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又是…卫生间(1/2)
刘强还稳稳地坐在那个角落的沙发上,姿态慵懒得像一只刚吃饱喝足、舔着爪子的猎豹。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头微微仰着,那副欠揍的痞笑,还是熟悉得让人恨不得把杯子砸上去。
可他的眼神,却比笑更有力——
那种毒辣又笃定的光,仿佛她现在出现在他眼前,不是意外,而是他早就写在剧本里的高潮回马枪。他根本没惊讶,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只是往旁边轻轻一挪,抬手在身边那块空出来的位置上拍了拍——
啪。啪。
两声轻响,像是在拍一块坐垫,也像在召唤一只终于迷完路、认命回窝的小母狗。
小念浑身僵硬,脸上血一阵冲,一阵退。
她咬着牙,迈步过去,动作慢得像在走刑场,终于坐下时,指甲都快嵌进掌心的肉里。她不敢看他,低头猛地端起桌上那杯早就凉透的饮料,一口闷下,像是在吞一杯冰冷的屈辱。
然后,才压着嗓子,语气尽力维持镇定,却藏着近乎破碎的妥协:
“刘强,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钱?资源?升职?你说,只要我做得到的,我都给。但求你别再缠着我,把那些照片、视频……删掉。”
她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甚至有些可怜兮兮地坦白。这一句,是她最后的一点尊严,最后一次尝试谈条件——
哪怕她知道自己其实早就没有资格再讨价还价。
可刘强偏不接这碗“体面”。
他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段子,眯着眼,嘴角慢慢咧开,像是要笑,却压着不笑。
他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伸出手,像拣起什么早就归他的玩物那样,毫不费力地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那一瞬,小念感觉自己不是被抱进了怀里,而是被拉回了昨晚——
被压在办公桌上、乳房从衬衫里溢出来、奶头被一边吸一边拍照时的那个羞耻瞬间。
她身体像有记忆。
刘强那只手搭在她腰上,似是无意,却在她裙摆下悄无声息地探入,一寸寸摸上大腿内侧,那手指带着男人身上的汗热,又厚又重,像有一种天生的侵犯气场。他的指腹一路轻轻游走,懒散,慢条斯理,像在翻一本他已经熟读烂背的色情地图。
小念的背肌一阵紧绷,明明浑身僵硬,却还是止不住一股电流从他指尖的每一次滑动里渗透全身。
裙摆下,她的双腿轻微地一颤。
她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出声,可刘强偏偏低头,唇几乎贴着她耳朵,低低一笑:
“念姐,妳这么紧张干嘛?我这不是在确认一下——你
妳是不是又湿了。”
小念呼吸猛地一窒,脸烧得快要滴血,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几乎说不出话来。
她不敢动,却也动不了了。
他那手指在她腿根滑动的力道根本不像“挑逗”,更像是“操控”。像是他知道她的肉感从哪里开始变软,哪一块肌肤一碰就会从理智烧到淫欲。
而她的身体,真的就像坏掉的感应器——
乳房在西装里突然胀得发痛,乳头硬得像要把胸衣顶破;内裤里的湿意在翻涌,仿佛那根手指还没真正钻进去,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她的脸轻轻贴在他胸口,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每一下都轰隆作响,像在提醒她已经回不去了。可她却一动不敢动。就像昨晚,她也是这么贴着他,被操得哭着求停,却死死抱住他腰,连力气都用光了。
刘强低笑着,那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在逗一只早就被驯服的小兽,带着恶意的宠溺。
“啧,念姐怎么变得这么乖啦?”
他低头凑近她耳边,呼出的热气扫过耳垂,像是在用舌尖舔。
“不打我了?刚才那一巴掌我可还记得,疼得我耳膜都嗡嗡响。结果现在呢?妳这副样子靠在我怀里,让我摸摸揉捏,是不是也挺舒服的?”
