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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夜兰姐啊,别怪我心狠,我确实缺员工。征服女人最快的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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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玩意儿?

三个员工累计一百次?

我飞快地在心里计算了一下,荧和云堇这几天的接客量加起来,撑死也就三十来次。

这他妈不就是逼着我让刚有点恢复的夜兰立刻上岗,还得是连轴转的那种?

我操你大爷的毛子系统,这逼肝的套路,真他妈跟《战争雷霆》里研发新载具一个德行,永远有还不完的债和肝不完的经验!

我在心里把系统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但胳膊拧不过大腿,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我没好气地在脑子里对它吼了句“滚蛋”,然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准备今晚的“营业”。

既然系统都把任务甩脸上了,那也没什么好犹豫的。

我再次走到了后院最深处的那间房门前。

透过门缝,我能看到夜兰已经能自己下床走动了,虽然动作还有些迟缓,但那股子精气神已经恢复了七八成。

昏黄的油灯光线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那身临时换上的宽松衣物也遮不住她内里的风情。

恢复得不错,看来今晚,就是品尝这朵高岭之花的最佳时机了。

我心里打定主意,转身对着正无所事事、啃着苹果的派蒙命令道:“去,把今晚预约的客人名单理一下,告诉荧和云堇,让她们按顺序准备接客。”派蒙被我使唤,虽然一脸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地飘去执行命令了。

我则推开了夜兰的房门,径直走了进去。

她听到动静,回过头来,那双青碧色的眸子在看到我时,没有了昨天的虚弱与惊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过沉淀的、混杂着优雅与高冷的审视。

她身上那股属于顶尖情报人员的气场已经完全回来了。

“身体感觉怎么样?”我明知故问,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托你的福,死不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如冰泉般清冽。我走到她面前,直接挑明了来意:“很好。今晚,去把自己洗干净,我要……享受一下你的身体。”

我以为她会愤怒,会抗拒,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只是微微挑起一边眉毛,嘴角勾起一抹极具挑衅意味的弧度,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哦?”她拖长了尾音,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向我走近,一股混杂着伤药味和她体香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你就这么有自信?不怕我……把你榨干了?”

她伸出纤长的食指,指尖带着一丝冰凉,轻轻点在我的胸口,语气里充满了轻蔑与诱惑,“我可是对男人的数量和质量,都有很高要求的。”这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非但没有让我退却,反而激起了我更强烈的征服欲。

“是吗?”我一把抓住她那不老实的手指,反问了一句,语气玩味,“你享受过?”

我的问题像是一把利剑,瞬间刺破了她那层伪装出来的坚冰。

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那双总是蕴含着算计与锐利的青碧色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我从未见过的神色——有错愕,有屈辱,有痛苦,最终,却都归于一片空洞的死寂。

她愣了足足有好几秒,才缓缓抽回自己的手,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发出了一声仿佛自嘲般的苦笑。

“享受?”她重复着这个词,声音轻得像是叹息,“偶尔任务失败的时候,被那些人坑进他们的审讯室或者黑牢里……不想享受,也得享受。”

夜兰那句轻描淡写的“不想享受,也得享受”,像一块巨石投入死水,在我心中掀起的不是同情,而是某种更加阴暗的、混杂着惊愕与兴奋的波澜。

我一时沉默了。

我设想过无数种她被俘后的情景,却从未想过会是这样一种被她用苦笑和自嘲一笔带过的过往。

这份平静之下的汹涌,远比声嘶力竭的控诉更让人心悸。

然而,仅仅几秒钟后,她便像是掸掉身上不存在的灰尘一般,转过身来,脸上那股空洞和死寂消失得无影无踪,重新挂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带着一丝嘲弄的笑容。

“怎么,被吓到了?”她歪着头看我,那双青碧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习惯就好了,能活到现在,也算是命大。”

她的话题转得极快,不等我回应,便又将那股挑衅的意味对准了我,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语气里充满了揶揄:“还是说……你这个老板,其实没什么经验,怕自己满足不了我?”我的额角瞬间爆出几根青筋,这女人,脑子里的回路到底是什么做的?

刚刚还在说那种事,现在就反过来挑衅我?

我脸上挂着一条清晰可见的黑线,懒得再跟她做口舌之争,只是不耐烦地一挥手:“废话少说,去洗澡。我在我房间等你。”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径直走向自己那间好久没睡过的卧室,心里那股被撩拨起来的火气混杂着征服欲,烧得我浑身燥热。

于是等她洗完之后,我也冲了个澡,用冷水强行压下心头的邪火,换上一身宽松的睡袍走出浴室。

而当我推开卧室的门时,眼前的景象让我的呼吸为之一滞。

夜兰已经在了,她就那么侧躺在我那张不算大的床上,身上只松松垮垮地裹着一条半干的浴巾。

那浴巾的长度显然不够,只能堪堪遮住她身体最核心的部位,那双被誉为璃月最美的、修长笔直的大长腿就那么交叠着,向上翘起,白皙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在我眼前慢悠悠地晃来晃去。

更要命的是,那条浴巾根本无法完整地包裹住她那傲人的上围,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那对硕大而挺拔的双乳若隐若现,一小半圆润的弧线和深深的沟壑暴露在空气中,仿佛随时都会从那布料的束缚中挣脱出来。

她那标志性的蓝色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鬓角,少了平日的干练,却平添了几分慵懒和极致的诱惑。

她看到我,脸上露出了一个慵懒的笑容,然后,对着我,缓缓伸出了她的小拇指,轻轻地勾了勾。那无声的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具挑衅性。

他妈的,是你先勾引我的。

我心里的最后一根弦“啪”地一声断了。

我不再压抑自己,低吼一声:“开动了!”整个人如同饿虎扑食般直接扑上了床。

床板因为我的冲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我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念头,一把就粗暴地扯掉了她身上那唯一的遮挡物。

浴巾飞落在地,一具充满了矛盾美感的胴体便完完整整地呈现在我眼前。

她的身上,正如我之前所见,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有陈旧的淡白色划痕,也有新愈的暗红色印记,这些瑕疵非但没有破坏她身体的美感,反而像是一枚枚功勋章,为她那副健美而充满力量感的身体增添了一种野性的令人血脉偾张的魅力。

她的腰很细,腹部平坦而紧实,甚至能看到淡淡的马甲线轮廓,而那对丰硕的乳房和饱满圆润的臀部,则构成了最惊心动魄的曲线。

我的目光下移,落在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领域,让我感到惊奇的是,那里的颜色居然也和她的头发一样,是幽深的、神秘的蓝色,宛如一片暗夜中的森林。

我深吸一口气,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用我惯用的、对付荧和云堇都无往不利的熟练技巧,在他的腿间开始抠弄和打转。

我的手指在那湿润的花瓣间探索、按压,试图挑起她最原始的欲望。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身下的这个女人却毫无反应。

她就那么躺着,那双青碧色的眸子平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情欲,没有享受,只有一丝毫不掩饰的不耐烦,仿佛在无声地对我说:就这点程度吗?

别浪费时间了,你赶紧进来吧,我都等不及了。

她那副轻蔑中带着不耐烦的神情,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烫在我那已经被挑逗得即将爆炸的自尊心上。

好,很好。

你不是嫌我的前戏无聊吗?

你不是觉得你什么都经历过,什么都能承受吗?

那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超出你认知范围的“大家伙”!

