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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亥下突袭 收服心爱之人前要先调教她的恋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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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霞西斜,天生就是位艺术家的火烧云在天尽头散漫地泼洒了一桶油漆,大概是用力过了头,橙红色的颜料从画布上反弹回来,尽数落入人间。

高楼大厦包裹着四通八达的街道,拥挤在一起的行人三三两两,有说有笑,似乎这蒸笼一样的闷热并未影响他们结束一天工作的好心情,又或许是一会儿要做的事实在太过诱人,以至于让他们忽略了室外的高温。

“呼…呼…呼…”

人群中,一道蓝白色的身影似鬼魅般灵活且快速地向前穿梭着,丝毫不在意跑动时的风会将她尚不及膝的短裙掀到一个令人血脉喷张的角度,手中的包包随前后甩动的手臂上下翻飞,倘若其中并非不怎么怕撞的课本而是一筐鸡蛋,怕是已经打散完成了。

月城真昼很着急,不仅因为下课后的值日耽搁了她的时间,更因为那条通知实在太难以置信了,她无法想象那人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编辑了那条短信,并发放给镜水区所有魔法少女的。

“哈…哈…我,我来了!”

大门在沉闷的撞击声中被打开,月城真昼双手扶膝,半蹲在熟悉的玄关处急促地喘息,由于长时间的快速跑动,她说话声音有些沙哑,但其中满满的担忧之情依旧是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对,对不起,我哈…我迟到了……”

“没事的月城,我们还没开始。”

回应月城真昼的是位于少女们中心处的一人,她虽说年纪看上去不大,也就是个高中生的程度,可当她站在一群女孩儿中间时,旁人却很难将她归入周围人中。

原因无他,就是因为她实在太醒目了,那股仿佛与生俱来的领导气质令她即便只是站在那里都能令人移不开眼球,人们会观察她,试图从那乌黑柔顺的长发、殷红有神的眼瞳、白皙娇嫩的肌肤乃至惊为仙女的面庞中发现她如此特别的原因。

可最终,观察者们只能用无底的敬佩取代这份好奇,因为她会如此耀眼并非因为她身上的某个部分,而是因为她就是她,北岛光,年仅17岁就成为镜水区魔法少女领袖的天眷奇才。

此刻,北岛光的视线穿过大厅直直地落在月城真昼脸上,看着那被晒到发红的脸颊与正在滚轮的汗珠,她似乎有话想说,但嘴唇颤了好几次,愣是直到视线掉到地板上都没发出一点声音。

反观月城真昼,已经熟练地放好包包,换好鞋子走到了客厅里,几名与她关系不错的少女走上前去关心她的状况,并从厨房帮她倒了点润喉的温水。

“好了,我们开始吧——”

北岛光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等众人将注意力集中到她身上,也像是在给自己一点缓冲时间以不在后续的陈述中掺杂过多的个人情绪。

“——如各位所知,我的妹妹……北岛琴那被绑架了,犯人的身份已经知道了,正是绯流区的黑井朱音,而这个,就是她早些时候寄来的包裹。”

众人的视线随着北岛光的话语转移到放在桌上的纸盒上,脑海中不断思考着绑架犯能寄什么东西给人质的家属。

从她们的表情上看,大家的想法各不相同,有人依旧保持着刚开始的神情,有人的脸上却已经浮现出了恐惧与慌乱,显然是想到了某种血腥又暴力的可能。

不过当北岛光打开纸盒后,所有人凑头去围观,盒中的物品几乎符合了所有人的预期,也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朵娇艳的玫瑰花,即便已经从土壤中分离出这么长时间,花瓣依旧饱满水润,明显是受到了某种魔法的保护,以便让受到包裹的人不管在任何时候打开都能见到这朵花最完美的状态。

而那鲜艳的红色一如北岛姐妹的瞳色般明亮,可当众人观察那紧凑在一起的花瓣,所能感受到的未有阵阵自脚底升腾而起的恶寒,其中,表情最难看的当属月城真昼,因为她不仅从这朵玫瑰花中感受到了来自黑井朱音的恶趣味,还感受到了一种大概只有她才能分辨出的感情——黑井朱音在向北岛光示爱。

放下玫瑰花后,北岛光再拿出来的东西就显得常规了一些,分别是一些照片,以及一封信,出于对妹妹自尊的保护,北岛光并不想让其他人看到那张照片,可她没办法,因为照片被施加了魔法,自打它们被从包裹中拿出来的那一刻起,其中的内容、画面,就会自动发送到在场所有人脑中。

彼时,被关在铁笼中的北岛琴那浑身缠满绳子,像是只绑好准备售卖的螃蟹,那凌乱的衣物与挂在眼角的泪珠都在极其有力地证明,早在这些照片拍摄前,这位可怜的少女就已经遭受过黑井朱音的凌辱。

而其中一张相片拍摄的角度极为刁钻,令众人能清晰地看到那条卡在北岛琴那裙下的绳子以及令人浮想联翩的深色水渍。

“居然做出这种事!” “黑井那个混蛋!” “我们赶紧去救琴那吧!”……

眼睁睁看着与自己并肩战斗的朋友遭受如此虐待,在场的魔法少女们本就压着的那团火瞬间高燃了起来,尤其是以月城真昼为首的一众人,个个摩拳擦掌气得浑身发颤,如果不是北岛光尚未下达出击的命令,她们怕不是已经变身完毕直接飞到绯流区去突袭黑井朱音了。

“北岛,那封信的内容是什么?”

不过,人群中也不乏有些尚能冷静思考的成员,声音不大,却十分有力,落到人群中就像给沸腾的热锅中浇了碗凉水。

“……”

众人重新将视线集中到北岛光身上,她的情绪早已平复,一双赤色的眸子扫视了一圈,像是在确认所有人是否都已经冷静了下来,随后才缓缓开口道。

“黑井朱音说可以给我一个交涉的机会,时间和地点会在我穿上她送来的这些东西后自动输送到我的脑子里。”

放下手中的信封后,北岛光先是从盒子里拿出了一双黑白相间的短靴,从外观上看并不属于众人印象里任何一家品牌的特点,不过倒也尚在正常范围内,可她接下来取出的物品,竟是令在场所有人神色都变得不淡定起来——一条镶嵌着黑宝石的,外型无比接近宠物项圈的choker!

“这,这是什么啊!” “那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青春期的少女们或偷偷脸红,或捂嘴慨叹,choker的造型较为小巧,极具反差感的配色第一时间便会给人的视觉带来一场冲击,至于那遍布choker表面,时隐时现的花纹,经验老到的魔法少女一眼便能看出,其真身是一种古老的符文,而那上面残留的魔力,毫无疑问是属于黑井朱音的。

“北岛,你绝对不能去!”

