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又是…卫生间(2/2)
那条早就湿透的底裤,此刻又黏上了一层新的湿意,紧紧贴着穴口,就像一只羞耻的小嘴,正悄悄分泌着渴望。他一靠近,她的身体深处便响起了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声,像是在主动开口索吻。
那声音……像是在说:
(来吧,我想你了。)
“呜……呜……”
小念发出几声虚弱的呜咽,像是残存的一点点清醒在求饶,但手却一点力气也使不上。她甚至连抬手的动作,都像溺水的人在扑腾——既无力,又挣扎得可怜。
刘强则笑得像个等不及拆礼物的变态。他手指一钩,熟门熟路地将她那条红得耀眼的包臀小窄裙翻到腰上,像是在剥一件最撩人的糖衣,手法娴熟得叫人脸红。那画面淫靡得像色情电影的定格——她白嫩的大腿暴露在外,腰线纤细,乳房起伏剧烈,整个人像一只等待宰割的娇艳母猫。
下一秒,他的手指便毫不犹豫地扒开她的裤袜,拨开底裤,就像拆开一件珍贵又肮脏的礼物,里面那只水汪汪的小穴,早已湿得像要滴下来。
“啧……这么湿,是不是又想我弄妳了?”
他低低地笑,声音贴着她耳边,说得她耳垂都红了。那根粗糙的指腹准确地按上她的阴唇,轻轻一捻,花瓣似的软肉立刻被搅得张开。透明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蜿蜒滑落,灯光下亮晶晶的,淫靡得像一条发情的水珠。
“呜呜……不……不可以……”
她喘息着,羞愤难当地扭动身体,努力推开他,可那力道,像一阵风轻轻地掠过他的手臂,甚至连让他退半步都做不到。
“不要……你怎么可以……放开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也染上了细微的颤音。她怕,她羞,她气……但更怕的是——自己已经开始享受。
那根手指,就像个记性特别好的登徒子,昨晚才在办公室与洗手间里,把她折腾得魂飞魄散,如今竟又堂而皇之地卷土重来,不请自来地探进她体内,像个不安分的老顽童,在她那早就熟悉的蜜地里,一寸寸翻找,胡闹般地搅弄、摁压、勾挑——每一下,都像在故意重播那三个小时淫乱不堪的春梦,让她哪怕想逃,都逃不出身体的记忆。
她想忘记,可身体偏偏长了记性。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像是试图把那羞耻关在门外,却反而激得他手指更肆无忌惮,像要在她那私密至极的柔肉里翻箱倒柜,生怕错过哪一滴春潮。
刘强只轻笑了一声,声音像抹在她耳后的酒,热腾腾的。他被推得退了一小步,但那只在她体内翻搅的手根本没收,反倒愈发狠了。指节曲起,刮弄、抠挖、揉搓,像在惩罚她那点可笑的抗拒。
她的小穴被逼得不停地吐水,吐出那浓得发黏的淫意。
“我就喜欢妳这副模样……”
他一边说着,嘴角挂着满是猥琐心思的坏笑,一边另一手用力把她按死在墙上。那动作带着男人的蛮力,也带着猎人逼猎物喘不过气的狠毒,
“表面正经得要死,身体却骚得要命……妳不记得了?昨晚妳那张嘴叫得有多浪,我现在还耳鸣呢。”
他的声音又低又粗,像砂纸摩挲着她的耳膜,一点点碾出羞耻的颤音。
“妳这骚穴,昨晚可是在我下面被干得喷水不止。才伸进一根手指,怎么就又开始泛滥成灾了?”
