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干完刻师傅再栽赃仙人,一鱼两吃。(1/2)
标题:干完刻师傅再栽赃仙人,一鱼两吃。控制璃月政治哪家强?璃月东区找周中,三老翁大战妙龄半仙,甘小姐误服虎狼药。
另外一边,处理完所有事情的我让系统在我脑海中调出了留影机的实时画面,那间废弃茶馆的房间里,行衡和行秋已经穿戴整齐,正悠闲地坐在床边抽着烟,吞云吐雾间满脸满足。
我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事后一支烟,神仙都不换,这话还真他妈是真理啊。”
【确实如此。】
系统难得赞同了我的观点,【男性生物在射精后会分泌大量多巴胺和内啡肽,这时候来一支烟,尼古丁的刺激会进一步放大这种愉悦感。从生理学角度来说,这就是人类所能体验到的顶级享受之一了。】
“少给我科普这些有的没的。”我翻了个白眼,“给我兑换一瓶能保证怀孕的药,半仙特制版本的。既然收了钱,就得把事办利索。”
【了解。“绝孕灵·麒麟特供版”,售价50,000摩拉。本药剂可确保半仙体质在受精后100%着床并顺利发育,且会根据服用者体质自动调节胎儿性别倾向,提升诞下男性后代的概率至70%。】
“成交。”我毫不犹豫地确认了交易。
反正行衡给我的那张支票上写的是1000万摩拉,这点成本根本不算什么。
不愧是飞云商会的大少爷兼当家人,出手就是阔绰。
这笔钱不仅能把之前替香菱她爹垫付的医药费补回来,还能大赚一笔,简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处理完这些事情之后,我心情愉悦地离开了新店工地,悠哉悠哉地往那间废弃茶馆走去。
推开门的瞬间,烟草的焦味混合着某种淫靡的体液气味扑面而来,让人瞬间就能联想到这里刚才发生过怎样激烈的事情。
行衡和行秋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有说有笑,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场普通的商业洽谈。
而床上,则躺着一个已经彻底崩溃的身影。
甘雨侧躺在凌乱的床铺上,那身原本完整的黑色连体丝袜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几条破布挂在她白皙的身体上。
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着,大腿内侧到小腹都沾满了干涸和新鲜的精液痕迹,小腹微微隆起,显然是被灌得太满了。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眼神空洞,嘴唇微微颤抖,整个人就像一具被玩坏了的人偶。
“啧。”我啧了一声,走到床边,从怀里掏出那瓶刚兑换的药剂。
那是一瓶泛着淡金色光泽的液体,瓶身上还刻着繁复的仙家符文。
“按照约定,我来给你们保个底——保证她肯定能怀上。”
我也不废话,直接走到甘雨身边,一只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掰开她的嘴。
甘雨此刻已经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我摆布,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呜呜”声。
我将药瓶对准她的嘴,毫不犹豫地把里面的液体全部灌了进去,然后松手,随手将空瓶扔到一旁的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搞定。”我拍了拍手,转身看向行衡,“行家主,你这边有车能把她送到我店里去吗?我得好好给这位‘编外员工’收拾收拾,总不能让她就这么躺在这儿吧。”
行衡弹了弹烟灰,爽快地点头:“这个简单,我家马车多的是。我现在就让人过来接我们,然后再安排一辆专门送她过去。放心,我办事你还不放心?”他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传讯符,低声念了几句咒语,符纸瞬间燃烧殆尽。
大约半个时辰后,两辆马车先后抵达了废弃茶馆门口。
第一辆是飞云商会的专用马车,装饰华丽,车身上刻着商会的标志。
行衡和行秋整理好衣冠,上了车,临走前还不忘对我拱手道别:“周中老板,今日这笔买卖,在下很满意。日后若有需要,尽管开口。”
“客气了。”我淡淡地回应,目送他们的马车远去。
第二辆马车则朴素得多,车厢里铺着干净的毯子。
我走进茶馆,看了一眼床上那具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的身体,弯腰将她抱了起来。
甘雨的身体很轻,但浑身都是汗水和体液的黏腻触感让人有些不适。
我将她放进马车,对车夫说道:“去绯云坡,我的店。”
“是,老板。”车夫应了一声,挥动缰绳,马车便缓缓启动了。
我坐在车厢里,看着瘫软在毯子上的甘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月海亭的秘书,活了几千年的半仙,如今却沦落到这副田地。
不过这只是开始,接下来,我还有更多的计划等着她。
马车在街道上颠簸着,车轮压过青石板发出的咯噔声显得格外刺耳。
当马车终于在我的小店门口停下时,我率先跳下车,朝着店里喊了一声:“夜兰,出来干活了!”
没多久,夜兰便从店里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轻便的黑色劲装,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整个人透着一股干练的气息。
她看了一眼马车,又看了看我,啧了一声:“又有新货?你这效率倒是挺高。”
“少废话,过来帮忙。”我掀开车帘,露出里面躺着的那具身影夜兰走近几步,当她看清车里那张脸时,整个人明显愣住了。
她的瞳孔瞬间收缩,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这……这不是月海亭的甘雨秘书吗?你……你是怎么把这种级别的人物搞到手的?”
“老板的手段你别问,你反正就知道我能就行。”我淡淡地回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
夜兰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但她终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帮我一起把甘雨从马车里抬了出来。
这就是我欣赏她的地方——从不多嘴,也不乱说话,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甘雨的身体很轻,但浑身散发出的那股混合着汗水、精液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让人一闻就知道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我们将她抬进店里,径直走向香菱的房间。
此刻香菱并不在屋子里,她好像是出去采购食材了,房间空荡荡的,倒是方便我们行事。
我将甘雨放在床上,转身对刚从外面回来的云堇招了招手:“云堇,过来帮个忙。把她收拾干净。”云堇刚从新店工地回来,身上还带着些许灰尘。
她走到床边,看到甘雨那副惨状时,脸上闪过一抹震惊。
那身连体丝袜早已被撕得七零八落,身上到处都是被蹂躏过的痕迹,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身,大腿内侧和小腹上全是干涸和新鲜的精液,小腹微微隆起,显然是被灌得太满了。
云堇一边拿起旁边的毛巾开始为甘雨擦拭身体,一边忍不住抬头看向我,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夫君……这……这是您……?”,“不是我。”我摇了摇头,毫不避讳地说道,“我没那本事。是行秋他们兄弟俩干的。”
云堇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她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默默地继续手上的工作。
夜兰也加入进来,两人配合得很默契,一个负责清理身体,一个负责换洗床单。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甘雨终于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云堇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朴素的淡色长裙,小心翼翼地给她穿上。
那件裙子样式简单,布料轻薄,穿在甘雨身上倒是有几分清丽脱俗的味道,完全看不出她刚才经历过怎样的折磨。
“夜兰,找辆车,把她送回月海亭附近。记住,别让人发现。”我吩咐道。
夜兰点了点头,正要转身离开,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了她:“等等。”
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酒瓶,那是我特地从系统那里兑换来的“忘川水”——产自某个古老地下国度的神奇酒水,一瓶灌下去,不醉死也得忘掉大半的记忆。
我走到床边,粗暴地掰开甘雨的嘴,将整瓶酒灌了进去。
她的喉咙本能地吞咽着,眉头紧紧皱起,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这样她醒来后,就算记得什么,也会以为是做了个噩梦。”我拍了拍手,满意地说道。
【顺便提醒一下,照片我也帮你准备好了。】系统的声音适时在脑海中响起,【行秋兄弟俩蹂躏她的过程,我可是全程高清录制。一共二十三张精选照片,角度刁钻,细节完美,保证让她看到后无法辩驳。】
“很好。”我在心里回应道,“这下把柄就更足了。”夜兰和云堇将甘雨抬上了另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夜兰坐在车夫的位置上,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知道该怎么做。”
“去吧。”我挥了挥手。
马车缓缓驶离,消失在璃月港傍晚的暮色中。
我站在店门口,看着那辆马车远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月海亭的秘书,半仙之躯,如今已经彻底落入我的掌控之中。
接下来,就该轮到刻晴了。
甘雨的事暂时告一段落,但接下来该如何进一步控制她,又该拉拢谁作为下一步棋子,我脑子里还没有特别清晰的思路。
不过眼下还有更紧迫的事——今晚的日常营业还没安排呢。
那些大人物固然重要,但说到底只是偶尔为之的大买卖,真正支撑这家店运转下去的,还是每晚源源不断的客流。
“香菱!”我朝着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声,“抓紧时间把晚饭做好,大伙儿吃完了还得干活。”,“知……知道了,周中老板”香菱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带着一丝疲惫,但还算平稳。
这姑娘经过这几天的“磨练”,倒是适应得挺快,至少在做饭这件事上还能保持水准。
没多久,香菱便端着一盘盘菜肴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她今天特意为荧和莫娜这两个孕妇准备了清淡营养的孕妇餐——清蒸鲈鱼、炖猪蹄汤、凉拌青菜,看起来色香味俱全。
而给我和其他人准备的则是荤素搭配的家常菜,有红烧肉、爆炒腰花、青椒炒蛋,分量也很足。
“香菱妹妹的手艺还是这么好啊。”云堇坐在餐桌旁,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眼睛微微眯起,“这味道,比外面那些酒楼的大厨都不差。”香菱低着头,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回到厨房继续收拾。
她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僵硬,显然还没有完全从这几天的遭遇中恢复过来。
不过至少她没有再哭哭啼啼,这已经是进步了。
荧坐在我身边,一边喝着猪蹄汤,一边用余光瞟着我。
她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月白色长裙,小腹的隆起已经越来越明显了。
她的脸色看起来还不错,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满。
“怎么了?”我侧过头看她,“汤不好喝?”,“汤挺好。”她放下勺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幽怨,“就是某人今天一整天都在外面忙生意,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挑了挑眉:“你今天不也出去逛街了?我看派蒙陪着你呢,应该玩得挺开心吧?”,“那能一样吗?”荧瞪了我一眼,声音压得更低了些,但语气里的不满却更浓,“我一个孕妇,你就这么放心让我自己到处跑?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我忍不住笑了出来:“行行行,是我的错。晚上陪你,行了吧?”
