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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莫娜的一鱼两吃,奸商的基础操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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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标题:(莫娜的一鱼两吃,奸商的基础操作。行秋重云:旅行者荧,我们来给你踩踩背喽!把人坑完卖钱自己吃上火锅,太地狱了。)

我道了声谢,立刻顺着老板娘指的方向走去。

穿过一片没过膝盖的芦苇荡,风吹过时,芦苇发出“沙沙”的声响,几只水鸟被我的脚步惊起,扑棱着翅膀飞向远方。

很快,在水边一块平坦的青石上,我看到了我的目标。

一个巨大的、点缀着星辰的魔女帽,一身性感到不讲道理的紫色紧身衣,还有那双让人看一眼就移不开视线的大长腿……绝对是她,莫娜·梅姬斯图斯!

我放轻脚步,正准备悄悄靠近,给她来个“惊喜”。

与此同时,她那本就因为饥饿而摇摇欲坠的身体,显然无法再承受这种精神上的巨大冲击。

就在我眼前,她的身子晃了两晃,那双漂亮的眼睛一翻,整个人便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噗通”一声,她摔在了柔软的草地上,不省人事。

运气不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我看着这个倒在草地上人事不省的著名占星术士,心里那点因为花了二十八万摩拉而产生的不快,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这笔投资简直血赚!

我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平稳而微弱,又摸了摸她的额头,除了有点冰凉之外,并没有发烧的迹象。

看样子,就只是单纯的饿晕了。

我不再迟疑,懒得用什么公主抱,直接抓住她的胳膊,将她半拖半拽地架了起来,向着望舒客栈的方向走去。

她的身体比我想象中要轻得多,那身性感的紧身衣下,几乎没什么肉,只剩下一副匀称的骨架,但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还是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到了我的手臂上。

我把她拖回望舒客栈一楼大堂,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将她安置在一张空桌旁的椅子上,让她趴在桌上,看起来就像是喝醉了酒的客人。

做完这一切,我便径直走上那巨大的木制升降梯,上楼找到了那位眼神锐利的老板娘菲尔戈黛特。

这次我没再提什么讨债的事,而是换上了一副豪爽客商的嘴脸,直接拍出一袋摩拉,让她给我准备一桌最丰盛的酒菜。

“什么贵上什么,什么香上什么!”我豪气地吩咐道,“尤其是那道‘腌笃鲜’,多放肉,汤要熬得浓浓的!还有‘绝云锅巴’、‘杏仁豆腐’,什么菜上档次上哪个!”老板娘看着我这副挥金如土的架势,眼神里的那点怀疑也彻底消散了,脸上堆起了热情的笑容,连声应好,立刻就去后厨传菜了。

菜上得很快,一道道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佳肴被流水般地端到了莫娜趴着的那张桌子上。

我也不急着吃,只是好整以暇地坐在她对面,静静地等待着。

我相信,对于一个饿了好几天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食物的香气更有效的唤醒方式了。

果不其然,那浓郁的肉汤香味和锅巴被热油烹炸后的焦香,像一只只无形的手,不断地搔弄着昏迷中人的嗅觉神经。

莫娜那秀气的鼻子先是翕动了几下,随即,她那长长的睫毛开始剧烈地颤抖,一声带着浓重鼻音,因饥饿而发出的梦呓般的呻吟从她唇间逸出。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迷茫的像是蒙着一层水雾的眸子,在看到眼前那满满一桌的还冒着热气的珍馐美味时,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堪比超新星爆发的璀璨光芒。

那一刻,什么“高傲的占星术士的尊严”,什么“神秘的阿斯托洛吉斯·莫娜·梅姬斯图斯”,全都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的眼中只剩下食物,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扑了上来,也顾不上去拿筷子,直接就用手抓起一块金黄酥脆的锅巴塞进嘴里,那副毫无淑女形象的狼吞虎咽模样,看得我叹为观止。

就在她风卷残云般扫荡着桌上食物的时候,系统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宿主,你支付的那二十八万摩拉,已经包含了招募此目标的‘系统服务费’。”紧接着,一个装着淡蓝色液体的小巧吸入器图标弹了出来,“为了方便你更好地控制目标,系统特别赠送一支‘气雾式肌肉松弛剂’,无需注射,口鼻吸入即可生效,能让神之眼持有者在三秒内暂时性地全身脱力,持续时间十分钟。请妥善使用。”

我默默地给系统这贴心的“赠品”点了个赞,一边看着莫娜把自己吃得小肚子都微微鼓了起来,一边开始飞速地盘算起来。

该给她定一个多大的债务数字呢?

一百万?

还是两百万?

万一她像夜兰那样嘴硬,想找机会逃跑,我用完这个药,该怎么干她,才能让她彻底断了念想,再也不敢跑路?

这些问题在我脑中一一闪过,但最终都归结为一句话:“都是小问题。”

终于,当她打着饱嗝,放下了手里那根被啃得干干净净的兽骨时,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以及我对面还坐着一个似笑非笑看着她的陌生男人。

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像个熟透了的苹果。

我没等她开口,便率先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明知故问地说道:“这位小姐,你为什么会没吃饭,还饿晕在我面前?”她被我问得更加窘迫,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用细若蚊呐的声音,不情不愿地承认:“……为了买一本研究星象的古书,把钱……都花光了。”

我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然后直接抛出了我的鱼饵:“那你现在缺不缺工作?要不要考虑来我这里干活,当个服务员?我这边包吃包住,还可以先预支薪水,帮你解决掉你现在的债务。但是,你得签一份长期合同,干完活之后才能走。”她听到这话,警惕地看着我,但她目前也确实是山穷水尽,实在是别无选择。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在那鼓囊囊的肚子和残酷的现实面前低下了高傲的头颅,点了点头:“……好吧,我跟你去看看。”

等她吃完了之后,我花了几百摩拉,在望舒客栈门口租了一辆顺路的拉货马车。

车厢里堆着半满的货物,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辛料和麻布混合的气味,我和莫娜就挤在货物与车厢壁之间那点狭小的空间里。

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单调声响,车厢也随之有节奏地晃动着。

莫娜吃饱喝足后,精神总算恢复了一些,她不再像之前那般狼狈,只是抱着双臂,靠在车厢角落里,那顶巨大的魔女帽被她放在腿上,露出了那张虽然精致但依旧带着几分警惕的脸。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半阖着,似乎是在假寐,但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安。

我也不急,等马车驶出荻花洲,进入了相对平坦的大道后,我才慢悠悠地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好了,尊贵的占星术士小姐,现在可以告诉我,你那笔让你饿肚子的债务,到底有多少了吗?”我的声音平平淡淡,就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权衡该不该对一个刚刚请她吃了顿饱饭的“债主”说实话。

最终,现实还是压倒了那点可怜的自尊,她睁开眼,那双眸子里没有了看星盘时的神秘,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无奈。

她轻轻地吐出了一个数字:“……一百25万。”

一百25万?又是一个一百25万?这他妈难道是什么异世界的通用债务模板吗?荧是这个数,她也是这个数。

我心里一阵暗笑,脸上却装出了一副惊讶的样子。

她似乎是怕我不信,又或者是想为自己辩解几句,便用一种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补充道:“我给《蒸汽鸟报》的璃月分社写专栏,这个月的稿费本来足够还清债务的,但是……前几天突然接到通知,说报社因为刊载了一些……不合时宜的内容,被七星给查抄了。稿费,自然也就没了。”她说完,便又把头扭了过去,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那副样子,仿佛是在说“信不信由你”。

“啧啧,真是时运不济啊。”我假惺惺地感叹了一句,脑海里却已经乐开了花。

而系统那该死的电子音,也如期而至地在我脑中响起,带着一股子不怀好意的兴奋:“一百25万!宿主,这又是一个顶级素材啊!你可得把她身上每一枚摩拉的价值都给疯狂压榨出来!”