我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从床上站了起来,转过身,背对着她,装作要去拿柜子上的什么东西。

就在这转身的瞬间,我的心念早已沉入系统空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取出了那瓶紫色的“临时肉体机能增幅药剂”。

我飞快地拧开瓶盖,用小拇指的指甲盖刮了不到0.1克的膏体,迅速而隐蔽地涂抹在了自己那半勃的欲望之上。

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感瞬间从小腹处炸开,如同被浇上了一勺滚油,那股热流迅速蔓延至我的整个下半身,我几乎能听到自己血脉贲张的声音。

我低头看去,只见那原本已经颇为可观的肉棒,在药力的催化下,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二次发育,变得更加粗长、狰狞,青筋如同虬龙般盘踞其上,顶端的颜色也变成了深沉的紫红色,散发着一股危险而滚烫的气息。

这下,看你还怎么嘴硬。

我心中涌起一股残忍的快意,猛地转过身来。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扯掉了围在腰间的浴巾。

那根经过药剂强化的、已经完全超出常人范畴的巨物,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完整地暴露在她眼前。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青碧色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义上的混杂着惊骇与难以置信的震撼。

她躺在床上,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一步步走到床边,俯下身,然后握着我那滚烫的欲望,在她那张精致而苍白的俏脸上,一下、两下,狠狠地抽打了上去。

那沉甸甸的肉棒拍在她脸颊上,发出“啪、啪”的沉闷响声,留下了两道清晰的红印。

她的脸颊在微微颤抖,我看到她下意识地、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但即便是在这种绝对的、超乎想象的视觉冲击之下,她骨子里的那份高傲与好强,依然让她强撑着没有尖叫出声,只是那双死死盯着我下体的眼睛,已经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骇浪。

她别过那张印着红痕的脸,咬着嘴唇,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能接受……赶紧……插进来!”

“这可是你自找的!”我狞笑一声,不再跟她多说半句废话。

我跨上床,两手抓住她那双修长的大腿,粗暴地向两边分开,将她门户大开地呈现在我面前。

我甚至懒得去检查她是否已经湿润,或者说,我根本就不在乎。

我扶正那根已经硬得如同烙铁的巨物,对准那片神秘的蓝色森林,腰部猛地一沉,用尽全力,直接向着那紧闭的幽径狠狠地贯穿而入!

“噗嗤——”一声,像是利刃刺入紧实皮革的声音。

“我去!怎么他妈的会这么紧?!”这已经不是紧了,这简直就像是在往一面墙里钻!

是她天生如此,还是这个药剂的效果太恐怖了?

这是我插进去的第一个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被极致紧实所包裹的、几乎寸步难行的阻滞感。

与此同时,一声凄厉的、完全变了调的尖叫从夜兰的口中爆发出来:“啊啊啊——!”这一瞬间的剧痛,显然彻底超出了她引以为傲的忍耐阈值,那是一种被活生生撕裂的、不留丝毫余地的纯粹痛苦。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然而,就在我以为她会昏过去或者把我推开的时候,她却在剧痛的间歇,死死地咬着牙,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上,竟然燃起了一抹更加疯狂的光彩。

她转过头,用那双泛着水光却又亮得惊人的眼睛瞪着我,断断续续地吼道:“……继续……动起来!我……倒要看看……这么长的东西……到底能给我……带来什么样的……享受!”

她那副在极致痛苦中寻求极致快感的疯狂模样,彻底点燃了我心中最后的一丝理性。

我开始缓缓地运动起来。

但随即而来的是另一种折磨——由于她下面根本没有任何爱液作为润滑,每一次的抽插,都像是用最粗糙的砂纸在我那被药剂催化得异常敏感的肉棒上来回打磨。

那是一种火辣辣的、互相伤害的疼痛,每深入一分,我都能感觉到自己仿佛在开拓一片干涸的盐碱地,而她也因为这毫无缓冲的剧烈摩擦而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痛哼。

这已经不是性爱,而是一场最原始的、关于忍耐与征服的角力。

那股干涩摩擦带来的火辣痛楚让我倒吸一口凉气,也激起了我骨子里的凶性。

“想让我舒服点?行,那就让你先舒服起来!”我不再有任何怜惜,开始不计后果地在她体内猛烈冲撞起来。

每一次都像是用攻城锤撞击着紧闭的城门,试图用最野蛮的力量将那片干涸的土地彻底征服,逼迫它流淌出甘泉。

夜兰也疼得厉害,从喉咙里不断溢出压抑的痛哼,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

但诡异的是,她那双因痛苦而氤氲着水汽的青碧色眸子里,燃起的火焰却越来越亮,越来越疯狂。

她非但没有求饶,反而开始主动地、笨拙地迎合我的动作,仿佛在追逐着那份撕裂般的疼痛。

她竟然在享受!

这个认知像一桶油浇在我的怒火上。

我在这里疼得龇牙咧嘴,你居然还他妈的享受起来了?

一股邪火从我心底窜起,我抬起手,对着她那因我的冲撞而上下晃动的、饱满挺翘的臀瓣,狠狠地就是一巴掌。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嗯啊!”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打得惊叫出声,整个身体都向前窜了一下,但紧接着,从她口中发出的,却是一声更加高亢、更加满足的呻吟。

她扭过头,那张布满汗水和红晕的脸上,竟然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

“对……就是这样……再用力点……”这种公然的索求彻底激怒了我。

我一言不发,只是用更加凶狠的动作回应她。

一次次的深顶,一下下的拍打,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在她身上叠加,终于,仿佛是突破了某个临界点,一股温热的溪流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涌出。

那干涩的阻碍瞬间被润滑所取代,我的每一次抽插都变得顺畅无比,带起的粘腻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我感觉到身下的她彻底软了下来,不再是主动寻求痛苦,而是纯粹地被我所带来的快感所吞噬。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每一次都毫无阻碍地顶到她身体的最深处,顶在那脆弱而敏感的子宫穹窿上。

“唔……啊……太深了……不要……”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呻吟,声音里充满了哭腔,那不再是享受痛苦的浪叫,而是被纯粹快感淹没时的本能求饶。

我听着她这动听的求饶声,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意。

然而,就在我准备一鼓作气将她彻底送上云端的时候,那个该死的药剂副作用开始显现了。

随着润滑的增加,那股火辣的摩擦痛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忍受的、被放大了无数倍的敏感。

我的龟头此刻像是一块被剥了皮的嫩肉,每一次与她温热湿滑的内壁摩擦,都带起一阵阵让我几乎要失控的强烈刺激。

我只是挺动了十几下,就感觉自己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

我不得不放慢了动作,试图控制住这股不受控制的冲动。

身下的夜兰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窘境,她在快感的浪潮中勉强睁开眼,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居然又带上了一丝调笑的意味。

“怎么……不行了?这才刚开始呢……”她的声音又软又媚,每一个字都像钩子一样挠在我的心上。

妈的,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敢嘲笑我?!