荧哼了一声,这才重新端起碗继续喝汤,但脸上的表情明显柔和了不少。
晚饭结束后,我按照系统提供的数据和客流预测,开始安排今晚的接客名单。
夜兰依旧是五个起步,她的效率和能力都无需我操心。
云堇负责接待三位“高端客户”,继续维持店里的口碑。
香菱安排四个,这是她目前能承受的上限。
至于莫娜……
我走到莫娜的房间,敲了敲门。
她打开门时,脸色依旧苍白,眼圈微微发黑,显然孕吐的折磨让她这几天都没睡好。
“给。”我递给她一个小瓷瓶,“安胎药,能减轻孕吐反应。你要是吐在客人身上,影响的可是我的招牌。”
莫娜接过瓶子,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她没有说话,只是拧开瓶盖,仰头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
药效很快就显现出来,她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好转了一些,至少不再那么煞白。
“今晚……还是五个?”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麻木。
“对。好好干,别出岔子。”我转身离开,留下她一个人站在门口,默默地开始整理衣物,准备今晚的“工作”。
香菱那边有云堇照看着,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现在最重要的,是去安抚一下荧——这个被我冷落了一整天的孕妇,显然需要一些“特殊关怀”。
夜色渐深,小店门外陆陆续续传来马车停靠的声音,那些熟悉的、或陌生的客人们按照预约的时间准时抵达。
派蒙像只勤快的小蜜蜂,在门口迎来送往,带着那副职业化的笑容将客人们引导到各自预定的房间。
“这边请,您预约的是香菱姑娘,房间已经准备好了。”,“先生,云堇姑娘正在等您,请随我来。”她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着,伴随着一扇扇房门被推开又关上的声音。
很快,整个店铺就只剩下前厅还算安静。
荧坐在我身旁的软榻上,身上披着一件宽松的月白色薄衫,小腹的隆起在衣料下显得格外明显。
她侧着身子,双手环抱着一个靠枕,金色的眸子盯着墙上的挂画,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我伸出手想搭在她的肩上,却被她毫不客气地打开了。
“怎么了?”我故作不解地问,“还在生气?”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将头扭向另一边。那副赌气的模样倒是有几分可爱。
我知道她这是吃醋了。
今天一整天我都在外面跑,先是去废弃茶馆布置陷阱,然后跟飞云商会的人谈生意,再监督新店的装修进度,确实没怎么照顾她。
而她作为一个孕妇,本就需要更多的关注和陪伴。
“你这是吃醋了?”我凑近她,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荧依旧没说话,但那声“哼”已经出卖了她。
我也不急,只是自顾自地说起今天的经历:“你知道吗,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忙。先是去联系飞云商会的人,谈了一笔大生意。然后又得去联系客户,安排各种细节。从早到晚,脚都没停过。你以为我有时间碰别的姑娘?我连坐下来喝口茶的功夫都没有。”
听到这里,荧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些。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真的?”,“当然是真的。”我摊开手,“不信你问派蒙,她今天一直跟着你,但她知道我的行程。”荧咬了咬下唇,声音里的硬气少了几分,多了些许心疼:“那……是什么样的客户?值得你忙成这样?”
“飞云商会的两兄弟,老大是当家人,老二你应该见过——行秋。”,“行秋?”荧愣了一下,眼中闪过回忆的神色,“就是那个爱看书、喜欢行侠仗义的二少爷?我之前确实跟他一起冒险过,还陪他去找什么古书来着……没想到他居然会来这种地方。”
“人总是会变的。”我耸了耸肩,简单地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只挑了能说的部分,比如谈生意、安排接待之类的,至于甘雨的事,自然是略过不提。
荧听完后,不禁感慨道:“我这段时间光顾着养身子,居然错过了这么多事情……”她的语气里带着些许遗憾,又有些无奈。
“别急,再忍忍。”我安慰道,“等你过了这段时间,身子稳定了,我就陪你出去旅行。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枫丹也好,稻妻也罢,随你挑。”荧又“哼”了一声,但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了些许:“你少给我开空头支票。说得好听,到时候又是各种理由推脱。”
“不会不会,这次绝对不会。”我举起手做发誓状,“我以摸鱼之神温迪的名义保证。”她忍不住笑出声来,然后用手指戳了戳我的额头:“少贫嘴。”
语言上的安抚已经到位,接下来就该给她点实际的“好处”了。
我的手再次伸了过去,这次没有搭在肩上,而是直接滑向了她的胸前。
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对因为孕期而变得更加饱满的双乳,手感柔软而温热。
“你……”荧的身体微微一颤,脸上浮现出红晕,但这次她没有立刻推开我,只是轻咬着嘴唇,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恼。
“怎么了?”我一边轻轻揉捏着,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这不是补偿你吗?你不是说我今天冷落你了?”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身体也不自觉地向我靠拢。
我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去,越过微微隆起的小腹,最终停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等……等等……”荧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颤抖,“别……别那么快……”
她伸出手,轻轻地捏了一下我的手腕,像是在阻止,又像是在邀请。
但那点力道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我知道,她的身子如今已经接近稳定期,不再像孕早期那样脆弱。
而她此刻的反应,也证明了她并非真的拒绝,只是习惯性的矜持罢了。
“放心,我会温柔的。”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手指已经探入了那片温热湿润的所在。
荧的身体在我指尖的挑逗下变得愈发敏感,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那股热流正在涌动,小穴的入口已经变得湿润不堪。
我没有深入,只是用指腹在那片柔软的花瓣上轻轻摩挲、按压,偶尔用指尖勾弄一下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小凸起。
“啊……嗯……”荧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喉咙里溢出的呻吟。
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我用膝盖顶开,只能保持着那个略显羞耻的姿势。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我的衣襟,指节都泛白了。
“舒服吗?”我在她耳边低声问道,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
“嗯……舒服……但是……太……太敏感了……”她断断续续地回答着,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孕期的荷尔蒙变化让她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平时轻轻一碰就能引起剧烈的反应,更别说现在这样直接的刺激了。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拇指按在那颗小小的凸起上画着圈,中指则浅浅地探入了那道紧致的缝隙。
荧的身体猛地绷直,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不……不行了……我……我要……”她的话还没说完,身体便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打湿了我的手掌和她身下的软榻。
她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对不起……”她虚弱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羞耻和歉意,“我……我最近身体越来越敏感了……这段时间可能没办法服务你了……你要是需要的话,就……就去别的房间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闪躲,但语气里却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意味。
很显然,她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这个家的“正宫”,而其他那些姑娘,不过是用来替她分担“义务”的工具罢了。
不过仔细想想,她确实有这个资格——毕竟她是第一个给我怀上孩子的女人,这份“功劳”足以让她在这个扭曲的小家庭里占据最高的位置。
“没事,你好好养着就行。”我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难得地带了几分温柔。
随后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更舒服地靠在我怀里,头枕在我的大腿上。
她很快就放松了下来,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我的手开始轻轻地为她按摩身体,从肩膀到手臂,再到小腹和双腿。
当我的手掌按在她的脚踝上时,我突然察觉到了一些异常——她的脚踝竟然有些浮肿,按下去后皮肤恢复得很慢,留下一个浅浅的凹陷。
