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子虚下邳 当众撕下反差少女的面具让她成为大家的玩具(2/2)
受虐狂与虐待狂你一言我一语地进行着没营养的攀比,她们两个,黑发黑心的那个是在装傻,金发桃心的那个呢,则是强壮镇定,说实话,要不是碍于面子和立场,她现在真的巴不得自己抱着脚丫狠狠挠上一顿。
“不过我都辛苦这么长时间了,没有功劳总有苦劳吧,光小枫一个人舒服也太不公平了,不如…就用小枫的脸也让我好好舒服一下吧~”
“什么?嗯?!”
白河枫显然没能在第一时间领会到黑井朱音的意思,让她舒服?
自己现在被绳索和皮带绑得跟粽子一样,浑身上下除了脚趾和脑袋没有一点可动的部位,怎么可能让她舒服……
“黑井朱音,你,你要干什么?!你停下,别伸过来!!”
可当坏女人满脸邪笑地将手向下伸去,并将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粉嫩脚跟从鞋子里解放出来时,白河枫有些慌了,她当然还记得同伴们被带走时的模样,每个人都被用袜子缠住了脸,而且嘴巴里也同样塞着袜子。
以前尝试自缚时,白河枫也用毛巾赌过自己的嘴巴,但那可是刚从店里买来的崭新毛巾,没有异味更不会有什么脏东西,跟被人穿在脚上的袜子完全不同!
白河枫能接受被黑井朱音羞辱,挠脚心,但她绝对不要被黑井朱音用刚脱下的袜子塞嘴巴,光是想想就让她忍不住地想要吐出来,一直处于最高峰的情欲一下子掉了不少。
可事实是,黑井朱音在把鞋子脱掉后真的没了进一步脱掉袜子的意思,白河枫先前的那通担心似乎完全是多余的,但如果不是要用袜子塞她嘴巴,黑井朱音又为什么要脱鞋?
这个问题的答案很快就以最直接的方式落实到了白河枫脸上。
“呜?!呜呜!!”
黑井朱音突然抬腿,并拢在一起的脚丫朝着白河枫的脸快速伸去,纵使少女在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并尝试闪躲,可那两只包裹在白丝中的玉足依旧以一个不那么完美的姿势夹住了她的脸颊。
猎物已经到手,剩下的事就简单多了,两只脚丫交替踩踏,始终保持着白河枫的小脸被夹在中间,同时也在不停调整姿势,期间,白河枫还想抵抗,可人类的脖子哪有能和腿部肌肉对抗的力量。
更何况在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拒绝下,自打接触到黑井朱音的脚后,她就始终紧闭双唇,连呼吸都短促到空气里好像有致命毒气一般。
所以此刻少女脸颊上的羞红并非因为对眼前这双脚产生了某种特别的情愫,只是单纯因为憋气引起的。
但说实话,黑井朱音这双脚和她本人有着高度一致性,虽说隔着一层白丝无法看到细节,但光从袜子勾勒出的形状和轮廓,以及那透过纤维渗透出的桃子般的粉色也能看出,这双脚一定是极美的存在,而且一定也超级怕痒,就像她的主人,虽说性格恶劣又十分招人讨厌,但不管比拼样貌还是比能力,黑井朱音都绝对不输任何人,“小枫不要这么抗拒我呀,诶,别躲啦!快点用你的脸好好帮我的脚按摩一下!”
黑井朱音显然是彻底玩上头了,连说话的语气中都少了几分平日里沉稳,高高在上的味道,取而代之的是类似天真烂漫小女孩儿般的撒娇与可爱。
“我呜!我才不要,快呜!快点把你的脚,拿走啊!!”
为了避免说话的同时不小心品尝到黑井朱音白丝上的味道,少女说话时几乎全程都抿着嘴唇,只可惜,这终究只是权宜之计,闪躲了几次之后,那颗金色的小脑袋还是不可避免地成为了黑井朱音的脚垫,脑袋后面是十分舒适的靠枕,其形状就如同一个固定器,刚好卡住了白河枫的脖子和脑袋最宽的那部分。
至于要如何解决她憋气、抿嘴说话的问题——
“呜?!呜呜呜!!”
黑井朱音麻利地将少女脚上的白外扯了下来,经历了先前那样一通折磨,白皙的脚面上横七竖八地躺了数不清的抓痕,或深或浅,或长或短,有的红到仿佛能滴出血,有的却已经淡到几乎看不到。
可也就是这些狰狞可怖的痕迹,交错之间亦为这双乍看之下好似不染风尘的洁玉增添了几分属于人间的实感,心生怜爱的同时也会产生让之进一步堕落的欲望。
魔法卷走了袜子却并对绳索产生半点影响,一颗颗珍珠般的脚趾依旧如即将上锅的螃蟹被紧紧捆扎着,就连脚趾间更加私密的部分也暴露在了外面。
“呜呜!!”
脚底突然传来一阵凉意,少女或多或少还是有被吓到,她没想到黑井朱音连招呼都不打就脱了她的袜子,可在担心害怕之后,却是无穷无尽的期待,因为脱掉袜子后,脚丫上的痒痒肉就要直面黑井朱音的双手了,到那时,她恐怕会直接被痒得昏厥过去吧!
好想被挠,只要像刚才那样挠,我就,我就一定会受不了的!快来吧,快来吧!!黑井朱音你这家伙为什么还不动手啊!
心尖上好似聚集了百十来号多足动物,酥酥麻麻的异感就是它们爬行、啃食的结果,从脚尖到头发丝的每一颗细胞都在哀嚎,质问对面那人在等什么。
“噗哈哈啊哈啊啊哈哈别,别突哈哈哈噢哈哈啊啊啊太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痒感突然如炸弹般在白河枫脚上炸开,癫狂的大笑声彻底冲开了少女的嘴巴,一刻不停地向外飞窜。
原来是黑井朱音不知何时掏出了两把足以覆盖白河枫整个脚底的大刷子,硬挺挺的刷毛在肌肤上肆虐,在魔法的保护下当然不会对这双尤物造成任何伤害,也就等于黑井朱音可以放开了加力加速,让刷子像在笔直无人赛道上狂飙的机车般快到能在人眼前留下残影!
“这可是我为小枫精心挑选的刷子哦,怎么样,是不是比刚才更舒服了呀~”
“哦对哦对,这刷子上的刷毛其实也是我特制的,只要这样稍微多用点力~就会有电流弹出来哦!来,再感受一下!”