一股属于男人的不容置疑的雄风猛地升起。

我怒吼一声,不再试图控制什么,而是将所有的理智都抛在脑后,重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攻击。

我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以一个更加深入的角度,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再一次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她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变招和更加深入的贯穿刺激得失声尖叫,整个人都瘫软下去,只能靠着双臂勉强支撑着身体。

我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将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下半身,一次又一次地,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最深处开拓。

她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口中只剩下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和喘息。

终于,在一次最深最重的撞击后,我感觉到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一股滚烫的热流再也无法抑制,汹涌地喷射而出,尽数灌满了她的身体。

我也终于泄去了全身的力气,缓缓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看着她无力地趴在床上,那被我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阴道根本无法合拢,我那浓稠的、白色的精华,正混合着她的爱液,从那洞开的穴口缓缓地、一股一股地向外流淌,在凌乱的床单上蜿蜒开暧昧的痕迹。

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一个破旧的风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肺里火辣辣地疼。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到化不开的、混杂着汗水与精液的腥膻气味,身下那张可怜的床板还在“吱呀”作响,仿佛在控诉刚才那番非人的蹂躏。

夜兰就像一具被拆散了的玩偶,毫无生气地趴在床单上,只有那微微颤动的脊背,证明她还活着。

我看着她那被我彻底撑开、此刻根本无法合拢的私处,正缓缓流淌着我们两人的混合液体,一股野蛮的、原始的满足感在我四肢百骸中流淌。

不过,这药剂的效果似乎并没有随着我的发射而消退,我那根巨物依旧保持着惊人的热度与硬度,没有丝毫要软下去的意思。

就在这时,系统那该死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电子音在我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调调:“宿主,这才一轮就喘成这样,是不是该加强体育锻炼了?”

“你他妈给我闭嘴!”我没好气地在脑子里对它咆哮,“再敢多说一句废话,信不信下次系统访谈的问卷里,我把你所有的选项都勾上‘极差’,再附赠一篇三千字的小作文,详细描述你是如何压榨宿主的?”

我的威胁显然起了作用,那冰冷的电子音瞬间就没了那股子怪腔怪调,转而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解释起来:“此药剂在催发极致肉体机能的同时,确实会大幅提升神经末梢的敏感度,从而导致使用者出现控制力下降、提前射精等问题。但其优势也同样显着,在药效完全消退后,使用者的生殖器将获得一次微量永久性的结构性增殖,具体表现为长度与直径的增加。”

系统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鉴于宿主已满十八周岁,身体发育基本定型,此次增殖效果会比较有限。如果是未成年宿主使用,效果会显着得多。”

我听得目瞪口呆,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无比奇怪:“等一下……你的意思是,这玩意儿……你还给那些未成年的宿主用过?”,“是的,”系统平静地回答,仿佛在陈述一件“今天天气不错”般的事实,“根据数据显示,在多个平行世界中,均有未成年宿主成功使用此药剂完成高难度支配任务的记录。”

我操……我彻底无语了,我对这个毛子系统的下限,再一次有了全新的认识。

这家伙的资料库里,到底还藏着多少这种丧心病狂的东西?

不过,抛开这些不谈,我确实感觉到这药剂的强大之处。

刚才那一轮的爆发,非但没有让我感到虚脱,反而像是在我体内点燃了一座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火山。

我喘息的频率渐渐平复,一股新的、更加狂暴的精力正从我身体深处源源不断地涌上来。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依旧昂扬挺立、甚至因为血液的持续奔涌而显得更加狰狞的巨物,再看看床上那个刚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一口气、正试图撑起酸软身体的女人,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

夜兰显然也感觉到了我身上重新升腾起的、那股不加掩饰的欲望。

她艰难地抬起头,那双刚刚还因失神而涣散的青碧色眸子,在看清我此刻的状态时,猛地收缩成了两个危险的针尖,里面第一次真正浮现出了名为“惊恐”的情绪。

她下意识地向后挪动着身体,试图远离我这个刚刚把她折磨到半死的怪物,但那点力气在经历过刚才那番风暴后,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你……你还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

我俯视着她那双因为恐惧而微微放大的青碧色眸子,脸上勾起一抹残忍而又充满兴味的笑容,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对她那嘶哑的质问给出了答案:“干什么?当然是让你体验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性爱’啊。”我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划过她那印着红痕的脸颊,感受着她肌肤的轻微颤抖,“你不是总说,那些把你关起来的男人都满足不了你吗?今天,我就让你一次性满足个够。等你真正尝到了甜头,明白了其中的乐趣,以后再去接客,不也能更投入一点吗?”

我的话语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她最后的防线,她听得懂里面的威胁,也听得懂里面的……诱惑。

她怕了,因为刚才那番撕裂般的剧痛还残留在她的身体记忆里,但同时,那股前所未有的、被彻底贯穿、被绝对力量所支配的爽快感,也像最烈性的毒品,在她心底埋下了渴望的种子。

我没再给她更多犹豫和思考的时间。

我猛地抓住她那两条还在微微发颤的大长腿,不顾她的惊呼,再次向两边粗暴地掰开。

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的泥泞之地,此刻还淌着我们两人混合的粘稠液体,显得狼藉不堪。

我懒得做任何清理,甚至可以说,我就是享受这种原始的、不加修饰的淫乱感。

我扶着自己那依旧坚挺滚烫的巨物,对准那红肿不堪、尚未完全闭合的穴口,再一次,毫不犹豫地狠狠插了进去!

“唔呃!”一声沉闷的痛哼从她喉咙深处挤了出来,那比之前湿滑许多的甬道虽然减少了摩擦的痛楚,但那被二次撑开的撕裂感,依旧让她浑身紧绷。

她被迫承受着我的再一次入侵,随着我大开大合的律动,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也如同风中的果实般剧烈地晃动起来。

我一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一边伸出双手,毫不客气地抓住那两团惊人的柔软,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的触感,凑到她耳边,用粗重的喘息声问道:“怎么样……爽不爽?”

她被迫挺动着腰肢来迎合我的挞伐,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混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呻吟。

那双总是精光四射的眸子此刻已经彻底涣散,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

她咬着下唇,似乎还在维持着最后的一丝尊严,但身体的诚实反应却出卖了她。

“……疼……真他妈的疼……”她断断续续地骂着,但紧接着,却又不受控制地泄露了心底最真实的感受,“……但是……爽……也是……真他妈的爽……啊!”

随着我一次刁钻的、直捣黄龙的深顶,她终于彻底失守,先前那点可怜的嘴硬被彻底撞得粉碎,转而化作了一声高亢入云的、再也无法抑制的浪叫。

我的巨大肉棒仿佛不知疲倦的攻城锤,一次又一次地突破她湿滑甬道的阻碍,精准而又凶狠地撞击在她身体最深处、那块名为子宫穹窿的极乐之地。

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她浑身剧烈地抽搐,那双美丽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一截骇人的眼白,口中只剩下意义不明的“啊啊”声。

我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停下动作,用一只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那张已经失神的脸正对着我,看着她那涣散的瞳孔,用命令的口吻问道:“现在……你该叫我什么?”她最初还是凭着本能,紧闭着嘴,但当我用那依旧埋在她体内的巨物狠狠地研磨了一下之后,她终于彻底崩溃了。

“主人……求求你……主人……”她被迫接纳了我的进入与存在,用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声音,向我彻底屈服了。

这识趣的回答让我龙心大悦,我不再克制,伴随着一声低吼,将第二股滚烫的精华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让她在那极致灭顶般的快感中,舒服得彻底晕眩了过去。

我缓缓地从她那已经完全失去抵抗的、温热泥泞的身体里抽了出来,带出一股粘稠的、混杂着我们两人体液的白浊。

空气中那股淫靡的气味仿佛达到了顶峰,浓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我赤裸着身子,就那么站在床边,看着那个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凌乱床单上的女人,她已经彻底晕了过去,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着。

我走到房间角落的桌子旁,从不知是谁遗落在那里的烟盒里抽出一根香烟,点燃。

猩红的火光在昏暗中一闪而过,我深深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灌满肺部,带来一阵轻微的眩晕,那种事后的虚无感被强行压了下去。

我吐出一口长长的烟圈,在缭绕的青烟中,用意识对系统下达了命令:“给我统计一下这个女人的面板情况。”

系统沉默了两分钟,像是在进行某种复杂的背景调查和数据分析,随后,一张半透明的、只有我能看见的面板在夜兰的身体上方浮现出来。

最顶上那一行好感度,鲜红的“-30(仇恨)”刺得我眼睛有点疼。

这倒是在意料之中,毕竟我刚才那两轮,基本跟酷刑没什么区别,不恨我才怪了。

但当我看到下面那几行数据时,我叼在嘴里的香烟差点掉下来。

中出累计:30次。

口交累计:15次。

后庭进入累计:24次。

我操,这他妈是什么鬼数据?

