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莫娜的一鱼两吃,奸商的基础操作。(2/2)
行秋那边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那清谈阔论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断断续续的不知从哪本三流小黄文里看来的充满了酸腐气息的淫词艳句。
他似乎是想用这种自以为风雅的方式,来邀约面前的少女共赴巫山云雨,而荧,自然也没有拒绝。
很快,这三个年轻人就彻底撑不住那烈性的药香了。
我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更加急促的、撕扯衣物的声音,伴随着少女故作惊慌的低呼。
两个情窦初开的少年,在欲望的驱使下,笨拙而又急切地脱光了自己和猎物的衣服,露出了他们那早已因为药力而昂扬挺立的肉棒。
紧接着,房间里的声音变得更加淫靡不堪。
一个少年急切地将头埋在了荧的胸前,发出了啧啧的、贪婪的吮吸声;另一个则像是着了魔一般,用他那还带着少年人青涩气息的嘴唇,胡乱地亲吻着荧的身体,从脖颈到小腹,一寸都不放过。
很快,这幅混乱的画面,就演变成了一个更加色情的姿态——荧被他们夹在了中间,跪趴在床上,正仰着头,用她那小巧的嘴,笨拙地吞吐着重云那根因为纯阳之体而显得格外滚烫的肉棒;而在她身后,行秋则像是终于从他那些不靠谱的黄书里找到了“灵感”,正涨红着脸,用舌头笨拙地舔舐着她那挺翘的臀瓣和神秘的后庭。
重云本就是个未经人事的雏儿,又被那烈性的熏香和纯阳之体反噬,哪里经得住这般直接的刺激。
不过片刻功夫,他便低吼一声,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将那股积攒了十几年的童子纯阳,尽数射进了荧的嘴里。
更让他感到惊奇的是,即便是在发射完之后,他那根肉棒,在药效的持续引动下,也丝毫没有要软下去的意思,依旧坚挺如初。
而他身后的行秋,在目睹了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后,也已经彻底忍不了了。
他那根同样昂扬的肉棒,已经急不可耐地顶在了荧那被他舔得湿滑不堪的、紧致的后庭穴口,急切地想要插进去。
那两个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小伙子,在荧的身体两侧,用只有他们彼此才能听到的声音,气喘吁吁地嘀咕了一下。
“我……我先来……我想尝尝……女人的下面……到底是什么滋味……”重云的声音沙哑,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渴望。
“可……可我已经忍不住了……”行秋的声音里则带着一丝委屈和不甘。
“那……那你先委屈一下,从后面来!等我完事了,再换你!”
另外一边,我悠闲地靠在柜台后的太师椅上,指尖在冰冷的摩拉上划过,发出的清脆声响是我此刻唯一的伴奏。
虽然我一般不怎么看她们接客的样子,但今天这“一龙二凤”的戏码,还是值得一看的。
我心念一动,眼前便浮现出一块半透明的、只有我能看见的直播画面,正是系统升级后解锁的“实时监控”功能。
画面中,“蒲公英之梦”房间里的那张大床上,好戏已然开场。
那两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在经过一番短暂又充满了青春期荷尔蒙气息的“君子协议”后,便再也忍耐不住那烈性熏香的催动,扑向了他们觊觎已久的猎物。
重云那小子,显然是急不可耐了。
他凭着一股蛮劲,分开荧那双修长的大腿,几乎是没有任何前戏地,就将自己那根因为纯阳之体而显得格外滚烫的肉棒,直接插进了荧那饱经战斗的身体里面。
荧的身体虽然早已被各种尺寸的武器开拓过,但对于重云这种未经人事的雏儿来说,那被温热嫩肉层层包裹,紧致得仿佛要将他灵魂都吸进去的极致触感,依旧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啊!”他忍不住叫了出来,那声音里充满了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喜与震撼,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一团团最顶级的、温润的暖玉给夹住了,舒服得让他几乎忘了自己姓甚名谁。
而在荧的身后,行秋也直接用他那同样昂扬的肉棒,用力地插进了荧那被他用口水和舌头开拓得湿滑不堪的后庭。
虽然没能第一时间品尝到少女正面的滋味,但荧这具被我精心开发过的身体,其后庭的紧致与包裹感,也足以让他这个只在书本里看过“阴阳相合”的理论小专家,享受到前所未有的乐趣。
然而,对于被夹在中间的荧来说,这场“盛宴”的开局,却实在算不上美妙。
上面那个叫重云的呆子,那根因为纯阳之体而格外粗硬滚烫的肉棒,虽然尺寸和温度都让她感到了一丝久违的满意,但这小子的技巧,简直是灾难级别的。
他就那么直愣愣地毫无章法地趴在她身上,像个只知道用力打桩的机器,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快要被顶出来了,痛得她直蹙眉头。
要不是她身下的行秋在关键时刻用身体顶住了她,同时还在她耳边,耐心地用一种夹杂着喘息和理论知识的奇怪语调,指点着重云该如何摆动腰肢、如何调整角度才能让女生更舒服一点的话,她真的觉得自己很有可能会被这个白毛呆子直接给干晕过去。
好在,行秋这家伙虽然实战经验不多,但理论知识确实丰富得惊人。
在他的“远程指导”下,重云那夯土机般的打桩动作,总算是渐渐找到了节奏。
随着他们三个人终于调整好一个能让彼此都感到舒适的、奇怪而又紧密的姿势之后,这场原本有些混乱的性事,才终于开始向着“享受”的方向发展。
重云那巨大滚烫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给荧带来了如同被烈火灼烧般的极致快感,那股纯阳之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掉;而她身下的行秋,则将他从那些不靠谱的黄书上看来的各种技巧,一股脑地全用在了她身上,时而用指尖按压她后庭内壁的敏感点,时而又变换着抽插的角度,每一次都给她带来意想不到的刺激。
一时间,荧被这两个技术和天赋都点满了的少年,干得神智不清,口中那原本还带着一丝隐忍的呻吟,也彻底变成了无法抑制的、一浪高过一浪的娇喘。
“啊……嗯啊……不行了……重云……你那个……太烫了……要被……要被烧坏了……啊!”她上半身被重云压着,只能扭动着脖颈,发出甜腻的浪叫,“还有……行秋……你别……别再顶那里了……啊啊啊……要去了……真的……要去了……”此刻我靠在太师椅上,目不转睛的盯着这场活春宫,指尖夹着那袋沉甸甸的摩拉,心里那点因为被荧顶撞而产生的不快,早已被这即将上演的好戏所带来的期待感所取代。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系统屏幕上传来的实时画面,那两个不谙世事的少年,此刻正像两只发现了蜜糖罐的幼熊,用他们那笨拙而又充满了原始冲动的热情,在我那块最肥沃的“试验田”上,进行着人生中第一次的耕耘。
荧那压抑不住的一浪高过一浪的娇喘,对我而言,就是这场“惩罚”最悦耳的序曲。
很快,这场由两个初哥主导的略显混乱的开拓,便在荧那被彻底点燃的身体本能面前,走向了一个失控的高潮。
在行秋那理论知识丰富到堪称变态的、专门攻击敏感点的技巧,与重云那因为纯阳之体而格外滚烫坚硬的、毫无章法却充满了力量感的蛮横冲撞下,荧的身体很快就真撑不住了。
我看见她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满月的形状,双腿剧烈地颤抖着,一股清澈的水液,猛地从她那被重云的巨物撑得满满的穴口喷射而出,将她身下的床单和重云的腹部都打得一片湿滑。
这股突如其来的潮吹,似乎耗尽了她最后的一丝力气,也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类似于野兽般的满足的嘶吼,下面猛地死死咬住了还在她阴部肆虐的重云那根滚烫的肉棒。
与此同时,她那被行秋开拓得泥泞不堪的后庭,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产生了剧烈的痉挛,紧紧地、一缩一缩地绞住了行秋的命根子。
这来自前后两个销魂洞穴的同时夹击,对于那两个本就处在爆发边缘的少年来说,无疑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伴随着两声几乎是同时响起的、充满了少年人第一次释放时特有的、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嘶吼,两股滚烫又充满了阳刚之气的浓稠精华,一股尽数灌满了荧那娇小玲珑的里面,另一股则悉数射入了她那已经被开发得极为敏感的后庭深处。
