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出发!去寻找旅行者他哥哥!路上没有路费怎么办?荧来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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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标题:(出发!去寻找旅行者他哥哥!路上没有路费怎么办?荧来挣!大舅哥看见我要干死我是啥原因?哦,原来是荧有了!老钟头你要干什么?把我当人肉工具人了?)
我从对未来的思绪中抽离,抬起头,正好对上香菱那双充满活力的明亮眼眸。
她扎着标志性的双圈发髻,小脸上满是纯真的好奇,丝毫没有被璃月港这个大染缸污染的痕迹。
我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容,仿佛刚才思考的不是如何将她也拖入深渊,而只是一个普通食客的走神。
“没什么,今天的生意太顺利,一时想得出神了。多谢你的关心,香菱。”我拿起筷子,夹起那盘她亲自端来的兽肉,那肉片切得薄如蝉翼,纹理清晰可见,在灯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这肉看起来真不错,辛苦你了。”
“嘿嘿,这可是我刚从清泉镇那边弄来的野猪肉,新鲜着呢!”香菱听到我的夸奖,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得意地挺了挺小胸脯,“周中哥你快尝尝!我爹说,这种肉就是要配我们万民堂的秘制麻辣锅底,才能吃出那个味道!”
我点点头,将一片兽肉放进滚沸的红色汤底中,只轻轻涮了几下,便在香菱期待的目光中送入口中。
肉片嫩滑无比,麻辣的汤汁瞬间在味蕾上炸开,那股鲜香混合着热辣的快感,从舌尖一路窜到胃里,让我因拍卖会而紧绷的神经都舒缓了不少。
真是不错……无论是这火锅,还是眼前这个女孩。
我一边享受着美食,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
她并没有多待,很快又像只快乐的蝴蝶一样,穿梭在其他客人之间,时而为人添茶,时而为人上菜,脸上总是挂着那种能轻易感染他人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系统的声音却不合时宜地在我脑海中响起:“根据‘博识尊’的计算,香菱成为周中第5或第6个员工的概率为99.87%,只是从‘全职’变为‘兼职’。”
兼职么……白天是万民堂的天才厨师,晚上……我的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腰肢和因忙碌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上,喉咙有些发干。
系统的话语就像一颗种子,一旦种下,便会疯狂地生根发芽。
我再也无法用纯粹的眼光去看待这个女孩了。
她的一颦一笑,她那充满活力的身姿,在我眼中都逐渐染上了别样的色彩,仿佛已经是我私人收藏品里,等待被打上标签的下一个珍宝。
半个小时后,我享受完这顿丰盛的晚餐,腹中的饱足感与内心的冷酷算计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招手叫来香菱结账,她一路小跑过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周中哥,吃好啦?一共是一千六百摩拉。”她麻利地报出价格,眼睛笑得像两弯新月。
我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数都没数,直接放在了桌上,那分量远不止一千六百摩拉。
“味道一如既往的好。剩下的,就当是给你的小费吧。”
香菱微微一愣,连忙摆手:“哎呀,周中哥,这太多了!我不能收的!”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住了她的嘴唇,阻止了她接下来的话。她身体一僵,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
“我说给你,就是你的。”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收回手,在她略显慌乱的目光中,转身向门口走去,“下次我还会来的。”随后我走出万民堂,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我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离开万民堂时,热闹的市井气息被我抛在身后。
我没有回那个临时的据点,而是径直朝着新月轩的方向走去。
夜色下的璃月港灯火辉煌,但我无心欣赏,心里只盘算着那件刚刚完成交易的“商品”——莫娜。
我回到新月轩,推开三楼包房那扇沉重的木门,一股混杂着汗水和淫靡气味的暖风扑面而来。
房间里灯火通明,那个花了千万摩拉的李老板已经穿戴整齐,肥硕的脸上泛着满足的油光,正准备离开。
他看到我,立刻堆起满脸的笑意,主动迎了上来。“周中老板,你这……真是物超所值,物超所值啊!老夫今日,方知何为极乐!”
我微微颔首,与他一同走出包房,在走廊上停下脚步。“李老板满意就好,毕竟是百万摩拉的生意。”
“满意!太满意了!”他搓着手,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期待,“那个……保证受孕的事,可有准信?”
“秘药已经给她服下,至于成与不成,就看天意了。”我淡淡地说道,“不过,李老板你的诚意,我看到了。若真有了,我会派人寻个地址,把孩子给你送过去。”
他闻言大喜过望,肥胖的身体都激动得有些发抖。
“好好好!周中老板果然是信人!你放心,只要我李家能有后,我再追加五十万摩拉,不,一百万!作为谢礼!”
我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不置可否。
对他而言,这是一个延续香火的希望;对我而言,这不过是“龙父血脉传承秘药”的一百万摩拉成本和未来巨大收益的投资。
“那我等老板的好消息。”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随后我目送着李老板心满意足地离去的一刹那,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转身重新推开那扇门。
房间内的景象与方才我还没有吃饭前相比,更显狼藉。
那件我特意为她准备的充满异域风情的须弥舞娘装,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堆破碎的布条,散落在昂贵的地毯上,上面还沾染着浊白的痕迹。
空气中的腥膻味更浓了。
莫娜就蜷缩在床脚的地毯上,赤身裸体。
她那娇小的身体上布满了指痕和淤青,双腿之间更是一片狼藉,红肿不堪。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着泪,那双曾经能洞悉星空的紫色眼眸,此刻空洞得像一潭死水,看不到一丝光亮。
系统评估的没错,好感度恐怕已经跌破了冰点。不过,再深的憎恨,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也能被填平,甚至转变为依赖。
我没有丝毫怜悯,径直走过去,像拎起一件脏了的衣服一样,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拖进了盥洗室。
打开水阀,冰冷的水流瞬间浇在她身上,让她浑身一颤,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我拿起毛巾,手法粗暴地擦拭着她的身体,仿佛在清洗一件没有生命的对象。
我的声音平稳而清晰,一字一句地敲进她的耳朵里:“你今晚的表现很好,让我很满意。”
她没有任何反应,依旧像个人偶。
我手上不停,继续说道:“你为我赚了一千五百万摩拉,刨去你的债务和各项成本,净赚一千三百万。作为奖励,我决定给你一个机会。”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如果你真的怀上了那个胖子的孩子,我会让你停掉大部分的接客。而且,你对占星术的研究,我不仅不会阻止,还会全力支持。”我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等我买下新的宅邸,我会专门给你留一间阁楼,把你看中的那些昂贵书籍和仪器,全都买回来,让你可以在那里继续看你的星星,直到你把欠我的钱都还清为止。”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不再是因冰冷的水,而是别的什么。
她终于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燃起了一丝微弱得随时可能熄灭的火苗,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真的?”
