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麒麟半仙成功入行,小记者沦为生育机器(2/2)
那条刚被我玩弄到喷水的阴道此刻微微张开着,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得到处都是。
“唔——!!”我没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直接掰开她的双腿,对准那条湿漉漉的肉缝狠狠地捅了进去。
甘雨瞬间弓起背,那张苍白的脸因为突如其来的侵犯而扭曲成一团。
那根还沾着申鹤处女血的粗大肉棒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的阴道深处,龟头一路顶到子宫口的位置,激得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操……终于……终于干到你了……”我低吼着,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以一种粗暴而急促的节奏抽插起来。
这他妈可是半仙的身体,是我从进入这个世界就一直垂涎的极品——虽然那对行家兄弟抢先一步操了她,甚至在她肚子里种了个崽,但至少现在,她这具传说中的躯体终于在我胯下承欢了。
不得不说……这感觉跟申鹤完全不一样。
如果说申鹤那条刚被破开的处女小穴是那种咬死人不偿命的紧致感——像铁钳似的死死绞住你的肉棒,恨不得把你的茎身绞断;那甘雨这边就是另一种极致的体验——温和,细腻,却能把人彻底沉醉其中。
她的阴道虽然不像申鹤那样紧得变态,但那层内壁上的褶皱却细密得吓人,每一寸都柔软而湿润,紧紧吸附着入侵的肉棒。
每一次我抽插的时候,那些褶皱就会像无数张小嘴似的吮吸着我的龟头和茎身,带来一股股绵密而持久的快感。
而且她下面的水特别多——不是那种被药物催生的过量淫液,而是半仙体质自然分泌的、带着淡淡清香的粘液,把整个阴道都润滑得恰到好处。
果然半仙的身体和普通人就是不一样。
“啪——啪——啪啪啪——!!”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捅进她阴道深处,龟头撞击在子宫口的位置,激得她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我操得不停翻卷,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都能看见那层粉嫩的内壁被带出来一点,然后又被狠狠捅回去。
她那个又大又翘的肥臀此刻正被我撞得剧烈晃动,每一次肉体碰撞都能看见那两瓣雪白的臀肉荡出一圈圈肉浪,啪嗒啪嗒地拍在我小腹上。
那对丰满的乳房也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摇晃,两颗淡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啊……啊啊……太……太深了……”甘雨仰着头,那张苍白的脸此刻涨得通红,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发丝里。
但她没有反抗——或者说,她已经认命了。
自从那天被行秋和行游两兄弟轮流奸淫之后,她就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那个高高在上的麒麟秘书已经死了,现在留下的只是一具被男人玩弄的肉体罢了。
而床上的申鹤此刻她用迷离而困惑的眼神看着这一幕。
那双蓝彩色的眼睛里满是不解和空虚。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会突然从她身上抽出来,转而去干她的师姐。
明明刚才还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明明她还没满足……
“主……主人……”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双腿紧紧夹在一起,试图缓解那股从阴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
但这点刺激根本不够——那股被压抑了十几年、此刻终于得到释放的情欲还在她体内疯狂燃烧,让她的身体渴望着更多、更猛烈的侵犯。
“求……求你……继续……继续干我……”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那条刚被破开、还在往外淌血的小穴正一张一合地痉挛着,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那对硕大的乳房压在床单上,被挤压得变了形,乳头硬得像两颗红豆,甚至还在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我好空虚……主人……求求你……”我装作没听见申鹤那声充满渴望的哀求,只是继续享受着甘雨这具半仙之躯带来的极致快感。
那根肉棒在她湿润紧致的阴道里疯狂抽插着,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细密柔软的内壁紧紧吸附着茎身,子宫口被龟头顶得一张一合地痉挛。
“啊……啊啊……不……不行了……要……”甘雨仰着头,那张苍白的脸此刻涨得通红,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发丝里。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我的撞击更加剧烈地晃动,两颗淡粉色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红豆。
阴道内壁突然疯狂地收缩起来,那些细密的褶皱像是要把我的肉棒绞断似的——因为她要高潮了。
“操……”我低吼一声,在她达到临界点的前一秒,狠狠把那根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那根沾满了淫液、在昏暗烛光下泛着淫靡光泽的阴茎啪地一声弹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着粘液的透明液体。
“唔——!!”甘雨瞬间瞪大眼睛,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某种支撑似的剧烈痉挛起来。
那条刚被操到临界点、却突然失去填充的阴道疯狂地收缩着,大量温热的淫液混着透明的潮吹液体猛地喷了出来,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啊啊啊——!!!”她尖叫出声,整个人瘫软在床边,浑身剧烈颤抖着。
那种被强行打断、却又无法阻止的高潮让她几乎要疯掉,阴道还在一股股地往外喷着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得到处都是。
但我没理会她。
我转过身,那根还滴着甘雨体液的肉棒直接对准了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的申鹤的逼,把肉棒用力的捅进去。
“啊啊啊——!!!”申鹤瞬间爆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尖叫。
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撑开她那条刚被破开的阴道,龟头一路捅到最深处,顶在子宫口的位置。
那种被重新填满的充实感几乎要把她逼疯,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点的叹息。
“哈啊……终于……终于又进来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那双蓝彩色的眼睛此刻彻底失焦,只剩下本能在驱使着她的身体。
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起来,紧紧咬住入侵的肉棒,那股子力道依旧大得吓人,像铁钳似的绞住我的茎身。
“操……还是这么紧……”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以一种更加粗暴的节奏抽插起来。
每一次深入都能带出一股混合了处女血和淫液的粘稠液体,啪嗒啪嗒地滴在床单上,染出一片片暗色的水渍。
“啊啊……好……好深……主人……主人的……好大……”申鹤疯狂地呻吟着,屁股主动往后撅,试图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每当我捅到最深处的时候,她就会配合地绷紧腰肢,让龟头更狠地顶在子宫口上,激得她浑身剧烈痉挛,发出破碎的尖叫。
她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只知道性爱滋味的淫娃——那股被压抑了十几年的情欲正在疯狂地吞噬着她的灵魂,把那个冷若冰霜的留云真君弟子变成了一只只会摇尾乞怜、渴求男人肉棒的母狗。
而床边的甘雨她还瘫在床上,浑身湿透,大腿内侧还在不停往外淌着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液体。
那对丰满的乳房剧烈起伏着,脸上满是劫后余生般的疲惫和空虚。
但我没打算让她休息。
“甘雨。”我一边继续抽插着申鹤,一边冷冷地开口。
“唔……什……什么……”她虚弱地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满是茫然。
“过来,给我按摩。”我命令道,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甘雨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我在说什么。但当我伸手狠狠掐住她的阴蒂,用力拧了一把的时候—“啊——!!”剧痛瞬间让她清醒过来。那种敏感的小肉粒被粗暴对待的刺激几乎要把她逼疯,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疼……疼……求……求你……”,“那就赶紧起来给我服务。”我松开手,那颗被掐得通红的阴蒂此刻肿得吓人。
甘雨咬着嘴唇,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走到床边。
她跪在我身旁,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顶端的乳头因为刚才的高潮而还微微勃起着。
“用……用你的奶子。”我一边继续抽插着申鹤,一边命令道。
甘雨愣了一下,然后屈辱地低下头。
她伸出双手,捧起自己那对丰满而坚挺的乳房,轻轻贴在我的腰侧。
那两团软肉温热而柔软,紧紧贴着我的皮肤,随着我抽插的动作来回摩擦。
“啧……这才对……”我满意地低吟一声。
一边享受着申鹤那条紧致得吓人的阴道带来的极致快感,一边感受着甘雨那对柔软巨乳在腰侧摩擦的舒适触感——
这他妈才叫师姐妹丼。
“啊啊……主人……主人……要……要去了……”申鹤的声音越来越高亢,整个人趴在床上疯狂扭动着。
那条刚被破开的阴道正拼命地收缩着,紧紧咬住我的肉棒,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榨干似的。
我感觉到那股从睾丸深处涌上来的冲动,胯部的动作更加疯狂。
龟头一次次狠狠顶在她子宫口的位置,那种顶到最深处、仿佛要把精液直接灌进她子宫里的快感让我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射了——!!”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申鹤的肩膀,胯部猛地一挺,那根肉棒捅到最深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了申鹤的子宫深处。
那种被灌满的充实感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那条刚被破开的阴道疯狂地收缩着,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吸收进去似的。
大量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处女血从交合处溢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暗红色的水渍。
“啊啊啊——!!!主人的……主人的精液……好烫……!!”她尖叫着,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彻底扭曲成一团,眼泪混着汗水糊了一脸。
但那双蓝彩色的眼睛里却满是满足和疯狂,像是终于得到了某种救赎。
我喘着粗气,感受着那股释放后的快感在体内回荡。
