,一边为她解答心中的疑惑,一边踏着优雅的步伐朝这边走来,话说完,她也正好走到白河枫面前。
稍稍俯身的同时又捏住了白河枫的下巴,力道不算重,但依旧让被俘的少女扭不开头,只得与那双比自己眸色更深的眼睛对视,那严肃认真又有些凶巴巴的面孔一如多年前KTV中的她。
“小枫还记得自己几年前对我说过什么吗?”
“记得,我说,你要是还有什么手段的话大可一试。”
“对,但不完整哦,我说的分明是要彻底撕掉小枫的面具,让大家都看看你屈服在我脚下的样子。”
“哦,对,那恭喜你,现在我是你的阶下囚了,你离这个目标又多走了一步。”
“诶~只是一步吗~我怎么觉得,我是只差一步了呢~”
“让我臣服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还是说你已经给自己未来的失败找好借口了,需不需要我帮你编几个?”
“噗呵呵!”
闻听白河枫的回答,黑井朱音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弯成月牙的眼睛令她本就迷人的长相更显可爱,银铃般动听的笑声极尽优雅,但白河枫很清楚,这家伙笑了,那就等于离自己哭出来没多远了。
“小枫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嘴硬呢,不够没关系哦,我不会让小枫把力气花在那些无聊的事情上的,现在还是先看场表演,恢复恢复体力吧~”
“表…你在说什么?”
白河枫说话的同时,黑井朱音已经蹦跶着来到早些时候被白河枫错认成无辜群众的少女身边,此刻,白河枫依旧想不起自己到底在何处见过对方,但这其实已经不重要了,毕竟不管她以前是谁,现在也都只是黑井朱音的一个手下。
白河枫对她的态度,除了鄙夷与怜惜外,大概就只剩无尽的悔意了。
“嘘,在观看表演时要保持安静哦。”
黑井朱音故作神秘地说道,甚至还随手在周围升起了小型的结界魔法,不得不说,除开立场和为人,黑井朱音在魔法上的造诣真的已经到了当代第一的境界。
“嗯……嗯?!”
结界形成的瞬间,周遭的一切突然蒙上了一层白紫交织的光影,大量黑紫色花瓣如雪花般从上方飘落,这幻真幻梦的场面着实震惊了白河枫,当她重新将注意力转移到前方时,那名“无辜群众”已经变成了另一个白河枫更熟悉的身影。
“呜呜呜!”
“时崎?!你对她做了什么!”
细细算来,白河枫上一次见到这位得力的同伴也才不超过1个小时,放在人这漫长的一生中恐怕根本不用记录在内,然而就是这短短1个小时,俨然将这位英姿飒爽的魔法少女折磨成了双眼翻白的崩溃模样。
大概是因为与魔物战斗前还在做瑜伽或是跑步,时崎褪去魔法少女战斗服后的着装十分贴身,黑紫色的麻绳在她的肉体上交错缠绕,好似故意般将那些独属于少女的美好放大到令人完全无法忽视的地步。
昂贵的运动鞋被透亮的水晶高跟鞋取代,樱粉色的嘴巴里含着从她脚丫上扒下的白袜,淫逸的银丝从白袜与嘴巴的缝隙中垂落下来,在时崎胸口处浸染出一片引人遐想的水渍。
透过鞋底,白河枫能直接看到同伴被折磨了好久的双脚,朱红色的肉肉挤在一起,聚不成型的汗雾均匀地分布其上,令这双本就十分秀气的玉足更添几分色情的味道。
“小枫手下也有很优秀的孩子呢,别看她现在是这幅样子,但其实直到最后我的手下也没能让她屈服哦~”
“注意你的言辞黑井朱音,她们不是我的手下,是与我共同战斗的同伴,跟那些向你投降的家伙完全不一样,就算是那些已经被你抓走的人,我相信她们中也绝对没有愿意屈服于你的。”
白河枫的发言正义凛然,无愧于雾岛区魔法少女领袖的称号,然而这话落到黑井朱音耳朵里就完全变了种味道。
“哼哼,对啊对啊,就是因为有小枫这样的领袖在,她们才会始终抱有侥幸心理呀,就像这孩子,要是没有被折磨到这幅样子,一定会非常希望小枫你把她救出去吧,只可惜~”
“呜?!!呜呜呜呜!!!!!”
“你做什么!”
原本对两人交谈完全没有反应的时崎在黑井朱音说完话后突然爆发出了尖锐的呜鸣声,想也不用想,一定是这个满脑子都是桃色恶趣味的家伙又启动了时崎脚上的高跟鞋。
那副撕心裂肺、哀嚎不绝的样子着实把白河枫吓了一跳,她不是没想过黑井朱音会用折磨同伴的方式逼她就范,所以一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真当她们走到这一步的时候,白河枫却根本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
“呀,心爱的部下被欺负,小枫着急了吗?”