众人虽说尚且无法判断这choker上的符文究竟有什么效果,但就算傻子来了,都一定能看出这就是个陷阱,还是让被害人主动把自己打包送到坏人手里的那种!

于是纷纷出言劝阻北岛光,生怕她为了救妹妹一时冲动,直接去找黑井朱音对峙。

毕竟大家相处久了,任谁都知道北岛光有多疼爱自己这个妹妹,捉住她,就等于是捉住了北岛光的软肋。

“暂时还弄不清楚黑井朱音的目的,我不会贸然行动的,相信我。”

眼看着从四面八方投射来的担忧越来越浓厚,北岛光沉了下肩,镇定自若地用言语抚平了大家的情绪,紧接着她继续说道。

“黑井朱音似乎已经在暗地里行动一段时间了,绯流区的魔法少女失联了大半,其他区也有人被她掳走,我会尽快联系那些地区的领袖,一致商讨如何对抗黑井朱音,最近大家一定要小心,发现可疑人员不要贸然行动,黑井朱音,从来都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

“我们知道了。” “北岛,你也别太着急,琴那一定不会有事的。” “对啊对啊,我们一起想办法,一定能把琴那救出来的!”

“谢谢大家,那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大家回去的路上小心。”

该说的都说了,大家的心意也全都传到了,这场临时的会议也就结束了,一众少女三三两两结伴离开了北岛光的家,她本人则是在所有人都走后,一个人歪斜到客厅的沙发上,胸部缓慢而有规律地一起一伏,似乎是沉睡了过去。

恰在此时,屋门玄关处传来了一声异动,一道白色的身影轻轻从门缝中挤进来,仰脖向屋内望了望,随即蹑手蹑脚地朝着沙发的方向挪去。

沙发里的北岛光看似还处于沉睡的状态,实际对已有反应,喉咙滚动,原本舒展的眉头也隐隐皱成了川字,就在那道阴影要向她笼来的瞬间,北岛光突袭暴起,抬手的同时,周身魔力似崩腾的洪水宣泄而出,来人明显是完全没做防备,一声惊呼还未发出,便被擒拿、压制,扭着胳膊按到了地上。

“呜啊?!小光!!是我是我是我!”

手臂弯折的疼痛感令月城真昼忍不住地惨叫出声,奈何她现在被北岛光与她的魔力一起压制,纵使自己本身擅长的是力量系魔法,想要挣扎出来也是很费劲的,而且,她也不想伤到北岛光,所以只能一边用没被抓着的那只手连带着双脚不停拍打地板,一边赶紧求饶。

“哈??真昼?!”

听到熟悉的称呼后,北岛光吃惊地松了下手上的力道,可正当她想从少女身上起来的时候,脑中突然闪过一种危险的可能,旋即又用魔力将月城真昼压了回去。

“咕啊!”

“不对!我不可能分辨不出真昼的脚步声,你到底是谁!是不是黑井朱音派你来的!”

“啊啊,我,我看你在睡觉,走得超级小心啊!!啊啊,别,别压了!肩膀!肩膀要断了呜!”

“嗯?”

听到身之人的解释后,北岛光谨慎地回首看了下,这人穿得的确是月城真昼的校服,大概也是为了不发出声音,她在玄关脱下鞋子后并未换成居家鞋,而是直接踩着灰袜走了进来,如果真的是真昼的话,这样的行为似乎也能说得通,但是……

“呜……”

思考期间,丝毫没有减弱手上的力道,周身的魔力已经将这个身份待定的人完全包裹,这样即便她破罐子破摔地暴走,北岛光也能在第一时间用魔法压制,或者,直接消灭她。

“如果你真的是真昼的话,那就说点能证明你身份的事。”

“呜,我,我和小光第一次约会的时候,小光穿得是件白色圆领毛衣,蓝色裙子,然后,然后我们在电影院里看得恐怖片,我被吓得钻到小光怀里好几次,然后……”

镜流区的魔法少女都知道,她们的领袖北岛光与妹妹北岛琴那十分要好,两人的父母长期外出工作,北岛光不仅要照顾妹妹,更要负责家里大大小小各种事,所以总会有人用“长姐如母”来调侃二人,同时也很羡慕北岛琴那能有北岛光这样的姐姐。

而她们不知道的是,其实她们中的一员,早早地就已经对这位众人心目中的完美领袖下了手,不错,月城真昼与北岛光,两人虽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还未真正在一起,但从相处模式羽对彼此的关系上来说已经是与情侣无异的了。

但也正因还未真正在一起,有关她们的事除本人外,身边其他人都不知道她们交往的这件事,所以会在措辞中会用到“约会”这种字眼,还知道其中细节的,就只能是月城真昼本人。

意识到自己误会月城真昼后,北岛光迅速撤去了周身散发的魔力并将疼到眼角泛出泪花的少女扶到了沙发上。

“真昼,对不起!我刚刚有点失控了,你还好吗,肩膀有伤到吗?”

柔和的光束自北岛光的掌心投射到月城真昼的手臂上,其中包含的魔力很快抚平了骨骼间的疼痛,也使少女紧绷的表情得到了些许舒展。

实话说,自打和北岛光认识以来,这还是月城真昼第一次见到她在战斗以外的时间里露出凶狠的一面呢,很难想象,如果她同北岛光不是那种不一般的关系,换句话说就是,无法快速证明自己的身份,彼时的她会被如何对待。

不过,月城真昼也并非不能理解北岛光的反应,毕竟眼下黑井朱音那个混蛋几乎把触角伸向了所有城区,而且从她给北岛光送来的东西就能知道,这家伙内里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是那种为了达成目的会不择手段的阴谋家,不然怎么会做出用妹妹威胁姐姐这种没人性的事。

“真昼,还疼吗?”

大概是因为月城真昼迟迟没有回应自己,北岛光又将身子往她那边靠了靠,声音也比先前的时候温柔了几分。

“嗯,诶?啊啊啊,已经没事了!谢谢小光!”

北岛光凑近的瞬间,一股独属于少女的香气也随之钻进了月城真昼的鼻腔,她忽地发觉,自己似乎把爱人晾在一边独自思考了好久。

“嗯嗯,那就好……”

北岛光的眼皮随着她的声音一并走了个下坡路,原本水灵灵的大眼睛,此刻竟有些黯淡无光,瞳孔中沉重的疲惫感几乎凝聚成了实体,令人看着就感觉心疼。

身为镜水区魔法少女的领袖,北岛光肩负的责任太多了,其他人可以累,可以害怕,可以感到迷茫、犹豫、烦躁等等等,但她不能,这幅脆弱的样子不是那个必须走在所有人前方的北岛光该有的,但,如果只是身为北岛光的话……

“抱歉,真昼,能不能,让我靠一下,一下就好。”

“诶?你在说什么呀——”

月城真昼并腿跪坐到沙发上,面朝北岛光张开怀抱,两只眼睛笑弯成了月牙,连带着嘴角也咧着阳光的弧度。

“——快来,我的腿给小光躺!”

