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亥下突袭 收服心爱之人前要先调教她的恋人(2/2)
“嗯?有杂音?哦,是因为旁边有一只烦人的小虫子一直在叫啦——”
“咕!”
“没事没事,我知道啦,我会关好窗户的,说起来,小光现在在做什么呀?”
月城真昼的努力似乎并没有白费,北岛光确实听到了她的声音,可那又有什么用呢,黑井朱音只需一两句谎话,就能将一切异常圆滑地搪塞过去。
反倒是月城真昼自己,一连串的行为早已惹恼了黑井朱音,不仅成功收获了一记令她鼻梁剧痛的踩踏,脚上恐怖的痒刑靴还再度开到了最大功率。
“呜呜呜——!!呜呜——!”
“小光居然还在工作吗,真是好辛苦呢,有没有什么是我能帮你做的?”
“诶?去绯流区…哦,放心吧小光,我会乖乖听你的话的,绝对不会做那种危险的事的。”
北岛光与其他魔法少女领袖的会议似乎进入了一个中场休息的阶段,为了对付黑井朱音,这些女孩儿真的是绞尽脑汁,而对于妹妹被俘的北岛光来说,此刻对她最重要的毫无疑问就是月城真昼,所以,确认她的安全再顺道跟她说上几句话,听听她的声音,对这位亦是个孩子的领袖来说,无疑是重要且珍贵的。
可她不知道的是,此刻与她讲话,并带给她力量的人其实就是黑井朱音,更不知道她仅存的支柱,月城真昼,已经快被满脚的瘙痒与缺氧折磨到昏厥过去了。
这一次,黑井朱音大概是彻底没有留手了,先前已经被月城真昼体验过的机关通通开到最大,不带一丝停歇,脚掌、脚心、脚趾,这些敏感部位没有一处能够从这场危机中幸免于难,而且还有一些从未体验过的感觉穿插其中。
月城真昼说不清那是人的手指还是动物的舌头,混乱且强劲的痒感风暴简直要把她的大脑毁掉了。
“嗯,那小光先去忙吧,要加油哦,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最喜欢你了!”
嘟嘟的提示音为这通满是谎言的电话画上了句号,将手机随意丢到一边的黑井朱音松开了被她缠在葱玉手指上的几缕发丝,脸上那不知何时升起的笑容也是在低头的一瞬间尽数被收回。
脚下,月城真昼红到仿佛能滴出血的脸蛋上挂着不知究竟是泪还汗风干后留下的痕迹,银白的秀发随着她先前摇头晃脑的动作而显得有些凌乱。
被绳索与短靴共同拘束着的身子在以一个略微有些吓人的频率颤抖着,短裙下,一滩液体恍若绽放的莲花般向着周围扩散。
“呵呵。”
黑井朱音不觉得那是月城真昼潮吹后流出的淫水,想想天亮的时候,这家伙还是痒感神经不怎么发达的迟钝类型,虽说痒刑靴一直在用电流和细针扭转这一情况,但也还远远达不到如此敏感的程度。
所以说,这大概就是月城真昼失禁了,不过这也难怪,毕竟哪个花季少女能够忍受自己娇嫩的双足那样强烈的刺激呢?
“光酱对你还真是偏心呢~”
月城真昼暂时关闭了靴子内的机关,蹲下身体,捏住月城真昼酸涩的下巴,迫使她那双充盈着水汽,好似蓝天的眸子不得不直视自己。
“我真是越来越好奇,你与光酱到底是什么关系了,告诉我,说不定,我还能减轻一点你身上的痛苦。”
这句话当然是骗人的,因为,自从月城真昼张开闭口用“小光”称呼北岛光的那一刻开始,她在黑井朱音心中的价值就已经下降到了比玩具、奴隶更低劣的位置,她的结局除了被玩坏掉,没有任何其他选项。
至于为什么已经下了决定,却还想要听月城真昼亲口说出来,只是黑井朱音想知道,月城真昼是否大胆到敢于正面挑战她,如果敢,那月城真昼被送往“崩坏”的道路将会痛苦到让她后悔拥有灵魂。
“我才…不会告诉你。”
月城真昼汇聚起体内最后一丝力气,强撑着眼皮不被沉重的疲惫拖拽下来,对面前这个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卑劣家伙做了最有骨气的拒绝。
“呵呵。”
然而天真的她还没有一个道理——有些答案,并非是拒绝就能掩盖的。不说,就等于是存在可说的部分,就等于是存在比前后辈更特别的关系。
这样的回答,比直接说“我们是情侣”还令黑井朱音不爽。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问了。”
话音落下后紧接一个弹指,月城真昼的身体脱离重力场般悬浮到了半空中。
“你,你要带我去哪?!放下来,快点把我放下来!”
月城真昼很清楚自己当下的处境,可当身体不受控地跟在黑井朱音身后并朝房子里面飘去时,少女才真正理解了什么叫俘虏。
黑井朱音只要动动手指,就能让她体会到世界上绝无仅有的折磨,也只需要眨眨眼睛,那双折磨双脚许久的短靴就会在不知不觉间松解并脱落,少女的脚丫被闷在无数机关中搔挠了许久,除去足心尚且留有一点白外,其余部分全都染上了诱人的樱红,丰膄的脚掌肉上挂着几颗汇聚成体的汗水,沿着脚底的纹路歪歪扭扭地来到同样粉嫩的足跟,再随着重力的拉扯滴落到沿途的地板上。
一阵黑紫色的光芒闪过后,缠在月城真昼身体的绳索消失了,它们大概是被收回到了佩戴在她脖颈出的choker里,可即便没了那些绳子,月城真昼依旧使不上一点力,身体被黑井朱音的魔力包裹着,使她不仅感受不到四肢的存在,甚至就连旋转脑袋都做不到,湛蓝眼瞳谨慎地扫视周围,仿佛这里不是她生活了几十年的房子,而是一处满是危险的凶宅。
“月城同学不愧是专精肉体的力量系魔法少女,明明刚才舒服到眼球都翻白了,现在居然又有力气和我叫板了。”
“切,少瞧不起…不对!我才没有舒服呢!!!谁会因为被挠脚底感觉到舒服啊!!黑井朱音!你这个变态,你要是再敢动我的脚,我一定要你好看!”
牵着月城真昼的感觉,就像牵着一只还不过满月大的小猫,虽然被迫跟着你走,但还是时不时准备跳起来咬你一口,黑井朱音很喜欢这种有活力的类型,要是跟个闷葫芦一样连句反抗的话都不说,调教的过程就太无趣了。
“那我就要好好期待一下你会怎么让我好看了,不过,我可不喜欢浑身都是臭汗的玩具,先把你好好清洗一遍吧。”
“谁浑身诶诶?!?!咕噜咕噜咕噜……”
黑井朱音随手一会,月城真昼娇小的身子便像块儿石子般飞到了满是热水的浴缸里,飞行期间,她穿着的蓝色制服连带着内衣全都被黑井朱音碎成了破布,而由于是头朝斜下的入水姿势且完全没做好准备,女孩儿一开始呛了好几口水。
趁着月城真昼咳嗽的空隙,黑井朱音轻轻走到浴缸边,口中低吟着古老的咒语,黑色的魔力缓缓在指尖凝聚,满是潮湿水雾的浴室间慢慢升腾起一股不详的气息,待最后一个符文吟诵完毕,黑井朱音将手指探入水面,黑色的魔力宛若松散的沙土般眨眼间消失了个干净。
“我要再去做些准备了,就让这些家伙好好照顾你吧,哦对,再送你样东西。”
黑井朱音嘴角的淡笑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演变成了渗人的邪笑,绯流区的魔法少女们对这个表情应该十分熟悉,每当这个可怕的女人露出这种表情,就证明当下在她手中的那个人,要倒大霉了。
“呜?!你对我做了什么!我头上那是什么东西?!!”
