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我在提瓦特开妓院 > 第2章 论如何把荧妹的好感度从负数拉到正数?

第2章 论如何把荧妹的好感度从负数拉到正数?(2/2)

目录
好书推荐: 合欢劫 斗破:我药尘,徒弟妻可欺 三国:全曹营都以为我弱不禁风 规则怪谈:无所谓,系统会出手 女医生帮我射精 粘狱の莉兹媚肉淫宴 大话天鹅湖2 巨根小正太被经验丰富的妓女妈妈玩弄 被卡芙卡用脚狠狠榨干吧 一世枭雄

我心满意足地看了一眼那汇总的数据,口交、中出、后入,每一个数字的增长都代表着我资本的积累。

就在这时,一道华丽的金色光效在我眼前绽放开来。

【叮——经验值已满,恭喜宿主等级提升至LV.2!】

伴随着等级提升,那个招募第二个“员工”的权限也正式解锁了!

我心中一阵狂喜,但这份喜悦还没持续三秒,就被下一页弹出的、从2级升到3级的要求给浇了个透心凉。

那简直是他妈的离谱!

经验值要求直接翻了十倍,变成了100点,而且还附加了各种令人发指的服从度、性爱度指标,简直不是人能完成的任务!

我正想破口大骂,系统却又“贴心”地给出了一个小小的帮助提示:【检测到宿主有强烈的扩充员工队伍的需求,现已开放‘扩展栏位’购买功能。】我定睛一看那价格,当场就炸了——四十五万摩拉一个员工位!

我操你妈的!

我对着那块虚拟屏幕,在心里狠狠地比了个中指,这个北方毛子出品的系统,他妈的怎么不去抢钱?! 1

系统似乎是被我那滔天的怒火给震慑住了,安静了好一会儿,才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凝重的语气,弹出了一行血红色的警告:【根据对璃月港当前局势的最高级别推演,建议宿主在接下来的两天内,暂停一切营业活动。一场前所未有的大风波,即将到来。】

这突如其来的警告,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我所有的怒火,只剩下一种冰冷的、对未知的恐惧。

我抱着怀中那具温润如玉的胴体,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大脑飞速地运转着,试图将所有的线索都串联起来。

我怀里的人似乎是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僵硬和情绪的变化,她在我怀里动了动,缓缓地抬起那张还带着泪痕、显得楚楚动人的小脸,那双琥珀色的星眸中,带着一丝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的信赖与不安。

她用一种带着浓重鼻音的、小小的声音,轻声问道:“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我看着她那双重新燃起一丝微光、却依旧带着深深不安的星眸,心中那点因为抱着温香软玉而升起的涟漪,瞬间便被更冷酷的盘算所取代。

我松开了抱着她的手,用一种尽量显得平和的语气说道:“先好好休息。接下来的事情,我来处理。”我顿了顿,补上了一句足以让她那颗悬着的心彻底落回肚子,也同时将她更深地捆绑在我这艘贼船上的话,“我准备……找第二个员工了,人多了,也能帮你分担一些。”

她那娇弱的身体明显一僵,随即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她没有再问什么,只是默默地将自己蜷缩回了被子里,那份沉默里,不知是夹杂着一丝解脱,还是一种对自己命运的更深层次的悲哀。

我不再理会她,转身走回前厅,心念一动,再次调出了那冰冷的系统面板。

在那一串串代表着我罪恶与财富的数据中,我找到了那行最关键的数字:【当前负债:160万摩ラ】。

看着这个比最初减少了一大截的数字,我心中没有丝毫的愧疚,只有一种近乎变态的满足感。

看来,对她这具完美的身体进行性压榨,确实是最高效的原始资本积累方式。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关掉了面板,倒在床上便沉沉睡去。

半夜,我正睡得迷迷糊糊,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猛然从北边玉京台的方向传来!

那声音如同天崩地裂,整栋木制的小楼都在这剧烈的冲击波中疯狂颤抖,窗户纸“嗡嗡”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彻底撕碎!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声惊得从床上一跃而起,只见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被一道冲天而起的、妖异的红光映照得如同白昼!

紧接着,便是无数千岩军士卒那声嘶力竭的呼喊与急促的铜哨声,肃杀之气瞬间笼罩了整个璃月港!

我走到窗边,看着那些如临大敌、迅速封锁了各个街区的铁甲军士,心中非但没有半分紧张,反而只觉得一阵好笑。

政变……一般都是上层的事儿。我默默地吐槽了一句,便再也懒得多看一眼,直接倒头就睡。

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暂时还波及不到我们这种生活在阴沟里的老鼠。

接下来的两天,整个璃月港都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高压戒严状态。

我们这些生活在绯云坡的底层民众,能看见的,就是那些身着重甲、手持长枪的千岩军,以前所未有之高的频率,在每一条大街小巷来回巡逻。

每一个路口都设立了关卡,通行证的查验变得比以往严格了十倍不止。

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气息。

不过,在这压抑的氛围中,我倒是从那些偷偷摸摸上门喝茶的、消息灵通的老茶客口中,听到了一个让我精神一振的消息——璃月港内,大大小小的戏院,在这两天内,倒闭的倒闭,被总务司以“偷税漏税”的名义查抄的查抄,几乎全军覆没。

我知道,那些戏院,明面上是供达官贵人消遣的娱乐场所,暗地里,却是七星,尤其是天权星凝光手中最表面、也最容易被拔除的势力与钱袋子。

看来,那帮宅在绝云间里几千年的老家伙,终于动手了。

而且,看这架势,仙人方……似乎是赢了啊。

我端着茶杯,嘴角那抹冷笑愈发深邃。

我再次打开了那个只有我能看到的、闪烁着蓝色幽光的招募界面,将目光,锁定在了那个身着戏服、眉目如画、仪静体闲的绝色身影之上——云堇。

既然你的那些靠山都自身难保了,那么接下来,去‘搞’定你这位国色天香的大明星,似乎……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了。

我看着屏幕上她那风华绝代的立绘,心中那股属于资本家的、趁火打劫的欲望,再次沸腾了起来。

“看来,是时候为我的二号员工,准备一份无法拒绝的‘合同’了。”

玉京台上的权力更迭,最终以一个含糊不清的“联合委员会”的成立而告终,七星的成员们似乎也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清算,依旧各司其职。

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既不关心凡人与仙人谁输谁赢,也不在乎璃月的未来将走向何方。

我只关心那些张贴在公告板上、几乎被其他戒严告示淹没的一角——和裕茶馆,查封。

公告上用冰冷的官方辞令写着,和裕茶馆因涉嫌偷税漏税,已被总务司查抄。

而茶馆的当家花旦,那位风华绝代的云堇小姐,则被安上了一个高达八十万摩拉的“偷税”罪名,这个数字,是在将她名下所有的家资、首饰、甚至是戏服都全数变卖抵债后,依旧存在的巨大窟窿。

看着这个数字,我心中那股属于资本家的、趁火打劫的火焰,再次熊熊燃烧了起来。

“系统,”我在心里默默地问道,“我他妈的是不是又得欠你八十万了?”

【第二个员工嘛,鉴于宿主近期的兢兢业业,系统特批友情价:四十五万摩拉。】

我对着那行冰冷的文字,在心里狠狠地竖起了中指。

【我是仁慈的。】

我日你妈的仁慈!

