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摩拉克斯大动肝火,SB系统终被制裁,和愚人众做笔生意(2/2)
最终,蓝砚率先妥协了。
她把那条湿透的内裤褪到了大腿根,露出了那片光滑得过分的阴阜——真他妈一根毛都没有,就像个还没发育的小女孩似的,但偏偏那对能把人脸都埋进去的巨乳又在提醒着所有人,这绝对是个发育过度的成熟女体。
那条紧闭的阴缝此刻正泛着不正常的粉红色,缝隙深处不断有透明的淫液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烛光下拉出一道道晶莹的丝线。
“啊……好难受……那里……好痒……”蓝砚无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缓解那种从阴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相互挤压,发出了“啧啧”的水声。
她羞得眼泪都出来了,但身体却诚实得要命,那条光滑的小穴正一张一合地痉挛着,像是在渴求着什么东西填满它。
夏洛蒂看着蓝砚这副淫荡的样子,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位沉玉谷的大小姐平日里在她眼中应该是那种温柔贤淑的传统女性,但此刻却像只发情的母狗似的在床上扭动,那副对比强烈的画面狠狠冲击着她的认知。
“你还愣着干什么?”我冷笑一声,走过去一脚踢在床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我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磨蹭。要么自己脱,要么我帮你撕——你觉得哪个比较好?”夏洛蒂浑身一颤,那双手终于动了。
她闭着眼睛,像是不愿意看见自己接下来的动作,颤抖着把那条三角裤往下褪。
那条湿透的三角裤终于被夏洛蒂颤抖的手指褪了下来。
她闭着眼睛,像是不愿意正视自己接下来即将面临的命运,但那双手还是在羞耻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完成了这个动作。
内裤沿着她纤细的大腿滑落,最后挂在脚踝处,露出了那片被粉色阴毛覆盖的私密地带。
跟她那头标志性的粉色短发一样,她下体的阴毛也是那种梦幻般的粉红色,虽然不算浓密,但也绝对称不上稀疏,一簇簇地覆盖在耻骨和阴阜上,像是给那片禁地铺上了一层粉色的绒毯。
那条紧闭的阴缝隐藏在那些卷曲的毛发下,但还是能清晰地看见两片肉唇因为药物的作用而微微肿胀,泛着不健康的粉红色,缝隙深处不断有透明的淫液渗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哈……有意思。”我啧啧两声,目光在这两具截然不同的胴体上来回扫视,就像个在菜市场挑选食材的主妇。
一个是粉毛粉鲍,虽然阴毛有点多,但那种少女特有的青涩感和紧致的体态让人食指大动;另一个则是光滑无毛,那片一丝不挂的阴阜就像个没发育的小女孩,但偏偏胸前挂着两颗能把人脸都埋进去的巨大乳房——这种极致的反差感简直就是为了满足男人最下流的幻想而生的。
“你们俩……”我用肉棒指了指她们,“互相摸一摸,亲一亲,好好安慰一下对方。”,“什……什么?!”
夏洛蒂猛地睁开眼睛,那双哭肿的蓝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但背后就是墙壁,根本无路可退。
“我不……我不可能……”她拼命摇头,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我不喜欢女人!你……你不能这样……”
“你不喜欢?”我冷笑一声,走过去一把揪住她的粉色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现在你喜不喜欢,已经不重要了。要么你自己动手,要么我把你们俩绑在一起,让你们用更羞耻的姿势互相磨蹭——你选哪个?”
她浑身一颤,眼泪又滚了出来。
另一边的蓝砚情况更糟糕——她已经被药物折磨得几乎失去理智,那张娃娃脸上满是迷离的潮红,嘴里不受控制地溢出细碎的呻吟。
听到我的命令后,她那双因为药效而变得湿润迷蒙的眼睛茫然地看向夏洛蒂,然后像是条件反射般,整个人就朝着夏洛蒂的方向爬了过去。
“好热……抱抱我……好难受……”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在烛光下荡出一圈圈诱人的肉浪。
她爬到夏洛蒂身边,也不管对方的抗拒,直接伸出手就去抱她,那对硕大的乳房直接压在了夏洛蒂相对小巧的胸部上,两团软肉挤在一起,发出“啵”的一声暧昧水声。
“不……等等……蓝砚你冷静一点……”夏洛蒂惊慌失措地想要推开她,但蓝砚的力气出奇地大,或者说,被药物控制的她根本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她死死抱住夏洛蒂,那张娃娃脸埋进夏洛蒂的脖颈处,像只求安慰的小猫似的蹭来蹭去,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夏洛蒂敏感的皮肤上,激得她浑身一颤。
“唔……你的身体……好凉……好舒服……”蓝砚无意识地说着,那双手开始在夏洛蒂身上游走。
她的手掌滚烫得像是刚从火炉里拿出来,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汗迹。
她的手从夏洛蒂的肩膀滑到锁骨,又从锁骨滑到胸口,最后直接覆盖在了那对小巧却挺拔的乳房上。
“啊——!”夏洛蒂惊叫一声,身体像触电般弹了一下,但蓝砚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开始揉捏起来。
那双平时用来编织精巧藤器的巧手此刻正不知轻重地抓揉着夏洛蒂的乳房,指尖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把那两团软肉挤压变形,然后又松开,让它们弹回原本的形状。
“不要……不要摸那里……”夏洛蒂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更要命的是,她自己的身体也开始起反应了——那该死的春药正在她体内发酵,让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
蓝砚的抚摸虽然粗暴,但那股滚烫的温度和略带粗糙的触感却像是火星,点燃了她身体里那股被强行压抑的欲火。
两具被药物折磨得七荤八素的胴体就这么纠缠在一起,那副画面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蓝砚那对硕大的乳房压在夏洛蒂相对小巧的胸部上,两团软肉挤在一起,汗水和淫液把她们的皮肤都浸得油光水滑。
最要命的是,她们的下体正好面对着我——夏洛蒂被压在最下面,那条粉色阴毛覆盖的小穴微微张开着,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得到处都是;而蓝砚那片光滑无毛的阴阜就在上面,那条嫩粉色的肉缝正一张一合地痉挛着,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操,这他妈简直是天赐的机会。
我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趴了上去。
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蓝砚被我的重量压得整个人都陷进了夏洛蒂身体里,那对巨乳像两个装满水的皮球似的把夏洛蒂的脸都快埋进去了。
“唔——!”夏洛蒂发出一声闷哼,但我根本不管她,抓着自己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她那条还在不停往外冒水的粉色小穴,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夏洛蒂瞬间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声音尖锐得几乎要把仓库的屋顶掀翻。
她那条从未被侵犯过的处女阴道在这一刻被我那根十八公分的粗大肉棒强行撑开,紧致得过分的阴道内壁拼命收缩着想要把这根异物排出去,但却只是徒劳地给我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
龟头狠狠地顶破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温热的鲜血混着淫液一股脑地涌了出来,顺着我的茎身滴落在床单上,染出一朵朵暗红色的梅花。
那种撕裂的疼痛瞬间盖过了药物带来的快感,让夏洛蒂整个人都痉挛般地弹起来,眼泪像决堤的水库一样哗啦啦地往下淌。
“疼——疼死了——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她哭喊着,那双手拼命地想要推开压在她身上的蓝砚,但那点力气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我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直接越过蓝砚的腰,狠狠抓住了她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
“啊——!”蓝砚也跟着惊叫出声,那对被我抓在手里的巨乳软得像两团没有骨头的肉,怎么揉都揉不够。
我用拇指和食指掐住她那两颗硬挺的乳头,用力一拧——
“唔嗯嗯——!!”蓝砚整个人都颤抖起来,那张娃娃脸上满是迷离的潮红,嘴里溢出的呻吟甜腻得能把人的骨头都酥掉。
而我则完全不管她们的反应,胯部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空旷的仓库里回荡着,每一下都带着淫靡的水声。
夏洛蒂的小穴虽然紧得要命,但那该死的春药让她下面的水多得吓人,每一次我抽出来的时候,都能看见那根肉棒上沾满了混合着鲜血和淫液的黏稠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最初那种撕裂的疼痛很快就被药物的效果和我猛烈的撞击给打破了。
夏洛蒂的身体开始起反应——那条被强行破开的小穴不再只是痛苦地收缩,而是开始配合着我的节奏一张一合地蠕动起来,阴道内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似的吸吮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那种被层层包裹的极致快感。
“啊……啊啊……唔……不要……太深了……”夏洛蒂的哭喊声逐渐变了味道,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尖叫渐渐被一种带着鼻音的、湿漉漉的呻吟取代。
她的身体在我和蓝砚的夹击下完全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的抽插。
“哈……哈啊……好……好奇怪……身体……”她断断续续地喘着气,那双原本充满恐惧的蓝眼睛此刻开始涣散,眼神变得迷离而混浊。
药物和性爱的双重刺激正在摧毁她最后一丝理智,让她那具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身体逐渐沉沦在这肮脏而淫靡的快感之中。
而我则一边用力揉捏着蓝砚那对软得不像话的巨乳,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你们两个……好好享受吧……”我在她们耳边低声说道,声音里满是恶意的快感。“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的所有物了。”
大概抽插个几分钟后,那根沾满了鲜血和淫液的肉棒毫无预兆地从夏洛蒂那条刚被破开的小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着处女血和春药催生的大量阴水的粘稠液体,在烛光下拉出几道晶莹的丝线。
还没等她那条被撑到极限的阴道反应过来,我就直接调转枪头,对准了压在她身上的蓝砚那片光滑无毛的阴阜——
“进去吧。”我低声说着,胯部猛地一挺。
“啊啊啊——!!!”蓝砚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似的,脊背瞬间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那对硕大的乳房在剧烈的痉挛中晃出了一圈圈肉浪。
那根十八公分的粗大阴茎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那条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阴道,龟头狠狠撞破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温热的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我的茎身滴落在下面夏洛蒂的小腹上。
“疼——疼——慢一点——求求你慢一点——!!”
