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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摸鱼大学生成为妓院老板是什么鬼?卧槽,荧!卧槽,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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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疼得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彻底瘫软在床上,静静地趴着,任由我射出来的东西从她身后流淌出来,污染了她那身洁白的裙子和昂贵的床单。

我抽出身体,看着自己的杰作,心中一片满足。

我对着门外喊道:“派蒙,进来!”那个小小的应急食品战战兢兢地飞了进来,当她看到床上那副景象时,吓得差点从空中掉下来。

“把她……收拾干净。”我冷冷地命令道,然后不再理会她那惊恐的表情,自顾自地穿好衣服,走进盥洗室,打开水龙头,任由热水冲刷着我身上那属于另一个人的味道。

洗完澡后,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对脑海中的系统说道:“准备一下,该怎么接第一个客人了?”

系统迅速回应道:【目标身体与精神均已临近崩溃边缘,强行接客会导致价值大幅降低。建议:让她休息一天,期间供给充足的食物与水,并给予一定的口头承诺作为安抚。这种小恩小惠,是让你掌控她的最佳方式。】我听完后,觉得很有道理,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于是我认同了它的做法,决定先休息一晚。

我躺在另一间房的床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响起她那压抑不住的哀鸣。

夜深人静,我躺在属于自己的那间狭小客房里,身上还残留着沐浴后的水汽,但鼻腔里似乎依旧萦绕着那股混合了血腥、体液与塞西莉亚花香的奇异味道。

我翻来覆去,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她那副被我彻底蹂躏后凄美而圣洁的模样,以及那压抑到极致的哀鸣。

烦躁间,我心念一动,调出了她的状态面板。

那半透明的蓝色光屏在我眼前展开,上面冰冷的数据清晰地记录着我的罪行:【膣内射精:1】、【后庭开发:1】。

状态栏里,【彻底崩坏】的字样已经被【昏迷】所取代。

我皱了皱眉,虽然系统说让她休息一天,但这毕竟是我全部的资产,要是因为我的粗暴而出了什么岔子,那一百九十万摩拉的债务可就真的成了死债。

这么想着,我还是决定起身去看看情况。

我悄无声息地推开那间“蒲公英之梦”的房门,一股淡淡的药草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只点了一盏昏暗的油灯,我看见那个小小的应急食品——派蒙,正悬浮在床边。

她不再是之前那副惊恐呆滞的样子,而是显得异常忙碌。

她小小的手里拿着一瓶不知从哪儿找来的药膏,正小心翼翼地涂抹在荧的腿根处,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接着,她又用热毛巾轻轻擦拭着荧的额头和脸颊,甚至还用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力气,笨拙地为荧按摩着娇弱的四肢,似乎是想让她僵硬的身体能够快点放松下来,休息得更好。

看着这幅景象,我没有上前打扰,只是默默地退了出来,轻轻关上了门。

回到房间,我对着空气问道:“系统,你说的小恩小惠,有什么最快见效的方法吗?”【正在分析目标当前心理状态与世界线进程……】系统的声音随即响起,【分析完毕。当前时间节点,目标‘荧’初抵璃月,尚未经历‘请仙典仪’帝君遇刺事件。其核心行动目标仍是寻找血亲。】

一幅提瓦特地图在我眼前展开,上面用红点标记了几个区域。

【最佳策略:以其兄长的线索作为诱饵。你可以向她承诺,每接待一定数量的客人,就向她透露一个可能与其兄长有关的情报。此为阳谋,她无法拒绝。】作为一个对这个世界了如指掌的“老玩家”,我立刻就明白了这招的阴毒与有效性。

我赞同了它的选择。

别怪我, 我在心里默默念叨,我也是为了还债。大家都是身不由己。

【请宿主继续努力。】系统似乎感应到了我的“上进心”,立刻抛出了新的诱饵,【当目标‘荧’成功接待十位客人后,系统将解锁‘第二位员工’的指名权限。届时,你将可以挑选提瓦特大陆的另一位美人加入你的麾下。】我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挥手关掉了面板,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睡觉。

第二天清晨,当我再次推开那扇门时,床上的人已经醒了。

她侧身躺着,背对着门口,金色的短发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看上去像一幅静美的油画。

听到开门声,她娇弱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缓缓地转了过来。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琥珀色的星眸却不再是昨日的空洞或崩坏,而是变得异常清冷,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静静地注视着我。

那眼神里没有了滔天的恨意,也没有屈辱的泪水,只是一种冰冷的、仿佛能穿透我灵魂的审视。

我下意识地再次打开了她的面板,上面的一个数字变化让我大吃一惊:【好感度:-60】。

从-95到-60,这绝不是正常的恢复速度。

难道是…… 我回想起昨夜那番近乎狂暴的侵犯,以及她从最初的剧痛到后来那不受控制的痉挛和呻吟。

似乎……是因为我那么干她,反而让她那长期压抑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特殊感觉?

我被自己这个荒唐的念头惊到了,但面板上的数据却又像是在无声地证实着什么。

就在我怔怔出神的时候,那双一直清冷地注视着我的樱唇,终于轻轻开启了:“……水。”

那个沙哑的、几不可闻的单字,如同投入死水潭的一颗石子,在我心中激起了一圈涟漪。

我看着她那双重新聚焦的清冷眼眸,以及那因为缺水而略显干涩的樱唇,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转身去倒了一杯温水。

当我把水杯递过去时,我注意到她抱着身体的动作,那是一种本能的、保护性的姿态,但她的眼神里却毫无畏惧,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

她接过水杯,皓腕依旧有些无力,但动作却很稳。

她小口小口地将水喝完,然后将空杯递还给我,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看着我。

我当然明白她眼中的意思,那不只是口渴,更是饥饿。

她现在是我唯一的员工,是我全部的资产,再怎么样,也得好好对待,让她恢复体力才能为我创造价值。

我这么想着,便转身去把派蒙准备好的、还冒着热气的清粥和小菜端了过来,放在她面前的床头柜上。

她沉默地吃着东西,动作很慢,但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为身体补充能量的任务。

看着她那张不施粉黛却依旧国色天香的侧脸,我清了清喉咙,决定是时候摊牌了。

“吃完了,我们就来谈谈规矩。”我的声音比我想象的要平静。

“你欠我的债,折算成工作量,你需要在这里,为我卖身至少三百次。”我说出这个数字时,刻意观察着她的反应。

她咀嚼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仅此而已。

她没有哭喊,也没有质问,只是缓缓咽下口中的食物,然后抬起那双澄澈的琥珀色眼眸,静静地等着我的下文。

这份超乎寻常的冷静,让我心中那点残存的愧疚感也随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不过,”我话锋一转,抛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诱饵,“我不是不讲道理的恶魔。你每完成一定次数的工作,我就可以给你放一次假,并且,我会动用我的情报网,为你提供关于你哥哥的线索。”这句话如同投入火堆的火油,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中瞬间燃起了璀璨的火焰!

她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那股死寂的清冷被一种锐利的、充满渴望的生命力所取代。

“我哥哥?”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情绪波动。

“从我这边得到的情报来看,我已经搞到了一些关于他接下来可能出现地方的蛛丝马迹。”我故意说得模棱两可,吊着她的胃口。

她立刻追问:“在哪儿?他可能在哪儿?!”那份急切是如此真实,以至于让她那张苍白的小脸都泛起了一丝血色。

“嗯……可能是在那边吧,也可能是另一个地方?”我故作沉吟,摆出一副情报太多记不太清的模样,“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目前,有极大的可能会在璃月境内现身。所以,你不用着急,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找。”

我的这番话显然击中了她的软肋。

她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眸渐渐冷静下来,取而代代的是一种快速的、理性的思考与权衡。

她审视着我的脸,似乎想从我这平平无奇的表情中判断出话语的真伪。

最终,她那不施粉黛的小脸上露出了决然的神色,她对我,也是对她自己点了点头。

然后,她用一种近乎交易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清晰地吐出了两个字:“可以。”

解决了最大的问题,我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

但新的问题也随之而来:如果放她出去,她跑了怎么办?