他一边说,一边那只罪恶的大掌就在她大腿上慢慢揉搓,指节粗糙有力,隔着丝袜一点点推揉进去。那是她最敏感的位置,神经像根藏不住的电线,每一下摩擦都让她心跳猛地一跳,脚趾轻轻蜷起。裙摆已经被拨高,他的手指几乎就在小内裤边缘游走,像在弹奏一颗羞耻神经的琴键。
小念咬紧牙,死死抵住那股从体内涌出的悸动,竭力冷声:
“我不想废话。你到底要什么——说清楚。”
她以为她还能保持一点冷静。但刘强却笑了,低低地,一点点收紧搂着她的手臂,就像一头终于露出獠牙的狼。他转头,贴近她的脸,一字一句地吐出让她浑身血液都沸腾、也冻结的下流话:
“我要什么?”
“我要妳,念姐妳整个人。”
他眼里带着火光,却不是激情的那种,是淫欲,是支配,是彻底玩坏她的那种快感。
“我要妳每天穿得骚骚的,乳沟开到肚脐,丝袜勒到腿根,走到我面前就像一个肉壶。我一说‘跪下’,妳就得立刻张嘴含进来——像照片里那样,把我肉棒含得干干净净,眼泪鼻涕都流到奶子上也不能停。”
“我还要妳每天主动发骚照给我。奶子夹手机、抖乳自拍、湿内裤贴大腿根都行。哪天不发?我都觉得不开心。”
小念气得发抖,羞得快要炸裂,身体却已经开始发烫。
可他还没完——
他贴着她的唇,声音低得像咒语:
“我要的是妳身上所有让我发疯的地方。奶子、屁股、小骚穴,还有妳这张明明已经被我干得变形、却还死撑‘高傲’的小嘴——全都给我。懂?”
他说到“奶子”时,手直接从她侧腰往胸前摸去,一把捏住她左边乳房,指尖压住那早就硬挺的乳头,轻轻一捏。
小念喉咙一阵发紧,差点没忍住叫出声。
那一捏像是触发了某种机关,她的大奶子整个一震,连藏在胸罩下都抖得波光粼粼,乳头一阵阵痉挛,痛得发麻,却又奇异地爽。
她想反驳。
“你——!”
可一开口,嗓子却是破碎的。
像刚刚被干过哭,又含着热气的余音未散。
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
她内裤早就湿透,那片本该矜持紧致的地带早已像湿漉漉的花丛,被欲望浇得水声四起;而那对大奶子——那对她一向最自豪、最怕人盯、最懂勾魂摄魄的丰满乳肉,此刻却在刘强掌心里跳得像发情的兽。
乳头早已肿胀得不堪,敏感到一捏就跳,像是认出老情人一般地在男人的指间发热、发硬。
她羞愤得眼圈都红了,脸上的火烧得噗噗响,可那团藏在体内的欲火却早已失控地蔓延开来,烧得她连膝盖都在发软。
她几乎已经预感到下一秒他要说什么了。
那句话像命令一样,在她脑海响起——
“跪下。”
就在这时,手机猛地一震,掌心的震动仿佛天降救星。
她下意识地低头一瞥,心脏倏然紧缩——
是张总。那个她和团队追了好几周、眼看就要签约的大客户。
理智如同骤雨,猛地泼在她发烫的脸上,把她从欲望边缘瞬间拉回。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一甩刘强那只还不安分地揉捏她大腿根的手,咬着牙站起身,按下了接听键。
“喂?张总您好……啊,您是说上次那个报价?好的,您稍等,这边有点吵,我换个安静的地方……”
酒吧此时正好放着重节奏的电音,震得地板都在发抖。
她一边应酬着客户,一边余光狠狠剜了刘强一眼,抬手做了个“闭嘴”的手势,匆匆穿过人群,朝后方走去。
刘强没有拦她,只是那样歪在沙发上,点燃一根烟。
他的表情像一头耐心极好的狼——
那种“猎物自己走进陷阱”的欣赏,让他的眼睛泛着光。
他没有追。
他根本不需要追。
因为小念,早就喝下了那杯掺了“西班牙苍蝇水”的饮料。那是种让女人排卵加快、子宫发热、敏感度陡增的玩意,会让她乳头比平常更硬,穴口更紧,连喘息都夹着甜腻。
而他自己呢?刚吃完的,是能让他精液暴涨三倍、肉棒变得又硬又久的私家药丸。
那是为她准备的。为这场收网准备的。
不是追逐。
这是狩猎。
此刻的她,还浑然不觉。
小念一边讲电话,一边在人潮间穿行,嘴里还是熟练得体地应对客户,走姿却因为药效和湿意的交织而变得愈发撩人。