“噗,那我就不客气啦~”

脑下的大腿软软的,还带着几分少女的温度,北岛光因为黑井朱音和北岛琴那的事,几乎舍弃了所有休息时间,因为即便躺到床上,焦虑的大脑也根本无法进入睡眠的状态,唯有现在,她能感觉到一丝平静的安稳。

“唔嘻~”

少女看着枕在腿上的北岛光,抬手用指弯轻抚着她眼下的黑晕,低头的间隙,几缕雪白的发丝亦是垂到了北岛光的脸颊上,一股算不得强烈但就是能直冲人心尖的刺挠感痒得少女不经意间露出几声好听的轻笑。

发现爱人似乎格外敏感的月城真昼顿时萌生了点“坏小子”的想法,拈起几缕头发,径直地朝着北岛光的耳蜗戳去。

“嘻嘻,真昼,你,你干嘛呀!”

遭遇袭击的北岛光抬手格挡,但防住一边,月城真昼就去挠另一边,如此往复了好几次,月城真昼隐隐有了上头的表现,居然感伸手去抓北岛光的手腕了,忍无可忍的后者干脆直接放弃所有防御,快速翻转身体的同时直接将双手伸到月城真昼灰蓝色的校服里。

“咿呀!小,小光,你做什么,等等一下,别挠我,我咕…呀!肋骨,腋窝都不行啊!”

虽说北岛光一系列的反击确实成功了,但效果着实有些不尽人意,月城真昼的怕痒程度跟她们两姐妹比起来简直可以说是个“痒冷淡”,不管是挠腋窝、肋骨,还是肚皮、侧腰,月城真昼给她的反应就只是一边求饶一边害怕地向后挪动身子,但直到北岛光将她压到沙发的一角上,月城真昼都没发出一点笑声。

“不是吧,真昼你一点都不怕痒吗?!”

“不,也诶诶诶?!!小光你抓我的脚干什么,等一下,不要动啊!!”

北岛光不信邪,用力将手抽出来后直接转过身去抓月城真昼的灰袜脚,但后者怎么可能乖乖就范,扭动身体避免被擒获的同时,也开始尝试去抓北岛光的脚。

“呀!小光你不要乱动!”

“你当我傻啊!不动让你挠我的脚吗?!”

“这么说小光的脚很怕痒吗~”

“才不是,诶!你也不许躲!”

“才不要呢!”

此时此刻,镜水区的魔法少女领袖似乎也成了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两人在沙发上扭“打”成一片,到最后甚至从沙发上摔到地毯上也没有停下这场战争,只不过,平时更加注重锻炼的月城真昼似乎渐渐占了上风……吗?

“嘿嘿,小光好像没体力了,乖乖等我被我挠吧!”

“绝对不可能!是真昼要被我抓到了才对!”

“诶诶?!耍赖!怎么能在这种时候用魔法啊!放,放开我的手!”

战况越来越焦灼,眼见两人好像马上要变身对抗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铃声成功终止了这场战斗。

“诶?”

“啊,是我的手机……是别的区的魔法少女领袖。”

“喂,我是北岛光,啊,前辈,诶?运动,啊,没有没有!我只是,呃,家里有点热,我没事的!……”

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后,北岛光周身的气场明显比之前低迷了不少,大概是因为这通电话牵连起了大多沉重的话题吧。

与此同时,盘腿坐在地毯上的月城真昼将目光从北岛光的背影上,转移到了那被她放在桌子上的“短靴”与“choker”上。

“真昼,我现在要出去一下,你也先回家吧。”

挂掉电话的北岛光重新回到了那个会将一切梳理妥当的镜水区魔法少女领袖的身份,她眼中的神色依旧是温柔的,但月城真昼就是觉得,她与北岛光之间,仿佛突然多了条难以逾越的沟壑。

“……”

“真昼?”

“小光!让我跟你一起去吧!”

“……诶?”

“不行的话,我就帮小光去绯流区搜集信息吧!反正黑井朱音再怎么躲,也不可能离开那里,只要找到她的藏身处,咱们就一定能把琴那救出来!”

“真昼,你冷静点,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

“或者,我替小光去和黑井朱音谈判吧,到时候我把黑井朱音印出来,大家一起……”

“真昼!!”

反复相互打断的对话最终以北岛光略带威慑力的声音结束,她不知道月城真昼为何会突然如此强烈地想要做些什么,明明以往这孩子都是很听她话的。

而月城真昼也是同样的疑惑,为什么小光就是不想让自己多帮她做点事呢?

明明她也是魔法少女的一员,而且还是她的恋人啊!

帮她分担些困难,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真昼,你说的那些都还只是具有可行性,黑井朱音那边的底细、绯流区的具体情况我们并不清楚,贸然出手很有可能给大家带来危险,还需要等我和其他领袖商讨完再做打算。”

“所以说让我帮小光把黑井朱音引出来啊!到时候只要把她抓住,什么信息都能问出来了,小光难道不想早点把琴那救出来吗!”

“我!…我当然想啊,但我不能为了救琴那,就把大家的安危都赌上啊!所以,不管是假扮我把黑井朱音引出来,还是去绯流区当卧底,都不可以!”

北岛光越说越激动,尤其是在月城真昼提到北岛琴那的名字时,她差一点就要控制不住地朝面前之人吼出来了。

月城真昼所说的“安排眼线”,她怎么可能没考虑过,甚至说,她已经挑好了几个最合适的人选,当然,其中并没有月城真昼的名字,原因也很简单,她的性格。

大概是年轻人的共性,年仅15岁的月城真昼在做事时总带有一股令人赞叹的劲头,可也正是这股劲头,使她在任务中会做出莽撞、不考虑后果的行为,平时有北岛光跟在身边尚且还能压制一点,但如果要让她独自一人去执行任务,北岛光实在担心。

再有,就应该算是北岛光自己的私心了,她最重要的两个人,妹妹北岛琴那已经被黑井朱音抓走了,契机就是被她委派的那个任务。

这些天里,北岛光不止一次地后悔过,如果当初自己没有把这件事交给妹妹,而是自己去,会不会就没有意外了呢……至少,不会让妹妹遭受那种凌辱。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她不可能再让月城真昼去做哪些危险的任务了,哪怕这样会显得对别人很不公平。