“当然。”我直视着她的眼睛,“我不喜欢撒谎,那会降低效率。”,“你……你用什么保证……”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确定和最后的挣扎,“你们这些商人……最会骗人了……”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举起右手,用一种无比庄重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以岩王帝君的名义在此立誓,刚才所言,句句属实。若有虚假,便叫我遭岩枪贯心而死。”
在这片由岩之神守护的土地上,这是最重的誓言。
她眼中的那点火苗,在听到“岩王帝君”的瞬间,猛地燃烧起来。
所有的伪装、麻木和空洞再也支撑不住,她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哇”的一声,将脸埋在我的胸口,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充满了无尽的委屈、痛苦,以及……一丝绝处逢生的解脱。
我任由她哭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将她身上的污秽彻底清洗干净。
然后,我用一张巨大的浴巾将她小小的身体裹紧,拦腰抱起,走出了新月轩。
马车早已在门口等候。
我将她带回了那个由当铺改造的妓院,穿过昏暗的前厅,直接走上楼,将她放在了我自己房间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并为她盖好了被子。
做完这一切,我转身走出房门,轻轻地将门带上。荧还在自己的房间里,我需要去看看她的情况。
将莫娜安顿好,我转身走向荧的房间,同时在脑海中对系统下达了指令,“系统,更新并显示所有员工的当前好感度。”
冰冷的机械音立刻响起:
【指令收到。好感度面板更新中……】
【荧:20(顺从依赖)】
【云堇:35(信赖感激)】
【夜兰:21(警惕利用)】
【莫娜:45(憎恨动摇)】
莫娜的好感度果然如我所料,在巨大的利益诱惑和岩王帝君的誓言下,从预估的90拉回了一半。
憎恨依旧,但已经种下了动摇的种子。
这很好,一切尽在掌握。
然后我推开荧的房门。
房间里没有点主灯,只有一盏小小的床头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那个烦人的小漂浮物派蒙已经不见了,大概是回到了它自己的次元空间里休息。
荧正坐在床边,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裙,手里捧着一本书,但眼神显然有些涣散,看起来精神不济。
她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看到是我,疲惫的脸上立刻绽放出一抹欣喜的笑容,像一只看到主人归家的小狗。
“老板你回来了。”,“嗯。”我点点头,走到她面前。今晚从拍卖会上赚到的一大笔钱让我的心情格外舒畅,嘴角也不自觉地挂着一丝笑意。
荧很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情绪,她放下书,仰起小脸,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期待和试探:“老板今天……心情很好呢?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吗?”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了些,带着几分讨好,“需要……荧为您服务吗?”
今晚在新月轩看的那场活春宫,主角是脑满肠肥的李老板,过程更是乏善可陈的秒射,确实败坏兴致。
此刻看着眼前青春又顺从的荧,我心中那股被压抑的火气正好找到了宣泄口。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她立刻得到了莫大的鼓励,脸上喜色更浓。
她甚至顾不上穿鞋,赤着一双白嫩的小脚,就这样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几乎是小跑着冲进了盥洗室。
很快,里面便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大约半个小时后,水声停了。
她裹着一条堪堪能遮住臀部的白色浴巾走了出来,金色的短发还在滴着水,水珠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曲线滑下,没入浴巾包裹的深处。
她一言不发地爬上床,乖巧地躺好,像一件等待主人验收的祭品。
我也简单地冲洗了一下,当我赤裸着身体,带着已经完全昂扬的欲望走到床边时,她立刻自觉地分开了双腿。
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挺身沉了进去。
她的身体内里比记忆中更加温热、湿润,紧致的甬道贪婪地包裹住我,带来一阵极致的酥麻感。
她的身体很烫,肌肤也更加柔软,但当我将重量压上去时,却能感觉到她的小腹处似乎有些不自然的僵硬。
不过我此刻无暇细究,那异样的温软让我只想立刻策马奔腾。
她的身体也比以往敏感了太多,我几乎没怎么动作,她就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一股温热的蜜液立刻涌了出来,让我们的结合处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嗯……啊……主人……”我开始缓缓地抽动,一边在她体内开拓,一边俯下身,用带着情欲而略显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调戏道:“这么快就湿成这样了?才刚开始呢。”
“不……不知道……身体……嗯啊……就是……好热……”她的神智似乎已经被快感冲刷得有些模糊,只能断断续续地回应着,声音甜腻得能掐出水来。
“是吗?”我的动作加快了几分,每一次都重重地顶到最深处,“那我问你,是昨天那两个小子让你更舒服,还是我让你更舒服?”
她浑身一颤,像是被这个问题刺痛了,带着哭腔申辩道:“啊!主人……请不要……不要那么说……荧是……是主人的……只有主人才能……才能让荧……呜……舒服……”,“嘴上说得好听。”我轻笑一声,大手向下,按住她那个有些发硬的小腹,恶意地研磨着,“那这里是怎么回事?被他们干得这么卖力,连肚子都搞硬了?”
“不!不是的……啊……那里……好奇怪……主人……请……请不要碰那里……呜呜……”她的反应比我想象中激烈得多,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似乎那个部位的触碰会带给她异样的刺激。
“哦?是吗?”我发现了新的乐趣,一边维持着下身的律动,一边用手指在那片僵硬的区域打着圈,“让我检查一下,是不是他们给你留下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啊!啊啊!要……要去了……主人……荧……荧要……不行了……”
她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双腿紧紧地缠住我的腰,口中发出不成调的、甜腻的呻吟:“主人……舒服……真的……好舒服……就这样……请不要停……”
我嘴上说着不轻不重的玩笑话,身下的动作却诚实地化作最猛烈的风暴。
我的每一次冲撞都精准而有力,将她体内涌出的爱液迅速搅打,变成一团团细腻绵密的白色泡沫,在我们紧密相连的部位溢出。
这景象远比新月轩那场拙劣的表演要刺激得多。
“啊啊……主人……就是那里……对……好像有三股电流……三股……一起冲到脑子里了……”她在我身下疯狂地扭动着腰肢,金色的发丝被汗水浸湿,紧贴着她绯红的脸颊。
她的呻吟不再是单纯的破碎音节,而是带着逻辑的描述,“不行……乳尖和……和下面……三个点……好奇怪……要……要坏掉了……身体不听话了……主人……荧……荧要……!”
我喜欢她这一点。
哪怕在情海欲潮中几乎灭顶,她的身体本能依旧是取悦我,用最青涩却也最紧致的包裹,将我带向极乐的巅峰。
我俯下身,一边用舌尖品尝着她胸前那颗红得发紫的果实,另一只手则加大了对另外两处敏感点的揉捏。
三管齐下的刺激瞬间摧毁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一股远超以往任何一次的巨量热流从她体内喷薄而出,瞬间浸透了身下大片的床单。
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收缩也让我再也无法忍耐,在一声低吼中,将积蓄已久的精华尽数灌溉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激情褪去,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我懒洋洋地从她依旧在微微痉挛的身体里抽离出来,拍了拍她柔软的臀瓣。
“好了,自己裹上浴巾去清理一下,一身的黏腻。”
她像只没骨头的猫一样瘫在床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小声抱怨:“呜……主人好过分,自己舒坦完了,就让人家去清理……腿都软了啦,站不起来了……”
话虽如此,她还是挣扎着爬起身,裹上浴巾,一步一晃地挪进了盥洗室。
趁着这个空档,我在脑海中对系统发出了指令:“系统,调出下一步计划。关于香菱,以及荧的哥哥空。”
【指令已接收。】系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而高效,【目标“空”的定位任务可即刻启动,预计搜寻周期为三至四周。建议在完成此项任务,并与荧建立更深层的情感绑定后,再执行对目标“香菱”的捕获计划。利用现有员工的社交网络进行渗透,成功率将提升至92.8%。】
先找哥哥么……也好,算是一种投资。
我正思索着,盥洗室的门开了。
荧已经把自己清洗干净,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睡裙。
她的小脸依旧红扑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慵懒,默默地爬上床,从背后抱住了我的腰。
她的身体……好烫。我有些惊讶地转过身,将她搂进怀里。她的体温高得有些不正常,像个小小的暖炉,而且身上散发着一股极度疲惫的气息。
我抚摸着她柔顺的短发,决定将刚刚的计划付诸实施。
“荧,听着。”,“嗯……?”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声音含糊不清。
“过两天,收拾一下行李。”我的声音很轻,但内容却足以让她瞬间清醒,“我带你去找你哥哥。”怀里的小人儿猛地一僵,随即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眸子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真……真的吗?你没有骗我?你真的要带我去找哥哥?”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哇——!”她欢呼一声,整个人都挂在了我身上,用脸颊使劲地蹭着我的胸口,像只撒娇的小猫,“谢谢老板!荧最喜欢老板了!最最喜欢了!”
