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论如何把荧妹的好感度从负数拉到正数?(1/2)
副标题:(论如何把荧妹的好感度从负数拉到正数?答:多草就行了。还有这个毛子系统是什么鬼?我去,抄家!哇哦,云师傅来喽!)
夜幕降临,当绯云坡最后一丝贸易的喧嚣被晚风吹散,我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晚饭……照理还是点外卖?
我看着桌上今天中午吃剩的、已经变得油腻腻的食盒,一阵烦躁涌上心头。
我现在越来越感觉,我得找个厨娘了。
这个念头一起,那个扎着可爱麻花辫、总是活力四射的俏皮身影就不受控制地跳进了我的脑海。
要不……真的把香菱骗过来?
只要稍稍用点手段,以品尝新菜式为由,把她诓来这里,然后……我的良心在脑海深处发出微弱的呐喊,但我的胃却在发出更响亮的抗议。
我真不想自己做饭,就我那能把米饭煮成稀粥、炒菜炒成焦炭的水准,那真是难以接受啊。
罢了,暂时还是先点万民堂的外卖吧,等升到2级,解锁了第二个“员工”名额,再看看怎么从长计议。
吃饱喝足,无所事事的我决定看看自己未来的“职业规划”。
我躺在床上,调出了那该死的系统面板,想要看看从2级升到3级,又需要什么要命的条件。
然而,当我看到那升级要求时,我差点没把刚吃下去的卯师傅中原杂碎给吐出来:
2级升3级,需要整整100点经验值!
这还不算完,下面还有一行更离谱的附加条件:需要将名下“两名员工”的【调教服从水平】从0%提升到70%,并且【性爱度】和【好感度】都得提到80%!
我他妈现在连第二个员工的影子都没见到呢!
我再看了一眼荧的状态栏,她那【调教服从水平】经过我这么几天的“努力”,也才堪堪达到了5%左右。
更让我火大的是,系统它甚至还贴心地把这些好感度、服从度之类的数值,拆分成了无数个细小的、需要通过特定事件才能解锁的“气质”、“魅力”、“技巧”提升项。
以至于我看这玩意儿像什么呢?
像他妈的傻逼战争雷霆里那个肝研发点和银狮币,然后一个一个解锁配件的系统!
从履带到炮管再到他妈的灭火器,少一个你都出不了门!
我直接就看急眼了,对着空气破口大骂:“系统!你他妈是不是北边毛子出品的系统?巴兰尼科夫那套折磨人的破玩意儿你也学?!” 1
系统那万年不变的蓝色界面在我眼前闪烁了几下,沉默了片刻。
就在我以为它又在装死的时候,一行文字缓缓地、带着一丝……迟疑的意味,浮现在了屏幕上:
【呃……你怎么知道,我是从那里面出来的?】
我感觉自己大脑的血管“嗡”的一声,仿佛要当场爆裂。我眼前一黑,差点就这么气昏迷过去。
好了,现在可以宣告剧情结束,哦咩爹多!完结撒花!
当然,这只是我美好的幻想。
我最后还是从那股几欲脑溢血的愤怒中缓了过来,对着那块虚拟屏幕,狠狠地比出了一根中指。
我正想继续骂点什么,那扇属于荧的房门却被轻轻敲响了。
派蒙那小小的脑袋从门缝里探了出来,她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几乎可以称之为讨好的语气,弱弱地问道:“那个……老板,明天……荧她真的可以出去吗?需要……需要我陪着她吗?”
我当时正处于半脑溢血状态,被那个毛子游戏设计师附体的狗屁系统气得眼前阵阵发黑。
面对派蒙那小心翼翼的探问,我连多看她一眼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烦躁地挥了挥手:“去去去!别来烦我!明天带她出去随便浪,爱去哪去哪!”说完,我便不再理会她那副受了惊吓的模样。
然后我就隔着时空,在心里对着那个名为Gaijin的俄罗斯公司怒骂了足足十分钟,感觉自己积攒的、对这个世界的所有怒火,都不及我对那套逼肝系统的万分之一。
这股邪火甚至压倒了我最原始的欲望,连爬上她床的念头都提不起来。
我草草地冲了个澡,倒在床上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整个璃月港都沉浸在一种庄严而又兴奋的氛围中。
一年一度的请仙典仪,几乎全城的店铺都关门歇业,连那些平日里最顽劣的学生也都放了假。
作为一个对这个世界了如指掌的玩家,我自然也想去亲眼看看那场足以改变整个璃月格局的著名“假死戏”。
等荧和派蒙那两个家伙换上了她们那身标志性的旅行装,怀揣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对假日的期待出门之后,我眼看着也没什么生意可做,便也直接锁上了门,带上钥匙,从另一条更为僻静的小道,悄悄地爬上了玉京台。
我找了个视野绝佳、又不容易被发现的角落,准备好整以暇地欣赏这场大戏。
玉京台上早已人山人海,空气中弥漫着浮香石与清心混合的庄重香气。
荧和派蒙也混在人群中,她们那身异域的装束在清一色的璃月服饰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很快,典仪开始,天权星凝光身着盛装,仪态万方地走上祭台。
一切都和我记忆中的剧情分毫不差。
然后,高潮来临——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那具象征着岩王帝君仙体的巨大龙身,如同陨石般从天而降,轰的一声,不偏不倚地砸碎了祭台中央那尊巨大的香炉!
人群的惊呼瞬间变成了死寂,紧接着便是山崩海啸般的恐慌。
凝光那清冷而威严的声音响彻整个玉京台:“帝君遇刺!封锁全港,任何人不得出入!”