只可惜,北岛光的这番良苦用心并没有被月城真昼感受到,她始终觉得,恋人是因为自己年纪小,能力不够,所以才一直不同意她去帮忙。

“好了真昼,我要去开会了,你先回家好吗,等我明天再去找你。”

北岛光将手放在月城真昼头上,安抚般轻轻摩挲她的头顶,后者明显还有些不甘,尖尖的虎牙从咬紧的唇边半露出来,可最终,她还是说了句:好吧。

意见统一后,两位少女一起出了门,并肩行到一处路口时,因为目的地不同,北岛光不得不往路口的另一边走去,在指示灯亮起前,她又揉了揉月城真昼的小脑袋,并嘱咐她到家后给自己发个消息。

对面的指示灯由红变绿,北岛光快速穿过街道,来来往往的人流很快掩盖了她的身影,还在街道这边的月城真昼默默地凝望着前方,直到指示灯再次变红,才终于迈开了步子,只不过她踏上的,是与折返的路。

“小光,我一定会证明自己的。”

用备用钥匙进入房间后,月城真昼很快便找到了那个被北岛光收起来的盒子,黑井朱音寄来的东西全都完完整整地放在里面,照片、信件,自然也包括那双靴子和令人脸红的choker。

“黑井朱音,你等着瞧吧。”

月城真昼坐回到地毯上,三下五除二地脱掉腿上的灰色过膝袜,两只覆着一层薄汗的脚丫接触到微凉的空气,不由自主地颤了颤。

不得不说,月城真昼这双脚生得真是极好,肤色雪白,不带一丝赘肉,五颗圆润的脚趾从高到低依次排列,趾肚是可爱的樱红色,与脚掌上的粉红尚有差距,足弓不算深,却更能衬托她可爱的脚型,右脚的脚心处似乎有一颗小小的痣,就像靶心正中间的红点,令观察这双玉足的人很难将视线从那个地方移开。

“唔,好像,有点小啊。”

月城真昼摆弄着手中的短靴,一方面是因为队里的其他人都说这靴子上被施加了魔法,她想试试看能不能研究出什么,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第一次尝试短靴且目测感觉尺码不太合适而在思考要不要穿上。

可她转念一想,这双短靴原本应该是给北岛光准备的,虽然不是什么光荣的事,但因为年龄的差距,她身体的各项指标其实都是比北岛光差上一点的,换句话说就是,这些给北岛光准备的东西对她来说,只会大,根本不能小。

“切!我倒要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想通之后,月城真昼不再犹豫,扯开短靴的带子后,十分顺利地将左脚伸了进去,果然,当脚尖顶到头后,脚跟的位置多出了不小的空间,这种情况下,即便把所有绑带都勒到最紧,走起来恐怕也还是会掉。

不过这都是应该之后再考虑的事了。

月城真昼又将另一只脚踩进短靴里,随后有些笨拙地将choker的扣子打开,虽说黑井朱音为人的品行很值得唾弃,但她选东西的眼光却着实值得夸赞。

皮质的choker戴在脖子上后完全肌肤被摩擦的不适,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想象着这东西戴在北岛光修长脖颈上,以漆黑的长发为背景,与吊带或一字肩的礼服搭配在一起,视线不自觉地聚焦到一处,从流畅的颈部线条到诱人的锁骨,再下滑到那看一眼就会流口水的事业线。

“!!!”

月城真昼想象着那般打扮的北岛光轻撩秀发,踏着高跟鞋一步步走近,伸出手指勾起自己的衣领,鲜艳的红唇凑到耳边,用性张力满满的嗓音轻呼自己的名字。

一时间,羞涩的潮红从脸颊一路侵染到了脖子,颇具想象力的少女开始捂着眼睛在地毯上打滚,同时在心底用能毁灭世界的声音咆哮“啊啊,我都在想什么啊!!!!”。

然而,她越是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画面中的细节就越是清晰,情节越是朝18禁的方向飘去,而就在少女满脑子都是桃色废料的时候,挂在她脚上的靴子默默出现了些许异变。

黑紫色的光点由内而外飘荡出来,眨眼间便汇聚成了一股深邃的暗潮,黑暗一路蔓延到了月城真昼的小腿,等她发现的时候,几乎已经来到了她的膝盖处。

“!!怎么回事?!!!”

此时此刻,尖叫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那股令人灵魂都在发颤的暗流已经定了形,随后,在月城真昼满是惊恐与无措的目光中,幻化成了一朵朵转瞬即逝的魔力玫瑰花。

“呵呵,光酱喜欢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吗~”

魔力花瓣在眼前炸开,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轻盈的女声,那熟悉的嗓音,与那种能把无比油腻的称呼说得很是俏皮可爱的本事,毫无疑问,声音的主人正是黑井朱音,而这大概就是她施加在短靴上的诸多魔法之一。

因为当话音落下的时候,一串数字与英文单词清晰地在月城真昼的脑海中浮现了出来,被“:”分割的数字很明显是时间,至于那串英文单词,大概是某家咖啡厅的名称,可惜月城真昼的娱乐生活并不丰富,对这些场所的了解十分浅薄。

但不管怎么说,这应该都是个极为重要的收获了,既没有如黑井朱音希望的那样让北岛光穿上短靴与choker,还拿到了她约定的时间和地点,不可谓不是个良好的开端,之后只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北岛光,再派人去指定地点蹲守,一定能抓到那个可恶的家伙。

就这样,月城真昼一边盘算着北岛光夸奖自己的场面,一边将手伸向了脚上的短靴,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几分钟前还留有不少富足的短靴,此刻竟然彻底贴合了她双脚的大小!

而且,短靴的边缘好似与她的小腿融合到了一起,原本没有系在一起的鞋带居然莫名其妙地打好了……结?不对!

“诶?!!”

尖叫出声的同时,月城真昼惊恐地将视线投到短靴前方,只见本应排布有序鞋带好似没头没尾的线团般绕在了一起,没有绳结,没有绳头,一通翻找下来,居然连一处可以下手的交叉点都没有!

“不好!”

眼见这双短靴在自己完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发生了如此的诡异的变化,月城真昼不由得想到了脖子上的choker,当她奋力压抑着心中的恐惧,用颤抖的手指触摸到脖颈上的物品时……

“!!!!”

果然,choker的锁扣就和短靴上的鞋带一样消失了踪影,此刻,这两样东西算是彻底留在了她的身上。

与此同时,月城真昼察觉到,自己体内流动的魔力似乎遭遇到了什么阻碍,她尝试着触摸手指上的戒指,果然,本应如涨潮海水般翻涌起来的魔力完全没有回应她的迹象,这靴子和choker居然封印了她的魔力?!

“可恶啊,这东西到底怎么回事!”