蓝砚瞬间从药物催生的迷离状态中清醒了几分,那张娃娃脸扭曲成一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她那双平时用来编织精巧藤编的手拼命地抓挠着床单,指甲陷进布料里,把那些已经被汗水浸透的织物撕出了一道道口子。
但我怎么可能听她的?
更何况,虽然蓝砚也是第一次,但她被药物折腾得比夏洛蒂严重太多了——那条光滑的小穴里简直就是一片泽国,淫液多得吓人,几乎不需要任何适应期就能让我的肉棒顺畅地进出。
那种被高温湿润的阴道肉壁紧紧包裹的感觉简直爽得要命,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那些细密的褶皱在拼命吸吮着我的龟头,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榨干似的。
“啪——啪——啪啪啪——!!”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狠狠地顶到她子宫口的位置,激得蓝砚发出一声声甜腻得要命的呻吟。
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我的撞击剧烈晃动,我伸手狠狠抓住那两团软肉,用拇指和食指掐住那两颗硬挺的乳头,用力拧了一把——
“唔嗯嗯嗯——!好……好深……要……要坏掉了……”蓝砚的声音已经完全走调了,那种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着,配合着下面夏洛蒂那种因为突然失去填充而发出的空虚呜咽,简直就是一曲淫靡的二重奏。
被压在最下面的夏洛蒂此刻的状态更加糟糕——那根刚刚破开她身体的肉棒突然抽离,留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她那条刚刚经历了人生第一次性交的小穴还在本能地收缩着,阴道内壁上那些被强行撑开的褶皱正渴望着再次被填满,但得到的却只有从上方滴落下来的、混合着蓝砚处女血和淫液的粘稠液体。
“啊……好空……里面……好奇怪……”她无意识地呢喃着,那双手摸向自己已经彻底湿透的阴部,手指颤抖着在那条微微张开的肉缝上抚摸,试图缓解那种从阴道深处传来的瘙痒感。
但这点刺激根本不够,反而让她更加难受,整个人在床上扭动着,那对小巧却挺拔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顶端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红豆。
我一边享受着蓝砚那条湿润温热的小穴带来的极致快感,一边低头看着下面那个正在自慰的粉毛记者,心里那股施虐的欲望简直要炸开了。
但——还不够。我要让她们更加堕落,更加渴望,渴望到愿意为了我的肉棒放弃一切尊严。
于是,就在蓝砚快要被我顶到高潮的时候,我突然停了下来。
“唔?!为……为什么停……”蓝砚迷离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和失落,那张娃娃脸上还挂着泪痕,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流出了一丝涎水。
她的阴道还在本能地收缩着,试图挽留那根即将离开的肉棒,但我还是毫不留情地拔了出来。
“啊——!不——!”她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整个人瘫软在夏洛蒂身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巨乳压得夏洛蒂几乎喘不过气。
而我则直接从她们身上爬了下来,站在床边,那根沾满了两个处女鲜血和淫液的肉棒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顶端还挂着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随着心跳一跳一跳的。
“你们……继续。”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语气里满是恶意的玩味,“自己解决。”
两个女人就这么瘫在床上,浑身湿透,下体都在往外冒着混合了鲜血和淫液的粘稠液体。
她们茫然地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不解和渴望——药物还在她们体内燃烧,那种被强行点燃却又突然熄灭的欲火正在疯狂地折磨着她们的神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最先崩溃的是蓝砚。
“求……求求你……”
“求求你……继续……”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那双平时编织精巧机关的手此刻无力地伸向我,像是溺水的人在抓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里面……里面好难受……求求你……再……再进来……”说到最后,她自己都羞得说不下去了,但那股从子宫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和瘙痒感却在疯狂地折磨着她的神经。
药物还在她体内燃烧,那种被强行点燃却又突然熄灭的欲火让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火炉里,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渴望被抚摸、被填满。
而被压在下面的夏洛蒂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根刚刚夺走她处女之身的肉棒突然抽离,留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她那条刚刚经历了人生第一次性交的小穴还在本能地收缩着,阴道内壁上那些被强行撑开的褶皱正渴望着再次被填满。
她的手指在自己湿透的阴部上胡乱抚摸着,甚至试图把手指插进那条还在往外冒血的肉缝里,但那点刺激根本不够,反而让她更加难受。
“我……我也……”她咬着嘴唇,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作为一个记者,她原本还有那么点自尊和骄傲,但此刻那些东西在药物和性欲的双重冲击下全部崩塌了。
她看着站在床边、那根还沾满了她们两个处女血的肉棒,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我……我错了……求求你……别……别停……”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里满是羞耻和绝望。
两个女人就这么瘫在床上,浑身湿透,下体都在往外冒着混合了鲜血和淫液的粘稠液体。
她们的眼神从最初的恐惧和抗拒,变成了现在这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渴望。
我就这么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那台由系统变成的摄像机正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两个原本骄傲的女人,此刻却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似的在床上扭动,眼巴巴地看着我,等待着我的“恩赐”。
但我还是没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空气中那股淫靡的味道越来越浓。两个女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扭动得越来越厉害。
终于,夏洛蒂崩溃了。
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那对小巧却挺拔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踉跄着爬到床边,整个人跪在我面前,那双原本总是闪烁着好奇光芒的蓝眼睛此刻满是绝望和祈求。
“求求你……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她哭着说,那双手颤抖着抓住我的大腿,脸埋在我的胯间,那张小嘴亲吻着我那根还沾满了她们鲜血的肉棒。
“求求你……再……再插进来……我受不了了……求求你……”
而蓝砚也跟着爬了过来,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
她跪在夏洛蒂旁边,那张娃娃脸上满是泪痕,眼神迷离而绝望。
“主人……求求主人……”她甚至已经开始改口叫我主人了,那声音甜腻得能把人的骨头都酥掉。
“求求主人……再疼爱我们一次……我们……我们会乖乖听话的……”
两个女人就这么跪在我面前,像两条摇尾乞怜的母狗,眼巴巴地看着我,等待着我的临幸。
我低头看着她们,那根肉棒在她们脸前跳动着,散发着浓重的腥膻味。
“很好。”我伸手抓住夏洛蒂的粉色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既然你们这么想要,那我就……好好满足你们。”
于是我粗暴地揪住夏洛蒂那头乱糟糟的粉色短发,像拖一只待宰的羔羊似的把她从床上拽到地板上。
她惊叫一声,赤裸的身体在冰凉的地面上磕出一声闷响,那对小巧却挺拔的乳房随着动作晃了晃。
“站起来。”我冷冷地命令道,同时把那台由系统变成的摄像机调整到最佳角度。
红色的录制灯闪烁着,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甚至还特地切换到了超清模式——既然要拍,那就拍个彻底,以后这些素材可都是用来“管教”她们的好东西。
“蹲下,把腿张开。”夏洛蒂颤抖着照做了。
她那双原本总是穿着短靴到处乱跑的腿此刻无力地分开,最后竟然真的劈成了一百八十度,那条刚被破开、还在往外渗血的小穴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镜头前。
粉色的阴毛被淫液和鲜血浸得湿漉漉的,那两片肿胀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透明的粘液混着暗红色的处女血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滴,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对着镜头,说你是自愿的。”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满是恶意。
夏洛蒂咬着嘴唇,眼泪又滚了出来。
她那张被泪水和汗水弄得一塌糊涂的小脸此刻满是羞耻和绝望,但药物和刚才那场性爱留下的余韵还在她体内燃烧,让她根本无法拒绝。
“我……我是……”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是自愿为……为主人服务的……求……求主人疼爱我……”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肩膀剧烈颤抖着,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但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切——她那副赤裸而屈辱的样子,那条还在往外冒血的小穴,以及她亲口说出的那些话。
“很好。”
我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头看向床上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蓝砚。