在这股双重极致的快感冲击下,荧那娇小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金色的眸子向上翻起,露出一截骇人的眼白,整个人便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玩偶一样,彻底地烫晕了过去。
第一个完事的重云,有些恋恋不舍地从荧那已经合不上的阴部里拔出了自己的肉棒。
他惊讶地发现,自己虽然已经酣畅淋漓地发射过一次,但那根浸满了少女津液的巨物,在纯阳之体和催情熏香的双重作用下,竟然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依旧硬如烙铁。
他喘着粗气,感受着那股一直以来都困扰着自己的无处发泄的燥热,在经过这么一次酣畅淋漓的发泄后,变得前所未有的舒爽和通透。
原来,这就是女人的滋味……真是……太美妙了。
而他身后的行秋,在经历了那极致的后庭绞杀后,肉棒虽然暂时软了下来,但在药效的加持下,他感觉自己只需要稍微休息片刻,便又能再提枪再战。
那两个食髓知味的少年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对那具已经瘫软在床上的、散发着致命诱惑力的酮体的更加强烈的渴望。
他们又凑在一起,用气喘吁吁的、只有彼此才能听清的声音嘀咕了起来。
“这次……这次该轮到我了吧?”行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急切,“我想尝尝……她前面的滋味。”重云想了想刚才那被温热口腔包裹的、仿佛要将灵魂都吸进去的极致快感,舔了舔嘴角还残留着的、属于荧的津液,摇了摇头:“我觉得……还是嘴巴里更舒服一点。这次,你先进去,我再用她的嘴。”
他们很快就达成了新的“君子协议”。
不过,床上的荧显然还没有从刚才那灭顶般的高潮中完全恢复过来,依旧像条死鱼一样躺在那里,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着。
但这两个已经被欲望彻底冲昏了头脑的家伙,哪里还管得了这些。
重云直接一个翻身,趴在了荧的头上,捏开她那还在无意识地微微张开的小嘴,便将自己那根依旧滚烫的肉棒硬生生地塞了进去。
而行秋,则心满意足地分开了荧那双修长的大腿,看着那片已经是一片狼藉的、还残留着重云之前精华的泥泞之地,没有丝毫嫌弃,反而觉得更加兴奋。
他扶着自己那根已经重新抬头的肉棒,就那么直接地、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又一次开始了新一轮的、用力的耕耘。
那一晚,荧的房间几乎成了那两个初尝禁果的少年郎彻底释放天性的乐园。
我坐在柜台后面,听着系统传来的经过消音处理的实时监控音频,那里面充满了少女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喘息,以及两个少年因为过度兴奋而发出的粗重呼吸声。
他们似乎彻底玩疯了,一个人足足折腾了荧五次,期间还不断地交换着位置,尝试着各种他们从那些不入流的话本里看来的充满了想象力的姿势。
重云插前面,行秋就必然会去开拓她的后面;重云想尝尝她那被自己精华灌满的小嘴,行秋便会心照不宣地去品尝她那同样被填满的后庭。
这场荒唐的充满了青春期荷尔蒙气息的三人混战,一直持续到深夜。
最后的最后,荧那娇小的身体终于承受不住这般车轮战式的蹂躏,她用带着哭腔的、嘶哑的声音,第一次主动地也是真正意义上地提出了“拒绝”:
“别……别再插了……求求你们……我好疼……真的……受不了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与哀求,“我想休息……想睡觉……”
而那两个罪魁祸首,此刻也已经是强弩之末。
重云那一直困扰着他的纯阳之体,在经过这番酣畅淋漓的彻底发泄后,也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能量,他整个人都趴在荧的身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行秋,则更是早就被榨干成了一滩烂泥,瘫软在床的另一侧,眼神涣散,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念叨着什么“巫山云雨枉断肠”之类的酸腐诗句。
最终,还是这两个勉强恢复了一点力气的少年,互相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们的脸上,还带着那种初尝禁果后特有的混杂着疲惫与满足的潮红。
经过我身边时,行秋甚至还颇为豪气地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装满了摩拉的袋子,扔在了我的柜台上,那里面,不多不少,正好是五万摩拉。
然后,他们两个便像两只喝醉了酒的螃蟹,互相架着,歪歪扭扭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看这架势,荧今天晚上,是别想再接剩下的客了。
我掂了掂手里那袋沉甸甸的小费,心里那点因为她白天顶撞我而产生的不快,总算是彻底烟消云散了。
这顿“惩罚”,也算是物有所值。
至于云堇那边,由于她今天白天已经主动对我“服软”过,我也就没再生出什么像折腾荧一样折腾她的念头。
只是按照原计划,给她也安排了五个客人,让她为我那一百次的升级大业,再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我又去夜兰的房间看了一眼,发现她那边的“情报交流会”已经结束,那几个戴着面具的“客人”早已悄然离去。
而她本人,则已经开始接待起了系统为她安排的、为升级任务冲业绩的普通客人。
那副敬业的模样,简直是模范员工。
既然她已经进入了状态,那我也就不去打扰她了。
最后,便是莫娜那边。
我通过系统面板,查看了一下她此刻的状态。
数据栏里,明晃晃地挂着两个标签:“麻木”与“默默流泪”。
我能想象得到,那个高傲的占星术士,此刻正一个人蜷缩在我那张还残留着我和夜兰气息的大床上,该是何等的无助与绝望。
不过,那又与我何干?
只要她没做出什么寻死觅活的蠢事,她这点可怜的自尊心,就不在我的管理范围之内。
明天,就让她开始接客吧。
我打定了主意,然后像是投喂一只受伤的小动物般,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瓶价格低廉的能快速恢复体力和精神的药剂,走到我的卧室门口,推开一条缝,直接将那瓶药剂扔了进去,也不管她是否接住。
“喝了它,明天准备干活。”我用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对着门缝里说道。
做完这一切,我便径直走向了荧的房间,我需要亲自去查看一下,我那只被两个小狼狗蹂躏了一晚上的可怜“风筝”,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推开门,一股浓郁到几乎要将人淹没的混杂着汗水与精液的腥膻气味扑面而来,那张原本洁白的床单,此刻已经是一片狼藉,根本没法再睡人了。
而荧则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赤裸着身体,蜷缩在床脚那片唯一还算干净的角落里,身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她听到我进来的声音,缓缓地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已经没有了白天的怨气,只剩下一种近乎于麻木的死寂。
她看着我,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却只发出了一声细若蚊呐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呜咽。
我看着荧那副被玩坏了的空洞的模样,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安慰的话。
事到如今,任何言语上的安抚都显得虚伪而又可笑。
我只是朝着门外那个还在探头探脑的白色漂浮物,不耐烦地吼了一句:“派蒙!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滚过来干活!”