紧接着,系统商城界面便自动弹了出来,一个装着粉红色药剂的瓶子被高亮显示。

“检测到目标‘莫娜’为处女,推荐宿主购买‘人工处女膜再生修复药剂’。使用后,可让目标身体机能恢复至初夜状态,不仅能让客人体验到‘第一次’的紧致与疼痛,还能完美再现落红。童叟无欺,一瓶只要十万摩拉!”

我操,十万?!你他妈想钱想疯了吧!

我差点没骂出声来:“你这该死的毛子系统,越来越黑了!”系统立刻反驳道:“我黑?我拿自己的钱给你垫付员工招募费,给你装修房子,你到现在连三分之一的账都没还上,你急什么?我还没急呢!”

系统的回怼让我一时语塞,它说的倒也是事实。

我沉默了片刻,开始在心里盘算这笔买卖的得失。

十万摩拉虽然贵,但如果操作得当,这可是一本万利的生意。

普通的初夜都能卖个高价,更何况是“伟大占星术士莫娜小姐”的初夜?

这个念头一起,一个更加大胆、更加疯狂的主意便在我脑中成型了——拍卖!

没错,就拍卖她的初夜!

而且,有了这个可以无限再生处女膜的药,我甚至可以搞月度拍卖,月月都是新婚之夜!

想到这里,我内心的激动几乎要抑制不住。

我咬了咬牙,对系统说道:“行!八万,再便宜点,八万我就要了!”

系统似乎也知道我的底线,骂骂咧咧了几句“抠门的宿主”,但还是将药剂的价格改成了八万摩拉。

我毫不犹豫地确认了购买,一瓶精致的粉色药剂瞬间出现在了我的系统空间里。

接着,我立刻向系统发问:“系统,你们这儿有没有‘拍卖’功能?我想把她的初夜拿出来拍卖。”系统秒回道:“没有问题,‘限时拍卖’功能随时可以开启,只需缴纳一万摩拉的平台保证金即可。”

我心中大定,脸上露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狰狞的笑容。

我转过头,看着那个还在为自己的命运而感到迷茫与不安的占星术士,她那张美丽的脸蛋在摇晃的马车光影中显得格外诱人。

她似乎是察觉到了我那毫不掩饰的、如同在打量一件商品般的眼神,身体不由自主地向车厢的角落里缩了缩。

【警告:‘人工处女膜再生修复药剂’为一次性消耗品,每瓶仅可对单一目标使用一次。】系统那冰冷的提示音,像一盆掺了冰碴的冷水,兜头浇灭了我那“月度初夜拍卖会”的狂热幻想。

我操,一次性的?

你他妈卖我八万摩拉就用一次?

我刚才那股子捡到宝的兴奋劲儿瞬间就泄了一半,只剩下对系统这毛子奸商的无尽鄙夷。

不过,转念一想,倒也不算太亏。

就算只能用一次,也足够了。

正好,我可以先亲自“验一验货”,看看这高傲的占星术士成色到底如何,然后再把她这“二手”的身体,包装成“一手”的初夜,卖出一个对得起她身份的天价。

这么一盘算,我心里那点不爽也就烟消云散了。

我将脸上那转瞬即逝的狰狞算计完美地伪装起来,换上了一副悲天悯人的债主该有的忧愁面孔,然后便闭上眼睛,靠在摇晃的车厢壁上,开始闭目养神。

马车晃晃悠悠,很快便驶入了璃月港那熟悉的喧嚣之中。

此起彼伏的叫卖声、码头工人的号子声、船只靠岸的汽笛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曲独属于这座商业之都的交响乐。

我先是带着还有些茫然的莫娜,轻车熟路地穿过几条小巷,找到了那家让她背上巨债的书店。

在书店老板那惊讶又鄙夷的目光中,我面不改色地替她付清了那笔高达一百25万摩拉的书款,将那本厚重的、散发着陈旧纸张气味的占星古籍塞进了她的怀里。

那一刻,她看着我的眼神极为复杂,有卸下重担的轻松,有难以置信的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种对我这个“大善人”的深深的警惕与不安。

她很清楚,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替她还了这笔旧债,就意味着一笔新的更难以摆脱的债务已经悄然建立。

还完钱之后,我带着她回到我那间位于码头区边缘的、毫不起眼的小店。

与外面热闹的港口相比,店里显得有些过分安静了。

我让她在大堂的一张椅子上坐下,然后便在脑海中对系统下达了指令:“给我草拟一份合同,要那种表面上看起来公平公正,把包吃包住、预支薪水这些福利都写上,但实际上,每一个条款背后都藏着陷阱,每一个字眼都充满了法律漏洞,要让那个叫烟绯的大律师来了,都得拍着桌子承认我是对的,她是错的,是她自愿签下这份卖身契的!”

系统刚想弹出一条吐槽我黑心的对话框,我就直接把它怼了回去:“别废话,我当初在原来的世界,也没少被这种合同坑,现在轮到我坑别人,有什么问题吗?”系统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种无可奈何的语气回了一句:“你这真是……淋过雨之后,非要把别人的伞也给撕了啊。”

很快,一份用最考究的纸张打印、上面还带着月海亭官方纹样水印的、看起来无比正规的文书,便出现在了我的系统空间里。

我将它取了出来,“啪”的一声,拍在了莫娜面前的桌子上。

她被这声响吓了一跳,有些怯怯地看着我。

我指了指那份文书,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莫娜·梅姬斯图斯小姐,鉴于我刚刚替你偿还了一百25万摩拉的书款,并为你提供了价值不菲的餐饮与交通服务,你现在,欠我一百七十万摩拉。这份,是你的劳动抵债合同。”

她开始拿起那份厚厚的文书,开始一页一页地翻看起来。

对于她这种脑子里全是星辰轨迹和天文数据的学者而言,让她看这些充满了“甲乙双方”,“不可抗力”,“最终解释权”之类的法律条文,简直比让她徒手计算一颗未知彗星的轨道还要难受。

她看得头昏脑涨,只能大概看明白这是一份雇佣合同,规定了她需要通过“服务”来偿还债务,而我则为她提供食宿和安全保障。

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她根本看不懂的条款中,她没有找到任何明显的陷阱。

在巨大的债务压力和无处可去的现实面前,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她拿起我递给她的笔,在合同的末尾,有些颤抖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满意地收起那份签好了字的合同,这东西,现在就是拴在她脖子上的、最牢固的项圈。

我站起身,领着她穿过大堂,直接走进了我自己的那间卧室。

“你暂时就住这里,”我指了指那张我和夜兰昨晚刚刚“战斗”过的床,对她说道,“先把行李放下,好好休息一下。”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她正有些不安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房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对未知的迷茫与恐惧。

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对她下达了第一个命令:“下午六点左右,我会过来找你聊聊天,到时候,我希望你能换上一身……更方便‘聊天’的衣服。”

我心满意足地收起了那份足以将莫娜后半生都死死钉在这家妓院里的“劳动合同”,系统那冰冷的提示音也随之响起:【新员工‘莫娜·梅姬斯图斯’信息已录入,目前员工总数:4。妓院升级任务进度:41/100。】

但紧接着,两条红色的警告便弹了出来:

【警告:员工‘荧’当前情绪状态为‘不满’,好感度有下降风险。】

【警告:员工‘云堇’当前情绪状态为‘轻度醋意’,忠诚度出现微小波动。建议宿主立即进行安抚。】

我操,这后院还没起火,倒是先冒起烟了。

我心里骂了一句,这两个女人,还真是没一个省油的灯。

我盘算了一下,决定先去处理荧这个“元老功臣”,她是我打下的第一片江山,也是我手里最重要的一张牌,可不能让她闹出什么么蛾子。

我轻车熟路地走到那间被我命名为“蒲公英之梦”的房间门口,那是专门按照蒙德风格装修的,也是荧的专属“工作室”。

我推开门,一股淡淡的蒲公英酒和塞西莉亚花的混合香气扑面而来。

房间里,荧正一个人坐在床沿上,双臂环抱着膝盖,小嘴撅得几乎能挂上一个油灯。

她那金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不听话地翘着,让她那副气鼓鼓的样子看起来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

她听见我进来的动静,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金色眸子里没有了平时的顺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积怨已久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怨气。

她看着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我再熟悉不过的、皮笑肉不笑的弧度,然后,她那阴阳怪气的仿佛淬了毒的嘴皮子便火力全开,将那十成功力尽数倾泻到了我的身上。

“哟,这不是我们日理万机的周中大老板吗?怎么有空来我这个‘旧人’的冷宫里坐坐了?”她的声音甜得发腻,每一个字眼都像是裹着蜜糖的钢针,狠狠地往我耳朵里扎,“听说您今天又大发善心,从外面‘捡’回来一个无家可归的漂亮姑娘?真是了不起啊,您这善心,都快赶上蒙德城的西风骑士团了。就是不知道,那位新来的姑娘,是被您坑了一百25万摩拉呢,还是两百25万?她的第一次,是不是也像我一样,被您用‘还债’的名义,稀里糊涂地就给夺走了?”

她说着,甚至还夸张地用手帕擦了擦那根本不存在的眼泪,继续用那能气死人的语调阴阳我,“唉,也难怪,毕竟是新人嘛,总是要多疼爱一些的。我们这种人老珠黄的旧爱,自然就只能被丢在一边,自生自灭喽。您说是不是啊,我‘亲爱’的主人?”

我被她这一连串夹枪带棒的话给气乐了,这小丫头,现在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我走到她面前,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捏住了她那气鼓鼓的脸颊,稍微用了点力气:“长本事了啊,荧?现在都敢这么跟我说话了?是不是觉得接了几天客,翅膀就硬了,忘了自己还欠着我一百多万摩拉的债了?”

我俯下身,盯着她那双因为我的威胁而微微闪烁的眼睛,冷下声音继续说道:“别忘了你的身份,也别忘了你哥哥。你要是再这么阴阳怪气,信不信我让你明天接客的数量翻一倍?或者,让你去伺候夜兰那些重口味的客人?”我的威胁显然起了作用,她脸上的那股子怨气瞬间就收敛了许多,眼神里也多了一丝忌惮。

看火候差不多了,我才松开手,语气也缓和了下来,我坐到她身边,叹了口气,开始用怀柔的手段:“行了,别耍你那小孩子脾气了。我什么时候说过有了新人就忘了你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用一种极为认真的语气,将那个对她而言最致命的诱饵再次抛出,“我今天去璃月北部,就是为了打探你哥哥的消息。我已经有线索了,他很可能就在那一片活动。等我确定了具体的位置,我第一时间就带你过去。我保证。”

她那双金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是在分辨我话里的真假。

虽然她脸上依旧写满了“我不信”和“你又在骗我”,但那股子能把人冻僵的怨气,总算是消散了。

她也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跟我硬碰硬,对她没有半点好处。

过了好半晌,她才把头扭到一边,闷声闷气地说道:“……我不管!你今天晚上,必须陪我睡!否则的话,我……我真的要生气了!”

“好好好,都依你,今晚就陪你睡。”我看着她那副又气又委屈,还带着一丝撒娇意味的模样,只能举手投降。

对有把柄的女孩子嘛,我这种前世的文科死木头,能想到的办法无非就是威胁、许诺和送礼。

现在大棒已经给完了,也该轮到甜枣上场了。

我伸手将她从床上拉起来,替她理了理那几根不听话的、翘起来的金色短发,语气也放得柔和了许多:“这样吧,一会晚上接客之前,我正好要出去一趟,顺便给你定个首饰。你想要什么样的?我给你买。”

听到“首饰”二字,她那双原本还燃着怒火的金色眸子,瞬间就亮了一下。

毕竟,哪个女生不喜欢这些亮晶晶的、漂亮的小玩意儿呢?

她脸上的怨气立刻就消散了大半,虽然还是撅着嘴,但眼神里的那点小期待已经藏不住了。

她先是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又在画大饼,直到我再次肯定地点了点头,她才真的开始认真思考起来。

她想了想,眼神飘向窗外璃月港那熙熙攘攘的街道,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过了一会儿才有些不确定地说道:“那……我想要一个头上的发簪。我看到街上很多璃月本地的已婚女人,都会在发髻上插一根那样的簪子,很漂亮。”

已婚女人?呵,她这潜意识里,还真是有点想安稳下来的念头啊。

我心中暗笑,这倒是个不错的信号。

我当即一口答应下来:“没问题,就发簪,保证给你挑根最好看的。”得到了我的承诺,她那张小脸上的最后一点阴霾也终于烟消云散,虽然没再说什么,但那副模样,显然是已经被我哄得差不多了。

安抚好这个大功臣,我便起身离开了这间“蒲公英之梦”。

接下来,该去处理另一个小小的“麻烦”了。

在去云堇的房间之前,我特地回自己屋里换了一身更加体面、看起来也更稳重的深色常服。

毕竟,对付不同的女人,也得用不同的面具。

云堇这边,相对就要好哄得多了。

她毕竟清楚自己的过往,知道自己并非完璧之身进入这个地方,在心态上,从一开始就比荧要低了一头。

所以当我推开她那间充满璃月风情的“琉璃月”房间时,她并没有像荧那样给我甩脸子,只是在看到我的一瞬间,眼神黯淡了一下,随即又迅速恢复了那副低眉顺眼的温顺模样,对我盈盈一拜:“夫君。”然后,她便默默地坐到一旁的梨花木圆凳上,垂着眼帘,一言不发。

那副样子,像极了一个做错了事、正在等待丈夫发落的小媳妇。

我也不拐弯抹角,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用了和刚才对付荧差不多的开场白,问她是不是因为新来的姑娘,心里有什么不痛快。

她不像荧那样,会把“吃醋”两个字直接写在脸上,用阴阳怪气的语言发泄出来。

她只是抬起那双总是含着一汪秋水的眸子,极为委婉地、用一种近乎哀怨的语气说道:“妾身……不敢对夫君的决定有任何不满。只是……只是看到新人进门,妾身心里有些担忧……担忧自己年老色衰之后,夫君是否还会像现在这样……怜惜妾身。”

好家伙,这话说得,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以退为进。

她这是在担心自己的未来,害怕我这个老板喜新厌旧,把她当成过气的货物给处理掉。

我只好将她揽进怀里,拍着她的后背,用我毕生所学中最渣男的语调对她保证道:“瞎想什么呢?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不会偏心的,你们都是我的翅膀,少了一个都飞不起来。”这话有多敷衍,我自己都清楚,她一个冰雪聪明的大家闺秀,又怎么会听不出来。

但那该死的药剂,让她即便明知是谎言,也心甘情愿地沉溺其中。

她在我怀里点了点头,虽然神色依旧有些落寞,但那股子忧愁已经散去了大半。

我见状,立刻趁热打铁,将我的“甜枣”抛了出来:好了,别胡思乱想了。

我晚上要出去一趟,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首饰?