但骂归骂,这笔交易,我非做不可。云堇那份古典雅致的国色天香之姿,对我未来的“事业版图”,有着不可估量的价值。

“成交。”我在心里咬着牙说道。

【权限确认。为了确保此次收购的顺利进行,建议宿主暂时交出身体的全部控制权。】

我对此早已习惯,自从经历了上一次的事件之后,我已经懒得再去做那些无谓的挣扎。

我闭上眼,任由那股冰冷的不属于我的意志,如同潮水般再次淹没了我的意识。

我变成了那个被困在驾驶舱里冷漠的旁观者。

“我”睁开眼,眼神已经变得锐利而深邃,充满了不属于我这个年龄段的、老练的算计。

他带着我的身体,不紧不慢地走到了那家往日里宾客盈门、曲乐悠扬,此刻却大门紧闭、贴着总务司封条的和裕茶馆前。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了后巷,轻轻地敲响了那扇不起眼的后门。

开门的是一个面色憔悴的老伙计,他看到我这张陌生的脸,正想开口驱赶,但“我”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冰冷与威压,就让他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我找你们老板,谈一笔能救你们所有人的生意。”

“我”的声音平静而有力。

很快,一个头发花白、神情枯槁的老人便被带到了我的面前,他就是和裕茶馆的班主。

他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与不解。

“我”没有跟他废话,直接将一张价值八十万摩拉由系统凭空生成的北国银行本票,推到了他的面前。

“我们可以帮你们补上那八十万的税款,让总务司的人撤销对你们的所有指控。”

那老人看着眼前那张足以救命的票据,眼中瞬间迸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光芒,他正想开口说些什么,“我”却抬起手,阻止了他,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宣布最终审判的语气,缓缓地吐出了下半句话。

“代价是,云堇小姐的所有权,从今往后,归我。”

门外的冷风灌了进来,吹得桌上的油灯一阵摇曳,将我们两个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拉扯得如同鬼魅。

那老人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随即转为一片死灰。

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最后一丝光亮也熄灭了。

他看着我这张“周中”的脸,嘴唇蠕动了半天,最终,用一种近乎哀求的、沙哑的声音,吐出了一个字。

“……好。”

老人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桌上那张足以决定整个戏班命运的北国银行本票,他当然明白这是趁火打劫。

但在绝对的权力与足以压垮一切的债务面前,任何挣扎都是徒劳的。

没有这张票,他们所有人,从台上的角儿到后台的杂役,都得进总务司的大牢,这辈子都别想再碰那些心爱的行头。

他没有再争辩什么,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死寂。

他只是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目光看着“我”这张年轻而陌生的脸,沙哑地问道:“这位老板……不知您是从何而来,做的……是何种生意?”他的话语里还带着最后一丝幻想,但当他看到“我”那双毫无波澜、仿佛在审视一件货品的眼睛时,他瞬间就什么都明白了。

那份幻想如同被戳破的泡沫,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人的肩膀垮了下来,他不再追问,只是用一种近乎卑微的语气,提出了他最后的要求:“只求您……别让她……接待太多的客人。她那身子骨弱,受不住的。还有……若是将来有一日,她将这债还清了,还望您能高抬贵手,放她回来……她离不开那个戏台子。”

系统操控着我的身体,静静地听着他这番最后的哀求,而我那被困在意识深处的灵魂,却只能发出一声无声的叹息。

这些老家伙,恐怕到死都不知道,这场风波的根源到底是什么。

他们以为这只是简单的税务问题,却不知道,整个璃月的天,都已经变了。

我他妈的把这个世界的剧情搅和成了这副模样,接下来,像他们这样被时代碾碎的可怜虫,只怕会有一大批接着一大批地出现。

“我”并没有理会老人的哀求,而是开始用一种纯粹商业谈判的、冰冷的口吻,继续与他商讨着关于云堇的“待遇”与“交接”问题。

每一个条款,都像一把刀子,将老人心中最后那点希望与尊严,割得鲜血淋漓。

最终,他颤抖着、布满老人斑的手,还是拿走了桌上那张决定了他人生,也决定了云堇命运的票据。

交易达成了。

我也成功地,将那位名动璃月港的绝色名伶,带回了我这间位于绯云坡最阴暗角落里的小屋。

此刻的她,憔悴得像一朵被狂风暴雨蹂躏过的琉璃百合,那身华丽的戏服穿在她身上,非但没有增添半分风华,反而像一套沉重的枷锁,压得她那娇弱的肩膀都直不起来。

我将她安排进了那间早已准备好的、充满了古典雅致气息的璃月包间,她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任何反抗,只是像一尊失去了灵魂,仪静体闲的人偶。

等她坐定之后,我便让系统调出了她的状态面板。

一行行数据在我眼前展开,然而,其中一条信息,却让我微微挑了挑眉。

【姓名:云堇】

【好感度:-50(警惕)】

【状态:绝望、疲惫】

【贞洁状态:非处女】

【中出次数:22】

【后入次数:5】

【妊娠次数:0】

果然。

我心中没有半分惊讶,只有一种“不出所料”的了然。

我用脚趾头想都想得明白,和裕茶馆那种地方,每日里迎来送往的都是些什么人物。

达官贵人、富商巨贾,鱼龙混杂。

她一个无权无势、全靠那些人捧场才能唱下去的戏子,想要在这吃人的世道里出淤泥而不染?

呵,懂得都懂。

我看着那一行冰冷的文字,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更加玩味冰冷的笑容。

我看着云堇那张憔悴而凄美的小脸,以及她身上那套代表着昔日风华绝代、此刻却如同沉重枷锁般的戏服,心中那股趁火打劫的兴奋,也渐渐被一种更为现实的、属于“老板”的盘算所取代。

我没有急着对她做什么,只是用一种尽量平和的语气对她说道:“把你身上这套行头先摘了吧,看着就沉。去那边的盥洗室,好好洗个热水澡,然后睡一觉。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来谈谈……工资的问题。”

对于非处女,我没什么立刻就想把她按在床上狠狠抽插的想法,尽管在那个属于我的原世界里,我也能算是个天天追着她神女劈观切片看的单推人吧。

她那双原本顾盼生辉的眼眸此刻黯淡无光,只是麻木地看了我一眼,便顺从地点了点头,拖着那副仿佛有千斤重的身子,默默地照做了。

她这一觉,就睡到了下午。

而我这边,却迎来了一场意料之外的麻烦。

一阵急促而有力的敲门声,打破了店里的宁静,几个身着总务司制服、表情冷峻的税务局公务员,不由分说地就冲了进来。

“例行查账!”为首的那人言简意赅,随即便开始翻阅我那本几乎还是空白的账簿。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但很快又放了下来。

我这具身体的原主穷得叮当响,而我接手这家店也没几天,账目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更重要的是,税,我按时交了;那该死的保护费,我也一分没少。