柔软的指尖轻点在少女的额头,烈火灼烧般的痛楚一闪而过,黑井朱音吊笑着嘴角,没有理会月城真昼怒火中烧的叫喊,背着手甩着略微被打湿的秀发,一蹦一跳地离开了浴室。
至于月城真昼,她依旧被黑井朱音的魔法禁锢着,大部分身体浸泡于还在散发热气的洗澡水中,唯有脖子与脑袋还有一点活动空间,但这对她摆脱现状毫无作用,充其量不过是给了她甩动脑袋,将被打湿的雪白长发尽可能甩离眼前的权力。
“呃,那个可恶的家伙。”
不得不说,一场舒适的泡澡的的确确能抚平人心中的诸多坏情绪,热水滋润肌肤,温暖流入心田,就像一场迟来的暴雨为干枯的大地带来新一轮生机。
只可惜,暴雨固然有温柔、神性的一面,但随它一并到来的闷雷闪电,却也不乏暴力,与带毁灭。
“唔~诶?!什,什么东西…嗯?!水里面,等,等一下……”
突然间,水面下似乎有什么东西从月城真昼大腿边游了过去,碍于身体不能移动,少女明显无法很好地观察那边,从现有的视野看去水中除了她略微泛红的躯体外,别无他物。
“啊?!!”
那东西又来了,这次触碰的是肚皮,虽说只有短短的一瞬,但从那软趴趴的触感判断,那神秘物体的真身大概是章鱼、乌贼这类软体动物,可问题是……浴缸里,为什么会有那种生物呢?
黑井朱音飘飘然的声音又在月城真昼脑海里响了起来,除去调戏与挖苦外,那句意义不明的“这些家伙”显然就是答案。
黑井朱音大概是通过魔法在浴缸中召唤了某种魔力生物,这些特别的家伙本质上其实是处于另一个维度的,如果不使用特定的魔法是无法观察到他们的,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月城真昼身上各处都传来了被触碰的感觉,可她始终看不到那东西的真身。
魔力生物本身并没有主动攻击人类的习性,在它们的认知中,体内没有魔力流动的人类就像路边无生命的石头一样,哪有人会去主动攻击石头呢?
除非……
“咿——!!不,不要在我的脚旁边游啊!!”
魔力生物慢悠悠地移动到了月城真昼伸直的脚边,软软的身体从她的趾缝间快速穿过,随即竟是依附在她的脚心边轻搔了起来。
阵阵麻痒顺着神经传达到少女的大脑,此刻她脚底的感官已然不再像之前那般迟钝,纵使魔力生物没什么力气,也不懂得如何挠才会让人更痒,月城真昼的嘴边依旧会时不时露出一点可爱的嗤笑之音。
天真的少女还以为这只是一次特殊情况,然而当那东西持续不断地对脚心瘙痒了好久,且隐约有进一步扩大范围,将脚掌与足趾全都纳入被挠的对象里时,月城真昼才意识到事情似乎有一些不对劲。
当然会不对劲啦,毕竟黑井朱音召唤出来的并不是所谓的魔力生物,而是一只特殊的魔物!
这家伙不知怎地居然能躲开魔法少女们天生的感知能力,而且自身不仅拥有变色龙般的隐匿能力,还能附身到接触的物质中,简直最适配暗杀、偷袭、跟踪一系列工作的肉体,哪怕是黑井朱音,第一次面对它的时候都险些栽了跟头。
现在这头危险的怪物就是融入到了满满一缸的热水中,换一种说法就是,这些包裹着女孩儿娇躯的热水本身,就是那头一直在碰撞她的魔物!
而魔物的行动也并非毫无目的,它在接受到黑井朱音的指令后,就一直在寻找女孩儿身上的敏感带,而双足,显然就是这场寻觅的最终答案。
“咕…身上…有什么东西,呃呃!我的魔力…为什么诶?!”
魔物的活动需要魔力的支撑,放在外面的世界,它们会在城市中大肆破坏,以寻找能成为自己食物的东西,而被黑井朱音改造完成的这些魔物在进食方面只留下了一种本能,那就是从被它们捕获的魔法少女身上吸收魔力。
赤裸着身体浸泡在热水里的月城真昼,就如同是直接将自己放到了魔物的体内,浑身上下每一处毛孔都在以一个缓慢但绝对无法忽视的速率向外溢泄魔力,而月城真昼显然还没有搞清究竟发生了什么,自然也不会知道得到这份魔力的魔物会对她做些什么。
“噗哈!什,什么东西?!我的脚…呜,好热,呜嗯~这是什么东西…黏糊糊的…好恶心呜呜…”
由魔力转化而来的热量与黏液好似天然的罩子般将两只娇俏的脚丫包了起来,受热的毛孔会进一步扩张,肌肤下的血液也会加快流速,而那些从触手表面分泌而出的黏液,自然就是兼具发情与提高敏感度双重功效的毒药。
月城真昼的脚边突然莫名出现了几道漩涡,告诉旋转的水流带着触手的黏液击打在无法移动的玉足上,飞溅出去的部分则在眨眼间融入到水流中,再被少女的其他部位所吸收,渐渐得,月城真昼赤裸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盖上了一层娇媚的绯红色,口中的喃喃自语也不知何时间混入了一些无法压抑的低吟。
“呵嗯嗯嗯~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哈啊…哈嗯…我好奇怪,有没有人,有没有人能帮帮我…”
魔物依照着黑井朱音的指示,为少女全身上下涂抹黏液的同时不会带给她一星半点的刺激,别说快感痒感或痛感了,月城真昼甚至连一丝一毫在被人触碰的触感都没有了,而越发敏感的身子在黏液的影响下正在变得饥渴,但它的主人现在只有一颗湿漉漉的脑袋能动,怎么可能给予它想要的爱抚,最多就是伸伸脖子,吐吐舌头,再用被迫变得含情脉脉的蓝瞳挤出几滴难受的泪水。
而她的那双脚,面对被黏液直接轰炸,并且还在被热量不停烘烤的对待,自然成为了月城真昼浑身上下最最渴望被触碰的部位,不知是泡得时间太久还是欲望冲昏了头,月城真昼居然自眼前的白雾中看到了北岛光的脸!
恋人微笑着走到浴缸边坐下,纤细修长的手指先是探到水面下试了试温度,随即向前探出挑住了月城真昼湿润的脸颊,一对赤红的眸子同样闪烁着欲望的光芒。
“呜呜,小光!小光!救救我,我的脚,我的身体,好难受!!”
“求你了小光,挠挠我的脚吧,就算挠坏也关系的,求求你了!”
月城真昼已经被浑身上下堆积到口不择言的程度了,她现在多希望之前在北岛光家的打闹能开始第二回合啊,现在的她,一定会主动为北岛光奉上自己的双脚,祈求对方用修长的指甲,软糯的舌头,或是其他任何能为她排解痛苦的道具,毫不留情地搔挠她的脚底。
“呵呵,好啊~”
“哈——?!!!”
上挑的尾音打碎了月城真昼的幻想,眼前之人的身影经历了一段从清晰到模糊最后又变清晰的变化,而最终定格在她眼前的,赫然就是黑井朱音那张俏丽的面容。
“既然月城同学都这样求我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帮帮你吧~不过在那之前,还需要再做点准备。”
“黑井朱音!你这个唔诶诶诶?!!”
黑井朱音宛若算好时间一样,精准地在月城真昼准备破口大骂的瞬间操控着她的身子飞离热水,在空中打了好几个旋后稳稳落到旁边的地砖,趁着少女还在因为被迫转圈而晕眩的间隙,黑井朱音再次为她的身体施加了一道魔法,标志性的黑紫色光芒闪过后,月城真昼肉体上的灼热与饥渴通通消失不见,唯有那种无法得到满足的空虚与欲望偷偷潜藏到了身体的某处,而她也重新掌握了对自身的控制权。
“咕…黑井朱音!”
刚刚恢复自由行动的能力,脾气暴躁的月城真昼打算直接以凡人之躯对抗强大的黑井朱音,然而黑井朱音想要打断她只需要随意地转一下眼珠,侵略性的目光在少女赤裸的身上快速扫过,饶是再神经大条,月城真昼也或多或少地感到了几分羞耻。
“呜诶!!你把头转过去!不许看!!”
