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偷欢(2/2)
下去的决心!
"相公……不要怕吵醒苏姐姐……人家会很乖……在你的胯下,用灵魂对你
浪叫的……"
我们的灵魂链接,此刻竟有如此妙用!
"亏你想的出来……"
又是一次甜腻的湿吻。
吻毕,我没有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我眼中的温柔与珍重,已被一种更深沉的、属于雄性野兽的占有欲火焰所取
代。
我要将她在那场噩梦中所承受的所有屈辱与肮脏,用一道更滚烫、更霸道的
烙印,彻底重写!
我将她温软的娇躯,轻轻按倒在软塌之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她身
体散发出的、独特的兰花般的幽香。
我低头,将滚烫的唇印上了她腿心那片已经湿透了的阴唇。
"不……剑行……不要……那里……太……太羞耻了……会被……看见的…
…啊……求你……不要……不要停……"
她那充满了矛盾与乞求的意念,如同一道甜美的电流,涌入我的脑海。
她修长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我宽厚的肩膀抵住。
然后,我的舌尖便吸在那颗早已因刺激而红肿、不断流淌着爱液的敏锐花蕊
上,轻轻打着旋。
"烟儿,记住这种感觉……" 我在我们的灵魂深处低语,"这里是圣地,
不是泥潭。让我用我的唇舌,为你洗净所有污秽……"
"大坏蛋!!啊啊啊——!"
一声无声的、足以让灵魂都为之电穿的尖叫,在我们的精神世界中炸响!她
抗拒的娇躯猛地弓起,来了第二次高潮。
这声娇嗔的、带着哭腔的浪叫,于我而言,却是最动听的、进攻的号角。
我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舔舐。我将自己的整张脸,都深深地,埋入了她那
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温暖湿热的神秘幽谷。
我的鼻尖,抵着她那颗不断痉挛、跳动的花蕊;我的嘴唇,则贪婪地、近乎
粗暴地,吮吸着那不断汹涌而出的、甘甜的蜜液。
那味道,如同最醇厚的野蜜,混杂着一丝海盐的咸香,更带着一缕独属于她
灵魂深处的、清冷的兰花芬芳,足以让任何品尝过一次的雄性,都永世沉沦。
"不……不要了……水……脏……!"
这灭顶般被彻底吞噬的快感,让她那早已失守的神识,发出了最后的、徒劳
的抵抗。她那双早已被情欲浸染得毫无力气的、柔软的素手,颤抖着伸了过来,
想要将我的头,稍稍地推开一些。
我当然不会让她得逞。
我轻易地便擒住了她那两只作乱的手腕,但我没有将它们按在她的身侧。
我缓缓地将她那两只柔软的、冰凉的素手,一寸,一寸地,引导至了她胸前
那对,同样早已红肿不堪的,丰腴雪峰之上。
然后,我按着她的手,强迫她,用她自己的掌心,去揉搓,去抚摸,那早已
挺立的、属于她自己的乳尖。
"啊……!坏……夫君……你是个……大坏蛋……!"
她彻底地崩溃了!这股充满了背德与羞耻的、被迫的自我爱抚,成了压垮她
的最后一根稻草。
"怎么……可以……用烟儿的手……欺负烟儿的奶子……啊啊啊……不行了
……又要……又要喷了……!要被夫君……彻底玩坏了……!"
伴随着她灵魂深处,那最凄厉、也最淫荡的尖叫,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
加汹涌、更加滚烫的洪流,从她腿心那早已失守的秘谷之中,疯狂地,喷薄而出
!
那势头之猛,甚至让我,在这灭顶的甘泉之中,几乎要被彻底灌饱,呛得无
法呼吸!
