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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摸鱼大学生成为妓院老板是什么鬼?卧槽,荧!卧槽,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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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我来了!

我头痛欲裂地从一张散发着霉味和木屑味的硬板床上坐起,脑子里还嗡嗡回响着那个机械音的最后一句话——“不,你想。”

我想?我想个屁!

我,周中,一个二十一世纪根正苗红、虽然上课摸鱼但依旧恪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三好青年,平生最大的恶行不过是逃了几节专业课,怎么就因为跟一个到处拉踩的游戏孝子对线,被活活气死穿越了?

穿越也就算了,为什么是提瓦特大陆?

而且还是璃月港这个鱼龙混杂、我完全不熟的红灯区!

看着眼前这间与其说是当铺,不如说是杂物间的小店,我简直欲哭无泪。

木制的柜台蒙着一层厚厚的灰,货架上稀稀拉拉摆着几件看不出本来面目的玩意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熏香和脂粉混合的甜腻味道,窗外传来阵阵丝竹之声与女人娇媚的笑语,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身处何地。

【叮——最强妓院老板系统已激活。】

【新手任务:踏出改变世界的第一步,将本店改造为提瓦特大陆最引人遐思的温柔乡。】

【新手奖励:解锁对任意一名五星女性角色的“初夜权”指定。】

“我可去你的吧!”我对着空气低声咒骂,“你才开妓院,你全家都开妓院!老子是来搞纯爱风的,懂吗?”

【宿主内心欲望检测……检测到强烈的占有欲与征服欲。系统判定:宿主口是心非。系统建议:遵从内心的渴望,方能成就无上霸业。】

“渴望你个大头鬼!”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来都来了,死也死过了,还能怎么样?

当务之急是搞清楚状况。

这个叫“周中”的身体原主似乎是个孤儿,父母双亡后只留下这么个破当铺,勉强糊口。

也好,至少不是开局地狱模式。

我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更为浓烈的、混合着酒气与香粉的暖风扑面而来。

天色已近黄昏,绯色的晚霞给整个玉京台都镀上了一层暧昧的光。

街上的行人都步履匆匆,而这里的灯笼却早已一盏盏亮起,红光暖暖地映在那些倚门卖笑、风情万种的女人们脸上。

她们有的妖娆,有的清纯,个个身姿曼妙,见到我这个生面孔,纷纷投来好奇或挑逗的目光。

我尴尬地别过脸,感觉自己像个误入盘丝洞的唐僧。

就在我手足无措,思考着是该先去“万民堂”蹭顿饭还是先去总务司报备一下户口时,一个娇小玲珑的身影闯入了我的视线。

那是一个金发少女,穿着一身奇异而精致的蓝白色短裙,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

她的金黄发丝剪裁得恰到好处,发间别着两朵我不认识的白色小花,显得俏皮又圣洁。

一张小巧的脸蛋上,五官精致得如同人偶,尤其是那双璀璨如星的金色眼眸,澄澈得不含一丝杂质,与这片烟花之地的靡乱氛围格格不入。

她的肌肤在灯笼的光晕下,呈现出一种羊脂白玉般的质感,冰肌玉骨,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

她身旁漂浮着一个吵吵闹闹的小家伙,声音尖锐得让人头疼:“荧,你看你看,这里好热闹啊!是不是有很多好吃的?我们快去找找吧!”

荧……旅行者?

我瞬间呆立当场,心脏不受控制地“怦怦”狂跳。

血液仿佛在沸腾,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感从脊椎窜上大脑。

那个在游戏里陪伴了我无数个日夜的女孩,此刻就活生生地站在我的面前。

她比屏幕里更加动人,那种高雅出尘的气质,简直是鹤立鸡群。

【叮——检测到极品目标:旅行者·荧。品质:绝。潜力:无限。建议宿主立刻采取行动,将其纳入麾下,作为未来第一花魁进行培养。】

“滚!”我在心底怒吼,但目光却无法从荧的身上移开。

她似乎有些困扰地皱起了那对修长的柳眉,视线在周围扫视着,像是在寻找什么。

她那略带迷茫又格外认真的神情,让我心头一颤。

“不,你想……”

系统的声音仿佛魔咒一般再次响起。

我的喉头滚动了一下,一个疯狂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如果……如果我真的接受了这个系统……那么,这个如梦似幻的女孩,这个我曾经只能隔着屏幕仰望的荧……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翻涌的黑暗念头,但双脚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步一步地,朝着那道耀眼的身影走了过去。

我的双脚不受控制地向前迈动,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理智上。

大脑在尖叫着“停下”,可身体却像个提线木偶,忠实地执行着某个更高级意志的命令。

就在我与那抹圣洁的金黄身影只剩下几步之遥时,脑海里那个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权限已接管。现在,你只需要欣赏。】

下一秒,我感觉自己的意识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挤压到了脑海深处,成了一个被困在驾驶舱里的旁观者。

我能看到、能听到,却无法控制自己的任何一根手指,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

一股我从未有过的、圆滑而热情的笑容,在我脸上绽放开来。

我的嘴唇开合,一个完全陌生的、带着几分市侩讨好意味的声音从中流出:“两位客人,是刚到璃月港吗?看样子是在找地方吃饭吧?”

派蒙那个小不点果然立刻上钩,她绕着荧飞了一圈,高声嚷嚷道:“哇!你怎么知道的?我们正愁找不到好吃的呢!你知道哪里有最棒的蜜酱胡萝卜煎肉吗?”

“当然!”,“我”热情地一拍胸脯,“实不相瞒,我就是这附近酒楼的伙计。我们那儿新到了一批最新鲜的日落果,做出来的甜甜花酿鸡,那滋味,绝了!保证是你们在别的地方尝不到的完美风味!”

看着“我”那副谄媚的嘴脸,我简直想当场呕吐。

这套说辞一听就是专门骗外地人的鬼话!

可派蒙那小饭桶显然没有这种辨别能力,她已经兴奋地在空中打滚了,口水都快流了下来:“好耶!荧,我们快跟他去!甜甜花酿鸡!听起来就超好吃!”

荧,那位风华绝代的旅行者,只是静静地站着。

她那双璀璨如星的金色眼眸落在了“我”的脸上,带着一丝审视和探究,她的表情清冷,似乎并没有完全相信。

她那不施粉黛的脸庞在灯笼的红光下显得晶莹剔透,高雅出尘的气质让她与周围那些妖娆风骚的烟花女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在我以为这拙劣的骗局要被揭穿时,“我”的脸上露出了更加真诚的微笑,甚至带着几分憨厚:“不瞒您说,我们老板今天高兴,所有外地来的旅人,第一顿饭都打五折!就当是交个朋友!”

这番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荧看着派蒙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渴望表情,终于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对我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我在意识的牢笼里疯狂咆哮:“你他妈的!连哄带骗!还要不要脸了!”