一声惨叫过后,月城真昼后急忙扯过浴巾围住自己的身体,可黑井朱音的眼神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她,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令这层本就单薄的遮羞布更显尴尬。
黑井朱音当然对月城真昼不感兴趣,她此番行为不过只是想要调戏一下这个羞涩的孩子,目的达成后黑井朱音转过身,一边往外走一边悠悠地摆手道。
“记得穿好衣服再出来哦~”
等待的时间里,黑井朱音悠闲地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在诱惑面前,她一向能保持理智与耐心,就像之前接到北岛光的电话,当时她大概有一万种方式把她骗过来并将之收入囊中,但她没有那么做,而是选择先对月城真昼这盘连蔬菜沙拉都算不上的小菜下手。
说起来,她把北岛琴那独自丢到牢房里多长时间了?
她临走前把那孩子身上的符文全都调到了最大功率,并将所有痒感分散到了双脚以及腋窝上,因为担心这点刺激无法满足北岛琴那,黑井朱音还特意选了几只最会挠痒的魔物一起照顾她。
不过,就算有魔物的帮助,北岛琴那应该也不会感到满足吧,毕竟身上被施加了将80%痒感转化为欲望的魔法,等到她料理完这边赶回去,那孩子一定会用最绝望的话语祈求吧,然后她会轮流用最柔软的羽毛和最轻柔的手法轻扫北岛琴那的脚底,让她继续被空虚与欲望灼烧,等到彻底绝望的时候,黑井朱音再用特质的大刷子狠狠满足她!
那个时候的琴那酱一定会非常可口~
在黑井朱音沉溺在桃色幻想中的时候,白发少女已然换好了黑井朱音准备的居家服——短袖加薄外套,蓝色长裤与白色过膝袜,很难说这不是为了满足某人的某种邪恶欲望,但月城真昼又实在无法忍受那种被人盯着身体看的感觉,穿上这些,至少能给她一丝完全感。
“这个可恶的家伙!”
从浴室中悄悄探出一颗脑袋的她先是观察了一下四周,在确认躺在沙发上的黑井朱音并未注意到自己后,她蹲伏着身子,从旁边的房间中翻找出一件魔法道具——由特殊金属打造,即便不用魔力依旧能够穿透任何魔法防御的长剑。
月城真昼手握长剑,包裹在白丝中的脚丫每一次挪动都没有发出半分声响,就那样蹑手蹑脚地来到沙发边蹲下。
屏息凝神,双脚猛然发力,熟练而迅猛地起身翻腕刺剑……
“呵呵~”
“呃?!怎,怎么回事?!!”
熟悉的绳丝突然从choker的黑宝石中飞出,好似变戏法般在月城真昼周围炸出数不清的花团,黑紫色的光斑自花团中心向周围扩散,恍若把人带入了另一个奇幻世界,只不过,此番光景的美好单纯是用来掩盖其中危险的障眼法。
绳丝在朝月城真昼袭去的同时相互缠绕,在接触到少女肌肤时已然成了结实粗大的股绳,缠在手腕,像个万斤大力士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她的双手翻折到了背后。
与此同时,其余绳子在她身上一圈又一圈地打转,眨眼间就创造出数量繁多的绳圈,从上到下禁锢了所有关节,顺便还对大臂大腿腰部这种重点发力部位做了加固处理。
而上述的一切,都发生在月城真昼从地板上跃起的一瞬间,在她的视角里,自己明明前一秒还在盯着黑井朱音的心脏,下一秒视角就莫名转移到了天花板上。
“月城同学真是个坏孩子,居然在家里玩这么危险的东西——”
“黑井朱音!!放开我!快点,放开我!!呜!”
被从头到脚绑了个结实的月城真昼并未理会黑井朱音的调笑,一边挣扎扭动着身体,一边朝她大吼大叫,大概也是意识到自己不可能在音量上压过月城真昼,黑井朱音翻过沙发的靠背,纯白的丝袜脚毫不留情地踩上那张不懂礼貌的小嘴,以自己的脚掌封住了那歇斯底里的噪音。
“——不乖的孩子,应该好好惩罚一下呢~”
嗡嗡——
“呜?!”
金属冰凉的触感与魔力翻涌的灼烧感在月城真昼的小腹上一闪而过,身体的颤抖比大脑更先一步明白这异感的雷院,红潮好比肆意生长的水藻,眨眼间就覆盖了少女整张脸颊。
一声长鸣还未落下,那椭圆形的小东西就已经顺着光滑的肌肤溜进了她并拢的大腿间,震动的感觉在肌肤上飞速传导,最终好似全都汇聚到了那从未被人亵渎过的花园处。
“不呜嗯~~不可以…感觉哈呜…感觉好奇怪…”
被绑成一条的娇躯因跳蛋的刺激而再次开始挣扎扭动,口中妩媚的呻吟声紧随其后,位于上方的黑井朱音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切,藏在身后的手指轻轻一勾,跳蛋震动的频率便直接上涨了数个等级。
与此同时,月城真昼身上的绳索亦是出现了变化,绑住她手腕的那股绳子突然分裂开来,一部分依旧束缚着少女的双手,其余的则是快速从她的的腿间穿过,而后在身前再次分裂,一边向下连接上她的脚腕,另一边则是精准地与她前胸处的绳子融为一体。
“等,等一下,这样会把那东西咕呜呜~~!!”
月城真昼焦急的呐喊并未成功阻止那事的发生,借助私处分泌出的爱液与绳子拉紧时的推力,原本一直在三角地带打转的跳蛋成功挤入了还未被开发过的蜜裂。
异物侵入的感觉十分奇怪,明明一开始是又疼又涨的难受,可随着内壁上的媚肉被疯狂震动的跳蛋刺激,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且舒服的体感很快就将一切不适所取代,渐渐有了种让人享受的舒适感。
然而,这种享受也并非长久的,那条从她腿间挤过的绳子在收紧后已经成功卡住了她的私处,并且绳子的两段分别连接着她的双手双脚,换句话说,只要月城真昼有一点挣扎移动的动作,这条绳子就会因受到拉扯而挤压她的下体,摩擦表面都还是其次,重点是已经埋入体内的跳蛋会继续向内深入,内壁上敏感的肉肉也会进一步与跳蛋接触,随之而来的快感不知比之前高了多少,以至于从未体验过高潮欢愉的月城真昼直接被刺激得小小高潮了一次。
“哈啊,嗯~~~——呜咕!”
只可惜,还不等月城真昼好好体验一下这独属于女孩子的欢愉,一边的黑井朱音就一巴掌拍在了她不由自主挺起的小腹上,这一下算不得重,但就是正正好好地打断了月城真昼冲向顶峰的进程。
“看来月城同学玩得很开心啊,我都要怀疑这对你来说算不算是惩罚了。”
话虽如此,可黑井朱音脸上的笑容分明灿烂得堪比夜空中炸开的烟花,她对月城真昼的反应很满意,如果一个人连天堂都没见过,又怎么能说地狱是可怕的呢。
而且,之前魔物涂抹在月城真昼身体上的黏液虽说有很强的提高敏感度的作用,但实际生效需要很长时间,她现在的状态已经算是超出黑井朱音预期的了,下一步,就是继续刺激她的身体,让其更充分地与黏液融合,进而将全身都改造成碰一下都会受不了的超级敏感带。
“哈…哈…你,你又想做什么哈放…放我下来,不许,不许碰我呜啊呵呵呵哈哈哈哈别,别碰我的腰,不,哈哈哈哈哈哈不许挠哦啊哈哈哈…”
黑井朱音轻而易举地将月城真昼从地板上转移到了沙发上,并将其摆成了背靠自己的样子,暗紫色的魔力萦绕上指尖,在魔法的作用下,那十根指甲又变成了专为挠痒设计而成的又尖又硬的样式。
居家服的短袖十分轻薄,穿在身上不能说等同于没有,但对双手的动作而言可谓是没有半点阻碍,甚至还会放在指甲在被迫绷紧的腰肌处戳点、划弄的每一下触感,令月城真昼本来还能坚持一会儿的防御顷刻间土崩瓦解。
“吼吼哈哈哈哈肚子,肚子也不许挠,啊哈哈啊哈啊啊哈哈放开我啊啊哈哈啊哈哈!!”