派蒙被我这声吼吓得一个激灵,虽然小脸上写满了对荧的心疼和对我的恐惧,但还是乖乖地提着水桶和毛巾,飞快地飘了进来,开始笨手笨脚地为她那几乎无法动弹的伙伴清理身体。
由于今天是我特地要折腾旅行者,所以我压根就没跟那两个初哥提什么带套的事情,他们这一晚上,次次都是不带任何防护的无套中出。
但我丝毫不担心她会因此怀上什么不该有的东西——就在我想她会不会有这两个家伙的后代这个念头刚刚产生的时候,系统便极为贴心地弹出了一条提示:
【员工的生育权能完全由宿主掌控,未经宿主授权,任何员工均无法被其他人的精子受孕。经检测,目标‘荧’目前身体状态极度疲惫,激素水平紊乱,近两天内受孕概率低于0.01%。】
安顿好荧这边,我又去云堇的房间看了一眼。
她也刚刚送走今晚的第五位客人,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光着身子,满身是汗地躺在那张已经被揉搓得不成样子的凌乱大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虽然她这边的客人都会自觉地带套,但看她腿心那片同样的一塌糊涂,以及空气中那股子浓郁的混杂着不同男人气息的味道,就知道她今晚也同样经历了一场艰苦的战斗。
我确认了她只是脱力,没什么大问题之后,便退了出来,重新坐回我的柜台后,打开了那张只有我能看见的记录着我所有资产状况的系统面板。
是时候清点一下今天的战果了。
荧那一行的数据,看起来格外触目惊心。
好感度下降了一点,变成了20,这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被这么折腾了一晚上,没直接掉到负数,都算是她对我还抱有一丝寻找哥哥的幻想。
而她的身体数据,则可以用“惨烈”来形容。
中出与后入的累计次数,在这一晚上,直接增加了恐怖的35次,口交次数也增加了10次之多。
那两个小伙子,看着人畜无害,折腾起女人来,还真是狠啊。
云堇这边的数据就要“温和”得多了。
中出次数为12次,后庭进入3次,口交5次,看来她今晚的客人们,基本都把她当成了一个需要细细品味的艺术品,把那些该有的流程都享受了一遍。
夜兰那边,由于今晚的主要任务是重建情报网,所以身体数据还在统计中,暂时看不出什么。
那就这样吧。
我关掉了面板,心中那点因为后院失火而产生的不快,早已被账户上那飞速增长的摩拉数字所带来的喜悦所取代。
今天的营业额,又创造了一个新的记录。
距离那一百次接客的升级任务,也只剩下最后的临门一脚了。
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听着从荧房间里传来的、派蒙笨手笨脚打翻水盆的声音,以及从云堇房间里传来的悠长地带着一丝疲惫的叹息,心中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个小小的妓院,就像一个精密的永不停歇机器,正源源不断地为我榨取着这个世界最原始的财富与欲望。
而我,就是这台机器唯一的主人。
我走到荧的房间门口,派蒙已经手忙脚乱地帮她换好了干净的床单,并为她盖上了被子。
她依旧双目紧闭,似乎是睡着了,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安。
我没有进去打扰她,只是在门口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便转身,向着我自己的那间今晚将要迎来一位新主人的卧室走去。
当我推开门时,我看到莫娜已经换回了她自己的那身紫色紧身衣,正一个人蜷缩在床脚的角落里。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抱着那顶巨大的魔女帽,将脸深深地埋在里面,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绝望的沉默。
她听到我进来的声音,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但却没有抬头。
我看着莫娜那副被彻底抽空了灵魂的死寂模样,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一个合格的商人,是不会对自己即将出售的商品产生任何多余的情感的。
我懒得再多说什么,只是用下巴指了指我那张还算宽敞的大床,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对她说道:“自己找个地方躺着吧,我要睡觉了。”
这个由破败当铺改造而来的小妓院,空间实在是捉襟见肘,总共也就四间房,我一间,荧和派蒙一间,云堇一间,夜兰一间,现在多出来一个莫娜,确实有点难安排。
虽然装修得还算不错,但格局太小,终究是上不了台面。
算了,暂时先忍耐着吧。
我心里盘算着,明天等把她的“初夜”卖出去,让她正式开始接客后,她估计还得继续住在我这个房间里。
那我总不能天天跟她睡一张床吧?
我可不想每天都对着这么一张充满仇恨的脸。
看来,明天得去买张折叠床,晚上就在大堂的柜台后面打个卧铺,正好也能看着店,以防有什么突发状况。
我想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便不再理会她是什么心理状态,直接脱掉外衣,和衣躺在了床的另一侧。
反正有系统那个24小时无休的“心理状态动态监测模块”看着,我也不用担心她会半夜起来捅我一刀。
我很快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将房间照亮时,我睁开了眼睛。
身旁的莫娜依旧保持着昨晚那个蜷缩的姿势,似乎一夜未眠,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昨晚的惊恐,只剩下一种近乎于麻木的空洞。
我没有理她,径直起身,走出了房间。
餐桌旁,云堇已经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早餐,而荧,则正被派蒙搀扶着,一瘸一拐地从她的房间里挪出来。
她昨晚被那两个小家伙折腾得太惨,此刻走路的姿势极为怪异,两条腿分得开开的,像一只笨拙的鸭子,只能勉强地维持着平衡。
她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倔强的俏脸上,此刻也写满了羞愤与疲惫。
看到我,她也只是有气无力地瞪了我一眼,不好意思多说什么,便在派蒙的帮助下,艰难地坐到了餐桌旁。
一顿诡异而又沉默的早餐结束后,我看荧那副样子,估计今天也没法再接客了,便直接让她回去继续睡觉休养。
而我,则开始为今晚那场即将上演的、充满了噱头与金钱味道的“重头戏”,进行最后的布置。
我没有选择在当铺里举行这场特殊的拍卖会,这里地方太小,也太扎眼。
我通过夜兰昨晚刚刚重新建立起来的情报网,花了一笔不菲的摩拉,在绯云坡一家名为“新月轩”的、专门为富商巨贾提供私密宴会服务的高档酒楼里,包下了一个最为隐蔽、也最为奢华的雅间。
那里的安保措施,足以确保今晚到场的每一位“贵客”的身份都不会泄露。
我又让系统,将那份极具煽动性的拍卖公告,再一次地精准地推送给了那些在璃月港黑白两道都叫得上名号的、钱多得没处花的豪绅与权贵。
做完这一切,我才回到店里,看着那个依旧像个幽灵一样,在我房间里枯坐着的占星术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时间差不多了,莫娜小姐。”我走到她面前,将一套由系统精心挑选的充满了异域风情却布料少得可怜的须弥舞娘服饰,扔在了她的面前,“换上它,跟我去个地方。今晚,可是你为我赚取第一桶金的、重要的首演啊。”
她看着那套充满了羞耻意味的衣服,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那双空洞的眸子里,却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味。
她只是沉默着,极为缓慢地伸出手,拿起了那套衣服。
今晚那场关乎我未来财富积累的“初夜拍卖会”已是箭在弦上,但在那之前,我必须先把我这小小的后院里那几丛已经开始冒烟的火苗给彻底摁灭。
荧那边,昨晚被我当成报复工具,硬生生承受了两个初哥一晚上的蹂躏,心里肯定憋着一肚子的怨气,必须得先去安抚。
正好,前两天在星稀斋定做的那两件首饰也差不多该好了。
我揣上剩下的尾款,再次走进了那家珠光宝气的店铺,在老板娘那越发热情的笑容中,拿到了两个精致的木盒。
一个里面,是那支按照荧头上那朵奇特小花样式打造的925银发簪,花瓣的纹理被打磨得极为细腻,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另一个盒子里,则静静地躺着那枚为云堇定做的、含苞待放的白色百合花形状的999纯银戒指,素雅而又不失精致。
我拿着这两个精心准备的“甜枣”,径直走向了那间被我命名为“蒲公英之梦”的房间。
推开门,一股混杂着药膏味和少女体香的有些颓靡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里,荧正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宽大的睡裙,连内裤都没穿,想来是昨晚被那两个不知轻重的家伙折腾得太狠,下面红肿得厉害,连布料的摩擦都承受不住了。
她听见我进来的声音,只是将脸埋在枕头里,连头都懒得抬,口中发出一声充满了疲惫与痛苦的细若蚊呐的呻吟,那副样子,像一只被暴风雨蹂躏过的羽毛都湿透了的可怜小鸟。
我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床边,将那个装着银簪的木盒,轻轻地放在了她的枕边,然后打开了盒盖。
那支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银光的发簪,瞬间就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金色眸子里,终于重新燃起了一丝光彩。
她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那支发簪,又看了看我,然后才用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手臂,支撑着自己那酸软无力的上半身,艰难地爬了起来。
她拿起那支发簪,捧在手心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脸上那副惊喜的表情,冲淡了许多因为肉体痛苦而带来的憔悴。
“这……这是……”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金色眸子里充满了困惑与不解,声音也因为激动而带着一丝沙哑,“你……你为什么会……会想到要做一朵这个花的簪子?”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知道我这颗“甜枣”算是送到位了。
我坐到床边,脸上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诚恳的表情,解释道:“我看你头上一直戴着这朵小白花,觉得很特别,在璃月港的市面上也从没见过卖的,就想着,干脆给你定做一支独一无二的。”
我的话显然是大大地取悦了她。
她那张原本还写满了戒备与怨气的小脸上,瞬间就绽放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她有些惊讶地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支发簪,用一种近乎于炫耀的语气,对我科普道:“这朵花,叫‘因提瓦特’,是坎瑞亚的国花,在提瓦特大陆上,是非常、非常罕见的。”
她说完,又低下头,用指尖轻轻地摩挲着那冰凉的银质花瓣,那副爱不释手的样子,显然是高兴到了极点。
有了这份喜悦打底,她似乎也恢复了一些精力,甚至有力气跟我拌嘴了。
她抬起头,撅着小嘴,开始抱怨起来:“算你还有点良心。不过,昨天那两个小家伙,真是要把我给弄死了!特别是那个白头发的,又粗又硬,还跟个木头桩子一样,一点都不会动!我下面现在还疼着呢,走路都走不了!”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不管,明天……不,后天!我后天才能再接客!你别想再整什么么蛾子了!”
