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在甘雨睡梦中把她的第一次得到的滋味儿是真的很美妙啊。(2/2)
“……是……是什么样的……星象仪器?”她的声音干涩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敢相信的颤抖。
我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随意地答道:“我哪知道?我对这玩意儿研究不多。”
我看着她那双重新亮起来的眼睛,补充了一句:“应该是……观测天象用的吧?我不清楚,到时候你看了就知道了。”说完我就让他休息,然后我转身离开。
我轻轻带上了莫娜的房门。
一个“问题员工”已经被敲打完毕,接下来,就是该处理我那只刚刚收入笼中的、惊魂未定的小麻雀了。
我走向那间临时分给香菱的空房,推开门,里面却空无一人。
被褥叠得整整齐齐,但并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我眉头微皱,正准备转身,却听到隔壁云堇的房间里,传来了极其细微的说话声。
我走到云堇房间的门口,没有敲门,只是将耳朵贴在了那扇薄薄的木门上。
里面传出的,是云堇那特有的、如同黄莺出谷般温婉的嗓音,以及香菱那还带着浓重鼻音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也好。”我在心里冷笑一声,让云堇先去给她做做‘思想工作’,倒也省了我一番口舌。
我并不关心她们在聊些什么,因为无论过程如何曲折,最终的结果都只有一个——香菱,必须用她的身体,来偿还我为她付出的一切。
现在云堇提前把这层窗户纸捅破,对我来说只有好处。
我没有打扰她们的“姐妹夜话”,而是转身先去看了看荧的情况。
推开房门,那小丫头已经睡熟了,呼吸均匀,脸上还带着一丝安详。
我走到床边,帮她掖了掖被角,看着她那依旧平坦的小腹,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从荧的房间出来,正好看到云堇也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并轻轻地带上了门。
“聊完了?”我问道。“嗯。”云堇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丝疲惫。我听到从她房间里传出了哗哗的水声,显然,是香菱去盥洗室洗澡了。
我一把拽住正准备去香菱房间的云堇,将她拉到旁边的角落,压低声音问道:“你们俩,都聊了些什么?”云堇抬起头,那双温柔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有同情,有无奈,还有一丝……作为“过来人”的麻木。
她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微微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如同蚊呐:
“妾身……只是把我们这里的情况,和香菱妹妹……都说明白了。”她顿了顿,抬起眼,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看着我,脸上竟浮现出一抹略带羞涩的、暧昧的笑容,“别的倒没什么……只不过,今晚,夫君倒是可以……好好享受一把了。”
我瞬间就明白了:原来,是云堇这个“贤内助”,已经替我把所有的脏活累活都干完了。
她不仅向香菱解释了这里的“规矩”,甚至……还已经说服了她,让她做好了今晚就“侍寝”的准备。
“你啊……”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伸出手,捏了捏她那光滑细腻的脸蛋,“真是我最贴心的小媳妇儿。”有个这样的老婆,对于一般男人来说,确实是天大的福气。
她不仅能上台唱戏,还能下堂帮我管理这些不听话的姑娘们。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滑下,在她那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云堇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
她娇嗔地白了我一眼,却并没有躲闪。
“行了,快去休息吧。”我见火候差不多了,便松开了她,“这里没你的事了。”,“是,夫君。”她对我盈盈一福,逃也似的快步去了。
我站在原地,听着盥洗室里那渐渐停息的水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
今晚准备吃香菱喽。
于是我推开云堇的房门,一股混合着水汽和少女体香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
香菱果然已经洗漱完毕,正局促不安地站在房间中央。
她身上什么都没穿,只用一条雪白的浴巾堪堪裹住那具刚刚发育成熟的、青涩的身体。
浴巾的上沿紧紧地勒在她那尚不算丰满的胸脯上,却依旧能看到一丝饱满的弧度;下摆则勉强遮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纤细笔直、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小腿。
看来云堇已经把“规矩”都跟她讲得很明白了。
她那头标志性的、原本扎成两个可爱发髻的深蓝色长发,此刻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发梢还在滴着水,顺着她光洁的后背滑落,没入浴巾深处。
那双往日里总是闪烁着如同小太阳般活力的明亮眼眸,此刻却红肿着,不敢与我对视,只是低着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两只小手紧紧地攥着浴巾的边缘,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周中……哥。”她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叫了我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屈辱,以及一丝……不得不认命的颤抖。
她已经知道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我脸上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温和、最具有安抚性的笑容,缓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抬起了她那张挂着泪痕的小脸。
“别怕,”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不会太难受的。我会……很温柔的。”
她那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地颤抖着,最终还是在我的注视下,极其缓慢地、认命般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迈着僵硬的步子,一步一步地挪到床边,然后硬着头皮躺了上去。
但即便是躺下了,她那两条纤细的大腿,依旧死死地并拢在一起,仿佛那是她最后的防线。
我没有急着去碰她,而是转身走进了房间内附带的盥洗室,简单地冲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当我再次走出来的时候,身上没有穿任何衣物,那根早已因为期待而昂扬挺立的、充满了原始欲望的肉棒,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躺在床上的香菱显然也看到了这一幕。
她那双本就惊恐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发出一声压抑的、短促的惊呼,然后就像一只受惊的鸵鸟一样,猛地闭上了双眼,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毕竟,她还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何曾见过如此狰狞而雄伟的东西?