“只会对别人下手算什么本事,你要让我屈服,就把那些手段全都用在我身上啊!”
“我可以没有让小枫就范的意思,你没听我说吗,这只是一场表演而已哦。”
“你到底要干什么!”
“就是,这样呀~”
一个响指过后,时崎身上的绳子,除了那些用来“凹身材”的部分,其余缠绕在手腕脚腕关节上的居然全都松掉了,而她口中的白袜也掉了出来,磅礴的笑声如泄洪般向外倾斜,好巧不巧的是,双脚持续被挠痒的时崎居然在这个节骨眼达到了一次绝望的高潮,沉溺在快感欢愉之中她根本无暇顾及身上的变化,止不住的痉挛扭曲了她的身体,连带着笑声也变了味道。
“时崎!!”
眼睁睁看着同伴经受如此残忍的折磨,饶是白河枫铁石心肠,也免不了变得急躁,但那缠在她脚腕上的绳子不知何时在地面上扎了根,这冲动的前扑不仅没能达成什么效果,把她自己绊摔了一下。
“哦啊哦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白哦啊啊哈啊枫jiu哈哈啊啊嗷嗷嗷嗷哦救我哈哈哈哈奥啊啊啊啊哈!!”
“黑井朱音!你有什么条件直接说出来,我都答应你!”
“我不是一早就说了嘛,小枫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看完这场表演,恢复恢复体力就好~”
一拳打在棉花上,黑井朱音漫不经心的声音与时崎不知到底是在惨叫还是在狂笑的声音就像两杆唢呐一样在白河枫耳边狂响,眼下,她与时崎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差别,她们都是受制于人的俘虏,硬要说区别的话,大概就是黑井朱音对白河枫更有兴趣一点,可这并不能成为谈判的资本。
“噢噢啊好哦哦啊哦哦哦哈啊哈脚,脚不行哦噢噢啊好哦啊哈哈哈哈哈我又,又要去了哦哦啊啊哈哈哈哈哈!!!”
上一次高潮过去不过几分钟,时崎便再一次被强行推上了快感的巅峰,受生理刺激而涌出的泪水已经打湿了她大半张脸,而且她身上的痉挛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停下过,每次她双眼翻白将要昏迷过去的时候,高跟鞋上就会冒出一个魔法阵,黑紫色的光芒直冲时崎大脑,强行令她恢复了精神。
“黑井朱音,你玩够了没有!我已经看够了,可以了吧!快点停下!!”
“小枫你在说什么呀,这场表演只是她一个人的演出哦,我也是观众,什么时候停下,完全取决于你的这位手,哦,抱歉,应该是,你的,同伴哦~”
黑井朱音说完,又极其欠揍地挥动手指,操控着那些松开的绳子将时崎重新绑了起来,而且专门挑了一个将脚底冲向白河枫的姿势,如此一来,她便能最为直接地看到时崎身上正发生着什么。
只见那狭小的空间内,羽毛刷子等一系列道具正发疯似地折磨着女孩的双足,拘束的狭小的空间里,这双脚当然没有任何躲避的空间,在各种道具紧密配合下,每一处怕痒的嫩肉都被细致地照顾到了极致。
看着那些龙飞凤舞的恐怖道具,白河枫忽觉自己的意识好像有一瞬间断连了,再恢复过来的时候之觉得唇口燥热,从小腹到胸口都好似有条冒火的长蛇在蠕动。
藏在小皮鞋内的两只脚丫紧张地团了团脚趾,在心理作用的影响下,她居然觉得自己的脚底也在隐隐发痒,同时也产生一个疑问——这双痒鞋穿起来到底是什么感受……
深埋在少女心底的邪火再次开始了灼烧,少女感觉自己浑身都在莫名地发烫,眼前的景象好似被一层朦胧的雾气所遮盖,她的视线不再聚焦于某一点,而是顺着时间的通道穿越回了遥远的过去——
那是一场对战特殊魔物的战斗,那可恶的家伙不像以往那些又大又丑的魔物般完全分不清身体的各个部分,而是显现出一种类似于人类的不合理的体态、五官,它甚至还可能拥有一定智慧,因为自被它击败的魔法少女的描述来看,那只魔物在战斗时明显在观察地形和她们每个人的特点,甚至随着战斗时间的推移,那家伙还模仿出了一到两种简单魔法!
而白河枫,就是这些战败魔法少女的一员,可她又是与其他人都不同的,因为试图通过隐匿魔法靠近魔物并完成一击毙命的她,在战败后被一个可能对“俘虏”一词完全没概念的魔物,俘 虏 了!
