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夜兰姐啊,别怪我心狠,我确实缺员工。征服女人最快的方(1/2)
法是什么?
副标题:(夜兰姐啊,别怪我心狠,我确实缺员工。征服女人最快的方法是什么?答:直接插进去她里面。唉,莫娜师傅得罪了,接下来你得遭罪喽!)
夜兰!
这个名字在我脑海里炸开,带来了巨大的震撼。
透过系统,我清晰地勾勒出她此刻的境况:一个在七星与仙人权力斗争中,被自己阵营抛弃的弃子,伤痕累累,生命垂危,却意外地撞开我的大门,闯入我的庇护所。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凝光那女人,一向懂得如何利用人心,如今竟然将夜兰这把“最锋利的刀”弃之不用,任其自生自灭,这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但我心底却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这恰恰是我将她收为己用的绝佳时机!
“荧!云堇!快!把她扶进来!”我几乎是用吼的,因为夜兰浑身是血,已然瘫软在地,不能再耽搁一分一秒。
荧和云堇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愣,她们大概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场景,神情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也瞬间反应过来。
荧纤细的身躯试图去搀扶夜兰,但她的力气显然不足以支撑夜兰那近乎昏厥的身躯。
云堇迅速上前,她毕竟是大家闺秀,虽然平时身段柔软,此刻却展现出不凡的果断,与荧合力,半拖半抱地将夜兰扶进了当铺内。
“系统,立刻启动医疗模块,全力抢救!”我脑海中疯狂地向系统下达指令,同时快步走到夜兰身边,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她的伤势。
我看着她满身的血迹,触目惊心,每一个伤口都似乎在无声地述说着她经历的残酷。
系统冰冷而机械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将夜兰的伤情量化成一个个精确的数字:37处创伤,失血超过40%。
这种伤势,在缺乏及时救治的璃月港东城区,寻常人早已命丧黄泉。
“别愣着!快把她抬到后院的空房间!荧,去烧热水!云堇,把药箱拿过来,快!要最烈性的伤药!”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的心跳得很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但我的头脑却异常清醒,每一个决策都快速而精准。
荧和云堇闻言,立刻手忙脚乱地行动起来。
荧急匆匆地奔向厨房,身影带着几分平时少有的急促。
云堇则飞快地跑向柜台旁的药箱,她的步伐虽然带着些许紧张,但却稳重而快速。
在等待她们的间隙,我将夜兰小心翼翼地抱起。
她的身体比我想象中要轻得多,几乎是触手可及的冰凉,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正在迅速流失。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充斥我的鼻腔,那味道浓烈得让我几乎要窒息,但我强忍着不适,尽量放轻动作,生怕我的任何疏忽会加重她的伤势。
我感觉到她的呼吸微弱得可怕,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拼尽全力。
我将她平稳地放在后院那间尚未使用的床房间里,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灰尘和木头的味道,此刻却被夜兰身上的血腥味完全盖过。
我的目光扫过夜兰的脸。
她平时那冷峻而自信的脸上,此刻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紧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沾染着细小的血珠,让人看着心生怜惜。
嘴唇干裂,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虽然极力隐忍,但眉宇间那偶尔抽搐的微表情,依然泄露出她此刻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很快,荧提着一大桶热水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脸颊因为奔跑而泛着健康的红晕。
云堇则抱着一个沉甸甸的木质药箱,稳稳地放在我指定的床边。
“把她的衣服……剪开!”我看着夜兰的伤势,我知道常规的脱衣方式会加重她的痛苦,甚至引发二次伤害。
我的指令带着一丝迟疑,但更多的是果断。
我不是专业的医护人员,但系统此刻就是我最强大的后盾。
荧和云堇对视一眼,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依言照做。
她们小心翼翼地剪开夜兰那被鲜血浸染的衣衫。
每剪开一处,夜兰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便暴露无疑,那些深浅不一的伤痕,有些皮肉外翻,有些则隐隐露出骨骼,让人看了倒吸一口凉气。
荧的动作有些笨拙,但充满了耐心。
云堇则相对熟练,她用剪刀巧妙地避开伤口,尽可能地减少对夜兰的刺激。
“用热水擦拭伤口,清除血污和泥垢!”我一边通过系统获取最优的急救方案,一边指挥着她们。
我的手指轻微地颤抖着,但我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系统在我脑海中描绘着夜兰体内生命力流逝的曲线,让我意识到情况刻不容缓。
荧用温热的湿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夜兰的伤口,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瓷器。
云堇则将我口中的“烈性伤药”——那是一种系统奖励的具有极强止血和愈合功能的生物药剂一一倾倒而出。
这药剂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草药香气,带着一丝奇特又略显刺激的味道。
我看着荧和云堇将药剂均匀地涂抹在夜兰的每一处伤口上。
药剂接触到伤口,夜兰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抽搐了一下,但她仍然没有醒来,只是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那声音听起来就像一只受伤的幼兽,细弱得让人心疼。
“系统,她的生命体征如何?”我焦急地向系统询问,我的目光紧盯着夜兰苍白的脸,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好转的迹象。
系统显示,在药剂的作用下,夜兰的流血情况已经被有效遏制,生命体征也正在缓慢而艰难地趋于稳定。
虽然距离脱离危险还有很长一段路,但至少,她暂时保住了性命。
我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现在,夜兰这把“最锋利的刀”就握在我的手中了。
我嘴角微微上扬,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我耳边回响,仿佛在为我接下来的计划奏响序曲。
很快荧和云堇手脚麻利地清理着地上的血污和用过的纱布,房间里浓重的血腥味与草药的刺激性气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紧张的氛围。
我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可以先去休息了。
“这里交给我,你们也累了一晚上了。”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感。
两人对视一眼,顺从地点点头,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并为我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躺在床上,呼吸虽然微弱但已趋于平稳的夜兰。
终于安静下来了。
我在心里对系统发问:“喂,系统,人是救下来了,接下来该怎么办?我是说,怎么把她真正地留下来?”
系统那冰冷的电子音在我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戏谑:“跟我混了这么久,这点小事还不会处理?”
这家伙……我有些不耐烦地在心里反驳:“废话,怎么弄我知道,但对象是她!夜兰!总务司的黑手套,特务头子,性格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荧那种小姑娘我可以用债务和武力威胁,云堇那种落魄的大家闺秀可以用金钱和家族名誉拿捏,但夜兰这种人,你觉得常规手段对她有用吗?”
“你忘了我之前奖励你的‘初级控制契约’了吗?”系统不紧不慢地提示道,“正好可以派上用场。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你是想多保留一点她反抗时的‘风味’,让她在挣扎中慢慢被你驯服;还是想走捷径,直接把她变成像云堇那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类型?”
这个问题让我陷入了沉思。
像云堇那样?
虽然省心,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直接躺平任由我摆布,那还有什么好玩的?
