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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干完刻师傅再栽赃仙人,一鱼两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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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似乎也知道我这边刚入账一笔巨款,倒也没再纠缠,只是哼了一声:【算你识相。那现在开始计算今晚的接客数据?】

【开始吧。】我回应道。

熟悉的面板在脑海中展开,一串串冰冷的数字开始跳动。

我没有再细看,直接退出了系统界面。

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店里各个房间陆陆续续传来了客人们的谈笑声和姑娘们刻意压低的迎合声。。

在处理好目前这一个小时内所有的客人生意后,我靠在椅背上,看着荧在行军床上睡得香甜,心里却在跟这个贪得无厌的系统继续掰扯。

【你他妈是不是害怕‘迷晕强上’这招用多了,被老钟头发现啊?】系统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揶揄,【虽然契约还在,但你小子心里虚得很吧?】

我没否认。

钟离那个老狐狸虽然“死”了,但谁知道他有没有在暗处盯着?

万一他发现我一而再再而三地用同样的下三滥手段祸害璃月的女人,说不定哪天就跳出来清理门户了。

“契约是契约,但我也得给自己留条后路。”我在心里回应道,“甘雨、刻晴都是本地人,再搞下去容易出事。”

【那就简单了。】系统的语气突然变得轻快起来,像个推销员找到了新客户,【下一个员工,别盯着申鹤了。她不好搞,行踪飘忽不定。要不……去弄外国姑娘?比如枫丹的芙宁娜,稻妻的八重神子,蒙德的琴团长……反正都不是璃月人,老钟头管得着吗?】

我愣了一下。这倒是个思路。

【或者——】系统的语气变得更加兴奋,【你也可以换个玩法!别光盯着女的了。你可以坑那些男角色当技师啊!比如把重云,嘉明弄过来,专门服务那些女性高级当权者——琴、芙宁娜、八重神子、凝光、玛薇卡……这些女强人肯定也有需求吧?男妓服务女客,这市场空白得很,利润高到你想象不到!】

“……你他妈还能干这种活?!”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什么离谱的商业模式?!”

【嗨,你以为我是白混的?】系统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过来人”的沧桑,【当初为了完成KPI,我附身的那些宿主啥活没干过?卖军火、开赌场、搞情报交易……要不是出售违禁药品在俄罗斯联邦和华夏都是死罪,我都想让你试试了。比起那些,开妓院算什么?小儿科!】

“停停停!”我立刻在心里叫停,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黄已经够过分了,你还想让我涉及毒?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投诉到你们那什么狗屁监管部门?让你这破系统直接下架?”

【……我嘴瓢,我嘴瓢。】系统的声音瞬间怂了下来,那股子嚣张劲儿消失得一干二净,【说回正题,说回正题。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考虑把目标转向外国人。坑本国人太多,老钟头容易发火。但外国人?说难听点,他根本不care。反正又不是璃月的子民,你爱怎么搞怎么搞,出了事也烧不到璃月头上。】

我摸了摸下巴,开始认真思考这个提议:确实,甘雨是半仙,身份敏感;刻晴是七星,影响力巨大。

再往下搞,香菱、云堇、夜兰……虽然名气没那么大,但也都是璃月本地人,而且各有背景。

要是再这么无节制地收割下去,钟离就算不跳出来,璃月内部也会出问题——毕竟这么多女人接连“失踪”或者“堕落”,总会有人起疑心。

但外国人就不一样了。

枫丹的芙宁娜,稻妻的八重神子,须弥的妮露,蒙德的琴……这些人虽然在各自国家都有地位,但跟璃月没半毛钱关系。

就算出了事,也烧不到钟离头上。

“外国人……”我喃喃自语,“这倒是个思路。不过怎么把她们弄到璃月来?总不能我亲自跑去枫丹或者稻妻绑人吧?”

【这就得看你自己的手段了。】系统回应道,【比如芙宁娜,她不是喜欢到处旅游、看戏吗?你可以想办法邀请她来璃月“文化交流”,然后……嘿嘿。八重神子那边更好办,她本身就是个商人,你可以用轻小说生意或者她的好甘雨姐姐当幌子把她骗过来。至于须弥的妮露,她是舞者,你可以说要在璃月举办什么盛大的演出,邀请她来表演……套路多得很。】

我不得不承认,这个贪财的破系统,在出馊主意这方面确实有一套。

然后我对系统表示:既然你这么牛逼,那你给我搞一份名单吧?

系统直接换了吐槽语气:【你他娘的还真是会使唤东西!等着!】很快,系统就给我吐出来一份名单在我的脑海面板里面;然后我看着系统给出的那份名单,整个人都愣住了。

粉头发的枫丹小记者夏洛蒂,稻妻荒泷派的久歧忍,须弥的教令院学生莱伊菈和柯莱,还有舞娘妮露——这些我都能理解,毕竟都是女性角色,符合我目前的“业务范围”。

但名单上居然还赫然写着几个男性角色的名字,比如那个欠了一屁股债的须弥建筑师卡维。

“等等,停。”我在心里叫停系统,语气里满是困惑,“要坑那几个姑娘我能理解,但你列男的干什么?我这是开妓院,不是开牛郎店。”

【你懂个屁。】系统的语气里透着一股“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的优越感,【男的挣钱多啊!你以为我为什么推荐?我上一任辅佐的宿主,就是在一个类似蓝星的异世界开的连锁会所,人家男妓的价格是普通妓女的三倍!】

“三倍?!”我被这个数字震了一下。

【对,三倍。】系统的声音变得更加得意,【你想啊,女性高层、贵妇、富婆——这些人有的是钱,但社会对她们的约束也更严。她们不能像男人那样大摇大摆地去勾栏瓦舍寻欢,只能偷偷摸摸地找门路。所以这个市场虽然小,但客单价高得离谱。一次服务收个十万八万摩拉,都是基础价。】

系统说着,直接在我脑海中投影出一张详细的价格对比表。

左边是普通妓女的收费标准,从几千到几万摩拉不等;右边则是男妓的报价,最低都是五万摩拉起步,顶级的甚至能开到二十万一晚。

【而且啊,】系统继续忽悠道,【你看那个卡维,年年欠债,连房租都交不起。你要是给他抛个橄榄枝,说“来我这儿干活,一晚上挣你三个月的工资”,他能不心动?再加上我们可以推出‘外包模式’——就是接完活儿拿完钱就走,跟正常生活完全不冲突,纯粹挣外快。这种好事,一堆人抢着干,信我。】

我揉了揉太阳穴,不得不承认这个贪财的破系统在商业嗅觉上确实有两把刷子。

虽然听起来离谱,但仔细想想,这条路子在逻辑上确实说得通。

而且男妓这块市场,目前璃月港根本就是空白,完全可以吃下第一波红利。

“行吧,你这歪理邪说我算是服了。”我叹了口气,“那外国姑娘那边,你说这几个哪个最好下手?”

系统的声音立刻变得正经起来,开始分析起具体操作:【那个小记者夏洛蒂,是最近就能抓过来的。她这段时间正在追查一些关于‘女性权益受损’的新闻线索,过几天就会来璃月港做实地调查。】

“女性权益?”我挑了挑眉。

【对。她听说璃月港最近有不少女性‘失踪’或者‘堕落’,怀疑背后有什么黑幕,所以打算亲自来挖料。】系统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幸灾乐祸,【你说巧不巧?她调查的对象,可不就是你吗?】我被这个讽刺的巧合逗笑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猎物自己送上门?”

【没错。】系统回应道,【而且我建议你提前跟愚人众的中层领导搞好关系。愚人众在璃月有不少暗桩,他们手段黑,消息灵通,最适合干这种‘脏活’。你出钱,他们出人,把那个小记者‘请’过来,神不知鬼不觉。】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有节奏地敲击着。

愚人众……那帮家伙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们在璃月港经营多年,上到北国银行,下到街头混混,都有他们的人。

而且愚人众行事向来不择手段,只要给够钱,什么事都敢干。

“具体怎么操作?”我问道。

【很简单。】系统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胸有成竹,【夏洛蒂会在三天后抵达璃月港,下榻在万民堂附近的一家客栈。她的调查路线我已经拿到了——第一天去码头打听消息,第二天去总务司查档案,第三天晚上会去绯云坡一带暗访。你可以在第三天晚上下手,让愚人众的人把她‘请’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你懂的。】

我点了点头,脑海中已经开始勾勒出整个计划的轮廓。不过在此之前,还有更紧迫的事情要处理——今晚的生意,还有那笔飞云商会的支票。

“行,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我最终拍板道,“夏洛蒂那边你继续盯着,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告诉我。至于卡维那些男的……等我把夏洛蒂搞定了再说。一步一步来,别贪多嚼不烂。”

【明白。】

系统回应道,【那今晚的接客数据要不要现在就出?】“要,但你先打印出来就行。”我摆了摆手,“到时候直接交给云堇整理。我现在懒得看那些数字。”【你是真他妈会使唤员工。】系统的语气里满是无奈,【不过也是,反正有云堇在,你这个甩手掌柜当得倒是舒坦。】

“这不还是你教的吗?”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要不是你给我整了个国策树,我哪知道还能这么玩?”系统哼了一声,没再吭声,显然是默认了。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远处传来的隐约水声和客人离开时的脚步声。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敲击着,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愚人众……这个庞大的跨国组织,是我接下来必须要接触的。

他们的情报网遍布提瓦特七国,手段黑、消息灵通,最适合帮我干那些见不得光的脏活。

抓外国人、搞情报、甚至暗杀——只要给够钱,什么都能办。

但问题是,要想真正利用愚人众的资源,光靠贿赂几个中层干部是不够的,必须得接触到执行官这个级别。

而在璃月的执行官,目前就只有一个——“公子”达达利亚。

我在脑海中回忆着关于这个角色的信息。

末席执行官,至冬国的外交官,表面上温文尔雅,实际上是个彻头彻尾的战斗狂。

他来璃月的目的是配合“女士”执行某个计划,同时也借机寻找强者战斗。

这家伙的性格……简单得让人头疼。

他不贪财、不好色、不恋权,唯一的爱好就是战斗,以及守护家人。

“系统,”我在心里开口,“那个愚人众的公子,能不能坑?”【……】系统沉默了几秒,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迟疑,【你是说达达利亚?这个……有点难办啊。】

“怎么说?”