她大概是吸入了魔物身上的某种有毒物质,浑身酥软使不上半点力气却始终保留着清醒的意识,她眼睁睁看着那只魔物用工地里搜集来的破绳子在自己身上横竖左右地紧紧捆了三圈。
那时的她虽说还算不得魔法少女领袖,却已经在众多同伴中留下了强大的印象,饶是如此,白河枫依旧被当时的景象吓出了冷汗。
一方面是因为她发现魔物的五官正在向自己转变,另一方面则是这家伙绑她绑得真的太紧了!
绳子在她身上留下的大大小小的伤甚至过了一个月都没好!
可也正因如此,在后续的追逐战中,即便她被挂在魔物身后,跟着它在大楼之间来回来去地横冲直撞,却始终没有从半空中掉下来。
后来众魔法少女终于击杀了魔物,将白河枫从灾厄中解救了出来,跟她要好的朋友们纷纷到少女身边询问她的伤势,其中有几个比较感性的女孩儿甚至直接扑在她怀里哭了出来。
白河枫一边应付着周围人的关心,一边还得安慰这几个孩子,她尽可能地表现出没事的样子,既是不想让大家担心,更是因为她在忍耐。
忍耐什么?
险象环生的激动,重获自由的欣喜,有人关心的感动……
不,都不对。
身为财团的大小家,家族的独生女,小小年纪就已经尝尽尔虞我诈的白河枫早已不会被这些所打动,更是十分擅长控制自己的情绪,她不会外露疲惫、脆弱,因为那是在给敌人可乘之机,也不会过分表现出开心的模样,因为那是在圈画自己的软肋。
她能圆滑地处理好所有人际关系,家族的长辈也好,学校的同学也好,身边这些出生入死的同伴也罢,她总能找到她们喜欢的,想要的样子。
但彼时彼刻的她,真的,真的,真的要疯了!
这些围在身边的人都好烦,好吵!!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还不滚开啊!!明明说了那么多次没事,为什么就是要一直问啊,还有这两个蠢货,到底要哭多久啊啊!!!
啊啊啊!!被绳子勒过的地方,在发烫,在发痒,在疯狂颤抖!!
好想,好想,好想再体验一次那种感觉!!!
那种被一点一点束缚到完全动不了,被迫把全身都交给另一个人掌控,心跳快到好像下一秒就要爆炸,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的感觉,真的!
真的!!
真的好想再体验一下啊!!
“哈……”
“小枫~~你看得好入迷哦~难道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吗~”
“呃!”
黑井朱音适时的出声成功打断了白河枫进一步探究的心思,她赶忙抬眼瞟了一眼,黑井朱音眼里的笑意不变,紫色的眸子好似一台要将她穿透的精密仪器,在对方的注视下,白河枫感到好一阵心虚,香软的丁香小舌毫不自知地舔了舔干裂的嘴角,淡紫色的眸子就像刚刚出生的好奇宝宝般慌乱地打量着四周。
眼前,时崎的状态比刚才更糟了,长时间的缺氧大笑使她脸上的潮红一路蔓延到了脖颈处,可黑井朱音施加在她身上的魔法依旧在强迫其保持清醒。
这样下去,时崎就算没有生命危险也可能留下什么无法治愈的创伤……
以卵击石或许是一段被人称颂的佳话,但这过程又多痛,只有那碎掉的鸡蛋知道,白河枫不能让自己的同伴变成那颗可怜的鸡蛋,只能大吼着将唯一的选择告诉时崎。
“……时崎!别坚持了,我救不了你,现在只有黑井朱音能救你…跟她求饶,你,你…嗯?!!黑井朱音!!你做什么!!!”
话说到最后,连白河枫自己都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了,明明不久前她还在夸耀自己的同伴们,结果现在她就成了主动让人求饶的那个,而她最后怒吼的原因也很简单,就是因为黑井朱音将那团白袜又塞回了时崎的嘴里,这下,即便她屈服了,想求饶了,也根本说出来。
“嗯?小枫又怎么了,难道说是还没听够你这位,同伴,的笑声吗,其实小枫的笑声也很好听哦,虽然平时不怎能听到,但我猜那一定比你这位,同伴,的声音好听~”
“咕!”
白河枫听懂了黑井朱音的暗示……不,这已经算是明示了,原来这个罪大恶极的家伙做了这么多,就是因为自己先前怼她的那句话,但是也对,哪个高高在上的君王能容忍区区阶下囚忤逆自己呢,所以白河枫必须受到惩罚,必须。
“黑井朱音,我替时崎求你,她已经受不了了,停下吧。”
“噗,这样可以吗,身为同伴,你们应该是平等的关系吧,就这样帮她做事,真的不会有意见吗~”
“不……”
“嗯?”