但低头一看,那根刚射完精、还插在申鹤体内的肉棒依旧半勃着,上面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处女血和淫液的粘稠液体,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行,既然还能用……”我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把那根肉棒从申鹤体内抽了出来。
她发出一声不舍的呜咽,那条刚被灌满精液的阴道立刻开始往外淌白浊的液体,混着血丝顺着屁股缝流到床单上。
然后我转过身,看向瘫在床边、还在回味刚才那场被打断高潮的甘雨,“该你了。”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整个人拖到床上。
她惊叫一声,但身体虚弱得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任由我摆弄。
我掰开她的双腿,那条刚被我操到高潮、此刻还在往外淌水的阴道就这么暴露在我面前。
“等……等一下……那上面……还有申鹤的……”甘雨看着那根沾满了她师妹血液和体液的肉棒,眼神里闪过一丝抗拒。
但我根本不管,任凭她怎么抗拒,我还是直接捅了进去。
“唔——!!!”那根脏兮兮的、还挂着申鹤处女血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插进了甘雨的阴道深处。
她瞪大眼睛,感受到那股属于她师妹的血腥味和精液的腥膻味在自己体内扩散,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但是她没有了进一步的反抗了,或者说,她已经彻底认命了。
她只是被动顺从地张开双腿,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甚至还主动配合着我的节奏扭动腰肢,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
“很好……这才乖……”我满意地低吟一声,然后伸手抓住了她头顶那对标志性的麒麟角——那是半仙血统的象征,此刻却被我当成了缰绳。
“翻过去,趴着。”我命令道,同时用力扯了扯那对角。甘雨吃痛地闷哼一声,但还是顺从地翻过身,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
我抓着那对麒麟角,就像骑马似的,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那层细密柔软的内壁紧紧吸附着茎身,子宫口被龟头顶得一张一合地痉挛。
而她则只是趴在那儿,承受着这一切,偶尔发出几声破碎的呻吟。
“啊……啊啊……主人……”她断断续续地叫着,那张苍白的脸埋在枕头里,眼泪把枕套都浸湿了一大片。
但身体却诚实得要命,阴道正拼命地分泌着粘液,配合着我的侵犯。
与此同时,申鹤趴在床的另一边,用迷离的眼神看着这一幕。
她的阴道还在往外淌着我刚射进去的精液,但那股空虚感又开始在体内蔓延。
“主人……我……我还想要……”
她虚弱地呻吟着,一只手摸向自己的下体,手指插进那条还在往外冒精液的小穴里,试图缓解那股瘙痒感。
我没理她,只是继续享受着甘雨这具半仙之躯。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就这么在这间唯一幸存的小屋里展开了一场彻底的肉欲盛宴。
我就像个永不疲惫的机器,在这两具截然不同的胴体之间来回切换——插完甘雨那条温和细腻、却能把人彻底沉醉其中的半仙小穴,就转头去干申鹤那张咬死人不偿命、紧得像铁钳似的处女阴道;等申鹤那边被操得翻着白眼快要晕过去了,我又拔出来继续享受甘雨那对柔软巨乳带来的极致触感。
第二发精液射在了甘雨体内。
我抓着她那对麒麟角,就像骑马似的从后面狠狠贯穿她,龟头一次次顶在子宫口的位置,直到那股从睾丸深处涌上来的冲动再也压抑不住——我低吼一声,把肉棒捅到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她子宫深处,混着那对行家兄弟之前留下的种子。
甘雨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那张苍白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但她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承受着这一切,阴道疯狂地收缩着,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吸收进去。
然后我尝试了更多的姿势——比如让她们俩面对面趴在床上,那四个乳房紧紧贴在一起,挤压出深邃的乳沟。
我跪在她们身后,一会儿插进甘雨那条湿润温热的阴道,一会儿又拔出来捅进申鹤那张紧得吓人的小穴,享受着那种在两个不同质感的洞之间切换的刺激。
又或者——我用申鹤身上那几根被扯断的红绳,把她整个人捆成龟甲缚的样子。
那些仙家炼制的绳子此刻成了束缚她的枷锁,紧紧勒进她雪白的肌肤里,在胸前、腰侧、大腿根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勒痕。
那对硕大的乳房被绳子勒得高高隆起,乳头硬得像两颗红豆,甚至还在渗着透明的液体。
她被我捆成这副样子后,那股子被压抑了十几年的情欲似乎又被重新“封印”了几分。
那张冷若冰霜的脸重新浮现出几分淡漠,但眼神深处却依旧燃烧着无法熄灭的欲望之火。
那种矛盾的反差感——表面冷漠,内心却渴求着被侵犯——简直爽得要命。
我就这么干了她们大概两个小时,中途又射了两次,一次在申鹤嘴里,看着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被迫吞下我的精液,喉咙滚动着咽下去的样子;另一次则是同时插在甘雨和申鹤中间,让她们俩用乳房夹住我的肉棒,最后把精液全部射在她们脸上和胸前。
等我终于感觉到疲惫,那根肉棒也终于软了下来的时候,床上那两具胴体已经彻底废了:甘雨瘫在床上,那对丰满的乳房剧烈起伏着,浑身湿透,下体还在不停往外淌着我刚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液和那对行家兄弟留下的种子,把大腿内侧都弄得黏糊糊的。
她那张苍白的脸此刻满是劫后余生般的疲惫,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连眨眼都懒得眨。
而申鹤——她被我用红绳捆成龟甲缚的样子扔在床角,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那条刚被破开的阴道此刻红肿得吓人,两片肥厚的阴唇外翻着,里面塞满了我射进去的精液,白浊的液体不停往外淌,顺着屁股缝流到床单上,积了一大滩。
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满是泪痕和精液的痕迹,眼神迷离而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混着残留的精液。
两个人的小腹都微微鼓起——那是被我灌进体内的大量精液撑的。
保守估计,这两个小时里我至少射了四次,每次都是几十毫升的量,全都灌进了她们的阴道和子宫深处。
“操……累死了……”我喘着粗气,从床上爬起来,随手扯过一块还算干净的布擦了擦那根软绵绵、还沾着各种体液的肉棒。
然后穿上裤子,走到门口。
“派蒙!云堇!香菱!”我朝外面喊了一声,“进来把这两个收拾干净!”没过多久,派蒙那只小东西就飘了进来,后面跟着云堇和香菱。
她们三个看见床上那两具被操得不成样子的胴体,脸色都变了。
派蒙直接捂住嘴,“呀啊——!这……这也太惨了吧……”云堇皱着眉头,但还是走过去开始检查两人的状态。
她伸手探了探甘雨的额头,又看了看申鹤那条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阴道,叹了口气:“夫君……你也真是……下次能不能悠着点……”香菱则缩在门口,不敢进来,只是小声嘟囔:“老……老板……这……这会不会……会不会出人命啊……”
“出不了。”我不耐烦地摆摆手,“赶紧给她们清理干净,然后让她们好好休息。明天……明天还得干活呢。”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留下那三个女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开始收拾这满屋子的狼藉。
享受完这些女人的身体后,我独自来到了新月轩,在服务员的引导下就坐,然后点了几道菜——水煮黑背鲈、蟹黄豆腐、还有一壶上好的清茶。
窗外是璃月港热闹的街景,远处能看见那片已经被我和申鹤打成废墟的老屋区,此刻正有总务司的人在那边拉警戒线、测量损失。
啧,估计那笔账单明天就能下来了。
我也不想这么多了,只是夹起一块鱼肉送进嘴里,正准备细细品味,余光就瞥见楼梯口走上来一道熟悉的身影——刻晴。
但跟之前那个总是穿着紫色紧身短裙、露着大腿、英姿飒爽的玉衡星完全不同。
此刻的她穿着一身保守到极点的深色长裙,几乎把整个身体都包裹得严严实实,连锁骨都遮住了。
头发也没有精心打理,只是随意地用发簪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凌乱地挂在脸颊两侧。
最要命的是那张脸——苍白得吓人,眼眶下青黑一片,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绝望。
她走路的时候甚至有些踉跄,像是很久没好好休息过。
啧,看来那场“桃色新闻”对她的打击确实不小。
七星之一被人设局,跟半仙秘书一起被坑进了一场荒唐的“仙人审判”,最后还被璃月高层双双抛弃——这种丑闻在下层百姓眼里或许只是茶余饭后的谈资,但在那些达官贵人的圈子里,这简直就是政治死刑。
她的政治生命……估计也快结束了。
刻晴显然也看见我了,她那双原本总是带着几分傲气和锐利的紫色眼睛此刻死死锁住我,眼神里满是怀疑、愤怒、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
她虽然不知道那场局到底是谁设的,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多半跟我脱不了关系。
她就这么站在楼梯口,死死盯着我,咬着嘴唇,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想要冲过来质问我的冲动。
我装作没看见,继续低头吃菜,夹起一块豆腐送进嘴里,细细品味那股鲜嫩滑口的口感,然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动作从容得就像是在欣赏窗外的风景,根本没注意到有人在盯着我。
刻晴的拳头握得紧紧的,指甲陷进掌心里,但最终还是没有走过来。她只是又狠狠瞪了我几眼,然后转身下了楼,背影显得格外落寞和狼狈。
我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才刚刚开始呢,刻晴大小姐。
等着吧,总有一天,你也会跪在我面前,像你那位“好姐妹”甘雨一样,乖乖张开腿让我享用。
……
吃完饭,我没急着回去。
而是去检查了一下那栋刚装修好的新房子——那是我花了大价钱、提前半个月就开始筹备的新据点,位置在璃月港相对偏僻但又不至于太荒凉的西城区,三层小楼,占地面积不小。
推开大门,迎面就是一股新装修后特有的木料和油漆混合的味道。不算难闻,反而有种崭新的气息。
一楼是公共区域——客厅、厨房、还有一间小小的账房。
家具都已经摆放整齐,桌椅板凳、锅碗瓢盆一应俱全,看得出云堇她们这几天没少操心。
二楼和三楼则是房间。
我一间间推门进去检查——给香菱、夜兰、还有夏洛蒂这种“普通员工”准备的房间大概在6到8平方米左右,里面分成两个区域:一个2-3平方米左右的“接客间”,摆着一张结实的木床、几条备用床单、还有一个小柜子放润滑油和清洁用品;另一个5平方米左右的“休息间”,有张单人床、一个衣柜、还有个简易的梳妆台。
虽然不算宽敞,但至少干净整洁,比起之前那间破旧的老屋强多了。
而给云堇、甘雨这种“高级员工”准备的房间则要大得多——12到15平方米,有回旋的空间。
接客间里不仅有张更大更软的床,还摆着几把椅子、一张茶几、甚至还有个屏风用来营造气氛。
休息间也更加舒适,有个独立的盥洗区,甚至还配了个小浴桶。
毕竟这些女人接待的都是璃月的达官贵人,环境太寒酸了可不行。
“还不错……”我满意地点点头,走到最里侧那间最大的房间——那是我自己的卧室,足足有16平方米,里面摆着一张能睡四五个人的大床,还有个独立的书房和浴室。
窗外能看见大半个璃月港的街景,视野开阔得很。
我靠在窗边点了根烟,吞云吐雾地看着远处那片逐渐西斜的夕阳。
脑子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甘雨和申鹤那边,今天被我操得够呛,估计得养个一两天才能接客。
不过也好,正好让她们适应一下新环境,顺便……彻底认清自己的身份。
夏洛蒂那边,昨晚被那两个职员轮了个遍,后面又接待客户,今天应该也在养伤。
不过那丫头体内那瓶价值七万二的药已经生效了,恢复速度应该比普通人快,晚上接三个还是没问题的。
莫娜那边有李老板养着,暂时不用操心。云堇、香菱、夜兰……她们几个倒是可以继续接客。
至于刻晴……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刻晴这块肥肉肯定是跑不掉的,毕竟我的员工谱系里怎么能少得了大名鼎鼎的玉衡星?