此刻的月城真昼跟几小时前相比简直是换了个人,明明黑井朱音连一半力气都没用出来,她就已经被痒得几乎瘫在了对方怀里,被夹在两具美好肉体间的胳膊依旧在不自觉地来回晃动,牵带着那根不知是福是祸的股绳一并摩擦她爱液泛滥的蜜裂。
快感与痒感在小腹处交汇、相融,令本就不怎么清醒的大脑更加难以分辨二者的区别,恰在此时,先前被黑井朱音压制的空虚亦是冒出头来,争抢着加入了这场欢愉的盛宴。
“哈嗯嗯~~身体…身体好烫…好…好有什么东西…咕呜…”
笑得根本合不拢的嘴巴还想趁着歪头的机会给黑井朱音来上几口,殊不知自己此刻的样子就像只发情的小猫,正在一个劲地祈求主人疼爱。
妩媚的情欲沾满了她水灵灵的眸子,那漂亮的天蓝色正好与布满脸颊的红云交相呼应,这场本应十分痛苦、羞耻的磨难,似乎正在朝一个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而操纵着这一切的,正是一脸阴谋得逞模样的黑井朱音。
此刻她的双手早已从衣服的下摆处钻了进去,灵巧的手指配合着怀中娇躯的颤抖、痉挛,不停变化着挠痒的方式,像针对一点的抠挠,大面积的抚摸这些对她来说都是最基础最基础的,依仗着的魔法的便利,她能不间断地变化手指表面的皮肤,进而模拟出各种道具的与身体接触的感觉。
如此一来,月城真昼纤腰上的神经别说感到疲劳了,它们可能还没分辨出前一秒给自己带来痒感的到底是刷子还是舌头,下一秒那感觉就变了。
可哪怕身体已经被如此折磨了,月城真昼始终没有感觉到类似跳蛋刚刚入体时的那种欲生欲死的舒爽感,就好像灌溉着无数耕地的生命之河突然被抽走了某些东西,即便流水依旧,沿岸上的土地却再也无法结出壮硕的果实。
“你嚯哈哈哼哼哼…你对我,做了什么,做了什么…”
发觉时机差不多的黑井朱音轻巧地从沙发上抽身离开,任由月城真昼娇软的身子栽倒在同样柔软的沙发里,少女疑惑地向面前之人寻求答案,可不管语气还是眼神,都早已没了凶狠与坚毅。
月城真昼现在不想逃跑,也不想挣脱,尽力扭动着空虚的身体,从私处流淌出的爱液已在深蓝色的长裤上留下一片淫逸的水渍,她现在只想重新体验一次那种仿佛被抛入云端、忘却一切的快乐。
而将少女变成此刻这幅模样的黑井朱音,正揪着她脚腕上的绳子,将那双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攥动脚趾,好似在跳舞诱惑她的玉足抱在了怀里。
“我不是说了嘛,这是给月城同学的惩罚呀。”
“不要…不要咕呜啊不,不要挠我的脚啊啊哈哈哈哈!!!”
两根大拇指先是在脚背上抚摸一通,再是用反扣过来的四指对着发烫的脚心狠狠抓了一把,一瞬间的超强刺激几乎令月城真昼直接尖叫了出来,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双脚居然已经敏感到了这个地步,可当痒感渐渐消散,她又开始思考,如果黑井朱音能继续她的脚脚,或是让她重新穿上那双痒刑靴,自己是不是就能重新品味到梦寐以求的高潮了。
如此可怕的想法在月城真昼的内心仅仅停留了片刻,但她看向黑井朱音以及自己两只白丝脚丫的期待与饥渴,可是持续了好一阵子,知道黑井朱音转过头,吊着嘴角神似蛊惑人心的恶魔般开口道。
“月城同学是不是还想被挠脚心呀。”
“……”
“可以哦,只要月城同学答应我一件事,我马上就能让你舒服到昏厥过去。”
“……什,什么事……”
“一会儿呢,我会把琴那酱带过来,你就先打电话把光酱骗到你家里——”
“什!!”
熟悉的名字传入大脑,与之同时出现的,还有恋人的身影,那个不管承受着多大压力,都绝不会屈服的坚强的人。
“——然后你们两个要一起脱掉她的衣服,把我给你的道具全都给她戴上,再用我脚上的丝袜把她的嘴巴塞住,最后再——”
“黑井朱音!”
“嗯?”
月城真昼突如其来的吼声打断了黑井朱音极具恶趣味的计划,少女眼中的泪水还未散去,但眼神已经比刚才有神了不少。
这般变化似乎也领黑井朱音感到了一丝惊诧,她原以为做到这个地步就已经能彻底让月城真昼屈服了,可这小家伙的意志似乎,超出了她的预料。
“怎么了?难道月城同学不想舒服了吗,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不止会挠你的脚哦,还会把你的腋窝,腰,腿,全都变成只要碰一下就会舒服到痉挛的状态,你想想,要是在那种情况下被丢到疯狂的魔物堆里,一定会舒服到不得了的哦~”
实际上,黑井朱音已经放弃诱惑少女了,她现在说的这一连串话,其实只是为了进一步羞辱月城真昼,果不其然,受到刺激的女孩儿愤怒地将双脚从自己手中抽了出去,即便过程中牵连着股绳再次对着她的下体好一阵摩擦,脸上坚毅、愤怒的神色也没只是受到一瞬的影响。
“呵呵,既然这样,你就先把自己变成那副德行然后去享受吧,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的变态小人!!”
一番嘲讽意味拉满的辱骂过后,月城真昼身上再次浮现出了一阵黑紫色的光芒,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的光芒并未凝聚成任何东西,反倒是像供电不足的灯泡般渐渐熄了下去,连带着还有某种玻璃被打碎的纹路一并消散于空中。
“……哼哼。”
这是黑井朱音早些时候施加在少女身上的魔法,原本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征服欲而设定成随着被施法者的精神削弱一步步升级,到了最终阶段,月城真昼就会彻底沉溺在享受痒感的欢愉之中,但依照现在这种表现来看,一切要从头开始了。
黑井朱音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这样一个什么都算不上的小屁孩身上体会到挫败感,当然,她不会改变魔法的设定,毕竟那样就等同于是承认自己输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无非就是调教得还不够,无非就是需要开启第二回合罢了,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内。
“呃…呃!”
修长的手指轻轻挑了几下,月城真昼好不容易挪开的身子就又回到了黑井朱音触手可及的范围内,没办法,就算她之前漂亮话说得再好,情绪再激昂,都改变不了她还被绑着的事实,自然也就无法摆脱黑井朱音的控制。
“让我们继续刚刚的按摩吧。”
女人嘴角依旧勾着微笑,但比起先前的时候明显僵硬了不少,月城真昼的脚丫很小,一手握住都还留有空余,黑井朱音轻捧着她的足跟,另一只手依次在每颗足趾上点过,再在那自白色布料间透出的一点粉红的部位上划弄几下,引得少女的娇躯连连发颤。
“该死的家伙,你唔…玩够了没有啊唔…要挠你就…赶紧挠,我才,不怕你!”