所以,我虽然穷,但绝对清白。

果不其然,那几个公务员翻来覆去查了半天,也没查出任何问题。

为首那人那张冰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混杂着失望与了然的表情。

就在这时,我按照系统的提示,将一张早已准备好的、价值十万摩拉的北国银行本票,悄无声息地塞进了他的手里。

那人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厚度,脸上那冰冷的表情终于融化了一丝。

他不动声色地将本票收进袖中,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带着几分警告与提点的语气对我说道:“年轻人,做生意,要本分老实。”他顿了顿,又意有所指地补充道,“还有,你这门脸,做的可不是正经茶馆的生意吧?记得,去总务司把该办的证明给办了。要是没门路,下午可以来找我。”

他的话点到为止,但那“找我办就行”的暗示,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临走前,他们甚至还以“检查员工健康状况”为由,粗略地看了一眼睡眼惺忪的荧和一脸惊恐的派蒙,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我脸上堆着最谦卑的笑容,将这几尊瘟神送出了门,直到他们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街角,我才收起笑容,对着地上“呸”的一声,低声骂了几句。

骂归骂,事儿还得办。

我立刻将系统罗列出的所有必需的资料都带齐了,按照系统的指示,在下午时分,再次找到了那位上午来查账的税务官。

他看见我这么“懂事儿”,脸上立刻露出了“自己人”的笑容,也没给我设置任何障碍。

他麻利地收下了我的文件,只是随口问了几句,便将印章盖了下去。

他将那份盖着鲜红印章的回执递给我,脸上带着公事公办的微笑,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道:“行了,等三天,自己过来取吧。”

从总务司那个贪婪的公务员手里拿到了办证的回执,我心中最后一块石头也落了地。

有了这张官方认证的“妓院许可证”,我在这绯云坡的灰色地带,就算是彻底站稳了脚跟。

回到店里,看着那两间已经准备就绪的风格迥异的包房,以及那两位国色天香、却命运迥异的“员工”,我那颗属于资本家的心脏,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为即将到来的、疯狂的原始资本积累而沸腾。

我决定,是时候把我这套冷酷的商业法则,也同样应用到我这位新员工的身上了。

我推开那间充满了古典雅致气息的璃月包间,云堇正静静地坐在床边,身上穿着我为她准备的一套素色睡衣睡裤,那张不施粉黛的俏脸上,依旧带着化不开的憔悴与茫然。

“休息好了吗?”我拉过一张椅子,在她面前坐下,用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生意口吻开了口,“休息好了,我们就来谈谈你的债务问题。”她那双美目微微一颤,缓缓地抬起头看着我。

我没有理会她眼中的惊恐,只是冷酷地竖起一根手指:“我替你还清了总务司那八十万的税款,再加上从你那班主手里买下你的四十五万,零零总总,我们就算个整数。”我顿了顿,清晰地吐出了那个足以压垮任何人的数字,“120万摩拉。”

她那张本就惨白的小脸,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我又补充道:“按照本店的规矩,一次服务相当于五千摩拉。也就是说,你需要在这里为我服务二百四十次,才能还清这笔债。”她被这个数字彻底吓到了,那双原本还算平静的眼眸中,浮现出了深深的绝望,樱唇微微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当然,”我话锋一转,抛出了那个早已准备好的、包裹着毒药的蜜糖,“你毕竟是名动璃月港的云先生,身价自然不是寻常女子能比的。如果你能凭自己的本事,给我拉来那种一次就能砸下一百万摩拉的高级客户,那么,我也可以酌情,为你减免一些次数。”

这番话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让她那双即将被绝望淹没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光。

她低着头,那顶标志性的帽子早已摘下,乌黑的秀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表情。

她就这么沉默地思索了许久,久到我几乎快要失去耐心时,她才终于,用一种几不可闻的幅度,点了点头。

“很好。”我满意地站起身,“既然合同谈妥了,那接下来,就是入职前的例行身体检查。”【已自动购买一次性妇科检查包,扣除一万摩拉】。

不等她反应,系统那恰到好处的提示音便在我脑中响起,同时,一个由无菌包装密封着的、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工具包,也凭空出现在了我的手中。

——当然,代价是我本就不富裕的账户里,又被划走了一万摩拉。

我不得不承认,这个毛子系统在某些方面,确实很有眼力见。

我将那套一次性的金属女性检查用具放在桌上,发出“哐啷”的轻响,那声音让她娇弱的身体猛地一颤。

“把裤子脱了,”我命令道,“躺到那张椅子上,腿分开。”她那双美目中充满了屈辱与抗拒,但在我那不容置喙的、冰冷的注视下,她最终还是顺从了。

她颤抖着,褪下了那条宽松的睡裤,露出那双依旧白皙、线条优美的玉腿。

她缓缓地躺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屈辱地张开了自己的双腿。

我走上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

我看见,她下面的毛量并不算多,也没有任何后天打理的痕迹。

而那对大小肉唇的颜色,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沉的发黑,似乎……是经历了一定次数的那种事。

我戴上一次性手套,拿起那冰冷的鸭嘴钳,在她因为金属的冰凉触感而猛地一颤时,熟练地将它送了进去,撑开了那道秘缝。

“放松。”我冷冷地说道。在确认了她那甬道深处并没有那层象征着贞洁的障碍物后,我将工具抽了出来,扔进了垃圾桶。

“看来,你果然不是第一次了。”我一边摘着手套,一边用一种近乎惋惜却又带着几分残忍的语气说道,“这样的话,那二百四十次,恐怕还得再往上加一些了。毕竟……你可没有那最值钱的‘第一次’,能为我卖个好价钱啊。”

她躺在椅子上,没有动,也没有哭。

只有那双紧闭的眼睛里,缓缓地,流下了两行无声的清泪。

良久之后,她才用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再次对我,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两天,随着总务司那张安抚人心的公告贴满了璃月港的大街小巷,那场惊心动魄的政变风波,似乎终于在表面上平息了下去。

我也趁着这股“虚伪的平静”,顺利地从那位“懂事儿”的税务官手里,拿到了那张盖着鲜红印章的、足以让我在这片灰色地带横着走的“特种行业经营许可证”。

万事俱备,我那压抑了两天的、属于资本家的野心,终于可以再次疯狂滋长。

我的两名“员工”,也即将迎来她们恢复营业后的第一天“工作”。

我给旅行者那边,也就是荧,安排了足足三个客人的量。

我将客户资料和时间表都交给了系统,让它自动进行匹配和调度,然后便不再理会,只是让派蒙那个小家伙自己盯着点,别出了什么岔子。

而我这边,则要亲自操办我新到手的二号员工——云堇小姐的“开业首秀”。

这一次的客户,我没有让他从那些脑满肠肥的富商里挑,而是特地让系统,从璃月港的安全部队,也就是总务司的治安官吏里面,给我筛选一个最合适的目标。

我心里很清楚,之前罩着这条街的那个地头蛇已经被抄了家,过去的“黑手套”没了,那我就必须尽快为自己找到一副新的、更可靠的“白手套”。

而在这吃人的璃月港,没有什么比用绝色女人的温香软玉,更能快速拉拢腐蚀一个当权者的了。

系统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它在庞大的数据库里筛选了半天,最终为我锁定了一个完美的目标——总务司下属,负责城市秩序管理的一个小局长,张胖子。