我一并带回来。

听到这,她的眼睛也亮了起来,那点小女儿家的心思终究还是占了上风。

她在我怀里想了好一会儿,才有些羞涩地,用很小的声音说:“那……夫君能否为妾身……带一枚银的戒指?”

“好,就银戒指。”我点头答应下来,将她那柔软温香的身子在怀里又抱紧了一些。

安抚好这两个已经开始有争风吃醋苗头的女人后,我心里却没来由地感到一阵烦躁。

一个要簪子,一个要戒指,一个不陪睡就要炸毛……我他妈的,这哪里像个冷酷无情的妓院老板,简直就像个周旋在几个女朋友之间、焦头烂额的小男人。

我真不想天天都把精力浪费在这种后宫失火的破事上。

唉,我这个老板,当得还是太软了点。

“啊,对对对,你确实干得挺软。”系统那不合时宜却又充满嘲讽意味的电子音又在我脑海里响了起来,仿佛我肚子里的蛔虫,“我上一个接手的宿主,等他彻底适应了这里的生存法则之后,手底下那些女人,哪个不是被他治得服服帖帖?又打又拉,棍棒和蜜枣玩得比你熟练多了。你这水平,还得练啊。啧啧,真不愧是没什么用的文科生。”

你他妈……这句话像是直接踩在了我的尾巴上,一股无名火“蹭”地一下就从我心底烧到了天灵盖。

我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他妈给我滚蛋!”我心中的怒火还在燃烧,我继续在脑海里咆哮道:“还有,那笔该死的账,再给老子往后拖一个月!老子现在心情很不爽,没工夫给你赚钱!”

系统似乎是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暴怒给镇住了,那冰冷的电子音沉默了足足有十几秒。

它大概也计算出来了,惹毛我这个唯一的“劳动力”,对它的“业绩”没有任何好处。

随即,它的语气立刻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讨好的意味:“别……别生气嘛,宿主。我错了,我不该质疑您的管理能力。这样,作为补偿,我即刻开启‘员工心理状态动态监测’模块,以后我会实时关注她们的情绪波动,并提供最优化的安抚方案,帮您稳定住后院的情况,您看这样行吗?”听到它服软,我心里的火气才消了大半。

我冷哼一声,回了句:“这还差不多。你个破系统,还想反了天了不成?”

把系统怼了回去,我心情舒畅了不少。

现在,该去处理最后一个“不稳定因素”了。

我走到夜兰的房门前,敲了敲门,得到一声清冷的“进来”后,我才推门而入。

房间里,她已经换上了我给她的那套OL职场装,黑色的包臀裙紧紧地勾勒出她那惊人的腰臀比,白色的丝绸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随意地解开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那头干练的蓝色短发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禁欲又危险的魅力。

她对我带回来一个新员工这件事,表现得毫不在意,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自顾自地擦拭着她那把名为“若水”的奇特长弓。

我开口问她,她也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老板你的私事,我没兴趣。我只想知道,我的情报网,什么时候能重新运作起来?”

她这副只关心自己目标的态度,反倒让我省了不少心。

跟这种人打交道,远比应付那两个争风吃醋的小女人要简单得多。

我走到她面前,直接提出了我的方案:“正好,我今晚给你安排了几个特殊的‘客人’。要不,我把你那些在璃月港还信得过的、原来情报网里的关键节点,拉几个过来见见你?就以客人的身份。你们可以在房间里,好好地‘聊聊天’。”

她擦拭弓弦的手一顿,抬起那双青碧色的眸子,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评估我这个提议背后的用意。

过了片刻,她才缓缓地点了点头:“可以。”我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便不再多留,转身关门离开。

现在,所有的问题都暂时解决了。

那么,接下来就该轮到我那位新来的、尊贵的、还欠着我一百七十万摩拉的占星术士小姐了。

我径直走向我的卧室,当我推开门时,我看到莫娜正局促不安地坐在床边,她身上还穿着那身沾染了些许草屑的紧身衣,那顶巨大的魔女帽被她抱在怀里,像一个无助的小女孩抱着她唯一的玩偶。

她看到我进来,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我推开自己卧室的门,一股淡淡的混杂着情欲与药草的残留气息扑面而来,但这股味道很快就会被新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气息所覆盖。

莫娜正像一只受惊的幼兽,局促不安地坐在我的床边,那顶巨大的魔女帽被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那是她在这个陌生环境里唯一的盾牌。

她身上还穿着那身已经沾染了些许草屑和灰尘的紫色紧身衣,那副样子,与这个房间里暧昧的氛围格格不入。

我走到她面前,看着她那副警惕的模样,不由得挑了挑眉,用一种明知故问的语气说道:“怎么,还没换衣服呢?我不是让你休息一下,换身方便‘聊天’的衣服吗?”

她抬起头,那双如同被水洗过的、清澈剔透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里面充满了戒备与审视。

她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种故作镇定的、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说道:“我刚才……占卜了一下。我的水占盘告诉我,你不是什么好人。”

我听到这话,差点没笑出声来。

我不是好人?

这还需要占卜吗?

我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玩味,我俯下身子,与她平视,用一种充满了嘲讽的语气反问道:“我不是好人?那又是哪个‘不是好人’的家伙,在你饿晕在路边的时候,给你叫了一桌子的大餐?又是哪个‘不是好人’的家伙,二话不说就替你还清了那笔高达一百25万摩拉的书款,让你免于被追债的窘境?莫娜小姐,我怎么看,都觉得我才是你的大恩人啊。”

她被我这番话噎得小脸通红,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她那点可怜的占星术,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她环视了一下这间装修虽然简单但处处透着暧昧的房间,又想起了之前见到的荧和云堇,一个念头终于在她脑中成型,她鼓起勇气,直接挑明了问道:“这里……这里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店,是妓院,对不对?”

“呵,看来你总算不是个彻底的书呆子。”我直起身子,不再伪装,脸上那点虚假的“和善”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生意人特有的、冷酷的坦然,“没错,这里就是妓院。而你,莫娜·梅姬斯图斯小姐,鉴于你刚刚签下的那份文书,很荣幸地,你现在就是我手下第四名光荣的员工了。”我的话像一把冰冷的锤子,狠狠地敲碎了她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也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继续将那两条绝路摆在了她的面前:“所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立刻、马上,把一百七十万摩拉交出来,现金结清,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看见,立刻放你走,我再去找别的新人。第二嘛……”我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紧身衣包裹得玲珑有致的身体上游走,语气轻佻地说道,“就是乖乖地、老老实实地在这里给我干活。当然,在正式上岗之前,我还得亲自……检查检查我这件新货的成色。”

“检查成色”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她耳边炸响。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了惊恐与愤怒的火焰,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催动那枚挂在她臀部侧面的神之眼,一股微弱的水元素波动刚刚凝聚,便如同被戳破的肥皂泡一般,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她发现自己与神之眼之间的联系,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切断了。

“别白费力气了。”我冷笑一声,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早就说过了,我这里,很特别。我劝你还是乖乖老实点,别把我惹急了。”我的声音陡然转冷,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威胁:“你要是再敢动一下歪脑筋,我今天就直接在这床上把你给办了,然后晚上就让你去接客!”说着,我心念一动,直接从系统商城里,兑换出了一套充满了异国风情的同时布料还少得可怜的稻妻风格学生制服,“啪”的一声,扔在了她的面前。

“现在,我命令你,立刻、马上去洗个澡,然后换上这身衣服!”