征服一匹桀骜不驯的烈马,那种看着她从激烈反抗到无奈屈服,最后被彻底磨平棱角、烙上专属印记的过程,才是真正的乐趣所在啊。
夜兰这样的女人,就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只有经过最猛烈的敲打和最细致的打磨,才能展现出其最耀眼的光芒。
“保留她反抗的‘风味’。”我毫不犹豫地做出了选择,“我喜欢有挑战性的东西。”
“明智的选择。”系统似乎对我的答案很满意,“现在,从空间取出契约,将它贴在她身体的任何一处皮肤上,剩下的交给我操作。”
我心念一动,一张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符文贴片出现在我的掌心。
我俯下身,凑近了夜兰。
她沉睡的脸庞少了平日里的凌厉与戒备,苍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透着一种脆弱的美感。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血珠,嘴唇干裂起皮,眉心即使在昏迷中也微微蹙着,仿佛在承受着某种梦魇。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选择将那张契约贴在了她光洁的后颈上。
那里有一小块完好的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丝绸。
当我的指尖触碰到她冰凉的皮肤时,夜兰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契约贴片在接触到她体温的瞬间,便如同融化的雪花一般,迅速渗入她的皮肤,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在原地留下一个极其黯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印记,随后也彻底隐去。
一股微弱的能量波动从契约处传来,像是投入湖面的石子,荡开一圈圈无形的涟漪,然后归于平静。
“契约初步绑定完成。”系统提示道,“她醒来后,潜意识里会对你产生无法违抗的服从性,但她的主观意识仍会进行激烈对抗。这种矛盾会让她非常痛苦,也会让她……非常有趣。”
事情办妥,我的心情舒畅了不少。接下来,就是现实问题了。我再次问系统:“那么,这次的‘医药费’该坑她多少才合适?”
“钱对她来说意义不大。”系统分析道,“七星内部的清洗让她与过去的金库和人脉彻底切割,她现在拿不出大笔的摩拉。所以,你只需要抛出一个她无法偿还的天文数字,让她背上和你绑定的永远还不清的债务。同时,你要向她承诺,你会帮助她重新建立起她的情报网络。记住,对她这种人来说,力量和信息的掌控权,远比金钱更有吸引力。”
原来如此,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不,是给她一张渔网,然后把渔网的控制权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我明白了。
我看着昏睡中的夜兰,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弧度。
夜兰啊夜兰,你逃出了凝光的棋盘,却又一头撞进了我的网里。
不过你放心,在我这里,你这把最锋利的刀,只会拥有一个更加广阔的舞台。
我的指尖还残留着夜兰皮肤冰凉的触感,那枚“初级控制契约”已经无声地融入了她的身体,宛如一滴水汇入大海。
我凝视着她昏睡中依然紧锁的眉头,一种掌控强者命运的快感油然而生。
就在这时,系统那不带任何感情的电子音再次在我脑海中响起,提出了一个让我心头一跳的建议。
“目标‘夜兰’,经过系统评估,其精神韧性与肉体耐受力远超常人,对疼痛的感知阈值极高。基于此数据,建议两种盈利方案。方案一:开发特殊服务项目,针对有极端施虐倾向的高消费客户群体。你的另外两名员工无法承受的玩法,她可以。方案二:执行高强度、低单价的‘走量’模式,每日可安排接客十人次以上,主要面向对服务质量要求不高的底层消费市场。”
SM玩法?
这个词像一道电流击中我的神经。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夜兰那伤痕累累却依然透着惊人美感的身躯。
荧太柔弱,云堇太娇贵,我对她们做些什么都会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就玩坏了。
但夜兰……这个女人,本身就是从血与火中淬炼出的兵器,寻常的痛苦对她而言恐怕不过是挠痒痒吧。
一个模糊的念头在我脑中浮现:将她牢牢束缚,看着她在客人的鞭笞下依旧咬紧牙关,眼神从不屈变为迷离,那种征服感……恐怕非同凡响。
这个想法让我口干舌燥,但理智很快将这股邪火压了下去。
高端客户市场尚未开拓,而且这种玩法风险太高,万一失手,我可没有第二瓶特效药来救她。
还是方案二更现实一点。
我冷静地盘算着。
我这家破败的当铺改造成的妓院,目前定位就是个中低端场所。
荧和云堇虽然素质极高,但她们的客单价决定了她们无法为我带来庞大的现金流。
而我的头上,还悬着那该死的高达一百多万摩拉的系统债务。
我需要钱,大量的、源源不断的钱来维持运营、偿还债务,并且为未来的扩张做准备。
低质量的客人……码头的力工,路过的商贩,甚至是那些薪水微薄的千岩军士卒……他们的摩拉虽然不多,但汇集起来就是一条奔流不息的河。
让夜兰去服务他们,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换取最快的资金回笼,这才是眼下的生存之道。
虽然我知道,一旦让店里沾染上这种“薄利多売”的廉价气息,未来想要转型成高档会所将会困难重重。
名声一旦坏了,再想洗白可就难了。
那些真正的达官贵人,是不会踏入一个以服务底层苦力而闻名的烟花之地的。
但……管他呢,先活下去再说!等老子还清了债,手头宽裕了,再考虑那些阳春白雪的东西也不迟。
仿佛是洞悉了我的想法,系统紧接着抛出了一个更加重磅的炸弹:“宿主的考量符合当前阶段发展策略。当宿主成功解锁以下任一目标:天权星凝光、玉衡星刻晴、月海亭总秘书甘雨,‘最强妓院’等级将自动提升,解锁高级运营模式,并开启其他国家(如蒙德、稻妻)目标角色的获取渠道。”
凝光……刻晴……甘雨?
这几个名字宛如一道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响。
把璃月最有权势的几个女人都变成我的员工?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但紧接着,一股寒意从我的脊椎骨升起。
解锁?
获取渠道?
这他妈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我猛然间意识到,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单纯的经营游戏!
“你他娘的……”我忍不住在心中咒骂起来,“你这套路,不会是让我像玩《钢铁雄心4》那样,去走什么‘国策’路线吧?!先攻略璃月,然后解锁蒙德的‘焦点树’,再去征服稻妻?”
系统用它那万年不变的冰冷语调,给出了肯定的答复:“Bingo. 做好准备吧,宿主。你的征途,才刚刚开始。”
“……”我彻底无语了。
我看着床上那个即将成为我第一位“走量型”员工的女人,再想到未来可能要面对的凝光、刻晴,甚至是那位活了上千年的仙兽……一种荒诞而又刺激的宿命感笼罩了我。
我以为我只是个在异世界艰难求生的妓院老板,没想到,我手里的剧本竟然是称霸提瓦特大陆的战略游戏。
这该死的毛子系统,果然是名不虚传。
我摇摇头,内心默念道:好了,就这样吧。
夜兰这个女人,暂时就定位成我们店里负责走量的低端战力,专门用来快速回笼资金。
不过,她那身惊人的忍耐力也不能浪费,如果遇到出手阔绰又有点特殊癖好的客人,让她去应付一下,也算是物尽其用。
我心里盘算已定,正想着怎么把她弄醒,然后开始我那套精心准备的“债务洗脑”话术时,床上那个原本毫无生息的身躯,却突然有了动静。
她的眼睫毛像是蝴蝶的翅膀,轻微地颤动了几下,一声极力压抑的、带着痛苦的呻吟从她干裂的唇间逸出。
我靠,这就醒了?