不高不低,权力不大不小,关键是,他正好就负责我们绯云坡这一片的治安。

在通过匿名渠道,向他暗示了我手中有“新到的名动一时的绝品美人”之后,这位张局长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就在第二天下午,找了个“巡视辖区”的由头,一个人溜达到了我这间不起眼的小店门口。

他来的时候,隔壁那间属于荧的“蒲公英之梦”里,刚刚结束了第一场战斗。

我让派蒙先领着那个一脸满足、腿肚子还在打颤的客人从旁门离开,等人走了之后就让派蒙赶紧进去收拾残局。

而我,则亲自将这位肥头大耳、油光满面的张局长,迎进了我这间雅致的璃月包间里。

我为他沏上最好的岩茶,脸上堆起了最谦卑、也最谄媚的笑容,将他从头到脚、从他那“日理万机”的辛劳到他那“心系百姓”的情怀,都吹捧了个遍。

那张胖子被我捧得浑身舒坦,脸上的肥肉都笑成了一朵菊花。

就在这时,我对着门外喊了一声,让派蒙去隔壁,命令云堇小姐“清理干净身体,准备迎接贵客”。

做完这一切,我看着张局长那双已经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淫欲的小眼睛,笑着将他引至那间充满了古典雅致气息的房门前。

“张局长,”我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蛊惑的语气说道,“里面的云先生,可是刚刚才从那和裕茶馆的风波里脱身,正是娇弱怜惜、需要您这般英雄人物抚慰的时候啊……”我这番吹捧与暗示,彻底点燃了他最后那点耐心。

他不再多话,只是搓着那双肥腻的大手,一把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云堇已经换上了一身我特意为她准备的半遮半掩的典雅旗袍,正静静地跪坐在床边,那张不施粉黛的俏脸上,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凄美的麻木。

他那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响起,而我识趣地为那位张局长关上了那扇通往极乐世界的房门,隔绝了门内即将上演的春色。

我没那闲工夫去听房,因为相比于那些原始的呻吟与撞击声,我手中这一大袋子叮当作响的摩拉,显然更能让我感到兴奋与满足。

我将那沉甸甸的钱袋倒在柜台上,开始了我最喜欢的、也是最枯燥的工作——算账。

这一张张沾染着不同人气息的票据,这一枚枚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光泽的硬币,才是我在这该死的世界里安身立命的根本。

门后的世界,自然是另一番光景。

那位肥头大耳的张局长,在用热水冲去了一身的官场晦气与疲惫之后,便裹着一条宽大的睡袍,惬意地趴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云堇那双曾经在戏台上舞动水袖的柔荑,此刻正以一种恰到好处的力度,在他那肥硕而又因久坐而僵硬的背脊上按捏着。

她似乎天生就懂得如何侍奉男人,指尖的每一次滑动,掌心的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了最酸胀的穴位上,让他那肥硕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享受完了这通身的舒泰,他又让云堇为他斟上了一杯温热的黄酒。

她那风华绝代的身姿,即便只是做着斟酒这般简单的动作,也依旧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典雅古风。

她将酒杯递到他的唇边,用一种近乎柔媚的眼神哄着他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他又来了兴致,让云堇为他清唱一曲。

她没有丝毫的推辞,只是略微理了理思绪,便张开那丹唇,一曲婉转悠扬的《神女劈观》选段,便从她那小小的喉咙里,如同涓涓细流般淌了出来。

那声音清脆而又婉转,少了戏台上的激昂,却多了几分闺房中的缠绵,听得那张局长是心荡神驰,连自己身在何处都快忘了。

曲罢,酒也尽兴,接下来,自然就是该办的正事儿了。

他似乎不太喜欢口交那种黏腻的玩意儿,只是让云堇用那双纤巧的小手,为他那根早已因酒色而肿胀起来的肉棒,细细地套上了那层薄薄的鱼鳔。

准备妥当之后,他便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那具风情万种的玉体按倒在床上,分开她那双修长匀称的玉腿,便直接插了进去。

然而,似乎是常年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那紧致、温热的肉穴里才刚刚抽插了没几分钟,便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发射出了第一次。

但他似乎并不气馁,反而为她那紧致得如同台钳般的甬道而感到兴奋。

他将那用过的套子摘下,随手丢在一旁,又让她为自己换上一个新的,便再次开始了第二轮的征伐。

在这服务的一个多小时里,他那看似虚浮的身体,竟然爆发出惊人的耐力,足足在她那娇弱的身体里,驰骋了四次之多!

直到最后一次,他将所有的欲望都喷射完毕之后,才终于撑不住,像一摊烂泥般,趴在她那香汗淋漓的娇躯之上,久久地喘息着。

等他休息完毕,洗澡,抽烟,一套流程走完之后,推门出来时,脸上那股子来时的郁闷之气早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容光焕发的神采。

“周中老板,”他拍着我那并不宽厚的肩膀,由衷地赞叹道,“你这的姑娘……这身体,真是绝了!极为享受!”

我看着他那副心满意足的模样,脸上立刻堆起了最谦卑的笑容:“张局您满意就好!您是贵客,今天这单,我给您打个八折!”我一边说,一边将那找零的钱推了过去,随即又话锋一转,用一种近乎暗示的语气低声说道,“小店初开,以后……还望张局您能多多担待,担待。”他是个聪明人,瞬间就懂了我的意思。

他将那找零的钱又推了回来,脸上露出了“自己人”的笑容,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付完了全款,心照不宣地转身离开了。

我微笑着目送这位新上任的“白手套”消失在夜色中,嘴角的弧度愈发冰冷。

而心中的得意如同上好的陈酿,愈发香醇。

我关上门,转身便走进了那间充满了古典雅致气息的璃月包间,准备对我这位新到手的、价值连城的“二号员工”进行例行的“工作后评估”。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着酒气、汗水与男人身上浊气的古怪味道。

她还静静地躺在床上,那身本应风华绝代的旗袍,此刻被揉得皱皱巴巴,如同被人丢弃的咸菜干,而床榻之下,散落着好几个他用完的、盛着白浊液体的套子,场面淫靡至极。

我走到床边,用一种纯粹公事公办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口吻问道:“什么感觉?身体还撑得住吗?需不需要用药?”她缓缓地喘了一口气,那双原本在戏台上总是顾盼生辉、神采飞扬的美目,此刻却显得有些无神,她看了我一眼,声音沙哑地告诉我:“不太需要……这种程度,还算可以接受。”我点了点头,又追问道:“我需要了解一下你的过去,方便我为你安排更合适的客人。以前,在和裕茶馆,接待过多少个?”