【闭嘴,菜鸡。高效达成目标才是关键。】系统用一句话就堵死了我所有的抗议。

就这样,“我”在前面引路,荧和派蒙跟在后面,我们一同穿过了一条条挂满红灯笼的狭窄巷道。

我眼睁睁地看着“我”将她们带离了主街,拐进了一个更加偏僻、也更加混乱的区域。

最终,我们停在了一家连招牌都歪歪扭扭的木楼前。

这里与其说是酒楼,不如说是一个龙蛇混杂的地下窝点。

震耳欲聋的喧哗声从里面传来,混杂着骰子碰撞的清脆声、男人的粗野叫骂和女人的浪笑。

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酒精和汗水的酸腐气味,令人作呕。

“我”却像是毫无察觉,推开门,满脸笑容地对她们说:“到了,就是这里,二位请进!”派蒙被里面的热闹景象吓了一跳,但一闻到角落里飘来的食物香味,又把所有疑虑抛到了脑后。

荧的眉头却蹙了起来,她那清澈的眼眸中终于露出了明显的警惕。

“你他妈的!这就是你说的酒楼?这分明就是个地下赌场!”我在心底破口大骂,“你个畜生,想把她们怎么样?”

【安静。】

系统的声音毫无波澜,【想让她们心甘情愿地为你工作,第一步就是让她们陷入绝境。欠下一笔永远还不清的赌债,就是最快的方式。】

“我操你大爷!这跟人贩子有什么区别?”我气得浑身发抖,可惜这具身体根本不听我的。

【有本质区别。】系统用一种近乎慈悲的语气说道,【在其他位面,对于这类目标,我都是直接建议宿主从奴隶市场或者人贩子手中购买。现在,我只是创造一个让她们‘自愿’选择留下的环境。跟那些相比,我已经很良心了,不是吗?】

这番扭曲到极致的歪理,让我瞬间语塞,只剩下无尽的愤怒。

良心?

我真想把这两个字抠出来糊在这个狗屁系统上。

我看着荧在那双依旧纯净的金色眼眸中带着一丝不安,被“我”连哄带骗地引向一张油腻的桌子,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踏入一个精心设计的、深不见底的陷阱。

我在心底,对着那个该死的系统,狠狠地竖起了两根中指。

就在我眼睁睁看着荧那双清澈的杏仁眼中的警惕逐渐被“我”那热情的服务态度所融化时,一个巨大的逻辑漏洞猛地在我的大脑浮现:妈的,就算荧真的在这里欠下巨款,我拿什么来替她还?

我跟这家黑店非亲非故,凭什么他们会卖我这个面子?

这不就是个死局吗?

我急忙在意识里对系统咆哮:“喂!你这个计划根本行不通!我跟这些人不熟,他们不可能听我的!”

【预案B已启动。请宿主保持观察。】系统的声音依旧是那种该死的平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什么预案B?你他妈倒是解释清楚啊!”我感觉自己快要急疯了。

【简单来说,这家店,以及这条街上超过六成的娱乐产业,都在我的信息网络中。】系统轻描淡写地解释道,【至于后续为目标赎身的资金,将由本系统先行垫付。当然,这笔钱会作为初始债务记在你的账上,未来需要用你经营的收益优先偿还。】

我一时语塞,这家伙的准备居然如此周全?连产业链都整合好了?

【为了辅助宿主更好地经营,系统商城将对你开放。】系统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推销员的味道,【你可以在商城中购买用于升级店铺的图纸、能够提升员工‘魅力’与‘忠诚度’的道具,当然,也包括一些能让她们‘更乖巧听话’的特殊用品。】

“你他吗的……”我无力地吐槽,“你这储备还真是齐全哈,从商业规划到精神控制一条龙服务啊?”

【基本操作。】系统毫无廉耻地接受了我的“夸奖”,【我的上一任宿主,在我的辅导下,成功建立了他那个位面全球最强的娱乐帝国。事后,他为我留下了五星满分好评,并称我为‘时空最优质系统辅导员’。所以,你能匹配到我,属于是撞大运了。】

我撞你奶奶个腿的大运!

我在心里狠狠地比了个中指,放弃了和这个三观扭曲的混蛋继续辩论的念头,转而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它接下来的操作上。

只见“我”抬起手,对着那个满脸横肉、正擦拭着油腻吧台的店老板,做出了几个极其快速且复杂的手势。

那套手势我一个都看不懂,像是某种黑道切口。

然而,那个原本还一脸爱答不理的店老板,在看到那几个手势后,脸上的横肉瞬间堆起了谄媚的笑容,他猛地一躬身,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与服从。

他立刻对着后厨吆喝了几声,很快,一个机灵的伙计就端着几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跑了出来,恭恭敬敬地摆在了荧的面前。

那菜品精致得与这肮脏的环境格格不入。

紧接着,店老板亲自走过来,笑眯眯地对派蒙说:“小可爱,看你饿坏了吧?我们后院有专门为贵客准备的安静包间,那里有吃不完的甜点和果汁,我带你去那边慢慢享用,好不好?”

派蒙一听有吃不完的甜点,眼睛立刻变成了星星状,毫不犹豫地就跟着店老板颠颠地飞走了,临走前还回头对荧喊道:“荧,你先吃,我等下去找你!”

这下,餐桌旁就只剩下了荧一个人。

她目睹了这一切,从“我”打出神秘手势,到店家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再到派蒙被体贴地带走。

或许在她看来,这只是璃月港某些商家的特殊待客之道。

她那张不施粉黛的俏脸上,最后的疑虑似乎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旅途中的放松。

她拿起筷子,对着“我”露出一个礼貌而浅淡的微笑,以示感谢。

那个微笑,如同空谷中的一朵幽兰,圣洁而高雅出尘,却绽放在了这个污浊不堪的泥潭里。

看着她那欺霜赛雪的肌肤,樱桃小口般的朱唇,以及那双对我毫无防备的璀璨星眸,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陷阱已经布好,猎物已经就位。

看着她那樱唇轻轻开启,将那块包裹着甜蜜毒药的肉送入口中,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也随之一起被拖入了无底的深渊。

我如坐针毡地看着荧小口小口地吃完盘中的食物。

她确实是饿坏了,一路从蒙德风餐露宿至此,就算是身为旅行者的她,也难免会感到疲惫。

她用餐的姿态依旧优雅,仪静体闲,仿佛周遭的污浊与喧嚣都与她无关。

然而,当那个满脸油光的伙计将一张写满了天文数字的账单轻飘飘地放在桌上时,这短暂的宁静被瞬间打破了。

荧拿起账单,那双璀璨如星的金色眼眸只是扫了一眼,好看的柳眉便立刻蹙了起来。

她的脸上没有流露出过多的惊慌,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质疑。

她将账单推回桌子中央,清冷的声线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质问:“派蒙一个人吃了八十万摩拉,我自己吃了五十万。你们这是黑店吗?”

我的心猛地一沉,来了。

可控制着我身体的系统却表现得毫无波澜。

“我”的脸上堆起了无辜且诚恳的笑容,伸出一根手指,点着账单上的条目,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解释道:“这位客人,您可真是误会了。您看,这道‘野林猪肋排’,用的是清泉镇直供的野猪王最精华的部分,每日限量;还有这杯落落莓特饮,每一颗落落莓都是由专人在望风山地最高处、沐浴了最充足阳光后才采摘的。我们这环境虽然……咳,不怎么样,但用的食材绝对是全提瓦特顶级的。不信您看,这品质,就算是我这种外行人,一眼也能看出不凡啊。”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甚至连我自己都差点信了。

荧的目光落在盘中吃剩的一点酱汁上,陷入了沉默。

作为一名擅长烹饪的旅行者,她自然能分辨出食材的好坏。

也正因如此,她无法立刻反驳这番鬼话。

片刻后,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低了几分:“……我身上,现在能拿出来的只有四十万摩拉。”她的话语很平静,没有哀求,也没有绝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时机已到。】系统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

“我”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为难”而又“同情”的神色,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蛊惑的魔力语调说道:“四十万啊……这可就难办了。不过嘛……”,“我”的目光朝着赌场深处那台闪烁着五彩光芒、不断发出叮铃哐当声响的机器瞥了一眼,“我看小姐你气度不凡,想必运气也一定很好。手头紧的话,要不要去那边……试试手气?说不定一下子就全回来了呢?”