我只能,更加用力地,更加贪婪地,将她那因极致快感而喷涌出的所有精华
,尽数地,吞咽入腹。
一滴,都不剩。
我缓缓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具只属于我的,淫荡而又圣洁的完美艺术品。
她那双本是清澈的黛青眼眸,此刻早已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被欲望的潮
水彻底淹没的、水光潋滟的迷离。
"……邵儿弟弟……"
她那破碎的意念,在我的脑海中,如同最顽皮的、也最得意的猫儿般,轻轻
地响起。
"……离仙子的……骚水……好不好喝呀?是不是……比这世上任何美酒,
都要甘甜?"
"……真是可惜了……那些被魅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废物……他们甚至连让
烟儿的花心动一动的资格都没有……他们也不会享受人家的骚水……只会在那里
来回硬干……他们真笨!"
"所以……相公……主人……谢谢你……守住了我……请狠狠强奸,惩罚我
这条看见鸡巴就腿软的下贱母狗吧……"
我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属于「占有者」和「守护者」的满足感。
不管怎么说,到最后,全是我赢了。
胯下的这个「离仙子」,永远只会为我真心实意发出最淫荡的浪叫。
一个近乎于恶作剧的想法浮现。
我又猛撮了一口,缓缓地凑近她的头,将刚刚才从她那里掠夺而来的、尚带
着我唇舌温度的甘甜琼浆,用我自己的嘴,尽数渡回了她那同样在渴望着我的,
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口之中。
然后,我在她的灵魂深处,轻声地命令道:
"……尝尝看,我的宝贝……尝尝你为夫君流的水,是什么味道……"
"……是不是这世上最甜,最美的琼浆?……让你记住,你这下贱又高贵的
身体,为我而生的味道……永远只属于我的味道……"
她缓缓地,如同品尝世间最甘美的神露般,将那份独属于她自己的、又混合
了我气息的甘泉,尽数吞咽入腹,痴痴地、却又无比骄傲地,看着我。
"……嗯……!是……是烟儿的味道……也是……夫君的味道……!"
她的灵魂,爆发出了一阵喜悦的、不知羞耻为何物的欢叫!
"……好骚……好甜……!原来……烟儿为夫君流的骚水……这么好喝……
!……我还要……夫君……!烟儿还要再为你流更多……让你喝个够……也让我
自己……喝个够……!"
"烟儿还要喝你的水!……你的,也全都是我的!"
但我还不想这么早泄精。
我将一只手掌覆上她胸前那对丰腴雪峰,用指尖将那两点红肿挺立的樱桃轻
轻捏住,带着一丝惩罚意味地,拉扯、捻动。
"嗯……啊啊……!夫君……!为什么……不给我喝你的精液……你的手…
…好烫……要把烟儿的奶子……捻坏了……别停……再用力一点……让它们……
只为你一个人红肿,好不好……!"
我的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握住了她那只白玉雕成般的小巧脚丫。我将她那
因羞耻而蜷缩的脚趾,一根根含入口中,用力吸吮,那冰凉的玉质触感与我口中
的温热形成了极致的对比。
"啊……!剑行……!那是……我的脚啊……!
是烟儿……用来走路的……最卑贱的地方……!你怎么可以……用你那……
品尝过世间最美味琼浆的嘴……来……来吮吸它……!
啊啊啊……!感觉……感觉身体最下面的地方……和最中间的地方……连起
来了……!一股热流……要……要从小穴里……冲出来了……夫君……!你这个
……欺负人的大坏蛋……!"
这股从身体末端传来的、充满了极致屈辱与背德感的陌生快感,让她彻底地
崩溃了!
我仍嫌不够,将那只空着的手,缓缓向上探去,用那充满了魔力的指尖,轻
轻地、如同情人最温柔的呢喃般,覆上了她那早已因情动而微微泛红的、小巧的
耳廓。
"夫君……别贪玩了……时间要不够了……"
"……烟儿……烟儿是你一个人的……专属小娼妇……你的母狗……反差婊
……求求你……快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干这个只为你张开腿的……骚逼
吧……!"