【这家伙是个战斗狂,脑子里除了打架就是他那些弟弟妹妹。】系统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贿赂不管用,他钱多得花不完;美色也没用,他对女人根本不感兴趣,或者说他把所有精力都放在战斗上了,没空想那些事儿。威胁?更别想了,这家伙本身就是个疯子,你威胁他只会让他更兴奋。】

我皱起眉头。确实,公子这种类型的角色,是最难对付的——没有明显的弱点,没有可以利用的欲望,甚至连恐惧都不存在。

“但我必须得接触到他。”我站起身,开始在房间里踱步,“光靠中层干部,能调动的资源有限。而且那些人靠不住,随时可能出卖我。只有拿下执行官这个级别,才能真正利用愚人众的情报网。”

【那你打算怎么办?】系统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

我停下脚步,看向窗外璃月港的夜景。

远处群玉阁悬浮在半空中,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辉。

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一个大胆、冒险、甚至有些荒诞的念头。

“兵行险着。”我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然,“来一场‘孝庄太后降洪承畴’。”

【……你他妈认真的?】系统的声音里满是震惊,【你是说用美人计?可问题是公子这家伙根本不吃这一套啊!】

“我知道他不好女色。”我转过身,目光变得深邃,“但这不代表他没有弱点。孝庄太后当年能说服洪承畴投降,靠的不是单纯的美色,而是攻心。就她那一幅东北雨姐的样,你觉得那见过不少美人的洪大都督能看得上?你知道人家当初开出了什么代价?!直接让人家的孩子能当上未来的亲王!后来洪承畴的甚至直接狸猫换太子,直接干成了真皇帝!一个封疆大吏都能被诱惑成这样,我不信就一个执行官,我拿不下?”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公子这家伙虽然是战斗狂,但他也是个人。他有感情,有牵挂,有他珍视的东西。只要找到那个点,然后用一个足够特别的女人去打动他……未必没有机会。”

【……理论上可行。】系统沉吟片刻后回应道,【但问题是,你打算用谁?你手下那些姑娘,云堇、夜兰、香菱、莫娜……她们要么太柔弱,要么性格不合适。公子那种级别的强者,普通女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这正是我头疼的地方。

公子的审美和普通男人不一样,他欣赏的是强者,是那种能在某个领域达到极致的人。

无论是战斗、智慧还是其他方面,必须得有过人之处,才能引起他的兴趣。

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脑海中闪过一个又一个名字——甘雨?

不行,她太温顺了。

刻晴?

性格倒是够刚烈,但现在还没完全掌控。

申鹤?

她有实力,但性情太过淡漠,缺乏那种能打动人心的魅力。

凝光?

这倒是个不错的选择,但她现在还被软禁在群玉阁,而且以她的心机,说不定反过来把我给坑了……

我在房间里踱了几圈,思路还是理不清。

公子这个角色太特殊了,常规手段根本不管用。

正当我准备暂时放弃这个念头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算了,公子的事以后再说。】

系统难得地退了一步,【你现在还没那个实力去撬动执行官级别的人物。先把中层关系搞定,抓个小记者绰绰有余了。稳扎稳打,别一口吃成个胖子。】“也对。”我点了点头,暂时放下了这个棘手的问题。

【不过,】系统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还有个更紧急的问题——刻晴那边,她背后的家族现在闹得挺凶。】“什么意思?”我皱起眉头。

【刻晴虽然是璃月七星,但她背后也是有家族的。】

系统解释道,【虽然不像甘雨那样直接受仙人庇护,但她的家族在璃月港也是根深蒂固的望族。现在她的贞洁被削月筑阳真君给……你懂的。这事儿虽然被压下来了,但她家族内部已经炸锅了。他们现在正在四处活动,想要给刻晴讨个说法。要是处理不好,这帮人直接掀桌子都有可能。】

我的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

这确实是个大麻烦。

刻晴的家族要是真闹起来,别说我的计划了,整个璃月的局势都可能失控。

“你现在能联系上他们吗?”我问道,“刻晴家族的核心人物。”

【能是能……】系统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情愿,【但这得花钱。我得伪装成一个普通小厮的模样,混进他们家族的内宅,才能接触到那些真正说话管用的人。这可是高危操作,成本很高的。】“多少?”我直接问道。

【三十五万摩拉。】

“你他妈抢钱啊?!”我差点没被气笑,“装个小厮要三十五万?你怎么不去抢北国银行?”【爱要不要。】系统的语气变得硬气起来,【你以为混进璃月望族的内宅是那么容易的?我得伪造身份、买通守卫、规避符文阵法……这一套下来,三十五万摩拉已经是友情价了。你要是嫌贵,那就自己想办法去跟那帮老家伙谈吧。】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火气。

算了,现在不是心疼钱的时候。

刻晴家族要是真闹起来,别说三十五万,就是一百五十万都解决不了问题。

“行,给你。”我咬着牙说道,“赶紧办。”

【叮——收款成功。】系统那欠揍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我眼前的空气开始扭曲,一个半透明的人形投影逐渐在房间里凝聚成型。

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小厮,身着月白色的短衫,腰间系着一条布带,看起来就是璃月港随处可见的那种跑腿伙计。

投影的细节做得极其精致,甚至连衣服上的褶皱和灰尘都清晰可见。

“行了,我现在以这个形象去联系刻晴家族的人。”系统操控着这个投影开口,声音也变成了一个普通小厮该有的市井腔调,“你有什么话要我带给他们?”

我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步,脑海中飞速整理着说辞。

刻晴家族现在最在意的,无非就是女儿的名声和家族的颜面。

削月筑阳真君虽然是仙人,但他也不可能公开承认自己做过这种事。

那么……

“你去告诉他们,”我缓缓开口,语气里透着一股胸有成竹,“我手里有甘雨的身体把柄。”【……什么?】系统明显愣了一下,【这跟刻晴家族有什么关系?】

“听我说完。”我冷笑一声,“甘雨是半仙,月海亭秘书,璃月港最受尊敬的女性之一。她的身体……现在也在我手里。我有她被侵犯的照片、视频,还有她以后可能怀上飞云商会私生子的证据。”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去问刻晴家族那些老家伙——想不想体验一下半仙的身体?想不想尝尝那种活了几千年的、冰清玉洁的仙兽滋味?”

【……你他妈认真的?】系统的声音里满是震惊,【你是想用甘雨当筹码,去收买刻晴家族?】

“没错。”我点了点头,“公子是战斗狂,美人计对他不管用。但刻晴家族那些老家伙可不是。他们活了几十年,什么女人没见过?但半仙……那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极品。只要他们尝过甘雨的滋味,拿到了这个把柄,他们就得乖乖听我的话。”

【……你这招够狠的。】系统沉默了片刻后说道,【不过理论上可行。那些老家伙确实都是色中饿鬼,表面上道貌岸然,私下里什么龌龊事都干得出来。甘雨这种级别的,对他们来说确实是致命诱惑。】

“那就去办吧。”我挥了挥手,“记住,态度要强硬。告诉他们,这是唯一能保住刻晴名声、同时让家族获利的办法。要么接受,要么就等着璃月内战爆发,到时候谁都别想好过。”

【了解。】系统操控着那个小厮投影转身离开,身影逐渐消失在虚空中。

我重新坐回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但也越来越有意思。

甘雨、刻晴、削月筑阳真君、刻晴家族……这些棋子已经在棋盘上落好了位置,接下来就看怎么操作了。

另外一边,系统操控的那个小厮投影悄无声息地混进了刻晴家族的内宅。

他穿过回廊,避开巡逻的家丁,最终在一扇紧闭的厚重木门外停下。

门内传来激烈的争吵声,夹杂着什么东西被摔碎的脆响。

“必须给个说法!明天!就明天!我就去玉京台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个老不死的仙人做的事全抖出来!”一个苍老而愤怒的声音吼道,声音大得门外都听得一清二楚。

“你疯了吗?那可是削月筑阳真君!你这么做,只会让整个璃月陷入混乱!”另一个稍显理智的声音试图劝阻,但语气里也压抑着滔天的怒火,“但这口气我们也咽不下!刻晴是我们刻家的掌上明珠,现在被一个畜生糟蹋了,你让我们怎么跟列祖列宗交代?!”