荧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她那澄澈的眼瞳中闪过一丝警惕与抗拒:“我从不依靠运气。”作为一个跨越了诸多世界的旅行者,她见过的骗局比我吃过的饭都多,这种最低级的诱赌伎俩,对她根本不起作用。

然而,系统显然早有预料。

“我”像是完全没把她的拒绝放在心上,自顾自地从口袋里摸出一百摩拉,走到吧台换了一枚最廉价的筹码,然后径直走向那台机器。

在荧不解的注视下,“我”将筹码投了进去,然后用一种近乎机械般精准的节奏按下了启动按钮。

机器上的图案开始疯狂旋转,最终,在“我”按下停止键的刹那,三个一模一样的金色宝箱图案“哐”地一声定格在横轴上!

刺耳的警报声大作,筹码如同洪水般从出口汹涌而出,哗啦啦地堆满了下方的托盘。

一百摩拉,在短短几秒钟内,变成了十万摩拉。

整个赌场都安静了一瞬,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了“我”身上。

荧彻底惊呆了,她那张不施粉黛的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樱桃小口微微张开,仿佛看到了什么神迹。

这已经不是运气能解释的了,这是神乎其神的技巧!

“我”将那堆积如山的筹码推到她面前,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你看,有时候换个思路,问题就解决了。”

荧呆呆地看着那堆筹码,又看了看“我”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内心的天平开始剧烈摇摆。

她见识过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但这种“技术”,还是第一次见。

她犹豫了,但一想到那一百多万的巨额债务,以及派蒙还在后院大吃大喝……最终,她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她对着“我”点了点头,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没关系的,大不了就像以前一样,在这里打工还债好了,这种事情,我已经习惯了。”她这么想着,也走上了那台机器。

我还没来得及从那堆积如山的摩拉带来的震撼中回过神来,荧那双璀璨的星眸刚刚燃起一丝跃跃欲试的火焰,我的后颈便被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猛地攥住。

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将我从原地拖起,双脚几乎离地。

两个满脸横肉、眼神不善的壮汉一左一右地架着我,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我拖进了赌场后面一间光线昏暗、弥漫着浓重霉味和劣质酒气的后台房间。

“砰”的一声,厚重的木门在我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喧嚣,只剩下角落里一盏油灯在扑通摇曳,将我们几个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拉扯得如同鬼魅。

“小子,挺能耐啊?”一个坐在太师椅上的胖子缓缓开口,他穿着一身紧绷的丝绸,手指上戴着好几个金戒指,油腻的头发下,一双小眼睛闪烁着精明而危险的光芒,“新来的?跑我这儿砸场子,懂不懂规矩?”

冷汗瞬间从我的额头和后背冒了出来,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

狗系统,你他娘的把我坑成这奶奶样!

这下怎么收场?

我在意识深处疯狂地尖叫,恐惧像冰冷的海水将我淹没。

【淡定,不要慌。】系统的声音冷静得像一块万年寒冰。

下一秒,我那因恐惧而僵硬的身体重新获得了控制,或者说,被更彻底地接管了。

我看到“自己”的脸上居然浮现出一丝从容不迫的微笑,对着那个胖子老板微微欠身,语气平淡地开口,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老板误会了,我不是来砸场子的。”

“我”顿了顿,目光越过胖子的肩膀,看向门外大厅的方向,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生意人的坦诚:“我看上了外面那个金发的小妞。我打算在这里开个……嗯,温柔乡,需要一个镇得住场子的头牌。所以,我是来‘买’她的。” “我”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该有的规矩我懂,保护费,一分都不会少。”

这番话直白得近乎狂妄,我听得心惊肉跳,疯了!

你他妈在这黑窝点老板面前说要开妓院抢生意,还要买他刚刚坑进来的肥羊?

你是嫌死得不够快吗?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那胖子老板并没有暴怒。

他眯起那双小眼睛,细细地打量着“我”,脸上的狠厉渐渐被一种审视和盘算所取代。

半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恍然道:“哦……我想起来了,你是街角那个破当铺的小子吧?叫……周中?”

“我”不卑不亢地点了点头。

“呵,有点意思。”胖子老板用戴着金戒指的手指敲了敲桌面,“想在这片地界开窑子,胆子不小。不过看你这么识趣,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他伸出一根手指,又加了半根,“你那破当铺原来的份子钱,再加上这个数,百分之十五。以后你店里出的任何事,我帮你平。”

我眼睁睁地看着“我”毫不犹豫地从怀里掏出一个虚空变出来的包裹,数都没数就扔在了桌上,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和纸张与木材的碰撞声音。

【叮——保护费已支付。宿主当前负债增加。温馨提示:请努力压榨你的新员工,尽快为你创造价值。】系统在我脑中用毫无感情的声调播报着。

我默默地,在心里对它竖起了一根鄙夷的中指。压榨你妈!

胖子老板满意地掂了掂钱袋,脸上的横肉堆起了笑容。

他挥了挥手,示意那两个壮汉松开我。

接着,他看向我,眼神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至于刚才那笔钱……你懂的。”

“那是老板您店里的机器运气好,与我无关。”,“我”立刻心领神会地回答,姿态放得极低,仿佛刚才那十万摩拉真的是凭空掉下来的一样,“那笔钱,我一分都不会拿走。”

“上道!”胖子老板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子,我看好你。去吧,你的‘头牌’还在外面等着你呢。”他看我的眼神,已经从看一个麻烦,变成了看一个可以带来长期收益的“懂事”的同行。

他不再为难我,示意我可以离开了。

我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后台的霉味被大厅里更浓烈的酒气与汗臭冲散。

我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那个金黄的身影,然后我的心脏骤然一缩,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

荧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但她不再是那个风华绝代、高雅出尘的异乡旅者。

她失魂落魄地瘫坐在椅子上,那身洁白的裙装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那双曾如璀璨星辰的眼眸此刻失神而空洞,里面盛满了难以置信的哀怨与疲惫,直勾勾地盯着面前那台已经不再闪烁的机器。

一张欺霜赛雪的小脸此刻面如死灰,毫无血色,只有樱唇还在无意识地翕动着,发出破碎的、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呜咽:“怎么会……才十几分钟……四十万摩拉……我辛辛苦苦……砍怪物、开箱子……”

她那副娇弱无助、楚楚动人的样子,足以让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心生怜悯。

而在她旁边,派蒙终于挺着滚圆的肚子从后院飞了出来,她飞得摇摇晃晃,嘴里还打着饱嗝,满足地抱怨着:“嗝……不行了不行了,派蒙真的……一点也吃不下了……”她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同伴的绝望。

就在这时,那个胖子老板扭动着肥硕的身体走了过来,他手上拿着一张新的、更长的账单,脸上挂着猫捉老鼠般的恶意笑容。

他将账单“啪”地一声拍在桌上,巨大的声响让荧的身体猛地一颤。

“小姑娘,加上你这个应急食品的餐费,一共是一百五十万摩拉。现在,结账吧。”

荧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连抬头看他的动作都显得无比艰难。

而那个胖子老板的目光,却越过了她,落在了刚刚走出来的我身上。

他咧开油腻的嘴,露出一口黄牙,对我使了个眼色,然后对着荧抛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最后通牒:“当然,要是没钱也行。两个选择:一,留下一只手,然后滚蛋。二嘛……”他的语气变得玩味起来,“给我身边这位小老弟打工。你挣的钱,他收着,他再交给我。你看,我多为你着想?”