“光酱居然这么喜欢我送你的东西呀,都不舍得拿下来了,哼哼~”

与此同时,月城真昼的脑内再度响起了那个令人火大的声音。

“真是的!那个脑子有问题的家伙到底想干嘛啊!”

这赤裸裸的调戏令月城真昼顿时火冒三丈,她又不信邪地对着短靴与choker一顿拉扯,哪曾想这番举动竟是又一次触发了内置语音。

“光酱,你这样抗拒真的很伤人心哦。”

“谁管你啊!”

月城真昼暴跳如雷,愤怒地起身对着天花板的某处大声叫喊,同时挪步离开了原本待着的位置,好像不待在那儿,黑井朱音恶心的声音就会从她脑海中清除出去一样。

“啧。”

靴子在魔法的作用下,已经彻底贴合了月城真昼双足的形状,几步走下来,黑井朱音一等一的眼光又一次令她不由得想要赞叹。

由于先前的时候脱掉了袜子,所以此刻的她是赤足穿着靴子在行走,虽说是第一次尝试这种鞋子,但就脚上传来的触感而言,那种柔软又轻盈,好似有无数绒毛包裹着肌肤的感觉,绝对是极品中的佼佼者。

但即便这双靴子再怎么舒服,也根本无法消除月城真昼心中的烦躁,相反,正因靴底柔软到好似能消去所有冲击,使她不管怎么用力跺脚都感觉不到一丝解恨的爽快,月城真昼心中的怒火可谓是又爬升了一个台阶。

“光酱还是一如既往的有活力呢~就是不知道一直这样乱动,光酱的小脚会不会出很多汗呀~没关系没关系,就算光酱是个无药可救的小汗脚,我也绝对——绝对不会嫌弃光酱的哦~我会仔仔细细地,一点一点地,把光酱的小脚清洗得干干净净~”

恰在这个节点上,黑井朱音的声音又来了,而且这次还是一段超长的,语气语调转了三千六个弯的调戏!

那种话!就连身为北岛光正牌女友的月城真昼都没说过啊!不,不对,小光是汗脚,帮小光洗脚什么的,她根本是连想都没想过!!

“啊啊!!不要再说啦!!黑井朱音!!!!等我回家找到工具,一定要把你这些破烂剪成碎片!”

忍无可忍的月城真昼捂着耳朵大声咆哮道,她已经彻底受不了黑井朱音的恶作剧了,就算这两样东西上还有她没发现的线索,她也必须把它们彻底毁掉!

不然,她可怜的耳朵和精神,可就是白白受黑井朱音的折磨了!

轻车熟路地从抽屉里找出袋子后,月城真昼将自己脱下来的过膝袜与小皮鞋一并收好装到了书包里,旋即走出屋门,朝着自己家的方向飞速狂奔。

由于之前一直将注意力放在靴子与choker上,月城真昼并未留意到时间的流逝,直到此刻离开北岛姐妹的家后她才发现,天居然已经黑了。

弯弯的月亮挂在黑夜的一角上,零零散散的星光与街道上昏黄的路灯汇聚在一起,如惹人怜爱的精灵般照耀着月城真昼前方的道路。

此时的月城真昼还未意识到,这条她走过无数的次的路将会在今夜变得无比漫长。

起初,她还以为是因为自己第一次穿这种带跟的短靴,不习惯,走多了后双脚才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然而,当她行至路途中段的时候,短靴内那股说不清到底是什么的奇异感觉,忽然就具象化成了羽毛轻抚般的痒感。

月城真昼不舒服地踢了踢脚尖,却也并未将这种感觉放在心上,毕竟她本身并不是怕痒的类型,而且此刻包裹在她脚上的痒感实在算不上有多强烈。

可就在她顶着这股奇痒又走了几步路后,她的脑海中忽然映射出了一段“影像”,只见在某个昏暗的空间内,一双微微有些发汗的脚丫正身处其中,不用想,这双脚一定就是月城真昼的脚,这个昏暗的空间就是靴子内部,而它的周围全都是些在轻微浮动,看上去就像在清扫灰尘的细小绒毛,大概就是她所感受到的轻痒的罪魁祸首。

“黑井朱音也太恶趣味了吧!啊啊,可恶啊!就算闭上眼也能看见,她到底给这东西加了多少魔法啊!”

月城真昼低声抱怨着,而那没有形体的“摄影机”也开始拉近焦距,并按照部位的不同逐一给予特写,这一下后,月城真昼就再也无法保持淡定了,因为在那些好似拘捕浮游生物的绒毛之下,还埋藏着与“温柔”二字绝对沾不上边的,各式各样的刷子!

就比如,竖直插进脚趾间的锯齿状滚刷,平铺在脚掌上的圆盘刷以及严丝合缝地顶在她脚心里的滚筒刷。

“这,这些都是什么啊!!!”

月城真昼不怕痒,却并不等于她是个完全感受不到痒的另类,要知道,15岁的少女正是快速发育的年纪,身上的各种感官相较其他时候更是灵敏,而恐惧,更会进一步拔高这种灵敏,所以,哪怕这些刷子并没有处于工作状态,光是看到他们,就已经有一股酥酥麻麻的异痒开始在她脚底的神经上跳舞了,如果这些刷子再动起来……那她绝对会当场笑成个傻子!

“可恶啊,这东西还是脱不下来!呜呃!不行不行,我得赶紧回家去!”

再次尝试脱下靴子无果后,月城真昼意识到,既然这些刷子是黑井朱音的设计,那他们动起来其实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所以少女强行压下了担忧的情绪,以更快的速度朝着家的方向飞奔而去。

可,这双痒刑靴,或者说黑井朱音,真的会如此轻易地放过她吗?

“诶?!我,我的腿怎么…动不了了…??”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就再月城真昼刚刚踏入某条小巷的瞬间,她的双腿就像突然被石化了般变得僵硬、无法动弹,被靴子包裹的小腿是如此,在其之上的大腿亦是这样,那种皮肤之下仿佛滋生出无数根系的感觉,说不上到底是疼是痒,总之就是极其不妙。

“哎呀,看看这是谁呀~”

与此同时,黑井朱音的声音再次出现在了月城真昼耳边,她咂着舌啐了一口,并在心中暗骂了黑井朱音一句。

“诶诶??!!!”

随即,她的双腿居然自主地移动了起来,他们带着月城真昼重新走回人流湍急的大道,并在一处路口停了下来。

“怎,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等,你该不会是…不,不行,在这种地方绝对不行啊,不咕呜!!!”