“该你了,滚下来。”蓝砚惊恐地看着我,但身体却诚实地照做了。
她从床上爬下来,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在烛光下荡出一圈圈诱人的肉浪。
她跪在夏洛蒂旁边,那张娃娃脸上满是泪痕,眼神迷离而绝望。
“照她那样做。”我简短地命令道。
蓝砚颤抖着劈开双腿,那片光滑无毛的阴阜就这么暴露在镜头前。
那条刚被破开的小穴此刻还在往外渗血,淫液混着鲜血顺着大腿内侧流得到处都是,看着就让人兴奋。
“我……我是自愿……自愿为主人服务的……”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里满是哭腔和羞耻。
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红豆,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求……求主人疼爱我……我会……会乖乖听话的……”
拍完这一切,我满意地关掉了摄像机的录制功能。
这些素材以后绝对用得上——只要把这些东西拿出来,这两个女人就再也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念头了。
“回床上去。”我一脚踢在夏洛蒂的屁股上,激得她惊叫一声,踉跄着爬回了床上。
蓝砚也跟着爬了上去,两个赤裸的女人就这么瘫在床上,浑身湿透,眼神涣散。
我脱掉剩下的衣服,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爬上床,直接扑向了夏洛蒂——这个刚才被羞辱得最狠的粉毛记者,此刻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恐惧,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药物和性欲扭曲后的……渴望。
“不……不要再……我会……会怀孕的……”她嘴上还在说着这种话,但身体却诚实地张开了双腿,那条刚被破开的小穴正一张一合地痉挛着,像是在渴求着我的肉棒。
我冷笑一声,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对准那条湿漉漉的肉缝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夏洛蒂瞬间弓起背,那张小脸扭曲成一团,眼泪又滚了出来。
但这次不再只是痛苦的泪水,还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撑开她那条紧致的阴道,龟头狠狠顶在她子宫口的位置,激得她发出一声甜腻得要命的呻吟。
“唔嗯嗯——!好……好深……要……要坏掉了……”夏洛蒂的小穴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撑得满满当当,阴道内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本能地收缩着,像无数张小嘴似的吮吸着那根还沾着她们两个处女血的阴茎。
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被层层包裹、被紧紧绞住的极致快感,龟头狠狠顶在她子宫口的位置,激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痉挛。
“求求了……不要再来了……真的……真的会怀孕的……”她嘴上还在说着这种话,声音断断续续,被一次次猛烈的撞击打得支离破碎。
但身体却诚实得要命——那条刚被破开的阴道正拼命地吸附着入侵的肉棒,每一次抽离都能感受到那股吸力,仿佛她的身体根本不舍得让这根东西离开。
淫液混着处女血被一次次捣弄出来,在交合处拉出一道道淫靡的丝线,然后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床单上。
“哈……嘴上说不要,下面却这么湿。”我冷笑着,一只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对小巧却挺拔的乳房,“你这张嘴就是硬,身体倒是老实得很。”,“唔嗯嗯——!啊……啊啊……太……太深了……”
夏洛蒂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那种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着。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床单,指甲陷进布料里,把那些已经被汗水和淫液浸透的织物撕出了一道道口子。
那对原本总是闪烁着好奇光芒的蓝眼睛此刻已经彻底涣散,眼神迷离而混浊,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往下掉,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痴傻的、充满情欲的笑容。
药物和性爱的双重刺激正在摧毁她最后一丝理智。而我的另一只手则伸向床边,抓住蓝砚那头乱糟糟的黑色长发,把她整个人拖了过来。
“你也别闲着。”我粗暴地命令道,胯部依旧保持着猛烈抽插的节奏,每一下都狠狠地顶进夏洛蒂的子宫口,激得她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尖叫。
“舔我下面。睾丸,屁眼,都给我舔干净了。”
蓝砚那张娃娃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迷离而顺从。
她被药物折磨得几乎失去了所有自主意识,此刻听到命令,就像条件反射般爬到了我胯下。
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在烛光下荡出一圈圈诱人的肉浪,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红豆,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唔……主人……”她呢喃着,那张精致的小脸埋进我的胯间。
温热湿润的舌头从我的会阴处开始舔舐,那种柔软而滑腻的触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舔着我的阴囊,舌尖在那层皱巴巴的皮肤上打转,然后张开嘴,把一颗睾丸含进嘴里,用舌头仔细地清洗着。
“啧……对,就这样……”我满意地低吟一声,一只手依旧掐着夏洛蒂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按住蓝砚的后脑勺,强迫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我的胯间。
她顺从地照做了,那条温热的小舌头从阴囊一路向后舔,最后舔到了我的屁眼上。
“唔嗯……”蓝砚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但还是伸出舌尖,在那个紧闭的小孔上打转。
那种湿热而柔软的触感简直爽得要命,配合着夏洛蒂那条紧致湿热的小穴带来的快感,两股刺激同时涌来,几乎要把我的理智都冲垮。
“操……真他妈爽……”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狠狠地顶进夏洛蒂的阴道深处,龟头撞击着她的子宫口,激得她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尖叫。
而蓝砚则在下面卖力地舔着我的屁眼,那条灵巧的小舌头甚至试图钻进那个紧闭的小孔里,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奇妙感觉。
“啊啊啊——!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夏洛蒂突然尖叫出声,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似的,脊背瞬间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
她那条被肉棒狠狠贯穿的小穴突然疯狂地收缩起来,阴道内壁像是要把我的阴茎绞断似的,一股股温热的淫液混着透明的潮吹液体喷了出来,把我的小腹和大腿都淋得湿透。
她高潮了。
但是尽管这样,即使夏洛蒂那条刚被破开的小穴正拼命收缩着想要榨干我,我也丝毫没有要射精的意思。
那股从龟头传来的、被温热阴道肉壁层层包裹的极致快感虽然爽得要命,但我被系统那些乱七八糟的药物强化过的身体此刻正处于一个近乎变态的持久状态——这他妈简直就像是装了永动机,怎么干都不会累。
“啊啊……啊……不……不行了……真的……真的不行了……”
夏洛蒂整个人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那张原本还算精致的小脸此刻扭曲成一团,眼睛往上翻着,只剩下大半个眼白暴露在外,嘴角不受控制地流着涎水,混着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
舌头无力地从嘴角伸出来,像条脱水的死鱼似的耷拉着,整个人呈现出一副被彻底干傻了的痴呆表情。
她的身体还在本能地痉挛着,那条被肉棒贯穿的小穴正一股股地往外喷着透明的淫液,混着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潮吹液体和处女血,把床单都浸透了一大片,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行了,你先歇着。”我粗暴地从她那条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小穴里拔出肉棒,那根沾满了各种体液、在烛光下泛着油光的阴茎弹出来的瞬间,又带出一股混合着血丝的粘稠液体,啪嗒一声滴在床单上。
夏洛蒂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木偶,瘫在床上动都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着,证明她还活着。
我转过头,看向刚才一直趴在我胯下卖力舔屁眼的蓝砚。“该你了。”
蓝砚那张娃娃脸上还挂着泪痕,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此刻迷离得像是要融化了,嘴唇因为刚才用力吮吸我的睾丸和舔弄屁眼而微微肿胀,看着就让人想狠狠欺负。
“来,趴到她身上去。”我拽住蓝砚的手臂,把她整个人拖到夏洛蒂身上。
那对硕大得过分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最后啪地一声压在夏洛蒂那对相对小巧的胸部上,两团软肉挤在一起,发出“啵啵”的暧昧水声。
夏洛蒂被这股重量压得闷哼一声,但她此刻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蓝砚压在她身上。
“撅起屁股。”我粗暴地拍了一把蓝砚那两瓣白嫩的臀肉,激得她惊叫一声,乖乖地把屁股撅了起来。
那条刚被破开、还在往外渗血的光滑小穴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我面前,两片嫩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透明的淫液混着暗红色的处女血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滴,顺着大腿内侧流得到处都是。