她被我这一连串的威胁和羞辱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眼眶里迅速积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她毕竟还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少女,除了她那点可怜的占星术和高傲的自尊,她一无所有。

在绝对的力量和无法反抗的现实面前,她那点高傲,被碾得粉碎。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最后,还是在我的逼视下,缓缓地、颤抖着伸出手,拿起了那套对她而言充满了屈辱的衣服,然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向了房间角落里的盥洗室。

盥洗室里传来的水声很快就停了,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的声音,门被轻轻地推开。

莫娜走了出来,那副模样,让我嘴角的弧度不由得又扩大了几分。

系统定制的这套衣服,简直就是一件充满了恶意与艺术感的杰作。

纯白色的水手服上衣,搭配着深蓝色的百褶短裙,那裙子的长度设计得极为恶劣,短得令人发指,大概也就是从腰间往下延伸了不到二十厘米,堪堪遮住她大腿根部最私密的那一小部分,只要她稍微一动,裙摆下那片被白色丝袜包裹的绝对领域便若隐若现。

那双白色的过膝长筒丝袜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双修长而匀称的腿,将腿部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介于少女的清纯与成熟女性的性感之间的、矛盾而又致命的诱惑力。

她那顶标志性的巨大魔女帽被丢在了一边,一头被水汽浸湿的深紫色双马尾有些散乱地垂在肩上,让她那张原本就精致的脸蛋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她显然极不习惯这身打扮,双手不自然地攥着裙角,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脸上写满了羞耻与抗拒。

她走到床边,没有看我,只是深吸一口气,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直挺挺地躺了上去。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伸出右臂,用手背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仿佛只要看不见,这一切就都不存在。

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鸵鸟般的姿态,冷冷地命令道:“躺好,把腿张开。”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捂着眼睛的手臂也随之抖动了一下。

她没有动,那双被丝袜包裹着的长腿反而并得更紧了,似乎是在做着最后的、无谓的抵抗。

我的耐心被消磨殆尽,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威胁:“需要我帮你吗?”

这句话终于压垮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她那双修长的腿,在极不情愿地和充满了屈辱意味的缓慢动作中,一点一点地向两边分开。

因为我要马上吃了她,所以我没有给她准备内裤,所以随着她双腿的分开,一片我从未见过的惊人的景象,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那是一片没有任何毛发遮挡的粉嫩三角地带,而那里的构造,与其说是一个成年女性的,不如说更像是一个尚未发育完全的幼女,整体娇小得不可思议。

我有些震惊,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臂,用我那尚有余温的手掌,在她那小巧的如同一个手电筒头大小的隆起旁比划了一下。

手掌上传来的冰凉触感让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双腿下意识地就想并拢,但当她从指缝间瞥见我那冰冷的眼神时,那股反抗的冲动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只能任由那双修长的腿僵硬地维持着打开的姿态。

我伸出手,用两根手指分开了她那如同花瓣般娇嫩的阴唇,更加让我感到棘手的一幕出现了——她那小小的穴口紧闭着,小得几乎只剩下一道看不见的缝隙。

我这根经过上次药剂永久强化了一点点的肉棒,真的能插进去吗?

我自己都觉得这是天方夜谭。

强行进入,恐怕会直接把她撕裂,这件珍贵的“商品”,在正式拍卖之前,可不能出现任何残次。

看来,只能先让她动情流点水出来,把路打开才行。

虽然这违背了我的初衷,但为了后续的利益最大化,这点前戏还是有必要的。

我打定主意,爬上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她那被手背捂住的眼睛下面,嘴唇抿得死死的,身体因为我的靠近而变得无比僵硬。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拒,直接俯下身,用一只手按住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肩膀,另一只手则强行掰开了她捂住眼睛的手臂,迫使她那双充满了惊恐与厌恶的眸子正视着我。

然后,在她的注视下,我缓缓地低下头,将我的嘴唇,印上了她那冰凉而柔软的唇瓣。

她浑身一震,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开始疯狂地扭动着头部,试图摆脱我的亲吻,口中发出“呜呜”的被堵住的抗议声。

她那激烈的如同溺水之人般的挣扎,非但没有让我产生丝毫的怜悯,反而激起了我更深层次的欲望。

我的唇舌继续在她那柔软的唇瓣上肆虐,而我的双手,则毫不犹豫地扯住了她身上那件纯白色的水手服上衣。

伴随着“刺啦”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和几颗纽扣崩飞的清脆声音,那件象征着清纯的衣服被我粗暴地从中间撕开,露出了其下隐藏的象牙般白皙的风景。

让我感到有些惊讶的是,她的胸部并不像我想象中那般坚挺,反而带着一丝轻微的下垂,虽然依旧饱满,却少了几分少女的紧致。

看样子,是常年穿着那身紧身衣,里面又没有合适的胸罩来承托,才会变成这样。

我下意识地在脑海里向系统询问,系统直接调取了原世界某个大国的人体数据库,飞快地交叉比对后表示:【存在此种可能性,长期不当的衣物束缚会对乳腺悬韧带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真是可惜了,看来得找个时间好好“调校”一下。我这个念头刚起,系统那鲜红色的警告便立刻弹了出来:

【警告!目标‘莫娜’当前好感度:-55(高度仇恨)!检测到宿主有进一步刺激目标的危险想法,此举将有极高概率触发其‘同归于尽’的反抗模式!】

我赶紧打住了那危险的想法,这女人可不是荧那种逆来顺受的性格,真把她惹急了,搞不好她真有办法拉着我一起死。

我松开了对她唇瓣的蹂躏,转而将目标锁定在了她那对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微微起伏的、饱满的胸脯上。

我低下头,将她左边那颗粉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乳头,整个含进了嘴里。

那是一种极为稚嫩的如同樱花瓣般的颜色,在苍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诱人。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湿热刺激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身体下意识地就开始弓起,双腿也开始剧烈地摩擦,似乎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抵抗或者转移这种陌生的快感。

但我早就料到了她的反应,另一只手早已像铁钳一样按住了她那不安分的大腿,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

她被迫躺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如何亵玩她的身体,那双总是蕴含着星辰大海的漂亮眸子里,此刻一半是淬了毒的憎恨,另一半却是无法掩饰的对自己身体陌生反应的迷茫与惊恐,整个人就那么僵在那里,想看,又不敢看。

我享受着她那副屈辱而又无助的模样,在她的胸前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后,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顺着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一路向下。

我的脸颊最终停留在了她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根部。

我拨开那条短得可怜的百褶裙,将脸埋了进去。

一股混杂着少女体香和沐浴后皂角清香的带着一丝丝甜腥的气味,瞬间充斥了我的鼻腔。

经过刚才那一连串的亲吻和揉捏吸吮,她那敏感的身体已经有了一些反应,腿心处已经渗出了一点晶莹的液体,但这点湿润,对于即将到来的开拓而言,还远远不够。

于是,我伸出舌头,在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的神秘花园上,轻轻地舔舐起来。

她整个人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向上挺了一下腰,口中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像是小猫悲鸣般的呜咽。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的舌尖下变得越来越敏感,分泌出的爱液也越来越多,但这依旧不够。

于是,我伸出手指,试探着向那紧闭的、小得不可思议的穴口探去。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这一次,不再是警告或嘲讽,而是一股庞大的、充满了各种图文信息的数据流,被强行灌入了我的大脑:

【启动‘支配辅助’程序。检测到宿主前戏技巧过于粗糙,无法有效激发目标情欲。现为您植入文章:《论如何通过刺激阴蒂与A点让女性获得喷发式高潮》。】

我操!

你他妈连这种东西都有?!