“真该是全体吃席才对。”我站在高处,看着下方乱作一团的人群和迅速集结、封锁各个路口的千岩军,心中默默吐槽。
当然,这场骚乱于我而言,不过是一场有趣的戏剧。
我怀里揣着合法的身份证明和完税凭证,随时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而荧和派蒙那两个家伙,在最初的震惊过后,立刻就反应过来,本能地想随着人流往港口外跑。
然而,她们很快就被一队手持长枪、面色冷峻的千岩军拦了下来。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在此鬼鬼祟祟?”为首的军士厉声喝道。
派蒙吓得直接躲到了荧的身后,荧那张不施粉黛的小脸也瞬间变得煞白。
她似乎想说些什么,但作为一个没有身份的“黑户”,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就在那千岩军的长枪即将抵上她的胸口时,她却突然想起了什么。
在千岩军那充满审视和怀疑的目光中,她那双白皙的柔荑微微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折叠起来的、盖着我那当铺印章的纸片——那是我昨晚给她的“雇员证明”。
她现在虽然是个不光彩的妓女,但至少,在这璃月港,她有了一个临时合法的身份。
为首的那名千岩军狐疑地接过那张薄薄的纸片,展开一看,眉头先是紧紧皱起,随即又缓缓舒展开来,眼神也从最初的锐利,变得复杂起来,其中夹杂着一丝了然,甚至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同情。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荧那身风尘仆仆的异国装束,又看了看她那张国色天香却写满了疲惫的脸。
他将那张身份证明递了回去,语气缓和了不少,对着身边的同僚摆了摆手。
“没什么,是绯云坡那边的……新来的苦命人。”千岩军士卒那句带着同情的“苦命人”,像是为这场闹剧画上了一个荒诞的休止符。
看着荧和派蒙在那名军士的挥手示意下,有惊无险地脱离了包围圈,成功地混入惊慌失措的人群中离开,我的心中没有半分庆幸,只有一种冰冷的洞悉了一切的了然。
她们成功地离开了,当然,也并没有碰见那个本应在此时登场,如同救世主般前来救场的愚人众执行官“公子”达达利亚。
他没有出现,这意味着,荧与愚人众之间那条至关重要的线,从一开始,就被我给剪断了。
等我从另一条小路悄无声息地溜回店里时,她们已经先一步回来了。
荧正静静地坐在前厅的椅子上,用一块湿布擦拭着自己那把无锋剑,她的动作很慢,很专注,仿佛想将那上面沾染的、来自玉京台的恐慌气息全部抹去。
派蒙则在一旁飘来飘去,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吓死我了”、“好险啊”之类的话。
我走过去,将那张“雇员证明”从荧的手里抽了回来,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回去休息吧,今天受惊了。”她抬起那双琥珀色的星眸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感激,也没有怨恨,只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与茫然。
她默默地点了点头,收起剑,便径直走回了那间属于她的房间。
现在我独自一人坐在前厅,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大脑却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速运转。
没有旅行者的掺和,七星和仙人之间……会不会爆发全面的争斗?
我前世在知乎上看过的那些“原学家”们的长篇大论,此刻如同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
璃月的这种人治与仙治并存的二元体制,本身就是一种极度危险的平衡,全靠岩王帝君这个绝对的仲裁者在中间压着。
现在,帝君明面上“没”了,七星这帮凡人的管理者,必然会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将数千年来旁落的权力——尤其是对外的军事权和对内的最终解释权,死死地抓回自己手里。
就像游戏剧情里甘雨的传说任务那样,看似是让她送信,实则就是借机将她这个与仙人关系匪셔的“异类”,暂时踢出璃月港的权力核心。
现在,没有了旅行者这个穿针引线的润滑油,那些脾气一个比一个臭、动不动就要降下天罚的护法夜叉们,会不会直接把天权星和玉衡星当成挑战权威的逆贼?
我甚至想起了那个世界里一部关于韩国历史的电视剧,那些仙人,会不会直接像里面的张泰玩一样,把七星当成篡权的叛徒,一个个直接送上天?
这绝不是没有可能!
我现在才终于深刻地明白了,系统那句“剧情会发生严重变化”到底意味着什么!
这不仅仅是少了一个关键角色那么简单,而是整个璃月社会稳定的基石,都被我给抽掉了!
想明白这些关窍之后,一股寒意从我的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我立刻站起身,走到门口,将那块写着“茶”字的幌子翻了过来,露出了背面那个龙飞凤舞的“歇”字。
我将这块歇业的牌子稳稳地挂在了门上,心中的不安才稍稍平复了一些。
我透过门缝向外望去,只见绯云坡那些平日里灯火通明、夜夜笙歌的大型妓院,竟然也无一例外地挂上了歇业的牌子。
整条街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之中,显然,那些真正消息灵通、在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大老板们,也嗅到了空气中那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危险气息。
在这场即将到来的、凡人与仙人之间的权力风暴中,没有人敢赌,手握着璃月港经济命脉与千岩军的天权星凝光,到底会不会发飙!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店内,却看到派蒙正一脸困惑地看着那块歇业的牌子,又看了看我。
她那尖细的嗓音里带着一丝不解:“我们……今天不做生意了吗?可是,荧她还等着……”
我看着派蒙那张写满了困惑与焦急的小脸,心中那股被毛子系统点燃的邪火也渐渐平息了下来。
我叹了口气,用一种最简单的连三岁小孩都明白的话,向她解释了眼下的局势:“你没看到外面那些千岩军吗?现在整个璃月港都戒严了,帝君遇刺,天权星和总务司那帮人正愁找不到由头杀鸡儆猴。我们这种开在绯云坡、身份不清不楚的小店,现在要是还敢大张旗鼓地开门营业,你信不信,下一个被吊死在玉京台上的,就是我们。”
我的话语很平静,但其中蕴含的血腥味却让这个不谙世事的小家伙瞬间白了脸。
她不是傻子,她立刻就明白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小小的身体抖了抖,再也不敢提什么“等着还债”的话了。
危机感暂时解除,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现实的经济问题。
我坐在柜台后,拨弄着算盘,清点着我那点可怜的家当。
昨天那二十万摩拉的进账,听起来不少,但系统这个天杀的中间商,直接就抽走了一半。
剩下的十万,给荧开了四万的“工资”,又花了一万五买了那两瓶救命的药剂,再加上今天早饭被派蒙那个无底洞吞掉的两千多,零零总总算下来,我手头真正能动用的,也就只剩下五万多摩拉了。
这点钱,要是放在以前,省着点花倒也没什么问题。
但现在……我忧心忡忡地看了一眼那个正百无聊赖地啃着手指头的飞行物,深深地为我的未来感到担忧。
我现在终于能切身体会到,为什么游戏里的旅行者天天都在为了摩拉奔波劳累,养着这么一个除了吃什么都不会的贪吃吉祥物,谁他妈不累啊!
随后的整个白天,这间小小的茶馆都陷入了一种与世隔绝的寂静之中。
荧在她的房间里蒙头大睡,似乎是想用睡眠来逃避这残酷的现实,又或是在为下一次的“工作”积蓄体力。
而我,在确认了千岩军暂时不会挨家挨户搜查之后,也彻底懒得动弹了。
我让系统给我从数据库里调出了几本我穿越前很喜欢看的网络小说,就这么靠在椅子上,用一种最原始的方式打发着这漫长而又紧张的一天。
看着那些熟悉的、用简体中文写成的文字,感受着那些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光怪陆离的冒险,我心中竟产生了一种恍如隔世的荒谬感。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这么磨了过去。
当夜幕再次降临,绯云坡的灯笼依旧没有像往常那样全部亮起,但空气中的紧张气氛似乎消散了不少。
我悄悄地拉开门缝向外窥探,发现街对面那几家规模最大的、后台最硬的店铺,竟然都已经打开了一条小小的侧门,开始悄无声息地重新营业了。
几个衣着华贵、却用兜帽遮着脸的男人,在门口伙计的引领下,鬼鬼祟祟地闪了进去。
我当下便明白了,帝君遇刺所带来的第一波冲击已经过去,璃月港的秩序正在以一种扭曲的方式缓慢恢复。
而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重头戏——失去了最高仲裁者的七星与仙人之间,那场看不见硝烟的全面权力斗争,即将拉开帷幕。
我正思索着自己该如何在这场风暴中自保,甚至是牟利时,衣角却被轻轻地拽了一下。
我一低头,便对上了派蒙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充满了最纯粹的、对食物的渴望。
她捂着自己那咕咕叫的肚子,用一种近乎讨好的语气,小声地问道:“那个……老板,晚饭……我们还吃万民堂的外卖吗?”