“不,不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啊!!不要啊哈哈哈哦啊哦啊哈哈像是直接皮肤下挠痒哦哦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刷子每在脚底重重刷上一下,电流的弧光就会在刷毛的丛林中飞速闪耀婴喜爱,少女的躯体也会跟着在座椅上剧烈抖动一次,一如那突然升高的音量,如果不是皮带和绳子都还在尽职尽责地工作,恐怕早在黑井朱音第一次用力压下刷子时,白河枫就要从座椅上弹射而起,直接飞到平流层拦出租飞机了。
高强度的挣扎与痒感完全占据了金发少女的大脑,满载欢乐与痛苦的泪水与口水如若决堤般向外汹涌而出,可还不等起与肌肤亲密接触,就马上就被前方的布料所吸收。
此刻,白河枫的脑袋已经彻底被黑井朱音踩在脚下了,鼻尖与嘴巴正好被足心所覆盖,疯狂大笑的同时,亦是把灼热的吐息喷到了坏女人的脚底,所以只要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黑井朱音的脸色也比刚才红润了些许,这可能就是她同样十分怕痒的,最好的佐证。
不过眼下这些都算不得重要,在这一连串的“化学反应”中,纵使完美如黑井朱音,脚底依旧不可避免地渗出了汗水,在被那湿润脚丫来回摩擦的过程中,白河枫还是不可避免地品味到了那无比抗拒的滋味。
“更痒了更痒了哦哦哦啊哈呜呜呜哈哈哈!!放过脚心,不要挠了哦哦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淡淡的花香混合汗水与皮革,其中还夹杂着一股极为特殊的气味,犹如大锅乱炖般豪华的味道直冲鼻腔与肺部,反复弹出的舌头也是给遍布其上的味蕾带来份十分特殊礼物,说不上是酸还是苦或是甜,白河枫那被痒感彻底霸占的脑子已经完全无力分析这些复杂的东西了。
白河枫无暇羞耻,更无心反抗,因为那来自嗅觉与味觉的双重压力,似乎能进一步加剧身体感受到的痒意,而不停增长的痒感又会刺激白河枫不停大笑,进而吸入更多来自黑井注意的味道,一场恶性循环在此刻实现闭环,而循环的终点并不是少女体力流尽。
长时间高强度的挠痒折磨已经彻底激发了白河枫心中的受虐意识,魔法绳子回应了她,一边从不同部位分出新的枝芽,将黑井朱音的双脚与她自己的脚趾全都固定住,以确保往后呼吸的每一口都能充满黑井朱音的气味,并且脚底始终保持最最张开的状态,让那两把恐怖的刷子照顾到所有欲求不满的痒穴。
另一边还在将存储的魔力输送给被束缚的肉体,如此一来,白河枫的体力便不再有尽头,只要黑井朱音不停下,她就会如此反复,无休止地大笑下去。
最终,大概是黑井朱音感觉一直抬着腿有些累了,便挥动手指操控绳子解开了对她自己的束缚,同时也停下了对白河枫双脚的折磨。
该说不说,在道具制作这方面,黑井朱音真是很有想法,能够释放电流的板刷在足底肆虐如此之久,却没有在那红嫩的肌肤上留下半点伤痕,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刷毛表层覆盖的那层魔力起到了滋润保养的作用,在板刷离开后,白河枫的脚丫似乎变得比之前更加水润了。
当然,这一切的一切白河枫自己都看不到,她现在对下身的感知除去痒感外就只有麻木,狂欢之后的平静会令之前被忽略的疲惫一拥而上,粗重的喘息与笑到通红的脸颊,没有被丝袜吸收的液体在精致的脸上滑出淫靡的痕迹。
“诶呀,真是过分呢小枫,把我的袜子上弄得全都是你的口水。”
收回双脚的黑井朱音看着被打湿的脚底,露出一副十分苦恼的表情,可她说话时的语气分明十分开心,就像个刚刚得到礼物的孩子。
另一边的白河枫还在一刻不停地喘息,她根本没有闲心回怼黑井朱音的嘲讽,更无力反抗这人接下来的羞辱。
“袜子湿成这样,可是完全没办法穿了啊——”
黑井朱音一边说,一边从腿上把袜子褪了下来,握在手里卷成团,其目的自不必多说。
“——来小枫,张嘴,啊~”
“呜…呜呜…”
疲累的少女连拒绝的声音都是软软的,袜团来到嘴边时,她本来还想反抗,将脑袋扭向另一边,但在黑井朱音半强迫的拉扯下,那双袜子最终还是来到了她嘴里。
好消息是,因为先前的经历,这种用袜子的堵嘴的体验对白河枫来说已经算不上无法接受了,倒不如说,如果嘴巴里缺少点味道,她反而会有些不习惯,当然,她没有将这种贪恋表现在脸上,当黑井朱音用胶带封住她的嘴巴后,还十分真实地瞪了她一眼,其代价则是股绳被对方拉着在两腿间摩擦了好几下,差点又把她逼到高潮的境地。
“好啦,时间差不多了,咱们也该回去了。”
被结界屏障包裹的空间突然闪烁起熟悉的黑紫色光芒,旋即,精密复杂的法阵在地面上缓缓浮现,被法阵的光芒包裹后,白河枫忽地有种身体仿佛在移动但灵魂却还被留在原地的奇异感觉,但很快她就明白过来,这是传送魔法带来的无害的副作用。
啪。
“呜?”
魔法绳子在响指声结束后瞬间不见了踪影,而且并非眼睛看不到,是真正意义上的消失,遍布全身的束缚感好似跌落悬崖般骤然不见,白河枫难以置信地握了握拳,被长时间固定后的酸麻感是那样真实,连带着关节的酸痛一并涌上大脑。
黑井朱音真的解开了对她的束缚,甚至就连魔法的封印都一起被撤掉,不过就算恢复了力量,身处传送魔法当中,两人都是不敢有什么大动作,毕竟要是魔力的波动干扰了正在运行的魔法,她们指不定会被传到哪儿去,甚至可能会出现身体分别被传送到不同位置的可怕情况。
“小枫呀~身为正义的魔法少女,这么好的机会就在眼前,你不该主动一点吗~”
黑井朱音还没有把鞋子穿上,修长的美腿半悬在空中,整个上半身倾倒在不知何时出现的沙发里,墨黑长发随意披散在地,整个人的脸上都透露着一股“任君处置”的味道。
“现在我用不了其他魔法,这可是除掉我的大好机会哦~或者小枫要是想报复一下我也没关系呀,我的脚恐怕比你还怕痒呢,尤其是脚心里,只要稍稍碰一下就会笑到停不下来哦~”
神态妩媚的女人一边说,一边勾动双腿,轻轻攒动的脚趾把“勾引”演绎的淋漓尽致,那大开的双臂似乎是在迎接某人的拥抱,却又像是𩽾𩾌鱼额前的灯笼,神秘且危险。
“只要在这里把我制服,小枫的同伴们就都能获救了,你还会被魔法少女们奉为英雄,多么美好的未来啊,小枫难道不心动吗~”
“!”
提及同伴,白河枫掉线已久的理智终于是重新发挥了作用,如果一切真如黑井朱音所说,那现在一定就是她最最脆弱的时候,这可能也是唯一能救大家的机会……
不对不对!
使用传送魔法时无法使用其他魔法?
白河枫在魔法领域的造诣虽说不是最优秀的,但也从未听过这种说话,而且就算有,黑井朱音怎么可能这么好心地说出来,所以她说这番话绝对另有目的,她是在测试我,还是在埋什么陷阱?
如果我在这里对她动手,下一秒就会重新被绑起来,然后被她以“居然想要伤害”自己这种借口折磨……
但是……这家伙想挠我,哪需要这么麻烦,而且她那个性子,真的会在这种事上说谎吗……
“咕…呜…”
思维殿堂中掀起的风暴成功将白河枫定在了原地,理智的思考者在经过上述推论后最终还是不决定动手,而感性的观察者在一旁也是悄悄地松了口气,就像她从被松绑到现在始终没有将黑井朱音的丝袜从嘴里拿出来,白河枫已经对黑井朱音为她带来的一切上瘾了,无论是被紧紧捆绑还是被揪着脚趾挠痒,都令少女感到了史无前例的舒服与满足。
“小枫还不准备动手呀~要是错过这次机会的话,你和你的手下们可就全都要变成我的玩具了,以后每天都会被绑起来,被各种道具不停地挠痒痒,有时候还要帮我测试新研究的魔法,要是我因为魔法失败感到生气,你们还要做我的出气口,被挠上几天几夜都是有可能的哦~”
“哈…”
听着黑井朱音描述的未来可能性,白河枫忍不住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样彻底丧失人权的未来对每个人来说应该都是噩梦般的存在,但此刻白河枫心底到底在想什么,光是看她那向往的表情与眼神就能判断出来,更不用说魔法绳子已经回应了她,化作手铐与脚镣重新将少女的手脚绑了起来。
“呜?!!呜!!”
两声惊呼,前一声是被这突然冒出的枷锁惊吓,后一声则是对黑井朱音狡猾本质的愤怒,那象征着她魔力的金光刚一流出体外便被镣铐表面的黑紫色所吞噬,这也就意味着,虽然她身上的限制的确被解开了,但在镣铐吸收魔力的影响喜爱,使用魔法依旧是件不可能的事。
“嗯~小枫还真是淫乱呢,这才刚解开多长时间呀,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绑起来了~”
“不过我现在没什么兴致了,小枫就先自己玩一会儿吧~”
“呜?呜呜??!!”
手铐强行拉扯着白河枫的双手来到自己脚边并与脚腕上的镣铐相互融合,与此同时,原本不过2、3厘米长的锁链瞬间延长到了10厘米,这样一来,白河枫便能轻而易举地触碰到脚底各个部位。
“哦对,刚才忘记告诉小枫了,其实你身上的绳子并不是消失了,只是化作魔力融合到你身体里了,只要我稍做催动,那部分魔力就会操控你的身体做出各种反应哦,比如~”
黑紫色的魔力光束突兀地从黑井朱音指尖发射出来,被光芒照射后,白河枫并未在第一时间感受到多少异样,可就在几个喘息的时间过后,她的双手忽然不听使唤地活动了起来,修剪整齐的指甲十分有节奏地抠挠着脚心。
“呜…呜呜…”
那些刚刚恢复白嫩的痒痒肉很快就被重新粉刷上了淡淡的桃红,只可惜也就是看着吓人,白河枫本人并没有从这种折磨中感受到多少痒意。
可能是阈值被拔得太高,也可能是自己挠自己本身就不会有什么感觉,回想当初躲在阴影里看着同伴们被折磨,她也曾脱掉鞋子对自己的白袜脚进行抓挠。
但当时更多还是在与脚底的幻痒做斗争,而此刻的她则是在渴求那份痒感,难以弥补的落差进一步凿穿了少女心底的空洞,她又一次无可救药地怀念起了先前被从头到脚束缚结实,双脚被两把刷子疯狂挠痒的经历,那份满足与安心,是不管自己如何去挠都不可能达到的。
“呜!呜呜…!!”