“行行行,都依你,你好好休息。”我满口答应下来,目的已经达到,没必要再在这种小事上跟她纠缠。
我伸手揉了揉她那头柔软的金色短发,便起身离开了房间。
我刚把门带上,便听到里面传来了她那重新恢复了活力的清脆声音。
“派蒙!快!把镜子给我拿过来!”紧接着,便是派蒙那咋咋呼呼的回应:“哇!荧!这个簪子好漂亮啊!你快戴上试试!虽然你的头发这么短,可能有点难簪起来就是了……”
安抚好那只被折腾得半死不活的小猫后,我拿着另一个装着纯银戒指的木盒,走向了云堇的房间。
她这边的情况,远比荧那边要好处理得多。
我推开门,一股淡淡的、属于她身体的兰花般的幽香扑面而来,房间里收拾得井井有条,完全看不出昨晚也曾经历过一场车轮大战。
她此刻已经换好了一套简单的、居家穿着的浅色襦裙,正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捧着一本线装的戏本,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天光,看得十分入神。
那副恬静的模样,让她看起来不像是一个风尘女子,反倒更像是一位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
我走到床边,在她身旁坐下,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我的到来,脸上露出一丝小小的惊喜,连忙放下手中的戏本,对我盈盈一拜:“夫君。”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那个小巧的梨花木盒,递到了她的手上。
她有些疑惑地看了我一眼,在我的示意下,才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盒盖。
当那枚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润光泽的、含苞待放的百合花形状的银戒指,映入她眼帘的那一瞬间,她那双总是含着一汪秋水的漂亮眸子里,瞬间就迸发出了难以言喻的、璀璨的光芒。
“这……这是……”她有些不敢相信地抬起头,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看着她这副惊喜的模样,知道我这颗“甜枣”又送对了地方。
“送给你的。”我简单地说道。
她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忧愁的俏脸上,终于绽放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灿烂的笑容。
她小心翼翼地将那枚戒指从盒子里取出,试着戴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尺寸不大不小,刚刚好。
她举起手,对着光,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那副爱不释手的样子,显然是高兴到了极点。
“多谢夫君厚爱,妾身……妾身非常高兴。”她说完,便主动地靠了过来,将头枕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又简单地哄了她几句,才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对了,昨天接了五个客人,身体还能承受得住吗?”听到这话,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带着一丝小小的、撒娇般的抱怨,闷声闷气地说道:“……有点累。妾身的身子骨,到底是不比荧妹妹她们那般……强健。若是……若是能再少一点,就好了。”
我点了点头,将她这个小小的要求记了下来。
“知道了,以后会给你酌情安排的。”然后,我又指了指她放在一旁的戏本,“要是觉得无聊,就继续看这些消遣一下。如果璃月港的戏本都看腻了,告诉我,我再想办法,帮你找些别国的剧本回来,给你解解闷。”
这个提议显然是说到了她的心坎里,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又亮了几分,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满是幸福的喜悦。
我让她好好休息,便起身离开了这个充满了温馨气息的房间。
接下来,便是夜兰那边了。
我走到她那间总是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得到她那清冷的应允后,我才推门而入。
她依旧是那身干练的OL职场装,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张复杂的璃月港地图,似乎是在研究着什么。
我先是简单地问了一下她的身体状况,她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无碍”,便不再多言。
我又问起了她情报网的恢复情况。
“很糟糕。”她这次的回答,倒是比昨天多了几个字,但语气依旧是那般的冰冷,不带任何感情,“虽然几个足够忠心的关键节点已经重新联系上了,但是还有很大一部分外围的线人,都已经断了联系,或者干脆就投靠了别家。至于那些布置在外国的暗线,现在更是基本处于失联状态,想要重新搭建起来,需要大量的时间和摩拉。”我点了点头,将她说的这些情况一一记下,然后也让她好好休息了。
从夜兰的房间出来后,我一个人站在后院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总算是把这三个女人都暂时安抚下来了。
我心念一动,将那只有我能看到的系统面板打了开来,开始查看我今天“情感投资”的最终回报。
荧的好感度,在收到那支“因提瓦特”发簪后,已经从20点,提升到了25点。
云堇那边,一枚戒指和几句贴心话,也让她的好感度从33点,稳步上升到了35点,距离下一个等级又近了一步。
最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夜兰。
我今天只是去问了她一句情报网的情况,并承诺会帮她重建,她对我的好感度,竟然也从-26,提升了5点,达到了-21。
看完面板上那一片令人心情愉悦的绿色增长数字,我心中大定。
后院的火苗暂时被我用两件不算昂贵的首饰给压了下去,那么,接下来就该全身心地投入到我今晚的“重头戏”——莫娜的初夜拍卖会了。
我对着系统那依旧在闪烁的界面,下达了指令:“开始联系那些预定了今晚拍卖会的贵客,让他们准备前往新月轩的包房。”
虽然包下那个房间花了我足足十五万摩拉,几乎是我这几天辛辛苦苦赚来的流动资金的一大半,但这笔投资,绝对是值得的。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想要钓上璃月港里最肥的那些鲨鱼,就必须得用最顶级的鱼饵和最华丽的钓场。
“对了,系统,”我又问道,“起拍价该定多少合适?”系统几乎是秒回,屏幕上迅速拉出了一张详细的列表,上面罗列了近百年来璃月港所有被记录在案的类似的地下拍卖会中,“初夜权”的成交价格区间。
“根据大数据分析,”系统的声音冰冷而又专业,“考虑到目标‘莫娜’的特殊身份(知名占星术士)与极品相貌,建议宿主采用分部位、分时段、可组合的复合式拍卖方案。”
“你可以选择将她的嘴(口交初夜)、阴部(阴道初夜)、后庭(后庭初夜)这三个地方的‘开拓权’分开来卖。这样一来,那些财力相对有限、但又想尝鲜的客人,就可以只拍下其中一个部位。而那些真正财大气粗的豪客,则可以直接一口价,将她今晚的‘所有权’全部拍下。至于那些实力中等的客人,也可以让他们几个人联合起来,共享今晚的成果。”
我操,还可以这么玩?
把一个人拆成三个部分来卖?