我震惊得半天没说出话来。

我刚才插进去的时候,那里面明明紧得跟处女没什么两样,每深入一寸都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这怎么可能是被三十个男人内射过的身体?

而且,最关键的是,她的私处根本就不像是那些前世网站上被过度使用的女优那样,变得又黑又皱,甚至还散发着一股异味。

恰恰相反,那里除了被我蹂躏后的红肿,依旧保持着一种健康的、充满弹性的粉嫩色泽,甚至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类似兰草的体香。

“系统,这怎么解释?”我在脑海里质问道。

系统沉默片刻后,给出了它的猜想:“根据现有数据及目标血脉进行交叉分析,无法得出确切结论。推测可能与目标的家族传承有关,不排除存在某种能让身体快速恢复甚至‘重置’的秘法或特殊体质。”

家族秘法?

这个听起来玄之又玄的词,放在提瓦特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倒也显得合情合理。

不管是什么原因,这简直就是天赐的宝贝。

一个念头在我心中疯狂滋生:一个无论被怎么使用都能迅速恢复原状的女人,这不就是为那些最重口的玩法量身定做的极品素材吗?

那种需要高强度忍耐力的SM,或者是满足一群人欲望的群交派对,让她来做主角,简直是再合适不过了。

我点了点头,将这个重要的情报在心里记下。

我将烟头在桌上的烛台里摁灭,然后又在系统商城里花了几千摩拉,兑换了一小瓶绿色的、能快速治愈内外伤的疗伤药剂。

我走到床边,粗暴地捏开夜兰的下巴,将那瓶药水尽数灌进了她嘴里,也不管她是否能完全咽下去。

药水的效果立竿见影,我能看到她身上那些被我捏出来的红印,以及腿间那片狼藉的撕裂伤,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愈合。

我拍了拍她那张沾着口水和药液的脸,冷冷地命令道:“醒了就自己去把身体清理干净,别弄脏我的床。”说完,我便不再理会她,径直走出了这个充满了征伐气息的房间。

我没有回自己的卧室,而是熟门熟路地推开了隔壁荧的房门。

她和派蒙正睡得香甜,我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像往常一样,将她那娇小而温暖的身体捞进怀里,当成一个大型抱枕。

或许是闻到了我身上那尚未散尽的烟味和另一个女人的气息,她在我怀里不安地动了动,睫毛颤抖着,半梦半醒间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呓语。

我将被子给她盖好,让她安心睡去。

那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似乎是让我把她抱得更紧一些,我照做了,她也就此沉入了更深的梦乡。

一夜无话。

第二天醒来,我没有叫醒云堇,而是直接把还在赖床的荧从被窝里揪了出来,打发她去做早饭。

处理完这些琐事,我便径直走向了夜兰的房间,我需要亲自确认一下我这件“新武器”的状况。

推开门,我看到她已经醒了,正盘腿坐在床上调息,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昨夜被我彻底击溃前的七八分锐利。

我昨晚喂下去的那瓶疗伤药剂,配合她那怪物般的家族体质,效果简直堪称奇迹,整个人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看来,今天晚上,她就可以正式“上岗”,为我的妓院升级大业添砖加瓦了。

“系统,评估一下她的接客方案。”我在脑海中对系统下达了指令。几乎是瞬间,两套方案便清晰地罗列在我眼前。

方案一:【特殊定制服务】,针对有重度施虐或受虐倾向的、愿意支付高昂价格的特殊客户,利用其超常的身体耐受力和特殊的心理特质,将单次收益最大化。

方案二:【高强度轮转】,即走量模式,利用其快速的体力恢复能力,接受大量中低端客户,以数量弥补单价的不足。

系统甚至还极为“贴心”地在方案一后面附上了一条建议:“推荐为目标‘夜兰’配备‘OL职场套装’,数据显示,禁欲系的秘书或女上司装束,对特定客户群体的潜在施虐欲望有高达230%的刺激增幅效果。”

我操,你他妈一个毛子系统,连OL装这种东西都懂?

我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系统懂得也太多了吧。

系统似乎是感应到了我的想法,用它那万年不变的冰冷语调解释道:“基本操作。本系统数据库集成了数千个平行世界穿越者的成功案例与经验总结,若无此等程度的用户偏好分析能力,又怎能在一众异界穿越系统中获得‘好评如潮’的口碑。”

接下来的发展,自然是毫无新意的一通讨价还价。

当系统商城里那套标价一万五千摩拉、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白色职场套裙弹出来时,我差点没把后槽牙咬碎。

“一万五?!你怎么不去抢!几块破布料你卖我一万五?!”

系统则是一副“你爱要不要”的死样子:“宿主可选择自行定制,预计裁缝工期为三至五天,费用另算。”经过一番注定失败的、关于物价和奸商的激烈斗嘴之后,我还是捏着鼻子,从我那本就不算丰厚的流动资金里,划出了一万五千摩拉,买下了那套所谓的“决胜利器”。

我拿着那套质感意外不错的衣服,直接走进夜兰的房间,看也不看她那警惕的眼神,直接将衣服扔在了她面前的床上。

“晚上接客的时候,换上这个。”然后,我又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几捆早就准备好的、质地粗糙的麻绳,扔在了床脚。

“这些,也可能会用上。”

系统那该死的电子音又在我脑中响起,带着一丝赞许:“宿主准备得还挺充分,调教的第一步就是要从视觉和心理上建立绝对的支配地位。”但它话锋一转,“只可惜,这间屋子只是个简单的客房,既没有铁制的床架,也没有可以悬挂的横梁,更缺少必要的隔音措施,很多有趣的玩法都无法施展。”

这贱兮兮的系统又开始暗戳戳地给我推销它的增值服务:“如果宿主愿意再追加一笔小小的投资,对房间进行一次快速的‘主题装修’,预计可以将客人的付费意愿提升至少50%……”,“滚!”我直接打断了它,“装修个屁!现在最重要的是凑够那一百个人头,把这破房子换成个大的!到时候员工多了,客人也多了,连个像样的房间都没有,怎么办?先把钱花在刀刃上!”

我不再理会系统的碎碎念,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坐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套衣服和那几捆绳子的女人,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当我关上门时,我听到她那清冷的声音从门后传来,不带一丝感情:“你就这么确定,晚上被绑起来的……会是我?”

