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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麒麟半仙成功入行,小记者沦为生育机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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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麒麟半仙成功入行,小记者沦为生育机器,不要乱砸别人店铺,申鹤:我也不想砸人店铺欠这么多债呀,刻师傅深夜投怀送抱,周中算计凝光何去何从?

吃完饭之后,我让干活的姑娘进入各自的房间后,让派蒙盯着点,而我则是继续翻看着小记者写的稿子,不得不说这文笔确实专业——每一段描述都恰到好处地勾起人的遐想,既不会太露骨显得低俗,又能精准地戳中那些有钱男人的痒处。

我把稿子叠好揣进怀里,准备明天就找人印成小册子,在璃月港那些高档茶楼和赌坊里散出去。

小屋外面逐渐暗了下来,夜色笼罩着这片平房区。

我靠在门框上点了根烟,看着街对面那盏摇曳的路灯,脑子里盘算着今晚的业务安排。

没过多久,就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和说笑声——两个穿着总务司制服的年轻职员勾肩搭背地走了过来,看样子刚下班,正准备找地方吃喝玩乐放松一下。

“哎,就是这儿吧?”其中一个瘦高个指了指我这边,“听说最近新开的,手法特别好。”

“嘿嘿,听说还有外国妞儿呢。”另一个稍微矮胖点的搓着手,眼睛都在发光。

这时候,派蒙那只小东西突然从屋檐下飘了出来。

这只平时叽叽喳喳烦得要命的应急食品,在干正事的时候倒还挺靠谱——她飘到两个职员面前,用那尖得刺耳的嗓音嚷嚷道:“哎呀,两位客官是来玩的吧?快快快,里面请!今天有新人哦,保证让你们满意!”

那两个职员被派蒙这么一引,立刻就跟着进了屋。我掐灭烟头,也跟了进去。

屋子里点着几盏昏黄的灯,暖色的光线把整个空间照得暧昧而诱人。

夏洛蒂已经被叫了出来——她穿着一身我专门给她准备的“工作服”,那是一件类似枫丹风格但又经过改良的短裙,领口开得很低,把她那对虽然不大但很挺拔的胸部勾勒得一清二楚。

粉色的短发被打理得整整齐齐,脸上还化了点淡妆,看起来既清纯又带着几分妩媚。

但她的眼神却出卖了她——那双原本总是闪烁着好奇和活力的蓝眼睛此刻满是恐惧和屈辱。

当她看到面前站着两个男人的时候,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这……这位是……”瘦高个职员眼睛都直了,上下打量着夏洛蒂,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新来的,枫丹妞儿。”我笑着拍了拍夏洛蒂的肩膀,感受到她身体在我手掌下剧烈颤抖,“手法很好的,两位想怎么玩?”

“嘿嘿……那可得好好试试……”矮胖职员搓着手,那双小眼睛在夏洛蒂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打量一块待宰的肉。

我低头凑到夏洛蒂耳边,压低声音说道:“记住你的身份。乖乖服务好客人,不然……你知道后果。”

夏洛蒂浑身一颤,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那笑容看起来比哭还难看,但至少做出了该有的姿态。

“两……两位客官,想要……怎么服务……”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两个职员对视一眼,眼神里都透着兴奋和淫邪。

瘦高个直接开口道:“先帮哥俩按摩按摩下面吧,这几天上班累死了,得好好放松放松。”

“对对对,”矮胖职员嘿嘿笑着,伸手就去解自己的腰带,“小妞儿,把衣服脱了,别害羞。”

夏洛蒂的脸色更白了,她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但我就站在她身后,她根本退无可退。

她颤抖着伸手去解自己衣服的扣子,那双手抖得几乎扣不上。

突然,“啪!”的一声,瘦高个等得不耐烦了,直接伸手一把扯开了她的上衣。

布料应声而裂,露出了里面那件淡蓝色的贴身小衣,以及那对被布料勉强包裹住的因为药物作用而显得格外饱满的乳房。

“操,这身材……”矮胖职员眼睛都绿了,伸手就去摸。

夏洛蒂惊叫一声想要躲开,但瘦高个已经从背后抱住了她,那双油腻的手直接覆盖在她胸前,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揉捏起来。

“唔……不……不要……”夏洛蒂发出破碎的呜咽,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但那两个职员根本不管她的反应,矮胖职员已经把自己的裤子褪到了膝盖,露出了那根半勃的、散发着汗臭味的肉棒。

“来,小妞儿,”矮胖职员坐在椅子上,叉开腿,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用手帮我撸撸,再把嘴凑过来含着老哥那根。”

瘦高个也跟着把裤子脱了,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阴茎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顶端还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

“快点啊,磨蹭什么?”瘦高个不耐烦地推了夏洛蒂一把。

夏洛蒂踉跄了一下,几乎要摔倒。

她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哀求——但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没有任何表示。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最后,她咬着嘴唇,颤抖着跪在了两个男人中间。

那双原本握着相机、记录着世界各地新闻的手,此刻屈辱地伸向了那两根散发着恶臭的肉棒……

我没继续看那边的“表演”,只是让系统盯着点,确保别出什么意外,然后自己回到桌边继续翻看夏洛蒂写的那几份稿子。

不得不说,这小记者的文笔确实有一套——每一段描述都恰到好处地勾起人的遐想,把那些女人的卖点包装得既含蓄又诱人,看着就让人想掏钱进来体验一把。

房间那边传来压抑的呜咽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混着椅子在地板上摩擦发出的吱嘎声。

我点了根烟,任由那些声音在背景里发酵,专心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系统实时监控画面】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汗臭、体液和廉价熏香的怪异气息。昏黄的油灯把整个空间照得暖洋洋的,却掩盖不住角落里那股子淫靡的味道。

夏洛蒂跪在两个男人中间,那张原本总是充满好奇和活力的脸此刻满是泪痕和屈辱。

她那双颤抖的手正机械地在那两根散发着恶臭的肉棒上来回套弄——一只手握着矮胖职员那根粗短的阴茎,另一只手则笨拙地在瘦高个那根更长但略显疲软的茎身上揉搓。

而她的嘴里,正被矮胖职员那根顶端不停渗着前列腺液的龟头塞得满满当当。

“唔……唔呜……”她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往下掉,滴在那对因为药物作用而显得格外饱满的乳房上。

那对小巧却挺拔的胸部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因为刚才被粗暴揉捏而肿得通红,顶端还挂着几滴被捏出来的透明液体。

“操……这小嘴……真他妈会吸……”矮胖职员闭着眼睛享受着,一只手按住夏洛蒂的后脑勺,强迫她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的胯间。

那根肉棒几乎捅到了她喉咙深处,激得她剧烈地干呕起来,但那只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啧,你他妈悠着点,别把人呛死了。”瘦高个在一旁不满地骂道,同时加快了胯部的节奏,让夏洛蒂那只握着他阴茎的手以更快的速度套弄。

“怕什么,这种妓女……就得这么干才爽……”矮胖职员嘿嘿笑着,胯部开始前后抽动起来,那根肉棒在夏洛蒂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能听见“咕噜咕噜”的水声,混着她痛苦的呜咽声,在这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没过多久,这两个平日里被工作压得喘不过气的小职员就撑不住了——毕竟一个被这么没有章法、却又紧致温热的小嘴吸吮着,另一个则被那只因为恐惧而握得格外用力的小手撸着,这种刺激对于常年没什么娱乐的底层公务员来说简直是天堂般的享受。

“操……要射了……”矮胖职员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夏洛蒂的后脑勺,胯部猛地一挺,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喷进了夏洛蒂的喉咙深处。

那种被强行灌满的窒息感让她剧烈地挣扎起来,但那双按着她脑袋的手却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射进她嘴里,才终于松开。

“咳咳——呕——咳咳咳——”夏洛蒂拼命咳嗽着,白浊的精液混着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她胸前,把那对小巧的乳房弄得黏糊糊的。

她还没缓过气,瘦高个那边也已经到了临界点,“我也……操……”他猛地抽回自己的阴茎,对准夏洛蒂的脸就是一阵猛射。

白色的精液像喷泉似的喷洒在她脸上、头发上、胸前,把她弄得一片狼藉。

“哈……哈……爽……”两个职员瘫坐在椅子上剧烈喘息着,看着跪在地上浑身被精液弄得黏糊糊的夏洛蒂,眼神里满是满足和淫邪。

矮胖职员从旁边抓过一块破布,随意地在夏洛蒂身上擦了几把——名义上是“清理”,实际上只是把那些精液抹得更均匀罢了。

那块布料粗糙得很,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摩擦得她浑身一颤,但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双油腻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行了行了,别磨蹭了。”瘦高个已经恢复了点体力,站起身走到床边拍了拍床垫,“把她弄床上去,咱们好好欣赏欣赏这异国风情的小妞儿。”

夏洛蒂被两个男人架着胳膊拖到了床上,像条死鱼似的被扔在床单上。

她想蜷缩起身体,但矮胖职员已经抓住了她的脚踝,用力往两边一扯,“别……不要……”她惊恐地尖叫出声,但那点微弱的反抗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两条纤细的大腿被强行分开,那片被粉色阴毛覆盖的私密地带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

“啧啧啧……你看这儿……”瘦高个伸手拨开那些卷曲的粉色阴毛,露出了底下那条紧闭的肉缝。

两片嫩粉色的阴唇微微肿胀着,缝隙深处正不停渗出透明的粘液——那是药物作用下身体本能的反应,跟她的意愿无关。

“还真他妈粉嫩……”矮胖职员咽了口唾沫,这小穴看着就紧。

“可惜以后就没这么粉嫩了”瘦高个有些惋惜地摇了摇头,手指在那两片嫩粉色的阴唇上轻轻摩擦,激得夏洛蒂浑身一颤,“这种新货就是好,水嫩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你他妈墨迹什么?”矮胖职员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他从床头柜上抓过一小瓶润滑油,胡乱地往自己那根已经重新勃起的肉棒上抹了几把,“爽就完了!管她以后什么样,反正咱们是第一批,赚了!”

说完,他根本不给夏洛蒂任何准备的时间,直接掰开她的双腿,对准那条还在渗水的粉色小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夏洛蒂瞬间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似的,脊背狠狠弓起。

那根虽然不算粗大、但涂满了冰冷润滑油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撕开了她那条紧致的阴道,龟头一路捅到最深处,顶在了她子宫口的位置。

“操……真他妈紧……”矮胖职员闭着眼睛享受着那种被温热肉壁层层包裹的快感,完全不管身下那个正在痛苦挣扎的女人。

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满是淫靡的快意,双手死死掐着夏洛蒂纤细的腰肢,开始以一种粗暴而毫无章法的节奏抽插起来。

“你这不要脸的!先吃独食!”瘦高个眼看着同伴已经插了进去,顿时急了。

他连忙爬上床,跨坐在夏洛蒂脸上,那根半勃的阴茎直接怼到了她嘴边,“张嘴!给老子舔干净了!”