我瞬间就明白了!

这场戏,从头到尾就是他们串通好的!

这个胖子老板和系统早就达成了某种协议!

我成了那个名正言顺的债主和“救世主”!

恐惧和愤怒在我胸中交织沸腾,但我的身体却再次被系统接管。

我看到“自己”的脸上,居然缓缓露出了一个……充满感激的、卑劣的笑容。

“我”对着胖子老板微微颔首,像是在感谢他给予的这个“机会”。

“上道!”老板见我如此“识趣”,脸上的笑容更加狰狞。

他肥手一挥,刹那间,五六个身材粗壮、肌肉结实的打手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将荧那张小小的桌子围得水泄不通,堵死了所有可能的退路。

他们的眼神充满了不怀好意的压迫感。

荧终于从绝望中惊醒,她下意识地握住了腰间的剑柄,那双失神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了一丝警惕的火焰。

我知道她很能打,面对一两个丘丘暴徒都不在话下。

但是,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面对五六个久经沙场的地痞流氓,她那纤细的皓腕又能挥舞几次剑呢?

她未必能躲得开所有的攻击。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我”向前走了一步,用一种无比温柔、甚至带着几分妖魅般蛊惑的语气开口了。

那声音轻得仿佛情人的呢喃,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哎呀呀,打打杀杀的多不好?万一伤了这冰肌玉骨的身体,多可惜啊。”

“我”的目光直视着荧那双充满戒备的金色眼眸,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和善,也更加虚伪:“到我这边来吧,不用打打杀杀,也不用缺胳膊断腿。就是……做点身体上的活儿,很轻松的。”

我操你妈的不要脸! 我在意识的囚牢里疯狂地咒骂着。

【基操,勿6】系统用一行冰冷的文字回应了我所有的愤怒。

“身体上的活儿?”荧那双琥珀色的美目中充满了戒备与疑惑,她紧紧握着剑柄,声音清冷如冰,“什么意思?”

“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那笑容简直能让春风融化。

系统操控着我的嘴,吐出了一连串花哨而暧昧的词句:“哎,就是陪客人们聊聊天,喝喝酒,唱唱小曲儿,捶捶背揉揉肩之类的……都是些轻松的活计,绝不会让你受累。我们那儿啊,讲究的是一个宾至如归,用真诚的服务去温暖每一个客人的心。你这么天生丽质,国色天香,简直就是为了这份工作而生的啊。”

这番话说得天花乱坠,将皮肉生意包装成了某种高尚的情感陪护服务,听得我在意识里直犯恶心。

就在“我”继续用花言巧语描绘着那份“美好”工作时,系统的机械音在我脑中同步响起:【叮——已为目标‘荧’赎身,支付金额150万摩拉。已支付赌场老板封口费及合作费12万摩拉。宿主当前总负债162万摩拉。初步测算,将宿主名下当铺改造为基础营业场所,需资金30万摩拉。总计192万摩拉,系统友情抹零,按190万计。请宿主努力压榨员工,尽快偿还。】

我压榨你个仙人板板!

我在心里对着那串冰冷的数字比了个中指,愤怒与无力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的理智撕裂。

荧当然不会轻易相信这种鬼话。

她那聪慧的头脑立刻就明白了话语背后隐藏的龌龊含义。

她那张洁白无瑕的俏脸瞬间布满了寒霜,眼神变得无比凌厉:“我拒绝。”

然而,她的拒绝毫无作用。

胖子老板对着身边的打手使了个眼色,其中一个壮汉心领神会,一把抓住了还在发懵的派蒙,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拎了起来。

派蒙吓得发出凄厉的惨叫:“哇啊啊啊!荧!救命啊!这些坏人要吃了派蒙!”

这声尖叫成了压垮荧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那双璀璨的眼眸中瞬间充满了焦急与痛苦,握着剑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她可以为了自己的尊严战斗至死,但她无法忍受自己的同伴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她看着在壮汉手中无助挣扎的派蒙,又看了看周围虎视眈眈的打手,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那张挂着虚伪笑容的脸上。

那双明亮的眼眸中的光芒,一点一点地黯淡下去,最终化为一片死寂的잿烬。

“……我答应你。”她从樱唇中吐出这几个字,声音轻得像是一缕青烟,却又沉重得如同万钧巨石。

她说出这句话后,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连握着剑的手都无力地垂了下去。

【目标已同意。】系统宣布了它的胜利。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转向胖子老板,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大钱袋扔了过去。

“我”用一种极为老练的口吻说道:“老板,人我带走了。不过我那地方还需要点时间打理,她们俩就先在你这儿关着,别让她们跑了,也别动她们,没问题吧?”

胖子老板掂了掂钱袋,脸上的横肉笑成了一朵菊花:“没问题!周中老弟你放心!保证给你看得好好的!”

在达成了这肮脏的交易后,“我”转身离开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留下身后那道娇弱而孤立无援的身影。

刚一走出那扇罪恶的大门,接触到外面微凉的夜风,我猛然感觉身体一轻——那种被操纵的束缚感消失了,我终于夺回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我踉跄了几步,扶着墙壁,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我没有真的吐出什么,但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恶心感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你他妈的!你这个混蛋!畜生!”我终于能开口说话了,我在脑海里用我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词汇疯狂地咒骂着那个系统。

然而,系统只是用它那万年不变的冰冷语调回应道:【根据数据库分析,你的辱骂词汇匮乏,情绪表达模式单一。与我的前前任宿主相比,你骂得真简单。】它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嘲讽:

【怪不得会被米黑气死,你这个呆书生。】

“我他娘的!!”这句话的侮辱性,比之前它做的所有事情加起来都大。我气得眼前发黑,对着空无一人的小巷,再次狠狠地竖起了中指。

巷口的冷风吹散了我脑中因愤怒而沸腾的血气,只留下一种冰冷的、近乎麻木的疲惫感。

钱已经花出去了,一百九十万摩拉的巨额债务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我的灵魂上。

事到如今,除了顺着这条路走到黑,我别无选择。

既然已经是个混蛋了,那就干脆做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吧。

疯狂压榨她,还清债务,然后……然后怎么样,我不知道。

【不要生气。】系统的声音适时在我脑中响起,带着一丝冰冷的优越感,【愤怒是无能的表现。等你习惯了这一切,享受过那些白皙雌躯的绵润与柔媚之后,你会感谢我为你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我没有力气再跟它争辩什么,甚至连在心里比中指的冲动都淡了。

我还能说什么呢?

它说的或许……是对的?