但我深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尤其是面对刻晴这种性格刚烈、自尊心极强的女人,还得让她自己主动送上门来才更有征服感。
我暂时按捺下心中的躁动,把注意力转回眼前的搬迁大业。
新店的布置已经基本妥当,云堇带着几个女孩把里里外外打理得井井有条。
我站在三楼的主卧窗前,看着下面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窗框。
系统已经把新地址和“特殊服务”的更新目录通过各种隐秘渠道——比如北国银行的VIP客户名单、总务司内部的“小道消息”网,以及李老板那个富商圈子——散布了出去。
“告诉李老板,他预定的那个占星术士已经安顿好了,随时欢迎莅临检查。”我对着虚空吩咐了一句,系统立刻去执行。
随着夜幕降临,新店的红灯笼高高挂起,暧昧的光晕在西城区的夜色中显得格外诱人。
虽然还没正式开张,但已经有不少熟客闻着味儿找过来了。
我站在阴影里,看着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璃月权贵们一个个满脸淫笑地钻进我的店门,心里那股掌控一切的快感油然而生。
而在璃月港的另一端,玉衡星的府邸内,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刻晴坐在书房那张宽大的紫檀木桌后,平日里总是挺得笔直的脊背此刻却佝偻着,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
桌上散乱地堆着几份绝密情报——那是她动用了所有还能调动的私密渠道,甚至不惜动用了家族最后的底蕴才从黑市和总务司内部挖出来的消息。
每一份情报,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理防线上。
“怎么会……怎么可能……”她颤抖着拿起其中一份报告,那上面附着一张模糊的照片,依稀能在马车的缝隙中辨认出两个被毛毡包裹的身影——其中一人的银发和那身标志性的破损连体衣,分明就是那个让璃月高层都忌惮三分的留云借风真君弟子,申鹤。
而另一个……虽然没露脸,但那份报告里含糊其辞地提到了“月海亭秘书”、“半仙”、“失踪”等字眼,最后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那个我在西城区新开的“娱乐场所”。
“连申鹤也……”刻晴的手指剧烈颤抖,薄薄的纸张在她手里被捏得粉碎。
她原本以为甘雨的“牺牲”至少能换来仙人派的出手,或者至少能保住璃月的一丝平衡。
可她万万没想到,那个叫周中的男人——那个在她眼里原本只是个下流无耻的暴发户——竟然有着如此通天的手段。
他不光设局坑了甘雨,让那位高洁的麒麟秘书沦为他人胯下的玩物,甚至连下山寻仇的申鹤都被他硬生生折断了脊梁,变成了他店里的……妓女。
恐惧,像是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掐住了刻晴的咽喉。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人治”,在这个男人那肆无忌惮的暴力和阴谋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废纸。
仙人派已经彻底失利,甘雨和申鹤的沦陷意味着璃月最顶尖的战力已经被那个男人收入囊中——哪怕是以那种羞耻的方式。
“帝君……您为什么会允许这种人存在……”刻晴痛苦地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清泪。
她想不通,那个曾经守护璃月千年的岩王帝君,为什么会对这种发生在他眼皮子底下的暴行视而不见?
甚至……总务司的官员还成了那个男人的帮凶?
除非……这本身就是一种默许。
一种对她们这些无能者的惩罚。
刻晴猛地睁开眼,视线落在桌角的一把精致的拆信刀上。
那一瞬间,她有过一了百了的念头。
但紧接着,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又硬生生把她拽了回来。
不行,不能就这么认输。
璃月是人类的璃月,绝不能就这么毁在那个男人手里,或者彻底沦为欲望的废墟。
如果要夺回主动权,如果要让“人治”派重新站起来,她必须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
刻晴低下头,看着自己这身保守到极点的长裙,嘴角勾起一抹凄凉而自嘲的苦笑。
她想起了之前的那些传闻,想起了甘雨的遭遇,想起了那个男人在新月轩看她时那种赤裸裸的、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羔羊的眼神。
“反正……你也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纯洁的玉衡星了……”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在那场令她名誉扫地的“桃色新闻”和“仙人审判”的余波中,虽然她极力掩盖,但在那些私密的交易和被迫的妥协中,她的清白之身早已在那肮脏的政治漩涡中染上了污点。
既然身体已经不再纯洁,既然贞操在权力和生存面前一文不值……
那为什么不能把它当成最后的筹码?
那个男人既然能把甘雨和申鹤都收入房中,说明他是个极度贪婪好色之徒。
这种人,虽然危险,但也意味着——只要给足他想要的“肉”,他就是一把最锋利的刀。
“周中……”刻晴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狠厉。
她缓缓站起身,双手解开了领口那颗扣得死紧的扣子,露出了下面那片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苍白病态的肌肤。
“既然你想要……那我就给你。”如果不入地狱,怎么能从恶鬼手中夺回权力?
哪怕是用身体去取悦那个魔鬼,哪怕要在那张沾满了姐妹们体液的床上承欢,只要能借此获得他的支持,让人治派重新掌权……
她愿意把自己变成这盘棋局上,最后也是最诱人的一颗弃子。
刻晴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更衣室。
她脱下了那身象征着保守和退缩的深色长裙,在那堆华丽的衣物中,挑出了一件她曾经最不屑一顾、却也是最能勾起男人欲望的——紫色镂空情趣旗袍。
今晚,她要去那个新开的“魔窟”,做一笔真正的交易。
另外一边的我,此刻正在享受生活。这新店虽说是还在试营业阶段,但空气里那股子混杂着精液、熏香和女人体香的味儿已经浓得散不开了。
我惬意地靠在前台那张宽大的红木太师椅上,手里翻着那几张还没干透的稿纸。
旁边,通过那个用来监控的“系统之眼”,我正津津有味地欣赏着夏洛蒂那个房间里的“盛况”。
这小记者现在可是红得发紫——字面意义上的。
那间不到十平米的小屋里几乎挤满了人。
五六个膘肥体壮的码头工人和几个看着像是在总务司混日子的低级吏员正轮番上阵。
夏洛蒂此时已经被摆成了一个羞耻至极的趴伏姿势,那张写稿子的小桌反而成了她承欢的道具。
不得不说,那七万二千摩拉花得是真他妈值。
那个“易孕体质改造药”的副作……哦不,是附加福利,生效得简直快得惊人。
这还没过二十四小时,她那原本顶多只有B罩杯的少女胸部,现在此刻像充了气似的膨胀起来,目测已经快突破D罩杯的关口了。
两团原本小巧挺拔的肉球现在变得沉甸甸、软绵绵的,随着身后男人猛烈的撞击,在桌面上摊成两张硕大的肉饼,紫红色的乳头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正不由自主地往外渗着透明的乳清。
最显眼的还是她下面。
那条原本粉嫩得像花瓣似的小穴,在这短短大半天的“高强度作业”下,两片阴唇已经被无数根肉棒摩擦得有些外翻,颜色也从最初的嫩粉色变成了更加淫靡的深褐色,甚至透着点黑——就像系统之前推荐的那个“反差黑木耳”玩法。
那条肉缝现在根本合不拢,白浊的精液混着那种因为药物而在这个时间段特有的深色淫水,顺着她大腿根部往下流,把那双原本白皙的腿染得脏兮兮的。
即便被干成这副德行,她手里还死死攥着笔,一边随着男人的撞击发出破碎的呻吟,一边在稿纸上断断续续地修改着那篇推销文案:“……想要体验……啊……异国……异国风情的……唔……极致……快感吗……夏洛……蒂……在此……恭候……”
“啧,敬业,真他妈敬业。”我感叹了一句,把目光收回来,继续研究手里的账本和那份刚从系统兑换出来的“强效安胎药”配方。
莫娜那边可是个金矿,李老板那一百万只是个开始,等肚子真大起来,后续的保养费、观赏费才是大头。
就在这时,门帘被掀开了。
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走了进来。
来人裹着一件深紫色的长斗篷,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甚至还戴了一顶遮住半张脸的宽檐帽。
但那双露在外面的紫色眼眸,还有那虽然被厚重衣物包裹却依旧能看出身形的轮廓,除了那位大名鼎鼎的玉衡星刻晴,还能有谁?
只不过,今天的她,早已没了往日那种雷厉风行、意气风发的傲气。
她的眼神有些闪烁,脸色苍白得像张纸,看着我的目光里混杂着恐惧、厌恶,还有一丝决绝的讨好。
“周中老板,”她声音有些发紧,站在柜台前也没摘帽子,“我想跟你……谈笔生意。关于璃月未来的生意。”
“哦?”我挑了挑眉,放下手里的笔,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位送上门来的贵客,“稀客啊,刻晴大人。怎么,总务司那边的公粮不够吃,想来我这小店打点野食?”刻晴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但她深吸了一口气,硬是把那股火气压了下去:“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谈。”
我不置可否地耸耸肩,起身带着她绕过那片淫靡的前厅,来到了后院那间专门用来谈“大生意”的密室。
刚一进门,刻晴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似的,靠在门板上微微喘息。
她摘下帽子,那一头往日里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双马尾此刻有些凌乱地散落下来。
“我知道……甘雨和申鹤都在你这里。”她开门见山,声音虽然在抖,但语气却异常肯定,“那个把仙人派系搞得灰头土脸、让她们颜面扫地的幕后推手,就是你。”,“话可不能乱说,刻晴大人。”我坐到太师椅上,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我只是个开店做生意的,她们那是……嗯,遭了贼人算计,我好心收留罢了。”
“别装了!”刻晴突然激动起来,那双紫眸死死盯着我,“帝君之所以默许这种荒唐事发生,甚至没把你这间魔窟给平了,是因为璃月现在的平衡已经被打破了!仙人派系失势,人治派系急需收拢权力。而你……虽然手段下作,但你手里握着的筹码,足以左右这场博弈!”
她顿了顿,似乎在做着激烈的心理斗争,然后一步步走到我面前,那双平日里用来批阅公文、指点江山的手,颤抖着解开了斗篷的系带。
厚重的斗篷滑落,露出了里面那件……让我眼前一亮的衣服。
那是一件淡紫色的镂空旗袍,布料少得可怜,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
胸口处挖了个大大的心形,那对虽然不如甘雨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被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下摆开叉一直开到胯骨,随着她的动作,甚至能看见那一抹紫色的蕾丝内裤。
这绝对不是玉衡星平日的打扮,更像是……为了取悦某个男人而特意准备的“祭品”。
“我需要你的支持。”刻晴咬着嘴唇,脸上带着那种既想哭又在强笑的表情,“只要你站在人治派这边,帮我们稳住局势……我,我可以……”
她闭上眼,像是放弃了所有尊严,拉着我的手按在了她那对还在微微颤抖的乳房上。
“我可以把自己给你。我知道……你也早就想要这具身体了,不是吗?”
掌心的触感细腻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
但我却只是淡淡地捏了两下,就索然无味地收回了手。
“就这?”我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轻蔑,“刻晴啊刻晴,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以前你是高高在上的玉衡星,我或许还有点兴趣。但现在?你自己都说了,那是‘以前’。一个政治生命快要走到尽头的过气七星,再加上这具早就不知道被多少政治脏水泼过的身子……你觉得值这个价?”
刻晴的脸色瞬间煞白,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她大概没料到,自己这孤注一掷的献身,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羞辱。
“那……那你想要什么?!”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吼出来的,“钱?权?还是……”,“我要的很简单。”我身体前倾,那双眼睛像毒蛇一样盯着她,“我要凝光。”听到这个名字,刻晴瞳孔猛地一缩:“天权星?!不可能!凝光她……她已经被软禁了!而且身体状况很差,根本经不起……”
“那就不是我操心的事了。”我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你也知道,我现在这店里,甘雨是半仙,申鹤是真君弟子,夏洛蒂是枫丹名记……要是再来个天权星凑个数,那我这后宫才算圆满。光你一个玉衡?分量不够,得加钱。”
刻晴死死咬着牙,浑身都在发抖。她看着我,眼神变幻莫测,从愤怒到绝望,再到最后的妥协。
“如果……如果我……”她突然缓缓跪了下来,那双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
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解开我的腰带,那张曾经在高台上发号施令的嘴唇凑到了我的胯间。
“如果我也像她们一样……给你……给你口交……能不能……”
“啪!”我直接一巴掌打掉了她的手,把她还没说完的话扇回了肚子里。
“少来这套。”我冷冷地看着她那副卑微的样子,“别以为学两招妓女的把戏就能糊弄过去。我要的是凝光,没得商量。而且……你以为你现在的技术能比得过外面那些经过专业调教的骚货?”