“那就开战!反正仙家派早就想吞并我们人治派的势力了,这次正好是个机会!大不了鱼死网破!”门内响起一阵桌椅被掀翻的巨响,紧接着是更加混乱的争吵声。

投影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房间里的景象一片狼藉。

三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正站在大堂中央,脸色铁青,怒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其中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老者手里还握着一个摔碎的茶盏,鲜血顺着他的手掌滴落在地上,但他似乎浑然不觉。

周围站着几个年轻的族人和管家,脸色惶恐,大气都不敢喘。

投影走进来的动作虽然轻,但还是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那个握着碎茶盏的老者猛地转过头,眼神如刀:“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几位老爷,小的是受人之托,前来谈一桩生意。”投影不卑不亢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市井小民特有的圆滑,“关于……如何暂时压下对仙人的怒火。”

“你他妈是不是有大病?!”另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老者直接爆了粗口,指着投影的手都在颤抖,“贞洁都他妈没了,你告诉我们能忍?!我们不是王八!”投影没有被这股怒火吓退,反而向前走了几步,压低声音说道:“那如果……用甘雨的身体,让在座的几位老爷也享用一番,又如何?”

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死寂。

连争吵声都停了。

三个老者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愤怒逐渐变成了震惊、难以置信,然后是某种难以言喻的……贪婪。

那个握着碎茶盏的老者喉咙滚动了一下,嘴唇微微颤抖:“你……你说什么?”

“月海亭秘书,半仙之躯,活了几千年的麒麟血脉。”投影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个字都像钩子一样,精准地勾住这几个老家伙心底最深处的欲望,“她的身体,现在在我家老板手里。老板说了,不收钱,就是单纯想跟几位老爷做个交易。今天或者明天,都可以把她剥光了送过来。就问……能不能接受?”

三个老者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闪过复杂而隐晦的情绪。

“出去!都出去!”穿灰袍的老者突然吼道,对着周围那些年轻族人和管家挥手,“这里没你们的事了!滚!”

那些人如蒙大赦,慌慌张张地退出房间,连门都不敢关严实,生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东西。

等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房间里只剩下三个老者和系统操控的投影。

气氛变了。

刚才那股义愤填膺、誓死捍卫家族荣誉的悲壮感,在“甘雨”这两个字面前,瞬间就变了味。

三个老者不再对视,而是各自低着头,但眼神都在闪烁,显然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半仙……”那个深蓝袍的老者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几千年的身子……”

“你家老板,凭什么能控制甘雨?”灰袍老者突然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审视和怀疑,“她可是月海亭秘书,璃月最受尊敬的女性之一。你家老板是什么人?”,“老爷不必知道我家老板是谁。”投影淡淡地回应,“你们只需要知道,她现在确实在我家老板手里。而且……她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

这个消息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三个老者的心口。

甘雨不是完璧之身?

那位活了几千年、被无数人视为清高圣洁的半仙秘书,竟然已经被人……“被谁?”深蓝袍老者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是那个……削月筑阳?”

“不是。”投影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是飞云商会的行家主和行秋少爷,两兄弟一起上的。我家老板跟他们做了笔买卖,事成之后,他们在明天的最高大会上会全力支持我家老板的提议。”

三个老者对视一眼。

飞云商会,那可是璃月港商界本土派的顶梁柱之一,人治派最核心的盟友之一。

如果他们都倒向了这个神秘的“老板”,那局势……

“现在,就差你们刻家了。”投影向前迈了一步,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压迫感,“局势已经很明显了。你们支持,璃月就稳,内战就不会爆发。到那时,你们刻家就是璃月的大功臣,未来新秩序的核心家族之一。但如果你们反对……”

投影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话里的威胁已经足够明显。

“那你们刻家,就是璃月内战的罪魁祸首。”灰袍老者替他说出了那个结论,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到时候,不管哪边赢,我们都是第一个要被清算的对象。”

投影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退后半步,将选择权重新交到了这三个老者手中。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只有窗外夜风吹动竹叶的沙沙声。

三个老者凑在一起,压低声音开始商议。

他们的表情不再有之前那种悲愤欲绝的激昂,取而代之的是精明商人般的冷静算计。

一个在掰着手指计算利弊,一个紧皱着眉头权衡风险,还有一个则不时瞟向投影手中那张照片——上面甘雨那副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模样,显然在他心里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你确定……真能弄来?”最终,深蓝袍老者开口了,声音里的愤怒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别到时候玩我们。”,“老爷放心。”投影从怀里又掏出几张照片,像发牌一样摊在桌上。

那些照片的角度更加刁钻,细节更加清晰——行家主那粗壮的身躯压在甘雨身上,行秋少爷扶着她的头强迫她口交,甚至还有一张特写,能清楚地看到她下身流淌出的混合着处子之血和精液的液体。

三个老者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些照片,喉咙不住地滚动。

那个之前还在愤怒地摔茶盏的老者,此刻竟然伸出手,颤抖着想要去拿其中一张,却被投影一把收了回去。

“照片只是证明。”投影淡淡地说,“真人,最晚明天晚上送到。”,“行!”灰袍老者猛地一拍桌子,做出了最终决定,“贞洁换半仙,这买卖划算!反正女人嘛……”他嘀咕了几句更加不堪入耳的话,但其他两个老者都没有反驳,显然是默认了这个逻辑。

“就这么定了。”深蓝袍老者也点了点头,“明天晚上,我们在这里等着。你家老板要把她洗干净了送来,别弄得脏兮兮的。”,“那是自然。”投影应道,“我家老板做事,向来周到。”

“那明天上午的政治大会……”第三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老者开口了,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谨慎,“你家老板具体要我们支持什么提议?”

“具体要求,会以书信的方式在明天早上送达府上。”投影转身朝门外走去,“几位老爷只需要记住一点——在会议上,全力支持‘权力分配改革’和‘仙人适度退出人类事务管理’这两项议案就行。至于细节,信里会写得很清楚。”

说完,投影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像一缕青烟般逐渐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最后一句话还在房间里回荡:“明天见,几位老爷。”

系统操控的投影从刻家离开后,身形在璃月港的夜色中穿梭。

月海亭就在不远处,那座矗立在码头附近的宏伟建筑此刻灯火通明,但大部分办公区域都已经人去楼空。

只有最高层的一间小厢房里,还透着微弱的烛光。

投影没有走正门,而是直接从窗外飘了进去,身形如同一缕青烟,悄无声息。

房间里的景象让人有些心酸——甘雨正蜷缩在床角,双手紧紧抱着膝盖,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剧烈地抽搐着。

她身上穿着一件陌生的淡青色长裙,显然是有人在她昏迷时帮她换上的,但这反而让她更加恐慌。

她不知道是谁脱了她的衣服,不知道那些人对她做了什么,只知道自己下身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和小腹里那股异样的沉重感,都在无声地告诉她——她已经不干净了。

“呜……呜呜……”她发出压抑的哭泣声,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

作为月海亭秘书、璃月最受尊敬的女性之一,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

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闪现——陌生的男人、粗暴的侵犯、撕心裂肺的疼痛……她想不起来具体是谁,但身体上的痕迹却如此真实。

“哭够了吗?”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在房间里响起,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甘雨猛地抬起头,泪眼模糊中看到一个穿着月白色短衫的年轻小厮正站在房间中央,双手背在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的瞳孔瞬间收缩,下意识地往床角缩了缩,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你……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我是谁不重要。”投影向前迈了一步,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重要的是,你已经失去了处子之身。而这件事的每一个细节,都被我家老板牢牢掌握在手里。”

“什么……”甘雨的脸色瞬间煞白。

投影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叠照片,像发牌一样一张张摆在床上。

昏暗的烛光下,那些照片上的画面清晰得让人无法回避——甘雨赤裸的身体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表情痛苦而屈辱,下身流淌着鲜血和浊液……每一张都触目惊心,每一张都足以毁掉她的一切。

“不……不……这不是真的……”甘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伸出手想要去抢那些照片,却被投影轻松地躲开了。

她跪在床上,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愤怒,“你们……你们对我做了什么?!是谁?!到底是谁?!”

“你不会知道老板是谁的。”投影冷冷地回应,捡起其中一张特写递到她面前,“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从现在开始,你是老板的人了。老板叫你去服务谁,你就去服务谁。老板需要你的身体,你就得乖乖张开腿。就这么简单。”

“我不会……我绝对不会……”甘雨咬着牙,试图表现出最后的倔强,但颤抖的声音和惊恐的眼神出卖了她内心的脆弱。

“是吗?”投影笑了,那笑容冰冷得像刀子,“那你猜,这些照片要是明天早上传遍整个璃月港,会是什么后果?月海亭秘书、半仙之躯、活了几千年的清高女人,原来私底下是个被两个凡人玩弄的破鞋。啧啧,这标题够劲爆吧?”