她在我身上闹腾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安静下来,浓浓的困意再次席卷了她。
她打了个秀气的哈欠,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整个人都缩进了我的怀里。
我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异常温暖,心中那丝疑惑再次浮现。怎么会这么热,还这么容易疲乏?难道是昨天被那两个小子折腾坏了?
算了,想不明白的事情就暂时放下。
“老板……晚安……”她贴着我的胸口,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满足的鼻音。
“哥哥……好困……”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在我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时,我醒了过来。
身边的荧还在沉睡,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安静的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
她似乎比往常更加嗜睡。
我伸出手,在她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她像只被惊扰的猫,不满地呢喃着,在被子里扭了扭身子,把脸埋得更深。
“唔……别闹……再让我睡一会儿嘛,就一会儿……”
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撒娇的意味,与昨夜床上那放浪形骸的“主人”判若两人。我笑了笑,又拍了一下。“再不起来,早饭就凉了。”
这招似乎更管用些。
她不情不愿地挣扎着坐起身,睡裙的吊带滑落一边,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看到我正饶有兴致地盯着她,脸颊微微一红,迅速拉好了吊带。
“知道了,老板。”她低声应了一句,便掀开被子下床,自顾自地在我面前穿戴起衣物来。
那种亲昵与疏离的快速切换,对我而言是一种绝妙的享受。
她越是想在清醒时维持那份界限,我就越期待在床上将那份伪装彻底撕碎的快感。
这和云堇完全不同。
药剂的作用让云堇对我产生了根深蒂固的依赖,她看我的眼神,永远像一位等待丈夫归家的小媳妇,温顺、恭敬、毫无保留。
那样的掌控感固然让人安心,却也少了几分征服的乐趣。
慢慢地、一点点地磨掉荧身上的棱角,看着她的好感度在挣扎与沉沦中缓缓攀升,这才是这场游戏最好玩的地方。
我们下楼时,云堇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
她看到我,立刻迎了上来,眼神里满是柔情蜜意。
“夫君,您醒啦。昨夜休息得可好?快来尝尝我新学的蟹黄汤包。”
荧跟在我身后,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叫了一声“云堇姐”,便默默地坐到餐桌旁,小口小口地吃着东西。
她的胃口似乎不太好,一笼汤包只吃了两个便放下了筷子。
正当我盘算着今天就挂上“东家有事,暂停营业”的牌子时,一个机灵的小厮在门口探头探脑,被云堇发现后带了进来。
那小厮一见到我,便恭敬地行了一礼。
“周中老板,小的奉张大人之命,给您带句话。”他压低了声音,“大人说,最近风声紧,上面有仙家借着由头,要严查城内的人口买卖和来路不明的产业。让您这几日最好关门歇业,避一避风头。等这阵风过去了,大人会再派人知会您。”
仙人?
我心中冷笑一声。
这倒是来得巧。
我给了那小厮一袋摩拉,打发他离开。
“系统,计算一下,以我们目前的资源和情报,找到‘空’的位置,需要多久?”
【综合分析现有情报网络与目标人物的反侦察能力,预计搜寻、定位并确认目标“空”的所在地,需要13至17天。建议准备15天的行动资金与物资。】
完美。我看向正在细心为我布菜的云堇,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云堇。”
“夫君,妾身在。”她立刻放下筷子,专注地看着我。
我从怀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里面是足以支撑这里半个月开销的摩拉,连同库房的钥匙一同放在她面前。
“我要带荧出趟远门,大概半个月。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家里的事情就全权交给你打理了。”
云堇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是一种被信任、被委以重任的惊喜与激动。
她小心翼翼地捧起钱袋和钥匙,对我深深一福,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夫君……您……您真的把家里都交给妾身了吗?”
“当然,这里除了你,我还能信谁?”,“夫君放心!”她挺直了腰板,脸上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光彩,“妾身定不负夫君所托!定会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好好照顾夜兰姐姐和莫娜妹妹,等您和荧妹妹回来!”
搞定了内部事务,我将目光投向了还在发呆的荧。“吃完了吗?”
她点了点头。
“吃完了就去收拾行李,带上你那个小宠物。我们即刻出发,去找你哥哥。”荧懒洋洋的神情瞬间凝固,她猛地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眸子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前一刻的疲乏与食欲不振仿佛都一扫而空,她霍然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甚至碰倒了身后的椅子。
“老板!你……你说的是真的?我们现在就去找哥哥?!”
“当然。”
“派蒙!派蒙!别睡了!”她像是注入了无穷的活力,朝着楼梯口大喊起来,“快出来收拾东西!我们要去找哥哥了!”
很快派蒙就滚了下来,然后她把一些简单的行李也顺便拎了下来。
之后,我根据系统推荐,我并没有太多的东西,准备到时候路上卖卖旅行者的身体换一路的路费吧。
早饭吃完过后我们就离开了其他三个女生。
踏上了寻找荧的哥哥的旅行。
不得不说,派蒙这家伙虽然贪吃,毛病一箩筐,但作为导游是真他妈靠谱。
前世我玩原神的时候,璃月的地图也就记得七七八八,但那是游戏视角,现在真站在这片土地上,周围全是一模一样的山路和岩壁,我要是没有派蒙,估计得在这里转上三天三夜也找不到北。
【检测到宿主对本系统导航功能的质疑。】系统那冰冷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本系统配备跨维度地图模块,精度可达厘米级,您确定要依赖一个智商堪忧的浮游生物?】
得了吧,你那玩意儿肯定要收费。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派蒙只要管饭就行,免费劳动力不香吗?系统沉默了三秒,似乎在消化我这番歪理。
这时,派蒙正飘在前面三米处,小手叉腰,一副颇为得意的模样:“哼哼,所以说没有派蒙你们根本就走不了嘛!你看,前面那个岔路口,前边是去望舒客栈的,左边才是通往绝云间的山道,要是走错了,可就要绕远啦!”