我皱了皱眉,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她的小腿,发现同样有轻微的水肿迹象。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孕期水肿虽然常见,但如果不加以控制,很可能会引发更严重的并发症。
看来过两天得去不卜庐找白术开点药,或者让系统给我兑换点什么特效药剂。
至于店里其他房间正在进行的“营业活动”,我完全没有兴趣去关心。
反正只要钱能按时到账就行,其他的细节交给云堇和夜兰去处理就好。
说起来,这两天光顾着处理甘雨和飞云商会的事,账目都没来得及查。
明天得让云堇把这两天的账单整理好,我亲自过一遍,看看收益如何。
荧在我怀里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显然是睡着了。
我没有动,只是继续轻轻地为她按摩着腿部,试图缓解那些水肿。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客人满足后的低笑和姑娘们疲惫的道别声。
这个夜晚,一如既往地在欲望与交易中缓缓流逝着……
夜色已深,时针指向了晚上十点。
我怀里的荧早已沉沉睡去,均匀的呼吸声伴随着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安宁。
我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回里屋,放在铺好的行军床上,给她盖好被子,然后转身回到前厅,开始处理今晚最后的收尾工作。
客人们陆陆续续地从各个房间里走出来,有的面带满足的笑容,有的则显得意犹未尽。
他们在前台结账时,都很爽快地掏出摩拉,有的甚至还多给了些小费。
派蒙在一旁笑眯眯地收钱、找零、道别,像个训练有素的小账房。
“欢迎下次光临~”,“慢走不送~”她那副职业化的模样,倒是让我省了不少心。
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后,我坐到前台的椅子上,从抽屉里翻出纸笔,开始书写第二封给甘雨的威胁信。
这次的内容比上一封更加直白,也更加狠辣。
我在信中写道: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想必你已经有所察觉。
那些照片,我都保存得好好的。
如果你不想让它们出现在月海亭所有人的案头,让你这几千年积攒下来的名声毁于一旦,那就乖乖听话。
接下来,我会给你下达一些指令,你必须无条件执行。
否则……后果自负。
写完后,我将信纸折好,装进一个信封,交给系统。
【收到。明天一早就会送到她手上。】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不过宿主,你确定她会乖乖就范吗?万一她破罐子破摔呢?】
“不会的。”我冷笑一声,“她活了几千年,早就习惯了在人类社会里小心翼翼地维护自己的形象。那些照片一旦流出去,她不仅会失去月海亭的职位,还会被仙人们召回绝云间接受审判。她不会冒这个险的。”
【希望如此。】
系统回应道,【对了,明天削月筑阳真君就会抵达璃月港。宿主打算怎么对付他?】
“先把刻晴搞定再说。”我揉了揉太阳穴,“另外,新店那边的硬装应该快完工了吧?软装我得好好考虑一下。毕竟店里有两个孕妇,要是买那些劣质的家具和装饰品,释放出甲醛之类的有害物质,很容易出问题。”
【确实需要注意。】
系统难得认真了一回,【我这里有环保型家具的供应商名单,要不要给你推荐几家?当然,价格会稍微贵一些……】
“行,明天发给我。”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现在先去看看她们几个的情况。”
我先敲响了云堇的房门。
“进来。”她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听起来还算轻松。
推门而入,只见她正坐在梳妆台前卸妆,长发披散在肩头,脸上的脂粉已经被擦去大半,露出略显疲惫但依旧美丽的面容。
“今晚感觉怎么样?”我走到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她。
“还好,夫君。”云堇放下手中的帕子,转过身看着我,“今天接的那几位,虽然谈不上多厉害,但至少不像之前那些软绵绵的。勉强能让我有点感觉。”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挑剔,显然是被我“调教”出了口味。
“那就好。”我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下一个房间。
夜兰的房间门虚掩着,我推开门,只见她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地板上散落着十几个用过的避孕套,有的还残留着白浊的液体,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腥味。
她看到我进来,吃力地撑起身子,虚弱地笑了笑:“今晚……最后那两个客人挺能玩的……不过我也……勉强满足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是被折腾得够呛。
“辛苦了。”我难得地说了句安慰的话,然后离开了她的房间。
莫娜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气味。
她侧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眼圈发黑,整个人看起来虚弱不堪。
“我……我真的够了……”她看到我,声音里带着哀求,“明天……明天能不能让我休息一天?我真的……撑不住了……”
“再坚持几天,等新店开张了,你的工作量就会减少。”我敷衍地回应了一句,然后走向香菱的房间。
香菱正坐在床边,用毛巾擦拭着身体。
她看到我进来,脸上闪过一抹羞赧,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今天……今天我也挺累的……”她的声音很轻,“不过……我发现……下面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好像……好像身体在适应这种事情……”她说这话的时候,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我淡淡地说道,心里却暗自记下了这个信息。
看来香菱的“调教”进度不错,身体已经开始接受并享受性爱带来的快感了。
这对我来说是个好消息。
询问完毕后,我将所有信息记录在小本子上,然后交给系统整理归档。【数据已录入。】系统回应道。
我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朝着里屋走去。
今天实在太累了,是时候抱着荧好好睡一觉了。
明天还有更多的事情等着我——甘雨、刻晴、削月筑阳真君……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又是新的一天。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我从荧身边起身,动作轻柔地为她掖好被子。
她的睡颜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安宁,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提醒着我她现在的状态。
我没有惊动她,悄悄走出房间。
前厅里,云堇已经起来了,正在整理昨晚留下的茶具。
她看到我便恭敬地点了点头:“夫君,早。”,“云堇,今天你负责把这几天的账目整理清楚,我要看详细的收支明细。”我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每个姑娘接了多少客,收了多少钱,开销是多少,全都要列清楚。”,“是,夫君。妾身这就去办。”云堇应声退下,步履轻盈地走向里屋。
夜兰从她的房间里走出来,一身黑色劲装,长发束成高马尾,整个人透着干练的气息。
她看到我便直接开口:“有活?”,“把这几天收集的情报全部整理出来,我需要你尽快把情报网运作起来。”我看着她,“璃月港现在的局势很微妙,我需要知道各方势力的动向,尤其是七星和仙人那边的消息。”
夜兰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明白了。不过这需要时间,情报网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建立起来的。”,“我知道,但至少要有个框架。”我顿了顿,“先从你那些老关系入手,能拉拢的拉拢,能收买的收买。钱不是问题。”
“行。”夜兰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显然是去着手准备了。
安排完这些,我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刻晴,璃月七星之一的玉衡星,人治派的领袖。
要对付她,必须用更狠的手段。
系统之前提到过削月筑阳真君会来璃月港视察,如果能利用这个机会……
我叫出系统:“刻晴今天的行程是什么?”
【根据情报,刻晴今天上午会在总务司处理公务,下午会去码头视察货物清关情况。】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宿主打算用什么方法?】
“还是老办法——直接迷晕。”我冷冷地说,“不过这次需要泼脏水。让削月筑阳真君以为是刻晴主动勾引他,然后……”
【明白了。需要准备催情药剂和失忆药剂,总共8万摩拉。】
“成交。先把东西给我,晚点再说具体计划。”我深吸一口气,现在先去飞云商会订家具。
飞云商会的大门依旧气派,只是今天接待我的不是行衡,而是行秋。
他站在柜台后,看到我走进来时,脸上闪过复杂的神色——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敌意的冷漠,而是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周中老板。”他开口了,声音比之前平和了许多,“大哥今天不在,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我需要订一批家具。”我走到柜台前,直接说明来意,“环保型的,孕妇也能用的那种。另外还需要几个会干活的木匠,手艺要好。”
行秋没有多问,只是拿出纸笔认真记录下来。
“家具的话,成品大概一两天就能送到。木匠需要一点时间筛选,毕竟您要求手艺好的。”他抬起头看着我,“需要付定金吗?”