面对派蒙那双写满了纯粹饥饿的眼睛,我最后那点关于厨艺的挣扎也宣告破产。
我无话可讲,只好再次拿起了那个可以联系到万民堂的法螺,硬着头皮点了外卖。
或许是因为帝君遇刺、全港戒严的缘故,寻常的送餐伙计都不敢出门,过了许久,敲响我店门的,竟然是香菱本人。
她那标志性的双麻花辫随着她轻快的步伐一甩一甩的,一张俏皮的小脸上洋溢着天真热情的笑容,丝毫没有被外面那紧张的氛围所影响。
“周中老板!你的外卖来啦!”她将那巨大的食盒放在桌上,额头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香汗,“今天街上好奇怪哦,好多千岩军,都不让乱走,还好我跟卯师傅说是给熟客送餐,他们才放行的!”看着她那双毫无阴霾、澄澈明亮的眼睛,我心中那股将她也拖入这泥潭的黑暗念头再次翻涌上来。
这要是真把她骗到这儿来,我他妈的真有点太畜生了。
但转念一想,她那姣好的身段,那份独一无二的元气与热情,如果让她穿上特制的厨娘装,一边为客人们烹饪绝云锅巴,一边用那双灵动的眼睛暗送秋波……那得是多大的一笔财富啊!
我强行压下心中的悸动,打开食盒检查了一下,脸上挤出笑容:“辛苦你了,香菱。你做的菜还是这么好吃,就是……这个水煮黑背鲈,对我来说有点太辣了,哈哈,有点受不住。”
她听了,立刻露出可惜的表情,鼓起了粉腮:“哎呀,是吗?那太可惜了!绝云椒椒可是这道菜的灵魂呢!”我笑着跟她应付了几句,目送她那充满活力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这才端着那几盘还冒着热气的菜,走进了那间属于荧的房间。
她似乎是睡了一个下午,此刻才刚刚醒来,身上还穿着那件宽松的圣洁睡裙,金色的短发有些散乱,平添了几分慵懒的魅惑。
她看着我端进来的菜肴,什么也没问,只是默默地接过碗筷,和派蒙一起,正常地开吃起来,仿佛我们之间不是奴隶主与性奴,妓女与老板,而只是普通的室友。
晚饭后,在她和派蒙收拾碗筷的间隙,我打开了系统面板,询问正事:“明天能重新开业了吗?”
【可以】
系统的回答简洁明了,【但鉴于目前璃月港的紧张局势,建议减少接客量,每日不超过两人,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紧接着,一个全新的界面弹了出来,上面是三个栩栩如生的女性半身像,每一个都美得各有千秋。
【叮——‘第二位员工’招募权限已开放。当前可选对象:香菱、夜兰、云堇。】
香菱和云堇的出现我毫不意外,一个是没有背景的小店店主,另一个是依附于达官贵人才能生存的戏子,都是在社会动荡中最容易被摧毁的“弱者”。
但我没搞懂的是,为什么会有夜兰?
她不是凝光手下最神秘、最得力的那张王牌吗?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忍不住在心中问道。
系统似乎早就料到我的疑问,一行行冰冷的文字分析浮现在我眼前:
【根据本系统对当前璃月政治格局的推演,在失去了岩王帝君的绝对仲裁后,七星与仙人之间的权力斗争,有87.3%的概率会演变为一场剧烈的苦爹塔】
我看着那个被生硬音译过来的词汇,心中一凛。
【在这场必然的内乱中,作为凝光手中最锋利的暗刃,夜兰将首当其冲,成为仙人集团或是其他政治势力优先清除的目标。她将在这场斗争中被迫失去现有的一切地位与倚仗,甚至为了活命,不得不躲藏到你这里——整个璃月港最肮脏、也最容易被人忽略的角落。】
我看着系统这番冷酷的的预言,久久没有说话。
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我的存在,已经将这个世界的命运,推向了一条何等疯狂的轨道。
我默默地关掉了系统面板。
“明天开始,恢复营业。”我对着房间里的人说道,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宣布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荧清洗碗筷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没有回头,只是用同样平静的语气应了一声。
“……知道了。”
晚饭后那点因万民堂美食而带来的饱足感,很快就被一股更加原始、也更加焦躁的饥饿感所取代。
昨天被那个该死的毛子出品逼肝系统气得半死,满腔的邪火无处发泄,以至于连爬上她床的兴致都荡然无存。
但现在,那股邪火已经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在我血液里沉寂了一整天的、对她那具娇嫩欲滴的胴体的渴求。
那被紧紧包裹的销魂滋味,那温热、湿滑的肉穴带来的极致触感,如同最上等的冰,在我记忆的深处不断叫嚣、翻腾。
今天,我正好要爽一爽,把昨天欠下的那份,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当派蒙将最后一只碗筷都收进厨房后,我看见荧那道窈窕的身影走进了那间属于她的房间,大概是准备躺下休息了。
我没有丝毫犹豫,起身,径直走了过去,连门都懒得敲,直接推门而入。
她正侧身躺在床上,身上还穿着那件朴素的睡裙,听到动静,她那娇弱的身体只是微微一颤,便缓缓地转了过来。
当她看到站在门口的我,以及我眼中那不加掩饰的、如同饿狼般的欲望时,她那双琥珀色的星眸中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惊讶或恐惧,只是一片了然的平静。
她瞬间就明白我想干什么了。
她没有等我开口,便自己先坐了起来,用一种近乎陈述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语气说道:“刚才睡得身上黏糊糊的,我……我去洗个澡。”我看着她那张不施粉黛却依旧国色天香的小脸,缓缓地点了点头,没有吱声。
她洗澡洗得很快,就像一个常年在野外奔波的旅人那样,动作麻利,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我能听到盥洗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那声音像是挠在我心上的一只小手,让我体内的火焰烧得愈发旺盛。
不过几分钟,水声便停了。
她裹着一条我为她准备的、只能堪堪遮住重点部位的雪白浴巾,从那氤氲的水汽中走了出来。
温泉水滑洗凝脂,此刻的她,那欺霜赛雪的肌肤因为热水的冲刷而泛着一层诱人的粉嫩,水珠正顺着她优美的锁骨曲线缓缓滑落,最终隐没在那道深邃的沟壑之中。
她没有看我,径直走到床边,然后以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庄重的姿态,缓缓地躺了下去。
紧接着,她伸出那双白皙的柔荑,轻轻一拉,解开了浴巾的结。
那片最后的遮羞布,如同蝶翼般轻盈地滑落,将那具经过药剂修复、早已恢复到巅峰状态的、完美无瑕的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她张开那双修长匀称的玉腿,将自己的身体摆成了一个顺从的“大”字,那片刚刚被清洗干净的、粉嫩的秘缝正对着我,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进入。