高跟鞋每踏一步,胸前那两团软肉就颤一下,衬衫微微敞着,锁骨发亮,乳沟像快要喷出来的奶白谷仓。
她一路走到了后通道尽头,那里人少、昏暗,灯光也冷得像旧旅馆的走廊。
“是的张总,我们今晚一定加班处理,您放心……”
她的声音还稳,可身体早已开始不听使唤。
空气里混杂着烟味、酒精、廉价香水,还有一种不易察觉的淫靡潮气——像是某种“昨晚刚被干到高潮的女人残留的香”。
小念自己没察觉,她现在整个人就像一朵被烘烤过的欲花:裙子贴着腿根,内裤早湿到一走路就会在两腿间挤出水声,胸前的纽扣半开,乳头在衬衣里硬得明显可见。
她一边讲着电话,一边走进了那排隔音卫生间——
那里没有监控,门板厚重,每一扇都像通往未知的淫狱。
她选了最靠近后门的一个隔间,推门进去。
门一关,外面的声音就像被切断。
她靠着墙壁,一边继续和张总解释数据,一边调整自己的呼吸。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在那昏黄的灯光下,有多像一只等人采摘的熟透果实。
性感、湿热、毫无防备。
而她更不知道的是——
就在她推门的那一刻,刘强早已起身,慢条斯理地灭掉烟,迈着像散步般的步伐,一步步朝这条走廊逼近。
没有急躁。
没有多余的表情。
他的脚步声像秒针一样,正在逼近午夜钟声的响点。
他早就算好她的每一步。
从她的软肋、她的羞点,到她今晚穿的衣服、喝的饮料,甚至她可能会逃进哪里,都在他掌控之中。
任念以为自己在“避险”。
但她所躲进的这一间昏黄的卫生间,恰恰就是刘强早已布好天罗地网的中心点。
她一边接着客户电话,脑中还在高速运转,声音刻意压着温婉与专业,可神经紧绷,腿根发软。
就在这时——
一双滚烫的手从身后突兀而至,像两团带电的铁掌,不由分说地攀上了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五指几乎立刻精准包覆每一寸饱满曲线,抓得满满实实。
她猛地低呼一声,手机差点没掉。
回头一看,刘强那张欠打的笑脸几乎贴到她唇边。
羞愤、慌张、怒火,所有情绪一瞬间翻腾。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举手想砸他脸,但手腕半空顿住,只化作狠狠一瞪:
“……别闹。”
她咬牙切齿,低声怒骂,另一只手象征性地掰了掰他那双不知廉耻的咸猪手。
没掰开。
那力道像钳子,箍得她连乳肉都在指缝里泛起变形的波纹。
她索性不掰了。
她还在通电话,正值关键项目谈判的关口,不能在这个时候发出半点异样。可刘强偏偏就挑这种时候,从她身后紧紧贴住,整个人像条不安分的蟒蛇,一边抱住她腰,一边像开锁一样往她的身上各处“精准进攻”。
他那只最会作孽的手,从她紧身衬衫下摆探入,沿着她柔滑的腹线一路向上——
衬衫的纽扣没有扣死,半罩杯的内衣更像是给他开的方便之门。几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滑进去,精准地掐住了她那颗早就在电话前胀起的红嫩乳头。
他轻轻捏了下。
她喉咙猛地一紧,语气顿时卡壳:
“……是、是的张总,那份报价我们已经……”
那乳头像是活的,在他手里一抖一跳,越掐越硬,连另一边乳房都跟着痉挛起来,乳肉因为束缚而在胸罩边缘溢出一圈乳沟,抖得发颤。
刘强像个邪恶的乐师,每次她开口说话,他的指尖就加大动作幅度:捏、揉、拨、搓,每一下都像在逼迫她破防。她只好用全身力气压住那股仿佛要从喉咙冲出来的呻吟声,嘴角抽动,眉头发紧,身体却止不住地后仰,贴得更紧。
与此同时,刘强俯身下颌贴住她脖颈,热烘烘的气息扫过耳后敏感带。他不说话,只用嘴唇贴着她脉搏跳动的地方,一点点舔,一口口轻咬,像是在调教一只温顺却不敢出声的小兽。
“啧……这奶子也太乖了吧,一摸就硬,一搓就跳,念姐你说——是不是它们比你还早认命?”