“当然。”我从怀里掏出一袋摩拉,放在柜台上,“这是定金,剩下的等货到了再结。”
行秋接过钱袋,点了点头。他欲言又止地看着我,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低声道:“那就……合作愉快。”
我转身离开飞云商会,走在璃月港的街道上。阳光很好,但我心里盘算的,却是如何在今天之内,将那位高傲的玉衡星彻底拉下神坛。
【宿主,关于刻晴的身体状况,我已经扫描完毕了。】系统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意味,【确认她依旧是处子之身。看来这位玉衡星虽然整天忙于政务,但私生活还挺干净的嘛。】
我站在小巷的阴影里,背靠着冰凉的墙壁,手里把玩着一块浸透了特制麻药的手帕。
这条小巷是刻晴从总务司前往码头的必经之路——她一向喜欢抄近道,觉得那些繁琐的大路浪费时间。
这个习惯,今天将成为她的致命弱点。
“很好。那我就放心了。”我在心里回应系统,目光紧紧盯着巷口的方向。阳光在那里投下一片刺眼的光斑,与我所处的阴影形成鲜明对比。
【顺便提醒一下,】系统继续说道,【刻晴这个人性格刚烈,意志坚定。就算被你拿下了第一次,想要彻底控制她,恐怕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建议宿主做好长期作战的准备。】
“我知道。不过第一步总得先迈出去。”我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肌肉都调整到最佳状态。
昨天在废弃茶馆里看着行秋兄弟俩蹂躏甘雨的那场“活春宫”,让我体内积攒了一肚子火,却因为荧怀孕无法发泄。
今天,终于可以好好爽一把了。
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清脆而急促。
我立刻屏住呼吸,身体紧贴着墙壁,将自己完全融入阴影之中。
很快,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巷口——紫色的双马尾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紫色短裙下是一双修长笔直的腿,黑色的丝袜包裹着,走起路来风风火火。
正是刻晴。
她今天看起来依旧是那副雷厉风行的样子,手里抱着一摞文件,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棘手的问题。
她根本没有注意到小巷深处潜伏着的危险,径直朝这边走了过来。
我屏住呼吸,等待着最佳时机。当她走到我身前三步的距离时,我猛然出手!
黑色的身影如同猎豹般从阴影中暴起,浸透了麻药的手帕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便狠狠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刻晴的瞳孔瞬间放大,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手中的文件散落一地,双手向后抓来试图攻击我。
但她的反应还是慢了半拍——麻药的效力极快,仅仅几秒钟,她的动作就开始变得迟缓无力。
“唔……唔……你……”她含糊不清地想要说些什么,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但那火焰很快就黯淡了下去。
她的身体逐渐软化,最终瘫倒在我怀里。
我用力抱住她,确认她已经彻底失去意识后,才松了口气。
她的身体很轻,但浑身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混合着汗水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那张在昏迷中依旧带着几分倔强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玉衡星大人,接下来……就请你好好配合了。”我低声说道,然后弯腰将散落一地的文件踢到墙角,抱着她朝小巷深处走去。
那里有一扇不起眼的木门,门后是我提前租好的地下客房——隔音效果极佳,而且绝对不会有人打扰。
推开门,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陈设简陋,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但对于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来说,已经足够了。
我将刻晴放在床上,看着她那副毫无防备的模样,体内的欲望如同野兽般咆哮起来。
“终于……可以好好发泄一下了。”
刻晴的身体在床上显得格外无防备,紫色的双马尾散落在枕头两侧,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坚毅神色的脸此刻因为昏迷而显得柔和了许多。
她今天穿的正是那套标志性的白紫色裙装,布料轻薄却不失质感,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丝袜的触感确实不错,黑色的连裤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从脚踝一路向上延伸,直到裙摆之下。
布料细腻光滑,带着微微的弹性,隔着薄薄的纤维能感受到下面肌肤的温热。
我的手掌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动,越过膝盖,最终停在了裆部的位置。
那里的布料因为长时间的穿着而变得微微温热,甚至能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气。
我掀开她的眼皮检查瞳孔——药效很稳定,她至少还要昏迷一个小时以上。
足够了。
我开始解她的裙子,这套裙装的设计虽然复杂,但对我这种“老手”来说并不算困难。
拉链、暗扣、系带,一层层被我耐心地解开。
很快,那件白紫相间的裙子便被完整地剥离下来,随手丢在了床边的地上。
裙子下面,她穿着一件紫色的蕾丝胸罩,布料轻薄到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里面双乳的轮廓。
胸罩的杯型很合身,将她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托得恰到好处。
再往下,便是那件黑色的连裤袜,紧紧贴合着她的下半身,将腰线、臀部、双腿的曲线全都勾勒得一览无余。
我没有急着脱掉连裤袜——隔着这层薄薄的布料去触碰,反而有种别样的情趣。
我的手指先是探向她的胸前,解开了那个精致的前扣。
胸罩的两片布料向两侧滑落,露出了下面那对因为常年锻炼而显得紧实却略微下垂的双乳。
乳房的形状很美,虽然不算大,但饱满而富有弹性,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而挺立,在空气的刺激下微微充血。
我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
舌尖在上面打转、吮吸,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
即便刻晴还在昏迷中,她的身体依旧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乳头在我的挑逗下逐渐变硬,胸口的起伏也变得略微急促了一些。
我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越过腰线,钻进了连裤袜的裆部。
布料下面是一片温热而柔软的所在。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大量卷曲的阴毛,毛发浓密而柔软,带着体温的热度。
这让我有些意外——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干练利落的玉衡星大人,私处居然保留着如此茂密的毛发。
这种反差感反而更加激起了我的兴趣。
我的手指在那片毛发丛中摸索着,很快便找到了那道紧闭的缝隙。
阴唇紧紧合拢,表面干燥,但当我用指腹轻轻按压时,依旧能感受到内里传来的一丝湿润。
“唔……”刻晴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是在昏迷中感受到了身体的异样。
但她依旧没有醒来,只是身体本能地扭动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了些许,仿佛在邀请我进一步的侵犯。
我继续品尝着她的身体,嘴唇从她的乳房向下移动,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吻下去,舌尖在她的肚脐处停留片刻,然后继续向下,摸索她的黑色连裤丝袜。
黑色连裤袜的布料在我手中被一寸寸撕开,发出细微的“嘶啦”声。
这丝袜的质量确实不错,韧性十足,我废了好几次力气才在裆部撕出一个足够大的口子。
布料的边缘卷曲着,露出了下面那条宽松的黑色内裤。
内裤的款式很实用,棉质的,腰部松紧带宽大,裆部也留有充足的活动空间。
这显然不是那种为了好看而设计的蕾丝款式,而是考虑到日常穿着的舒适性——刻晴经常需要在璃月港的大街小巷里奔走,处理各种突发状况,太紧身的内裤只会妨碍她的行动。
这个细节倒是很符合她雷厉风行的性格。
我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将其拨到一旁。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出乎意料的景象——浓密的紫色阴毛覆盖了整个耻骨区域,毛发卷曲而茂盛,几乎遮住了下面的肉缝。
这和她平日里那副一丝不苟、干练利落的形象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谁能想到,这位总是板着脸、对工作近乎偏执的玉衡星大人,私处竟然保留着如此原始而野性的状态?
