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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在甘雨睡梦中把她的第一次得到的滋味儿是真的很美妙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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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标题:(在甘雨睡梦中把她的第一次得到的滋味儿是真的很美妙啊。拿走香菱第一次,然后又让行秋被迫面对这个事实,我是不是有点NTR了?)

第二天清晨,我是在一阵急促的系统警报声中被惊醒的。

昨夜的疲惫还未完全散去,那冰冷的机械音就如同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了我的脑子里。

【紧急警报:目标“香菱”已于昨夜被千岩军逮捕,事由:涉嫌在菜品中投毒,致使总务司官员重病昏迷。现已收押于璃月港大牢!】

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股火气“噌”地一下直冲天灵盖,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操!”这他娘的是什么情况?!

政治斗争已经癫狂到这种地步了吗?

拿一个厨子开刀?

香菱虽然只是个厨子,但她身边那只锅巴可是货真价实的魔神眷属,是当年岩王爷的老战友!

这帮狐假虎威的政客,为了捞取政治资本,为了完成那点狗屁政绩,真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系统,给我查!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全都给我挖出来!”我一边迅速地穿着衣服,一边对系统下达指令,同时我自己也出去一趟,听听外面的风声。

我随便洗了把脸就冲出了门。

此时的璃月港,表面上依旧车水马龙,但我能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那股不同寻常的紧张气氛。

我钻进几个茶馆和食肆,很快就拼凑出了事情的全貌:昨天晚上,总务司的一位官员在万民堂吃饭,席间突然腹痛如绞,口吐白沫,当场就昏死过去,被连夜送进了不卜庐,现在还人事不省呢。

然后,千岩军就以“投毒”的罪名,直接把香菱给抓走了。

我还听说,卯师傅急得在牢房门口哭了一整夜,嗓子都哑了,但谁也不让他见女儿。

回到住处,系统的调查结果也出来了,与我打听到的基本一致,但补充了更深层的内幕:那位官员有严重的胃病,根本不能吃辛辣,是自己作死,结果被七星内部某些急于向仙家势力示威的派系当成了绝佳的借口,直接把事情闹大,目的就是为了打压与仙人有牵连的香菱。

“有办法把她捞出来吗?”我沉声问道。

【能。但常规途径需要疏通大量关节,耗时费力,且成功率不高。】系统停顿了一下,【不过,系统检测到一个高风险、高收益的“歪招”。】

“说。”

【今日午时,月海亭秘书甘雨有半个时辰的单独午休时间。宿主可潜入其办公室,用特制迷药将其迷晕,然后以她的名义,签发一道释放香菱的行政令。】

我听着这个计划,眉头越皱越紧。

【……另外,根据数据显示,甘雨至今仍是处子之身。在迷晕她之后,宿主可以顺便……】

“滚!”我脸上一黑,这狗娘养的系统真是三句不离本行。但骂完之后,我却不得不承认,这个法子虽然阴损,却是眼下最快、最有效的办法。

干了,我从柜子里取出一大袋沉甸甸的摩拉,揣进怀里,然后径直走向了总务司的大楼。

通过之前云堇身体的关系,我认识那里的一个张姓主管官员,是个见钱眼开的家伙。

在一条偏僻的走廊里,我拦住了他。

没等他开口,我就把那个钱袋塞进了他宽大的袖子里。

他掂了掂分量,那张油腻的脸上立刻堆满了心领神会的笑容。

“周中老板,您这是……”

“一句话,”我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万民堂那个小姑娘,在里面……别让她吃亏,更别让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碰到她的身子。明白吗?”

“明白,明白!”他立刻打包票,“放心,有我打点,保证她在里面过得比在自己家还舒坦,一根头发都不会少!”

得到他的保证,我才放下心来。

第一步已经完成,香菱的身体安全暂时得到了保障。

我走出总务司的大门,抬头看了看天空中那轮已经升到正中央的太阳。

接下来,就是月海亭那位半仙秘书,甘雨了。

【高风险、高收益方案执行中。建议宿主在迷晕目标后,追加“睡奸”环节,可大幅提升目标“甘雨”的初始服从度,并有3.7%的概率直接触发“血缘绑定”事件。】

系统的声音又在我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那冰冷的机械音此刻听起来却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蛊惑:

【补充建议:系统商城现已上架“人工处女膜再生修复药剂”,与迷药打包购买,可享受85折优惠。确保核心资产的“初次体验”价值最大化,是每一位成功商人的必备素养。】

“他娘的……”我咬着牙在心里低声咒骂,“你这个死系统,比我还他妈会当老鸨!”说归说,骂归骂。

我的理智却在飞速地计算着这笔交易的得失。

甘雨的身份太过特殊,半仙之体,七星秘书,想要常规手段让她屈服,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而系统提供的这个方案,虽然下作无耻到了极点,却也是唯一一条能一步到位的捷径。

操,干了!

我心里一横,那种赌徒般的疯狂再次占据了上风。

我甚至没有去看那药剂的具体说明,直接在系统商城里按下了购买键。

一笔不菲的摩拉瞬间从我的账户中蒸发,取而代之的是两支小小的、分别装着无色和淡粉色液体的水晶瓶,静静地躺在了我的系统背包里。

“口嫌体正直”这个词,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随后我将那两支药剂贴身收好,抬头看了看远处那座悬浮于云海之上的宏伟建筑——玉京台。

那里是璃月权力的中心,是凡人眼中如同神域般的存在。

得益于岩王帝君钟离还未“假死”退位前颁布的一道启示——玉京台及其周边区域,应向所有璃月民众开放,以便百姓能亲眼欣赏风景、监督官员施政——所以我这个“普通民众”前往那片区域,并不会引起任何怀疑。

这道本意是彰显开明与亲民的法令,此刻却成了我这只恶狼潜入羊圈的最佳掩护。

我顺着白玉铺就的台阶一路向上,越往上走,空气便越是清新,还夹杂着琉璃百合那清冷而高雅的香气。

四周的建筑也愈发的气派恢弘,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无一不彰显着璃月港的富庶与权势。

很快,我便来到了月海亭的入口。

这里是七星处理政务的核心地带,守卫也比下面森严了不少。

两名千岩军士兵手持长枪,目光锐利地审视着每一个试图进入的人。

“站住,出示你的身份凭证。”我早有准备,直接在脑海中对系统说道:“来一张假身份证明,能进月海亭的那种。”

【身份凭证生成服务,售价5000摩拉。正在为您生成……生成完毕。】

几乎是瞬间,一张制作精美的、盖着总务司印章的文书就出现在了我的手中。

抬头写着“天枢星特聘顾问”,下面是我的假名和一串以假乱真的编号。

我脸上挂着一副“我很忙,别来烦我”的不耐烦表情,直接将那份文书递了过去。

那两名千岩军士兵显然被璃月最近这混乱的局势搞得焦头烂额,再加上我这副镇定自若、大摇大摆的模样,他们只是草草地看了一眼,便立刻恭敬地侧身让开了道路。

“顾问大人,请。”

我心里冷笑一声,迈步走进了这座璃月权力的心脏。

月海亭内部的氛围比外面还要紧张。

走廊里,官员和秘书们行色匆匆,手里捧着堆积如山的文书,脸上都带着疲惫和焦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纸张、墨水和紧张汗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偶尔能听到从半掩的门里传出的、压抑着怒火的争吵声。

整个璃月上层,就像一口即将沸腾的高压锅,随时都可能炸开。而这混乱,恰恰是我最好的保护色。

我根据系统提供的内部地图,轻车熟路地穿过几条回廊,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偏厅。

这里显然是高级官员的办公区域,比外面的喧嚣要安静许多。

一扇由上好的梨花木制成的门扉出现在我面前,门旁的鎏金牌子上,用隽秀的字体刻着七星秘书办公室的字样。

我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门内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声响。

我又回头看了一眼长长的走廊,空无一人。

时间差不多了,正是她午休的时候。

于是我将手搭在门把手上,心中已经做好了撬锁的准备。

然而,当我轻轻转动门把时,一声微不可查的“咔哒”声传来。

门……竟然没锁!我操!