我忍不住在心里对这个系统的多才多艺感到了由衷的“敬佩”。

系统则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回应道:“别看我坏,但是我也是很有能力的。让每一个员工都能在‘服务’中体验到极致的快感,从而产生生理性依赖,也是提升宿主控制力的重要一环。”

不得不承认,系统这临时抱佛脚灌输给我的知识,确实好用。

那篇文章里的每一个字眼,都像是由最顶级的花花公子亲手写就的秘籍,每一个技巧,都精准地踩在了女性身体最敏感的阴蒂上。

我的舌尖,就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舞者,在她那片光洁而娇嫩的神秘花园上,时而轻柔地画着圈,时而又用巧劲挑逗着那颗藏在花瓣褶皱里,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

最开始,她还只是身体僵硬地抵抗着,但很快,这种来自未知领域的连绵不绝刺激,便彻底摧毁了她那点可怜的意志力。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充满了青春柔韧感的大腿,也下意识地夹紧了我的头,那紧实而又充满弹性的触感,嗯,不得不说,少女柔韧的大腿果然是人生的一大享受啊。

她的抵抗从最初的僵硬,变成了剧烈的扭动,再到最后,只剩下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哀求。

“别……别再弄了……求求你……”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被陌生快感折磨的无助,“我……我受不了了……要插进来……就赶紧插……我……我同意了……”就在这时,系统那冰冷的提示音在我脑中响起:

【目标‘莫娜’好感度+4,当前好感度:-51(高度仇恨)】。

看来,即便是再怎么仇恨,身体的本能反应也是骗不了人的。

我抬起头,能清晰地看见,她那原本干涩的腿心,此刻已经是一片泥泞,晶莹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时机已到。

我缓缓地站起身,扯掉了身上最后那点遮羞布,将我那经过药剂永久强化过,此刻显得尤为硕大的肉棒,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她的眼前。

她那双刚刚还因为情欲而半眯着的眸子,在看清我下半身那狰狞的巨物时,瞬间便被惊恐与骇然所填满。

“那……那个……是……是要用那个东西……进来吗?”她被吓得一大跳,整个人都结结巴巴起来,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可……可不可以……轻一点?我……我害怕……会……会把下面弄坏的……”我看着她这副被吓得六神无主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残忍的快意,嘴上却只是敷衍地回了一句:“我会尽力的。”

然后,我便不再给她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直接跨上床,分开她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着的长腿,扶着我那滚烫的巨物,对准那片已经被我开拓得湿滑不堪的、却依旧小得可怜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一声凄厉的、仿佛要撕裂整个夜空的尖叫从她口中爆发出来。

我去,里面是真他妈的紧!

这已经不是紧了,这简直就像是在用血肉之躯去对抗一堵铜墙铁壁!

我的前端在突破那层薄薄的阻碍后,便被那极致紧致的甬道死死地卡住,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而那股被强行撕裂的剧痛,显然也远远超出了她的承受极限。

一股温热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液体,瞬间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涌了出来,迅速染红了我身下那片洁白的床单。

她疼得直接呜呜地哭了起来,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抽搐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见她这副样子,我也没敢再继续动,怕真的一不小心就把她给弄废了。

毕竟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才弄回来的“限定商品”,在拍卖之前,可不能出现任何残次。

我们就这么以一种极为诡异的、半结合的姿态僵持着。

房间里只剩下她那压抑不住的如同受伤幼兽般的呜咽声,以及我那有些粗重的喘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哭声渐渐变小,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地抽噎。

我不敢动,生怕我的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再次引爆她的痛苦。

过了许久,就在我都快要因为保持这个姿势而肌肉僵硬的时候,我才试探性地、用尽可能轻柔的声音,率先打破了这片死寂:“那个……我……我能动一下了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埋进了枕头里,沉默了许久,才用一种破罐子破摔,带着浓重鼻音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闷闷地回了一句。

她那带着浓重鼻音认命般的声音,对我而言,就是最动听的进攻号角。

我从她那因为疼痛而蜷缩起来的身体上退开少许,然后伸出手,将她那柔软而颤抖的身子整个翻转过来,让她正脸面对着我。

“为了让你舒服点,还是这样吧。”我用一种虚伪的温柔语气说道,同时将她因为挣扎而散乱的深紫色双马尾拨到两边,露出了她那张挂着泪痕、却依旧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脸蛋。

我按住她那纤细的手臂,将它们分开固定在她头的两侧,然后重新趴在她身上,扶着我那根因为短暂的停歇而显得更加狰狞滚烫的巨物,在她那双充满了泪水和恐惧的眸子的注视下,极为缓慢地重新挪了进去。

操,真是紧得要死,非常的紧。

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紧,是那种被最为温热湿滑的嫩肉死死包裹,仿佛要将我彻底吞噬进去的极致触感。

那种感觉,就好像我此刻不是在跟一个十几岁的少女做爱,而是在跟一个身体尚未完全长开的萝莉结合。

我开始以一种极为缓慢的节奏开始运动,那极度的紧致让我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一场意志力的考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是如何搅动着、吮吸着我的肉棒,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但撕裂的痛楚也同样清晰。

而她,显然比我更不好受,疼得要死,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不住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骨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慢……慢一点……求你了……不要再动了……”

“一直疼着,你只会更难受。”我俯下身,在她耳边冷酷地低语,舌尖轻轻舔过她那因为哭泣而显得格外小巧可爱的耳垂,“只有继续动起来,让身体适应了,你才能真正体会到其中的乐趣。”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腰部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又无比坚定的节奏,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虽然这样的动作依旧让她疼得浑身发抖,樱桃小嘴里不断发出意义不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但是,随着我坚定的运动,奇妙的变化开始发生了。

女性身体那源自本能的快感,终于开始像破土而出的嫩芽,顽强地从那片名为“痛苦”的焦土中钻了出来,并逐渐覆盖了纯粹的疼痛。

我也能感觉到,她那原本因为紧张和干涩而对我造成巨大阻碍的甬道,好像也开始渗出星星点点的水液,这让我的每一次进出,都变得更加顺畅、更加舒服。

既然路已经打开,我便不再满足于那种缓慢的研磨。

我的腰部开始发力,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那根巨大的、经过药剂强化过的肉棒,开始在她那娇小的身体里,进行着最为狂暴的挞伐。

我那沉甸甸的卵蛋,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撞击在她那娇小的、已经被撞击得微微红肿的阴部上,发出了清脆而响亮的“啪、啪、啪”的淫靡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身体像是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扁舟,在我的冲击下剧烈地晃动着。

那两团因为没有胸罩束缚而微微下垂的饱满乳房,也随着我俩的动作,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充满了肉欲的弧线。

而她口中的声音,也从最开始那压抑的、痛苦的呜咽,逐渐转变成了一种不受控制的、带着甜腻鼻音的、充满了淫荡与舒适意味的呻吟。

“啊……嗯啊……不行……太……太深了……要……要被顶坏掉了……主人……轻、轻一点……啊!”她那原本压抑着的哭腔,不知不觉间,已经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令人血脉偾张的媚意。

她那一声带着哭腔认命般的“主人”,像是一剂最强效的春药,瞬间引爆了我心中那股名为“征服”的最原始的快感。

很好,这朵带刺高傲的蔷薇,终于开始学会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低头了。

那我自然也得“仁慈”一点,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恩赐”。

于是,我刻意放慢了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将动作变得绵长而又缓慢,每一次的抽出都留恋不去,每一次的挺入都在她最深处停了下来磨蹭抽插。

我能感觉到她那因为剧痛而绷紧的身体,在这种舒缓的研磨式的动作中渐渐放松下来,那压抑的痛哼,也逐渐被一种细碎而含糊不清的甜腻呻吟所取代。

但显然,对于一个刚刚被我用最粗暴的方式,强行打开了欢愉大门的身体来说,这种缓慢的挑逗,在短暂的舒适之后,带来的却是更加难以忍受的仿佛要将灵魂都吸进去的极度空虚。

她开始在我身下不安地扭动着身体,那双被丝袜包裹着的长腿,下意识地缠上了我的腰,原本用来抵抗的动作,此刻却变成了无声的邀请。

她那被泪水和情欲浸润得湿漉漉的眸子,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乞求,望着我,口中发出断断续续不成调的呓语:“……进来……快……快点进来……求你了……”

我看着她这副被欲望折磨得六神无主的样子,心中那股施虐的快感再次升腾。

我俯下身,用一只手捏住她那颗已经被我吸吮得微微红肿的粉嫩乳头,轻轻地揉捏着,用一种充满了恶意的调笑语气在她耳边低语:“哦?刚才还嘴硬,一个劲儿地喊着‘不要’的人是谁啊?怎么现在……又想要了?”

