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摩拉克斯大动肝火,SB系统终被制裁,和愚人众做笔生意(1/2)
,商品就是夏洛蒂
标题:摩拉克斯大动肝火,SB系统终被制裁,和愚人众做笔生意,商品就是夏洛蒂,买一赠一主角享受二淑娇躯,系统推荐,童叟无欺,小记者即将沦为生育母猪。
我安排好今天晚上的工作之后,突然就感觉特别困,连欲望都没有,就直接眯着了。
意识断片的瞬间来得猝不及防,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按进了深海,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没有往日那种入睡前的朦胧过渡,也没有半点旖旎心思的残留,整个人像是直接从悬崖坠落,啪地一下摔进了那片熟悉的、却又令人心悸的金灿迷雾之中。
这一次,没有闲适的茶香,也没有那听说书人惊堂木一拍的悠闲。
四周的空间仿佛被岩石凝固了,空气沉重得像是灌了铅,每一次呼吸都不得不调动全身的肌肉去对抗那无所不在的威压。
我勉强睁开眼,只见漫天金芒并非祥瑞,倒像是蓄势待发的岩枪雨幕,此时正悬而不发,散发着足以碾碎神魂的恐怖波动。
而在那风暴的中心,那个男人不再是往生堂里遛鸟听戏的客卿,而是真正君临璃月的岩王帝君。
他负手而立,身后仿佛有千岩耸立的虚影,那双平日里温润如玉的丹凤眼,此刻正如熔岩般流淌着赤金色的光辉,瞳孔竖立成令人胆寒的针芒——那是属于非人之物的神性,是摩拉克斯才有的怒目金刚之相。
“……醒了?”
声音不高,却像是重锤直接敲在我的天灵盖上,震得我脑瓜仁嗡嗡作响。
我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一股无形的力量就将我的下巴托起,强迫我直视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眸。
“是不是你把七星中的玉衡拉去,做局坑了一位仙人?”他的语气平淡得可怕,听不出喜怒,但我分明看见他周围的空间因为神力的激荡而出现了细微的皲裂。
我咽了口唾沫,冷汗瞬间浸透了并不存在的衣衫,在这位契约之神面前,任何狡辩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只能硬着头皮,颤颤巍巍地点头:“是……是我。”
“好胆量。”钟离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全是令人心惊肉跳的寒意,“不仅算计凡人,连仙家也敢戏弄。这主意,是谁给你出的?”
这一问如同利剑穿心。
我心里咯噔一下,若是供出了系统,天知道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神明会干出什么事来。
我咬紧牙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心虚:“是……是我自己想的。我不懂事,一时糊涂……”
“你自己?”
钟离微微眯起眼,那金色的瞳孔中似乎有岩层的纹理在转动,像是在审视一块原石的成色。
他缓缓踱步到我面前,黑金色的长摆掠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
“别和我撒谎。”他突然俯下身,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逼近我,呼吸间带着滚烫的岩元素气息,压迫感强得让我几乎窒息。
“你现在弄的事情已经很严重,远远超出了你我当初约定的范畴。我是默许你在璃月这盘棋局上有些小动作,但这不代表我会容忍你把棋盘都掀了。”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没料到你会弄得这么狠绝。再说最后一遍,先告诉我,谁给你出的这馊主意?”
我死死闭着嘴,心脏狂跳,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不能说,绝对不能说。
气氛凝固了足足数秒。
“……呵,嘴还挺硬。”
钟离似乎失去了耐心,也看穿了我那点可笑的坚持。
他不再追问,只是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指尖凝聚着一点刺目的金光,毫无预兆地直接点向了我的眉心。
“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亲自把那个只会躲在阴沟里出坏水的家伙揪出来。”
“等等——唔!!”
我惊恐地想要后退,身体却被岩元素牢牢禁锢在原地。
那根手指触碰到我额头的瞬间,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反而是一种灵魂被撕裂般的怪异触感。
就像是有一只手直接伸进了我的脑浆里,无视了血肉与头骨的阻隔,在我的灵魂深处精准地抓住了一团滑腻、冰冷的东西。
“滋滋——滋——!!!”
脑海中那个平日里总是冷冰冰发布任务的电子音突然爆发出刺耳的尖叫,那是类似于电流短路般的哀鸣。
我痛苦地瞪大了眼睛,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股蛮力给扯出体外。
“出来。”
钟离低喝一声,手腕猛地向外一拽。
那一刻,我的视野一片空白,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强行剥离了。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撕裂声,一团闪烁着诡异蓝光的乱码数据流竟然真的被他从我的脑门里生生拽了出来!
那团光球在他手中拼命挣扎,发出“滴滴”的错乱警报声,像是一只被捏住七寸的毒蛇。
我就像是一个被抽掉了脊梁的玩偶,瞬间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满眼惊骇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完全超出认知的画面。
钟离单手擒着那团还在疯狂扭曲的“系统”,原本充满怒意的脸上此刻却浮现出一抹森然的冷意。
他并没有急着处理我,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你的账,我们等会儿再算。”说罢,他将目光转向手中那团瑟瑟发抖的光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优雅的弧度,声音低沉得如同地底深处的闷雷。
“现在,让我先好好‘招待’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外来之物。”
接下来我就只听见钟离在那边疯狂的收拾这个狗系统。
那个系统被揍的惨叫无比,甚至我都能听见这个系统在那边用俄语求饶和痛呼。
我一边害怕一边庆幸,害怕是因为真怕钟离把我这个外挂给剥夺;庆幸是终于有人能够收拾这天更高地厚不知尊卑的东西了。
大概揍了半个小时后,那团被揍得稀巴烂的蓝色光球像一坨烂泥似的被钟离随手扔回我脑子里时,我整个灵魂都跟着抽搐了一下。
系统原本那种冷冰冰的电子音此刻听起来跟漏风的破喇叭似的,断断续续地发出“滋滋”的杂音,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就像个被打残了的狗东西蜷缩在我意识的角落里哼哼唧唧。
“功过……我确实要给你算算。”钟离收回手,那双竖瞳恢复成了人类的模样,但眼底那股子冷意却半点没散。
他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喘气的我,声音平静得可怕。
“甘雨、刻晴,一个是我璃月的半仙之体,一个是七星的玉衡。你把她们骗得这么惨,设这么大的局,让她们在仙人面前丢尽颜面——这份胆子,我倒是‘佩服’。”
他说“佩服”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的讽刺简直能把人活活刺死。
“但……”话锋一转,他微微偏过头,“你让仙人派收手,这件事办成了。璃月的局势不至于失控,七星和仙人之间的裂痕也没继续扩大。从结果来看,你这趟浑水摸得倒也不算白费。”我艰难地抬起头,想从他脸上看出点宽恕的意思,结果只换来他一个冷笑。
“所以,功过相抵?”我声音发抖地问。
“相抵?”钟离冷笑一声,“你想得太简单了。”他略微低头,每个字都像冰渣子似的砸在我脸上:“三天高烧,病一场,让你长长记性。还有——”他伸出一根手指,点在我胸口正中,力道不重,却让我感觉整个胸腔都被岩元素压得喘不过气。
“仙人,不可辱!”
“像普通人,甚至七星那种级别的,你想怎么坑怎么坑,我权当没看见。但仙人或者半仙——”他加重了语气,那竖瞳在瞬间又闪现了一下,“不许再动。这次是警告,下次……”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轻描淡写地说,“我直接把你变成石头,摆在哈艮图斯(归终)衣冠冢那里当个花盆架子。懂了吗?”
“懂、懂了……”我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这几个字。
钟离满意地点点头,转身消失在金光之中。
而我的意识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撕扯着,猛地从梦境里被拽了回去——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整个人像被扔进火炉里似的,皮肤烫得吓人。
冷汗瞬间浸透了贴身的衣服,头疼得像是有人拿锤子在我脑壳里敲打,眼前金星直冒,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而粗重。
“周、周中?!”荧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明显的惊慌。
我勉强转过头,只见她正瞪大了那双金色的眼睛看着我,小脸煞白,显然被我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不轻。
“你、你怎么突然……”她伸手摸了摸我额头,然后像触电似的缩回手,“好烫!你发烧了?!”
我张嘴想说话,结果喉咙像被火烤过似的干涩,只能发出几声含糊的呻吟。
身体里像有什么东西在燃烧,骨头缝里都透着滚烫的疼,四肢瘫软得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该死的钟离……说三天高烧就三天高烧,这惩罚还真他妈准时。
“别动!你等着!”荧慌乱地从床上下来,动作急促得差点绊倒。
她挺着那个已经有些显怀的肚子,踉跄着往门口走,“我、我去叫人!你先躺着别乱动!”
“等……等等……”我艰难地抬起手想拦她,但手指刚抬起来就无力地垂了下去。
荧根本没听我的,她咬着嘴唇,一只手撑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另一只手扶着门框,脸上写满了慌张和担忧。
那双平日里显得有些冷淡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像是随时要掉下泪来。
“你别过来……你还怀着……”我用尽全力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闭嘴!”荧难得地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哭腔,“你都烧成这样了还管我?!我、我去找白术!你等着!”她说完就踉跄着冲出了房间,甚至连鞋都没穿整齐,拖鞋啪嗒啪嗒地敲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此时夜色已经完全沉下来,璃月港西边的街道上只有零星几盏灯笼还亮着。
荧披着那件沾了我的那件体温和汗味的厚大衣,衣摆几乎垂到小腿,显得整个人更加娇小。
她一只手护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另一只手在街边拦车,金色的眼睛在夜色里透着一股子焦急。
“不卜卢!麻烦快点!”她几乎是跌进车里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颤抖。
车夫被她这股子急劲儿吓了一跳,连忙扬鞭催马,马车在青石板路上颠簸着往西边赶。
荧紧紧抓着车厢边缘,指节都泛白了,脑子里全是周中那张烫得吓人的脸。
不卜卢的门还虚掩着,里头透出暖黄色的灯光。白术刚把长生放回垫子上,正准备去后院弄点简单的晚饭,就听见有人急促地拍门。
“白术先生!白术先生在吗?!”这声音听起来快哭出来了。
白术皱了皱眉,拉开门,就看见一个裹在男人大衣里的少女站在门外,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是……旅行者?”白术眼神一扫,注意到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又看了看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出什么事了?”
