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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终于面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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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念刚一回到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整个人的情绪就像刚压下去的火苗,又噌地一下被点燃了。

因为她看见了他。

窗外开放区的人流中,那个熟得不能再熟的身影就那么大剌剌地晃进了她的视线。

刘强。

(……他来了?!)

小念心口猛地一紧,像被人用手硬生生攥住。

他就那么若无其事地走进来,步伐闲散得像是来散步的,还一边笑着和同事点头打招呼,一副“大家好我今天迟到啦嘿嘿”的轻松嘴脸,脸上不带一丝心虚。

(他怎么……还能这么镇定?!)

她坐在办公桌后,像是突然被剥光了丢进日光灯底下。全身都在发烫,特别是乳房……那两团昨晚被他揉得变形、被吸得通红的肉球,现在还顶在胸罩里微微发胀,连内衣都被压出水渍。

她的身体居然还记得他。

那根昨晚狠狠干穿她的肉棒,就像一根发烫的符咒,还烙在子宫壁上,火辣辣地提醒她:

“妳啊……昨晚可真是被我操得又叫又哭,爽疯了,对吧?”

她的双腿条件反射地并紧,可越夹越湿。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冲出去质问他——

是问他凭什么?还是求他别说?

她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个,昨晚才在她体内肏到她失神的人渣。

他怎么就能装作若无其事?

她的理智像被人用刘强的肉棒直接搅碎了,一缕缕乱得像潮湿的发丝贴在额头,不仅乱,还痒——

痒得她想自己撩裙子,让他再干一次,让他再一次捏着她奶子问:

“妳是不是贱?贱到被我这样操都高潮了?嗯?”

不一会儿,他们在列印区撞上了。

毫无准备,毫无逃避的余地。就在那台还在嗡嗡打印的机器旁,小念捧着一沓资料抬头,正好撞进了那张笑意轻松的脸。

刘强。

他看起来太自然了。

太可恶了。

昨晚他把她的奶子捏得变形,压在她身上干了整整三个小时,连内裤都没脱完,就那样连肏带干地把她肏到双腿抽筋……

可现在,他却像个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同事,笑着拨电话,操作打印机,还顺手和旁边部门的小姑娘调笑了几句。

甚至,笑得比平时还轻松。

她的目光一闪,慌乱移开,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迅速转身逃离。

而刘强呢?

他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就像——

(我昨晚才操了妳,现在就在办公室和妳擦肩,有什么好你怕的?)

平静中带着嘲弄,讽刺中又夹着某种肆意的宣示。

那是一种极度下流的得意。

一种“我把妳操成荡妇了,而你现在还要假装若无其事跟我共事”的肮脏乐趣。

她感觉自己的乳头硬得发疼,像是对着刘强那双眼睛硬起来的。那对大奶子在内衣下鼓胀着,昨夜还被他用牙齿含着吮吸,被他用手掌捏到变形,现在一颤一颤地,在她快步逃离中像在抗议:

(别走啊,再来啊,再揉捏我们啊……)

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不是简单的羞耻。

这是一种被操穿之后,还在发情的荡妇本能。

而最可怕的,是刘强根本不打算避开。

他就站在那儿,像个随时准备“回忆重现”的施暴者。

嘴角那一点笑意,简直就是昨晚他射精时的脸——

满意、嘲弄、上瘾。

而小念却连一句反抗的话都说不出口。

她害怕的,不是他的笑。

她自己也无法理解——

为什么,明明是在熟悉不过的办公室,明明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却会突然产生那种荒唐的念头:

如果现在他把我拉进打印间……

扯起裙子,按在机器上,再来一次是不是会更爽?

这念头像地缝里冒出的火,带着烫人的温度,也带着无法言说的羞耻。仿佛昨晚那一切,全都不是现实,只是她自己做的一场荒淫的梦。

可她知道,那不是梦。

她的大腿内侧还隐约火辣,乳头隔着内衣都能感受到昨晚被他咬过的痕迹,尤其那对被揉到发胀的大奶子,一动就仿佛又要从记忆里滚出呻吟声。

她感觉自己像疯了一样。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她满脑子都是他的脸?他的肉棒?他的喘息?他的汗珠从肩膀滑落时砸在她乳沟里的烫感……

而他,却能若无其事地走在办公室跟人打招呼,笑着调情,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怎么可以这么镇定?