而作为在挠痒领域几乎能被称为专家的黑井朱音又怎会看不出白河枫此刻的痛苦,可她就是当作全都没看到,自顾自地翘着脚丫,玩着手机,连半点眼神都没有分给在一边拼命忍耐的少女。
她还不知道,为了将这场折磨延长到令人崩溃的地步,黑井朱音在绘制法阵的时候特地减慢了传送的时间,现在算起来,大概还有10多分钟的路程,而这道狡黠的微笑,也是这段时间里黑井朱音唯一留给白河枫的东西。
“呼~我们到啦,真是不容易啊,中途我差点睡过去了,小枫感觉怎么样呀~”
“呜…呜…”
刺眼的光芒在空地快速地出现又消失,如同一道转瞬即逝的流星般没在夜晚留下半点痕迹,而自那光芒中走出的,赫然就是上半身重新被魔法绳子捆绑起来的白河枫以及光着双腿的黑井朱音。
熟悉的束缚感重新降临到身上后,金发少女脸颊上也是莫名生出了一层红晕,她打心底为黑井朱音的这一行为感到满足。
这些绳子仿佛已经成了她的衣服,只要一刻不穿着就会浑身不自在,扭捏的身子反复牵动股绳在两腿间摩擦,但那微弱的快感完全满足不了心中被钓起的欲望,她还渴望更多。
“呵呵~”
少女将期待的目光投向身侧,那个亲手缔造这一切的黑发女人也同样满面春光地看着她,手指在半空中轻轻舞动,黑紫色的光粒缓缓汇聚,最终形成了一个淡色的项圈,项圈连接着金属锁链与铃铛,每有点风吹草动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小枫~别动哦~”
黑井朱音优雅地朝前小迈一步,如逗猫般伸手挑起了白河枫的下巴,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挑逗,本应表现出抗拒神态的少女却突然变得不知所措起来,被那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心中居然萌生出一股被征服的快感。
淡紫色的眸子带着实现四处乱窜,可不管怎么躲,黑井朱音的眼睛都如黑夜中唯一的星光般无法被忽视,而这也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黑井朱音的眼睛。
与自己十分相似的瞳色,却流露着截然相反的神色——白河枫原本的眼神是凶利的,是如飞禽猛兽般令人看上一会儿都会感到寒颤的可怕,如今在黑井朱音面前,那股凶气被打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则是屈服、软弱。
而黑井朱音的眼神则时常带笑,那温柔的神色犹如与天相接,不分彼此的大海,海面不时有海鸟飞过,借着浪花与海风,振翅翱翔与日光之下,如果你不设防地追逐起那即将消失在彼方的小小白影,这片大海又会以最最残忍、冷酷的一面让你明白何为绝望。
突然露出凶色的海浪会裹挟着你来到汪洋的中心,你分不清方位,找不到落脚点,只能无助地漂浮在海面上,下方是漆黑一片的深渊,头顶又是蓝到诡异的天空,无论你选择朝某个方向前进或是在原地等待路过的船只,结果都只有被这片温柔的汪洋吞噬。
等你意识到这一切时,刺骨的海水已然腐蚀了你的肉身,渊下的恶鬼也用锁链勾住了你的灵魂,你无法逃离,无法反抗,只能任由这片大海接纳你的全部。
“呜…”
白河枫与黑井朱音对视了不到十秒,却感觉自己仿佛踏过了一个世纪,她无奈地顺从了下巴处传来的力量,半主动性地扬起修长的脖颈。
“真乖~”
“呜…!”
我刚才…干了什么啊!我为什么要…配合这个家伙,我,我…
咔。
项圈冰冷的声音传入耳蜗,金发少女却还没有想明白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只见她保持着被戴上项圈的姿势,淡紫色瞳孔中的视线完全没有汇交到一点上,而是如天女散花般向着周围四散而去,她整个人也是,直到黑井朱音将项圈锁链与股绳连接到一起后都没再动一下,犹如一尊活生生的雕塑。
“小枫,小枫~别傻站着啦,快点走啦!”
“呜!”
锁链在黑井朱音的牵扯下突然绷紧,连带着白河枫腿间的股绳也是猛然一缩,少女被刺激得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惨叫,随即也是别无选择地跟着那黑色的身影朝前迈了几步。
这种时候,被当做宠物的心理羞辱都还在其次,重点是黑井朱音几乎完全打算照顾一下双腿还在发软的白河枫,不仅脚下生风般走得飞快,甚至还故意大幅度摆动手臂,导致快感与窒息感轮番折磨起少女的精神。
“呜呜!”
最终,少女脚下一个没跟上,整个人直接摔到了门前的石板上,哪怕可耻如黑井朱音,这种时候也会选择停下来贴心地查看一下“玩具”的情况。
“怎么回事呀小枫,你该不会被挠到连走路都不会走了吧~呵呵,需不需要我帮你检查一下呀~”
话音未落,黑井朱音便将手落到了白河枫的大腿上,这部分的裤子早已被高潮时的喷涌的爱液打湿到不成样子,黑井朱音故意将手指停留在那块儿,反复按压揉捏,本就气喘吁吁的少女此刻更是忍不住地发出了羞涩的低吟。
“呜…呜呜…”
“呵呵,只是抓抓大腿都会有感觉吗,小枫真是淫乱呀,那如果我同时捏小枫的腰,你会怎么样呢~”
“呜!呜呜!!!”
一只手把玩着腿间的嫩肉,另一只手避开魔法绳子的阻隔落到了少女的纤腰上,说实话,黑井朱音的手指其实没什么力量,但对于已经对被挠痒这事上瘾了的白河枫来说,这些敏感部位犹如一道道命门,经不起任何触碰,这不,黑井朱音刚试探性地掐了一下,少女就差点从地上直接弹起来。
“呵呵,反应居然真的这么大啊,小枫是不是也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呀~”
“呜呜…!”
少女故作坚强地摇了摇头,挂在脖子上的铃铛随着脑袋的左右摆动而叮叮作响,似乎是某种用于警戒的铃声,可脸上骤然升起的红晕却又直白地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没被开发过的腰部虽说也十分怕痒,但玩起来完全没有挠脚心来得痛快,如果黑井朱音真的要在这里继续折磨她,那还是对那边狠狠下手才好。
“没关系,等我带小枫参观完这里,我马上就会让你享受到这一辈都忘不掉的快乐~”
言毕,黑井朱音又狠狠掐了一把白河枫的腰,随即再一次拉着锁链朝前走去,只不过这一次,她不仅给金发少女留出了起身的时间,还主动配合后者的抬脚频率改变了自己的速度。
刹那间的温柔又令白河枫产生了某种恍惚,她突然感觉,即便是被黑井朱音如此这般当作宠物对待,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主人!”
带着这样的想法走入那宏伟的建筑,还没等白河枫将映入眼帘的一切全都消化干净,一道欢快的叫喊声便从侧边飞了出来,与之一同出现的还有一位身着女仆装,头戴猫耳的少女。
少女一边喊着“主人”一边飞扑到黑井朱音身上,那动作自然流畅到你难以想象这位少女手脚上全都带着镣铐。
“主人终于回来了,小痒奴在主人的房间里都等好久了~”
“嗯嗯~琴那酱真乖~”
少女双臂搂在黑井朱音脖子上,毛茸茸的小脑袋埋在黑井朱音胸口里左旋右转,撒娇意味十分明显,同时也任由对方将双手从袖口探入,一会儿捏捏胸前的软肉,一会儿又去腰和腋窝里挠上几下,弄得被北岛琴那又笑又叫,可她那副神态,与所有被迫大笑出来的人都是不一样的,那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满足与幸福,货真价实。
“诶?”
突然,北岛琴那像是发现了什么,奋力从黑井朱音的怀里挣脱出来,旋即乖巧地在她脚边跪下,在白河枫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俯身亲吻了这位主人的脚背,随后又抬头看向黑井朱音,像是在征求某种许可。
黑井朱音笑而不语,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给予肯定的答复。
随即,北岛琴那再次俯下身,将黑井朱音其中一只脚从鞋子中解放出来,看着那缓缓出现在眼前的裸足,北岛琴那脸上脸上的神色也是越发暗沉,在没有得到黑井朱音允许的情况下径直起身重新扑到她怀里,闷闷的音色甚至带有一点哭腔。
“主人今天没有给痒奴准备袜子吗,痒奴明明一直在期待用嘴巴帮主人清洗袜子的呜…”
“?!!”