我不得不佩服系统这套方案的精妙与恶毒,这简直就是把资本的压榨艺术发挥到了极致。
我当即拍板:“就这么办!这主意不错!”由于今晚的全部精力都要放在这场拍卖会上,我也就没再安排荧、云堇和夜兰她们接客,算是给她们放了一天假,让她们好好休养生息,也算是对我昨天那番“敲打”的后续安抚。
很快,夜幕便彻底笼罩了整个璃月港。
我带着那个换上了一身充满了异域风情和羞耻意味的须弥舞娘装的莫娜,乘坐着一顶由夜兰的情报网安排的、密不透风的轿子,悄无声息地从后门进入了那家金碧辉煌的新月轩。
包房后台的准备室里,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昂贵的香料气味。
莫娜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只是像个没有灵魂的人偶,任由我摆布。
当那身布料少得可怜、只能堪堪遮住三点,腰间还挂着一串会发出清脆声响的银质铃铛的舞娘服,被她极不情愿地换上后,我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将她带上了那个早已布置好的小小的拍卖台上。
这一次的拍卖,我并没有贪多,通过系统和夜兰的情报网筛选后,最终只邀请了八九个在璃月港财力最雄厚,并且有着特殊收藏癖好的顶级富商和权贵。
人不在多,而在精。
我看着台下那几个坐在阴影里、看不清面容,但身上都散发着一股非富即贵气息的身影,心里还是有点打怵。
我清了清嗓子,正准备说几句开场白,却发现自己的嘴皮子在这种大场面下,竟然有些不听使唤。
我只好再次求助于我的万能工具人:“系统,代打!”系统无奈地用它那冰冷的电子音讽刺了我几句“烂泥扶不上墙”,但还是极为专业地接管了我身体的控制权。
下一秒,我的腰杆挺得笔直,脸上露出了一个既职业又充满了煽动性的、属于顶级拍卖师的笑容。
“各位尊贵的来宾,晚上好。”我的嘴巴如此说道,声音洪亮而又富有磁性,瞬间就吸引了台下所有人的注意,“今晚,我们将为各位呈现一件独一无二的、活生生的艺术品——来自北境自由之邦蒙德的、伟大的阿斯托洛吉斯、占星术士莫娜·梅姬斯图斯小姐的……初夜!”
“系统”一边说着,一边极为熟练地伸手抓住了还处于麻木状态的莫娜的手臂,将她像一件商品一样,在台上展示了一圈。
“各位请看,这完美的身体曲线,这吹弹可破的肌肤,以及那双蕴含着星辰大海的、高贵的眼眸!更重要的是,我们已经经过了最严格的检验,可以向各位保证,莫娜小姐的身体,无论是前面,后面,还是那张品尝过无数智慧之果的樱桃小嘴,都还保持着最为纯洁的、未经人事的完美状态!”
“系统”那充满了蛊惑力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台下那几个男人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了起来。
就在这时,“系统”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也更加刺激的动作——它竟然直接走上前,一把掀起了莫娜那本就短得可怜的挂着铃铛的薄纱短裙,将她那片光洁无毛,最为私密的粉嫩三角地带,完完整整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台下那几双充满了贪婪与欲望的眼睛面前!
那一瞬间,莫娜那双总是蕴含着星辰大海的漂亮眸子里,最后的、也是最引以为傲的光芒,彻底熄灭了。
当那片象征着她作为女性最后尊严的、最为私密的领域,被如此粗暴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台下那几双充满了贪婪与欲望的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目光之下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原本还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瞬间就僵硬得如同石雕。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流泪,只是那张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脸蛋,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死了,在精神上被我,或者说,被“系统”,用最残忍的方式,彻底地杀死了。
“系统”显然对台下那些客人的反应非常满意,它甚至还极为专业地,根据那几位“贵客”呼吸的频率、身体前倾的角度以及眼神的灼热程度,精准地挑出了其中那个付费欲望最为强烈的买家。
“为了保证本次拍卖的公平、公正与公开,我们特地邀请一位尊贵的来宾,上台亲自检验我们这件‘艺术品’的成色!”
“系统”的声音洪亮而又充满了煽动性,它操控着我的手臂,指向了台下最左侧阴影里的一个身影,“就请这位来自总务司的大人,上台来为我们做个见证吧!”被点到名的那位官员,先是惊讶地看着我指向他的手指,似乎没料到这份“殊荣”会落到自己头上。
但在确定了自己就是那个幸运儿之后,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与狂喜瞬间就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在同伴们那充满了嫉妒与羡慕的目光中,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有些褶皱的官袍,然后迈着沉稳中又带着一丝颤抖的步子,走上了拍卖台。
他走到莫娜的面前,那双因为常年批阅公文而显得有些浑浊的眼睛里,此刻却闪烁着贪婪而又兴奋的光芒。
他蹲下身子,那双有些干枯的手,带着一丝朝圣般的虔诚,又带着一丝亵渎神明般的快感,极为细致地分开了莫娜那片还带着少女粉晕的大阴唇。
他凑得很近,几乎要把脸都贴上去,仔细地端详了片刻后,才直起身子,对着台下所有人,用一种毋庸置疑的权威语气大声宣布道:“没错!老夫可以作证,这层膜,完好无损!这位莫娜小姐,确确实实,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他的话音刚落,台下便响起了一片压抑不住的、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而台上的莫娜,在自己的身体被一个陌生的老男人如此仔细地“检验”并当众“认证”后,那双本已死寂的眸子里,终于再次积蓄起了泪水,顺着她那苍白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但“系统”却根本不给她任何崩溃的机会,它操控着我的身体,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小声威胁道:“别乱动,也别给我哭哭啼啼的。要是敢坏了我的好事,今天晚上,就算你接完客,回到店里,也得挨罚。”她那刚刚涌起的、最后一点反抗的念头,便被这句轻描淡写的威胁,彻底碾得粉碎。
她只好乖乖地,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任由我们摆布。
“好了!既然已经验明正身,那么,我们今晚的拍卖,现在正式开始!”,“系统”那充满了激情的声音,再一次将现场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伟大的占星术士、神秘的阿斯托洛吉斯·莫娜·梅姬斯图斯小姐的初夜权,分为口、前、后三个部分,每一部分的起拍价,都是25万摩拉!”
我操!25万!一个部分就25万?!这他妈比卖荧和云堇加起来赚得都多!
我内心先是爆了一句粗口,然后立刻就给系统这狠辣的定价,点上了一个大大的赞。
不愧是毛子的系统,宰起人来,是真他娘的一点都不手软啊!
系统似乎是感应到了我内心的佩服,用它那万年不变的冰冷语调,在我脑中回了一句:“基本操作。你这个呆瓜,好好学着点。”
我对着它无声地比了个中指。
“25万摩拉!”当“系统”用它那充满了煽动性的声音,报出这个离谱的起拍价时,整个包房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瞬。
台下那几个原本还坐得四平八稳的富商巨贾,此刻都不约而同地前倾了身体,那几道隐藏在阴影里的贪婪的目光,像是烧红的烙铁,死死地烙在台上那个如同惊弓之鸟般的少女身上。
有神之眼的女人,在璃月港并不少见,但有神之眼的、还是个处女的、并且来自异国他乡的、甚至还有点小小名望的占星术士,这简直就是百年不遇的极品收藏。
这种种充满了诱惑力的标签叠加在一起,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狠狠地刺激着在场每一个男人的占有欲。
短暂的沉寂之后,竞价声便如同被点燃的炮仗,此起彼伏地炸响开来。
“30万!我出30万,买她的小嘴!”一个声音沙哑的男人率先打破了僵局。
“40万!她的后庭,今晚是我的了!”另一个更加粗犷的声音紧随其后。“55万!我要她最宝贵的地方!”
现场的气氛瞬间就被点燃了,价格开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逐级攀升。
他们就像一群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为了争抢这块最鲜美的肥肉,开始不计成本地疯狂加码。
很快,单个部位的价格,就被直接推到了85万摩拉的天价。
现场的争吵声、竞价声、以及那粗重的喘息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曲充满了金钱与欲望的、最原始的交响乐。
而“系统”,则依旧操控着我的身体,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一切尽在掌握的拍卖师派头,一边游刃有余地维持着现场的秩序,一边还在我脑海里喋喋不休地炫耀:“看见没?学着点!这叫‘饥饿营销’,把一件商品拆分成不同的稀有属性,再精准地投放给不同的目标客户,就能将它的价值最大化!”