刻晴捂着被打红的手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所有的筹码在这个男人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
“好……我答应你……”良久,她终于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瘫软在地,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凝光……她最近身体很虚弱,一直在群玉阁里养病,说是养病,其实就是被软禁了……需要时间调养……下次,下次我一定把她带过来……”
“这才乖嘛。”我满意地笑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抬起来。
“既然生意谈成了,那就别急着走了。凝光还没来,今晚这就你一个七星,凑合着用用吧。”
我站起身,一把拽着那件镂空旗袍的领口,把她从地上拖了起来,直接往旁边那张铺着厚厚兽皮的大床上一扔。
“把衣服脱了,去床上暖着。要是等会儿我回来发现被窝不热……你就去外面跟那个大着肚子的记者作伴吧。”
事情忙完了,该把这个好消息跟那位被前老板抛弃的间谍夜兰通知一下。
于是我轻车熟路的摸到她的房间,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衣领,推门而入。
屋内没点主灯,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夜兰正披着一件半透明的深蓝色纱衣靠在软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手里把玩着一只用来投掷的骰子。
她那头干练的短发有些微湿,显是刚清理完身体,空气中还残留着上一位客人留下的淡淡麝香味和她特有的幽兰香气。
见我进来,她并没有像其他新来的女人那样惊慌失措,只是懒洋洋地抬起眼皮,那双翠绿色的眸子里透着一股子看透世事的冷漠与精明。
“老板这是来视察工作,还是想亲自验验货?”她手指一弹,骰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回掌心,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我拉过一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也没兜圈子,开门见山道:“我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关于那位高高在上的天权星。”
听到“天权星”三个字,夜兰把玩骰子的动作微微一顿,眼神瞬间锐利了几分,但很快又掩饰了下去:“哦?凝光大人?她怎么了?”
“她快要自身难保了。”我身体前倾,盯着她的眼睛,语气里满是恶意的诱导,“当初璃月出事,仙人问责,为了保全七星的地位和璃月的稳定,总得有人做出牺牲。甘雨是被推出来的挡箭牌,而你……作为她在暗处的影子,不管是死是活,只要不给他惹麻烦,哪怕是流落到我这烟花柳巷,对她来说也算是‘物尽其用’后的弃子罢了。”
夜兰沉默了。
她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往往最容易多想。
这段时间她身陷囹圄,凭借她在璃月的情报网和手段,如果总务司或者群玉阁真想捞人,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唯一的解释就是——上面默许了她的消失。
“弃子……”她低声咀嚼着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也是,为了大局,牺牲几个无足轻重的棋子算什么。这就是她们所谓的‘权衡’。”
“别灰心。”我适时地抛出诱饵,“我已经跟刚才来的那位玉衡星谈妥了。要把凝光拉下马,把她也弄到这儿来——就在你隔壁,或者干脆跟你一个房间。到时候,你可以亲眼看着那位不可一世的天权星,是怎么在男人胯下婉转承欢,是怎么变成跟你一样的……婊子。”
夜兰眯起了眼睛,那双眸子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她盯着我看了许久,像是在评估我的话有几分可信度。“你想让我怎么做?”她问道。
“不需要你做什么,只要你乖乖配合,别想着跑,把客人伺候好了。”我笑着站起身,伸手在她光滑的脸颊上摸了一把,“等凝光进来的那天,我会给你一个亲手‘调教’她的机会。怎么样?”
夜兰没有躲避我的手,反而微微侧头,像只蛰伏的毒蛇般蹭了蹭我的掌心。
“听起来……很有趣。”她轻笑了一声,眼底的寒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期待复仇的快意,“如果真有那一天,我倒是不介意给前老板好好上一课。”
【系统提示:员工夜兰好感度上升 +15,当前好感度:3(通过共同的报复目标建立初步利益绑定)】
搞定了这只带刺的野蔷薇,我心情大好地走出门。
夜兰是个典型的实用主义者,只要利益一致,哪怕是在这种环境下,她也能迅速调整心态,甚至不仅是为了生存,更是为了看戏。
路过二楼转角的时候,一阵压抑的呻吟声从半掩的房门里传了出来。
那是云堇的房间——这间屋子是按照“高级接待”标准装修的,空间宽敞,还用屏风隔出了几个雅致的小区域。
我放轻脚步,透过门缝往里瞄了一眼。
屋内熏香缭绕,屏风后的那张雕花大床上,两具肉体正纠缠在一起。
云堇依旧画着那精致的戏曲妆容,头上还戴着繁复的头饰,身上却是一丝不挂。
她正跪趴在床上,那对圆润白皙的臀部高高撅起,像是在舞台上摆出的身段般优雅而诱人。
而在她身后吭哧吭哧耕耘的,是一个身材有些发福的中年官员。
这家伙看起来级别不低,身上的一副官威哪怕脱了衣服都没散干净,但这会儿却是满头大汗,那张油腻的脸上写满了急色。
“云先生……我的好云先生……这屁股真大……真白……”官员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伸手在那两瓣如同上好羊脂玉般的肉臀上用力揉捏,把那两团软肉捏得变形,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指印。
然而,哪怕是隔着这么远,我也能一眼看清那尴尬的“连接处”。
那官员胯下那根东西……说实话,我都替他感到寒碜。
在那满是肥膘的小腹下,一根细短得像火腿肠似的肉棒正艰难地在云堇那条湿润的阴道口进进出出。
那个尺寸,目测也就五六厘米,还没我的大拇指长。
每次他往前一顶,那根小东西充其量也就是在云堇的阴道口蹭蹭,根本深入不到里面。
“啊……大人……好厉害……太深了……唔……”云堇却表现得极为专业。
她仰着头,那张涂着油彩的小脸上满是“陶醉”和“痛苦”,仿佛身后那根绣花针是什么绝世巨屌,正把她的子宫口都顶穿了似的。
她的阴道内壁配合地收缩着,虽然那根东西根本塞不满,但她还是努力夹紧,甚至主动扭动着腰肢,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去摩擦对方那可怜的根部,硬生生挤出了一大滩淫液,发出“滋滋”的水声。
“嘿嘿……我就说……我这宝贝厉害吧……把你操爽了吧……”那官员被云堇这精湛的“演技”哄得找不着北,自我感觉极其良好,动作愈发卖力,挺着那个大肚子在那儿做着频率极快的活塞运动,却不知道自己那点玩意儿连云堇的G点边都摸不着。
“这就叫专业。”我在心里暗暗给云堇竖了个大拇指。
不愧是璃月名角,这表情管理,这身段控制,哪怕是在床上演戏也是顶级的,能把这种“牙签搅大缸”的活儿演得跟干柴烈火似的,活该她赚钱。
没再继续看这出滑稽戏,我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走廊。
回到前厅,荧正挺着肚子坐在柜台后面核对今天的流水。
新店这边的生意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光是这一下午的入账,就够把之前因为装修和“赔偿”申鹤砸店的窟窿补上一大半。
“怎么样?身子还吃得消吗?”我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手掌轻轻覆盖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没事,就是坐久了有点腰酸。”荧放下笔,向后靠进我怀里,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温柔,“刚才听派蒙说,夏洛蒂那边……是不是有点太过火了?你要不让人去看看?”
“放心吧,那是药效在帮她适应。”我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等过了今晚,她就是咱们店里的摇钱树了。你只管把钱收好,剩下的事有我呢。”
荧叹了口气,也没再多说什么。
自从怀了孕,她似乎对这种事的接受底线越来越低,或者说,她现在的重心全在这个孩子和我身上,只要不威胁到我们的安全,其他人是死是活,她也懒得多管。
“对了,后院那还有个‘大人物’等着你去处理呢。”荧突然掐了我一把,语气里带着点酸溜溜的味道,“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是谁,玉衡星都被你弄上床了,你现在本事是真大。”,“嘿嘿,生意,都是生意。”我干笑两声,赶紧在她脸上又亲了几口,“我去去就来,今晚还得委屈她给我暖暖床。”
安抚好了荧,我揣着刚收上来的一大袋摩拉,转身朝后院走去。
那间不仅关着甘雨和申鹤,现在还多了一位主动送上门的玉衡星的卧室,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我去查看了一下今天上午刚收到的那对师姐妹的情况。
推开侧间的房门,屋里光线昏暗,只有墙角那盏油灯还亮着。
甘雨和申鹤就这么蜷缩在两张单人床上,像两具被抽掉了灵魂的空壳。
甘雨侧躺着,那头蓝紫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双眼空洞地盯着墙壁,连眨都不眨。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今天上午被我灌进去的大量精液和那对行家兄弟种子的综合产物。
被子只盖到腰部,露出上半身那些斑驳的红痕和齿印,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但那张曾经温柔的脸上却看不见半点生气。
另一张床上,申鹤被我用那几根红绳松松地捆着——不是之前那种紧致的龟甲缚,只是简单地绑住手腕和脚踝,防止她半夜醒来做什么傻事。
她的身体也布满了交合后的痕迹,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和血迹混合物。
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毫无表情,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像是整个人都被抽空了。
我走过去,伸手探了探她们的鼻息,又检查了一下房间里有没有可以用来自尽的尖锐物品。
确认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也没有寻死的工具后,我满意地点点头。
“啧,只要不死就行。明天还得接客呢。”我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转身离开了这间充满绝望气息的房间。
她们现在这副麻木的状态,反而更好管理——至少不会闹腾,也不会试图逃跑或者反抗。
关上门,我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然后朝主卧走去。今晚的重头戏,可是那位高高在上的玉衡星。
……
推开主卧的门,迎面就是一股温暖湿润的热气。
这间房是我特意打造的,地下铺着璃月最新的地暖系统,四个角落还各埋了一块上好的火元素碎片用来恒温保暖。
哪怕是璃月最冷的冬天,这屋里也能暖和得让人光着身子都不会着凉。
床是那种老式的火炕,下面通着烟气,上面铺着厚厚的兽皮褥子和丝绸被褥。
此刻,那张能睡四五个人的大床上,刻晴正裹着被子缩在角落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和那双充满警惕的紫色眼睛。
她看见我进来,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我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我胯下那根半勃的肉棒上。
我刚才在浴室里把身体清洗得干干净净,此刻就这么一丝不挂地站在门口,任由那根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淫靡光泽的阴茎暴露在她眼前。
那玩意儿大概有十八公分长,此刻正随着心跳微微抽动着,龟头上还挂着几滴刚洗完澡没擦干的水珠。
“你……”刻晴的声音有些发抖,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那个动作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虽然她不是第一次见到男人的那话儿——她的第一次是被我在地下旅馆里迷晕后夺走的——但此刻清醒状态下直面这根粗大的肉棒,那种视觉冲击还是让她心跳加速,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和……某种复杂的期待。