短短一眨眼的功夫,白河枫先是怀疑了自己的耳朵,再是质疑了自己的大脑,最终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北岛琴那真的因为那种荒谬的事情窝在黑井朱音怀里哭了出来。
“琴那酱乖,今天的袜子先给小枫了,明天再让琴那酱帮我洗袜子好嘶—”
黑井朱音的安慰没有起到半点作用,窝在她怀中的北岛琴那像个闹别扭不知轻重的孩子咬上了她的锁骨,白河枫站得偏,看不清那一口到底有多深,但从黑井朱音的脸色来看,肯定不轻。
出乎意料的是,面对这份忤逆,黑井朱音没有露出任何不快,那始终弯着弧度的嘴角虽说掉了下来,但其中蕴含的却只有真挚的歉意,她任由北岛琴那咬完锁骨又咬自己的胳膊,轻轻将手搭在少女头上,恍若安抚受伤的小动物般抚摸北岛琴那。
“今天是我的错,晚上睡觉前我亲手把琴那酱挠到哭出来好不好,然后再让琴那酱穿着触手拘束衣,抱着我睡觉,怎么样?”
“?!!”
“呜那呜,那就说好了,主人以后每天的袜子都要留给痒奴,今天晚上,痒奴不说停,主人就不许停下挠痒呜。”
“好,都听琴那酱的,乖乖~”
“……”
这两人离谱又不合逻辑的对话听得白河枫一头雾水,她虽说不认识北岛琴那,却也从旁人的讨论中听过这个名字,她是镜水区魔法少女领袖北岛光的亲妹妹,虽说在魔法领域的造诣不如她姐姐,但为人也算正直善良,可如今眼前这个人……分明已经完全堕落成了黑井朱音的宠物,比起那些对她宣誓效忠的人,北岛琴那显然处在更加卑贱的地位。
此刻,北岛琴那已经重新趴回了黑井朱音脚边,伸出舌头舔舐着她的趾缝,似乎是对没给她留袜子的额外补偿,那副享受的神态完全不像装出来的,看得白河枫自己都感觉脚趾里好像有什么又湿又软的东西在来回乱窜,一股热流骤然自小腹升腾而起,自然而然地染红了她的脸颊。
白河枫主动别开视线,却发现黑井朱音一直在看着自己,她的表情十分耐人寻味,就像在说:怎么样,是不是也想被这样舔呀?
“好啦,琴那酱先去自己玩吧,我还要带着小枫参观一下这里。”
“好!那痒奴就在房间里等着主人!”
“嗯嗯~”
送走北岛琴那后,黑井朱音又来到白河枫身侧,后者紧绷着身子想要躲开,却被连接着项圈与股绳的锁链强行拽了回去。
“看到了嘛小枫,这个呢就是我现在最珍贵的东西,是不是很可爱,你还没有见到她被我挠痒时候的样子呢,只要一笑起来,就会‘主人主人’地喊个不停,还主动要求我加大力度,弄得跟我在服务她一样,不过,我不讨厌这种哦~”
黑井朱音一边说,一边牵着白河枫往里面走去,这座辉煌的建筑已经完全被她改造成了自己的宫殿,豪华的装修以及宛若贵族的结构设计,无不展示着此间主人的地位与实力。
而那些零零散散分布其中,同样身着女仆服的女孩儿们,见到黑井朱音无不是低头问好,有些穿着特殊的,还要主动张开身上的某处部位,让黑井朱音检查那些烙印在她们身上的诡异符文。
“小枫,你来看这边~”
突然,黑井朱音将白河枫招呼了过去,虽说不怎么情缘,但碍于自己现在的状态,白河枫还是跟了过去,只见在黑井朱音面前,两位同样有些面熟的少女正以一种别扭的姿势跪坐在一起,其中一人握着对方的脚丫,另一人呢则是将手伸到了对方的腋窝里,在悄悄瞟了一眼黑井朱音后,两人同时对着手边的嫩肉开始了挠痒。
“这边这两个呀也都是魔法少女领袖哦,而且也都是已经臣服于我的,左边这个在奴隶契约上连续签了十几个名字就为了求我不要再挠她的腋窝,右边这个也是,才被挠了一个小时脚心就变得什么都答应了,所以现在呢,我就让她们两个始终一起行动,只要见到我就必须互相挠对方最怕痒的部位。”
毕竟当初订下契约时只是说“黑井朱音不能再挠”,没说其他人呀,所以这也不算是说谎或是破坏契约。
“不过嘛,是不是因为我最近没有盯着,你们两个连怎么挠对方都不知道了吗?”
“?!!”
“?!!”
闻听此言,在场的三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感受到了来自黑井朱音的威胁,白河枫主动往后退了一点,两位被盯着的原领袖则是赶忙加大手上的力道,可在自己敏感部位被挠的情况下,怎么可能分出闲心去进攻对方,最后只能双双因为笑得失去平衡而摔倒在地上。
“看来,我需要让你们好好回忆一下了。”
“不,不要,黑井大人,不要啊!”
“再给我们次机会吧,我们这次一定会做好的,求您了!!”
啪。
冰冷的响指声打破了二人的幻想,金碧辉煌的天花板上突然浮现出数到裂痕,而两位少女的身上也是出现了黑紫色的魔法波动。
“哇啊啊!”
“不,不要啊啊!!”
数量繁多的触手从裂缝的混沌中倾巢而出,不到一眨眼的功夫便将两人吊到了半空,白河枫傻站在一边,眼睁睁地看着触手将少女们扒成了只留内衣的模样,而后包裹上她们身体各处,变换出各种组织、器官用以实施挠痒惩罚。
因为有契约在身,所以黑井朱音特地指挥触手放过了她们的腋窝和脚心,不过嘛,触手不会去挠,不等于别人不会动手。
大概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数位同样身着女仆服的少女正快速向这边汇聚,她们动作十分麻利,或是借助触手搭建的梯子来到腋窝边,又或是围聚在少女们空悬着的脚边,在与黑井朱音交换过眼神后,毫不留情地对着昔日的同伴下了重手。
“嘿啊啊哈哈哈哈哈别,岸伟别挠我的腋窝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求你们哦哦哦啊哈哈哈哈放过我的脚,我啊啊哦啊哈哈哈哈哈哈啊我愿意做任何事!!!”
她们大多都是因为受不住挠痒折磨而被迫屈服于黑井朱音的俘虏,在这个女人面前,她们没有选择,没有她的允许,女孩儿们根本脱不掉脚上的痒刑靴,只要黑井朱音动动手指,甚至只是有个念头,各种道具就会疯狂进攻她们的脚底。
那种钻心蚀骨,又怎么甩都甩不掉的痒,没人会愿意体会,所以,即便眼前时自己十分敬仰的领袖也不得不拿出随身携带的道具对着她们的命门一顿猛攻。
“待会儿把她们送到魔物培植室,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开门。”
黑井朱音如此吩咐完,又转过身来面朝白河枫露出了熟悉的微笑。
“可惜呀,魔物培植室在另一个方向,不然我真想带小枫去参观一下,我猜~你一定会很喜欢那里的,只要把小枫丢进去,那些没有脑子的怪物就会一直挠你的痒,为了让你笑得更开心,还会帮你保养皮肤,等到出来的时候,小枫全身上下就都会变成碰一下就笑个不停的痒穴了。”
对于黑井朱音的侃侃而谈,白河枫并没有表现出多少惊讶,一来是早先时候就已经有了光宇黑井朱音触犯禁忌——亲手培养魔物的情报,二来是这个变态,不管是折磨还是管教别人,似乎都只有挠痒这一种手段。
她现在倒是有些好奇,一群被专门用于挠痒的魔物是什么样以及被它们挠痒折磨会是一种什么体验,难道比那双痒刑靴还要恐怖吗?
想到此处,耳边环绕的笑声仿佛成了欲望的催化剂,金发少女十分不自然地扭了扭身体,似乎是想遮挡什么,又似乎是在用扭动消除什么,但总之,这场闹剧没有继续看的必要了,黑井朱音轻快地朝前迈步。
“走吧,我带小枫去见见熟人们~”
“呜?”
彼时的少女还没意识到这坏女人口中的“熟人们”究竟是指什么,或者她其实猜到了,只是内心的愧疚与自我批评导致她不愿相信也不愿面对。
可当白河枫被带着来到那天充满淫腻味道的长廊时,眼前的画面差点让她不顾一切地对着黑井朱音来上几脚!