我在心里默默询问系统:“有没有什么能控制她,让她就算出去也必须回来的东西?”【有。】系统的回答简洁明了,【系统商城‘奴役项圈’,售价二十万摩拉,童叟无欺。】

“我操,你他妈的不要脸!趁火打劫啊!”我差点骂出声。

【我还没说完。】系统不紧不慢地补充道,【当宿主等级提升至2级时,系统将免费赠送新手礼包一份,内含‘初级契约刻印’一枚,效果相同,且更加隐蔽。】

我瞬间觉得,这个狗屁系统好像……也不是那么坏。

就在我盘算着如何尽快升级时,床上的那个金发少女再次开口了,她的声音平静地像是在讨论天气,却让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那么,我的债务……具体要怎么偿还?”

听到她那平静得近乎诡异的提问,我反而愣了一下。

看着她那张苍白却依旧绝色的小脸,以及那双试图用清冷来掩盖一切情绪的星眸,我摆了摆手,用一种尽量显得不那么混蛋的语气说道:“先不急。你先好好歇一天。”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娇弱身体,“刚被我那么……折腾完,你现在这个样子,也没法接客,不是吗?”

我的话语很直白,甚至可以说是粗鲁,但却是事实。

她沉默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缓缓地、几乎无法察觉地,点了点头。

她试着动了一下身体,似乎想坐得更直一些,但刚一用力,眉头便因牵扯到伤处的剧痛而蹙了起来,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

她确实伤得很重,别说接客,连走路都困难。

我不再看她,转身对着门外喊道:“派蒙!”那个小家伙立刻从外面飞了进来,怯生生地看着我。

“照顾好她,吃的喝的,还有伤药,都给她备足了。”我命令道,然后便转身离开了这间充满了暧昧与痛苦气息的房间,留下她们两个相依为命。

我需要思考的事情太多了,怎么招揽客人?

怎么定价?

怎么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这些东西,我一个混了四年大学的文科生,根本一窍不通。

我没有立刻开始研究这些,而是先拿出了那份从赌场老板那里拿到的象征着所有权转移的契约收条,仔细地研究着上面的法律条款,确保万无一失。

我又清点了一下手头剩下的为数不多的启动资金,以及还需要添置些什么东西——胭脂水粉、待客的茶具酒水、还有……给她的换洗衣物。

这一天就这么在琐碎的忙碌中过去了,风平浪静。

到了晚上,我躺在自己的床上,对着空气说道:“系统,开始干活了。帮我筛选一个合适的、出手阔绰、而且癖好不要太奇怪的……第一个客人。”

【指令已接收。正在基于璃月港高净值人群数据库进行筛选……筛选条件:财富值前15%,特殊癖好评级低于‘危险’,首次体验偏好‘异国风情’、‘清纯’、‘处女’(伪)……】一连串的数据流在我眼前划过,最终,一个头像被点亮的个人档案弹了出来。

【目标已锁定。‘绯云商会’分部管事,‘石壮’。预约时间:明日下午五点。酬劳:五万摩拉。】

系统高效地完成了任务,【此人为商会中层,有钱有闲,且为人相对谨慎,是打开局面的最佳人选。系统已通过匿名渠道向其发送‘新店开业,极品蒙德少女,初次体验’的引流信息,对方已确认预约。】

“明天下午五点……”我默念着这个时间,然后起身,再次走进了那间属于她的房间。

她已经换上了一套我白天买来的干净睡裙,正靠在床头,派蒙在一旁笨拙地给她喂着汤药。

我将明天下午有第一个客人的事情告诉了她。

她听到这个消息时,端着汤碗的手微微一抖,汤水差点洒出来。

但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再次沉默地点了点头,那双璀璨的眼眸中,最后一丝光亮似乎也黯淡了下去。

我没再理会她,而是把派蒙叫到了外面的大厅。

“从明天开始,你就站在这里,”我指着门口的迎宾台,对这个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小家伙进行速成培训,“看到有客人进来,就要脸上带着笑,问‘客官里面请’。客人选好了服务,你就负责收钱记账。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明白了吗?”我耐着性子,又好声好气地教了她好几遍待客的话术和流程。

看着她那一脸懵懂、似懂非懂的样子,我一阵头大,但也只能这样了。

交代完一切之后,我便回房睡觉了,明天将是决定我……或者说我们命运的第一天。

派蒙在原地呆站了许久,小小的脸上写满了困惑与不安。

她回头看了看那扇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自己空无一物的小手,最后,她还是转身,默默地飞回了荧的房间里。

我当然不管她们在那个小小的房间里会想些什么,是抱头痛哭还是商量对策,这些都与我无关。

因为就在昨天深夜,我还特意为此询问过系统,得到的回答让我高枕无忧。

系统用它那万年不变的冰冷语调告诉我:【不必担心。在她们踏入此地的瞬间,‘初级禁制’已经生效。在此屋的范围内,她们无法调动任何元素力,与普通人无异。逃跑?不过是痴人说梦。】

事实也果真如此。

今天一早我经过她们门口时,清晰地听见了里面派蒙那带着哭腔的焦急声音:“荧!怎么样?你的力量……恢复一点了吗?”紧接着是片刻的沉默,然后是荧那平静中带着一丝疲惫的回答:“力气是恢复了一些,但……身体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感觉不到了。我现在,大概就跟一个普通的……璃月小姑娘差不多。”派蒙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而荧只是无奈地、轻轻地叹了口气,用一种近乎自我催眠的语气说道:“……接就接吧。欠了那么多钱,总归是要还的。”最后,自然也少不了她对派蒙那惊人食量的几句数落,但我已经懒得去关心这些失败者的内部矛盾了。

我只关心我的第一笔生意。

当绯云坡的灯笼逐一亮起,染红了天边最后一抹霞光时,我们今天的贵客,石壮,准时地敲响了门扉。

他是个身材粗壮、面色红润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得体的丝绸,手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玉扳指,浑身散发着一种商人的精明与常年酒色浸淫的气息。

我将他请到前厅,亲自为他沏上茶,开门见山地将“规矩”跟他讲了一遍——人是我花大价钱买来的,绝对干净,但性子有点烈,有时候需要点手段,不过保证是绝色的异国尤物。

石壮呷了口茶,眯着眼打量了一下我这间装修典雅的店铺,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周中老板客气了,这些道道儿,我都懂。只要货色真如你所说,价钱不是问题。”

就在我们谈妥之时,一直躲在柜台后面的派蒙,终于鼓起勇气,按照我昨天教她的那样,哆哆嗦嗦地飞了出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用她那尖细的嗓音喊道:“客……客官,里面……请!”石壮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这个奇特的小小“老鸨”,哈哈一笑,便跟着她走向了那间装点着蒲公英与塞西莉亚花的房间。

我跟在后面,看着他推开门。

房间里,荧正静静地坐在床边。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我为她准备的、没有任何多余装饰的素白裙子,那圣洁的颜色反而愈发衬托出她那欺霜赛雪的肌肤与国色天香的容貌。