“她不是我的同伴,是我的,手下,所以,她不敢对我有任何意见。”
“哈哈!!对嘛对嘛,这就对了嘛,好吧!既然小枫帮你求饶了,那这场表演就可以到此结束喽!”
黑井朱音心情大好,几乎是在说完话的瞬间便停下了时崎身上的魔法,至此,那具饱经磨难的躯体终于能享受片刻安宁了,几近破碎的癫笑变成了粗重的喘息。
“呜…呜呜…”
可怜的少女似乎还想说什么,但不管是她的嗓子,还是口中的白袜,都不太允许她做到这点,于是时崎只能偏过头,试图用眼神将自己的意思传递给白河枫,可……
金发少女不敢去看这位同伴的脸,她对她的负罪感不止无力解救,更有刚才由她产生的……遐想……
她又不自知地演咽了下口水,低着头,丝毫没有注意到黑井朱音已经悄无声息地将时崎传送到了别处。
“好了,热身的表演结束,接下来,就到我们了~”
该来的总会来,在成功达成报复的目的后,黑井朱音终于是将目标放到了白河枫身上。
缠绕着手脚的绳子受到魔力的调控,开始源源不断地向外延伸新的分支,与此同时,白河枫的双手被拉扯到身后,这种姿势下要是不想关节承受太多痛苦,她就只能努力挺胸打开肩膀,以至于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滑稽。
随后,另有三股绳子在她身上开始了穿梭,两根从脖子边绕到胸前,再有一根沿着脊柱一路划过屁股,最后越过两腿间的沟谷,精准连接上了在小腹上等待的绳头。
“呜!”
绳子突然拉紧,自然是毫无意外地给予下体一道暴击,那清晰的快感犹如一根长长的银针,毫无预兆地刺入了大脑最敏感的部分,纵然白河枫反复告诫自己要忍耐,可她又如何能与这深埋在基因里的本能反应做斗争。
脸红昂脖,咬牙呻吟,该有的步骤一个不落,白河枫完全没想到这第一次失态居然来得如此突然,以至于她完全忽略了双腿上的异变,那从脚腕处延伸而出的绳子分别在大腿膝盖小腿处多缠了几圈,让它们保持笔直并在一起的姿势,等到少女回过神来,就已经是黑井朱音蹲在旁边,饶有兴趣地用手指拨通绳子的时候了,因为那条股绳与手腕和胸前的绳圈相连,所以只要上半身的绳子稍稍有所活动,那可恶的绳子就会毫不客气地摩擦一下少女两腿间的花园,于是乎面对黑井朱音的调戏,白河枫敢怒敢言就是不敢轻举妄动。
甚至还将她绑成了一副熟悉又羞耻的模样。
由于先前那场与魔物的战斗是她刚刚结束公司会议时发生的,所以白河枫现在穿的还是那套十分正式的蓝色礼服。
原本她的气质就十分高冷,这套礼服特殊的裁剪工艺又补足了她因年龄较小而带有的气场不足,再搭配冷色系的视觉观感,衬得整个人干练精明的同时,也会令官场上的竞争对手们脊背发凉,不敢忽视这个不大点的孩子。
可事到如今,这些令她在生意场上所向披靡的优势统统变成了一种引人深入的禁欲系美。
“咕…呜呜…黑井朱音…你哈…玩够了没啊!”
娇软的呻吟声连珠炮般向外满溢,连带着少女的身子也是颤抖连连,她主动别开脸,妄图藏匿满脸不自然的红霞,但黑井朱音多坏的人啊,只要白河枫略微表现出一点不配合,她就会加大拉扯绳子的力道以示惩戒。
“小枫又冤枉我,我哪里有在玩啊,分明是在帮小枫实现愿望。”
黑井朱音故意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含情脉脉的娇声娇语像是要软化世人的骨髓,但白河枫可不会被她这惺惺作态的行为蒙混过去。
一通怒骂过后,又转而问起刚刚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被人压在地上当乐器的愿望。
“噗呵呵,当然不是这种愿望啦,不过要是小枫想的话,我也不是不能练习一下从未学习过的古筝哦~”
“……”
因为是趴在地上的姿势,所以白河枫并不能把白眼甩到黑井朱音脸上,于是就只能以默不作声表达自己的无语,见状,黑井朱音也不再打谜语,压低身子凑到白河枫耳边,以一个极其暧昧的距离对少女低语。
“我是知道的哦,自打那次被魔物俘虏后,小枫就一直在尝试自缚——”
“!!!!”