她被我的话羞得满脸通红,猛地把头扭到一边,紧咬着下唇,不肯再多说一个字。

很好,还想跟我玩沉默的抵抗是吗?

我冷笑一声,腰部猛地一抽,将那根已经完全埋在她体内的巨物,瞬间拔了出来,只留一个头部还在穴口逡巡。

在她因为那突如其来的空虚而发出一声惊呼的瞬间,我又毫不留情地狠狠地将整根肉棒全部怼了回去!

“啊——!”那股子被再次撕裂的剧痛和被瞬间填满的充实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让她无法承受的、极致的矛盾冲击。

她被我这一下折磨得浑身剧烈地抽搐着,眼泪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

“别……别这样……求你了……主人……别……”她连连央求着,口齿不清地哭喊,但身体最深处的反应却出卖了她的嘴硬,“……舒服……好舒服……我承认了……求你……别再拔出去了……”

我看着她那终于彻底放弃抵抗、完全被欲望所支配的淫荡又可怜的模样,知道这场意志力的角力,我已经取得了完完全全的胜利。

我不再戏弄她,而是用毫无保留的力道,在她体内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在她那一声比一声高亢的已经彻底不成调的浪叫声中,我终于将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华,尽数发射在了她那稚嫩子宫的最深处。

我的精华是如此的滚烫,又是如此的丰沛,她被烫得小腹一阵阵地抽搐,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着。

我缓缓地退了出来,只见那片原本还只是被鲜血染红的洁白床单上,此刻又多了一大滩混杂着处子之血与我浓稠精液的液体。

我看着她那已经被我彻底撑开的根本无法合拢的娇小穴口,正缓缓地向外流淌着那污浊的液体,心中那股作为征服者的满足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拍了拍她那被汗水浸湿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臀瓣,冷冷地命令道:“自己去清理干净。”

然后,我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那瓶粉红色的“人工处女膜再生修复药剂”,在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走向盥洗室的时候,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将整瓶药剂都粗暴地灌了下去。

她喝得太急,被呛得连连咳嗽,但药剂的效果却是立竿见影的。

她能感觉到,一股温暖带着奇异香气的暖流从胃里升起,迅速流遍四肢百骸,那股被撕裂的、火辣辣的剧痛,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消退。

“去,自己检查一下,看看……那里是不是恢复了。”我用一种充满了恶意的语气,对那个正一脸茫然地感受着身体变化的少女说道。

她将信将疑地走进盥洗室,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的抽气声。

她扶着门框,脸色惨白地走了出来,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她亲眼对着镜子,看到了那匪夷所思的一幕——她那被我蹂躏得红肿不堪、甚至还在流血的私处,此刻已经完全恢复了原状,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完好无损,仿佛之前那场惨烈的、如同酷刑般的性事,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她被这超自然的景象彻底吓傻了,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满意地看着她这副被彻底击溃的样子,走上前,用手帕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然后将最后的判决宣告给她:“过两天,我会为你举办一场盛大的‘初夜’拍卖会。然后,你就要开始正式接客,用你的身体,为我还清那一百七十万的债务。”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一下下地敲打在她那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她最后还是沉默着,极为缓慢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我将那份刚刚签订的足以决定莫娜后半生命运的文书仔细地折好贴身收起。

很好,“初夜拍卖会”的主角已经就位,接下来,就是安抚我这小小的后院,以及为未来的扩张做准备了。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还沉浸在被超自然力量支配的巨大恐惧中、蜷缩在床角的少女,然后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我第一时间在脑海里对系统下达了指令:“给我把这个新员工的精神状态列为最高监控等级。她现在的好感度是最低的,我手头上又没有多余的像‘初级控制契约’那种东西了,我不希望她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搞出什么鱼死网破的蠢事。”系统立刻回应道:【明白,已将目标‘莫娜’的心理波动监测优先级调整为‘最高’,任何异常情绪波动都将第一时间向宿主预警。】

处理完这个最大的隐患,我便揣着今天赚来的大笔摩拉,走出了当铺。

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绯云坡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将整个璃月港都笼罩在一片温暖而又暧昧的光晕之中。

我没有在街上过多停留,而是径直走进了那家闻名遐迩,专为达官贵人定制珠宝首饰的“星稀斋”。

斋里的老板娘是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我不是寻常的码头苦力。

我也没有废话,直接将我的要求说了出来:一支925银的发簪,和一枚999纯银的戒指。

我甚至还从系统空间里,调取出了荧头上那朵不知名的白色小花的清晰图像,让老板娘照着这个样子来雕刻簪子的花样;而云堇的那枚戒指,我则要求做成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色百合花形状,要那种素雅又不失精致的款式。

老板娘仔细地听完我的要求,又看了看我提供的图样,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表示这点小活对星稀斋的工匠来说没什么问题,大概两天后就能取货。

我爽快地付完定金,便转身离开了这家珠光宝气的店铺,向着我那间充满了别样“烟火气”的小店走去。

回到店里,夜间的营业已经悄然开始。

荧和云堇已经各自换好了“工作服”,坐在大堂里等着客人的到来。

我将今晚的安排重新调整了一下:夜兰那边,今晚的首要任务是利用我提供给她的“客人”身份,重新联络上她那些还留在璃月港的情报网关键节点。

我需要她尽快把这张网重新运作起来,这样一来,无论是打探七星的动向,还是收集那些潜在“大客户”的隐秘癖好,我都能掌握先机,这对我未来的发展至关重要。

所以,今晚就不安排她接太多真正的客人了,免得耽误了正事。

剩下的荧和云堇,还是按照之前的节奏,一个走量,一个走质,慢慢地为我那一百次接客的升级任务添砖加瓦。

我将安排告诉她们后,便又对系统下达了另一个指令:“给我把莫娜的‘初夜拍卖’公告,通过那些地下渠道散布出去。记住,要写得越夸张越好,把她‘伟大的占星术士’‘神秘的阿斯托洛吉斯’这些头衔都给我用上,务必要把气氛给我烘托起来,吊足那些有钱人的胃口。”

【公告已生成,预计将在二十四小时内覆盖璃月港所有高端地下交易网络。】系统高效地执行了我的命令。

处理完这些琐事,我一个人坐在柜台后面,听着后院传来的、断断续续的莺声燕语,脑子里却开始思考起一个更加长远的问题。

等凑够一百次接客,完成了升级任务,我下一步该怎么走?

这个小当铺,终究是太小了,别说以后再招新人,就是现在这四个人,都已经开始显得拥挤。

我应该买哪里的房子?

是继续留在鱼龙混杂的码头区,还是往更繁华的绯云坡或者吃虎岩那边靠拢?

房间要怎么装修?