(难道……昨天只有我一个人,被干得疯魔?)

可她不知道的是——

刘强,从头到尾都不是“无所谓”。

他只是演得很好。

当他踏进办公室时,他也曾短暂绷紧身体。

毕竟昨晚那种肏穿一个女上司,还连续射了无数次的行为,不管是道德上还是职场上,都是“狂妄”到近乎犯法的。

但他敢这么做,是因为他对自己很清楚:

他干过的女人,从没有不沦陷的。

而当他远远看到她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赢了。

她脸上的红晕,是性后的后劲;她躲闪的目光,是羞耻中的期待;她压着腿走路的样子,是被操过之后小穴还在发烫的痕迹。

那个曾经端庄得体、眼神清亮的“念姐”,已经开始崩塌。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如何迎合、如何夹紧、如何因他的肉棒而颤抖。

而他,还会一步步,把她最后一点点的“清醒”也干碎。

嘴角轻轻扬起,他心里想的是:

(妳已经不是那个说话带风、眼神清冷的上司了。)

(妳是昨晚哭着夹我鸡巴求操的骚货——)

(而且很快,妳会主动脱光衣服来找我,求我操妳一次……或者很多次。)

第一步,他已经完成。

现在的她,只是一个表面自持、内心早已软塌的女人。

她嘴上说着“不能原谅”,身体却早就记住了他的尺寸、速度、形状与气味。

她的乳房——

那对他昨晚咬得变形、抓得通红的大奶子现在还藏在职业衬衣下面,被胸罩憋得鼓胀发热。

那对奶子很快就会再次被他玩弄。

不是在办公室,就是在某间厕所,某台复印机上,或者哪怕是电梯里。只要他轻轻一笑,随手一抓——

她一定会夹着腿颤抖着呻吟:

“别……别在这里……会被人发现的……唔……不行……”

但嘴上说不行,腿却早就张开了。

他要的就是这样。

他会一点一点,拆掉她的防线,磨光她的自尊,让她从“念姐”变成“刘强的专属性玩具”。只有等到她红着眼睛,咬着唇,自己敲他办公室的门,低声说出那句:

“……我想再来一次。”

那才是彻底的征服。

一整天,就这么从混乱的脑子和强装镇定的表情中,被时间悄悄溜走了。

小念几乎是拿命在逼自己专注:行程安排、客户沟通、邮件回复、会议纪要,每一项都刻意做得一丝不苟,仿佛只要她一眨眼、一停顿、一个呼吸没控制好,脑子里那个昨晚把她干得翻白眼的刘强,就会再次闯进来,带着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狠狠顶穿她的理智。

可她终究没能控制住“感觉”。

不是主动,而是身体在出卖她。

尤其是胸口那对昨晚被他揉到肿胀、几乎变形的大奶子,在衬衫与文胸的包裹下依旧酸胀微热,一整天下来她连坐姿都不敢太挺,只敢微微含胸收肩,像是生怕谁多看一眼,都会发现这两团柔软下藏着被玩弄的痕迹。

最难熬的是,她根本没跟刘强说过一句话。

从早到晚,他像彻底斩断一切联系似的,既不靠近,也不私聊,甚至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她。仿佛昨晚那一场被操到腿软、高潮无数次、乳头被吸得通红的乱交,只是一场梦。

而他,是梦里那个“醒来就没了”的施暴者。

直到六点整——下班铃一响,他准时从座位上站起,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走得那么干净,甚至连书包都忘了拿,还回工位取了一下。

那一刻,小念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居然感到一种荒唐又真实的愤怒与……

失落。

(他……就这么走了?)