夏洛蒂瞪大了眼睛,眼泪像决堤的水库一样哗啦啦地往下淌。

此刻的她正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屈辱和痛苦——下体被那根涂满润滑油的肉棒狠狠贯穿,阴道内壁被撑得几乎要撕裂;嘴巴又被另一根散发着恶臭、还沾着她刚才唾液和精液残留的阴茎堵住。

两个洞同时被侵犯,这种双重的羞辱几乎要把她的理智彻底摧毁,但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正在起反应。

那该死的药物正在她体内疯狂发酵,让她那条被强行破开的阴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液。

每一次矮胖职员抽插的时候,都能听见“啧啧”的淫靡水声,大量透明的粘液被捣弄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得到处都是,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哈哈哈!你看这小骚货!嘴上说不要,下面却湿成这样!”矮胖职员兴奋地大笑着,胯部的动作更加猛烈。

他那根虽然不算长、但胜在持久的肉棒像打桩机似的一下下狠狠捅进夏洛蒂的阴道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能带出一股股混合着润滑油和淫液的粘稠液体,啪嗒啪嗒地滴在床单上。

“唔——唔唔——!!”夏洛蒂被堵住嘴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她那双原本总是闪烁着好奇光芒的蓝眼睛此刻满是绝望和痛苦,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发丝里,把那头标志性的粉色短发都浸湿了。

瘦高个跨坐在她脸上,那两个满是汗毛、散发着汗臭味的阴囊就这么压在她鼻子上,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他的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那种被强行深喉的窒息感让她不停地干呕,但那只按着她后脑勺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操……快不行了……这小嘴……真他妈会吸……”瘦高职员喘着粗气,胯部的动作越来越快。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突然有了默契。

“换个姿势?”矮胖职员提议道。“行!”

于是他们把夏洛蒂从床上拖了起来,摆成了一个更加羞辱的姿势——让她趴在床沿,头朝着床外面,身体悬空,屁股高高撅起。

瘦高职员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双腿叉开,让夏洛蒂的脸正好埋在他胯间。

而矮胖职员则从后面压了上来,那具满是横肉的身体就这么趴在她背上,双手从她腋下伸过去,狠狠抓住了那对因为药物作用而显得格外饱满的乳房。

“驾!驾驾!”矮胖职员像骑马似的,一边用力揉捏着那对柔软的乳肉,一边胯部猛烈地抽插起来。

他的手指掐进那团软肉里,把乳房挤压变形,甚至还拽着那两颗肿胀的乳头,像是在扯缰绳似的。

而瘦高职员享受着那张被泪水和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小嘴带来的快感,胯部依旧保持着有节奏的抽插。

夏洛蒂只能跪趴在床沿,头悬在床外,嘴巴被那根散发着汗臭味的肉棒堵得严严实实,喉咙里不停发出“唔唔”的呜咽声。

眼泪顺着鼻梁倒流进发际,把那头标志性的粉色短发都浸得湿透,黏在额头和太阳穴上。

两个男人就这么疯狂地使用着这具年轻少女的身体——一个坐在椅子上享受着深喉口交,另一个刚才还趴在她背上像骑马似的抽插,直到终于在她阴道深处射了个干净。

矮胖职员从她身上爬下来,那根刚射完精、还沾着白浊液体和淫水混合物的阴茎软绵绵地耷拉着,从夏洛蒂那条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小穴里抽了出来。

一股混合着精液和药物催生的大量阴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那个微微张开的洞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暗色的水渍。

他瘫坐在床边,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

伸手从床头柜上摸过那块刚才胡乱擦过夏洛蒂身体的破布,在自己那根还在滴着液体的阴茎上随意抹了两把,然后就这么叉着腿坐在那儿喘气,一边欣赏着眼前这副淫靡的画面。

瘦高职员倒是还精力充沛得很。

他低头看着跪趴在床沿、正被迫给他口交的粉毛少女,视线顺着她颤抖的脊背一路往下滑——那对因为姿势而垂坠下来的小巧乳房,纤细的腰肢,微微撅起的臀部,还有……

那条刚被同伴操烂、此刻正往外淌着白浊精液的阴道。

两片阴唇肿得老高,整个阴部都泛着不正常的粉红色,那条肉缝半张着,里面的嫩肉都翻了出来,看着就让人觉得用过了、脏了。

但他的目光落在更下方那个紧闭的小孔上:那是一个还保持着嫩粉色、周围皮肤光滑细腻的菊穴,紧紧闭合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跟上面那个被操得一塌糊涂的洞形成了鲜明对比。

瘦高职员的喉咙里滚动了一下,那根本来就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瞬间又硬得发胀。“操……”他低声咒骂了一句,一把推开夏洛蒂的脑袋。

那根沾满了唾液、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淫靡光泽的肉棒从她嘴里弹了出来,啪地一声拍在她脸颊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渍。

“咳咳……咳……”夏洛蒂剧烈地咳嗽起来,拼命吸着新鲜空气。

她那张被眼泪鼻涕精液弄得狼狈不堪的小脸此刻涨得通红,嘴唇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微微肿胀,嘴角还挂着几根银色的黏液丝线。

还没等她缓过气,瘦高职员就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床边。

他一把抓起那瓶刚才用过的润滑油,拧开瓶盖往自己那根重新勃起的阴茎上胡乱倒了一些,然后用手掌草草抹匀。

“你……你要干什么……”夏洛蒂察觉到不对,惊恐地回过头。

她看见那个男人正站在她身后,手里握着那根涂满了透明油液、在灯光下反射着诡异光泽的肉棒,正对准她身体最私密、最脆弱的那个地方。

“不——不要——那里不行——求求你——!!”但小记者撕心裂肺的哀求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瘦高职员眼神里满是淫邪和兴奋,他根本不管夏洛蒂那惊恐到失声的尖叫,双手狠狠掰开她那两瓣因为刚才被操得通红的臀肉,露出那个紧闭着的、还保持着嫩粉色的菊穴。

“别……求求你……那里会坏掉的……”夏洛蒂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拼命想要往前爬,但她的双手早就软得没力气,整个人瘫趴在床沿上根本动不了。

“嘿嘿,放心,不会坏的……”

瘦高职员嘿嘿笑着,那根涂满了润滑油的龟头抵在那个紧闭的小孔上,稍微用力一顶——“啊啊啊啊——!!!”

夏洛蒂瞬间爆发出一声凄厉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

那根肉棒毫不留情地顶破了那层从未被侵犯过的括约肌,龟头硬生生挤进了那条比阴道还要狭窄、还要紧致的后庭深处。

那种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直肠内壁被强行撑开,那种异物入侵的痛苦混着羞耻感几乎要把她的理智彻底摧毁。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指甲抓进床单里,把那些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布料撕出了一道道口子。

“操……真他妈紧……比前面还紧……”瘦高职员闭着眼睛享受着那种被温热肠道紧紧绞住的快感,根本不管身下那个正在痛苦挣扎的女人。

他双手死死按住夏洛蒂的肩膀,胯部开始以一种粗暴而毫无章法的节奏抽插起来,每一下都狠狠顶进那条狭窄的甬道深处。

“啊……疼……疼死了……求……求你……”夏洛蒂断断续续地哀求着,眼泪像决堤的水库一样哗啦啦地往下淌。

但那股从后庭传来的剧痛却丝毫没有减轻,反而随着那根肉棒的进出变得越来越强烈。

瘦高职员本来就已经在她嘴里被服侍了好一阵,早就憋到了临界点。

现在又被这条从未被开发过的、紧得吓人的后庭死死绞住,那种刺激简直要把他的理智都炸开。

没过多久,“操……要射了……”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着夏洛蒂的腰肢,胯部猛地一挺,那根肉棒捅到最深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喷进了她肠道深处。

“唔——!!!”夏洛蒂瞪大了眼睛,那种被灌满的异样感和剧痛同时袭来,终于让她再也承受不住——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接晕了过去。

瘦高职员从她身上爬下来,那根刚射完精、还沾着褐色痕迹和白浊液体的阴茎软绵绵地耷拉着。

他喘着粗气瘫坐在床边,看着趴在床沿、已经彻底昏死过去的粉毛少女,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

“哎,晕了?”矮胖职员凑过来看了一眼,“啧,这就不行了?”

“管她呢,反正也付了钱。”瘦高职员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人晕了更好玩,不用听她哭哭啼啼的。”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眼神里都透着一种更加淫邪的兴奋。

于是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夏洛蒂就这么在昏迷和半昏迷之间沉浮。

那两个职员像是发了疯似的,趁着她失去意识无法反抗,更加肆无忌惮地使用着她的身体——前面后面嘴巴,三个洞轮番被灌满精液,整整六次,直到那两个男人彻底榨干了才罢休。

等他们终于满足地离开的时候,每人丢下七万二摩拉在床头柜上,然后拎着衣服心满意足地走了。

———

派蒙听见房间里终于没了动静,这才敢推门进去打扫。“呀啊——!!”她刚推开门,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尖叫出声。

床上那具赤裸的身体就这么瘫在那儿,一动不动。

夏洛蒂整个人呈大字型摊在床单上,那张原本还算精致的小脸此刻肿得不成样子,眼睛半睁着只剩眼白,嘴巴微张着还在往外流涎水混着残留的精液。

她那对小巧的乳房上全是红印、齿痕和指痕,乳头肿得像两颗红豆,甚至还渗出了点透明的液体。

最惨的是下面——那条粉色阴毛覆盖的小穴已经彻底合不拢了,两片阴唇肿得吓人,整个阴部都泛着不正常的深红色。

那条肉缝大张着,里面的嫩肉都翻了出来,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液和血丝正不停往外淌,顺着屁股缝流到床单上,积了一大滩。

而那个刚被破开的菊穴情况更糟——括约肌已经彻底失去了收缩能力,那个小孔微微张开着,里面也在往外冒着白浊的精液混着褐色的痕迹,看着就让人触目惊心。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灌进体内的大量精液撑的——六次内射,至少有几十毫升的精液被射进了她的阴道和肠道深处,把她整个下腹都撑得圆鼓鼓的。