她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忆那些并不愉快的往事。

她想了想,才用一种近乎麻木的语气说道:“也就……三四个吧。不过,那几个人,玩得比刚才这个要狠得多。”我将这些信息默默地记了下来,看来是个耐操的,而且对付粗暴的客人有经验。

我不再多问,只是对着门外喊了一声,让派蒙去把早已准备好的恢复药剂和温热的食物送进来,让她好好休息。

处理完这边,我便转身走向了隔壁那间属于荧的“蒲公英之梦”。

她这边已经结束了两场战斗,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床上,那娇弱的身体在被褥下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让我有些意外的是,她竟然已经自己把那些用完的套子都收拾干净,扔进了角落的垃圾桶里,整个房间都显得整洁了不少。

我同样用一种考核员工般的语气问道:“你这边怎么样?什么感觉?”她似乎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听到我的问话,立刻就坐了起来,对着我吐槽道:“这次这两个人都还行,耐力马马虎虎,但就是……都不够长!捅在里面跟挠痒痒似的,一点感觉都没有!”我听着她这带着几分专业性的抱怨,再次默默地将这些“客户反馈”记了下来,心中竟觉得有些好笑。

看来,被我那异于常人的雄伟开拓过的身体,阈值确实已经被提到了一个相当高的高度。

我安抚了她几句,便退了出来,独自一人在前厅,打开了那只有我能看到的系统面板。

我需要看看,今天这一天的营业,给我带来了怎样的“收益”。

荧的好感度在经历了两次“货不对板”的服务后,竟然又降回了【+10】。

而云堇那边,或许是因为我还算人道的“入职流程”,她的好感度则停留在【-45】。

一个是因为性事不满足而降低,一个是因为还没有尝到甜头。

看来,想当一个合格的资本家,还真得恩威并施才行。

派蒙看着我,小小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她飞到我的身边,用那尖细的嗓音,小心翼翼地问道。

“老板……荧她,好像很不开心。要不……今晚,你去陪陪她?”

我看着派蒙那张写满了担忧的小脸,以及那双因为同伴的“不开心”而水汪汪的大眼睛,心中只觉得一阵好笑。

我将最后一口茶饮尽,用一种近乎敷衍的、安抚小孩子的语气对她说道:“他不是不开心,她只是……身体里缺了点东西,没得到满足罢了。放心,晚上睡觉前,我会亲自帮她‘弄’好的。”

我特意加重了那个“弄”字的发音,看着派蒙那似懂非懂、却又本能地感到一丝恐惧的表情,心中那份属于掌控者的愉悦又多了几分。

我又补充道:“我看她今天的状态还不错,下次让她多接几个客人吧,我看她还能承受得住。”

派蒙的小脸瞬间就垮了下来,她张了张嘴,似乎想为她的同伴辩解几句,但在我那不带任何感情的、冰冷的注视下,她最终还是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忧心忡忡地、慢悠悠地飞回了那间属于她们的牢笼,大概是去想办法哄那个“不开心”的旅行者去了。

打发走了这个小小的麻烦,我便开始清点今天的收入。本来系统排了三个客,但最后一位却临时取消了。我正想发火,系统却主动给出了解释:

【目标客户因深夜在外饮酒,被其妻子抓个正着,现正于家中跪搓衣板,故无法前来。】

我听完,差点没笑出声,但还是强行忍住了。

系统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情绪,用一种带着几分数据化调侃的语气说道:【笑呗,这就是个典型的‘耙耳朵’,没什么可忍的。】

我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完了之后,我将“暂停营业”的牌子挂了出去,独自一人坐在前厅,开始认真思考起我这个“小店”未来的发展方向。

目前我做的这个生意,按照璃月港绯云坡的行情来说,撑死也就是个中端水平。

虽然我的员工质量是顶级的,但店面规模、客户层次都还远远不够看,更别提那些真正的高级会所了。

据我所知,那些地方的头牌,一个晚上甚至连手都不用让客人摸一下,光靠着唱曲、对弈、聊天的打赏,就能挣个几百万摩拉。

那种境界,才是我追求的终极目标。

可想要把我的店升到那个级别,光靠现在这两个人是远远不够的。

云堇虽然名气大,但在那些真正的权贵眼里,终究只是个玩意儿。

至于旅行者荧……她虽然是五星角色,但在这个世界里,她只是个没有背景、实力被封印的外乡人,撑死也就能做到中高端的水平。

想要真正冲击顶级市场,我必须得搞到更多、更稀有、更有价值的五星角色!

但五星……除了夜兰之外,又能有谁呢?

玉衡星刻晴?

别看现在仙人占据上风,但是现在她还没有失势,找她就是找死;月海亭的秘书甘雨?

老天在上,现在仙人得力,我弄她可比刻晴死的还快!

往生堂的胡桃?

千万不能碰!

那个叫钟离的老家伙还在那儿盯着呢,我可不想某天一觉醒来,发现我的小店被一根从天上掉下来的巨大天星给夷为平地了。

就在我一筹莫展之际,系统那冰冷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宿主,现在是你尝试获取‘夜兰’的最佳时机。】

我的精神猛地一振。系统继续分析道:

【根据对当前璃月政局的推演,天权星凝光为了在与仙人的斗争中保住自己的核心地位,已经抛弃了大量非核心的资产与人脉。而夜兰,这个游走于黑暗中、知道太多秘密的‘工具’,就是代价之一。她现在已经被凝光视为弃子,孤立无援,正是你趁虚而入的最好机会。】

听着系统这番冷酷的将人心与政治算计得一清二楚的分析,我心中那股属于资本家的趁火打劫的火焰,再次熊熊燃烧了起来。

我看着窗外那轮被乌云遮蔽的冷月,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冰冷的胜券在握的笑容。

派蒙从房间里探出头,看着我脸上那有些吓人的表情,小声地、带着一丝恐惧地问道。“老板……你……你在笑什么啊?”

我看着派蒙那张写满了恐惧与不解的小脸,只是将嘴角那抹冰冷的笑容敛去了几分,随口敷衍道:“没什么,想到一点开心的事情罢了。”我说完,便不再理会她那副想问又不敢问的可怜模样,自顾自地走回前厅的柜台后坐下,心念一动,便将那该死的系统界面再次调了出来。

我突然想起来什么,在意识里对那块虚拟屏幕质问道:“喂!你之前不是说,扩充一个员工栏位要他妈的四十五万摩拉吗?现在我人是弄来了,钱呢?你准备从哪儿扣?”系统那万年不变的蓝色界面闪烁了一下,随即弹出了一行出乎我意料,甚至带着几分人性化辩解意味的文字:

【请宿主淡定。本系统虽然内核源自北方毛子的设计思路,但并非像他们那样毫无变通的出生。】

哦?还有这说法?我挑了挑眉。

【在正式部署前,本系统曾经被派遣至一个名为‘米忽悠’的公司进行过深度研学,并对其成功的商业模式进行了数据建模。】

紧接着,一个金光闪闪的、画着两个小人手拉手的成就徽章,伴随着一阵悦耳的“叮”声,在我眼前展开!

【叮——!恭喜宿主成功招募两名员工,并均已投入运营!解锁成就:‘双倍的快乐’!】

成就徽章缓缓旋转,下方浮现出一行更加醒目的奖励说明:

【成就奖励:第三名员工栏位(免费)!】

我操……居然还有这种好事?

我看着那个“免费”字样,一时间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狗日的毛子系统,去米哈游进修了一趟,竟然还学会了送“自选五星”这一套?