车水马龙的街道上,有一名少女驻足在人头攒动的路口处,她的脸色看上去不大好,仿佛是在与某种别人看不到的东西艰难对抗着,眉头皱起、嘴角发颤,胡乱摆动的双手似是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

当有好心人凑上前去询问她的状况,打算施以援手时,她也只会用摆手摇头的方式给予拒绝的回应。

毕竟,月城真昼此刻的情况,是即便说出来也很少会有人相信的,毕竟谁能想到,一双看上去毫无问题的短靴内,此刻正上演着一场无厘头的闹剧。

原本温柔的绒毛变得躁动,恐怖的刷子亦是在卖力工作,它们转动的并不算快,但被魔力包裹的刷毛轻扫肌肤,恍若被满是倒刺的舌头舔舐了一下。

深入骨髓的痒感犹如被深水炸弹激起浪花般飞向月城真昼的大脑,要不是她的耐受力比较高,赶在第一波笑声冲破喉咙的前一刻忍了下来,现在的她一定会是嘴都合拢的大笑状态。

当然,这种忍耐也只是一时的,随着刷轮的功率逐渐提高,遍布脚底的痒感也在随之加重,早晚会有超出她忍耐上限的时候。

“呜…呜呜!!呜…”

“真是出人意料啊,没想到这样你都能忍下来,是不想当着这么多的人面失态吗,呵呵,年纪这么小,自尊心倒是不差。”

另一边,始作俑者正慵懒地躺在大床上,身边是依旧被捆得跟个粽子一样的北岛琴那,数不清的羽毛刷子正被魔力包裹着在她赤条条的娇躯上飞速舞动,那双反弓的足底时不时还会被黑井朱音调戏般地抓上两下,至于她嘴边露出一角儿的黑色丝质物品,想也不用想,就是黑井朱音刚刚换下来的丝袜。

黑井朱音通过施加在短靴上的魔法,一边观察着月城真昼那正被挠痒的双脚,一边欣赏着她咬牙忍耐的滑稽表情。

没错,从刚才开始,所有出现在月城真昼脑海中的声音,都是黑井朱音与她的实时交流。

“呜嗯??!!!”

“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要是同意的话,你就点点头,不然,我就要启动靴子内的其他道具了~”

黑井朱音心情似乎还可以,玩味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期待,她当然希望月城真昼选择后者,这样一来,她就能更多地欺负一下这个打乱自己计划的小家伙。

只可惜,比起向黑井朱音屈服,显然还是当众社死这个选项更不能为月城真昼所接受,少女捂着马上就要被笑声挤开的嘴唇,豆大的汗珠顺着流畅的下颚线划落,满是雪白短发的小脑袋按照黑井朱音的要求快速点了几下。

“呼啊——”

下一秒,短靴内的各种道具果真停了下来。

“…终于,终于停下了,憋笑的感觉…呼…太难受了呜呀!”

好不容易摆脱社死危险的少女还没调整好呼吸,连自言自语都是断断续续的,而就在她放松警惕,抬手去擦额头上的汗水的瞬间,原本平静下来的足趾间却是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刺激,说不上有多痒,但着实是把她吓了一跳,脱口而出的尖叫声自然而然地吸引了过往行人的目光。

因为心里有鬼,所以哪怕其他人从表面上完全看不出什么问题,月城真昼也依旧是羞红了脸,赶忙转身做起了掩耳盗铃的遮挡动作,与此同时,少女忽地发觉自己的双腿好像也脱离控制了,于是赶忙找到了回家的方向,朝着那边快速跑了起来,一边跑还一边压着声音质问。

“黑井朱音!你不是说会放过我吗!”

“我只是说给你的个机会,能不能把握住当然还要看你自己啊,现在,停下你的动作,转身到旁边的巷子里去。”

“哈?!你说什…”

“不然,你是想再回到那个路口去做雕塑吗?”

“咕…好,好吧。”

“嗯~真乖,现在,把你包里的袜子拿出来,塞到嘴里。”

“什…黑井朱音!你是不是有病啊阿噗噗噗呵呵呵,别,别这样,我,我塞,我塞!!别挠我呵呜呜呜!!”

一连串无理且变态的要求令月城真昼越发怀疑黑井朱音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心直口快的她下意识叫骂出来,哪曾想黑井朱音宛若预测到了般在她话都没说完的时候就重新启动了靴内的毛刷。

突如其来的巨痒轻而易举地击碎了月城真昼的骨气,她一边捂着嘴巴避免漏出笑声,一边用断断续续的声音向着不知在某处欣赏着这一切的黑井朱音求饶。

“乖孩子是不可以说脏话哦,这次必须让你长个教训。”

“呜呜,别别,我知道错了,呜呜呜呜!!!”

痒刑靴的功率非减反增,更多更强的痒感在疯狂往足底的穴位中钻,恍若成千上万只蚂蚁正在那里开party,而且,也不知道是月城真昼的错觉还是这靴子真的有某种电击功效,一股好似触电的酥麻感正像溶解在热水中的糖分一样飘荡在狂暴的痒感中。

可怜的少女长这么大还未曾被人如此玩弄过自己的双足,月城真昼此刻已经不敢再和黑井朱音交流了,因为只要一开口,淤积在喉咙里的笑意就会急切地从那道口子钻出来。

而为了排解这种笑意,月城真昼必须找到别的什么方法释放自己,没有捂住嘴巴的那只手用力敲击墙壁,尚且还有自控能力的双腿在地上疯狂蹦跳,试图用别的触感覆盖脚底的痒意,然而这种可笑的行为终究只是杯水车薪,它们不仅不能帮助月城真昼缓解现状,反而会把她推向更恐怖的深渊。

因为在她蹦跶的同时,靴子内的另一种机关被激活了,一排排肉眼不可见的魔力细针自靴底弹出,直直地刺在月城真昼那被折磨得分外红润的脚丫上,细针所带来的触感是与电流和羽毛完全不同的。

要说那两个是四季不停的风,细针就是一浪接着一浪拍打沙滩的海潮,有规律的同时又有点随即,月城真昼根本无法预判,细针下一次袭击的部位到底是脚掌还是脚心,亦或是整个脚底,而且,如果她在银针弹出的时候恰好做个了蹬踹的动作,嫩足下压迎合上升的细针,足以形成令她浑身一颤的强烈痒感。

“呜噗噗噗呀啊啊,噗噗噗咕噗噗噗…”

在重重叠叠的痒感面前,少女彻底丧失了语言功能,打颤的双腿不再能为她提供任何支撑,娇小的身子倚靠着长满青苔的墙壁跪了下去,明明眼泪都已经憋出来了,却依旧在努力坚持不笑出来。

“你忍耐的表情真是可爱啊,看得我都有点心疼了,嗯~那我就再给你个机会吧。”

黑井朱音心情格外不错,也不知道真的是因为可怜月城真昼还是被拘束在她手下的北岛琴那有了什么优异的表现,但总之,她暂时放过了还在苦苦忍耐的少女。

“呼…呼…呼…”