一股狂喜瞬间冲上了我的头顶!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

或许是最近的政务太过繁忙,让她疏忽了;又或许,在这月海亭的深处,她从未想过会有人敢闯进她的办公室。

无论是哪种原因,对我来说,这都是天赐良机!

我小心翼翼地推开一道门缝,再次确认走廊里没人过来。

然后,我像一只狸猫般悄无声息地闪身而入,反手将那扇厚重的木门轻轻关上。

“咔。”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这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被隔绝在了门外,然后,我与我的猎物,共处一室。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清心花和墨香混合在一起的清冷气息,一如其主人的气质。

我转过身,轻轻落下了门栓。

这间办公室比我想象的要简洁许多,除了堆积如山的文件,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而在房间一角的软塌上,一个身着蓝白色丝绸长裙的身影正静静地蜷缩着,似乎是因过度劳累而在此小憩。

那头标志性的、如同瀑布般的蓝色长发铺散在软塌上,头顶那对麒麟角在透过窗棂的阳光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绵长,对我的闯入毫无察觉。

我没有立刻去惊动她,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当务之急,是解决香菱的问题。

桌上的文件堆积如山,但摆放得井井有条,每一摞都用不同的标签精心分类。我一眼就看到了最上面那一摞的标签——“紧急:万民堂事件”。

我拿起那份卷宗,快速地翻阅起来。

卷宗的纸页上,不同官员的朱批笔迹泾渭分明。

支持仙家派系的官员,笔迹圆润,措辞多为“应详查,不可妄断”;而以玉衡星刻晴为首的人治派,笔迹则锋利如剑,批注干脆利落——“人证物证俱在,依律严惩,以儆效尤!” 两派的意见如同两条针锋相对的龙,在小小的纸面上激烈厮杀。

卷宗清晰地揭示了璃月上层如今尖锐的对立。

仙人及其代表——包括投靠仙家的官员和甘雨这位半仙——都倾向于保下香菱,认为事有蹊跷,不能因一个官员的个人意外而草率定罪。

而另一方,以刻晴为首的“人间派”,则抓住了这个难得的机会,要求从严、从重、从快处理,以此来打击仙家在民间的声望和影响力。

在卷宗的最后一页,我看到了甘雨那清秀而工整的批注和决定:建议将香菱暂时收押,待事件调查清楚后,若无直接问题,则应予以释放。

这是一个典型的和稀泥方案,既安抚了人治派,又给仙家派留下了操作的空间。

但旁边刻晴那龙飞凤舞的签名和“不同意”三个大字,则让这个方案陷入了僵局。

在翻阅另一份关于总务司人事调动的文件时,我意外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凝光。

文件上关于她的备注极其简短:“天权星凝光,因‘政变’失势,现软禁于群玉阁,一切职务暂停,其名下资产由总务司暂代监管。”

政变?

软禁?

我心中一凛,瞬间就把所有线索都串联了起来。

怪不得连夜兰那样的心腹都被她毫不犹豫地抛弃了,原来是自己都惨成了这副奶奶样,几乎沦为了一个被圈养起来的富家翁。

我将卷宗放回原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你们两边都想借着香菱这件事来做文章,那我就再给你们添一把更大的火。

等烧到最旺的时候,我再用最“重量级”的手段,把你们所有人都镇压下去。

系统,出来干活。 我在脑海里呼唤道。

【指令已接收。】

帮我伪造一份文件,要完全模仿甘雨的口吻和笔迹。

【文档伪造服务,售价3000摩拉。】

你他妈真是掉钱眼儿里了!

我在心里骂了一句,但还是不情不愿地支付了这笔费用。

然后我就开始向系统下达指令:听好了,文件内容是这样的——甘雨直接、强硬地驳回刻晴“从严处理”的请求,下令千岩军“立即释放”香菱。

但是…… 我顿了顿,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同时下令查抄万民堂的全部家产,用以“补偿”那位受害官员。

系统沉默了片刻,才用它那毫无感情的机械音评价道:【……宿主,您可真他妈狠啊。】

你一个傻逼毛子系统懂个蛋。

我在心里不屑地想着,大中华几千年传承下来的政斗权谋,老老实实学着点吧。

这一招,既能把香菱捞出来,又能让她一无所有,断了她所有的退路,只能乖乖地投入我的怀抱。

同时,还能把七星和仙家两派的矛盾,彻底推向无法调和的沸点。

【文档已生成,与目标笔迹相似度99.87%。已放置于宿主系统背包。】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从背包中取出那份足以搅动整个璃月风云的、还带着墨香的伪造文件,然后,缓缓地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软塌上那个依旧沉睡的、毫无防备的绝美身影。

“好了,正事办完了。”我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从怀里掏出了那两支冰冷的小药瓶,“接下来……该办点‘私事’了。”

我轻轻地走到软塌边,俯下身,看着甘雨那张恬静安详的睡颜。

她似乎正沉浸在一个美好的梦境中,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

那长长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安静的阴影,让她那张本就清丽绝伦的脸庞,更添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圣洁感,但这份圣洁,很快就要被我亲手玷污了。

我从怀里掏出那支装着无色液体的小药瓶,拧开瓶盖。

然后,我伸出左手,用拇指和食指,毫不怜惜地捏开了她那柔软的、还带着一丝清甜气息的樱唇。

她的牙关在睡梦中并没紧闭,给了我可乘之机。

我将瓶口对准她的小嘴,把那瓶足以让一头野猪睡上三天三夜的强效迷药,一滴不剩地全部灌了下去。

透明的水晶瓶中,那滴无色的液体顺着甘雨微微张开的唇角滑落,像一滴清晨的露珠。

她的喉咙无意识地动了一下,将那致命的宁静吞咽了下去。

自始至终,她那长长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都未曾颤动分毫。

我静静地等了片刻,确认药效已经完全发作。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深沉绵长,整个人彻底陷入了无法被任何外力唤醒的沉睡之中。

我弯下腰,将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用力将她从软塌上抱了起来。

入手的感觉比我想象中要沉上不少,那不是单纯的体重,而是一种充满了惊人弹性的、丰腴的重量感。

她的身体柔软得像一团没有骨头的云,却又带着麒麟血脉特有的、紧实的分量。

这具完美的躯体,此刻正毫无防备地躺在我的臂弯里,任我摆布。

我将她抱到房间另一侧那张更宽大、更适合“办事”的矮榻上,轻轻地放下。

然后,我蹲下身,握住了她那只穿着精致高跟鞋的纤巧脚踝,将鞋子缓缓脱了下来。

随着高跟鞋的脱落,一具被午夜丝绸包裹的完美躯体,就这么完整地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是一具被黑色丝绸包裹的完美躯体。

黑色的连体丝袜从她修长的脖颈一直延伸到精致的脚踝,紧紧地勾勒出每一寸惊心动魄的曲线。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却丰满挺翘,形成一道致命的弧线。

在胸口处,丝绸的纹理被那对饱满的双乳撑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到下面淡粉色的乳晕轮廓,散发着禁忌的诱惑。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这身装束,远比任何裸露都要来得更加刺激。

我伸出手,指尖划过那片覆盖在她胸前的、作为装饰的白色布料,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其掀开。