我着实吃了一惊,从她被抬进来到现在,不过短短几个时辰,失血超过四成、全身三十七处创伤的濒死之人,居然这么快就恢复了意识。
这恢复能力简直跟怪物一样。
“系统,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有神之眼的人都这么牛逼?”我在脑中飞速询问。
“神之眼对持有者的身体素质确有显着增幅,但这并非全部原因。根据数据库对比,目标‘夜兰’的血脉源自其家族的特殊传承,本身就具备超乎常人的自愈能力与生命韧性。两者叠加,才造就了她此刻的快速恢复。”系统冷静地分析道。
在我与系统交流的这片刻,夜兰已经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平日里总是蕴含着锐利与算计的青碧色眼眸,此刻蒙着一层初醒的迷茫,像笼着一层薄雾的湖面。
她挣扎着想要撑起上半身,但全身的剧痛让她立刻倒吸一口凉气,动作僵在了那里。
她的目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我身上,沙哑地开口:“……这里是哪里?”
我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淡地回答:“璃月港东边的码头区,一家没什么名气的小当铺……现在改行做了妓院。”
夜兰的眼神瞬间清明了许多,迷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警惕与审视。
她似乎回忆起了昏迷前发生的一切,紧绷的身体略微放松了一些,对着我低声说道:“是你救了我……多谢。”
“没什么,举手之劳罢了。”我摆了摆手,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但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生意人特有的微笑,“不过嘛,你我非亲非故,这救命的账,咱们还是得算一下的。”
她青碧色的眸子猛地一缩,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
但她毕竟是夜兰,仅仅一瞬间的错愕之后,便恢复了那副标志性的、带着几分冷淡与疏离的镇定神情。
她甚至还扯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极浅的、看不出情绪的笑容,用那种她惯用的、仿佛带着钩子般诱惑的语气问道:“哦?那么,我该还多少?又该怎么还?”
我伸出两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后清晰地吐出一个数字:“一百二十万摩拉。这里面包括了给你用的那些价值连城的伤药,还有我为你摆平追兵、让你能在这里安全躺着的封口费。你知道的,这年头,在璃月港保一个七星的‘叛徒’,风险可是很大的。”
“一百二十万?!”夜兰的声音陡然拔高,那张因失血而苍白的俏脸瞬间沉了下来,黑得像锅底。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我凌迟处死,“你在敲诈我?你这种趁火打劫的黑钱商家,我见得多了。”
“话不能这么说。”我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小本生意,概不赊账。我冒着被七星和仙人两头清算的风险把你藏起来,用的药哪一瓶不是能从死神手里抢人的宝贝?这个价钱,已经很公道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杀意从她身上弥漫开来。
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质问,而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杀心。
那是一种视人命如草芥的眼神,我毫不怀疑,如果她能动,下一秒我的喉咙就会被她撕开。
就在她眼底的杀意攀升到顶点的瞬间,我轻笑一声,不紧不慢地开口:“我劝你最好别动什么歪脑筋。为了防止有客人闹事,我特地请高人在这里布置了仙法结界。在这个屋子里,任何人都无法动用元素力。”我向她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慢悠悠地说道:“不信,你试试?”
我的话音刚落,夜兰那双青碧色的眸子里便寒光一闪。
我看到她紧绷的身体有了细微的动作,空气中似乎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能量在凝聚。
她想动手,果然。
她试图催动那枚挂在腰间的神之眼,那颗水蓝色的宝石却黯淡无光,没有丝毫回应。
她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是在竭力调动那股早已深入骨髓的力量,但一切都是徒劳。
更让她震惊的是,当她试图强行驱动肌肉朝我扑来时,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禁锢感让她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了,一种无形的枷锁阻止了她对我产生任何实质性的威胁。
那是“初级控制契约”的力量,悄无声息,却又无法抗拒。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因愤怒和惊愕而剧烈起伏。
那双锐利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从一个掌控一切的猎手,瞬间沦为被困在笼中的猎物,这种落差让她一时间难以接受。
我则好整以暇地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触碰过她的指尖,仿佛沾染了什么看不见的灰尘。
我甚至没有看她,只是将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用一种懒洋洋却又无比欠揍的语气说道:“哎呀,别白费力气了。我说了,这里有仙法结界。你要是真打算这么弄,不小心碰坏了屋子里的桌椅板凳,或者……打伤了我,我可是要再加钱的。你知道,精神损失费和误工费,算起来可不便宜。”
“你……到底想干什么?”夜兰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她的声音因极力压抑愤怒而微微颤抖,但依旧保持着一丝冷静。
我终于抬起头,将擦干净的手帕收好,对她露出了一个和善到虚伪的笑容。
“我想干什么?这位小姐,你没看清这地方的招牌吗?我,是一个妓院老板。”我伸手指了指周围简陋却干净的布置,然后向她摊开了手,提出了我的条件,“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第一,你拿出一百二十万摩拉,现金结清,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钱货两讫,我还可以免费保你三个月平安,保证不会有任何人找到这里来打扰你养伤。这三个月,你吃我的住我的,分文不取。”
我顿了顿,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挣扎,然后慢悠悠地抛出了第二的选项:“要么嘛……就是拿你的身体来抵债喽。”我掰着手指头,像一个斤斤计较的市井小贩,为她计算着,“我给你算算啊,按照我们店里新来的姑娘云堇的价码,一次服务算你五千摩拉。一百二十万,不多不少,正好是二百四十次。你看,我这个人做生意,一向童叟无欺,公平得很。”
“你……不要脸!”夜兰的瞳孔猛地收缩,那张苍白的脸涨起一抹病态的潮红,是气的。
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胸口的伤口似乎都因此而牵动,让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减,反而更加灿烂。
“骂人可解决不了问题。有钱吗?有钱你就是大爷。”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与她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平视,“你只要把摩拉拍在我脸上,我立刻恭恭敬敬地把你请出去,保证你的安全。拿不出钱,那就只能按我的规矩来。选择吧,夜兰小姐。”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她急促的喘息声。
我知道她在权衡,在挣扎。
良久,就在我以为她要被这屈辱击垮时,我又不紧不慢地抛出了最后一根稻草,那根涂抹了蜜糖的稻草。
“当然了,虽然你要付出这么多代价,但我也不是那种只会压榨员工的黑心老板。”我的语气变得柔和了些,带着一丝循循善诱的魔力,“在你‘工作’期间,工资照发,每次服务你都能拿到提成。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你可以在我这里,利用我的客人,重新组建你的情报网。你那些背叛你的同僚,那些把你当弃子一样扔掉的上司……你难道就不想,亲手向他们复仇吗?”