话音刚落,他指尖蓦地一挑,带出一股绵绵春水,像是故意要让她听见那黏糊糊的水声。他贴近她耳边,嘴唇几乎蹭到她的耳垂,语气暧昧得几近亵渎:
“水这么多……我都怕脚底打滑。”
小念羞得几乎要哭了,整张脸烧得像火。她死死咬着下唇,拼命不让自己出声,可身体却出卖了她。那种燥热,那种从下腹一寸寸漫上的酥麻,就像昨天在他身下失控时的快感
——像毒,沾上了就戒不掉。
刘强当然看见了她那双挣扎又渐渐迷乱的眼,眼里闪着男人最原始的掠夺光。他慢慢抽出那根满是淫水的手指,张嘴含住,嘴唇翘起一抹十足猥亵的笑意:
“念姐,妳的水……比蜜还甜。”
小念死死咬住唇,眼里羞、怒、慌乱交织,可她根本骗不了自己。她知道,那股被人看穿的快感,正悄悄在她体内泛滥——像春天被偷开的花,像昨晚被干到忘词时乳房跳个不停的回声,在她脑子里翻滚。
她讨厌自己记得那些画面,更讨厌自己记得那种顶弄时的酥麻与……满足。
那时候的她,像被操到失语的大提琴,而刘强,就是那个把她当乐器玩得得意洋洋的低级演奏家——粗暴、恶俗、但她却……再一次在他的指尖里缴械投降。
刘强当然看出了她心底那点动摇,他嘴角一扬,笑得邪门极了,像个得逞的赌徒。
“嘶……妳这小身板儿,怎么一脱衣服就像精装限量款一样,越拆越惊喜啊。”
他伸手粗鲁地扯开她的小外套,指尖划过的肌肤白得几乎晃眼,滑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他像个嗅到血的色狼,兴奋地把她白色的无袖上衣卷到胸口——那布料才刚擦过乳峰,就像解开了禁忌的魔法。
“嘭”的一声——
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被半罩杯内衣拦不住地弹了出来,几乎砸在他脸上。黑色布料像个笑话,被那对饱满得不讲理的巨乳撑得变形。乳头硬挺,羞耻地竖立着,像早就忍不住要献身。
刘强看得眼珠都直了,喉结疯狂上下滑动,一边舔嘴唇一边低笑出声,简直像见了肉的饿狗:
“操……这对奶子昨晚操得还不够,现在又在我手心跳了?”
他毫不客气地伸手探进内衣,狠狠把那两团丰满扯了出来,掌心陷进乳肉的瞬间,甚至能感受到它们的温度和……屈辱地颤动。
“念姐,别骗自己了,妳这奶子在我手里,比你嘴还诚实。”
小念闭着眼,双手慌乱地遮挡着胸前,可那遮得住吗?那对大奶子,在他掌心一捏就抖得像发情的果冻,乳尖已经硬得像钉子,每一下揉搓都能带出一阵被羞辱却渴望被继续的悸动。
她明知道他是个狗男人,可她的身体——这个背叛者,从昨晚开始,就已经彻底记住了刘强的触感。
他碰她的方式,根本不是温柔,也不是浪漫,而是贪婪、直接、恶毒——但偏偏,她的乳房却像被调教过一样,在他每一次粗暴揉搓中抖得更疯,乳头更硬,小穴也湿得更深。
小念原本还想死撑到底,手臂交叉挡在胸前,像个做最后挣扎的俘虏。可她那点力气,在刘强眼里连猫爪都不如。他冷哼一声,轻松一拽,就把她的双手从胸前拉开,像剥洋葱一样,把她的尊严一层层扒掉。
她瞪着他,瞪得凶,可眼底那点残存的羞耻与恐惧,却在他炽热发红的眼睛里逐渐……
熄灭。
那双眼,不是男人,是野兽。是发情的狼。
小念突然安静了下来,像是一朵在暴风里倔强摇曳的小花,终于在狂风中败下阵来。
她不愿意承认,也不敢承认。
可就在那男人低垂的目光里,她看到自己藏不住的渴望,像被拨开皮的果实暴露在阳光下:一种被彻底征服、彻底玩弄,甚至——享受其中的快感。
(……反正今晚逃不过了……穿不穿衣服,又有什么分别?)