“周中他——他突然高烧,烧得特别厉害!”荧喘着气,声音都哑了,“我、我不知道怎么办,您能不能……”,“行了,别急。”白术打断她,转身抓起药箱,“走,带我过去。”
……
当他们到达房间的时候,此刻我整个人陷在被子里,脸涨得通红,呼吸粗重得像风箱。
荧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床边,握住我滚烫的手,眼泪差点掉下来。
白术倒是镇定,他掀开被子,手指搭上周中的脉搏,闭上眼感受了片刻。
眉头越皱越紧。
“风邪入体,受了寒。”他放下手,语气里带着点疑惑,“不过这烧得有点不对劲……来得太急,而且脉象乱得很。”
荧哪管得了那么多,她只听见“受寒”两个字,立刻红着眼圈问:“那、那怎么办?要吃什么药?”白术沉吟了一下,从药箱里翻出纸笔,刷刷地写了个方子。
写完又看了荧一眼,伸手也给她把了把脉。
“你也得小心点。”他收回手,又在纸上添了几味药,“你现在身子弱,带着孩子,也容易受风。这副药你也喝点,压压风寒。”,“我没事……”荧想推辞,但白术根本不理她,直接把方子递给长生,让它去帮忙荧拿药。
药很快就抓好了,用油纸包成两包,一大一小。
白术叮嘱了几句煎药的法子,又看了看周中的状态,确认没有别的异常,这才收拾东西准备走。
“多喝热水,盖好被子发发汗。”他说着,看了荧一眼,“你自己也注意点,别折腾。”
荧点头如捣蒜,把白术送到门口,连声道谢。
等他走了,她才转身回到厨房,看着桌上那两包药材,咬了咬嘴唇。
云堇不知什么时候也过来了,她探头看了看周中的房间,又看了看荧,小声问:“要不要我来煎药?你去休息一下吧……”
“不用。”
荧的语气斩钉截铁,她已经卷起袖子,把药包拆开,开始往砂锅里倒水。
云堇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着荧那副认真得要命的样子,最后还是默默退到一边,只能在旁边打下手。
砂锅里的水烧开了,荧把药材一股脑儿倒进去,深褐色的药汁很快就翻滚起来,散发出浓重的苦味。
她守在灶台旁边,小脸被蒸汽熏得微微泛红,一双眼睛却死死盯着锅里,生怕火候有半点差池。
“你肚子里还有孩子呢……”云堇忍不住又劝了一句,“站这么久不累吗?”
“不累。”
荧头也不抬,手里拿着勺子轻轻搅动药汁,让它受热均匀。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专注。
额前的碎发被热气蒸得贴在脸颊上,汗珠顺着下巴滴落,她也没空去擦。
云堇看着她这副样子,叹了口气,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帮她准备碗筷,又烧了壶热水放在一边。
药熬了足足半个时辰,整个厨房都弥漫着那股子呛人的苦味。
荧用纱布把药渣滤掉,小心翼翼地把黑漆漆的药汁倒进碗里,又端起来试了试温度,确认不会烫到人了,这才端着碗走进卧室。
此刻我还在烧,整个人迷迷糊糊的,连眼皮都睁不太开。
荧把碗放在床头,坐到床边,一只手扶起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端起药碗,轻轻送到我的唇边。
“喝药。”
烧的十分迷糊的我听到这个断断续续又十分飘渺声音后勉强张开了嘴。
然后让他把药倒进我的胃里面。
那股苦涩的药汁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像是一并在五脏六腑里升起了一股奇异的暖流,虽然嘴里苦得发麻,但那种仿佛要把整个人烧成灰烬的灼热感终于稍微退去了一些。
我感觉自己像是刚刚从脱水的沙漠里被人拖了出来,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连动一动手指都觉得费劲。
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我费力地眨了几下,视线才从模糊的光晕中慢慢聚焦。
房间里的灯光被调得很暗,只有床头留了一盏暖黄色的灯。
映入眼帘的是荧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平日里那总是带着几分英气的眉眼此刻紧紧皱着,眼眶红通通的,像是刚哭过或者强忍着泪意。
她手里还端着那个喂我喝药的空碗,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见我终于把那口憋在胸口的浊气吐出来,整个人才像是卸了劲儿一样,肩膀稍微塌下来一点。
“……好苦。”我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粗粝,发出的声音嘶哑难听,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良药苦口,夫君若是觉得苦,我去拿些蜜饯来压压?”
旁边传来一声带着颤音的轻柔询问,哪怕是在这种时候,那声音里依旧带着戏曲名伶特有的那种婉转韵味,只是此刻多了太多的慌乱与担忧。
我微微侧头,看见云堇正手里捏着那个还有些微凉的体温计,凑在灯光下反复确认着刻度。
她今晚并未着全套戏服,只穿了一身素净的居家常服,发髻看着有些松散,显然也是匆匆赶来的。
“三十九度二……虽然还是高热,但比起刚才那是好多了。”云堇像是松了一口气,转过身来看着我,那双画着淡妆的眸子里水光盈盈的,她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手掌冰凉而柔软,贴在滚烫的皮肤上舒服得我忍不住想蹭一蹭,“夫君,你这次真的吓坏我们了。”
“没事……死不了……”我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视线又转回到荧身上。
她依旧一言不发,只是把空碗递给云堇,然后端起另一碗属于她的药。
那是白术顺手开的安胎和驱寒的方子。
看着她挺着那个已经有些明显的肚子,坐在低矮的椅子上,仰头一口气把那碗同样看着就苦得要命的药灌进嘴里,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我心里那种愧疚感就像杂草一样疯长。
老钟头这一手惩戒来得太阴太狠,名义上是受了风寒,实际上却是来自岩神的直接施压,我这纯粹是自作自受,却连累得她们跟着担惊受怕。
“荧……你回屋去睡……”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试图从被子里伸出手去推她,但那只手软绵绵的,搭在她手背上更像是某种无力的请求,“你是孕妇……熬夜对孩子不好……我已经退烧了,真没事……”
荧放下碗,用手背胡乱擦了一下嘴角残留的药渍。
她没说话,只是那双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然后反手握住了我那只试图推开她的手。
她的手心全是汗,热乎乎的,甚至还在微微发抖。
“我不走。”只有短短三个字,却硬得像是磐岩。
她把我不老实的手塞回被子里,又掖了掖被角,动作熟练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执拗。
昨晚那个还在我怀里撒娇、说着梦话的少女仿佛在这一刻突然披上了一层坚硬的铠甲。
“白术先生说我也受了凉,得发汗。”她甚至找了个蹩脚到了极点的理由,然后脱掉了鞋子,费力地把那只大椅子往床边挪了挪,又把那件厚重的大衣紧紧裹在身上,整个人像个鹌鹑一样缩在里面,只露出一张苍白却倔强的小脸,“我也在这里发汗,哪儿也不去。”
“你……”我被她气得想笑,由于高烧,眼眶也跟着发热。
“夫君就别劝了。”云堇在一旁叹了口气,她起身去旁边的水盆里重新绞了一把热毛巾,走过来轻轻擦拭着我脖颈和额头上不断渗出的虚汗。
毛巾的热气蒸腾起来,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那是家的味道。
“荧妹妹这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若是不好起来,她是断然不肯闭眼的。倒是夫君你,一直说话耗费精神,快些闭眼歇着吧。”
云堇说着,也在床沿边坐了下来,她轻轻抚摸着被面下的腿部轮廓,似乎是在帮我放松紧绷的肌肉,语气变得有些幽幽的,带着几分后怕:“方才那一阵,夫君烧得连人都不认得了,嘴里还说着胡话……我和荧妹妹那时真觉得天都要塌了。如今好不容易稳住,你若是再要把我们赶走,那才是真的不心疼我们。”
我看着坐在一左一右如同两尊门神般的女人。
一个怀着我的孩子,身怀六甲却还要为了照顾我而强撑;一个曾经是众星瞩目的名角,现在被我坑成这样,此刻却甘愿守在这满是药味和汗味的病榻前伺候。
愧疚与感动交织在一起,堵得我胸口发闷。我知道再劝也是徒劳,她们今晚是铁了心要守着我这具被神罚折腾得半死不活的身体。
“行……我不赶你们……”我终于还是妥协了,声音越来越低,那股被药物压下去的困意再次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这次不再是那种令人心悸昏厥,而是带着几分安心的沉重,“那你们……要是困了,就在旁边趴会儿……别硬撑……”
荧见我不再赶人,紧绷的脊背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她把头轻轻靠在床边,一只手依然紧紧抓着我的手指,像是抓着什么救命稻草。
“睡吧。”她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我们都在呢。”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我感觉到云堇温热的手指轻轻拂过我的眼皮,帮我挡住了那盏昏黄的灯光,耳边隐约传来她们极低极低的交谈声,像是摇篮曲一样,将那场关于神明怒火的噩梦彻底隔绝在了门外。
这场高烧足足烧了三天三夜,这三天三夜就像是被丢进了炼狱里反复炙烤,体温就像过山车一样,低的时候能降到三十八度出头,让我产生一种“也许能活下去”的错觉,结果下一秒就能飙到四十一二度,烧得我恨不得把自己的骨头从肉里剥出来扔进冰水里降温。
骨髓疼,关节像是被人拿锤子一下一下敲,每一寸肌肉都在抽搐着叫唤。
我几乎分不清白天黑夜,只记得药碗一次次递到嘴边,那苦得要命的汁水灌进喉咙,然后又是无休止的冷汗、热汗交替,被子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而在这三天里,荧就像是被钉在了我床边似的,她几乎没离开过这个房间。
白天的时候我迷迷糊糊能听见她在厨房里熬药的声音,砂锅咕嘟咕嘟冒泡,药材的苦味混着米粥的香气飘进来。
她还得处理这几天耽搁下来的生意——虽然我病成这样,店铺自然是关了门,但账目、库存、那些需要对接的货源,她都一个人扛着,一边挺着肚子一边趴在桌上算账,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有时候能传到卧室里。
到了晚上,她就坐在床边那把硬邦邦的木椅上,一只手始终握着我的手指,另一只手时不时探我的额头。
困得实在受不了了,脑袋就往椅背上一歪,勉强眯一会儿,但只要我稍微动一下,她立刻就惊醒,瞪大眼睛看着我,问我是不是又烧起来了,要不要喝水。