如果要选一个词来形容白河枫的生活,外人可能会说“幸福”
“美好”
“奢华”
“羡慕”……但如果要她自己选,那一定是“压抑”。
接近凌晨,大多数人都已经上床睡觉,或是躺在被窝里放松地玩着手机,而白河枫才刚刚回到家,放学后的她必须到公司处理事务,虽说没有强制规定每天必须完成多少,但月底的时候父母会像查作业那般检查她这个月的“业绩”,如果达不到他们心中的要求,白河枫就不得不面临好几人的轮番教训,所以即便还是在上学的年纪,她也不得不体会一下“社畜”的加班日常。
同学中又很多人都羡慕白河枫的房间,白日里,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穿透进来,将整个房间照得无比明亮,简约却不简单的装修风格无处不透露着低调的奢华气息,从桌椅家具到用品摆件,每一个都是令人不敢轻易触碰的高档品。
可到了晚上,尤其是这种阴云密布的夜晚,房间里不会有半点光亮等待她的主人,砰。
阖上屋门的少女瘫坐在地上,耳边仿佛还有关门的回音在游荡,大概是累了,少女眉眼低垂,散乱的头帘就像窗外的乌云,重重地压在心头。
“哈…好紧…今天感觉…呜…就是…这样…”
书包与鞋袜都被随手丢在地板上,房间内依旧是昏暗一片,唯有那还未被关上的暗格与时不时传来的喘息暗示着白河枫正在做什么。
诡异的黑紫色光纹似水波般在绳子表面激荡,每闪过一次,绳索施加在少女肉体上的力道就会大上几分,此刻,那绳子已经深深勒紧了肉里,而且还在如蛇般在白河枫身体上缓慢爬动。
这是她研究好久后才创造出来的“魔法绳子”,可以通过读取主人的潜意识做出相应的行为、动作,比如白河枫现在希望自己的挣扎能别压制,绳子就会将她的手腕死死固定在床边的栏杆上,然后继续扭动、弯折她的身体。
“好,好紧呃…腿,好疼,啊…”
晶莹的泪花被疼痛逼到眼角,可下一秒,绳子上的力道还是增加了,因为白河枫虽然嘴上是在求饶,但心底却还根本没有满足,她希望被更过分地对待,希望绳子能像之前那只魔物一样狠狠地蹂躏她,只可惜绳子终究只是绳子,而且这里是她的家,父母的房间就在旁边,她根本不可能彻底放纵自己。
“呼…哈…好了,今天就呃呜…到这里吧!”
好在此刻这种程度的折磨也能够满足她了,被束缚时的疼痛会像缺失的拼图那般填补她心灵上的空洞,少女凝望着天花板,湿润的紫色眼瞳犹如失去高光般哑然,放空的大脑开始在此刻回忆这一天里发生的事,与同学的相处交流,身为魔法少女的责任,身为父母儿女,家族千金的义务……
它们交错在一起,犹如一张巨大的蛛网包裹缠绕在少女心头,颤颤巍巍的手指在不经意间抚过绳子,侧头看去,那东西像只睡着的猫般乖巧地躺在白河枫身旁……
“——现在绑着小枫的绳子呢,就是我从你房间暗格里拿出来的,还是专门施过魔法的,独一无二的道具哦~”
温热的吐息接连拍打少女的耳廓、后颈,然而这本应令人血脉喷张的体感却没能令白河枫产生半点燥热,恰恰相反,随着黑井朱音最后一个字音落下,她顿时感觉如坠冰窟,浑身汗毛倒竖,细密的薄汗倾盖在额前,两只提溜圆的大眼睛里满是对那恐怖事实的畏惧之色。
“你…你为什么…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少女后知后觉地想到自己应该反驳,但那颤到打结的声音无论从何种角度想都像是在欲盖弥彰,而且就算嘴巴能说谎,身体的本能反应可骗不了人。
“呵呵,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注意小枫呦,被我戳穿秘密后,你的小动作一直没停下,虽然表情看上去很紧张,但身体可是比一开始放松了不少,小枫呀~你是不是,已经开始享受和绳索亲密接触的感觉了~”
黑井朱音就像白河枫肚子里的蛔虫,不,这只蛔虫甚至已经啃噬到她的灵魂里了,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正中白河枫真实的内心,她不得不承认,在发觉黑井朱音手握自己秘密的瞬间,她真的萌生了“这样也不错”的念头,嘴上是说着否认的话,但心底却又在期待黑井朱音再做点什么,比如像刚才那般用强硬手段逼她承认,或是用不堪到地沟里的言语讽刺自己,只可惜黑井朱音哪个都没做,而是渐渐拉远身体,走到了刚才时崎躺倒的位置。
“椅子?什么时候做的……”
令人吃惊的是,本应因连续高潮和痒责折磨昏厥的少女不知何时又被换成了两把椅子,黑井朱音坐在其中一把上,而她对面那把显然是留给白河枫的。
“就在小枫跟绳子做斗争的时候哦。”
话音落下,黑井朱音轻轻挥手,一时间,数根皮带自座椅下方飞掠出来,其目标自不必多说,正是那被魔法绳子紧紧绑住,动弹不得的白河枫。
“咕呜!”