我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可怕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摇了摇头,把这丝堕落的念头甩出脑海。

我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上坟般沉重的心情,转身走回我那个名义上的“家”——那间破败的当铺。

推开那扇一碰就“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陈年灰尘、朽木和不知名霉菌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

整个店铺大概就五十五平米,一眼就能望到头。

前厅用来待客的柜台和货架上积着厚厚的尘土,用手一摸,能清晰地留下一道指痕。

光线从布满蛛网的窗格透进来,在空气中照出无数飞舞的尘埃。

这里的一切都散发着一种被时间遗忘的腐朽气息。

我穿过前厅,来到后面的房间,这里大概十五平米,除了一张硬板床和一个破木箱外,空无一物,显得格外凄凉。

就在我打量着这片废墟时,一幅精美的三维立体图突然在我眼前展开,那是由无数蓝色光线构成的虚拟模型,将整个店铺的结构清晰地呈现在我的视网膜上。

【基础妓院改装方案已生成。】系统的声音响起,【我们的核心卖点,就是汇集提瓦特大陆各地的国色天香之绝色美人。】

光线模型在我眼前流动变化,原本破败的前厅被分割成几个雅致的隔间,充满了璃月古典风格。

而后方我的卧室,则被标记为“壹号房·蒲公英之梦”。

【目标‘荧’来自蒙德,充满异国风情。我们将为她打造一间充满蒙德氛围的专属包房,以‘异国风味’作为她初期的主要卖点。】

系统展示着那间房的设计图,里面有风车的挂饰、塞西莉亚花的插瓶,甚至还有仿照风神像的微缩石雕,细节考究得令人发指。

【等后期等级提升,你将可以解锁并升级稻妻、须弥等其他国家的特色包房,吸引更多样化的高端客户。】

我麻木地看着眼前这幅蓝图,它将一个肮脏的欲望交易场所,描绘得像是一个高雅的异国文化体验馆。我还能说什么?我只是无声地点了点头。

【改装预算三十万摩拉,资金已从系统账户划拨,计入总负债。现在开始为你联系本地最高效的工程队。】话音刚落,我便感觉自己的身体再度被接管了。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进口袋,掏出了一枚我从未见过的、类似电话的奇特法螺。

“我”熟练地在法螺上按动了几下,很快,一个粗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喂?哪位?”

“岩上工程队吗?”,“我”的声音变得沉稳而老练,“我有一个加急的装修项目在绯云坡,图纸和要求我现在传给你。工期要快,价格好商量。”在三言两语敲定了所有细节,并将十五万摩拉的定金通过某种我无法理解的方式直接转账过去后,“我”挂断了法螺。

对方在收到定金后表现出的那种欣喜若狂,让我确信系统给的价钱绝对优厚。

不到半个小时,一阵哐当的嘈杂声便由远及近。

一群膀大腰圆、扛着各种工具的工人如同狼群般涌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满脸笑容的工头。

他在确认了我的身份和要求后,大手一挥,工人们便立刻开始了行动。

他们粗暴而高效地将那些破旧的家具和货架拖拽出去,扔在街边。

砸墙声、撬木板声、工人们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破坏与重生的交响乐。

我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我过去那段短暂而可悲的人生遗迹,在漫天飞扬的尘土中被一点点拆解、清除,内心竟意外地没有太多波澜,只剩下一片空洞的茫然。

不得不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在提瓦特大陆同样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仅仅三天,当我付清了那十五万摩拉的尾款后,曾经那个破败腐朽的当铺已经脱胎换骨。

我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焕然一新的门面,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厚重的实木大门上雕刻着内敛而精致的云纹,推门而入,不再是呛人的灰尘,而是一股清幽的、由清心与琉璃袋混合而成的雅致熏香。

前厅的布局典雅古朴,每一张桌椅、每一扇屏风都由上好的萃华木打造,触手温润,散发着淡淡的木香。

我检查了一圈,从丝绸的坐垫到墙角的博古架,每一个细节都无可挑剔。

我不得不承认,那个狗屁系统在审美和品味上,确实达到了一个我无法企及的高度。

带着这复杂的心情,我回到了那家地下赌场。

胖子老板一见到我,立刻堆起了满脸谄媚的笑容,亲自将我迎了进去。

在那间熟悉的、依旧充满霉味的后台房间里,我再次见到了她们。

荧和派蒙被关在一间狭小的储物室里,这几天的经历显然给她们造成了巨大的精神压力。

荧那身洁白的裙装沾染了些许灰尘,她蜷缩在角落,抱着双膝,那张不施粉黛的俏脸上血色尽失,面如死灰。

曾经那双璀璨如星的金色眼眸,此刻显得空洞而失神,像两颗失去光泽的琥珀。

她没有哭泣,也没有挣扎,只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这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令人心悸。

派蒙的状态更糟,她像个坏掉的玩偶,漂浮在荧的身边,一动不动,连那顶小小的皇冠都歪向了一边,完全没了往日的活力。

这就是系统说的‘吓唬’,它成功地磨灭了她们最后的希望。

【恐吓效果评估:优秀。目标反抗意志已降至最低,便于后续调教。】系统的声音冰冷地响起。

我没有理会它,只是走上前,平静地对荧说:“该走了。”她娇弱的身体微微一颤,缓缓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没有映出我的倒影,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她沉默着站起身,默默地跟在了我的身后。

回去的路上,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就在这时,系统再次开口了:【关于那个应急食品的处理方案,宿主有何打算?让她出去卖吗?】它的语气就像是在讨论一件商品。

我的怒火“噌”地一下就窜了上来:“你说什么?”

【我的探测雷达显示,璃月港内至少有三十七位潜在客户对‘娇小’、‘蠢萌’属性的非人生物抱有强烈的兴趣。市场前景广阔,稍加包装……】

“你他娘的给我闭嘴!”我第一次在意识里发出了近乎咆哮的怒吼,“你再敢说一个字,信不信我现在就从玉京台跳下去,我们一了百了!”

【……检测到宿主强烈的情绪波动,自毁倾向超过阈值。方案修正中……】系统沉默了片刻,【好吧,既然你对萝莉体型有心理障碍,那就换个方案。】它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说道:【等你以后玩腻了,把可莉、瑶瑶、迪奥娜那几个小家伙收进来之后,你就会感谢我今天的建议了。】

我狠狠地在心里竖起了中指。

【新方案:任命目标‘派蒙’为见习老鸨,负责前厅接待、记账以及……气氛调节。】系统迅速给出了结论。

我领着两个如同行尸走肉般的人偶回到了我的“新家”。

我指着前厅那个精致的紫檀木柜台,对已经有些回过神来的派蒙说道:“从今天起,你就负责在这里……迎客。”然后,不再理会她呆滞的表情,我拉起荧那冰凉的、柔若无骨的皓腕,径直走向了最深处的那间卧房。

我推开门,一股清新的、混杂着塞西莉亚花香与蒲公英气息的微风拂面而来。

房间里的一切都充满了蒙德的风格:墙上挂着风车的壁画,窗边摆着风神像的石雕,床上铺着柔软洁白、绣着风车菊图案的被褥。

这里圣洁得像一间祈祷室,与它即将发生的污秽形成了最讽刺的对比。

我将荧带进房间,她呆呆地看着这一切,那双死寂的眼眸中,似乎终于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波澜。

我看着她那娇小的背影,缓缓地关上了那扇通往地狱,也通往我新生的大门。

门在我身后合上,发出沉闷的“咔哒”声,仿佛一个判决的落槌,将这间精心布置的房间与外界彻底隔绝。

房间里弥漫着塞西莉亚花的清香,但我却感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刚才拉着她手腕时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掌心——那是一种细腻、冰凉而又柔若无骨的感觉。