“不得不说……”我伸手狠狠抓住她那对巨大的乳房,指尖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把那两团软肉挤压变形,“奶子大就是好玩。”
说完,我对准那条湿漉漉的肉缝插了进去。
蓝砚瞬间爆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似的,脊背瞬间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
那根十八公分的粗大肉棒再次撑开她那条紧致的阴道,龟头狠狠顶在她子宫口的位置,激得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我趴在她背上,就像骑马似的,双手从她腋下伸过去,狠狠抓住那对在身下晃来晃去的巨乳。
那两团软肉在我手里像是两个装满水的皮球,怎么揉都揉不够,每一次用力挤压都能感受到那股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我用拇指和食指掐住那两颗硬挺的乳头,用力一拧——
“唔嗯嗯嗯——!!”蓝砚整个人都颤抖起来,那条被肉棒贯穿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着,阴道内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像是要把我的阴茎绞断似的。
而她那对巨乳则在我的揉捏下不停变换着形状,乳头被我掐得通红,甚至渗出了一点透明的乳汁。
“啪——啪——啪啪啪——!!”我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胯部狠狠撞击着她那两瓣白嫩的臀肉,每一下都带着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蓝砚被压在夏洛蒂身上,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我的撞击不停在床单上摩擦,乳头被粗糙的布料刮得又痒又疼,激得她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啊……啊啊……主……主人……太……太深了……”蓝砚整个人趴在夏洛蒂身上,那对硕大到不可思议的乳房被我的体重和自身的重量压得在床单上摊成两团,随着我每一次狠狠的撞击而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擦。
那种粗砺的触感刮擦着她敏感到极点的乳头,激得她浑身都在抽搐,嘴里不受控制地溢出破碎的呻吟。
“啊……啊啊……主人……饶……饶了我……真的……真的要坏掉了……”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但那条被肉棒狠狠贯穿的阴道却诚实得要命——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我抽出来的时候都能听见“啧啧”的淫靡水声,大量的淫液混着少量的处女血被捣弄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得到处都是,把下面的夏洛蒂也弄得浑身湿漉漉的。
我趴在她背上,双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死死扣住那对在身下不停晃动的巨乳,指尖深深陷进那团柔软得过分的乳肉里。
每一次用力挤压都能感受到那股惊人的弹性和分量,乳头在我的拇指和食指之间被搓揉、拉扯、拧转,甚至能感觉到那两个硬挺的小肉粒在颤抖。
面对这种刺激,蓝砚突然尖叫出声,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中了似的剧烈痉挛起来。
那条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的阴道突然疯狂地收缩,阴道内壁上那些湿滑的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似的死死咬住我的茎身,一股股滚烫的淫液混着透明的液体猛地喷了出来——
她也高潮了。
“操……又喷我一身……”我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液体溅在我小腹和大腿上,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蓝砚已经彻底失去意识了,那张娃娃脸上满是痴傻的表情,眼睛往上翻着只剩下眼白,嘴角流着涎水,舌头无力地伸出来,整个人呈现出一副被彻底干废了的模样。
而我终于也感觉到了——那股从睾丸深处涌上来的即将爆发的冲动。
“要射了!”我低吼一声,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蓝砚那对巨大的乳房,胯部以一种近乎野蛮的节奏狠狠撞击着她那两瓣已经被拍得通红的臀肉。
龟头一次次狠狠顶在她子宫口的位置,那种被紧致阴道肉壁层层包裹、被高潮后疯狂收缩的小穴死死绞住的感觉终于把我推到了临界点,我狠狠地把肉棒捅到最深处,龟头直接顶开了她的子宫口,然后射了出来。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了蓝砚的子宫深处。
那种释放的快感几乎要把我的大脑都炸开,我趴在她背上剧烈喘息着,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胯部的抽搐,把那些白浊的精液一股股地灌进她体内最深处。
“唔……好……好烫……”蓝砚迷迷糊糊地呢喃着,但她此刻已经彻底失去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那些滚烫的精液在她子宫里肆虐。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条被操得红肿的阴道正本能地蠕动着,像是要把这些精液全部吸收进去似的。
足足射了快半分钟,我才终于停了下来。
那根还插在蓝砚体内的肉棒依旧半勃着,龟头紧紧贴着她的子宫口,大量的精液从交合处溢了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去,滴在下面夏洛蒂的身上。
“哈……哈……”我剧烈地喘息着,汗水顺着额头滴落在蓝砚光滑的背上。
看着床上这两具被彻底干废了的胴体,一个已经翻着白眼失去意识,另一个则是瘫在床上像条死鱼,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依旧半勃着的肉棒,又看了看墙角那台还在忠实录制着的摄像机。
这才刚刚开始而已。
接下来自然是又是一场疯狂的性爱运动。
大概十几二十几分钟后,又是一发精液射进了夏洛蒂那条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小穴深处,温热的精液直接灌进她子宫里,混着之前几次射进去的那些白浊液体在里面翻腾。
她整个人已经彻底废了,瘫在床上像条死鱼,眼睛翻着白,嘴角流着混合了精液和唾液的黏糊液体,下体还在一股股地往外冒着我刚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处女血和淫水顺着大腿流得到处都是。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简直就是一场马拉松式的肉体盛宴。
我把这两个女人的每一个洞都轮番操了个遍——夏洛蒂那条粉嫩的小穴、蓝砚那片光滑无毛的阴道、她们两个温热湿润的嘴巴、甚至连屁眼都没放过。
每当一个洞被操得合不拢嘴往外淌精液的时候,我就换另一个继续,确保她们身体里的每一处都被我的气味和精液彻底占据。
床单早就湿透了,上面全是各种体液混合后留下的暗色水渍——精液、淫水、处女血、汗液、唾液,全都混在一起散发着一股浓重的腥膻味。
空气里弥漫着性爱后特有的那种黏腻气息,连呼吸都觉得沉甸甸的。
等我终于停下来的时候,看了眼墙上那个破旧的挂钟——妈的,已经快七点了。
要是再不回去,荧那边肯定得怀疑。
虽然我跟她说出来处理点生意上的事,但这都快一整天了,孕妇的敏感和多疑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从床上爬起来,浑身湿透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油光。
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终于软下去的肉棒,上面还沾着各种黏糊糊的液体,看着就恶心。
我随手扯过一块还算干净的布条胡乱擦了擦,然后穿上裤子。
床上那两具被彻底榨干的胴体就这么瘫着,一动不动。
夏洛蒂整个人呈大字型摊在床上,那张原本还算精致的小脸此刻肿得不成样子,眼睛半睁着只剩眼白,嘴巴微张着还在往外流涎水。
她那对小巧的乳房上全是被我掐出来的红印和齿痕,乳头肿得像两颗红豆。
最惨的是下面——那条粉色阴毛覆盖的小穴已经合不拢了,两片阴唇肿得老高,缝隙里还在一股股地往外冒着白浊的精液,混着血丝顺着屁股缝流到床单上。
蓝砚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她侧躺在床边,那对巨大的乳房压在床单上摊成两团,上面全是我的牙印和指痕,乳头被吸得通红甚至还渗出了点透明的液体。
那片光滑无毛的阴阜此刻也是一片狼藉,阴道口红肿得吓人,精液混着淫水不停往外淌,在她大腿根那里积了一小滩。
“系统,拍照。”我在脑海里下达指令,那台摄像机立刻调整角度,咔嚓咔嚓地拍了好几张全身照和细节特写——重点是她们被操烂的下体、肿胀的乳头、还有那副被干傻了的痴呆表情。
这些照片以后都是用来“管教”她们的好素材。
拍完照,我从角落里拖出两块粗糙的毛毡,分别把这两个软绵绵的女人裹了起来,就像卷春卷似的。
她们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任由我摆布,偶尔发出几声模糊的呜咽。
“宿主,要不要我帮你叫辆马车?”系统那半死不活的俄式口音在脑海里响起。
“废话,难不成你让我扛着她们走回去?”我没好气地怼了一句,一边把两个毛毡卷拖到门口。
没过多久,外面就传来马车停下的动静。
我打开门,一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车夫正叼着根劣质烟卷,看见我拖出来的两个“货物”也不多问,只是挑了挑眉。
“送到这个地址。”我塞给他一叠摩拉和一张纸条,“动作利索点,别让人看见。”车夫掂了掂手里的钱,咧嘴一笑:“得嘞,您放心。”
看着马车消失在夜色里,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正准备也找辆车回家,脑海里那个破系统突然又冒了出来。
“宿主,我这儿有个新玩法,你要不要听听?”,“什么新玩法?”我站在夜色笼罩的街头,看着那辆载着两个被我榨干的女人的马车消失在转角处,在脑海里问道。
“嘿嘿,宿主你应该知道,提瓦特这片大陆上有些客人口味比较……特殊。”系统那带着俄式口音的电子音里透着一股子促狭,“比如说,有些人就是喜欢那种下面已经被操成黑木耳、上面暴乳肥臀的熟女。或者……那种挺着八九个月大肚子,乳房里一挤就能挤出奶水,却还要跪下来给他们口交服务的孕妇。”
我愣了一下,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副画面——一个肚子大得像是要爆炸的女人,乳房肿胀得吓人,乳头渗着白色的乳汁,却还要屈辱地跪在地上,张开嘴含住某个恶心男人的肉棒……
操,确实有市场。
“莫娜那不就是这路子?”我皱了皱眉,“她现在已经有了,再过几个月……”
“你忘了?莫娜是给人预定好借种生子的。”系统立刻打断我,“而且她的孕期得按照正常时间走,十个月一天都不能少。你真以为那些有钱的客人愿意等那么久?他们恨不得今天下单,明天就能上手。”
我听出了它话里的意思,眯起眼睛:“你的意思是……你有那种药?”