甘雨的脸色彻底失去了血色。

她能想象到那副画面——照片被张贴在璃月港的大街小巷,七星震怒地将她驱逐,仙人们失望地摇头,她被押回绝云间接受审判,千年的名誉毁于一旦……

“不……求求你……不要……”她终于崩溃了,双手捂着脸,身体蜷缩成一团,像个无助的孩子般嚎啕大哭起来,“我答应……我答应你们……求求你……别把照片传出去……”投影满意地收起照片,语气稍微缓和了些,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这还差不多。不过你也不用太绝望。”

甘雨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我家老板虽然手段不光彩,但目的是正义的。”投影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给她洗脑,“他跟你一样,都是为了阻止璃月内战爆发。只不过他用的方法……你可能无法理解。但你们站在同一战线上,明白吗?”

甘雨愣住了。

阻止内战?

她的脑子一片混乱,根本无法理解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系统操控的投影说完那句话后,便不再给甘雨任何追问的机会。

那个穿着月白色短衫的身影逐渐变得透明,像一缕青烟般在烛光中扭曲、涣散,最终彻底消失在了空气里,只留下床上那几张触目惊心的照片,还在无声地提醒着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甘雨跪坐在床上,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眼神空洞地望着那些照片。

她的脑子一片混乱,无数个念头如同乱麻般纠缠在一起。

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个神秘的“老板”究竟有什么目的?

还有……阻止内战?

这跟自己被侵犯有什么关系?

她试图理清思绪,但很快便被一个更加可怕的念头击溃——那个能操控投影、能混入月海亭、能拿到这些照片的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这种手段,这种无孔不入的能力,简直就像……就像神明一样。

“帝君大人……”她喃喃自语,第一个浮现在脑海中的名字,便是那位已经“陨落”的岩王帝君。

但她很快又摇了摇头。

不可能,钟离虽然喜欢考验璃月,但绝不会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而且他已经“死”了,不可能再插手凡尘之事。

那会是谁?

其他国家的魔神?

某个没有死去的、隐藏在暗处的古老存在?

想到这里,甘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如果真是那种级别的存在,那她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

她就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小鹿,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出那张无形的大网。

“呜……呜呜……”她再次捂着脸哭了起来,泪水顺着指缝滑落,滴在那些淫靡的照片上,将画面浸得模糊不清。

这一夜,她根本无法入眠。

每当闭上眼睛,那些破碎的记忆碎片就会涌上来——粗暴的撞击、撕裂般的疼痛、还有那股被灌满的屈辱感……

而在璃月港的另一端,我的小店里。

系统投影回归的瞬间,我便感知到了它的存在。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那团逐渐凝实的光影,懒洋洋地问道:“活儿干完了?”

【干完了。】系统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疲惫,但更多的是得意,【刻家那边搞定了,明天上午的政治大会他们会全力支持你。甘雨那边也通知到位了,她现在吓得半死,绝对不敢有任何异心。】

“很好。”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而且啊,】系统的语气突然变得兴奋起来,【我还顺手加了一笔买卖。用甘雨去平复刻家的怒火,一箭双雕。你明天晚上把她送到刻家,让那几个老家伙爽一把,他们就彻底是你的人了。】

我挑了挑眉,倒是没想到系统还能这么灵活变通。

“行,你办事我放心。”【你他妈就会说漂亮话。】系统忍不住抱怨道,【摊上你这么个又懒又嘴欠的宿主,真是我八辈子倒了霉。整天就知道甩手掌柜,什么脏活累活都是我干,你倒好,躺在床上抱着老婆睡大觉……】

“行了行了,少废话。”我打断它的抱怨,“小记者那边的准备工作做好了吗?”【……做好了。】系统不情不愿地应道,【三天后她会抵达璃月港,愚人众那边我也联系好了。你只需要到时候出钱,他们负责抓人。】

“那就行。”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今天就到这儿吧,我去睡觉了。”【……你还真是够无情的。】系统最后嘀咕了一句,但还是乖乖地关闭了界面,消失在了虚空中。

我坐到行军床旁边,荧已经在行军床上睡得很熟了。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里孕育着我的孩子。

我脱掉外衣,轻轻地躺到她身边,将她揽入怀中。

她在睡梦中嘟囔了几句,然后自然地将头埋进我的胸口,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政治大会、甘雨的“交付”、还有即将到来的小记者……这盘棋,已经越下越大了。

但我不慌,因为所有的棋子,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最后我闭上眼睛,搂着荧温暖柔软的身体,在璃月港这个欲望与权力交织的夜晚,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天早晨,我从荧温暖的怀抱中醒来。

窗外传来的不是往日那种熙熙攘攘的市井声,而是一种压抑而紧绷的肃杀气氛。

我推开窗户往外看去,街道上巡逻的千岩军比平时多了至少一倍,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长枪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寒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紧张感,连往日热闹的小贩都收起了摊子,行人匆匆而过,低着头不敢多言。

“今天是璃月最高政治大会。”我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场决定璃月未来走向的会议,表面上是仙人派与人治派的正面交锋,但实际上,所有的棋子早已被我暗中布好。

甘雨、刻晴、削月筑阳真君、刻家、飞云商会……每一个关键人物都被我用各种见不得光的手段拿捏在手中。

今天的结果,早已注定。

我转身回到屋里,荧还在睡。

她侧躺着,一只手轻轻搭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睡颜恬静而美好。

我没有叫醒她,只是帮她掖好被子,然后走出房间。

香菱已经在厨房里忙碌了。

她今天穿着一身素净的长裙,头发简单地束在脑后,看起来比之前憔悴了不少,但至少不再是那副被彻底击垮的模样。

她听到我的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低下头,继续手上的活计。

“早饭准备好了就叫大家起来吃。”我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径直走向门外,“我出去转转。”……是。

香菱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已经习惯了服从的麻木。

我走在璃月港的街道上,表面上是闲逛,实际上却在观察着这座城市的每一个细节。

千岩军的布防、官员们匆忙的脚步、小巷里窃窃私语的商贩……所有人都在关注着今天的大会,所有人都在等待一个结果。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个结果早已被一个隐藏在幕后的人——也就是我——提前写好了。

而在此时此刻的另外一边,璃月港最高处的玉京台上,一场足以改变整个璃月命运的会议正在进行。

巨大的议事厅里坐满了人。

左侧是仙家派的阵营——几位下山的仙人端坐在高台上,身后是那些依附于仙人的世家大族代表,个个面色凝重,眼神锐利如刀。

右侧则是人治派的阵营——以飞云商会为首的商界巨头,还有几位支持改革的官员,他们的神情虽然紧张,但眼中却燃烧着某种不服输的火焰。

而在最中央的位置,坐着的是璃月七星中唯一还保持中立的几位——甘雨低着头,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刻晴则板着脸,表情冷硬,但眼底却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屈辱与愤怒。

会议刚一开始,仙家派便率先发难。

“璃月之所以能有今日的繁荣,全赖帝君千年庇护!”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猛地站起身,声音如洪钟般响彻整个大厅,“如今帝君陨落,正是人类最脆弱、最需要仙人指引的时刻!你们人治派却妄图夺权,这是对帝君遗志的背叛!”

“放屁!”人治派这边立刻有人反击,是一个中年商人,正是飞云商会的某位长老,“帝君临终前说得很清楚——‘璃月的未来,应该由璃月人自己决定’!你们仙人霸占权力不放,才是真正的背叛!”

双方瞬间吵成一团。

仙家派指责人治派贪婪短视、不知感恩;人治派则反击仙家派守旧僵化、阻碍发展。

那些依附于仙人的家族更是不遗余力地充当马前卒,疯狂攻击对方的每一个观点,恨不得将对方踩进泥里。

就在争吵愈演愈烈、几乎要失控的时候,削月筑阳真君突然站了起来。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这位脾气暴躁、在仙人中素有威望的真君。

按照常理,他应该是仙家派最坚定的支持者才对。

然而——

“够了。”削月筑阳真君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脸色异常难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样吵下去,有什么意义?”留云借风真君愣了一下,随即皱眉道:“削月,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站在那些凡人那边?”