我得承认,尽管我痛恨系统这套强买强卖的卑劣行径,唾弃自己正在扮演的角色,但在我二十年贫瘠的人生里,这确实是第一次触碰到女孩子的手。

一丝羞耻而又隐秘的电流感从手心窜起,沿着脊椎爬上大脑,让我那颗本应充满愤怒和罪恶感的心,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点点……小小的兴奋。

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我清了清有些干涩的喉咙,目光游移着不敢直视她那双空洞的眼眸,用一种近乎僵硬的语气说道:“你……你先去旁边把身体清理干净。一会儿……洗完出来,还穿这身裙子。”我的声音听起来干巴巴的,毫无威严可言。

荧只是麻木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既没有恨意,也没有恐惧,只是像个人偶般轻轻点了点头。

她迈着虚浮的步子,走进了卧室旁边那间小小的盥洗室。

我看见她模糊的身影隔着那层带着水波纹的微磨砂玻璃,停顿了片刻。

接着,那道玲珑有致的剪影微微动了动,似乎是在解开衣物。

那身蓝白色的裙装从她娇弱的肩头滑落,紧接着,我看到那道曲线分明的胴体轮廓完全展现在了玻璃之后。

她打开了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响起,水汽很快氤氲开来,让那道身影变得更加朦胧,却也更添了几分引人遐想的魅惑。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心脏“怦怦”狂跳,第一次承认,这个狗屁系统在某些方面,确实是个狠角色。

【你以后就会习惯的。】系统的声音在我脑中冷冷地响起,【现在,你只需要享受美人沐浴的风景就好。】我没有回应,只是贪婪而又负罪地盯着那道模糊的剪影,想象着热水滑过她欺霜赛雪的肌肤,想象着那副冰肌玉骨在水汽中泛起淡淡的酡红。

她清洗得很快,不过几分钟,水声便停了。

她穿上衣服,从盥洗室里走了出来。

清新的水汽混杂着她身上固有的淡淡香气扑面而来,她那头金黄的短发还带着些许湿润,几缕发丝贴在她洁白的脸颊上,让她那张不施粉黛的脸庞显得愈发楚楚动人。

我注意到,她那身裙摆之下,光洁的修长双腿若隐若现,显然没有穿内裤——也是,我这里根本就没有这种东西。

我指了指床边,命令道:“坐到那儿,靠近我。”她依旧是那副麻木的样子,顺从地走到床边坐下,动作轻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我跟着坐了过去,我们之间只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我甚至能闻到她发梢传来的水汽味道。

房间里陷入了死寂,只有墙角熏香的烟雾在袅袅升腾。

最终,是她先打破了沉默。

她转过头,那双琥珀色的星眸终于聚焦在了我的脸上,用一种平静到可怕的声线问道:“你到底……要让我干什么?”

这个问题像一把尖刀,瞬间刺穿了我所有的伪装。

我张了张嘴,那些肮脏的、无耻的话语堵在喉咙里,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的脸颊开始发烫,就在我尴尬得不知所措时,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声音:【废物,让开。】

下一秒,我的身体再度被接管。

“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漠而理所当然的表情,用一种清晰、冰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向她宣布了最终的审判:“很简单,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所有物。你欠下的一百五十万摩拉,由我为你偿还。根据璃月现行的法律,在债务清偿之前,你的人身所有权,完完全全地、合法地,归我所有。”

“我所有物”这几个字刚从“我”的嘴里吐出,荧那双原本死寂的琥珀色眼眸骤然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猛地瞪大了双眼,那里面不再是空洞与麻木,而是被点燃的、璀璨如熔金般的怒火与难以置信。

“这跟你之前说的不一样!”她的声音不再破碎,而是充满了质问的力度,尽管因为虚弱而有些颤抖,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掷地有声。

系统操控着我的身体,连一丝表情变化都没有,只是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冰冷语调回应道:“天大地大,欠债最大。你现在欠我的钱,这就是唯一的规则。”

话音未落,我的眼前突然弹出一个半透明的蓝色光屏,上面用冷酷的、我所熟悉的系统字体罗列着一行行数据:

【姓名:荧】

【好感度:-85 (憎恶)】

【状态:虚弱、饥饿】

【贞洁状态:处女】

【口交经验:0】

【膣内射精:0】

【后庭开发:0】

【受孕次数:0】

……一连串刺眼的“0”如同最极致的炫耀,清晰地宣告着她那完美无瑕的过去。

这还真是个……完美的处女啊。

一个黑暗而滚烫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我心底最深处浮现出来,我……这回是得吃了。

仿佛是感应到了我心中那不加掩饰的欲望,荧那张欺霜赛雪的小脸瞬间吓得惨白。

她下意识地向后挪动,想要远离我这个恶魔。

但系统没有给她任何机会。

在我反应过来之前,我的身体再次被一股蛮横的力量接管,猛地向前一扑,将她那娇弱的身体狠狠地按在了那张柔软的床褥之上。

这几天滴米未进,早已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那点微不足道的挣扎在我压倒性的体重优势下显得如此徒劳。

她被死死地压在床上,纤细的四肢动弹不得。

“无耻!不要脸!”她不再哀求,也不再质问,而是用尽全身力气咒骂着,那双金色的眼眸死死地瞪着我,里面燃烧着不屈的火焰,却没有一丝泪水。

别骂我,去骂那个该死的系统吧!

我在意识的囚牢里无声地呐喊,但这辩解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系统那冰冷的声音响起:【身体感知权限向你开放。去感受吧。】一股奇妙的感觉传来,我发现自己能动了,能控制自己的双手了。

那从她单薄的衣料下传来的温润触感,那属于少女胴体的柔韧与纤巧,都通过我的掌心,化作一道道电流感,直冲我的脑海。

我喘着粗气,首先解开了自己上衣的束持,然后,我那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手,探向了她颈后那根精致的系带。

随着我轻轻一拉,她身上那件蓝白色的旅行裙瞬间松垮了下来。

我粗暴地将裙子连同内衬一同向下挤压、褪去,将它们堆积在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间。

下一秒,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喷张的景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那是一对挣脱衣服束缚、形状完美的玉峰,它们是如此的饱满、滚圆,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羊脂白玉般洁白的光泽。

它们绝不是少女的青涩,而是发育得恰到好处的丰腴与成熟。

我估测,这至少有D以上的规模,那傲人的弧度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颤巍巍,顶端那两点小巧的蓓蕾因为寒冷与羞愤而娇挺地怒耸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色。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地覆了上去。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绵软得仿佛能将我的手掌吞噬,却又带着惊人的柔韧与弹性,让我瞬间流连忘返,再也无法移开。

掌心下那份绵软而又充满柔韧弹性的触感,如同最上等的魔药,将我心中最后一丝理智的残渣彻底焚烧殆尽。

那股源自男性本能的征服欲,混合着对系统赋予的权力的病态沉醉,化作一股滚烫的洪流,冲垮了我所有的道德堤坝。

我那贪婪的手指并未就此满足,而是顺着她玲珑的曲线一路下滑,来到了她那身蓝白色裙装的下摆。

我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念头,一把抓住她那轻薄的裙摆,粗暴地将其掀起,一直推到她那平坦光洁的小腹之上。