这个念头像偷偷摸进来的贼,刚在她脑中转了个圈,她整个人就像风筝断了线,被那双满是欲望的手掌轻轻一牵,便飞进了泥沼。
她不知道——
这点自我安慰的妥协,恰恰成了点燃她身体那团淫火的最后一根火柴。
刘强眼底闪过一抹贪婪得像要把人吞掉的笑意。他就像个终于得到玩具的小孩,没有一丝怜惜地扯开她胸前的内衣。那片黑色蕾丝布料像是知趣一般,“唰”地滑落,随之弹出的,是一对丰硕到失礼的奶子。
“啪”的一声,乳球弹跳而出,如瀑布翻涌时溅出的水波般灵动——圆润、沉甸、乳尖胀红得像熟透的樱桃,一抖一抖地发颤,仿佛在撒娇,又仿佛在挑衅。
“操……还是这对奶子,怎么玩都操不腻……”
刘强低低地骂了一声,那语气像是在念咒,也像是在向天感谢。
他大掌一捧,将那团软到无骨的乳肉按入掌心,指缝挤出一圈圈白嫩波纹,像牛奶在掌中晃荡。他俯下身,另一边乳尖已经被他嘴巴一口吞进,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忽而舔弄,忽而轻咬,像只饿极了的野兽,在甜点上磨牙。
“唔……啊……”
小念终于忍不住,低低地呻出声,那声音软得像水,却又带着一丝哭腔似的哀求。乳头在他口中硬挺着,像是全身的血液都流到了那里,被吸得几乎要喷出奶来。
她的下身——
那道昨天才被疯狂肏弄了整整三个小时的小穴,此刻又不甘寂寞地抽动着,骚水悄悄地流了出来,像羞涩的少女藏不住心事,却又不敢直说。她原本还在强装镇定,现在却连腿都站不稳了,只能拼命夹紧双腿,试图用那可怜的摩擦来缓解越来越膨胀的空虚。
(不是自愿的……不是的……)
她一遍一遍在心里默念,可身体却像中了邪似的,越挣扎,越渴望;越否认,越陷得深。
刘强盯着她这副快要崩溃的模样,舔了舔唇,眼里尽是毫不掩饰的猥琐和满足。他不打算再温柔,昨夜那点驯服式的耐心已经用完。
今天,他只想干净利落地把她操到哭。
他的动作有一种让人咬牙切齿的下流专注。他像个经验老道的扒皮匠,动作流畅、技巧娴熟,偏偏神情里又透着种禽兽式的兴奋。
他先将她那条红色职业窄裙整个掀到腰上,那明明是为了塑造专业形象的制服,此刻却像个笑话似的勒在腰间,露出她光滑到能反光的腰肢与大腿,像刚出炉的蛋白布丁,嫩得令人想一口吞下。
“啧……真他妈骚。”
他说话时像在啃什么甜果,嘴角弯得猥琐又得意。他蹲下身,双手像扒礼盒一样,一点点将丝袜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向下撸,那双腿白得几近透明,脚踝还踩着一双精致的漆皮高跟。
他特地留下这双鞋,不知是为了视觉刺激,还是单纯想让她踩着高跟被操,看起来更像个被迫卖身的女秘书。
布料与肌肤摩擦的“沙沙”声,像是打开淫靡仪式的帷幕,小念的喘息越来越重,越压抑,声音就越媚。转眼之间,她身上只剩下那一圈皱巴巴的红裙,和那双踩在瓷砖上的高跟鞋。
她像只被剥了壳的白鸡蛋,站在刘强面前,乳房高耸着颤抖,乳尖泛着湿意,整个人白得发光,像刚洗出来还冒着热气的肉。
刘强抬起头,眼里是一种油光锃亮的猥琐。他舔了舔嘴角,像个准备开吃的流氓。
“啧……念姐,妳这身打扮真他妈犯规……脱光了都比穿着性感。妳知不知道妳现在这样,就像专门等人操的模样?”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把把她按在卫生间门板上。那声“啪”响得格外响,小念的背被贴得生疼,但她却忍不住吸了一口气,胸前的巨乳被挤压得上下乱晃,像被灌满奶的水袋,沉甸甸地拍打在他脸前。
刘强埋头啃咬着她的奶,嘴里像狗咬骨头一样不松口,舌头搅着乳晕打圈,手却已摸向她腿间,那处早已水光潋滟的蜜缝。
“啧……从一开始就湿成这样,贱不贱?”