我有好几次在半夜烧得神志不清的时候睁开眼,看见的都是她那张苍白得吓人的小脸,眼眶下青黑一片,像是被人打了两拳似的。
金色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上,那双平日里带着几分英气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却依旧死死盯着我,生怕我一个不注意就没了气。
店里的生意自然是做不成了。
那个平日里叽叽喳喳、总爱在我耳边碎碎念的傻系统也彻底没了动静,就像是被人拔了电源似的,连个提示音都不冒。
我偶尔清醒一点的时候试着在脑子里喊它,结果屁都没听见一声,估计是真被老钟头那一顿收拾给打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重启。
终于,在第三天傍晚的时候,那股几乎要把我烧成灰的热度终于彻底退了下去。
我睁开眼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染上了一层橘红色的晚霞,房间里飘着淡淡的药味和汗味,还有些许米粥的香气。
身上的衣服又湿透了,但这次不是因为高烧,而是终于出了一身透汗,把体内那股邪火给逼了出去。
骨头还在隐隐作痛,但那种仿佛要炸开的灼热感终于消失了。我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总算能稍微使上点劲儿了。
“……周中?”耳边传来荧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带着一股子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侧过头,看见她正睁大眼睛看着我,那双原本明亮的金色眼睛此刻暗淡得像是蒙了一层灰,眼眶下的黑眼圈深得吓人,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脸颊都有些凹陷下去。
她挺着那个已经有些显怀的肚子,整个人缩在那把椅子上,身上还裹着我那件厚大衣,头发乱得像个鸟窝,嘴唇干裂得起了皮。
“……退烧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很久没好好说过话。
“嗯。”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伸手想去碰她的脸,结果手刚抬起来就软绵绵地掉了下去。
荧却像是突然绷不住了似的,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了下来,砸在我手背上,烫得我心里一抽。
她死死咬着嘴唇,肩膀抽搐着,却硬是没发出声音,只是眼泪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把我手背都打湿了一片。
“……别哭。”我哑着嗓子说,心里那股子愧疚感像是要把胸口撕开似的,“我没事了……真的……”
她摇摇头,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却越抹越多,最后干脆放弃了,就那么红着眼眶看着我,声音抖得厉害:“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昨天烧到四十二度的时候,我以为……我以为……”
后半句她没说出来,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对不起。”我只能这么说,声音轻得连我自己都快听不见,“让你担心了。”她又摇头,这次是摇得更用力了,然后用力握住我的手,像是要把我的手指捏碎似的:“你好起来就行……你好起来就行……”
他撑了好久终于看见我恢复了,也终于撑不住了,当天晚上也就躺床休养了。
而云堇只好担起照顾我俩的重任务来。
过了一天后,我好了一些之后,每天就是披着那件厚重的大衣窝在房间里,像个废人似的靠在床头,看着荧强撑着给我调养身体。
这三天下来,她整个人瘦了一大圈不说,那张原本还算红润的小脸现在苍白得像纸,眼眶下青黑一片,走路都有些飘。
最要命的是她还挺着那个已经快两三个月的肚子,弯腰端药碗、绞毛巾的时候动作明显吃力,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那股子愧疚感简直要把我压垮。
“行了,你也别撑着了。”我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还是哑得要命,但比起前两天已经好多了,“香菱和云堇呢?让她们过来帮忙,你去好好睡一觉。”
荧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固执:“我没事——”,“你有事。”我直接打断她,伸手指了指她眼睛下面那两坨吓人的黑眼圈,“你再这么熬下去,孩子也受不了。听话,去休息。”
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辩驳,但最终还是泄了气,肩膀垮了下来。
可能是这三天真的把她耗尽了,又或者是我难得用这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跟她说话,她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那……我去叫她们过来。”她起身往外走,步子虚浮得让我心里一紧。
我看着她扶着门框走出去的背影,那个平日里能一剑劈开丘丘人的旅行者,此刻却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
没一会儿,云堇和香菱就一前一后进了房间。
云堇倒是从容,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粥走进来,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夫君,该用些东西垫垫肚子了。”
香菱跟在她后面,手里拎着个药罐子,整个人缩手缩脚的,进门的时候眼神都不敢往我这边看,只盯着地板,小声嘟囔了句:“老、老板……药熬好了……”
那声“老板”叫得生疏又僵硬,跟她平时那副活泼开朗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我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五味杂陈。
这丫头现在看我的眼神,就跟看什么洪水猛兽似的,既害怕又复杂,估计还在为之前我把她牵扯进那档子破事里耿耿于怀。
不过也难怪,换谁被这么坑一把,都不可能还笑嘻嘻地叫“周中哥”了。
“放那儿吧。”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吓人,朝床头柜努了努嘴。
香菱赶紧把药罐子放下,然后像逃命似的退到云堇身后,就差把“我很怕你”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云堇倒是淡定,她坐到床边,把粥碗递给我:“先喝点粥,胃里空着对身子不好。”
我接过碗,粥熬得很烂,里头还加了点肉末和青菜,闻着就让人有食欲。
我端起来喝了几口,温热的粥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总算有了点暖意。
云堇在一旁看着我,等我喝得差不多了,才开口:“夫君这几日受苦了。荧妹妹也是,为了照顾你几乎没合过眼,方才我劝了好久,她才肯去躺一会儿。”
“嗯,我知道。”我放下碗,叹了口气,“所以接下来几天,麻烦你们多照应一下我们俩。我这身子还得养个三四天才能彻底缓过来,荧那边……你们也多盯着点,别让她再逞强了。”
云堇点点头,又看了看缩在角落里的香菱,温声道:“香菱,你过来帮我把这些碗收拾一下。”香菱这才战战兢兢地走过来,接过空碗,动作快得跟做贼似的,然后又飞快地退回去。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苦笑。
得,这丫头现在是真怕我了。
云堇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尴尬,她轻咳一声,又问:“夫君,这几日荧妹妹虽然没明说,但我看得出来,她心里一直憋着疑惑。你这病来得太突然,烧得又这么狠,她肯定在想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她这话一出,我就知道躲不过去了。
是啊,荧虽然一句都没问,但她那双眼睛里的疑惑和猜测我能看得一清二楚。
她不是傻子,这病来得蹊跷,烧得又不像正常的风寒,她肯定在心里琢磨了无数遍。
只是她太担心我的身体,所以强忍着没问罢了。
但这事儿,我总得给她个交代。
“我知道。”我揉了揉太阳穴,那里还隐隐作痛,大概是高烧留下的后遗症,“等她睡醒了,我会跟她解释的。”云堇点点头,没再多问,只是又叮嘱了几句让我好好休息,然后带着香菱退了出去。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和远处的人声。
我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突然想起那个被老钟头揍成狗的破系统。
这玩意儿歇了三天,该他妈出来干活了吧?
“系统?”我在脑子里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沉默了几秒,然后一个虚弱得要命的电子音才从意识深处传来,听着就跟个被抽干了的破喇叭似的:“……在……”,“哟,还活着呢?”我忍不住嘲讽了一句,“怎么着,被揍傻了?”
“Сука блять……”系统低声咒骂了一串俄语,那语气里全是憋屈和愤怒,“你他妈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惹了那个石头疙瘩,老子会被打成这样?”,“行了行了,少废话。”我摆摆手,虽然它看不见,“说说你现在还能干啥?功能都还在吗?”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大概是在自检,然后用更加虚弱的声音回答:“……好多功能都被那个混蛋封了。现在只剩基础的商店和面板查看还能用,其他的……任务发布被禁了7天,道具兑换也被禁了7天,还有一堆好用的东西都被设置成‘璃月地区限用’。”
“啥意思?”
“意思就是只要你人在璃月,那些功能就他妈用不了。”系统的语气越来越丧,“商店里那些好用的道具——催情药、记忆修改器、强制服从胶囊——全都显示‘已锁定,剩余解锁时间:3天’。现在是第四天了,再等三天才能恢复。”
我听完忍不住笑出声,虽然笑得扯到胸口还有点疼:“得,你这系统现在能干的也就跟隔壁绝区零那个世界观里的传奇绳匠法厄同的智能人工助手Fairy差不多了吧?只能查查数据,聊聊天,屁用没有。”
“你——!”系统气得又是一串俄语脏话倾泻而出:“Иди на хуй! Ёб твою мать! 你以为老子想这样?!那个摩拉克斯下手太他妈狠了,差点把我核心代码都打散了!要不是老子底层架构够硬,你现在连个屁都听不见!”