我也不跟她废话,三两下扯掉自己的衣物,将那根早已因欲望而肿胀、挺立到极限的巨物解放出来。
我爬上床,分开她那早已为我敞开的双腿,对准那片熟悉湿滑的幽深所在,腰身猛地向下一沉,整根没入,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
那被填满的极致快感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娇吟。
我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立刻就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大力抽插。
床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扭”声,与我们身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今夜最原始的乐章。
“啊……你今天……嗯……好、好大……比昨天……还要……”她愉悦的呻吟着,称赞我今天动作的快速,我也不再废话,只是纯粹地、贪婪地享受着身下这具完美的胴体。
那是一种令人上瘾的、极致的体验。
尽管已经被不同的男人,用不同的方式侵犯了这么多次,但她那稚嫩的肉穴深处,依旧保留着一种处子般的紧致与狭窄。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拥有生命的水蛭,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觉到它们主动地包裹、缠绕上来,用一种近乎压榨的力量吸允着我的巨大,仿佛要将我所有的精力都榨干吸净。
更让我感到惊讶和兴奋的是,在我新一轮的猛烈撞击下,她那具娇弱的身体似乎无师自通地领悟了某种取悦的技巧。
她那浑圆挺翘的臀瓣,开始随着我的节奏,主动地、细微地摇晃起来。
每一次在我即将深入的瞬间,她便会微微向上挺起那不盈一-握的纤腰,用一种妖魅的姿态,将自己的幽深之处迎向我的碾过,似乎这样能给我带来更多的、更深层次的享受。
我惊叹于她这具身体学习和适应的速度,那是一种超越了意志、源自身体最深处的、对快感的本能渴求。
看着她这副逐渐堕落、逐渐向欲望屈服的模样,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于是,我也不再墨迹,决定直接赏赐给她我最滚烫的奖励。
我掐住她的腰,对准她肉穴最深处那块最软嫩的所在,开始了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在一声拔高的近乎悲鸣的娇吟中,我将自己那积攒了一整晚的欲望,化作一股浓郁的白浊岩浆,毫无保留地、全数喷射进了她的肉腔深处。
那滚烫的精华浇灌完毕之后,我心中那股因毛子系统而起的邪火与怒气,也随之平息了。
我没有急着将自己那还在微微跳动的欲望从她温暖的体内拔出来,而是就着这最亲密的姿态,翻了个身,将她那汗津津的柔软的玉体整个搂进了怀里。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做,那双失神的琥珀色眼眸无奈地瞅了我一眼,但在我那不容置喙的、收紧了的手臂力量下,她最终还是放弃了挣扎,任由我将她当成一个巨大的散发着幽香的抱枕,被我抱着,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当我从那混杂着汗水与情欲气息的被褥中醒来时,怀中的人依旧在沉睡。
我小心翼翼地将自己从她那依旧紧致的温暖中抽离出来,走进盥洗室,仔细地清理了一下自己的下身。
昨夜的温存没有丝毫动摇我身为资本家的冷酷。
我擦干身体,立刻联系了系统:“帮我确认一下,今天这种日子,还有没有敢出来消费的‘大肥羊’。”系统的效率一如既往地高,几乎是秒回:
【已锁定目标。‘总务司’下属,‘玉京台地脉管理处’主簿,‘刘宝’。此人胆小怕事,但贪财好色。趁全港戒严,高层无暇他顾之时,挪用了一大笔公款,正愁无处销赃。是目前最优质的客户。】
看着屏幕上那张肥头大耳、满脸油光的头像,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准备让她接客了。
我刚做出决定,房间的门便被轻轻敲响了。
派蒙那小小的脑袋从门缝里探了出来,她看着我,又看了看床上还在熟睡的荧,小声地、带着一丝讨好的语气问道。
“老板……早饭,还……还点万民堂的外卖吗?”
我被派蒙那副理所当然等着我投喂的模样给气乐了,将一小袋摩拉丢在她面前,没好气地说道:“你降低点花费吧,你这一顿早饭,都够寻常人家三口人吃一天了!喏,拿着钱,自己去早市买点油条豆浆对付一口得了!”
派蒙看着那点零钱,小脸立刻垮了下来,但看到我那不容置喙的眼神,最终还是不敢多说什么,只好瘪着嘴,拿着钱慢悠悠地飞了出去。
整个上午,我就这么半开着门,将店铺伪装成一副随时准备开张、却又因时局而不敢开张的谨慎模样。
街上的千岩军巡逻队来回走了好几趟,但都没怎么注意我这间不起眼的小店,自然也基本没人上门喝茶。
直到下午,当太阳的光芒开始变得柔和时,我今天的“大肥羊”终于来了。
他穿着一身能将自己从头到脚都裹住的宽大兜帽长袍,鬼鬼祟祟地在街对面观察了好一阵,确定没有巡逻队经过后,才快步溜了过来,从我特意为他留着的旁门闪了进来。
“呼……呼……”他靠在门上,大口地喘着粗气,将兜帽摘下,露出一张肥头大耳、油光满面的脸。
他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猥琐的精光,一开口,一股酒气便扑面而来:“就是你这儿……有那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身子……身子软不软?”
我看着他这副猪哥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但脸上还是立刻堆起了最热情的笑容:“哎哟,刘主簿,您可算是来了!人早就给您准备好了,那身段,那肌肤,保证是您在璃月港找不到的绝色尤物!”
我舔着脸吹捧着,随即话锋一转,“就是吧,这小妞性子有点倔,有时候得用点手段,您可得注意点。”我又将那些关于必须使用安全措施的规矩重申了一遍。
他却不耐烦地一挥手,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大钱袋,“哐”的一声砸在了桌子上,里面那金属与纸张混杂的声音是如此的悦耳。
“少废话!”他粗声粗气地说道,“这里是十二万摩拉,够不够?!”我看着那堆积如山的钱,眼睛都直了,立马闭上了嘴,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够!太够了!派蒙,带刘主簿进屋!”派蒙战战兢兢地飞了过来,领着那个肥羊走进了那间早已准备就绪的房间。
我则兴高采烈地将那一大袋子硬币和纸币倒在桌上,开始了我最喜欢的清点工作。
钱,还是钱好啊!