她那头金黄的短发打理得整整齐齐,垂下的眼帘遮住了她那双璀璨的眼眸,整个人就像一尊冰清玉洁、等待被染上色彩的瓷娃娃,那份凄美的贞洁感,让石壮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却不着急上前,而是转身对我说道:“不错,很不错。周中老板,借你的盥洗室一用。”

他一边解着自己那身丝绸外衣的盘扣,一边头也不回地补充道:“我这人有点讲究,不太喜欢……身上黏腻腻地就开玩儿。”

我见那石壮一脸猪哥相,却偏要装出一副讲究的模样,心中暗自冷笑,脸上却堆起了市侩的笑容,对着他拱了拱手:“老板真是好雅兴,懂得先涤荡凡尘,方能尽享仙人之姿。那小人就不打扰二位的雅兴了。”我一边说着恭维话,一边识趣地后退几步,将那扇由上好萃华木打造的房门轻轻带上,只留下一道细微的门缝。

我没有离开,而是侧耳贴在了门板上,这第一单生意,我必须亲自盯着她上道才行,确保万无一失。

很快,门内便传来了盥洗室“哗哗”的水声,中间还夹杂着石壮那略显走调的哼唱,听得出来,他心情很不错。

过了约莫一刻钟,水声停歇,片刻后,盥洗室的门被拉开。

我透过门缝,看到石壮那粗壮的身体裹着我特意准备的、宽大的丝绸睡袍走了出来。

他身上还带着未散尽的水汽,脸上的油光被洗去,倒也显得精神了几分。

他没有急着扑向床边那道娇弱的身影,而是在床沿坐下,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荧,然后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过来,给老子按按。跑了一天的商会,身子骨都快散架了。”荧那娇小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没有迟疑,只是沉默地跪坐在床上,将那双柔若无骨的柔荑搭在了石壮厚实的肩膀上,开始用她那半生不熟、甚至可以说是笨拙的手法,一下一下地按捏起来。

她的力道不大,手法也毫无章法,但那双洁白如青葱的小手按在身上,本身就是一种享受。

石壮惬意地闭上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了满足的咕噜声。

随着按摩的深入,石壮那只肥硕的手抓住了荧正在他背上游走的手腕,将她的小手一路向下拉,越过腰际,直接按在了自己那被睡袍遮盖着、已经开始有些反应的小腹下方。

我能想象得到,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荧的手掌一定感受到了那里的滚烫与逐渐肿胀的轮廓。

荧的动作瞬间僵住了,那是她最后的本能的迟疑。

石壮似乎察觉到了,他不耐烦地睁开眼,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阴冷的催促。

这道目光像一根针,刺破了荧最后那层薄薄的防线。

为了还债,为了自由,为了哥哥…… 她不再犹豫,那双纤巧的手开始隔着睡袍,在那片禁忌的区域轻轻揉捏。

“脱了袍子,用手直接弄。”石壮的声音变得沙哑而粗重。

荧依言解开了他睡袍的系带,那根早已亢奋不已的肉棒便“啪”地一声弹了出来,那红得发亮的头部,在她那欺霜赛雪的肌肤映衬下,显得格外狰狞。

她伸出手,用那双柔软的小手轻轻握住那根粗壮的巨物,开始生涩地上下套弄。

那滑腻的触感和惊人的热度,让她那张不施粉黛的小脸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嫣红。

在她的精心侍奉下,那肉棒很快就变得如钢铁般挺立。

“不错,不错……”石壮满意地喘息着,随即发出了新的指令,“含住它。”荧的身体再次僵硬,但这一次,她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了一下。

她俯下身,慢慢地张开那樱桃小口,将那巨大的头部含了进去。

她显然毫无经验,动作笨拙,牙齿甚至不小心刮到了那敏感的肉体,引得石壮发出一声不满的闷哼。

她立刻调整姿态,用她那柔软的口腔软肉紧紧包裹住那滚烫的头部,生涩地学习着吞吐的技巧。

石壮感觉舒服极了,那被温热口腔包裹的极致快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伸出手,按住了荧的后脑,开始引导着她动作的节奏,同时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带着淫靡笑意的声音说道:“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用你的小舌头……舔舔顶端……”

石壮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中夹杂着些许意犹未尽的闷哼,那根在他嘴里享受了许久服务的肉棒猛地一震,随即一股腥臊的浊液便喷射在了她那柔软的香舌之上。

荧没有躲闪,只是顺从地承受着,然后在他那肥硕的身躯稍稍后仰时,将那根已经开始疲软的欲望从自己那被撑得深深凹陷的香腮中退了出来。

石壮享受着这初次口交的余韵,咂了咂嘴,看着荧那张沾染了自己体液的不施粉黛的俏脸,心中略感失望。

这小妞的技巧确实生涩,远比不上那些久经欢场的熟手,那丁香小舌笨拙得像条不知所措的泥鳅。

不过,他又想起了周中那小子之前的话——这是个初次出来做的雏儿,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算是不错了。

他将那根粗壮的肉棒从荧的口中完全拔出后,荧跪坐在原地,默默地垂下眼帘,看着那根在自己面前逐渐缩小尺寸的物事。

原来……别的男人是这个样子的吗?

跟那个恶魔比起来,真是……小了不少。

她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下意识地将眼前这根东西和我那异于常人的雄伟做着比较,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感到一阵莫名的羞耻。

石壮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他那只肥腻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那身素白裙子的下摆,毫不温柔地将其直接掀到了她那平坦的纤腰之上,将她那未经人事的后庭与那片刚刚经历过血腥洗礼的秘缝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来,换个玩法。”他用命令的语气说道,“用你的小脚,给老子把它再弄起来。”他指了指自己那已经有些疲软的欲望。

荧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褪去了脚上的罗袜,露出一双晶莹剔透、宛如上好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玉足。

她伸出那双小巧的莲足,用那花瓣般粉嫩的足心夹住了那根肉棒,开始用一种她自己摸索出来的、笨拙而又充满别样诱惑的方式,缓缓地摩擦、套弄起来。

那幼滑细腻的足底肌肤带来的触感,远比她那生涩的口腔技巧更加销魂。

很快,在她的足尖与足跟的交替刺激下,石壮那根东西再次肿胀、挺立起来,恢复了之前的尺寸。

“好了,过来。”石壮满意地喘息着,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小小的油纸包扔了过去。

那是派蒙在接受培训时被我千叮万嘱,务必让客人知晓的规矩——本店为了姑娘们的身体着想,恕不支持无套中出。

荧默默地撕开纸包,用她那双青葱般的柔荑取出了里面那枚由鱼鳔制成的涂抹着油脂的避孕套。

她没有任何迟疑,再次俯下身,张开那樱桃小口,用她那柔软的唇瓣与香舌,小心翼翼地帮那根巨大的肉棒套上了那层薄薄的保护。

这番熟练中带着屈辱的动作,让石壮看得更是欲火中烧。

他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荧按倒在床上,挪动着自己那肥硕的身子压了上去,分开她那双修长的腿,对准那片早已准备就绪的湿地,腰身猛地一沉。

“唔……!”伴随着一声被压抑的痛呼,他那庞大的身躯便开始了剧烈的活塞运动。

石壮那肥硕的身躯虽然略显笨重,但精力却出人意料地充沛。

他那根粗壮的肉棒一进入那温热、紧致的肉穴,便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大力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将她那娇弱的身体撞得在床上不断起伏,整张床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扭”声。

荧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那双琥珀色的星眸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精致的云纹,仿佛灵魂已经抽离了这具正在被蹂躏的胴体。