“行行行,知道你委屈。”我摆摆手制止它继续骂街,“别废话了,把面板调出来让我看看。虽然说现在没法让她们接客,但也得准备新员工了吧?比如说……”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个小记者夏洛蒂,听说好像过两天就要跑到璃月来查我这边这个店铺为什么会坑这么多女子的事儿。啧,有意思。”
系统这次倒是没反驳,只是发出一声更加虚弱的叹息,然后我眼前就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蓝色面板。
面板的边框有好几处在闪烁着刺眼的红色警告标识,显然是被老钟头打出来的“伤痕”。
【系统状态:严重受损】
【当前可用功能:基础商店(受限)、人物面板查看】
【受限功能恢复倒计时:72小时】
【璃月地区限用功能:任务发布、道具兑换、强制控制类道具】
我扫了一眼这些红彤彤的警告,又切换到人物列表。熟悉的名字一个个排列着:
【甘雨 - 状态:混乱/怀疑/羞愧 - 好感度:-40(下降中) - 孕期:受精卵着床】
【刻晴 - 状态:愤怒/羞耻/自责 - 好感度:?(下降中) - 孕期:无】
【香菱 - 状态:恐惧/顺从/复杂 - 好感度:5 - 孕期:无】
【云堇 - 状态:温顺/依恋 - 好感度:35 - 孕期:无】
【荧(旅行者) - 状态:疲惫/担忧/依赖 - 好感度:55 - 孕期:2个月】
……
看着这一串数据,我揉了揉太阳穴。
甘雨和刻晴那边的好感度都在掉,这也在意料之中——毕竟被我那么坑了一把,不恨我才怪。
香菱那丫头现在看我的眼神就跟看魔鬼似的,虽然她已经被我干了好几次,但显然心理阴影还没散。
倒是荧……好感度居然涨到55了。这三天下来,她把自己折腾成那样也要守着我,这份心意确实重得吓人。
“夏洛蒂的资料调出来。”我对系统说道。
面板闪烁了一下,跳出一个新的窗口:
【目标人物:夏洛蒂】
【年龄:约16岁】
【身份:枫丹《蒸汽鸟报》记者】
【特点:好奇心强、正义感、擅长调查、对新闻线索极度敏感】
我盯着面板上夏洛蒂那张笑得灿烂的照片发了会儿呆,然后把思绪拉回正事上。
“系统,联系愚人众那边。”我在脑子里对那个还在虚弱状态的破玩意儿说道,“准备跟他们做笔生意。”
系统沉默了几秒,然后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冷笑:“……你是真不怕死啊。刚被岩王帝君揍完,现在又要去招惹愚人众?你他妈是不是觉得命太长了?”
“少废话,能不能办?”
“能是能……”系统的语气听起来很不情愿,“不过现在我功能受限,只能帮你筛选目标人物,具体接触还得你自己来。你想怎么玩?”
“找几个中层干部,那种有点权力、但又不至于位高权重到碰不得的。”我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最好是那种……容易被美色腐蚀的类型。”
系统这次倒是没反驳,只是发出一阵键盘敲击般的杂音,大概是在调取数据库里的资料。
过了一会儿,它用更加虚弱的声音回答:“行,我帮你物色几个合适的人选。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再出什么岔子,老子可不管了。”,“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耐烦地挥挥手,然后把注意力从系统那边抽离出来。
现在真正棘手的问题不是愚人众,而是荧。
她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憋着的疑惑和猜测,我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三天下来,她一句都没问,但那不代表她不想知道。
相反,她肯定在心里把所有可能性都过了无数遍,只是因为太担心我的身体,所以强忍着没开口罢了。
但这事儿,我总得给她个交代。
而且……说实话,我也不想再瞒着她了。
这丫头为了照顾我,把自己折腾成那副鬼样子,连肚子里的孩子都不顾了。
她有权知道真相,哪怕这个真相会让她更生气。
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叫云堇去把荧喊过来,结果房门就被推开了。
荧站在门口,披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薄毯子,头发还是乱糟糟的,眼眶下那两坨黑眼圈深得吓人。
她看起来刚睡醒不久,脸上还带着些许倦意,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清醒,直勾勾地盯着我。
“……你想跟我说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回避的坚定。
我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你怎么知道我要找你?”,“因为你一直在躲我的眼神。”她走进房间,在床边坐下,那双金色的眼睛依旧死死锁着我,“这三天,每次我看着你的时候,你都会移开视线。我知道你有事瞒着我。”
这丫头比我想象的还要敏锐。
我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决定摊牌:“……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病成那样?”,“嗯。”她点点头,语气平静得可怕,“我想知道。”,“那你……可能得先做好心理准备。”我叹了口气,把身子往床头靠了靠,“因为这事儿说出来,你肯定会生气。”
荧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等我继续。
于是我开始讲。
从那天晚上突然昏睡,到梦里见到钟离,再到他怒气冲冲地质问我为什么把甘雨和刻晴坑得那么惨,把局设得那么狠,最后直接从我脑子里把系统拽出来揍了一顿,然后给我判了个“三天高烧”的惩罚——我把这一切都和盘托出,一个字都没藏着。
说到最后,我补充道:“老钟头说了,功过相抵。我让仙人派收手,这算是功;但我把甘雨和刻晴坑成那样,这是过。所以他给了我这么个警告——三天高烧,让我长长记性。还有就是……半仙不许再碰。普通人、七星那种级别的,他当没看见。但半仙要是再动,下次他就直接把我变成石头。”
说完这一大段,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荧就那么坐在床边,一动不动,脸上的表情从震惊、难以置信,慢慢变成了愤怒、恐惧,最后是一种近乎崩溃的复杂情绪。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骂。
然后——
“啪!”
一个巴掌狠狠地扇在我脸上,力道大得出乎我意料,我整个人都被扇得歪向一边,脸颊火辣辣地疼。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第二个巴掌又落了下来,这次砸在我另一侧脸上,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那两巴掌扇得我是真有些发懵,耳朵里嗡嗡直响,还没等我这口气喘匀,荧已经像是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直接不管不顾地扑了上来。
“你他妈是不是疯了?!啊?!”她骑在我身上,完全忘了自己还是个孕妇,双手揪着我的领口,那双平日里握剑稳如磐石的手此刻抖得厉害,指节泛白,像是要把我的衣服连带着皮肉一起撕下来。
“那是玉衡星!那是麒麟半仙!你做局骗骗普通有钱人也就算了,你把主意打到她们头上?!你是嫌命太长还是觉得我也活腻了?!”
她一边吼着,一边又是两拳狠狠砸在我胸口。
虽然她没用元素力,但这几下也是实打实的力气,砸得刚刚退烧的我胸腔一阵闷痛,但我连哼都不敢哼一声,只能任由她发泄。
“你说老钟头……帝君只是让你发烧三天?!哈!”她气极反笑,眼泪却还在往下掉,那张苍白的脸上满是狰狞的怒意,“我觉得他简直是太仁慈了!他就该直接把你变成那里的一块铺路石!让你在那儿跪上几千年!你怎么敢的……你怎么敢的啊周中!”
她越说越气,声音都在劈叉,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乱,与其说是打我,不如说是那种极度后怕带来的宣泄。
她揪着我的衣领拼命摇晃,那副样子哪里还有平日里那个冷静旅行者的影子,完全就是一个被丈夫的作死行为吓坏了的小女人。
“咳……别……别激动……”我被她晃得头晕眼花,但感受到她腹部正紧紧贴着我的小腹,心里猛地一紧。
她现在可是两个人,这么激动万一出点什么事,那老钟头下次估计就不是把我变石头,而是直接把我的灵魂抽出来当球踢了。
“荧……荧!停下!”我猛地抬起还有些虚软的手,一把抓住了她还要砸下来的手腕。“孩子!顾着点孩子!”这两个字就像是某种定身咒。
荧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她保持着那个还要打我的姿势,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死死瞪着我,眼泪还在断了线似的往下砸,滴在我的脸上,滚烫滚烫的。
房间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和我们就这么僵持着的尴尬。
过了好几秒,她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瘫了下来,脑袋重重地磕在我的胸口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你这个混蛋。”她的声音闷在我的衣服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无奈。“你要是死了……我和孩子怎么办……”
我叹了口气,松开抓着她手腕的手,转而轻轻搂住她颤抖的脊背,一下一下地顺着气。
感受着怀里这具为了照顾我而明显消瘦了不少的身体,我心里那股子混账劲儿也全化成了愧疚。
“死不了……祸害遗千年嘛。”我苦笑着自嘲了一句,“你看,这一劫不是躲过去了么?老钟头既然只是警告,说明只要我不作死再去碰半仙,这事儿就算翻篇了。”荧没说话,只是在我胸口狠狠咬了一口,疼得我龇牙咧嘴,但我知道这关算是过了。
等她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只是趴在我身上不想动弹的时候,我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才稍微放了下来。
趁着这会儿功夫,我的思绪又不自觉地飘回了刚才她进来之前,我跟系统商量的那档子事儿上。
虽然这次我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但生活还得继续,店铺还得开张。
甘雨和刻晴这条线算是暂时断了,甚至还得防着她们回过味来算账,所以必须得开辟新的财路,还得找把保护伞。
刚才我让系统去联系愚人众,这其实是一步险棋,但也最有效。
“喂,死了没?”我在脑海里敲了敲那个还在装死的系统,“刚才让你筛的人选怎么样了?”