这句话仿佛一道惊雷,在她死寂的心湖中炸响。
我清晰地看到,她眼中的滔天怒火在那一瞬间凝固了,随即,一抹深不见底的、属于猎人本能的精光,在那片青碧色的湖底……悄然亮起。
那抹悄然亮起的精光,是猎人重新锁定猎物的眼神,冰冷、专注,且充满了对鲜血的渴望。
我捕捉到了这稍纵即逝的变化,知道我的鱼饵已经精准地投到了她的嘴边。
于是,我将身体压得更低,嘴唇几乎要贴上她冰凉的耳廓,用只有恶魔在深夜低语时才会使用的音调,继续加码我的诱惑:“复仇……不仅仅是杀了他们那么简单,那太便宜他们了。你有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让你那位高高在上的上司,那位把你视作可以随意丢弃的刀刃的天权星凝光……也跪在这个房间里,跪在你面前?我会把她也坑进来,变成我的员工,到时候,怎么处置她,全凭你一句话。等玩腻了,再让她像你一样,张开双腿去为我接客,去服务那些她曾经连看都不会看一眼的底层男人。”
我的话语如同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心中名为“憎恨”的潘多拉魔盒。
夜兰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青碧色的眸子里瞬间爆发出骇人的光芒,不再是单纯的杀意,而是一种混杂着兴奋、残忍与期待的狂热。
没错,就是这样。
对于这些习惯了掌控一切的人来说,再也没有什么比剥夺她们的权柄、践踏她们的尊严更让她们痛苦,也没什么能比亲手施加这种痛苦更让人愉悦的了。
她看着我,嘴角第一次牵起一抹真实的、带着血腥味的弧度:“好……我答应你。”
交易达成。
我直起身子,脸上重新挂上了公事公办的微笑。
然而,就在我以为一切尘埃落定时,她却提出了一个让我始料未及的问题。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她的声音恢复了些许力气,带着一丝奇异的质询,“你这个工作……能满足我吗?”
满足你?
什么意思?
我有些吃惊地看着她,一时没能理解她话里的深意。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竟十分坦然地解释起来:“我实话实说,我对疼痛的忍耐力很高,或者说……我很能从痛苦中获得乐趣。你这里的客人,如果只是些寻常的男人,恐怕只会让我觉得无聊透顶。”她一边说着,一边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眼神里竟流露出一丝挑衅般的期待,“我怕他们……不够让我‘舒服’。”
我操,原来是个重度M。
这个发现让我大脑当机了一瞬。
我本以为她只是身体强韧,没想到精神层面更是异于常人。
这下难办了,我上哪儿给她找那么多能让她“舒服”的客人去?
我立刻在脑中呼叫系统:“喂!这种情况怎么解决?总不能真找些变态把她玩死吧?”
系统几乎是秒回:“检测到目标‘夜兰’具有高度‘受虐倾向’。常规服务模式无法建立深度生理依赖。启动备用方案。”下一秒,一个虚拟的物品图标便在我眼前弹出——那是一个装着深紫色粘稠液体的小瓶子。
“‘临时肉体机能增幅药剂-I型’已发放至系统空间。建议宿主在目标身体恢复七成后,亲自对其进行‘初次支配权确立’。使用此药剂,通过超规格的肉体刺激,强行重塑其欲望阈值,让她明白,真正的极致快感并非源于痛苦,而是源于你。让她食髓知味,从此对你产生生理性的绝对渴求。”
用更强的快感来覆盖她对痛苦的追求么……这法子够狠。
我看着床上那个眼神中带着一丝病态渴求的女人,心中有了计较。
我点了点头,对她说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保证会让你‘满意’的。不过现在,你得先养好身体。”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等你恢复得差不多了,我会亲自‘检验’一下你的成色。”
说完,我不再理会她脸上那抹若有所思的表情,转身走出了房间。
与她的一番交锋,特别是最后那段关于欲望的对话,让我自己体内的火焰也被彻底点燃了。
一股原始的、亟待宣泄的欲望在我小腹处盘旋、冲撞。
荧……她的名字和她那娇小而柔韧的身体浮现在我的脑海。
我不再犹豫,径直走向隔壁那间属于她的屋子,拧开了门把手。
当我我推开荧的房门时,与夜兰那番交锋带来的肾上腺素尚未完全褪去,它们在我血管里奔涌,最终尽数化作了最原始的、沉甸甸的欲望,盘踞在我的小腹。
房间里很暗,只有月光透过窗棂洒下几缕清辉,勉强勾勒出房间的轮廓。
空气中弥漫着少女淡淡的体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腻气味。
另一张小床上,派蒙那个恼人的小东西正四仰八叉地睡着,发出轻微的鼾声,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
而荧她并没有睡。
她侧躺在床上,那双金色的眸子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正直直地望着我。
她看见我走进来时那毫不掩饰的带着轻浮与欲望的神情,便已然明了一切。
她太了解我了,知道我这种眼神意味着什么。
她没有惊慌,也没有抗拒,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轻得像羽毛落地,却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
她坐起身,金色的短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对我轻声说道:“……小点声,别把派蒙吵醒了。”说完,她便极为麻利地掀开薄被,褪下了自己的睡裤。
她的动作是如此熟练,仿佛已经重复了千百遍。
随后,她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进房间角落的洗手间,里面很快传来了细微的水声。
她知道我的习惯,知道我不喜欢女人下面带着别的男人的味道,哪怕只是白天残留的些微气息。
这种自觉,让我非常满意。
很快,她又悄然无声地回到床上,重新躺好,然后在我灼热的注视下,缓缓张开了双腿。
那是一种彻底的、不设防的姿态,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仿佛她生来就是为了承受这一切。
我欣赏她的识相,这种无需言语的默契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我脱掉自己的衣物,也爬上床,俯下身子打量着她为我敞开的私密之处。
真是不可思议,在我的记忆里,前世那些网站上的女人,在经历过这么多男人之后,那里早就该变得……不堪入目了。
可她这里,依旧是那样粉嫩而紧致,仿佛之前的那些客人都只是幻影。
我不由得啧啧称叹,提瓦特大陆的女人,果然构造非凡。
我不再迟疑,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欲望,对准那湿润的入口,没有丝毫前戏,径直沉身贯穿了她。
“嗯……”她满足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臂环上我的脖颈,身体主动迎合着我的动作,“……还是主人的……最舒服……”那是自然,那些凡夫俗子的尺寸和技巧,又怎能与经过系统微调的我相提并论。
对她而言,那些客人是工作,而我,则是奖励。
我握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规律而有力的冲撞,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拍击的粘腻水声和她极力压抑的、细碎的喘息。
就在这欲望的洪流中,我的大脑却异常清醒。
我一边在她体内驰骋,一边在脑海中向系统下达了指令:“系统,给我计算一下,以当前的时间节点——岩王帝君假死,到主线剧情‘我们终将重合’,旅行者与她的兄长重逢,大概还需要多长时间?”