布料之下,是更加清晰的、被黑色丝绸紧紧包裹着的、令人血脉喷张的弧度曲线。

而她的后背,大片光滑细腻的肌肤则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那白皙的肤色与黑色的丝绸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我找到连体衣服在胸口侧面的一个开口,将手伸了进去。我的指尖终于突破了最后一道布料的阻隔,触碰到了那片温热的柔软。

说句实话,半仙之体的乳房,触感比我想象中还要奇妙。

它不像凡人女子那般松软,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如同顶级年糕般的Q弹质感,柔软中蕴含着惊人的弹性。

我轻轻一捏,那团雪白的丰腴便从指缝间满溢出来,顶端那颗小小的乳头,也在睡梦中无知无觉地慢慢变硬,像一颗含苞待放的琉璃百合。

嗯……这手感,简直比最上等的棉花糖还要美妙。

我再也无法忍耐,五指张开,将那团丰腴柔软整个握在掌心,开始肆意地揉捏、把玩起来。

那柔软的触感透过我的掌心,不断刺激着我最原始的欲望。

但这还不够,我俯下身,用自己的嘴撬开了她那依旧毫无防备的唇瓣,将舌头探了进去,开始贪婪地品尝、搅动着她小嘴里的每一寸甜蜜。

我意犹未尽地从她那柔软而毫无抵抗的唇瓣中抽离,温热的津液在我的嘴唇上拉出一道晶亮的细丝。

我直起身子,贪婪的目光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曲线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那被黑色丝绸包裹着的、神秘而诱人的三角地带。

我伸手分开她那双修长而丰腴的大腿,将她毫无防备地展露在我面前。

那紧绷的连体丝袜将她两腿之间的区域勾勒得淋漓尽致,形成一个饱满挺翘的、令人遐想无限的骆驼趾形状。

这层薄薄的布料,与其说是遮掩,不如说是一种更加赤裸的挑逗。

我的耐心早已被欲望烧灼殆尽。

我不再寻求什么开口,而是将手指插进那紧贴着大腿内侧的丝袜边缘,然后猛地用力向两边一扯。

“嘶啦——”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显得格外刺耳。

那昂贵的、质地上乘的丝绸应声而裂,一个不规则的破口出现在她的胯下,如同被强行撕开的礼物包装。

透过那破碎的黑色丝绸,一抹与这身淫靡装扮格格不入的、朴素至极的蓝色闯入了我的视线。

那是一条极为普通的棉质内裤,被紧绷的连体丝袜死死地压在她的肌肤上,将她那饱满的阴阜形状毫无保留地凸显出来,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一道深深的、被内裤边缘勒出的缝隙。

我伸出手指,勾住那条蓝色的内裤边缘,毫不费力地将其拨到了一边。

一处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只属于半仙之体的神秘花园,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与她那头柔顺的蓝色长发一样,她下体的毛发也是奇异的、如同深海般的湛蓝色,虽然不算浓密,却也细密地覆盖着那片饱满的耻丘。

在那片蓝色之下,两片丰腴肥厚的大阴唇紧紧地闭合着,缝隙间已经沁出了些许晶莹的淫水,让那里的花瓣显得湿润而光亮。

我用指尖轻轻地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向两边分开,那动作比我想象中要容易得多,仿佛它们早已在等待着我的探索。

随着花瓣的绽开,一道淡粉色的、完好无损的屏障出现在我的眼前——那是象征着纯洁与完整的处女膜,此刻正静静地横亘在那里,等待着它命中注定的终结。

此情此景,让我下身的肉棒涨硬得快要爆炸。

我不再犹豫,重新俯下身,将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的肉棒,再次对准了甘雨那因为昏睡而微微张开的小嘴,毫不客气地怼了进去。

我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开始在那片蓝色的神秘花园里肆意探索。

我的舌头如同灵活的毒蛇,在那片湿润的花瓣上四处游走,时而舔舐那肥厚的阴唇,时而顶弄那紧闭的缝隙,贪婪地品尝着那带着一丝清甜的、属于半仙之体的花蜜。

与此同时,我的下身也开始了如同抽插小穴般的动作,在她的口腔里进进出出,龟头反复地摩擦着她柔软的舌苔和上颚的软肉。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指腹在那湿滑的花瓣间来回探索,很快便找到了那颗隐藏在顶端、如同一颗小珍珠般硬挺的阴蒂。

我那根被她温热口腔舔舐得几乎要炸开的肉棒,此刻正狰狞地挺立着,顶端还挂着几缕她那甘甜的香津。

我环顾四周,目光很快就锁定在了办公桌一角叠放整齐的一方丝帕上。

那是一方上好的丝绸手帕,角落里还用淡蓝色的丝线绣着一朵清雅的琉璃百合,想必是她平日常用的私人物品。

一个绝妙的念头在我脑中闪过——我不能让她的血弄脏这张矮榻,否则事后清理起来太过麻烦,万一留下痕迹被发现了,那可就全完了。

但如果血迹只留在这方手帕上,我完全可以在事后将其直接带走,神不知鬼不觉。

打定主意,我快步走过去,拿起那方带着淡淡清香的手帕,迅速回到榻边。

我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身体稍微抬起,把那方丝帕平整地铺在了她那丰满挺翘的臀下。

做完这一切,我将她那毫无知觉的身体调转了一个方向,让她正对着我,然后抓起她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丰腴大腿,毫不怜惜地向上抬起,用力压向她自己那对饱满的双乳。

这个极度屈辱的姿势,让她那片被撕裂的黑色丝绸下的神秘花园,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那片蓝色的、带着神秘气息的幽静之地,此刻正因为我之前的舔舐而泛着湿润的光泽,等待着我的征服。

我用一只手臂横着压住她那两条被高高抬起的大腿,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则伸了下去,用两根手指粗暴地分开了她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

那道象征着纯洁的、完好无损的屏障,就这么清晰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我毫不犹豫地挺起腰,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了那处紧闭的、从未有外物侵入过的入口。

我用龟头在那狭窄的入口处来回摩擦、试探着,感受着那层薄膜带来的、微弱却又无比坚韧的抵抗。

在确定了方向之后,我不再有任何迟疑,腰部猛地向下一沉,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贯了进去!

“噗嗤——”一声沉闷而黏腻的、血肉被撕裂的声音响起。

一股温热的、带着腥甜气息的鲜血瞬间从那破碎的入口处涌了出来,将我的肉棒染得一片赤红,也将下方那方绣着琉璃百合的洁白手帕,瞬间浸染成了一朵妖异的、盛开的红莲。

一股难以言喻的、几乎要将我的肉棒从中折断的极致紧致感,从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传来。

半仙之体的肉穴,其紧绷的程度远超我的想象,甚至比之前那具如同幼女般紧致的莫娜的身体还要夸张数倍!

我的肉棒被那从未扩张过的、充满弹性的肉壁死死地绞住,甚至连最轻微的动弹都变得异常艰难。

但与此同时,那甬道深处传来的、深不见底的吞噬感,又带来了一种无与伦比的、几乎要将我灵魂都吸走的极致快感。

这感觉,真的是又紧又爽!