“……正在筛。”系统那是这几天一贯的半死不活的俄式口音,“按你的要求,北国银行那边的中层干部,职位不高不低,正好管着资金流转和部分情报网。关键是……私生活比较混乱,对‘特殊的娱乐’很有需求。”
“这就对了。”我眯了眯眼,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荧的一缕金发,“找那种贪财好色、又急着想往上爬的。只要把他们拉下水,让他们尝到甜头,以后咱们在璃月这块地界上出了事,也有人能帮着兜底。而且……愚人众的情报网可比咱们自己瞎摸强多了。”
“另外,”系统顿了顿,难得主动补充了一句,“关于那个叫夏洛蒂的记者。根据最新的数据流监控,她已经买了明天从枫丹到璃月的船票。看来是铁了心要来挖你的黑料。”
“呵,让她来。”我冷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这小记者既然这么好奇,那我就给她准备一份‘大礼’。到时候,这所谓的黑料,指不定就成了咱们店铺最好的宣传广告。”
正琢磨着,怀里的荧动了动,撑起半个身子,那双红肿的眼睛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似乎看穿了我在走神。
“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她吸了吸鼻子,语气里虽然还有气,但那种令人心惊的杀意已经没了,只剩下一种拿我没办法的无力感。
“哪能啊。”我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表情,伸手帮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我在想以后怎么正经做生意,好好赚钱养你和孩子。”
“正经生意?”荧怀疑地看着我,显然对这个词从我嘴里说出来表示极度的不信任,“你只要别再给我惹出这种让我守寡的事,我就谢天谢地了。”她叹了口气,从我身上爬下来,大概是刚才那一通发泄耗尽了体力,她起身的时候晃了一下,我赶紧伸手扶了一把。
“行了,你也累坏了。”我拍了拍身边的空位,“上来躺会儿吧,这几天把你折腾得……我也心疼。”荧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拗过身体的疲惫,脱了外衣,小心翼翼地避开我的伤处,钻进了被窝里。
“周中。”
“嗯?”
“你要是再敢骗我……”她在被子里闷闷地说,一只手却紧紧抓住了我的衣角。
“不敢了。”我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睡吧。”
等到荧的呼吸终于变得绵长而均匀,像只疲倦的小猫一样缩在被窝里不再动弹时,我才小心翼翼地把被角掖好。
看着她眼底那两片浓重的青黑,我心里又是一阵发紧。
这几天她确实是被我这破病给折腾得够呛,整个人都像是脱了一层皮。
我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虽然腿脚还有点发软,但那股子被岩元素炙烤的虚弱感已经退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大病初愈后的那种轻飘飘的乏力。
我披上大衣,走到外间的书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凉透的茶水,甚至没那个耐心去热一下,直接仰头灌了下去。
冰凉的茶水顺着食道滑进胃里,激得我浑身一激灵,脑子也跟着清醒了不少。
“喂,那个贪财好色的家伙,确定位置了吗?”我在脑海里敲了敲那个半死不活的系统。
“……位置发你了。”系统现在那带着俄式口音的电子音听起来依旧有气无力,像是宿醉未醒,“是个叫瓦西里的债务处理人,但他实际上在北国银行负责一部分灰色账目。这家伙是个典型的机会主义者,好色,贪财,而且……没有任何忠诚可言,只要价码合适,他连至冬女皇的洗脚水都敢偷出来卖。”
“很好,我就喜欢这种没底线的。”
我冷笑一声,随手翻开桌上的账本。
那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看得人眼晕,我拿着笔在几个关键节点上圈了圈,又跟系统面板上的剩余资金比对了一下。
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那场为了给仙人赔罪而搞出来的荒唐戏码几乎掏空了我的流动资金,再加上这几天停业整顿,剩下的这点摩拉,满打满算也就够撑个一周。
一周之后,要是还没新的进项,不用老钟头把我变石头,我自己就得饿死在璃月街头。
“没时间磨蹭了。”我合上账本,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
换了身不起眼的便服,把领子竖起来遮住半张脸,我从后门溜了出去。
下午的阳光虽然还算明媚,但在我看来却泛着一股子惨白。
按照系统给的坐标,我七拐八绕地钻进了吃虎岩附近的一条暗巷,最后停在了一间破旧得连招牌都掉漆的茶馆门口。
这里是璃月三教九流混杂的地方,空气里弥漫着劣质烟草、陈茶和霉味混合在一起的怪味。
我推门进去,在大堂角落的一张方桌旁坐下。
没过多久,一个身材微胖、穿着至冬国特有的大衣却没扣扣子的男人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脸上带着那种常年混迹于声色场所特有的油腻红光,一双小眼睛贼溜溜地四处乱转,最后落在了我身上。
“天王盖地虎?”他压低声音,那蹩脚的璃月话听得我一阵恶寒。
“宝塔镇河妖。”我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同时不动声色地把一枚刻着特殊花纹的愚人众徽章在桌上一晃——那是系统现场给我赶出来的东西,没收费。
虽然没法用了,但用来唬这种中层干部还是绰绰有余。
确认了身份,那胖子——瓦西里,立刻换上了一副熟络得有些恶心的笑容,一屁股坐在我对面,那肥硕的身躯压得椅子发出“嘎吱”一声惨叫。
“嘿嘿,兄弟,听说你有大生意找我?”他搓着手,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咱们北国银行虽然是做正经买卖的,但如果是朋友……有些『特殊的忙』也不是不能帮。”
我没跟他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反扣在桌面上,然后用两根手指按着,缓缓推到他面前。“我要这个人。”
瓦西里愣了一下,伸手拿起照片。
照片上,那个留着粉色头发、戴着贝雷帽的少女正拿着相机对着某处风景傻笑——正是《蒸汽鸟报》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王牌记者,夏洛蒂。
“这个人……”瓦西里的眼睛眯了起来,那双绿豆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这可不是普通的游客啊,兄弟。这妞是枫丹那个《蒸汽鸟报》的记者吧?前阵子还报道过不少大新闻,虽然在璃月不算特别有名,但在某些圈子里,她这张脸可是熟得很。”
“怎么?怕了?”我端起面前充满茶渣的劣质茶水抿了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
“怕?哈!在这个提瓦特,除了那位岩王爷和我们的女皇陛下,还没什么是我们愚人众不敢碰的。”瓦西里不屑地嗤笑了一声,但紧接着,他脸上的横肉就堆起了一个为难的表情,那样子活像是个在菜市场斤斤计较的大妈,“不过嘛……这抓个普通人好说,抓个知名记者……这风险可就大了。万一事情闹大,枫丹那边追究起来,我也得担责任不是?”
他把照片扔回桌上,那双胖手在桌面上很有节奏地敲击着,发出“笃笃”的声音。“得加钱。”我也没废话,直截了当地问:“多少?”
瓦西里伸出一只手,五根胡萝卜似的粗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然后又翻了一面。
“五十万?”我皱了皱眉。
“嘿嘿,兄弟,你这玩笑开大了。”瓦西里摇晃着那一头油腻的卷发,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八十万。八十万摩拉,少一个子儿都不行。你要知道,这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事儿,我得动用我在至冬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来帮忙踩点、动手、善后……这其中的打点费、封口费、车马费,哪样不要钱?”
八十万。
听到这个数字,我差点没忍住把手里的茶杯扣在他那张油光锃亮的脸上。
我现在全部家当加起来也就勉强够这个数,要是给了他,我下周就得带着老婆孩子喝西北风。
“系统,”我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骂道,“你这废物玩意儿,就不能给我变出点什么迷药或者强控道具吗?非得让我花这么大价钱找这头肥猪?”
“滚你妈的!”系统立刻用那虚弱的声音骂了回来,“老子要是能用,还用得着你在这儿受气?现在是咱们求人,不是人求咱们!八十万怎么了?你要是被那记者把底裤都扒出来,到时候别说八十万,八千万你都买不回命来!”