她那充满了羞耻与无尽乞求的、淫荡的灵魂浪叫,让我生出了一个自从和她
相爱以来,从未流出的念头。
我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
我能听到。我能听到她那早已被欲望彻底冲垮的、急促而又甜腻的喘息声;
我能听到她腿心那片泥泞的秘谷之中,爱液正在不断分泌、冒泡的、「咕叽」、
「咕叽」的淫靡水声;我甚至能听到,她那颗早已为我而疯狂的心脏,正在胸腔
之下,「咚」、「咚」、「咚」地,剧烈地,擂鼓般的跳动声。
这短暂的、令人发疯的静默,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
那双水光潋滟的、早已失神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我再也熟悉不过的,
属于「离恨烟」的极致羞耻,与同样属于「离恨烟」的、决绝的骄傲。
她在我的灵魂深处,用一种,如同蚊蚋般,微弱而又颤抖的意念,对我发出
了,最卑微,也最大胆的请求。
"夫君……你……你想看吗……?烟儿……烟儿最里面………最浪最骚的肉
穴……那里……一直都……天生的……没有一根杂毛……是夫君……最喜欢的…
…白虎……"
"求夫君……仔细地……看一看……烟儿的馒头穴……好不好看……?它…
…它只为你一个人……像这样……流着水……盛开着……"
她颤抖着,用她那双早已被情欲浸染得毫无力气的、柔软的素手,主动地将
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正在不断喷涌着爱液的馒头穴,向两侧掰开。
那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神佛都为之堕落的,活色生香的春宫。
她那因极致情动而泛着粉红色泽的、饱满的阴阜,被她自己的手指,毫不怜
惜地分开。那两片早已被我吮吸得红肿不堪的娇嫩花唇,如同最娇艳的、熟透了
的血色蔷薇,向我彻底地、毫无保留地,绽放;
花唇之间,那片被情潮彻底浸润的秘谷,湿润晶亮,如同一个深不见底的、
不断向外溢出着甘甜琼浆的漩涡;
而在那漩涡的最顶端,一颗小巧的、红肿的、如同最璀璨的红宝石般的阴蒂
,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着,痉挛着,仿佛在无声地,对我发出最急切
、也最淫荡的邀请。
"如果……如果夫君觉得……它还算好看……就……就请夫君……用你那根
好大好大的肉棒……狠狠地……把它……捅穿吧……!"
"我的好烟儿……你的骚穴,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画啊!那我进来了!!"
我也同样,在灵魂之中,用最滚烫的欲望嘶吼,在她灵魂的浪叫声中,我将
自己那不比血手阎罗差几分的肉棒,插入了她为我掰开的紧窄穴口之中!
"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夫君的……大鸡巴……好烫…
…好硬……!烟儿的……小穴……要被……夫君的大肉棒……彻底……撑满了…
…!"
"你看你这骚穴……多会流骚水……多会吸……多会夹!是不是,早就想被
夫君的大肉棒,这么狠狠地干了?"
"想……想大鸡巴把我的子宫口都捅开……我好骚……我好浪!……诗剑行
!我就要骚!我就要浪!"
"离恨烟!那你就骚吧,浪吧!你的全部,都是我的!"
我将她一次又一次地,送上那足以让灵魂都为之粉碎的极乐巅峰。
也正是在这灵与肉的双重快感之中,我能感受到,她那被噩梦禁锢的灵魂,
正在被我的力量强行撬开。
"给我好好感受诗剑行的「剑」!" 我在她的灵魂最深处咆哮,"这才是
男人的力量!是守护,是占有!不是那些野狗无能的撕咬!"
我的话,如同钥匙,瞬间开启了她尘封的记忆。那份被强行压抑的屈辱,与
此刻的极乐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一股前所未有的、属于胜利者的绝对自信,从
她的灵魂深处,轰然爆发!