就在我为这突如其来的福利而感到震惊时,系统界面再次刷新,弹出了一个全新的商品推荐页面。

【根据宿主当前的需求,系统特为您推荐以下‘辅助道具’。】

页面上,几个画着精致图标的药剂瓶一字排开:旁边是绿色的“强效治疗药剂”,然后是一瓶粉红色的、瓶身做成爱心形状的“强制发情药剂”,以及一瓶深紫色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高级精神控制药剂”。

而系统最后的那行备注,更是让我看得眼皮狂跳:【特别提示:目标‘夜兰’性格坚毅、意志力极强,常规手段极难收服。届时,宿主可能需要采取非常强劲的、以彻底破坏其精神防线为目的的持续性内射干预。建议宿主提前锻炼好身体,实在不行的话……也可以在本商城购买‘不竭精力药剂’。】

我看着那一行行充满了恶趣味与冷酷算计的文字,感觉自己那刚刚因为“免费栏位”而平复下去没多久的血压,又一次“嗡”的一声冲上了天灵盖。

我黑着脸,挥手关掉了那该死的系统面板,决定不再跟这个混蛋多说一句废话。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将所有的愤怒与盘算,都化作了对未来更冷酷、更高效的压榨计划。

我拿起笔,在一张纸上,重新为我的两位“员工”制定了全新的工作指标:旅行者荧——每日接客数量,由三位提升至五位。

既然你那么不满足,那我就让你一次性满足个够!

而云堇那边,考虑到她“非处女”的身份和需要维持的国色天香之名妓形象,数量则定为每日三位,但必须是出手阔绰、身份体面的高质量客户。

写完这份新的“排班表”,我将它拍在了柜台上,对着里屋的方向,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纯粹的业务口吻喊道。

“派蒙,出来!把这个,拿去给她们两个看。从明天起,按这个执行。”派蒙那小小的身影从门后颤颤巍巍地飞了出来,当她看清纸上那两个触目惊心的数字时,那张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小脸,瞬间变得一片惨白。

我看着派蒙那张因为恐惧而变得惨白的小脸,以及她那双因为看到纸上那触目惊心的数字而剧烈颤抖的小手,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种冰冷的属于资本家的算计。

我从她手中将那张写着新“排班表”的纸抽了回来,凑到她的面前,用一种近乎耳语却又充满了威胁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去,把这个安排好。告诉她们,这是她们未来每天的工作量。要是谁敢偷懒,或者没完成我定下的指标……”

我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抹恶意的笑容,“……小心我急眼了,让你也穿上那身轻薄的纱衣,去接客。”这句威胁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瞬间击溃了她最后那点可怜的勇气。

她吓得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小小的身体如同筛糠般抖个不停,连连点头,一句话也不敢多说,便立刻转身,像一只受惊的蜂鸟,慌不择路地冲进了那间属于她们的牢笼。

打发走了这个小小的麻烦,我心中那股因为思考未来而绷紧的神经,也需要找个地方放松一下了。

大概半个小时后,等派蒙通知完事之后,我自然而然地,走向了隔壁那间“蒲公英之梦”。

云堇那边,我暂时还不太清楚她的底细,万一我贸然爬上她的床,结果导致她那本就不高的好感度再次下降,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而荧这边,则完全没有这个顾虑。

我推开门,她正静静地靠在床头,那双琥珀色的星眸看到我,没有流露出太多的高兴,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与期待。

我知道,她现在这具被我彻底开发过的娇躯,已经只有我那异于常人的雄伟,才能真正地满足她了。

我没有废话,直接解开裤子,将那根早已亢奋不已的巨物解放出来。

她顺从地张开那双修长的玉腿,熟练地将我迎了进去。

在那温热、紧致的肉穴里,我狠狠地干了她两次,每一次都将自己那滚烫的精华,毫无保留地浇灌进了她那温暖的肉腔最深处。

结束后,她瘫软在我的怀里,小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那微微鼓涨的小腹,脸上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圣洁而又淫靡的满足感。

“……感觉肚子里面,满满的……”她在我耳边,用一种带着浓重鼻音的、慵懒的语调呢喃着,似乎也没多想这其中的含义。

第二天,我惊喜地发现,我们终于不用再忍受万民堂那昂贵的外卖了。

云堇这位大家闺秀,竟然还做得一手好菜。

她用我那点可怜的存货,硬是变戏法般地做出了一桌清淡而又美味的璃月早点。

这可真是个意外之喜,不仅极大地改善了我们的伙食,更是为我节省下了一大笔被派蒙那个无底洞吞噬的开销。

晚上,我的小店便按照新的排班表,开始了满负荷的运转。

荧那边,一口气接待了五位早已饥渴难耐的客人;而云堇这边,也凭借着她那国色天香的魅力与风华绝代的曲艺,成功地招待了三位出手阔绰的富商。

我则坐在前厅,从容不迫地接待着系统为我筛选好的、那些真正有价值的“大肥羊”,看着那堆积如山的摩拉,心中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

而派蒙,则被我训练成了一个合格的杂役,引导客人、收拾房间、为那两位刚刚结束战斗的“员工”擦洗身子、涂抹伤药,忙得脚不沾地。

一切,都步入了正轨。

我的原始资本正在以一种滚雪球般的速度疯狂积累。

现在,我所需要做的,就是静静地等待,等待那只被天权星抛弃的、最美丽的黑色蝴蝶,自己撞上我早已为她准备好的、那张用金钱与欲望编织而成的大网。

此刻我正心满意足地清点着今晚的收入,云堇那间房的门被轻轻拉开,她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纱衣,那张化了淡妆的俏脸上带着一丝职业性的微笑。

她对着我,用一种婉转而柔媚的声线,轻声问道:“老板,今晚的客人已经送走了。您……需要我过去陪您吗?”

我非常惊讶地高看了她一眼。

她那张不施粉黛的俏脸上,带着一种职业性的、恰到好处的微笑,那双原本在戏台上总是顾盼生辉的美目,此刻在昏暗的灯光下,竟也流转出几分柔媚的波光。

这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被强行卖身、被迫接待完客人的女人的反应。

我心中那份属于老板的警惕瞬间提了起来,用一种审视的语气问道:“你对我……就没有一点怨恨吗?”她脸上的微笑僵硬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完美的、无可挑剔的模样。

她沉默了片刻,那双眼睛里的光彩似乎黯淡了几分,但还是用刚才那般婉转而平静的声线回答我:“怨恨?自然是有的。若说没有,那便是骗您的。”她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里却带上了一种超乎她年龄的、近乎残酷的清醒与理智,“但云堇也明白,今时不同往日。如今这璃月港,风雨飘摇,我一个无权无势的戏子,能得老板您出手庇护,不至于被总务司那些人抓进大牢里不明不白地死了,已经算是天大的幸事。所以,早在今天接完客人之后,云堇就已经想明白了。”她抬起眼,那目光直直地看向我,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然,“这副身子,既然已经开始卖了,那自然……也得让老板您享用一番,这才合乎规矩。”

我被她这番话说得一愣,随即又感到一阵好笑。

这女人,真是个天生的聪明人,懂得审时度势,更懂得如何用最卑微的姿态,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

“那你以前……服务那些达官贵人时,也像这般主动?”我饶有兴致地追问道。

她那凄美的脸上露出一丝自嘲的苦笑:“戏子无情,皆是逢场作戏。客人们想看什么,云堇便演什么罢了。以前是如此,现在,亦是如此。”她这番话,既是回答,也是一种变相的表忠。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你这么懂事,那我也就不跟你客气了。”