系统冰冷的电子音立刻响起:“根据当前世界线收束率及关键事件触发节点进行推演,预计所需时间为:三十一天至三十六天。取中间值,约为一个月左右。”
一个月……足够了。这个时间点,对我来说简直完美。
我低下头,在荧的耳边,伴随着一次深重的撞击,用充满诱惑的声音对她说道:“荧,听着,再忍耐一个月。”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瞬间僵硬,金色的眸子里充满了疑惑。
我继续在她体内开拓,一边喘息着,一边将那个对她而言最致命的诱饵抛出:“再有一个月,我就能搞到你哥哥……空……的具体位置。”
我那句话仿佛一枚深水炸弹,在她那被欲望和麻木搅得浑浊的心湖中轰然引爆。
一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那紧致温热的甬道猛然收缩,以一种近乎痉挛的力道死死夹住了我,那股突如其来的吸附力险些让我当场缴械。
她那双原本因情欲而半眯着的金色眸子骤然圆睁,在昏暗的月光下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璀璨光芒,死死地攫住了我的脸。
她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猛地收紧,上半身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急切地抓住我的肩膀,声音因激动而变得尖锐而颤抖:“你说什么?!我哥哥……你怎么……你怎么会知道他的位置?!”她的指甲深陷入我的皮肉,传递着她此刻内心的滔天巨浪,那点微不足道的刺痛感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我俯下身,用一个深吻堵住了她接下来的千万个问题,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她口中肆意搅动,直到她因缺氧而放弃了挣扎,我才稍稍离开她的唇瓣,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这些你不需要管,你只需要知道,我给出的时间就是这个时间。”我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凝视着她那双被泪水和希望重新点亮的眼睛,“相信我,就行了。”
话音刚落,系统那冰冷的电子音便在我脑海中准时响起:【目标‘荧’对宿主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20(依赖)。】20点……不错,再有10点,就能达到30点的‘亲密’等级了,那基本就是夫妻间的信任基础了。
看来,‘哥哥’这张牌,果然是她的死穴。
然而,系统紧接着弹出了一条警告:【警告:因目标‘荧’与其兄长‘空’之间存在特殊的世界线羁绊,当他们重逢时,宿主必须在场进行干预。否则,目标有93.7%的概率被其兄长的言辞蛊惑,选择背离宿主。】
果然,系统你想得比我还周到。
怎么可能让她轻易离开?
她可是我打下的第一块江山,也是未来撬动整个提瓦特大陆的支点。
她哥哥?
深渊的王子?
哼,到时候是敌是友还未可知,但荧,绝对只能是我的所有物。
我心中念头急转,身体的动作却未曾停歇。
我将她重新按倒在床上,用更加猛烈的力道继续挞伐她的身体。
下身每一次深重的撞击,都仿佛是在将我的意志、我的所有权,更深地烙印进她的灵魂深处。
她被我干得神智涣散,刚刚升起的激动情绪被新一轮的欲望狂潮拍得粉碎,只能发出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呻吟,金色的短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她绯红的脸颊上。
在欲望的间隙,她用近乎梦呓般的声音对我说道:“谢……谢谢你……”
“感谢就免了。”我一边掐着她的腰,让她更好地承受我的冲击,一边冷酷地在她耳边低语,“想早点见到你哥哥,就给我老老实实地、认真地接客,明白吗?你的每一次服务,赚来的每一枚摩拉,都是让你离他更近一步的阶梯。”
她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我话语中的残忍,但她还是用尽全力地点了点头,那副顺从的模样让我体内的欲望燃烧得更加旺盛。
我不再压抑,伴随着一声低吼,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华尽数、毫无保留地灌满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啊——!”她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尖叫,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在达到顶点的瞬间彻底瘫软下来。
我们交合的地方,我那浓稠的白色精华正不受控制地、缓缓地从她腿间流淌出来,与她体内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暧昧的水渍。
她看着那片狼藉,脸上非但没有羞耻或屈辱,反而无奈地笑了笑,那神情,竟像是在对着一个相识已久的朋友吐槽一般:“唉……每次都这样,又得我去擦干净了。”真是有趣的变化,从最初的冷漠抗拒,到现在的……习以为常,甚至带上了一丝朋友间的抱怨。
虽然很奇怪,但这正是我想要的。
而我从她体内缓缓退出,带出一股粘稠的暖流,房间里顿时弥漫开一股更加浓郁的、混杂着汗水与精液的淫靡气味。
我看着她那副被我蹂躏得精疲力竭、双颊潮红、眼角还挂着生理性泪珠的模样,忍不住低声调笑道:“看看你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真是一点旅行者的风采都没有了。”
她无力地翻了个白眼,用那带着浓重鼻音的沙哑嗓音反唇相讥:“刚才干得那么凶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多话?”那语气中的埋怨,听上去竟没有半分恨意,反而像是一种情侣间撒娇式的吐槽。
这种变化,真是让人着迷。
我们俩就这么赤裸着身子,在昏暗的月光下小声地打闹拌嘴。
我用言语挑逗她,她则用她那已经不剩多少力气的拳头,软绵绵地捶打我的胸膛。
这种奇特的互动让刚才那番激烈性事带来的冲击感渐渐平复,也让她那因“哥哥”的消息而剧烈波动的心绪,重新恢复了某种扭曲的平静。
闹够了之后,我拍了拍她浑圆的臀瓣,命令道:“好了,自己去清理干净,床单也换掉。”她又无奈地叹了口气,却还是顺从地撑起身子,拖着酸软的双腿走向盥洗室。
我躺在躺椅上,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等她收拾妥当,重新回到床上时,我顺势将她温软的身体捞进怀里,让她枕着我的手臂。
“你……真把我当成大型抱枕了啊?”她在我的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小声地咕哝了一句。
我不要脸地收紧手臂,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贴合在自己身上,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低声承认:“还真是,你这个抱枕手感不错,冬暖夏凉。”
她似乎是被我这番无耻的言论给气笑了,轻轻“哼”了一声,便不再说话,很快就在我平稳的心跳声中沉沉睡去。
抱着这具刚刚被我彻底征服的身体,我的睡意也渐渐袭来。
第二天一大早,一阵急促而有力的敲门声将我从睡梦中惊醒。
我怀里的荧也动了动,显然也被吵醒了。
谁啊,这么大清早的……我心里有些不爽,迅速穿好衣服,示意荧待在房间里别出声,然后走出去打开了当铺的大门。
门外站着两名身穿总务司制服的专员,神情严肃,眼神锐利得像鹰隼。
“我们是总务司下辖治安队的,”其中一人亮出令牌,开门见山地问道,“昨夜凌晨,我们追踪一名要犯至此地界,线索便中断了。请问老板,你昨夜可曾见过什么可疑的人闯进来?”