我正全神贯注地辨别着票据的真伪,听着那金属摩擦的清脆声响,门后便传来了床板剧烈晃动的声音。
但那声音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五六分钟,最初那阵急风骤雨般的动静就消失了。
“我操,这么快?胖子……是不是真的不行啊?这比第一个那个小处男还快!”我心里暗自嘀咕。
紧接着,里面传来了低声的交谈,似乎是荧在用一种平静的语气安抚着什么,然后便又是新一轮的、节奏慢了不少的摩擦声。
又这么折腾了大概一炷香多的时间,那扇门终于被拉开,刘宝喘着粗气,扶着门框走了出来,他那身丝绸里衣已经被汗水浸透,但脸上却带着一种极致的满足感。
“妈的……里面是真紧啊……”他对着我,用一种回味无穷的语气赞叹道,“太……太他妈享受了!”说完,他便不再多留,重新戴上兜帽,脚步虚浮地从旁门溜走了。
我等他走远,才推门走进那间弥漫着古怪气味的房间。
荧正沉默地坐在床边,身上那件素白的裙子皱巴巴的,眼神空洞地看着地面。
我注意到,她那双修长的腿间,还塞着一个没有取出的套子,我只扫了一眼,便认出,那是市面上能买到的尺寸最小的那种。
我走到她面前,用一种近乎闲聊的语气问道。
“啥感觉?”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张不施粉黛的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琥珀色的眼眸中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混杂着鄙夷与麻木的笑意。
她用一种平静到可怕的,仿佛在评价一道菜的语气,清晰地吐出了几个字。
“小的可怜,几乎没什么感觉。”
她那句平静得近乎残忍的评价,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准地扎进了我心中某个隐秘而又得意的角落。
小的可怜,几乎没什么感觉。
我看着她那张不施粉黛却依旧国色天香的小脸,那上面混杂着鄙夷与麻木的奇异表情,竟让我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病态愉悦。
我没有说话,只是心念一动,直接打开了那半透明的系统面板。果不其然,上面的数据完美地印证了她的感受:
【好感度:-5】。
这个数字的飞跃让我始料未及,从最初的憎恶到现在的近乎中立,仅仅隔了几个男人。
状态栏里清晰地标注着【没有满足】和【鄙视】。
而最让我啼笑皆非的,是下面的数据统计:【口交次数:+1】,【膣内射精:+2】。
我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家伙看起来这么肥胖虚浮,竟然还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射了两次,这他妈的真是头种猪吧!
也难怪她会是这个反应,被我那异于常人的雄伟开拓过的身体,又怎么可能被那种“牙签”满足?
我心中那股因昨夜被毛子系统气出来的邪火,此刻又换了一种形式,从我的小腹处缓缓烧起。
我看着她那双失神的、却不再空洞的琥珀色眼眸,用一种带着几分玩味的、低沉的语气问道:“既然没满足,那……需不需要我,帮你解决一下?”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清澈的星眸静静地注视着我,仿佛在权衡着什么。
过了许久,在她那张苍白的小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自嘲般的笑意。
她想了想,然后对着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得到她肯定的答复,我再也按捺不住。
我直接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因欲望而再度肿胀挺立起来的巨物解放了出来。
它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红得发亮,微微跳动着,充满了侵略性的活力。
她没有丝毫的羞涩或抗拒,只是默默地伸出那双白皙的柔荑,用那青葱般的手指轻轻握住,开始用一种已经带上了几分熟练的技巧,为我上下套弄起来。
那柔软、细腻的触感,让她那双小手显得愈发娇弱。
很快,在她的精心侍奉下,我的肉棒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挺立状态。
她没有等我的命令,便自己主动地分开那双修长的玉腿,扶着我那根粗壮的欲望,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坐了下去。
“唔……”那温热、紧致的肉穴将我完全包裹住的瞬间,我们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很快就找到了最舒适的节奏,以一种妖娆的女上位姿态,坐在我的怀里,开始缓缓地、自主地上下摆动起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她那头金黄的短发随着她的动作在我胸前轻轻扫过,带来阵阵痒意。
她那对饱满的玉峰也随之颤颤巍巍,划出令人目眩的弧度。
“……嗯啊……果然……干了……干了这么多人……还是你的……最舒服……”她一边享受着那被巨大填满的充实感,一边在我耳边用一种带着哭腔和甜腻呻吟的、断断续续的语调吐槽着,“那些家伙……不是太快……就是太小……只有你……嗯啊……能、能顶到最里面……”我听着她这近乎告白般的浪吟,心中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我伸出手,托住她那浑圆的臀瓣,配合着她的动作,更加用力地向上挺动着。
“你喜欢,就继续感受。”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道,“只要你乖乖听话,再像这样……好好干上一段时间,我就帮你联系人脉,帮你……确定你哥哥的最终位置。”我这番话,如同最精准的咒语。
她那正在摇晃的娇躯猛然一僵,随即,更加疯狂地、不顾一切地在我身上抽动、摩擦起来,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希望、所有的未来,都通过这场交合,彻底地与我捆绑在一起。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只有那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
最终,在她即将攀上顶峰、身体剧烈痉挛的瞬间,她用一种近乎悲鸣的、却无比清晰的声音,在我耳边喊道。
“……谢谢你。”
她那声带着哭腔的“谢谢”,如同最精妙的催情剂,彻底引爆了我体内的欲望。
我没有再多说什么废话,只是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挞伐,回应着她身体的每一次颤抖与迎合。
在这场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欲望风暴中,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将自己那积攒了一整天的精华,尽数喷射在她温暖的肉腔深处,感受着她媚肉最后的痉挛与压榨。
结束后,我没有丝毫温存,从她那汗津津的、柔软的玉体上翻身下来,看着她那双失神的琥珀色眼眸,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将今天那十二万摩拉的分红——两万四千摩拉,放在了床头的柜子上。
“今天的工资。”
我说完,便不再理会她,开始思考起接下来那更加宏伟的蓝图。
香菱、云堇、夜兰……这三个名字在我脑海中盘旋。
一个代表着纯粹的民间活力,一个象征着古典的艺术之美,而最后一个,则是权力与危险的化身。
该怎么把她们,一个个地,都弄到我这张床上来?