"……剑行……相公……我全想明白了……"
"……那些畜生……那些被魅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废物……他们那软趴趴的
、连牙签都不如的脏东西……也配……也配和夫君你的……擎天玉柱相比吗?他
们甚至……甚至连让烟儿感到一丝「痛」的资格都没有!只有夫君你……只有你
这根能把烟儿的魂儿都彻底撞出来的孽根……才有资格……让烟儿又痛又爽……
让烟儿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说得好!" 我发出一声充满了无尽骄傲与占有欲的嘶吼,"我的烟儿…
…你不是被玷污的美玉……你是一柄……被凡火淬炼过的绝世神剑!只有我……
只有我这唯一的剑鞘……才有资格……让你锋芒尽露……让你……彻底开刃!"
在这一刻,我们不仅赢了身体,也赢回了我们的道心!
我不再满足于仅仅是在她那早已为我敞开的圣洁秘境中驰骋。
我要去往更深处。
我要去往那,从未有任何雄性,能够抵达的,生命的,最终极的宫殿,获得
我最终的胜利!
我的每一次撞击,都变得比之前更加沉重,更加专注,我的龟头,如同一柄
最坚固的、无坚不摧的攻城锤,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她那紧致、湿滑、却又顽固
地守护着最后一道屏障的,子宫之门!
"啊……啊啊……!夫君……!好深……!太深了……!"
她那早已攀上巅峰的灵魂,再次发出破碎的、带着一丝痛苦与无上期待的浪
叫!
"要……要被你……捅穿了……!子宫……烟儿的子宫……在发抖……它在
……它在害怕……也在……期待夫君的……临幸……!求求你……夫君……!把
它……把它也……也变成你大鸡巴的形状吧……!"
"如你所愿!"
我发出一声足以震彻天地的灵魂咆哮,将独属于「诗剑行」的力量,尽数凝
聚于我早已狰狞挺立的欲望之上!
然后,对准那早已被我冲击得不断下降、微微开启的最后一道神圣之门,用
尽全力地向着最深处,猛地一沉!
那一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层从未感受过的、充满了韧性的温暖薄膜,
被我那无坚不摧的欲望,「啵」的一声,彻底捅穿!
捅穿了!
好紧!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要猛烈一万倍的快感狂潮,让离恨烟彻底化作
了一盏打碎的琉璃,一缕飞上晴空的青烟!
她那双美丽的黛青眼眸,猛地向上翻去,只留下一片凄美的、因无上极乐而
不住颤抖的眼白!
她的身体,如同被一道创世的闪电,从内到外,狠狠地击中,濒死般地痉挛
着!
"啊啊啊——!进……进去了……!夫君……!你……你进来了……!"
她那破碎的、几乎无法凝聚成形的灵魂,发出了最后一道,充满了不敢置信
与无上荣光的,歇斯底里的浪叫!
"捅……捅进烟儿的……子宫里了……!
李邵……!你……你给璃堕仙的子宫……破处了……!"
"只有你……!只有夫君的……大鸡巴……才有资格……捅进璃仙子的子宫
里面……!啊啊啊——!李邵的精子……全是我的!求你全射进来!"
「你这婊子女侠——!你的,也全是我的——!」
我将我的阳精,如同决堤的星河般,尽数射入了她那同样在贪婪地吸吮着我
的神圣子宫之中!
那股洪流是如此的汹涌,如此的庞大,甚至将她那平坦如镜的小腹,都微微
地撑起了半分。
我那一声宣告胜利的灵魂咆哮,尚未在我们的精神世界中完全平息,烟儿的
身体,便做出了一个,连我都始料未及的、充满了无上淫靡与绝对主动的动作。
她那双早已翻起、只剩下一片凄美眼白的眼眸,甚至还未恢复清明。她整个
人,依旧沉浸在那被贯穿天门、捅穿子宫的、无尽高潮的余韵之中,剧烈地痉挛
着。
可她的身体,却像是拥有了独立的意志般,猛地一个挺腰,用那早已被我操
弄得熟透了的、紧致湿滑的穴肉,主动地将我那依旧坚挺如初的肉吊,「啵」的
一声,从她那神圣的子宫之中,挤了出来!