“知道了知道了。”荧跟在我身边,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派蒙最厉害了,没有你我们肯定会迷路的。”
“那是当然!”派蒙叉着腰飘得更高了些,小脸上满是骄傲,“派蒙可是提瓦特最好的向导!等找到你哥哥,他肯定也会夸派蒙的!”
我瞥了一眼荧,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但我能看出来,她的脸色比早上更苍白了些,额头上渗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明明现在才走了不到一个时辰,她就已经在微微喘气了。
不对劲。
【警告:目标“荧”体温持续上升,当前37.5℃。建议宿主尽快采取降温措施。】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严肃意味。
【重复提醒:携带防寒保护物品。目标“荧”的生理指征显示异常,后续可能需要保暖措施。】
我停下脚步,看了看头顶那轮挂在天空中、晒得人脑袋发昏的太阳。8月份,璃月最热的时候,你跟我说要防寒?
系统,你是不是程序出bug了?现在他妈三十多度,你让我准备棉被?
【……宿主爱听不听。等您后悔的时候,本系统概不负责。】
系统难得地用了“您”这个敬称,语气里满是“你等着瞧”的味道,然后就彻底沉默了。
我懒得理它,加快了脚步跟上派蒙。
这小东西现在正绘声绘色地给荧讲着什么。
“……然后呢,派蒙之前跟旅行者路过这里的时候,还看到了超级大的史莱姆!有三个派蒙那么大!当时可把派蒙吓坏了,结果旅行者一个元素爆发,嘭——!就把它炸飞啦!”派蒙挥舞着小手,模仿爆炸的样子,“旅行者超厉害的对不对!”
“嗯,很厉害。”荧的声音有些虚弱,但还是配合着点了点头。
“诶?旅行者你怎么了?声音有点奇怪?”派蒙终于注意到了荧的异样,飘到她面前,小脸凑得很近,“你的脸好红啊!是不是太热了?”
“没事,可能是走得有点急。”荧摆了摆手,勉强笑了笑,“派蒙你继续说,我听着呢。”派蒙狐疑地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转头看向我:“周中!旅行者是不是生病了?她看起来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我也听到了,然后我从背包里摸出体温计,拿给荧夹在腋窝下面测量几分钟。
37.5℃,虽然比正常略高,但也不算发烧。
她自己洗了把脸,精神看起来也恢复了不少。
可能就是累了。
“没事就继续走。”我收起体温计,“路还远着呢。”,“知道了,老板。”她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水珠,语气平淡。
但说实话,我这次出门带的摩拉并不多。
一来是仓促,二来嘛……我本来就打算一路上靠她来“创收”。
旅行者和行商,这不是天然的商业模式吗?
傍晚时分,我们在一处山坳里扎营。派蒙不知飘到哪里去找野果子了,荧坐在帐篷旁的石头上,拿着水囊小口小口地喝着水。
她突然抬起头,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我:“老板,说实话吧。”
“什么?”
“你是不是又打算拿我的身体在路上换路费?”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早就看穿你了”的调侃意味,但眼神深处是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和认命。
我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耸了耸肩。
她“哼”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我就知道。”
“放心。”我从行囊里掏出一盒安全套,在她面前晃了晃,“我准备充分,不会让你染上什么病的。这点职业道德我还是有的。”,“……真是谢谢您了,仁慈的老板。”她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讽刺,但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裹紧了身上的披风,靠着石头闭目养神去了。
机会来得比我想象中还快。
一个商行的伙计赶着一辆空了的货车路过,看样子是刚送完货准备回城。
他看到我们的营地,便停下来询问能否一起歇脚。
这种荒郊野外,有个伴总是安全些。
“当然可以。”我笑着招呼他坐下,递给他一壶水。
闲聊了几句后,我趁着他放松警惕,悄悄从怀里摸出一张精心制作的名片,压低声音塞进他手里。
“兄弟,看你赶了一天的路,辛苦了吧?”他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那张名片。
上面印着“璃月春风阁——提供全方位休闲服务”,还有一行小字:童叟无欺,明码标价。
“这……这是……?”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目光不自觉地瞟向坐在不远处的荧。
看到那个金发姑娘了吗?我凑近他耳边,声音里带着一种生意人特有的蛊惑,“只要价钱合适,她可以让你好好放松一下。怎么样?”
“这……这可以吗?”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既是心动,又是犹豫,“她……她愿意?”,“愿不愿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愿意。”我将一个安全套塞进他手里,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万摩拉,半个时辰。童叟无欺,而且随时都可以结束。”
他咽了口唾沫,手指摩挲着那张名片,最终还是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钱袋。
“成交。”
我接过钱袋,掂了掂重量,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身走向荧。她听到脚步声,睁开眼,看到我脸上的表情,瞬间就明白了。
“来活儿了?”她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麻木。
“嗯,进帐篷。”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尘土,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像一个熟练的工人走向自己的工位一样,径直走向帐篷。
我拉起那个商行伙计,推了他一把:“进去吧,好好享受。”
荧已经先一步撩开了帐篷的帘子,在昏黄的夕阳余晖中,她回过头,对着那个伙计露出了一个职业化的、毫无温度的微笑。
“进来吧,客人。”
帐篷的帘子在身后落下,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光亮。昏黄的油灯在角落摇曳,在布面上投下两个人影——一个站立,一个跪着。
那个商行伙计进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从水囊里倒了些水在布巾上,胡乱擦拭着脖颈和腋下。
汗水混合着尘土的味道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他一边擦,一边用眼角余光打量着眼前的金发少女。
荧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件等待被使用的工具。
她的手指搭在腰间的绳结上,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那是重复了无数次后才能形成的肌肉记忆。
伙计终于放下布巾,解开了裤腰带。
粗布裤子滑落到脚踝,露出了他那根因长途跋涉而略显疲软的肉棒。
尺寸不大不小,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
“你……你需要什么服务?”荧的声音很轻,语调平得像一潭死水,“口交,还是直接……插进来?”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甚至没有聚焦在对方身上,而是落在帐篷角落那盏摇曳的油灯上。
“先……先口吧。”伙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期待和紧张。
荧点了点头。她褪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那双修长笔直的腿,然后毫无犹豫地跪了下去。膝盖压在粗糙的毯子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抬起手,五指并拢,握住了那根还未完全勃起的肉棒。
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她的动作机械而精准——先是上下撸动几下,让血液加速流向那里,然后微微张开嘴,将顶端含了进去。
“嘶——”伙计倒吸了一口凉气。
温热、湿润、柔软。
三种感觉同时袭来,让他的腰都忍不住挺了一下。
荧的舌头很灵活,像一条滑腻的小蛇,绕着龟头打转,时而舔舐马眼,时而顶弄系带。
她的技巧谈不上高超,但胜在认真——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对方觉得敷衍,也不会过分热情到显得虚假。
又是一个……第几个了?
荧的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但很快就被她自己掐灭了。不要想,做完就好。
她加快了吞吐的频率,发出“啧啧”的水声。
伙计的肉棒在她口中迅速膨胀、变硬,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带着一股腥咸的味道在她舌尖化开。
“啊……好……好舒服……”伙计的手不自觉地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想要更深入一些。
荧没有反抗,只是放松了喉咙,让那根肉棒顶到了更深的地方。她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表情依旧平静得可怕。
不到三分钟,伙计就绷紧了身体。
“我……我要……!”