我在内心里,连忙对我这位“老师”摆出了一个朝鲜人迎接将军时特有的姿势:o/o/o/o/o/o/o/o/o/o/,顺便给系统切了一首你从丹东来。
系统似乎对我这副狗腿的模样非常满意,回了一句:“你还是太嫩了,学着点吧,呆瓜。”
就在现场的气氛即将因为几个富商的激烈争抢而失控时,一个沉稳而又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严的声音,从包房最角落的阴影里传了出来:“800万。她今晚的所有,包括她的嘴,她的前后两个洞,我全都要!”
这个价格一出,整个房间瞬间就雅雀无声。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虽然看不清那人的脸,但能用这种云淡风轻的语气,报出一千万摩拉天价的,整个璃月港,也屈指可数。
我眯着眼睛,借着台上昏黄的灯光,也认出了那个声音的主人——那是一个大概四十岁左右的富商,之前也来我的小店光顾过几次,出手相当阔绰,没想到这次竟然也来了。
系统的拍卖程序也到此为止,它极为专业地敲下了代表成交的虚拟小锤,然后,便将身体的控制权还给了我。
我立刻堆起最谄媚的笑容,快步走到那位富商的身边。
不过,没等我开口,系统的声音却又一次在我脑中响起,带着一股子算计到骨子里的冰冷:“宿主,别急着恭维。启动‘超级大数据深度挖掘’,目标人物:李姓富商,年龄四十三,主营玉石生意,家财万贯,但至今无后,尝试过各种秘方,寻遍名医,均无效果。此事,已成其最大心病。”
一瞬间,一个更加大胆、也更加恶毒的计划,便在我的脑海里成型了。
我走到那位李姓富商的身边,身子微微前倾,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充满了神秘感的语气,对他说道:“李老板,恭喜您拍得如此珍品。不过,小人这里,还有一桩更大的买卖,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
他闻言,挑了挑眉,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我压低了声音,继续抛出我的诱饵:“如果您愿意……再多加一点点‘诚意’的话,我可以保证,今晚过后,莫娜小姐的肚子里,怀上的,稳稳当当就是您的种。”他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里,瞬间就爆发出了一阵骇人的精光。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我继续添油加醋:“我们有独门的秘方,可以确保她一发即中。当然了,人肯定不能给您,毕竟我们还得靠她继续捞钱。但是,孩子生下来,绝对能保证是您的亲骨肉,这一点,我们可以立下字据。”
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是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
我知道,对于一个被无后这个问题困扰了大半辈子的男人来说,这个诱惑,是致命的。
在得到我信誓旦旦的保证之后,他那张因为常年操劳而显得有些憔悴的脸上,瞬间就亮起了希望的光芒。
“好!”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拍板了,“只要你能保证,我再追加150万!”
我直接看傻了,九百五十万?!
就为了一个还不知道能不能生出来的种?
这些有钱人的世界,还真是他妈的疯狂啊!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被这九百五十万摩拉的巨款给砸得七荤八素,几乎要当场失态。
九百五十万!
我他妈的,这得是荧不眠不休地接多少个客才能赚回来的天文数字?
我强行压下心中那股子因为贫穷而产生的近乎于癫狂的激动,在脑海里用最急切的声音狂吼:“系统!快!他要我保证让他有后,你他妈到底有没有招?!”系统那冰冷的电子音,此刻在我的耳中,简直比任何女人的呻吟都要动听,它用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装逼语调,不紧不慢地回应道:“就等你这句话了。”
下一秒,我的系统商城里,一个散发着柔和金色光芒的、装着琥珀色液体的小瓶子,被高亮显示了出来。
“【丰饶民千年传承秘药】,专为解决各类不孕不育疑难杂症而设计,能强行激发并优化使用者的生殖细胞活性,确保一发即中,童叟无欺,售价一百万摩拉。宿主,记得,先收钱,再给药。”
五十万换一百五十万,这买卖,简直比抢钱还快!
我当即换上了一副更加谄媚的嘴脸,对着那位已经激动得满脸通红的李姓富商,做出了一个“请稍等”的手势,然后便领着他走到一旁,将刚才系统跟我说的那套说辞,添油加醋地又跟他复述了一遍。
他听完,那双因为生意场上的常年算计而显得有些精明的眼睛里,射出了前所未有的、如同饿狼般的光芒。
他二话不说,直接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由北国银行发行的、最高额度的晶蝶密卡,当场就将那九百五十万摩拉,悉数转到了我的银行账户上。
当那串代表着我账户余额的数字,从原本那点可怜的几十万,瞬间飙升到八位数时,我听见了系统那悦耳的提示音:【检测到宿主账户余额足以偿还全部债务,是否立即清偿?】“是!立刻!马上!”我在心中狂吼。
下一秒,那笔一直像座大山一样压在我心头的巨额债务,便被瞬间清零。
我看着那依旧还剩下七位数的属于我自己的纯利润,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幸福感与成就感,瞬间就淹没了我。
我自由了,我他妈的,终于不用再为这个该死的毛子系统打黑工了!
我强忍着当场大笑三声的冲动,从系统空间里兑换出了那瓶价值一百万摩拉的【龙父血脉传承秘药】,然后像递上什么旷世珍宝一样,毕恭毕敬地塞进了李老板那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里头。
“李老板,这药,您和莫娜小姐一人一半,喝下去,今晚保证让您马到功成,喜得贵子!”
我一边说着,一边不由分说地,就将他和那个还处于麻木状态的、如同人偶般的莫娜,一起推进了旁边那间早已准备好的极尽奢华的包房里。
处理完这桩天价的买卖,我才转身,对着那几位因为失之交臂而显得有些垂头丧气的富商,拱了拱手,脸上挂着歉意的笑容:“各位老板,实在是不好意思,今晚的珍品只有一件。不过各位放心,小人我也在尽力地,从提瓦特大陆的各个角落,搜寻那些同样名贵珍奇的女子。只要有机会,我保证,下一次的拍卖会,绝对不会让各位失望而归!还请大伙儿,多多支持!”
“好说,好说!”之前那个上台验明正身的总务司官员,此刻也站了出来,他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那话语里充满了暗示,“老板你只要愿意多准备一些像今晚这样的好姑娘,我们总务司,自然也会在一些不必要的地方,给你放开手的。”
有了这位爷的官方保证,我的信心更足了。
这意味着,我以后再搞这种地下拍卖,就相当于有了官方的保护伞,可以更加地肆无忌惮了。
送走这几位同样心满意足的“潜在客户”后,整个新月轩的后台,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我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一个造型奇特的如同水晶球般的录像装置。
这又是系统那个贱兮兮的声音,在我脑海里怂恿的结果:“宿主,要不要开启‘记忆水晶’录像技能?把这价值九百五十万摩拉的破处影片给拍下来,回头处理一下,无论是拿到稻妻还是枫丹去卖,那价格,甚至都能再翻几番!”