我深吸一口气,体内的欲望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再也无法压抑。

我毫不停歇地开始了剧烈的运动。

空荡而安静的办公室里,瞬间就响起了“噗嗤、噗嗤”的、肉体与黏腻液体碰撞的声音。

最初的几下抽插还是非常费劲,即便有我之前舔舐留下的口水,还有她那不断涌出的处女之血作为润滑,但那紧致得如同台钳般的肉壁,依旧给我带来了巨大的阻力。

随着她体内不断分泌出的、清澈如山泉般的爱液越来越多,那原本如同台钳般紧致得几乎要将我夹断的甬道,也终于变得湿滑了起来。

那些透明的蜜液混合着她的处女之血,顺着我抽插的节奏不断地从那紧密相连的地方溢出,很快就将下方那块绣着琉璃百合的手帕彻底浸透,甚至开始向软榻的布面渗透。

我的抽插也因此变得更加顺畅、更加用力,每一次都能毫无阻碍地直捣她身体的最深处。

她那具被强效迷药控制的身体,也开始出现了一些微妙的反应。

虽然她依旧紧闭着双眼,沉浸在无法被唤醒的深度睡眠中,但她那张原本平静安详的脸庞,却开始微微皱起了眉头,似乎在梦中感受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陌生的刺激。

她的嘴唇也微微张开了一些,发出了几声极其细微的、如同梦呓般的呻吟。

这些无意识的反应,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不行,这个姿势虽然爽,但还不够深入。

我得换个角度,在射出来之前,再狠狠地享受一把这具半仙之体!

于是我猛地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朝下,趴在了软榻上。

然后,我粗暴地抓住她那对标志性的、温润如玉的麒麟角,将她的上半身强行抬起,让她呈现出一个屈辱的、如同母狗般的跪趴姿势。

她那对被黑色丝绸紧紧包裹着的、饱满的双乳,也因为这个姿势而沉甸甸地垂了下来,随着我即将开始的冲撞而微微晃动着。

我将她那双修长的大腿尽可能地分开,让她那片已经被我蹂躏得一片狼藉的、淫靡的花园,彻底地暴露在空气中。

我再次挺身而入,这一次的角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

我的龟头狠狠地顶在了她子宫口那片柔软的穹窿上,那种被紧紧吸附住的、几乎要被吞噬进去的感觉,让我差点当场缴械。

我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每一次抽插都是从她那已经红肿不堪的阴道口,一路长驱直入,直接怼到她身体的最深处,然后再几乎完全抽离,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接着再次狠狠地贯穿进去。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这间空荡的办公室里回荡着,显得格外清晰而淫靡。

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即便被那件紧身的连体丝绸衣服束缚着,也依旧被我撞得剧烈地晃动起来,在她胸前画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快了……快要射了……操,这半仙的身体,真他妈是极品!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积蓄已久的、灼热的欲望正在我的小腹深处疯狂地翻涌着,随时都可能喷薄而出。

我咬紧牙关,抓着她那对麒麟角的手更加用力,几乎要将它们掰断。

我的腰部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耸动着,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钉穿在这张软榻上。

终于,在又一次狠狠地顶到她子宫口的瞬间,那股憋了许久的欲望再也无法压抑,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我的肉棒顶端狂涌而出!

“操……!”我低吼一声,整个人僵硬地压在她柔软的后背上,下身一阵阵地痉挛着,将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尽数灌注进了她那从未被侵犯过的子宫深处。

而就在我射精的同时,她那具被药物控制的身体,竟然也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她的甬道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如同要将我的精液全部榨干、吸收一般,那种吸附感几乎要把我的灵魂都吸走。

她紧闭的双眼下,眼球在快速地转动着,嘴里也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如同梦魇般的呜咽。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地喘息着,享受着射精后那短暂的、如同升天般的余韵。

但理智很快就重新占据了上风——不能再耽搁了,必须立刻清理现场,然后离开这里!

我快步离开月海亭,脚下的白玉台阶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光。

身后那座权力的殿堂依旧喧嚣,争吵声隐约可闻,但与我再无关系。

我已经拿到了我想要的一切——那具半仙之体的初夜,还有那份足以搅动琏月风云的伪造文件。

【宿主,您这波操作真的是……】系统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钦佩”,【直接把人家的第一次都给拿走了,还让她自己签发释放令。这手段,啧啧。】

你他妈还好意思说?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要不是你先诱惑我的,我会干这种事?

【啊对对对,是我是我。】系统难得地认怂了,【不过说真的,甘雨那具身体的数据我已经记录完毕。半仙之体果然名不虚传,各项指标都远超常人。宿主如果想要彻底收服她,后续还需要……】闭嘴,让我清静会儿。

我打断了它喋喋不休的分析,加快脚步走向自己的店铺。

回到那间由当铺改造的小妓院,我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脱掉外衣,倒在床上。

身体的疲惫感此刻才涌了上来,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还回荡着甘雨那具身体带给我的极致快感。

与此同时,月海亭,甘雨的办公室。

下午两点整,那双紧闭的眼睑终于颤动了一下。

甘雨从那场被强制施加的深度睡眠中缓缓醒来,意识如同被浓雾笼罩般混沌不清。

她茫然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和那盏精致的琉璃灯。

“这里是……我的办公室?我什么时候睡着的?”她试图坐起身,但下一秒,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猛地袭来,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又重重地跌回了软榻上。

那种痛感极其陌生,仿佛有什么东西曾经粗暴地闯入过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然后又狠狠地蹂躏了一番。

“嘶……好痛……”她皱着眉,小心翼翼地撑起上半身,低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黑色的连体丝袜在胯下出现了一个不规则的破口,边缘处还残留着被粗暴撕扯的痕迹。

她的内裤湿漉漉的,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带来一种黏腻而不适的触感。

更让她惊恐的是,当她用手轻轻按压小腹时,一股温热的、浓稠的白色液体,竟然从那片破损的丝袜缝隙中缓缓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这……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因震惊而微微发颤。

她连忙伸手探向自己的私处,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湿滑而敏感的柔软。

她轻轻分开那里,却并没有发现任何血迹——处女膜依旧完好无损,仿佛从未被侵犯过。

怎么会这样?

明明下面痛得像是被撕裂过,可是……可是为什么没有血?

这些白色的液体又是什么?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无数个疑问如同乱麻般纠缠在一起。

她努力回想午休前的记忆——她记得自己处理完一份文件后,感到有些疲惫,便在软榻上小憩片刻。

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挣扎着站起身,双腿却因那股撕裂般的痛感而微微发软。

她扶着墙,一瘸一拐地走到办公桌旁,想要找些线索。

房间里一切如常,文件依旧整齐地摆放着,窗户大开,清风徐来,甚至连一丝异样的气味都没有残留。

难道……是我做了什么奇怪的梦?

可这身体的反应……她咬了咬嘴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堆积如山的公务还在等着她处理。

璃月的局势已经混乱到了极点,她作为七星秘书,必须尽快稳定局面。

她忍着下身的不适,从抽屉里取出备用的内衣裤,在屏风后快速地换好。

那件被撕破的连体丝袜被她团成一团,塞进了屏风后面的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坐回办公桌前,开始处理那些堆积的文件。

最上面的那份,正是关于万民堂香菱的处理决议。

她拿起毛笔,准备在上面签字,却突然发现,这份文件上已经有了她的笔迹和印章——而且内容与她记忆中的完全不同。

“立即释放香菱,但查抄万民堂全部家产用以补偿受害官员?”她喃喃自语,眉头越皱越紧,“我什么时候批的这个?这根本不是我的决定……”但那笔迹,那印章,确确实实都是她的。

而且文件上还标注着“紧急,立即执行”的字样。

她的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但此刻,外面已经传来了敲门声。

“甘雨大人,您批示的香菱案件,千岩军已经开始执行了。”一名下属恭敬地汇报道。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无力地挥了挥手:“……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门再次关上,办公室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看着那份文件,再看看自己依旧隐隐作痛的下身,一种被人操控、被人侵犯的恐惧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缓缓爬上了她的脊背。

另外一边,我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直到傍晚时分,才被一阵急促的、如同小精灵发疯般的拍门声和派蒙那叽哇乱叫的嗓门给吵醒。

“周中!周中!不好了!出大事了!”