他轻笑着说,一边蹲下身子,顺势抬起她一条腿搭在肩上。
小念的身体顿时紧了一下。她整个人被迫半悬在门上,脚下那双高跟鞋更显得无助与勉强。但她却没有推开他,只是低低地发出一声细颤的:
“嗯……”
那声音软得像刚出炉的棉花糖,尾音却带着一种几乎要崩溃的羞耻。
刘强的舌头探了进去。
她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触电。
西班牙苍蝇水的药性早已悄然在她体内发酵,她不知道,只觉得体内好像藏着一只热得发疯的淫兽,一被碰就乱蹿乱撞。她的小穴本就敏感,如今更像水做的,一舔就陷,一舔就软。
“唔啊……唔……”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那种熟悉的电流感已经从腿根传到全身。她最受不了的就是被舔逼,可他偏偏舌头技巧堪比淫魔——
绵软、挑逗、带着极细腻的抽插感,像羽毛,又像勾魂的蛇。
她的身体背叛她的意志,开始轻颤,开始夹腿,开始微微后仰。
(不要……不可以……可、可是……舒服得好像、真的要飞起来了……)
她几乎是带着哭音在心里挣扎,像只被按在玻璃上的小猫,嘴上喵喵叫个不停,爪子却已经自觉地收了起来。抵抗在脑子里挣扎得筋疲力尽,身体却早就卖身投靠,哪怕羞得像红烧虾,耳根烫得能煎蛋,乳头却早已骄傲地挺起,跟着胸口一颤一颤,像要撒娇似的晃出一串汁水。
而最不争气的,是她那张小嘴……不是上面那张,是下面那张湿漉漉的小穴,在他舌头轻舔慢啜的伺候下,像是被调教得精通服务的淫娃,偷偷张嘴,主动含住了他的舌,柔软又黏腻,像要把男人整颗舌头都养在自己体内似的。
她开始怀疑自己——
难不成我就这么天生淫贱?怎么……怎么只要被舔,就忍不住想把腿掰开,就算不是喜欢的人也……
可她偏偏喜欢。
想起自己现在一丝不挂地挺着那对饱满到几乎涨奶的大奶子,被那个昨晚才肏到她救命的混账男人,一边含着一边发出“啾啾噗哧”的响声,那画面太过淫靡,淫得她差点连羞耻都被吸干了。
“啊……”
就在刘强的舌头不再客气,从勾着蜜肉的边缘一路深入探进她的蜜穴深处时,那一波甜得发麻的快感像是被点爆的烟花,从穴心炸开,震得她腿软心跳,几乎想跪着说“谢谢主人”。
那感觉太熟了,熟得像是从昨晚被舔进骨子里的记忆残影。
她想起自己穿着衬衫,在卫生间被他掰着腿压在洗手台上,镜子里看着自己被玩弄得满脸通红……那时他也舔她,舔得像条春天饿疯了的狗,又贪心又耐心,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高潮还是昏厥。
她该拒绝的,可当他的舌头像鱼一样游进她体内,她的小穴就像有了独立意识,不仅夹住了他,甚至还颤了一下,像在讨好。
越想昨晚,她的腿就越软,小穴也越来水声潺潺,像春天的山泉一样根本收不住。
(不、不对……这不应该是我……可为什么,被他舔,就舒服得像中了蛊……)
她羞得咬住嘴唇,眼神却迷离得像喝醉。
更羞耻的是她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扣住了他的头。
她死死地按着他的脑袋,像摁住一只偷吃的小狗,逼他整张脸都埋进自己的穴口,腿紧得像锁,屁股甚至还主动往前一送,仿佛在无声请求——
舔深一点,舔狠一点。
(唔……别停……快舔……舔到我哭出来……)
她没说出口,但身体早已发号施令。乳房剧烈颤抖,两颗奶头硬得能夹断筷子,在空气中晃出一连串透明亮光。她埋着头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的哭音,像是高潮与羞耻交织下,整个人快融化。
(我真的……是一个喜欢被舔的小荡妇……)
她不知道——
她那“发情成瘾”的错觉,其实是那杯在毫无防备中被下了药的饮料所致。西班牙苍蝇水,正像幽灵一样攀附着她神经,在她的羞耻与欲望之间,用最致命的细线扯开了心底的底线。
它不仅让她高潮,还让她相信:
“这就是我。”
她本不该这样,她并不淫贱至此。可在这药水和刘强那堪称妖魔级别的舔功双重作用下,她已沦陷得体无完肤,连羞耻都变成情趣。
她喘得像只被蒸熟的小狐狸,背贴着门板,全身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而她此刻唯一的浮木,不是理智——而是那条在她小穴里翻搅得热情洋溢的舌头。
她明明嘴唇紧咬,可乳尖却早已硬得不讲理,像两颗傲慢的樱桃,在胸前跳着招摇的舞蹈。她那双手,死死按住他的头,像是生怕这条会舔到人骨髓里的蛇,会忽然从她体内逃掉。
(我……真的好喜欢……被这样舔。)
就在小念仿佛要溺死在高潮前夜时,刘强忽然停了下来。像头饱餐未尽的狼,满脸淫靡的光泽、唇边还挂着她流下的蜜液,扑向她的嘴。那不是吻,是吞噬。带着彻底的征服感,像胜利者给战利品的烙印。
而她……居然没有一丝拒绝。
她乖巧地探出舌头,与他纠缠在一起,那湿滑的唾液里,甚至还混着自己穴口流出的腥甜,带着点酸涩,却令人欲罢不能。
“我自己的味道……竟然这么淫…这么贱……”
她脑子一阵迷蒙,脸颊泛红,眼里浮着水汽,整个人像是陷进了云里,漂浮又无助。
刘强的手,再次探进她腿间。他的手指轻车熟路,在她早已泛滥的小穴里挑拨搅动,仿佛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踩在她羞耻的神经上。
“妳这骚穴……是不是一直在等我?”