我不再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爬上床,从背后将她那具因恐惧而变得冰冷僵硬的、小小的身体整个拥入怀中。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都在发抖。
我将嘴唇贴在她的耳边,用灼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声音里充满了蛊惑的味道:“别担心,香菱。放松……我会好好对待你的……”我伸出手,轻轻地解开了她胸前那个紧紧打结的浴巾结。
雪白的布料应声滑落,如同花瓣般飘散在床边,彻底暴露出了她那具刚刚发育成熟的青涩而诱人的胴体。
香菱的身材确实比我想象中要有料得多。
她的胸部不大不小,恰恰是我最喜欢的那种类型——既不会过分丰满到显得臃肿,也不会过于平坦而缺乏女性的柔美。
两颗淡粉色的乳头在凉爽的夜风中微微挺立,像两颗含苞待放的花蕾。
她的腰肢纤细却不失力量感,大概是长期在厨房里忙碌练就的结实。
而最让我意外的,是她下体那片浓密的未经修剪的深色毛发,看样子之前当厨师的日子确实太忙,根本没时间打理这些私密的地方。
我的目光继续向下游移,看到了她那对肥厚饱满的大阴唇。
与荧那种紧致内敛的花瓣不同,香菱的阴唇天生就比较分开,大阴唇和小阴唇都呈现出一种自然舒展的状态,仿佛一朵盛开的、等待采撷的花朵。
我一只手开始轻柔地揉捏着她那对柔软的双乳,感受着那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在掌心传开。
另一只手则缓缓下移,指尖轻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那片神秘的花园边缘。
当我的手指第一次触碰到她那敏感的阴唇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
“别动。”我用眼神制止了她的动作,声音里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她咬着下唇,强迫自己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
我继续享受着她身体带给我的美妙触感。
我毫不费力地用手指分开了她那对柔软的阴唇,露出了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以及那个紧闭着的、从未被侵犯过的小穴入口。
在那深处,我还能清晰地看到一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处女膜,正静静地横亘在那里。
“接下来,”我俯下身,将嘴唇贴在她的耳边,用灼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用你的小嘴,把我的肉棒舔硬。云堇应该已经教过你怎么做了吧?”她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但还是颤抖着点了点头。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香菱缓缓张开了她那张樱桃小嘴,小心翼翼地将我那根硕大的肉棒含了进去。
她的动作生疏而紧张,舌头笨拙地在我的龟头上打转,但那种青涩的努力反而更加刺激。
与此同时,我也趴在了她的双腿之间,开始品尝她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密花园。
她的味道并不像其他女孩那样甜美,但也没有什么令人不快的腥味,只是带着一种最原始的、属于少女的清淡体香。
让我惊讶的是,我只是轻轻舔舐了几下,她的小穴就开始分泌出晶莹的蜜液,看来她的身体比她的心理要诚实得多。
香菱的小嘴,确实给我带来了意料之外的舒适感。
当然,与荧那种久经沙场的紧致,或是云堇那种名角特有的、巧舌如簧的温婉相比,还显得有些青涩。
但正是这份青涩,混合着她那本能的、想要取悦我的笨拙,反而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让人欲罢不能的体验。
她就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虽然技巧生疏,却蕴含着最原始、最纯粹的潜力。
让我惊讶的是,她很快就无师自通,仿佛身体的本能压过了理智的羞耻,那条灵巧的丁香小舌,开始学着我之前教导云堇时的模样,笨拙地在我的马眼周围打转,同时用她那柔软的、温热的口腔内壁,一吸一吮地服务着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
见她这么快就“上了道”,我也决定不再吝啬,是时候让她也体验一下,属于女人的、真正的快乐了。
我趴在她的双腿之间,舌尖在那片已经被我舔得一片泥泞的、肥厚的花瓣上四处游走。
我轻车熟路地就找到了那颗隐藏在顶端、如同珍珠般小巧的阴蒂。
它被一层薄薄的包皮覆盖着,显得格外敏感。
我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如同品尝最珍贵的蜜糖般,将那层包皮轻轻拨开。
她那正含着我肉棒的身体,瞬间就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小嘴里的动作也出现了片刻的停滞。
但很快,她又继续着那生涩的吞吐,口中还传出了几声含糊不清的、像是央求又像是呻吟的“……慢……慢一点……”
我没有理会她那微不足道的抗拒。
在确认了那颗小痘痘的准确位置后,我便不再有任何温柔。
我的舌头开始在那上面不轻不重地、快速地打着圈,时而用舌尖轻轻点刺,时而用整个舌面覆盖上去,施加压力。
这突如其来的、精准而强烈的刺激,瞬间就摧毁了她那本就脆弱不堪的意志。
只听她的小嘴猛地一吸,将我的整根肉棒都紧紧地箍住,那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吸干。
紧接着,她那具青涩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僵硬而优美的弧度。
在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惊喘中,一股清澈的温热的潮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瞬间就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那股几乎要将我夹断的紧绷感,在持续了片刻后,终于缓缓地松懈了下来。
我能感觉到,她那原本卖力吸吮的小嘴,也变得无力了许多。
与此同时,我好像听到了一些压抑着的、细微的“呜呜”声。
我心中一动,连忙从她的双腿间爬了起来,只见她那张本就绯红的小脸,此刻挂满了泪水,那双明亮的眼睛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沾满了晶莹的泪珠,整个人看上去既可怜又诱人。
“怎么了?”我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水,明知故问。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和身体的失控吓坏了,只是一个劲地摇头,抽泣着,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让我忍俊不禁的话:“我……我尿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傻瓜。”我俯下身,在她那被泪水打湿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用一种充满磁性的、如同在陈述真理的语气告诉她,“这不是尿。这只是你的身体,在感到非常、非常舒服的时候,一种正常的反应而已。”她半信半疑地睁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迷茫与不解。
看着她这副纯洁无知的模样,我知道,她那扇通往欲望世界的大门,已经被我亲手打开了。
她已经准备好,迎接我真正的进入了。
我不再给她任何思考和缓冲的时间。
我抓住她那两条因为潮吹而微微颤抖的、纤细的大腿,毫不怜惜地向两边分开,然后高高抬起,用力地压向她自己的胸口。
这个M字开腿的姿势,让她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的、湿润而粉嫩的花园,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别……不要……”她感觉到了危险的临近,身体开始本能地挣扎起来,嘴里发出无助的哀求。
“没事儿。”我俯下身,用一种温柔却不容抗拒的语气在她耳边说道,“很快……你就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
我伸出手指,再次分开了她那对肥厚的、已经沾满了蜜液的阴唇。
在那片泥泞的花瓣深处,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依旧顽强地守护着最后的、也是最脆弱的防线。
我将那根早已因为她的小嘴服务而硬得发烫、甚至有些发紫的肉棒对准了那个紧闭的、从未有外物侵入过的入口。
我用龟头在那里轻轻地研磨、试探着,将那片区域染上了更多属于我的、充满了欲望气息的津液。
在确定了方向之后,我不再有任何犹豫。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下一沉,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啊——!!”一声凄厉的几乎要划破夜空的惨叫从她口中迸发而出。
那层薄薄的、却又无比坚韧的处女膜,在我的粗暴入侵下,应声而裂。
一股温热的、带着腥甜气息的鲜血瞬间从那破碎的入口处涌了出来,混合着她之前流出的爱液,将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染成了一片暧昧的、粘稠的绯红色。
“呜呜呜……好痛……好痛啊……求求你……出来……”她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整张小脸都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扭曲在了一起,双手胡乱地捶打着我的后背,试图将我这个给她带来巨大痛苦的入侵者推开。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我俯下身,一边用我的嘴唇堵住她那不断发出哭喊和求饶的小嘴,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吞入腹中;一边伸出双手,用力地揉捏着她那对虽然不大、却弹性十足的双乳。
同时,我的下身也开始了缓慢却又坚定的运动。
“别怕……运动起来……就不痛了……”我在亲吻的间隙,含糊不清地安慰道。
说完,我便不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也开始了更加剧烈的、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最初的几十下,每一次的进入都伴随着她痛苦的呜咽。
那紧致得如同处子般的甬道,因为疼痛而下意识地收缩,死死地绞住我的肉棒,给我带来了巨大的阻力和极致的快感。
随着我不知疲倦的开拓,她的身体也开始慢慢地、被迫地适应我的尺寸。
越来越多的爱液从她的小穴深处涌了出来,渐渐覆盖了那刺眼的血丝,让我的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更加顺滑、也更加深入。
那撕裂般的疼痛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酸麻的、却又带着一丝奇异快感的刺激。
她的哭声渐渐变小,捶打我后背的双手也变得无力,只能紧紧地抓着我的肩膀。
每一次我用尽全力地抽出,再狠狠地贯入,都会让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却又明显变了调的惊喘。
她那双本就因为哭泣而红肿的大眼睛,此刻泪眼汪汪地看着我,那眼神里充满了痛苦、迷茫,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令人怜惜的沉沦。
随着我不知疲倦的开拓,香菱那具青涩的身体也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最初那种撕裂般的剧痛,在大量爱液的润滑下,渐渐转化成了一种酸麻的、带着奇异刺激的感觉。
她的哭声也不再那么凄厉,而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呜咽。
更让我惊喜的是,她那原本紧绷抗拒的身体,竟然开始本能地配合起我的节奏,每当我深深地捅入时,她的腰肢就会不自觉地微微上抬,仿佛在迎合我的侵犯。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信号。
我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改为更加温柔却又深入的研磨。
我的手也不再粗暴地揉捏她的双乳,而是用指腹轻轻地、不轻不重地捏弄着那两颗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头。
“舒服吗?”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充满磁性的声音问道。
“唔……嗯……”她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只是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我问你,舒服吗?”我故意加重了语气,同时下身猛地一顶,直接捅到了她子宫口那片最敏感的软肉上。
“啊!舒……舒服……”她终于被迫说出了这两个字,声音里充满了羞耻和不甘,“但是……慢……慢一点……还有……别……别再捏那里了……”!