皮带速度极快,力量也是大到惊人,眨眼间便将白河枫拉到了椅子上,并且这些皮带在确定白河枫的确坐到椅子上后又开始相互交错,连接,最终在少女身上形成了第二重束缚,如同汽车的安全带般将她牢牢固定到了座椅上。
“哎呀,我居然现在才发现,小枫怎么只穿了一只鞋子呀~”
这话当然是骗人的,像黑井朱音这种心细如发的阴谋家,怎么可能漏掉这种重要的事,早在当时现身的瞬间,她就已经觉察到了白河枫身上的异样,自然也是不会落下此刻已经消失,但当时的确存在于少女脚底上的抓痕,她如此说的目的只是想羞辱白河枫罢了。
“呃!”
听到黑井朱音谈及自己的双脚,白河枫下意识地浑身一激灵,在目睹过时崎和其他同伴的遭遇后,她已经十分确信,黑井朱音这个变态对挠人的痒尤其是脚有着格外偏执的爱好,如果她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的脚上,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哪怕知道没什么用,她还是将双脚往座椅后藏了一下。
“哈哈,哪里跑,嘿咻!”
“呀!你放开!”
黑井朱音甚至不屑于用魔法了,直接如捞鱼那般挥手将白河枫的双脚拉到座椅上方。
“嗯~干净的白袜子很适合小枫哦,脚丫也很漂亮呢,还有股香香的味道,平时是不是一直在专心保养呀~”
没有穿鞋子的那只脚直接被黑井朱音握在手中,好似个单纯的少女被大叔占便宜般随意地抚摸着,四根手指在脚背上来回游走,拇指则是享受着脚底的柔软,从脚掌到脚心,从足弓的轮廓到一颗颗脚趾,黑井朱音化身最最专业的品鉴师,手指每扫过一个部位就要故作深沉地评价上一句。
“不管哪里都是软软的呢,要是其他部分也像脚底这样有料那就好了——说起来这么长时间好像也没见过小枫穿高跟鞋的样子,嗯……凉鞋也没有,鞋柜里都是些皮鞋,运动鞋,真是不可爱呀,不过这样也好,经常穿高跟鞋的话脚丫就不可能有现在这样的手感了,噗,小枫你那是什么表情呀,不会光是被我摸摸脚就已经快忍不住了吧~”
黑井朱音这话没错,此刻的白河枫已经完全陷入了一种矛盾的状态,她当然知道自己已经完全被带入了黑井朱音的节奏,被动地回应着她的进攻与调戏,如果不尽快想出办法,那她的下场恐怕就和那些被黑井朱音手下抓住的同伴没什么两样。
可……事实是,白河枫现在根本没有多余的经历去思考破局之法,绳子与皮带的双重束缚感简直是美妙到了极点,她的身体,甚至是皮肤下的每一颗细胞都在享受被紧紧捆绑带来的满足。
不需要绑得有多紧,也不需要把她勒到骨骼嘎吱作响,光这种双手被绑在身后又夹在座椅与背后之间的体位,就总会令白河枫忍不住地去调整手腕的姿势,如此一来,那条与手腕相连的股绳自然而然地就会被拉扯,进而摩擦早已湿润了下体。
起初,那份酥酥麻麻,电流般的快感还会令白河枫感到羞耻、不适,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居然无药可救地进入了一种享受的状态,甚至开始故意大幅挣扎手腕、扭动身体,以达到主动用股绳刺激自己的效果。
在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行为有多么淫乱后,少女脸上“嗖”地一下染上大片绯红,整个人好像被架在篝火边般浑身发烫,同样也是不敢再看黑井朱音。
而对于被挠痒这件事,少女心中的抗拒也是少到几乎没有的地步,早在当初靠着隐匿魔法躲过突袭时,她就已经对那种让人开怀大笑的痛苦折磨产生了好奇,现在被黑井朱音把玩双脚,那种期待的情绪瞬间被拉高到了极点,就像看着包装好的礼物在眼前,却不被允许打开那般压抑。
最终,理智彻底下线的白河枫不再苦苦支撑,当黑井朱音又一次对她冷嘲热讽后,沉默许久的少女终于是开口了:黑井朱音,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喋喋不休的样子跟路边老太太一样让人厌烦,想挠我的脚就直接动手,但我告诉你,如果你打算通过这种方式让我屈服还是趁早死心吧,你不可能成功的。
“诶?”