他低低一笑,声音像勾魂的魔咒。
她几乎要疯了。
肩膀一阵轻颤,呼吸开始失控。她努力开口,想把通话撑完:
“张……张总,我们会尽快回复您的、今、今晚就能……嗯……”
话没说完,她咬唇忍住一声“啊”,却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那股从小腹缓缓爬升的热意,像火蛇一样蜿蜒,烧得她腿间的布料几乎要烫化。她甚至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那片早就湿透的内裤,被刚刚的一阵夹紧,挤出了一小股淫液。
她的身体,彻底背叛她了。
她不是不知道这有多荒唐。
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了。
那只手还在揉她的奶子,舌头还在舔她耳根,裙底下那片濡湿早已烫得发烫,连乳头都好像在嘲笑她的嘴脸——
她明明还在跟客户讲项目报价,可她的奶子,已经因为男人的挑逗而发颤高潮,她的腿间,正因为一只指头的搔动而期待更深一步的侵犯……
刘强,实在太熟了。
熟得不像是在调情,而像是在调教。
她的身体对他而言,就像一本翻旧了的色情笔记,哪页皱了、哪页湿了、哪页需要加码,闭着眼他都能找得出最致命的那一段。
而她……还在通着电话。
呼吸却早就不受控制,胸口起伏得像被火灼着,喉咙又干又紧,连字句都开始打滑。她的脑子一片乱麻,电话那头张总的声音变得像隔着水玻璃一样模糊,她只能死死咬牙,拼命装得冷静,拼命装得像“还撑得住”。
但刘强偏不让她撑。
他偏要看她一边装着职业体面,一边在他手底下酥出水来的样子。
她好不容易将对话支撑到尾音,像被抽走灵魂似的按下挂断键,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下一秒,一句低哑的骚话就像滚烫的水银滴进她耳朵:
“念姐……妳的小穴穴湿了呢。”
声音带着痞气,懒洋洋,却精准得像子弹。
轰的一声,在她脑子里炸开。
小念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了一下,眼睛瞬间瞪大,脸颊“唰”地一红,热得像烧了半边天。
她想反驳,想用“你神经病”三个字把这句话踢回去。
可偏偏……身体,比她先承认了现实。
那股从腹腔里冒出的滚热潮意,像是被这一句下流语言点燃,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渗,连丝袜底下都隐隐泛着湿意。她甚至能感觉到——
内裤已经粘得不成样子。
那不是普通的反应,不是害怕,更不是被骚扰后的惊慌。
那是熟悉的、痒到发麻的淫荡水意。
她告诉自己:
这只是条件反射。
是他太过分了,是她刚才太紧张了,是他那只手动作太下流了才……
可真相是——
她的小穴早就被他调教过,知道那根手指来的时候该收缩,知道那只手掌压住乳房时该跳动,知道什么时候夹腿、什么时候湿、什么时候放松。
她根本……逃不了。
更可怕的是,她的乳房比嘴巴还诚实。
刘强那只手此刻还攥着她胸前那团丰润乳肉,像捏一只软糯甜糕,一点点试探它的弹性与柔软。
而那颗乳头——那颗早就悄悄肿起、胀得发疼的奶头被他两指轻轻一拈,就像被什么点燃了一样,“哆”地跳了一下,乳肉跟着一阵乱颤。
小念脸红到了耳根。
她心里疯狂地喊着“放开我”,可身体却没有任何挣扎的动作。
甚至……她在某个恍惚的瞬间,居然觉得这只手,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它熟悉得像她身体的某一部分,甚至比她自己更清楚那儿该怎么揉,该怎么按。有时轻若羽毛,有时又狠得像在报复,霸道中藏着几分病态的温柔。
小念咬着唇,心里翻江倒海。她不敢再往下想——但身体却背叛了她。
就在那一秒,她脑子里竟然闪过一个羞耻到想立刻找地缝钻进去的念头:
(如果他现在停下不摸了,我会不会……更难受?)