然而,身体的本能却是诚实的。

尽管石壮的技术远不如那个恶魔般粗暴却又能精准地挑动她每一寸敏感神经的男人,没有给她带来多少爽快的感觉,但那被异物反复贯穿、摩擦的刺激,依旧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尽量配合着对方的动作,努力让自己显得更投入一些,只为了能让这场折磨尽快结束。

石壮显然对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非常满意,他按住她那娇小的肩膀,更加疯狂地运动起来,肥硕的肚腩与她平坦的小腹每一次碰撞,都发出“啪啪”的闷响。

她的金黄短发早已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欺霜赛雪的脸颊上,那张不施粉黛的小脸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

很快,在这具柔嫩、紧致、且对他百依百顺的年轻身体里,石壮再也支撑不住,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自己的精华全数发射在了那层薄薄的鱼鳔之内。

他重重地喘了一大口气,然后缓缓地将那根疲软的欲望从她体内拔了出来,随手将那沾满黏腻液体的套子直接丢在了她汗湿的小腹上。

荧没有动,也没有擦拭,只是静静地躺着,仿佛那不是一个肮脏的秽物,而是一片落叶。

石壮则自顾自从自己那堆放在一旁的衣服里摸出一根稻妻产的香烟,点燃后惬意地吸了起来。

烟雾缭绕中,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上写满了满足。

一根烟抽完,他又让还躺在床上的荧为他捏了捏酸胀的肩膀,这才心满意足地起身,再次走进了盥洗室。

等他洗完澡、穿戴整齐地走出来时,床上的人依旧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一动不动。

石壮看都没再多看她一眼,径直拉开房门走了出去,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寂,只剩下那个被丢弃的套子和满室的烟味。

我正在前厅的柜台后,兴奋地数着那五万摩拉的支票,那手感让我感觉自己的人生从未如此充实过。

我根本没去听门后的动静,直到石壮那心满意足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

我连忙放下手里的摩拉袋子,脸上堆起了最热情的笑容,臭美地迎上去问道:“石老板,感觉如何啊?小店这服务,还算周到吧?”石壮心情显然极好,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哈哈大笑道:“周到!太周到了!周中老板,你这可是挖到宝了啊!这小妞,啧啧,够劲!”

说着,他竟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万摩拉,塞到了我手里,“这是小费,下次有好货色,记得第一个通知我!”这一趟下来,我直接就赚了六万摩拉!

我兴奋得两眼放光,恭恭敬敬地将石壮送出了门。

回到柜台后,我按照系统默认的分成比例,从中数出了五千摩拉,走进了那间还弥漫着暧昧气息的房间。

荧已经坐了起来,用被子裹着自己的身体,默默地看着窗外。

“拿着。”我将那五千摩拉递到她面前。

她有些震惊地看着我,那双空洞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疑惑的神色。

她大概没想到,现在她欠我150万摩拉,自己竟然还能拿到钱。

“你付出劳动,就该得到工资。”我用一种尽量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我,周中,不是纯粹的畜生。”说完,我便将钱放在床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身后,是久久的沉默。良久之后,我才听到一声极轻的、仿佛叹息般的低语。

“……谢谢。”

我转身离开那间充满了屈辱与交易气息的房间,将她那声几不可闻的“谢谢”关在了门后。

一回到前厅,那沉甸甸的摩拉袋子带来的踏实感,瞬间将我心中最后一丝波澜抚平。

就在我回味着这初次成功的甘美时,系统的提示音在我脑中“叮”地一声响起。

【恭喜宿主完成首次营业,成功赚取第一桶金。】

紧接着,一个华丽的金色成就徽章在我眼前展开——【新手上路】。

【成就奖励:快速恢复药剂 x 1。】看着那瓶在虚拟界面中散发着柔和绿光的药剂,以及下面那行小字注释——“能迅速治愈肉体损伤,恢复体力”,我先是一愣,随即一股恶趣味带来的恶心感涌了上来。

“你他妈的,”我忍不住在心里低声咒骂,“打一巴掌再给颗糖,你这套玩得还真是炉火纯青啊。”

【这是纯粹的为了利益最大化。】系统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一个健康的、能持续工作的员工,远比一个伤痕累累的废品更有价值。宿主需要尽快习惯这种思维模式。】我无话可讲,因为从一个资本家的角度来说,它说得该死的全对。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点不合时宜的矫情,再次打开了系统面板。

荧的头像依旧是灰暗的,但下面的数据却发生了显着的变化。

我首先注意到的,是【膣内射精:2】、【后庭开发:1】这一栏。

那个刺眼的“2”字,无声地提醒着我,昨夜那两次毫无保留的灌溉已经被系统忠实地记录在案,成为了她身上不可磨灭的烙印。

而真正让我感到震惊的,是【好感度】那一栏,那个数字,赫然从-95变成了-45。

我操,这跳跃幅度也太大了吧?

我回想起自己将那五千摩拉放在她床头时,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惊讶。

难道……给她钱,真的能提升她对我的好感?

这个发现让我感到一阵荒谬,但旋即又觉得这才是最真实的人性——在绝对的绝望面前,任何一点微不足道的、看得见摸得着的“善意”,都会被无限放大。

我又将视线移到自己的状态栏上,那串鲜红的数字再次刺痛了我的眼睛:【当前负债:187万摩拉】。

我忍不住吐槽道:“六万块钱就只扣了三万的本金?这利息也太他妈快了吧!”

系统这次罕见地没有吱声,似乎是默认了这高额的利息。

我又看了一眼我的等级和经验条,那条经验条在完成了第一单后,仅仅是微不足道地向前挪动了一小格。

【升级所需经验:9点。当前经验:1点。】这意味着,我至少还得让她再接九个客,完成十次交易,才能升到2级,解锁那个该死的“初级契约刻印”和第二个“员工”的指名权。

想到这里,我心中那点刚刚升起的轻松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紧迫感。

不行,太慢了!

我在心里盘算着,照这个速度,猴年马月才能还清债务?

一个冷酷而清晰的计划在我脑中成型:从明天开始,加大强度。

一天让她接三个,不,状态好的话就接四个。

差不多半个月,就能完成初步的原始积累了。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再也无法遏制。

我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了那瓶散发着绿光的“快速恢复药剂”,那冰冷的瓶身握在手里,像是在握着我那正在逐渐泯灭的良知。

我转身,再次走向了那扇紧闭的房门,没有丝毫犹豫。

推开门,我看见派蒙正端着一碗清水,小心翼翼地喂着床上的人。

“派蒙,你出来。”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把这个,让她喝下去。告诉她,喝完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还有三位客人要见。”

派蒙从我手中接过那瓶散发着柔和绿光的药剂,小小的身体明显被我那句“明天还有三位客人”给吓到了。

她那顶小小的皇冠都歪向了一边,原本就很大的眼睛瞪得滚圆,用她那尖锐的嗓音发出了抗议:“三……三个?!荧她今天的样子你没看到吗?她会死的!你不能这样!”