我揉着惺忪的睡眼打开门,就看见派蒙悬浮在半空中,急得团团转,小脸上写满了惊慌和同情。

“香菱她……她虽然被放出来了,可是……可是万民堂被抄家了!卯师傅他……他直接被气得晕倒,被送到不卜庐去了!现在香菱一个人坐在万民堂门口的台阶上,呜呜地哭个不停,好可怜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份伪造的文件,生效了。

而且效果比我想象中还要猛烈。

惨是挺惨的。

我一边关上门,一边在心里毫无波澜地想着,但还不够惨。

只有让她彻底一无所有,陷入绝境,她才能毫无保留地投入我的怀抱。

我重新躺回床上,没有立刻出门,而是在脑海中对系统下达了指令:“查询目标‘香菱’的详细情况,包括资产、负债等所有信息。”

【指令已接收。正在为您调取相关数据……】

冰冷的机械音响起,一份清晰的清单在我眼前展开:

【目标:香菱】

【资产:万民堂店铺(已被查封拍卖)、个人积蓄(已被没收)、厨具及私人物品(已被查封)。总计:0摩拉】

负债:

1. 为营救女儿向地下钱庄借款(高利贷):25万摩拉

2. 贿赂总务司官员未果欠款:15万摩拉

3. 卯师傅因急火攻心导致脑部血管淤堵,预计初步治疗费用:60万摩拉

4. 后续康复及潜在的枫丹转院治疗费用:未知,预计不低于40万摩拉

总计负债:至少140万摩拉

我看着那串长长的数字,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不仅一无所有,还背上了一辈子都可能还不清的巨额债务。完美。

“系统,”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准备解锁第五号员工槽位。”

【经检测,宿主当前等级不足以解锁第五员工槽位。】系统毫无感情地泼了盆冷水,【但宿主可选择“跨级解锁”方案,需支付45万摩拉的额外费用。是否确认支付?】

操,又他妈要钱。 我在心里对这个雁过拔毛的系统比了个中指,但还是不情不愿地说道:“支付。”

【45万摩拉已扣除。第五号员工槽位已解锁。恭喜宿主,您的商业帝国又将增添一位新的成员。】

我没理会它的恭维,从床上一跃而起,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衣服。

我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眼神冰冷、嘴角却挂着一丝温和笑意的青年,满意地点了点头。

是时候,以“救世主”的姿态,降临到那个已经陷入绝望的少女面前了。

我推开门,穿过傍晚时分略显冷清的街道,向着那个曾经无比热闹、此刻却一片狼藉的地方走去。

远远地,我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此刻香菱就孤零零地坐在万民堂门口那冰冷的台阶上,原本干净整洁的店面,此刻被贴上了刺眼的封条。

她那标志性的双发髻有些散乱,身上那件红色厨师服也沾满了灰尘。

她把脸深深地埋在膝盖里,瘦弱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压抑绝望的哭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在她身边,那只本该活泼好动的锅巴,此刻也蔫头耷脑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悲伤。

我放轻了脚步,缓缓地走到她的面前,在我投下的阴影将她小小的身影笼罩时,才用一种尽可能温和带着一丝关切的语气,轻声开口道:“香菱?”

听到我那温和的声音,香菱那瘦弱的肩膀猛地一颤。

她缓缓地抬起头,露出一张被泪水冲刷得一塌糊涂的小脸。

那双往日里总是闪烁着如同星辰般活力的明亮眼眸,此刻红肿得像两个核桃,里面充满了绝望、迷茫与无助。

“周中……哥?”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浓重的鼻音。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哭?”我蹲下身,让自己与她平视,语气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关切与担忧。

我的出现,似乎成了压垮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的稻草。

她再也抑制不住,哇的一声,扑进我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断断续续的、混合着抽泣的呜咽声中,她把昨夜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跟我讲了一遍——父亲被气得重病入院,万民堂被查封充公,自己不仅一无所有,还背上了为了救父亲而欠下的巨额债务。

我静静地听着,任由她的眼泪浸湿我的前襟,手则在她那微微颤抖的后背上轻轻拍打着,像一个最有耐心的倾听者。

等她哭得差不多了,声音也渐渐小了下去,我才用一种近乎叹息的语气,柔声说道:“先别哭了……天都黑了,你还没吃饭吧?这样哭下去,身子会垮的。”

我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坐直身体,看着她的眼睛:“要不……先到我的小店坐坐?吃点热的东西,暖暖身子,我们再慢慢想办法。”她怔怔地看着我,那双红肿的眼睛里,似乎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光。

她想了想,现在的她,身无分文,无家可归,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叔伯,在这种时候也都避之不及。

整个璃月港,似乎只有眼前这个认识不算太久的男人,向她伸出了援手。

她最终还是麻木地缓缓点了点头。随后我把她带回了我那个由当铺改造的小店。推开门,我让云堇把所有人都叫到了前厅。

“这位是香菱,你们都认识。”我指了指跟在我身后,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香菱,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老板的口吻宣布道,“她家出了点事,暂时没地方去。以后,就先住在这里了。”

此话一出,在场几人的反应各不相同。

荧只是淡淡地瞥了香菱一眼,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在看一个与自己无关的陌生人。

她见过的悲剧太多了,早已麻木。

但更重要的是,她与我相处了这么久,几乎算得上是“夫妻一体”,我一个眼神她就能明白是什么意思。

她知道,这个新来的女孩,就是顶替她“接客”位置的人。

所以,她既不支持,也不反对,只是平静地对我点了点头:“知道了。”然后便转身回房,继续养她那金贵的身体去了。

云堇的反应则要感性得多。

她看着香菱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眼圈微微泛红,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或许是从香菱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初的影子,心中充满了同病相怜的感慨。

夜兰依旧是那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她靠在墙边,双手抱胸,脸上写满了“无所谓”,似乎觉得我带回来的是一只猫或是一条狗,都与她无关。

而莫娜的状态最差。

她蜷缩在角落的阴影里,脸色煞白,甚至不敢抬头看香菱。

夜兰的手不经意地搭在她的肩膀上,名义上是安抚,实则是一种监视——毕竟,监督莫娜好好“工作”,可是能减免她自己一部分债务的。

我简单地交代完情况,便不再多言。

我走到香菱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先别想那么多了,肚子饿了吧?云堇在后面煮了粥,你先去吃点。吃完了……就在前台帮忙擦擦桌子,熟悉一下环境。”

我给她安排了一个最简单的活计,让她有点事做,不至于胡思乱想。

看着她顺从地点头,走向后厨的背影,我环视了一下这个拥挤不堪的前厅。

撑死三十多平方米的地方,现在算上我,已经住了六个人了,简直跟个沙丁鱼罐头一样。

看来,扩建店铺的事情,必须得抓紧了。

我在心里盘算着。

以后还得有更多的人要住进来……好在,那处法拍房产的日子,也没几天了。

傍晚时分,当那锅勉强能称之为“晚餐”的杂烩粥终于在后厨煮好时,我把正在安慰香菱的云堇叫到了一边。

“晚饭你来操持,”我言简意赅地吩咐道,“另外,住的地方重新安排一下。”

我指了指楼上那几间逼仄的房间:“我跟荧,暂时还住我那间。你一个人住原来的房间。香菱……先让她单独住一间空房,夜兰跟莫娜挤一间,你替我多盯着点莫娜那边,别让她出什么么蛾子。”

“是,夫君。”云堇温顺地点了点头,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安排完这些琐事,我靠在柜台边,在脑海里调出了系统面板,开始查看我这五位“员工”的最新数据。

【荧:好感度 45(血脉相连的依赖)】

【夜兰:好感度 21(警惕利用)】

这两人的数据没什么变化,一个因为孩子,关系已经进入了新的层面;另一个则是纯粹的利益交换,好感度对她来说毫无意义。

【云堇:好感度 34(信赖中的失落)】

降了1点。我心里清楚,这大概是因为香菱的到来,让她感觉到了地位的威胁和未来的不安。不过问题不大,只是小情绪,可以先放一放。

【莫娜:好感度 45(憎恨动摇中)】

还是那个半死不活的水平,不上不下,很棘手。等过两天店铺的事情解决了,得好好“处理处理”她这边的问题。

【香菱:好感度 5(感激与依赖的萌芽)】

一个不错的开端。我对这个数字很满意。

“系统,”我在心里问道,“香菱这边,好感度要刷到多少,才能让她在同意‘接客’之后,不会掉得太厉害?”