(就这么……一声不吭地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坐在办公室里,桌上摊着文件,屏幕上闪着邮件提醒,可她的眼睛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大脑嗡嗡作响,仿佛被留在身后的,不是一个背影,而是一记带着精液气味的耳光。

她原本以为他今天会做点什么。

哪怕只是一条暧昧的微信、一句骚话,甚至在茶水间擦肩时给她一个令人发颤的眼神也好……

但他什么都没做。

干干净净,毫无留痕。

她一个人困在记忆里,像个回味初夜的少女——

羞耻、混乱、焦躁。

而他,潇洒离场,好像昨晚不过是一场普通的“加班”。

(不……他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我。)

小念深吸口气,强行压下胸口那一点近乎屈辱的期待感,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她太了解刘强那种人了。

昨晚那种眼神,那种操得她哭着高潮后还不放过的手法,那种在她耳边笑着说“妳真湿”的轻佻语气……

那不是一场随便玩玩的露水情缘。

那是一场蓄谋已久、精准控制的狩猎。

“念姐,都湿成这样了,妳确定妳真想停?”

那句话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脑海里,越想越恼。

她咬紧后槽牙,感觉脸又开始发热,甚至连大腿根都隐隐一抽一抽地紧缩。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昨晚是什么样子。

她哭了,叫了,高潮时夹得他差点拔不出来;她的奶子被他揉到形状都变了,还用牙齿咬得红了一圈;最羞耻的是,她居然还吞了他的……

精液。

就算是被动的,她也沦陷得彻彻底底。

而刘强根本不是那种“玩完就走”的人。

他沉得住气,更懂得如何操控猎物。今天的冷淡,只不过是更大一场“调教”的开始。

而她已经不想再被动等着了。

她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节奏里带着一种隐隐的不甘。

如果她再什么都不做——

下一次被按在洗手池上、操得翻白眼的,依旧是她;再下一次跪在老杨办公室桌前舔肉棒的,也还是她。

她不能再让他主导一切。

哪怕只是试探。

哪怕只是还他一个“暗示”。

(不行,不能再坐以待毙。)

(这局,我得先动手。)

她要主动出击。

这不是屈服,也不是求情,而是她作为“念姐”的最后一块阵地。

她不是随便被人干一炮就能被羞辱到俯首称臣的女人。

(谈一谈吧,痛快一点,把所有藏着的龌龊和欲望都摊到桌面。)

哪怕结局是被反扑,她也不想继续坐在办公室,像个待宰的小白兔,任由刘强随时操控她的神经,把她压倒在谁的规矩之下。

他不是主宰,而她也不是猎物。

这场暧昧风暴既然已经卷起,她必须亲手画出边界。

她不打算等,等刘强那张嘴再来决定她是不是能喘口气,还是被再度按在某个桌角上失控呻吟。

此时夜已经深了。

办公室冷清得像场散场的独角戏,只有楼层感应灯偶尔一闪,把她的身影拉得又细又长。她今天状态一塌糊涂,文件处理得乱七八糟,思绪全被他拉扯得七零八落——

像被他大掌握着头发后颈,整个人都失去了焦距。

泽欢晚上打过电话来,说是应酬不回家,叫她别等。

她当然没等。

因为她根本没把“家”这东西放进今晚的考量。

她已经想好了。

不再做无谓的自我安慰,不再指望他会自动收敛。

小念一向干脆。

既然决定迎战,那就别拖。拖下去只会把自己推得更深,推进那种暧昧又屈辱的陷落感里——

她不是没体验过。

她关上笔电,拎起包,高跟鞋踩着空荡办公室的地砖,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风从停车场灌进来,拂起她的裙摆,像是刘强的手,轻飘飘地撩了她一把。她低头看了眼手机,犹豫不到两秒,直接拨通了那个最近几乎成了梦魇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三声,就被接起。

“哟,念姐?”

那声音带着点油腻的笑意,背景还有些嘈杂。

“啥事啊?”

小念眉头瞬间一蹙。

这语气……太散漫了,太随便了,太像昨晚之后,他脑袋里已经彻底把她从“上司”那两个字里剥出来了。

她清楚地记得,就算是上周深夜加班,刘强接她电话,都是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任总……您找我?”

语调客气、嗓音温顺,连呼吸都压低了半拍。

可现在呢?