那句话像钩子,小念只“嗯”了一声,就像浑身都被勾住,背一弓,穴水又一次“啵”地喷了出来。
她终于动了。
那只修长白皙的手,带着颤抖与不可思议,慢慢地解开了刘强裤头的拉链。像是在打开某种魔盒,一根异常凶猛的肉棒弹跳而出——
那玩意儿……比她记忆中的更粗、更长、更……猥琐。就像吃了什么怪东西似的,血管盘根错节,龟头胀得发亮,像要破皮炸开。她甚至产生一种错觉——这根肉棒不是“插入她”,而是要将她整个吞进去。
她居然没害怕。反而……下意识地伸手握住,像在捧一根灼热的毒药,又小心又贪婪,指尖轻轻一搓,连喉咙都跟着颤。
“唔……刘强……别再逗我了,我真的……想要了……”
她声音轻到像怕被自己听见,脸红得像刚被操哭的初夜新娘。她那只手,轻轻一带,便把那根怒胀的肉棒领到她湿漉漉的穴口。
刘强却舔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毒:
“要想让我干妳……妳得先说出你该说的话。”
“啊……刘强……求你……插我……”她低声哀求。
“叫错了。”
啪!
他手掌一下打在她肥嫩雪臀上,响声清脆,波纹四起,大奶子也跟着晃了一下,像在替主人受罚一般地颤着尖尖的乳头。
“叫老公。像昨晚那样。”
“老、老公……来插我吧……”
他昨晚把她调教得像发情的猫,三个小时里,叫得比床板还响。现在她说起“老公”二字,舌尖还在发颤,像是从“洁癖太太”蜕变成了“性奴老婆”。
刘强眼里浮现出一抹彻底的征服感,像把一尊女神拖下神坛,还没玩够。
“还不够,”
他舔着她锁骨,声音又低又邪。
“妳得说清楚——要老公用什么插妳?”
她像被催眠般蠕动唇瓣。
“用……用大鸡巴……插我……狠狠干我……老公……我想要你操我,操烂我……”
那一刻,她彻底塌陷了。
她的大奶子高高挺立,乳头在空气中抖得发亮,像是被电麻的触手。她的小穴早已泥泞不堪,穴口因长期高潮而充血翻开,像是花开盛极,连蜜液都一丝丝从里头淌出来,打湿他的大腿根。
而她不知道她那份“淫贱到自己都觉得下贱”的快感,正是那杯悄悄被下了西班牙苍蝇水的红茶所致。它像潜伏的妖精,悄然附着在她神经上,将羞耻编织成快感,把“不行”扭成“还要”,让她误以为自己就是一个被操就高潮、被舔就发浪的荡妇。”
可她不是。
她只是,被精准调教,被药物催化,被一根比她丈夫还要粗两圈的肉棒征服得五体投地。
她现在的淫浪,不是出自本性,而像是被人偷偷改了设定。
可她自己不知——
她只知道,脸红心跳,乳尖硬挺,像两团被揉烂了的奶油球,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晃着。她就这么、一步一步把身体送上去,把那根粗得离谱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塞进了自己早已滑得不成样子的穴里。
(我不管了……我就是想被这样狠狠操。)
刘强的眼神一下变了,像被野兽附身似的,猛地将她翻过身去,让她双手抵着厕所隔间那层磨砂的门板。她那对丰乳还在胸前摇着,白花花、软绵绵,像是随时会喷出奶来似的,又淫又嫩。而她那对雪臀,也不甘示弱地撅着,像两团饱满的白桃,肉肉的、软软的,活像在招手——求干。
刘强吃的那粒“特调”,此刻像炸药一样在他身体里炸开。
他低头一看,自己的肉棒早就膨胀得不成样子,粗得像马根,表皮青筋根根暴起,连龟头都涨得发紫,带着一种猥亵到极致的侵犯感,活像是要撑裂她的小穴。他用那根棒子在她穴口来回蹭着,早已满溢的淫液和口水混在一起,黏黏腻腻地把龟头涂得发亮,一股酸甜的气味瞬间弥漫在这密闭空间里。
他再也忍不住了。
一把按住她那腰肢,狠狠一挺——整根粗棒,一口气贯到底!