“这……这也太惨了吧……”派蒙捂着嘴,眼泪都快出来了。虽然她平时叽叽喳喳惹人烦,但看到这副景象还是被吓得不轻。

【另一边 - 甘雨的房间】

与夏洛蒂那边充斥着粗暴喘息和肉体撞击声的混乱不同,甘雨这边的客人显得“文雅”得多——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这位姓钱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考究的深蓝色长袍,上面绣着七星家族的旁支纹章,虽然地位在家族里不算高,但架不住有钱。

听说他祖上是跟着天枢星那一脉沾亲带故的远房,这些年做海贸生意发了大财,光是停在璃月港码头的商船就有五六艘。

不过再有钱,在七星本家眼里也就是个能用钱砸开门路的暴发户罢了。

但钱老板自己倒也自知之明,他从来不奢望能真正跻身上流圈子,只是喜欢用钱买点“特殊”的乐子——比如现在,能让璃月港传说中的那位高不可攀的麒麟秘书,脱得一丝不挂地躺在他面前供他“欣赏”。

此刻甘雨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气。

她那头标志性的蓝紫色长发被简单地用一根红绳松松挽在脑后,还有些湿漉漉的,几缕发丝贴在她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温柔疲惫的脸此刻空洞得像具人偶,那双紫色的眼睛里看不见任何情绪波动,就像一潭死水。

她身上什么都没穿,那具在璃月传说中“半仙之体”此刻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昏黄的烛光下,皮肤依旧保持着那种近乎不真实的细腻光滑,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莹润光泽。

那对丰满而坚挺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两颗淡粉色的乳头因为刚洗完澡而微微勃起,看着就让人想伸手去揉捏。

纤细的腰肢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再往下就是那片覆盖着稀疏蓝紫色阴毛的阴阜。

那条肉缝紧紧闭合着,两片阴唇微微内陷,看起来还算“干净”,不像夏洛蒂那边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

钱老板坐在房间里那张铺着锦缎的太师椅上,端着一杯热茶,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这具传说中的“半仙胴体”,眼神里满是占有欲和淫邪。

“不错,不错……”他满意地点点头,放下茶杯,朝床榻努了努嘴。“躺上去,什么都别穿,让我好好看看。”

甘雨没说话,只是机械地走向那张铺着柔软丝绸床单的大床。

她的动作僵硬而麻木,就像是被人操控的牵线木偶。

她爬上床,仰面躺平,双手规矩地放在身体两侧,双腿微微分开,就这么玉体横陈地摆在那儿,任由那个男人的视线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啧啧啧……真他娘的是极品啊……”钱老板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具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只能任人宰割的半仙之躯。

他的目光从甘雨那张空洞的脸开始,一路往下滑——那对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微微隆起的小腹,那片若隐若现的蓝紫色阴毛,还有那条紧闭的肉缝……

“听说你肚子里已经有了?”钱老板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甘雨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算是回应。

“是那对兄弟的种吧?”钱老板嘿嘿笑着,“行啊,麒麟秘书怀着璃月商人的野种……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啧啧,七星和仙人的脸都得丢光。”

甘雨依旧没说话,只是那双紫色的眼睛更加空洞了。

“不过也好,”钱老板伸出手,粗糙的手掌落在甘雨光滑的小腹上轻轻抚摸,感受着那层细腻得过分的肌肤,“等你肚子大起来,那才有意思呢。我就喜欢看孕妇那副样子——肚子圆鼓鼓的,奶子涨得老大,走路都得扶着腰……”

他说着说着,眼神越来越淫邪,那只手也开始不老实地往上移,最后覆盖在了甘雨那对丰满的乳房上。

钱老板对口交这种玩意儿没什么兴趣——要玩那套,他屋子里那一妻六妾随便拉出来哪个不比这儿会伺候?

那帮女人为了争宠,恨不得把他那根东西当祖宗供着,舔功一个比一个花哨。

他今天花这么大价钱来这儿,就是想体验体验传说中的“半仙之体”到底是什么滋味。

甘雨听到他那句话,那双紫色的眼睛里连波澜都没起一丝。

她只是顺从地把双腿分开,膝盖微微弯曲,那条紧闭的肉缝就这么暴露在男人贪婪的视线下。

蓝紫色的阴毛稀疏地覆盖在耻骨上,那两片淡粉色的阴唇紧紧贴合着,看起来还算“完整”,不像某些被操烂的妓女那样外翻肿胀。

“好……好……”钱老板满意地点着头,那双小眼睛在她身上贪婪地扫来扫去,像是在打量一件刚买到手的古董。

他那具因为常年养尊处优而变得肥胖臃肿的身躯压了上来,满是横肉的肚腩直接压在甘雨平坦紧致的小腹上,那股子汗臭味混着劣质香料的味道熏得人想吐。

他的双手粗暴地覆盖在甘雨那对丰满的乳房上,用力揉捏起来。

“操……这手感……”钱老板闭着眼睛享受着,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满是淫靡的快意。

甘雨的乳房确实跟他那些妻妾完全不一样——那些女人的奶子虽然也不小,但要么太软没形状,要么就是年纪大了开始下垂。

而甘雨这对却是又软又有弹性,像是在揉捏两团更加饱满、更加细腻的棉花糖,怎么挤压都能弹回原本的形状,那两颗淡粉色的乳头在他粗糙的手掌摩擦下逐渐硬挺起来。

“真他娘的是极品……”他低声咒骂着,肥腻的嘴唇凑到甘雨脖颈处,张开嘴就是一阵乱啃乱咬。

那股子口臭混着酒气直接喷在她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涎水痕迹。

他的舌头在她锁骨处舔舐着,牙齿在她肩膀上留下一个个浅浅的齿痕,然后一路向下,他的嘴唇含住了甘雨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

那种粗暴而毫无章法的动作激得甘雨的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但她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那双紫色的眼睛依旧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像具被操控的人偶。

钱老板一边吸吮着她的乳房,一边伸手往下摸去。

他那只满是老茧、沾着汗液的手掌滑过甘雨平坦的小腹,穿过那片稀疏的蓝紫色阴毛,最后落在了那条紧闭的肉缝上。

他用手指拨开那两片阴唇,感受着那层细腻得过分、湿润而温热的黏膜触感。

那条肉缝里面已经开始分泌粘液了——不是因为情欲,而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他的手指在那条缝隙里来回摩擦着,拇指按压在阴蒂的位置上打转,激得甘雨的大腿本能地并拢了一下,但很快又被他粗暴地掰开。

钱老板已经等不及了。

他从甘雨身上爬起来,胡乱地解开腰带,把那条深蓝色的长袍裤子褪到膝盖。

一根大概十几公分长、粗细适中的肉棒弹了出来,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重新压回甘雨身上,那具肥胖的身躯把她整个人都压得陷进床垫里。

他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胀的阴茎,对准甘雨那条还在往外渗着粘液的肉缝,然后狠狠地捅了进去。

“操……”钱老板低吼一声,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那种被温热湿润的阴道肉壁紧紧包裹的感觉简直爽得要命——甘雨的阴道确实跟普通女人不一样,那层内壁上的褶皱更加细密柔软,收缩的力度也恰到好处,每一寸都紧紧吸附着入侵的肉棒,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龟头和茎身。

“半仙就是半仙……这穴……操……”他喘着粗气,胯部开始以一种粗暴而急促的节奏抽插起来。

那根肉棒在甘雨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被层层绞紧的快感,龟头狠狠顶在她子宫口的位置,激得她的身体本能地痉挛了一下。

甘雨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自从那天下午在那间破败茶馆的小床上,被行秋和行衡两兄弟轮流玩弄、奸淫了整整一个下午之后,甘雨基本上就等于是心死的状态了。

那种被有人拿捏把柄、被当成泄欲工具一样使用的屈辱感,混着身体被彻底征服后留下的酸痛,像是一把钝刀子,把她的灵魂一点点剜空。

更要命的是,她还被璃月的仙人派和七星高层双双抛弃——那场至关重要的人仙会议之后,她的“失踪”被双方默契地当成了平息动乱的代价,再也没人提起过她的名字。

而现在,她肚子里似乎还怀着那对兄弟留下的种——虽然还不确定,但那种隐隐约约的异样感让她心里更加绝望。

要不是荧自从怀了周中的孩子之后,自动把自己定位成了这个“家”里的正妻,天天盯着所有员工的情况,防止她们自杀或者逃跑……甘雨早就已经找个没人的地方,用白绫结束自己的生命了。

但现在逃也逃不掉,走也走不了,那只能被动地张开身体,让这些掏了钱的男人尽情享用罢了。

钱老板一边享受着甘雨那具传说中的半仙之躯带来的极致快感,一边低头看着她那张毫无表情的脸——那双紫色的眼睛空洞得像是死人,嘴唇微微张开着,随着他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副样子确实有点扫兴,但钱老板想了想,也就释然了。

甘雨的事情在下层普通人中或许只是个传言,但在璃月的高层圈子里,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发生了什么——那位高高在上的麒麟秘书被坑进了一个局,最后被行家的两兄弟操了个痛快,甚至还可能怀上了种。

这种事儿在那些达官贵人的酒桌上早就传开了,每次提起来,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男人眼睛都在发绿。

尤其是行秋和行衡那两兄弟,现在走到哪儿都被人羡慕嫉妒恨——能把璃月港传说中最不可亵渎的半仙秘书压在身下狠狠干一顿,这他妈简直是多少男人做梦都不敢想的事儿。

而他钱某人今天能花钱享受到甘雨的身体,那已经是天大的艳福了。至于甘雨的情绪?