“不捏了,不捏了。”我表面上答应着,但嘴巴却凑了上去,直接含住了她那颗被我捏得红肿的乳头,用舌尖在上面打着圈,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地啃咬。
“呀!不……不要用嘴……”她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下面的小穴也随之剧烈地收缩起来,那股突如其来的紧致感,差点让我当场缴械。
我一边继续用嘴巴“折磨”着她敏感的乳头,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淫靡至极。
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那种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带着哭腔的“啊……嗯……不要……太深了……”简直就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
就在这时,我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只是将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一动不动。
“诶?”她茫然地睁开那双被情欲浸染得水汪汪的眼睛,不解地看着我。
“叫我什么?”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
“瑞……周中哥?”她更加困惑了。
“不对。”我摇了摇头,下身微微地、浅浅地动了几下,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再想想。”她的脸上浮现出挣扎的神色,显然明白了我的意思,但羞耻心让她迟迟开不了口。
我也不着急,只是继续用这种若有若无的、吊着她胃口的方式折磨着她。
终于,在我又一次狠狠地顶弄到她的敏感点后,她崩溃了。
“主……主人……”她闭着眼睛,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叫出了这两个字。
“乖。”我满意地笑了,奖励性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便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随着高潮的临近,我突然想起了荧那个意外。
我可不想再来一次“惊喜”。
虽然香菱这具身体让我欲罢不能,但理智还是占了上风。
就在我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欲望即将喷薄而出的前一秒,我咬着牙,强行将肉棒从她那紧致温暖的小穴里抽了出来。
“啊——”她发出一声失落的呻吟,显然也正处在高潮的边缘。
我跪在她身上,用手快速地撸动着那根沾满了她淫水和处女血的肉棒。
几秒钟后,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便喷涌而出,尽数射在了她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上。
而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她的身体也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清澈的液体再次从她的小穴里喷了出来,将床单又浸湿了一大片。
我们两个都瘫软在床上,大口地喘息着。
她的小腹上,我的精液正缓缓地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流淌下去,与她自己喷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我随手抓起刚才被她丢在床边的那条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浴巾,胡乱地在她那沾满了我精液的小腹上擦拭了几下。
然后,我毫不温柔地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让她那张还挂着泪痕和潮红的小脸埋进枕头里,而那对虽然不算丰满、却紧致挺翘的臀瓣,则高高地翘了起来,暴露在空气中。
我伸出双手,粗暴地掰开了她那两瓣温热的臀肉。
在那深处,一个从未被侵犯过的、紧紧闭合着的粉嫩的小菊穴,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呈现在了我眼前。
“等……等等!你……你要干什么?!”她猛地回过头,那双刚刚还沉浸在余韵中的眼睛里,瞬间又充满了新的恐惧。
“前面玩完了,”我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那后面,也得好好玩玩。今天咱们就好好享受一下做爱的全部乐趣。”
“不……不行!那里……那里很脏的!千万别……别插进去!”她惊恐地挣扎起来,试图夹紧双腿,但被我死死地按住了腰。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我一只手继续掰着她的臀瓣,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捏开了她的下巴,将那根刚刚才从她体内抽出、还沾满了她处女血和淫水的肉棒,直接怼到了她嘴边。
“先把它舔干净。”我命令道。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根狰狞的、还带着腥臭味道的东西,脸上写满了抗拒。
但在我那不容置疑的眼神逼迫下,她最终还是颤抖着张开了小嘴,伸出舌头,开始笨拙地清理起我的肉棒。
那画面淫靡至极——她一边用小嘴卖力地吸吮着我的肉棒,一边还得保持着那个屈辱的撅屁股姿势。
很快,在她温热湿润的小嘴服务下,我的肉棒又重新硬得发烫。
就在她以为这只是例行清洁的时候,我突然毫无预兆地从她嘴里抽出了肉棒。
“诶?”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臀部一凉——我已经将那根沾满了她口水的、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那个紧闭的后穴入口。
“不——!!”她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拼命想要逃离,但我一只手死死地按住了她的后腰,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的肉棒,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啊啊啊——!!疼!疼死了!!出去!快出去!!”那个从未被扩张过的、紧致得令人发指的后穴,在我粗暴的入侵下,被强行撑开了一个小口。
仅仅是龟头挤进去,就已经让她痛得浑身痉挛,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
“周中!你……你骗我!你说……说不插的!呜呜呜……”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里充满了被背叛的愤怒和委屈。
“我什么时候说不插了?”我一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将肉棒继续往里送,一边用一种颠倒黑白的语气说道,“你今天不是已经同意,把身体给我享受了吗?那前面后面,不都是你身体的一部分?”
“不……不是这样的……呜呜……你耍赖……”她想要反驳,但那股撕裂般的剧痛让她连话都说不清楚,只能发出破碎的、绝望的呜咽。
我知道再这样僵持下去,她可能真的会崩溃。
于是我俯下身,一边在她耳边用最温柔的声音哄着“乖,很快就不疼了”,一边开始了缓慢却又坚定的抽插。
那种被极致紧致包裹住的快感,几乎要让我当场缴械。
而她,则在这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剧痛和异样刺激的感觉中,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不……要……疼……啊……”之类的破碎音节。
但随着我越来越用力的抽插,香菱却一直在断断续续地喊着“后面……还是好疼……”那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忍受的痛苦,让我那点少得可怜的同情心,竟然罕见地发作了一次。
我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从她那个被我强行开拓的、紧致得令人发指的后穴里抽了出来。
龟头离开的瞬间,她的身体明显地松弛了下来,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长叹。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那个可怜的小菊穴周围,已经渗出了些许血丝,看起来确实被我弄得够呛。
我随手抓过床边的布巾,胡乱地擦了擦那根还硬挺着的肉棒,然后毫不犹豫地,又一次对准了她那个已经被我开发得一片泥泞的前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这一次,我没有任何温柔可言。
为了让她尽快从后面的疼痛中转移注意力,我的抽插又快又猛,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那种突如其来的、铺天盖地的刺激感,瞬间就覆盖住了她后穴残留的痛觉。
她张着嘴,却连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啊……嗯……哈……”之类的破碎音节。
我一边在她体内疯狂地驰骋,一边俯下身,用嘴唇堵住了她那张因为过度刺激而微微张开的小嘴。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将她所有想要说出口的话语都吞入腹中。
她的身体很快就再次做出了反应——大量的淫水从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涌了出来,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她渐渐地不再提起后面被弄疼的事情,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放肆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快……再快一点……那里……对……就是那里……”她的双腿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整个人都像一只发情的母猫,在我身下扭动着腰肢。
我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个办法确实有效。
我继续保持着这种快速而深入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冲撞着她身体的最深处。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突然闪过我的脑海——我可不想再来一次“意外惊喜”。
“你……你月经……什么时候来?”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她耳边问道。
“啊……什……什么?”她显然还沉浸在快感的海洋里,根本没听清我在说什么。
“我问你,”我加重了语气,同时下身狠狠地顶弄了几下,“月经!什么时候来!”