【好感度并非决定性因素。】系统的声音冰冷而高效,【根据模型推演,宿主只需完成以下三步:一,替她还清所有债务;二,向她阐明她父亲病情的严重性与后续治疗所需的天价费用;三,让她认清自己除了这具身体,已再无任何价值的残酷现实。届时,出于报恩与绝望,她有98.3%的概率会主动同意为您‘工作’。】

真是……一如既往的简单粗暴。“他爹那病呢?什么情况?”

【已于昨夜完成持续监控。确认卯师傅为突发性脑部血管淤堵,无生命危险,但后续治疗与康复至少需要一年以上,且花费巨大。具体金额系统已为您估算完毕,结论是:宿主需要让现有的员工们,更加努力地工作了。】

“他娘的,还是你狠。”我暗骂一句,关掉了系统面板。

做完这一切“业务评估”后,我抬起头,看向二楼我房间的方向。

那里面的,才是我现在最需要优先处理的“核心资产”。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服,决定去好好安抚一下荧的情绪。

毕竟,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才是我未来在这片操蛋土地上立足的根本。

我推开房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安静的画面。

房间里只点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那个烦人的小漂浮物派蒙大概是晚饭吃得太饱,此刻正四仰八叉地悬浮在半空中,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睡得不省人事。

而荧,则安静地倚在床头,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棉质睡裙,手里捧着一卷不知从哪里淘来的话本,借着灯光看得入神。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眸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我走到床边坐下,她便自然地合上了书,放在一边。

“周中,”她主动开口,声音很轻,“你是在担心我介意香菱的事情吗?”我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你也知道?”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复杂的感慨:“我看得出来……她是来代替我的。”她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空,仿佛在回忆着什么,“我只是有些……感慨。当初在蒙德的清泉镇,她还是那么一个天真乐观、对未来充满希望的姑娘。没想到……最后会摊上这种倒霉事。”

“这没办法。”我将她柔软的身子整个揽入怀中,让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那依旧纤细的腰肢上游走,感受着那光滑细腻的肌肤,“这场风波来得又急又猛,谁也预料不到。她只是运气不好,被卷了进来而已。”

我的手掌顺着她睡裙的下摆滑了进去,一路向上,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她那对已经比之前丰腴了不少的双乳上。

她没有拒绝,只是在我怀里轻轻颤抖了一下,身体也随之变得温热起来。

但就在我的另一只手,试图继续向下,探索那片更私密的区域时,一只柔软的小手却轻轻地按住了我的手腕。

那力道不轻不重,既不像是反抗,更像是一种提醒。

“别……”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和紧张,“我……我最近看了些书,上面说……头三个月是‘危险期’,不能……不能做那种事。我们……再忍忍,好吗?”

我能感觉到她按着我手腕的手在微微发抖,显然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这番话。

我停下了动作,心中那股被欲望驱使的火气,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些许。

我抽回了那只不规矩的手,转而用双手捧起她那对丰腴柔软的乳房,隔着薄薄的布料,肆意地揉捏、把玩起来。

我们又有一搭没一搭地扯了一会儿闲话。

大多是她说,我听。

她讲了一些她以前在别的世界旅行时遇到的奇闻异事,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梦话。

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眸子在昏暗中亮晶晶地看着我:“周中……等孩子稳定了之后,我们……我们还能继续去旅行吗?”

“当然。”我毫不犹豫地回答,“等璃月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我们的下一步,就去稻妻。”她听到这个答案,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她点了点头,甚至没有问我,要如何跨过那片雷暴肆虐的海洋。

然后,她就在我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像只慵懒的小猫,闭上了眼睛。

我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抱着她,静静地感受着这份难得的安宁。

毕竟这几天都没什么正经生意,还是早睡早起,养精蓄锐吧。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早早地起了床。

虽然璃月上层的政治斗争已经到了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地步,但对于整个庞大的官僚体系来说,只要最高层还没彻底撕破脸皮,中下层的机构就得硬着头皮维持正常的运转。

就像这负责处理查抄资产的法院,法拍的日子到了,天塌下来也得照常开门。

我花了一万摩拉,通过系统悄无声息地买下了一张前排的入场券,然后换上了一身体面的衣服,独自一人前往拍卖行。

拍卖会场设在吃虎岩附近的一处大宅院里,来的人不少,大多是璃月港里有头有脸的商人,一个个都穿着光鲜,脸上挂着精明的笑容,彼此寒暄着,仿佛外面的暗流涌动与他们毫无关系。

我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默默地翻看着手里的拍品清单。

拍卖开始后,前面几件拍品都是些被抄家官员的收藏,什么古玩字画、名贵家具,甚至还有几件颇为华丽的首饰。

场内的商人们竞相出价,气氛还算热烈,但我对此毫无兴趣,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毫无价值。

不过,当拍卖师展示下一件拍品时,我差点没把刚喝进嘴里的茶喷出来。

那是一件……通体由黄金打造的、尺寸惊人的、栩栩如生的假男性生殖器,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铺着红色天鹅绒的托盘上,在灯光下闪耀着令人不忍直视的金色光芒。

我他妈真是开了眼了。这玩意儿也能上法拍?哪个倒霉官员的癖好这么独特?

果不其然,这件惊世骇俗的拍品一经亮相,整个会场先是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窃笑声。

拍卖师尴尬地喊了几次起拍价,但根本无人应答。

最终,这玩意儿毫无悬念地流拍了。

很快,这些乱七八糟的杂物都被处理完毕,重头戏终于登场——法拍房。

这一次官方放出的房产共有四套,都是位于璃月港内的黄金地段。

其中两套,是被查抄官员的府邸,富丽堂皇,但政治风险极高,谁买谁倒霉;另一套,是一位破产富商抵押给法院的宅子,中规中矩,没什么特色。

而最后一套,则是一处独立的院落,位置绝佳,闹中取静,而且面积够大,足够我未来扩建成一座小型的娱乐会所。

唯一的缺点是……它是一栋凶宅,据说前任户主一家都吊死在了房梁上,之后便怪事频发,闹得人心惶惶。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系统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了起来。

【系统建议:宿主应立即拍下第四套房产。】!

你疯了?那是凶宅!我买来开妓院,难道让姑娘们去伺候鬼吗? 我在心里吐槽道。

【宿主无需担忧。关于‘驱邪’服务,本系统可提供多种解决方案。方案A:花费10万摩拉,聘请专业方士重云进行全屋净化处理。方案B:若宿主对本土方案不放心,本系统可亲自出马,为您提供来自至冬国的萨满教传统净化仪式,保证药到病除,友情价仅需5万摩拉。】

我操,你一个傻逼毛子系统,还他妈懂这个?