管他的。

他只是个掏钱买春享乐的顾客罢了,又不是来当心理医生的。

只要这具身体还能用,只要那条半仙的小穴还能紧紧绞住他的肉棒,那就够了。

“操……真他妈爽……”钱老板闭着眼睛,胯部的动作越来越猛烈。

那根十几公分的肉棒在甘雨湿润紧致的阴道里疯狂抽插着,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细密柔软的内壁紧紧吸附着他的茎身,那种被层层绞紧的快感简直要把他的理智都炸开。

他的双手死死掐着甘雨纤细的腰肢,指尖陷进那层光滑细腻的皮肤里,留下一道道红印。

那具肥胖的身躯压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压得陷进床垫里,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形,从两侧溢出来,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每一下都带着淫靡的水声。

甘雨的阴道虽然紧致,但那该死的半仙体质让她下面的水多得吓人——不是因为情欲,而是身体本能的自我保护机制。

大量透明的粘液被捣弄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得到处都是,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钱老板低头看着那条正被自己肉棒贯穿的肉缝——两片淡粉色的阴唇被撑得大张着,随着他的抽插一进一出地翻卷,那条窄小的甬道死死咬着他的茎身,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都能看见那根肉棒上沾满了混合着淫液的透明粘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哈……哈……要射了……”他感觉到那股从睾丸深处涌上来的冲动,胯部的动作更加疯狂。

龟头一次次狠狠顶在甘雨子宫口的位置,那种顶到最深处、仿佛要把精液直接灌进她子宫里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颤抖起来,“操——!!”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甘雨的肩膀,胯部猛地一挺,那根肉棒捅到最深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喷进了甘雨的阴道深处。

而甘雨依旧只是那副空洞的表情,任由那些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肆虐,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钱老板享受完甘雨那具传说中的半仙之躯后,终于心满意足地从她身上爬了下来。

那根刚射完精、还沾着白浊液体和淫液混合物的肉棒软绵绵地耷拉着,从甘雨那条被操得湿漉漉的阴道里滑了出来。

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粘液的液体立刻从那个微微张开的洞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在已经被浸湿的床单上。

“把我的家伙舔干净。”钱老板喘着粗气,拍了拍自己那根还挂着几滴精液和体液混合物的阴茎,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命令。

甘雨那双紫色的眼睛里依旧没有任何波澜。

她只是机械地从床上爬起来,动作僵硬得像具人偶。

下体还在滴答滴答地往外淌着男人刚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体液顺着大腿流下来,在烛光下拉出几道晶莹的丝线,但她连擦都没擦,就这么跪在了钱老板面前。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温柔疲惫的脸此刻空洞得吓人,她低下头,张开嘴,伸出舌头——温热的小舌从那根还沾着各种体液、散发着浓重腥膻味的肉棒根部开始舔舐。

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像是在完成某种机械化的任务。

舌尖在那层皱巴巴的皮肤上打转,把那些残留的精液、淫液、还有她自己阴道里分泌的粘液全都舔进嘴里,然后顺从地吞咽下去。

“啧啧,不愧是麒麟秘书,连这种活儿都干得这么认真。”钱老板满意地看着跪在面前的甘雨,眼神里满是征服欲和淫邪。

他伸手抓住她那头湿漉漉的蓝紫色长发,强迫她把脸更深地埋进自己的胯间,让她把那两颗满是汗臭味的阴囊也舔干净。

甘雨依旧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照做了。

等她终于把那根肉棒和周围的毛发都清理干净,钱老板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

他胡乱地套上裤子,一边系腰带一边嘀咕:“得赶紧回去了,老婆那河东狮要是知道我这么晚还没回去交公粮,非得把我腿打断不可……”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钱票,随手扔在床头柜上。“多给你们老板打赏七万二摩拉,这半仙的滋味……啧,值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推门走了。

……

门外传来脚步声远去的动静,我靠在走廊的柱子上,手里正拿着一沓刚收到的钱票——十万本金加上七万二打赏,足足十七万二摩拉!

我操,甘雨这一炮就直接给我赚了十七万二!

我一边美滋滋地数着这些钱票,一边冲着在角落里打盹的派蒙喊道:“派蒙!别他妈睡了!赶紧滚过去干活,帮甘雨清理身体去!”

“唔……知道啦知道啦……”派蒙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飘进了房间。

没过多久,里面就传来水声和她那尖得刺耳的碎碎念——大概是在抱怨甘雨身上弄得太脏,不好清理之类的。

我没理她,继续盘点着今晚的收入。

云堇那边接了两个客人,每人六万,一共十二万;香菱那边接了4个,15万;莫娜这边接了三个,十万;夏洛蒂那边……啧,四个客人一共给了20万,虽然那丫头被操得半死不活,但至少钱是赚到了。

算下来,今晚光是接客就入账快60万摩拉!

再加上白天莫娜那边李老板给的一百万预付款,还有之前甘雨这边的十七万二……我靠,这一天下来将近两百万摩拉进账!

“发了发了……”我嘿嘿笑着,把那沓钱票揣进怀里,心情好得不行。虽然这两天折腾得够呛,但只要钱到位,一切都值了。

时间慢慢过去,夜色越来越深。

大概到了晚上十点左右,各个房间里终于都没了动静——客人们陆陆续续离开,几个接客的女人也都清理完身体,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我把她们召集到客厅,简单交代了几句:“今晚辛苦了。除了甘雨留在这间老屋子,还有荧回来跟我一起陪着以外,剩下的都搬去新家那边睡。记住了,别乱跑,出了事我可不管。”

云堇点点头,带着香菱、莫娜还有那个被折腾得几乎站不稳的夏洛蒂,一起往新房子那边走去。

莫娜也跟在后面,一只手扶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步子迈得小心翼翼。

等她们都走了,客厅里就剩下我一个人。

我点了根烟,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那片逐渐沉入夜色的璃月港。

远处的灯火依旧闪烁着,把这座城市渲染得一片繁华,却掩盖不住暗处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

等荧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她披着那件我的厚外套,推开门,脸上还带着些许疲惫。

那双金色的眼睛扫了一眼客厅,确认只剩我一个人后,才走过来坐到我旁边。

“都安排好了?”我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转头看着她。

“嗯,她们都搬过去了。”荧点点头,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新房子那边空间大多了,每个人都能有自己的房间。云堇还说要明天去买点新家具……”

“随她折腾吧,反正有钱。”我伸手搂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你累不累?要不要先休息?”,“还好。”她靠在我肩上,轻轻叹了口气,“只是……有点感慨。”

“感慨什么?”,“这房子。”荧抬起头,目光在这间熟悉的客厅里扫过,最后落在那扇通往卧室的门上,我们……就是在那个“蒲公英之梦”的那个房间里第一次……

我愣了一下,然后也跟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对啊,那个房间。

当初我装作中介,把她和派蒙坑到那个地下赌场,让她们欠下了一百六十万摩拉的天价赌债。

那时候的荧还是个天真得要命的异乡旅行者,根本不知道自己踩进了什么样的陷阱里。

而我……就是那个挖陷阱的混蛋。

后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没钱还债,那就用身体来抵。

于是那天下午,就在那个房间里,我把她压在床上,一点点剥掉她的衣服,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哀求,然后……把她变成了我的女人。

“你现在还记不记得你到底欠没欠那一百六十万?”我突然问道。

荧愣了一下,然后哭笑不得地锤了我一拳:“鬼知道!反正你说欠就是欠了,我都懒得算了。”,“哈哈,反正你现在好好养身体就行。”我笑着拍了拍她的肚子,“这笔账就让那些员工慢慢还去吧。”

“哼,就你知道压榨员工。”荧白了我一眼,但语气里却没什么责怪的意思。

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道:“对了,我之前在蒙德的时候……”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开始跟我讲起了她在蒙德旅行时的故事——关于那座自由之城,关于风神巴巴托斯的传说,关于她遇到的那些形形色色的人。

她说起安柏那个活泼得像只兔子的侦察骑士,说起迪卢克那个冷着脸却心地善良的酒庄老板,说起琴团长那副永远在为蒙德操心的样子……

我靠在椅背上,一边听她说,一边在脑海里跟系统交流。

“系统,给我换把武器。”,“又要花钱?”系统那半死不活的俄式口音里透着点无奈,“你这几天花钱跟流水似的,不心疼吗?”,“废话少说,给我换把四星长枪——匣里灭辰。”

“……行吧。”

没过多久,脑海里就传来一阵“叮”的提示音,然后系统的声音又响起:“已兑换。武器已存放在你的储物空间里,随时可以取出来用。不过……”,“不过什么?”

“宿主,你那个冰系神之眼的打法,不是类似开大烧血加攻击——冰胡桃吗?根本不吃精通转化啊。匣里灭辰这把枪虽然不错,但对你来说也就凑合用。璃月这边又没有四星生命枪,你只能将就了。”,“我知道。”我在心里冷笑一声,“反正明天就是跟申鹤对打一下,把这店打烂就行。只要能撑过场面,什么武器都无所谓。”

荧还在旁边絮絮叨叨地讲着她在蒙德的故事,完全不知道我在心里盘算着什么。

她也不知道,明天那个冷若冰霜的留云借风真君弟子,很快就会杀到门口来——到时候这间承载了我们太多“回忆”的老屋子,估计会被砸得稀巴烂。

不过也好,反正新房子已经准备好了,这破地方留着也没用。就让申鹤那疯女人来砸吧,正好给我留个“正当防卫”的借口。

“……你在听吗?”荧的声音突然拉回了我的思绪。

我回过神,看见她正眯着眼睛盯着我,显然察觉到我刚才走神了。

“听着呢。”我赶紧应道,“你刚才说到……呃,琴团长对吧?”,“哼,果然没认真听。”荧没好气地掐了我一把,但也没继续追究,只是打了个哈欠,“算了,困了,睡觉吧。”

“行,走吧。”我牵着她的手,走向那间卧室——那间我们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房间。

推开门,里面依旧是熟悉的布置,只是床单换成了第一次发生关系的那个款式的,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熏香味道。

荧脱掉外套,爬上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我关上门,熄了灯,在她身边躺下。

她主动钻进我怀里,那颗微微隆起的肚子贴着我的腰侧,温热而柔软。

“明天……会出什么事吗?”她突然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安。

“……为什么这么问?”,“直觉。”荧抬起头看着我,那双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依旧明亮,“你最近……总是在谋划什么。虽然你不说,但我能感觉到。”我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放心,不会有事的。就算有事……我也会处理好。你只要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就行。”

荧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再追问,只是更紧地抱住了我:“……你可别死了。不然我和孩子怎么办。”,“放心,死不了。”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闭上眼睛。

明天……就让那场好戏开始吧。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把荧从床上叫了起来。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我已经穿戴整齐,那双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没事,你先去新屋子那边看着。”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尽量轻松,“今天这边可能会有点乱,你挺着肚子别凑热闹。”

荧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显然察觉到了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多问,只是点点头:“……你小心点。”,“放心。”等她披上外套离开后,我开始在屋子里布置“战场”。

这间老屋子里现在全是不要的旧东西——破旧的花瓶、掉漆的家具、看起来值钱实际上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古董”……但每一件都已经在总务司那边挂好了账单,上面标注的价格高得吓人。

只要申鹤那疯女人敢进来打砸,这些东西的“损失”就能直接讹到她头上,保守估计也得赔个几千万摩拉!