“我没有站在任何人那边。”削月筑阳真君深吸一口气,声音里透着某种压抑的痛苦,“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仙人,不应该过多干预人类的事务了。”

大厅里的空气凝固得像要滴出水来。

削月筑阳真君那句“仙人不应该过多干预人类事务”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仙家派的阵营上。

留云借风真君猛地站起身,羽毛在空中停滞,那张向来从容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但削月筑阳没有给她质问的机会。

他转过身,那双赤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疲惫和某种不为人知的痛苦,声音低沉而坚决:“此事已定。我有要事需返回洞府,诸位……自便。”

说完,他便大步流星地朝议事厅外走去,连一秒都不愿多停留。

留云借风想追上去,却被理水叠山拦住了。

那位沉默寡言的真君摇了摇头,眼神示意她不要再追。

削月筑阳今日的反常,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但没人知道原因。

而这份未知,让仙家派的阵营彻底乱了阵脚。

刻家那几个老者也没有如预期般跳出来闹事。

他们坐在角落里,脸上挂着一种诡异的平静,甚至还时不时对视一眼,眼底闪过某种只有彼此才懂的默契。

刻晴坐在他们身后,脸色铁青,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白了。

她能感觉到族中那些长辈的目光时不时扫过自己,那种审视的眼神让她浑身发冷,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会议在一片压抑的沉默中进入了最后的表决环节。

飞云商会率先举手赞成“权力分配改革”和“仙人适度退出人类事务管理”两项议案。

紧接着,刻家也举手了——不是全力支持,也不是全面反对,而是一种暧昧的“部分同意”。

他们提出了几个无关痛痒的附加条款,表面上是为了平衡双方利益,实际上却巧妙地将天平倾向了人治派。

最终,在所有代表的注视下,表决结果出炉——人治派,胜。

作为代价,仙家派必须退出大部分政策干预权,只保留对“涉及璃月存亡的重大事件”的监督权。

这个结果虽然不是仙人们想要的,但在削月筑阳真君倒戈、刻家暧昧态度的双重打击下,他们已经没有继续抗争的资本。

会议结束时,阳光已经西斜。人群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空荡荡的大厅和地上散落的几片被撕碎的文件。

离开玉京台之后,削月筑阳真君独自走在玉京台的石阶上,背影显得格外孤寂。

他的脑海里乱成一团,昨夜那场被药物支配的疯狂如同挥之不去的梦魇,一遍遍在记忆中回放。

那个女人的身体、她的哭喊、还有那股滚烫的、属于仙兽本能的冲动……他甚至能回忆起自己将精华灌入她体内时的快感。

“该死……”他低声咒骂,双手紧紧攥成拳头。

如果她真怀上了,那孩子算什么?

半仙半人?

还是……他根本不敢往下想。

仙兽与人类的结合本就是禁忌,更何况对方还是璃月七星。

这件事一旦曝光,不仅他自己身败名裂,连整个仙家派都会被拖入深渊。

身后传来留云借风的呼唤,但他充耳不闻。他现在只想躲回绝云间的洞府,躲开所有人的目光,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而在刻家的内宅里,气氛则是另一番光景:会议刚一结束,那几个老者便匆匆赶回府邸。

他们连官袍都没来得及换,就迫不及待地聚在外堂,脸上的疲惫被某种兴奋所取代。

“终于完了。”穿深蓝袍的老者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声音里透着压抑许久的急切,“这一下午简直是煎熬。话说……那个‘礼物’今天晚上应该能送来了吧?”

话音刚落,系统操控的那个小厮投影便凭空出现在房间里,吓了几个老者一跳。但他们很快反应过来,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

“几位老爷。”投影恭敬地拱手,“我家老板说了,不必等到晚上。现在就可以送来。几位刚处理完这桩劳心费神的大事,正需要……柔软的身子抚慰一番。”,“好!好!”灰袍老者搓着手,笑得见牙不见眼,“还是你家老板懂事!快,快让她进来!”

与此同时,会议结束之后,月海亭的一间僻静厢房里,甘雨正跪坐在床上,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她今天早上收到了那封信——简短、冰冷、不容拒绝。

信上只有一句话:“换上这身衣服,等着。”

信封里装着一套完整的职场OL装——白色衬衫、紧身短裙、黑色丝袜,还有一双高跟鞋。

衬衫的领口开得比正常款式要低一些,裙子的长度也短得有些离谱,堪堪能遮住大腿根部。

而那双黑色丝袜,甘雨拿在手里时就察觉到了异样——布料轻薄得近乎透明,而且在大腿内侧的位置,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虚线,仿佛只要稍微用力一扯就会裂开。

她坐在床边,看着这套衣服,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滑落。

这是让她穿给那些人看的。

那个神秘的“老板”已经把她当成了一件商品,一个可以随意送人、任人摆布的工具。

她曾经是月海亭秘书,是璃月最受尊敬的女性之一,而现在……现在她连最基本的尊严都被剥夺了。

但她没有选择。

那些照片,那些视频,只要曝光出去,她的一切就都完了。

她咬着牙,颤抖着脱下身上那件朴素的长裙,然后开始穿上那套充满屈辱感的衣服。

白色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胸部的形状,领口开得很低,能看到深深的沟壑。

短裙包裹着她的臀部,下摆短得她只要稍微弯腰,就会露出内裤的边缘。

而那双黑色丝袜,更是将她修长的双腿衬托得格外诱人,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泪水模糊了视线。

这还是那个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的月海亭秘书吗?

不,这只是一个被打扮得像高级妓女一样的玩物。

就在她几乎要崩溃的时候,那个熟悉的、让她恐惧的投影再次出现在房间里。

系统操控的小厮没有说任何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条厚实的灰色毛毯,走到她面前,将她整个人像裹寿司卷一样紧紧包裹起来。

甘雨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惊叫一声,但很快就被捂住了嘴,然后被扛在了肩上。

“呜……呜呜……”她挣扎着,但那股力量大得惊人,她根本无法反抗。

投影扛着她走出月海亭,迅速钻进了一辆停在后门的马车。

车夫显然也是早就安排好的,看到投影扛着一个被毛毯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裹”上车,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挥动缰绳,马车便悄无声息地驶离了月海亭,消失在璃月港傍晚的暮色中。

马车在街道上颠簸了大约一刻钟,最终停在了一处宅邸的后院。

甘雨透过毛毯的缝隙,隐约能看到外面的景象——这是一座典型的璃月望族宅邸,飞檐斗拱,雕梁画栋,透着一股深不可测的威严。

她的心沉到了谷底。

这是哪里?

要把她送给谁?

几个穿着短衫的小厮早已等在后门。

他们看到投影扛着那个“包裹”下车,立刻心领神会地迎了上来,什么都没问,只是低声说了句“跟我来”,便引着投影穿过回廊,来到了内宅深处的一间厢房。

房间里的陈设很奢华,却又透着一股暧昧的气息。

床铺上铺着崭新的丝绸床单,墙角点着几炉熏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类似麝香的味道。

而在房间的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软榻,周围散落着几个软垫和靠枕,显然是精心布置过的。

小厮们将投影和他扛着的“包裹”送进房间后,便恭敬地退了出去,还顺手关上了门。房间里只剩下投影,以及被毛毯紧紧包裹着的甘雨。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门被猛地推开,三个头发花白的老者鱼贯而入。

他们身上还穿着参加政治大会时的官袍,显然是刚从玉京台赶回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但此刻,他们脸上的疲惫已经被某种兴奋和贪婪所取代,眼睛里闪烁着如同野兽般的光芒。

投影将甘雨放在那张宽大的软榻上,然后缓缓解开包裹着她的毛毯。

灰色的布料一层层剥落,露出了里面那具被精心打扮过的身体。

白色衬衫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饱满的胸部曲线;短裙下是一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神里写满了恐惧和屈辱,但这份脆弱反而更加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

三个老者瞬间看直了眼。

他们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那个穿深蓝袍的老者甚至伸出手,想要去触碰甘雨的脸,却被投影轻轻拦住了。

“几位老爷,慢慢享用。”投影恭敬地说道,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调侃,“我家老板说了,这位可是货真价实的半仙之躯,活了几千年的极品。今晚就交给几位了。”,“好!好啊!”灰袍老者搓着手,笑得见牙不见眼,“你家老板果然是实在人!爽快人!真诚人啊!”

“几位老爷满意就好。”投影微微躬身,“那在下就不打扰了。以后还望几位多多关照我家老板的生意。”,“一定一定!”三个老者异口同声地应道,眼睛却一刻都没离开过软榻上那具诱人的身体。

投影满意地点了点头,身影逐渐变得透明,最终消失在了空气中。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老者,还有那个瘫软在软榻上、已经彻底绝望的甘雨。

深蓝袍老者率先走上前,粗糙的手掌抚上了甘雨的脸颊。

“几千年的身子……今晚,可得好好品尝一番……”

三个老者围在床边商量的声音低沉而急切,像几只等待分食猎物的秃鹫。

他们的眼神贪婪地在甘雨身上扫来扫去,评估着哪个部位该由谁先享用。

最终,那个年纪最长、须发最白的深蓝袍老者获得了“优先权”——他可以占据甘雨的下体;另一个稍年轻些的灰袍老者则负责她的嘴;最后那个矮胖的老者,则分配到了她的胸部和后穴。

分工明确之后,三人连基本的清洗都懒得做。

他们粗暴地扯下身上那些代表着地位和权力的官袍,露出下面松弛而干瘪的身躯。

深蓝袍老者的肚子垂得像个肉瘤,上面布满了老年斑;灰袍老者的胸口长满了灰白的毛发;那个矮胖老者则满身横肉,走起路来一颤一颤。

但他们的肉棒,在欲望的驱使下,都已经半勃起了——虽然尺寸远不如年轻人,但那股迫不及待的淫邪气息却更加浓烈。

甘雨瘫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那件紧身的白色衬衫被粗暴地扯开了几颗扣子,露出里面紫色的蕾丝胸罩;短裙被掀到了腰间;黑色丝袜在大腿根部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但她没有反抗。