彻底吸收了触手黏液的身体明显敏感到了一个十分可怕的程度,仅仅只是现在这样的挑逗,都让月城真昼感到了一股仿佛能贯穿全身的酥痒,可她已经不敢再大幅扭动身体了,因为那颗跳蛋已经不再震动了,但那条股绳可是还卡在她的私处上,但凡有一点挣扎的动作,敏感的肌肤都会被绳子摩擦,那样的话,月城真昼很难说自己会不会又变成只想高潮的痴女。
“没想到月城同学这么迫不及待,连前戏结束都不愿意等了吗,不过也好,我也有点怀念,月城同学的笑声了。”
话音落下,黑井朱音不再留手,十根手指胡乱地排布在月城真昼脚底,将包括脚掌、脚心。
脚趾在内的所有敏感部位通通覆盖住,随即毫无章法地一通乱挠,手指快慢不一,轻重亦是各有差别,刮划戳点,几乎把所有能做出来的动作都做了个遍。
要是放在别人身上,这种胡乱的手法可能不会带来多大痒感,但月城真昼现在的敏感度可是max中的max,是连吹一口气都能把她痒到缩起身子的程度。
“诶诶嘿嘿嘿哈哈哈哈哈!!脚心,脚心好痒!不不哈哈哈啊哈啊哈哈哈哈不对,不对,一点都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一点都不痒,不不不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那双纯白的丝袜,轻薄到足以看到脚底纹路的设计在黑井朱音有魔法加持的手指面前自然是形同虚设,黏液提高了月城真昼的敏感度,同时也保养了她的肌肤,本就算得上娇嫩的肌肤现在简直是随便一掐就能出水的滑软,指尖在其上舞蹈跳跃,几乎不会受到任何阻碍,也因而可以带来更加汹涌的痒意。
可怜的月城真昼还打算用嚎叫欺骗自己,但那钻心噬骨的奇痒又岂是三言两语能掩盖过去的,十颗被白纱覆盖的脚趾相互扭打,不仅会因其他部位受痒而张开,还会在脚趾缝这处弱点暴露并被突袭的时候飞速蜷缩在一起,调戏这些可爱的脚趾,几乎成了黑井朱音的第二乐趣。
“不不嘿嘿哈哈哈哈不要,动不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慢点啊哈哈哈慢点啊啊啊哈哈!!”
不知道算不算是好消息,为了保证双手都能挠到少女的脚底,黑井朱音通过魔法强行固定了她的小腿与脚踝,如此一来,月城真昼怕痒的脚丫便失去了所有躲避的可能,也间接避免了股绳继续摧残她的下身。
而自然也带来一个问题,那就是月城真昼的双脚几乎成了被固定的画板,任由艺术大家黑井朱音在上面龙飞凤舞地发挥灵感。
“看看我发现了什么,月城同学脚心上有一颗很可爱的痣呢~不知道这一圈小肉肉会不会比其他地方更怕痒呀~”
“啊哈哈哈哈才,才不会呀啊啊哈啊啊啊好好痒嘿嘿嘿嘿哈哈哈!!”
随着一声惨叫破口而出,少女猛然挺起的身子又摔回了松软的沙发上,集中在她脚心处的痒感在黑井朱音话音落下就便急剧增加,虽说这很明显就是坏女人故意为之,但月城真昼现在哪有精力去分辨这些,顺着黑井朱音的引导,大脑在潜意识地将注意力集中到脚心的黑痣上,每当手指从那里扫过,少女的身体就会猛地打个激灵,甚至连笑声都会大上几个分贝,仿佛那片肌肤真的比其他部位敏感上不少。
“不,不啊啊啊不要挠脚心啊哈哈哈哈哈,真的吼吼呼哈哈哈哈真的好怕痒啊啊哈哈哈哈!!”
绝望的挠痒折磨持续了大概5分钟,可对月城真昼来说,这已经比5小时还要漫长了,停止惨笑的她几乎是陷在了沙发里,还未发育起来的胸脯快速上下起伏,脸蛋与脚底如出一辙得红了个彻底,薄薄的衣衫几乎全都汗水打湿,少女樱粉色的美好肉体被尽数收入眼眶。
更糟糕的是,即便她已经在尽力压制了,可湿润的花园仍然被折磨得来了感觉,这其中既有股绳的功劳,也有双脚被持续挠痒的原因。
是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月城真昼已经无法分辨快感与痒感了,这二者的界限自黑井朱音抓挠她腰腹的时候就开始模糊,直到刚刚算是彻底交融到了一起,这也就意味着,之后即便黑井朱音不去刻意刺激她的性感带,身体依旧会产生源源不断的快感。
而随着这种变化的到来,黑紫色的光芒重新在少女身体上浮现,偏偏黑井朱音就是在这个时候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难以忍耐的压抑、空虚感接踵而来,几乎是要在月城真昼的理智上烧出个无法修补的大窟窿。
“呵呵,月城同学的表情很不错呦,看来是很满意我的按摩了呢~”
泪眼婆娑、面颊通红,嘴角边还挂着没有没有落下去的口水,以黑井朱音的视角来说,这副楚楚可怜却又令人想要侵犯的表情的确很是不错,大概也是因为这个,黑井朱音那仿佛假面的笑容又恢复成了自然的模样。
“不过,这样优质的服务可是很费力的,才这么点时间,我的手就已经酸了~”
黑井朱音轻俯下身,一手打理月城真昼脸上被汗水黏住的白发,另一只手在她的小腹上毫无目的地画着圈。
“呜…你要呜嗯…干什么…”
少女下意识地想要拉开与面前这个危险人物的距离,但这窄小的沙发哪里还能给她逃跑的空间,她大概猜到黑井朱音接下来想干什么了,却还是用颤抖的声音问了个愚蠢的问题。
“哼哼,我呀,打算在月城同学家里找点工具,再来好好照顾一下你的脚丫,怎么样呀~”
最后一句话还未说完,黑井朱音就已经起身消失在了月城真昼的视野里,等待的时间被无数情绪拉得十分漫长,在恐惧心理的驱使下,月城真昼顶着会被股绳摩擦身体的风险开始挪动身体。
这种逃避的行为当然是无用的,哪怕少女成功翻下了沙发,她身上的束缚也不会松解半分,黑井朱音的动作也是真的快,甚至让人怀疑她是不是老早就看准了那些道具——电动牙刷和气垫梳,还有一团分辨不出究竟是什么东西的丝织物品。
“哎呀,月城同学怎么到这里来了,才分开这么点时间,就已经想我了吗,还是说,月城同学其实是——想逃跑呀~”
“诶?!等,等一下!别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终究是以猫的胜利画上了句号,作为失败的惩罚,可怜又无助的小老鼠只能再次感受一下四肢抓挠脚心的痛苦,而且这次,黑井朱音对少女的身体没有施加任何额外的束缚,吃痒之后四肢开始不受控地挣扎、扭动,自然也是牵连着私处的股绳开始来回拉扯,快感、痒感疯狂地跃向欲求不满的心灵空洞,那是生物与生俱来的欢愉之感,是不论何种坚强的意志都不可能战胜的,在熟悉的舒爽感前,月城真昼再一次败下阵来,凄惨的笑声间开始混杂娇媚的喘息声,平坦的小腹亦是有一下没一下地痉挛着,黑井朱音毫不怀疑,如此刺激下去,月城真昼的屈服只会是时间问题,但那样不就太没意思了吗。
“呼…呼啊…”
折磨没有持续太长时间,黑井朱音在放下怀中的脚丫时,凝聚着魔力的手指又在月城真昼的脚心处勾了一下,被汗水浸湿的白色丝袜随即来到了她的手中。
还在急促喘息的月城真昼意识到脚上的袜子被脱走了,空气带走了肌肤表层的汗珠,使她饱经沧桑的双脚处于一种又痒又凉的状态,可少女此刻已经无心在意那些了,她必须集中精力去压制内心深处的欲望,为此,她甚至不敢看正慢慢走来的黑井朱音,现在只要看到那双纤细修长的手,她就会不自觉地去想象脚底被挠的画面,尤其是那颗长在脚心处的黑痣,在黑井朱音的多番强调后,就好像一座无法移动的高山清晰地屹立在少女的脑海里。
“月城同学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已经舒服到连眼睛都不想睁开了吗?”
“咕呃…你在…拿开啊…好恶心啊!!”
恶趣味拉满的坏女人已经在少女身边蹲下,揉成团的白色布料正在少女红润且柔软的脸蛋上滚来滚去,潮湿的触感令月城真昼一下子就想到了唯一的答案,可她还是睁眼往触感传来的方向瞥了一眼,果不其然,正是刚刚被扒下的丝袜,只不过在团成团的布料中间,似乎还夹着另一个东西。
“月城同学是在嫌弃自己很恶心嘛~明明是那么可爱的女孩儿,结果只是被挠了会儿痒痒就出这么多汗呢~现在还被吸满自己脚汗的袜子滚脸,啧啧啧,是不是特别羞耻呀~”
“才没有呜,我才没有出好多汗,我才没呜嗯…”
两人斗嘴的同时,黑井朱音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歇,好几次趁着月城真昼开口说话的机会,打算把那团布料塞进她的嘴里,只可惜月城真昼反应很快,在袜子碰到嘴唇的瞬间就会扭过头曲,使黑井朱音的算盘一直没有成功。
不过这种反抗也就只能持续一时,毕竟砧板上的鱼肉怎么可能反抗手握刀具的厨师,黑井朱音只需随手在月城真昼频频挺起的纤腰处揉上一把,就能趁着她开口尖叫的瞬间把袜团塞进去。
“咕!呜呜呕!!”