我把那些“贵重物品”摆放在最显眼、最容易被波及的位置,又检查了一遍房梁和墙壁——确保看起来结实,但只要稍微用点力就会垮塌。

完美。

甘雨还在侧间的屋子里睡觉。

自从似乎怀了那对兄弟的种之后,她变得特别嗜睡,整天除了接客就是躺在床上发呆。

我瞥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没去打扰她。

反正等会儿的“表演”,她躺在里面听着就行。

布置完一切,我搬了张椅子坐在门口,从系统空间里取出兑换的长枪——匣里灭辰。

枪身通体红色,枪尖泛着银色寒光,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分量十足。

虽然这把枪的属性对我这种靠生命值转攻击的打法来说不算完美契合,但至少比赤手空拳强多了。

我横枪放在膝上,点了根烟,就这么眯着眼睛等着。

上午十点整。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沉重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要把青石板踩碎。

我抬起眼皮,烟雾缭绕中,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街道尽头。

申鹤。

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色紧身连体衣,将那具修长而充满力量感的身躯勾勒得一览无遗。

那件衣服紧紧包裹着她的躯干,在腰腹处却大胆地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胯部两侧开着高到夸张的叉口,每走一步都能看见底下那层薄薄的黑色内衬。

外面罩着一件白色的类旗袍式上衣,衣摆随着她的步伐飘动,衣领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部分胸前的饱满——那对被红色仙绳勒出深深沟壑的巨乳此刻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着。

她的头发是那种近乎银白的淡色,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几缕长刘海遮住半边脸,却遮不住那双此刻瞪得浑圆、燃烧着杀意的蓝彩色眼睛。

而她手里则是提着那杆息灾长枪,枪尖上已经凝结出一层薄薄的霜花。

她站在我面前三米远的地方停下,那双眼睛死死锁住我,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就是你。”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我没回答,只是慢悠悠地站起身,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然后——单手一挥,匣里灭辰出现在掌中。“想算账?”我吐掉嘴里最后一口烟雾,枪尖朝地,“进屋打。”

申鹤那双蓝彩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没有任何废话。

她单手在身侧一划,冰元素凝聚成半透明的人形分身——神女箓灵。

那道分身与她完全同步,连呼吸的频率都一模一样,两道身影同时迈步,踏进了这间注定要被毁掉的老屋。

她的第一击来得毫无征兆。

息灾长枪的枪尖在瞬间附着上一层森白的冰霜,空气里的水汽都被冻结成细小的冰晶,在她挥枪的轨迹上留下一道道闪烁的光痕。

枪尖直刺我的咽喉,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残影——这是真君座下弟子才有的杀招,每一击都是奔着要命去的。

我没躲。

或者说,没完全躲开。

匣里灭辰横在身前,枪杆狠狠磕在她刺来的枪尖侧面,用的是当年大一军训时教官吼着嗓子反复操练的“格挡反刺”——不求卸掉全部力道,只求偏转角度,然后顺势反击。

“铛——!”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屋子里炸开,震得耳膜发疼。

申鹤的枪尖被磕偏了几寸,擦着我的脖颈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温热的液体顺着锁骨淌下来,浸湿了衣领,但与此同时——

那枚镶嵌在我腰间的冰蓝色神之眼猛地亮了起来,一股冰冷而暴烈的力量从那道伤口处涌入体内,不是治愈,而是转化。

血液的流失、皮肤的撕裂、神经传来的痛楚——这些本该削弱我的东西,此刻却全部变成了燃料,点燃了某种更加危险的东西。

我能感觉到肌肉在膨胀,骨骼在嘎吱作响,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往血管里灌注液态的冰与火。

我低吼一声,脚下一踏,青砖地面直接被踩出一个蛛网状的裂痕。

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弹射出去,匣里灭辰的枪尖裹挟着暴烈的冰元素,以一个极其粗暴的角度直刺申鹤的胸口——不讲章法,纯粹靠力量和速度碾压。

申鹤瞳孔微缩,显然没料到我这一击的速度。

她身形一侧,险之又险地避开要害,但那层紧贴在身上的黑色连体衣还是被枪尖划开了一道口子,露出底下那层雪白得晃眼的肌肤,以及……那道被红绳勒出的深深沟壑。

她没有任何停顿,反手就是一记横扫。

息灾的枪身扫过空气,带出一片冰晶的风暴,直奔我腰侧。

我来不及完全格挡,只能勉强把枪杆横在身侧,“嘭——!”巨大的力量砸在枪杆上,透过金属传导到我的手臂、肩膀、整个躯干。

肋骨传来“咔”的一声脆响,不知道断了几根。

我整个人被扫飞出去,后背狠狠撞在墙上,那面挂着“价值连城古画”的墙壁应声而裂,木头框架“咔咔”断成几截,砖石和灰尘哗啦啦往下掉。

“咳……操……”我吐了口带血的唾沫,但嘴角却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因为——神之眼又亮了。

断裂的肋骨、撕裂的内脏、几乎要散架的脊椎——这些痛苦再一次被转化成力量。

那股冰冷而暴烈的能量在体内横冲直撞,修补着伤口的同时,也在强化着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断裂的肋骨正在被冰元素强行冻结在原位,伤口处的血液凝结成细小的冰晶,像是某种粗暴的急救措施。

疼,疼得要命,但——爽!

“就这?”我从碎裂的墙壁里爬出来,浑身是灰,嘴角挂着血,但那股子战意却烧得更旺了。

申鹤站在三米外,那双蓝彩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第一次露出了几分凝重。

她显然没料到我这一击被扫飞、肋骨断裂之后,不仅没倒下,反而气势更盛。

“你这是什么邪术?”她的声音依旧冷冽,但那股子高高在上的淡漠少了几分。

手中的息灾长枪横在身前,枪尖上的冰霜越积越厚,整个房间的温度都在骤降。

我没回答,只是裂开嘴笑了笑——那笑容狰狞得像只受伤的野兽,然后,动了。

脚下青砖再次炸裂,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弹射而出。

匣里灭辰的枪尖裹挟着暴烈的冰元素,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直刺她的肋下——那是当年军训时教官吼着嗓子教的“刺要害”:喉咙、心脏、肋下、大腿内侧,哪里要命刺哪里。

申鹤身形一侧,险之又险地避开要害,但那层紧贴在身上的黑色连体衣还是被枪尖划开了更长的一道口子。

雪白的肌肤在破损的布料下若隐若现,连那道勒在腰侧、用来压制七情六欲的红绳都被蹭到了,微微松动了一些。

她没有任何犹豫,反手就是一记直刺。

息灾的枪尖化作一道寒光,直奔我的眉心——这是杀招,没有半点留情。

我没完全躲开,或者说,根本没打算完全躲开。

枪尖擦着我的太阳穴划过,带下一片血肉,温热的液体瞬间糊了半边脸。

剧痛袭来的同时,神之眼再次爆发出刺目的光芒——那股冰冷而暴烈的力量涌入体内,把伤口强行冻结,把痛苦转化成更狂暴的力量。

“操你妈——!”我怒吼一声,左手松开枪杆,直接抓住了申鹤刺过来的枪身。

锋利的枪刃割破掌心,鲜血顺着枪身往下淌,但我根本不管,用尽全力往旁边一扯,申鹤瞳孔微缩,显然没料到我会用这种自残式的打法。

她的身形被我这一扯带得踉跄了一下,那对被红绳勒得深陷的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白色旗袍式上衣的衣摆被扯得敞开,露出底下那层黑色连体衣包裹着的、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乳肉。

就是这一瞬间的破绽。

我右手的匣里灭辰狠狠横扫,枪身砸在她持枪的手腕上。

申鹤吃痛,手上的力道松了一瞬,但也仅仅是一瞬——她立刻单手结印,那道神女遗制的分身瞬间出现在我身后,一掌拍向我的后心。

“嘭——!”冰冷的掌力透过后背传入体内,五脏六腑都像是被冻住了似的。

我喷出一口血雾,整个人往前扑倒,但在倒下的瞬间,我狠狠把手里的枪往地上一杵,冰元素瞬间爆发。

以那杆枪为中心,无数根锋利的冰刺从地面破土而出,像是一片突然生长的森林,密密麻麻地朝四周蔓延。

那些冰刺有粗有细,最粗的有手臂粗,最细的也有手指粗,尖端泛着森冷的寒光,眨眼间就覆盖了整个房间的地面。

申鹤脸色一变,脚尖在地上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些冰刺的锋芒。但她的动作再快,也快不过那些疯狂生长的冰刺——

“嘶啦——”一根冰刺擦着她的小腿划过,在那层黑色连体衣上撕开一道口子,底下雪白的肌肤被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另一根冰刺擦过她的腰侧,把那条用来压制七情六欲的仙家秘法红绳擦断了一根。

申鹤落在房梁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那片冰刺森林,还有站在冰刺中央、浑身是血却依旧狞笑着的我,那双蓝彩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的声音依旧冷冽,但那股子淡漠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一丝难以察觉的忌惮。

“我乃璃月怨恨的化身!”

我咧开嘴,血水混着唾沫从嘴角滴落,整个人站在那片冰刺森林的正中央,浑身是血却狞笑得像只疯狗。

腰间那枚冰蓝色的神之眼此刻亮得刺眼,冰冷而暴烈的元素力在体内横冲直撞,那股子力量几乎要把我的血管都撑爆。

“此世必要之恶!人心淫邪的象征!”

我单手高举匣里灭辰,枪尖上凝聚的冰元素瞬间爆发——无数道冰蓝色的光柱从地面破土而出,像是突然苏醒的巨兽,朝着房梁上的申鹤疯狂蔓延。

那些冰柱有粗有细,最粗的有水桶粗,表面覆盖着锋利的棱角和倒刺,在昏暗的屋子里折射出诡异的寒光。

申鹤脸色一变,脚尖在房梁上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想要避开。

但那些冰柱的生长速度快得吓人,眨眼间就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前后左右,上下四方,全是密密麻麻、闪烁着寒光的冰刺,像是一座突然降临的冰牢。

“什——”她还没来得及说完,几根冰柱就从侧面猛地撞了过来。

她勉强用息灾格挡,但那股蛮横的力道还是把她整个人撞飞出去,后背狠狠撞在另一根冰柱上,激得她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紧接着,更多的冰柱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捕猎的蟒蛇,死死缠住了她的手腕、脚踝、腰肢。

那些冰柱表面覆盖着细密的倒刺,刺破了她那层黑色连体衣,扎进皮肤里,温热的鲜血顺着冰柱表面蜿蜒流下,在森白的冰面上留下一道道刺目的红痕。

“唔……”申鹤咬紧牙关,想要挣脱,但那些冰柱却越缠越紧。

她的双手被反扣在身后,双腿被强行分开固定在半空中,整个人呈大字型被吊在那片冰刺森林的正中央,连息灾长枪都被冰封在几米外的地面上。

那件白色的旗袍式上衣在刚才的挣扎中被扯得敞开,露出底下那层紧贴在身上的黑色连体衣——但那层衣服此刻也破损得不成样子,胸口、腰侧、大腿根,到处都是被冰刺划开的口子,底下那层雪白得晃眼的肌肤若隐若现。

最要命的是,那几根原本用来压制七情六欲的红绳,此刻已经断了大半,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几乎起不了任何作用。

“操……”我喘着粗气,感受着体内那股逐渐平息下来的冰元素力量。

刚才那一击几乎抽干了我大半的元素力,此刻整个人虚得要命,连站都有点站不稳。

但看着被困在半空中、动弹不得的申鹤,我还是忍不住咧嘴笑了。

赢了。

老子他妈真的赢了!