我没理会她那副惊恐的样子,径直走到床边,一把掀开了那床厚厚的丝绸被子。
“啊——!”刻晴惊叫一声,本能地想要抓住被子,但我的力气比她大得多,轻轻松松就把那床被子扯到了一边,露出了她那副……让人血脉贲张的装扮。
那件淡紫色的镂空旗袍紧紧贴在她身上,把那具虽然纤细却曲线玲珑的身体勾勒得一览无遗。
胸口处那个心形的大开口此刻因为她紧张的呼吸而不停起伏,那对虽然不如甘雨丰满但形状姣好、大小适中的乳房被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两颗淡粉色的乳头隐约透过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
旗袍的下摆开叉一直到胯骨,此刻她侧躺着,那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再往上就能看见那一抹紫色蕾丝内裤的边缘,隐约能看见底下那片覆盖着稀疏阴毛的神秘地带。
“别……别这样……”刻晴缩在床角,双手抱着膝盖,试图遮住自己的身体。
但那副样子反而更加诱人——就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兔子,明知道逃不掉,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没给她任何继续当鸵鸟的机会。
我的大手探进床角,像抓小鸡仔一样一把扣住刻晴纤细的脚踝,无视她惊慌失措的尖叫,猛地往我这边一拖。
她那具娇小的身躯在丝绸床单上滑过,直接被我拽到了身下。
我顺势欺身而上,这具经过系统强化、满是精悍肌肉的身躯像座大山一样压在她身上,把她死死钉在柔软的褥子里。
“啊……放开……周中你……”刻晴双手抵在我的胸膛上拼命推拒,但那点力气在我看来就像是调情。
我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玉衡星,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屈辱和恐惧,淡紫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那件镂空的紫色旗袍在她挣扎的过程中已经有些走光,大片雪腻的肌肤在昏黄的暖光下晃得人眼晕。
“别乱动,刻晴大人。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我狞笑一声,低下头,粗暴地在她那修长的脖颈上啃了一口,舌头舔过她颈侧跳动的血管,那种带着咸味的汗香混杂着她独有的少女体香,让我胯下那根半勃的肉棒瞬间充血涨到了极致。
大手顺着旗袍的开叉钻进去,在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肉上狠狠掐了一把,激得她浑身一颤。
“既然是‘交易’,那就得有点诚意,穿着衣服算怎么回事?”话音刚落,我就抓住了那件本就布料少得可怜的情趣旗袍的领口。
这玩意儿本来就是为了取悦男人设计的,根本经不起暴力。
“嘶啦——!!”一声刺耳的裂帛声在安静的主卧里炸响。
那件精致的紫色镂空旗袍在我手里脆弱得像层窗户纸,直接被我蛮横地从中间撕开。
刻晴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遮挡,但我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三两下就把那堆破布条从她身上剥了下来,像扔垃圾一样随手丢在地板上。
现在,这位尊贵的玉衡星,除了那条紫色的蕾丝内裤,浑身上下已经一丝不挂。
她在发抖。
那具年轻而美好的胴体在空气中瑟瑟发抖,那对形状完美的乳房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微微挺立。
我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却吐出最恶毒的真相。
“你知道吗,刻晴……其实我等你很久了。”手指轻轻划过她颤抖的锁骨,我慢条斯理地说道:“你是不是一直觉得自己很伟大?为了璃月,为了人治,不惜献出自己的身体来跟我这个‘恶棍’做交易?呵……真是感人至深啊。”
刻晴咬着嘴唇,眼神闪躲:“你……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我冷笑一声,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她一侧的乳房,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你以为甘雨和申鹤是怎么进来的?你以为那场把你们七星和仙人搞得反目成仇的局是谁设的?还有……你以为当初在那个地下旅馆,是谁把你迷晕了,夺走了你珍贵的处女之身,把你从高高在上的玉衡星变成了一个破鞋?”
刻晴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瞬间僵住了,连呼吸都仿佛停滞。
她死死盯着我,眼神里从最初的愤怒,迅速转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恐,最后化作无边的恐惧。
“是……是你?!”她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像是想要逃离这个噩梦。
“没错,是我。”我一把按住她乱动的双手,把它们压在头顶,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容,“从一开始,这就是我为你,为甘雨,为申鹤,甚至为凝光……精心准备的笼子。不管是仙人还是七星,在我眼里,不过是一群可以用来赚钱、用来发泄欲望的高级肉便器罢了。我看中的,从来不是什么璃月的权力,而是你们这几具令人垂涎的身子。”
“魔鬼……你这个魔鬼!!”刻晴崩溃地尖叫着,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委曲求全、甚至想要通过献身来拉拢的“盟友”,竟然就是这一切灾难的始作俑者!
她所做的一切牺牲,在对方眼里不过是一个早就写好的剧本,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看着她那副彻底崩坏的表情,我心底那股暴虐的快感简直要冲破天灵盖。
“这就吓傻了?”我看着身下这个才十七八岁的少女。
虽然她在官场上历练过,跑过无数工地,处理过无数政务,但在这种绝对的黑暗和算计面前,她依然嫩得像只雏鸡。
为了让她“冷静”一点,我松开一只手,狠狠捏住了她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头。
“唔嗯——!!”剧痛让刻晴的哭喊声瞬间变成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我并没有松手,反而用两根手指夹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用力搓揉、拉扯,仿佛要把那颗乳头从乳晕上扯下来。
“既然知道我是魔鬼,那就更该乖乖听话。”我一边说着,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直接复上了那条最后的紫色蕾丝内裤。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下体的温热,手指毫不客气地按在了那条肉缝的位置上,用力抠挖着。
“啊……别……别碰那里……”刻晴无力地摇着头,身体在我的玩弄下本能地弓起。
恐惧和羞耻并没有让她的身体停止反应,反而因为这种极端的刺激,那条紫色的布料很快就被渗出的淫液打湿了一小块。
“啧,嘴上骂着魔鬼,流的水倒是挺诚实。”我恶意地嘲笑着,手指直接勾住内裤的边缘,猛地往旁边一扯,露出了那片光洁白嫩的阴阜,“看看,都湿成这样了,看来你那晚在地下旅馆和后来的削月筑阳真君开发得很彻底啊。”
刻晴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没入鬓发。
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在这张床上,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所有的身份、尊严、筹码都成了泡影。
她逃不掉,也不敢逃,因为她身上背负的东西太沉重,而在绝对的力量和阴谋面前,她只能屈服。
良久,她停止了挣扎,身体像是一摊烂泥般瘫软在床上,声音虚弱得仿佛来自遥远的天边:“你……你弄吧……”
她睁开那双已经失去了神采的紫色眼眸,空洞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最后的祈求“只要……只要你能遵守我们的契约……帮人治派……夺回权力……”看着她这副彻底认命、任予任求的模样,我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放心,我是个坏人,坏得流脓的那种。”我俯下身,用胯下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顶在了她湿漉漉的阴道口上,一边感受着那里的收缩,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但我这人最有契约精神。只要你把这笔‘肉’偿还清楚了,该给你的,我一分都不会少。”
在那盏昏黄暧昧的床头灯下,刻晴那具白皙透粉的胴体在丝绸被褥间显得格外惹眼。
她虽然没有甘雨那般丰腴得近乎夸张的肉感,也没有申鹤那种常年习武练就的紧致线条,但作为养尊处优的千金大小姐,她的皮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每一寸都透着一股子娇生惯养出来的贵气。
我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打算,双手毫不客气地复上她胸前那两团刚刚发育成熟的乳房。
那是典型的少女胸部,虽不硕大,却胜在形状完美,挺拔俏立。
我粗糙的指腹狠狠掐住那两颗已经硬挺充血的粉嫩乳头,向外拉扯、揉搓,听着她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变了调的闷哼,那种将高岭之花折断在泥泞里的快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大脑。
“唔嗯——!别……痛……”刻晴痛苦地皱起眉,双手想要推拒,却被我用体重死死压制。
我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发力,那根早已饥渴难耐、如同烙铁般滚烫的巨型肉棒,对准她那还在微微颤抖、流淌着淫水的阴道口,狠狠地挺了进去。
入肉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没有任何阻碍,也没有预想中那种处女般的紧致阻隔。
那根十八公分长的肉棒就像是回到了最熟悉的巢穴,顺畅无比地长驱直入,直至根部重重地撞击在那两片白嫩的臀瓣之间。
“啊——!!”刻晴仰着脖颈,发出一声凄厉而又带着几分异样满足的尖叫。
我不由得在心里感叹,那位削月筑阳真君还真是“天赋异禀”。
这原本应该紧致如处的少女幽径,显然是被那位真君那根尺寸离谱的仙家法器给彻底“开发”过了。
原本狭窄的阴道内壁被撑开得有些松垮,甚至能容纳我这根经过系统强化的巨物随意进出而毫无生涩感。
但不得不说,即便如此,这位玉衡星依旧是个不可多得的床上尤物。
虽然入口处有些松弛,但随着我开始抽插,她那层层叠叠的阴道肉壁竟然像是有了自主意识一般,开始本能地蠕动、收缩。
那些被反复撑开过的嫩肉并未失去弹性,反而在刺激下变得更加敏感热情,像无数张贪吃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吸附在我的肉棒上,试图挽留这根入侵的异物。
“啧,虽然松了点,但这‘咬’人的功夫,倒是一点没落下啊。”我恶意地调笑着,胯下的动作陡然加快。
“啪!啪!啪!啪!”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我的耻骨狠狠撞在她那片光洁白嫩的阴阜上,激荡起一阵阵清脆的肉体拍打声。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毫不留情地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将她那原本就被玩弄得有些外翻的阴道口撑大到极致,带出一股股透明黏腻的淫液。
“啊……哈啊……不……太快了……慢……慢一点……”刻晴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修长的双腿被迫大张着,随着我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而无助地晃动。
她那张平日里严肃认真的脸蛋此刻满是潮红,嘴唇微张,眼神迷离涣散,哪里还有半点七星的威严?