“别休息哦,赶紧按照我说的做,不然我可就要启动靴子了。”

“别,别…我,我做,我做…”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刚刚从痒感折磨中解放出来的月城真昼,甚至连话都还说不清楚,就在黑井朱音的催促下支起酥软的身子,从包中翻出被自己团成一团的过膝袜。

此刻她所处的是这个小巷的深处,大半夜的完全不会有人从这里经过,可月城真昼还是疑神疑鬼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定连一只流浪猫狗都不在后才犹犹豫豫地将掌心中那团棉织物靠向自己的嘴巴。

起初,她碍于羞耻的情绪没想把嘴巴张得太大,但两条过膝棉袜的体积显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塞到嘴里的,无可奈何之下,她就只能进一步张大嘴巴。

大概是因为心中的抗拒,所以这个简单的动作被月城真昼做得极为缓慢,可她越是抗拒,敏锐的感官就越是能捕捉到平时根本不会注意的细节。

比如,这双袜子她已经穿过好多次了,脚尖的部分明显有些破损的痕迹,由于她这一天几乎都在运动,袜子靠近鼻尖时,不可避免地会流出一股混合着汗水味道的,独属于少女的体味。

“呜…袜子的味道…呜…太奇怪了。”

而当那袜子被塞入一定距离,触及到一直压在最下方不想与之接触的香舌时,那股脚汗与棉织物混杂的难以形容的味道简直是在她味蕾上丢了颗核弹,完全无法忍受的少女当即干呕了出来。

“呀,连自己的袜子都能有这么大反应,你该不会,是个小臭脚吧,是那种把穿过一天的袜子丢到老鼠里会把它们一家熏得连夜逃跑的那种。”

原本吃自己的袜子就已经足够令月城真昼感到羞耻了,黑井朱音还一直在旁边添油加醋地嘲讽。

“我的脚才不臭,我每天都有好好洗的,只是今天呜出的汗有点多罢了…”

“哦哦~原来是个小汗脚呀~”

“才不是!!”

“快点塞哦,不要等着我再催你一遍。”

黑井朱音话锋一转,从调戏变成了催促,浑身都被羞得有些发烫的月城真昼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长袜,袜尖的部分还残留着些许口水,喉头滚动间,唾液中还残留着些许袜子上的味道,她真的无法想象,自己有一天居然要在被人逼迫的情况下,口塞自己的袜子,还是穿了一整天,完全没有清洗过的那种!

黑井朱音,等你落到我手里,我一定要把今天的羞辱百倍奉还!

“你呀,是不是又在心里说我坏话呢~”

“诶?!没,没有!我只是在想怎么塞袜子!”

“那你想好了吗?”

“我,我想…呀噗噗噗!别,别挠我,我想好了,想好了!”

察觉到危险气息的月城真昼赶紧为了自己狡辩,在她迟疑的间隙里,短靴内的银针再次突袭了她的脚心,这明显是黑井朱音在威胁她——再不动手的话,我就要继续挠你喽~

“呜…嗯!”

又盯着手中的灰色布团看了一眼后,月城真昼选择一不做二不休,眼一闭,嘴一张,直接把那一大团过膝袜塞到了自己小巧的嘴巴里。

袜子一经进入,酸涩的味道暂且不说,光是那远超少女想象的体积就是把她的两腮顶了起来,这种满嘴都是东西的感觉着实不好,尤其是舌头会避无可避地紧贴布料,同时带有汗水味道的唾液会被控制不住地一次次吞咽下去。

“yue—呕—”

异物填充在嘴巴里的感觉着实太难受了,月城真昼止不住地想要把那东西吐出来,可终究因为害怕黑井朱音对她的脚丫下手而强行忍了回去。

“嗯~做得很不错,从现在开始到你回家为止,不许把嘴巴里的东西吐出来,否则的话,你知道后果。”

“呜…嗯,嗯!”

“你可以在心里跟我说话哦,没必要一直做动作。”

“我…我知道了。”

“现在,往家走吧,记得要走慢一点,要是敢跑起来的话,呵呵~”

“…好…”

月城真昼从未想过,人类的笑声可以似黑井朱音这般令人脊背发凉,身为每日奋战在一线的魔法少女,即便是对上那些无法理解的魔物时,月城真昼都不会有如此害怕的情绪。

住宅区的夜晚往往比较安静,闪烁的路灯像孤独的巨人,守望着那些还未归家的行路人,笔直的大道上,少女本就娇小的身影在周围无穷的黑暗中显得更加渺小,没了黑井朱音的言语骚扰,几近被她遗忘的魔法投影便重新吸引了月城真昼的注意。

说实话,这还是月城真昼第一次如此细致地观察自己的双脚,每一条纹路,每一处肌肤,现在都无比清晰地呈现在她眼前,当然,肌肤表面细密的汗珠与那些蓄势待发的毛刷绒毛亦是在她的视野里。

那种知道危险存在,却不知它何时会降临,因而提心吊胆的感觉简直是恐怖的慢性折磨。

呜…小光…不行不行,这种事情怎么能告诉小光呢,要是让她知道,以后一定会更不信任我的,呜…没关系,等到家里,到家之后,一定能把这东西脱下来。

月城真昼一边走,一边如此说服了自己,但也不知道是哪个词汇刺激到了另一边的黑井朱音,痒刑靴内的细针突然扎了一下月城真昼的脚底,随即在她注意力被完全吸引过去的瞬间,靴子重新夺走了她对双腿的控制权,而所有绒毛,刷子通通被调成了最大功率,电流与细针也开始在她的脚底肆虐。

“呜呜呜——!!呜呜呜呜——!!!”

一时间,犹如满满一锅大杂烩的诡异体感几乎挤满了月城真昼的大脑,这时候她才明白,之前黑井朱音对她有多么温柔,也成功明白了一个道理,在真正强烈的挠痒面前,绝没有所谓的“不怕痒”。

浩浩荡荡的笑声被口中的布料转化成了绵长的悲鸣,月城真昼做梦都没想到,早些时候被她无比抗拒的行为,此刻竟然会成为最后的遮羞布,如果没有这双袜子堵在嘴里,她怕不是要用笑声点亮整个住宅区的声控灯了。

可即便口中的袜子能避免她社死,脚上的刺激却是半分都减少不了啊。

在短靴的操控下,月城真昼走起路来就像刚刚领悟新知识的学生,每一处肌肉的收缩舒张,每一次重心的调整改变,都是最最标准的样子,尤其是包裹在短靴内的双脚,从脚跟着地逐渐过渡到全脚掌,从脚尖点地到整只脚离地,每一个动作都是标准且有力。

也正因如此,有无城中的区别才十分明显,就比如当她落下一脚准备再抬腿时,身体大部分的重量都会压在脚的前半部分,足趾、脚掌与半个足心就理所当然地与靴底道具接触得更加亲密,痒感也会随之迎来一个新的巅峰。

更糟糕的是,以上全部过程,月城真昼都能看到,纵使她已经被这越来越痒的感觉折磨到睁不开眼的程度,那些由魔力组成的画面依旧会在一片虚无中清晰地映射出来。

而月城真昼不知道的是,电流与细针长时间的刺激,已经在潜移默化中改造了她原本不那么敏感的足底神经,虽说还到不了北岛琴那的程度,但肯定也已经变成了一处不能被触碰的弱点。

“呜呜——!!呜————!!!!”