“你他娘的……真是个极致的资本家。”我在心里偷偷地嘀咕了一句,然后又跟还沉浸在即将有后代的喜悦中的李老板,谈好了关于这份“影像资料”的分成问题。
我将那枚小小的记忆水晶,安置在了包房里一个极为隐蔽的谁也发现不了的角落,然后便搬了张椅子,好整以暇地坐在了那扇由单向琉璃制成的观察窗前,准备好好地欣赏一下,这位高傲的占星术士,是如何在我亲手导演的剧本下,迎来她人生真正的第一次。
房间里,李老板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将那瓶琥珀色的药剂,分成了两半。
他自己先是一饮而尽,然后,便捏着莫娜的下巴,将剩下的一半,粗暴地灌进了她的嘴里。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我原以为这位李老板会如同之前那些急不可耐的客人一样,直接扑上去就开始最原始的挞伐,但他显然是个更懂得如何玩弄猎物的老手。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卷极为专业的,看起来像是从稻妻那边特地订购来的特制绳索,那种绳子的韧性和柔软度都经过精心设计,既能牢牢束缚住人,又不会在皮肤上留下太过难看的勒痕。
他极为熟练地几乎是带着某种仪式感地,将莫娜那因为绝望而已经彻底放弃抵抗的身体一圈一圈地捆绑了起来。
那是一种极为复杂的、被称为“龟甲缚”的稻妻传统绑缚技法,绳索从她的脖颈开始,沿着锁骨、胸前、腰际、胯下,形成了一个个完美的菱形图案,将她那原本就凹凸有致的、充满了异域风情的身材,勾勒得更加淋漓尽致。
那身本就布料少得可怜的须弥舞娘装,在绳索的挤压下,变得更加若隐若现,她那对因为没有束缚而微微颤动的饱满乳房,被绳索从下方托起,挤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而她那纤细的腰肢,则被勒出了更加惊心动魄的弧度。
最让我感到这位李老板“恶趣味”的,是他在完成这件“艺术品”般的绑缚后,竟然还极为无耻地,将自己刚刚脱下来的还带着他那中年男人体味的内裤,粗暴地塞进了莫娜的嘴里,然后用一条丝巾在她脑后打了个死结,彻底堵住了她那张还想发出抗议的小嘴。
莫娜那双原本就已经死寂的眸子,在这一刻猛地瞪大,她拼命地摇着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含糊不清的、绝望的呜咽,但那些声音全都被那团布料给死死地堵了回去,她想说的话,想发出的尖叫,全都变成了毫无意义的气音。
她的双手被紧紧地反绑在背后,十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整个人就像一只被彻底束缚住的待宰羔羊,只能任人宰割。
李老板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了一个极为变态的、充满了施虐快感的笑容。
然后,便是真正的“享受”环节了。
他一把将那具被绑得严严实实的只能发出呜咽的身体,粗暴地推倒在了那张铺着丝绸床单的大床上。
莫娜的身体因为双手被反绑,根本无法支撑,只能侧着摔了下去,发出一声闷响。
李老板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他跨上床,粗暴地分开了她那双还在本能地想要并拢的、修长的大腿,然后一把掀起了那条短得几乎只能算是装饰的薄纱材质舞娘短裙,将她那片光滑无毛,娇小得如同幼女般的粉嫩的秘密花园,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他发出了一声满意的粗重喘息,然后便迫不及待地低下头,将脸埋进了那片让他花了九百五十万摩拉才换来的“禁地”。
他的舌头极为灵活地在那片娇嫩的花瓣间游走,时而轻舔,时而重吸,时而又用牙齿轻咬着那颗小小的、藏在褶皱里的阴蒂,发出“啧啧”的充满了淫靡意味的水声。
而他的双手,则紧紧地抓住了莫娜那两条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的大腿,甚至还恶劣地用她那柔软而又充满了弹性的大腿,夹住了自己的头,享受着那来自唇舌与头部的双重触感刺激。
莫娜只能可怜地被动承受着这一切,她那被堵住的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近乎于哀求的呜咽,身体也因为这种陌生而又强烈的刺激,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
很快,在李老板那极具技巧性的舌尖攻势下,她那原本干涩的下体,便不情不愿地分泌出了晶莹的爱液,甚至在他最后一次用力吮吸她阴蒂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喷出了一小股清澈的液体——她被舔射了。
而此刻我站在那扇单向琉璃窗前,看着这一幕,心里在盘算着这份影像资料的后续处理和销售方案。
那位李老板抬起头,满脸都是满足的潮红,他的下巴上还沾着些许晶莹的液体。
他伸手在自己的嘴角抹了一把,然后舔了舔手指,像是在回味什么顶级的美味。
我见状,非常有眼力劲地推开了一条门缝,从外面递进去一小瓶我早就准备好的高档的润滑油。
李老板接过那瓶润滑油,眼睛都亮了,对着我竖起了大拇指,那副样子,像是在夸我这个“服务员”做得极为到位。
他迫不及待地拧开瓶盖,将那透明粘稠的液体,先是倒了一些在自己的手心里,然后极为仔细地带着某种虔诚的仪式感,涂抹在了自己那根因为年纪和纵欲而显得有些萎靡、尺寸也小得可怜的肉棒上。
那东西在润滑油的包裹下,总算是恢复了一些光泽,但依旧改变不了它那“先天不足”的事实。
涂完自己,他又将剩下的润滑油,悉数倒在了莫娜那片刚刚被他舔得一塌糊涂的、娇小的阴部上。
那冰凉粘稠的触感,让莫娜那已经麻木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她喉咙里发出更加急促的“呜呜”声,像是在做最后的无力哀求。
但李老板显然已经等不及了,他将莫娜的两条腿粗暴地向两边掰开,摆成了一个近乎于劈叉的极度羞耻的姿势,然后扶着自己那根可怜的小东西,对准了那片被润滑油浸得湿滑不堪的粉嫩穴口,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沉,便狠狠地插了进去!
虽然他的尺寸小得可怜,但对于莫娜这具现在未经人事的紧致得过分的身体来说,这依旧是一场残酷的撕裂。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张被内裤堵住的脸,瞬间就扭曲成了一个极为痛苦的形状,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从眼眶里涌了出来,浸湿了那条丝巾。
她拼命地摇着头,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剧烈地挣扎着,但那些捆绑她的绳索,却像最坚固的牢笼,让她的所有反抗都变成了徒劳。
“啊……出血了……”李老板看着那从他们交合处缓缓渗出的、鲜红的血液,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变态和狂热,他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挺动着腰肢,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来宣告自己对这具身体的绝对占有。
他一边动作,一边还极为变态地凑到莫娜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得意和施虐快感的语气,低声说道:“你这高傲的占星术士,没想到也有今天吧?你那些所谓的星象,算到你会被一个你从未见过的男人,用九百五十万摩拉买下初夜,然后像条狗一样被绑起来吗?”
他的话语极尽羞辱之能事,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在莫娜那已经千疮百孔的自尊上,再狠狠地剜上一刀。
她那双原本还闪烁着星辰大海的漂亮眸子,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暗,眼泪无声地流淌着,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李老板的动作越来越粗暴,越来越急促,他那张因为过度兴奋而涨得通红的脸上,汗水如雨下。
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莫娜那两条被绳索勒出红痕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每一次的撞击,都带着一股子势在必得的狠劲。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拍击的“啪啪”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女人被堵住的、绝望的呜咽声。
这场由金钱催生的充满了暴力与屈辱的性事,在那间奢华的包房里,上演着最原始、也是最丑陋的一幕。
而我,则像一个冷血的导演,透过那扇单向琉璃窗,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心里盘算着的,只有那份影像资料能为我带来多少额外的收益。
李老板的动作突然变得更加急促和失控,他发出一声低吼,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显然是到了临界点。!