她不能反抗。

那些照片,那个神秘的“老板”,还有璃月的未来……所有的一切都像无形的枷锁,将她牢牢钉在这张床上。

深蓝袍老者率先爬上床,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粗暴地抓住甘雨的小腿,用力将她的双腿分开。

甘雨的身体本能地紧绷,但很快又无力地瘫软下来。

老者满意地低头看着那片被黑色丝袜和内裤遮掩的私密之地,喉咙里发出一声贪婪的低吼。

他伸出手,抓住丝袜大腿根部那道虚线,用力一扯——“嘶啦”一声脆响,丝袜从裆部彻底裂开,露出了里面那条淡紫色的蕾丝内裤。

他没有急着脱掉内裤,反而低下头,将脸埋进了甘雨的腿间。

他的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开始舔舐起那道若隐若现的缝隙。

甘雨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那股混合着汗臭和老人体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几欲作呕,但她只能紧紧咬着牙,任由那条粗糙的舌头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肆意游走。

与此同时,灰袍老者已经跪在了甘雨的头部旁边。

他扶着自己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对准了她微微张开的嘴。

“张嘴。”他命令道,声音沙哑而急切。

甘雨闭着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不想看到这个画面,不想承认自己正在经历的一切。

但那根肉棒已经顶在了她的唇边,散发出一股浓重的尿骚味和汗味,几乎要让她窒息。

“我说,张嘴!”老者失去了耐心,一只手粗暴地捏住甘雨的下巴,用力掰开了她的嘴。

下一秒,那根带着恶臭的肉棒便捅进了她温热的口腔,直接顶到了喉咙深处。

甘雨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本能地想要呕吐,但喉咙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声。

老者却不管不顾,开始在她嘴里缓慢而深入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故意顶在她喉咙最深处,享受着那种被紧致包裹的快感。

最后那个矮胖老者则爬到甘雨身侧,粗糙的手掌一把扯开了她胸前的衬衫,剩余的扣子“啪啪啪”地崩飞,散落在床单上。

他看着那对被紫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丰满双乳,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

他伸手将胸罩粗暴地向下拉,那对雪白的乳房便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毫不怜惜地抓住其中一只,用力揉捏起来,指甲甚至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另一只手则探向甘雨的臀部,沿着臀缝向下摸索,最终停在了那个紧闭的后穴上。

甘雨的眼泪已经流干了。

她的身体被三个老人同时侵犯着,每一寸肌肤都在传递着屈辱和痛苦。

她不去想是谁夺走了自己的处子之身,不去想现在压在自己身上的是谁,也不去想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只是机械地告诉自己——这是为了璃月,为了阻止内战,为了那千千万万条无辜的生命。

只要能稳定局势,只要能保住那个摇摇欲坠的和平……她什么都能承受。

但是这些老家伙很显然并没有满足。

由于他们年纪比较大了,所以他们需要一点外力的帮助。

那个年纪最长的深蓝袍老者从床边的小几上抓起一个药瓶,倒出两粒褐色的药丸塞进嘴里,就着冷茶咽了下去。

药效来得很快,他能感觉到一股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起,那根原本半软的肉棒迅速充血、膨胀,变得比刚才坚硬了许多。

他满意地低吼一声,重新爬回床上,双手粗暴地分开甘雨的双腿,扶着自己那根虽然不算粗大,但此刻硬得像铁棍的肉棒,对准了那道已经被他舔得湿漉漉的缝隙。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怜悯。

他腰部猛然发力,整根肉棒便狠狠地捅了进去。

“唔……!”甘雨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痛哼。

那根肉棒虽然尺寸不及年轻人,但药物的加持让它硬得不正常,每一寸都像烧红的铁棍,毫不留情地撑开她还未完全恢复的甬道,直抵最深处。

撕裂般的疼痛再次袭来,混合着屈辱和绝望,几乎要将她吞没。

看到“老大哥”已经开始享用,另外两个老者也按捺不住了。

矮胖老者爬到甘雨身后,粗糙的手掌掰开她的臀瓣,那根相对较小的肉棒便对准了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后穴。

他吐了口唾沫在手上,胡乱抹了几下,便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入。

甘雨的身体再次痉挛,后穴被强行破开的剧痛让她几乎要昏厥,但嘴里那根肉棒却让她连叫都叫不出来。

灰袍老者站在床边,扶着自己那根稍粗一些的肉棒,继续在甘雉的嘴里抽插。

他的尺寸对她来说太大了,每一次深入都会顶到喉咙最深处,引发剧烈的干呕反应。

她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嘴角流下,将枕头浸得湿透。

但很快,三个老者就发现了问题——这个姿势根本不对。

深蓝袍老者趴在甘雨身上,想要深入地抽插,却被矮胖老者挡住了去路。

矮胖老者想要侵犯她的后穴,却因为角度不对而插得很浅。

而灰袍老者站在床边,腰都快折断了,还是够不到一个舒服的位置。

三个人挤在一起,反而谁都不爽快。

“等等……等等……这他妈不行……”深蓝袍老者喘着粗气,不情愿地从甘雨体内退了出来,“换个姿势……老三你别挡道……”

“那怎么办?”矮胖老者也停下动作,满脸的不甘心。

三个老者退到床边,气喘吁吁地商量起来。

他们的肉棒还硬挺着,上面沾满了甘雨体内的液体,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最终,他们达成了新的共识。

“这样——”深蓝袍老者指挥道,“我躺下,让她趴在我身上。老三你从后面上她屁眼。老二你站床边,让她给你口。这样咱们谁都不挡谁。”

其他两人点头称是。

他们重新回到床上,开始摆弄甘雨的身体,像摆弄一个没有生命的人偶。

深蓝袍老者躺在床中央,粗暴地将甘雨拖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她的穴口,双手按住她的腰,便狠狠地将她压了下去。

“啊……”甘雨发出一声绝望的呻吟,那根肉棒再次贯穿了她。

但这次,因为姿势的改变,它插得更深了,几乎要顶进她的子宫里。

她的身体向前倾倒,双手无力地撑在老者满是老年斑的胸膛上,泪水滴落在他松弛的皮肤上,晕开一片湿痕。

矮胖老者从后面爬上来,趴在甘雨的背上。

他的肚子压在她的腰上,沉重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他掰开她的臀瓣,那根肉棒再次捅进了她的后穴。

这次的角度更好,他能插得更深,每一次都狠狠地碾过肠道内壁,引发阵阵让人崩溃的酸胀感。

灰袍老者则站在床边,一手按住甘雨的后脑勺,将她的头抬起,另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再次塞进了她的嘴里。

这次他不用弯腰了,可以舒舒服服地站着,享受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新的姿势让三个老者都找到了最舒服的角度。

他们开始同时律动起来,一个在下面顶弄她的阴道,一个在后面侵犯她的肠道,一个在前面操弄她的嘴。

甘雨的身体被三个方向的力量撕扯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要被撕裂、捣碎。

但她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闭着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任由这三个老人在她身上发泄着他们肮脏的欲望。

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璃月,为了和平,为了那些无辜的生命。

只要能阻止内战,只要能稳住局势……她什么都能承受。

就算是这样的屈辱,这样的痛苦,这样的……堕落。

甘雨的意识还清醒着,她在心底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为了璃月、为了和平、为了那些无辜的百姓。

但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了。

那股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起,像野火般蔓延到四肢百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甬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分泌出大量滑腻的液体。

那些液体混合着老者粗暴进出时带起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淫靡。

“操……这半仙的身子果然不一样……”趴在她身上的深蓝袍老者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甘雨体内突如其来的变化——原本还有些干涩紧绷的肉壁,此刻变得湿滑无比,每一次抽插都顺畅得让人欲罢不能,“她……她他妈开始爽了!”

灰袍老者也注意到了。

甘雨的嘴里开始分泌出更多唾液,她的喉咙不再像之前那样抗拒,反而开始无意识地吞咽、蠕动,配合着他肉棒的进出。

而更让他兴奋的是,她喉咙里开始溢出一些细碎的、压抑的呻吟——那不是痛苦的哀嚎,而是某种被快感折磨时才会发出的、带着鼻音的娇喘。

“不……不是的……我没有……”甘雨在心里疯狂地否认,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臀部随着老者的抽插而微微上抬,仿佛在主动迎合。

她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得发硬,被矮胖老者揉捏时,竟然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直冲大脑深处。

“等等……我去拿个好东西。”深蓝袍老者突然停下动作,对着门外喊道,“来人!把密室里那瓶‘春水’拿过来!”