瞬间,一幅更加圣洁、也更加淫靡的画卷,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在我眼前展开。

那是一片未经人事的、完美无瑕的神圣领域。

在那片微微贲起的、白皙如玉的耻丘上,只有一片打理得极为干净的稀疏金色绒毛,像一层薄薄的晨雾,堪堪遮掩住下方那道严丝合缝的秘缝。

这景象比任何刻意的裸露都更能激起人心底的破坏欲,我甚至能听见自己喉头滚动、口干舌燥的声音。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视线中那不加掩饰的侵略性,已经近乎放弃抵抗的荧,身体猛然一僵。

她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拼命地并拢双腿,那双修长匀称的玉腿绷得笔直,试图做着最后、也是最徒劳的守护。

但这只是螳臂当车。

我冷哼一声,根本不理会她那微弱的反抗,直接将身体的重量压了上去,用膝盖蛮横地顶入了她的腿间,将她那拼命夹紧的双腿彻底分开、固定住。

这下,她再也没有任何遮挡,那片神秘的桃源彻底向我敞开了大门。

我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拨开那层稀疏的金色薄雾,将那对紧致闭合的肉唇强行向两侧掰开。

那里的肌肤是如此的粉嫩与幼滑,内里那对小巧的蝶翼更是呈现出一种惹人怜爱的淡粉色,而在它们的顶端,一颗小小的、如同未熟豆蔻般的花蒂正因为主人的羞愤与恐惧而微微颤动着。

为了惩罚她这不合时宜的反抗,我的指尖在那颗小小的豆蔻上,恶狠狠地用力一捏!

“唔啊——!”她发出一声介于痛呼与抽泣之间的悲鸣,那双失神的金色眼眸瞬间睁大,瞳孔因剧痛而急剧收缩。

整个娇弱的身体如同被看不见的电流击中,剧烈地痉挛、颤抖起来,就连那双被我压制的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抽动着。

这是一种纯粹的、尖锐的痛苦,远远超过了她所能承受的任何羞辱。

看到这招有效,我心中那份施虐的快感愈发膨胀,我喜欢看到她这副因我而痛苦失控的模样。

我松开手,在她稍稍得以喘息的瞬间,再次故技重施,用指甲剥开那颗花蒂顶端的包皮,在那更加敏感、已经因为刺激而微微贲起的软肉上,更加用力地揉搓、碾磨起来。

这一次的痛苦比刚才更加持久,也更加难以忍耐。

她那张惨白的小脸上布满了冷汗,樱唇被咬得毫无血色,急促的喘息声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

最终,她那燃烧着怒火的意志,在这纯粹的肉体折磨下,彻底崩溃了。

她扭过头,避开我的视线,用一种带着哭腔、破碎而嘶哑的声音哀求道:“……别……别捏那边了……呜……我让你……让你弄了……”

她那句带着哭腔的哀求,如同钥匙般开启了我欲望的闸门。

那副泪眼婆娑、楚楚动人的模样,非但没有熄灭我的火焰,反而像是往烧得通红的烙铁上浇了一勺热油,让我的血液在血管里沸腾着发出嘶嘶的声响。

就在我被这股毁灭性的冲动所支配,准备进行下一步时,系统的声音如同一剂冰冷的催化剂,注入了我的脑海:【目标已屈服,立刻插入。不必理会疼痛与干涩,等你经历的女人多了,自然会知道如何解决。】

这话语中蕴含的经验之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

我半信半疑地低吼一声,像是给自己壮胆,随即粗暴地将自己的裤子一把扯到了膝盖。

那早已因兴奋而肿胀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虽然还未达到最挺立的状态,但其尺寸也足够惊人。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和准备的时间,一手捏着那根红得发亮的欲望,另一只手蛮横地分开了她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修长玉腿,对准那片粉嫩而紧致的秘缝,腰身猛地向下一沉,狠狠地撞击了进去。

“啊——!”她没想到我的动作会如此迅猛,那双因痛苦而紧闭的金色眼眸瞬间瞪得滚圆,瞳孔深处映照出纯粹的惊骇与剧痛。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前端被一层坚韧的障碍所阻挡,紧接着,在一声清脆的、类似丝绸被撕裂的“噗呲”声后,我终于完全贯穿了她。

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从我们结合处涌出,我低头看去,只见鲜红的血丝正顺着我粗壮的根部,在她那白皙如雪的腿根处蜿蜒流下,触目惊心。

她死死地咬住了自己那柔软的樱唇,倔强地不让自己发出哭喊,但生理性的泪水却像是决了堤的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不断流淌而出,浸湿了她鬓角的金发与身下的床单。

然而,她体内的干涩与狭窄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

那稚嫩的肉壁像是烧红的铁钳,死死地绞住我的欲望,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紧致到极致的压迫感。

这并非快感,而是一种相互折磨的痛苦。

我的进入并没有带来任何润滑,那强烈的摩擦感让我也感到一阵不适,而她更是疼得浑身痉挛,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僵在了那里,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脑中一片空白,想要说些什么安慰她,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就在这尴尬的停滞中,系统那“善解人意”的声音再度响起:【别停下,赶紧动。用疼痛麻痹她,让她适应你。事后,给她一个承诺,告诉她你会帮她寻找失散的哥哥。这对她而言,比任何虚假的温柔都更有效。】

这个提议像一道闪电划破了我混乱的思绪,我瞬间觉得这主意真是他妈的太有道理了!

用她最渴望的东西,去交换她现在所承受的一切,这是一笔“公平”的交易。

想通了这一点,我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语气低语着,同时,我的腰部也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动了起来。

我那试探性的缓慢抽动,起初只是为了让她那稚嫩的肉穴适应我的存在。

但即便如此,她体内的紧致与狭窄依旧带给我前所未有的震撼。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拥有生命的水蛭,死死地包裹、绞住我的巨大,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能感受到那稚嫩肉壁被我扩张、刮蹭时带来的极致压迫感。

不得不说,她里面是真的紧啊,紧得让我第一次真切地感觉到,侵犯一具如此完美的胴体是这样销魂而美好的事情。

那混合着剧痛与初次体验的快感,像最猛烈的电流,在我四肢百骸中疯狂窜动。

随着我逐渐加大了力道与幅度,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活塞运动。

最初的几分钟对她而言无疑是地狱般的煎熬,我能感觉到她在我身下因为痛苦而抑制不住地抽搐,那双紧闭的眼眸中不断有清泪涌出,樱唇更是被她自己咬出了血痕。

然而,在这般狠狠的、大力的抽插之下,奇妙的变化开始发生了。

她那原本干涩的甬道,仿佛被这粗暴的开拓唤醒了某种本能,开始逐渐分泌出滑腻的爱液。

那黏稠的蜜浆混杂着她的处子之血,将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彻底浸润,让我的每一次抽动都变得顺畅起来,也让她度过了最初那段最尖锐的痛苦期。

她似乎……也开始适应了。

这时我才得空审视起自己那被她温热的肉腔吞没了大半的欲望。

我暂时先拔出来看,在完全被唤醒的状态下,我这根粗壮的肉棒竟有将近十七厘米长,前端的冠状沟壑分明,整根都因充血而呈现出红得发亮的色泽。

我实在无法想象,她那般娇小、纤巧的身体,是如何容纳下我这异于常人的雄伟的。

不过,这种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我开始更加用力的、狠狠的干她!