然后,不等我做出任何反应,她便一只饥渴的、追逐着蜜源的蝴蝶般翻过身
,将她那张被泪水与爱液彻底模糊的、娇艳欲滴的脸,埋入了我的胯下。
她伸出丁香小舌,开始仔细地舔舐着我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 犯下滔天
「罪行」的、沾满了她花蜜与我精粹的狰狞巨物,不时轻轻碰一下龟头,让它跳
动着抽打她的脸蛋,留下一道水痕;
她舔得是那般的认真,那般的仔细,仿佛是在品鉴一件独属于她的绝世的珍
宝。
"嗯……夫君的味道……好浓……又香又腥……是烟儿……最喜欢的味道…
…"
她的灵魂,发出了如同小猫般得意的呢喃。
"……比之前任何一次……味道都更醇厚了……这一次……还带着,小母狗
子宫深处……最神秘的……花香……
……真好喝……夫君的龙精……混合著烟儿的骚水……是这世上……最美味
的神仙甘露……"
她在我的灵魂之中,发表着最不知羞耻的点评,直到将我那根巨物之上,最
后一丝属于我们二人的痕迹,都尽数地吞咽入腹。
舔干净之后,她的欲望,非但没有丝毫的平息,反而被自己那淫荡的言语撩
拨得愈发高涨。
她缓缓地抬起头,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痴迷的眼眸,看着我。
然后,她将自己那柔软的身体翻转过来,高高地撅起了她那浑圆挺翘的、充
满了惊人弹性的蜜桃臀。
她用她自己的手指,将那两片雪白饱满的、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
的臀瓣分开。
在那最深邃的、 最隐秘的沟壑尽头,一朵从未向我如此清晰地展露过的、
小巧的、紧致的、带着一丝稚嫩粉红色泽的「菊花」,正因为主人的羞耻与期待
,而微微地、神经质般地,颤抖、收缩着。
那是一个,象徵着绝对忠诚与信任的、从未被我真正征服过的、 最后的禁
区。
"爸爸……前面……已经被你的龙精,灌得满满的了……里面……怀着我们
的小宝宝……"
"可是……后面……烟儿的屁眼……它还没有尝够爸爸的大肉棒呢……"
"你看……它在嫉妒……它在哭着求你……它也想被……狠狠地……填满…
…!求求你……爸爸……把它……也彻底地……操烂吧……!"
面对这般主动的献祭,我体内的兽性,再次轰然爆发!
我不再有丝毫的怜惜。我抓住她那两条纤细的、雪白的大腿,将它们狠狠地
向两侧分开,然后将她整个人都从床榻之上抱了起来!
我让她那柔软的、不堪一击的上半身,无力地向下,如杨柳叶般垂着;而她
那被我高高抬起的、门户大开的阴部,则彻底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然后,我扶着我那早已饥渴难耐的欲望,对准那朵,正在为我哭泣、为我颤
抖的、娇嫩的后庭之花,借助着重力的作用,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操了进
去!
「噗嗤……噗嗤……啪……啪啪……」
在这间早已被我们二人的灵魂浪叫所彻底占据的静室之中,唯一能听到的,
却只有这最原始的、也最淫靡的,肉体碰撞声,与那因为不断的深入与摩擦,而
被不断带出的晶亮肠液,飙飞四溅的声音。
"啊……啊啊啊……!夫君……!操得……操得烟儿好爽……!屁股……烟
儿的屁眼……要被夫君……操烂了……!
不……不行……!夫君……!你的鸡巴……实在太大了……!操得……太深
了……!屁眼要被你操得……翻出来了……"
她的灵魂浪叫,突然带上了一丝奇异的、哭笑不得的惊恐!