我用手指拨开那些紫色的卷毛,露出了下面的阴唇。
肉唇肥厚而饱满,呈现出健康的粉红色,已经微微张开,露出了内里湿润的粘膜。
更让人意外的是,那道缝隙的入口处已经分泌出了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看来即便是在昏迷状态下,她的身体依旧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我俯下身,仔细观察着她的私处。
阴道口比我预想的要大,肌肉松弛,似乎并不像一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该有的状态。
我能清楚地看到阴道内壁的褶皱和深处那个微微张开的宫颈口。
这大概是因为她常年锻炼、身体柔韧性极好的缘故,肌肉虽然紧实,但并不僵硬。
确认完她的状态后,我在床边找到了一条她随身携带的紫色手帕,将其垫在她的臀下,以免等会儿处子之血弄脏床单。
做完这些准备工作,我褪去自己的裤子,释放出了早已胀得发疼的肉棒。
它在空气中跳动着,顶端已经渗出了些许透明的前液,散发出浓重的雄性气息。
我跨坐在刻晴身上,用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个已经湿润的入口。
没有任何前戏,也不需要任何怜悯,我腰部猛然发力,整根肉棒便狠狠地捅了进去。
“唔……!”刻晴即便在昏迷中,也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她紧闭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双腿不受控制地蹬了几下,但很快又无力地瘫软下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交合处流了出来,浸湿了下面的手帕。
那是处子之血,鲜红而刺眼。
我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肉棒根部沾染了点点血迹,证明了我刚才确实撕裂了她的处女膜。
但更让我在意的,是她阴道的形状。
刚进入的时候并不算紧,甚至有些松弛,但随着我逐渐深入,内壁的压迫感却越来越强。
越往里,肉壁便越紧致,仿佛一个倒置的锥形,最深处几乎要把我的龟头夹断。
这种独特的结构带来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进入时轻松顺滑,但抽出时却被层层肉壁紧紧吸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与她的身体进行一场拉锯战。
“操……这感觉……”我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开始缓慢而深入地律动起来。
刻晴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在床上微微起伏,紫色的双马尾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坚毅神色的脸此刻因为痛苦而微微扭曲,却又透着一种被侵犯后的脆弱美感。
那句带着脆弱美感的评价在我脑中一闪而过,随即便被更原始、更猛烈的欲望所取代。
我没有丝毫犹豫,腰部猛然发力,开始了不知疲倦的打桩。
整个身体化作一台高效率的磕头机,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整张简陋的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地下室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缕混杂着处子之血和体液的粘稠丝线;每一次贯入,都像是要将她的身体彻底捣碎、重塑。
起初,她的身体还因为疼痛而显得有些僵硬,双腿紧绷,内壁的肌肉也因为本能的抗拒而显得有些干涩。
但很快,在我不间断的撞击下,她的身体防线逐渐崩溃了。
那紧绷的肌肉开始变得柔软,紧闭的肉缝深处也开始分泌出滑腻的爱液。
虽然她依旧处于昏迷状态,但身体的本能却已经开始屈服,甚至无意识地迎合着我的侵犯。
那股滑腻的液体让我的抽插变得更加顺畅,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她的喉咙里也开始发出细微的、类似梦呓的闷哼,那不是痛苦,更像是被快感折磨时的无意识呻吟。
我继续享受着这具被我征服的躯体,双手也没有闲着。
我抓住她胸前那对因为常年运动而显得紧实却略微下垂的双乳,用力地揉捏、挤压。
她的胸真的很软,手感不像夜兰那种充满弹性的紧实,也不像荧因为怀孕而变得丰腴,而是一种纯粹的像棉花一样柔软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我一边在她体内冲撞,一边用手指捻动着那两颗已经因为刺激而挺立得发硬的粉嫩乳头,看着它们在我指间被揉搓成各种形状。
不过,我并没有忘记今天的主要目的。
征服这位玉衡星的身体固然让人兴奋,但更重要的,是利用她来设下一个针对削月筑阳真君的陷阱。
我必须在她彻底清醒之前,把一切都布置妥当。
想到这里,我便不再满足于单纯的享乐,而是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决心要在这具身体上留下足够深刻的、属于我的印记,然后再把她“献”给那位即将到来的仙人。
于是我将每一次抽插的幅度都拉到最大,肉棒从她湿滑的阴道口完全抽出,只留一个头部在外面,然后再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直抵她最深处的子宫穹窿。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力道之大,让她整个人都在床上向前滑动。
她的身体终于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彻底屈服,本能地弓起腰,臀部向上挺起,仿佛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深入。
她口中无意识的哼声也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急促,显然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的肉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一圈圈地绞紧我的肉棒,那种被紧致包裹、仿佛要把我整根吞噬进去的感觉,让我的欲望也攀升到了顶点。
我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我不再有任何保留,腰部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那股濒临爆发的灼热感如同岩浆般在我的小腹深处翻涌,我能感觉到刻晴体内的肉壁也在进行着最后的、疯狂的痉挛。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屈服,每一寸肌肉都在本能地渴求着、收缩着,试图榨干我最后的一丝精华。
我不再有任何保留,腰部如同绷紧的弓弦般猛然发力,在即将射精的那一刹那,我将整根肉棒狠狠地捅进了她最深处的子宫穹窿,然后将积攒了一整天的、混合着欲望与征服感的滚烫精液,一股脑地、毫不留情地尽数灌了进去。
“呜……!”刻晴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介于痛苦与欢愉之间的悲鸣,然后便彻底瘫软下来,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咸鱼。
我大口喘息着,从她体内缓缓退出。
粘稠的白浊液体混合着鲜红的处子之血,顺着她的双腿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淫靡的痕迹。
时间紧迫,我没有丝毫停留,迅速穿好自己的裤子,然后抓起她那条已经被我撕破的黑色连裤袜,胡乱地在她腿心擦拭了几下,权当是清理。
接着,我抓起床边那块垫在她身下的紫色手帕,将那已经红肿不堪、还在往外流淌着精液的穴口堵住,然后用一张干净的床单将她赤裸的身体紧紧包裹起来,像卷一个寿司卷一样,将她整个人扛在了肩上。
我提前叫好的马车就停在地下室的后门。
我将刻晴扔进车厢,对车夫冷冷地说道:“去玉京台,留仙居后巷。”车夫收了重金,什么都没问,便挥动缰绳,马车在璃月港傍晚的暮色中悄无声息地行驶起来。
留仙居是专门用来接待下山仙人的宅邸,守卫森严,到处都铭刻着仙家符文,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
但我有系统。
在马车抵达后巷时,系统便在我脑海中提示:【东侧围墙的第三块琉璃瓦下,符文阵眼已临时屏蔽,持续时间三分钟。】
我扛着被床单包裹的刻晴,身手矫健地翻过围墙,轻巧地落在院内。
院子里寂静无人,只有几株翠竹在晚风中沙沙作响。
我按照系统提供的地图,迅速找到了削月筑阳真君下榻的房间。
我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后面,用一把特制的工具撬开了窗户,悄无声息地潜了进去。
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
一张硬木床,一张书桌,几把椅子,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类似松柏的清香,那是仙人身上独有的气息。
我迅速从系统空间里取出准备好的药剂——一瓶是无色无味的强效催情散,我将其混入了桌上茶壶里的茶水中;另一瓶则是效果更猛烈的迷香,我将其点燃,放在了床底的香炉里。
做完这一切,我才将被单里的刻晴放了出来。
我将她平放在那张硬木床上,解开包裹着她的床单。
她的身体因为之前的折腾而显得有些狼狈,双腿间还残留着我留下的痕迹。
我没有帮她清理,反而刻意将她摆成了一个更加淫靡的姿势——双腿大张,一只手无力地垂在床边,另一只手则被我放在了她自己的胸前,仿佛是在自我爱抚。
然后,我将她那件被我撕破的黑色连裤袜丢在了床脚,营造出一种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情事的假象。
一切准备就绪,我最后看了一眼床上那具毫无防备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然后我悄无声息地从窗户翻了出去,藏在院子里的假山后面,通过系统转播的留影机画面,静静地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没过多久,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便从院外走了进来。
那人身着一袭青色长袍,面容古拙,不怒自威,正是削月筑阳真君。
他看起来很疲惫,眉宇间带着几分烦躁。
显然,这几天跟人类开会商讨国事的经历,让他这位习惯了清静的仙人感到很不适应。
他推门走进房间,径直走到桌边,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然后他揉着太阳穴,低声嘀咕道:“这些凡人……真是麻烦……一点小事就要争论不休……”
茶水里的药效很快就开始发作,再加上床底那股无色无味的迷香,他脸上的烦躁逐渐被一种异样的潮红所取代。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小腹深处升起一股陌生的燥热感。
他皱了皱眉,以为是这几天心力交瘁导致的身体不适,便摇了摇头,朝着卧室走去,打算先躺下休息一会儿。
当他推开卧室的门,看到床上那副景象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当削月筑阳真君的瞳孔在看到床榻上那具赤裸女体时,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那张古拙威严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滔天的怒火所取代。
“岂有此理!”他低吼一声,声音如同磐石相击,带着仙人独有的威压,震得房间里的茶杯都嗡嗡作响。
他的第一反应是,这是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搞的恶作剧。
竟敢将璃月七星之一的玉衡星迷晕了扔到他的床上?
这是对仙人的公然挑衅!
他怒不可遏,转身就想冲出去唤来守卫的千岩军,将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拖走,然后彻查此事,定要将幕后黑手碎尸万段。
然而,他刚迈出一步,一股猛烈的前所未有的燥热感便从小腹深处直冲天灵盖。
那感觉如同岩浆在血管中奔涌,将他压抑了数千年的、早已被遗忘的欲望彻底点燃。
他脚下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只能扶着旁边的桌子才勉强站稳。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发现皮肤已经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粗重如牛。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惊愕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的意志。
那杯茶,还有房间里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他瞬间明白了什么,但为时已晚。
药效已经如附骨之疽般深深地渗透进了他的四肢百骸,侵蚀着他那如同钢铁般坚固的仙家道心。
我通过系统转播的留影机画面,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仙人那副从愤怒到震惊,再到被欲望折磨的表情变化,实在是太过精彩。
我不禁在心里对系统调侃道:“你说,这削月筑阳真君的原型是头鹿吧?那等会儿他要是真上了刻晴,这算是正常交配,还是算兽交啊?”