我的心猛地一沉,但脸上却堆起了恰到好处的困惑与茫然:“官爷,您说什么呢?我这小本生意,昨晚早早就关门了,哪有什么人进来?您是不是看错了?”那两名专员对视一眼,显然不信我的说辞,其中一人说道:“例行检查,我们得进去看看。”在意料之中。
我侧开身子,做出一个“请便”的手势,脸上挂着合作的笑容:“当然当然,官爷请自便,随便看。”
他们俩走进当铺,在大堂里四处检查,目光扫过每一处角落,甚至连柜台后面都看了一遍。
但正如我所料,他们并没有强行要求搜查后面的私人房间。
毕竟这里是挂牌营业的“风月场所”,客人的隐私还是要顾及的,这是璃月港不成文的规矩。
一番检查无果后,他们也只能作罢。
“看来是我们搞错了,”领头的那人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带着警告的意味,“老板,最近港内不太平,你要是发现了什么异样,或者见到什么可疑的陌生人,一定要立刻上报总务司,有重赏。”
我立刻点头哈腰,满口答应:“一定一定,官爷放心,我这人最是遵纪守法。”我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冷笑。
最大的异样,那个浑身是血的“要犯”,现在可正躺在我的床上,即将成为我最得力的新员工呢。
我满脸堆笑地将那两位专员殷勤地送走,关上大门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晚上的时间,我不仅白捡了一个顶级的战力,还顺便用“希望”这个绳索,将荧这只风筝的线攥得更紧了。
我回到后院,开始规划今天的“生意”。
在系统的辅助下,这一切都变得井井有条,清晰明了。
荧今天的任务量是五个客人,系统为她匹配的都是些出手相对阔绰的“中等水平”客户,比如一些小商会的管事,或是码头上有点小钱的工头,他们追求的是纯粹的肉体发泄,对技巧和服务要求不高,正好适合现在的荧。
而云堇则被安排了三位客人,这三位都是提前预约的、更愿意为“品味”付钱的主顾,其中甚至有一位是玉京台某位大人的门客,他指名道姓,就是想听云老板为他一个人唱一曲,然后再共度春宵。
安排完毕,准备开张!
当傍晚的最后一缕霞光被璃月港层叠的屋檐彻底吞没,我的这间小当铺也正式迎来了它夜晚的喧嚣。
门帘被一只只或粗糙或油滑的手掀开,客人们的身影在灯笼昏黄的光线下被拉得歪歪斜斜。
我坐在柜台后面,指尖冰凉的摩拉在掌心堆叠,发出清脆而悦耳的碰撞声,那声音对我而言,就是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
系统的界面在我眼前半透明地悬浮着,经验条正随着每一笔进账而缓慢但坚定地向前挪动。
客人们的目标很明确。
那些眼神浑浊、身上还带着码头汗臭味或是行商旅途风尘的男人,几乎不做任何停留,便径直走向通往荧的那个房间。
他们的欲望简单、直接,像一团亟待扑灭的野火,而荧就是那口能承载一切的深井。
另一边,少数几位衣着体面、举止相对斯文的客人,则会在我的指引下,面带一丝期待地走向云堇的房间。
从那扇紧闭的门扉后,偶尔会飘出几缕悠扬的曲调,那是云堇在用她最擅长的方式,为客人的欲望铺上一层名为“风雅”的华丽地毯。
一个走量,一个走质,这小小的妓院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开始高效地为我榨取这个世界的第一桶金。
时间就在这人来人往和摩拉的叮当声中悄然流逝。
到了晚上八点左右,荧房间的门被打开,最后一个客人心满意足地走了出来,他经过我身边时,甚至还打了个油腻的饱嗝。
我头也不抬,只是朝缩在角落里打瞌睡的派蒙打了个响指。
那小东西一个激灵,虽然满脸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地飘向荧的房间,手里提着一小桶热水和干净的毛巾。
很好,连这个曾经最烦人的小东西,现在也找到了她的价值。
另一边,云堇房间里的琴声和唱腔早已停歇,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被极力压抑却依旧穿透门板的女人满足的娇喘和男人粗重的呼吸声。
看来那位玉京台大人的门客,正在享受他那份额外的“服务”,这可是笔大买卖,不能被打扰。
我将柜台上的摩拉清点完毕,起身走向荧的房间。
我推门进去时,房间里还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混杂着汗水与精液的腥膻气味。
荧正赤裸着坐在床沿,任由派蒙用湿毛巾费力地擦拭着她大腿内侧那些黏腻的痕迹。
她的金发有些凌乱,眼神里透着一丝疲惫,但神情却异常平静,完全没有寻常女子在经历这一切后该有的屈辱或麻木。
“今天感觉怎么样?”我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像个考察员工绩效的经理,语气平淡地问道。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双金色的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很清澈,她想了想,回答道:“比前几天好些,五个人的话……身体还能承受。”她似乎回忆起了什么,脸上竟泛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红晕,“下午第三个客人……倒是挺不错的。他的那个很粗,也够硬,被他顶进来的时候,感觉全身都麻了,是真的舒服。后面那两个就一般了,跟之前那些人差不多,没什么感觉。”哦?
居然还有让她感到舒服的客人?
这可是个有用的情报。
我点点头,将这个信息记在心里,同时,我的意识沉入系统,调出了她的状态栏。
【姓名:荧】
【好感度:21(依赖)】
【今日接客:5/5】
【总计中出次数:32】
【总计后庭开发次数:11】
【总计口交次数:13】
数据在稳步增长,好感度又多了一点,看来让她看到希望,再辅以一个相对“舒适”的工作强度,效果立竿见影。
我看着那些冰冷的数字,特别是中出、后庭、口交后面那不断跳动的记录,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满足感。
这些数字,正是她被我彻底改造、属于我一个人的铁证。
我站起身,对她说道:“嗯,我知道了。你先休息一下吧,等会儿我会让云堇给你和派蒙做点夜宵送过来。”
我刚从荧的房间出来,安抚好那只惊魂未定的小猫,正准备去看看夜兰的情况,便迎面撞上了从云堇房间里出来的最后一位客人。
那男人一身锦缎,正是那位玉京台大人的门客,此刻他脸上带着一种餮足后的慵懒,但官场浸淫出的习性让他依旧维持着一副不苟言笑的严肃面孔。
他看见我,只是微微颔首,用那种特有的官腔说道:“你这里……做得很好。”那声音平淡得听不出喜怒,但我能捕捉到他眼底那一闪而逝的满意。
我立刻堆上谦卑的笑容,不着痕迹地凑上前去,躬身道:“多谢大人夸奖,都是云堇姑娘技艺好,能让大人您满意,是小店的福分。”我的马屁拍得恰到好处,既抬高了他,又夸赞了我的员工。
我趁热打铁地补充道:大人若是喜欢,下次再来,小的一定给您算个最优惠的折扣。
听到“折扣”二字,他那张紧绷的脸终于松动了一丝,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从鼻子里发出一个表示满意的“嗯”声。
他不再多言,理了理衣袍,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离开了。
我甚至能听到他走到门外后,喉咙里哼出了一段不成调的璃月小曲,看来是真被伺候舒服了。
送走这尊大佛,我转身推开了云堇的房门。
一股浓郁的、混杂着檀香与情欲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里的床铺一片狼藉,华丽的丝绸被褥被揉捏得不成样子,上面还残留着几块可疑的湿痕。
云堇正背对着我坐在床沿,她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纱衣,玲珑有致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
我走近了才看清,她正微蹙着眉头,伸出两根白皙纤长的手指,小心翼翼地从自己身体深处,夹出了一枚已经用过的鼓囊囊的避孕套。
那客人倒是省事,自己享受完,清理了一下便抽身离去,烂摊子全都留给了她。
她将那东西丢进床边的痰盂里,发出轻微的“噗”的一声,然后便准备起身去清洗身体。
整个过程她神情平静,动作熟稔得让人心疼。
“感觉怎么样?”我走上前,声音放得很轻。
她听到我的声音,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转过身来。
让我意外的是,她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挣扎着从凌乱的床上跪坐好,对着我,极为标准地行了一个璃月旧式妻子对丈夫行的万福礼,螓首低垂,柔声道:“夫君……”这一声“夫君”叫得我骨头都酥了半边。
礼毕,她才抬起那张带着些许疲惫却依旧美艳的脸,轻轻叹了口气:“回夫君的话,今日这三位客人……都挺一般的,只是折腾得久了些,身上被压得有些酸痛,没什么力气。”她说着,那双顾盼生辉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带着一丝委屈和依赖望着我,“夫君……妾身好累,您能过来……安慰一下妾身吗?”