她刚想继续辩驳,我便将脸沉了下来,用一种冰冷得不带任何温度的眼神盯着她,缓缓开口:“我没让你跟着一起接客,就已经算我仁慈了。你别忘了,是谁把你俩从那个赌场捞出来的。现在我不仅包你吃住,以后还会按月给你发工资,让你当个正经的管事。你可别不知好歹。”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她所有的勇气。

她的小嘴张了张,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抱着那瓶药剂,默默地失魂落魄地飞回了房间。

我知道,她妥协了,因为我的话语中,包裹着最现实的逻辑——顺从我,至少还能活着,还能陪在荧的身边。

解决了这个小小的麻烦,我便立刻投入到了下一步的计划中。

我再次呼叫系统,让它以昨天的标准,为我筛选出未来三天的客人,并将他们的信息排成一个列表。

很快,一个详细的排班表便出现在我眼前,上面甚至标注了每个客人的背景、出价以及一些需要注意的特殊癖好。

看着这井井有条的列表,我心中那份资本家的野心再次膨胀起来。

为了确保计划的顺利进行,我又硬着头皮打开了系统商城,在那琳琅满目的“商品”中找到了“快速恢复药剂”,标价赫然是七千五百摩拉一瓶。

我咬着牙,兑换了两瓶,看着账户里刚刚到手还没捂热的六万摩拉瞬间又蒸发了一万五,我忍不住骂出了声:“我操你妈的,抢钱啊!”系统对此没有任何反应,继续装死。

我自讨没趣,骂骂咧咧地走进那简陋的厨房,准备给自己弄点吃的。

可当我面对着那些陌生的食材时,才悲哀地发现,我连最简单的饭菜都做得一塌糊涂。

端着一碗勉强能入口的糊状物,我坐在前厅的桌边,开始思考一个更长远的问题:第二个妓女,该招谁?

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身影——那个扎着麻花辫,总是活力满满地在万民堂里忙碌的俏皮少女,香菱。

她那天真烂漫的笑容,如果沾染上情欲的色彩,一定能让无数男人为之疯狂。

但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我心中残存的道德感给掐灭了。

不行……人家是清清白白的家庭,有疼爱她的父亲,有自己热爱的事业。

逼良为娼……这种恶心事儿,我真的做不出来。

就在我陷入这无谓的自我挣扎时,系统的声音如同幽灵般在我脑中响起:【宿主,请摒弃你那廉价的同情心。】一行血红色的警告文字在我眼前浮现:【由于关键剧情人物‘荧’的命运轨迹发生重大偏离,本世界的后续剧情已产生不可预测的变量。你必须意识到,你已经不是一个旁观者,而是一个掀起风暴的源头。】

系统的声音变得愈发冷酷,【在这种情况下,任何犹豫和妇人之仁都是致命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像一个真正的资本家那样,不择手段地完成你的原始资本积累。只有当你拥有了足够的力量,才能在这个即将混乱的世界里生存下去。】

我被它这番振聋发聩的歪理给说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气得差点把手里的碗给摔了:“我操!你他妈的马经学得倒挺溜啊!还他妈原始资本积累?”

【基操】系统用两个字就终结了这场对话。

我正想继续骂点什么,那扇通往地狱的房门却“吱呀”一声被拉开了一条缝。

派蒙小小的脑袋从门后探了出来,她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那个……你给的那个药……真的能让她好起来吗?”

此刻我也在心里同步询问系统那瓶药剂的来路,毕竟是要用在我唯一的“资产”身上的东西。

系统的回答带着一种跨国企业般的傲慢与自信:【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节操,但一定要相信我售卖的商品。这玩意儿是从隔壁崩坏星穹铁道世界观里,‘星际和平公司’搞出来的通用产品,品质保证。】

我听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一股荒谬的怒火涌上心头:“合着你他妈还搁别的宇宙也干过这种事儿?”系统没有直接回答,但那短暂的沉默,以及我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其他位面莺莺燕燕的模糊画面,已经算是默认了。

我已经无话可讲,在这个混蛋面前,我的所有道德观和世界观都显得那么可笑和幼稚。

我挥手关掉了和派蒙那无意义的对话框,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眼前那份详细的客户列表上。

上面清晰地列着明天需要接待的三位客人的名号、背景、喜好,甚至连他们可能支出的费用都有一个精准的预估。

看着这些冰冷的数据,我感觉自己内心深处某个叫做“人性”的开关,被“啪”地一声关掉了。

安排好这一切后,饥肠辘辘的我不得不面对自己那糟糕的厨艺。

最终,我还是选择了放弃,直接点了万民堂的外卖,让伙计送了些清淡的卯师傅肉杂烩和几样小菜过来。

当派蒙小心翼翼地将食物端进房间时,床上的人只是默默地接了过去,一口一口,机械地吃着,像是在补充燃料,而不是品尝美味。

她吃完之后,便躺下身,似乎是想尽快休息,为明天的“工作”养精蓄锐。

而我,在享用完那美味的晚餐后,腹中的饱足感却点燃了另一股更加原始的火焰。

仅仅歇了一个晚上,那具娇嫩欲滴的胴体所带来的销魂滋味,便如同最霸道的毒瘾,再次在我血液里叫嚣起来。

有点想了……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便再也无法遏制。

我走进盥洗室,迅速地将自己冲洗干净,带着一身未擦干的水汽,径直推开了那扇属于她的房门。

她似乎听到了动静,那娇弱的身体在被子下微微一颤,但没有回头。

我没有说任何话,直接爬上了她的床,从身后掀开了那层薄薄的被子,将她那因为药剂作用而恢复了些许光泽的玉体暴露在我眼前。

这一次,我甚至连那个象征着最后一道商业防线的套子都懒得去带。

我分开她那双下意识并拢的修长玉腿,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因欲望而肿胀挺立的巨物,对准那片刚刚愈合不久的粉嫩秘地,腰身猛地向下一沉,毫无预兆地深深插了进去。

“唔……!”她那被压抑的带着痛楚的娇吟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一股混合着怒火与屈辱的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她似乎想转过头来骂我,但就在她转到一半时,动作却又顿住了。

或许是想起了我今天白日里给她的那五千摩拉,或许是想起了她那遥遥无期的自由,她那即将出口的咒骂,最终化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她放弃了抵抗,只是将头深深地埋进了枕头里,闭上嘴,不再看我一眼,仿佛只要不去看,这一切就与她无关,她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任人予取予求的肉壶。

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反而更加激起了我施虐的欲望。

我开始在她那依旧紧致、湿滑的甬道内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那被白浊液体反复浇灌过的肉壁似乎已经记住了我的尺寸和形状,每一次撞击,都能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被紧紧包裹的快感。

她的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挞伐之下,她那诚实的身体很快就背叛了她那冰冷的意志,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婉转而甜腻的呻吟。

“……啊……轻点……你……嗯啊……”

她那从屈辱的沉默中泄露出的断断续续甜腻呻吟,像最烈性的春药,将我体内的火焰彻底点燃。

我抓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在她那温热紧致的肉穴里进行着最原始的活塞运动。

每一次狠狠的撞击,都能换来她一声更加高亢的娇吟。

我的征服欲在此刻达到了顶峰,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占有,我更渴望精神上的彻底征服。

我俯下身,在她那因情动而泛起嫣红的耳边,用一种近乎恶毒的、带着粗重喘息的语调问道:“说,我的肉棒……和今天那个客人的比,哪个更大?”这个问题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她眼中刚刚燃起的一丝迷离。

她那娇弱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本已经开始迎合我的媚肉也瞬间收紧,呻吟声戛然而止。

她紧咬着樱唇,把脸埋得更深,用沉默来回答我这无耻的问题。

她最初还不想说,但这副倔强的模样反而更加激起了我的施虐欲。

我冷笑一声,不再有任何怜惜,开始用尽全力地怼着她身体最敏感的那一点。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惩罚的意味,狠狠地、仿佛要将她撞碎一般。

在这狂暴的冲击下,她那点可怜的抵抗很快就土崩瓦解。

“啊……嗯……别……别那样……呜……”她终于承受不住,发出带着哭腔的哀鸣。

我再次将那根粗壮的欲望顶到最深处,停下动作,用威胁的语气重复道:“说!哪个大?”