“Да。”系统难得爽快地承认了,“虽然老钟头把我揍得够呛,很多功能都被封了,但有些东西他管不着。这玩意儿不属于璃月的管辖范围——只要对象是外来者,我就能用。”
“夏洛蒂?”,“没错,”系统的语气里透着兴奋,“那小记者是枫丹人,不在岩王爷的保护范围内。给她用这个,保证效果拔群。”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代价是什么?”做了这么久生意,我早就明白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系统这破玩意儿虽然被揍成半残,但该坑的时候一点都不含糊。
“代价嘛……”系统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首先,她会一直保持『易孕体质』。就是说,只要被内射,基本上百分百中招,连安全期都不存在。其次,怀孕周期会大幅缩短——正常人十个月,她三个月就能生。最后……”
“最后什么?”,“永远生不出儿子。”系统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恶意的愉悦,“无论她被谁操,无论射进去多少次,生出来的永远都是女儿。而且这些女儿长大后,也会继承她的『易孕体质』。”
我听完,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容。这他妈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易孕体质意味着她能源源不断地怀孕生产,而且周期只有三个月,效率提升了三倍多。
那些喜欢孕妇play的客人绝对会趋之若鹜,光是这一项就能赚得盆满钵满。
至于永远生不出儿子……那正好,女儿长大了还能继续给我打工,这他妈不就是可持续发展吗?
“多少钱?”我直接问道。“一口价,八万摩拉。”,“……你丫的就他妈贪财,是吧?”我咬牙切齿地骂道。
八万摩拉,这几乎是我现在全部流动资金的三分之二。刚才给瓦西里那胖子一百一十五万,现在又要八万,这他妈系统是铁了心要榨干我。
“Не нравится?那就别买!”这个被钟离揍傻的系统一半扯着俄语一半扯着中文。
无所谓地说道,“反正这药也就我能弄到,你要是觉得贵,那就让那小记者按正常流程怀孕生产呗。十个月一胎,一年最多生一个,你自己算算能赚多少。”
我沉默了。
最后我还是在七万二千摩拉的价位上跟系统成交了。
虽然心疼,但这笔投资绝对值——夏洛蒂那副身子以后就是我的印钞机,三个月一胎,还永远生不出儿子,这他妈简直是可持续发展的完美典范。
搞定了生意上的事,接下来就是最头疼的环节——回家面对荧。
虽然夏洛蒂这个枫丹来的外国记者她应该能理解,毕竟我本来就是干这行的,拐个外地人回来当“员工”也算正常操作。
但蓝砚就不一样了,这可是沉玉谷蓝家的千金,虽然不擅长打架,但人家背后有整个沉玉谷的家族势力撑着。
我这么把人拐回来,要是荧追问起来,这事儿可不好解释。
我提心吊胆地推开家门,原本以为会看到荧那张阴沉着脸、眼神能杀人的表情,结果——她正在客厅里跟云堇有说有笑地聊着天,茶几上还摆着几碟精致的小点心。
看见我进门,她只是抬眼瞥了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喝茶,那副样子就跟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回来了?”她的语气平淡得可怕,就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嗯……回来了。”我站在门口,有点摸不准她这是什么态度。
云堇倒是很懂事,看气氛不对,立刻起身告辞:“那我先回房歇着了,夫君,荧妹妹,你们早些休息。”等云堇走了,客厅里就剩下我和荧两个人。
她依旧慢悠悠地喝着茶,甚至还给自己续了一杯,那副样子就像是在等我主动交代。
“那个……下午马车送来的两个……”我试探性地开口。
“嗯,我已经安排好了。”荧放下茶杯,那双金色的眼睛终于看向我,“毛毡我也清理干净了,人放在香菱房间里。让香菱跟云堇先挤一间,反正她们俩关系也还行。”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我却听出了话里的意思——她已经把那两个被我操得半死的女人从马车上搬下来了,还把她们身上裹着的、沾满了各种体液的毛毡清洗干净,甚至还专门腾出了房间安置她们。
这他妈……荧到底是太善良,还是太能忍?
“你……没生气?”我小心翼翼地问。
“生什么气?”她反问道,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你本来就是干这行的,我又不是不知道。”她说着,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突然话锋一转:“晚饭想吃什么?我让香菱准备。”
就这么简单?
我愣了一下,有点反应不过来。
荧这反应也太平静了,平静得让我心里发毛。
但她既然不追问,我也乐得装傻,赶紧应了一声:“随便吧,你和孩子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接下来的晚饭时间倒是出奇地和谐。
荧甚至还跟我有说有笑地聊起了今天下午她在家干了什么、孩子最近踢得厉害不厉害之类的琐事,完全没有提那两个被我拐回来的女人。
我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心想着这事儿应该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直到睡前——我刚换好睡衣准备躺下,荧突然从床的另一边伸出手,一把揪住了我的耳朵。
“嘶——疼疼疼!你干嘛?!”她凑到我耳边,语气冷得像冰渣:“你是不是又去沾花惹草了?”
“我……”,“别跟我装傻。”她用力拧了一把,疼得我龇牙咧嘴,“那两个女人身上什么味道我还能闻不出来?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这才意识到,她不是不生气,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算账罢了。
“我承认……我确实……”我只能老实交代,“但这是生意!真的是生意!”生意?“荧冷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生意需要把人操成那样?那两个女人下面都肿成什么样了你自己心里没数?
“……对不起。”我知道这会儿狡辩没用,只能认怂。荧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松开了我的耳朵。
“说吧,那两个到底是什么人?”我揉着被拧红的耳朵,老老实实地解释:“一个是枫丹来的记者,叫夏洛蒂,是《蒸汽鸟报》的。她之前一直在查我们店的事,所以我……就把她处理了。另一个是沉玉谷蓝家的姑娘,叫蓝砚,擅长编织和奇门机巧,不过不会打架。她是凑巧跟那个记者在一起,然后……就一起被抓了。”
荧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了:“小记者无所谓,外地人,我也不认识,你爱怎么弄怎么弄。但是蓝家那姑娘……”她顿了顿,眼神变得严肃起来:“你胆子是真的挺大。幸好她不是半仙,不然你现在已经被老钟头变成石头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赶紧点头,“所以我才挑了个普通人啊。沉玉谷虽然势力不小,但毕竟不是仙人,老钟头管不着。”
我为了能说服荧,甚至特地让系统调出了一份沉玉谷因意外死亡的数据。
那份数据在我脑海里呈现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这些年因为山路崩塌、野兽袭击、毒虫叮咬、机关失控等各种“意外”死在那片深山老林里的人,数量还真他妈不少。
“你看,”我把那份数据的大概内容复述给荧听,“沉玉谷那地方本来就危险,每年因为意外死个把人很正常。蓝砚这次跟着那个记者往偏僻地方跑,万一真出点什么事……外界也不会怀疑到咱们头上。”
荧听完,眉头稍微松开了一些。
她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行吧,既然你都做到这份上了,我也懒得多管。反正……”她转过头看着我,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满是无奈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跟着你也是倒了八辈子霉。骗我下水,还把我肚子搞大……”
说完,她抬起手,小拳头在我胸口上锤了几下。
力道不重,更像是一种发泄。
“疼疼疼……”我装模作样地捂着胸口,“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少来这套。”荧白了我一眼,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勾起一丝笑意。
她拍了拍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语气软了下来:“给我按摩,腰疼。要是不按,我就生气。”
我立刻松了口气——这就是她找台阶下的信号。她其实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只是需要我做点什么来表示“赎罪”罢了。
“得嘞,您躺好。”我赶紧起身,把她扶着躺平在床上,然后坐到她身边,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腰上开始按摩。
她怀着孕,这段时间腰部的负担确实很重,稍微用点力揉捏那些僵硬的肌肉,就能听见她舒服地哼哼两声。
“唔……再往上一点……对,就这里……”她闭着眼睛,整个人放松下来,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英气的脸此刻显得格外柔和。
我一边按摩,一边看着她微微隆起的肚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说实话,虽然我干的都是些见不得光的破事,但这个女人……确实是真心实意地跟着我。
“对了,”我一边按着她的腰,一边开口道,“再过段时间,咱们得准备准备,去稻妻那边转转。”,“嗯?”荧微微睁开眼睛看向我,“去稻妻干嘛?”