分明就是一个沉溺在性爱快感中无法自拔的荡妇。
“慢?刚才求我的时候不是很急吗?”我狞笑着,一只手从她的乳房游移向下,在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用力按压,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穿梭的轮廓。
“看看你下面,这才插了几下,水就流成这样了?”我抽出肉棒,只留一个龟头堵在洞口,然后再次狠狠贯穿到底。
“滋咕——”大量的淫水被捣弄出来,混合着之前残留的润滑液,在结合处泛起一圈圈白沫。
这出水量简直惊人,甚至比刚被我那瓶特效春药灌满的申鹤还要夸张。
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流向臀缝,把身下的丝绸床单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看着这副淫乱的景象,我脑海里突然闪过这几天一直没顾得上的另一道身影——那个同样出身名门、却被我用药弄得服服帖帖的沉玉谷大小姐,蓝砚。
自从那个大着肚子的枫丹记者开始“接客”后,蓝砚那边我也冷落了好几天。
虽然这几天她一直被关着,但按照那个药物的特性,加上这几天的禁欲,那丫头现在的状态估计也是骚得不行,下面恐怕早就成了个不知廉耻的水帘洞了。
这玉衡星虽然好玩,但这松垮的感觉多少差点意思。
这时候要是再来个紧致点的“通房丫头”给我清理清理身子,顺便夹一夹,那才是帝王般的享受。
想到这里,我一边继续在刻晴体内不知疲倦地耕耘,一边分出一丝心神,在脑海里让系统呼唤那个整天只会流口水的应急食品。
“把派蒙叫过来!去把隔壁那个蓝砚给我带过来。让她什么都别穿,直接爬过来。少爷我现在火气大,正好缺个洗屌的丫鬟!”身下的刻晴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分心,那条温热的阴道下意识地绞紧了一下,但我只是冷哼一声,抓着她那对乱颤的乳房,以更加凶
刚才那句粗话骂出去没多久,卧室的门就被轻轻推开一道缝。
蓝砚那丫头显然是一直被关在隔壁随时待命,听见我的吼声,哪怕是被药物折腾得神志不清,也还是跌跌撞撞地爬了过来。
她身上确实是一丝不挂,那身青绿色的象征着沉玉谷蓝家传人身份的衣物早就不知道丢哪去了。
昏黄的灯光打在她那具对此刻的我来说有着致命吸引力的胴体上——那张典型的童颜娃娃脸透着一股子被玩坏后的痴傻和媚意,脖颈下那对如果不扶着走路都会晃荡的豪乳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在地毯上沉甸甸地拖行,每一次摩擦都把那两颗肿胀的乳头挤压变形。
她不仅没穿衣服,连鞋都没穿,雪白的膝盖和脚背在地上磨得通红,那片光滑无毛的白虎阴阜湿漉漉的,淫液顺着大腿根一路淌,在地板上拖出一条类似蜗牛爬过的晶亮水痕。
“少爷……水……还要水……”她神志不清地嘟囔着,完全就是一副被操熟了的母狗模样。
我一把抓住身下刻晴那头紫色的双马尾,强迫她把脸抬起来,看着正在地上爬行的蓝砚。
“看清楚了,这就叫专业。”我嗤笑一声,也不管刻晴那满是屈辱和震惊的眼神,大手掐着她的细腰,直接把她像翻煎饼一样翻了个身,让她呈趴伏的姿势撅起那两瓣白嫩的肉臀。
“把腿张开,脸贴着床单,对,屁股撅高点。”我一边命令着,一边伸手拽过还没爬上床的蓝砚。
这丫头浑身烫得像个火炉,皮肤腻滑得抓不住手。
我也没客气,把她像个布娃娃一样摆弄,这回我要玩点花活——让刻晴的脸正对着蓝砚的胯下,而蓝砚则反过来,把脸埋进刻晴的腿间。
“六九式,懂吗?”我拍了拍蓝砚那肥硕的屁股,指了指刻晴那张紧闭着嘴、满脸涨红的小脸,“让我们的玉衡星大人好好尝尝你那条没毛的小穴是什么滋味。”在我的强压和药物的驱使下,这两个女人不得不摆出了那个极其淫靡羞耻的姿势。
刻晴被迫把脸埋进了蓝砚那片虽然无毛但此刻充血红肿、散发着浓郁麝香味的阴阜里。
蓝砚的阴唇因为药物作用肥厚外翻,正滴答着那种深色的淫水,直接糊了刻晴一脸。
这位平日里甚至有些洁癖的贵族小姐此时不得不张开嘴,伸出那条平时用来舌战群儒的小舌头,去舔舐另一个女人肮脏湿润的私处。
而蓝砚这边,我也没让她闲着。
“含住。”我一屁股坐在床头,把沉甸甸的阴囊塞到了蓝砚嘴边,同时指了指刻晴暴露在她面前的那颗红肿挺立的阴蒂,“一边舔我的蛋,一边用手……不,用舌头去伺候刻晴的阴蒂。你要是敢停,我就把你扔回那个全是男人的屋子里去。”
被药物烧坏脑子的蓝砚哪里敢不听,她一边含混不清地呜咽着,一边费力地张大嘴巴。
她先是伸出那条软糯湿滑的舌头,小心翼翼地在我那是满满装着精液的硕大睾丸上舔了一口,那种粗糙又带着温热湿气的触感顺着阴囊直冲天灵盖,爽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紧接着,她又不得不分神去顾及身下的刻晴,舌尖在我的睾丸和刻晴那颗充血的小肉粒之间来回忙活,忙得不可开交。
这画面简直淫靡到了极点。
高高在上的玉衡星此刻正像条狗一样埋首在另一个女人的胯下,被迫吞咽着那些恶心的淫液;而那个身份同样尊贵的蓝家传人,则像个低贱的通房丫头,用尽浑身解数讨好着我的下体和另一个女人的敏感点。
我靠在床头,看着这只有在最狂野的春梦里才会出现的“双飞”场景,那种帝王般的掌控感和征服欲简直要把我的心脏撑爆。
“唔……呸……嘶——!”突然,我感到胯下一阵刺痛。
蓝砚这丫头虽然胸大,但那口活儿是真他妈烂得出奇。
大概是想要讨好我却又因为药物作用控制不好力度,她的牙齿好几次都磕到了我敏感的蛋皮上,刚才那一下更是差点咬到我的输精管。
“操!你会不会伺候人?!”我火气瞬间上来了,一把揪住蓝砚那头青绿色的头发,把她的脸狠狠从我胯下拽开。
“呜呜……少爷……对不起……我也想……可是嘴巴好酸……”蓝砚被我拽得仰起头,嘴角还挂着我的汗液和唾液,那张娃娃脸上满是委屈和迷离。
“技术这么差,看来是欠调教了。”我也没了让她继续舔的兴致,直接从床上翻身而起。
刻晴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觉得身上一轻,那个压在她身上舔弄的女人就被我粗暴地拽走了。
“转过去!”我一巴掌扇在蓝砚那肥颤颤的屁股上,把她打得一哆嗦,顺从地在床上转过身,背对着我跪趴下来。
那两瓣因为趴伏姿势而分开的肉臀中间,那条还流着水的粉嫩小穴正一张一合地对着我,像是在邀请我进去惩罚她。
“既然嘴不行,那就用下面赔罪吧!”我扶着那根被舔得湿漉漉、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蓝砚那条湿滑的一线天,没有任何前戏和缓冲,腰身猛地一沉,“啊啊啊——!!”
蓝砚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整个人被我撞得往前一扑,那对硕大的乳房重重地砸在床单上,简直像是在地板上拍了两团面团。
我这根经过系统强化的巨物哪怕是对这种易孕体质的身体来说也是巨大的负担,那种填满到极致甚至有些撑裂感的充实,让她在痛苦中又获得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给我记住这种感觉!下次再敢用牙齿,我就把你这张嘴缝起来,让你以后只能用下面吃饭!”我一边怒骂着,一边在她体内疯狂地打桩。
蓝砚的阴道壁虽然不如甘雨那种半仙体质来得精妙,但胜在软嫩多汁,再加上那该死的春药让她的嫩肉时刻处于痉挛收缩的状态,绞得我那一阵阵酥麻。
旁边的刻晴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她依然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脸上还沾着蓝砚的淫水,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我和蓝砚在她面前上演着最原始、最野蛮的交苟,听着那种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巨响,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我一边不知疲倦地在蓝砚体内进出,一边在脑海里敲了敲那个正在装死的系统。
“喂,系统。刚才干刻晴的时候,我怎么感觉她里面有点不对劲?”
我回味了一下刚才进入刻晴身体时的触感,虽然松了点,但那种深处的构造似乎有些微妙的变化,不像是单纯被插松的,倒像是……“你说,这所谓的玉衡星肚子里,到底有没有那位削月筑阳真君留下的‘种子’?”
系统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是在进行什么复杂的数据分析和能量检测。
过了半晌,那个带着俄式口音的电子音才有些不确定地响了起来:“Эээ……这个嘛……”
“好像有残留的仙家精气反应,又好像是被某种力量给屏蔽了……你也知道,老钟头那一顿揍把我核心数据打乱了不少,现在的探测功能时灵时不灵的。不过……”
系统的声音突然变得猥琐起来。
“不管有没有,反正现在都混进了你的东西。就算真有那个鹿头真君的种,等到时候生出来,是谁的还不是你说了算?嘿嘿,到时候让玉衡星挺着大肚子,说是怀了仙人的孩子,实际上却是……这剧本多刺激?”