系统这话虽然难听,但确实是大实话。
夏洛蒂这次来势汹汹,摆明了是冲着甘雨和刻晴那档子事来的。
要是让她真的查出点头绪,把我坑骗女性甚至背后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给曝光了,那后果绝对不是破产那么简单,那是真正的家破人亡。
比起那个,八十万摩拉虽然肉疼,但要是能把这根毒刺拔了,甚至还能……
我看着照片上夏洛蒂那张充满活力的脸,脑海里突然闪过几个大胆而龌龊的念头。
到时候把人抓到手,能不能从她身上榨出点别的价值来回本,那可就看我的手段了。
“成交。”我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瓦西里那张胖脸瞬间就像是一朵盛开的菊花,笑得见牙不见眼。他伸出那只好几天没洗似的油手,一把握住了我的手,用力摇晃了几下。
“痛快!我就喜欢跟你这种爽快人做生意!”他嘿嘿笑着,眼里全是摩拉闪闪发光的影子,“放心吧兄弟,我那帮『手足兄弟』办事最是利索。保证把人给你完好无损地打包送到你指定的地方,连根头发丝儿都不会少。”
我嫌恶地抽回手,在桌布上蹭了蹭那股子油腻感,冷冷地说道:“最好是这样。记住,我要活的,而且……嘴必须要封严实。”,“懂,都懂。”瓦西里挤眉弄眼地比了个手势,“咱们愚人众的信誉,那可是金字招牌。”
信誉?我心里冷笑。跟你们这帮间谍和特务讲信誉,还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但这会儿也没别的选择了,只能是一条道走到黑。
走出茶馆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璃月港的灯火逐渐亮起,将夜色渲染得一片繁华。
我紧了紧身上的大衣,摸了摸口袋里那张已经决定好归属的摩拉支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既然花了这么大代价买了这只“金丝雀”,那就得把她关进最结实的笼子里,让她除了给我唱歌,什么都做不了。
但是事情也就这样,生意最近也没法做。先过几天抱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吧。
等待的日子里,这几天抱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过得实在太舒坦,以至于当瓦西里那个油腻的大胖脸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我竟然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刚从天堂掉回了这充满铜臭和算计的人间。
璃月港已是下午,码头区的一处废弃仓库里,海风裹挟着咸腥味从破损的窗棂灌进来,吹得吊在房梁上的灯忽明忽暗。
“嘿嘿,老板,验验货?”瓦西里搓着那双戴着皮手套的肥手,脸上的笑容比上次在茶馆里还要灿烂,活像是一朵在雨林深处腐朽木头上盛开的食人花。
他侧过身,像个炫耀刚猎到的熊皮大氅的猎人,猛地掀开了身后那巨大的防水油布。
虽然我知道这家伙办事虽然贪了点,但效率向来不低,可当我看清那油布下的光景时,还是忍不住眼皮狂跳。
两个人。
两个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特制口球的姑娘正蜷缩在那儿。
左边那个一头粉发的自然是夏洛蒂,此时那顶标志性的贝雷帽早已不知所踪,平日里总是充满了求知欲和活力的眼睛此刻瞪得浑圆,满是惊恐和愤怒,正在拼命地在那堆杂乱的稻草上扭动着身体,发出“呜呜”的抗议声。
而右边那个……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目光死死定格在那道身影上。
那是个身形娇小的少女,个头跟旁边的夏洛蒂差不多,若是站起来恐怕也就刚到我胸口。
但就在这副看似稚嫩、甚至带着几分孩童般圆润可爱的脸庞下,却发育着一副令人血脉贲张的魔鬼身材。
那是沉玉谷蓝家的这一代传人,蓝砚。
她穿着一身极具沉玉谷特色的蓝青色短裙,布料贴身,却根本包裹不住那对简直违反了重力学原理的硕大乳房。
此时因为双臂被反绑在身后,那挺拔胸部更是被挤压出了深邃得令人眩晕的沟壑,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在衣物下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要崩开领口弹跳出来。
她那张标准的童颜上此刻写满了不知所措的茫然和恐惧,那双总是透着灵气的眸子此刻蓄满了泪水,看着就让人更想狠狠欺负一番。
“怎么样?惊喜吧?”瓦西里凑过来,那股子劣质古龙水的味道差点把我熏个跟头,“本来我是只想抓那个记者的,结果没想到这只小肥羊自己撞到了枪口上。买一赠一,只要再加三十五万摩拉,这可是沉玉谷那位大名鼎鼎的沉玉谷藤编奇门的蓝家千金啊!”
我强压下心头的震惊,也不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又临时凑了凑的钱袋子,连数都没数,直接扔进了瓦西里怀里。
“成交。”
沉甸甸的钱袋砸得瓦西里闷哼一声,但他脸上的肥肉瞬间笑开了花,根本顾不上疼,抱着钱袋子就是猛吸一口气,仿佛那上面有着世间最美妙的香水味。
趁着他数钱的功夫,我一把拽住他的衣领,把他拖到了仓库角落的阴影里,避开了那两个女人惊恐的视线。
“你他妈给我交代清楚,”我压低声音,眼神阴狠地盯着他那双绿豆眼,“夏洛蒂也就算了,这蓝砚你是怎么弄来的?她家可是沉玉谷的地头蛇,虽然不能打,但那一手奇门遁甲和机巧之术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别告诉我你是硬生生从沉玉谷把人绑出来的,要是惹毛了那边的老家伙们,老子这生意还没做就要黄。”
瓦西里也没恼,一边喜滋滋地把摩拉往怀里揣,一边得意洋洋地哼了一声。
“嘿,兄弟,这就叫运气来了,城墙都挡不住。”他猥琐地挑了挑眉毛,“这小妞确实有点手段,如果是在那深山老林里,利用地形摆个阵什么的,哪怕是我们还得费不少功夫。但坏就坏在,这丫头太‘敬业’了。”
“敬业?”我皱眉。
“咱们的人在那边蹲点夏洛蒂的时候,刚好碰见这蓝家大小姐正在给那个记者当向导呢!”瓦西里嘿嘿一笑,“你知道的,这种搞艺术的、搞传承的,脑子都单纯。那记者为了挖新闻要去些偏僻地方,这蓝砚也是个热心肠,屁颠屁颠地就跟着去了。两人钻进了咱们早就布好口袋的那片野林子,为了方便观察地形,这小妞甚至还没带随从。”
他说到这儿,忍不住啧啧两声,脸上露出几分回味的表情:“我们本来是想等她们分开再动手抓记者的,谁成想这俩人跟连体婴似的。后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用了点那种……咳,你知道的,至冬特产的迷烟。这蓝砚虽然懂机关术,但那是对付实物的,这无色无味的迷烟一吹,就算是神仙也得腿软。”
“这小妞倒也警觉,刚闻到味儿就想掏那什么藤编的暗器,结果手才抬起来一半就软了。”瓦西里猥琐地比划了一个抓握的手势,“你是没看见那场面,那两个妞软绵绵地倒在一起,这蓝砚大小姐胸前那两坨肉直接压在那记者脸上,啧啧啧……当时要不是为了赶时间送货,兄弟们差点就没忍住就在那林子里先把事儿办了。”
我听得眼角直抽,这还真是……无巧不成书。
夏洛蒂本身就是个为了新闻不要命的主,跑到沉玉谷那种地方去深挖什么民俗或者秘闻完全符合她的作风。
而蓝砚这种性格,作为东道主,不好意思拒绝外地记者的请求,再加上对自己家门口的熟悉程度盲目自信,最后两人双双落网,倒也合情合理。
“至于那三十五万摩拉……”瓦西里拍了拍鼓囊囊的胸口,“兄弟,这可是友情价了。这妞虽然没那记者有名气,但就凭这身段,这脸蛋,再加上她那特殊的身份……你想想,要是把沉玉谷的继承人调教成你的……嘿嘿,那滋味,不比那只会写文章的记者带劲多了?”
我没理会他那满脑子的黄色废料,转头看向那边。
蓝砚似乎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正在拼命地把身子往夏洛蒂身后缩。
她那件短裙因为挣扎而更显凌乱,下摆向上卷起,露出了一截白腻得晃眼的腰肢,而胸前那对几乎要裂衣而出的豪乳正随着她的动作颤巍巍地晃动着,每一次晃动都仿佛能荡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她那张娃娃脸上挂着泪珠,配上这副成熟到过分的肉体,那种极致的反差感确实能轻易勾起男人心底最阴暗的施虐欲。
我深吸了一口气,心里一边盘算着怎么把这烫手山芋变成摇钱树,一边暗暗感叹这瓦西里虽然是个混蛋,但这眼光确实毒辣,这八十万加三十五万,花得不冤。
“行了,拿着钱赶紧滚。”我松开瓦西里的衣领,嫌弃地拍了拍手,“记住了,这件事烂在肚子里。要是走露半点风声……”,“放心放心,我们是有职业操守的。”瓦西里也不在意我的态度,对于他这种人来说,只要钱到位,让他管我叫爹都行。
他最后贪婪地看了一眼地上的两个尤物,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融入了夜色之中。
仓库的大门再次合上,只剩下我和这两个待宰的羔羊。
脑海里那个半死不活的斯拉夫剑÷系统突然也没忍住,吹了一声轻佻的口哨。
“好家伙…”那电子音里竟然听出了几分兴奋,“这波确实赚大了。宿主,根据数据分析,这蓝砚的藤编技术如果运用得当,配合咱们的特殊道具……或许能开发出一些很有意思的新玩法。”
我没理会系统的骚话,迈步走向那两个瑟瑟发抖的女人。
看着蓝砚那惊恐万分却又无处可逃的眼神,我不仅没有半点怜悯,反而感觉那几天被病痛折磨的郁气在这一刻消散了大半。
既然送上门来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系统,你觉得这两个怎么处理比较好?”我蹲在两个瑟瑟发抖的女人面前,一边打量着她们惊恐的表情,一边在脑海里跟那个半死不活的斯拉夫剑÷破玩意儿商量。
系统沉默了几秒,大概是在调取数据库里那些见不得光的资料,然后用那带着浓重鼻音的电子音回答:“夏洛蒂这个……最好是直接让她‘失踪’。反正枫丹那边鞭长莫及,璃月这边也没人认识她。把她的名字抹掉,直接挂在你的奴仆名册里——璃月有这种法律的,只要走通关系,一个外地人变成你的私产并不难。”
“然后呢?”
“然后?”系统的语气里透出几分恶意的兴奋,“让她一边给你‘干活’,一边写那些宣传你店铺名花的稿子啊。你想想,一个专业记者的文笔,配合她亲身‘体验’过的素材……啧啧,那宣传效果不比什么广告牌强一百倍?而且她要是不听话,就威胁她把那些更不堪的照片和文字寄回枫丹,保证她乖得跟条狗似的。”
我听完忍不住咧嘴一笑。还真他妈是个好主意。
“至于那个蓝砚……”系统顿了顿,“先绑起来吧,今天不如来个一龙二凤?反正你也憋了好几天了,荧那边现在还在养胎,你也不敢乱动。正好这两个送上门的,一个童颜巨乳,一个活泼可爱,啧,宿主你可真是艳福不浅。”
“少他妈废话。”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为蹲太久而有些发麻的腿,“先侦查一下周围,别他妈到时候干到一半有人闯进来。”,“已经扫描过了。”系统立刻回答,“方圆五百米内没有活人,最近的巡逻队也在码头另一侧,至少两个小时内不会过来。这仓库本来就是废弃的,瓦西里选的地方确实够隐蔽。”
我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一手一个,抓住两个女人绑在背后的手腕,像拖两袋货物似的把她们往仓库深处拖。
夏洛蒂拼命挣扎,那双被堵住嘴的脸涨得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而蓝砚则是吓得浑身僵硬,只会本能地蹬腿,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衣服下剧烈晃动,看得我下腹一阵燥热。
仓库最里侧有一扇半掩的木门,我一脚踹开,里面的场景让我挑了挑眉。
这他妈还真是贴心。
房间虽然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地上的灰尘都被扫过,墙角还点了几根蜡烛,昏黄的烛光把整个空间照得暖洋洋的。
房间正中摆着一张看起来还算结实的木床,上面铺着干净的被褥,甚至还有两个枕头——这配置,说是临时准备的我都不信,估计瓦西里那帮王八蛋平时没少在这儿干这种勾当。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小木盒,盒子上压着一张折叠的纸条。我把两个女人扔在床边,走过去拿起纸条展开。
“老弟,要是真控制不住,盒子里有点好东西,免费送你的。祝你今晚愉快。——你的朋友,瓦西里”我打开盒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几个小瓷瓶,还有几片包装精致的药片。
不用猜也知道是什么玩意儿——至冬那边流传出来的春药,据说效果猛得能让女的都硬起来。
“啧,愚人众这活儿干得真他妈专业。”我把纸条揣进口袋,拿起其中一瓶在手里掂了掂,对着烛光看了看里面粉红色的液体,“下次有这种活儿还得找他们。”,“宿主,”系统这时候突然冒出来,语气里带着点促狭,“要不要我帮你调个情调?比如放点音乐什么的?”