“帮你找你哥的痕迹啊。”我轻声说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他去了哪里吗?虽然上次你们见面……不太愉快,但至少知道他还活着。现在更重要的是搞清楚,他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荧听到这话,眼神暗了暗。
她和她哥空的那次重逢确实称不上愉快——甚至可以说是灾难性的。
两个原本应该携手旅行的双子,如今却站在了对立面。
空加入了深渊教团,做着那些她无法理解、甚至觉得疯狂的事情。
而她……则挺着肚子,跟着一个把她骗下水、还让她怀了孕的男人混迹在璃月这片土地上。
“……算了吧。”荧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哥哥他……既然选择了那条路,肯定有他的理由。我现在……也没资格去说他什么。”她苦笑了一下,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我自己都成这样了,还能说什么呢?”
“话不能这么说。”我停下按摩的动作,握住她的手,“你哥是你哥,你是你。而且……就算你现在这样,也不代表你没资格去见他。血缘关系不是那么容易断的。”
荧没说话,只是眼眶微微有些湿润。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我换了个话题,“反正稻妻那边的事以后再说,先把眼下的日子过好。你好好养胎,我……我尽量少惹事。”
“尽量?”荧冷笑一声,“你今天又拐了两个回来,这叫尽量?”
“……这不是意外嘛。”
“意外个屁。”她骂了一句,但语气里已经没什么火气了。
我知道这事儿算是彻底翻篇了,于是又继续给她按摩腰部。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声和她舒服的轻哼声。
过了一会儿,荧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她睡着了。
我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腰放好,又帮她掖了掖被角,然后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看着她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温柔的脸,我心里突然有点愧疚。
这个女人……确实值得更好的。
但事已至此,我也只能尽量对她好点了。
我躺回床上,然后闭上眼睛,脑子里却还在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夏洛蒂那边得尽快安排下去,七万二的药不能白花;蓝砚那边也得好好调教,那对巨乳和童颜的组合绝对是稀缺资源;还有莫娜那边……她肚子应该快显了,得找李老板算钱了……
想着想着,我也逐渐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睁开眼就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着淡粉色的液体,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系统已经把那七万二千摩拉买来的药给准备好了。
但还没等我伸手去拿,脑海里那个半死不活的斯拉夫剑÷破系统就突然发出一连串刺耳的警报声。
“警告!警告!目标人物申鹤已下山,当前正朝璃月港方向移动。根据行为分析,目标极有可能是来找麻烦的!”
我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
操,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什么原因——甘雨那档子事儿。
我把那位半仙秘书坑得那么惨,刻晴又在背后推波助澜,现在甘雨还在我屋子里“养伤”呢,她那个师妹申鹤要是知道了,不找我拼命才怪。
“甘雨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我在脑海里问系统,“她今天……应该能接客了吧?”毕竟这位半仙秘书在我这儿白吃白住好几天了,肚子里还怀着行家兄弟俩的种,总不能一直养着不干活吧?
“身体机能已恢复百分之八十五,理论上可以从事轻度工作。”系统回答道,然后话锋一转,“不过宿主,你现在该考虑的不是甘雨能不能接客,而是申鹤那个疯女人要怎么办。”,“她算人还是算半仙?”我皱着眉头问。
这个问题很关键——老钟头警告过我,半仙不能碰,要是申鹤也属于半仙范畴,那我这次可就真踩雷了。
“呃……这个……有点复杂。”系统难得地犹豫了一下,“申鹤虽然是留云借风真君的弟子,但她本质上还是人类,只不过被真君用秘法压制了七情六欲罢了。严格来说,她不算真仙,也不算半仙……顶多算个『修仙者』。”
“那就是说……”,“理论上,老钟头管不着。”系统的语气里透出几分兴奋,“而且宿主,我这儿还有个好主意——你是不是想收她?”
我愣了一下:“你他妈在说什么胡话?那可是留云借风真君的弟子,我要是……”,“听我说完!”系统打断我,“你现在不是正愁申鹤要来找麻烦吗?那你干脆就顺水推舟——让她先把你惹急眼了,然后你再把她反收。到时候就算留云真君找上门来,老钟头也只能捏着鼻子咽下去。毕竟是她弟子先动的手,你只是『正当防卫』罢了。”
我听完,脑子里飞快地转了几圈。这主意……还真他妈有点道理。
“而且,”系统继续蛊惑道,“你那个新房子不是快装修完了吗?正好这旧房子……就让申鹤砸个稀巴烂吧。反正你也准备搬家了,这破地方留着也没用。到时候你就说是她先动手毁坏你的财产,你才被迫反击的——老钟头就算想管,也得讲个理字不是?”
我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行,就按你说的办。”
反正横竖都是个死,不如搏一把。
而且说实话,申鹤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子,还有那身修身的衣服下藏着的火辣身材……要是真能把她收了,那绝对是稀缺资源中的稀缺资源。
想到这里,我从床上爬起来,拿起床头柜上那瓶粉色的药液,掂了掂重量。
“走,先去把夏洛蒂那边处理了。”
随后我推开卧室的门,荧还在床上睡得正香,肚子微微隆起,呼吸绵长而均匀。
我没吵醒她,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穿过客厅,来到了之前安置那两个女人的香菱房间门口。
敲了敲门,没人应。
我直接推门进去——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药味、汗味和淡淡体液残留的怪异气息。
两张简易的木板床并排摆着,床上各躺着一个瘫软的身影。
夏洛蒂蜷缩在左边的床上,那头标志性的粉色短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整个人像只受惊过度的鹌鹑似的把自己裹在薄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警惕地看着我。
而蓝砚则躺在右边,那对即使躺着也显得异常醒目的巨乳在被子下勾勒出夸张的弧线,她似乎还没完全清醒,眼神迷离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早啊,小记者。”我走到夏洛蒂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浑身一颤,像是想往后缩,但背后就是墙壁,根本无路可退。
“你……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显然是昨天被我操得太狠,喉咙都哑了。
我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晃了晃手里那瓶粉色的液体。
“喝了它。”
“这……这是什么……”夏洛蒂惊恐地看着那瓶药,身体本能地往后缩。
“让你更值钱的好东西。”我冷笑一声,一把扯开她的被子,露出她那副还布满了昨天留下的红印和齿痕的赤裸身体,“乖乖喝下去,不然……你应该知道后果。”
我先是蹲在夏洛蒂床边,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原本总是闪烁着好奇光芒的蓝眼睛此刻满是惊恐和不安,眼眶还红肿着,显然昨天一整天的折腾让她彻底崩溃了。
“听好了,小记者。”我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是冰渣子似的砸在她脸上,“从今天开始,你叫夏洛蒂这个名字已经不存在了。我已经通过官方渠道把你定性为失踪——枫丹那边要是查起来,只会以为你是在璃月采访的时候遇到了什么意外,尸骨无存。”
“不……不要……”她的声音抖得厉害,眼泪又滚了出来。
“以后,你就是死人了。”我继续说道,不理会她的哀求,“你的真实身份现在只有我知道,所以别想着找到璃月官方逃跑,我已经处理完了——记住了没有?”她浑身颤抖着,最后还是像只认命的鹌鹑似的点了点头。
“很好。”我满意地拧开那瓶粉色液体的瓶塞,一股淡淡的甜腻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夏洛蒂闻到这味道,整个人瞬间僵住了,眼神里写满了恐惧——她大概是想起了昨天那瓶春药给她带来的噩梦。
“张嘴。”
“求……求你……不要……”
“张嘴!”我没耐心跟她废话,直接捏住她的下巴用力往两边一掰,强行撑开她的嘴。
她拼命挣扎,但那点力气在我面前就跟挠痒痒似的。
我把瓶口对准她的嘴,猛地一倒——
那瓶价值七万二千摩拉的粉色液体顺着她的喉咙灌了下去。她剧烈地咳嗽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但最终还是被迫把那些液体全部吞了下去。
“咳咳……咳……这……这是什么……”她断断续续地问,声音里满是绝望。
我没回答她,只是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什么,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对了,一会儿我事情忙完了,你还得替我写点东西。”,“写……写什么……”,“推销妓女的杂志啊。”我冷笑一声,“你不是记者吗?文笔应该不错吧?给我写几篇宣传稿,把我店里那些‘名花’的卖点都写出来,要写得让人看了就想掏钱。”
夏洛蒂瞪大眼睛看着我,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要是写不出来……”我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阴冷,“今天晚上你就会被三个男人一起干。前面后面嘴巴,三个洞一起塞满,让你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深度采访’。”
“不……不要……我写……我写……”她惊恐地尖叫出声,整个人缩成一团。我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
走出房间,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从刚才那股子施虐的快感里缓过来。
现在不是享受的时候,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申鹤那个疯女人随时可能杀到门口来,我得赶紧把能搬的东西都搬到新房子去。
“云堇!”我在客厅里喊了一声。
没过多久,云堇就从她房间里走了出来,身上还穿着那身素净的居家常服,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看起来刚睡醒不久。
“夫君,这么早叫我……出什么事了?”她揉了揉眼睛,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马上要出事了。”我简短地说道,“新房子那边装修得怎么样了?能搬进去吗?”