我站起身,打量着她身上那件还算合身的旗袍,皱了皱眉,“先去把这身衣服换了,我不喜欢女人穿旗袍,显得太端着。这无关你接没接客,是我的个人喜好。”我从衣柜里取出一套更为暴露的轻纱睡裙扔给她,“换上这个,去我的房间里坐着,等我洗个澡过来。”

她没有丝毫犹豫,只是默默地接过那件轻薄的衣物,便转身走向了我的房间。

我洗澡洗得很快,当带着一身水汽走进房间时,眼前的景象让我小腹处瞬间就燃起了一团火。

她已经换上了那件半透明的轻纱,正以一种极为诱惑的姿态侧卧在我的床上。

那身轻纱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若隐若现间,她那丰腴、凹凸有致的白皙雌躯,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灯光下散发着珠光宝气。

我这才发现,她这身段的分量,可真是一点都不小,那对饱满的玉峰,即便是在躺着的姿态下,依旧坚挺地怒耸着,几乎要将那层薄纱给撑破。

我走到床边,解下腰间的浴巾,将那根早已因欲望而肿胀、挺立的巨大肉棒暴露在她眼前。

“先给它弄干净。”我命令道,“用你的嘴,给我舔硬。”

她顺从地跪起身,俯下那颗高贵的头颅,张开那往日里唱尽世间悲欢的樱唇,直接就开始用她那温热的香舌,为我卖力地服务起来。

我等那硬度差不多了,便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她的娇躯按倒在床上,以一种蛮横的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的双腿分开,拉至一个近乎一百八十度的姿态,然后便用力插了进去。

“啊——!”她被这突如其来,毫无缓冲的贯穿,刺激得发出一声凄厉的惊呼,“好……好大!怎么……怎么会这么大?!”我这一记,直接就狠狠地怼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那感觉,甚至不像是进入一个已经有过经验的身体,反而像是开拓一片全新的、无比紧致的处女地!

我非常惊讶,她却强忍着那被撑开的剧痛与快感,用一种带着哭腔和喘息的、断断续续的声音解释,话语行间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一丝奇异的兴奋:“我……我接待的那些客人……都是些上了年纪的官员……他们的……他们的东西,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你这么长……”

她那句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带着哭腔的惊叹,如同世间最美妙的赞歌,让我那颗属于雄性的、最原始的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

我为我自己这根硕大的肉棒而感到由衷的高兴与自豪,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自己要将那枯燥的身体锻炼坚持下去的决心。

一个强大的男人,就该拥有这样一副足以征服任何绝色尤物的强悍资本!

我心中狂笑着,身下的动作却并未停歇,反而更加用力地挺动起来,用我那巨大的前端,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怼在她肉穴最深处那块最柔嫩的软肉上,感受着她那娇弱的身体因这极致的刺激而剧烈颤抖。

“说,”我一边在她那温暖、紧致的甬道内疯狂抽插,一边用一种带着命令口吻的、充满了征服者快感的语调问道,“现在,你该叫我什么了?”我知道,按照璃月干这一行的规矩,最保守、也最能体现顺从的那一派,会自称“妾身”;当然,如今也有一些从枫丹那边传来的新潮叫法,比如直接叫“老公”。

我很好奇,她这位出身传统戏班的大家闺秀,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很显然,她是属于传统那一派的。

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在我下一次猛烈的撞击中,用一种近乎悲鸣的、婉转的娇吟声,喊出了那个让我骨头都酥了半边的称谓:“啊……嗯……妾身……妾身有点……受不住了……求、求主人……慢、慢一点……”

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美目此刻已经彻底失神,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汽,那副楚楚动人的凄美模样,非但没有让我减速,反而像是最猛烈的催情剂,让我感觉更加有刺激感之后,身下的动作变得更加迅猛、更加狂野!

我能感觉到,她那紧致的肉壁在我的狂暴冲击下,正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紧,每一次都带给我一种仿佛要被榨干的销魂快感。

就在我感觉自己在那极致的深处快感的包裹下,有点要控制不住的时候,我猛然惊醒:我不需要用孩子来控制她,光是那120万摩拉的债务,和她那被抄了家的、无法见光的“罪人”身份,就足够将她牢牢地控制在我手里一辈子了!

想到这里,我便不再犹豫。

在一声低沉的嘶吼中,我赶在那失控的洪流决堤之前,猛地将自己那根肿胀到极限的肉棒从她那泥泞不堪的蜜穴中拔了出来。

下一秒,一股滚烫的、浓郁的白浊精华,便如同爆发的火山,尽数喷射在了她那平坦光洁的小腹、那对因剧烈晃动而泛起红晕的饱满玉峰,以及那张不施粉黛的凄美俏脸之上。

她的身体被我这股带着强烈气息的液体浇了个遍,那温热的触感让她那娇弱的身体再次发出一阵细微的颤抖。

她无神地躺在那里,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我射出来的粘稠液体,看上去就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最娇艳的鲜花。

过了许久,她才终于缓过劲来,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用那已经软得像棉花一样的胳膊,支撑起自己那香汗淋漓的娇躯,然后挪动着那双还在打颤的玉腿,默默地走向了盥洗室,去清洗身上那些属于我的、屈辱的印记。

我则心满意足地点起了一根从石壮那里顺来的稻妻香烟,靠在床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感受着那辛辣的烟雾滑过喉咙,再缓缓吐出。

“啊,真爽……”我由衷地感叹道。就在我享受着这事后的贤者时间时,那个该死的蓝色虚拟屏幕,又一次不合时宜地在我眼前弹了出来。

这一次,不是任何数据或提示,而是一份标题为《“金手指”系统用户满意度调查问卷》的东西。

【叮——尊敬的宿主您好,本系统所属的‘万界穿越者辅助系统-俄联邦大区’,即将迎来本年度的季度评优工作。您的这份问卷,将作为重要的考评依据,为本系统的kpi提供关键性的分量。请您……】。

我看着那份标题为《“金手指”系统用户满意度调查问卷》的玩意儿,以及下面那行充满了官僚主义气息,落款为“万界穿越者辅助系统-俄联邦大区”的文字,感觉自己的血压又一次飙到了一个危险的临界点。

我对着那块虚拟屏幕,用我毕生所学的所有脏话,在心里将那个所谓的“俄联邦大区”负责人问候了一百遍。

“我操,你这玩意儿搞得还有模有样啊!还他妈季度评优?”我终于没忍住,对着空气低声咒骂道,“怎么着,我给你填个‘非常不满意’,你是不是还得扣我点摩拉啊?”

【检测到宿主的强烈负面情绪。】系统的声音冰冷地回应道,【为了感谢宿主配合本次评优工作,系统将为您提供一份小小的奖励。请问宿主需要‘金鹰’吗?可用于兑换本系统商城内的特殊物品和皮肤。】

“我兑换你妈个头!”一听到“金鹰”这两个字,我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的一声就断了,“我他妈的在这个二次元搞窑子的世界里,要你那破飞机和涂装有什么用?!没有油怎么开?你是真把老子当稻妻人整是吧!”