她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最终,那点可悲的自尊还是被纯粹的肉体快感所击垮。

她用一种破碎不堪、细若蚊蝇的声音,屈辱地承认道:“……是你的……你的……好……啊……”得到这个答案,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不再折磨她,而是开始了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在她那一声凄厉的绝叫中,我将自己那滚烫的精华,再一次、毫无保留地、全数浇灌进了她那温暖的肉腔最深处。

我满足地在她体内发射完之后,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急着抽身,反而更深地埋了进去,感受着她肉壁在余韵中不受控制的痉挛与压榨。

我喘着粗气,拍了拍她那浑圆的臀瓣,命令道:“不许动,也别收拾。就这样……让我的东西在你里面留一晚上,明天早上醒来再去洗。”她默默地点了点头,身体因为脱力而软得像一滩烂泥。

过了许久,就在我以为她已经睡着时,枕头底下却传来了一个微弱的、带着颤抖的声音:“要是……有了……怎么办?”

这个问题让我瞬间清醒了过来。

我这才想起来,那些客人用不用套子,我可以随意控制,但刚才……我可是什么都没用。

我要是真把她的肚子搞大了,那该怎么办?

就在我陷入这突如其来的烦恼时,系统那不存在的声音又一次适时地响起:【系统建议:立刻让她受孕。】这个建议让我目瞪口呆。

【分析显示,目标‘荧’的核心驱动力是寻找血亲,这使得她极难被长期管控。即便是使用了‘契约刻印’,她也总会想方设法脱离。而一个属于你的孩子,将是捆绑她的、最完美的枷锁。】

我愣了一下,这个想法是如此的疯狂,如此的……诱人。

一个流着我和她血脉的孩子……那将是何等完美的控制手段。

我甩了甩头,将这个可怕的念头暂时甩了出去,然后不再多说什么,将自己那疲软的欲望从她体内抽出,直接从身后抱住了她那汗津津的滑腻的裸着的身体,将她当成一个巨大的散发着幽香的抱枕,沉沉睡去。

夜半,我似乎感觉怀中的人动了一下,然后,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无尽疲惫与迷茫的叹息,幽幽地飘散在空气里。

“……哥哥……”

次日清晨,当我从那张硬板床上醒来时,身侧早已空无一人,只余下一点淡淡的、属于她的体香。

隔壁那间属于她的房间里传来了轻微的水声,我推开门缝看了一眼,发现她已经起来了,正在盥洗室里仔细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仿佛是要将昨夜我留在她体内的所有痕迹都彻底涤荡干净。

她的动作很平静,没有丝毫的怨怼或悲戚,只是机械地、认真地完成着每一道清洁工序,那份超乎寻常的冷静让我心中莫名地感到一丝寒意。

我没多说什么,转身便出门买了些早点。

等我提着大包小包回来时,派蒙那个小家伙已经饿得在前厅里打转了。

我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饭桶,她一个人风卷残云般地就干掉了价值两千多摩拉的早餐,那食量简直比寻常璃月三口之家一天的伙食费还高。

看着她那心满意足打着饱嗝的模样,再想想自己那飞速缩水的钱包,我只觉得肝疼。

上午的时光,我将这里伪装成了一个清雅的茶馆。

毕竟,在这璃月港,你要是明目张胆地挂个妓院的牌子,天权星凝光能有十几种不重样的方法让你从人间蒸发。

前厅里摆上了几套精致的茶具,焚着清心的熏香,墙上挂着几幅不知从哪儿淘来的山水画,倒也显得有几分典雅古风。

白天的茶水生意自然是随便应付,能卖一单是一单,卖不了也无所谓,主要就是个幌子。

不过系统倒是提了一嘴,说等我以后解锁了更多擅长茶艺、歌舞的“员工”,这茶馆倒也可以作为一个正经生意来经营,形成“白天品茗、夜晚品人”的高端产业链。

下午,阳光正好,我那排班表上的第一位顾客准时抵达了。

那是个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的年轻人,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绣着金丝云纹的绸缎长衫,腰间挂着一块成色极佳的玉佩,一看就是哪个富商家的公子哥。

他虽然竭力装出一副老成的样子,但那双四处乱瞟、带着几分紧张与好奇的眼睛,还是彻底出卖了他青涩的本性。

他这次来,就是想尝尝女人的滋味,而且还是传说中金发碧眼的蒙德女人。

我将他迎进门,脸上堆起了最热情的笑容,亲自为他沏上一壶上好的岩茶,开始了我作为皮条客的第一次正式推销。

“哎呀,公子您可真是来对地方了!您想啊,这璃月港的美人虽多,但大多是温婉娴静的类型,看多了难免有些乏味。可我这儿的这位,那可是地地道道从蒙德来的蒲公英,带着异域的风情,那滋味,绝了!”

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他那越来越亮的眼神,继续添油加醋,“她那身段,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肌肤更是欺霜赛雪,吹弹可破。最关键的是,性子烈,像一匹未经驯服的小野马,最是考验真男人的手段!公子您这般英姿飒爽,想必一定能让她承欢膝下,体验到那征服的无上乐趣!”我这一番吹捧吹嘘,说得那公子哥脸上泛起了红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自己大展雄风的场面。

他当即便拍出了一张一万摩拉的钱庄票据,豪气地说道:“少废话,快带我去!”

我笑着收下钱,将他引至那间“蒲公英之梦”的门前,推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房间里,荧正穿着那身素白的裙子,静静地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那圣洁的模样,与我口中那“放荡的小野马”形象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反而更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

那公子哥看得眼睛都直了,他吞了口唾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迈步走了进去,用一种自以为很潇洒,实则带着几分颤抖的声音开口说道:

“在下……在下姓白,姑娘,你……你别怕。”

房间里之后怎么管,那不是我该操心的事儿。

我坐在前厅那张由上好萃华木打造的柜台后,将那张一万摩拉的票据举起来,对着灯笼的光亮仔细查验着上面的水印和暗纹。

毕竟这玩意儿我真不熟,万一收到一张假的,那我今天可就白忙活了。

门板的隔音效果不错,但也架不住里面那张床“吱扭”作响。

不过,那家伙好像有点快,最初那阵急风骤雨般的激烈动作,大概也就持续了五六分钟,便偃旗息鼓了。

床铺的晃动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荧那出乎我意料的、平静中甚至带着几分温柔的安慰声:“没事的……第一次,都……都这样的,你很厉害了。”

我听到这话,差点没把手里的茶杯给捏碎。

操,这女人是被干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了吗?

还是说,她已经开始学着当一个“称职”的妓女了?

还没等我细想,一阵模糊不清的、湿滑的“啵啾”声和压抑的吞咽声便传了出来。

看来是开始用嘴了。

紧接着,床铺再次发出了有节奏的晃动声。

我倒是小瞧这小子了,恢复得还挺快。

不过,他钱都给我了,在里面折腾多久,那是他的本事,我管这么多干嘛?

确认了票据的真伪后,我便将其小心翼翼地收好,开始思考起更重要的事情来。

第二个员工,该招谁呢?

请仙典仪马上就要开始了,钟离假死的事件也即将发生。

我想起了系统那冰冷的警告,这个世界的剧情,因为我这只扇动翅膀的蝴蝶,恐怕要走向一个完全不同的方向了。

在这种即将到来的混乱里,我必须尽快积累资本,壮大自己的力量。

香菱?