我听完,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低头看了一眼身下被我操得翻白眼、口水流了一地的蓝砚,又看了一眼旁边瑟瑟发抖却不敢动弹的刻晴,腰下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
“也是。管他是鹿还是人,最后都得给我生下能赚钱的小崽子。”
我彻底懒得再去思考那些关于政治博弈的弯弯绕绕,眼下这具就在我胯下承欢的、鲜活而极度淫乱的肉体才是最真实的享受。
蓝砚这丫头现在完全被那种名为“易孕体质改造”实则混杂了强效催情的药物给烧坏了脑子,她那双原本清澈灵动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一片迷离的混沌,瞳孔放大,甚至有些对不准焦距,只知道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张大嘴巴,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却又极度煽情的浪叫。
“啊……啊……少爷……主人……好深……要顶到了……呜呜……大肉棒……好烫……”她像只被发情期支配的母兽,四肢着地跪趴在柔软的兽皮地毯上,那两团硕大得有些累赘的乳房随着她上半身的剧烈摇晃而在胸前疯狂甩动,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互相撞击,发出“啪嗒啪嗒”的沉闷肉响。
我双手死死掐着她那丰满圆润的肉臀,指尖深深陷进那层白腻的胴体里,留下一个个青紫的指印,借助这股抓力,我的胯部像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地在那条湿滑紧致的阴道里进进出出。
那种被高温、淫水和不断痉挛收缩的阴道肉壁层层包裹的快感简直能把人的天灵盖掀翻。
蓝砚的阴道虽然不如甘雨那种半仙体质来得玄妙,也不如申鹤那种常年习武的紧致,但胜在那股子“烂熟”的肉感。
药物让她的阴道内壁充血肿胀,那些细嫩的褶皱小穴变得异常敏感且富有吸附力,每一次我将龟头狠狠顶入她花蕊深处的子宫口时,她都会像触电一样浑身抽搐,阴道猛烈收缩,死死咬住我的茎身,仿佛要把我的精囊里的每一滴精华都榨干才肯罢休。
“滋噗——滋噗——”阴部与肉棒结合处不断发出这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搅水声。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刚才没有清理干净的润滑液,被我粗暴的抽插动作捣弄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她那光洁无毛的阴阜和腿根往下淌,在地毯上积了一小滩晶亮的水渍。
“看清楚了吗?刻晴。”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并没有放过羞辱旁边那位观众的机会。
我转过头,看着跪在不远处、浑身赤裸且还在瑟瑟发抖的玉衡星。
刻晴此时的表情精彩极了。
她那张精致绝伦的小脸上,原本的羞耻、愤怒和震惊已经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挣扎和渴望。
她瞪大着那双淡紫色的眼眸,视线死死黏在我和蓝砚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是如何撑开蓝砚那两片肥厚外翻的阴唇,又是如何带着满身的水光狠狠没入那条不知廉耻的湿穴之中。
蓝砚那放浪形骸的叫床声像魔音一样钻进她的耳朵里,冲击着她仅存的理智防线。
“看看她,多么享受,多么诚实。”我恶劣地笑着,猛地加重了挺腰的力度,龟头重重地碾过蓝砚体内的敏感点。
“啊啊啊——!!少爷——!!那里——太深了——要坏了——!!”蓝砚瞬间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整个人瘫软下来,脸颊贴在地毯上,嘴角流出口水,眼神彻底翻白,那是被快感彻底冲垮神智的表现。
刻晴浑身一震,下意识地夹紧了自己的双腿。
但我分明看到,她那光洁的大腿内侧正在微微颤抖,一股晶莹的爱液正顺着她紧闭的腿缝悄然滑落。
那种空虚感如同附骨之蛆,看着另一个女人在自己面前被填满、被征服、被送上云端,而自己体内那股被挑逗起来却无处宣泄的情欲正在疯狂地反噬着她的矜持。
“怎么?堂堂玉衡星,下面也发大水了?”我感受到身下蓝砚的子宫口正在疯狂吮吸着我的龟头,那是即将高潮的征兆。
我不再理会刻晴,全身心地投入到最后的冲刺中。
双手从蓝砚的臀部移开,抓住她那一头青绿色的长发,强迫她扬起头,然后我的胯部发起了一阵狂风暴雨般的连击。
“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如同暴雨打芭蕉。
“少爷……我不行了……要泄了……给我……把精液给我……啊啊啊——!!”伴随着蓝砚一声凄厉的高亢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一张弓,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潮吹液体喷涌而出,浇淋在我的耻骨上。
而我也没有丝毫保留,在她高潮的瞬间,龟头狠狠顶开那松软的子宫口,将那一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呼……”射精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我趴在蓝砚那汗湿的背上,感受着那股温热的肉壁还在因为余韵而一缩一缩地挤压着我的肉棒。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意犹未尽地将阴茎拔了出来。
随着“噗”的一声轻响,红肿外翻的肉洞瞬间合不拢嘴,混合着精液、淫水和潮吹液体的白浊混合物像是决堤一样从如果不堵住就会流出来的洞口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哗啦啦地淌了一地。
蓝砚已经彻底昏死过去了,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毯上,只有胸口那两团巨乳还在剧烈起伏。
我站起身,甩了甩肉棒上残留的液体,赤裸着精壮的身躯,一步步走向角落里的刻晴。
此时的刻晴,早已没了最初的那份傲骨。
她看着我走近,看着那根刚刚在另一个女人体内肆虐过的、还沾着那个女人体液的狰狞巨物,眼中的恐惧竟然慢慢转化成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
她闻到了空气中那股浓烈的麝香味,那是雄性征服雌性后的味道,也是彻底击碎她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种被冷落在一旁、看着别人享受快感的极致空虚,加上体内不知何时开始躁动的本能,让她觉得理智和节操在这一刻都变得毫无意义。
当我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时,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璃月七星,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颤抖着伸出手,不是推拒,而是抱住了我的小腿,脸颊贴在我的大腿上,那双紫色的眸子里蓄满了泪水,却也燃烧着熊熊的欲火。
“给我……”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坚定。“求求你……周中……我也要……我也受不了了……”
刻晴仰起头,那张因为情欲而绯红的脸蛋上满是恳求,她主动张开了双腿,露出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穴,手指颤抖着扒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展示着那正在一张一合渴求填充的幽径。
“插进来……把我也弄坏吧……求你了……主人……” “呵,既然这么想要,那就是主人赏你的,受着!”
我嗤笑一声,一把扣住刻晴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前戏,也不管她是否做好了准备,腰胯猛地发力,那根沾满了蓝砚淫水和精液混合物的肉棒,带着一股子腥膻的热气,以一种横冲直撞的姿态,甚至带着几分惩罚意味的暴戾,狠狠贯穿了她那条湿漉漉的阴道。
“啊——!!太……太深了——!!”刻晴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叫。
她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在那张宽大的兽皮床上剧烈反弹。
虽然正如我之前感觉到的那样,那里已经被那一根不知名的仙家巨物开发得有些松软,不像处女那般紧致销魂,但此刻她体内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却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土地,在异物入侵的瞬间,竟然爆发出了一种贪婪到极致的吸附力。
我侧过身,将她整个人揽在怀里,摆成了一个侧卧的姿势。
一条腿粗暴地架起她那条光洁白皙的大腿,让她那羞耻的阴部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
那条粉嫩的肉缝被我的巨物撑得满满当当,两片阴唇被带进带出,翻卷着露出里面媚红色的嫩肉。
“啪!啪!啪!啪!”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的肉体碰撞。
我的耻骨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那两瓣白嫩的臀肉上,激荡起一阵阵淫靡的水声。
刻晴起初还在试图咬着嘴唇压抑声音,但在我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那点可笑的尊严瞬间就被捣得粉碎。
“唔……哈啊……好涨……被填满了……周中……周中……”她的眼神开始涣散,那双平日里用来审视璃月律法、充满威严的紫色眸子,此刻却蒙上了一层厚重的水雾。
空虚了这么久的身体一旦尝到了甜头,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
她开始主动扭动着腰肢,那原本僵硬的身体慢慢变得柔软,像是一条美女蛇一样缠绕在我身上。
那种少妇般的风韵在她身上觉醒,她不再是被动承受的受害者,而是一个正在享受性爱、渴望被填满的荡妇。
“就是这样……要是让你那些手下看到……他们敬爱的玉衡星大人……现在正夹着男人的大屌浪叫……啧啧……”我一边恶意地羞辱着,一边腾出手,在她那对随着撞击而乳波乱颤的乳房上狠狠抓了一把。
“啊……!别说……求你……用力……再深一点……”刻晴意乱神迷地摇着头,双手却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指甲深陷进我的肌肉里,仿佛那是她在欲海中唯一的浮木。
旁边的蓝砚早就被刚才那一轮操干弄得神志不清,此刻听到这便的动静,竟然也哼哼唧唧地爬了过来。
她那对硕大的乳房在床上拖行,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凑到我和刻晴身边。
我没客气,一把按住她的脑袋,将那根还在刻晴体内进出的肉棒拔出一半,直接塞到了蓝砚嘴边。
“给我舔干净那些流出来的水。”蓝砚顺从地张开嘴,像个不知廉耻的通房丫头,在那泥泞不堪的结合处卖力地舔舐起来。
那条灵活的小舌头时不时扫过我的肉棒根部,又钻进刻晴被撑开的阴道口边缘,那种湿热粗糙的触感混杂着刻晴紧致的包裹,爽得我头皮一阵发麻。
这一夜注定是疯狂的。
我就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这两个身份尊贵却彻底沦为泄欲工具的女人身上轮番耕耘。
从床头干到床尾,从侧卧干到后入。
刻晴很快就彻底放开了,她学会了如何用那条松软却多汁的阴道去讨好我的龟头,学会了如何在恰当的时候收缩括约肌来夹紧我。
而蓝砚则完全成了一个只会求欢的肉便器,无论怎么玩弄都只会发出那种甜腻腻的叫春声。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整个房间里全是浓重的麝香味和体液挥发的腥味。床单早就湿透了,甚至连地毯上都积了一滩滩不明液体。
“啊啊……我不行了……要死……要死在床上了……”刻晴披头散发,那张精致的脸蛋上已经全是干涸的泪痕和精斑,嗓子都喊哑了。
就在我准备换个姿势,把蓝砚抱起来再来一发“观音坐莲”的时候——“砰!砰!砰!”主卧那扇厚重的实木门突然被人在外面狠狠砸响了,力道大得连门框都在震。
“周中!你这个混蛋!几点了还不睡觉?!”荧那带着明显起床气和孕期特有暴躁的吼声隔着门板传了进来,震得屋里的淫靡气氛瞬间一滞。
“老娘肚子里还怀着你的种呢!你要搞能不能小声点?!那两个母狗叫得跟杀猪一样,是不是不想活了?!再吵老娘就把这破门拆了把你们都扔出去喂那只锅巴!!”
我动作一僵,胯下那根原本还硬邦邦的肉棒都被吓得软了一分。
低头看了一眼身下被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夹紧双腿的蓝砚和刻晴,我不由得无奈地撇了撇嘴。
这正妻的威风,哪怕是隔着门都能把这俩曾经呼风唤雨的女人镇住。
毕竟荧现在肚子里那块肉可是尚方宝剑,别说是这俩“通房丫头”,就是我这个一家之主,在她面前也得矮三分。
“好好好!这就睡!这就睡!”我冲着门口喊了一嗓子,语气里满是讨好和无奈。门外这才安静下来,只听见荧骂骂咧咧离去的脚步声
“听见没?正宫娘娘发话了。”我没好气地在蓝砚那肥颤颤的大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又伸手捏了捏刻晴那张已经被玩坏的脸。
“都给我把嘴闭上,再敢叫一声,我就让派蒙拿抹布把你们嘴堵上。”
两个女人虽然还意犹未尽,但也被刚才荧那架势吓到了,一个个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我最后发泄似地在蓝砚那湿滑的阴道里又快速冲刺了几百下,随着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入她子宫深处,这场持续了半宿的荒唐性事才算是勉强画上了句号。
凌晨两三点的时候,外面的璃月港已经彻底陷入了沉睡。
我赤裸着身子,大咧咧地躺在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中央。
左手搂着浑身瘫软如泥、胸前还挂着精液的蓝砚,右手揽着蜷缩成一团、眉头微蹙似乎还在回味余韵的刻晴。
这两个在外面身份尊贵无比的女人,此刻就像两个最好用的人肉抱枕,温热、柔软、散发着令人安心的情欲气息。
我把脸埋在蓝砚那对硕大的乳房中间蹭了蹭,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杂着奶香和汗味的特殊气息,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明天还得去收那笔天价赔偿款呢,是得好好睡一觉养养精神了。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像金色的粉尘一样洒进屋内,但这丝毫没能驱散那股浓郁得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空气中漂浮着麝香、汗液以及那种特有的、仿佛海鲜市场般浓烈的腥膻味。
我从那张凌乱得如同战场般的大床上醒来,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后又重新拼装起来似的,透着一股子满足后的慵懒。
低下头,昨晚那两个被我当成人肉抱枕折腾到半夜的女人此刻睡得正沉。
刻晴蜷缩在我的右臂弯里,那张精致的小脸此刻满是倦容,眼角还挂着干涸的泪痕。
她身上那层细腻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吻痕,尤其是胸前那两团软肉,被我揉捏得有些红肿。
下身更是一塌糊涂,那条原本粉嫩的肉缝此刻微微外翻着,怎么也合不拢,混合着我的精液、她的淫水以及昨晚为了助兴抹上去的各种乱七八糟的液体,在她的大腿根部蜿蜒出好几道干结的白色痕迹,把下面的兽皮褥子都黏住了一大块。
另一边的蓝砚睡姿则更加豪放,整个人呈“大”字型摊开,那对硕大得有些累赘的乳房随着呼吸向两侧摊开,像两滩融化的奶油。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口水,显然是昨晚被干得彻底断片了。
我轻手轻脚地把手臂从她们的纠缠中抽出来,随手抓起昨晚扔在地上的衣服擦了擦身子,简单的洗漱并没有洗去多少那股子属于男人的征服味道,反而让我更觉得神清气爽。
坐在床边的太师椅上,我点了根烟,在脑海里唤醒了那个半死不活的破系统。
“把员工数据调出来,只看重点那几个。”虽然老钟头那一顿胖揍让系统的功能阉割了不少,但这种基础的记账查人功能倒是还在。
很快,几行散发着幽蓝光芒的数据面板浮现在我眼前。
排在最上面的自然是昨天刚“入职”的两位重量级员工。
【刻晴(玉衡星)】
- 状态:疲惫 / 羞耻 / 动摇 / 轻度斯德哥尔摩反应
- 好感度:-15(这就有点意思了,看来昨晚那一通调教,哪怕是负数也往回拉了不少)
- 中出次数:12
- 后入次数:3
- 备注:虽然嘴上硬,但身体还是挺诚实的,开发潜力巨大。
————
【甘雨(半仙)】
- 状态:麻木 / 顺从 / 孕期(疑似)
- 好感度:-20
- 中出次数:68(这数字看着就赏心悦目,行家兄弟加上我,还有那几个运气好的客人,这半仙的身子算是彻底熟透了)
————
视线继续下移,落到那个小记者的数据上时,我夹着烟的手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夏洛蒂(前王牌记者)】
- 状态:药物改造中 / 发情 / 孕期加速 / 精神崩溃边缘
- 中出次数:138!