“嗯……啊……大……大概……”她努力地回忆着,断断续续地说道,“两……两三天左右……应该……应该就要来了……应该……是安全的……”
听到这个答案,我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了。
我不再压抑自己,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随着她第三次高潮的到来——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穴如同要将我吸干一般疯狂地收缩——我也终于到达了极限。
在一声低吼中,我将所有的精华,尽数灌注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那股滚烫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液体在她体内肆意流淌,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而满足的感觉。
我们两个都瘫软在床上,大口地喘息着,汗水将彼此的身体紧紧地黏在一起。
我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那剧烈起伏的胸口,以及她体内那还在微微痉挛的、温暖的甬道。
第五个员工,到手了。
我在她身边躺了片刻,感受着那股射精后的、空虚却又满足的余韵。
香菱已经彻底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呼吸很浅,眼睛半睁半闭,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整个人就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
我撑起身子,将她那具还在微微颤抖的、沾满了汗水和体液的身体横抱而起。
她在我怀里轻轻地哼了一声,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无力地将脸埋进了我的胸口。
我抱着她走进盥洗室,打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冲刷在我们两人身上。
我让她靠在墙边,然后开始认认真真地、从头到脚地为她清洗。
先是她那头被汗水浸透、黏成一缕一缕的深蓝色长发,我用指腹轻轻地揉搓着她的头皮,将那些汗渍和杂质都冲洗干净。
然后是她的脖颈、肩膀、后背,那些地方都留下了我刚才抓握时留下的红痕。
我的手掌顺着她身体的曲线一路向下,经过她那对还残留着我牙印的小巧双乳,再到她平坦却微微起伏的小腹。
当我的手触碰到她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区域时,她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的轻哼。
我低头看去,只见她那对原本就肥厚的阴唇,此刻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上面还沾着我的精液和她自己淫水的混合物,那些白浊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
而她的后穴周围,更是一片青紫,还能看到些许未干的血迹。
“疼……轻……轻一点……”她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哀求道,声音里满是疲惫和委屈。
“知道了。”我难得地放柔了动作,用指腹小心翼翼地、轻轻地在那片敏感的区域清洗着,尽量不去触碰那些最疼痛的地方。
很快,我就将她全身上下都清洗得干干净净。
我关掉花洒,用一条干净的大浴巾将她整个人裹了起来,然后再次抱起她,走回了房间。
床单上那片狼藉我懒得管,只是随手从柜子里抽出一块干净的布,铺在了床上那片相对干燥的区域。
我将她放在布上,她连盖被子的力气都没有了,就那样光着身子,蜷缩成一团,闭上眼睛,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沉睡。
我在脑海里调出了系统面板,查看她的数据。
【香菱:好感度 8(感激与恐惧并存)】
【初次记录:中出×1,口交×1,后庭×0.5(未完成)】
好感度没有跌到负数,这就够了。
至于那些中出、口交的次数统计,我根本不在意。
反正她所有的第一次,都是我拿走的。
这就足够了。
我关掉系统面板,从床边拿起被子,轻轻地盖在了她那具还在微微颤抖的赤裸身体上。
然后,我在她身边躺下,伸手将她那具小小的、温热的身体揽入怀中。
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我的胸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小猫般的呢喃。我也闭上了眼睛。
今天,收获颇丰。
第二天清晨,当我从睡梦中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蜷缩在我怀里的香菱。
她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小猫,紧紧地贴着我的胸口,睡梦中身体还在时不时地微微抽搐一下,显然是昨夜那过于粗暴的经历,在她身体和潜意识里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我伸出手,在她那光洁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拍。
“起床了,吃早饭了。”她那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地睁开了那双依旧红肿的眼睛。
看到近在咫尺的我,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连忙手忙脚乱地从我怀里挣脱出去,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应了一声:“是……主人。”
她挪动身体时,明显牵动了昨夜的伤口,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动作也变得愈发缓慢和僵硬。
她从床边拿起一件不知是谁放在这里的、干净的素色裙子,背对着我,一点一点地、艰难地穿戴起来。
穿裙子,这是我们这里一个不成文的规矩。谁被破了身,第二天就必须换上裙装。这既是一种宣告,也是一种身份的转变。
今天的早饭异常简单,是派蒙一大早出去买回来的肉包和豆浆。
云堇破天荒地没有早起做饭。
我倒也能理解,她昨晚住的是香菱原来那间空房,就在我和香菱“战斗”的隔壁。
听了一晚上的活春宫,能睡得着才怪了。
餐桌上的气氛有些诡异。
荧因为孕吐没什么胃口,只是喝了半碗豆浆。
夜兰和云堇都有些精神不振。
莫娜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只有新加入的香菱,低着头,小脸通红,连筷子都不敢拿,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媳妇。
简单地吃完这顿饭后,我清了清嗓子,开始布置今天的工作任务。
“莫娜,”我看向那个角落里的身影,“你今天接三个客人。我已经从不卜庐那里给你备好了最好的安胎药,等会儿记得吃。放心,等你的早期反应稳定下来之后,我会酌情减少你的工作量。”
她没有说话,只是麻木地点了点头。
“云堇,你还是接三个。夜兰,你那边……能接几个就接几个,自己看着办。”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最紧张的人身上。
“香菱,”我的声音很平静,“为了尽快让你把欠我的钱还上,也为了给你爹筹集后续的治疗费用,今天晚上,你也得开始接客。”她那瘦弱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张本就没什么血色的小脸变得更加苍白了,嘴唇嗡动着,似乎想说什么。
“我知道你身体不舒服,”我没等她开口,就直接堵住了她所有可能说出口的借口,“但我这里有专门的治疗药剂,保证你接完客之后,身体能迅速恢复。你要是不愿意……那也可以,让你爹在不卜庐多躺几天,我不介意。”
这句话显然是戳中了她的软肋。
她那双刚刚才积蓄起一丝反抗勇气的眼睛,瞬间又黯淡了下去。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用一种几近于无的声音,艰难地挤出了两个字:“……是,主人。”
一顿压抑的早饭过后,我看着桌上那些心事重重的女人们,知道是时候该给点“甜头”了。打完了棒子,总得喂颗糖,这是最基本的驭人之术。
我第一个拉住的,是那个还沉浸在震惊与恐惧中的香菱。
我将她带到后院一个僻静的角落,看着她那双依旧红肿的、不敢与我对视的眼睛,用一种尽可能温和的语气说道:“香菱,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也很害怕。但我向你保证,只要你乖乖地、按照我的要求去干活,你爹在不卜庐那边所有的医药费、治疗费,无论需要多少钱,需要治多久,我都会一直帮你付下去,直到他能健健康康地走出大门为止。”
她那瘦弱的身体猛地一颤,缓缓地抬起头,那双黯淡的眸子里,终于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光。
她看着我,嘴唇颤抖着,最终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这就够了,我不需要她的感激涕零,我只需要她的绝对服从。
搞定了香菱,我又找到了正在收拾碗筷的云堇。
她昨晚显然没睡好,眼圈有些发青。
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走到她身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低声说了句:“辛苦你了。”她身体一僵,随即那双温柔的眸子里便泛起了水光,对我盈盈一福,一切尽在不言中。
至于夜兰,我根本不用管她。
她是个聪明人,算账算得比谁都明白。
她现在依靠我这个不起眼的小妓院来隐瞒身份、躲避仇家,这对她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买卖。
更何况,就在这两天,她也通过自己残存的渠道,得到了她原本那个庞大的情报网,已经被仙家派系连根拔起、彻底清除的消息。
这让她在暗自庆幸自己逃过一劫的同时,也对我这个“避风港”的价值,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安抚完后院,我便开始着手处理正事。
我先是让系统根据我手头现有的姑娘们的“特色”,搜寻并筛选好了今晚可能上门的、出手阔绰的几位潜在顾客。
然后,我便带着系统,直奔昨天才刚刚拍下的那栋凶宅而去。
那是一处三进三出的大院落,坐落在绯云坡后巷,闹中取静。
一踏进院门,我就被其内部的奢华给镇住了。
无论是院子里的假山流水,还是屋内的梨花木家具、丝绸屏风,无一不是一等一的好东西。
但与这份富丽堂皇格格不入的,是那股弥漫在空气中、挥之不去的阴森寒气。
即便是在这烈日当头的午后,依旧让人感觉后背发凉。
【检测到高浓度怨念能量场。】系统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宿主,你要是觉得请重云那个方士来驱邪太贵的话,本系统也可以代劳。西伯利亚萨满教传统净化仪式,友情价,只需五万摩拉。】
你他妈还真懂这个?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还是选择了更便宜的方案:“行,就你了。”
【指令已接收。】
下一秒,我便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失去了控制。
我的眼睛依旧能看,我的大脑依旧在思考,但我手脚的动作,却完全不再受我支配。
那种感觉很奇特,就像一个坐在驾驶舱里的乘客,看着一个技艺高超的驾驶员操控着自己的身体。
“我”的身体以一种我绝对做不到的、精准而高效的步伐,转身离开了这栋凶宅,径直走向了往生堂的方向。
在那里,“我”熟练地购买了朱砂、黄符、桃木剑、特制线香等一系列我根本叫不上名字的、看起来就十分专业的驱魔用品。
然后,“我”又回到了那栋阴森的大宅院里,将所有门窗紧闭,开始在院子的中央,不疾不徐地布置起一个看起来极其复杂的法阵。
我像一个局外人,一个悬浮在自己身体上方的幽魂,眼睁睁地看着“我”在那座空旷的大宅院中央,摆弄着那些从往生堂买来的、看起来神神叨叨的玩意儿。
桃木剑、朱砂、黄符纸……这他妈哪有一点西伯利亚萨满的影子?