这应当是月城真昼今天第二次品尝自己的衣物了,可比起之前自己慢慢悠悠的动作,黑井朱音塞入袜团时简直是粗暴到了极致,以至于月城真昼当即有了干呕的不适感。
黑井朱音当然不可能如她所愿,纤纤玉指保持着插入袜团的姿势,一边继续向里施压一边隔着布料玩弄软糯的舌头。
“呜呕呕呕——呜呜呜呜——”
合不上嘴巴的月城真昼只能一遍痛苦地挣扎一边吞咽被布料虑过一遍的唾液,好在这双袜子并没有穿多久,也没有在靴子那样不透气的环境中发酵过,所以味道并不大,不过,也就只是袜子的味道不大而已,被白丝织物包裹的另一团布料在黑井朱音的搅动下亦是接触到了月城真昼的舌头,那独特的触感顿时令少女瞪大了双眼,一个坏到极点的在脑中飞速闪过。
“哼哼,我也是看到那东西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月城同学是这么淫乱的孩子,只是走路的时候被挠了挠脚就湿成那副样子了,啧啧~”
“呜?!呜呜呜!!!呜呜呜!!!”
“所以我就想呀~这么淫乱的月城同学,会不会其实很喜欢品尝自己的味道呢~于是我就把你可爱的内裤拿出来了,就包在丝袜中间,怎么样~味道是不是超级好呀~”
此番话对月城真昼来说无疑是道晴天霹雳,暂且不说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恶心、可恶的家伙,现在的她拼尽全部力气,就像赶紧把那肮脏的布料从嘴里吐出去。
然而她越是挣扎,黑井朱音手上施加的压力就越大,到最后不仅没把丝袜+内裤的混合物从嘴里吐出去,反倒是又大大吞了几口充满酸涩味道的口水。
一时间少女再也受不住自己的眼泪了,原本口含袜子就已经把她的自尊心伤得体无完肤了,现在居然在袜子的基础上还加个更令人难以接受的东西,而且黑井朱音的嘲笑自打少女意识到这件事后就没再停下,最后甚至用魔法将那些东西固定在了月城真昼的嘴巴里并将自己的脚踩了上去,脚趾夹着鼻子迫使少女必须用嘴呼吸来避免窒息,同时不得不大口大口吞咽堆积在嘴巴里的唾液,羞耻、委屈……多种负面情绪与生理性的不适一并涌上心头,成功将她身上的魔法推入了下一阶段。
此刻,早些时候被封印的空虚感如开闸放水般汹涌地冲向少女全身各处,尤其是那烧灼的小腹与被开发得最厉害的双足,潮红再次不可避免地侵占了少女大半张白皙脸颊。
“看来时间差不多了呢~”
发觉脚下之人状态有所变化后,黑井朱音欣然地挪开了的自己脚,从桌上重新取回道具的同时,另一只手随意挥动了下,月城真昼便被无法反抗的力量翻了个身,双腿弯折到身后,脚腕与手腕的处的绳索完成了最终的链接后,月城真昼便被捆成了个逆海老缚的姿势。
“呜呜~~!!”
这样的束缚对从未被捆绑过的少女来说无疑是十分痛苦的,可在痛苦之余,她的身体又从拘束中得到了一股罪恶的满足感,那就像是疲惫一天的打工人好不容易躺回床上,从心灵到肉体,无不心甘情愿地想要沉醉其中。
纵然月城真昼反复在心中告诫自己,这一切都不是真的,这一切都是幻觉,她不可能会享受这种下流又无耻的虐待,可她的身体依旧在这条通往无尽深渊的路上越走越远。
至于手持两把“大杀器”的黑井朱音,自然也是十分乐意在这个过程中推上一把,嗡嗡作响的电动牙刷毫无预兆地突入月城真昼脚趾间,造型小巧的刷头在其他部位可能掀不起什么大浪,但对这些圆嘟嘟的脚趾来说,这就是最恐怖的武器。
快速震动的刷毛不仅能够毁灭性地打击藏在趾缝深处的敏感穴位,还能在旋转移动的同时兼顾对脚趾的玩弄,全方位的刺激下,粉嫩可爱的脚趾简直变成了十根能无限制造痒感的柱子,痒得月城真昼顿时爆发出了近乎咆哮的鸣叫。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早已被充分改造过的肌肤在肉体情欲的加持下无比敏感,更何况趾缝这种部位也就是平时没什么被触碰的机会,真要挠起来其实几乎跟脚心、脚掌一般怕痒,所以月城真昼根本没有憋笑的机会,全身疯狂挣扎,若不是黑井朱音早早用魔法将少女压在了地板上,她怕不是要直接飞起来了。
只不过,虽说是被压制,但脚腕手腕可完全是自由的,在痒感的刺激下,这两处部位亦是在不停乱晃,那条卡在她蜜裂间的绳子自然也是跟着一起律动,不出几分钟,就已经能在少女的长裤上看到清晰的水渍了。
“月城同学这样就不行了吗,后面可还有很多很多玩法没有尝试呢,来来,让我们换下一个道具吧。”
牙刷暂时退出了月城真昼的脚趾,与之替换的气垫梳则是立马落在了少女的脚底,这东西与牙刷不同,表面凸起的排列不够紧凑、数量也不够多,但胜在覆盖范围大,刚好能完全压住从脚掌上部到脚心的全部肌肤,只要黑井朱音开始移动手腕,痒感就会像寄生虫般贴黏在这两处部位,没有任何休息时间。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嘴里的布料将所有笑声转变成了模糊不清的悲鸣,不过即便是这样,依旧能从那忽高忽低的音量中发现,少女脚底上似乎有一处比其他地方都敏感的穴位,每当气垫梳的凸起扫过那处,月城真昼的身体总会压制不住地痉挛一下,而这处堪比命门的敏感点,自然就是少女脚心处的那块儿黑痣。
先前调教的效果很是不错,月城真昼潜意识里真的已经把这颗痣当成了自己整只脚上最怕痒的位置,只要继续这样刺激下去,这里就会变成月城真昼的第二个阴蒂,从此以后,只需稍稍挠一挠这里,她就会忍不住地高潮泄身。
说到高潮,好像的确有些东西被遗忘太长时间了。
“呜?!!呜呜!!!!”
小腹内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异动,是那颗跳蛋被启动了,而且频率快到宛如下一秒就要爆炸一般!
月城真昼脆弱的神经哪还经得起这般蹂躏,体内积攒的快感瞬间冲到顶峰,却又以极快的速度飞坠下来,通通转化为了难以平复的空虚与麻痒。
那不是即将高潮却又被魔法压制回去的寸止感,而是你站在悬崖上,朝着飞瀑之下的潭水丢入巨石,却迟迟见不到水花飞起的失望与寂寞,为了满足自己,你继续朝潭水投入石块,体积越来越大,数量越来越多,最后被上涨的水面埋没,落个溺死的下场。
黑井朱音不再手软,气垫梳与牙刷齐齐上阵,左右开弓不给少女半分喘息的机会,道具与双脚随机排列组合,有时是牙刷在脚趾间进进出出,有时则换气垫梳对着全部脚趾暴力挠痒,脚心就更不用说了,气垫梳杀伤力巨大,牙刷也不差,只要将那些震到能出残影的刷毛压在月城真昼脚心的痣上,被捆了个结实的娇躯就会猛烈痉挛一下。
只可惜黑井朱音此刻正位于少女的后方,看不到她因无法发泄而崩坏的表情,只能凭借两腿间逐渐漫开的水渍判断月城真昼的状态,她始终没有允许少女真正高潮,只是稍微放开了对她身体的限制,让其能够稍微体验一下被快感、痒感逐渐推高的酥爽。
“呜呜呜————呜呜呜——!!”