- 备注:易孕体质改造完美生效,子宫已成为精液收集器。
“我操,一百三十八次?”我忍不住惊叹出声。
满打满算,从前天晚上正式接客到现在,也就十八个小时左右。
这意味着平均每小时这丫头都要挨上七八炮,而且全是他妈的内射!
甚至比夜兰那种老手还要夸张。
“这七万二摩拉的药,确实有点东西。”我穿好裤子,顾不上还在熟睡的刻晴和蓝砚,直接推门走出去,直奔安置夏洛蒂的那间“工作间”。
刚一推开门,一股比主卧还要浓烈数倍的腥臊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昏暗得很,只有墙角的几盏油灯还在苟延残喘。
夏洛蒂就躺在那张特制的带有束缚功能的木床上。只是一眼,我就差点没认出来这是那个曾经在枫丹街头拿着相机到处乱跑的活力少女。
她身上那件我在系统商城随便兑换的情趣短裙已经被撕成了碎片挂在身上,大片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原本白皙的肤色现在透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
最显眼的是她的胸部——仅仅过了一天多,那原本只能算是小巧挺拔的乳房,此刻竟然像是被吹气球一样鼓胀起来,目测已经从B罩杯暴涨到了D罩杯以上。
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上布满了青色的血管,像是承载不了这种急速的发育而显得有些透明。
乳晕的颜色深得吓人,从原本的粉色变成了近乎褐色,两颗乳头肿胀得像两颗紫葡萄,正即便在没有刺触碰的情况下,也在往外渗着透明的乳清,显然是身体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哺乳期而在被药物强行催熟。
视线顺着她那平坦的小腹往下移——不对,已经不平坦了。
哪怕没有那些还未排出的精液撑着,她的小腹也呈现出一种微微隆起的弧度。
那种鼓胀感不是被液体撑起来的柔软,而是带着一种肉质的紧绷感,就像是正常孕妇怀胎三四个月时那种初显怀的模样。
我走过去,伸手在她的小腹上按了按。
“唔……”
昏睡中的夏洛蒂发出一声痛苦又带着几分渴求的哼唧。
手感确实不对,里面硬邦邦的,那不是单纯的精液或者肠胃胀气,那是子宫在药物作用下急速增厚、扩张,那些正在疯狂分裂生长的胚胎正把她的肚子一点点顶起来。
“真他妈狠啊……”我喃喃自语,手指继续向下滑去。
那条原本粉嫩紧致的小穴现在已经完全变了样。
经过一百多次不同男人的轮番轰炸,哪怕是有药物吊着命,那两片阴唇也已经肿胀外翻,颜色黑得发亮,就像两片熟透了发烂的黑木耳,软塌塌地垂着。
洞口完全闭合不上,大概有两根手指宽的缝隙就这么敞开着,里面那层层叠叠的嫩肉都被操翻了出来,呈现出一种艳丽到近乎糜烂的深红。
白浊的粘稠液体就像决堤的洪水,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洞口里往外涌,顺着她大腿根部那早已干结成块的体液痕迹,一直流淌到床单上,积成了一大滩散发着腥味的水洼。
这哪里还是个人?
分明就是一个被彻底玩坏、只为了繁衍和泄欲而存在的人形母猪。
看着这副凄惨却又极度能勾起人施虐欲的景象,我不仅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感觉胯下刚软下去没多久的那根东西,似乎又要抬头了。
“七万二摩拉……”我捏住夏洛蒂那颗变得漆黑肿大的乳头,稍微用力一拧,“这药生出来全是赔钱货女儿,以后正好给这窑子里补充点新血,倒也通过另一种方式实现了‘母女’之福的噱头。”
“我想回家……爸爸……妈妈……我不该乱跑的……”而夏洛蒂蜷缩在那张充满了腥膻味的木床上,整个人处于一种半昏迷半谵妄的状态。
她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这些毫无意义的悔恨之词,声音嘶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睛此刻虽然闭着,但眼角依旧不停地渗出泪水,混合着眼屎和汗渍,在她那张浮肿发黑的脸上留下一道道斑驳的痕迹。
我冷笑一声,伸手在她那颗已经变成了深褐色、肿大得像个核桃似的乳头上弹了一下。
“啪!”,“唔——痛……”她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要躲闪,但沉重的身体和被药物改造后的生理反应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现在想家了?晚了。”我看着她那高高隆起、摸上去硬邦邦的小腹,里面的生命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汲取着母体的养分,“好好当你的种猪吧。这肚子里的要是女儿,那就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不再理会这个已经被彻底玩坏的小记者,我嫌恶地甩了甩手上沾到的精液,转身走出了这间令人作呕的“配种室”。
刚一走到前厅,一股久违的属于正常人类世界的饭菜香气就钻进了鼻子里。
那是大米熬出的清甜粥香,混合着腌萝卜干的咸鲜味,还有刚出笼的热腾腾馒头的面香。
香菱正围着一条不太合身的围裙,在那个临时搭建的灶台前忙得脚不沾地。
这丫头虽然之前被我狠狠教训过几次,甚至一度因为恐惧而变得有些神经质,但一摸到锅铲,那种作为顶尖厨师的本能似乎又回来了。
只不过,现在她看着我的眼神里,那种恐惧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老……老板……”看见我走出来,香菱手里的勺子抖了一下,差点掉进锅里。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显然是想起了那几次并不美好的经历。
“早饭做好了?”我拉开一把椅子坐下,随手从笼屉里拿了个馒头咬了一口。
松软又有嚼劲,不得不说,专业的就是不一样。
“做……做好了……”香菱战战兢兢地把一大碗热粥端到我面前,声音细若蚊蝇,“那个……大家都有份……”
我看着她这副鹌鹑似的模样,心里盘算了一下。
现在店里的“名花”越来越多,光靠我一个人管理确实有点费劲,而且还得有人负责后勤。
这丫头身手不行,但在做饭这块确实是个人才,让她去接客多少有点浪费资源——毕竟要是把厨子干废了,以后谁给我做饭?
“香菱,咱们做个交易。”我喝了口粥,慢条斯理地说道,“从今天开始,只要你能把这一大家子人的伙食包圆了,不管是员工餐还是那两个特殊的‘病号饭’,只要做得让我满意,你可以不用去接客。”
“真……真的吗?!”香菱猛地抬起头,那双黯淡了好几天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股难以置信的光彩。
对她来说,不用被那些恶心的男人压在身下操干,不用张开腿让人像捅下水道一样捅她的阴道,这简直就是天大的恩赐。
“我说话算话。”我指了指桌上的饭菜,“但前提是,你得天天做,顿顿做,还得做得好。要是哪天我吃得不顺口,或者谁饿着了……你知道后果,外面排队等着操你的男人可多得是。”
“我做!我一定做!我保证让老板……还有大家……都吃好!”香菱激动得差点给我跪下,脑袋点得像捣蒜一样。
就在这时,灶台后面的柴火堆里突然钻出来一个圆滚滚的橘黄色身影。
“卢卢!”是锅巴。
这只神出鬼没的小熊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回来的,之前乱成一锅粥的时候连个影都没见着,现在闻着饭香味倒是冒出来了。
它眨巴着黑豆眼,抱着个辣肉窝窝头啃得正香,看见我看它,还讨好地举了举爪子,仿佛完全不记得我也算是它的“仇人”。
“行,连你的宠物也一并养着了。”我心情不错,摆了摆手,“只要别给我惹事。”解决了内务问题,我三两口吃完早饭,感觉体力恢复了不少。
脑子里那根名为“野心”的弦又开始紧绷起来。
甘雨和申鹤这对师姐妹已经被我收入囊中,刻晴昨晚也已经被我彻底拿下,甚至还成了我的同谋。
现在的“收藏品”里,就差最顶上那颗明珠了——天权星,凝光。
按照刻晴昨晚在床上被我操得神志不清时透露的消息,凝光现在的处境非常微妙。
仙人问责之后,她虽然名义上还是天权星,但实际上已经被剥夺了大半权力,软禁在她的群玉阁里面。
而且听说她在之前的动乱中受了伤,加上急火攻心,身体状况每况愈下,现在的防御力量也是最薄弱的时候。
“调养病人麻烦是麻烦了点……”我摸着下巴上刚冒出来的胡茬,眼神变得阴鸷起来。
“但如果能把那朵璃月最富贵的牡丹花摘下来,养在瓶子里慢慢把玩……那种成就感,可不是操几个普通女人能比的。”而且,有了凝光,我就等于真正握住了璃月的经济命脉。
到时候,不管我是想在这个世界建立商业帝国,还是打造一个地下的酒池肉林,都将畅通无阻。
“系统。”我在脑海里唤了一声,“把凝光现在的具体位置坐标,还有周围守卫的换防时间给我标出来。”虽然任务功能被锁了,但这破系统的导航和侦查功能还是好用的。
“另外,再给我兑换一套‘虚弱状态特攻’的拘束道具。既然是病人,就得用点温柔的手段请回来,免得半路死在马车上,那可就亏大了。”我站起身,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璃月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等着吧,天权大人。你的好姐妹们都已经在我床上团聚了,缺了你一个,这桌麻将可怎么打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