【呃……】
系统那毫无感情的电子音罕见地卡壳了一下,【宿主,你这个想法……有点重口。不过从生物学分类上讲,他现在是人形,应该算人交。但从本质上讲,他又是仙兽……所以也能算兽交。】
“那就是可人可兽,薛定谔的交配呗?”我被自己的脑洞逗乐了。
【……】
系统这次彻底无语了。这个平日里自诩无所不知,由抽象的斯拉夫民族出品的傻缺AI,显然也被我这异想天开的思路给整不会了。
我懒得理会它的沉默,继续津津有味地看戏。
只见画面中的削月筑阳真君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靠在桌边,粗重地喘息着,双眼因为欲望而变得赤红。
他死死地盯着床上那具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酮体,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然后开始粗暴地撕扯自己身上的衣物。
青色的长袍、白色的中衣、繁琐的腰带……一件件被他扯得粉碎,丢在地上。
当他褪去最后一条亵裤时,连我这个见惯了场面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根从他腿间垂下的物事,其尺寸简直超出了人类的范畴。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类似麋鹿鹿茸的深棕褐色,长度比我强化过的肉棒还要离谱,粗壮得像一截小臂。
上面布满了虬结的青筋,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跳动着,散发出一股原始而野性的气息。
“我操……”我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然后问系统,“像鹿这种生物,都这么大的吗?”系统沉默了片刻,用一种近乎放弃思考的语气回答道:【……不太清楚。本系统的数据库里,没有这方面的资料。】
被药物彻底点燃了数千年欲望的仙兽,此刻已经与野兽无异。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削月筑阳真君那魁梧的身躯便如同一座小山般,狠狠地扑向了床榻上那具毫无防备的娇躯。
他那双因为情欲而变得赤红的眼睛里,已经看不到任何属于仙人的清明与理智,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占有欲。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这具身体早已不是完璧之身。
在他眼中,床上的刻晴只是一个用来发泄欲望的温热肉穴。
他粗暴地抓起她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用力一扯,那质量上乘的丝袜便如同脆弱的蛛网般被撕得粉碎。
紧接着,那条宽松的黑色内裤也被他一把扯下,丢到床脚。
他甚至懒得去清理她腿心间还残留着的那些粘稠精液,反而将其当成了现成的润滑油。
他扶着自己那根尺寸恐怖的深棕色肉棒,对准了那道已经被我开拓过的、红肿不堪的缝隙,没有任何犹豫,腰部猛然发力,便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了房间的死寂。
刻晴的身体如同被雷击中一般,猛地从昏迷中惊醒。
那根超越人类范畴的巨物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她的身体,前端以一种摧枯拉朽的气势,直接撞击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那种被异物强行破开、撕裂、填满的剧痛,比之前我带给她的痛苦要强烈十倍、百倍!
她猛地睁开眼,视线里映入的是一张陌生的、因为极致的欲望而显得扭曲可怖的古拙面孔。
她想要尖叫,想要反抗,但身体里的药效却让她四肢百骸都软得像一滩烂泥,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
“你……你是谁……放开我……滚开!”她的声音嘶哑而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恐惧。
然而,削月筑阳真君根本听不到她的哀求。
他此刻已经彻底化身为一头只懂得交媾的野兽,唯一的念头就是将自己体内那股积攒了数千年的欲望,尽数发泄到身下这具温热紧致的肉体里。
他抓着刻晴的腰,开始了不知疲倦的、疯狂的打桩。
每一次抽插都势大力沉,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抵最深处,撞得整张硬木床都在“嘎吱嘎吱”地呻吟。
刻晴的意识在剧痛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变得混沌不堪。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正在被一根烧红的铁杵反复贯穿、捣烂。
那根巨物的尺寸实在太过恐怖,每一次进入,都让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挤压变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一次次地重重撞击,那种酸胀到极致的痛楚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但更让她感到绝望和崩溃的是,身体的反应正在背叛她的意志。
那强效的催情药物让她变得异常敏感,即便是在剧痛之中,那被反复摩擦、碾过的内壁依旧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试图缓和这场粗暴的侵犯。
一股股陌生的、罪恶的快感从被撞击的最深处升起,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的神经,让她在痛苦的深渊中,又品尝到了堕落的甘美。
“不……不要……求求你……停下……”她的哭喊声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眼泪、口水、汗水混合在一起,将她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坚毅神色的脸浸得一塌糊涂。
削月筑阳真君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满是疯狂的欲望,喉咙里发出一声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抓着刻晴的双腿,将她摆弄成各种更加便于自己侵犯的姿势,然后继续着那场永无止境的、野蛮的征伐。
留影机传来的画面在我的脑海中实时播放着,那副景象简直比任何春宫图都要刺激百倍。
削月筑阳真君那具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那张可怜的硬木床发出濒临散架的哀嚎。
而刻晴,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雷厉风行的玉衡星,此刻却像一朵在狂风暴雨中被肆意蹂躏的娇花,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随着对方的动作剧烈地起伏,紫色的双马尾早已被汗水和泪水浸得一塌糊涂。
仙人那根尺寸恐怖的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抵最深处,我甚至能透过留影机看到,她的腹部都因为那过于深入的贯穿而微微凸起一个骇人的形状。
看着她那副几乎要被干碎的模样,我不禁皱起了眉头,在心里对系统问道:“你他娘的这药是不是下错了剂量?再这么搞下去,这仙人真可能把刻晴给活活干死。她要是死了,我后面的计划还怎么实施?”
【宿主请放心。】系统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欠揍的电子音,带着十足的把握,【你可以骂本系统老是坑你钱,天天搞捆绑销售,但我拿出来的东西,质量绝对是靠谱的。这催情药剂只会激发他最原始的欲望,但不会让他失去理智到杀人。绝对死不了,最多就是个半残。再说了,要不是本系统的产品质量过硬,我怎么能在别的世界拿到那么多五星好评呢?信誉,懂吗?】
我半信半疑地“哼”了一声,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毕竟眼下这出好戏,可比追究系统责任要有趣得多。
画面中,削月筑阳真君的动作已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喉咙里发出的低吼也愈发像一头真正的野兽。
我知道,他快要到极限了。
他猛地压低身体,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刻晴身上,双手死死地抓住她的肩膀,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而刻晴,在这连绵不绝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剧痛与快感中,意识竟有了一瞬间的回笼。
她迷蒙地睁开眼,视线里是那个陌生而狰狞的男人,身体里是被一根烧红铁杵反复贯穿的痛楚。
她不知道这是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但身体的本能让她意识到,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
“不……不要……不要射进来……”她的声音嘶哑而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哀求,“求求你……我……我还是处子之身……射进去……真的会……会怀孕的……”然而,已经彻底被欲望支配的仙兽,根本听不到她的哀求。
他那双赤红的眼睛里只剩下疯狂的占有欲,回应她的,是更加猛烈、更加深入的撞击。
“啊——!”伴随着刻晴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削月筑阳真君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将积攒了数千年的、滚烫粘稠的仙家精华,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灌进了她最深处的子宫里。
那股洪流是如此的汹涌澎湃,以至于我甚至能看到刻晴的小腹被撑得微微鼓起,仿佛真的被注入了某种生命。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在她体内痉挛了好一会儿,才心满意足地缓缓退出。
刻晴彻底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两行屈辱和疼痛的清泪顺着眼角缓缓滑落。
她没有昏过去,就那么清醒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被一个陌生的、强大的存在彻底玷污、侵占。
我看着她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心里却没有丝毫波澜,只是转头问系统:“这玩意儿……包不包怀孕?就像昨天给甘雨用的那个药一样。”
【这个嘛……不好说。】系统那毫无感情的电子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不确定,【仙人这玩意儿,我们这个毛子系统也没谱。甘雨那个,因为她有一半人类血脉,身体构造和人类更接近,所以我能用药剂打包票。但削月筑阳真君这种纯血仙兽……他的精华能不能让一个纯种人类受孕,说实话,本系统的数据库里没有这方面的数据。只能说,看运气吧。】
于是我继续透过留影机看着那副近乎惨烈的画面,心里不禁感叹这位压抑了数千年的仙兽到底憋了多久。
三次,整整三次狂风暴雨般的侵犯,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刻晴彻底撕裂、重塑。
第一次是纯粹的野兽本能,第二次药效稍退但依旧凶猛,第三次则是在逐渐恢复理智的边缘疯狂地榨取最后的快感。
我在心里盘算着,要是以后真把这生意做大了,一定得把留云借风真君也搞过来。
不能再让这种跨种族的“交易”随便发生了——真君配真君,半仙配半仙,普通人配普通人。
要不然这尺寸差距和体力差距,真他妈容易出人命。
甘雨那种半仙体质还好说,像刻晴这种纯种人类,差点就被活活干死了。
削月筑阳真君第三次射完之后,终于停了下来。
他粗重地喘息着,硕大的肉棒缓缓从刻晴那已经被撑到极限的穴口退出。
那根深棕色的巨物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些许血迹,而刻晴的下体则被撑得红肿不堪,甚至能看到细小的撕裂伤口。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小腹——原本平坦的腹部此刻鼓得像怀了四个月的身孕,里面全是真君灌进去的大量精华。
她瘫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麻木和绝望。
我眯起眼睛,注意到真君的神色开始发生变化。
那双原本赤红如血的眼睛,正在一点点恢复清明。
药效终于要过去了。
而此时的削月筑阳真君晃了晃沉重的脑袋,感觉那股灼热的、几乎要将他烧成灰烬的欲望正在逐渐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疲惫和……困惑。
他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再看向床上那具同样赤裸、却明显经历过激烈蹂躏的女体,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颤抖。
记忆开始缓慢地回笼——他进门,喝了茶,感觉身体不适,然后走进卧室,看到床上躺着一个女人……再然后……他猛地瞪大眼睛,脸色煞白。
他记起来了,他对这个女人做了什么。
不,不是“做”,是“侵犯”。
他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不顾对方的哀求和痛苦,一次又一次地……
“不……不可能……我怎么会……”他踉跄着后退几步,几乎要跌倒。
他看着床上那个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女子,认出了那张脸——玉衡星,刻晴。
璃月七星之一,人治派的领袖。
他的手在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低吼。
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从窗外传来:“啧啧,削月筑阳真君,没想到您老人家也有这么……激情四射的一面啊。”真君猛地转过头,只见窗户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身着黑衣的年轻人翻身进来,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正是我。
“你是谁?!”真君下意识地想要运起仙力,却发现体内的力量因为刚才的过度消耗而显得虚弱不堪。
“别紧张,真君。”我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无害的姿势,慢悠悠地走进房间,“我只是个……路过的见证人罢了。不过,我得说,您刚才的表现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我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个留影机,在手中晃了晃。
“您看,这玩意儿可是把您刚才的‘英姿’全都记录下来了。啧,要是传出去,不知道那些绝云间的仙人们会怎么想呢?堂堂削月筑阳真君,竟然侵犯璃月七星……这可是天大的丑闻啊。”
真君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他死死地盯着我手中的视频,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你……你想怎么样?”,“别这么凶嘛,真君。”我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我这人呢,向来是好商量的。只要您肯配合,这视频嘛……自然不会流出去。”
我看着削月筑阳真君那副又惊又怒的模样,心里倒是挺平静。
我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仙人嘛,傲气得很,习惯了高高在上,怎么可能轻易被一个凡人拿捏?