大概是因为干呕的欲望又一次顶了上来,月城真昼狼狈地用手捂着嘴巴,可那仍旧有些凄惨的声音能够穿越重重壁障,与她颤个不停的身子来上一曲合演。

从住宅区入口到月城真昼的家,平时顶多需要6、7分钟,可这一晚,少女足足花了将近20分钟才终于摸到了门把手。

被超强痒感折磨到几近上翻的蓝瞳早已无法分辨前方究竟为何物,口中塞着的棉袜自嘴边露出湿漉漉的一角,可怜兮兮的“呜呜”音仍旧在其中回荡,只不过是比之前小上了不少,毕竟如此高强度的折磨,她足上的神经肯定已经进入了一种疲惫麻木的状态。

“咕…呜…”

月城真昼几乎完全是靠着自身的体重才把大门打开,而在进入那熟悉的玄关后,她今夜的旅途才终于画上了句号,短靴停下了所有折磨,同时也将双腿的控制权交换给了月城真昼。

噗通!

此刻的少女哪还有力气去支撑自己,失去靴子的辅助后,娇小的身子不可避免地向前倾倒下去,而这一幕,恰好被刚刚从卧室走出来的黑井朱音收入眼帘。

只见她轻巧地靠近月城真昼,一双包裹在细腻白丝中的脚丫猜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也因此,月城真昼直到被踩住脸颊才发觉了她的存在。

“呜?!!”

黑井朱音的眼神玩味而富有侵略性,月城真昼凭借着肾上腺素的刺激与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从地板上爬了起来,一边从嘴中取出吸满口水的灰色布料,一边十分勉强地摆出战斗架势。

她体内的魔力依旧处于被封印的状态,而且脚上还穿着可怕的痒刑靴,别说是对上黑井朱音了,就算只是个刚入门的菜鸟魔法少女,恐怕都没多少胜算。

“月城真昼?哼哼,之前都没有留意到,光酱手下居然还有这么可爱的孩子,虽然比起琴那酱和光酱还差了一点,不过我也很乐意把你变成我的仆人。”

黑井朱音将视线缓缓下移到月城真昼脚上的靴子,似是很失望地叹了口气。

“唉,明明是人家千挑万选,专门为光酱准备了好久才完成的东西,居然被你给穿上了,唉,要是没有你打乱我的计划,我现在应该已经能在床上抱着被我脱得赤条条的光酱美美睡一觉了吧,不过嘛,我还真有件事想问问你——”

黑井朱音一边说,一边勾勾手指从地上捡起在月城真昼口中塞了一路的袜子。

“——如何呢,品尝自己袜子的感觉。”

“黑井朱音!你别欺人太甚!”

再三的羞辱终于是成功激怒了年轻的魔法少女,月城真昼丝毫不顾彼此的差距,直愣愣地朝还在把玩她袜子的黑井朱音冲了过去。

然而下一秒,她的拳头就被从choker黑宝石中飞出的绳索固定在了半空,一声惊呼还未发出,宝石中便接二连三地继续射出浸染着黑光的绳索缠上月城真昼的酮体,群魔乱舞的模样恍若肆意生长的藤条、树根,眨眼间便将身处其中的少女绑了个结实。

不过,大概是因为还没到时候,绳索只是简单地剥夺了月城真昼的行动能力,没有任何美感或是坏心眼的小设计,显得十分随意。

而且,她现在可还穿着那双痒刑靴呢!只要黑井朱音动动手指,月城真昼那双腿顷刻间就会背叛她的主人,成为黑发女人最忠诚的奴役。

“呜呃!黑井朱音!你太卑鄙了!有本事把我松开,跟我单挑啊!”

“你这就错怪我啊月城同学,你说我卑鄙,可这双靴子和这条choker又不是逼迫你戴上的,说我没本事,但,我可以跟光酱平起平坐的人哦,难道,你是在说光酱也没本事吗~”

“你!你不要把小光和你这种人相提并论!!”

“小、光,嗯?”

又是这种称呼,算上之前的碎碎念和自言自语,这大概已经是月城真昼第17次这样称呼北岛光了,黑井朱音越来越好奇,面前这个还在试图挣脱绳索的小孩儿到底跟北岛光究竟是什么关系了,如果只是后辈对前辈的崇拜,倒还好说,可如果……

一个不无可能的情况开始在黑井朱音脑海中浮现,她嘴角那常年不散的笑容渐渐僵硬了起来,如果真如她想的那样,月城真昼今天主动送上门可真就是帮了她个大忙,至于酬劳和奖励嘛。

嗡——!嗡——!

“嗯?!”

“诶?!”

就在黑井朱音还在思考是把月城真昼丢给魔物充当养料,还是将其调教成比北岛琴那更可爱的玩具时,一阵突如其来的铃声成功打断了她的思路。

“喂!你别动,那是我的手机,你唔?!唔唔唔唔——!!”

黑井朱音反应极其迅速,在调动魔力从月城真昼口袋中顺走手机的同时,还用那双尚未干掉的袜子重新塞住了女孩儿的嘴。

“吼~”

拿到手机的黑井朱音先是看了眼来电显示,随即盯着月城真昼十分玩味地轻笑了一声。

“喂喂?小光嘛,怎么啦?”

“嗯??!!”

黑井朱音接起电话,同时借助魔法将嗓音转化成月城真昼的样子,十分自然地与电话那头的北岛光交谈了起来。

“哦哦,我已经到家了呀,抱歉抱歉,因为今天出了好多汗,所以我就先去洗了个澡,忘记给小光打电话了,对不起呀。”

“唔唔唔!!唔唔唔!!!”

被堵住嘴巴的月城真昼眼睁睁地看着黑井朱音同自己喜欢的人愉快交谈着,内心的焦急已经到了难以用语言表达的程度,此刻的她也顾不得嘴上的袜子是什么味道了,只希望自己竭尽全力的呼喊能让电话那头的北岛光察觉到一丝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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