黑井朱音大概是没想到白河枫长时间沉默后一开口就是如此毒舌的嘲讽,对话乃至神色都稍稍顿了一下,随后才心领神会地哦~了一声。
白河枫这显然是在故弄玄虚,虽然表面上看一切都还正常,但恐怕她内心里已经想要被挠痒想到疯了,可又不想直接表现出来,于是乎就试图以激怒自己的方式来推进被调教折磨的进程,真是淫荡又可爱呢。
“既然小枫这么有信心,那咱们就试一下吧,看看小枫的脚丫是不是像你的嘴巴一样硬~”
面对这么有趣的白河枫,黑井朱音自然是玩心大起,二话不说就将白河枫另一只脚上的小皮鞋拽了下来。
“咕…”
冷冷的气流的自四面八方包裹上来,令满身欲火的白河枫不自觉地抖了两下,她没有被人挠痒的经历,顶多是小时候被人戳过腰,像腋窝这种部位都绝不会让人碰,更别说更加私密的脚底了,所以她并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怕痒。
但身为富家千金,平日里十分注重肌肤保养的她敏感度一定不会低,在黑井朱音这种“老手”面前,大概撑不过半个回合就会破口大笑,如果黑井朱音不打算过渡,一上来就用上时崎穿着的那种痒刑靴的话,她一定会瞬间崩溃,连连求饶。
如此想着,脚底竟然已经隐隐约约地浮现出了些许痒意,碍于被黑井朱音紧紧盯着,白河枫不敢有所动作,只能如同被石化般将双脚静静放在黑井朱音大腿上,等着她主动出击。
“你还在等什么,是担心自己连让我笑出来都做不到会被我嘲笑吗。”
在博弈中,先着急的那个往往就是最终的输家,眼睁睁看着黑井朱音在自己脚边舞动双手,白河枫几乎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就等着那十根手指一并钻进自己的脚心,可那个坏心眼的家伙就是迟迟不肯动手,以至于白河枫自己都忍不住地又开口催促了一次。
“……”
只是这一次,黑井朱音并没有怼回来,只是带着她标志性的微笑,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白河枫,眼神对上的瞬间,金发少女顿时有种被看穿的感觉,赶忙心虚地将脑袋转向一边,可也就是在视线挪开的这几秒钟,黑井朱音悬在一边的手居然直接落下去了!
“呀!”
三根最长的手指整齐地点在肥嘟嘟的脚掌上,犹如小人踏步般快速交替戳点,同时还带有行进的意思,一路从脚趾根划向脚跟,再沿着原路快速返回,力道不轻不重,始终将痒感精准地维持在一个白河枫绝对能忍受的程度。
“你就…这点本事吗…不如改行去做…按摩吧…我一定咕…每周都去光顾噗噗…”
伴随着黑井朱音手指起起落落,白河枫的眉毛也是反复皱起又舒展,好似真的在享受什么,而这一切落到黑井朱音眼里就显得有些可笑了,毕竟这个小笨蛋还不知道,最初的挑逗根本不会展露挠痒的恐怖,只是为了让遍布脚底的神经活跃起来,充其量不过是挂在鱼钩上的饵料,她越是觉得现在这种挠痒不痛苦,不满足,就越是会在黑井朱音动真格的瞬间露出更加真实的反应。
“居然不是每天吗,看来我的手法还没有完全得到小枫的认可呢。”
不过既然白河枫想演戏,黑井朱音当然有兴趣陪她演上一会儿。
“一般…太一般了,你这种有气无力的…按摩,对我来说,根本就…不够,不咿哇哇!”
“呵呵,小枫这是突然怎么了,叫这么大声,难道是被我按到某个敏感的穴位了吗~”
“才噗噗…才不是…我呵呵呵…我才…ku噗呵呵…”
黑井朱音在说话的同时,悄悄用魔法增加了指甲的长度,如此一来,即便隔着有些厚度的棉袜,足底肌肤也能十分清晰地感受到了手指了,换言之就是,挠痒的等级上升了一个台阶,而对此毫不知情的白河枫还在故作平静地忍耐,看着那一会儿上扬一会儿又被迫压下,仿佛坐上过山车的嘴角,黑井朱音简直要乐疯了,在这场情报完全不对等的游戏中,她终于看到了一点值得期待的东西——白河枫到底会堕落到何种地步。
另一边的白河枫同样是满怀期待,已经放弃理性思考的她当然不会想到黑井朱音暗地里的算盘,更不知道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踏入了不可回头的陷阱,只是一味地希望面前这个变态能赶紧停止这无聊的捉弄。
也就是在她这样想的时候,黑井朱音的手指停滞了一瞬,紧接着,如同马上要爆缸的发动机般在少女的脚底板上飞速抓挠了起来。
由于一切来得太过突然,白河枫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当那大脑遭受到痒感海啸的袭击时,她便已经止不住地大笑了出来。
“咿噗啊哈哈哈哈哈哈怎么突然,突然这么哈哈哈哈哈哦哦好好痒啊啊哈哈哈哈好痒,脚心,不不脚掌也好痒,不啊啊哈哈哈哈哈!!”