但事到如今,主动权已经不在他手上了。
“真君,您别激动。”我摊开手,语气平和得像在谈一笔普通的买卖,“过段时间璃月不是要召开最高政治会议吗?听说是商讨关于权力分配的问题。我希望到那时候,您能支持人治派的诉求——该放权给人类的,就放。不该放的,您们仙人继续拿着,我也没意见。”
“你……”真君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脸色铁青,“你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威胁我?你以为我会怕吗?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真君息怒。”我后退半步,依旧保持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您可以试试看,但我得提醒您一句——这留影机,可不止我这里有一份。要是我今晚没能平安回去,明天早上,璃月港的大街小巷可就热闹了。”
这是唬他的。
系统那边确实有备份,但我根本没安排什么“保险措施”。
不过仙人活了那么久,早就习惯了在各种尔虞我诈中生存,他不会冒这个险。
果然,真君的表情变得更加阴沉,但他没有动手。
他死死地盯着我,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耸了耸肩,“您在会议上支持人治派,或者至少约束一下仙家派的那些激进主张。这事儿办成了,这视频自然不会流出去。”,“就这么简单?”真君眯起眼睛,显然不相信我的动机会这么单纯。
“嗯……还有一件事。”我顿了顿,目光扫向床上那具已经彻底瘫软、小腹高高隆起的身躯,“要是玉衡星真怀上了,这孩子怎么处理,您说了算。留还是去,我们都配合。”
真君沉默了。
他转过身,看向床上的刻晴,那双赤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愧疚、自责、愤怒,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圈套。
但他也知道,无论是被人设计还是药物作用,他确实对这个女人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
“你说……帝君托梦给你?”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让你不惜一切代价阻止内战?”,“没错。”我一本正经地点头,“您也知道,帝君虽然‘陨落’了,但他的意志依旧庇护着璃月。他不希望看到仙人和人类因为权力争夺而兵戎相见。而您刚才……对玉衡星做的事,要是传出去,您觉得会是什么后果?”
我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严肃:“人治派会彻底暴怒,他们会说仙人根本不把人类当回事,连七星都敢侵犯。仙家派也会觉得脸面尽失,一定要严惩凶手来证明自己的立场。到那时候,双方的矛盾就彻底无法调和了。内战,几乎就是必然的结果。”
“而我……”我指了指自己,“本来是打算通过正常途径来调停的,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原本该来阻止您的人出了点意外,所以只能用这种不光彩的手段。但目的只有一个——稳住局势,别让璃月陷入战火。”
这一番话,全是真的,老钟头确实给我托了梦,璃月的局势也确实紧张,而削月筑阳真君犯下的这桩丑闻,确实能成为引爆内战的导火索。
但是我这番话的想法是虚伪的,我只是顺势把自己包装成一个“为了大局不得已而为之”的角色,给他一个台阶下。
真君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他的拳头紧紧攥着,指节都泛白了,显然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最终,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低沉地说道:“……我需要时间去求证。如果帝君真的托梦给你,我会配合你的要求。但如果你是在撒谎……”
“那您尽管来找我算账。”我笑了笑,“不过我相信,您有办法联系到帝君,或者至少能感应到他的意志。”我转身朝门外走去,临走前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刻晴。
她依旧躺在那里,眼神空洞,小腹高高鼓起,像一个被遗弃的破损娃娃。
“对了,真君。”我在门口停下脚步,“今晚的事,最好烂在肚子里。您的名声,玉衡星的前途,还有璃月的未来……都系在这件事上了。好好想想吧。”
说完,我推开门,消失在了夜色中。
在回去我那个绯云坡小店的路上,我打开系统面板,然后打开国策树界面。
我看着系统界面上那棵错综复杂的国策树,心里不禁感叹这玩意儿搞得跟《钢铁雄心4》一模一样。
画面被清晰地分成了几个阶段,最上层是“控制首脑”这个根节点,下面分出了两条支线——“控制甘雨”和“控制刻晴”。
这两条线我都已经点亮了,上面显示着绿色的“已完成”标志。
接下来的分支更加关键。在“控制首脑”之后,国策树延伸出了三个新的节点:
第一个是“主持最高政治会议”,这是必经之路,需要耗时三天,前置条件是必须同时掌控甘雨和刻晴。
我刚才对削月筑阳真君的那番威逼利诱,就是为了确保这场会议能按照我的意愿进行。
而在“主持最高政治会议”之后,又分出了两条截然不同的路线:
*左线:“释放凝光,权力妥协”*
这条线的效果很直接——将被软禁在群玉阁的凝光释放出来,作为仙家派与人治派之间的妥协产物。
她依旧保留天权的名号和大部分权力,但必须接受某些限制和约束。
这条线的好处是能*直接降低15%的紧张度*,效果立竿见影,能迅速稳住璃月的局势,避免内战爆发。
但缺点也很明显——凝光依旧是璃月的实权人物,我虽然能通过控制甘雨和刻晴来间接影响她,但终究无法完全掌控群玉阁这个璃月最富有、最具影响力的商业帝国。
*右线:“褫夺凝光,重组权力”*
这条线则激进得多——以凝光“失职”、“处理不当导致政治危机”为由,彻底剥夺她的天权之位和群玉阁的控制权,然后由我推举一个新的傀儡上位。
这条线降低紧张度的速度较慢,只有*每周2%*,而且初期还会引发一波小规模的动荡。
但它的回报极其诱人——*群玉阁的控制权将转移到我手上*。
我靠在椅子上,脑海中浮现出无数个我在穿越前看过的本子和瑟瑟小说。
那些作品里,群玉阁这座悬浮在璃月港上空的巨型宫殿,总是被改造成各种奢靡的私人妓院——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摆满了软榻和纱帐,每一间房间都装饰得像皇宫寝殿,璃月最美的女人们穿着薄如蝉翼的纱衣,在那里为主人服务……
说实话,右边那条线更合我心意。
但左边那条线也很重要,毕竟璃月现在的局势真的很微妙,一不小心就会引发内战,两难啊。
“系统,”我在心里呼唤道,“有没有第三条分支?就是……既能稳住局势,又能让我拿到群玉阁的那种?”