少女湛蓝的双眸已经失神了,全身被绑,无法高潮,笑声发不出来,黑井朱音几乎限制了她所有的发泄手段,令其处于一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崩溃处境,这一刻,哪还有什么魔法少女,哪还有什么必须坚守的底线,月城真昼又变成了那个只想痛痛快快笑出来,高潮出来的痴女。
浓稠的黑紫色光芒从她体内迸发出来,其中不详的气息令人汗毛倒竖,堪比某些危险的魔物,然而月城真昼也将其忽视了,因为黑井朱音在这时突然停下了所有“折磨”,急速褪去的快感和痒感非但没使少女感到一丝平静,反倒使她浑身的不适更胜从前。
“呜呜!!呜呜呜!!”
月城真昼在地板上扭动身体,将那张哭花了的俏脸转向黑井朱音,满口激动的“呜呜”声明显不是在痛斥她此前的行为,倒更像是焦急的求助。
“哎呀,怎么这么着急呀~来,别动别动,我帮你把嘴里的东西拿出来~”
“噗咳咳!我,我要,求你了,不要停下…我,我好难受,我受不了了呜呜!!”
黑井朱音把玩着手中满是口水的布团,又一次将其揉到了少女红到能滴血的脸颊上,只是这一次,月城真昼不仅没有反抗,甚至还像只撒娇的小猫般主动将脸凑了上去,她向黑井朱音示弱,同时也是一种讨好、屈服,而黑井朱音要的就是这个。
“月城同学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呢。”
“我,我想要高潮,想,想要你挠我的脚,求你了!呜呜!!”
话说到激动的地方,月城真昼又忍不住地抽泣了起来,不过这也合理,毕竟那些比她成熟老道的魔法少女也都在黑井朱音的手段胁迫下甘愿为仆为奴,她现在的状态甚至还好上一点。
“哦~是这样呀~不过,我感觉一直挠月城同学的脚已经有些无聊了呢~”
“诶?!为,为什么?!!我,我的脚真的很怕痒的,脚心,脚心那个地方很敏感,每次被挠的时候我都感觉自己要被痒死了,而且,而且还有很多道具没有用过吧!那,那双靴子,我可以穿上!把所有东西都开到最大!我可以的啊!!!”
“噗~可是,那些都已经玩过了吧~嗯……我倒是有个想试试的玩法,应该也会非常痒呢,不知道月城同学愿不愿……”
“我愿意,我愿意!!!”
“呵呵呵~好啊好啊,那就,把脚伸到这个里面吧~”
清脆的弹指声似干旱后的第一颗雨珠般击落了大部分杂音,月城真昼双腿上的绳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其面前的一副足枷,天蓝色的表面浮动着黑紫光斑,足枷两侧的木板上还放着诸如羽毛刷子之类的道具,明显是专为挠人脚心设计的。
如果放在几小时前的月城真昼来看,设计这东西的人就是不折不扣的变态,可如今的她,几乎是二话不说就立马把自己的双脚放了进去,即将到来的拘束感,无法逃脱的绝望与压力,这本应能摧毁一个人内心的处境,在此刻的月城真昼看来却宛若嘉奖。
眼见少女如此配合,黑井朱音也不想耽搁,用魔法将木板锁住后又用魔力制成的丝线将那十根脚趾全都向后拉伸到了最大,这样一来,月城真昼的双脚上的所有敏感地带都会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黑井朱音手下。
“现在呢~我要用这支笔在月城同学的脚底抄写错题,要是月城同学回答正确的话,我就给你奖励,可要是你答错了,我就只能给你惩罚了。”
黑井朱音不知何时将月城真昼的书包拿了过来,而那被摊开并向女孩展示的则是她细心制作的错题集,谁能想到,这东西在黑井朱音手中居然变成了审判女孩儿本人的罪状书,而她手中拿的,甚至还是刚从月城真昼书包里找出来的签字笔。
“月城同学的脚底出了好多汗呀,字刚写上去就变花了呢。”
比起手指的抓挠,笔尖戳在脚底的触感明显更加集中、坚硬,带来的痒感也更为猛烈,软软的足肉在笔尖的压迫下出现一处凹陷,墨水随着笔尖的移动染黑了红润的肌肤,而仅仅只是画下一条横线,就已经痒得月城真昼哀嚎了好几声,如果不是这足枷有魔法的加持,她一定已经把它硬生生扯断了。
也正是在这幅足枷的帮助下,黑井朱音才能不受阻碍地将题目完完整整地摘抄到月城真昼脚底,虽说字写得歪歪扭扭,但姑且还能辨认出来。
“好啦,题目已经抄完了,现在该月城同学回答问题了。”
“哈…好…哈…回答,题目…呼…题目…”
“不会吧,月城同学难道根本没把题目记下来吗?”
这话根本就是明知故问,不说月城真昼刚刚一直在尖叫大笑,一会儿喊“太痒了,停一下”一会儿又说“脚心,可以再挠一下脚心”,全程神志不清,她黑井朱音自己写的时候也是擦了又写写了又擦,而且有时候还故意用手指挠几下其他部位来干扰月城真昼,要是这种情况下都能记住题目并给出答案,那她简直是个超人了。
眼看着少女依旧气喘吁吁地说不出话,黑井朱音干脆直接开始了惩罚,被魔法复制出来的牙刷与气垫梳纷纷飞向月城真昼避无可避的脚底,以一股要帮她脱一层皮的势头刷动起来,然而在表面肥皂泡的辅助下,这种操作几乎不会带来任何疼痛,唯有最纯粹的痒感会似魔咒般在月城真昼浑身流窜。
“啊哈啊哈啊啊哈哈哈——我,我记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
痒感的暴增进一步加重了少女内心的空虚,她毫无疑问是超级怕痒的,但这种空虚却又使她完全离不开这种刺激,也就营造出了她一边求饶一边享受的矛盾心理,对现在的月城真昼来说,笑晕过去必然是个最好的选择,但黑井朱音施加在她体内的魔法正以魔力供养着早已达到极限的躯体。
而她那双手依旧不老实,在道具们照顾月城真昼双脚的同时,还要卷起少女的衣摆,顺势对着那颤个不停的纤腰抓挠一番,这部分没被改造太多,所以跟脚底的痒感比起来自然算不得什么,可在黑井朱音看来,这就是很有乐趣。
随着脚底被重新洗刷干净,这一轮惩罚也就结束了,邪恶的坏女人不打算给少女休息时间,直接开始了第二题。
“月城同学的样子很可爱哦,我真的很想给你奖励,所以接下来这题很简单,只需要正确说出我到底在你的脚底画了几个圈就好啦!”
“我,我知咿嘿嘿嘿哈哈哈哈!别,别一直在哈哈哈哈哈哈一直在脚心哦哦哈哈哈哈!!!”
不等月城真昼说完话,黑井朱音便直接上了手,虽说只是毫无章法地胡乱画圈,可不管那圈是大是小,是胖是瘦,笔尖总会有意无意地经过月城真昼脚心处的那颗痣,所以少女的口中的尖笑更是比刚才还要响亮,照这样看,恐怕等黑井朱音停下的时候,月城真昼脑子里依旧会是一片空白,届时她需要面对的将会是新一轮无法释放自己的折磨。
“好啦,月城同学来回答吧,只需要说一个数字就好啦。”
“哈…呼咳咳…我,我不…”
“要是不知道的话,我就又要惩罚月城同学喽,而且这次还要把你的嘴堵起来。”
“不不,我,我知道,是,是15个!”
月城真昼死马当活马医地喊出一个数字,虽然这样瞎蒙碰中的概率很小,但总比什么都不说,直接受罚好一点,而出乎她意料的是,这个完全凭直觉喊出的数字居然真的是正确答案!
“月城同学很厉害哦,那么现在,我就给你奖励吧~”
“嗯嗯嗯!!”