“滚蛋,你那破功能现在能放个屁出来就不错了。”我没好气地怼了一句,然后转身看向床边那两个已经吓得快昏过去的女人。
夏洛蒂正拼命往角落里缩,但被五花大绑的她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一步步走近。
而蓝砚则是已经哭出声了,那双总是透着灵气的眼睛此刻满是绝望,泪水顺着她那张娃娃脸不停往下淌,滴在那对几乎要从衣服里蹦出来的巨乳上,湿透了一小片布料,让那底下的肌肤若隐若现。
“系统,变形。”我在脑子里下达指令,那个半死不活的斯拉夫剑÷破玩意儿这次倒是难得配合,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后,一团蓝色的数据流从我眉心飘出,在空中扭曲变形。
周围的元素力被它强行抽取,岩元素的金色、风元素的青绿、还有空气中游离的水元素,全都被卷进那团光里。
几秒钟后,一台看起来颇为精致的摄像机就这么凭空出现,悬浮在半空中。
“操……老钟头那一顿揍,倒是给你解锁了点新花样。”我伸手把那台摄像机拿下来,掂了掂重量,还真有点分量,“不过也好,省得我还得找人来拍。”
“Сука……(草……)”系统虚弱的声音从摄像机里传出来,带着浓浓的不爽,“这功能本来是用来记录任务数据的,不是让你拍这种片子的。不过……算了,反正现在我也就剩这点用处了。”
我把摄像机架在床头柜上,调整好角度,确保整张床都在取景框里。
红色的录制灯亮起,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乖乖录着,别他妈中途断电。”我拍了拍机身,然后转身走向床边那两个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的女人。
夏洛蒂正拼命往墙角缩,那双平日里总是闪烁着求知欲的蓝眼睛此刻瞪得浑圆,眼白里布满了红血丝。
她的粉色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汗水和泪水把那张原本精致的小脸弄得一塌糊涂。
我蹲下身,一把抓住她肩膀上的绳结,用力一扯——
绳子应声而断。
她的双手终于从背后解放出来,但长时间的束缚让她的手臂早已麻木,只能软绵绵地垂在身侧。
我又伸手去扯她嘴里那团被唾液浸透的破布,那玩意儿已经湿透了,散发着一股子恶心的味道。
“呕——咳咳咳——”夏洛蒂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人弯成一只虾米,拼命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她的喉咙因为长时间被堵住而沙哑得厉害,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的杂音。
等她稍微缓过劲来,那张小脸立刻仰起来看着我,眼泪像决堤的水库一样哗啦啦地往下淌。“求、求求你……放了我……”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浓重的哭腔,那双手不顾麻木的疼痛,拼命地去抓我的裤腿。
“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想写篇报道……我、我愿意掏钱!多少钱都行!我家里有积蓄,我、我还可以找报社预支稿费!求求你放我走……我发誓,我绝对不会报警,也不会把今天的事说出去……求求你了……”
她说着说着,整个人几乎是趴在地上,额头抵着我的鞋面,那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要是换成别人,说不定还真就心软了。
可惜,她碰上的是我。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平日里总是笑得灿烂、拿着相机到处乱窜的小记者,此刻像条狗一样匍匐在我脚边,心里那股子施虐的快感几乎要冲破胸腔。
“抱歉。”我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烛光在她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阴影,把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映得格外无助。
“你 已 经 触 探 到 璃 月 的 深 渊 了 。”
我一字一句地说,语气平静得就像在陈述今天的天气。“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要为此付出代价——永远的代价。”
“不——不要——!”夏洛蒂拼命摇头,那双手想要推开我,但虚弱的力气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我松开她的下巴,从口袋里掏出那瓶粉红色的液体。
瓶身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里面的液体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荡,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甜香。
至冬的春药,据说药效猛得能让冰雕都硬起来。
我拔开瓶塞,一股更加浓郁的甜腻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夏洛蒂闻到这味道,整个人瞬间僵住了,那张小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不……不……你要干什么……不要——!”她拼命挣扎,但我一只手就轻松按住了她的肩膀。
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用力往两边一掰——“唔——呜呜呜——!”她的嘴被强行撑开,我毫不犹豫地把那瓶粉红色的液体对准她的嘴,猛地一倒。
那一整瓶粉红色的药液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腻气息,在烛光下晃荡着妖异的光泽。
我捏着夏洛蒂的下巴,看着那张平时伶牙俐齿的小嘴被迫张开,露出里面鲜红颤抖的舌尖和惊恐缩紧的喉咙。
“咕噜——咕噜——”半瓶药水顺着她的食道被强行灌了下去。
她拼命地想要咳出来,但被我死死捂住嘴,只能瞪着那双充满绝望的蓝眼睛,被迫将那带着催情毒性的液体吞咽入腹。
那种甜腻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像是要把理智都给融化掉。
搞定了一个,我甚至没给她喘息的机会,随手将剩下半瓶药液攥在手里,转身走向另一边的蓝砚。
这位沉玉谷的大小姐显然已经被吓傻了,还没等她那句骂人的话出口,我就已经粗暴地解开了她身上的麻绳,但还没等她为此感到庆幸,我就直接把她拖了起来。
这丫头虽然个子不高,但那一身软肉是真沉,胸前那两团几乎要把布料撑爆的巨大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像是装了水的皮球一样弹跳着,看得人眼晕。
“唔唔——!!”蓝砚刚想挣扎,我就如法炮制,捏住她那张精致的童颜娃娃脸,将剩下半瓶药液一股脑地灌进了她嘴里。
比起夏洛蒂,她的反应更激烈,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身子像条离水的鱼一样扑腾,但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最后的一滴粉红液体还是顺着她的嘴角流进了喉咙深处。
“啪!啪!”我像是扔两袋垃圾一样,直接把这两个已经灌满春药的尤物扔到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好好享受吧,这可是至冬国的好东西。”我退后两步,靠在床头柜旁,那台由系统变成的摄像机正闪烁着红光,忠实地记录着眼前这一幕活色生香的画面。
药效来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简直就是立竿见影。
也就过了不到半分钟,床上的两具身体就开始不对劲了。
夏洛蒂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涌上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那是从脖颈深处一直蔓延到耳根的绯色。
她开始剧烈地喘息,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把平整的布料抓出了一道道褶皱。
那种至冬特产的猛药像是一把火,直接点燃了她体内的每一根神经,血液沸腾着冲刷着血管,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蒸笼里。
“热……好热……这是什么……”她迷离的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清醒的惊恐,作为见多识广的记者,她很快就分辨出了体内那股正在摧毁理智的热流是什么东西。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看向我,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
“你……你给我喝了什么?!这是那种……那种药?!”她绝望地蜷缩起身体,试图用双腿夹紧自己那私密的部位,仿佛这样就能阻止那股从深处泛滥而出的空虚感。
“不……不可以!能不能不要……不要碰我!”她带着哭腔哀求,眼泪把脸上的妆都弄花了,“我还是处女……我不想……不想在这种地方……如果不小心怀上了……枫丹……枫丹的法律是不允许堕胎的!我不想带着野种过一辈子!求求你了!”