【请不要小瞧西伯利亚萨满的专业能力。】

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但心里却已经有了决定。凶宅好啊,正因为是凶宅,起拍价才低得离谱,而且肯定没人跟我抢。

当拍卖师用他那抑扬顿挫的嗓音介绍到最后一处房产时,我的精神为之一振。

那是一处位于绯云坡后巷的独立院落,占地极大,三进三出,还带一个宽敞的后院,完美符合我对未来新店的所有设想。

唯一的缺点,就是那桩人尽皆知的“凶案”。

拍卖师也只是含糊其辞地用“前户主因故离世,故此低价出售”一语带过,便敲响了开拍的铜锣。

起拍价只有区区一百万摩拉,对于这样一处宅邸来说,简直跟白送一样。

我志在必得地举起了号牌,准备用一个相对低廉的价格将其收入囊中。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我本以为“凶宅”的名头足以吓退绝大多数竞争者,可万万没想到,在场的商人们一个个都跟人精似的。

他们显然也看中了这处宅邸的巨大面积和靠近“红灯区”的绝佳地理位置。

我的第一次出价刚喊出口,此起彼伏的加价声便从四面八方响起,仿佛根本没把什么吊死鬼放在眼里。

价格一路飙升,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很快就突破了五百万摩拉的大关。

到了这个价位,场内大部分投机者才悻悻地放下了号牌,但依旧有三四个实力雄厚的买家紧追不舍,其中就包括我。

操,这帮要钱不要命的家伙。

我在心里暗骂一句,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

前面那三套正常的房子,成交价都在八百万到一千万摩拉之间。

我手里的存款虽然不少,但要是再找系统贷点款,拿下这栋房子也只是时间问题,只不过接下来的日子又得勒紧裤腰带过活了。

我心一横,开始跟其中一个咬得最紧的家伙死磕起来。

号牌你来我往,价格也如同坐火箭一般,转眼间就攀升到了八百二十万摩拉。

到了这个地步,场内终于只剩下我和最后一个对手了。

那是一个坐在前排的、面孔十分陌生的中年男人,衣着考究,但神情倨傲,看样子不像是本地常混迹于拍卖行的商人。

我不想再做无意义的加价,便在脑海中对系统下达了指令:“去,模仿小厮给他带句话,问问他买这房子到底要干嘛。”系统扣除了一千摩拉的服务费后,那个男人正在举牌的手突然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四下张望了一番,然后看见系统模拟的小厮后才放下心来。

片刻后,系统将他的回复传了回来:【目标回复:老子有钱,买来包养小三用的,你管得着吗?】

我操,就为了这点破事跟老子抢?

我被他这嚣张的态度气得差点笑出声。

我也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让系统回了一句:【我是绯云坡新晋的龙头,这块地我看上了,要扩建宅子。识相的就自己滚,否则后果自负。】

这句话显然起到了效果,那个男人脸色变了又变,似乎在权衡利弊。

就在拍卖师即将落槌的瞬间,我举起了号牌,喊出了一个让他彻底死心的价格:“九百零三万!”这个不上不下的数字,彻底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

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最终还是放下了号牌。

“铛——!”随着一声清脆的落槌声,这栋我心心念念的宅邸,终于归我所有。

办理完所有的手续,缴纳了零零散散的各种税费后,我看着系统面板上瞬间变成了“-103万”的存款余额,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同样巨大的肉痛感同时涌上心头。

我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操他妈的,老子的钱啊!

我走出拍卖行的大门,心中五味杂陈,正盘算着该怎么去填补这个巨大的窟窿,一个温柔而熟悉的声音却在身后响起。

“夫君,您……您没事吧?拍卖还顺利吗?”我转过身,看到云堇正站在不远处的屋檐下,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食盒,脸上带着关切的表情。

她不知在这里等了多久。

“房子拍下来了。”我朝她走过去,语气有些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后的踏实,“不过……接下来这个月,你得多辛苦一些,多接待点客人了。”云堇那张本因听到好消息而绽放出欣喜光彩的小脸,瞬间又黯淡了下去。

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失落,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妾身,知道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有些好奇地问道,“今天不是你出门买菜的日子吧?”,“妾身……”她犹豫了一下,才小声说道,“这几日……都没什么客人。妾身心里烦闷,就出来随便走走。路过和裕茶馆,看到以前唱戏的那个戏台子,被封条封着,心里……有些难受。”

她的话让我心中一动。

一个极其阴损,却又无比高效的想法,如同毒蛇般瞬间钻进了我的脑子里。

我看着她那张因提及旧事而满是悲伤的脸,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极其温和的、善解人意的笑容。

“想唱戏吗?”她猛地抬起头,那双黯淡的眸子里,瞬间迸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光彩。

“我支持你。”我继续用那种蛊惑人心的语气说道,“我可以出钱,帮你重新搭建戏台,帮你联络乐师,让你重新登台,唱你想唱的任何戏。但是……”

我话锋一转,那温和的笑容里,带上了一丝商人特有的、冰冷的残酷。

“……每一次唱完戏之后,你都得去后台,‘服务’一位我为你精心挑选的客人。”她脸上的光彩,如同被狂风吹灭的烛火,瞬间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冰冷与屈辱。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嘴唇嗡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怎么?不愿意?”我冷笑一声,撕下了所有伪装,“别忘了,你还欠着我一大笔债。你现在吃的、穿的、住的,全都是我的。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你要是抗拒,那我也没办法,只能学着对莫娜那样,也把你弄大肚子,然后再让你去接客。到时候,是唱戏还是唱黄歌,可就由不得你了。”

我看着她那张煞白的小脸,又放缓了语气,假惺惺地叹了口气:“我也理解,你心气高,不想和你那些沦落风尘的师姐妹们一样,成为下九流的戏子。但现在的问题是,我刚花了血本买了新宅子,正是最缺钱的时候。你不帮我挣钱,难道要让荧挺着个大肚子去接客吗?”

这最后一句话,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那双原本还带着一丝挣扎的眼睛,彻底地暗了下去,只剩下一片死灰。

她沉默了许久,久到我几乎以为她会崩溃大哭。

但她没有。

她只是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里面已经是一片空洞的麻木。

“……妾身,知道了。”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枯叶。

【很好。】系统那该死的声音又在我脑海里冒了出来,【就应该这样。理性的利益交换,远比虚无缥缈的情感更可靠。】

滚蛋! 我在心里骂了一句,然后换上了一副“雨过天晴”的笑容,伸手揉了揉云堇那冰冷的还带着泪痕的脸颊。

“这就对了嘛。”我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温柔的语调,“别哭丧着脸了。走,夫君带你去吃好吃的,就当是庆祝我们乔迁新居了。”一根大棒打下去,总得再给一颗甜枣。

这是我从系统那里学到的最简单也最有效的驭人之术。

我带着云堇离开了拍卖行,心里却在飞速地盘算着。

那颗“甜枣”必须给得恰到好处,既要能安抚她,又不能让她产生不必要的幻想。

我在脑海里悄悄调出了系统,查询了一下云堇平日里最喜欢、却又因家教和职业原因很少有机会品尝的小吃。

得到了答案后,我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拉着她冰凉的小手,径直走向了小吃街。

我没有带她去什么高档的酒楼,而是像一对最普通的情侣一样,穿梭在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的巷弄里。

我给她买了她最爱吃的莲花酥和甜甜花酿鸡,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欣喜将那些甜食吃下,脸上那层因屈辱和悲伤而凝结的冰霜,终于融化了些许。