“啪!”
肉与肉的撞击声在这狭小的厕所里炸开,小念发出一声既羞耻又快活的长吟,整个人像被烫了一样,整个身子猛地往前一缩,却又舍不得让那根肉棒离开半分。
“啊……哦……”
声音从她口中漏出来,像是猫被咬住了后颈时不小心吐出的呻吟,带着一种被侵犯的愉悦感。她本能地咬住下唇,想压住声音,但体内那根棒子却像疯了一样,每一下都插得她灵魂颤栗,像是要把她从一个“人”的状态,一点点操成“淫娃”。
而她自己完全没察觉,那杯混着西班牙苍蝇水的“饮料”,正一点点将她身体里的“理智”浸软、溶化、吞没……
原以为昨天办公室里那场肏逼大战已经是极限,谁知道今天,刘强的肉棒又更粗、更硬、更邪门,像是专为她的小穴量身定制的一样,每次捅进去,都像在她体内种下一个淫荡的炸弹。
她撑不住了。
穴内的敏感带一个接一个被狠狠扫过,子宫被顶得一抽一抽,整个人像被挂在肉棒上,一点点摇晃着坠落,快感如雪崩般一层层砸下来。她喘着气,胸前的奶子晃得更厉害,乳头硬得快要滴奶,每一次撞击,她的脑子都像被砸出火花:
(不行了……我真的、真的要被操坏了……)
(可我,好像……根本不想停下来。)
她那对男人们梦里都想含上一口的丰乳,饱满、白嫩,肉感十足地在空中狂甩。每一下撞击,她那对大奶子就像是被狠狠掴了一巴掌,整个乳球弹得波涛汹涌,乳头早已坚硬如小果豆,痒得她差点想自己动手去揉。
那两团奶就像是着了魔,不属于她自己似的,每甩一下都甩出淫荡的羞耻感,像是在大声告诉世界:
她,就是个喜欢被人操着甩奶的骚货。
刘强喘着粗气,像头发情到失去理智的野狗,一边顶着她的穴口深捣,一边在她背后笑得低沉猥亵。他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掐在她臀上,那两瓣雪臀每次被撞都发出“啪啪”肉响,震得她双腿发软,几乎跪地。
“啧……妳这骚奶娘们,谁教你不穿胸罩的?晃得我想一口咬爆。”
他的声音粗糙低哑,带着药力上头后的狠劲。那根肉棒早不是昨晚的模样——此刻它粗得近乎畸形,龟头胀得发黑发紫,像是某种变异生物,粗得连她最深处都被它撑满得发胀。任念能感到它在体内拱来拱去,每一寸都在撕扯她穴内的嫩肉,像在凿出一条淫水之河。
她的穴简直成了他的私人发泄口,一根兽性十足的肉棒,正一下一下、毫不留情地在她体内狂轰滥炸。而她自己,居然一边夹紧着腰,一边发出低低的呻吟。
她想忍,可忍不住。
那杯混着西班牙苍蝇水的“减压饮料”,现在正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悄无声息地掐住了她的神经。它不像药物那样突兀,却像春雨一样润物细无声——让她的乳尖越来越敏感,穴口越来越湿,脑子也越来越乱。
她现在就像一个濒临失控的荡妇,勉强维持着理智的壳,里面却早已彻底沦陷。
她咬着唇,声音都软了:
“不行……你、你今天怎么这么……大……”
可她这点抗议,不过像是在撒娇。
刘强低笑,忽地一手从她腰间探到前胸,那对晃得人眼晕的巨乳瞬间被捏进了他掌中。他揉、他搓、他拧得毫不留情,像是要把这对大奶彻底揉成他的奴隶。
“昨天操妳三个小时还不够?妳这骚穴早就养刁了,吃过我这根棒子,老公还喂得饱你?”
她的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可他却拖着她的腰,又是一记深插——整根粗长肉棒直接怼到了子宫口,顶得她整个人往前猛颤,舌头都被操得吐了出来。
(我……完了。)
她的脑袋像是被淫水灌满,连最基本的羞耻心都开始摇摇欲坠。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变成这样的——明明是来谈判的,怎么现在却像条发情母狗,被人在厕所里操到快晕过去……
可她又……舍不得停。
这种粗暴、猥亵、野兽式的冲撞让她上瘾。每一下插入都像毒,每一滴体液都像火,一点点烧化她的底线,把她从“任念”这个身份,操成了另一个人:
一个甘愿被肉棒征服的,淫乱的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