他甚至来不及说完,一股浓稠的精液就喷涌而出,直接射在了荧的喉咙深处。
她的喉结滚动了几下,面无表情地将那些腥臭的液体全部咽了下去,然后伸出舌头,仔细地将残留在肉棒上的白浊舔舐干净。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嘴角。“还要继续吗?”她的语气就像在问“还要再来一碗饭吗”一样平淡。
伙计喘着粗气点了点头。
他的肉棒在刚才的释放后短暂地疲软了一些,但在荧那双毫无温度的金色眼眸注视下,竟然又开始抬头。
荧站起身,解开了腰间最后的绳结。
白色的裙子滑落,露出了她那具被无数人品尝过的身体。
她的皮肤依旧白皙细腻,但乳尖已经不再是少女的粉色,而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暗沉——那是被反复吮吸、揉捏后留下的痕迹。
小腹平坦光滑,双腿之间的私处因为刚才的口交已经微微湿润,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伙计的呼吸更粗重了。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那对小巧的乳房。
“等等。”荧制止了他,“先让我帮你弄硬。”她重新跪下,用手握住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开始有节奏地撸动。
她的手法很熟练,力度恰到好处,拇指时不时地按压一下顶端的马眼,刺激着那里最敏感的神经。
很快,肉棒再次昂扬起来,甚至比刚才更硬、更烫。
“可以了。”荧松开手,在毯子上躺了下来,分开双腿,露出了那个已经被开发得极为敏感的入口,“进来吧。”
伙计已经迫不及待了。他扑了上去,用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润的小穴,然后猛地挺腰——
“唔——”
荧闷哼了一声。
那根肉棒毫无怜惜地捅了进来,一路长驱直入,直抵花心。
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咬住了入侵者,但很快就被迫适应了这种充盈感。
“好……好紧……”伙计趴在她身上,开始笨拙而急促地抽插起来。
荧仰着头,眼神空洞地盯着帐篷顶。
她的身体随着对方的动作而晃动,乳房也跟着一颤一颤的,但她的表情始终没有任何变化——既没有痛苦,也没有快感,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做完就好……做完就能继续赶路了……做完就能离找到哥哥更近一步……她在心里一遍遍重复着这句话,像是某种自我催眠。
帐篷外,派蒙蜷缩在一块石头后面,小小的身体微微发抖。
她当然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那些“啪啪”的撞击声,那些压抑的喘息声,全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但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只能紧紧闭上眼睛,把脸埋进自己的小手臂里,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另外一边,我在另一顶帐篷里悠哉悠哉地忙活着,小火炉上的铁锅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白米粥的香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混合着山间夜晚特有的清冷空气,倒是有几分温馨的味道。
得给她补充点营养。
我一边搅拌着锅里的粥,一边盘算着,这种地方昼夜温差大,出了一身汗再吹夜风,很容易着凉。
她要是病倒了,我这趟生意就白跑了。
虽然早上那次体温升高只是虚惊一场,但小心驶得万年船。一个生病的“商品”可没法继续“营业”。
我又往火炉旁的水壶里添了些柴火,确保有足够的热水供她清洁身体。
这些都是必要的成本投入——就像保养机器一样,定期维护才能保证正常运转。
“派蒙。”我朝帐篷外轻声叫道。
那个小家伙从石头后面飘了出来,小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眼神也不敢直视我。
她显然听到了刚才帐篷里的动静,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你去那边看着点,等他们结束了就叫我一声。”
“知……知道了。”派蒙的声音有些发颤,但还是乖乖地飘向了荧所在的帐篷方向。
趁着这个空档,我在脑海中联系系统:“系统,检查一下璃月港那边的情况。云堇、夜兰、莫娜她们怎么样?”
【正在连接璃月港监控网络……连接成功。】
【目标“云堇”状态:正常。当前正在整理账目,情绪稳定,好感度维持35。】
【目标“夜兰”状态:正常。正在房间内进行身体恢复训练,伤势愈合良好,好感度21。】
【目标“莫娜”状态:持续睡眠中。自昨日拍卖会后已睡眠超过18小时,疑似通过睡眠逃避心理创伤。生命体征正常,好感度45。】
莫娜还在睡?
【分析显示,目标“莫娜”正采用回避型应对机制处理心理创伤。建议宿主回程后采用“胡萝卜加大棒”策略进行心理重建。】
人没死就行。我在心里冷冷地想着,等我回去再慢慢调教她。
【检测到宿主心态转变。评价:您终于学会了必要的冷酷,这很好。情感投入过多只会影响效率。】
滚一边去。我骂了一句,然后继续熬粥,
就在这时,那边帐篷里传来了一声压抑的低吼,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喘息声。看样子那个行商终于到了临界点。我看了看手表——将近半小时。
这家伙的持久力倒是不错。
又过了几分钟,帐篷的帘子被掀开,那个行商满脸红光地走了出来,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他看到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匆匆走向自己的货车,准备在那里过夜。
派蒙飘到我面前,小声说道:“结……结束了。”我点点头,端起刚煮好的白粥和热水,走向荧的帐篷。
“荧,出来吃点东西。”帐篷里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过了一会儿,荧掀开帘子走了出来。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头发也有些凌乱,但整体看起来还算正常。
只是走路的姿势有些不太自然,显然刚才那半小时对她来说并不轻松。
“来,先喝点粥暖暖胃。”我将热腾腾的粥递给她,“然后用热水擦擦身子,别着凉了。”她接过粥碗,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小口小口地喝着。
月光洒在她的侧脸上,让她看起来更加苍白和疲惫。
系统,调出免费地图功能。我要看看明天的路线。
【免费地图模块启动中……警告:免费版本精度有限,仅提供大致方向指引。如需高精度导航,请购买专业版地图服务,售价……】
我就知道。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算了,有派蒙就够了。
荧喝完粥,拿着热水和毛巾走回了帐篷。
很快,里面就传来了轻微的水声。
我坐在篝火旁,看着满天的繁星,心情倒是不错。
今天这一单赚了一万摩拉,按这个速度,路费应该不成问题。
明天继续赶路,争取多遇到几个有钱的商人。
随后我们把东西都收拾好之后。
就赶紧睡觉了,我让荧睡在我旁边,派蒙则是睡在她的脚附近。
然后挤一挤,在这山上,三个人挤一个帐篷是最保暖的方式。
但是这几天的旅程让我对荧的变化有了更深的观察。
每天早上,我都会发现她蜷缩在我身边,小小的身体紧贴着我,仿佛在寻求某种安全感。
明明八月的天气并不算冷,山间夜晚虽有凉意,但也不至于让人冷到发抖的程度。
可她总是下意识地往我怀里钻,睡梦中的呢喃声也比以前多了。
奇怪的变化。
第二天我们继续出发时,她的状态明显不如前几天。
那种曾经让我印象深刻的、属于旅行者的坚韧和活力,现在几乎看不到了。
她走路的步伐变得沉重,偶尔还会停下来扶着路边的岩石喘气,金色的短发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贴在略显苍白的脸颊上。
但她还能走路,还能“工作”,这就足够了。
一路上,我们遇到了不少商队和行脚商人。
归离原这条商路向来繁忙,来往的商人们在看到荧这样一个年轻貌美的少女时,眼中总会闪过那种我熟悉的光芒。
我的生意也因此格外顺利——几乎每天都能接到两三单,有时甚至更多。
荧从不拒绝,也不抱怨。
她只是机械地完成每一次“交易”,然后默默地清理自己,继续赶路。
偶尔我会看到她捂着小腹,眉头微蹙,但问起来时,她总是摇头说没事。
只要不影响营业就行。
我也这么想着,也就没有多想了。
我们没有朝望舒客栈的方向走,而是直接左转,向着华光林那片山脉前进。
根据我前世的记忆和派蒙的指引,空最后出现的地方应该在更北边的绝云间附近。
经过几天的“营业”,我的钱袋已经鼓了不少。
除了足够支撑我们继续旅行的路费外,还有相当可观的盈余。
这让我心情不错——出门在外能赚钱,总比坐吃山空要强。
当我们终于到达绝云间附近那个被人们称为“洗心池”的地方时,我决定在这里休息一天。
这里的景色确实不错。
清澈的池水倒映着周围的青山,几株古松挺立在岩石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更重要的是,这里人迹罕至,足够安静,适合让荧好好休息一下。
“终于到了!”派蒙兴奋地在空中转了个圈,“这里就是洗心池!传说中仙人们净化心灵的地方!”