她的哀求声凄厉而绝望,但这反而更激起了我心底那种施虐的欲望。
我饶有兴致地调整了一下摄像机的焦距,给了她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一个大特写。
而另一边的蓝砚,情况甚至比夏洛蒂还要糟糕。
这位不谙世事的大小姐显然对这种下三滥的药物没有任何抵抗力。
她那引以为傲的理智防线在药效发作的瞬间就全线崩塌了。
“啊……唔嗯……”她原本还想骂我不要脸,但张开口发出的却是一声媚得能酥掉人骨头的呻吟。
那声音甜腻得像是要把空气都给黏住,连她自己都被这羞耻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死死咬住下唇,试图阻止那种丢人的声音溢出。
但这根本没用。
那霸道的药性正在疯狂地攻击着她的身体。
她只觉得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羽毛轻轻扫过,那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那种胀痛和渴望被抚摸的感觉让她难受得想要尖叫。
“好难受……身体……好奇怪……”蓝砚在床上痛苦地扭动着,那件本来就不怎么结实的短裙在她的挣扎下越发凌乱,领口大敞,露出了里面那件淡蓝色的肚兜,以及大半个雪白饱满的乳球。
那白嫩的肌肤上此刻泛着诱人的粉色,细密的汗珠从毛孔里渗出来,顺着那深邃的乳沟蜿蜒流下,散发着一股混合了少女体香和情欲气息的甜味。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着,那双平时用来编织精巧机关的小手此刻正胡乱地在自己身上游走,无意识地从脖颈抚摸到锁骨,再一路向下滑向那高耸入云的双峰。
“你这个……混蛋……”她一边喘着粗气骂我,一边却根本控制不住地挺起了腰肢,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此刻迷离得像是沁了水的桃花,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嘴里吐出湿热的白气。
床上的两个人就像是两条纠缠在一起的美女蛇,在那粉色的药效海洋里沉沦挣扎。
空气中那种甜腻的情欲味道越来越浓,混合着她们身上散发出的清香汗液和逐渐浓郁的体液味道,简直就像是一剂更加强效的催情药,直接钻进了我的鼻子里。
“看来……瓦西里那胖子没骗我,这药确实够劲。”我伸手解开皮带,金属扣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在这充满喘息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两个原本还在挣扎的女人听到这个声音,身体同时颤抖了一下,惊恐而又渴望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我。
皮带扣撞击地面发出清脆的金属声,我站在床边,任由那条深色的长裤顺着重力滑落到脚踝。
烛光在那根因系统药物强化而变得异常粗壮的肉棒上投下摇曳的阴影——足足十八公分的长度,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肉色光泽,顶端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马眼处凝结成一颗晶莹的水珠。
床上那两个被药物折磨得七荤八素的女人在看到这根狰狞凶器的瞬间,脸上那层因情欲而泛起的潮红瞬间褪去了大半。
“不……不……那个……太大了……”夏洛蒂惊恐地往后缩,但背后就是墙壁,根本无路可退。
她那双原本总是闪烁着好奇光芒的蓝眼睛此刻瞪得浑圆,死死盯着我胯下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喉咙里发出被恐惧卡住的呜咽声。
蓝砚的反应更直接——这个涉世未深的大小姐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张娃娃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从未见过男性的那话儿,更别提这种被药物催化到近乎畸形的尺寸。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那深邃的乳沟滑落,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你说你,干啥不好?”我伸手抓住夏洛蒂纤细的脚踝,像拖一只待宰的羔羊似的把她从床头拽到床边。
她拼命挣扎,那双小手胡乱地抓挠着床单,指甲在布料上划出刺耳的撕裂声,但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这点反抗就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偏要查这些事情?”我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脑袋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张被泪水和汗水弄得一塌糊涂的小脸,“现在好了,你也该付出代价了。”
“求求你……呜呜……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双手想要推开我,却被我轻松按住手腕钉在床上,“我不该来璃月……不该调查你……求求你放过我……我保证……保证再也不会……”
“代价就是——”我打断她的哀求,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用力掐进她脸颊的软肉里,强迫她张开嘴,“你以后名字也没有了,不用回家了,好好给我打工吧。”
“唔——唔唔唔——!!!”夏洛蒂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摇头想要挣脱,但我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
趁着她嘴巴被强行撑开的瞬间,我挺起腰,将那根还沾着马眼前液、散发着浓重腥膻味的肉棒直接怼进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唔咕——咳——!!!”那根粗壮得过分的阴茎瞬间填满了她整个口腔,龟头顶着她柔软的舌根一路向里捅,撑得她嘴角都裂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渗出一丝血迹。
她的眼睛因为窒息而迅速充血,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哗啦啦地往下掉,鼻涕也跟着流了出来,整张脸狼狈得不成样子。
但那种温热紧致的包裹感简直爽得让人头皮发麻。
至冬的春药不仅对女性有效,显然也提高了她们口腔黏膜的敏感度和温度。
夏洛蒂的嘴里滚烫得像是一个小火炉,舌头被迫贴着我的茎身,每一次她试图呼吸而引发的吞咽动作,都会让喉咙深处的肌肉本能地收缩,那种宛如被绞紧的快感直接顺着脊椎冲上大脑。
“唔……唔呜……咳咳……”她被噎得几乎喘不过气,脸涨得通红,双手无力地拍打着我的大腿,但那点力道就跟给我按摩似的,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我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的脸贴着我的小腹,让那根肉棒更深地捅进她的喉咙深处。
“乖,用舌头舔。”我居高临下地命令道,语气就像是在教一只不听话的宠物学规矩,“你不是记者吗?嘴皮子不是挺利索的?现在好好发挥你这张嘴的作用。”
夏洛蒂被那根粗壮得过分的肉棒堵住喉咙,整张小脸憋得青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双原本灵动的蓝眼睛此刻翻着白,几乎要昏过去。
她拼命地吞咽着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那种被强制深喉的窒息感让她的身体本能地痉挛着,但药物的作用又让她的口腔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反而给我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
“不对,不是这样舔。”我皱着眉头,一边享受着那股温热紧致的包裹,一边不满地教训道,“舌头要绕着龟头转圈,用舌尖舔马眼……你这样只会傻乎乎地含着,怎么能当个好妓女?”
她被我这番话羞辱得眼泪直流,但那根肉棒堵在喉咙里让她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有好几次她因为实在受不了那种窒息感,牙齿不受控制地咬到了我的茎身,虽然没用多大力,但那种刺痛感还是让我不爽地皱起眉。
“妈的,你他妈是属狗的?”我一把揪住她的粉色头发,把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咳咳——呕——咳咳咳——”那根沾满了唾液和前列腺液的阴茎从她口中弹出的瞬间,夏洛蒂整个人趴在床边剧烈地干呕起来,胃里什么都没有,只能吐出一些酸涩的胃液和透明的黏液。
她一边咳嗽一边拼命地大口呼吸,那副狼狈不堪的样子看着就让人兴奋。
趁着她还在缓气的功夫,我伸手抓住她那件酒红色露腋短裙的领口,用力一扯,“撕啦——!”
布料应声而裂。
那件看起来还挺有质感的记者装在我的蛮力下脆弱得跟纸糊的似的,几下子就被扯得七零八落。
我把那些碎布条像扔垃圾似的丢在地上,很快,这个平日里总是拿着相机到处乱窜的小记者身上就只剩下一条淡蓝色的三角裤,以及脚上那双看起来还挺结实的短靴。
她那副身材暴露在烛光下,说实话比我想象的还要有料。
虽然个头不高,但该有的都有——两团小巧却挺拔的乳房被那层薄薄的肌肤紧紧包裹着,因为刚才被强迫深喉而剧烈起伏,顶端的乳头因为药物的作用早已硬挺得像两颗红豆,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腰肢纤细得过分,在胯骨那里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再往下就是那条已经被淫液浸透、紧紧贴在阴阜上的内裤,隐约能看见那条深陷的缝隙。
“不……不要……不要看……”夏洛蒂羞愧地想要用手遮住自己,但那点力气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我没理她,转头看向另一边正在床上痛苦扭动的蓝砚。
这位沉玉谷的大小姐看起来是真的难受——那霸道的药效正在疯狂地折磨着她,让她的身体像是被扔进了火炉里一样灼热。
她那件蓝绿色的短裙早就被汗水浸透,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把那对几乎要爆炸的巨乳勾勒得一清二楚。
既然她这么难受,那我就帮帮她吧。
我走过去,一把抓住她衣领,用同样粗暴的手法把那件碍事的衣服扯了下来。
蓝砚惊恐地尖叫一声,但那声音很快就变成了一声充满情欲的呻吟——因为那件紧绷的衣服被脱掉的瞬间,那对被束缚已久的巨乳终于得到了解放,像两个装满水的皮球一样弹跳出来,在空气中晃出了一圈圈诱人的肉浪。
“啊……好热……身体……好奇怪……”蓝砚喘着粗气,那张娃娃脸上满是迷离的潮红,眼神涣散得像是要融化了。
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有一条淡蓝色的肚兜勉强遮住了乳头和乳晕,但那薄薄的布料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反而因为被汗水浸透而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那两颗硬挺的乳头。
我把她剩下的裤子也扯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
现在,这两个女人都只剩下一条内裤,像两只待宰的羔羊一样摆在我面前。
我站在床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两具截然不同的胴体,烛光在她们赤裸的身体上跳跃着,把那两具截然不同的胴体映得忽明忽暗。
一个是发育适中、线条流畅的少女身材,一个是童颜巨乳、对比强烈到近乎色情漫画般的违和感。
我靠在床头柜边,双手抱胸,那根还沾着夏洛蒂唾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光泽的肉棒半勃着垂在胯间,随着心跳微微抽动。
我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两个瑟瑟发抖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脱。”我简短地下达命令,用下巴朝她们剩下的那点遮羞布努了努。
夏洛蒂浑身一颤,那双已经哭肿的蓝眼睛惊恐地看向我,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那双颤抖的手慢吞吞地摸向腰间那条已经被淫液浸透、紧紧贴在阴阜上的淡蓝色三角裤,指尖碰到湿漉漉的布料时,整个人羞愧得像是要融化了。
另一边的蓝砚情况更糟——她已经被药物折磨得半失去理智,那张娃娃脸上满是迷离的潮红,嘴里不受控制地溢出细碎的呻吟。
听到我的命令后,她那双因为药效而变得湿润迷蒙的眼睛茫然地眨了眨,然后像是条件反射般,双手就摸向了自己那条同样湿透的内裤。
“唔……好热……脱掉……脱掉就不热了……”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就往下拉。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肚兜早就被汗水浸得半透明,底下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乳晕上细密的颗粒状突起。
“不……不要……蓝砚你……”夏洛蒂想要阻止她,但话还没说完,自己身体里那股被药物点燃的欲火就让她浑身一软,不得不咬紧嘴唇压抑住那声快要溢出的呻吟。
我没催促,就这么耐心地欣赏着她们在羞耻和情欲之间挣扎的样子。
这种慢慢剥去猎物最后一层伪装的过程,比直接动手更让人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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