所谓的奖励,其实就是黑井朱音会解开月城真昼肉体上的束缚,并允许其享受一次真正的高潮。
实际上,不管月城真昼说出什么数字,黑井朱音都会认同那就是正确答案,毕竟她真正想要的只是少女将这来之不易的一次释放认定是“奖励”,这样她在精神上就会更加顺从与黑井朱音,而只要有了这一次顺从,奴化的魔法就可以完成了。
许久未见的短靴被魔法操控着回到了月城真昼脚上,同一时间,拘束着上肢的绳索突然消失不见,除去双脚还在足枷内,月城真昼此刻就是获得了完全意义上的自由,但她已经不想跑了,也不想再多说半句话,充满期待色彩的眼瞳直直地盯着那两只一度让她嫌弃到极致的短靴,现在的它们对少女来说,就是最伟大的宝藏。
“月城同学,把你的腋窝露出来。”
“好的!”
黑井朱音重新拿起了牙刷与气垫梳,满脸快意地坐到月城真昼身后,此刻少女对她的命令已经完全不会拒绝了,快速将外套脱下后又重新将双手放到脑后,将早已香汗淋漓的腋窝彻底暴露在两把恐怖的道具之下。
“噗啊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噢噢啊哈好,好舒服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奥哦又啊哈又来了哈哈哈——!!!”
在没有任何提示的情况下,黑井朱音突然将所有道具的功率调到最大,绒毛与刷毛交替照顾着月城真昼的脚背与脚底,滚轮插入趾缝间疯狂转动,原本为刺激穴位而存在的魔力银针此刻也成了单纯制造痒感的道具,至于那为活化神经而存在的电流,则是全都集中到了月城真昼的脚心上,重点照顾着那处刚刚调教完成的命门。
至于月城真昼的腋窝?
不得不说,如果不是依仗着魔法的优势,单凭肉体对抗黑井朱音可能真不是少女的对手,在“奖励”刚刚开始的瞬间,月城真昼便被痒得夹紧了双臂,而后的一下挣扎则是成功把牙刷与气垫梳从月城真昼手中拽了出来,再后来,黑井朱音打闹般的命令就彻底淹没在了少女洪水奔腾般的声音中。
月城真昼那已经不能说是在笑还是在尖叫了,因为对于此刻的她来说,不仅快感与痒感没有任何分别,高潮的波涛更是一浪接着一浪,压抑了这么长时间终于能得到彻底的释放,那感觉真是美妙到完全无法形容。
晶莹的液体缓缓在少女腿间摊开蔓延,这一次大概是真正的爱液了,黑井朱音伸出脚,试探般地在那“小水潭”表面踩了踩,而后又将目光转向还在享受高潮的月城真昼,黑紫色的法阵已经印刻在了她那被刘海遮盖的额头上,这也就意味着,月城真昼彻底败北了,完完全全地成为了黑井朱音的奴隶、玩具。
胜利的喜悦令黑井朱音不打算在此刻终止月城真昼的高潮,而是放任她一直享受着,直到笑声变得干瘪,挣扎被痉挛取代,精神与肉体双双感到疲惫才停下。
“哈……哈……”
瘫软在地的月城真昼口中仍在断断续续地发出嗤笑,口水鼻涕眼泪肆意地粘挂在脸上,天蓝的瞳孔彻底失去高光,面对黑井朱音的呼喊,少女甚至完全没有反应,直到一束魔力自她额头的法阵贯穿全身,她才勉强恢复了些许神志。
“去浴室把自己洗干净,然后换上我给你准备的拘束服,到卧室来找我。”
“好…好的。”
少女艰难地从地上爬起,发软的双腿缓了好一会儿才能勉强撑住身体,随后迈出第一步……
“咿哈哈哈!!”
噗通!
巨量的痒感在脚底接触地板的一瞬间直冲大脑,差点令月城真昼再次高潮,直到这时,少女才真正理解到自己的双脚敏感到了何种地步,那是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痒到人完全无法忍受的程度。
“真是没办法呀。”
黑井朱音语气上略微有些无奈,魔力在指尖凝聚,月城真昼额头上的法阵随之起了变化。
“好啦,现在月城同学可以站起来了。”
法阵的中心处出现了一个类似漏斗的倒三角,每一次月城真昼迈步落脚,那三角地步就会升起一点,那正是法阵储存下来的“痒感”。
来到浴室后,月城真昼毫不客气地将自己浸泡到了浴缸中,她略微有些疑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用刷子清洗脚底与腋窝时,更是有种奇怪的违和感,但……
哦对,是因为完全不痒,如果没有得到黑井朱音的允许,是不能被挠痒到高潮的,所以要赶紧把自己清洗干净,赶紧去见黑井朱音。
卧室内,黑井朱音端坐在床铺的一角,两条修长的白丝美腿喜悦地前后轻摆,口中哼唱着快慢有序的音调,房间内没有开灯,唯有闪烁着黑紫色光晕的法阵能为进入其中的人提供一点照明。
“黑井朱音,我来了!”
“嗯哼~”
月城真昼动作十分迅速,推门而入的她已经换上了蓝白相间的拘束服,只可惜少女的身体还未发育成熟,即便是紧身收腰的设计也无法令她看上去多几分色气,不过这也不重要。
黑井朱音用脚尖轻点地板,月城真昼会意地跪下,随后她将自己的脚伸到月城真昼嘴边,用足尖在她的嘴角处反复揉搓。
“呜…”
月城真昼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同样的事情她今天已经做过不止一回了,可事到如今,她心中对此依旧是有些抗拒的,毕竟之前就算再怎么恶心,好歹都是自己穿过的衣服,现在要她口含别人的袜子……
“这袜子上沾着的全都是月城同学的水,难道你不应该帮我清洗干净吗?”
魔法的确让月城真昼沉溺在了痒感之中,但并未抹去她的自我意识,就拿对黑井朱音的态度举例,少女之所以会屈服于她,就只是因为黑井朱音能给她带来无限的痒感,而她的服从也仅仅限制在“黑井朱音要挠我痒”这层概念上,除此之外,黑井朱音依旧是那个掳走北岛琴那,觊觎北岛光,羞辱自己的可恨女人,所以此刻她会拒绝口含黑井朱音的丝袜,也是合理的表现。
“如果你做了,我会让你体会到更多舒服的痒感哦。”
“咕…哦,好吧。”
遭受蛊惑的月城真昼虽说还是有点犹豫,可终究是伸手将黑井朱音的白丝褪了下来,在手中团好后塞到了自己嘴里,因为没有经历过什么剧烈运动,所以黑井朱音的袜子并没有汗水的气味,倒是有另一种涩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令月城真昼忍不住地红了脸颊。
“嗯~月城同学真乖,现在来躺到床上吧。”
“呜,呜呜。”
大床的四角被黑井朱音装上了只有她能解开的锁铐,在感受到有人上床后,锁铐突然飞起,精准无误地固定住了月城真昼的四肢,如此一来,没有黑井朱音的允许,少女就再也无法从这张床上走下来了,而早已与床融为一体的魔物,亦是在此刻开始对月城真昼全身的挠痒。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拘束服内的触手也在同一时间被激活,白里透红的肌肤遭受双重痒感,月城真昼根本没有忍耐的可能性,吓人的悲鸣环绕在房间中,仿佛能把屋顶掀飞出去。
顺带一提,自打月城真昼进入房间的那一刻开始,黑井朱音便再次禁止了她高潮的权利,此刻少女能感受到的又变成了无底洞的空虚与痒意,所以她的哀嚎声会比之前更加痛苦。
当然,坏女人也并非想通过这种方式玩坏月城真昼,这间屋子里的法阵会随机解除少女身上的魔法,有时是好几个小时,有时却只有几秒钟,在魔法解除的时间里,月城真昼可以随意地享受高潮的欢愉。
“好啦,月城同学就在这里好好享受吧,我现在要回去睡觉了,晚安哦~”
话音落下,黑井朱音又用魔法封住了月城真昼的视觉与听觉,如此一来,她对痒的感知就会更胜从前,在门口笑吟吟地回望了一下自己的得意作品,黑井朱音的身影消散在了逐渐升腾的黑紫色光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