这分明就是我前世在香港鬼片里看烂了的茅山道士标准配置!
你他妈个毛子系统,不会是盗版了璃月的道术,然后贴个至冬国的牌子就拿来卖了吧?
我在心里疯狂吐槽,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我”的脚步沉稳有力,以一种极为玄奥的步伐在法阵中穿梭——那步伐,分明就是传说中的“天罡步”。
紧接着,“我”开始一边走,一边用一种我听不懂的、古老而沙哑的语言高声吟唱着什么。
那声音在空旷的宅院里回荡,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心神不宁的震慑力。
随着吟唱的节奏加快,“我”的身体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时而挥剑斩向虚空,时而将画好的符箓点燃,口中还念念有词。
那场面,与其说是驱魔,不如说更像是某种癫狂的、原始的祭祀舞蹈,看得我这个真正的“我”都他妈眼花缭乱。
但你别说,还真他妈有点用。
随着那最后一张黄符在桃木剑的剑尖上化为灰烬,一股无形的、肉眼看不见的旋风突然在院子中央生成,将地上的灰尘和落叶卷起,然后猛地向上一冲,消散于无形。
那一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笼罩在这座宅院里那股阴森、粘稠、让人后背发凉的“浊气”,仿佛被这股旋风抽走了大半。
整个院子的空气都变得清新了许多,连阳光照进来的角度,似乎都明亮了几分。
仪式结束的瞬间,那种被操控的感觉如潮水般退去,身体的控制权猛地回到了我的手中。
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般的疲惫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我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
“操……累死老子了……”我扶着旁边的柱子,大口地喘着粗气,在脑海里对系统骂道,“你这整的到底靠不靠谱啊?”
【净化仪式已完成,99.8%的怨念能量已被清除。】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大功告成”的得意,【宿主若是不信,大可自己再花费十万摩拉,去请那个叫重云的小方士来重新做一遍。届时本系统概不负责售后。】
“行了行了,知道了。”我摆了摆手,我也能感觉到这里的气氛确实不一样了。
便宜又好用,这就够了。
我强撑着疲惫的身体,开始在这座即将属于我的商业帝国的新总部里巡视起来。
我一边走,一边在脑海中飞速地勾勒着未来的蓝图。
这栋宅子够大,三进三出的格局,完全足够我施展拳脚。
我立刻联系了前几天就约好的装修工头,让他带人进场,开始拆除那些不必要的隔断。
我的要求很简单:这套房子,必须给我隔出至少十个可以住人的、带有独立盥洗室的房间。
这十个房间,是我为荧、云堇、夜兰、莫娜、香菱,以及未来的甘雨、刻晴等“固定员工”准备的。
至于剩下的那些偏房和厢房,我打算改造成更具私密性的“一对一”接待室,专门用来服务那些出手阔绰、有特殊要求的顶级客户。
家具什么的,旧的能用的先搬过来,新的等资金回笼了再慢慢添置。
安排完这一切,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我们那个拥挤的小屋。
一进门,就看到云堇正坐在前台,手里拿着一本账目,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我走到她面前,将一张刚刚草拟好的关于新宅邸房间划分和功能规划的图纸拍在了她面前。
“按这个来,”我指着图纸,不容置疑地说道,“你负责监工。钱不够就先欠着,告诉他们,月底结账。”
云堇拿起那张图纸,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房间规划,那双温柔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震惊,但她很快就压下了惊讶,对我盈盈一福。
“是,夫君。妾身这就去安排。”
接下来的整个下午,我和云堇都泡在了那栋刚刚完成“驱邪”仪式的大宅院里。
装修工人已经进场,叮叮当当的敲击声和工人们的吆喝声,彻底取代了这里原有的阴森与死寂。
我指挥着他们将那些虽然名贵、但风格过于陈旧的家具,都搬到后院的一处库房里暂时封存。
云堇则拿着我画的草图,一丝不苟地对着那些需要拆除的隔断墙壁比比划划,确保工人们不会拆错地方。
我们忙得热火朝天,连午饭都是随便啃了两个干粮解决的。
直到夕阳西下,将天边的云彩染成一片绚烂的火烧云时,我们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那个临时的据点。
一推开门,一股久违的、令人食指大动的饭菜香气便扑面而来。
我有些惊讶地看到,前厅那张小小的餐桌上,已经摆上了几道热气腾腾的家常菜——清炒竹笋、红油拌杂菌、还有一锅升腾着热气的腌笃鲜。
香菱正围着一条临时的围裙,略带羞涩地站在桌边,手里还端着最后一碗米饭。
“周中哥……云堇姐……你们回来了。”看到我们,她的小脸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我看厨房里还有些食材,就……就随便做了点。”,“这哪里是随便做的,”我看着那几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发自内心地称赞道,“比外面那些大酒楼的招牌菜都强多了。辛苦你了,香菱。”
得到我的夸奖,她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发自内心的笑容,仿佛一整天的阴霾都被这一句话驱散了。
于是我让云堇去把荧和莫娜她们也都叫过来吃饭。
很快,我们这个成分复杂的“大家庭”,便难得地围坐在一起,享用了一顿还算温馨的晚餐。
简单地吃完饭后,我清了清嗓子,知道是时候该进入正题了。
“好了,吃也吃完了,该说说正事了。”我的声音不大,却让餐桌上原本还有些轻松的气氛,瞬间又凝重了下来。
我先是在脑海里对系统确认了一下:“莫娜的安胎药吃了吗?香菱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目标“莫娜”已于饭前服用安胎药剂,当前状态稳定。目标“香菱”身体机能已恢复至95%,足以应对今晚的常规‘工作’。】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我便开始安排今晚的“营业”计划。
“房间得重新调整一下,”我指了指楼上,“荧现在身体不方便,不能再一个人住了。这样,前厅这里支一张行军床,今晚她跟我先挤在这里,我也能随时照应着。楼上那几间房,你们四个人……平均分一下。”
我的目光落在莫娜身上:“原来荧住的那间‘蒲公英之梦’,今晚就归你了。”听到这个安排,莫娜那张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变得更加苍白了,但她只是咬着嘴唇,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剩下的,你们自己商量。”我挥了挥手,不再去管这些琐事,直接进入了最后的环节,“好了,都去准备一下吧。今晚,我们重新开张!”