"还要……还要把烟儿子宫里的龙精……都……都隔着肚皮……给撞出来了
……!不行……!那……那是我们的……宝宝……!不能漏……!一滴都不能漏
……!"
话音未落,我便看到,她竟真的用她那只空闲的、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玉手,
死死地插入了自己的骚穴之中!
她竟用这种方式,堵住了自己的前门,只为了能更好地承受我从后方带给她
的冲击!
"啊……!这样……就好……!夫君……!用力……!再用力一点……!把
烟儿的……屁眼……彻底操成……你鸡巴的形状吧……!"
看着她这副淫荡、忠诚、而又充满了无上母性的、荒唐而又神圣的模样,我
再也无法忍受。
我发出一声足以撼动天地的灵魂咆哮,将我这早已超越了凡人极限的,第二
次,第三次,乃至无数次的欲望,尽数地喷射在了她那被我彻底征服的,小小的
、温热的、而又贪婪的后庭之中。
又是「啵」的一声,离恨烟全身都瘫倒在了卧榻之上,我也顺势再次压倒她
。
"烟儿……感受到了吗?" 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菊花,"你的心……是我
的。你身体的每一寸,从你最圣洁的额头,到你最淫荡的穴心,再到这片……只
为我一人敞开的、最后的禁区……全都是我的!也只有我,才有资格,在你身上
,留下属于我的、独一无二的印记!"
我的这句宣告,如同一颗火种,点燃了她整个神识的草原!
一股前所未有的、霸道而炽热的意志,从她那被快感浸透的灵魂最深处,悍
然觉醒!
她不再想要当一朵被动承受恩泽的娇嫩兰花,而是要反过来,将赐予她阳光
雨露的整个天地,都彻底吞噬、占有!
我将她再次翻转过来,让她以一个充满了神圣与臣服的姿态,跪趴在我的身
前,两只手继续揉搓她的阴核,拍打她的雪白翘臀,让她发出一声又一声嘤咛。
她主动地张开了她那张同样在渴望着我的樱桃小口。
然而,就在我以为,她即将要将我的阳根吞下时,她停下了。
她非但没有像之前那般温顺臣服,反而伸出素手,近乎于粗暴地,捂住了自
己腿心那片,依旧在疯狂喷涌着爱液的秘谷。
然后,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早已被泪水与爱液模糊的黛青眼眸,此刻竟燃
烧着一股,与我如出一辙的、充满了绝对占有欲的、属于「离恨楼大师姐」的霸
道火焰!
"……我的小公狗相公……师弟……"
"……你的身体……你的味道……你的剑……你的医术……你的爱……你的
恨……你的……全部……还有你的那根大鸡巴……都只是,我一个人的!"
"……我要……我要在你的身上,也同样,留下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独一无
二的印记!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诗剑行,是我离恨烟永远的爱人!"
我在那一瞬间,竟有片刻的失神。
我看着身下这个,眼神中燃烧着无尽火焰的「师姐」。
一股比单纯的欲望更加炽热、更加滚烫的狂喜,从我的心底轰然爆发!
好……好一个离恨烟!这才是我的女人!
她像一头最高贵、也最野蛮的母豹,发出一声压抑的灵魂嘶吼,竟主动地,
将自己那同样滚烫的红唇,与那灵活的丁香小舌,印上了我温暖的胸膛!
她疯狂地舔舐着,啃咬着,用她那充满了兰花幽香的津液,将我身上所有,
曾被别的女人触碰过的、充满了战斗与血腥气息的「污秽」,都彻彻底底地,覆
盖重写!
既然你要宣告主权,那夫君……就让你好好尝尝,被「你的专属肉棒」,彻
底拥有的滋味!
"烟师姐……小公狗要进来了!!"
我一把抓住她那头被汗水打湿的柔顺青丝,将她那张充满了「女王」气场的
骄傲俏脸,狠狠地,按了下来!
我将自己那早已积蓄到了极限的滚烫欲望,重重地,贯穿了她那温暖湿滑的
、只为我一人绽放的樱桃小口!