她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但那股火热已经顺着小腹往下烧,烧得她腿根发软。丝袜下的小穴又湿又热,早就被那细碎的摩擦折磨得敏感得发疯,内裤紧紧贴着,像一只黏腻的舌头在勾引她脱下伪装。
她猛地转过身,试图用力推开刘强,眼神飘向旁边那个没人的厕所隔间,心一咬——赌了。
“刘强,我去一下卫生间,你……你去你的位置等我。”
她声音尽量平稳,但胸口却剧烈起伏。她不是不想逃,她只是想进隔间冷静一下,拉拉湿透的内裤,理理神经,顺便把刚才快被干穿的妄念压一压。
但她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他。
“吱呀——”
门被推开的那刻,她还没回神,刘强却像头早就锁定猎物的狼,快、狠、准地将她推进隔间,反手“啪”地一声锁上门。动作之熟练,几乎像是昨天那三个小时的激战只是预演。
“你干嘛——啊!”
小念惊叫出声,却在转身的一瞬,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看着刘强一步步逼近,眼神不怀好意,那种猥琐又危险的笑意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吃掉。她想说“不要”,却连嘴唇都在打颤。腿明明能跑,却像灌了铅。手明明能推,却只抬到一半,就软软垂下。
她看着他,眼睁睁地被揽入怀里,像陷进一场春梦——荒唐,却无力醒来。
“你疯了……唔!”
她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一把按在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然后是那张厚重的嘴唇,粗鲁又淫荡地覆盖上来,像狼舔到肉那般急不可耐。毫不预警地,他吻得像啃,把她小巧的樱唇整个吞进嘴里,舌头又粗又猛地顶开她紧咬的牙关,瞬间闯入,舔、缠、咬,舌尖与舌尖纠缠得黏腻又急促,带着掠夺的凶狠和……一种近乎变态的热情。
她胸前那对傲人的乳房,被他一把挤压得仿佛快要变了形,衣服和内衣根本挡不住他的粗鲁。刘强那双大手像是记得她身体的纹路似的,隔着衣料也能精准捏住最柔软、最羞耻的地方。五指一合,指节狠狠嵌进乳肉,像是要把她那团丰腴狠狠揉碎。揉着揉着,他的拇指还不忘来回搓着乳头的位置,挑得她身体像触电一般轻轻一颤。
她咬住嘴唇死命忍着,却仍有一丝呻吟从鼻腔漏了出去,像只被逗红了眼的小猫,连喘气都变得又细又碎。
她恨死了自己。
为什么明明想跑,腿却软得像化了的糖?为什么明明是该抗拒的场景,她的身体却像犯贱一样,每一次揉捏、每一下亲吻,都会在小腹深处引起一阵阵灼热回响?
她那湿透的内裤贴得紧紧的,像一块羞耻的绷带,把她下体的饥渴一层层包住,却完全挡不住那阵阵湿意,像开了闸的泉眼一样,不受控地往外涌。
而那男人的嘴……
简直不像是吻,更像是啃。刘强吻得凶猛又野蛮,唇齿交缠时发出淫靡的水声,舌头像条疯狗般卷着她的,死死不放,甚至还探入更深处去舔她上颚,像要掏空她整个人。她被亲得脑袋晕晕的,整个人像要被他那张嘴吻到失神。
她明明咬着牙想推开,却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而他的手更是如同成精,撩衣摆、探进她的衬衫底下,顺着她细腰一路游走。每走一寸,她的皮肤就起一层鸡皮疙瘩——那不是冷,而是被烫的。那双手仿佛能点火,把她的体温逼得越来越高,一层一层剥开她理智的遮羞布。
小念只觉得自己像泡在一锅温水里,一开始还试图挣扎,可现在,连挣扎都懒得做了。
她的嘴唇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又肿又软,微微张开着,像是在乞求下一次更深入的亲吻。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节拍,一吸一吐间,全是男人留下的气息。
她甚至开始害怕——
不是怕他继续,而是怕他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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