“要……要出来了……给我……给我生个儿子……”他断断续续地喘息着,然后便将最后的、滚烫的一切,尽数射进了莫娜那被撕裂的、稚嫩的子宫深处。
我看着那扇单向琉璃窗里那副荒诞而又色情的画面,心里却在跟系统算着另一笔账。
系统,刚才那家伙从插进去到射出来,总共坚持了几分钟?我在脑海里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好奇。
系统那冰冷的电子音几乎是秒回:根据“记忆水晶”的精确计时,目标从插入到射精,耗时两分三十七秒,远低于提瓦特大陆成年男性平均时长(五分十二秒)。
我差点没笑出声来,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你这系统,真他妈够损的。”系统这次倒是没有回嘴,只是沉默。
而房间里,那位李老板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表现有些“差强人意”,他那张因为刚刚发泄完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但很快,他便从自己那件价值不菲的官袍内侧口袋里,摸出了一颗蓝色的小药丸,看那包装,应该是从须弥那边走私过来的效果极为霸道的“雄起丸”。
他也不管什么副作用,直接一口吞了下去,然后又灌了几口茶水。
药效来得极快,不过片刻功夫,他那根刚刚还萎靡不振,小得可怜的肉棒,便又一次昂扬地挺立了起来,甚至比刚才还要硬上几分。
他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复苏”,然后便将目光投向了莫娜那张被内裤和丝巾堵得严严实实的小嘴。
看来,这一次他是打算享受一下她那张樱桃小嘴的滋味了。
我看到这里,也没有再继续看下去的兴趣了。
接下来无非就是一些重复性的、充满了暴力美学的画面,对我而言,已经没有什么新鲜感了。
我对着系统下达了指令:“继续录像,务必保证画质清晰,声音也要收录完整。这份资料,回头我要拿到稻妻或者枫丹那些‘收藏家’手里,换个好价钱。”
系统应了一声,那枚隐藏在角落里的记忆水晶,便开始自主运作,忠实地记录着房间里上演的每一个细节。
而我,则转身离开了那扇观察窗,走出了这间充满了金钱与情欲气息的后台。
我一个人站在新月轩后院那片僻静的角落里,点了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让尼古丁的刺激冲淡我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我在脑海里又问了系统一个问题:“莫娜这次被这么折腾,她对我的好感度,估计得掉多少?”
系统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进行复杂的心理模型演算,然后才给出了答案:“根据目标'莫娜'的性格特质(高傲、自尊心极强、曾被俘后受辱)以及当前遭遇(被拍卖、被绑缚、被破处、被羞辱),预计好感度将下降40-50点,最终数值可能会跌至-90左右,进入'极度憎恨+自暴自弃'的危险区间。”
我操,那不就是随时可能寻死觅活的节奏?
我被这个数字给吓了一跳,连忙追问:“那我该怎么做,才能稳定住她的好感度,至少别让她掉得太惨?”系统这次倒是极为专业地给出了建议:“宿主可以考虑从她的'精神支柱'入手。目标'莫娜'对占星术有着近乎于信仰般的执着,这也是她在绝境中唯一的精神寄托。建议你现在就去璃月港最好的书店或者古董店,搜罗一些稀有的她一直想要却买不起的占星典籍或者观星仪器,然后'大方'地送给她,并且承诺,以后她可以适当地减少接客的频率,给她留出更多的时间去钻研她热爱的占星术。这样一来,你虽然剥夺了她的身体,但却'成全'了她的梦想,这种矛盾的恩赐,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她对你的极端仇恨。”
我仔细地琢磨了一下系统这个方案,在心里算了算代价与收益。
占星典籍和观星仪器,那玩意儿在璃月港虽然不常见,但也不是买不到,顶多就是花个几十万摩拉的事儿。
而让她少接点客,虽然会损失一部分短期收入,但能保住这件'商品'的长期价值,避免她真的崩溃或者自杀,从长远来看,还是划算的。
我点了点头,对系统的建议表示了认同:“行,就按你说的办。”想好了这些后续的安抚方案,我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我掐灭了烟头,深吸一口璃月港夜晚那带着海风咸味的空气,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成就感与放松感,瞬间就涌上了心头。
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大日子。
我不仅还清了那笔压在我头上的巨额债务,还大赚了一笔,甚至连未来的扩张资金都有了着落。
我决定了,今天晚上,回去就吃个火锅,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虽然在这种刚刚卖完人家初夜的时候吃火锅庆祝,怎么想都有点地狱笑话的意味就是了。
从新月轩那充满了金钱腐臭味的后台走出来,重新汇入绯云坡那熙熙攘攘的人潮时,我口袋里那张存着几百万摩拉的北国银行卡,仿佛还在微微发烫。
我没有立刻回我那间小小的当铺,而是先转身,钻进了一条更为僻静的专门经营古玩典籍的巷子。
我需要为我那件刚刚被“开苞”的价值连城的“商品”,准备一些能让她暂时忘记肉体痛苦的“精神麻药”。
我毫不犹豫地,就走进了一家看起来最为古朴也最为昂贵的书斋,将系统推荐的那几本稀有占星典籍和一台由枫丹精密仪器商会特制的黄铜观星仪的订单,直接拍在了老板那张写满了“见钱眼开”的脸上。
一百万摩拉,我眼皮都没眨一下就付了出去。老板点头哈腰地告诉我,这些珍贵的货物需要从海外调运,大概一周后才能送到。
我并不着急,有的是时间。
办完这件正事,我看了看天色,已经七点多了。
系统极为贴心地提示我,店里的那几个女人,在云堇的操持下,已经吃过晚饭了。
正好,我也可以一个人,去好好地庆祝一下,我这来之不易的“财务自由”。
我穿过几条挂满了红灯笼的街道,径直走向了那家总是充满了烟火气和人情味的万民堂。
我到的时候,店里正值饭点,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绝云椒椒的辛辣和各种食材鲜香的令人食指大动的气味。
香菱一眼就看到了我,她那张总是带着阳光般灿烂笑容的脸蛋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手里还颠着一口滋滋作响的铁锅,清脆地对我喊道:“周中哥!今天怎么有空一个人过来呀?要不要尝尝我新研究的史莱姆火锅?”
我笑着摆了摆手,还是点了一锅最传统的三鲜锅底。
我一个人占了一张小方桌,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那个像个小太阳一样、浑身充满了活力的少女插科打诨,听她兴致勃勃地讲述着自己今天又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发现了什么可以下锅的“新食材”,一边脑袋里却控制不住地,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幸好,幸好最近蹦出来一个莫娜,这个穷得叮当响的倒霉蛋,正好成了香菱的替死鬼,替她挡了这一劫。
我看着眼前这个对世间险恶一无所知,心里眼里只有美食和朋友的少女,心里那块因为长期的冷酷算计而变得有些坚硬的地方,竟然没来由地软了一下。
要不然,按照我原本那一步步蚕食璃月港的计划,她迟早也会被我用各种手段,坑进我那间小小的当铺里。
到那时候,她的下场,估计比现在的莫娜还要惨。
作为一个没什么用的文科生,我的脑子里总是会冒出一些不合时宜的多愁善感念头。
每次看到“香菱”这个名字,我就总是会不可避免地想到我那个世界里,《红楼梦》的书中那个同样名为“香菱”的命运悲惨的女子。
一想到那个香菱的结局,再看看眼前这个笑得没心没肺的少女,哎,算了。
以后,还是让她少接点客吧,也别把她坑得太狠了。
至少,让她保留住这份笑容。
就在我这个充满了“人性”的小想法刚刚冒头的时候,系统那该死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电子音,便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瞬间切断了我的多愁善感。
“根据‘博识尊’的星轨大数据计算,目标'香菱',在你未来的员工序列中,排名第五或者第六。她最终成为你员工的概率为99.87%。你的出现,只不过是将她的雇佣模式,从‘全职’,变为了‘兼职’而已。”
系统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继续说道:“白天,她是万民堂的大厨;晚上,她会来你的店里,卖她的身体。她逃不掉的。”
我操你大爷!博识尊?!你怎么他娘的还连接上隔壁《星穹铁道》的世界观了?!我在心里对着系统狂吼。
“凡人,不要用你那贫瘠的想象力,来质疑我这来自前苏联传说中的伟大遗产的系统能力。”系统用一种充满了神棍气息的装逼语调回应道。
我对着它无声地比了个中指。
正好,锅里的汤底已经咕嘟咕嘟地沸腾了起来,一盘盘新鲜的食材也被端上了桌。
我也懒得再跟这个神经病系统废话,拿起筷子,开始往那翻滚的红汤里,下起了我一个人的火锅。
“周中哥,你怎么一个人发呆呀?”香菱端着一盘切好的鲜红兽肉走了过来,看我半天没动筷子,不由得歪着头,好奇地问道,“快吃呀,不然菜都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