我倚在门框上,听到她那冰冷中带着一丝玩味的质问,不由得轻笑了一声。

我转过身,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双重新燃起战意的青碧色眸子,摇了摇手指,慢悠悠地说道:“我想你搞错了,夜兰小姐。这些东西,可不是为你准备的。”

我顿了顿,享受着她脸上闪过的那一丝错愕,然后才将真正的答案抛出,“咱们的某些男顾客,口味比较特别。他们不喜欢寻常的鱼水之欢,反而更享受被漂亮的女士用绳子捆起来,再用鞭子狠狠抽打的‘服务’。这种癖好,荧和云堇可应付不来。”

我向她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商人般的微笑,直接将支配权交给了她:“所以,我就把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交给你了。只要别把人打得太过火,闹出人命,其他的,你想怎么让他们爽,就怎么来。”

说实话,这种花钱找罪受的癖好,我自己是真的一点都来不了。

我一边在心里默默吐槽,一边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系统那该死的电子音却又一次在我脑海里不合时宜地响起,带着一股子贱兮兮的腔调:“啊,对对对,你没有这种癖好。但是根据我的深度情感侦测模块显示,宿主你……可是对‘萝莉’这种生物,有着相当高的潜在兴趣哦。”

系统的声音充满了恶劣的诱惑,“要不要……等过段时间,须弥那边发生‘囚禁草神’事件的时候,你想办法插一手,把那位纳西妲小姐,也变成你的员工?想想看,一个活了五百年、心智成熟却又保持着萝莉体态的处女神明,甚至还带着点‘妈妈’的属性,你不喜欢吗?”

我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这家伙,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我对这个毛子系统的下限,再一次有了全新的认知。

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给、我、滚、蛋!”系统似乎是被我这股怒气给吓到了,立刻噤声,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我懒得再跟它废话,也懒得再看夜兰是什么反应,径直走回大堂,开始安排今晚的生意。

很快,随着夜幕的降临,系统为夜兰精心筛选的第一批“特殊客户”便陆续到来了。

他们无一例外,都穿着遮得严严实实的斗篷,脸上戴着各式各样、或狰狞或华丽的金属面具,只露出一双闪烁着兴奋与期待光芒的眼睛。

他们不多话,只是沉默地走到我的柜台前,将一袋袋沉甸甸的摩拉放在桌上。

我热情地清点完钱款,然后对他们恭维了几句,诸如“夜兰小姐已经恭候多时了”、“保证让几位爷体验到前所未有的乐趣”之类的场面话,便示意他们可以进去了。

处理完这几位特殊的客人,接下来的流程便进入了熟悉的轨道。

荧那边,依旧是雷打不动的五个中低端客人,他们来的目的纯粹,就是为了发泄,完事就走,绝不拖泥带水。

云堇那边,则是三位懂得欣赏“风雅”的客人,他们愿意花更多的时间和金钱,来品味这位前璃月名伶的曲艺与温柔。

整个当铺后院,一时间被各种不同的声音所充斥:有男人粗重的喘息,有女人婉转的呻吟,偶尔还从夜兰的房间里,传来几声压抑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兴奋的闷哼,以及鞭子划破空气时那“咻咻”的尖啸。

我让派蒙这个小家伙在几间屋子之间跑前跑后,一会儿给口干舌燥的客人送杯水,一会儿给汗流浃背的姑娘递块毛巾,忙得不亦乐乎。

而我,则悠闲地坐在柜台后面,将今天收入的摩拉再一次倒在桌上,一枚一枚地仔细清点起来,那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对我而言,就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交响乐。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丰收的喜悦中时,云堇房间的门被推开了,那位玉京台的门客心满意足地走了出来,他看见我,笑着点了点头。

那位门客大人脸上的笑容,对我而言,比天上最亮的月亮还要耀眼。

他那声满意的点头,更是如同天籁。

他随手抛过来一个沉甸甸的钱袋,那撞在柜台木板上的声音,清脆得让我心肝儿都在颤抖。

我手忙脚乱地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那码得整整齐齐的摩拉,在灯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我快速清点了一下,基础的费用加上他额外打赏的小费,加起来竟然有足足十五万摩拉!

我的老天,这可顶得上荧辛辛苦苦接十几个客人的收入了!

我的腰在这一瞬间仿佛又往下弯了三分,脸上那副生意人的标准笑容瞬间就切换成了最谦卑、最谄媚的模式,简直恨不得把“舔狗”两个字刻在脸上。

我跟在他身后,一路将他送到门口,嘴里那些恭维的话就像是不要钱一样往外冒:“大人您慢走!今晚能让您尽兴,真是小店蓬荜生辉啊!下次您再来,小的亲自给您泡最好的茶,保证给您留最清静的雅间!”

他显然对我这副奴颜婢膝的模样非常受用,那张原本还端着的官脸上露出了真正舒畅的笑容,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你小子很上道”的表情,然后才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我点头哈腰地目送着这位财神爷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脸上的笑容这才缓缓收敛,转而换上了一种计谋得逞的得意。

就在这时,后院最深处那间属于夜兰的房门也“吱呀”一声打开了。

一个戴着狰狞恶鬼面具的男人走了出来,他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裸露出的脖颈和手腕上,甚至能看到几道清晰的红色勒痕,脸上也有些奇怪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抽打过的印记。

看来夜兰下手还真是一点都没留情。

我心里嘀咕了一句,但面上却不敢有丝毫异样。

那男人走到我面前,摘下了面具,露出一张因为过度兴奋而涨得通红的脸,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神里满是回味无穷的满足感。

“非常……非常享受!”

他对我竖起了大拇指,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你家的这位夜兰小姐,真是个极品!无论是技巧还是力道,都无可挑剔!太满意了!”说着,他从怀里又掏出了一个装满摩拉的小袋子,直接塞进了我手里,“这是额外的一万摩拉小费,下次我再来,一定要再给我安排她!”我接过钱袋,脸上的笑容再度绽放,热情地回应道:“一定一定!爷您满意就好,下次来保证还给您留着最好的位置!”

送走这位口味独特的客人后,我看了看后院的动静。

夜兰那边的三个“特殊客户”已经全部招待完毕,而根据系统的排班,她今晚预计还得再接两到三个为妓院升级大业冲业绩的普通客人。

这家伙,不愧是总务司的黑手套,真是能干啊,第一天上班就展现出了惊人的业务能力。

另一边,荧的房间里也刚刚送走第四位客人,只剩下最后一个了。

云堇那边,在送走那位门客大人后,也迎来了她今晚的最后一位客人,是个看起来颇为风雅的诗人,估计这会儿正在听曲作诗,享受精神层面的交流呢。

我盘算了一下时间,差不多等到晚上九点,她们就都能结束今天的工作了。

到那时候,我就可以检查一下她们今天的数据,总结一下工作成果,然后安排她们休息。

不错,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距离那一百次接客的目标,又近了一大步。

我坐在柜台后面,将刚刚到手的大笔摩拉与之前的收入混在一起,开始了我最喜欢的睡前活动——数钱。

那冰凉的带着奇异魔力的金属触感在我的指尖跳跃,发出悦耳的声响,让我感到无比的安心与满足。

派蒙尽职尽责地履行着她“监工”的职责,在几个房间之间来回飘荡,一会儿给口渴的客人端茶送水,一会儿又给累坏了的姑娘们递上热毛巾。

荧的房门打开,最后一位客人略带疲惫地走了出来,对我点了点头,便匆匆离去。

当荧房间里最后一个客人带着满身的疲惫和一股子精疲力竭的满足感走出来时,我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依旧专注地将桌上的摩拉按十个一摞堆叠起来。