荧点了点头,但她的注意力显然不在派蒙的介绍上。
她走到池边,蹲下身子,用手捧起一些清水洗了洗脸。
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怎么了?”我走到她身边,“身体不舒服?”,“没事。”她摇摇头,声音有些虚弱,“就是有点累。”
但好像不只是累这么简单。
我仔细观察着她的脸色,那种苍白已经不是简单的疲劳能解释的了。
她的嘴唇也有些发白,眼圈下面有淡淡的青色。
派蒙,你去周围看看有没有什么野果子或者药草。我对那个小家伙说道。
“好的!”派蒙立刻飞走了,显然很高兴能有事情做。等派蒙走远后,我蹲在荧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很烫,比之前更烫。
“你发烧了。”我皱起眉头,“而且烧得不轻。”她愣了一下,然后苦笑道:“我还以为只是累了呢。”我连忙把她扶进帐篷,然后把系统叫出来:“系统,检测荧的身体状况。”
【正在扫描目标“荧”的生理数据……】
【警告:目标体温39.1℃,白细胞计数异常升高,激素水平出现显着波动。初步诊断:急性感染症状,疑似……】
系统的声音突然停顿了几秒。
【……建议立即进行深度检查。检测到异常生理指标,需要进一步确认。】
我顿时就有点懵逼,什么意思?说清楚点。
【宿主,建议您仔细观察目标“荧”近期的身体变化。某些症状可能不仅仅是感冒或疲劳导致的。】
我看着荧那张苍白的小脸,心中升起一丝不安的预感。
于是我试图从系统那里撬出更多信息,但这该死的破系统这次嘴巴严得像什么似的,任凭我怎么追问,它就是不肯透露荧身体异常的真正原因。
【警告:关键信息已锁定。过早获知真相可能导致宿主在面对关键人物“空”时的生存几率下降47%。建议在接触目标人物后再行解锁。】
【温馨提示:鉴于即将面临的高风险遭遇战,宿主是否需要提前兑换“神之眼”以增强自保能力?目前特别优惠价……】
滚蛋!
我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
真要是面对荧那个深渊教团王子的哥哥,一个刚兑换的白板神之眼顶个屁用?
说不定还会因为力量排斥直接把自己炸死。
最后我黑着脸关掉了系统商城,只花了一万摩拉兑换了一瓶高效退烧药。
然后将药片喂给荧吃下后,她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但依旧昏昏沉沉。
正好这时派蒙抱着一堆不知名的野果子和一大堆甜甜花回来了。
“周中!你看我找到了什么!好多甜甜花酿鸡的原材料!”,“行了,别光想着吃。”我指了指旁边的空水桶,“去打点水来,荧发烧了,需要多喝水。我去钓几条鱼,晚上给她做点鱼汤补补身子。”
“啊?旅行者生病了?!”派蒙吓了一跳,连忙丢下果子,抱着比她身体还大的水桶飞向了池边,“派蒙这就去!”
打发走派蒙,我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简易鱼竿,走到洗心池的另一侧。
这里水流平缓,应该有不少肥美的黑背鲈鱼。
我甩出鱼钩,静静地看着水面上的浮漂。
微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鸟鸣和水流声。
然而,这种宁静只持续了不到五分钟。
一股莫名的寒意突然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那不是生理上的冷,而是一种被某种极度危险的生物盯上的、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感。
我下意识地转过头,在离我不远的一块青石上,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人。
金色的短发,半遮住脸的黑色面具,深蓝色的披风上闪烁着如同星空般深邃的微光。
他并没有刻意释放什么气势,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仿佛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末光之剑——戴因斯雷布。
他妈的!他怎么会在这里?!我的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冷汗“刷”地一下就冒了出来,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按照原有的世界线,这家伙现在不应该在蒙德的“天使的馈赠”酒馆里喝闷酒,等着旅行者去触发“戴因三问”吗?
就算剧情有偏差,他也应该是在绝云间北面寻找那个“最初的耕地机”的眼睛才对啊!
为什么会直接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强作镇定,握着鱼竿的手却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发白。
我只是一个没有任何特殊能力的普通人,面对这个活了五百多年的坎瑞亚宫廷卫队队长,他想杀我,真的就跟杀一只鸡没什么区别。
他那只露在面具外的冰蓝色眼睛,冷冷地注视着我,没有丝毫感情波动,仿佛在看一个死人,又或者是一个有趣的实验品。
“你……”我终于开口了,声音干涩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他没有理会我的紧张,只是迈出一步,瞬间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更强了。
“我观察你很久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冷漠,“一个没有神之眼,也没有任何元素力波动的普通人,却在短时间内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轨迹。”
他停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告诉我,外来者。”他的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语气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是不是你,改动了这个世界?”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戴因斯雷布那双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你是种什么体验?
大概就是被一只史前巨兽按在爪子下,随时可能被捏爆脑袋的感觉。
系统!系统!我现在该怎么办?说真话还是假话?! 我在脑海里疯狂地咆哮着。
【滋……系统建议:宿主自行判断。本系统仅保证宿主生命体征不会归零。】
操你大爷的毛子系统!
我在心里把这破玩意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平时要钱的时候比谁都积极,关键时刻就只会装死!
“保证不死”有个屁用,被这家伙砍成人棍也是“不死”啊!