“系统!”我在脑海里吼道,“疗伤药!还有美容药!妈的,刚才那一枪差点把我脸劈成两半!”,“来了来了……”系统那半死不活的声音响起,带着点幸灾乐祸,“太阳穴那道伤口要是再深一寸,你这张脸就彻底废了。啧啧,女人狠起来是真狠啊。”

“少他妈废话!”脑海里传来“叮”的一声,两瓶药剂凭空出现在我手里。

一瓶泛着淡绿色的光,是疗伤药;另一瓶泛着粉红色的光,是美容药。

我也顾不上什么优雅不优雅了,直接拧开瓶塞,仰头就往嘴里灌。

那股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然后像是被点燃了似的,瞬间化作无数道暖流冲向全身各处。

断裂的肋骨开始重新愈合,撕裂的内脏停止流血,太阳穴那道几乎要把半边脸劈开的伤口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皮肤重新长好,血痂脱落,甚至连疤痕都没留下。

“呼……”我长出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子,骨头发出“咔咔”的脆响。虽然还是有点虚,但至少能动了。

……

另外一边,【璃月港,三碗不过港茶馆】

二楼靠窗的雅座里,一位身着深色长袍的男人正端着茶杯,目光透过窗棂看向远处那片已经乱成一团的老城区。

那里,冰蓝色的光柱冲天而起,几乎要把半边天都照亮。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冰元素波动,连隔了这么远都能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寒意。

钟离放下茶杯,眉头微微皱起。

“申鹤……”他轻声叹息,语气里满是无奈和惋惜。

这丫头到底还是太着急了,连情况都没摸清楚就直接杀上门去,结果反而中了那小子的圈套。

他其实在申鹤下山的时候就察觉到了——这丫头身上那股杀意浓得化不开,显然是来找那个叫周中的小子算账的。

他本想拦住她,至少让她冷静一下再说,但……

晚了。

最后钟离也只能无奈地放下茶杯,长叹一声。

这事儿他管不了,也不好管——申鹤这丫头有错在先,贸然杀上门去却反被人摆了一道,这要是传出去,留云借风真君的脸面也挂不住。

更何况,那小子虽然手段下作,但至少没把申鹤怎么样……嗯,至少现在还没有。

他突然想起什么,眉头一皱,掐指算了一卦。

片刻后,他松了口气——还好,往生堂那丫头没被那小子看上。

胡桃那孩子虽然古灵精怪,但好歹还算安分,要是真落进那混蛋手里……

算了,不想了。钟离重新端起茶杯,目光透过窗棂看向远处那片已经逐渐平息下来的冰元素波动,心里默默祈祷申鹤别太丢人。

……

【老屋废墟】

我从系统空间里又换了一瓶镇定剂——那是一种淡蓝色的液体,据说能让人肌肉暂时失去力量但保持意识清醒,简单来说就是让你动不了但还能说话。

“宿主,你确定要用这个?”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这玩意儿对修仙者的效果会打折扣……”

“够用就行。”我走到那片冰刺森林的中央,单手一挥,那些困住申鹤的冰柱开始慢慢融化。

她整个人从半空中掉了下来,啪地一声摔在地上,那对被红绳勒得深陷的巨乳随着落地的冲击剧烈晃动,底下那层破损的黑色连体衣几乎要兜不住了。

她想挣扎着爬起来,但浑身的肌肉都像是被抽掉了力气,只能趴在地上,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满是狼狈和愤怒。

我蹲在她面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

然后不由分说,拧开那瓶镇定剂的瓶塞,对准她的嘴就往里灌。

“唔——唔唔——!!”申鹤拼命摇头想要躲开,但我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那根本躲不掉。

淡蓝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灌了进去,她剧烈地咳嗽着,但最终还是被迫把那些药液全部吞了下去。

没过多久,药效就开始发作了。

申鹤那具原本还在剧烈挣扎的身体逐渐安静下来,四肢软绵绵地瘫在地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但那双蓝彩色的眼睛依旧瞪得浑圆,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愤怒和屈辱。

“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走到几米外那杆被冰封在地面上的息灾长枪旁边。

单手一挥,覆盖在枪身上的冰层应声而裂,露出了底下那杆泛着淡淡冰蓝色光泽的五星长枪。

“啧啧啧……息灾啊……”我把那杆枪从地面上拔出来,掂了掂重量。

比匣里灭辰轻一点,但握在手里的手感却好得多——枪身通体流畅,枪尖锋利得吓人,隐约能感觉到枪身里蕴含着一股浓郁的冰元素力量。

虽然这把枪的词条——攻击力百分比加成和后台加攻击力——跟我这种靠生命值转攻击的打法完全不搭边,但……管他呢,五星就是五星,比四星强多了。

“收缴了。”我把息灾随手扔进系统空间,然后转身走回申鹤面前。

她依旧瘫在地上,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满是不甘和愤怒,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但药效让她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我蹲下身,一只手捏住她的脸颊,用力捏得她脸颊变形,那双蓝彩色的眼睛被迫直视着我。

“听好了,申鹤大小姐。”我一字一句地说,语气里满是恶意,“你破坏了我的房间,还差点把我这张脸打废了。这些……都得赔偿。”

“……你……”申鹤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声音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掉,“小人……骗子……”,“对,我就是小人,我就是骗子。”我冷笑一声,“但那又怎么样?你现在还能拿我怎么办?”,“你……坑害仙人……坑害普通人……”她拼命瞪着我,眼眶里甚至泛起了一层雾气——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屈辱,“应当……应当被送去绞刑……”

“绞刑?哈哈哈哈!”我笑得直不起腰,松开她的脸,拍了拍膝盖站起来。

“你说得没错,我确实坑了不少人。甘雨、刻晴,还有那些被我骗进店里的女人……但那又怎么样?”我俯视着瘫在地上的她,语气变得更加阴冷,“这个世界从来不讲什么公平正义。有钱有权的人可以随便玩弄别人的命运,而像我这种从底层爬上来的,只能用更阴暗的手段活下去。你觉得我该被绞刑?那好啊,你去告啊,去找钟离告啊!”

申鹤浑身颤抖着,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我,眼泪终于忍不住滚了下来。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蹲下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我已经通知总务司了,他们的人马上就会过来『算账』。你猜猜,这满屋子被你砸烂的『古董』和『名画』,得赔多少钱?”

“……什么……”,“保守估计……”我掰着手指算了算,“三千万摩拉起步吧。”申鹤瞪大了眼睛,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满是难以置信。

三千万……那是什么概念?

就算是留云借风真君,也拿不出这么多流动资金!

很快,我之前在总务司收买的那几个官员就匆匆赶到了现场。

为首的还是那位姓赵的中年官员,身后跟着两个拿着账簿和算盘的文书,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但我能看见他眼角那抹难以掩饰的兴奋,显然对这笔“生意”很满意。

“周中老板,我们来了。”赵官员朝我拱了拱手,然后扫了一眼这间已经被砸得稀巴烂的老屋——墙壁塌了大半,房梁断成几截,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碎了一地,连那幅挂在墙上、据说是某位已故画家真迹的“名画”都被冰刺戳得千疮百孔。

他眯着眼睛打量了一圈,然后啧啧两声:“啧,这损失……可不小啊。”

“是啊,还请赵大人秉公执法。”我一脸正经地拱手,心里却在偷笑。

赵官员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然后带着那两个文书开始“清点损失”。

他们拿着账簿和算盘,在废墟里转来转去,每看到一件破损的东西就记录下来,然后按照我之前提供的“进货单价”进行估算——那尊据说是三千年前岩王帝君亲自加持过的玉瓶,碎了,估价五百万摩拉;那幅据说是已故画家临终前唯一真迹的山水画,被冰刺戳烂了,估价八百万摩拉;那套据说是古代七星家族传下来的红木家具,断成几截了,估价一千两百万摩拉;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古董”、“文物”、“珍品”……

算盘珠子在文书手里啪啪作响,每响一次,申鹤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就白一分。

她瘫在地上,浑身的肌肉被镇定剂控制得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官员把账单越记越长,数字越滚越大。

终于,赵官员拿着账簿走了过来,清了清嗓子,朝申鹤宣读道:“经本官清点,此次损毁财产总计……”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一字一句地说:

“三千三百五十五万零三百三十六摩拉。”

“操。”

我自己听了都想笑。

三千三百五十五万零三百三十六……这他妈有零有整,还是个“完美”数,显然是赵官员精心算出来的。

这老狐狸还真他妈会算账,连零头都给我整得这么逼真。

申鹤整个人僵住了。

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淡漠得像是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脸此刻彻底失色,嘴唇哆嗦着,眼睛瞪得浑圆,像是听见了什么天方夜谭。

“三……三千……”她断断续续地重复着这个数字,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三千三百多万摩拉……那是什么概念?

就算是留云借风真君,也不可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流动资金!

那位真君虽然家底丰厚,但大部分财产都是各种仙家法器、机关图纸、还有那些不能轻易变卖的珍贵材料。

要她短时间内凑出三千多万现金,简直是天方夜谭!

“赵大人,劳烦您了。”我不动声色地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钱票,趁着文书们收拾东西的功夫,悄悄塞进了赵官员的袖子里。

他摸了摸那沓钱票的厚度,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哎呀,周中老板客气了。这都是应该的,应该的。”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朝申鹤那边努了努嘴,压低声音说,“不过这位……留云真君的弟子,你打算怎么处理?要不要我们把她带回总务司……”,“不用。”我摆摆手,“她自己会还账的。对吧,申鹤大小姐?”说着,我走到申鹤面前,蹲下身,把那张写着天价数字的账单摆在她眼前,“看清楚了吗?”