没过多久,门被推开一条缝,一只手将一个精致的青瓷小瓶递了进来,然后迅速关上门。

老者接过瓶子,拧开瓶塞,一股浓郁的、类似麝香混合着某种花香的气味立刻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这可是我们刻家祖传的催情密药。”他得意地晃了晃瓶子,然后捏住甘雨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专门用来对付那些不听话的女人。喝下去之后,保证你比母狗还浪。”,“唔……唔唔……!”甘雨拼命摇头,想要挣扎,但她的四肢早已软得像面条,根本使不上力。

冰凉的液体被灌进她的喉咙,带着一股甜腻而诡异的味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

药效来得比想象中还要快。

甘雨瞪大了眼睛,她能感觉到一股比刚才更加猛烈的、几乎要把她烧成灰烬的热浪从体内爆发出来。

那不是普通的燥热,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近乎疯狂的渴望。

她的阴道开始疯狂地收缩、痉挛,爱液如泉涌般流出,将老者的肉棒和自己的大腿内侧都浸得湿透。

她的乳头胀得发疼,每一次呼吸都会引发一阵强烈的快感。

而最可怕的是,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理智如同被洪水冲垮的堤坝,正在一点点崩塌。

“动……你自己动……”深蓝袍老者躺在她身下,双手松开了她的腰,改为抓住她的臀部,恶意地命令道。

甘雨的身体在药物的操控下,真的开始自己动了起来。

她跪坐在老者的腰上,双手撑在他满是老年斑的胸膛上,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上下律动。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个点,带来一阵阵让人崩溃的快感。

“啊……啊啊……不……不要……”她的嘴里开始溢出淫荡的呻吟,声音甜腻而媚惑,完全不像是那个冰清玉洁的月海亭秘书该有的声音,“好……好烫……里面……里面好奇怪……”三个老者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得逞的狞笑。

他们不再需要费力了,只需要躺着、站着,享受这具被药物彻底催发的半仙之躯主动送上来的服务。

甘雨的意识还在挣扎,她在心底尖叫、哭泣,试图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但药效太强了,那股疯狂的渴望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

她想要更多,想要更深,想要被填满,想要那些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贯穿她、撕裂她、占有她……

“不……这不是我……这不是我……”她在心底绝望地呐喊,但嘴里发出的,却是越来越放荡的娇喘和哀求,“用力……再……再用力一点……求求你们……”

而此刻那件紧身的白色OL衬衫早已不成样子。

扣子被扯掉了大半,布料在三个老人粗暴的拉扯和甘雨自己失控的抓挠下,裂开了好几道口子,只剩下几片破布挂在肩头和手肘上。

短裙被卷到了腰间,早就失去了遮蔽的意义。

那双黑色连裤袜更是被撕得千疮百孔,大腿根部、膝盖、小腿肚……到处都是被撕开的裂口,露出下面大片大片雪白的、被汗水浸得发亮的肌肤。

“再……再用力……求求你们……我……我受不了了……”甘雨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她自己了。

那个曾经在月海亭用冷静而专业的语气处理公务的秘书,此刻正发出最下流、最淫荡的哀求。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臀部随着深蓝袍老者的抽插而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狠狠地将那根肉棒吞到最深处,然后再缓缓抬起,带出一股混杂着爱液和前列腺液的粘稠液体。

深蓝袍老者被她这副主动而饥渴的模样彻底点燃了。

他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臀部,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腰部开始疯狂地向上顶弄。

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床板“吱呀吱呀”不堪重负的呻吟。

“操……这半仙的骚穴……真他妈爽……”他粗俗地咒骂着,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活了几千年的身子……现在还不是在老子身下浪叫……哈哈……”

而甘雨的意识,此刻正在理智与欲望的撕扯中彻底崩溃。

‘不……这不是我……我不是这样的……’她在心底尖叫,但那股从体内深处涌起的、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的渴望却如此真实。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疯狂地收缩、痉挛,每一次都紧紧吸附着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仿佛害怕它离开。

她的乳头胀得发疼,每一次被揉捏都会引发一阵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大脑。

她的嘴被灰袍老者的肉棒堵得严严实实,喉咙深处传来的窒息感和恶心感,竟然也变成了某种扭曲的刺激。

‘第一次……上一次被那两个人……我至少还是昏迷的……至少……至少我的意识是模糊的……’她绝望地想着,‘但这次……这次我清醒着……我能感觉到一切……我……我居然……居然在享受……’

这个认知比任何羞辱都更加残忍。

她活了几千年,几千年来守身如玉,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为璃月服务中。

她以为自己早已超脱了凡人的欲望,以为自己的身体只是一具用来完成工作的躯壳。

但现在,这具躯壳正在疯狂地背叛她,告诉她——她也是有欲望的,她也会渴求性爱,她也会在被侵犯时感到快乐。

‘不……不是的……是药……都是药的错……’她试图说服自己,但那股快感是如此真实,真实到她几乎要相信,这才是她真正的本性。

灰袍老者抓着她的头发,肉棒在她嘴里疯狂地捣弄着。

每一次都深入到喉咙最深处,引发剧烈的干呕和窒息感。

甘雨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在床单上,但她的舌头却不受控制地开始配合,主动地舔舐、吮吸那根散发着恶臭的肉棒。

矮胖老者趴在她背上,那根相对较小的肉棒在她的后穴里进进出出。

肠道被反复摩擦的异样感让她几乎要疯掉,但药效却将这份痛苦扭曲成了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也在收缩,仿佛在主动吸附那根侵犯它的异物。

而最让她崩溃的,是前面那个地方。

深蓝袍老者的肉棒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带来一阵阵让人无法承受的快感。

她的阴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如泉涌般流出,将老者的肉棒、自己的大腿、还有床单都浸得湿透。

那股粘腻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千年来第二次……第二次体验到这种感觉……’她的思绪已经开始混乱,‘上一次……至少我不知道是谁……至少我可以假装那只是一场噩梦……但这次……这次我知道……我知道是这三个……这三个恶心的老头子……我知道他们在我身上做什么……我却……我却……’

她却无法抗拒。

不仅无法抗拒,甚至开始主动迎合。

‘破罐破摔吧……’一个疲惫而绝望的声音在她心底响起,‘反正……反正已经这样了……反正我已经……已经不干净了……既然身体这么渴望……那就……那就让它爽个够吧……’

而在另外一边,那三个老人的三根肉棒几乎是同时在甘雨的三个穴口达到了极限。

深蓝袍老者趴在她身下,那根硬挺了许久的老迈肉棒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将滚烫粘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最深处的子宫;灰袍老者扶着她的后脑勺,肉棒深深捅进喉咙深处,一股股浊液灌进了她的食道,呛得她剧烈咳嗽;而矮胖老者趴在她背上,在那个紧致的后穴里完成了最后的冲刺,温热的液体填满了她的肠道。

三个老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声音沙哑而疲惫,像三头终于吃饱的老狼。

他们在甘雨身上又趴了好一会儿,享受着射精后那股酥麻到骨子里的余韵,才依依不舍地从她体内退出。

三根肉棒带出大股大股的白浊液体,混合着甘雨自己分泌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臀缝、嘴角流淌下来,将床单浸得一塌糊涂。

甘雨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了,瞳孔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嘴角还残留着未咽下的精液,顺着下巴滴落。

但更让人震惊的是——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竟然伸出来舔了舔嘴角的浊液,然后做出了一个吞咽的动作,仿佛在……品尝。

“操……这半仙……真他妈绝了……”深蓝袍老者喘着粗气,从她身上爬下来,看着甘雨那副彻底沉沦的模样,眼中闪过震惊和某种被满足的快意。

药效还在发挥作用。

甘雨的脸颊依旧潮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情欲过后的绯色。

她的乳头还挺立着,小腹微微起伏,双腿无力地大张着,那个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仿佛在回味刚才的侵犯。

她抬起头,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紫色眸子此刻变得迷离而淫荡,目光扫过三个老者,竟然用一种甜腻而媚惑的声音问道:“还……还要吗?我……我还可以……服务你们……”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三个老者心上。

他们对视一眼,然后爆发出一阵震天的狂笑。

“哈哈哈哈!活了几千年的半仙!原来也是个骚货!”

“啧啧,刚才还哭得死去活来,现在倒是主动求着被干了!”

“这他妈才叫极品!不愧是仙兽啊,这体力、这骚劲儿……老子这辈子值了!”

他们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但笑过之后,看着床上那具依旧散发着诱人气息的身体,他们又动了心思。

三人简单商量了几句,决定换个位置再来一轮。

这一次,之前享用她嘴巴的灰袍老者爬到了她身下,扶着自己那根刚射过、却在药物和视觉刺激下又重新半勃起的肉棒,对准了她那个还在往外流淌着精液的穴口,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

甘雨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腰肢本能地向上挺起,主动迎合着他的侵入。

三个老者再次交换了位置,开始了新一轮的鞭挞。

而甘雨,已经彻底抛弃了自己作为月海亭秘书、作为半仙的所有自尊和矜持。

她像一只发情的母兽,疯狂地扭动着身体,配合着三个老人的动作,嘴里发出的呻吟比谁都欢快、都放荡。

“啊……好……好深……用力……再用力……”

“不要停……求求你们……不要停……”

“我……我要……我还要……”

整个下午,房间里都回荡着这些淫靡的声音。

三个老者轮番上阵,几乎要把自己的老身板折在这位半仙身上。

他们射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将精华灌进甘雨的体内,而她就像一个永不满足的容器,贪婪地吞噬着这一切。