冷汗顺着我的额头滑落,滴进眼睛里,但我连眨一下都不敢。
理智告诉我,在戴因斯雷布这种活了五百年的老怪物面前撒谎,纯粹是找死。
他既然能问出这句话,说明他心里已经有了七八分的把握。
与其被拆穿后像条死狗一样被捏死,不如赌一把。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迎着他那令人窒息的目光,咬着牙点了点头。
“没错,是我。”
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出乎意料的是,预想中的毁灭性打击并没有降临。
戴因斯雷布那双冰冷的眼睛里,竟然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诧异。
他似乎没料到,我这一介没有任何力量的凡人,竟有胆量在他面前承认这种足以颠覆世界的罪行。
那种看死人的眼神淡去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重新审视猎物的目光。
“有胆量。”他并没有动手,而是将目光从我身上移开,投向了不远处荧所在的帐篷。
下一秒,他那一向古井无波的眼睛猛地瞪圆了,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不可思议的东西。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那种沉默比刚才的质问还要让人难受。
终于,他收回目光,再次看向我时,眼神变得极其复杂——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丝我也看不懂的深意。
“如果……”他的声音依旧低沉,但语速慢了下来,“如果那个旅行者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无法再履行她的‘职责’,你打算怎么解决?”
我愣了一下。
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履行职责?
什么意思?
病得很重?
但商人的本能让我迅速做出了回答:“她要是真干不了了,那就我来替她干。”
见他眉头微皱,我立刻补充道:“我的意思是,她欠我的钱,我得自己想办法赚回来。璃月不行就去蒙德,蒙德不行就去稻妻!这个世界又不缺女人,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总会有新的‘员工’加入进来,填补她的空缺。”
这番话粗俗至极,甚至带着几分无赖的泼皮气。
我等着他的鄙视或者愤怒,但他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静静地听着,仿佛我说的是什么至理名言。
“你确定要参与到这块‘基石’中来吗?”他突然问了一个让我摸不着头脑的问题,“结果并不一定如你所愿。世界的惯性是巨大的,即便你改动了细节,它仍然会向着大体方向前进。而你,可能会被碾成齑粉。”
你是谜语人吗?
我心里吐槽,但嘴上还是硬着头皮回答:“我不知道什么基石不基石的。我只知道,既然我已经来了,这世界肯定就跟原来不一样了。至于结果……如果真搞砸了,我会尽可能‘报销’——我是说,我会负责处理烂摊子。”
虽然我听得云里雾里,但隐约感觉他可能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真相——比如荧现在的身体状况。
戴因斯雷布深深地看了我最后一眼,那一眼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看穿。
“记住你的话,外来者。”
他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如同融入了周围的空气中。
“我会看着你的。”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便凭空消失了,只留下空气中那一丝淡淡的、如同深渊般的寒意。
如果不是我还站在原地一身冷汗,我甚至会以为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还没等我那口气彻底松下来,面前空气一阵扭曲,戴因斯雷布那张毫无表情的面具脸竟然又凭空冒了出来,吓得我差点把手里的鱼竿甩出去。
“卧槽!你……”
他根本没理会我的惊吓,只是用那种冷冰冰的眼神又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随后语速极快地说道:“若你日后获得了‘神之眼’,记住,不要像那些愚蠢的原神持有者一样只会粗糙地释放元素力。尝试逆向引导……压缩……”
他没头没脑地教了我几句极其晦涩、听起来就十分危险的元素力特殊使用法门,完全不顾我现在是不是能听懂,或者是不是有那个所谓的“神之眼”。
说完这几句莫名其妙的话后,他再次化作黑雾消失,这次是真的走了,连点渣都没剩下。
我愣在原地,手里还抓着那根破鱼竿,脑子里全是问号:不是,哥们你有病吧?
你不是最讨厌神之眼吗?
教我这个干什么?
还有,你那话什么意思?
真打算让我替这个黄毛丫头去拯救世界?
“妈的,死谜语人滚出提瓦特行不行!”我冲着他消失的方向狠狠骂了几句,平复了一下差点被吓停的心跳。
好在鱼竿那边传来的拉力让我回过神来。
我收杆提鱼,几条肥美的黑背鲈鱼在草地上活蹦乱跳。
回到营地,我架起锅开始熬鱼汤。
虽然我这人在异世界干的是皮肉生意,但前世作为南方人的做菜底子还在。
先把鱼煎得两面金黄,再倒入烧开的山泉水,大火猛催。
不一会儿,锅里的汤汁就变成了浓郁的奶白色,鲜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哇!好香啊!”派蒙闻着味儿就飘了过来,口水都要滴进锅里了,眼巴巴地看着我,“周中,派蒙能不能多喝一点?这么多呢!”,“去去去,一边待着去。”我拿小碗给她盛了一点汤和鱼尾巴,“这是给病号准备的。你少喝点,给她留条完整的鱼,补身子用的。”
派蒙虽然委屈,但也知道荧现在情况特殊,只能捧着小碗缩到一边去舔碗底了。
我就着剩下的鱼汤和干粮简单对付了一顿,然后端着一大碗热气腾腾、汤色奶白的鲈鱼汤钻进了荧的帐篷。
她在药物的作用下似乎睡得安稳了些,见我进来,挣扎着坐起身。
“来,把这个喝了。”我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她顺从地喝下,眼睛亮了亮:“好喝……谢谢老板。”一碗热汤下肚,再加上退烧药起了效,她的脸色终于红润了一些,精神也恢复了不少。
“刚才外面……好像有奇怪的声音?”她靠在枕头上,轻声问道,“你碰见谁了?”,“一个非常神奇的怪人。”我放下空碗,帮她掖了掖被角,“戴着个面具,说话神神叨叨的。他还问我,如果以后你干不动了,我要不要代替你履行职责。”
荧一脸懵逼地看着我,显然没理解这句话的深意:“代替我……你是说,让你去找我哥哥?”,“谁知道呢,也许还包括顺手拯救个世界什么的。”我耸了耸肩,也是一脸无奈。
我们又也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
她现在的状态依旧虚弱,脑子也转不太动。
“行了,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养好身体才是正事。”我调整了一下坐姿,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还要睡会儿吗?借你个枕头。”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挪动身体,将头轻轻枕在了我的腿上。
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她像只找到窝的小猫,很快又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平稳。
我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心里却还在回想戴因斯雷布临走前那个震惊的眼神。
到底是什么事,能让那个活了五百年的老怪物露出那种表情?
我想不通,也懒得去费那个脑细胞。
作为一个随遇而安的文科生,我最大的优点就是心大——既然想不出来,那就不想了,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临睡前,我不死心地又骚扰了一次系统:“喂,能不能把戴因斯雷布刚才说的那些谜语翻译成人话?什么逆向引导,什么压缩?”