这该死的药剂,效果真是霸道得不讲道理。
我心中暗骂了一句,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走了过去。
我让她趴在床上,温热的手掌贴上她光滑的背脊,开始为她不轻不重地按摩起来。
指腹下,她肌肤细腻,却能感觉到肌肉因长时间的紧张而有些僵硬。
“辛苦你了。”我一边揉捏着她酸痛的肩颈,一边用温和的语气安慰她,“慢慢来,别急。只要把债还清了,以后就再也不用你接这些你不喜欢的客人了。”这是一个甜蜜的谎言,一个永远挂在驴子眼前的胡萝卜。
她趴在枕头上,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嗯……”声,表示同意。
然后,她竟主动翻过身来,像一只慵懒的猫咪,蜷缩进我的怀里,用她的小脸在我胸口蹭来蹭去,极尽撒娇之能事。
我无奈地搂着她温软的身躯,只能在心里对系统狂吼:你这药剂也太他妈狠了吧!
这才一天,直接把一个名动璃月的角儿变成了只会对老公撒娇的小媳妇!
系统那万年不变的冰冷电子音在我脑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系统出品,必属精品。基本操作,无需惊讶。宿主,你就好好享受吧。】
我沉默地抱着怀中温软的娇躯,云堇那带着鼻音的撒娇声还萦绕在耳边,她的身体像一只找到了庇护所的猫,在我怀里彻底放松下来,均匀的呼吸轻柔地拂过我的胸膛。
我能感觉到那所谓的“强效好感提升药剂”正在她体内发挥着何等霸道而可怕的作用,将一个原本心高气傲的梨园名伶,在短短一天之内,扭曲成一个对我百依百顺、甚至主动索求安慰的娇妻。
这感觉既荒谬,又让人沉醉。
我轻抚着她光滑的背脊,享受着这征服的果实,直到她在我怀中安然闭上眼睛,我才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平,盖好被子。
房间里弥漫着情欲与安宁混合的奇异气息,我悄然起身,走到一旁,心念一动,那只有我能看到的半透明系统屏幕便在眼前展开。
“把这该死的繁体换成简体之后,看着终于舒服了。”我心里嘀咕了一句,目光迅速锁定在员工的状态栏上。
【姓名:荧】
【好感度:21(依赖)】
【中出次数:32】
【后庭进入次数:11】
【口交次数:13】
【姓名:云堇】
【好感度:33(亲密)】
【中出次数:11】
【后庭进入次数:4】
【口交次数:8】
荧的好感度在我抛出她哥哥的诱饵后,稳定在了21点,是一个不错的进展,但云堇的数据则让我眼皮一跳。
33点,亲密等级。
仅仅一份药剂,就让她对我产生了夫妻般的信任与情感。
今天那三位客人显然也在她身上留下了足够多的痕迹,中出次数增加了整整10次,后庭和口交的记录也都有所增长。
这些冰冷的数字,无声地诉说着她一下午的“辛劳”,也让我对系统药剂的威力有了全新的认识。
我统计完这些数据,满意地关掉了屏幕,这种将一切都量化在股掌之间的感觉,实在是妙不可言。
接着,便是发工资的环节。
我将荧和云堇都叫到了大堂。
我从钱箱里数出今天收入的一部分,分别递给她们。
荧拿到了属于她的那份,足足十二万摩拉。
“这是你今天的。”我言简意赅。
她接过那沉甸甸的钱袋,脸上露出了一丝喜悦,但那喜悦转瞬即逝。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把钱袋直接扔给了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派蒙。
“给你!省着点吃!”派蒙一把抱住钱袋,小脸上满是财迷的幸福,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这个小东西,每个月光伙食费就要三十万摩拉,我这里还包吃包住,她自己的那点工资根本就是杯水车薪,荧赚的钱,最终都进了这个无底洞的肚子。
云堇则拿到了八万摩拉。
她没有派蒙那般外露的欣喜,只是对着我盈盈一拜,柔声道:“多谢夫君。”然后,她小心翼翼地将钱袋收好,转身回到房间,将钱悉数放进了她从云翰社带来的那个据说是用来装嫁妆的梨木箱子里。
她还真把自己当成我的妻子,在为我们的‘未来’存钱了。
这个认知让我觉得有些好笑,但更多的是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快意。
“好了,钱都拿到了,你们也都累了一天了,”我挥了挥手,对她们说道,“各自去把身体清理干净,早点休息吧。”两人闻言都顺从地点了点头,各自回房。
喧嚣了一天的当铺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我没有立刻去休息,而是转身走向了后院最里面的那个房间,那个属于夜兰的房间。
我悄悄推开一条门缝,朝里面看去。
在昏暗的月光下,她正静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平稳而悠长。
她今天睡了很久,苍白的脸色已经恢复了些许血色,整个人的状态看上去比昨天好了太多。
那股惊人的自愈能力正在她体内发挥着作用。
我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什么也没说,只是在心里盘算着,或许再过一两天,就该让她开始熟悉她的新“工作”了。
然后我轻轻带上门,自己也回房睡了。
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微光刚刚透过窗纸,我便已经起身。
我没有惊动身边还在熟睡的荧,而是径直走到云堇的房间,轻轻敲了敲门。
几乎是立刻,里面便传来她略带睡意的、却无比柔顺的回应:“夫君?您醒了?”我推门进去,只见她已迅速披上外衣,正准备下床,那张睡眼惺忪的俏脸上没有半分被打扰的不悦,只有见到我时的欣喜。
我简单地吩咐道:“去做早饭吧。”她便柔柔地应了一声,对我行了个万福礼,随即脚步轻快地走向厨房,那背影,活脱脱就是一个为丈夫晨起忙碌的贤惠妻子。
这药效,真是深入骨髓的恐怖。
我随后又去敲响了荧和派蒙的房门,用比对云堇粗暴得多的力道将她们喊了起来,在一阵派蒙特有的、对打扰它睡觉的抱怨声中,我转身走进了后院最深处的房间。
夜兰已经醒了,她靠坐在床头,那双青碧色的眸子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锐利,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呼吸也有些微弱,显然身体还很虚弱,但那股属于顶尖特务的警觉性却没有丝毫减退。
我朝屋外厨房的方向扬声道:“云堇,整点肉饼汤,多加些补气血的料,给夜兰小姐送过来。”厨房里立刻传来云堇清脆的应答声:“好的,夫君,马上就来!”