那冰凉的触感和清脆的声响,远比任何女人的呻吟更能让我的神经感到愉悦。

我只是朝着角落里那个百无聊赖、正用小脚丫一下下踢着墙角的白色漂浮物努了努嘴,用不容置喙的语气命令道:“派蒙,去,给你家旅行者清理身体。”派蒙闻言,虽然小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嘴里还发出了几声意义不明的嘟哝,但还是乖乖地提着水桶和毛巾,慢悠悠地飘进了那间还弥漫着浓郁气味的房间里。

又过了约莫半个钟头,当时针缓缓指向九点,后院最深处那间属于夜兰的房门也打开了。

与我想象中那种精疲力竭的场面不同,走出来的那两个男人虽然脚步也有些虚浮,但脸上却带着一种异样的、亢奋过后的潮红。

我注意到最后一个预约的客人始终没有出现,大概是临时有什么事耽搁了,那就算他倒霉,预付款可一分都不会退。

不过前面这两个家伙,结束得也太快了点,我记得他们进去的时间,加起来都超不过三十分钟,平均一个人连十五分钟都不到。

这效率……未免也太高了点吧?

我正疑惑间,系统的声音便在脑海中响起,为我解了惑:“宿主,无需惊讶。根据生理学模型分析,当肉体承受高强度痛觉刺激时,神经系统会进入高度应激状态,此时再进行性交活动,快感的阈值会被极度拉低,射精反射也会变得异常强烈。简单来说,一边被女王大人抽着鞭子,一边还在卖力耕耘,这种冰火两重天的综合刺激,能坚持超过十五分钟的,都算是天赋异禀了。”

原来还有这种说法。

我对这些复杂的人体科学一窍不通,也懒得去深究,系统说是什么,那就是什么吧,反正只要摩拉能准时到账就行。

就在这时,云堇的房门也开了,那位风雅的诗人客人走了出来,他脸上带着的是一种与其他人截然不同的、心满意足的恬静。

我敏锐地察觉到,他身上没有那种完事之后特有的汗味和腥膻味,反而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茶香。

这就有点奇怪了,难道他花了大价钱,就真的只是进来听了一晚上曲子?

我心里起了疑,在他即将走出门口时,我叫住了他,脸上挂着最和煦的笑容,递上了一张我让系统临时设计的“顾客满意度调查表”。

“这位先生,耽误您片刻。”我用一种极为恳切的语气说道,“小店初开,多有不足,若是今晚的服务有什么让您不满意的地方,还请您不吝赐教,我们一定加以改进,务求让每一位贵客都能宾至如归。”

那诗人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脸上露出了几分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接过那张调查表,却没有填写,只是对我摆了摆手,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男人都懂的无奈解释道:“老板你误会了,云堇姑娘的服务……无可挑剔,无论是曲艺还是茶道,都堪称绝品。”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疲惫,“实不相瞒,我今晚之所以没有……进行最后一步,实在是……有心无力啊。”他一脸苦涩地继续说:“家里那只母老虎,管得严,这几天‘交公粮’交得太勤,身子骨早就被掏空了,实在是虚得厉害,受不住了。今天来您这儿,就单纯是想找个清静地方,听听曲子,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罢了。”

我闻言,立刻露出了“我懂的”的理解表情,心中那点疑虑也烟消云散了。

原来是个被榨干的可怜人。

我当即表示,既然如此,今晚的费用就给他打个九五折,算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

他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而这件事,却也给我提了个醒。

璃月港里,像他这样的男人恐怕不在少数。

他们或许对单纯的肉体发泄已经感到厌倦,或许是身体吃不消,他们需要的,更多是一种精神上的慰藉和放松。

看来,我这妓院的业务范围,还可以再拓宽一下。

以后,或许可以专门找几个不以色侍人、但精通琴棋书画、善于言谈慰藉的姑娘,专门负责开拓这片“精神消费”的蓝海市场。

这个开拓“精神消费”市场的想法在我脑中盘旋不去。

我想了想,目前店里最适合干这活的,也就只有云堇了。

她本就是大家闺秀,精通琴棋书画,气质高雅,用来应付那些不想动真格、只想找个地方清谈解闷的客人,简直是再合适不过。

暂时就这么定了,以后再遇到类似的客人,就都安排给她。

做出了这个初步的规划后,我心念一动,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只有我能看到的系统面板上,是时候对今天的“战果”进行一次全面的复盘了。

我首先点开了荧的状态栏,一排冰冷的数据清晰地罗列出来。

中出次数增加了12次,后庭被进入了4次,而口交次数,仅仅增加了2次。

这帮客人,看来都不太喜欢口活啊,还是说他们只是急于发泄,懒得在前戏上浪费时间?

荧的好感度依旧是雷打不动的21点,看来在我兑现“找到哥哥”这个承诺之前,想让她对我产生更深层次的情感联结,基本是不可能了,现在完全是进入了稳定期。

紧接着,我将视线移到了云堇的面板上。

她的数据就显得“素”了很多,中出次数只增加了两次,口交一次,后庭记录为零。

这倒是和那个诗人的说法对上了,看来她今天接待的客人里,确实有相当一部分是走的“柏拉图”路线。

她的好感度维持在了33点,没有丝毫变化,但在她的精神状态一栏里,除了常规的“疲惫”之外,还多出了一个“有些感慨”的标签。

感慨?

这个词让我有些玩味。

看来今晚那种纯粹的精神交流,反而比单纯的肉体交易更能触动她的内心。

一个曾经的名伶,沦落风尘,却在客人那里找到了久违的、作为“艺术家”的尊重,这种复杂的情绪,确实需要好好疏导一下,免得她胡思乱想。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夜兰的数据上。

这位新员工第一天上班,就交出了一份相当惊人的“成绩单”。

中出次数增加了15次,后庭进入3次,口交5次。

看来那些有着特殊癖好的客人们,也同样不喜欢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前戏,他们更享受那种直接的、充满力量感的征服与被征服。

夜兰的好感度此刻显示为-26,比昨晚刚被我“开苞”时的-30略有回升,看来让她掌握主动权去“调教”客人,确实让她找回了一丝掌控感,心中的仇恨也消解了少许。

但她的精神状态,除了意料之中的“疲惫”外,赫然还有一个“未满足”的标签。

未满足?

我看到这三个字,不由得挑了挑眉。

看来今天这几位客人,无论是S还是M,都没能真正地让她“尽兴”啊。

那些家伙的尺寸和力道,跟经过药剂强化的我比起来,恐怕就像是牙签搅大缸,根本不够看。

这个发现让我心中一阵暗爽,但同时也带来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一个欲望得不到满足的顶级女特务,就像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的定时炸弹,必须得想办法安抚。

不过,眼下我的精力有限,不可能同时满足两个女人。

云堇那边的精神问题,显然比夜兰这边的肉体问题更加需要优先处理。

夜兰那边可以先放一放,让她自己先忍着吧。

打定主意后,我关掉了系统面板。

大堂里,荧已经带着派蒙回房休息去了,整个空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然后迈开步子,径直走向了云堇的房间。

她的房间里还亮着灯,昏黄的光晕透过窗纸,在地上投射出一个安静的剪影。

我能听到里面传来几声若有若无的 叹息声。

我抬起手,在她的房门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敲了三下。

“是我。”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里面的叹息声戛然而止,过了几秒钟,才传来她那带着一丝惊讶和慌乱的、柔柔弱弱的声音:“夫……夫君?这么晚了,您怎么过来了?”