不行,道德上过不去。

刻晴?

玉衡星,想都别想。

甘雨?

半仙之体,怕不是要把我这小店给拆了……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那扇门终于“吱呀”一声被拉开了。

那个白姓公子哥,扶着墙,两条腿不住地打着摆子,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食髓知味后的、异样亢奋的光芒。

他脚步虚浮地走到我面前,对着我竖起一个大拇指,声音都有些沙哑:“周中老板……你……你这的姑娘……绝了!真是……风华绝代的尤物!”他喘匀了气,随即用一种带着热切与渴望的眼神看着我,压低了声音问道:“老板,你看……能不能让我把她给包下来?长期的那种,价钱好商量!”

我心中一凛,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想法,也同时意识到了一个新的危机。

如果让荧跟某个客人建立起长期的、稳定的关系,那她很有可能会借助对方的力量逃跑!

我可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我脸上立刻堆起了遗憾的笑容,对他拱了拱手:“哎呀,白公子,真不是我不给您这个面子。您也知道,我这儿主打的就是一个异国风情的体验,这璃月港里想尝鲜的达官贵人可都排着队呢。我要是让她被您一个人包了,那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我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捧了他,又堵死了他的念想。

那白公子虽然脸上写满了失望,但也知道我说的在理,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又从怀里摸出两千摩拉拍在桌上,作为额外的茶水钱。

“那好吧,”他最后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下次,下次我一定还来!”

送走了那位扶着墙、腿肚子都在打颤的白公子,我捏着手里那张沉甸甸的万摩拉票据,心中那份属于资本家的满足感愈发膨胀。

我没有立刻去前厅,而是转身,推开了那扇刚刚结束了一场交易的房门。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汗水、男人身上劣质的熏香以及……某种粘腻体液的腥臊味道,令人作呕。

荧还保持着那个公子哥离开时的姿势,娇弱的身体蜷缩在床角,那身素白的裙子被弄得一塌糊涂,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下方那片狼藉的春光。

她的眼神依旧空洞,欺霜赛雪的肌肤此刻却泛着一层病态的苍白,一动不动,像一尊被玩坏了的、精美却毫无生气的瓷娃娃。

我的目光扫过地面,两个用完了的、皱巴巴的套子像两条泄了气的死鱼,瘫软在地板上,而在她那双微微分开的修长腿间,我还能看到第三个套子的边缘,似乎是被那家伙图省事,直接塞在了里面,没有取出。

我皱了皱眉,走到床边,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命令道:“自己整理干净。”她娇弱的身体微微一颤,缓缓地抬起那双失神的眼眸看着我。

就在她准备动手清理时,我却突然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冰冷的声音,一字一句地提醒道:“别妄想着能借助某个客人跑出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

我继续说道:“你要是这么想,或者这么做了,你是知道的,我不介意动用我所有的关系网,把这张欠条贴满提瓦特七国,让你无论走到哪,都是一只被追债的过街老鼠。到那时,你就别想在任何一个国家混下去了。”

我的威胁是如此的直白而有效。

她那张本就惨白的小脸,血色褪得一干二净,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终于浮现出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她似乎也立刻就明白了这番提醒的重要性,连忙摇头,用一种带着颤音的、急切的声音辩解道:“我……我绝对没有这个想法!绝对没有!”看着她那副被吓坏了的模样,我心中很是满意。

当然,我还是习惯性地打开了系统面板,想要确认一下她此刻的真实状态。

面板上的数据让我微微一挑眉:【好感度:-35】。

“嗯?”

居然从-60又涨了?

是刚才那番威胁,让她产生了某种‘只有待在我身边才是安全的’的错觉吗?

我继续看下去,状态栏里清晰地显示着【被吓到】、【小心思被戳破的害怕】。

看来,我刚才的猜测没错,她果然动了不该有的念头。

但真正让我瞳孔一缩的,是下面那一行数据:【膣内射精:6】。

这数字让我瞬间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升起。

怎么可能?!

地上明明有两个用完的套子,她里面也还塞着一个,怎么……怎么会增加了4次?!

我昨晚明明也只灌了两次进去!

这狗屁系统到底是怎么计算的?

难道那个青涩的公子哥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特殊能力?

我心中疑云密布,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分毫。

我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然后,我对着门外喊道:“派蒙,进来。”那个小小的应急食品战战兢兢地飞了进来,我指了指床上那具还在微微发抖的胴体,命令道:“帮她收拾干净身体,准备迎接下一个客人。”

派蒙看着床上那狼狈不堪的荧,又看了看地上那些肮脏的秽物,小小的脸上写满了心疼与无助。

她不敢反驳我,只能默默地飞到盥洗室,拧来一条湿热的毛巾,眼中含着泪水,开始为她的同伴轻轻擦拭起身子来。

我让派蒙将我的话原封不动地转告给了房间里的人:“告诉她,今天接完这三位客人,她就能收到今天的全部工资,一分不少。”随后,我便不再理会房间里的动静,坐在前厅,一边品着那价格不菲的岩茶,一边等待着下一位“财神爷”的到来。

很快,第二个客人便依约而至。

那是一个身材结实、浑身散发着汗水与海风腥气的码头力工,黝黑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油光,一双大手布满了厚实的老茧。

说实话,我本来不大想接待这种客人,他们通常出手阔绰,但动作也粗鲁不堪,极易损伤“商品”。

但他给的钱确实不少,足足七万两千摩拉,据说也是攒了许久,就是为了尝尝传说中金发白皙的外国女人到底是什么味道。

既然有钱赚,那自然没有往外推的道理。

我收了钱,简单交代了几句“温柔点”,便让他进去了。

我没有去听门缝,因为根本不需要:那力工一进去,房间里便立刻传来了床板不堪重负的、剧烈的“嘎吱”声,紧接着就是如同打桩机一般、沉闷而有力的“砰!砰!”撞击声,中间还夹杂着木头关节之间“咔嚓咔嚓”的脆响。

这声音充满了最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暴力与欲望,持续了足足有半个钟头,中间几乎没有停歇。

等到一切终于归于平静,那力工敞着怀,满面红光地走了出来,似乎极为满意。

他从怀里掏出一大把零零散散的带着汗味的票子和摩拉扔在柜台上,我皱着眉,仔细地点了点,确认数目无误后,才对他点了点头。

只不过这些钱实在是又皱又脏,我也不愿多碰。

等他走后,我便让派蒙进去收拾残局。

“把她扶起来,清理干净,那瓶恢复药剂也给她用上。”我头也不抬地命令道,然后开始将那些散乱的钞票,硬币一张张铺平、整理好。

又过了约莫一个时辰,在我排班表上的第三位,也是今天最后一位顾客,到了。

那是一个看上去比我还小的年轻人,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穿着一身崭新的、浆洗得笔挺的交领校服,显然是刚从哪个高级中学毕业。

他站在门口,紧张地搓着手,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我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情况——一个怀揣着对异性所有好奇与幻想、第一次鼓起勇气来这种地方寻找刺激的雏儿。

看着他那副青涩的模样,我不由得想起了没穿越之前的自己,那份同为“学生”的亲切感油然而生。

我脸上露出了一个和煦的如同邻家学长般的笑容,主动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安慰道:“第一次来吧?别紧张,都这样。”我将他引到茶桌旁,为他倒上一杯清茶,语气温和地说道:“我知道你们这个年纪,对很多事情都好奇,又不知道该跟谁说。放心,哥哥我懂。今天就当是来体验一下人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这番推心置腹的话语,显然极大地缓解了他的紧张情绪。