安排好这一切,我便坐在了前厅的柜台后面,开始为今晚的营业做准备。
没过多久,系统早就筛选并通知好的客人们,便一个接一个地推开了那扇挂着“暂停营业”牌子的大门。
他们熟门熟路地走到我面前,将一袋袋沉甸甸的摩拉放在柜台上,然后拿着我递给他们的房间钥匙,心满意足地走上楼去,开始享受他们期待已久的销魂夜。
我坐在前厅的柜台后面,听着楼上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属于女人们和客人们的淫靡声响。
云堇、夜兰、莫娜……她们都是熟手了,我没什么好担心的。
我的心思,几乎全都放在了那个刚刚被我推入火坑的新员工身上——香菱……她的第一次正式接客,可千万别给我搞砸了。
我在心里冷冷地想着。
她那副被我折腾完的怯生生,一碰就碎的模样,要是把客人惹恼了,不仅生意做不成,还得我出面去摆平。
要是真搞砸了,那我可得好好地用最严厉的方式,“惩罚”她一下,让她长长记性。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语调:【目标“香菱”的第一位客人已抵达。】
“谁?”我问道。
【根据系统的随机匹配……是飞云商会的二少爷,行秋。】
我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
“我操,怎么是他?!”这家伙自从上次在我这里享受完荧的身体后,就被他那个严厉的老爹关了禁闭,别说出来鬼混,怕是连跟家里的丫鬟多说两句话都得挨板子。
今天也不知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家里人都有事外出,没人管他,那颗被压抑了许久的心思又活泛了起来,偷偷摸摸地溜了出来,结果……就被系统精准地“安排”给了香菱。
“系统,你他妈确定这样行吗?”我有些不悦地质问道,“行秋和香菱是认识的!万一他俩在里面闹起来,把我的店给砸了怎么办?”
【宿主无需担忧。一切尽在掌握。】系统的声音毫无波澜,【如果您还是不放心,本系统可以提供一项“增值服务”,确保今晚的交易能顺利进行。】
下一秒,我的系统账户就被直接扣除了三千摩拉。
紧接着,一缕几乎微不可查的、带着甜腻香气的青烟,凭空出现在我面前,然后如同有生命般,悄无声息地钻过门缝,飘上了二楼,直接从香菱房间的门缝里钻了进去。
与此同时,二楼的房间内。
行秋怀着一丝紧张和期待,推开了那扇属于他的房门。
他本以为会看到一个浓妆艳抹、风情万种的烟花女子,却没想到,坐在床边的,竟然是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扎着可爱发髻、脸上还挂着未干泪痕的万民堂大厨——香菱。
“香……香菱?!”行秋的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
他脸上的那点旖旎春情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了香菱那单薄的衣领,因为情绪激动,声音都有些变了调:“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吗?!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香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浑身一颤,那双本就红肿的眼睛里,再次蓄满了泪水。
她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写满了焦急与困惑的脸,那根强撑了许久的弦,终于彻底断了。
她再也抑制不住,呜咽着,断断续续地,将这两天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父亲被冤枉、万民堂被查封、自己背上巨债、以及……如何被迫沦落到此地……全都告诉了他。
而就在这时,那缕从门缝钻进来的、带着甜腻香气的青烟,已经悄无声息地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一股莫名的燥热,开始从两人心底最深处,缓缓升起。
行秋听着香菱那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诉说,只觉得一股侠义之气直冲脑门。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香菱,你别怕!我现在就带你闯出去!我们先去找卯师傅,然后再……”
然而,他的话语却在半空中戛然而止。
那股从门缝钻进来的、带着甜腻香气的青烟,此刻已经彻底弥漫了整个房间。
一股莫名的如同烈火燎原般的燥热,从他小腹深处猛地窜起,瞬间就将他那点可怜的、行侠仗义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他那原本清澈的、充满了正义感的眼神,此刻也变得浑浊起来,染上了一层原始的、属于雄性的赤红色。
“我……我这是怎么了……”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握着香菱衣领的手也不自觉地松开了,转而变成了无意识的抚摸。
而香菱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那颗因绝望而冰冷的心,此刻正被一股陌生的、无法抗拒的热流反复冲刷着。
她一边呜呜地流着眼泪,为自己的命运感到悲伤,另一边,那具青涩的身体却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开始不安分地、羞耻地扭动起来。
双腿内侧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着,一股空虚而强烈的渴望,从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密花园深处,疯狂地滋生出来。
就在这片混乱而暧昧的沉默中,他们两人的手,不知何时靠在了一起。
那肌肤相触的瞬间,仿佛一道闪电划过,彻底点燃了两人体内那早已积蓄到极限的、属于药物的火焰。
“我……我不知道为什么……”行秋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我感觉……自己非常的……燥热……”,“我……我也是……”香菱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浓重的哭腔。
两人又沉默了许久,房间里只剩下彼此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
最终,还是香菱先开了口。
她看着行秋那因强忍欲望而痛苦扭曲的脸,想起了云堇不久前才刚刚教给她的、那些属于妓女的、屈辱却又唯一的生存之道。
“行秋……哥哥……”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看你……也很难受……要不……要不我先……服侍你一下吧?”这句话,如同最后一道命令,彻底摧毁了行秋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香菱——!”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再也无法控制住那股滔天的欲望。
他猛地扑了过去,直接将香菱那具娇小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按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他粗暴地撕扯着自己身上那件华贵的丝绸外衣,又三下五除二地剥掉了香菱那件素色的裙子。
当他那根早已因为药物刺激而肿胀挺立、甚至有些发紫的肉棒,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时,香菱那双含着泪水的大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惊恐与羞耻。
她下意识地想要别过头去,但脑海里却又浮现出云堇教导她时的那些话语。
她颤抖着伸出那双本该用来颠勺握铲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按照云堇教的方法,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尺寸惊人的肉棒。
然后,她闭上眼睛,开始用一种极其生涩、却又本能地带着一丝讨好的动作,为他缓缓地撸动起来。
“嗯……”行秋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他俯下身,开始疯狂地亲吻着香菱那张挂着泪痕的小脸,舌头长驱直入,与她那不知所措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
他们两具同样燥热的、年轻的身体,很快就在这张小小的床上,紧紧地翻滚在了一起。
在香菱那双生涩却又异常柔软的小手抚慰下,行秋的肉棒很快就涨硬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几乎要爆炸的程度。
那股强烈的、想要插入、占有、贯穿的原始欲望,彻底压倒了他脑海里最后一丝属于“谦谦君子”的犹豫。
他觉得,是时候了。
他喘着粗气,从香菱那张被他亲吻得红肿不堪的樱唇上移开,身体也随之向下滑动。
他跪在香菱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大腿之间,用手指轻轻地分开了那片还带着少女青涩气息的、湿润的花瓣。