【你想得美。】系统毫不客气地回怼,【这可是政治博弈,哪有那么多两全其美的好事?要么快刀斩乱麻稳住局势,要么冒点险搏一把大的。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这是基本规律。】
“……那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吧?”我不死心地追问,“比如说,让凝光只保留个名头,实际权力都在我手上?这样既能安抚各方势力,我也能实际控制群玉阁。”系统沉默了几秒,似乎在计算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也不是不能。】它最终回答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但这就得看宿主你自己的手段了。国策树只是提供一个大致的框架,具体怎么操作,还得靠你自己。比如说……你可以先走左线,把凝光放出来稳住局势。然后再想办法把她也变成你的人——无论是用把柄控制,还是用其他手段。只要她彻底听你的话,那群玉阁实际上不就是你的了吗?】
我眼睛一亮。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
国策树上的选项只是表面的政治操作,但背后的实际权力归属,完全可以通过更隐蔽的手段来改变。
“那凝光……她现在是什么状况?”我问道。
【被软禁在群玉阁最高层的寝殿里,仙家派派了两个仙鹤守着她,不让她和外界接触。不过她的手下——比如百晓、百闻、百识那三个秘书还在暗中为她奔走,试图联络人治派的势力营救她。】系统详细地汇报道,【另外,凝光这个女人心机很深,她表面上配合仙家派,实际上暗地里肯定在谋划反击。要是宿主想对她下手,难度可不比刻晴低。】
我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
凝光……璃月最富有的女人,天权星,群玉阁的主人。
她的美貌、智慧、手腕都是顶尖的,但也正因为如此,她绝对不会轻易屈服。
要控制她,必须用更狠、更彻底的手段。
“先不急。”我最终做出决定,“先把最高政治会议开完,把局势稳下来再说。至于凝光……等她出来了,再慢慢收拾她。”
【明智的选择。】系统回应道,【那宿主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甘雨和刻晴那边都搞定了,削月筑阳真君也被你拿捏住了。现在就等着会议召开,然后……】“然后就看我怎么在会议上演戏了。”我冷笑一声,“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棋子都已经落好了,接下来就是收网的时候。”
处理完这些,当我回到绯云坡的小店时,西斜的太阳正将最后一点余晖洒在璃月港的屋檐上,给整座城市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和海风带来的淡淡咸腥味,一天的喧嚣正在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夜晚来临前的宁静。
云堇正坐在前厅的账台后,手里拿着一本账簿,旁边点着一盏小灯,正在认真地核对着什么。
她听到我进门的脚步声,立刻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温婉的笑容:“夫君,您回来了。”她站起身,将手中的账簿递给我,“您吩咐的事情,妾身已经办妥了。这是这几日的账目明细,请您过目。”
我接过账簿,入手微沉。
云堇的字写得极好,娟秀工整,每一笔都透着一股大家闺秀的书卷气,让人看着赏心悦目。
我粗略地扫了一眼,上面的数字让我精神一振——这几天的总入账,竟然高达一百一十二万摩拉。
但紧随其后的支出项目,也让我微微皱眉。
光是打点那些官场上的关系、疏通各个环节的贿赂,就花掉了将近三三十五万摩拉,占了总收入的三分之一。
然后是员工的薪水,云堇、夜兰、香菱、莫娜四个人,虽然名义上是欠债还钱,但我还是给她们开了基础的工资和分成,这部分又花掉了将近二十八万。
剩下的钱,还得拿出一部分作为店铺的储备金,以备不时之需,再加上该缴的税款……林林总总算下来,最后真正落到我口袋里的纯利润,其实也就三十来万。
“账做得很好,条理清晰,一目了然。”我合上账簿,满意地点了点头,“辛苦你了。”,“这都是妾身分内之事。”云堇柔声应道。
“去吧,”我指了指里屋的方向,“我存钱的箱子就在我床底下,你自己去取钱,把这几天的工资发给她们。夜兰和你的分成多一些,香菱和莫娜那边,按基础工资发就行。”
“是,夫君。”云堇盈盈一拜,便转身离开了。
我一个人坐在前厅,正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最大化利用这笔资金时,店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是荧和派蒙,她们俩显然是逛了一下午的街,派蒙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零食和杂物,而荧则显得有些疲惫,但精神看起来还不错。
她一进门就看到了我,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她走到我身边,还没等我开口,鼻子就在我身上嗅了嗅,然后那双金色的眸子便危险地眯了起来,嘴巴也跟着嘟了起来。
“哼。”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一屁股坐到我身旁的软榻上,将头扭向一边,一副“我很不高兴”的样子。
我哪能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
今天下午在那个地下室里,我身上不可避免地沾染了刻晴的气息。
虽然已经过了几个时辰,但荧的嗅觉似乎变得格外灵敏。
“怎么了这是?谁惹我们家大功臣不高兴了?”我凑过去,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你少来!”她推了我一下,声音里满是酸溜溜的醋意,“你身上……一股女人的香气。说!你是不是又背着我出去找别的姑娘了?!”
我没吱声,只是笑着看她。
她见我不说话,更来气了,眼圈都有些泛红:“好啊你,我算是看明白了!现在我肚子里有了你的种,行动不方便,就不能吸引你的注意力了,是不是?我就是个人老珠黄的黄脸婆了,是吧?!”
听着她这番夹枪带棒、满是委屈的控诉,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一把将她揽进怀里,任由她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然后凑在她耳边,用一种近乎恶劣的语气低声说道:“别瞎想。等再过段时间,你身子稳定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我迟早得把你干到哭着喊爸爸!”
荧的身体猛地一僵,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愣了几秒,然后猛地在我胸口捶了一下,力道却软绵绵的。
她啐了我一口,声音里却带着几分羞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呸!不要脸!”她别过头,但嘴角那抹压抑不住的笑意却出卖了她。她朝着我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那我可等着了!”
将荧哄得心满意足地休息后,我才小心翼翼地将手臂从她的脖颈下抽出。
看着她那恬静的睡颜,我不禁在心里感慨,女人这种生物,果然光靠哄是不行的,还得时不时亮一亮“棒子”,萝卜加大棒,才能管理得服服帖帖。
【啊对对对,你最会管理了。】系统那不合时宜的声音又在我脑海中响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揶揄,【那么,尊敬的管理者大人,第七和第八个员工的“入职手续”是不是该办一下了?甘雨和刻晴,这两位加起来,友情价90万摩拉,赶紧给我交了!】
我差点没被这突如其来的催债给呛到。
“我操,你他妈是犹太人转世吗?怎么就这么急着要钱?!”我在心里怒骂道,“昨天那笔账还没跟你算呢,老子出生入死搞定这么大两个麻烦,你倒好,坐享其成不说,还第一个跳出来要抽成?”
【扯淡!】系统毫不客气地回怼,【没钱我怎么给你提供那些高科技药剂和情报支持?你以为那些东西都是大风刮来的?我他妈的KPI就是怎么从你身上搞钱!没钱,本系统就得降级,到时候别说给你提供帮助了,连维持这个国策面板都费劲!】
我被它这套歪理邪说给整无语了。
虽然知道它是在夸大其词,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个贪婪的系统确实是我目前最大的依仗。
我叹了口气,开始认真思考起这两个“新员工”的问题。
甘雨这边,证据确凿,人也被行秋兄弟俩彻底玩坏了,再加上那瓶能确保怀孕的药剂,可以说她的身心都已经被我牢牢掌控。
随时把她拉进来当第七个员工,让她去“招待”那些人治派的大佬,完全没问题。
但刻晴……不行。
那个女人骨头太硬了,意志力也远超常人。
今天虽然成功利用她坑了削月筑阳真君一把,拿到了关键的把柄,但这并不代表我就能完全控制她。
这种程度的威胁,顶多让她在政治会议上暂时妥协,想要让她像云堇或者甘雨那样,心甘情愿地为我服务、出卖身体,几乎是不可能的。
强行把她算作第八个员工,只会给自己埋下一颗定时炸弹。
第八个员工的人选,看来还得再等等。
如果按照我最初的想法,申鹤其实是最佳选择——她实力强大,心性单纯,只要用对了方法,很容易就能将其控制,成为我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但问题是,她现在行踪不定,不太好找。
至于烟绯……那个半仙律师虽然聪明伶俐,但在目前的政治棋局里,暂时还没到非她不可的地步。
“行了,别催了。”我最终在心里对系统做出了决定,“甘雨的‘入职费’,等我过两天把飞云商会那张支票兑换了,第一时间就给你打过去。至于刻晴,她还不算,等我什么时候把她彻底调教好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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