在等待的间隙,我装作在打量房间的陈设,意识却已经沉入系统空间,对夜兰的身体进行了一次全面的扫描。
冰冷的数据流在我眼前划过,最终汇集成一行结论:【目标体征恢复率68%,预计二十四小时后可达85%,届时可进行‘初次支配权确立’。】很好,就是明天了。
明天,我就要彻底征服这匹桀骜不驯的烈马,让她明白谁才是她真正的主人。
就在这时,系统又弹出了一条鲜红色的警告,正是关于那瓶“临时肉体机能增幅药剂”的。
【严重警告:此药剂为外用烈性药剂,严禁口服!建议单次使用量不超过0.1克,涂抹于目标外部组织。】
系统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带着一种看乐子的腔调:“宿主,这么跟你说吧,这玩意儿要是直接喂人吃下去,药力会在其体内瞬间爆发,导致所有软组织产生恶性、无序的急速膨胀,最终结果嘛……砰!就像一个被吹爆的水袋,绝对找不到一块完整的肉。童叟无欺,一瓶售价八千摩拉,你要是看哪个不开眼的家伙不爽,可以高价推销给他,就当是卖‘大力丸’,然后等着看一场盛大的烟花就行。”
我对着系统无声地翻了个白眼,你这该死的毛子系统,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么压榨剩余价值和搞事。
早饭很快就端了上来。
餐桌上呈现出一副奇妙的景象:云堇像个小媳妇一样,殷勤地为我布菜盛汤;荧则安静地吃着自己的那份,时不时用复杂的眼神看我一眼;派蒙则风卷残云,仿佛要把整张桌子都吞下去。
我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饭,上午的时光便在无聊的看店中度过。
阳光越来越好,我看着坐在门口台阶上发呆的荧,突然心生一计。
我走到她身边,对她说道:“从今天起,白天你可以自由活动了。无论是去璃月港里随便逛逛,还是去冒险家协会接点不碍事的小委托,都随你。但是,一个条件:天黑之前,必须准时回来接客。”她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一抹难以掩饰的欣喜所取代。
这突如其来的自由,哪怕是有限的,对她而言也像是囚笼里照进了一缕阳光。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一个字,便像一只被放出笼子的鸟儿,身影迅速消失在港口熙攘的人群中。
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风筝的线,放得越长,收回来的时候,才越有力道啊。
我看着荧那双因获得片刻自由而重新焕发光彩的金色眸子,在她即将转身冲入人群之前,我还是不紧不慢地补充了一句:“对了,派蒙留下。”我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像一根无形的锁链,瞬间缠住了她迈开的脚步。
她身形一顿,回头看向那个正准备欢呼着跟上去的白色漂浮物,眼神复杂。
派蒙显然也听到了,小小的身体在半空中僵住,脸上那财迷般的笑容凝固了,随即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惊恐表情,结结巴巴地问:“为……为什么要留下派蒙?派蒙要和旅行者在一起!”我懒得跟它解释,只是将目光投向荧。
她比这个应急食品聪明得多,仅仅一秒钟的对视,她便理解了“人质”这两个字背后所代表的重量。
她深吸一口气,对派蒙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柔声说:“派蒙乖,你在这里等我,帮我看着店铺,我很快就回来。”说完,她不再给派蒙任何反驳的机会,眼神坚定地望向我,那是在无声地确认契约。
我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用一种逛市集时随口吩咐下人一般的随意语气对她说道:“既然出去了,就顺便帮我留意一下。看看港里最近有没有碰上什么倒霉蛋,比如家里被查抄了的,或者欠了巨债还不上的。要是有合适的姑娘,你赶紧回来告诉我,我好第一时间去‘进货’,给咱们店里添几个新员工。”
我的话语轻飘飘的,仿佛在谈论去菜市场买几颗白菜那么稀松平常。
荧那张刚刚因为自由而变得生动的脸,瞬间又蒙上了一层冰霜,她那双漂亮的金色眼睛里燃起一簇怒火,咬着嘴唇,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真是个……黑心透顶的资本家!”
“哦?”我被她这副义愤填膺的模样逗乐了,忍不住轻笑出声,“皮肉生意,本就是如此。我不黑心,怎么赚钱?不赚钱,我拿什么给你们发工资,拿什么给你们提供这个遮风挡雨的屋檐,又怎么许诺你一个找到哥哥的未来?”
我走上前一步,凑近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蛊惑力的语调继续说:“你以为我在剥削你们?荧,你去绯云坡那些真正的‘大窑子’里看看,那里的姑娘,病了直接扔进海里喂鱼,不听话的打断腿丢在后巷自生自灭,她们连人都算不上,只是会漏水的工具。跟那些人比起来,”我直起身子,拍了拍自己胸膛,一脸坦然地自夸道:“我他妈的简直算是一个十全十美的大善人!至少在我这里,你们还是个人,还能有自己的生活。”
她被我这套歪理邪说冲击得哑口无言,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我挥了挥手,像驱赶一只苍蝇:“行了,去吧,享受你难得的自由时光。”她最后恨恨地瞪了我一眼,这才转身,头也不回地汇入了璃月港川流不息的人潮之中。
她果然没有撒谎,在黄昏时分,当太阳的余晖将整个港口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时,她的身影准时出现在了当铺门口。
她看起来有些疲惫,金色的短发上沾了些许灰尘,但那双眼睛,却比早上离开时明亮了许多,带着一丝狡黠和挑衅。
她一进门,就双臂环胸,对我扬了扬下巴,脸上带着“你失算了”的表情:“老板,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逛了一整天,也没看到哪个倒霉蛋值得你下手去买。看来你今天扩充员工的计划要泡汤了。”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对她这种幼稚的挑衅不置可否。
见我没什么反应,她似乎也觉得无趣,那副挑衅的表情很快就收了起来,转而变得有些严肃。
她走到我跟前,压低了声音汇报她今天的见闻:“港口下层区倒是没什么特别的事,跟平时一样,人来人往的。但是……玉京台那边,好像不太对劲。”她皱起眉头,似乎在回想,“我从绯云坡往上看,总觉得那边闹哄哄的,虽然听不清具体声音,但就是有种……叮叮咣咣、吵得厉害的感觉。具体发生了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玉京台?吵得厉害?那是七星和仙人在狗咬狗,与我何干。
我心里冷哼一声,对这些高层政治斗争没有半分兴趣。
我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那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儿。天权星也好,留云借风真君也罢,他们打出狗脑子来,也跟我们这种小人物没关系。”
我站起身,环视了一下这间狭小而又开始显得拥挤的小房子。
“行了,”我收回目光,对她说道,“别想那些没用的了,赶紧准备准备,你的客人们马上就要来了。”我看着这虽然装修的很好,但还是有点小的屋子,越看越不顺眼,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过段时间,准备把这里改一下,这个房子太小了。”
她嗯了一声,然后就回到她的房间里面了。
而此刻我脑子里还回响着对荧那番半是恩赐半是威胁的话语,心里盘算着这风筝线该如何收放,那该死的系统却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冰冷的电子音在我脑海中搅局:“检测到宿主有升级经营场所的意图。触发前置任务:【薄利多销】。任务要求:名下任意三名员工,累计接客次数达到100次,方可解锁‘妓院升级’选项。”
我听到这话,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