我巨大的卵袋随着我猛烈的挺动,一次又一次地捶打在她那白皙的淫阜上,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不休。

她那对原本就傲人的玉峰,也在这狂野的冲击力下,如同风中浪涛般剧烈地摇晃着,划出令人目眩的颤颤巍巍的弧度。

她紧咬的嘴唇终于失守,开始发出无意识的破碎呻吟声。

我能感觉到,她里面的媚肉搅得更紧了,但那不再是纯粹因为痛苦的收缩,而是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迎合与缠绕。

她的蜜穴变得愈发湿润和温暖起来,我知道,她开始适应,甚至开始品尝到这禁忌之果的滋味了。

于是,我不再有任何顾忌,彻底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和速度。

那“啪啪”的撞击声变得愈发密集响亮,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小小的身体彻底撞散。

随着我撞得她越来越深,越来越狠,我能感觉到她从最初的难以接受,渐渐过渡到了被动的承受,甚至在那痛苦的间隙,从那被快感冲刷的身体深处,泛起了一丝丝陌生的愉悦。

但她那张倔强的小脸上,依旧是一副咬牙忍受的屈辱表情,嘴巴很硬,一声像样的娇吟都不肯发出。

我觉得,我需要再给她更用力的捣一捣,用最原始的挞伐,彻底击垮她那可笑的自尊,让她那高傲的嘴巴彻底软下来。

我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更深地按入床褥,用一种近乎碾过一切的姿态,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嗯……啊啊……!”在她终于无法忍耐,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奇异快感的绝叫时,那双失神的金色眼眸猛然睁开,瞳孔中映出了一片混乱的迷茫。

她那一声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绝叫,如同最高亢的号角,彻底引爆了我体内积蓄的所有兽性。

看着她那因极致刺激而失神迷茫的星眸,我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生出一种更加强烈的、要将她彻底撕碎、让她完全沉沦于我的欲望之下的施虐快感。

我决定换一种玩法,一种更能将她那脆弱的自尊彻底碾碎的技巧。

我开始采用那传说中的“九浅一深”之法,先是刻意放缓了抽插的节奏,用我的前端在那温热、湿滑的甬道内不轻不重地来回摩擦、刮蹭。

每一次浅尝辄止的抽动,都让她那早已被快感侵蚀的媚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绞紧,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更多。

在她被这若即若离的折磨撩拨得快要发疯,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时,我却猛地将我那粗壮的肉棒从她温暖的肉穴最深处完全拔出,只留一个头部堪堪停留在入口。

她那被撑开到极限的蜜穴瞬间空虚下来,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声。

紧接着,不等她反应,我便将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腰腹,用尽全力,狠狠地、一次性地、毫无缓冲地怼了回去!

“噗呲——!”这一记深不见底的撞击,直接将她那对粉嫩的小阴唇都给撞得向外翻卷,整根巨物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仿佛要撞开宫颈,直抵她身体最幽深的所在。

这一下带来的冲击是毁灭性的。

她整个人都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腰肢瞬间反弓,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与此同时,我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将她体内不断分泌的爱液与我前端渗出的液体彻底搅合在一起,竟被打发成了绵密的白色泡沫,从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中不断满溢出来,沾满了她白皙的腿根,景象淫靡至极。

我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的模样,心中升起一股想要开口调戏她的冲动,想看看她那倔强的嘴里还能说出什么来。

但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却在我脑中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慎重:【警告:初次开发,避免过度言语刺激。想让她以后成为予取予求的完美肉壶,现在就用纯粹的肉体快感击溃她。】

我听取了它的建议,因为我确实已经感受到了这种纯粹征服所带来的好处。

于是我不再墨迹,放弃了所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一下一下地,用尽全力地怼着她。

这下子,她再也承受不住,所有的理智与意识都在这无休止的撞击中被彻底撞成了碎片,那双金色的眼眸失去了焦距,开始无助地翻白眼,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痉挛与抽搐。

终于,在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中,我感觉一股无法抑制的滚烫洪流从我身体深处喷薄而出。

我将自己这具身体与前世灵魂积攒的所有精华,化作汹涌的白浊岩浆,毫无保留地、一滴不剩地全数浇灌进了她那温暖而紧致的肉腔深处。

那滚烫的精关瞬间烫得她浑身剧烈一颤,直接被这股来自异世界的炽热彻底冲垮了意识,再次翻白眼,彻底昏厥过去。

我喘着粗气,缓缓地将自己那依旧在微微跳动的欲望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随着“啵”的一声,一股混合着我浓郁的精液、她那嫣红的处子之血以及她自身清亮体液的混合物,从那被我蹂躏得微微红肿的穴口中汩汩流出。

我静静地欣赏着这幅由我亲手创作的、象征着“征服”的杰作,然后冷酷地调用了系统功能:“拍照,记录下来。”

眼前闪过一道微不可察的蓝光,与此同时,那个半透明的状态栏再次浮现:【姓名:荧】【好感度:-95 (彻底崩坏)】【状态:昏厥、破处、内射】 【……】【膣内射精:1】【受孕次数:0】……看着那从“0”变成“1”的数字,我心中竟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她那张因脱力而显得无比圣洁的睡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却似乎带着一丝解脱般的奇异弧度。

那具冰肌玉骨的胴体在我身下静静地躺着,仿佛一尊被亵渎的圣洁雕像。

征服的余韵还在我的血管里流淌,但我感到那股滚烫的欲望并未完全消退,反而被方才那极致的紧致体验撩拨得愈发高涨。

我看着她身下那片狼藉——我的白浊精华与她的处子之血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幅凄美而又淫靡的画卷。

我没有丝毫温存的念头,随手抓起她那件被褪到腰间的蓝白色裙装,用那柔软的布料粗暴地擦拭着自己还残留着黏腻液体的雄伟。

布料上那精致的风车菊刺绣划过我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

做完这一切,我毫不怜惜地将她那已经脱力的娇弱身体翻了过来,让她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趴在了床上。

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之下,是浑圆挺翘的臀瓣,那道紧致的沟壑深邃而诱人,尽头处那朵尚未绽放的雏菊,正因姿势的改变而微微收缩着,仿佛在无声地抗拒着即将到来的侵犯。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分开她那双修长的腿,扶着自己那根再度挺立起来、甚至比刚才更加粗壮的欲望,对准了那朵紧闭的菊蕾,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啊——!你……太过分了!”一股尖锐的、被强行撕裂的刺痛将她从短暂的昏厥中惊醒。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沾满泪痕与汗水的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用沙哑的声音骂着我。

可怜她连骂人的话都不会几句,这句“太过分了”听在我耳中,与其说是咒骂,不如说是一种娇弱的悲鸣。

我没有理会她,只是开始更加用力的一下一下地开拓着这片比之前更加狭窄,更加紧致的领域。

她那脆弱的身体很快就无法再支撑起愤怒,只能在这股全新的从后庭传来,混合着剧痛与异样快感的强烈刺激中不住地颤抖。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随着我的抽插,她那本应干涩的后穴,竟然也像前方一样,开始分泌出些许滑腻的液体,将我的每一次进出都变得顺畅起来。

而且,那里异常的干净,没有一丝一毫常见的脏污,这让我插得非常享受。

很快,她就被这股陌生的、更加强烈的快感刺激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被动地承受着我一次又一次的撞击。

我彻底放开了手脚,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到最深处,巨大的卵袋捶打在她丰腴的臀肉上,发出的“啪啪”声比之前更加响亮。

她彻底被我干成了予取予求的玩物,只能随着我的动作而上下起伏。

终于,在我又一次猛烈的冲刺后,第二股滚烫的精华喷射进了她那被我开发到极限的菊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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