一夜之间,那个“念姐”仿佛不再需要被敬畏——

他仿佛觉得,他已经操过她一次,便能站在她面前,笑着犯贱。

她忽然觉得有点反胃——

可偏偏,在那股轻微作呕的感觉之后,一种更黏腻、说不出口的颤栗慢慢爬了上来。

那不是单纯的羞耻,不是痛快的高潮,而是更深一层的动摇。

一种权力位置被干脆插穿的错位感。

她上位的尊严,在昨夜那场交媾里,被狠狠地撕开了。

刘强那双手、那根肉棒,还有那副吊儿郎当的嘴脸,一点点把她从“念姐”的宝座上干到了马桶盖上。

她这才意识到,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不再把她的语气当回事、不再为她的一瞪一哼退缩,甚至——

他已经不再假装“是个下属”。

“我找你有事,几点能聊?”

她强忍着心头浮躁,咬字刻意压平,尽量维持“掌控场面”的调子。

“现在就能啊,要不过来这边找我?”

刘强懒洋洋地回,语调轻得像在命令她过去舔他,而不是等她安排“会议”。

小念指尖一紧,手机差点被她攥出指痕。

她原本是要主导的。

但短短几句话,她却已然感到节奏被反压回了地板上——

那卫生间里冰冷的地板上,刘强跪着操她乳沟的那个姿势清晰得可怕。

当时她已经被肏上头了,只能仰躺在地板上,任那根滚烫肿胀的肉棍把她捅得发麻。衣服还在身上,可乳罩早被他扯歪,两只大奶子一甩一甩地拍着他胯骨,随着他每一下用力都晃得淫靡非常。

她叫得不成句,甚至夹着高潮拉着他手,求他掐她奶头。

那不是失控,那是堕落。

可她昨晚却乐在其中——

她高潮了,叫了三次他的名字,还自己把腿分得更开,让他方便用刁钻的角度干到底。

她一直以为那是“突发事件”。

现在看来,那根本是他有预谋的驯服。

“我……有点事想找你谈谈。”

她强迫自己回归理性,语气冷静又平和。

“你过来一趟吧,我在XX路的Starbucks等你。”

她精挑细选这个地点——

明亮、公开、有路人、有监控。她以为这样就能把昨晚的事归零,把那种肏入体内的羞辱拉回谈判桌上。

她天真了。

电话那头,刘强的笑意像手一样伸进来,在她大腿内侧摸了一把。

“念姐?”

他笑得懒散。

“我在XX路泡吧呢,跟朋友玩儿着,怎么啦?”

小念心里“咯噔”一下,眉头皱得死紧。

这语气……比起敷衍,更像是蔑视。

过去的刘强,从来不会用这种口吻说话。

而现在,他却像是个彻底上位的“调教者”,语气潦草、内容随意、甚至没把“她召唤他”当回事。

“你……现在走不开?”

她忍不住问出口,语调甚至微微发虚。

“是啊,念姐。”

刘强那口气像捻住她乳头时的神态:

“这会儿正玩着呢,要不明天?上班时间总归方便点嘛。”

他的声音里,是不容置喙的轻慢。

她曾以为自己是猎人,如今却像条刚被干得软下来的母狗,还试图用命令掩饰发情的喘息。

她感觉自己的脸慢慢热了——

可不是愤怒,而是身体的某种熟悉反应:

羞耻、紧绷、潮湿。

刘强不再服从她了。

而她竟然对这种被“踩下去的堕落感”,隐隐有些期待。

而事实上——

他一点都不随意。

刘强根本是蓄谋已久地吊着她。

他知道她一定会打这通电话,他甚至早就准备好该怎么回应、该在什么时候露出一点骨头、又该如何再把她勾回来,像昨晚一样,慢慢把她的大奶子从衬衫里一点点掏出来,塞进他手心,再塞进嘴里——

他今天之所以一整天都“消失”,不碰她,不发消息,就是为了制造这份不安的空窗期。

他太清楚她了。

控制欲强、效率优先、凡事计划第一、不确定因素就是毒药——

所以他选择变成她生活中的一个“变数”。

一根她无法预判的肉棒。

果然,她上钩了。

她打来了电话,语气克制、词句稳重,可其中那点急躁和隐忍的躁动,却像昨晚她被操到高潮时大腿不受控地颤抖一样根本藏不住。

更重要的是——

他不会轻易答应。

要她主动?不够。

要她低声下气地“求”。

电话那头的沉默拖了几秒。

小念的心跳莫名一快。

她自己还没意识到,她原本是来“设局谈话”的,如今却变成被冷处理后,还要主动问一句的那一方。

她有点慌,却更不甘心。

“你不觉得,我们应该谈谈吗?”