“呜啊哈哈哈停,停啊快停下哦啊哈哈哈”
“哈哈痒要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
只见白河枫的同伴——雾岛区的魔法少女们,犹如牲口般被锁在升高的台面上,双脚前伸,脚踝被结实地卡在木质足枷的两个洞里,那些将她们抓捕至此的黑井朱音手下们正一脸兴奋地用各种道具玩弄那些白花花的脚丫。
在灯光的照射下,那些被涂上厚厚润滑油的脚丫有着十分可口的外表,被折磨了不止多久的嫩肉早已红透,女孩儿们的笑声中也不乏沙哑之音,但那些以折磨别人为乐的家伙怎么可能停手,耳边的笑声越大,叫声越惨,求饶声越绝望,她们就越是对当初主动臣服在黑井朱音脚下的行为的感到正确。
至于上身则是恍若被深渊巨口吞噬了般融入到墙体里,大张的腋窝中,几只以黑紫色为主色调的鬼手正撑着软糯的腋肉疯狂挠痒,最最敏感的腋心暴露在鬼手之下,完全由魔力构成的它们对魔法少女们来说就像能直接穿透皮肤的弹头,每一下抓挠,都像是直接搔到了痒觉神经上。
这还仅仅只是表面能看到的部分,大概是因为被限制了魔力,少女们纷纷恢复到了变身前的穿着打扮,五花八门的着装如果是在时尚秀,那一定会看的人眼花缭乱,但如今这个节骨眼,这些可爱又极具艺术性的衣服根本派不上任何用场。
魔物从衣领或袖口钻入内部,紧贴着少女们的肌肤发起挠痒攻击,来源于未知的伤害往往会有加成效果,那些平日里碰都不会让人碰的部位瞬间成了怪物们的玩具,从脊背到前胸,从肋骨到纤腰,每一处肌肤都被黑井朱音的魔物所占据。
在先前的调教中,白河枫的身体已经彻底对被挠痒上瘾,每每看到有人在面前露出脚丫或是被人挠痒,她的身体都会给出饥渴的反应,从每一根神经到每一颗细胞仿佛都在呐喊咆哮着希望得到痒的宠幸。
可如今面对这么多人同时被挠痒的场景,白河枫心中非但没有升起半分欲火,反倒是一阵胆寒顺着脊背一路攀到大脑,令那被感性与欲望支配的大脑终于是重新回到了理智的掌管之下。
“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
有时候,言语的传递完全不需要文字,光是看白河枫那紧紧皱起的眉毛与凶到仿佛下一秒就要杀人的眼神,黑井朱音就能想到这几声哀鸣所要表达的意思,于是提前操控魔法绳子将白河枫从头到脚捆了个紧实,又分出多余的部分与地面相连,等于是将这怒火上头的少女死死困在了原地。
至于那些模糊不清的声音,无非就是对她的批评、谩骂、诅咒、侮辱,再或者就是在为这些可怜的手下鸣不平,可惜的是,不管是这两种可能中的哪一个,黑井朱音都完全不会在意,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要如何处置这些战败的魔法少女完全就是她的自由,又何须外人来评价正确与利害。
“咿嘿嘿哈哈哈哈哈诶?!!白啊啊啊哈哈啊哈白河啊啊哦哦哦别,别抠脚趾,脚趾真的好怕痒哦哈哈哈哈哈!!!”
这时,一位离她们较近的魔法少女认出了白河枫,她挣扎着想要从连续不断的笑声中找到间隙,可最终却连白河枫的没名字都没能完整地念出来。
可她的异样显然影响到了其他正在受刑的魔法少女,大家纷纷将注意力转向这边,毫无意外地都看到了熟悉的金发少女,只不过她此刻的样子着实有些可怜。
嘴巴被胶布封住,浑身上下都被闪烁着黑紫色光芒的绳索紧紧束缚,明显也是沦为了黑井朱音的阶下囚,原本寄希望于这位领袖可以将自己解救出去的那些魔法少女不由得感到一股绝望,似乎这几小时的苦撑都成了愚蠢的代名词。
“黑井大人!”
那位有些癫狂的小头目突然跪到黑井朱音面前,之前的时候她一直沉浸在折磨与她不对付的少女之中,没有发现黑井朱音的到来,现在赶忙前来大概是担心被惩罚吧。
“嗯~你们做得不错,我要继续带小枫参观一下这里,你们就继续惩罚这些想不开的家伙吧,要是她们当中有人回心转意,就按照我跟你说的那样做。”
不过黑井朱音心情显然不错,既没有对小头目没能及时出现做出责罚还赞许了她们的工作成果,松了一口气的小头目赶忙致谢,又继续投身于对雾岛区魔法少女的折磨中了。
“走吧小枫,再带你见完最后一个人,我们就可以继续之前的游戏了~”
“呜!”
白河枫当然不想再配合黑井朱音,但奈何对方手中抓着锁链,擅自与之较劲所能收获的也就只是股绳与项圈的不断缩紧,甚至可能摔在地上像头牲口一样被拖着往前走,于是白河枫就只能满身不情愿地跟上去。
一路上,她就像是个穷凶极恶的罪犯在处刑前被游街示众,所过之处无不都是被残忍折磨的魔法少女,一开始还是长廊展厅式的构造,走到后边时,拘束着少女们的东西就变成了一个个单独的房间。
那些女孩儿往往穿着黑白条纹的囚服,被房间中的锁链镣铐拘束在正中的位置,周边聚集着魔物与黑井朱音的手下,最少的时候也是10对1的夸张数量,她们个个笑得脸颊通红,双眼泛白,但房间内的法阵又会令她们的意识与身体永远不会感到疲劳,俨然成了货真价实的玩具。
而走到最里面这件牢房的时候,黑井朱音突然停下了脚步,用一股十分期待的眼神看了下白河枫,随后便带着她走了进去。
“呜?!!”
牢房内的景象着实令人害怕,只见一名白发少女正浑身赤裸地被拘束在一张躺椅上,整个人被拉得宛若线段般笔直,从腋窝到脚底的所有敏感部位通通暴露在外,数不清的毛刷、羽毛、触手正似茧般环绕在她身边,发疯似地进行着火山喷发般的猛攻。
“噗啊啊哈啊啊哦嗷嗷啊哈哈!!黑井朱音,黑井朱音你终于回来了哦哦哦啊哈哈哈哈哈!!快,快点让我去吧,我好想去啊啊啊哦啊哈哈哈哈!!!!”
在摘掉眼罩与口球后,月城真昼也顾不得吸一吸脸上的液体,直接冲着黑井朱音疯狂大吼,俨然一副忍耐了好久的样子。
“好,好,月城同学今天表现得非常棒,我就特别奖励你高潮一整天吧~”
魔力射线笔直地飞向白发少女额头处,与之呼应的法阵霎时间转变为了鲜艳如血的红色,下一秒,汹涌到有些不正常的痉挛突然降临到少女身上。
“嗷嗷嗷嗷啊哈哈哈哈哈哈高,高潮了哈哈哈啊啊啊啊——再多点,再多点阿敖啊啊啊哈哈啊哈哈啊哈哈!!!还要,我还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那瘦小的身子在接连不断的高潮洗礼下几乎要整个弯折过来,而一旁魔法屏上的数字也在飞快跳转,眨眼间就从“0”变成了2开头的两位数。
白河枫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数字其实就是少女高潮的次数,而在黑井朱音到来之前,少女所承受着的快感已经早早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上限,但碍于被黑井朱音下了某种魔法,所以始终无法达到高潮。
“小枫,看看她的脸,你不觉得熟悉吗~”
“……”
怎么可能会不熟悉,自打摘掉眼罩的时候白河枫就认出来了,这个一边淫叫一边大笑的家伙不就是间接捕获自己与时崎的假平民吗!
当时看她的样子还挺正常,没想到已经堕落成了这副只知道渴求快感与高潮的模样,白河枫心底气愤归气愤,却也不乏为这女孩儿感到可怜,天知道黑井朱音为了把她调教到这种程度用了多少残忍手段。
一开始见到的北岛琴那虽说也是堕落了,但至少还保留着最基本的思考能力,可眼前这位白发少女却是已经彻底坏掉了,就如同吸毒把自己吸到分不清现实与幻觉的瘾君子,此后余生,即便被救出去她也很难再过正常人的生活了。
说起来,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一开始还只是喜欢被绑起来的感觉,享受那种一切都被别人掌控的压抑,现在却被强行培养出了对痒感的渴望,要不是刚刚目睹了同伴们被以何种可恶的方式对待,现在的白河枫恐怕又会从月城真昼身上感同身受到些许被折磨的快乐。
“啊,我都忘了,小枫的嘴里还塞着我的袜子呢,难怪不管问你什么都不回答,来来,别动哦,让我帮你把它们拿出来。”
“呜,啊…哦咳!!额咳咳!!”