我推开门,脚步放得很轻。

房间里只点着一盏小小的油灯,昏黄的光线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墙壁上,随着烛火的跳动而微微摇曳。

我看着她有些单薄的背影,将门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然后才开口回答她那带着惊讶与慌乱的问题:“没什么,就是看你今天的状态好像不太对劲,客人都走完了,就想着过来看看情况。”

我的声音不大,却足以打破这满室的沉寂。

她闻言,肩膀微微一松,像是卸下了一层看不见的防备,她转过身来,对我轻轻地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这时候我才看清,她已经换下了接客时那身华丽的戏服,穿上了一件样式极为朴素的浅绿色汉服裙子,那清淡的颜色,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株雨后初晴的兰草,带着几分惹人怜惜的素雅与清丽。

我走到床边坐下,床沿因为我的重量微微下陷。

我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伸出双臂,很自然地将她从床沿上抱了起来,让她侧坐在我的大腿上。

她的身体很轻,带着沐浴后的皂角清香和她自身那股淡淡的、如同兰花般的体香,温软的身体隔着几层布料贴着我,让我感到一阵心安。

我将她环在怀里,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用下巴蹭了蹭她那挽成发髻的、还有些微湿的长发,这才用一种近乎耳语的温和声音问道:“刚才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连我进来都好像没察觉到。”她在我怀里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犹豫该不该对我敞开心扉。

最终,那股来自药剂的无法抗拒的信任感还是战胜了她内心的矜持。

她将头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声音低得如同梦呓:……回夫君的话,妾身……只是在想最后那位客人的事。

她顿了顿,似乎是在回忆当时的情景,然后才继续幽幽地说道:“那位大人与妾身清谈时,谈及他自身的境遇,虽身居高位,却也同样处处受人掣肘,许多事情都身不由己,像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时时感到压榨与疲惫……妾身听着听着,便觉得……他说的那些,仿佛也是在说妾身自己。一时之间,竟有些……兔死狐悲之感。”

原来是这样。

我心里了然。

作为一个同样接受过现代教育的文科生,我大概能理解她此刻的心情。

一个曾经在云翰社里众星捧月的大家闺秀,一夕之间沦落风尘,哪怕她现在对我有着高达33点的好感度,但这种身份上的巨大落差所带来的创伤,并不会轻易消失,而今天碰上一个同样“身不由己”的倒霉蛋,触景生情,勾起了她对自己命运的伤感,这再正常不过了。

说实话,在听到别人诉说相似的悲惨遭遇时,她没有当场来一句“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都算是那该死的药剂效果够强,让她对我保持了绝对的忠诚了。

我内心默默地给系统那瓶来路不明的药剂,打上了一个五星好评。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然后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那把黄杨木梳,解开了她那有些凌乱的发髻。

一头如瀑般的深紫色长发瞬间倾泻而下,带着淡淡的洗发香气,铺满了我的臂弯。

我开始一下一下地、极为耐心地为她梳理着长发,木梳穿过柔顺发丝时的触感,有一种奇异的治愈感。

这些都是夫妻之间再寻常不过的亲密小动作,不带任何色情的意味,却比任何激烈的性爱更能安抚人心。

我能感觉到,她那原本有些紧绷的身体,在我这轻柔的动作中,正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

她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靠在我的怀里,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房间里只剩下木梳穿过发丝时那细微的“沙沙”声,以及我们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她就这么静静地靠着我,享受着这风尘之中难得的片刻安宁与温情。

我耐心地用黄杨木梳将她那乌黑如云的长发彻底梳顺,发丝间还残留着皂角和她身体的淡淡幽香。

看着她在我怀里那副恬静安然的模样,我心中那点作为“老板”的算计,也不由得被冲淡了几分。

毕竟,她现在可是我冲击中高端市场的主力干将,是能给我带来十五万摩拉的摇钱树,对她好一点,是理所应当的投资。

我小心翼翼地将她从我腿上扶起,让她在床边坐好,然后自己起身,去外间打了盆干净的温水端了进来。

随后我蹲下身,拧干热毛巾,开始为她擦拭脸颊和脖颈。

她似乎完全没料到我会这么做,整个人都僵住了,只是睁着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我,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处开始,迅速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

等我帮她擦完脸,又将水盆放到地上,示意她把脚放进来时,她才如梦初醒般,发出一声细若蚊呐的惊呼,连连摆手,想要拒绝。

但在我那不容置喙的眼神下,她最终还是羞红着脸,将那双小巧玲珑、洁白如玉的脚,试探着浸入了温热的水中。

等我伺候她把脚也擦拭干净后,她才手足无措地站起来,飞快地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寝衣。

她站在灯下,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低着头,不敢看我,过了好半晌,才用细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道:“夫君……今晚……还需不需要妾身……用身体服侍您?妾身今天……没怎么接客,还有力气的。”

我看着她那副既羞涩又努力想要尽好“妻子”本分的模样,不由得哑然失笑。

我评估了一下她现在的状态,虽然身体上的疲惫不多,但精神上的那股子“感慨”恐怕还没完全消散。

现在再做那种事,未免有些焚琴煮鹤,大煞风景。

我摇了摇头,走到她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头,用一种我自己都觉得意外的温和语气说道:“倒也不用,你今天也累了,好好休息吧。我就在你这儿睡,不回去了。”

她闻言,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竟主动拉着我的手,十分贤惠地也服侍我简单地洗漱了一番。

等我也换好衣服躺上床后,她才像一只找到了归巢的小猫,小心翼翼地钻进被窝,然后主动蜷缩进我的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几乎是头刚一沾到我的胸膛,便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当我从安稳的睡眠中醒来时,怀里的娇躯早已不在。

我揉了揉眼睛,鼻尖便闻到了一股从厨房飘来的食物浓郁香气。

我起身下床,走到厨房门口,便看到云堇正系着围裙,哼着轻快的小曲,熟练地在灶台前忙碌着。

晨光透过窗棂,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那副场景,温馨得不像是在一个藏污纳垢的妓院里,反倒像是一个普通民家的清晨。

还是云堇靠谱啊,不仅活好不粘人,还能兼职厨娘,简直是全能型人才。

我内心由衷地感叹了一句,然后便像个大老爷一样,施施然地走到饭桌旁坐下,一边等着开饭,一边心念一动,将那只有我能看到的系统面板打了开来。

我先是快速浏览了一下几个员工的状态,确认她们都还“健在”,然后便将目光移到了系统的“活动与公告”栏,想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新的“福利”或者“任务”。

公告栏上空空如也,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新消息。

我的手指在虚拟屏幕上轻轻敲击着,脑子里却开始不受控制地思考起另一个更加宏大的问题。

算算时间,按照原本的剧情,现在应该已经快到璃月港大战“奥赛尔”的前夕了吧?

请仙典仪上帝君假死,七星与仙人的矛盾被我这个外来者意外激化和利用,这些都还在既定的轨道上。

但最关键的一环——旅行者,现在却成了我手下头牌的妓女,每天都在为我还债而奔波。

虽然我截胡了主角,但这个世界似乎有其自身的修正力,剧情的大方向,可能并不会因此而改变。

那问题来了,没有了旅行者这个穿针引线的关键人物,七星和归终机,还能像原来那样顺利地击败旋涡之魔神吗?