【系统提示:相关信息涉及高维能量运用,宿主当前权限不足。建议在接触关键个体“空”并解锁更多世界真相后,再行尝试理解。】
合着我他妈必须得见到大舅哥才能知道一切真相是吧?这破系统,关键时刻永远掉链子。
我气鼓鼓地翻了个身,看见荧还在熟睡,因为发烧踢掉了一角毯子。
我叹了口气,伸手帮她把毛毯重新盖好,掖紧了边角,自己也裹紧了小毯子。
山里的夜风确实凉,要是两个人都病倒了,那乐子可就大了。
第二天醒来时,日头已经爬得老高。荧竟然还在睡,这在她身上可是稀罕事。往常她总是那个警惕性最高、醒得最早的人。
我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那种滚烫的触感已经消失了,体温恢复了正常。
她被我的动作弄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金色的眸子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水汽,看起来精神确实比昨天好了一些。
“怎么样?烧退了,能正常走路吗?”我一边收拾行囊一边问。
她坐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似乎在感受身体的状况:“嗯……没什么大问题了。就是……”她顿了顿,手下意识地在平坦的小腹上按了按,“感觉身体有点沉。”
“大病初愈,身子沉是正常的。”我没当回事,随口敷衍道。
确定荧没有事情之后,我掂了掂钱袋,里面沉甸甸的摩拉撞击声让我心里有了底。
这几天她接客赚的钱,足够我们舒舒服服地打个来回了。
看着她那还有些虚弱的样子,我决定暂时让她“停业休整”。
毕竟是摇钱树,真累坏了还得花钱修,不划算。
“行了,既然能走就出发。今天不接客了,咱们专心赶路。”听到“不接客”三个字,她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虽然很快就掩饰了过去,但那一瞬间的轻松是骗不了人的。
我们离开了洗心池,开始翻越绝云间北面那片更加崎岖的山脉。
这一路并不好走,山势陡峭,怪石嶙峋。
荧虽然烧退了,但体力显然还没完全恢复,走得有些吃力。
她那种“身体沉”的感觉似乎一直存在,偶尔我看她甚至会下意识地用手托一下腰,像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
但我一心想着赶紧到地方,也没太在意这些细节。
终于,在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派蒙指着前方一片隐藏在峡谷深处的阴影喊道:“看!就在那里!那个遗迹看起来好阴森啊!”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一座古老而破败的遗迹静静地矗立在昏暗的峡谷中,散发着一种令人不舒服的气息。
按照原本的剧情,这里应该还有个什么盗宝团“大姐头”惨死的戏码,但我现在哪有空管那些闲事。
我的目标只有一个——把荧带进去,让她干掉那个水深渊使徒,然后,见到她那个倒霉哥哥。
我们小心翼翼地进入这个诡异的遗迹。
在解决掉几个挡路的丘丘人之后,很快我们就走到一条令人望而生畏的长廊,幽紫色的深渊气泡如同活物般从虚空中浮现,带着触之即死的恐怖气息。
按照我对这该死遗迹的记忆,就算身手矫健也得死上几次才能摸清规律,更别提荧现在这副病恹恹的模样了。
“荧,教我怎么用风之翼。”我当机立断,转头看向她。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连这个提瓦特冒险家的基本技能都不会,但还是拖着虚弱的身体,耐心地给我讲解了最简单的滑翔和平衡技巧。
学会后,我二话不说,直接用极其暧昧的“公主抱”将她横抱而起。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我的脖子,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但并没有挣扎。
“抓紧了,掉下去我们都得完蛋。”我深吸一口气,展开风之翼跳入深渊。
怀里的重量比想象中要轻,但那种奇怪的“沉重感”却愈发明显。
我全神贯注地操控着不熟练的风之翼,在那些致命的气泡间穿梭。
好几次气泡擦着我的衣角飘过,吓得怀里的荧身体一僵,但最终我们还是有惊无险地落在了对岸,顺手还薅走了平台上的两个宝箱。
穿过最后的门扉,那座倒挂的风神像赫然出现在眼前。
诡异的紫光笼罩着整个大厅,那个倒霉的盗宝团“大姐头”的尸体就跪在神像前,保持着死前虔诚而扭曲的姿势。
我放下荧,心里盘算着接下来深渊使徒出场后的跑路计划。然而,原本应该出现蓝色传送门的地方,却走出了一道熟悉至极的金发身影。
深渊王子——空。
他看到荧的那一刻,原本冷硬的脸上瞬间迸发出巨大的惊喜:“荧!你终于……”
然而话音未落,他的目光落在荧身上时,惊喜瞬间凝固,转化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的视线死死锁定在荧依旧平坦的小腹上,仿佛透过血肉看到了什么让他无法接受的东西。
“……怎么会?”他的声音颤抖着,猛地抬起头,那双与荧如出一辙的金眸此刻充满了滔天的怒火,死死地盯着我。
“荧,”他指着我,声音冷得像是从九幽地狱里飘出来的,“告诉我,你的‘第一次’……是不是被这个人类拿走了?”荧显然还没从见到亲哥哥的冲击中缓过神来,被这突如其来且莫名其妙的问题问懵了。
她下意识地茫然点了点头。
这一点头,如同点燃了炸药桶。
“混账——!!”空瞬间暴怒,周身爆发出恐怖的深渊能量,黑紫色的气流如同狂风般席卷了整个大厅。“我要杀了你!”
“我操你妈的!”
我此时此刻只能用这句最朴素的脏话来表达我内心的崩溃。
这哪里是深渊王子,这简直就是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杀神!
黑紫色的深渊能量如同实质化的利刃,每一道都擦着我的头皮飞过,削断的石柱轰然倒塌,激起漫天烟尘。
“哥哥!住手!”荧终于反应过来,惊慌失措地想要冲过来拦在他面前。
“你站在那里别动!”空头也不回地怒吼一声,一道柔和但不可抗拒的气流直接将荧推回了原地,“等我宰了这个玷污你的畜生,再跟你好好算账!”
我狼狈地在地上打了个滚,堪堪躲过一记足以把我劈成两半的深渊斩击,吓得吱哇乱叫:“你有病吧!就算我和她睡了,你也不至于上来就要命吧!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的交易——”
“交易?!”空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那张原本冷峻的脸此刻扭曲得如同恶鬼,“你管这叫交易?你个混账东西,你甚至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好事!”
他手中的长剑再次举起,恐怖的威压将我死死钉在原地,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吐出了那个炸雷般的真相:
“她的肚子里,已经有了你的种!至少一个多月了!!”
这一句话,比刚才所有的深渊斩击加起来还要让我震惊。我整个人都傻了,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有了?我的种?一个多月?!
不远处的荧也彻底呆住了。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双手颤抖着抚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
这一刻,所有的异常——那种奇怪的“沉重感”、突如其来的嗜睡、莫名其妙的发烧——仿佛都找到了最合理的解释。
她不是病了,她是……怀孕了?
“现在,给我去死吧!!”空根本不给我消化的时间,长剑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当头劈下。死亡的冰冷气息瞬间笼罩了我的全身。
恐惧、绝望、愤怒,还有……强烈的不甘!
老子好不容易穿越一次,好不容易才刚刚实现财务自由,还没来得及享受这花花世界,怎么能就这样死在这个死妹控手里?!
动啊!给我动起来啊!!
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我胡乱抓起脚边一根不知是什么年代遗留下来的、早已腐朽的长木棍,用尽全身力气向上挡去。
就在这一瞬间,我的左手掌心突然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凉。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意。
一枚晶莹剔透的冰蓝色神之眼,凭空出现在我的手中。
几乎是同时,戴因斯雷布那晦涩难懂的声音在我脑海中炸响:“不要像蠢货一样释放它……逆向引导……压缩……”生死关头,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
我本能地按照他教的方法,没有让那股狂暴的冰元素喷涌而出,而是强行将它们“压缩”进手中那根腐朽的木棍里。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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