时隔不知多久,白河枫的嘴巴终于重获了自由,被胶带粘过的皮肤留下一片红印,嘴唇似乎也有些发肿,但跟干涩到仿佛塞了个沙漠进去的喉咙比起来,这都算不得什么。
黑井朱音的白丝袜已经彻底浸透了少女的口水,湿哒哒布料甚至还在向下滴水,黑井朱音倒也不嫌弃,就那样用双手捧着左看看白河枫右看看月城真昼,最终还是选择用魔法把袜子恢复成最初的模样,随后穿回了自己脚上。
在那之后,两人离开被月城真昼哀嚎声充斥的牢房来到了走廊上,白河枫率先开口道。
“黑井朱音,你到底要想干什么。”
“小枫指什么?要是问你月城同学的话,我就只是不怎么喜欢她,所以想用点残忍的手段折磨她,要是问你的同伴们的话,我想要开发开发她们的身体,要是在这个过程中主动屈服的话就给他们分点工作,要是不屈服的话就只能变成我们的玩具喽~”
“你!”
“再或者——”
“!”
黑井朱音突然用力,将白河枫整个人拉进她怀里,一手攥着锁链高高抬起,迫使少女不得不踮起脚尖以配合被拽起的股绳和项圈,另一只手则是轻蔑地挑起白河枫的下巴,耳语道“小枫要是问我想对你做什么的话,好多年前我就已经告诉过你了哦——”
——要你臣服我,打碎你的自尊,把你的面具彻底撕碎,还要让把你视作偶像、希望的人都看着你癫狂、堕落。
“你这个,混蛋,变态!”
“呵呵,小枫自己,就不是了吗~”
“!!呜”
周遭的场景如梦境破碎般扭曲起来,好像是神明突然拉低了世界的分辨率,模糊成一团的事物看得白河枫满眼昏花,可黑井朱音凄厉的笑容却始终停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等少女回过神来时,她已经来到了一处无比熟悉的房间。
巨大的落地窗前是整齐的办公桌,所有文件都码放在一角,房间一侧的墙壁上是故作高雅的字画,正下方的沙发前摆放着茶桌,烧水壶与茶具一应俱全,但只要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些东西其实根本没被用过,原因也很简单。
比起又苦又涩还十分麻烦的茶,这件办公室的主人还是更喜欢甜甜的奶茶,而她也从来不会与人在这里谈话,茶叶什么的只不过是摆在那里当个装饰以应付父母时不时的检查。
白河枫环顾四周,无比确定这里就是自己的办公室,推测刚才那奇幻的一幕就是黑井朱音使用传送魔法造成的,而这办公室里不该存在的东西可不止黑井朱音一人,那摆放在正中央处的刑椅一样令人感到不适。
少女猜,黑井朱音大概是想通过让自己在公司成员们面前露出丑态而感到绝望,只可惜,这个时间公司里已经不会有人在了,而这间办公室不仅隔音超级好,还处于楼层上部,就算她笑破喉咙也不可能会有人知道。
“好啦,小枫可以坐上去啦,我们的游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我才不要呃…可恶,身体,居然自己动起来了呃!”
经历了那么多事,白河枫早就已经忘了魔法绳子的具体功效,有这东西埋在体内,不管白河枫有多不想按照黑井朱音的命令行事,她都只能照做。
刑椅的构造与一般类型不太一样,坐着的部位被设计成了凹陷下去的碗状,连接着靠背的地方似乎有某种可拆分的机关,而用于禁锢双臂的则是几条看上去很脆弱的丝带,但只要上手摸上几下就会发现,这东西不仅被黑井朱音施加了用途不明的魔法,而且还有着极为强大的韧性,绝对不是能轻易弄断的类型。
至于下半部分的设计嘛,当然也是存在特殊之处的。
束缚脚腕的足枷并非与椅子连在一起的设计,而是孤零零的放在座椅前不远的位置,也没有连接着任何可以支撑双腿的物体,只有两只从座椅下方延伸出来的巨大的机械手托举着白河枫的小腿,大腿则是完全悬空,如果有人躺在那下面,就能全方位无死角地进攻大腿上的软肉。
“小枫,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在期待自己会遭受什么了~”
待刑椅将白河枫绑好,黑井朱音再次欠欠地凑了上去,漂亮的眸子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似乎十分满意自己的审美。
“混蛋,你在做什么白日梦,真以为那种无聊的手段能让我屈服吗?”
虽说不能将其称之为彻底恢复,但此刻白河枫对黑井朱音的态度明显又变成了最初的样子,鄙视、凶恶,没有半分被调教过的感觉。
只不过这份虚假的态度,又能坚持多久呢?
当黑井朱音将一双痒刑靴展现在少女眼前后,那淡紫色的瞳孔明显剧烈震颤了一下,这份颤抖不仅源于她肉体上的兴奋与恐惧,更来源于精神的挣扎。
在看到那双靴子的瞬间,白河枫脑中疯狂闪过之前被挠痒的画面,那时的她就在好奇,这双靴子穿起来到底会是什么感觉,如今,实物就摆在眼前,她又如何能够不兴奋。
“小枫是不是,很久之前就在期待了,这双鞋可是我最新研究出来的哦,具体会出现什么样的效果就连我都不知道,感到荣幸吧小枫,你可是我的第一个实验体哦~”
“这种事,有什么值得感到荣幸的。”
斗嘴的过程中,黑井朱音已经将白河枫的鞋袜全都脱了下来,这双休息足够久的脚丫在不知是什么的心理作用上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这才过了多久呀,小枫就变得这么不听话了。”
被迫暴露出来的双脚十分有活力,既不想穿那双靴子也不想被黑井朱音触碰,在有限的空间里奋力挣扎摆动,可是为没有使用魔法的黑发女人制造了不少麻烦。
“既然小枫这么不情愿,那就算了吧,从你的手下里随便找个人帮我测试也一样。”
说罢,白河枫便转身要向外走去,似乎真的不再考虑用白河枫当第一个实验体。
“咕…等一下!”
少女赶忙出声制止,但原因究竟是不想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还是不忍心让同伴代为承受不该承受的痛苦,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嗯?”
“把那该死的东西,给我穿上。”
白河枫紧咬着牙,语气中满是不情愿,这人分明能操控她的身体,却还是要用这种方法羞辱她,可这明晃晃的陷阱根本不是可以反抗的。
“小枫,你这是在命令我吗~”
“咳…我,我愿意当你的第一个实验体,所以,请你把那双靴子给我穿上吧。”
“嗯~这就对喽~”
“嘁!”
这已经不是白河枫第一次因为被威胁而向黑井朱音低头了,可这一次相比之前,却没有那种让人火大的不甘与屈辱感,反倒是当痒刑靴在黑紫色魔力的包裹下成功穿在她脚上后,一股由衷的期待与满足渐渐从心底溢了出来。
靴子内部宛若为白河枫量身定做,不管大小还是形状都完全贴合了她的双脚,而且材质不硬也不软,穿起来十分舒服,除此之外,白河枫暂时没有发现这双靴子有何特别之处,不禁感到有些失望。
“接下来就先从脚心开始吧。”
黑紫色的魔力化作一个个圆形法阵套在黑井朱音的手臂上,在她的操控下,痒靴内部的法阵开始运作,一条又软又湿的舌头突然从亮起的法阵中钻出并绕着少女的足心打转,而一些纤细的触手则是紧随其后,它们不像舌头那般能覆盖大片肌肤,就去模拟人手挠痒的方式在脚心里左右划动。
“噗哈哈哈什,什么东西哈哈啊啊哈哈哈好,好恶心呜啊啊哈哈哈哈哈!!!”