系统似乎是被我这滔天的怒火给吼得宕机了半秒,那虚拟屏幕上的文字都闪烁了几下。

它似乎终于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立刻改口道:【……抱歉,出现数据串流错误。奖励方案修正:为宿主提供一份‘新手关怀自选礼包’,内含‘强效好感提升药剂’与‘初级精神控制药剂’,宿主可二选一。】

我吐槽归吐槽,但脑子还没糊涂。

精神控制药剂听上去霸道,但副作用肯定不小,而且容易把人弄成没有灵魂的木偶,那还有什么乐趣?

相比之下,这“好感提升药剂”可就实用多了。

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

系统似乎生怕我再发飙,立刻又补充了一句:【本药剂为高浓度浓缩型,可掺水稀释后分次服用,以达到润物细无声的最佳效果。】

“哦?”

还能这么玩儿?

这倒是个好东西。

我在心里盘算着,一边飞快地在那份操蛋的问卷上全都勾选了“非常满意”,然后用近乎威胁的语气,在附言栏里写下了一句话:“不要再把你们毛子那套逼肝又逼氪的破烂玩意儿再搬过来了,否则的话,我直接从群玉阁上跳下去,带你这个破系统一起死,咱谁也别玩了!”

系统这次很识趣地没有再多嘴,只是默默地收走了问卷。

下一秒,一瓶散发着柔和粉色光芒的小巧药剂,便凭空出现在了我的手中。

我走到盥洗室门口,看着云堇那还在清洗着身上黏腻痕迹的、风情万种的曼妙背影,心中那股邪火又悄然燃起。

我将那瓶药剂取了出来,倒出了大概五分之一的量,兑在了一杯清水里,然后端着杯子走了进去。

她听到动静,回过头,那张不施粉黛的俏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水珠,显得楚楚动人。

她看到我,虽然还没有搞明白怎么回事,但是她的第六感提醒她不对劲,她的那双美目中闪过一丝警惕与抗拒。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上前一步,一手捏住她那小巧的下巴,迫使她张开那还带着水汽的樱唇,然后将那一整杯混合了药剂的清水,粗暴地给她灌了下去。

她被呛得剧烈咳嗽,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浸湿了她胸前那片欺霜赛雪的肌肤。

很快,药效便发作了。

我能很明显地看见,系统面板上她对我的好感度在经历了一个短暂的下跌后,便开始迅速攀升,最终稳稳地停在了【+5】这个数字上。

但与此同时,她的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失神,最后,脑袋一歪,整个人都软倒在了我的怀里,直接睡着了。

我也不管她,将她那软玉温香的娇躯抱回到床上,盖好被子,便自顾自地睡觉去了。

第二天我醒来时,能很明显地感觉到,房间里的氛围不一样了。

当我再次走进那间璃月包间时,云堇已经醒了,并且已经自己穿戴整齐,甚至还为我沏好了一壶热茶。

她看到我,脸上不再是昨天的麻木与认命,而是露出了一抹带着几分羞涩、几分顺从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那笑容如同春风拂面,让我整个人都感到一阵舒坦。

她对着我,盈盈一拜,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带着一丝柔媚与甜腻的声线,轻声问道:“主人……您醒了?需要妾身……为您做些什么吗?”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刚刚吐露出“主人”与“妾身”这种字眼而泛起嫣红的俏脸,以及那双在经历了昨夜的挞伐与今早的晨曦后,非但没有黯淡,反而流转着一抹奇异水光的美目,心中那份属于男性的征服欲与属于资本家的掌控欲,同时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

我摆了摆手,用一种尽量显得平淡的语气说道:“暂时不用了,你昨天才刚接过客人,今天又……总之,先好好休息吧。”她那双美目流盼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为我重新沏上了一壶热茶,便静静地跪坐在一旁,不再言语,那份仪静体闲的大家闺秀气质,与她此刻的身份形成了强烈的、令人血脉喷张的反差。

她越是这般顺从,我心中便越是好奇,我悄悄地调出系统面板,在意识里对那块冰冷的屏幕发出了询问:“喂,系统,你这个好感度,到底是怎么划分的?为什么她被我那么折磨,好感度反而还变成了正数?”系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直接在我眼前投射出了一份图文并茂的详细说明书:

【好感度等级区间详解表】

【:-100 ~ -60,生死仇敌,目标会不惜一切代价杀死宿主或与宿主同归于尽。】

【-60 ~ -15,高度仇恨,目标对宿主抱有强烈敌意,但可通过特定条件或巨大利益进行有限度的合作。】

【-15 ~ 0,态度疏离,目标对宿主感到厌恶或不耐烦,但会基于现实压力选择服从。】

【0 ~ +15,普通友人,目标将宿主视为一个还算不错的、可以正常交流的人。】

【+15 ~ +30,关系密切,通常已步入情侣关系,会对宿主产生一定的独占欲与依赖感。】

【+30 ~ +50,普通夫妻,目标会将照顾宿主的起居、为宿主诞下后代视为理所当然的责任与幸福。】

【+50 ~ +75,模范夫妻,目标会将宿主的意志视为自己的意志,愿意为宿主付出一切,不求回报。】

【+75 ~ +90,死生契阔,与子成说。到了这个级别,就算宿主让她亲手毁灭她曾经珍视的一切,她也会毫不犹豫。】

【+90以上……呃,根据历史数据统计,古往今来能达到这个级别的也就那么几对神仙眷侣,属于传说范畴,不具备参考价值。】

我看着这份详细得令人发指的说明,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我又看了一眼云堇的状态栏,那上面【+5】的数字显得如此的微不足道。

“才五点?我还以为有多高呢。”我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系统似乎是听到了我的心声,立刻弹出了一行补充说明:

【药效尚未完全吸收,后劲需要时间发挥。根据当前剂量与目标体质测算,该目标最终的好感度水平,将会稳定在+30左右。】

+30?!

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大锤狠狠地砸了一下。

关系密切,一般夫妻水平?

我看着那个还在一旁安安静静为我煮茶的绝色名伶,感觉自己像是喝了一整瓶的烈酒,整个人都开始有点飘了。

我操,我他妈的只是下了五分之一的剂量啊!

就这么一点,就能直接把一个对我抱有恨意的女人,硬生生扭转成一个对我产生情侣般依赖感的禁脔?

这药效也太他妈霸道了吧?!

我瞬间就感到了一阵深深的后怕与……后悔。

早知道这玩意儿这么猛,我他妈第一次就该给她灌一整瓶下去!

不,不行……药下多了,万一直接把她弄成只会发情的母狗,那还有什么意思?

我心中的天使与恶魔开始了激烈的交战,但最终,那属于资本家的对利益最大化的冷酷算计还是占了上风。

还是得慢慢来,这种‘养成’的乐趣,可比一蹴而就的征服要刺激多了。

我正沉浸在这份对未来的、充满了黑暗与欲望的规划之中,那一直沉默不语的云堇,却突然用她那婉转悦耳的带着一丝试探的声线,轻轻地开了口。

“主人……您是在为妾身的事情……烦心吗?”

目录
新书推荐: 天才学霸?呵,不过是脚下螻蚁! 斗罗:议长在上,龙神跪着听令 史前大进化,你鱷鱼叔叔美美隐身 神印:转生魔神皇,入侵斗罗大陆 寒门大才子 我在香江独自修行 同时穿越:小配角不当炮灰 二战:我为大英搞石油 全小区穿越:带陌生阿姨废土求生 斗罗:待我舔个空投先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