当他确定了那个紧闭着的、粉嫩的小穴入口时,便迫不及待地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个神秘而诱人的所在。
“香菱……别怕……我……我会很轻的……”他的声音因极度的兴奋而微微发颤,一边用这句连自己都不信的鬼话安慰着身下那具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一边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龟头,挤进了那片温热而紧致的所在。
虽然香菱的第一次,是在昨夜被我这个混蛋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夺走的,但毕竟只经历过两次,那甬道内壁的褶皱还未被完全磨平,依旧保持着一种惊人的、如同处子般的紧致感。
行秋的龟头刚一进去,一股比上次在荧身上体验到的还要强烈的极致包裹感,便瞬间从他下身传来,那感觉几乎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走。
“嗯……”
香菱的身体猛地一僵,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一丝痛楚的轻哼。
但那痛楚很快就被一股陌生的、酸麻的、却又带着奇异快感的充实感所取代。
她默默地承受着这位“客人”的入侵,没有反抗,只是紧紧地咬着下唇。
行秋彻底被那销魂的紧致感逼疯了。
他再也无法保持那份可笑的“温柔”,在催情熏香的刺激下,腰部开始了毫无章法、全凭本能的剧烈运动。
香菱那具青涩的身体,也很快就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下,进入了状态。
最初的痛楚彻底被那铺天盖地的快感所覆盖,她那双原本紧闭的眸子也变得迷离起来,口中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地,呻吟着行秋的名字:“行秋……哥哥……嗯啊……慢……慢一点……我……我有点……承受不住……”
她的求饶,对于此刻的行秋来说,无疑是最高级的催情剂。
他稍微放慢了一点速度,但那抽插的频率依旧快得惊人。
很快,这间小小的包房里,便只剩下了少男少女那急促的喘息声,和那“噗嗤、噗嗤”的、淫靡的肉体碰撞声,共同构成了一曲充满了青春与欲望的、美妙的交响乐。
而我,则坐在楼下那冰冷的柜台后面,将行秋刚才进门时丢下的那袋沉甸甸的摩拉倒在桌上,一枚一枚地、毫无感情地清点着。
我的耳朵捕捉着楼上传来的、那清晰可闻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心里想的却是:这家伙可别把我的床给弄塌了,否则,维修的钱,还得从他下次消费的账单里扣。
【宿主无需担心设备损坏问题。】系统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不屑,【根据模型推演,行秋的体力值和爆发力,不足以对本系统加固过的床具造成结构性损伤。】那倒还好。
【但是,】系统的声音一转,【宿主需要小心的是,在‘贤者时间’结束后,他那可笑的‘侠义精神’可能会重新占领高地。届时,他有78.6%的概率会试图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强行带走目标‘香菱’,甚至可能会砸了您的店。】
他敢? 我眉头一挑。
【系统建议:如果他真的这么干,请宿主毫不犹豫地动用您那枚冰元素神之眼的力量,将他当场制服。然后,通知飞云商会,把他那个脾气火爆的哥哥或者他爹叫过来。根据本系统对《红楼梦》中贾宝玉被打事件的分析,这一次,行秋的腿,至少能被打得两个月下不了床。】
我听着系统这番有理有据、甚至还引经据典的分析,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操,你这个毛子系统,可真他妈够损的。”
【黑心,才是一个优秀辅助系统的典范。】
我无语地摇了摇头,正准备跟这破系统再拌几句嘴,楼上房间里,那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和撞击声,却突然变得急促而高亢起来。
听这动静,是快要到点了。
果不其然,几秒钟后,楼上传来了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属于少女的尖锐惊叫,紧接着,是一声属于少年人的、压抑着极致快感的闷哼。
然后,一切都归于沉寂。
我将桌上的摩拉慢条斯理地收进钱袋,然后靠在椅子上,静静地等待着。
大概一刻钟后,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行秋已经重新穿好了他那身华贵的衣服,但头发凌乱,衣襟也有些不整。
他那张本就俊秀的脸,此刻铁青得像块猪肝,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屈辱,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对自己刚才失控行为的厌恶。
他走到我的柜台前,“砰”的一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
“周中!”他咬牙切齿地叫着我的名字,“我以前还以为,你虽市侩,但好歹有几分读书人的样子!没想到……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为了摩拉,连朋友都能推进火坑的无耻小人!”
他显然是把刚才自己失控的原因,全都归结到了我的身上。
我看着他那副义愤填膺的模样,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吵架?
TMD老子穿越到这地方干成皮肉商人全赖那该死的米黑所赐,现在我脑子秀逗了才去吵架?
幸好,我还有个金牌代打。
【宿主,交给我。】
下一秒,我的身体便被系统接管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几分嘲弄和怜悯的弧度。
“我”缓缓地抬起头,用一种云淡风轻的、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的眼神,看着面前这个正处于暴怒中的少年。
“行秋少爷,”‘我’的声音平稳而清晰,不带一丝波澜,“您这话,可就说得有些不讲道理了。”
“我哪里不讲道理?!”
“您来我这里,是消费。香菱在我这里,是工作。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银货两讫,公平交易。”‘我’慢悠悠地说道,“我何曾逼迫过您一分一毫?倒是您,刚才在楼上,似乎……玩得相当尽兴啊?”
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匕首,精准地戳进了行秋的痛处。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至于朋友……”‘我’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我可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和飞云商会的二少爷,成了可以两肋插刀的朋友。在我这里,您只是客人。而客人,就要有客人的规矩。”
“小人?”,“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更加玩味的弧度,那双被系统操控的眼睛里,闪烁着冰冷而理性的光,“行秋少爷,您在说出这两个字之前,似乎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我’慢悠悠地从柜台后抽出了一本账簿,轻轻地放在了桌面上,用指尖在上面点了点。
“香菱的父亲,现在还躺在不卜庐里,每天的医药费如同流水一般。那笔钱,是我付的。她家为了救她,欠下的那些高利贷,利滚利,几乎能把人逼死。那笔债,也是我还的。”
‘我’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重锤,一下一下地敲击在行秋那颗充满了“侠义”的心上。
“零零总总加起来,几十万摩拉的窟窿,都是我一个人填上的。”‘我’抬起头,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直视着他,“行秋少爷,您现在站在这里,义正言辞地指责我是小人。那么,我倒想问一句,在香菱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您这位‘朋友’,又在哪里呢?”
这番话,如同最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行秋的脸上。
他那张铁青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射精后的贤者时间,让他那颗被怒火和侠义冲昏的头脑,强行冷静了下来。
他知道,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血淋淋的事实。
“当然,”‘我’的语气里充满了极致的讽刺,“如果行秋少爷您有本事,现在就从怀里掏出个八十万摩拉,把她欠我的债一口气全都还清。那我也没二话讲。”‘我’甚至还煞有介事地朝他拱了拱手,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个恶魔。
“我不仅立刻放人,甚至还能自掏腰包,给您二位风风光光地办一场婚礼仪式,庆祝香菱脱离苦海、得遇良人。您看如何?”