还是说,这场战斗,会因为我的介入,而走向一个完全不同的、无法预料的结局?

我试探性地在脑海里向系统发问,但系统却只是在屏幕上缓缓地浮现出一行模棱两可的文字,并没有给我明确的答案。

【世界线收束力正在动态调整中,关键节点‘孤云阁之战’已被锁定,触发条件未知,请宿主自行探索。】

系统这行冰冷而又模棱两可的文字,让我的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疙瘩。

自行探索?

说得轻巧。

这又不是玩游戏,可以读档重来,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优势,就是那点来自前世的关于“剧情”的先知先觉。

但我那点可怜的知识,大多是从知乎上那些原神游戏群的群友们吹牛打屁,以及B站某个叫“海鲜饭”的神棍UP主那套神神叨叨的“深层希腊化世界观”解析里东拼西凑来的。

我到现在只记得一个模糊的结论:在提瓦特这片大陆上,除了纳塔那个鬼地方必须得旅行者亲自过去一趟,否则整个国家都得被深渊给扬了之外,其他国家发生的破事,理论上都可以等它被动发展,靠当地人自己解决。

只不过,那个代价嘛……就是我那些曾经在游戏里抽出来的,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自机角色,至少得死上一半。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一阵发寒,无论是凝光那女人,还是神里绫华那丫头,她们要是死了,我还上哪儿去找这么极品的员工?

仿佛是洞悉了我内心的盘算与纠结,系统那万年不变的电子音适时地响了起来,为我指明了一条全新的“邪路”:“宿主无需过度忧虑。当宿主的妓院等级解锁至第三阶段时,不仅可以扩建本店,还可以在提瓦特其他国家开设分店。届时,系统将同步解锁‘传送锚点’使用权限。这样一来,你既可以带着你的头牌员工荧,以‘开拓业务’的名义周游列国,又能以一个商人的身份,在不引起过多注意的情况下,有限度地插手当地的事务,将那些潜在的‘员工’,扼杀在她们命运的转折点上。”

带着荧去各个国家开分店?

顺便把当地的美女都收入囊中?

这个提议简直说到了我的心坎里,既能让荧这个风筝一直在我身边飞,又能不断扩充我的后宫……不,是员工队伍。

这买卖,划算!

我当即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这个主意不错,就这么办。”

就在我为这个宏伟的“跨国连锁妓院”蓝图感到心潮澎湃时,眼前那半透明的系统屏幕上,突然“叮”的一声,弹出了一个鲜红色的、带着闪烁特效的弹窗:【限时机遇!检测到一名高潜质女性角色出现招募可能,现开启“半价招募”活动!】

什么玩意儿?

半价?

还有这种好事?

我连忙提起精神,就像一个在赌场里听到摇铃声的赌徒,急切地在脑海中问道:“是谁?!快说!”系统的回应快得惊人,一个精致的、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物立绘出现在了屏幕上——那是一个戴着巨大魔女帽、穿着暴露又性感的紫色紧身衣、拥有一双惊人大长腿的女人。

“占星术士,莫娜·梅姬斯图斯。”系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腔调,“根据定位,此人目前正在璃月北部的望舒客栈附近徘徊,似乎因为某些财务问题而陷入了绝境。根据系统评估,只要宿主你能想办法坑她一把,让她背上一笔还不起的债务,她绝对会乖乖听你的话,给你接客赚钱。”

我操,莫娜?

那个穷得叮当响,为了占星术连饭都吃不上的高傲魔女?

这个名字让我精神一振,这可是个极品啊!

无论是那身段还是那脸蛋,绝对不输给荧和云堇,而且她那高傲的性格,要是被彻底征服,调教起来肯定别有一番风味!

不过,我还是先对着系统那不要脸的提议狠狠地吐槽了一句:“半价招募……亏你想得出来,你这系统可真是越来越像个拉皮条的了。”

问完,我便立刻切换了嘴脸,搓着手,一脸期待地问道:“所以呢,具体要怎么弄?快给我个详细的方案。”系统似乎也对我这变脸的速度感到无语,沉默了片刻后,才用一种同样充满吐槽意味的语气回应道:“宿主的脸皮厚度,已经超越了本系统数据库中99%的穿越者。”

我没好气地在脑海里对那个喋喋不休的系统吼道:“要么现在就给我拿出一个能用的方案,要么就给我彻底闭嘴!”系统那该死的电子音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漫长的、令人抓狂的沉默。

我就这么盯着那个在我眼前不断闪烁着“正在计算最佳方案”的进度条,十分钟,十五分钟……时间一点点流逝,我手里的茶都凉透了。

我操,这他妈是毛子的AI还是用算盘在算?

苏联那点引以为傲的数学和科学技术的荣光,全喂给鹰酱和兔子了,自己就剩下这点连土豆都算不明白的垃圾玩意儿?

我的耐心被消磨殆尽,几乎就要对着空气破口大骂,那该死的进度条才终于走到了尽头。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总算有了点干货:“方案已生成:支付二十八万摩拉,购买‘临时传送锚点使用券(单次)’,系统将为你精确定位并传送至目标附近。后续操作,请宿主临场发挥。”

二十八万?!

你怎么不去抢!

我对着系统无声地比了个中指,但为了那个“半价”的极品员工,我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随着我心痛地在虚拟屏幕上确认支付,二十八万摩拉瞬间从我的账户上蒸发。

下一秒,我周围的世界猛地扭曲起来,眼前的当铺柜台和云堇的身影被拉扯成无数道绚烂的光带,耳边充斥着尖锐的蜂鸣声,一股巨大的、仿佛要把我五脏六腑都挤出来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

这种感觉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当我的脚重新踩在坚实的地面上时,一股混合着潮湿水汽和草木清香的空气灌满了我的肺。

眼前不再是璃月港那熟悉的飞檐斗拱,而是一片开阔的被芦苇荡环绕的湿地,不远处,一栋巨大的建立在巨树之上的客栈巍然矗矗,宛如一个守护着这片土地的巨人。

现在是上午十点左右,阳光正好,洒在荻花洲的水面上,泛起粼粼的波光。

我定了定神,辨认了一下方向,快步走向那座宏伟的客栈。

客栈门口,一位穿着干练、气质温婉的老板娘菲尔戈黛特正擦拭着柜台。

我走上前,脸上挂起自认为最和善的笑容,开口问道:“老板娘,打听个事儿。您这儿最近有没有见过一个戴着顶很大魔法帽子的年轻姑娘,是个搞占星的?”

菲尔戈黛特老板娘闻言抬起头,那双锐利的眸子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带着几分好奇反问我:“哦?是有一位那样的客人。先生您找她有什么事吗?”果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我心里早有准备,立刻换上了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被欺骗的辛酸:“唉,别提了,老板娘!那姑娘欠了我一大笔钱,说是出来采风,结果一去不回,我这不是追债追到这儿来了嘛!”

那老板娘听到“讨债”二字,脸上的好奇瞬间就变成了恍然大悟的了然,她朝我身后那片芦苇荡的方向努了努嘴,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同情说:“哦……原来是这样。我倒是见过,她好像就喜欢在那边的水边待着,一个人对着水面神神叨叨的,你往那边找找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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