正所谓实践出真知,直到此刻白河枫才意识到一件极其简单的事,穿上靴子就等于将整只脚拘束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里,面对从靴子内部发起的攻击,脚丫没有任何闪躲的可能性,就算脚主人已经痒得要从椅子上飞起来了,她的脚心依旧不会偏离舌头与触手半分。
“哼哼哈哈啊哈哈啊啊黑井朱音!!住手啊哈啊哈哈啊啊啊快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
绝望的痒感还在随着触手的增加而不断攀升,舌头上的黏液似乎也有着提高敏感度的功效,更可怕的是,来自脚心的痒感并没有顺着神经扩散出去,而是全都堆积在了这小小的脚心里,其他部位平静得没有半点风浪,这种不平衡弄得白河枫脸上一会儿白一会儿红,不知道是该哀嚎尖叫还是该放声大笑,此前她已经感受过了挠痒所带来的绝望,却未曾料到这手段还有让人如此痛苦的一面。
“接下来试试脚跟吧。”
随着黑井朱音拨弄手指,手臂上的法阵再次发生变化,少女的足跟周围亦是出现了数不清的触手与舌头,因为足跟处的神经不如其他部位丰富,所以哪怕刺激来得更凶,少女所能感受的痒意也绝不会像脚心那般厉害。
滔天的笑声已经成功侵占了少女的嘴巴,她现在是半点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原以为当初看了时崎受刑,她已经对这痒刑靴有了充分的了解,虽不敢说能比时崎的下场好上多少,但至少可以坚持更长时间,结果这才刚挠了脚心和不怎么敏感的脚跟,白河枫就已经笑得不成人样了。
但黑井朱音对此显然还没有满意,又将目标对准备白河枫的趾缝与脚掌,这两处部位可不像脚跟那般“冷淡”,面对挠痒的突袭完全没有任何招架之力,更何况此刻的黑井朱音还将靴子调成了滚刷模式。
无数根带着泡沫的刷毛如排山倒海般扑向寂寞已久的脚掌与趾缝,那些脆弱又敏感的痒穴在遭受滚刷的旋转攻击后瞬间败北。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
虽说滚刷与触手所带来的痒感会有差异,但至少那遍布脚底的痒感算是在某种意义上达到了微妙的平衡,从脚趾到脚跟,没有一处嫩肉是没有被痒靴照顾到的,这份突破天灵盖的痒感直接牵动着少女的身体做出发疯一般的挣扎,即便有着魔法保护,刑椅依旧被摇得吱呀作响,就连亲手缔造这一切的黑井朱音都不禁发出感叹——小枫这双脚还真是怕痒呀。
而作为当事人的白河枫又是怎么想的呢。
起初,她当然可以凭借意志告诫自己,不管接下来还有多少磨难,都绝对不能向黑井朱音低头,可紧接着,在痒感的持续猛攻下,少女无可避免地高潮了数次,痉挛程度简直和刚刚见过的月城真昼有得一拼。
快感的余韵与痒感交织,犹如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白河枫的理智完全笼了进去,早些时候许下的承诺,立下的决心,统统都成了不曾存在过的乌有之物。
“现在,小枫愿不愿意臣服于我呀。”
“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不嘻嘻嘻嘻!!咿咿不可能!!咿嘻嘻这种程度嘻嘻嘻!!哈哈哈哈!!根本算不了什么!嘿呵呵呵哈!!!!”
喜爱受虐的本质又一次冲破封印,将白河枫的身心彻底打入堕落的地狱,这一份拒绝,并非不想屈服,也绝非她还可以忍受,仅仅只是因为白河枫还希望感受更多,更凶猛的折磨。
“居然这么坚强嘛!小枫真是出乎我的预料啊!要是让你那些手下们知道了一定会感动到哭出来吧。”
最后一个字音结束,施加在白河枫脚底的痒感与刑椅的拘束居然同时解除了!
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少女就这样侧仰着摔到了地板上,然而这份将半边身子摔麻了的疼痛完全没能覆盖掉脚底残留的瘙痒,甚至连那份高潮褪去后的空虚都无法填补。
就在白河枫趴在地上粗喘着气的时候,一群将身子缩成一团的少女突然走了进来,她们颤抖着在黑井朱音身后排成一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谁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副场面,最终还是中间的女孩儿站了出来,当着刚从折磨中解放出来的领袖的面喊道。
“黑,黑井大人…我们,按照吩咐,过来了…”
“嗯嗯,居然有这么多人呀,真是出乎我的预料呢,小枫,你快抬头看看,这些人可都是你的手下哦,啊不对,她们现在已经臣服于我了,所以应该是我的手下了呢。”
没错,这批突然出现的女孩儿正是因为扛不住挠痒折磨而签下奴隶契约的雾岛区魔法少女,也就是白河枫昔日的同伴,这里也并非是白河枫的公司,只是一间与她办公室装潢一致的特殊牢房罢了。
此刻的魔法少女们还不知道白河枫的本性,自然以为这位坚强可靠的领袖还未向黑井朱音投降,虽说要是不问缘由的话,事实也的确如此就是了。
“小枫为了不让你们被我当作实验对象可是受尽折磨哦,这么伟大的行为,你们不该表示一下吗?”
“……?”
“表示?”
“什么意思…?”
刚刚加入服从大队女孩儿们还未摸清这位主人的套路,所以对黑井朱音的话,大家都是一头雾水,不知该怎么办。
眼见这帮新人如此不开窍黑井朱音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用直白了当的话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你们,用你们能想到的任何方法去挠小枫,只要她不说受不了,你们就继续,要是她在这个沙漏流完前都没有说的话,我就得让你们好好回忆一下笑到失魂是种什么感觉喽。”
“当然,小枫你要是说了的话,我就要把你关到另一间牢房里喽,那之后会发生什么,你应该也清楚吧呵呵。”
“!!!”
让一群“叛徒”亲手折磨还在苦苦坚持的领袖,如此惨无人道的套路大概也就只有黑井朱音能想出来了。
听懂她的话后,少女们的第一反应当然是犹豫,面对仍旧趴在地上连气都喘不匀的白河枫,她们根本下不去手,可如果一直不动的话,她们通过出卖自己而摆脱的一切就又要找上门了,她们当然是不愿意的。
“la…来…不用…担心,来挠,挠我吧…”
就在女孩儿们踌躇着急到原地打转的时候,白河枫用那沙哑到好像杆破唢呐的嗓子帮她们解了围。
“!!!”
“!!!”
此番做法放在女孩儿们眼中当然是雪中送炭,舍生取义般伟大,但从白河枫的视角来看,解开束缚后的她重新获得了自由,可随之一起涌上心头的,还有深不见底的空虚与不适。
没有了绳子的拘束,她的肉体感到不安全,缺少了痒感的折磨,她的心灵会感到孤独,那种如毒瘾发作般浑身燥热瘙痒的痛苦几乎要将她从中间撕裂了!
“黑,黑井大人!能不能让她,喝点水…”
“噗,当然可以啦,小枫,你的手下貌似也很关心你哦。”
知晓一切的人还在开着玩笑,将温水递到那名女孩儿手中的同时也给了她一个装满道具的箱子,其意图自然不用多说。
“白河,你不用保护我们,一会儿我们不会太用力的,你趁机再休息一下。”
“没,没关系,你们,用力…就好。”
“没事的!我们有分寸的!”
“还不开始吗~时间已经流掉1/4了哦~你们要是不想动手的话,不如就让我来吧~”
黑井朱音跃跃欲试的催促声成功打断了少女们的交谈,女孩儿们看着还没有恢复过来的白河枫,经过强烈的心理挣扎,最终还是纷纷伸出了手。
为了让白河枫不那么痛苦,女孩儿们的动作十分轻柔,虽说是将她全身上下除去双脚外的所有敏感点都照顾了个遍,但其感觉甚至还不如黑井朱音一根手指来得痛快。
“呜…呜…别,别这样…好难受…咳呜!!”
被女孩儿们团团围住的白河枫十分不适地扭动身体,拍打周遭的手臂,令她们以为是自己挠重了,便继续减弱力道,甚至于说,那些把握着腋窝、肋骨之类比较怕痒部位的女孩儿都已经到了只是把手放在那里的程度。
而在后方看着这一切的黑井朱音自然是乐得没边了,如果只是把她放在那里,用不了多久痒感的余韵就会完全消失,虽说再把情欲钓起来也并不是什么难事,但肯定不如让这群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呆瓜来玩一玩有效果。
毕竟白河枫应该还不敢当着这么多人面暴露自己的本性,可在这始终上不去又下不来且永远无法达到她心中所求的瘙痒面前,她应该会感受到如同剜肉剔骨的痛苦,一浪又一浪的欲望会似波纹般扩散到四肢百骸,在这样的折磨下,她又能撑多久?
黑井朱音悄悄用魔法将已经流掉的沙子转移到了上方,让女孩儿们误以为时间还有很多,同时要求她们用上自己准备的道具。
威逼之下,女孩儿们全都选到了“喜欢”的物品,毛刷,板梳,羽毛,也不管效果到底如何,总之就是十分不情愿地往白河枫身上招呼。
“哈…dui…不,别这样…哈…重…重一点啊…求,求你们了…不,不是…是我…哈呃!”
女孩儿们自以为能钻要求的空子,用几下道具就再用换回软弱无力的手指,殊不知这种不停变换的挠痒方式恰恰是最令白河枫痛苦的,一边忍受着连绵绵细雨都称不上的痒感,另一边还要想法设法掩盖自己的真实想法,不出一会儿,她的脸颊上就多了不少令人担心的虚汗。
“白河,你,你还好吧,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啊。”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啊,大家…咱们放过白河吧,就算被黑井朱音折磨,也不要再让白河被受苦了!”