他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手也不再抖了。

我见时机成熟,便笑着指了指那扇房门,用一种充满诱惑的语气继续说道:“里面的姐姐,人很温柔的,尤其喜欢你这样清纯的小男生。她会好好教你,让你体会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去吧,别怕,就当是……上一堂生动的人生成长大课。”

我让派蒙用那副已经被我训练得初具雏形的“老鸨”姿态,领着那个满脸通红、既兴奋又紧张的学生仔进了那间“蒲公英之梦”。

随着房门“咔哒”一声轻轻关上,我便立刻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手头那堆摩拉上。

足足六万,这小子出手还真阔绰,看来是把自己的零花钱全给掏出来了。

我拿起一枚摩拉,对着灯笼的光仔细地验看着,听着从门缝里隐约传出的那小子磕磕巴巴的话语,以及荧那平静无波的回应声,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冷笑。

我没有刻意去听里面的动静,只是悠闲地品着茶,享受着这片刻属于资本家的宁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甚至都没有去计算,只知道过了大概半个时辰左右,那扇门才再次被拉开。

那小子走出来的时候,和上一个白公子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双腿打着颤,脸色苍白,但眼神里却闪烁着一种被彻底点燃的食髓知味的光芒。

他看到我,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种混杂着崇拜与感激的神情,对着我深深一揖:“周中……哥!您这儿,真是……太棒了!我……我感觉自己今天,才算真正变成了男人!”他说话间,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里面装着一万四千摩拉,全数推到了我面前,作为额外的小费。

我笑着收下钱,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他一路送到了门口,目送着他那摇摇晃晃的背影消失在绯云坡的人流中,这才心满意足地关上门,挂上了“今日闭店”的牌子。

回到前厅,我将今天所有的收入都倒在了柜台上,那堆积如山的摩拉与票据在灯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是如此的诱人。

我仔细地清点了一遍,惊喜地发现,今天仅仅接了三个客人,总收入就达到了惊人的二十万摩拉!

这赚钱的速度,比我上辈子辛辛苦苦读书二十年所能想象到的极限还要快上百倍!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那股因暴富而沸腾的狂喜,开始按照系统默认的比例,从中分出属于荧的“工资”。

然后,我习惯性地打开了系统面板,想要看看她今天的“工作成果”以及状态。

面板上的数据让我再次感到了震惊:【好感度:-35】。

这个数字和之前相比,竟然没有丝毫的变化,不好不坏,状态栏里也只是简单地标注着【疲惫】。

看来,这种程度的工作,对她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但真正让我眼皮狂跳的,是下面那一连串堪称恐怖的今日战绩统计:【口交次数:5】、【膣内射精:12】、【后庭开发:6】!

我看着那比昨天翻了好几番的数字,一时间竟有些语塞。

口交五次,后入六次,而那个中出次数更是直接飙到了十二次!

我惊叹于这些男人那旺盛的精力,也惊叹于她那具娇弱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这帮家伙,还真他妈能折腾!

我摇了摇头,没再多想。

毕竟,对我而言,这只是一个个冰冷的、代表着利润的数字。

考虑到她今天如此“辛苦”,我也不好太过吝啬,便再次点了万民堂的外卖,特意叮嘱香菱多加了些补气血的食材,比如绝云椒椒和兽肉,打算给她好好补补身子。

当我提着食盒走进那间房间时,她已经自己清理干净了身体,换上了一套干净的睡裙,正静静地靠在床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望着窗外的月色,不知在想些什么。

“吃饭了。”我将食盒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开来,“多吃点,明天……可别没力气。”

她缓缓地转过头,看着那些热气腾腾的菜肴,又看了看我,那双清澈的眼眸中似乎闪过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最终,她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伸出了那双白皙的柔荑。

“……你也吃点吧,一个人,别把自己饿坏了。”

她那句轻柔的、带着一丝关切的话语,像一根无形的羽毛,在我那颗已经逐渐被金钱和欲望腐蚀得坚硬的心上轻轻搔刮了一下,激起了一阵奇异的、近乎战栗的痒意。

我惊叹地看着她,那张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愈发凄美的小脸上,带着一种我无法理解的真诚。

“这……难道真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被我如此粗暴地占有和奴役,竟然还能反过来关心我的死活?女人这种生物,还真是不可理喻。”我在心里暗自揣度,但脸上却没有表露出分毫,只是默默地将剩下的饭菜吃完。

等一切都忙完之后,我将今天赚到的二十万摩拉放在桌上,按照系统默认的二八分成(我八她二),从中数出了四万摩拉,推到了她的面前。

“今天的工资。”我用一种公事公办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说道。

她看着眼前那堆对她而言堪称巨款的摩拉,那双琥珀色的星眸中再次流露出了震惊的神色,她那双白皙的柔荑微微颤抖着,似乎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我没有理会她的反应,转身走到一边,打开了系统面板。

我需要计算一下,距离解锁那个至关重要的2级,我还有多远。

经验条上,今天的三次交易为我带来了3点经验,总经验达到了4/10。

【升级所需经验:6点。】

系统则在下方给出了一行冷酷的计算:【根据今日客户的平均‘贡献值’测算,预计还需要接待2.1名客户即可升级。】

只需要两个?

我有些惊讶,但随即就明白了过来,系统所谓的“贡献值”,恐怕不止是简单的交易次数,更是与那些客人在她体内的中出次数挂钩。

今天这帮家伙,还真是能折腾。

这连我和系统都没想到。

我关闭了面板,目光无意间瞥向窗外。

只见绯云坡的街道上,已经挂起了一排排崭新的、绘着岩王帝君徽记的灯笼,工人们正在为明日的某个盛大典礼做着最后的准备。

我这才猛然想起,明天,就是一年一度的请仙典仪。

请仙典仪……璃月港最热闹的日子,也是防备最森严的日子,估计也没什么客人会上门。

一个念头在我脑中一闪而过:“与其让她闲着,不如…… ”我迅速地盘算起来。

放她一天假,让她去外面看看情况,既能让她放松一下,缓解连日来的疲惫,提高后续的“工作效率”,又能彰显我这个“老板”的“仁慈”,一举两得。

至于她可能会被认出来,被当成从赌场逃跑的外乡人的风险……哼,现在的我,可不是当初那个一穷二白的小子了。

我现在是这条街上正儿八经的商户,是给老板乃至后面的岩上茶室交了保护费的人。

只要我给她开一张“本店雇员,外出采买”的证明,盖上我那店的破印章,谁敢来找麻烦?

完美!

这个计划是如此的完美,让我自己都忍不住在心中喝了声彩。

我转身,再次走进了那间属于她的房间。

她已经将那四万摩拉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正抱着膝盖,静静地坐在床头发呆。

我清了清喉咙,用一种尽量显得随意和恩赐的语气对她说道:“明天店里不接客,给你放一天假。你好好休息,要是觉得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也可以去街上逛逛,看看明天的请仙典仪。”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璀璨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仿佛完全无法理解我这突如其来的“善意”。

她呆呆地看了我许久,似乎是在确认我不是在开玩笑。

当她终于明白过来后,一股复杂的情绪——感激、疑惑、甚至是一丝微不可察的动容,在她那双美丽的眼眸中交织。

最终,她对着我,深深地低下了那颗高傲的头颅。

【叮——目标‘荧’好感度提升10点。当前好感度:- 25。】

她用一种带着轻微颤抖的、却无比真诚的声音,对我说道:“谢……谢谢你,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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