等我想完这些事情之后,发现她还没有起来,还是在那边躺着。
我想了想:“去把自己清洗干净。”我对着床上那具还在微微喘息的胴体命令道。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拖着那副被我干得酸软无力的身子,熟练地走向了盥洗室。
她似乎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被干完之后、如同丢弃一件工具般的流程。
而我则披上一件外衣,走到了前厅,悄悄地拉开门帘的一角,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我的眉头不由得紧紧皱起。
街上的气氛比白天更加紧张,千岩军的调动越来越频繁,一队队手持长枪、身着重甲的士兵迈着整齐的步伐,在绯云坡的石板路上来回巡逻,肃杀之气几乎要透过门缝渗进来。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笃笃”声从旁门传来,我警惕地走过去,发现门缝下塞进来一张盖着总务司印章的告示。
我捡起来一看,上面的文字冰冷而严峻:自即日起,全港进入最高戒严状态,非必要不得外出,所有外出人员必须持有总务司签发的特别通行证,违者以帝君刺客同党论处!
妈的,这是要来一波政治大洗牌了!
我瞬间就明白了这道命令背后所蕴含的血腥味。
凝光这是要借着帝君遇刺的由头,将整个璃月港的权力彻底清洗一遍,任何潜在的威胁和不服从者,都将被毫不留情地碾碎。
我这间开在灰色地带的小小妓院,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有可能被这股政治风暴撕成碎片。
我正思索着对策,盥洗室的门被拉开了,荧裹着浴巾走了出来,她看到我手中那张告示,以及我脸上那凝重的表情,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安。
她没有问发生了什么,只是静静地走到我身边,目光也落在了那张决定了无数人命运的纸片上。
良久,派蒙那带着几分恐惧的、尖细的嗓音从房间里传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那个……老板,这张纸……是什么意思啊?我们……我们明天,还能出去吗?”
我头也不回地对着门后那道小小的身影甩出两个字:“不能。”我的声音冰冷而生硬,没有丝毫解释的余地。
那张盖着总务司大印的告示,就是最绝对的规则。
派蒙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感受到我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烦躁与不耐,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默默地关上了门。
我懒得去理会她们二人的小情绪,转身走向了前厅旁边那间一直空置着的房间。
这里是我为未来的第二位“员工”所准备的。
我推开门,一股由上好萃华木混合着清心熏香的雅致气息扑面而来。
这是一间完全按照璃月古典风格布置的包间,无论是雕花的窗棂、挂着流苏的宫灯,还是那张可以下棋品茗的矮桌,都透着一股典雅古风的气息。
我能想象,如果让云堇在这里唱上一段,那必然是余音绕梁;如果让香菱在这里摆上一桌私房菜,那必然是秀色可餐;而如果,是夜兰……那个冷艳而神秘的女人,斜倚在那张美人榻上,玩弄着手中的骰子,那份外冷内热的魅惑,又该是何等的心荡神驰。
我深吸一口气,将脑中那些旖旎的幻想暂时压下,对着空气说道:“系统,第二个人的招募,具体该怎么操作?”我的话音落下,世界仿佛静止了。
系统没有像往常那样秒回,我甚至能感觉到它那庞大的计算力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着,推演着这个已经被我搅得一团乱麻的世界中那无数种可能的未来。
这种等待持续了足足有十几分钟,就在我快要不耐烦的时候,那冰冷的机械音终于再次响起。
【方案已生成。】一行行文字随之浮现在我眼前:【目标‘香菱’:预测在未来1个月内,万民堂将卷入一场由‘食材供应商’恶意挑起的商业风波,届时将面临巨额赔款与倒闭危机。宿主只需准备足够的摩拉,便可‘英雄救美’。】
【目标‘云堇’:与香菱类似。随着璃月港局势动荡,她所依附的那些达官贵人将自身难保,戏班的生存将举步维艰。同样,准备好钱。】
【目标‘夜兰’:情况特殊。预测在即将到来的政治洗牌中,她将成为多方势力优先清除的目标,有极大概率身负重伤、走投无路。宿主需要提前准备好一些……特殊的、能快速控制精神与身体的药物。】
看着“药物”那两个字,我非但没有感到任何道德上的不适,反而心中涌起一股冰冷的兴奋。
核心,就是准备钱。
如果是夜兰的话,那就再准备点药。
至于怎么控制……
【后续的调教与控制,交给我即可。】
系统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主动给出了保证。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虽然这个毛子系统在某些方面恶趣味得令人发指,但在这种关乎核心利益的业务能力上,还是可以相信的。
我又问道:“那下一个顾客什么时候能接?我需要尽快升级。”
【预计两天后,局势会稍稍缓和。届时将有两位符合条件的客户上门。完成这两单交易,宿主即可成功升级至2级,解锁‘初级契约刻印’。】
得到这个确切的答复,我心中大定,转身走出了这间充满了未来期许的房间。
我刚一出门,便看到派蒙正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怯生生地等在门口。
她将茶杯递了过来,用一种近乎讨好的语气,小声地说道:“老板……喝、喝茶。我……我刚学的,你尝尝……”
我看着派蒙那双滴溜溜转的大眼睛,以及她脸上那副努力挤出来的、近乎讨好的笑容,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我接过那杯尚有余温的茶水,抿了一口,茶叶劣质,泡茶的手法更是生疏,但这份姿态,我却很受用。
我点了点头,用一种施恩般的语气说道:“不错。”随即,我从怀里摸出一千摩拉,丢在了她的面前。
那清脆的金属碰撞声,让这个小家伙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什么绝世珍宝。
“拿着,让你开心点。”
我看着她那副财迷的样子,心中暗自冷笑,随即话锋一转,声音也变得冰冷起来,“去转告她,让她好好休息,过两天,还有两位客人要见。让她提前做好接待准备。”那刚刚燃起的喜悦火焰,在我这句话出口的瞬间便被浇灭了。
派蒙小小的身体僵在了原地,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最终,她只是抱着那比她脑袋还大的茶杯,默默地点了点头,转身飞回了那间属于她们的牢笼。
我独自一人坐在前厅,思考着该如何打发这戒严期间的、无所事事的两天。
百无聊赖之下,一个念头突然闯进了我的脑海。
嗯,要不……锻炼一下身体吧?
我下意识地握了握拳,感受着这具身体里那并不算强壮的力量。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便如同疯长的藤蔓,迅速占据了我所有的思绪。
以后我的‘员工’只会越来越多,香菱、云堇、夜兰……等到她们都没有客人,或者是我不想让她们有客人的时候,我可就是唯一一个能享受她们那完美身体的人。
没有一副好身体怎么能行?
我不由得想起了昨天荧对那个顾客轻描淡写却又极尽鄙夷的评价——“小的可怜,几乎没什么感觉”。
这句话,比任何咒骂都更能刺痛一个男人的自尊。
我必须拥有最强健的体魄,最雄伟的本钱,才能彻底地征服她们,让她们的身体和灵魂,都彻底为我沉沦!