我又顺手在路边的小摊上,给她买了一支做工精致的、镶嵌着琉璃晶砂的银簪子。

那东西不值几个钱,但当我亲手为她插在发髻上时,她眼中的光,明显亮了起来。

那份黯然神伤并没有完全消失,只是被这份刻意营造的温情,暂时压进了心底最深处。

安抚好云堇后,下一步就是处理正事。

我让她先回店里,自己则转身走向了总务司。

签订房屋过户合同的过程比我想象中要顺利得多,如今的璃月上层乱成一锅粥,根本没人有心思在这种小事上卡流程。

也正是在这混乱的环境中,我从那些行色匆匆的官员和秘书们的窃窃私语中,敏锐地捕捉到了我最想知道的信息——我伪造的那份“甘雨手谕”,已经彻底引爆了七星内部的火药桶。

那份文件,就如同一道惊雷,将仙家与人治两派之间那层本就薄如蝉翼的窗户纸彻底撕碎。

人治派以刻晴为首,对甘雨这种“滥用职权、公然偏袒、甚至查抄民产”的行为表示了最强烈的谴责,要求对其进行弹劾;而仙家派则坚称这是对仙家血脉的公然挑衅和政治迫害,双方在月海亭吵得不可开交。

饶是甘雨本人,此刻也被这激烈的争斗搞得焦头烂额,根本无法压制住这股已经彻底失控的怒火。

很好,越乱越好。

我一边签下自己的名字,一边在心里冷笑。

这混乱之中,必然有我可以利用的机会。

我要的,不仅仅是一个小小的妓院,而是控制整个璃月上层的权力。

而那个被推到风口浪尖、此刻正孤立无援的半仙秘书,无疑是最好的突破口。

系统, 我在心里问道,大概什么时候,能把甘雨也坑过来?

【随时都可以。】系统的回答简单粗暴,【以宿主目前掌握的“把柄”和当前的政治局势,最多两天,就能让她走投无路,主动投入您的怀抱。】

系统顿了顿,用它那毫无感情的机械音补充道:【但是,坑她过来的代价,就是宿主必须全面接管眼下的璃月政局。您确定,您能玩得动这场真实版的钢铁雄心吗?】

我沉默了。

系统的话一针见血。

我现在这点微末的实力和政治手腕,去接管整个璃月?

那不是玩游戏,那是送死。

目前来看,我还支撑不起这么大的盘子。

我承认了自己的不足,但是,甘雨这个人,我必须弄到手。

这一点,毋庸置疑。

我打定了主意,收起了签好的合同。

离开总务司,我又去联系了城里最好的装修工队,预定了他们两天后的工期,让他们去那栋新买的凶宅进行勘测和设计。

把这一切都处理完,时间也差不多是下午两点了。

我看了看系统面板上那“103万”的赤字,一种强烈的紧迫感涌上心头。

现在,我急缺钱。

我的目光变得冰冷而锐利。

那么,下一个任务,就是要赶紧把香菱,转化为可以接客的、合格的员工了。

于是我从总务司出来,并没有直接回店里,而是转身走向了不卜庐。

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必须现在就下。

我在不卜庐见到了躺在病榻上的卯师傅。

他双眼紧闭,脸色灰败,虽然还有呼吸,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我向阿桂询问了病情,得到的答复与系统分析的基本一致——急火攻心,脑部血管淤堵,需要静养和昂贵的药物治疗。

我二话没说,直接从系统那里又贷了二十万摩拉,当场就拍在了柜台上,作为卯师傅的第一笔医药费。

离开不卜庐,我又一头扎进了绯云坡后巷那些阴暗的散发着霉味的角落。

找到那个放高利贷的胖子,在他惊愕的目光中,将香菱欠下的二十五万摩拉本金加利息,一把甩在了他的赌桌上。

做完这一切,我系统账户里的负债,已经飙升到了一个让我牙疼的数字。

但这个代价是值得的。因为我买下的,是一个少女的全部未来。

所以当晚上吃饭的时候,气氛依旧沉闷。香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低着头,小口地扒拉着碗里的饭,不敢看任何人。

我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片寂静。

“香菱,”我看着她,“你欠的那些高利贷,我已经帮你还清了。”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我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继续用一种平淡而温和的语气说道:“还有,你爹那边,你不用担心。医药费我已经垫付了,后续的治疗,我也会一直负责到底,直到他康复为止。”

这两句话,如同两记重锤,彻底击溃了她那根早已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她怔怔地看了我几秒,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所有的话语都汇成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哇——”,她再也忍不住,趴在桌子上放声大哭起来。

这一次的哭声,不再是昨天那种绝望和无助,而是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的、巨大的感激与解脱。

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谢谢”、“周中哥你真是大好人”、“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之类的废话。

别给我整这些虚的, 我在心里冷酷地想着,以后多给我接客,让我把投在你身上的钱连本带利地赚回来,那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

但我面上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只是摆了摆手:“先吃饭,钱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说。”

等她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我又在餐桌上宣布了第二件事情:“都听好了,过段时间,我们就搬家。我买了一处新的宅子,比这里大得多。到时候,还会有更多的人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

我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荧依旧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夜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云堇低头喝汤,莫娜则像是没听到一样。

既然没人反对,那么这件事,就算是通过了。

晚饭过后,我打发她们各自回房。

但我的工作,才刚刚开始。

璃月港的风波越来越大,我不能再关门歇业了。

尽管冒着风险,我也得重新开张赚钱。

那么,今晚第一个要“确认”情况,并让她老老实实给我干活的,就是那个因为怀孕而身价倍增的占星术士——莫娜。

我推开莫娜的房门时,没有敲门。

房间里没有点灯,只有些许月光从窗户的缝隙里艰难地挤进来,勾勒出床上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小小的轮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而悲伤的味道,仿佛连时间都在这里停滞了。

她就那样背对着门口,抱着自己的膝盖,拳头紧紧地抵在床板上,一动不动,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精致人偶。

我没有说话,径直走到床边,伸出手,抓住她那单薄的肩膀,毫不温柔地将她整个身子拽了过来,强迫她面对着我。

她像只受惊的猫一样浑身一颤,那双在昏暗中依旧能看出空洞与恐惧的紫色眼眸,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撞进了我的视线里。

“莫娜,休息时间结束了。”我的声音很平静,不带任何感情,“从今晚开始,你得重新接客。”我看着她那张本就苍白的小脸,在我这句话说出口后,变得更加毫无血色。

“你不用担心你肚子里的那个东西。”我继续用那种陈述事实的语气说道,“我会从不卜庐那边给你准备专门的安胎药,确保李老板的‘种’能安安稳稳地在你肚子里长大。毕竟,这也是我们售后服务的一部分。”

我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所以,你要做的,就是摆正心态。别给我闹什么负面情绪,也别有什么抗拒的想法。因为……”我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恶魔的私语:“……你要是还敢抗拒的话,我不介意再给你来点更狠的药。听说过……‘肉便器’这种玩法吗?”

她那空洞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两个危险的针尖。

那张煞白的小脸上,终于浮现出了除了恐惧之外的、名为“屈辱”的情绪。

看样子,她也没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稻妻话本,她很清楚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

见威胁已经起到了效果,我又换上了一副慢悠悠的仿佛在商量事情的语气:你只要乖乖遵守我的要求,我也不会让你太为难。

我甚至可以保证,不会让你接太多的客人。

我顿了顿,话锋一转,声音又冷了下来:“但,你要是把我惹急眼了,那我接下来会干出什么事,就全凭我的心情,和我当时的债务情况来决定了。”

这番软硬兼施的话,让她那瘦弱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最后,我抛出了那颗她根本无法拒绝的、最甜美的毒药。

“当然,”我的语气变得温和起来,像是在给予一份天大的恩赐,“你的研究,我也没忘。等过两天,我那栋新买的房子装修好了,我会专门给你留一间阁楼,把你一直想要的那些昂贵的占星书籍,还有一个我特意从枫丹订过来的、纯黄铜打造的天文仪器,一起给你摆好。”

“天文仪器”这几个字,就像一道光,瞬间刺破了她眼中的死寂。她那双空洞的眸子里,终于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带着渴望的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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