“昨天我去看过,基本上已经差不多了。”云堇想了想,“家具都已经进场,就是床上用品那些还没置办齐全。”,“那行,你现在马上带着香菱,把家里能搬的东西都搬过去。”我快速吩咐道,“床单被褥锅碗瓢盆,能拿的都拿走。贵重物品优先,其他的……能搬多少搬多少。”
云堇愣了一下,显然没反应过来:“夫君,这是……”,“别问那么多,照做就行。”我打断她,“对了,再去外面买点新的床上用品,多买点,咱们现在员工不少了,不够用。”
“是……”云堇虽然满脸疑惑,但还是乖乖应了下来,转身去叫香菱起床。
我则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逐渐亮起来的璃月港街道,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等申鹤那疯女人来了,这房子估计得被砸个稀巴烂。
不过也好,反正我也准备搬家了,这破地方留着也没用——就让它成为我“正当防卫”的铁证吧。
“系统,”我在脑海里叫道,“把所有员工的好感度和面板调出来,我看看现在什么情况。”
“收到。”
脑海里那个半死不活的斯拉夫剑÷破玩意儿应了一声,然后我眼前就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蓝色面板。上面密密麻麻地排列着一串串数据:
……
【员工面板总览】
【甘雨】
- 状态:混乱/怀疑/羞愧/疲惫
- 好感度:-45(持续下降中)
- 孕期:受精卵已着床,约1周
- 身体状况:恢复中(85%)
- 特殊备注:半仙之体,恢复速度较常人快。目前情绪极不稳定,对宿主充满怨恨和困惑。建议暂缓接客安排。
【刻晴】
- 状态:愤怒/羞耻/自责/复仇欲望
- 好感度:-60(已触底)
- 孕期:无
- 身体状况:健康
- 特殊备注:七星玉衡,目前处于极度愤怒状态。已察觉被利用,正在暗中调查宿主。危险等级:极高。
【香菱】
- 状态:恐惧/顺从/复杂/麻木
- 好感度:8(微弱上升)
- 孕期:无
- 身体状况:健康
- 特殊备注:万民堂厨师,性格原本开朗活泼,但经历创伤后变得胆怯。对宿主既害怕又不敢违抗,目前处于被动服从状态。
【云堇】
- 状态:温顺/依恋/满足
- 好感度:40(稳定)
- 孕期:无
- 身体状况:健康
……
我简单扫了一眼系统调出来的员工面板,数据一目了然——甘雨那边好感度跌到-45还在继续往下掉,刻晴更是直接触底-60,这两位现在对我的怨恨值简直能烧穿天空。
不过也在意料之中,把人坑成那样,不恨我才怪。
香菱那边稍微好点,虽然还是害怕我,但好感度至少在往上涨,从5涨到了8。
云堇倒是稳定,38的好感度没什么波动,依旧是那副温顺依恋的状态。
我的目光落在新员工夏洛蒂的数据上:
【夏洛蒂】
- 状态:恐惧/绝望/屈服/混乱
- 好感度:-35(初始值)
- 孕期:无(已服用特殊药物,易孕体质已生效)
- 身体状况:虚弱(昨日过度使用)
- 特殊备注:前枫丹《蒸汽鸟报》记者,现已被抹除身份。易孕体质+快速孕期+只生女儿特性已激活。预计首次受孕后三个月即可分娩。
看到“易孕体质已生效”这几个字,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七万二千摩拉没白花,这小记者以后就是我的摇钱树了。
关掉面板,我正准备去督促云堇那边搬家的进度,脑海里系统突然又冒了出来。
“对了宿主,莫娜那边有明显的孕反应了。”我愣了一下:“这么快?”
“正常,她被内射的时间也不短了。”系统那半死不活的声音里难得透着点兴奋,“你不是让那个李老板预定了吗?现在可以通知他掏钱验货了。”
对啊,差点把这茬忘了。
那位好色的李老板当初可是花了大价钱预定莫娜的,说是要看着她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然后……啧,有钱人。
不过既然人家愿意掏钱,我也乐得做这笔买卖。
“行,我现在就去通知他。”我从怀里掏出那张李老板当初留下的名片,上面有个私人联络地址。
我让系统给他发了封信——措辞很简单,就是告诉他“货”已经有了,随时可以来验收。
没过多久,系统就传来了回音:“他回信了,说下午就过来。”
“得嘞。”
下午两点左右,李老板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这位中年男人穿着一身考究的深色长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那双眼睛里却掩饰不住的兴奋和淫邪。
一进门,他就迫不及待地问:“人呢?真的怀上了?”
“您跟我来。”
我把他领到莫娜的房间。
那位占星术士此刻正坐在床边,脸色有些苍白,手里还端着一碗不知道是粥还是汤的东西。
看见我和李老板进来,她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眼神暗了下去。
“莫娜,李老板来看你了。”我笑着说道,语气里全是恶意,“他可是很关心你肚子里的孩子呢。”
莫娜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李老板倒是不客气,直接走过去,伸手就要去摸莫娜的小腹。
莫娜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没敢躲开,任由那只油腻的手贴在了她还算平坦的肚子上。
“真的……真的怀上了?”李老板的声音都在抖。“您要是不信,我们可以找个大夫来确认一下。”我在一旁说道。
“好!好!马上去!”于是我又让人把璃月港一个还算靠谱的大夫请了过来。
那位老大夫给莫娜把了把脉,又问了几句,最后点点头:“确实有喜了,脉象很明显。”
李老板听完,整个人都激动得不行,当场就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钱票——足足一百万摩拉!
“这是预付款!”他兴奋地说,“等她生下来,我还有后续的钱!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千万不能出任何差错!”