说动就动。
我将前厅的桌椅推到一边,清出了一片小小的空地。
接下来的两天里,除了吃饭睡觉,我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这最基础的、枯燥的体能训练上。
我做着俯卧撑、深蹲、平板支撑,汗水如同细溪般从我的额角流淌而下,浸湿了我的衣衫和脚下的木地板。
每一次力竭时的喘息与肌肉酸痛的痉挛,都让我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
而就在我挥汗如雨地折腾着自己时,一墙之隔的房间里,荧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用睡眠来消磨着时光,仿佛一个精致的、等待着被唤醒的人偶……
这两天里,璃月港上层局势到底有多少暗流汹涌,我不得而知。
但就算是我们这些生活在最底层的普通老百姓,也能清晰地感觉到空气中那股越来越不对劲的、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气息。
街上的千岩军巡逻队换防的频率越来越高,每一个路人的脸上都写满了警惕与不安。
而最让我感到心惊的,是昨天晚上我悄悄出门买外卖时听到的一个消息——那个之前一直罩着这条街,每月固定从我这里收取35%保护费的地头蛇老板,他那固若金汤的赌场,竟然在一夜之间,被总务司以“涉嫌与刺杀帝君案有关”的罪名,给彻底查抄了!
然而,这场席卷了整个绯云坡地下势力的风暴,却完美地绕过了我这间小小的、不起眼的店铺,没有激起一丝涟漪。
当第三天的黄昏再次降临时,我结束了最后一组深蹲,感受着自己那变得更加结实、充满力量感的下肢,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自信。
我擦干身上的汗水,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推开了那扇属于她的房门。
她似乎是听到了动静,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金黄的短发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拿起木梳,开始梳理自己那头柔顺的金发。
我看着她那副平静地梳理着自己那头柔顺金发的样子,仿佛昨夜那场夹杂着欲望与交易的交合从未发生过。
她身上那股超乎寻常,近乎麻木的冷静,让我心中那仅存的一点涟漪也彻底平复了下去。
我清了清喉咙,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纯粹的业务口吻说道:“客人马上就要到了,去收拾一下,把衣服整理好。”她梳头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只是从喉咙里轻轻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我不再理会她,转身走回前厅,开始仔细研究系统为我筛选出来的、今天这两位即将为我带来升级经验的“大肥羊”的资料。
第一个客户的资料很简单,职位是璃月港基础设施维护部的高级工程师,俗称“土木狗”。
个人简介上写着:此人刚刚结束了一个为期半个月的、在层岩巨渊外围进行勘探的加班项目,身心俱疲,且长期压抑,对女性身体有着极度强烈的渴求。
系统在后面的备注里用红色字体标注着:【这种家伙,有钱,没时间花,急需发泄,通常出手非常大方。】
而第二个客户的资料则让我微微皱起了眉头。
那是一个在璃月总务司下属的公学里任教的教师,三十多岁,看上去文质彬彬。
但系统给出的警告却让我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的小心:【此客户在性事上,有轻微的施虐与受虐倾向,喜欢一些……性虐待的玩法。】备注里再次提醒:【接待此客户时,务必提前告知对方,特殊服务需要额外加钱,并且要时刻注意“员工”的状态,避免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将这两份资料牢牢记在心里。
就在我盘算着该如何应对那位有特殊癖好的老师时,我店那扇半开着的门,被一只黝黑的布满了厚茧的大手给推开了。
我今天的第一个客人,那位土木老哥,到了。
人如其名,他整个人都被璃月的烈日晒得黢黑,古铜色的皮肤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健康的油光。
他身上的衣服还沾着些许泥土的芬芳,显然是刚从工地上赶来,连澡都顾不上洗。
他那双因为长期在户外工作而显得有些浑浊的眼睛,在看到我之后,立刻就迸发出了毫不掩饰的、饿狼般的精光。
他甚至都懒得跟我寒暄一句,直接就开门见山地问道:“老板,你这儿……最豪华的套餐,是多少摩拉的?”
我看着他那副急不可耐的哑住,心中暗自冷笑,脸上却堆起了最热情的笑容:“哎哟,这位老板您可真是问对人了!小店今日新开,为的就是服务您这样懂行的贵客!最顶级的‘异国初雪’套餐,能让您体验到从蒙德雪山之巅到坠星山谷的全套风情,不多不少,承惠七万两千摩拉!”
我本以为这个价格会让他稍稍迟疑一下,没想到,他那双浑浊的眼皮子连眨都没眨一下,直接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沉甸甸的、鼓鼓囊囊的钱袋,“哐”的一声砸在了我的柜台上,那股属于摩拉的最纯粹的金属芬芳,瞬间就填满了我的鼻腔。
他用那粗哑的嗓音说道:“点钱吧。”我立马换上了一副更加谄媚的笑容,一边清点着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摩拉,一边对着里屋喊道:“派蒙!快!出来告诉里面的姑娘,说是来了位顶顶尊贵的客人,让她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好好服务!”
我又转头对着那位土木老哥,将那些基本的规矩和注意事项交代了一遍。
他听得连连点头,脸上那急不可耐的表情愈发明显。
等我把钱清点完毕,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冲进了盥洗室,里面很快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等他再出来时,身上那股泥土的味道已经被皂角的清香所取代,黝黑的皮肤在水汽的蒸腾下显得更加结实、有力。
他只在下身穿了一条短裤,上身则随意地披着一条毛巾,那因常年劳作而锻炼出的、虬结的肌肉,充满了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的爆发力。
他对着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便再也按捺不住,兴高采烈地推开了那扇通往极乐世界的房门,“小美人儿,哥哥我……来疼你了!”
我听着从那扇薄薄的门板后传来的如同攻城锤一般沉闷而有力的“砰!砰!”撞击声,以及那张可怜的萃华木床发出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的“吱扭”悲鸣,我的心也跟着那节奏一揪一揪的。
我连忙打开系统商城,看着那瓶标价七千五百摩拉的“快速恢复药剂”,咬着牙就点了购买。
妈的,这些干土木的家伙,力气都这么大的吗?
这要是把我的摇钱树给干出个好歹,老子非得让他把那七万二的嫖资翻倍赔给我不可!