我一字一句地说,语气里满是恶意。

“三千三百五十五万零三百三十六摩拉。这是你破坏我房屋、损毁我财产的赔偿金。”申鹤那双蓝彩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张账单,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她咬紧牙关,浑身颤抖着,想要说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我伸出两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第一,我把你送进璃月大牢。你这破坏私人财产的罪名坐实了,至少得关个十年八年。”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笑容,“到时候我再把这件事大肆宣扬出去——留云借风真君的爱徒,因为私人恩怨跑去砸人房子,结果反被讹了三千多万,最后还坐牢了……啧啧,你说你师父会怎么看你?仙人们会怎么看你?璃月百姓又会怎么看你?”

申鹤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不……不行……”她拼命摇头,声音抖得厉害,“不能……不能有辱师门……求求你……”

“那就选第二条路。”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

“息灾,我收走了。那可是仙人兵器,就当你赔偿的一部分。”我松开她的下巴,拍了拍她的脸颊,“然后呢,你得给我干活。这笔账什么时候还清……”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她那双满是绝望的眼睛,慢悠悠地说:

“看我心情了。”

申鹤最终还是选择了屈辱地为我服务。

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满是泪痕和绝望,她瘫在地上,浑身的肌肉被镇定剂控制得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份崭新的契约文书——那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各种条款,每一条都是用来束缚她、剥夺她自由的枷锁。

“签了它。”我把那份系统加班加点打印出来的契约摆在她面前,又从旁边捡起一块尖锐的碎瓦片,在她手指上划了一道口子。

温热的鲜血立刻涌了出来,我抓住她的手,强迫她在契约最下方按上一个血红的手印。

“唔……不……”申鹤拼命挣扎,但镇定剂让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我死死按住她的手,把那个沾满鲜血的手指一下下地按在纸上,直到留下一个清晰的指纹。

“很好。”我满意地收起契约,随手扔进系统空间。

从今天开始,申鹤就是我的所有物了——无论她愿不愿意,这份盖着她血手印的契约文书都是铁证。

接下来……我从系统空间里又摸出一小瓶粉红色的液体——那是专门针对女性设计的强效春药,据说药效猛得能让冰雕都发情。

我拧开瓶塞,一股甜腻得要命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今天正好来个师姐妹丼!”我嘿嘿笑着,捏住申鹤的下巴,强行把那瓶药液灌进她嘴里。

她剧烈地咳嗽着,但最终还是被迫把那些滚烫的液体全部吞了下去。

“唔……这……这是什么……”她断断续续地问,声音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掉。

但我没回答,只是把她整个人扛了起来——她那具修长而充满力量感的身躯此刻软绵绵的,像条死鱼似的搭在我肩上。

那对被红绳勒得深陷的巨乳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晃动,隔着那层破损的黑色连体衣都能感受到那股惊人的分量。

我扛着她,踩着满地的碎砖烂瓦,穿过那片已经被砸得面目全非的废墟,来到了这间老屋里唯一还保存完好的房间——甘雨的房间。

推开门。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药味、体液残留和淡淡腐朽气息的怪异味道。

那张铺着柔软丝绸床单的大床上,躺着一具几乎没有任何生气的身体。

甘雨。

她就那么仰面躺在床上,那头标志性的蓝紫色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她苍白得吓人的脸颊上。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温柔疲惫的脸此刻空洞得像具人偶,那双紫色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地盯着天花板,连眨都不眨一下。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连扣子都没扣整齐,领口大敞着,露出底下那对丰满而坚挺的乳房,神态非常疲倦。

她就这么躺着,像具被抽掉灵魂的尸体。而当我扛着申鹤走进房间的时候——

甘雨那双原本涣散的眼睛突然聚焦了。她缓缓转过头,看向我,然后……看向我肩上那个被扛着、浑身瘫软的身影。

那一瞬间,她瞪大了眼睛。

“申……申鹤?!”她的声音嘶哑而破碎,像是很久没好好说过话。

整个人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里衣的领口更加敞开,几乎要滑落下来。

而申鹤——她被我扛在肩上,脑袋朝下,视线刚好能看见床上那个熟悉的身影。

当她看清那张苍白得吓人的脸、那双空洞的紫色眼睛、还有那个微微隆起的小腹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师……师姐……?”她的声音抖得厉害,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滴在地板上。

“你……你怎么会……”两个女人就这么隔着几米的距离对视着,眼神里都写满了震惊、难以置信、还有深深的绝望。

我把申鹤从肩上卸下来,像扔一袋货物似的把她扔在床边。

她软绵绵地摔在地上,那对被红绳勒得深陷的巨乳随着落地的冲击剧烈晃动,底下那层破损的黑色连体衣几乎要兜不住了。

“甘雨……甘雨你……”申鹤趴在地上,拼命想要爬向床边,但镇定剂让她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这么趴着,眼泪不停往下掉,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扭曲成一团。

“他……他把你……”

“申鹤……”甘雨的声音更加嘶哑了,她从床上爬下来,跪在地上,伸手想要去抓申鹤,但手刚伸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了下去。

她的身体还在虚弱期,刚才那一下坐起来已经耗尽了她大半的力气。

两个女人就这么跪在地上,相隔不到一米,却谁也够不着谁。

“你……”

看这两个小姑娘你还在里面姐妹情深,我是真看不下去。于是就应当有我这个恶人开始解释了。

“很简单。”我站在两个瘫软在地上的女人中间,点了根烟,吞云吐雾地开始“解释”。

“甘雨这边的事儿,归根结底,我确实是主谋。”我吐出一口烟雾,看着甘雨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但是啊,这账得先找行秋他俩兄弟算去。是他们俩先享用了你,把你操得死去活来,还在你肚子里种了个崽。我到现在……

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笑容。

“都还没上过你呢。”甘雨浑身剧烈颤抖起来,那双原本就空洞的紫色眼睛此刻更加涣散,像是听见了什么彻底击垮她的噩耗。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至于申鹤这边……”我转头看向趴在地上、浑身瘫软的银发少女,蹲下身,用烟头在她眼前晃了晃。

“更简单了。你打了人家的屋子,把我打成重伤,这叫故意伤害罪加故意毁坏财物罪。按璃月的律法,我把你送进大牢关个十年八年都不过分。”我弹了弹烟灰,啧啧两声,现在只是让你用身体给我服务、还债,这他妈已经算我仁义了。

要是传出去,璃月百姓都得夸我一声『老板心善』。

申鹤咬紧牙关,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行了,废话说够了。”

我掐灭烟头,扔在地上,然后伸手去扯申鹤身上那件白色的旗袍式上衣。

这件衣服倒是好脱,衣襟处只有几颗盘扣,我三两下就全扯开了。

随着最后一颗扣子崩开,那件飘逸的白色外衣滑落在地,露出了底下那层紧紧包裹着她身躯的黑色连体衣。

“啧……这玩意儿……”

我皱着眉头打量着这件诡异的衣服——它像是某种特殊的仙家法衣,从脖颈一直延伸到大腿根,紧紧贴在她身上,把那具修长而充满力量感的身躯勾勒得一览无遗。

胸前那对被红绳死死勒住的巨乳此刻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那道深邃的乳沟几乎要把人的视线吸进去。

腰腹处大胆地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胯部两侧开着高到夸张的叉口,每次她挣扎的时候都能看见底下那层薄薄的黑色内衬。

但这衣服……我翻来覆去找了半天,愣是没找到拉链或者扣子。

“操,这他妈怎么脱?”申鹤虚弱地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那双蓝彩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屈辱和绝望,但她什么都没说——或者说,镇定剂让她说不出话。

“算了。”我不耐烦了,直接抓住那层紧身衣的领口,用力一扯,“撕啦——!”布料应声而裂。

那件看似坚韧的仙家法衣在我蛮横的力量下脆弱得跟纸糊的似的,从领口一路撕到小腹,露出了底下那层雪白得晃眼的肌肤。

我继续往下扯,布料发出一阵阵撕裂的声音,像是在哀鸣。

“唔——!”申鹤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她感觉到那些冰冷的空气贴在自己裸露的皮肤上,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很快,那件黑色连体衣就被我撕成了几条破布,挂在她身上摇摇欲坠。

我一把扯掉那些碎布,申鹤那具从未在外人面前暴露过的胴体就这么彻底展现在我眼前——那对被红绳勒出深深沟壑的巨乳此刻终于得到了“解放”,随着呼吸剧烈晃动,两颗淡粉色的乳头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微微勃起。

纤细的腰肢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小腹平坦紧致,再往下……那片光滑无毛的阴阜,还有那条紧闭的、泛着健康粉色的肉缝。

“啧啧啧……不愧是留云借风真君座下弟子……”我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而就在这时,申鹤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啊……好……好热……”

操,我他妈忘了一件事儿。

申鹤身上那几根红绳——那可不是什么普通的装饰品,那是留云借风真君亲自用仙法炼制的“缚欲之绳”,专门用来压制她体内那股被诅咒缠身而异常暴躁的七情六欲。

这丫头从小就被师父用这玩意儿束缚着,十几年来从未解开过,所以才能保持那副冷若冰霜、淡漠得像块寒冰的样子。

但刚才我为了脱她那件破衣服,直接把那几根红绳全扔了。

而现在,那瓶专门针对女性设计的强效春药正在她体内疯狂发酵,药效混着那股被压抑了十几年、突然得到释放的原始欲望,像是火山爆发似的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啊……好热……身体……好奇怪……”申鹤趴在地上,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涨得通红,眼神从最初的空洞和绝望,逐渐变得迷离而混浊。

那双蓝彩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某种危险的光芒——那是被压抑了十几年的情欲,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那对刚刚从红绳束缚中“解放”出来的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两颗淡粉色的乳头迅速硬挺起来,甚至开始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小腹深处传来一股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和瘙痒感,那条从未被开发过的阴道正本能地收缩着,大量透明的粘液从那条紧闭的肉缝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得到处都是。

“不……不行……身体……要……要坏掉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但那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恐惧和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

镇定剂的药效还没完全散去,她的四肢依旧软绵绵的,但那股从体内涌出来的力量却强得吓人,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像只发情的母兽,直接扑向了我。