“您放心,我们专业。”我笑着接过那沓钱票,心里美滋滋的。一百万摩拉到手,这下经济压力瞬间减轻了不少。
送走了李老板,我又回到客厅。云堇那边已经指挥着香菱把大部分东西都搬完了,客厅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几件笨重的家具还没挪走。
“夫君,今天晚上还要接客吗?”云堇走过来,小声问道。
“接,正常接。”我想了想,“明天再正式搬家。反正这房子估计也快保不住了……”云堇疑惑地看着我,但我没解释。
她也懂事,没多问,只是点点头:“那我去准备一下。”
等云堇走了,我转身往甘雨的房间走去。
推开门,那位半仙秘书正瘫坐在床边,那双原本总是温柔而带着几分疲惫的紫色眼睛此刻空洞得吓人。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里衣,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憔悴而脆弱。
自从那场会议之后,甘雨的“失踪”似乎被仙人派和七星那边都压了下来。
外界传言纷纷,有人说她是为了平息璃月的动乱而牺牲了,有人说她去闭关修炼了,总之……她的消失仿佛成了琏月恢复稳定的某种“代价”,被双方默契地当成了不存在。
而她现在就这么被困在我这儿,肚子里还怀着那对行家兄弟的种,连逃跑的念头都不敢有。
我捏住甘雨那张憔悴的脸,那层原本光滑细腻的皮肤此刻带着一股病态的苍白。
她那双紫色的眼睛空洞地看着我,眼神里既没有反抗也没有顺从,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死寂。
“今天晚上,你得接客。”我平静地说道,手上的力气稍微加重了一些,把她的脸颊捏得微微变形。
“……嗯。”甘雨只是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是随时会被风吹散。
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保持着那副行尸走肉般的姿态,像是我说的不是让她去接客,而是让她去喝杯水那么简单。
我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脸,留下几道红印。“乖。今天晚上来的是璃月的高级官员,你可得好好表现。”
甘雨依旧没说话,只是继续发呆。
那副样子让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更刺激的念头——等她师妹申鹤送上门来,到时候让这对师姐妹一起……啧,想想就觉得刺激。
一个是麒麟半仙的秘书,一个是留云借风真君的弟子,这种组合要是摆到某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面前,价格绝对能翻好几倍。
我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转身离开了甘雨的房间。
……
接下来要处理的是夏洛蒂那边的“后事”。
虽然我已经把她的名字从我这儿抹掉了,但外界还得有个说法——不然枫丹那边万一真的派人来查,事情就麻烦了。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官方失踪”,这样就算有人追查,也只会以为她是在璃月采访的时候遇到了什么意外。
我让系统帮我整理了一份“失踪报告”,然后亲自去了一趟总务司。
总务司那边的官员我之前就打通关系了——无非就是美色和金钱的双重攻势。
那位姓赵的中年官员平时装得一本正经,但私底下却是个色鬼,最喜欢那种年轻貌美的外地女人。
我之前送了他几次“福利”,现在他看见我就跟见了亲兄弟似的。
“周中老弟!”赵官员满脸堆笑地走出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又有什么好事找我?”,“确实有点小事。”我压低声音,把那份报告递给他,“有个枫丹来的记者,前阵子在璃月采访的时候……出了点意外。”
赵官员接过报告扫了两眼,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挑了挑眉,笑容变得更加暧昧:“这种事啊……唉,璃月有些地方地广人稀,野外又危险,偶尔有外地人出点意外也是正常的嘛。”
“所以……”
“放心放心,这事儿交给我。”他拍着胸脯保证,“我这就把她挂成失踪案,报告就写……嗯,被盗宝团抓走了,然后被强奸丢到海里,尸骨无存。这种案子在璃月多得是,根本没人会多想。”
我满意地点点头,又从怀里掏出一叠北国银行摩拉支票塞进他手里:“辛苦赵大人了。”
“哎呀,客气客气!”
赵官员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那沓摩拉立刻就消失在了他的袖子里。
他拍着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周中老弟,以后有这种事尽管来找我,咱们都是自己人嘛!”
“那就多谢赵大人了。”
搞定了总务司这边,接下来就是走个流程。
赵官员办事效率确实高,不到半天时间,夏洛蒂的“失踪报告”就已经盖上了总务司的官印,然后通过外交渠道转交给了枫丹官方。
枫丹那边收到消息后,又把这个噩耗转告给了夏洛蒂的父母。
至于她父母会怎么样……那就不是我的事了。
反正从今天开始,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夏洛蒂”这个枫丹记者了。
她的名字会被挂在失踪人员名单上,几年之后可能会被改成“推定死亡”,然后彻底从所有档案里抹去。
而那个被我囚禁在房间里、肚子里已经被灌满了特殊药物的粉毛少女,以后就只是我店里的一个没有名字的妓女罢了。
想到这里,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处理完夏洛蒂的“后事”,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云堇那边搬家的进度很快,客厅里几乎已经被清空,只剩下几件笨重的家具还没挪走。
香菱正拎着几个大包小包往外走,看见我回来,赶紧低着头打了声招呼:“老……老板……”
“嗯,辛苦了。”我随口应了一声,然后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逐渐西斜的太阳。
申鹤那个疯女人应该快到了吧?
系统说她已经下山,按照时间推算,最迟明天就会到璃月港。
到时候……就让她好好发泄一下吧。反正这房子我也不打算要了。
随后我回到那间原来香菱的小屋,推开香菱房间的门——夏洛蒂就被暂时安置在这里。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汗味、体液残留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甜腻气息。
那个粉毛记者正蜷缩在床边,手里紧紧攥着几张写满了字的稿纸,看见我进来,她像是见了鬼似的浑身一颤,但眼神里却又透着一种……渴求?
“稿子……写好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断断续续地把那几张纸递给我。我接过来扫了几眼——
还真他妈是个专业记者。
那些文字写得极有煽动性,既没有直白到让人觉得低俗,又恰到好处地勾起人心底那股子欲望。
她把甘雨描述成“璃月最神秘的紫瞳秘书,高贵而不可亵渎的麒麟血统,如今却只为少数人敞开怀抱”;把云堇写成“璃月名角,舞台上的高岭之花,私下里却温顺得像只小猫”;连香菱都被她包装成了“万民堂的元气少女,厨艺了得,床上功夫更是一绝”。
每一段文字都精准地踩在了男人的痒处上,让人看了就想掏钱进来体验一把。
“不错。”我满意地点点头,把稿子叠好揣进怀里,“很有天赋嘛,小记者。”
“我……我能不能……”夏洛蒂咬着嘴唇,那双原本总是闪烁着好奇光芒的蓝眼睛此刻满是痛苦和羞耻,“能不能……给我点……”她说不下去了,但我看得出来她想要什么。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我故意装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乳头……一直……一直很胀……”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抖得厉害,“肚子……肚子也好热……特别想……想要男人……求求你……”
啧,药效开始发作了。
那瓶价值七万二千摩拉的“易孕体质”药物显然不仅仅是改变她的生理机能那么简单,还附带了一些……副作用。
比如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乳头随时处于半勃起状态,阴道不停分泌淫液,最要命的是会让她产生一种强烈的、近乎病态的对男性精液的渴望。
简单来说,就是把她变成了一具只会发情的母狗。
“想要?”我冷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你以为你想要我就得给?你算什么东西?”,“呜……求求你……我受不了了……”她眼泪都出来了,那副样子看着就让人兴奋。
但我还是没动她。
不是不想,而是得养精蓄锐。
过两天申鹤那个疯女人就要送上门了,到时候肯定得来一场硬仗,我可不能在这种小角色身上浪费体力。
“忍着吧。”我松开她的下巴,拍了拍她的脸,“等今晚接客的时候,会有男人好好‘照顾’你的。”
说完,我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她一个人在床上痛苦地扭动着身体。
傍晚的时候,所有人都聚在我那间小店里吃晚饭。
云堇做了几道简单的家常菜,香菱在旁边打下手,莫娜坐在角落里默默啃着馒头,荧则挺着肚子在桌边慢悠悠地喝粥。
夜兰这段时间帮我跑情报重建情报网,要大后天晚上才回来。
至于甘雨……她依旧是那副行尸走肉般的状态,机械地往嘴里扒拉着米饭,眼神空洞得吓人。
“吃完饭,你们几个准备一下。”我扫了一眼在场的几个女人,“今晚有客人。”云堇点点头,香菱咬着嘴唇没说话,荧则抬眼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无奈。
“云堇、香菱、莫娜、甘雨,还有……新来的那个,”我顿了顿,“今晚都要接客。剩下的人跟着荧去新房子那边整理东西。”,“夫君,”云堇小声问道,“新来的那位……她身体受得了吗?”
“受不了也得受。”我冷冷地说,“而且我给她安排了四个。”
四个。这个数字让在场的几个女人都愣了一下。就连一直面无表情的甘雨都微微皱了皱眉,显然觉得这个安排有些过分。
但我管不了那么多,夏洛蒂那副身子现在被药物改造过,恢复速度比普通人快得多,而且最关键的是——她体内那股“易孕体质”需要大量的精液来激活。
男人灌得越多,她变成那个“三个月一胎、只生女儿”的形状就越快。
到时候,她就是我的印钞机。
“都听明白了吗?”我环视一圈,“听明白了就准备去吧。”众人默默起身,各自散去。
荧走到我身边,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口气:“你……悠着点。”
“放心,我有数。”
等她们都走了,我靠在椅背上,点了根烟。窗外夜色渐浓,璃月港的灯火逐渐亮起,将这座城市渲染得一片繁华。
而在这繁华的背后,有多少肮脏的交易正在暗处进行,又有多少人为了生存或欲望而沉沦……
我吐出一口烟雾,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
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又何必装清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