我甚至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便已用一种近乎于惩罚的姿态,长驱直入
,捅入了她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娇嫩的喉咙深处!
"呜……嗯嗯……!"
她那双本是充满了占有欲的黛青眼眸,瞬间便被一种不敢置信的、被彻底填
满的灭顶快感,所彻底占据!她的灵魂,还在翻着白眼,疯狂地浪叫!
"啊……!啊啊啊……!夫君的……大鸡巴……!好……好厉害……!把…
…把烟儿的……小嘴……和喉咙……都……都彻底……塞满了……!要……要被
夫君……用鸡巴……操射在……嘴里了……!"
她那早已被开发到了极限的敏感身体,竟在这最后的、被彻底征服的刺激之
下,再次不受控制地,疯狂地潮吹!一股滚烫的、晶莹的清泉,如同决了堤的洪
水,从她那早已被她自己死死捂住的指缝之间,疯狂地喷薄而出!那巨大的水压
,甚至将她的手都冲开!那清泉中,混杂着精液与爱液,让她的嘴巴都吮成了一
条线!
"齁……哦哦……汪汪……璃堕仙……请主人……射在我这条下贱母狗的胃
里……母狗性奴只配喝主人的精液……"
听到这种请求,还有何人能受得了?
我抓着她胸前那对丰腴雪峰,将那积蓄了太久的、所有的爱与守护,毫无保
留地尽数倾泻在了她那温暖的、不断吸吮着我的、湿滑的食道最深处,将她那小
小的胃,都彻底地灌满!
最终,我将已经彻底无法行动的她再次翻转过来,又以返璞归真之势,给了
她最后的恩赐!
"离恨烟,你既是我的神剑,那我,便是你唯一的「鞘」,唯一的「药」!
我不仅要操你,更要……医你!将你灵魂深处那最后一丝,由那些野狗留下的毒
,都彻彻底底地,用我的爱,我的欲望,全部拔除,净化!"
"好……李邵……操我,医我!……全都……给我!"
离恨烟已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想不出来了。
一阵无声的灵魂咆哮之后,一股力量,从我们二人那紧密结合的、早已分不
清彼此的身体最深处,轰然爆发!
那不再是单纯的白光。那是一片,由我那充满了「归真」剑意的、纯粹的「
金」,与她那充满了「离恨」伞意的、圣洁的「兰」,所共同交织、融合而成,
混沌而又初开的「金兰色星云」!
那光芒,将我们二人彻底笼罩。其中一缕最柔和的余晖,悄无声息地,延伸
至房间的角落,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个依旧在沉睡的、可怜女人的额头。
她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哼,嘴角,微微上扬。
光芒散去,重归寂静。
我们依旧紧密地相连,汗水与爱液早已将彼此的身体彻底浸润,再也分不清
你我。
"……夫君……" 她疲惫的意念,带着一丝满足的慵懒,在我脑海中响起
。
"……你的身上……永远留下我的味道了……"
"……你的剑……会守护我……一辈子……"
我低头,吻了吻她那同样沾满了我气息的、汗湿的额头。
"……会的……我会每天,都给你这朵兰花浇水的……"
浇水!?
不对劲!
"……烟儿,你没解除卵巢的防御吧……"
她给了我一个爆栗。
"死鬼!谁会想在这种地方怀孕啊!"
我们都笑了。
那是一种,「过去的事情,就都随那群已经被砍头的死人,埋进土里吧!」
的释怀笑容。
离恨烟看起来已经不在乎那件事了。
那我也就不在乎。
我拍了一下她的嫩白中透着一点红的「水蜜桃」。
"小懒猫,起来吧!时辰到了!"
我们穿好衣服,准备出门。
离恨烟拉住我。
是啊……我们赢了……
"第三日,第三战。斩魔教护法血手阎罗,四兄弟全家遇害。我们是英雄,
我们是共犯,我们是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