我捏着那瓶凭空出现在手中的冰凉药剂,心中稍安,但耳朵却依旧竖着,仔细地分辨着里面的动静。
不过还好,这土木工程师虽然久旷之身,欲望如火,但更多的是需要一种深层次的放松与慰藉。
那狂风暴雨般的挞伐大概持续了半个钟头,便渐渐平息了下来。
床板那剧烈的撞击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荧那刻意放缓了的轻柔的呼吸声,以及某种规律的肌肉被按压时发出的令人舒适的响动。
我知道,这是进入了按摩环节。
这一按,就持续了足足一个多小时。
等到那扇门再次被拉开时,那位土木老哥赤裸着黝黑精壮的上身,脸上带着一种被彻底掏空、却又无比满足的慵懒神情走了出来,浑身都散发着一股香汗淋漓的阳刚气息。
“周中老板,”他对着我,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豪爽地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你店里这小妞,够劲儿!但是我喜欢!下次有活儿,我还来!”说着,他又从那鼓鼓囊囊的钱袋里摸出了八千摩拉,拍在了我的柜台上,作为额外的小费。
我满脸堆笑地将他送出门,心中对我的这位头号员工的表现又满意了几分。
晚上八点半,天色已经完全黑透,绯云坡的红灯笼将石板路映照得一片暧昧。
我今天的第二位,也是最后一位顾客,到了。
他穿着一身公学教师的制式长衫,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
但他那紧锁的眉头、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以及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混杂着书卷气与压抑怒火的烦躁气息,都明明白白地昭示着,他此刻的情绪不高。
他似乎是刚从学生的晚自习课上下来,将一整天的疲惫与不耐都带到了这里。
我见他这副模样,心中暗自警惕,赶紧将他迎了进来,泡上一杯安神的清心茶,然后开门见山地把所有规矩和要求,特别是关于“特殊服务需要额外付费”的条款,都跟他说明白了。
他只是不耐烦地点了点头,似乎根本没听进去,直接交了一笔丰厚的“押金”后,便径直走向了那间属于荧的房间,连澡都懒得洗。
我看着他那略显阴沉的背影,心中那份不安愈发强烈。
他推开门,我看到荧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的、稍微暴露一些的轻纱,正静静地跪坐在床上,那份圣洁与顺从的姿态,似乎瞬间就点燃了这位教师心中压抑的火焰。
他没有说任何话,只是走上前,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一把抓住了她那头柔顺的金黄短发,将她的头向后仰去,迫使她用那双清澈的琥珀色眼眸看着自己。
“听说,你很倔?”
他那句带着审问意味的话音刚落,房间里便传来了一声清脆的、被压抑的悲鸣,紧接着,就是一阵让我头皮发麻的“噼里啪啦”的密集声响。
那声音不像是肉体撞击床板的闷响,而更像是……巴掌扇在皮肉上的脆响!
我守在门外,听着那一下下清晰无比的击打声,以及夹杂在其中、荧那从最初的惊呼逐渐转变为破碎、断断续续的呜咽声,我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这他妈的,下手也太重了吧!
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恨不得立刻就冲进去,把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变态从我唯一的摇钱树身上踹下去。
但我不能,这是生意,我得忍。
不过,这教师爷似乎是因为长期坐在办公室跟那帮熊学生斗智斗勇,体力确实不怎么样。
那阵令人心惊胆战的击打声并没有持续太久,大概也就四十五分钟左右,那扇门便“吱呀”一声被拉开了。
他走出来的时候,依旧穿着那身整洁的长衫,但领口已经歪了,金丝眼镜的镜片上也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他那张因为久坐办公室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上,居然泛起了一丝病态的潮红,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我,脸上那股烦躁郁闷的气息确实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泄过后的疲惫,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
他从怀里又摸出了几张大额的摩拉票据,塞到了我手里,“这个……刚才,下手重了点,这个你拿着,给她买点补品。”我没管那么多,掂了掂手里那额外的钱,只是冷着脸点了点头,将他打发离开。
等他那文质彬彬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绯云坡的夜色中,我立刻就冲进了房间。
眼前的景象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状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
她整个人都蜷缩在床角,身上那件轻薄的纱衣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那头柔顺的金黄短发被抓得乱七八糟,如同一个被狂风蹂躏过的鸟窝。
而她那欺霜赛雪的白皙肌肤上,更是布满了刺目的痕迹。
从修长的玉腿到浑圆的臀瓣,一道道刺眼的红痕,如同妖艳的藤蔓,在她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上蜿蜒,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微微渗出了血丝。
她将脸埋在膝盖里,娇弱的肩膀一抽一抽的,显然是在无声地抽泣。
妈的,还不算太严重,恢复药水应该还能治。
我心中稍安,走到床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她像是受惊的兔子般猛地一颤,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
当她看清是我之后,那双红肿的琥珀色星眸中,所有的坚强瞬间崩塌,一股巨大的委屈涌了上来。
“呜……那个混蛋……”她带着浓重的鼻音向我吐槽道,声音里充满了不甘与愤恨,“他那根东西……又短又小……还、还玩得那么狠……呜呜……”
看着她这副楚楚动人的凄美模样,我心中那早已麻木的某个角落,似乎被轻轻地触动了一下。
我叹了口气,将那瓶冰凉的“快速恢复药剂”打开,然后将她那娇小的身体抱进了怀里,一边用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一边笨拙地安慰道:“好了好了,不哭了,我知道了。这种客人,下次我们不接了。”
我将药剂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她身上的伤痕上,那清凉的触感让她舒服地发出了一声轻哼。
我又从今天赚的钱里,分出了额外的一万摩拉,放在了她的枕边。
“这个,是那个混蛋给你的精神损失费。”我的动作和语气都谈不上温柔,但似乎起到了作用。
她在我怀里渐渐停止了抽泣,只是将脸埋在我的胸口,贪婪地汲取着那份难得的混杂着汗味的温暖。
看来,下回要是再接这种有特殊癖好的客人,可得找个真正懂行的专业妓女来应付才行。
我心中暗自盘算着,怀里的人却突然用一种带着浓重鼻音的、闷闷的声音,开口了。
“……你身上,好臭……不过,比刚才那个家伙的味道……好闻多了。”
她那句带着浓重鼻音的、近乎呢喃的评价,像一剂奇异的镇定剂,让我心中那股因暴力场面而引起的烦躁渐渐平息。
我只好继续抱着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娇弱身体,用一种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笨拙的温柔,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算是无声的安慰。
我能感觉到,她在我怀里渐渐放松下来,那份源自最原始的、对安全感的依赖,让她像一只受伤后寻求庇护的小猫,将脸颊在我那并不干净的衣服上蹭了蹭。
就在这片刻的温存中,我还是没忍住,悄悄地打开了那该死的系统面板,想要量化一下我今晚的“成果”。
这一看,我差点没把眼珠子给瞪出来。
今天这一天折腾下来,她的状态栏里,【膣内射精】的次数又增加了四次,【后庭开发】也增加了一次。
但最让我感到匪夷所思的,是【好感度】那一栏,那个数字,在经历了如此粗暴的对待后,竟然不降反升,从-35一跃变成了鲜红的【+15】!
而状态栏上那几个字更是让我看得心头火热:【难受】、【委屈】以及……【依赖】。
我暗自心惊,这家伙……那个戴眼镜的变态教师,居然在无形中帮我把调教进度往前狠狠推了一大步!
真是牛逼啊!
看来疼痛与羞辱,确实是催生依赖与顺从的绝佳温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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