“操——!”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整个人压倒在床上。

那具修长而充满力量感的身躯死死压在我身上,那对硕大得过分的乳房直接糊在我脸上,软得像两团没有骨头的肉,却又沉甸甸的,几乎要把我闷死。

“唔——申鹤你他妈——!”我想推开她,但她的力气大得吓人。

那双平时被镇定剂控制得动弹不得的手此刻死死按住我的肩膀,把我整个人钉在床上。

她跨坐在我身上,那条光滑无毛的阴阜正好压在我小腹上,大量滚烫的淫液顺着她的阴道口不停往外淌,把我的衣服都浸湿了一大片。

“我……我受不了了……”她喘着粗气,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满是情欲和疯狂。

她低下头,那对硕大的乳房直接压在我胸口上,然后开始疯狂地摩擦起来——上下、左右、画圈,那两团柔软而沉重的肉在我身上蹭来蹭去,硬挺的乳头在我的衣服上摩擦,激得她发出一声声甜腻得要命的呻吟。

“啊……好舒服……再……再用力……”她完全不管我是刚才跟她大打一架的仇人,也不管她现在是被迫为我服务的“奴隶”,此刻的她只想享受身体——那股被压抑了十几年的欲望正在疯狂地吞噬着她的理智,把她变成一只只会发情的母狗。

“操……这红绳缚欲也太他妈离谱了……”我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但身体却诚实得要命。

那对硕大的乳房在我身上疯狂摩擦带来的触感,混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冰雪气息和浓重的情欲味道,简直要把我的理智都点燃。

“既然你这么想要……”我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抓住她那对正在我胸口上疯狂蹭动的巨乳,用力一捏——“啊——!!”申鹤瞬间尖叫出声,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中了似的剧烈痉挛起来。

我的手指深深陷进那团柔软得过分的乳肉里,把那两团软肉挤压变形,然后低头,张开嘴,狠狠咬住了其中一颗硬挺的乳头。

“唔嗯嗯——!!太……太用力了——!!”她尖叫着,但身体却更加疯狂地扭动起来。

我用牙齿咬着她的乳头,舌头在那颗硬挺的小肉粒上打转,然后用力吸吮起来。

那种被粗暴对待的刺激混着药物和欲望的双重作用,几乎要把她逼疯。

而与此同时,她的一只手还在拼命挣扎,想要推开我,但那点力气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另一只手则摸向了自己的下体,手指颤抖着扒开那两片肿胀的阴唇,然后狠狠插进了那条从未被侵犯过的阴道深处。

“啊啊啊——!!好……好深……手指……插进来了……”她一边被我粗暴地吸吮着乳头,一边自己手淫着,那副样子淫荡得让人血脉贲张。

那条光滑无毛的小穴此刻正一张一合地痉挛着,两根手指在里面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一股透明的粘液,啪嗒啪嗒地滴在床单上。

“申……申鹤……”床边传来甘雨虚弱的声音。

她跪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师妹被药物和欲望折磨得失去理智,在那个男人身上疯狂地发泄着,整个人都僵住了。

“师妹……你……你怎么……”但申鹤根本听不见她的声音。

此刻的她只剩下本能——那股被压抑了十几年的情欲正在疯狂地吞噬着她的灵魂,把她变成一只只会求欢的野兽。

申鹤的理智在药物和十几年被压抑的情欲双重冲击下彻底崩溃了。

她跪趴在床上,那对被解放的巨乳剧烈晃动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的。

那双蓝彩色的眼睛此刻彻底失焦,瞳孔涣散,只剩下本能在驱使着她的身体。

她的双手颤抖着摸向自己的下体——那片从未被任何人碰触过的禁地。

“啊……不行……身体……要……要融化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手指笨拙地扒开那两片因为药物作用而肿胀的阴唇。

那条肉缝此刻正往外渗着大量透明的粘液,把整个阴部都弄得湿漉漉的,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了底下那层粉嫩得吓人的内壁——那是从未被侵犯过的处女之地,此刻却在药物的刺激下主动张开,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她的手指在那条湿漉漉的肉缝上胡乱摸索着,每一次触碰都激得她浑身一颤,发出破碎的呻吟。

但这点刺激根本不够——十几年被压抑的情欲像是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冲刷着她的理智,让她的身体渴望着更多、更强烈的刺激。

然后,她的手摸到了什么硬邦邦、热乎乎的东西,那是我的肉棒。

刚才那场激烈的打斗,混着她此刻这副淫荡的样子,早就让我下面硬得发胀。

那根足足有六寸多长的粗大阴茎此刻顶着裤子,像是随时要破布而出。

申鹤摸到那根肉棒的瞬间,眼睛瞬间亮了——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像是饿了好几天的野兽看见了猎物。

她拼命地扯开我的裤子,那根沾着马眼前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光泽的阴茎弹了出来,啪地一声拍在她脸上。

“这……这个……”她盯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喉咙里滚动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渴望和疯狂。

没有任何犹豫,她直接跨坐在我身上,一只手扶着那根滚烫的阴茎,对准自己那条还在往外淌水的处女小穴,然后狠狠地坐了下去!

“啊啊啊——!!!”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

那根粗大得过分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撕开了那层从未被侵犯过的处女膜,龟头狠狠捅进了那条紧致得吓人的阴道深处。

温热的鲜血混着淫液一股脑地涌了出来,顺着那根插入的阴茎滴落在我小腹上,染出一片刺目的红痕。

疼痛让申鹤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扭曲成一团,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整个人剧烈颤抖着,像是要散架了似的。

但那股从体内涌出来的欲望更强,药物的效果还在疯狂发酵,混着那股被压抑了十几年、此刻终于得到释放的情欲,像是一把火,把那点疼痛瞬间吞没。

她感受到自己的阴道被那根滚烫的肉棒狠狠撑开,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发麻,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几乎要把她逼疯。

“啊……好……好满……里面……被……被填满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双手开始疯狂地揉捏自己那对硕大的乳房。

那两团软肉在她手里不停变换着形状,乳头被她掐得通红,甚至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而与此同时,她的腰肢开始扭动起来,上下、前后、画圈——

她像是骑马似的,疯狂地在那根肉棒上套弄着。

每一次坐下,都能听见“啪”的一声肉体撞击声,混着“啧啧”的淫靡水声,在这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那条刚被破开的阴道正拼命地收缩着,紧紧咬住入侵的阴茎,那些细密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似的吮吸着龟头和茎身,带来一股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而我则是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

那股被紧致阴道层层绞住的感觉简直爽得要命——申鹤的身体虽然是第一次被开发,但那该死的半仙体质让她下面紧得吓人,每一次她坐下去,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温热湿润的肉壁紧紧包裹着我的茎身,子宫口被龟头顶得一张一合地痉挛着。

“啊啊……好……好爽……身体……要……要坏掉了……”甘雨跪在床边,整个人都看呆了。

她从未见过申鹤这副样子——那个平日里冷若冰霜、淡漠得像块寒冰的师妹,此刻却像只发了情的母狗似的骑在那个男人身上疯狂耸动着。

那对硕大得过分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在昏暗的烛光下荡出一圈圈诱人的肉浪。

胯部每一次坐下都能听见“啪”的一声肉体撞击声,混着“啧啧”的淫靡水声,还有那股混合了处女血和淫液的腥甜味道……

“师……师妹……你……”甘雨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似的,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申鹤和那个男人的交合处——那根粗大得吓人的肉棒正被一条湿漉漉的肉缝死死咬住,每一次抽离都能看见那根茎身上沾满了混合着鲜血和透明粘液的淫靡液体,然后又被狠狠吞进去,直到根部。

她还能看见那层已经被撕裂的处女膜碎片挂在阴唇边缘,鲜红的血迹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申鹤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刺目的痕迹。

然后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粗暴地按在她的阴部上。

“啊——!”甘雨惊叫出声,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但那只手的力气大得吓人,硬生生地掰开了她的大腿。

手指粗暴地扒开那两片因为刚才接客而还有些红肿的阴唇,然后毫不留情地插进了那条湿漉漉的阴道深处。

“唔……不……不要……甘雨拼命摇头,但身体却诚实得要命。那只手指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能精准地擦过那个最敏感的点,激得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另一只手则抓住了她那对丰满的乳房,粗暴地揉捏着,指尖掐住乳头用力拧转。”

“哈……哈啊……不……不行……”她断断续续地喘息着,身体在那双手的玩弄下逐渐起了反应。

那条昨天刚被客人操过、本应该疲惫不堪的阴道此刻却开始分泌出新的粘液,温热的淫水顺着那根插入的手指往外淌,把整个阴部都弄得湿漉漉的。

“操……你这身体还真是敏感……”我低声笑着,手指的动作更加粗暴,然后一边被申鹤疯狂骑着,一边用手玩弄着跪在床边的甘雨,像是在同时享用两道美味的菜肴。

“啊啊……师……师姐……对……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住……”申鹤一边疯狂地在那根肉棒上套弄着,一边断断续续地道歉。

但那双蓝彩色的眼睛里只剩下疯狂和情欲,根本看不见半点理智。

她的双手死死按在周中的胸口上,腰肢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上下耸动着,每一次坐下都狠狠地把那根肉棒吞到最深处,让龟头顶在子宫口的位置,激得她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尖叫。

“唔嗯嗯——!!好……好深……要……要捅穿了……!!”她尖叫着,那条刚被破开的阴道正拼命地收缩着,紧紧咬住入侵的肉棒。

那股子力道大得吓人——要不是系统之前给我强化过身体,我感觉那根东西真他妈可能会被她夹断。

那层温热湿润的肉壁就像铁钳似的死死绞住我的茎身,每一次她坐下去,我都能感觉到那股几乎要把我阴茎绞碎的压迫感。

“操……你他妈……慢……慢点……”我咬牙切齿地低吼着,但申鹤根本听不进去。

她只是疯狂地索取着,像是要把这十几年来被压抑的所有欲望全部释放出来。

那对硕大的乳房在她胸前疯狂晃动,两颗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甚至还渗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

与此同时,甘雨那边也快撑不住了。

我的手指在她阴道里疯狂抠弄着,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一股温热的粘液,啪嗒啪嗒地滴在地板上。

她的阴道内壁正本能地收缩着,那些细密的褶皱紧紧吸附着我的手指,像是在渴求着更多的刺激。

“啊……啊啊……要……要去了……”甘雨拼命咬着嘴唇,想要压抑住那声即将溢出的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得要命。

那条被我玩弄了三四分钟的阴道突然疯狂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温热的淫液混着透明的潮吹液体猛地喷了出来,把我的手和她大腿内侧都淋得湿透。

我狠狠把那根刚从申鹤那张铁钳似的小穴里抽出来的肉棒——上面还挂着她的处女血和大量淫液的混合物——对准了跪在床边刚刚高潮喷水的甘雨。

她还没从刚才那场被手指玩弄到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整个人瘫软在地上,那对丰满的乳房剧烈起伏着,小腹还在一下下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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