手指快到能够留下残影,黑紫色的流光亦是在空间中划开一道口子,从中探出獠牙的魔鬼正贪婪残暴地在白色天地间大肆破坏。
没有半点技巧与思路,纯粹就是想挠哪里就挠哪里,横着竖着也完全无所谓,反正这两只怕痒的脚丫全都是痒痒肉,不管怎么挠都能让它们的主人感受升空般的痒感。
“嘎呀呀呀哈哈哈哈啊哈哈好痒,好痒哦哦奥哈哈哈哈!!!”
明明就在几秒钟前还在像个小鬼般叫嚣,此刻嘴巴里却已是流不出笑声和“痒”以外的任何字眼,在此前的人生中,这位永远保持优雅与沉稳形象的千金大小姐恐怕从没有笑得如此放荡不羁过。
那句身体狼狈地昂着脖子、缩紧身体,试图在皮带与绳索的禁锢下将自己的脚丫抽离到手指挠不到的位置,这当然是愚蠢的,其带来的后果不单单是体力的消耗,还有另一支难以阻挡的“军队”。
说不清到底是是鸩还是糖,那根卡在少女腿间的股绳在挣扎中反复摩擦少女充血的敏感部位,甚至隐隐有几分想要往更深处探去的意思,只可惜它终究受限于连接它的绳子,稍稍没入一点后便不再继续,弄得白河枫感觉像是有个小魔鬼在她神经上荡秋千,一会儿上一会儿下,既不过分刺激,也不让她有片刻安宁。
这种情况下,少女的身体就只能从痒感中汲取缺失的那部分感觉,快感与痒感在少女下半身交汇,就像两条孕育了无数生命的大河接连到了一起,从中诞生而出的,是崭新的,不为白河枫所知的奇妙体感。
此刻的她终于能理解了伙伴们面对折磨时的感觉,可她又是无法共情于她们的,因为在那奇妙体感的影响下,强烈到好像能把人逼疯的痒感似乎也每那么可怕了。
就算黑井朱音发疯般将十根手指全都集中到一只脚上,同时挠她的脚掌和脚心,本就凄惨到像是在哭的笑声瞬间变成了惨绝人寰的尖叫与哀嚎。
白河枫也打心底地不希望黑井朱音停手,此刻——作为失败者、俘虏被绳索仅仅捆绑,任由别人凌辱自己的弱点,这一切的一切,正是她每日自缚时幻想的场景。
“吼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好痒,好痒啊啊哈哈哈哈!!!”
大概是担心再这么笑下去白河枫会出生命危险,黑井朱音手上的攻势一再减弱,最终归于平静。
“怎么样呀小枫,我这次的手法能不能满足你这个贪吃的家伙呀~”
“哈…哈…马马…马马虎虎…我才,咕…才刚开始,享受呢……”
分明淡紫色的眸子都快冒出爱心了,白河枫依旧在嘴硬,这一切开始的太过突然,停止的也完全不够尽兴,利落的金色短发在脑袋的左右摇摆下彻底散乱,好似路边放肆生长的野草杂乱无章。
少女粗重地喘息着,腿间乃至座椅下方都已然被不知何时涌出的爱液染湿,肉体的燥热没有得到削减,内心的空虚更像只吃不饱的凶兽在狺狺狂吠,。
如果就连穿着袜子的时候都会被痒成这样,那如果脱下袜子,再用点道具,到底会是多么令人疯狂的体验啊!
白河枫在心底咆哮着,表面上却还是一副痛苦、别扭、提防的表情,视线在黑井朱音与自己的双脚之间来回跳跃,她不想被黑井朱音看出自己有多急切地希望一切重新开始,没再被抓挠的脚底依旧有微弱的痒感时不时在皮肤上跳跃,从脚掌到脚心,仿佛还残留着黑井朱音手指的温度。
尽管不想承认,但白河枫也很清楚,继捆绑束缚后,自己又对被挠痒这件事上瘾了,刚才无所顾忌地大笑时,她忽地感觉自己仿佛来到了一直梦寐以求的天堂。
“诶~这样都满足不了小枫呀,明明我的手都已经挠酸了呢,真是头疼。”
“哈…你那两只手哈…还真是没用啊,还不如…哈…牵只羊来,给我…哈哈…舔几口……”
“噗,小枫说这话,不会是在期待我用那种方式折磨你的脚丫吧,真是变态呢。”
“跟你比起来哈…还差得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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