这番讽刺性拉满的话,直接把行秋怼得眼前发黑,身体都晃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万民堂最近出的事,但他确实拿不出这么多钱。
他那点零花钱,买几本昂贵的古籍,花个十几万摩拉,咬咬牙也就花了。
但六十万,甚至八十万摩拉……把他卖了也凑不齐。
看着他那副被现实彻底击溃的、失魂落魄的模样,‘我’知道,火候已经到了。
“行秋少爷,”‘我’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平淡,“您要是真的心疼香菱,又愿意为此消费的话,我倒是可以给您行个方便,多安排你们俩见几次面。”
‘我’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了一个“我只是个生意人”的无辜表情。
“反正,我只是一个商人,只不过做的,是皮肉生意而已。您要是觉得我是个坏人,那您就这么认为吧。反正,您今天的钱是给够了。”
‘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慢走,不送。”
行秋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都快要嵌进肉里。
他用一种极其复杂、混合着愤怒、不甘、自责以及……无能为力的眼神,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他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赶在家里人回来之前,悄无声息地溜回去,不能被他那个严厉的父亲发现。
目送着他那狼狈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我身体的控制权也随之回到了我的手中。
我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对刚才系统的“代打”表现非常满意。
我慢悠悠地走到柜台边,在脑海里对系统下达了新的指令:“好了,通知下一个预定的客人,让他去香菱的房间。”
然后,我又冲着那个正躲在角落里、抱着膝盖瑟瑟发抖的派蒙招了招手。“派蒙,你也上去。帮香菱把身体清理干净,准备迎接下一位客人。”
当时针缓缓指向十点,店里最后一个客人也终于心满意足地从楼上走了下来。
我立刻从柜台后站起身,脸上堆起了最职业、最谄媚的笑容,亲自将这位挥金如土的富商送到了门口。
“张老板慢走,下次再来玩啊!”直到他那肥硕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口,我脸上的笑容才瞬间收敛,恢复了一片冰冷的平静。
我将大门虚掩,转身回到柜台,开始清点今晚的收入。
金灿灿的摩拉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芒,叮当作响的声音是这世上最美妙的音乐。
夜兰今晚的效率最高,一个人就接待了八个有特殊需求的客人,不仅为我带来了巨额的收入,还顺带从那些喝高了的家伙嘴里,套出了不少关于七星内部动向的情报。
云堇那边,也成功利用自己的身份和魅力,进一步巩固了与几位关键官员的关系,为我未来的商业帝国铺设着人脉。
至于莫娜,她很好地完成了任务,将那些欲望扭曲的商人伺候得服服帖帖,让他们在极致的感官刺激中,留下了足够多的“把柄”。
我将属于她们三人的那份抽成放在一边,最后,将一小袋装的摩拉单独拿了出来。这是香菱今晚的工资。
我掂了掂那袋钱,重量还算可观。
我站起身,向楼上走去。
那个一直躲在楼梯阴影里的小漂浮物——派蒙,立刻像个小跟班一样,悄无声息地跟在了我的身后,小脸上写满了担忧与恐惧。
我没有理她。
我走到香菱的房门口,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房间里一股暧昧而粘稠的气味扑面而来,混合着汗水、男人的体味,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气。
香菱就那么赤裸着身体,玉体横陈地躺在床上,那双往日里总是神采奕奕的大眼睛,此刻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的身上还残留着欢爱后的痕迹,最刺眼的,是那个被随意丢弃在她平坦小腹上的、用过的避孕套,像一枚耻辱的勋章。
派蒙在我身后发出一声压抑的、小小的惊呼,然后又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我走到床边,看着床上那个如同被玩坏了的、失去了灵魂的娃娃,心里并没有泛起太多波澜。
我只是在评估,这件“新商品”的耐用度和损耗情况。
看起来……还不错。
我拉过一张椅子,在床边坐了下来,将那袋摩拉放在了床头柜上。
那清脆的金属碰撞声,终于让香菱那空洞的眼神有了一丝焦距。
她缓缓地转过头,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今天感觉怎么样?”我用一种极其平淡的、如同在询问一道菜品口味的语气问道,“那三个客人,还满意吗?”
香菱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低下头,避开了我的目光,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羞耻感:“第……第一个的行秋哥哥……还……还好……后面那两个……都……都很快……”
我在心里冷笑一声,掏出一个小本子,用笔记了下来:行秋,回头客潜力股。
后面两人,可替换。
客户的满意度,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服务员”的感受,那从来都不在我的考量范围之内。
“我知道了。”我合上本子,站起身,“今天辛苦了。好好休息,别想太多,明天……还有明天的工作。”我瞥了一眼她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身体,又看了一眼躲在我身后、眼眶通红的派蒙,最终还是没有选择亲自动手。
“派蒙,”我头也不回地吩咐道,“照顾好她。”
嘱托完派蒙之后,我轻手轻脚地走回前厅,那张临时搭起的行军床就摆在柜台旁边。
荧已经睡着了,侧身蜷缩成一团,一只手下意识地护着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
她的呼吸很浅,睡梦中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并不安稳。
我俯下身,帮她把滑落的薄被重新盖好,确保她不会着凉。
孕妇的身体可金贵着,容不得半点闪失。
我在床边坐下,在脑海里对系统下达指令:“打开数据面板,显示今晚所有员工的详细情况。”冰冷的虚拟界面在我眼前展开,一串串数字和评估跳了出来。
【香菱:好感度 5(悲愤与屈辱)】
【情绪状态:极度不稳定,有73.2%概率在未来三天内做出极端行为】
我盯着那个刺眼的“5”,眉头皱了起来。
行秋那小子对她的影响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
一个旧相识的突然出现,又以那种方式重逢,确实足以摧毁一个人最后的心理防线。
【系统建议:立即对目标“香菱”进行深度“调教”,通过身体上的绝对支配,重新确立主从关系。拖延时间越久,后续修复成本越高。】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指向了十点。
今晚就去?
我在心里权衡着。
但转念一想,我自己也累了一整天,而且香菱刚接完三个客人,身体估计也到了极限。
强行再来一次,万一真把她弄坏了,反而得不偿失。
算了,明天再说。
反正她也跑不了。
我继续往下翻看数据。
【云堇:好感度 34(-1)】
【今日记录:中出+6,口交+6,后庭+2】
【夜兰:好感度 -21(持平)】
【今日记录:中出+18,口交+9,后庭+8】
【莫娜:好感度 -42(+3)】
【今日记录:中出+9,口交+6,后庭+4】
夜兰不愧是效率最高的那个,一个人就贡献了三十五次的“服务”。
莫娜的好感度竟然回升了三点,看来那些占星书籍和天文仪器的承诺,确实起到了作用。
至于云堇……掉了一点,大概是因为香菱的身份让她物伤其类?
不过问题不大,改天再哄哄就好了。
我关掉系统面板,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
今天的收获颇丰,新宅子的装修也在按计划推进,香菱虽然情绪不稳,但至少完成了首秀。
总体来说,一切都在朝着我预想的方向发展。
我脱掉外衣,小心翼翼地在荧身边躺下。
行军床很窄,两个人挤在一起显得格外拥挤。
我侧过身,从背后将她那具温热的、还散发着淡淡体香的身体揽入怀中。
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我怀里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小猫般的呢喃。
我的手掌轻轻覆盖在她的小腹上。
那里面,正孕育着我的第一个孩子。
这个念头让我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难以名状的情绪——那不是爱,也不是责任感,更像是一种……对自己血脉延续的、原始的占有欲。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我闭上眼睛,让疲惫的身体放松下来。
香菱的情绪得处理,新宅子的装修得盯着,还有甘雨那边……也该动手了。
我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意识也慢慢沉入了黑暗。
今天,又是收获满满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