担忧的少女同样是焦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她实在是不忍心继续这样对待白河枫了,于是乎第一个停了手,其他女孩儿眼见她如此干脆,便也一个接一个地停了手。
“诶~你们这是,主动放弃了吗~”
瞧着事情逐渐向前所未料的方向发展,黑井朱音也是感到了几分有趣,她故作威胁地向女孩儿们说明了放弃的代价,却不见得任何一人继续把手伸向不停喘息的白河枫。
于是乎就招呼其他手下把她们带了出去,她自己呢则是闲庭信步地来到白河枫面前,啧啧称奇地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随后才缓缓开口:
“怎么样呀小枫,被自己的同伴挠痒,感觉是不是很舒服呀,她们为了不继续折磨你,可是主动选择被我惩罚哦,现在估计已经躺在地上哈哈大笑了吧~”
“哈……”
“嗯?怎么不说话了,小枫,小枫!还有意识吗小枫!”
“哈……哈……求……求…”
“嗯?小枫有在说话吗?”
“求你挠我吧!!!”
“哦~”
白河枫嘶吼着抓住黑井朱音的衣角,泛红的眼角挂满泪珠,扭曲的五官挣扎成了一团,跪在地上的卑微模样似乎是已经被逼到极限了。
“把我绑起来吧,不管什么实验我都愿意帮你做的!!!”
“我的脚随便你挠,自己动手还是用靴子都无所谓,我想被你挠痒,我想被你折磨,求你了!!!”
白河枫死死攥着黑井朱音的衣服,拼了命地去摇晃,话到最后甚至带上了颤抖的哭腔,“诶~但是刚才小枫的手下不是已经挠了你好久了吗~怎么,完全不满意吗?”
“不行不行不行,完全不行!!!她们挠得太轻了!不管我怎么说都不肯下一点重手,我简直,我简直要被她们逼疯了啊呜呜呜!!!”
“噗,原来小枫是那种喜欢被人狠狠折磨的大变态吗~”
“对,对对!!我就是那种变态,我喜欢被你绑起来,喜欢被你挠痒,喜欢被痒到高潮完全停不下来!!!!”
“哈哈哈!好吧好吧,小枫脚上这双靴子刚好还有个功能我没有测试,要是一切都能正常运行的话,那会是比刚刚还要痒得感觉哦~”
“快,快快点做吧!!我愿意当你的实验体快,快点啊啊啊!!”
“诶诶,等一下等一下,别这么用力地拽我啊,这个功能要想启动可是还需要一点前提条件的,就是小枫的同伴们必须也处于被挠痒的状态,而且你们的感受是成正比的,那种程度的痒感她们可是完全受不了的哦,即便这样,小枫还是想让我启动吗~”
“谁要管她们啊!!!快点,快点快点开始吧,我…我哈…我已经,完全忍不住了!!!”
“呵呵,好好,那就,先从最基础的开始吧~”
猎物入网,黑井朱音脸上的喜悦更胜从前,她大手一挥,手臂上缠绕的法阵霎时间通通放出耀眼的光芒,随着那道光芒落下,白河枫体内埋藏着的魔法绳索立即将她捆回了刑椅上,脚上的痒靴也是进入了最强状态,成群结队的触手疯狂地扑向少女的脚底,几乎是在眨眼间便将那红润的肌肤完全覆盖了。
“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好舒服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整个脚底都好热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再再来点,再多点哦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别着急呀小枫,这不是已经准备好了嘛~”
说罢,黑井朱音再次挥动手指,一股仿佛被上百把梳子一起挠痒的感觉骤然闯入脚心窝,强烈到能让人直接昏死过去的痒却仅仅只是让白河枫大叫了几声,随即就又欲求不满地要黑井朱音继续加大力道。
“这个新功能呢其实就是可以把其他人正在遭受或者遭受过的痒复制到小枫脚上,而且还可以彼此叠加,没有上限哦~只要小枫想,我可以在你的脚心里加上让你狂叫的痒呢~”
她当然愿意满足这点小小的愿望了,继续操控着来自不同个体的痒感叠加在白河枫脚底的不同部位,在脚掌上加点板刷,对脚趾就上点羽毛,脚心可以再来点手指的刺激,很快,少女小小的脚丫就成了不知多少种道具的肆虐场,因为每一种道具的感觉都很有辨识度且不会向其他区域扩散,白河枫甚至能清晰地辨别出自己哪两个趾缝里的感觉来自同一个人。
只是白河枫并不知道,她所渴求的痒感早就已经超过了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若不是她体内的魔法绳子正在帮她消化,她肯定已经真正意义上地笑出内伤了,尤其是那被迫处理着多种痒感的大脑,恐怕早就处于负荷工作的状态了吧。
她是如此,那些被迫为她输送痒感的女孩儿们就是更是如此了,原本惩罚只是10分钟左右的折磨,结果在白河枫的强烈要求下,这个时间直接来到了令人绝望的长度,本就是因为受不住挠痒才决定投降的她们会如何看待白河枫给予她们的这一切呢?
答案显而易见。
“呜呜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好舒服,好舒服噢噢哈哈哈哈哈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噢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
“小枫呀,我听说,你的同伴已经有些撑不住了哦,好像就是刚才帮你求情的那个,你说,我要不要让她休息一会儿呀~”
“不!!哈哈哈哈哦啊哦啊哦啊哈哈哈啊啊啊哈!!!!继续挠她,继续挠她奥啊哈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她们变成什么样都已经和我无关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只要高潮,只要被挠痒就哈哈哦啊哈啊哈哈就够了啊啊啊啊!!!”
“呵呵,原来是这样吗~”
“呜呜呜!!!!呜呜!!!!!”
角落里突然多出数不清的哀嚎之音,正沉溺于自我满足的白河枫当然没有闲心朝那边去看,自然也就不会发现,那从隐匿魔法中缓缓现身的女孩儿们此刻脸上的表情有多精彩。
一方面被脚上疯狂运作的靴子折磨得无比痛苦,另一方面又不敢相信刚才那些话都是出自白河枫之口,那个被她们尊敬的,喜欢的领袖,居然已经是这副模样了!!
她们此刻所忍受的痛苦完全是浪费的,之前付出的努力与勇气也都打了水漂,比起善良与温柔,这个淫乱的领袖其实更希望被凶狠地折磨!
“你们,都听到,看到了吧~小枫也已经彻底变成这样了哦,其实之前看着你们被折磨,她就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我现在重新给你们一个机会哦,你们去挠小枫的痒,脚上的靴子就会有相应程度的减弱,如果能把她痒到失神,这一个月我都不会再用这东西折磨你们了,怎么样~”
女孩儿们纷纷点头表示同意,又在黑镜朱音点头准许后,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奔向被拘束在刑椅上的白河枫身边,都想早些抢占一处敏感部位。
“噗哦啊哈哈哈哈哈你们,你们为什么会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出现在这里,你们为什么没被挠痒啊啊哈哈哈哈嘿嘿!!!快点,快点,你们也去被挠我还要呵哈哈哈哈哈哈哈还要更多噢噢啊哈哈哈哈哈哈!!!”
已经彻底沦为痒感奴隶的白河枫丝毫没有意识到她脚上的痒感正是来源于这些女孩儿,她的话无疑是再次点燃了她们心中的委屈与怒火。
几分钟前还下不去的手,此刻全都招呼到了白河枫身上,数不清的手指在被粗暴撕开的礼服上乱窜,还有眼疾手快的人已经拿上了杀伤力极大的道具,被扒开的软肉将深处的弱点尽数暴露在外,一刻不停地承受着女孩儿们的报复。
黑井朱音在一边观看着这堪称盛宴的一幕,勾勾手指将施加在刑椅上的伪装魔法解除,其为触手魔物的本体暴露出来,亦是将邪恶的触手声伸向那笑到癫狂的金发少女,而那些围在她身边的女孩儿们也是没能逃掉,不过,这群人大概都已经疯了。
白河枫已经丧失了除去痒感外的所有感知能力,那群女孩儿也学会了如果自己不想受苦,就要让别人痛苦的道理,这间牢房的法阵会源源不断地为她们补充体力,养分,不管过了多久,这些人都不会感到半点疲劳,不适。
至于要到什么时候才让她们休息一下,那就要看黑井朱音的心情了,可惜此刻的她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打算,如此有趣的宴会要是早早结束不久太可惜了吗。
“小枫,你要好好享受哦~”
悄无声息地从牢房离开后,黑井朱音感觉浑身都轻松了,两只漂亮的紫色眼睛都笑弯成了月牙的形状,随后就蹦蹦跳跳地去宠幸等候她多时的北岛琴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