是继续这种蒙德和璃月混搭的风格,还是为每一个姑娘都设计一个符合她们身份背景的专属主题房间?

璃月这边,我最终要保留多少个员工?

以后开拓了其他国家的市场,又要分别招募多少人?

这些问题盘根错节,让我一时有些头大。

就在这时,系统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烦恼,主动弹出了一行提示:【宿主无需为此过分担忧。根据世界线收束力分析,预计在宿主完成当前的阶段性任务后,总务司将会有一批因官员落马而被查抄的房产进行司法拍卖。届时,将会是一个宿主以较低价格,获得优质地段房产的绝佳机会。】

法拍房?

这倒是个不错的路子。

这个消息让我心里有了底。

我将这些长远的规划暂时抛到脑后,站起身,拍了拍手,对着已经开始陆续走进店里的客人们,露出了我那招牌式的、热情而又虚伪的笑容。

“各位老板,里面请!姑娘们都等候多时了!”

总的来说,夜间的营业,对我而言,总是一段漫长而又枯燥乏味的等待。

客人们的欲望在后院那几间小小的屋子里发酵、膨胀,然后破灭,留下一地狼藉和一袋袋冰冷的摩拉。

我坐在柜台后面,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听着从不同房间传来的、断断续续的或高亢或压抑的呻吟,心中却感到一阵空虚。

今天被荧和云堇那两个小丫头片子一闹,搞得我心情也有些不爽。

特别是荧,那副阴阳怪气的样子,真是越来越欠调教了。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街角两个熟悉而又意外的身影。

那不是飞云商会的二少爷,行秋吗?

他身边还跟着那个一脸正气、背着一把大剑的白发方士,重云。

他们两人一身正气,与这条花街柳巷的腌臜氛围格格不入,像两滴不慎滴入油锅里的清水。

一个恶劣的充满了报复意味的想法,瞬间就在我脑中成型。

既然旅行者你今天不乖,敢给我甩小脾气,那正好,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惩罚”。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让你尝尝被两个男人同时伺候的滋味,看看你那点可怜的清高,还能不能剩下半分。

至于重云那什么纯阳之体……抱歉了,反正在我那个世界的本子里,你也没少被那些画师拉去上姑娘。

今天,就当是让你提前体验一下多元宇宙的可能性吧。

我把这个恶毒的想法在脑海里跟系统嘀咕了一遍。

系统那冰冷的电子音立刻响起,带着一股子毫不掩饰的兴奋:“宿主,你真他娘的是个畜生。”紧接着,它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喜欢。”话音刚落,我便感觉自己的身体控制权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接管了。

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个完美的充满了书卷气和亲和力的弧度。

我的步伐,也从平日里的懒散,变得沉稳而又不失洒脱。

我,或者说,“系统”,就这么迎着那两个少年走了上去。

系统的嘴皮子,比我这个半吊子的文科生强了不止一百倍。

它没有用那些低俗的拉皮条式的语言,而是用一种充满了文人雅士风度的口吻开了口:“两位小哥,看你们器宇不凡,想必也是行走江湖的侠义之士。不知二位,对‘人间百态’这四个字,有何见解?”

行秋和重云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文绉绉的搭讪给弄得一愣。

行秋毕竟是商会少爷,见多识广,很快便反应过来,饶有兴致地拱手回礼:“哦?这位店家高见。我等行侠仗义,所见所闻,皆是这人间百态的一部分罢了。”

“说得好!”,“系统”抚掌一笑,那副样子,活脱脱就是一个找到了知音的雅士,“但这世间,有阳便有阴,有光明便有黑暗。你们见的,多是那江湖的侠肝义胆,却未必见过这红尘中最深处的那份由欲望与挣扎交织而成的最真实的人性画卷。小店虽小,却也藏着几位身世可怜的奇女子,她们的故事,她们的歌声,她们的身体,都是这人间百态中最靡丽、也最残酷的一笔。两位若是有兴趣,不妨进来小坐片刻,听一听,看一看,就当是……为你们的侠义故事,增添几分不一样的色彩。”

这一通天花乱坠的忽悠,把“逛窑子”这种事,硬生生给包装成了一场“体验人间疾苦、感悟红尘百态”的社会实践活动。

行秋那家伙,本就对这些稀奇古怪的“故事”充满了兴趣,被“系统”这么一忽悠,眼睛瞬间就亮了。

而重云那个不谙世事的愣头青,虽然本能地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在自己好朋友的怂恿和“系统”那循循善诱的言语攻势下,也只能半推半就地跟着进了我这家小店。

“系统”将他们领到了荧那间“蒲公英之梦”的门口,又添油加醋地,将荧那“来自异乡、身负寻找亲人重任的神秘旅者”的身份背景,艺术加工了一番,更是把行秋的好奇心给吊到了顶点。

他当即拍板,就选这位“有故事”的姑娘,好好“见识”一下,这最真实的人性,到底是什么滋味。

我则是在他们身后,悠哉悠哉地从行秋手里,接过了一袋沉甸甸的分量远超寻常客人的摩拉,一边在手里掂量着那令人愉悦的重量,一边嘿嘿地笑了起来。

行秋看着我这副市侩的模样,与刚才那副雅士派头判若两人,不由得皱了皱眉,对我拱了拱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探寻:“店家,你……”

行秋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笑意的桃花眼里,此刻却盛满了锐利的探寻,他那句“店家,你……”虽然没有说完,但其中蕴含的怀疑,却如同一根冰冷的针,扎向我的后背。

我那副市侩的嘴脸僵在脸上,心里暗骂一声糟糕,赶忙在脑海里对系统下达了最紧急的指令:“快!替我代打!这家伙不好糊弄!”

下一秒,我的身体便不再属于我。

我能感觉到我的嘴角重新勾起了一个温文尔雅又充满了书卷气的弧度,那是我自己无论如何也模仿不来的从容。

我的身体微微侧过,从柜台下取出了一个小巧玲珑的博山炉,以及一盒包装精美的、散发着异香的熏香。

“两位贵客见笑了,”我的嘴巴如此说道,声音从容不迫,“在下不过是个俗人,见到摩拉,难免会有些失态。只是,能为两位这般风雅的少年侠士,引荐一段不一样的红尘缘法,也是在下的荣幸。”,“系统”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点燃了那块被我偷偷换掉的用来催情的特制熏香,一股奇异而又甜腻的香气,便如同无形的薄雾,迅速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行秋的疑虑似乎被“我”这番滴水不漏的表演给打消了,他笑着摆了摆手,便不再追问,而是兴致勃勃地拉着还有些不情不愿的重云,推开了荧的房门。

我身体的控制权也在此时回到了我的手中。

我懒得再去管那房间里即将上演怎样的一场好戏,只是将那袋沉甸甸的摩拉倒在桌上,开始一枚一枚地、心满意足地清点起来,那冰凉的触感和清脆的声响,才是我此刻唯一关心的东西。

最初,房间里还能隐隐约约地传来那两个不谙世事的小少爷一本正经的讨论声。

他们似乎还在讨论什么行侠仗义的江湖事,甚至还好奇地向荧打听起了她那“西风骑士团荣誉骑士”的名号到底是怎么来的。

但随着那股甜腻的香气在密闭的房间里浓度越来越高,那份属于少年人的、故作镇定的矜持,便开始土崩瓦解了。

最先撑不住的,是那个拥有“纯阳之体”的重云。

我能听到他那原本清朗的声音开始变得有些粗重、含糊,紧接着,便是一些细微的、衣物摩擦的声音。

他开始对荧动手动脚了。

而荧,在药效和我的命令双重作用下,也恰到好处地给出了半推半就的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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