她尽量压低嗓音,试图重新拉回主导:

“这件事我不想拖到明天。电话里说不清,公司里也不合适,我们必须见一面。”

这句话,已经带上了不自觉的求和意味。

刘强听在耳里,简直像含着她的奶头轻轻吮了一口。

她开始服软了。

这说明两件事:

一、她绝不会把这事捅出去,报警?呵,门都没有。

二、她在为昨晚的“淫乱”找借口。

一个能安放羞耻的心理出口——

哪怕是自欺,她也急需一个。

这代表什么?

她的底防,早被自己那根肉棒捅穿了。

“妳这么急啊?”

刘强笑着,懒洋洋地捏了捏酒杯:

“可我真的走不开呀……”

他故意拉长尾音,让这句轻慢的话像昨晚一样,慢慢插进她体内。

“要不妳过来找我吧?”

这话一出,小念几乎想把手机砸在地上。

但她没有。

她从小被教导如何维持风度、情绪、姿态,哪怕是被人骑在脸上,她也知道该用最体面的姿势对抗。

“你——!”

她狠狠吸了一口气,牙关几乎咬出声响。

“好,你把地址发给我,我现在过去。”

这句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她已经从“邀约者”,沦为了“请求者”。

她本以为这是一场“围猎”,是请君入瓮。

但刘强根本没有移动。

他坐在原地,只动了动舌头,就把她逼得放下身段、换上高跟,亲自送上门。

他才是猎人。

而她,从头到尾只是昨晚那具被脱掉高管衬衫、奶子在卫生间镜子前晃动的肉体的延续。

她以为自己在抽离,实际上,身体早就还在那间卫生间里——

还坐在马桶盖上,腿分着,裙子卷到腰上,奶子被抓得通红,高潮时声音哑得像狗叫。

刘强轻笑一声,把手机放下时,脸上露出满足的笑意。

瓮,不在她手上。

而她已经爬进他手里的狗笼子里,自己反锁了门。

不多时,小念便顺着刘强手机发来的地址,找到了那家酒吧。

门面低调得几乎快错过,内部却比她想象中大了整整两倍——

上下两层,光影斑斓,电子音乐重得像一记记鼓槌捶在耳膜上。空气里弥漫着酒精与香水交缠后的甜腥味,还有浓重的汗气和身体的躁动。

她刚一踏进去,眉头就紧皱起来。

太吵,太乱,太低级了。

她本就烦闷焦躁,这种环境更像是在往火堆上浇酒精。

她拉过一个穿制服的服务生,用力压着不耐的语气问了刘强的台号,然后踩着高跟鞋,穿过那条人头攒动的走道,一步步朝着指定方向走去。

“刘强。”

她喊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有点发虚。她清楚这声音根本盖不过这鬼哭狼嚎的音乐,但她还是喊了——

像是在提醒自己:我是来“处理问题”的,不是来“赴约”的。

包厢是环形的高靠背沙发位,面朝舞池,留了个敞口。

里面坐了七八个人,男女都有,全是一副夜生活老手的模样,松散、懒散、放肆。

她才一靠近,几道灼热目光便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那些男人的眼神直白得几乎不带遮掩,从她那白色衬衣下若隐若现的大奶子轮廓一路扫过,停在红裙紧绷的小腹与大腿交界处——

像一群被饿了三天的狼,突然看见一整头还活着的肥牛。

而坐在男人们身边的几个女孩——

浓妆艳抹,裙子短得几乎遮不住屁股,可在小念面前,却瞬间黯然失色。

她穿得其实并不暴露,依旧是办公室标准装——

灰色小西装配白色衬衣,合身红裙,高跟鞋一双,干练却不张扬。

但问题是,她那副“收着都藏不住的大奶子”和“夹得人发痒的职业风”组合,反而成了一种最狠的挑逗。她走过去时,那些男人的眼神已经从欣赏转为“幻想”,有人甚至偷偷咽了口口水。

而她当然感觉到了。

她早就习惯了男人这种眼神——

但不是在这种地方,不是这种舔着嘴角、看她像看色情影星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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