诡异的是,随着时间推移,甘雨不仅没有显得疲惫,反而愈发妩媚动人。

她的皮肤变得更加白皙光滑,像是在发光;她的嘴唇红润得像要滴血;她的眼神迷离而勾人,每一个眼神都能让男人骨头发酥。

那些精液仿佛成了某种滋养,让她这具半仙之躯焕发出更加致命的魅力。

终于,在太阳西斜、暮色四合的时候,三个老者再也榨不出一滴了。

他们瘫在床边的椅子上,大口喘息着,汗水将衣襟浸透,脸色苍白得像死人。

但他们脸上挂着的,却是一种心满意足、此生无憾的笑容。

三个老者享受完最后一轮后,依旧意犹未尽。

他们瘫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目光贪婪地扫过床榻上那具已经被彻底蹂躏、却依旧散发着致命魅惑的半仙之躯。

深蓝袍老者伸出手,粗糙的指腹在甘雨光滑的大腿上游移,感受着那细腻得不像人类的肌肤触感。

灰袍老者则捏了捏她饱满的乳房,啧啧赞叹着这副身子的弹性和手感。

矮胖老者更过分,直接将手指探进了她还在往外流淌着精液的穴口,在里面搅动了几下,然后抽出来放在鼻尖闻了闻。

“啧啧,几千年的半仙……这滋味,这身段……”深蓝袍老者咂了咂嘴,像是在回味一道绝世美味,“老子这辈子算是值了。”,“可不是嘛。”灰袍老者也跟着感慨,“你们说,要是能把她留在这儿过夜,咱们明天早上再来一轮……”

话还没说完,矮胖老者便立刻打断了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换上了一副谨慎的表情:“别,千万别。咱们今天爽是爽了,但这事儿可不能闹大。仙人们刚在政治大会上吃了瘪,现在正是敏感时期。要是让他们知道咱们把月海亭秘书给……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另外两个老者对视一眼,脸上的兴奋也冷却了几分。

他们当然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

今天这场交易,表面上是为了平息他们对刻晴被侵犯的怒火,实际上却是一场政治投名状——他们用享用甘雨的身体,换取了在新秩序中的一席之地。

但这份“投名状”必须烂在肚子里,绝不能让任何外人知道。

“说得对。”深蓝袍老者收回手,站起身开始穿衣服,“咱们得把嘴闭严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别说咱们刻家了,整个人治派都得完蛋。”,“那她怎么办?”灰袍老者指了指床上已经彻底失神、嘴角还残留着白浊液体的甘雨,“总不能就这么扔在这儿吧?”,“找那个小厮。”矮胖老者穿好裤子,系着腰带,“就是送她来的那个。让他把人带走,送回去……或者送去哪儿都行,反正别让她留在咱们府上。”

三人很快达成共识。

他们穿戴整齐,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仿佛刚才在这间房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走到门口时,深蓝袍老者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具瘫软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贪婪、满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但很快,这些情绪就被他压了下去。

他们推开门,对着守在外面的几个小厮沉声吩咐:“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谁要是敢说出去一个字,灭九族。”

小厮们吓得脸色发白,连连点头称是。

而系统操控的投影似乎早就察觉到了他们的念头。

就在三个老者商量如何处理甘雨的完事的时候,那个熟悉的穿着月白色短衫的小厮身影便再次凭空出现在房间里,吓了他们一跳。

“几位老爷,享受得还满意吗?”投影恭敬地拱手,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满意!太满意了!”深蓝袍老者哈哈大笑,拍着投影的肩膀,“你家老板这服务,简直是绝了!半仙的身子……啧啧,老子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尝到这种滋味!”,“就是就是。”灰袍老者也跟着附和,“你家老板是个有本事的。以后有什么生意,尽管来找我们刻家,能帮的一定帮!”

“那就多谢几位老爷了。”投影微微躬身,“只要几位老爷满意,我家老板就满意。以后还请几位多多关照生意,顺便……在关键时刻帮帮我家老板就好。”

“一定一定!”三个老者异口同声地应道,眼神里满是诚恳。

他们今天爽是爽了,但更清楚的是,这份“爽”背后代表着的,是对那个神秘“老板”的彻底投诚。

从今往后,刻家就是那位老板的人了。

投影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床边,拿起那条之前用来包裹甘雨的灰色毛毯,将她整个人重新卷了起来。

她此刻已经彻底失去意识了,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任由投影摆布。

毛毯将她的身体紧紧包裹,只露出一个头在外面,脸上还残留着情欲过后的潮红和精液的痕迹。

投影扛起这个“包裹”,对着三个老者点了点头,然后身影便逐渐透明,消失在了房间里。

几秒钟后,他已经出现在刻家的后院,那辆不起眼的马车依旧停在原地。

他将甘雨塞进车厢,对车夫说了句“回去”,马车便缓缓启动,消失在璃月港傍晚的暮色中。

我这边,刚从午睡中醒来。

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已经快要入夜了。

我这一觉睡得可真够长的,不过也难怪,昨天忙了一整天,今天又要应付政治大会的各种后续……确实累。

刚走到前厅,就看到系统操控的投影扛着一个被毛毯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裹”走了进来。

我挑了挑眉,看着那个“包裹”隐约露出的一缕蓝色长发,立刻就知道是谁了。

“搞定了?”我问道。

【搞定了。】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语气里透着一股疲惫和得意,【刻家那三个老家伙爽得不行,临走前还拍着胸脯说以后一定多照顾生意。甘雨这边……嗯,怎么说呢,彻底废了。你自己看吧。】

我瞥了一眼系统面板上那串让人头皮发麻的数字,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你这三十五万花的是真他娘值啊,不愧是系统。”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看着那个被毛毯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裹”。

【别他妈给我吹狗屁。】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炸开,带着一股子疲惫和不耐烦,【记得多给我还钱,满足我的KPI就行了。你这甩手掌柜当得舒服,老子累得要死。】“滚蛋。”我笑骂了一句,但还是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笔“人情债”。

系统虽然贪财,但办事确实靠谱。

我让系统调出甘雨的详细数据面板。一串串冰冷的数字开始在脑海中跳动,但当我看清那些数字时,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员工:甘雨】

中出次数:+31次

肛交次数:+24次

口交次数:+40次

好感度:20(状态:恐惧/沉沦)

【淫荡度:35%】

“我操……”我盯着那个新出现的“淫荡度”数值,眉头紧皱,“系统,这玩意儿是什么时候多出来的?”

【就刚才。】系统的声音依旧疲惫,但透着一丝专业的严肃,【这是刻家的催情密药和她半仙血脉产生的化学反应。简单来说——她的身体被药物强行开发了,大脑里和性快感相关的神经通路被激活并强化了。现在她的身体会本能地渴求性爱,而且这种渴求会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强。】

我皱起眉头。这倒是个意外收获,但也带来了新的问题。

【不过,】系统话锋一转,【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也是好事。淫荡度越高,控制她就越容易。她的理智会被欲望一点点侵蚀,最终彻底沦为你的性奴。而且根据我的数据模型推算,当淫荡度达到100%时,会自动按照比例转化为对你的好感度。】

“也就是说……”我摸了摸下巴,“我得继续干她,把她彻底干到失去自我?”

【准确来说,是用你那根被强化过的、比那三个老家伙加起来都大的肉棒,把她干到欲仙欲死、再也离不开你。】系统难得地用了一种调侃的语气,【到那时候,她的身体会记住你的形状、你的味道、你的节奏。任何其他男人都无法满足她,只有你能给她快感。这种生理上的依赖,比任何威胁和把柄都更牢固。】

我站在那个被毛毯裹着的“包裹”旁边,低头看着那缕从布料缝隙里露出的蓝色长发。

甘雨,月海亭秘书,活了几千年的半仙,璃月最受尊敬的女性之一……如今却躺在这里,像一件用完就丢的商品。

“那就……今晚开始调教?”我问道。

【建议先让她休息几个小时。】

系统回应道,【她现在体力透支得厉害,强行上的话可能真会出事。等晚上十点左右,药效退得差不多了,她的意识也恢复清醒了,那时候再动手效果最好。你可以让她清楚地感受到,你和那三个老家伙的区别——无论是尺寸、技巧还是持久力,都要让她体验到什么叫真正的‘征服’。】

我点了点头。“行,那就先把她安置在……香菱的房间吧。反正香菱今晚得外出接客,房间空着。”

我弯腰将那个“包裹”扛起,朝着走廊深处走去。

毛毯里的身体很轻,但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异常高,呼吸也很急促,显然药效还没完全退去。

我推开香菱的房间,将她放在床上,然后解开了包裹着她的毛毯。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我微微挑眉——

那件白色OL衬衫已经成了几片破布,勉强挂在她肩头和手肘上,胸前的扣子全都崩飞了,露出里面紫色的蕾丝胸罩。

胸罩也被扯得歪歪斜斜,一只乳房完全露在外面,上面布满了被揉捏和啃咬留下的红痕。

短裙卷在腰间,黑色连裤袜被撕得千疮百孔,大腿根部、膝盖、小腿肚到处都是裂口。

而她的下身……那个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合,白浊的精液混合着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淫靡的痕迹。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情欲过后的潮红,嘴角有干涸的精液痕迹,眼角的泪痕也清晰可见。

但最让人在意的,是她那双紧闭的眼睛——眼皮在微微颤动,仿佛随时都会醒来。

我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出房间,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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